《律蚀纪元》 初次见面 联邦纪元3579年,12月31日,慕尼克斯托夫星法兰塔尔镇。

冬日的寒风在法兰塔尔镇的街道上肆意穿梭,带着刺骨的寒冷和末日纪元的萧瑟。

小镇被一层薄薄的积雪覆盖,仿佛是宇宙在这颗星球上洒下的一层银白色的面纱。

街道两旁的房屋低矮而紧凑,屋顶上堆积的积雪像是岁月的痕迹,诉说着小镇的古老与宁静。

约士德夫人站在窗前,轻抚着窗棂,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远处的天空中,不时有飞船划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尾迹。

这些飞船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的是商人的货船,有的是探险者的座驾,还有的则是联邦的巡逻舰。

镇上的居民们裹着厚重的冬衣,匆匆穿梭在街道上,他们的脸上带着对新年的期待和对旧年的不舍。

维特尔推开门,抖落身上的雪花,大声喊道:“夫人,这是您的信。”

他身上的雪花在室内温暖的空气中渐渐融化,化作滴滴水珠,落在地上。

约士德夫人从回忆中惊醒,转身接过信,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真是辛苦你了,维特尔。过完年就12岁了吧?可以激活‘枢’了”

屋内壁炉里燃烧着的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为这个寒冷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暖意。

维特尔早在小学之前边听镇上的老人讲过,所谓‘枢’便如同人体内的一个隐秘核心,隐藏在修炼者的灵魂深处。它既无形又无质,却连接着宿主精神与‘韵’。

当人到12岁想要开始他们的修炼之路时,他们首先需要找到并激活这个“枢”。一旦“枢”被激活,它就会成为修炼者释放和操控‘韵’的中心。

维特尔笑着摇摇头,呵出一口白气,在室内迅速消散:“还没有”

他缩了缩脖子,眼中满是期待:

“对了,您儿子这几天回来吗?”

她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他还在军队呢,今天不回来,已经第三年了……”

维特尔闻言有些歉意的开口:

“对不起,夫人”

她摇摇头,脸上又换上了一副微笑:

“没关系的,他的服役期限马上要到了,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希望我儿子回来时,我还能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他从小就爱吃我做的苹果派。”

说完,转身开始忙碌起来,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维特尔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也有些酸楚。他戴上帽子,推开门,走向寒冷的夜色中,嘴里轻声哼唱着: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此时的街道上已经亮起了彩灯,五颜六色的灯光在雪地中闪烁,像是散落的宝石。

人们互相打着招呼,一派祥和。孩子们在雪地里嬉戏打闹,堆着雪人,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与远处教堂传来的悠扬钟声相互呼应。

街道两旁的房屋窗内透出的灯光,与外面的冰雪世界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每扇窗后都有一个温馨的故事在上演。

对于法兰塔尔镇的居民来说,时间似乎总是走得格外缓慢。这里的每一天都像是被重复播放的古老乐章,简单而质朴。

……

便利店里,昏黄的灯光下,货物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由于临近打烊,所以店里的客人已经寥寥无几,只有零星几个疲惫的身影在货架间穿梭,挑选着商品。

昏黄的灯光下,货物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收银台前的队列中,一道身材修长的身影与周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女子有着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皮肤白皙如雪,仿佛从未被阳光触碰过,五官精致而立体,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睛,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

耳边挂着一个水晶状耳坠,在灯光下隐约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与她的眼眸相映成趣,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我说迪亚士,为什么让我来给那几个孩子做检测?我好不容易抢到的温泉门票都没用”

女子清触耳坠低语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疲惫。

“本来不用你做的啊……”一道有些无奈的男声从耳坠中传出。

“是你当时自告奋勇要办理新生入学检测人员名单,结果把人家名字给漏了。

我难道大过年的把检测人员从家里给叫回来,说学校老师整理名单的时候漏了几个人,麻烦你再跑一趟去给那几个孩子检测一下?”

“切~”

特蕾莎撇撇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所以我那张门票钱学校会报吗?”

“不会。”

“我就知道。”

特蕾莎轻叹一声,关闭通讯器结束了对话。

她转身望向便利店的窗外,黑色的长发轻轻飘动,仿佛与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

……

迪亚士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手中捧着一本古老的书籍,书页在灯光下微微泛黄,深棕色发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顺。

他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听到通讯器中对话结束的电子音后,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要是给她报的话估计她又要乱花钱了。”

迪亚士轻笑一声,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眼镜的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映衬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

“马上要开学了,也不知道今年有多少新生入学。”他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忧虑

“最好都是比较乖的,不然我这个教导主任就有的忙了。”

想到这里,迪亚士的嘴角不禁上扬。他端起桌上的热茶,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喝了一口,茶的温暖似乎驱散了他心中的些许疲惫。随后看着窗外,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轻笑道:

“真想退休啊……”

……

便利店门外,特蕾莎正在享用她的晚餐,一桶热气腾腾的泡面摆在她面前。

她拿起叉子,熟练地搅拌着泡面,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泡面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仿佛能驱散她一天的疲惫。

“什么嘛,还不报销。”特蕾莎内心吐槽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她知道,尽管迪亚士拒绝报销她的费用,但她总有办法让学校为她的“必要开支”买单。

她轻吹了一口热气,然后大口吃了起来,享受着这简单却美味的晚餐,随后拿起名单看到上面还剩下最后一个名字

“维特尔·温舍……”

……

夜幕降临,小镇的灯光逐渐亮起。

在这一年即将结束的时刻,法兰塔尔镇的一些居民们围坐在一起,点燃了篝火,唱起了古老的歌谣。

他们的歌声在寒风中飘荡,仿佛在祈求新的一年能够带来和平与希望。

维特尔推开孤儿院老旧的大门,大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牌匾上依稀可以看到“天使孤儿院”五个字。

他走进大厅,尽量不打扰正在玩耍的孩子们。走到老人身边,弯下腰,轻声说道:“院长婆婆,我回来了。”

老人抬起头,看到维特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脸上的皱纹在笑容中舒展开来:

“维特尔,你回来了,今天很忙吧?”

维特尔笑着抓了抓头发,回答道:“还好”

院长摸了摸他的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和慈爱:

“不要整天把自己弄得那么累,我还是觉得你太小了,像你这个年纪的人不应该从事工作。”

维特尔摆了摆手:“没关系的,院长婆婆,我感觉自己很开心,没问题的。”

老人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好,只要你开心就好。但记得,累了就要休息,不要总是硬撑着。”

“知道了,院长婆婆,我会的。”

院长突然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感慨,语气中带着一些不舍:“再过几天你就要离开小镇去外面上学了,真快呀,转眼间你都12岁了。”

“婆婆,我……”维特尔有些犹豫着想要说什么。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突兀。

维特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毕竟在大雪天深夜,有谁会来访孤儿院呢?不过他倒也没有太担心,毕竟警察局就在附近。

他起身走出大厅,向大门走去。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维特尔打开大门看着眼前女子有些发懵。

当然,不是惊讶于眼前人的美貌,而是惊讶于她的身高。在他认识的人中,别说是女性了,即便是男性也没几个比她个子高的。

“你是维特尔·温舍,对吧?”

特蕾莎打了个哈欠,随后蹲下身子跟他平视着说道,“我是从斯特纳赫联邦来给你激活‘枢’的……嗯……工作人员。”

‘枢’与‘韵’ “请用。”

维特尔把一杯咖啡递到特蕾莎面前。

特蕾莎接过咖啡,道了一声谢,然后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院长笑道:“辛苦您了,这么远跑过来。不过……”

老人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往年检测‘枢’的工作人员不是两个星期前就会来吗?”。

特蕾莎轻笑一声,回答道:“因为今年要检测的人比较多,所以时间可能迟了点。”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轻松,似乎只是单纯因为人手太多了。实则内心有些尴尬,因为实际上是她不小心把名字给漏掉了。

女人喝着咖啡,内心想道:“总不能说是我把人家名字给漏掉了吧!”

“这样啊……”老人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后看向一旁保持安静的维特尔,起身把其他孩子都带出了大厅,给两人留下了一个安静的空间。

特蕾莎看着众人都退场后,对着有些拘谨的维特尔问道:

“还记得‘枢’和‘韵’的基础概念吗?如果忘了我可以给重新你讲一遍。”

特蕾莎知道小学教学内容中会给他们介绍有关‘枢’和‘韵’的基础知识,但不知道眼前的男孩在学校没有认真听过课,所以还是问了他一句。

维特尔摇摇头,“不用了,老师上课的内容我还记得”

“好好听课的孩子啊……”

特蕾莎满意感慨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能在这个年纪记住那么枯燥的内容,比我当年强多了”

维特尔听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因为老师讲的很有意思,所以我记得比较牢”

特蕾莎轻笑一声,把杯子放到一旁的茶桌上,“那我就长话短说跟你讲讲‘韵’的划分吧”

她清了清嗓子:

“一会儿我会给你激活‘枢’之后会给你评估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低韵’、‘中韵’、‘高韵’、‘极韵’、‘绝韵’、‘量韵’、‘恒韵’这七个层次,明白了吗?”

维特尔点点头,随后又举起了手,有些腼腆地说道:“我可以请问一个问题吗?”

“问吧”

维特尔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问道:“这个初始等级是按照‘枢’的强度和‘韵’的储量划分的吗?”

特蕾莎听后,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维特尔小朋友。‘枢’的强度确实是一个重要因素,它决定了你的潜力大小。

而‘韵’的储量则更像是一种‘潜力池’,它影响着你能持续发挥天赋的时间和强度。

不过,除了这两者,‘韵’的类型和稳定性也非常重要。它们共同决定了一个人的天赋等级和适合发展的方向。”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举个例子,一个人可能‘枢’的强度很高,但‘韵’的储量不足,这意味着他在短时间内可以发挥强大的战斗力,但难以持久。

而另一个人‘枢’的强度适中,但‘韵’的储量和稳定性都很高,他可能更适合需要长时间稳定输出的任务。

所以,天赋等级的划分是一个综合考量的结果。”

维特尔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是不是说,一个人的初始天赋等级是不是就把他以后的成就锁死了呢?”

特蕾莎摇摇头:“不。虽然‘枢’的强度和‘韵’的类型在一定程度上是天生的,但通过后天的训练和努力,你可以提升‘韵’的储量和稳定性。

所以,天赋等级并不是决定一切的,它会随着你的成长和努力而变化。”

维特尔点点头,认真地说:“我明白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但也充满了期待。

“一会儿你可能会感觉身体有点异样,比如轻微的刺痛感或者发热,但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不用担心。”

特蕾莎轻轻把咖啡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站起身,打了一个响指。两人脚下的地面突然浮出黑色雾气,随后快速旋转起来,形成一个黑洞。

维特尔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但很快他便适应了这种感觉,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内的变化。

他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出,仿佛被某种柔和的光芒包围。

与此同时,他听到特蕾莎轻声念出一串他听不懂的咒语,那声音低沉而有节奏,如同古老的旋律。意识似乎被拖入另一个空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维特尔感到身体内的力量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枢”在体内流动,如同一条蜿蜒的河流,而“韵”则如同河流中的涟漪,时而平静,时而波动。

特蕾莎见此情景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走到一边,拼起刚才小孩儿还没拼完的积木。

“‘还不错……”

她一边拼着积木,一边自言自语。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手臂悬在半空,积木从指尖滑落。

她回头看去,只见正在觉醒中的维特尔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红光随后转瞬即逝。

特蕾莎眯起眼睛,“这种感觉……”

她缓缓起身,目光紧紧锁定着维特尔。那抹红光虽然短暂,却让特蕾莎感到了一丝熟悉的危险,一种隐藏在深处的、被压抑的力量。

特蕾莎的心中涌起一疑惑,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她曾经在某个地方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但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维特尔感到身体内的力量逐渐平静下来,检测似乎已经结束。

他睁开眼睛,看到特蕾莎离自己这么近,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特蕾莎女士?您怎么了?”

特蕾莎盯着维特尔的眼睛,没有说话。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什么隐藏的秘密。

维特尔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特蕾莎女士?”

特蕾莎突然笑起来,语气轻松:“没事,没事。只是感觉你的眼睛很漂亮。”

她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对了,你初始等级是‘绝韵’,很不错,比大部分人要强多了。”

“真的吗?!”

维特尔听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张的情绪也一扫而空

特蕾莎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转瞬即逝:

“你刚刚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呢?”

维特尔听后,微微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刚才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有些困惑地说:“没有,我只是刚开始感觉有点晕,然后就结束了。我没有感觉到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这样啊……”特蕾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蹲下身子揉了揉他的脑袋:“能允许我在这里借宿一晚吗?”

“这个得院长婆婆同意,不过她肯定会答应的,我去问问”

“那就麻烦你了”

“嗯!”

特蕾莎看着远去的背影,眼中情绪昏暗不明。

片刻之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备注为迪亚士的号码电话号码。

“喂,我有事跟你说……”

……

“就是这样。”

特蕾莎把情况给他讲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之后,传来一声轻笑:

“在觉醒之后,你在那孩子身上感觉到了什么?”

特蕾莎微微皱眉,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试图整理自己的思绪:“怎么说呢……”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来描述那种难以捉摸的感觉,“无形、虚无,无秩序。”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深意:“这些词听起来很抽象。你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吗?”

特蕾莎摇了摇头,尽管对方看不见:

“我确定。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在他的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试图挣脱束缚,却又无法被完全捕捉。

它不像普通的‘枢’和‘韵’,更像是……一种被压抑的混乱。”

迪亚士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缓缓说道:

“这种描述确实很不寻常。你提到的‘无形’和‘无秩序’,让我想起了某些古老的传说。”

特蕾莎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传说?”“

“没什么,一个古老的传说。如果这股力量能好好加以引导的话……”迪亚士揉了揉眉心,“你能说服那个孩子来亚琛学院上学吗?”

特蕾莎微微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让他进入到亚琛学院?不过学校入学名单已经定了,教务总长那边……”

“我会说服他的”迪亚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亚琛学院的资源和师资更适合他这种特殊天赋的孩子。

而且,我想亲自观察他,确保他的力量得到正确的引导。”

特蕾莎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和他商量一下,说服他跟我去学校。毕竟我们是联邦正规机构,不能破坏形象,对吧?

不过,迪亚士,你真的觉得有必要这样吗?”

迪亚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我相信这是对他最好的安排。如果他同意你就过几天陪他一起到学校。

如果不愿意的话,那我再想办法。你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先挂了”

特蕾莎挂断电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迪亚士的决定背后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但她也清楚迪亚士绝对知道什么,但不会跟自己说。

他总是有自己的计划,自己只照办。

“特蕾莎女士!”

维特尔推开门,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院长婆婆同意了,说你住多久都可以”

特蕾莎刚挂断电话,听到维特尔的声音,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啊,谢谢你,维特尔小朋友。”

她收起手机,转身看向维特尔,“谢谢你和院长,真是太客气了。”

维特尔听到特蕾莎的夸赞,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喜悦:

“院长婆婆对我们都很好,小镇上的人也都说院长婆婆是个好人。她总是说,孤儿院就像一个大家庭,每个人都是家人。”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我带你去空房间。”他转身带路,特蕾莎跟在他身后。

看着眼前带路的小孩,她似乎能理解,孤儿院的温暖和包容是这里的孩子们最珍贵的财富。

朱庇特选中的雄鹰 清晨,蒙蒙的亮光映着地上的白雪,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寒意,让人不禁深吸一口气,感受这清晨的宁静与纯净。

特蕾莎站在窗前,透过微微泛白的玻璃,静静地看着外面的世界。

眼神中带着一丝宁静,仿佛在这个清晨,所有的烦恼都被暂时抛却。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屋内。维特尔正坐在桌边,思考着特蕾莎刚才跟他说的话。

“从亚琛学院毕业后,你无论是从政还是从军,亦或是从事其他职业,都会有很大的便利。”

特蕾莎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仿佛在为维特尔描绘一个光明的未来,

“学院的资源和师资都非常优秀,它不仅能帮你更好地掌握‘枢’和‘韵’,还能为你提供广阔的发展空间。”

维特尔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

他轻轻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表达,

“我……我很感激您的建议,但亚琛学院对我来说很陌生,我需要时间去适应这个想法。”

特蕾莎微微一笑:“当然可以,维特尔。这不是一个仓促的决定,你需要时间去思考。

不过,你要知道,亚琛学院是一个很好的起点,它能为你打开很多扇门。”

她转头看向窗外,继续说道,“而且,亚琛学院还有很多和你一样有天赋的孩子。

在那里,你可以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共同成长。但你以后很少会有机会回到这里了”

维特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这些我都明白,可是……”

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在我记事的时候,我就是在孤儿院里。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不像话剧中那样会给留下个什么怀表或者其他什么来当做信物。我是院长养大的。

看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维特尔陷入了回忆:

“院长人很好,真的很好。她从来没有骂过我们。即便有时候我们做错了一些小事,她也会细心地教导我们。

我现在也不知道院长的名字是什么,在我记忆中,小镇上的人都很尊重她,也都是叫她院长。

她就像我们的母亲一样,照顾着我们每一个人。”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这里是我的家,院长和孤儿院的孩子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不知道离开这里后,我还能不能找到这样的温暖。”

维特尔拿起桌上的一副照片,轻轻抚摸着相框,“院长年纪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差,我想多陪陪她……

说实话本来我就没有打算想要离开小镇去外面上学……可能在你看来我很傻,明明有更好的机会却非要待在这个小地方。

您刚才说也是对的,但……我真的不想离开这个小镇”

维特尔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在诉说着内心深处的纠结:

“我知道亚琛学院是个好地方,我也明白那里的机会对我来说很难得。但……”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不安,

“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太重要了。院长婆婆就像我的母亲一样,她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不想离开这里”

特蕾莎沉默片刻,随后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理解:

“我理解你的想法,维特尔。亲情和责任确实很重要,而且你的决定也很成熟。”

她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你也要知道,亚琛学院的机会并不是随时都有。

如果你真的决定留下来,那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如果你改变主意,或者未来有机会去亚琛学院,我也会全力支持

维特尔点了点头:“嗯,我会的。谢谢您的理解和支持,特蕾莎女士。”

特蕾莎笑了笑,转身走向门口。

她轻轻推开门,回头看了维特尔一眼:“好好想想,我在这里等你的决定。”

特蕾莎的语气仿佛在告诉维特尔,无论他做出什么选择,她都会支持他。

关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维特尔独自坐在房间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他看着桌上的照片,那是孤儿院的孩子们和院长婆婆的合影,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维特尔推开门走下楼,进入院长的房间。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在地上,形成一片柔和的光斑。

院长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旧书,听到门响,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维特尔,怎么了?”

维特尔走到院长身边,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但很快又变得坚定。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院长婆婆,我想和您说说我的想法。”

院长放下手中的书,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当然,孩子,我听特蕾莎女士说过这件事了,但我很乐意听听你的想法。”

维特尔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特蕾莎女士想让我去亚琛学院上学,亚琛学院是一个很好的地方,那里有很多资源和机会,能帮助我更好地掌握‘枢’和‘韵’。

她说,那里的环境更适合我未来的发展。”

院长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她的话没错,亚琛学院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起点。”

维特尔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我知道,院长婆婆。但……如果去了我就很少有机会回来了,这里是我的家,您和孤儿院的孩子们都是我的家人。

我不知道离开这里后,我还能不能找到这样的温暖。我……我想留下来,陪在您身边。”

老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并没有直接回答维特尔,而是转头看向窗外,眼神中带着一丝悠远的思绪:

“维特尔,你知道吗?这个小镇很大,大到有些人一辈子都出不去;这个小镇也很小,小到一个人花一天就可以走完。”

维特尔愣了一下,顺着院长的目光看向窗外。

小镇的街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宁静,远处的山峦被薄雾笼罩,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问道:“院长婆婆,您是想告诉我,不要被这个地方限制住吗?”

院长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不是限制,孩子。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这个地方是大是小,它都是你的家,是你的起点。

你可以在这里找到温暖和归属,但你也可以勇敢地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维特尔身上:“你有天赋,有潜力,也有善良的心。

无论你选择留在这里,还是去亚琛学院,你都要记住,你的选择没有对错,只有适合不适合。

重要的是,你要忠于自己的内心。”

“忠于自己的内心……”维特尔低声重复着院长的话,这句话仿佛在他的心中激起了一片涟漪。

院长突然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叠金色卡片。

那是市面上很久之前就流行的游戏,一共12张卡片,从中抽取一张来进行预言。以前,院长经常会带他们玩这个游戏。

“还记得这个吗?”院长轻轻抚摸着卡片,眼神中带着一丝怀旧的光芒。

维特尔看着那叠卡片,点了点头:

“当然记得,院长婆婆。那时候我们总是围在一起,抽卡片听您讲那些有趣的故事。”

院长微微一笑,将卡片递给维特尔:“那今天,我们再来抽一次吧。也许它能给你一些启示。”

维特尔接过卡片,心中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他闭上眼睛,从中抽出一张,然后缓缓翻开。

卡片上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黑色雄鹰,鹰眼锐利,双翼展开,仿佛随时准备冲破卡牌的束缚,飞向更高远的天空。

雄鹰的身姿矫健而有力,给人一种强烈的动感和自由的气息。然而,在雄鹰的脚下,却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在向远方走去,背景是一片光明。

院长看到卡片上的图案,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果然,跟小时候一样,每次你都能抽中这一张。

朱庇特选中的雄鹰,代表着力量、自由和未来的无限可能。它告诉我们,你已经被命运选中,注定要飞向更广阔的天地。”

维特尔沉默了,他看着手中的卡片,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仿佛这张卡片在告诉他,他不能永远停留在这里,他需要去追寻更远大的目标。

“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要离开这里”

院长似乎看出了维特尔的犹豫,她继续说道,

“雄鹰虽然展翅高飞,但它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起点。你可以在亚琛学院学习,掌握更多的知识和技能,但你的心永远可以回到这里。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院长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朱庇特选中的雄鹰,早已在命运的天空中,划下了不可更改的轨迹。”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宿命的意味,

“它的翅膀注定要拥抱更广阔的天地,它的目光注定要穿透更遥远的未来。维特尔,你就是那只雄鹰。”

维特尔手中的卡片微微颤抖,雄鹰的图案仿佛在卡片上活了过来,那锐利的鹰眼似乎在凝视着他,仿佛在告诉他,他的命运早已注定,他的未来早已铺开。

“并不代表你没有选择。”

院长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命运的轨迹虽然早已划下,但如何走完这段旅程,却取决于你自己。你可以选择勇敢地飞翔,也可以选择停留在舒适区。

但记住,只有飞翔,你才能看到更美的风景。”

维特尔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但更多的是坚定:“院长婆婆,我……我明白了。我会选择飞翔。”

院长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这就对了,孩子。记住,无论你飞得多高,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们永远是你的家人。你的根在这里,你的翅膀却可以伸向天空。”

“谢谢您,院长婆婆。”维特尔俯下身,抱住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我会带着您的爱和信任,去追寻属于我的未来。”

院长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慈爱:“去吧,孩子。去追寻你的未来,去拥抱你的未来。无论你走到哪里,我们都会在这里等你。”

维特尔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将卡片小心地放回桌上,然后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关上门的那一刻,屋内仿佛只剩下了时钟的回响。

桌上的卡片在微微的晨风中轻轻颤动,上面的雄鹰图案似乎突然间有了生命。

它的双翼微微扇动,仿佛是在卡片的方寸之间挣扎着,想要冲破束缚,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那锐利的鹰眼仿佛在凝视着远方,带着一种解脱的意味,仿佛它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老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柔和地落在卡片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和释然。她知道,这只雄鹰的旅程才刚刚开始,他的未来也充满了无限可能。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在卡片上,为雄鹰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这一刻,它不再是一张普通的卡片,而是命运的象征,是无限可能的起点。

旅途上的教导,斯特纳赫联邦 “麻烦让一下……”

“前面的别停赶紧走啊!”

“啤酒,十个联邦币一瓶!”

嘈杂的人声、匆忙的脚步声和各种机械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混乱而热闹的画面。

维特尔看着眼前拥挤的太空港眨了眨眼。

人群熙熙攘攘,各种肤色、种族的旅客穿梭其中,空气中弥漫着机械的润滑油味和各种食物的混合气息。

巨大的显示屏上不断滚动着航班信息,而地勤人员则在大声指挥着各种运输工具的调度。

太空港的穹顶高高在上,透明的材质让外面的星空清晰可见,而下方则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和运输工具。

维特尔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的外套,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突兀。

特蕾莎站在他身边,抓了抓头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这个星球的太空港也太乱了吧。”

她微微皱眉,眼神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

维特尔环顾一圈,随后指了指不远处人道拥挤的售票处:“我们还不去排队买票吗”

“排队?”

特蕾莎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以为我是那种会乖乖排队的人吗?”

维特尔有些疑惑,“那我们怎么买票?”

特蕾莎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银卡,

“看来有必要让你见识一下亚琛学院的强大了!”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自信:“跟我来,维特尔。我们走VIP通道,不用排队。”

说着,她拉着维特尔穿过人群,朝着一个标有银十字星的通道走去。

维特尔有些惊讶地看着特蕾莎:“VIP通道?我们也能用吗?”

特蕾莎笑了笑:“当然可以,亚琛学院的资源可不是盖的。这张银卡可以让我们享受一些特权,至少不用在这拥挤的人群中浪费时间。”

通道入口处站着两名安保人员,看到特蕾莎手中的银卡,他们立刻恭敬地让开一条路。

“请进”其中一名安保人员微微鞠躬,语气中带着一丝尊敬。

特蕾莎拉着维特尔走进通道,回头对安保人员点了点头,算是致谢。

通道内相对安静,没有外面的嘈杂声,只有柔和的灯光和轻柔的背景音乐。

维特尔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通道。

特蕾莎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得意的笑了笑:“亚琛学院的资源可不是盖的,有时候走点捷径也是必要的。”

维特尔点了点头,心中对亚琛学院又多了一份好奇。

他跟着特蕾莎一路前行,通道里偶尔能看到一些同样手持银卡的人匆匆而过,他们的眼神中都带着一种从容和自信。

“这是亚琛学院的特权区吗?”维特尔忍不住问道。

特蕾莎摇摇头:“不完全是。亚琛学院在很多地方都有特权通道,方便师生和工作人员快速通行。这也是学院实力的一种体现。

但一些权贵也可以拿到银卡,银卡是联邦政府高层发布的,只要你有足够的权利或者财力都可以拿到”

维特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亚琛学院……真的很厉害。”

特蕾莎微微一笑:“那是当然。你很快就会亲身体验到的。”

她停下脚步,看着前方的售票窗口,那里没有排队的人群,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等候。

“到了。”

特蕾莎拉着维特尔走向售票窗口,将银卡递给工作人员,“两张去斯图加斯的票。”

工作人员接过银卡,迅速在系统上操作了几下,然后恭敬地递回银卡和两张微型晶板:“您的票已经准备好,请收好。往那边走,会有飞船在那等着”

特蕾莎接过票,递给维特尔一张:“走吧,我们去登机口。”

维特尔接过票,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新奇和紧张。

他们沿着指示牌走向登机口,通道内依然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轻声交谈。

维特尔注意到,这里的装饰比外面的公共区域精致得多,墙壁上挂着一些精美的星际风景画,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地毯,给人一种舒适而高端的感觉。

“这里和外面的太空港完全不一样。”维特尔忍不住说道。

特蕾莎微微一笑:“当然,这是VIP区域,待遇自然不同。亚琛学院的资源不仅体现在教育上,也体现在这些细节上。”

他们很快来到了登机口,一架小型的飞船已经停在那里,机身上印着亚琛学院的标志——银十字星。

船舱门已经打开,一名服务人员站在门口,微笑着迎接他们。

“欢迎登船”服务员的声音柔和而礼貌。

特蕾莎拉着维特尔登上飞船,船舱内部宽敞而舒适,只有几个座位,每个座位都像是为贵宾设计的。

空乘人员为他们安排了靠窗的位置,然后递上了一份精美的飞行套餐。

“请慢用,本次航行时间大约是42小时,我们会为您提供舒适的飞行体验。”空乘人员说完,微微鞠躬,然后退了下去。

维特尔看着眼前的飞行套餐,有些惊讶:“这里的服务真好。”

特蕾莎笑了笑:“我说过了,亚琛学院的资源不仅体现在教育上,也体现在这些细节上。他们希望学生和教职员工都能享受到最好的待遇。”

维特尔心中了然,对亚琛学院的期待又增加了一分。

他打开飞行套餐,里面有一份精致的三明治、一杯果汁和一些他说不上来名字,奇形怪状的食物,应该是其他星球的特产。

他尝了一口,味道非常好。

船身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那声音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震撼着大地。

紧接着,巨大的引擎开始启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同一首激昂的交响乐。引擎的喷口喷射出的炽蓝色火焰,仿佛要将地面掀翻。

周围的空气被强大的气流搅动,形成了一股股旋风。

飞船的灯光逐渐亮起,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宣告它的启动。

船身微微震动,然后逐渐平稳下来。

维特尔目光透过厚厚的透明合金窗户,凝视着外面那浩瀚无垠的宇宙。

无数的星球如镶嵌在深邃的宇宙中,闪烁着冷冽而璀璨的光芒。

它们有的聚集成团,形成壮丽的星云,闪烁着紫色光辉,神秘而高贵。有的则孤独地悬挂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

远处,一条银河横贯天际,如同一条流动的光带,将星系分割成两个部分。

周围不时有其他飞船掠过,它们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出一道道或长或短的轨迹。

这些飞船形态各异,有的像是巨大的梭形,流线型的外壳在星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显然是为了高速航行而设计;

有的则像是巨大的盒子,表面布满了各种复杂的机械结构,可能是用于运输货物的货船;

还有一些小型的战斗机,它们灵活地穿梭在星际之间,如同敏捷的猎豹。

一艘巨大的星际巡洋舰从维特尔的视野中缓缓驶过,它的体积庞大,船身上布满了各种武器和防御系统,显然是某个强大星际势力的军事力量。

巡洋舰的船体上闪烁着蓝色的灯光,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仿佛在宣告它的威严。

“好了,我们要用这三天时间干什么呢?”

特蕾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将他的思绪唤了回来“维特尔小朋友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维特尔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特蕾莎女士,我想知道更多关于斯特纳赫联邦的事”虽然在小学维特尔已经了解过关于斯特纳赫联邦一定的历史,但他还是想更深入了解。

特蕾莎靠在座椅上,开始耐心地解释:“你知道斯特纳赫联邦是怎么构成的吗?”

维特尔摇了摇头:“不太清楚,特蕾莎女士。您能给我讲讲吗?”

“啪!”

特蕾莎打了一个响指,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当然可以。联邦是由多个星系和星球组成的联合体,像你这个星系就没有加入,我是通过外交手续把你带去上学的。

每个星系和星球都有自己的政府和管理体系,但它们共同遵守联邦的基本法律和宪章。

联邦的目的是为了维护整个联合体的和平与稳定,促进各星系之间的合作与发展。”

她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联邦政府的权力主要集中在联邦议会和联邦总统身上。

联邦议会由各星系和星球的代表组成,负责制定法律和政策;

联邦总统则是联邦的最高行政长官,负责执行议会的决策和管理联邦的日常事务。”

维特尔听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联邦总统和议会的权力这么大啊!”

特蕾莎微微一笑:“没错。联邦总统和议会的权力确实很大,但他们的权力也受到严格的制衡。

联邦宪法规定了总统和议会的职责和权限,确保他们不会滥用权力。此外,联邦还设有联邦法院,负责监督宪法的执行和解决法律争议。”

维特尔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亚琛学院和联邦政府的关系呢?”

“这个啊……”

特蕾莎靠在座椅上,摸了摸下巴,“其实亚琛学院就是由联邦政府决定建立的。”

维特尔一愣:“联邦政府决定建立的?为了培养人才吗?”

特蕾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联邦政府建立亚琛学院,是为了培养未来联邦的领导者和精英人才。

在联邦成立之初,政府意识到,要维持这样一个庞大的联合体的稳定和发展,需要一批高素质、有能力的人才。

因此,他们决定建立一所顶尖的教育机构,集中资源培养这些人才。”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亚琛学院从一开始就得到了联邦政府的大力支持,包括资金、师资和各种资源。

学院的课程设置、研究方向和招生政策都与联邦的发展战略紧密相连。

联邦政府希望通过亚琛学院,培养出能够在政治、经济、科技和文化等领域发挥重要作用的人才。

结果也没让他们失望,现任国防部长和科学院院长以及现任联邦总统都是从亚琛学院毕业的”

维特尔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和震撼:“原来亚琛学院的影响力这么大,培养出了这么多重要的人物。”

“没错。亚琛学院不仅在教育领域享有盛誉,还在联邦的政治、经济和科技发展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学院的毕业生遍布联邦的各个角落,为联邦的繁荣做出了巨大贡献”

特蕾莎说完,打了个哈欠,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每次坐飞船上都犯困。”

她似乎有些无奈,“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维特尔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看到她疲惫的样子,立马改口道:“没有了。”

他笑着说道,“您看起来很累,要不您先休息一会儿吧?”

特蕾莎微微一愣,随后轻笑一声:“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她顿了顿了似乎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哦,对了,你的身高体重是多少?”

“我的身高体重?”

维特尔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去年在学校测的是身高17厘米,体重47公斤。”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些数据有什么用吗?”

特蕾莎指尖在手机上敲了几下,随后放回口袋,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秘:“是为了给你定制一套合适的制服。

亚琛学院的学生都有自己的制服,制服按照学生的身高和体重量身定制,这是学院的传统。你的身高和体型都很不错,制服穿在你身上一定会很合身。”

“制服?”

维特尔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听起来很酷啊!”

特蕾莎点了点头:“当然,亚琛学院的制服不仅好看,还很实用。

它里面蕴含的韵’可以根据你的身体状况自动调节温度,适应各种环境,还有一定的防护功能。你一定会喜欢的。”

随后,特蕾莎身边出现一个黑色漩涡,它在虚空中缓缓旋转,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打开的通道。。

她把手伸进漩涡内拿出一本书递给维特尔:“拿去看吧,这本书对你有帮助”

维特尔接过书,有些惊讶地看着特蕾莎身边的黑色漩涡,眼中满是好奇:“这是……黑洞吗?”

“哦,你说这个啊。”

特蕾莎伸出一只手指,指尖浮出一团黑色物质,随后快速旋转起来。

旋转的过程中,黑色物质的边缘开始泛起一丝丝银色的光芒,“准确来说是用‘韵’造成的空间扭曲。”

维特尔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用‘韵’造成的空间扭曲?这是怎么做到的?”

特蕾莎微微一笑,解释道:“‘韵’能在特定条件下影响空间和时间。通过高度集中和控制‘韵’,可以创造出类似黑洞的空间扭曲,用于存储物品、快速移动”

维特尔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对新奇事物的渴望:“那这种技能是不是很难掌握?”

“不是,这是基础”特蕾莎指尖上的漩涡逐渐变大,她轻轻一挥,漩涡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要掌握了‘韵’的流动和控制,就能做到。不过,这确实需要大量的练习和对‘韵’的敏锐感知,那本书上就有这方面的内容”

维特尔看着手上的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她伸了个懒腰,说道:“去吧,好好学习。我先休息一会儿。”

维特尔应了一声,转身走向一旁的座位,开始认真阅读手中的书。

特蕾莎则缓缓闭上眼睛,进入了休息的状态,“有问题记得喊我……”

塞莱斯特 “即将抵达目的地——斯图加斯,希望本次航行能让您满意。”

一道广播声响起,维特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

看见对面的特蕾莎笑吟吟地看着自己时,顿时感觉有些尴尬,自己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看来你睡得很香啊。”

特蕾莎眼中带着一丝调侃,“我都没忍心叫醒你。”

维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抱歉,特蕾莎女士。我……我没想到会睡着。”

特蕾莎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在意:“长途飞行确实容易让人犯困,尤其是第一次你休息好了。”

维特尔点了点头,感到精神焕发了许多。

他转头看向窗外,斯图加斯周边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作为联邦的政治中心,斯图加斯与其说是一个星球,更不如说是一个星系,周边的行星环闪耀着幽蓝的荧光,星云散发着淡淡的紫光,将整个星域渲染得如梦如幻。

无数的卫星和空间站围绕着主星球旋转。

巨大的能源塔和通讯阵列在星球表面星罗棋布,而天空中则有无数的飞行器穿梭往来,忙碌而有序。

在星球的表面,巨大的能源塔如同参天巨树,高耸入云。

这些能源塔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为整个星球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能量。

而通讯阵列则像是蜘蛛网一样遍布星球表面,连接着每一个角落,确保信息的快速传递。

维特尔的目光被一座巨大的空间站吸引,这座空间站的体积巨大,外形如同一个巨大的环形,围绕着主星球缓缓旋转。

空间站的表面布满了各种设施,有能源反应堆、实验室、居住区,甚至还有小型的飞船停靠港。

无数的飞行器进出空间站,形成了一幅繁忙的景象,一条条明亮的光带似乎是用于引导飞行器的航道,确保它们能够安全地进出空间站。

光带在星域中闪烁,如同一条条流动的光河。

“这就是斯图加斯啊……”维特尔低声感叹道,眼中充满了惊叹。

“毕竟斯图加斯是联邦的心脏,”特蕾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斯图加斯的美景总是让人陶醉,不过你可别被这些表面的繁华迷惑了。这里可是联邦的政治中心,充满了各种权力斗争和暗流涌动。不过你应该接触不到这些”

维特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特蕾莎女士。”

特蕾莎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要叫老师,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准备下飞船吧,你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

飞船缓缓降落在斯图加斯的主要太空港——奥德赛号。

这个太空港是联邦最繁忙的交通枢纽之一,每天都有无数的飞船在这里起降。

巨大的停机坪上,各种型号的飞船排列得整整齐齐,从巨大的星际巡洋舰到小巧的个人飞行器,应有尽有。

停机坪的边缘,闪烁着蓝色的引导灯光,为降落的飞船指引方向。

宽敞的通道两侧排列着各种商店和休息区,来来往往的行人穿着各异。有的穿着正式的西装,显然是联邦的官员;有的穿着休闲的便装,可能是游客或商人;还有的穿着制服,是太空港的工作人员。

各种语言的交谈声、笑声和机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热闹非凡的画面。

维特尔跟着特蕾莎走下飞船,他的眼睛四处张望,被这繁忙的景象深深吸引。

特蕾莎看了看四周,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塞莱斯特那家伙不会又打游戏忘记看时间吧。”

维特尔有些好奇地问道:“塞莱斯特是谁?”

“她啊……”特蕾莎脸上浮出无语的表情,“是跟我的好朋友,呃……做事很不……”

“很不什么?”

话还没说完,一道懒散的女声响起。

维特尔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穿着宽松连帽衫的女子正从人群中走来,头发被随意地扎成马尾,显得有些凌乱,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随性的魅力。

手中拿着一个小型的游戏机,显然是刚刚还在玩游戏。

“塞莱斯特!”特蕾莎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又迟到了,还一边玩游戏一边来。”

塞莱斯特把游戏机收起来耸了耸肩:“我这回可是准时赶到的,只是路上有点堵。”

她走到特蕾莎身边,伸了个懒腰,“对了,这位是?”

特蕾莎无语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介绍:“这是维特尔·温舍,新来的学生。维特尔,这是塞莱斯特,我的好朋友,也是亚琛学院的教员,等分班以后有可能是你老师。

维特尔礼貌地鞠了一躬:“您好,塞莱斯特女士。很高兴认识您。”

“别这么正式,叫我塞莱斯特就好。”塞莱斯特蹲下身子伸出手,和维特尔轻轻握了握,“欢迎来到斯图加斯,小孩。”

“别被她骗了,她可是个大麻烦精。”特蕾莎在旁边调侃道。

“你这是嫉妒我受欢迎吗?”塞莱斯特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对了,感谢你贡献的那张温泉门票,我泡得很舒服。

“哦……等等,你说什么!”特蕾莎的瞬间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门票我用了”

特蕾莎的脸色越来越红,她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居然用了我的温泉门票!”

塞莱斯特摊了摊手,:“是你自己说不用的,我刚好有空,就去泡了个澡。怎么,不行吗?”

她气得直跺脚,“你知道那能卖多少钱吗!”

塞莱斯特显得有些不以为然:“特蕾莎,你总是这么小气。

不就是一张门票嘛,再说,你不是一直说那地方太贵,自己舍不得去吗?买了门票又没有时间去,我只是帮你‘利用’了一下。”

特蕾莎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塞莱斯特。

维特尔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缓和一下气氛:“那个……老师,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离开太空港啊?”

特蕾莎听到维特尔的话,这才回过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塞莱斯特带头向出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说道:“跟上,小孩。”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但语气却显得十分自然。

两人跟了上去。

特蕾莎的脸色仍然有些阴沉,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塞莱斯特注意到特蕾莎的表情,回头说道:“逗你玩的,门票还放在抽屉里。”

特蕾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真的?”

“嗯。不过,我确实去泡了个澡,但那是我自己买的票。”

特蕾莎的脸色瞬间缓和了许多,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这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

三人离开太空港,走在大街上。

斯图加斯的街道宽敞而整洁,两旁的建筑高大而现代化,各种广告牌和全息投影在空中闪烁,展示着最新的科技产品和联邦的宣传信息。

塞莱斯特突然开口:“维特尔,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可以。”

“能把你的‘韵’施展出来给我看看吗”

特蕾莎听到这话出声提醒:“这孩子没有经历过正式课程,怎么可能施展的出来?”

塞莱斯特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这个小孩。

维特尔缓缓伸出手,手心浮出一团黑红色雾气。

塞莱斯特双眼微眯,跟迪亚士说的一样,她感觉到这不是纯粹的‘韵’。

特蕾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过,一个未经正式课程训练的人,竟然能够施展出“韵”。

要知道,在亚琛学院没有经过课程就能主动施展出‘韵’的人也不多。

这团雾气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维特尔轻轻一挥,黑红色雾气缓缓散开,形成了一道道细长的丝线,仿佛在空中编织着某种神秘的图案。

这些丝线在空中交织、旋转,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美感。

随后轻轻一挥,黑红色雾气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不错”塞莱斯特看到这一幕夸赞道,“你看了那本学前书吗?”

维特尔点点头:“是特蕾莎老师给我的”

特蕾莎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本书是基础,但也很重要。你能够从中汲取力量,说明你有很强的天赋。”

塞莱斯特符合道:“是啊,那本书虽然简单,但里面蕴含的‘韵’的原理非常关键。你能够这么快就掌握一些基本的技巧,说明你确实有潜力。”

听到这话,维特尔脸有些发红:“只是运气好……”

塞莱斯特耸了耸肩:“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优秀就是优秀,没必要不好意思。走吧,差不多快到了”

三人一起继续前行,街道上的霓虹灯闪烁,各种飞船和机器人穿梭其间,显得格外热闹。

乌龙 穿过繁华的街道,周围变得安静起来。

宽敞的道路两旁是与刚才路段截然不同的复古建筑。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辆复古马车缓缓驶过,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两个老师走得很慢,也是为了照顾旁边这个小孩。

特蕾莎不时地向维特尔介绍周围的建筑和历史。

“这些复古建筑大多是联邦成立初期建造的,”

塞莱斯特看向路边的一座建筑说道,“那时候,斯图加斯还只是一个新兴的城市,但已经展现出了非凡的潜力。

这些建筑见证了斯图加斯的成长,也承载着无数人的记忆。”

维特尔听得入神,他不时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敬意。

“到了。”塞莱斯特在一座泉水前停下脚步。

维特尔看了看空旷的场地,有些迷茫,“到……到了?”

特蕾莎走上前,将一张银卡塞入泉水卡槽内,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还没等维特尔反应过来,塞莱斯特一把拎起他往后退去。

地面缓缓升起一座平升台,表面闪烁着淡淡的蓝光,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电路图和发光的线条。

“这是学院的特别通道。”特蕾莎解释道,“一般情况下飞船可以直接到学院专属太空港的,但现在还没开学,太空港也没启用,就从这带你进学校了。”

塞莱斯特拎着他,三人一起站上平升台。

维特尔感到一阵轻微的震动,随后平升台开始缓缓上升。

随着高度的增加,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闪烁的光点和流动的光带。

他感到一阵新奇,毕竟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以前也只是在话剧中看到过。

“别担心,这只是传送过程中的视觉效果。”特蕾莎以为他吓到了,“很快就会到达学院了。”

维特尔点了点头,心中既紧张又兴奋,却唯独没有害怕。

随着平升台的上升,周围的光点逐渐汇聚成一片片光幕,最终形成了一幅巨大的星图。

星图中,无数的星球和星系闪烁着光芒,维特尔被这壮观的景象深深吸引,目不转睛地盯着星图,直到平升台终于停止了上升。

“到了。”

特蕾莎的声音将维特尔从星图的美景中拉了回来。他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片开阔的广场上。

广场上铺满了光滑的石板,四周是高大的建筑,建筑的风格各异,既有现代的科技感,又有古典的庄重感。

“这里是学院的中心广场,”特蕾莎说道,“从这里可以通往学院的各个区域。你的宿舍在那边,302,床铺自己选。

教学楼在那边,你是七班的。图书馆在那边……”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示着各个方向。

“……”

维特尔前面还尽可能的记下来,到后就举起手打断了她,

“老师,您说的太多了,我一下记不住,您先告诉我宿舍和教学楼就好了”

特蕾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掩饰尴尬,“哈哈,也是,我一时说得太急了。”

塞莱斯特在一旁打趣道:“我看这孩子比你好多了,知道先听重点,不像某些人,啰啰嗦嗦的。“

特蕾莎瞪了塞莱斯特一眼,随后阴阳怪气的说道:

“哎呀,不知道是谁当初在大半夜不睡觉,在宿舍里打牌,被宿管逮到了?”

塞莱斯特脸色瞬间尴尬起来,还不等开口,特雷莎又伸出手做出拿牌的手势,向下狠狠一甩,“王炸!”

“别提那个了,那是过去的事了。再说,那次也是因为……”

特蕾莎打断了她的话,继续调侃道:“哦,对了,你还说那次是因为‘灵感突发’,非要半夜打牌来激发灵感。

结果呢?灵感没激发出来,倒是把宿管阿姨给‘激发’来了。”

“特蕾莎!”

塞莱斯特气咬牙切齿,随后又突然笑了起来,“那也比某人在聊天群里说老师坏话,结果被人举报转班好吧?”

特蕾莎结巴起来:“我……”

“你还说那次是因为‘压力太大’,非要在网上发泄一下。结果呢?压力没减轻,倒是把自己给‘送’到了别的班级。”

特蕾莎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指着她,仿佛要把对方戳个洞:“以前上学的时候检讨写少了是吧!”

塞莱斯特不紧不慢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慢悠悠地回怼:

“那也没你多,一天写三份!人家写情书都没你写的快!你这是在努力赶超我呢,还是在向我发起挑战啊?”

不等特蕾莎开口,塞莱斯特抢先一步继续说道:

“要我说,你写检讨的频率比写作业还高,是不是该考虑转行当个作家了?说不定还能靠写检讨赚稿费呢!”

说着,塞莱斯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不过你那检讨写得跟流水账似的,除了‘我错了’就是‘我不该’,谁会看啊!但是你放心,作为朋友我绝对会支持你的!”

特蕾莎不服气地反驳:“那也是真情实感的流露啊!至少比你那种敷衍了事的检讨强多了!你那检讨,连老师都看不下去,直接让你重写!”

塞莱斯特夸张地捂住嘴,一副震惊的样子:“哇哦,特蕾莎,你这是在夸我吗?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个‘最佳吐槽奖’?如果学院有《检讨文学》这个杂志呢,我绝对助力你成为编辑!”

“你有种再说一遍!”

“说了怎么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难不成你想用你的‘真情实感’来感化我?”

维特尔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这是他能听的吗?

看着正在争吵的两人,维特尔默默的拖着行李箱往刚才特蕾莎指的方向走去。

过了一会后,两人才停下来,“诶,人呢?”

特蕾莎四处张望:“不会已经去宿舍了吧?”

“估计是”塞莱斯特从口袋拿根棒棒糖放在嘴里,咀嚼一会儿之后突然顿了一下:“我忘记告诉他了,宿舍里面应该还有一个新生”

特蕾莎爆笑起来:“你这记性,是不是该去检查一下大脑是不是被棒棒糖塞满了?”

塞莱斯特嘴里含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那新生你也认识……准确来说你认识他姐”

特蕾莎愣一下,“谁啊?”

“洛伦佐·普利西”

……

学院宿舍楼是一座现代化的建筑,外观简洁大方,内部设施齐全。

维特尔走进宿舍,发现房间已经布置得整整齐齐,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桌上摆放着一些生活用品。

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股突如其来的触感让身体猛地一僵。

下意识地转身,却只来得及看到一张模糊的面孔。

“你……”

不等身后的人说完,维特尔直接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脸上。

“哎哟!”一声痛呼传来,维特尔转身一看,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揉着脸,眼中带着一丝委屈。

“你……你干什么?”

……

洛伦佐捂着脸坐在床上,一脸幽怨的看着维特尔:“虽然说我确实不应该吓你……但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维特尔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脸颊微微泛红。

他挠了挠头,动作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那个……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鬼,对不起”

停顿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你没事吧?要不,你打回来吧,我不躲也不还手”

洛伦佐揉了揉脸,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但马上疼的龇牙咧嘴:“你还挺有礼貌的嘛。不过,我也不应该吓你,咱俩就算扯平了。”

他舔舔嘴唇站起身,伸出手:“我叫洛伦佐·普利西,你叫我洛伦佐就行了”

维特尔愣了一下,随后连忙伸出手,和洛伦佐握了握,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

“我叫维特尔·温舍,很高兴认识你,洛伦佐。”

洛伦佐拍拍维特尔的肩膀:

“别太在意刚才的事了,我其实也没受伤,只是被你吓到了而已。你刚才的反应还挺激烈的,哈哈。”

他打量着维特尔,发现对方脸上还带着一丝羞涩,忍不住调侃道:“你平时都这么过激的吗?”

维特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真的不好意思……”

洛伦佐无所谓的摆摆手,显然毫不在意刚才被打的事情,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对了,你也是被家里人提前送来的吗?”

“家里人?”

维特尔愣一下,随后摆摆手,“不是,我是被特蕾莎老师带来的。说是让我早点过来熟悉环境。”

“早点过来熟悉环境?”

洛伦佐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整个联邦能在开学之前进入亚琛学院的,要么家里有人是联邦高层中的高层,手眼通天,背景深厚;

要么就是天赋极其妖孽,拥有令人惊叹的天赋和潜力,那种千年难遇、甚至万年难遇的天才。。

既然刚才说是被学院老师带来的,那明显是后者。

想到这里,洛伦佐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兴奋。

他上前一步,勾住维特尔的脖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嘿,你小子不会是天赋异禀的那种吧?你初始等级是多少啊?”

维特尔被洛伦佐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推开他,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我的初始等级是‘绝韵’”

“‘绝韵’?”

洛伦佐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仔细打量着维特尔,眼神中满是好奇,

“跟我一样啊,那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特别的地方?呃……这个算吗?”

维特尔像上次那样,张开手浮出红色血雾,闪耀着诡异的光泽。

洛伦佐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团血雾,脸上的表情从惊讶逐渐转变为震惊。

他倒吸一口凉气,:“没经过正规训练就可以将韵凝聚出来!”

“运气好而已”

维特尔收回手,韵失去了牵引,缓缓在空中消散。

洛伦佐却摇摇头,语气中带着惊叹:“不,这可不是‘还好’的问题。这种简直太罕见了!

在亚琛学院,即使是那些天赋异禀的学生,也需要经过严格的训练才能凝聚出韵。而你……”

他停顿一下,眼神中透出一丝羡慕,“你却能如此轻松地做到,这简直就是天赋中的天赋!”

维特尔腼腆的笑了笑,显然并不习惯被人如此称赞,“谢谢夸奖”

洛伦佐再次勾住他的脖子,这次的动作更加自然,仿佛两人已经是多年的好友,“你来自哪里?说不定咱们还是同乡呢!”

维特尔被洛伦佐的动作弄得有些痒,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轻轻拍开洛伦佐的手,说道:“我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