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篇烂尾的散文》 第一章 这一招叫枯叶随风,深冬的地埂上零星的立着几颗还未收割的秸秆,玉米杆上还存着几叶枯黄的树叶在随风飘动,寒冷的风和西下的斜阳,过了下午一点过后,气温就逐渐下降了,本来可以蹲在河渠边上描绘着天上白云的形状,但是苦在周边无人,无人能听我闲谈,些许寂寥罢了。

我又何尝不是那田间的秸秆孤零零的立在那里,与之相连的唯一羁绊,便是脚下冰坚的土地。

说来或许是些许微妙罢了,只不过在今年年前四面漏风的窗户早已被去年的我修补理好,也不至于今年新年之际那残破的窗户在冷风中鼓动着,嘲笑我去年的无能。现如今回想这也算是做了一件我自以为很是满意的事情。

落叶随风而去,或许大地才是归宿,寒冷坚硬的大地承载着秋天的未来,但我的未来犹如一三年BJ的冬天,雾蒙蒙的,望不清前路,很是迷惘。

过去的我看到汽车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那时候的县城还只是零星的几辆轿车,远没有如此多的程度,而现在比古代赤兔,绝影还要快的汽车比比皆是,道路边两旁的树林和电线杆阻隔着西下太阳的光线,影子向两边延伸,随即被我重重的甩在后面,直至连后视镜也看不到丝毫踪迹,飞驰的是我屁股下的那辆领克03还是我虚度光阴的18年人生?21岁的我想不清也想不明白。

我在小说中看到最快的布加迪威龙也追不上时间,是啊,人生只有一次,无论快慢多少,生命的刻度只是也只有那么多,即使我油门踩到底,也追赶不上西下的落日,只能在眼睁睁的看着太阳缓缓落下,落日的余晖或许会在油箱见底的时候正好映在我叼着的烟的末端,伴随着火光成为我视线中最后的光明。

孤独?寂寥?这种二字词语可以很贴切的概述我当前处境下的部分心态,或许有释怀,或许有迷惘,或许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一些东西,人的情绪真是件很复杂的东西,不同的化学物质的不同配比产生了不同的感觉,不同的化学物质相同配比在不同的时间段产生了不同的感觉,就是这一瞬间的化学反应,造就了这不平凡的一生罢。

当22岁的我,重新静下心来回顾我这已经逝去的22年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过去一塌糊涂,尤其是最近的四年也就是高考毕业过后的大学四年,过得尤为匆匆。

高考毕业的我,荣获了“大学牲”这一本应该光宗耀祖的职业,我也曾经因为考上大学而感觉心情愉悦,但是事实却是,我在这四年中的某个时间点突然,心态发生剧变,不因此以此自豪,也并没有心安理得的接受我刚过五百多分的成绩,那时的我仿佛一只遗失在花丛之中迷失的蝴蝶,四处漂泊流浪,不知何处才是正途。

至于我为什么要以这种笔触来写这种东西,只是因为散文式在如今的时间里并无多少人仔细观看,我虽然喜欢用纸笔记录,但百年之后也会被时间所风化,人的记忆或许是有极限的,就像是我不曾记过高中时送过的第二封情书第六行究竟写了什么肉麻的话一样,我在未来也必定会忘记一些过去的,印象深刻的,不可挽回的记忆。而发表一篇名字如此之“抽象”,且不会被多少人在意的散文体,或许在百年之后我有机会记起我当年的账号密码,或许还能重温一下当年的心境,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第二章 所以,人的记忆应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或者是从什么时候结束呢?

或许在各位的小学时候都会引用“记忆像是沙滩上的贝壳,我选取最宝贵的一个”又或者“记忆是天上的繁星,我选出最亮的那一颗”,但是事实上真的是如此么?

记忆它或许是一段区间,或许是某个值得深刻记忆的一副画面,又或者是奇特的气味,最真实的感受等等一切,我并不是一个从内而外的贯彻唯心主义的学者,四年理科的磨炼,让我更加倾向于用理性思维去感知一起,如果当年我选择的历史,或许是另一番光景吧,但很遗憾的是,世界上并不存在一个空缺了未知数π的时间逆转公式,所以我从未想过《我重生了,重生在高一刚入学的时候,这次我要努力学习考上清华北大》,这种桥段,如果说让我再学习一遍高中的课程,估计东山精神病院又会多一位杰出的少年。

理性的思维让我每当我回想起脑海中曾经发生的过去的时候,我总是不带有任何感情,不带有任何偏颇的去从第二个角度去回忆。即使是我这本书要讲的那个爱而不得的她,理性的思维告诉我,别寻找了,放弃吧,人生又有几个八年,但是正如同我说的那句,【我总是不带有任何感情,不带有任何偏颇的去从第二个角度去回忆】,我的每一次回忆,最首先的还是那掺杂了纯粹感情与情绪的“爱”。

但真当我回想起我脑海中所谓的记忆的时候,我不禁深思,人的记忆究竟是什么样的?究竟是什么构成了这不同的感觉?人的记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犹如核弹一般核裂变中的链式反应一般,于无声中悄听惊雷。当第一个原子开始裂变,随即发生雪崩式的连锁反应,将能量聚集在一起,涌出盛大的洪流,最后在巅峰时刻绽放出那一朵蘑菇云,还是说是记忆会是另一种方式,将自己的每一件琐事都分装在不同区域然后自我约束,仿佛作茧自缚的蝴蝶,把自己的记忆分装在一起但却又不在一起,记忆是茧房,是蜂巢,是类似破碎的镜子中映出的万万千个我。

人生而就是一个矛盾的个体,关于理性和感性的争论从未停止,我既想“苦酒入喉心作痛”来让我的文笔在痛苦中绽放出别样的色彩,又想着轻抿一口咖啡,苦涩的感觉顺着味蕾传递给神经,让大脑寻得片刻安宁。

我时而清醒时而迷惘,我从未“吾日三省吾身”,但我却时刻向自己发问,我看不到自身过去的诟病所在,但却向着未来不断铺设砖瓦,迷惘或许是人类前进的始动力吧,过去的过去已经过去,未来的未来还在未来。

想必在读我写的这本书的各位一定都知道散文的定义吧,或许或多或少的都听老师说过散文的特色是“形散而神不散”,或者一些其他的特色,这也是我要力求达到的目标。不同于我熟知的各类散文,这本书,也可以称作是回忆录吧,全篇的时间主线是我QQ空间的432条说说,和9183条聊天记录,还有迄今为止230天的黑名单,或许这本书不该叫做《某篇烂尾的散文》更应该叫做《某只舔狗的自述》,我仍希望在回忆中塑造一个极其完美的过去,来给我对她的最后留念画上一个完美句号。

至于,本文该用什么样的文笔来写,大概是我最熟悉的那一种吧,掺杂了我个人非常具有个人特色的文笔,就像各位耳熟能详的《兰亭集序》这个是我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字帖,其中特点大致是“离形神似”,又或者“飘逸”,又或者是“韵”,但是后人模仿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少了一种特殊的韵味,正所谓一句电影台词【学我者生,像我者死】,就算我通读近现代的所有散文,笔触犹如再世鲁迅,也终究会一事无成,很可惜的是,仿造了前辈们的笔调最终都会在华丽的堆砌词藻中迷失自我。 第三章 世界上能记住你的,对于你了如指掌的,除了你的亲人朋友,或许就是那熟悉了你的习性的大数据吧。

至于我为什么写这本不算散文的散文其第二个重要原因就是我的QQ提醒了我在某几年的这个时候发布了一些说说,我还是很感动的,毕竟还有一个我一直用的QQ还能帮我辅助记忆一下我的过去,也不至于在我突然向自己问起“诶,你还记得去年那个什么什么来着”不至于脑子左想右想,甚至连前天吃的韭菜塞在了右侧虎牙的右边都想起来了,却又,支支吾吾想不起来之前的事情,断层犹如峭壁层岩,但却能“横看成岭侧成峰”依稀辩得某些非重要元素,切进去话题过后却又左找右寻,得不到核心内容,或许这就是QQ的提醒,有“它”在提醒着我,所谓人生也不至于“唯吾立于世间独行”罢了,也变得丰富有趣起来。

黑夜白昼,黄昏依旧,斑驳星迹,点点梦痕。12月2日我第一次发了这条说说,或许在现在看来我当年灵光一闪的话还只是停留在所谓景色,白天又或者黑夜,黑夜上零星点缀着几颗忽明忽暗的繁星,至于梦痕,或许是在高三课堂上我醒着的次数屈指可数,才会在未来的“诗”又亦或是“词”,“短句”之类的文字中,去加上我这明迹淡履的的模糊幻想。

其实在11月份初期,校第一次校运会的时候我就遇到了那个我心心念念的那个她,不得不说校运动会真是一个百花齐放的时候,自在,放松,完全没有任何压力吧,我从未想过在我情窦初开的年纪遇到了她,可以算的上是我初恋吧,或许当时第一次见面也只是一时的见色起意,当时只是我说说笑话,想要加她微信,没想到后来我的挚友真通过特殊途径给我要到了,当年我真的是觉得,好看的女生千千万万,养养眼就OK了,毕竟她和高山上的鲜花一样都不属于你,总不能真的见一个爱一个吧,于是也没放在心上,但是真当我在三天运动会连续遇到13次的时候,诶我,但是或许我真的没意识到何为缘分,我真没想到这这这也太巧了,于是乎就真的开始各种留意,或许那句话说的很好“当你相信自己某件事一定会成功的时候,这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会助你,强大的信念会助你踏平一切”,所以真当我后几周能加到那个微信的时候,我才感慨到,这也算得上是缘分吧,虽然有点算得上是孽缘……

我无法更改我们相识相遇相知的时间点,正如同世界上从未有过后悔药一般,我怎么会知道,我在这世界上的某一时间点就恰好的遇到了那个她,那个正确的她?

我从未明析对错正误,这世界上的所有事物,在我大学老师的口中都是两面性的,你不能说这历史性事件对当时时代的优劣之分,我的人生就如同疾驰而过的历史,泛黄的书页上无分偏颇的记录者我的所有事迹,或许若是有后人想要仔细品读我这本历史书,但是事实上他们可能会觉得,我做的或许有些问题,但正如我所说的,这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人生的旅途本就是在不断的试错之中反复纠正。

世界上有一种理论,叫做时间线和平行宇宙,虽然还未被确确实实的被物理公式所证实,但是这确实能拓展思维能够在某时某刻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一丝丝的安慰,或许在另一条时间线里,我会做出与,现在的我完全不一样的事。或许在我梦中的那完全相同的世界,我有可能会以另一种方式补回我现在所留存的所有遗憾。但还是那句话,很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只是妄想罢了。

当你犹豫的时候,你已经选择了错过与放弃。

第四章 时间或许会真的冲淡一切,流逝的岁月终究会像河中流水冲淡河床一般将过去的事物洗刷殆尽,有人说,时间磨砺的是锋芒,是年少意气是血气方刚,打磨后的,只留下处事圆滑,唯唯诺诺。但时间模糊的只是曾经的记忆,我无法想象在未来的某一刻时间里会重复我过去的行为和思维,或许你们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但也仅仅是相似罢了,数学上的命题可以互相辩证可以互相反证,但过去和现在是两个不同的个体,我不是过去的我,过去的我也从未设想过未来的某一时刻的我。

我用我仅仅残存在脑海中的模糊记忆加以神话之后,或许真能重现出她在我心里最完美的样子。忘记一个人最先忘记的是她的缺点。我曾无数遍回忆我第一次偶然间遇到她的场景,只可惜过了八年之久,我不确定我的记忆是否真的会欺骗我。

或许运动会必下雨的魔咒总不会应验在校运会的第一天,那一天的阳光格外明媚,灿金色的阳光是我整个高中见过的为数不多的美丽景色,沉迷于卷子上接近三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停下脚步来欣赏欣赏这看似平常的景色,天上云彩也层次分明,明明是秋天的尾声,但是却丝毫感觉不到寒意,她就站在操场的西南方,而我在南门的入口,我不知道是天公特意为之还是我眼中的她就是如此的明媚耀人,云在遮住阳光之后,突然漏出在天地为之变色的那一瞬间,灿金色的阳光恰巧犹如聚光灯一般照在她的身上,此刻,舞台四周皆暗,唯有一处光芒大盛,当时我们离得很近很近,甚至不足百米,在东面体育馆的玻璃幕墙也恰到好处的反射了一些微弱的阳光进行补光,我在她后面,微风轻轻掠过,她身上有一种好闻的淡淡香气,我从未感受过如此心脏跳动无法自控的感觉,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的侧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不愧在古代传说中,英雄总是难过美人关的,或许那些年少时的白月光哪怕没有一颦一笑只是在哪里安静的坐着,你就会舍弃一切为她掏空所有,年少时期的白月光真的勾动人的心弦,我能清晰的看到她每一根头发丝在秋风轻扰下微微荡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有时候我甚至以为自己走错了季节,干燥狂野的秋风怎么就在今天变得比我养的白猫还要温柔优雅,或许真的是命运也要插上一脚,让我见证这只属于她的美好。她白色卫衣帽子在背后整理的整整齐齐,蓝色的鸭舌帽压的很低,但是她是微微昂起头的,以至于我能很清楚的透过她的眼镜看向她的眼镜,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要真正认识一个人要首先看到她的眼睛,时至今日我只能想到当时她的眼睛真的可以称作是摄人心魄,哪怕是我从侧面匆匆看了一眼,那时的我仿佛拥有了子弹时间,世界上的一切变得都极其缓慢,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留存这片刻的美好,眼睛不自知的想要记住关于她的一切一切,在记忆中刻下最深刻的一笔。

写完这段话后我关于这段的记忆就可以说是彻彻底底宣告结束了,记忆犹如潮水般涌入,犹如潮水般落下,有时候我想写的仅仅是一时心血来潮,但是事实上我把记忆完完本本的来刻录到文字之中要让文字来代替我回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逃避的手段,时至今日,我仍然还在喜欢她,错了,是爱她,只可惜她永远不知道了。

世界上最悲催的事莫过于你喜欢她,爱她,但她却不喜欢你,甚至一点感情都没有。

第五章 银枪青迹黄昏晓,墨笔千划留佳绩,当年写的犹如小学生一般的句子甚至都没压上韵脚,我曾几何时把笔比作银枪,那时候的我还在想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感觉在压抑的高三生涯中还能自娱自乐,我也想着,做一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黑马,从500分突飞猛进到600成为学校的一段传奇。

意气风发的少年持枪刺入石碑,刻写属于自己的平淡事迹,虽没有神话色彩,但胜在写实,无所谓招式如何,总之能精准的切入弱点,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我也曾想着我是一名江湖侠客,每每行仗义之举都会引得一阵叫好。可惜人生并不是江湖,古代的诗人或许怀才不遇可以靠着写一首荡气回肠诗来抒发自己的孤独寂寥,但我,甚至做不到什么。

点点星痕淡如水,飘洒星光梦中流,那一天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未来的我会很遗憾很遗憾没有当时约见她,梦见未来的我会很失望如果当年再勇敢一些就好了,梦见未来的我因为这一位女生而孤苦孤寂了好久,我躺在床上,我并没有晚上拉窗帘睡觉的习惯,那年的秋天不似这般寒冷,外面清冷的月光透着窗户铺在我的床边,银白色的光芒清冷至极但却又柔和的不像样子,我起身挪了挪我的椅子,坐在上面,抬着头依稀能分辨出天上为数不多的星星,或许那位霍金也是如此深究宇宙的奥秘吧。天空即使有着那一轮皎洁月光,但是能用肉眼可见的星星还是极少,都说这世界上有着一颗星星能代表着自己的命运,但在我看来一切都没什么不同,星星暗淡明亮与否只是一种心里慰藉,我也时常渴望在白色的月光下看着繁星等到超脱常人的启示,再不济或是有一缕星光突然照射到我身上,送我一份过目不忘的超能力也好,但这么扯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我的心中一直有一个人在说,去吧,你的命数如此,不要再逃避了,我只能按着脑海里的提示,想说一句,去你的吧,剩下的再说,然后不置可否的对自己笑笑,安然入梦。

沐影留残痕,双眼已朦胧,那时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她确确实实的存在而不是以一种过路旅人的状态存在于我的世界边缘。我的本意是用沫影,她的存在真的犹如泡沫般虚幻,让我感觉到一丝丝的不真实,但是她就是在那里,真真正正的存在于我的世界。

感,黑夜黯淡终破晓;知,努力之人必成功,学习真是件枯燥且乏味的过程,但却不得不将一些公式死记硬背,不同于没有天理的地理和要求记忆超凡的历史,理科这些东西,公式的融会贯通显得博百家之长但却有集合了百家之弊端,用学了一堆的公式去解决一个现实中不断简化再简化的例子,同时删去了很多个特殊元素,最后所形成的一道题或许是数千人不断传火过后才有的雏形,难啊,我又何尝不是那对着一道道大题高呼着“噫吁嚱,这题难哉”的万千考生中的一个?我不会计算牛顿三大定律所带来的16分大题,就像在大学我也同样不会计算湍流和层流的复杂公式,但是刷了三年题的我,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啊,真是非常怀念以及值得尊敬的,在某些特定时刻,我甚至不知道这题究竟怎么解,为什么这么解,就可以通过普适性法则非常轻松的得知部分题的部分答案。正是因为如此盲目的自信也让我被背刺了很多回,终有一日我发现一模的题更改了方向,不适合我所学到的所有蒙题技巧,甚至连小六壬都堪堪才能做对的时候,我那荒唐的两年半时间突然像是开了灵智一般化形成人,顺着时间逆流而上执着一柄长刀静悄悄的走到了我的身后,想要割下我这自大的头颅。

我并不是一个极其努力的人,我只是运气很好,好到足以磨平我的放荡不羁,好到甚至我只要比大多数人努力勉勉强强的摸到那个更改人生命运的最下面的门槛,就足够了,我不是天才,对比那些小学时候就懂得用一元一次方程来解相遇问题的人,或许我显得有一些平庸,甚至比平庸还平庸,在别人深入探讨某某电影中的英文经典桥段的时候,我感觉我高中在那之前好像从未认认真真的学过一次习,都是充斥着小说的味道,斗破苍穹,还是龙族亦或是逆天邪神,天珠变,十宗罪,甚至连哲学读物狼道我都略有涉猎,狼道,都市人的生存法则,这句话也是很长一段时间刻在我的脑海里。

有感而发的一瞬间,想要写出某些东西,但过后细细品读却发现只是“远看石头大,近看大石头”这种小学水准的“高等文学”,今日的黑夜和明日的黑夜或许总会被未来的某些黎明所代替,或许还有雾天雨天下雪天,总归或过去,就像某本小说写的那样“你的人生总是不可挽回的向着前方不断前进,我深刻的感受到一种超脱于18岁阅历意外的孤独,虽然我并不是小说中的纯血龙族也不会有流淌在血液里传承的孤独,血之哀,但每个人的血液里流淌的是传承了千年的希望而并非是浓浓的哀愁,我仍旧会感到孤独,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孤独,我甚至不知道未来何去何从,是高考毕业学一门烂大街的手艺混口饭吃还是拼尽全力去大专来一场堵上前程都殊死搏斗,与之较量的命运我的筹码到底是什么,是我这烂命一条不服输的可笑自述还是那课堂教皇的“名誉头衔”?我看不清,一切都一切都是未知数,就如同在我看来在台球厅一杆清台堵上一瓶三块大瓶冰红茶还是互相打趣随意练练手法是没什么区别的,未来的未来或许是迷雾或许是一些其他的东西,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会失败。

高处不胜寒,或许站在高处才能有一种突然窜到心尖的寒意,我看着外面十四楼的静谧,听着杂牌路由器滋滋的电流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世界怎么这么无聊,但还是要继续的活下去,我突然回忆起一篇阅读,说是一个人被询问道活着的意义,那是什么样的,她回应说,聆听每一次心跳,束缚者心脏澎湃跳动的居然是一具死气沉沉的躯体和一副残破不堪的孤独灵魂,任谁也觉得不可能吧。

第六章,杂谈 她说“真是的,玩游戏还得看教程,啥是羁绊和装备啊”,我就突然想着要打开金铲铲来打一把,心血来潮的打一把,哦,现在更新到哪里了?好像是福星版本,是我高三那年还是说更早的版本,我已经记不太清了,毕竟相比于英雄联盟和王者,金铲铲才是我为数不多喜欢的游戏之一,真是怀念。但是自从打上三角洲过后我就好像没碰过金铲铲了,毕竟打开那个游戏专属文件夹就会下意识就会点开三角洲,肌肉记忆使你不会停留注意力给另一些游戏一丝一毫的时间。

我止住了点开金铲铲的欲望,我突然想到我只是她朋友圈里一位微不足道的“窥探者”,或者说真正意义上做到了我和她不熟,每年说的话,一定是逢年过节的问候和祝福,我心里想着看向我的微信分身,里面有这几百个人,早知道就拿小号偷偷摸摸的加了,然后设置个定时发送,这样或许还能在不自觉的忘了她。好像她也不知道我是谁了,只是很有礼貌的回了一句,她就是这样的人,至少在我认识她的那几年里,是一个很礼貌的人。随着时间的不断延伸,记忆中模糊的东西越来越多,我甚至开始忘记自己最在意的某些东西,与之相关联的也逐渐模糊,最后与她的交集反复思考,也只能得出一个“她很礼貌”这一不痛不痒的结论。

我和我朋友谈论过这一少年时期的白月光,或许真的是我少年时期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所以记忆很深刻,但是细说又感觉差了点意思。

第二天晚上很凑巧的我遇到她了,还是那句极为经典的话,若是你有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那么整个世界都会祝你,或许这就是靠着你的念头硬生生使自己的动作被更改然后步入一个你想要达到的事件分支,走入了一个你特别想要的平行宇宙。

暮色自四五点钟开始研磨墨汁,沿街路灯最先蘸满生冷的漆黑。北方的冬天总是黑的很早,冬天的风肆意而动,生冷而暴虐。最能感受冬天实实在在的到来的还是在化雪时期,即使带着围脖和口罩双层防护但是冷风还是要从羽绒服帽子的缝隙之中卷入体内把体温逐步拆解成物理公式,逸散在周围的空气之中。

路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让我突然脑洞大开的想到这路灯是不是要擦一遍了。但随即又转头看向前方的路,积雪堆在马路周围像是一块块被劈开的灰色的石头零散散的堆在那里。身着一款不薄不厚羽绒服的我即使有着周围景色分散注意力,但是心中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一种这鬼天气越看越冷的错觉,现在急需一个吃饭的地方来慰藉一下我这饥饿的灵魂,在烤肉和火锅之中,我犹豫片刻,或许真的是冥冥之中的指引,我走进了烤肉店。

深夜六点的铁壁突然炸开油星时,我正用夹子翻动第三块黑椒牛肉。滋滋作响的油脂在铁壁烙下焦痕,像极了她当年在我课本空白处拿铅笔悄悄画的涂鸦。二十四小时前刚在旧相册里回忆过的脸庞,此刻正在斜对角卡座蒸腾的热气里浮动。熟悉,实在是太陌生了,我在心中感慨到。

酸梅汁杯壁凝结的水珠缓缓落下,琥珀色光晕正漫过她的下颌线。玻璃杯折射的胭脂色光斑游移在鼻梁侧翼,让我想起那年暑气最盛的正午,教室吊扇搅动的光影里,她伏案小憩时微动的睫毛,时隔多年后我突然在《龙族》中看到了相似的桥段,原来喜欢一个人时无意之间来数睫毛数量的也不止我一个。

服务员添新炭的间隙,她的轮廓在浓重的热气里溶解又重组。我能清楚的留意到她烤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可能这些微妙的动作有一些刻意了吧,她的喜好还是未曾改变。当她在辣酱罐前犹豫三秒最终选择甜味时,我的思绪突然流转,人怎么可能不会改变?铁壁上的烤肉突然响起微弱的滋滋声。那些在楼梯里分享的辣条,那些传递时指尖相触的千分之一秒,此刻化作烤盘上跳动的蓝色火苗。

正如同我在她的人生先行离场一样,最后也没有个正式的告别,吃过过后未等打烊就先行离开,有时候人总是想见最后一面,但是见了又能如何呢?或许某些人的离开真的是经过深思熟虑过后才毅然决定的,我从未,想过要靠着一小时的见面来更改三年之内她对我的看法,那未免有些太抬举我了,若是真到了那一天,释怀或许比解释更令人成长。 第七章 只要你每天坚持自习,认真刻苦,态度端正,忍受孤独,最终的胜利肯定是属于那些考场上发挥好的人。这话说的真是妙哉,我曾无数次想着,要不要摆烂然后去烧香拜佛寻求文曲星的保佑,哪怕幸运女神略微的瞥了我一眼,也能让我这成绩犹如荒土一般的废墟上降下甘霖,生机勃勃。

高中时期的学生真是个复杂的集合体,既想着好好学习,我要当一个无情的学习机器从现在开始,我要严格规划我自己的每一分钟,每一分钟都要认真学习,毫不懈怠,于是就有了三分钟热血,从一道最基础的题开始解起,但是之所以为矛盾的集合体,恰恰是第二种形态,你解着解着,你的思路受阻,就犹如秋季叠罗汉的蝗虫被扯开一般,你的心里想着“算了算了不学了,这玩意反正我也学不会,还不如做点别的”,于是你把目光放在凳子底下的球,想着今个是用什么方式灌他个3.468,诶为什么是3.768?哦原来是刚才的题。你在脑子里蝴蝶穿花,卷子上写着3.768。你想着带球过人,手上的碳素笔倒是略显重沉。上了大学的我知道一节课可以用一把金铲铲来衡量,没办法,做金铲铲的人实在是个天才,完美的衡量了整个大学生的课堂时间,如果老八出局,那代价就是多听半节课,惩罚不可谓不严重。但高中时候的课程呢,好像略过于太久远了,久远到我甚至都想不起来了。

当时钟转过3/4个区间,时间匆匆而过,这片刻的须臾,要是真的能静下心来细听完整的一节,你会不会发现,这课实在是有些不够听的?好吧可能是我想当然了,跳动的数学字符永远不会停留在游者心中荒寂的孤岛。就像亭角摇曳的琢铃留不住温婉的风一般。我只能感觉到知识顺着细胞间隙穿透而出逸向四面八方,然后在心里突然“吾日三省吾身”,“阿巴阿巴,阿巴巴~”然后忘记一切。

小说中的古代修仙侧的小说常写着,古代军阵的将士,血气充盈,足以共振形成强大杀招,但也尚且需要一种核心,去承接血气的流动,去引领血气的方向,而这个核心通常是某一方军营的将军来引领,不得不说,其无论是实力还是威望都会是军中数一数二的存在,我在某时某刻突然想着,如果有极其纯粹的讲师诙谐幽默的来传授所谓“功法”是不是也能加快进度?名师出高徒不会真的空穴来风?其实更多的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所以到底是教,还是,学呢?

人在不学习的时候什么都能想出来,这世界上不缺“我什么都不缺”的知识储备量堪称博物馆的天才,我堪堪仰起头颅变知道这天也就仅仅高于我眉毛。也不缺“阿巴阿巴”啥也不知道大字不识几个的人。“哲学家芝诺不是解释过吗?他曾画了一个圆圈,圆圈内是已掌握的知识,圆圈外是浩瀚无边的未知世界.知识越多,圆圈越大,圆周自然也越长,这样它的边沿与外界空白的接触面也越大,因此未知部分当然显得就更多了.”,其实不是我处在宇宙的可视边界,坐在某一个星球的行星环边缘看着目力所及的一处事物,直到什么也看不见,显得自己已经处在精神上的孤独,世界上已经无人再能与我相提并论,看向背后,后来者都是追赶的后辈,我已然站在整个文明的前方,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么,高处不胜寒的意义在此刻得以展示的淋漓尽致,我看着未来不知何处的未来,不禁开始感觉到迷茫起来,或许文明一无所有的时候才不会有这种迷茫吧,当知识掌握的越多,连前进的方向都不知所踪。

在求知的过程中,或许真的有人不会引用自己未知的结论,去更倾向于掌握了些许学识,利用发散思维的去寻找着各种不同的过程与结果,就像sin2Θ+cos2Θ=1如何取证就像sin和cos的各种公式又如何推断,我始终是相信这世界上有天才会真真正正的从近代物理学奠基开始一直推导到如今的盛世踩在每一块基石上逐步前行,从公式去引导感触前辈们的思路来成就下一个天才。或许只有天才才能体会天才吧。

第八章 对今天解决不了的事情,也不要着急。因为明天也可能还是解决不了。假如今天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哭泣,因为明天生活还会继续欺骗你。

一曲清酒映弧光,半卷书纸愁断肠。

魂索万古愁,离思旧辱荣。

书成锦绣山河路,笔通人间四月天。

皇城古道尽繁华,一悟红尘千万年。

安知翱翔界,雀语志鸿鹄。

我想做一颗哈雷彗星,即使每隔76年才回归一次,我也想肃清你周围的一条轨道,哪怕不能成为围绕你做天体运动的行星,也想在你的天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光辉。

好像是我不该出现在她的视界,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句话叫做“强扭的瓜它不甜”,所以真当我正视自己的所作所为的时候,我发现我特么都不如不认识她了,当年的话是怎么说的,我看着天上的星星,真是明媚啊,遇到她的一刻感觉心情都变好了,天上的星星眨眼睛,天上的星星亮晶晶,我在为我们现实中终于有一丝交集而感到欣喜,什么叫“啊,你要努力提升自己,你要变得牛逼,你要变得强大,这样你喜欢的人才会喜欢你”,我只能说,别吃那鸡汤了,说这话的人就等着你傻了吧唧的信这话然后偷摸翘你心仪对象呢。试问,你不主动搭话,你要制造多少巧合才能让她知道这世界上万千男性中有一位像你这样如此喜欢她的人?你要是不接触她,连个说话都机会都没有,无疾而终的暗恋虽然可怜可悲,但在某些特定时候也会是造人唾弃,你不主动难不成要靠命运的安排让她跟你撞个满怀?不要想了,大部分人连自己年级都一千多人都认不全,你还想认识低年级学妹来一场不留遗憾的高三生涯?是昨个做题把自己做成傻子了还是熬夜熬多了睡眠不够?真是难以言说。

我虽然在各种游戏的熏陶之下也懂得上善若水无为而治,换句话说不就是啥也不干?但是,爱情和其他一些别的机遇一般,真的是等不了,机会稍纵即逝。就如同良好的开团时机你在周围晃晃悠悠,你必须要抓住机会才能乘胜追击,才能往前走,去追寻下一个特殊节点,如果你错失良机有些机会稍纵即逝,就如同我匆匆逝去的岁月一般,时间已然过去,可惜,从未有一刻回转,嗬,无疾而终的暗恋啊,真是令人怀念。

我的意思是,之所以我会明目张胆的挑战学校不许谈恋爱早恋的校规,就是因为,她与众不同,或许没有了罗密欧与朱丽叶之间家族的压迫,但是在枯燥无味,压迫十足的高三生涯要是有一位活力满满的女生相伴,真的是一件非比寻常的事。

第九章,今天我遇到她了 我不知道一个人大概率会闲到什么样子才会无所事事的做一堆没有用的事情,我只知道我该做,做完之后的结果应该会成立某些特定事实。至于事实是好是坏,那就全凭天意,正所谓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我本身就是一个宅男,自从她删掉我微信之后,我非常迫切的想靠着我与她几乎不存在的缘分来在这个小县城里“偶遇”,当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两个人相遇的可能性都排到小数点后好十几位了,都快比得上在遥远的m78星云的一颗陨石砸向地球的概率了,当然事实就是如此,在学校尚可因为同一区避免不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但凡把这个地图扩大十倍以上,所遇见的概率就已经是小到不能再小了,所以我只能去满怀期待的碰碰运气,然后再满怀失望的回家。

至于,我为什么又遇到她了,这算得上是投机取巧了,加了驾校的公众号之后我发现每周三都会发科一科四名单,所以我就盯着每天的名单,才这么“恰巧”的看到她的名字。

或许两人许久不见真是情绪如井喷一般,我在看到她名字的一瞬间,我大脑已然宕机,我说不出来是喜悦,悲伤,惊讶还是一些其他的感情,我只知道我沉寂了许久的心脏突然微颤,似要破体而出,浑身电流窜动,我甚至都没插上我那条漏了线的充电线,紧张,不安,我设想过,在这里看到她的名字,但是,从未想过我已然对一个名字起了这么大的反应,人们总会想着以最完美的状态来面对将要发生的一切事情,尤其是初恋,白月光,我不知道这是出于一种什么心态,感觉是刻在骨子里的感情DNA里的一部分。我甚至开始思考见面的第一句话说什么?是那句我酝酿了十一年之久的“同学你好?”不行不行,以一个青年大叔的身份说这话感觉有些不符合场景。还是说,想去问当年为什么要删我微信?又或者只想坐一会,靠着她近,再近一些。我没想到心乱如麻也能有一天会在我的身上发生,你深爱的那个她的一句话都会让你手足无措,你该做什么?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待着吧,遵循本心。

我看着她的侧脸,她在看小说,和她闲聊之后才知道内容是是双男主炮灰文,诸如此类的东西,也是,她从高中就一直喜欢看,虽然我对她的爱好知之甚少,但还是明白一点点。她看的很认真,就如同我第十三次见到她的时候,仲夏的夜,她坐在窗边认认真真的写那些物理习题一样,喧嚣的风卷起思念的拨片,记忆中的那个她还是如此的恬静淡雅,逐渐和我眼前的那个她相互重合,她变了,有些许都不同,她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或许是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她不太一样,她没了往日的光泽,很普通,很平凡,据她自己所说她也是个很普通的人。我仔细的看着她,回忆起记忆中的她的细节,我甚至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喜欢她,在记忆中我甚至想起了那个特殊的奇妙香味,一种很奇特很奇特的香味,都说“嗅觉是唯一不经过丘脑过滤的感官”,我甚至幻想过我有一种特殊能力,我能从气味中构筑一种可视化的第八感觉,在视网膜中看到每个人不同的色彩,但是幻想终究是幻想,每个人身上的香味还是不同。她身上的气味相比之前,淡了很多,可能是时间逐渐变长我渐渐淡忘了脑海中的记忆,也可能是因为我起的很早各种感觉也是十分的不灵敏,总之她再无能让我心动的感觉。我很好奇我当时为什么会喜欢她,我自顾自的说着,你说我当时为什么会喜欢你?她显然也是在看小说的时候听着我的话,也可能是当时她不喜欢我的原因,她嫌我太吵了,其实我纠结了八年的问题,早在聊天记录中便有了结果,“此刻,命定”,在未来的某些看似离谱的决定殊不知都是经过无数次巧合所铸就的完美钢印。或许吧我的殷切关怀在一个不喜欢我的人的眼里就是,喋喋不休,很吵很吵。

我突然想起我们之间还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事或者物,所以我厚着脸皮想要留一丝纪念,我记得他原来的高马尾很是活力满满,今天我遇到的那个她和原来相比也是不尽相同,可能是我的记忆出现混乱吧,也是时隔八年未见了。我本来想着就算是发卡也好,皮筋也好一些其他都东西也好,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有些东西睹物思人不如不留,就好比我重看《嗅之费洛蒙》,我能想起在梦中的那些事,我能回想起我嗅觉闻到了那一丝本就不存在于世界上的气味,在脑海里构筑了神奇的色彩,我能靠着我天生第八感觉再次感受到她的踪迹,可惜无疾而终的暗恋终究是暗恋,我也不曾有过。

白色的幕布下鼓动着金色的巨龙,嘈杂的四周骤然安静,耳畔边响起电影浩大的前奏,富有节奏的音乐震动着心脏不断欢欣雀跃。

我本来就是一个极其安分的人,没错,我甚至不会主动的做些什么,在我手边搭在扶手上纤细修长的手我能在模糊的黑暗中略微看到一丝轮廓,可是我却抓不住,她依靠在我的身边,有人说我好懦弱啊,你都请她看电影了,你还不趁着这时间里让关系更进一步么?都说表白圣地是水族馆摩天轮电影院,你真甘当平庸,去和她本本分分的看完这两个小时?我并不是什么优雅的诗人,我写不出此生遗憾已结,这种站在我过去最高的高度俯视这我以往过错喊出的辉煌高大的口号。回想过去9183条聊天记录,和约近三年的过去时光,我真想轻叹一声,“此生无憾”,但又后悔没能再进一步。

我无数次的试问自己,如果那年高三我放弃我部分学业去真真正正的追她一次哪怕留级,结果是否会改变?我不敢问,我不想问,我甚至没有勇气去构想那一层结局。我没有勇气去重新度过那魔鬼一般的高三,我无法去正视那个虽然不上进但是仍旧堕落的自己,爱情可歌可泣,真正的爱情可歌可泣,而我,小丑罢了,在记忆中回溯过去的身影,那条死路上堆叠都是无数个我都尸体,这条路此路不通,我只是无法再战斗,空留一具躯壳的“炮灰”而已。 第十章 所以你喜欢的究竟是不是现在的她?我像以往的很多次一样,透过她的眼镜看着她的眼睛,在她第七次眨眼的时候,我终于确认,那种曾在黑曜石中流动的星芒,如今凝固成两块结冰的琥珀。我突然发现她的眼睛好像不是原来那种明媚动人了,多了一份生人勿近,是仅仅对我而言的隔阂么?我在心里发问,或许我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在宇宙的钟摆摇晃到第六个周期的时候,我早就已经知道了未来的发展。是超越了时间的陌生感,一种极为平淡的疏远犹如潮水般将我包裹,惊异,错愕,深深的撕裂在我的心脏内核,时间会蕴养早已撕裂的伤疤,所经历的一切事情都会犹如蚀刻的铭文一般镌刻在灵魂深处,不难看出她的眼睛还是如此灵动有趣,但却多了很多感情,终究不是我记忆中的那种样子了。

我喜欢的是谁呢?她有个确切的名字,在这里我就不细细阐述了,名字却仅仅又是个代号,现在的她还是过去的她么?马哲的辩证思维深刻的刻在了我哲学系三年学生生涯之中,或许现在的她本来不是她,过去的那个仅存在于我记忆中的那个她才是我心心念念,爱而不得,难以释怀的她?或许吧,我的心中的那个她,早在我一次又一次都成长与心酸中逐渐消亡,或许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了。

都说穿越者除非深层次的绑定地球这一空间坐标,要不只会在星体的螺旋轨迹中,穿越时空流放到宇宙中过去的任何一个地方,什么π能算进时间就可以穿越,可惜不太现实,空间不会改变,时间不会改变,所以穿越也从未可能实现。

即使实现了,你又怎么去改变?我还记得有一本短篇小说叫《舔狗的忆事集,我从未放弃爱她》这一本书,讲的是在第六次医生诊断出心碎综合征之后,心弦突然崩碎,坐在未完工的世极之巅对着月亮询问,这世界什么是爱,然后突然心脏破碎跌入云海,穿越到了八年前,唯一留给他的穿越外挂是一部记载了十六年爱情的聊天记录的手机,在这十六年的前三年他如同狗一般舔舐着自己被伤的体无完肤的伤口,最令人可笑的是,他一直记得,只要死皮赖脸就一定会追到这一句话,以至于被当狗溜了很多年,后来才逐步步入正轨,穿越过后他用着所有朋友圈和聊天记录的先知条件提前“偶遇”到她的每一次出现,但最终还是一败涂地。

我的意思是,爱情究竟是什么,后悔药所带来的穿越时空真的会帮助你去改变自己那个懦弱自卑的你么?穿越真的会犹如神助去帮助你攻略你曾经爱而不得的她么,你有万次试错,她还是不会喜欢你,因为你是你,而她喜欢的不是你。

人内心中的光环渲染比世界上最顶级的滤镜还要强上无数倍,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眼睛,如今她的眼睛,沧桑,失去了光芒,都说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和记忆相互作用下的,现实的她,眼睛里是否囚禁了我心中那个最完美的过去?

我轻轻整理了一下我穿的黑色羽绒服,指腹掠过那些经年累月形成的褶皱,恍若抚过褪色的年轮。三年前的冬天凝固在廉价纤维的分子结构之中,每当衣摆垂坠时,便流淌出十二月黄昏的光影——结冰的湖面折射着碎钻般的夕阳,木质长椅的靠背硌着透着羽绒服硌着脊柱,她忽然将沾着雪粒的短靴压上我膝头,像只狡黠的猫科动物在宣示主权。

我至今仍能复现当时的触觉记忆,她轻盈的手划过羽绒服表面的窸窣声,混着羽绒蓬松的震颤传导至胸腔。那个悬在空中的脚印最终没有落下,化作衣摆内侧淡灰色的云翳,如同被岁月晕染的泼墨山水。如今抚平衣摆的每一道褶皱,都像是翻阅旧书时抖落的尘埃,在斜射的晨光里浮沉起琥珀色的黄昏。

我率先开口,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她迟疑一下,点了点头,看着面相我不能说是极为良善之人,也不能把我说成大凶大恶的碎尸杀人魔,我虽然在过去与她相处的几年里一直以坏人身份自居,但是我好像只违背过一次她的意愿。也是,虽然对面的那个她现在是“真的”不记起来我半分形象,但是在我这里,毕竟我也算是她半个熟悉的陌生人,总不能在菜里下毒,毒害社会主义接班人。

她聊起我最后选了什么,我说我理工科牛马一位,但是也学杂了一些中医的美术,要是在德语和演讲天赋再点满了,估计也能聚集一堆改变世界的少年,推翻这个牛马操蛋的世界,但很显然她也没get到玩笑的精髓,只是着重于桌上上下翻腾的肉片,我说我美术没事画的很好的,我要不给你画一张?她迟疑了一下,看了看食物,好像是看在火锅的面子上,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拒绝样子,我开始回忆起印象里复刻了好几年的模样,我在这些年记忆中都画稿从来没有如此真实,在记忆中的那个她总是虚幻的仿若从未存在,但是如今的她确实真真正正的存在于我的眼前。

我开始落笔,对比现在,她多了份英气,很飒爽,雷厉风行,但也变得掺杂了一丝温柔,如同那年我们一起去的江南,桥下的流水,我还记得我提醒了她千万不要掉下去,如果掉下去我可不捞你,虽然大概率如果她不小心踩空我还是会一腔热血义无反顾的跳下去的,哪怕我不会游泳。

我一笔一笔的绘着,全然不知道她眼神的变化,画的很形象,除了那一双我看过无数侧面的眼眸,我知道啊,一个人的心灵窗户是眼睛,眼睛才是能表达一个人根本特征的感官,但是我从未认认真真的盯着她的眼睛看,从未,我只知道侧颜的她很是好看,我只知道远处跨越了整个半场足球场看台互相遥望的她很好看,我知道在雨伞下低头的她也是很好看的,虽然从未感受过,她充满爱意的凝视着某个人的样子,但是这么美丽动人的眼眸,看过侧面,也算是,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