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门墟伯爵》 第1章 忧伤 2024年12月11号凌晨,JM市一所不起眼的本科院校,正在读大四的余诺言在宿舍里正在努力的敲他的毕业论文开题报告。

桌子上的手机画面是他的指导老师和他的聊天记录,具体内容是他的指导老师对于开题报告的指导。

大多都是“说实话你的开题报告是用了多久完成的”“你这样的态度根本毕不了业”“不要以为开题报告不重要”之内的话。

他原本已经用AI写好了,应学校要求发给指导老师审核,但不出意外的被老师打了回来,要求重写。

余诺言的家庭并不富裕,父亲余海早些年出车祸死了,酒驾全责,母亲冯桂花一个人在距离余诺言学校附近的纺织厂打工,余诺言还有一个上四年级的妹妹。

迫于家庭压力,他高中一毕业就开始送外卖,一直做到现在,没课的时候就跑去送外卖。

由于大四没课,余诺言在网上买了五块钱的实习印章,解决了实习问题,想留出更多时间去赚钱,从而减轻母亲的压力。

几天前,余诺言在凛冽的寒风中骑着电动车,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开题报告要交了,余诺言打开宿舍群,想问问室友是怎么解决的。

打开聊天框一问,果然,室友都是用AI写的,于是他也就放心了,回去AI一下估计就解决了。于是临近答辩的前几天,余诺言AI完之后发给老师,果不其然,被打回来了。

“你全都是用AI吗?连改一下都不带改的”室友刘向前看着余诺言问道。

余诺言顶着黑眼圈“我当时在电动车上,用手机AI完就直接发过去了”。

“还得是你啊”旁边的姚学文一边刷短视频,一边笑道,他看手机时声音放的很大,“在我国江门,位于地下七百米成功捕捉到中粒子,它以光速运行能够轻轻松松穿越如何物体.....”

“文哥,你怎么才刷到,我两个月前就刷到了,我听说中粒子就是幽灵粒子,听说是鬼啊”刘向前听到短视频里的声音附和。

“我又不经常看短视频,别听评论区瞎说,这就是质量非常小的物质而已,有分子有粒子,现在又发现中微子,要相信科学,这不是很正常吗,你说是吧诺言”姚学文道。

余诺言一边打字一边思索,他也了解到在这座城市进行的一场实验,名为“江门中微子实验,”只是引起了极其短暂的哗然,很快又沉寂下去。

这个新闻当时还引起了余诺言的很多遐想,他那个时候一边看评论区一边想,父亲是不是也变成了中微子。

当然现在他感觉这个想法很傻,他很清楚中微子和这些死去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短暂的思索后,他回答道:“我哪知道。”

余诺言平时话不多,比较老实,室友都习惯了他这个样子,毕竟他的家庭情况不是很好。

“在江门哪里,离我们这么近吗,我在江门上学这么多年了咋没听说过”韩建平感到惊讶。

“评论区上说这就是一种物质,可以高速穿过人体,墙壁等任何物质,跟鬼没有关系的好吗”姚学文回答道。

“有人说在清平镇,有人说在里水镇,到底在哪还真不知道,还挺奇怪的,新闻也只是说研究,没有说具体在哪个位置”韩建平说到。

“细思极恐啊,我前一段时间看评论区还有好多人说什么和幽灵啊,鬼啊,灵异有关,现在倒是有很多人出来辟谣,说和这些没有丝毫的关系,本质是不会和其他物质发生反应的粒子。”刘向前惊讶道。

“评论区很热闹啊,网友都说科技的尽头是玄学。”韩建平笑道

“不会真的和死人有关吧,死人不会都变成了中微子吧”刘向前问向姚学文。

“想什么呢,死人要是真的都以中微子的形式存在,现在这消息早就满天飞了,你看现在还有热度吗”姚学文大喝道。

余诺言没有理会他们,在敲完最后一段话后就走出了宿舍,拿出屏幕已经出现裂痕的手机,今天被差评了两单,他来到了阳台,叹了口气,他并不是因为两单差评而叹气,而是因为这个困苦的家庭而叹气,更是因为早逝的父亲而叹气。

他隐隐约约记得父亲在时家里无时无刻不是欢声笑语,更没有这么大的压力。父亲离去后母亲更是郁郁寡欢,每天无精打采的踩着缝纫机,身体状况也每况愈下。

他在父亲离去后担起了父亲的担子,他太累了,他自认为永远做不到像父亲那样,一个人养起了一大家。

他经常想起父亲,父亲从来不喝酒,可为什么会酒驾出车祸而亡,他已经困惑了很多年,但是事实确实如此,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在父亲尸体前闻到一股浓郁的酒精的味道。

他甚至开始小声的抽泣,是因为今天的差评吗,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开题报告被打回,又或者是因为家庭的困难,父亲的早逝,他自己也不知道。若不是母亲冯桂花一直严格要求他的学业,不然自己早就不上打工去了。

余诺言感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微信上新闻推荐,“江门中微子实验”几个字十分显眼,“五万个高清摄像头捕捉到中微子”然后下面配有一张类似幽灵的图片,新闻下面还有营销号在下面写道“也许我们死去的亲人只是换个方式陪伴我们而已”。

“..........”余诺言感到一阵无语,虽然他两个月前也这样幻想国,但是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妖鬼蛇神的说法,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是他并不否认,他也一度希望死去的人也只是换一种方式存在,而不是真的消失。

“这件事情真的这么邪门吗,现在闹的沸沸扬扬,关注的人还不少”,余诺言心里想。

余诺言心里有些烦闷,他并不想回宿舍,他往家里走去,他家里清苦,他也不想离两个亲人太远,他在高考成绩出来后就决定大学就留在这个他土生土长的城市——JM市。 第2章异常 余诺言走在回家的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们不断散发出的欢声笑语,让他感到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又想起了他已经故去的父亲。

“您先放心,我们会查清楚的,在此之前您先保持冷静,请先配合我们的工作。”一位穿着交警制服的工作人员对一位哭泣中年妇女说道。

余诺言转头看向那边,似乎那里发生了一场车祸。

余诺言并不喜欢看热闹,他刚刚准备离开。

却听到一位中年妇女大声的哽咽道“不会的,不会的,我老公有心脏病,平时根本就不可能喝酒,你们仪器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

那位交警和他的同事对视了一眼,紧皱的眉头显然有些不耐烦。

这种浓郁的酒精味道就算不检查也能闻出来,“我们会查清楚的,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这位交警拿起手机开始拍照,录像,然后继续维持秩序,似乎在等待医护人员的到来

这种事情他们见的多了,哪个酒驾的人都说没有喝酒,或者说,只喝了一点。

余诺言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场人祸,哭泣的中年妇女旁边有一辆灰黑色的比亚迪秦。

车头都被撞的稀巴烂,整个车身似乎在被撞了之后只剩下原来的四分之一。

主驾驶位置上有一条胳膊伸出车外,很显然,在车内的身体由于被对方车辆巨大冲击力的撞击下,被压的粉碎。

车头附近地下一片猩红,那个中年妇女也哭的不省人事。

这样看来,那位受害者已然没了呼吸。

附近围观的人们越来越多。

隐约能听到有些人斥责的声音“现在都查这么严了还敢酒驾”。

也有些人们发出同情的感叹“要珍惜生命啊一个家庭就这么毁了”。

有人捏着鼻子,似乎受不了这种血腥味夹杂着酒精的味道“我日,喝多少酒啊。”

而余诺言心中却震撼不已,这个场面似曾相识,他那滴酒不沾的父亲在八年前同样酒驾身亡,他心中一片冰冷。

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清晰。

“好了好了都散了,别围在这里了。”交警开始催促围观的人离开,准备清理现场。

余诺言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颤,“爸爸当年也是这样吗,当年尸体面目全非,也遭受了这样的痛苦吗”

余诺言蹲下身子,似乎在抽泣,突然,他嗅到一丝丝血腥参杂着酒精的味道,他抬起头,憋着眼角的泪水。

这种味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他在父亲尸体前就闻到过这种味道,这种酒精过于浓烈的味道,并不像是从肇事者身体或口中散发出来的味道,这种味道更像是来自血液里,甚至压过了血液的味道。

余诺言在父亲去世时就感觉到异常,这种酒精味道太过于浓烈,更像是一瓶酒精直接倒在地面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余诺言站起身子来,向事发地靠近,越靠近这种味道越浓。

“诶诶,那个小伙子,离远一点”

“你是没听见我说话吗,让你离远一点你没听见是不是。”之前拍照的那个交警大声的呵斥道,他小跑过来,拦住余诺言。

余诺言被拦了下来,但他仍然尽力的把身体向前倾。

他俯下身子,想要看清楚那散发着浓郁酒精味道的血液。

那血液是是红黑色的,而且过于粘稠,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不对劲的血液,手指刚刚沾到地面上的血液,余诺言就感受到有一股力气在撕扯他的衣领。

此刻,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已经将受害者拉出来,放在担架上送进车内进行抢救。

“你他妈没长耳朵吗,给老子滚远点”还是之前那位交警,他大力的扯着这位年轻人。

心里嘀咕“妈的神经病,本来出事老子心情不好还他妈在这给老子惹麻烦”。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救护车动了起来。

余诺言被拉扯起来,小心的呵护这手指上的血液,其他人不知道,但他自从闻到这血液的味道就十分震惊。

这和他在医院见到已经离世父亲尸体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人就算死了身上被清理干净,浓郁的酒精味道也散不去。

他在父亲离去时年纪还小,当时并不在意,只知道有一股非常刺鼻的酒精味。

但随着年纪渐长,他意识到不对劲,他查阅资料,咨询医护人员,就算喝再多酒,人死后的酒精味道也不该浓郁到这个地步。

除非,他喝了大量的酒,或者酒精浓度非常高的酒。

可是,滴酒不沾的父亲不可能喝那么多的酒,这就是问题所在。

他仔细的闻了闻手上粘稠的血液,恨不得伸进鼻子里。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这血液里的酒精味甚至超过了本身的血腥味。

他并不感觉到意外,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父亲出事的过程,但父亲尸体上的味道与此刻他所嗅到的味道及其相似。

然而父亲平时滴酒不沾,那位中年妇女也说过,他的丈夫患有心脏病。

他心里发怵,他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他敢肯定这事情不对劲。。

他不管手指上沾染的血液,拿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目的地是附近最近的一家医院,也是他父亲去世的那家医院。

很快,余诺言下了车,果然,医院门口还停着刚刚那辆救护车,他第一时间就跑进医院中心的咨询台。

急忙问道:“我是刚刚那位出车祸的家属,请问现在那位受害者现在在哪。”

一位护士抬头,一边打电话一边指引,

“在二楼的最左端的抢救室里全力抢救,您先冷静,在室外等候。”

余诺言来到二楼,站在楼梯走道,探头望去,一位中年妇女,站在抢救室外等候,她还在抹着眼泪。

过了一会,又来了一批人,似乎是这位中年妇女的亲人。

余诺言站在原地望着,听着他们的呜咽,也同样在焦急的等待。

在凌晨三点钟,抢救室的门开了。

室外的哭泣声更大了,抢救失败。

抢救室打开后,这些亲属前前后后的进去。

余诺言按耐不住,在那些亲属进去之后自己也悄声悄息的跟了进去,余诺言一踏进去,就闻到比之前更加刺鼻的酒精味道,他个子比较高,他踮起脚尖。

看向手术台旁边的碘伏,

“不,这不是平常医院消毒酒精或者碘伏的味道,这仍然是那种怪异的酒精味,现在甚至盖过了血腥味,这和当年父亲的躺在手术室的情形一模一样。”

旁边的一个小男孩转头看向余诺言,余诺言低头也看见了他,余诺言眼角抽了抽,害怕被发现于是转头准备离开。

一转头,他瞥见玻璃墙壁外昏暗的灯光下面站着一个带着口罩的人影,余诺言一激灵停下了脚布。

那位带着口罩,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手上还拿着一个枪状仪器,冒着青绿色的光。

黑衣服人影发现余诺言看见了他,立刻收起那个仪器,转身缓缓离开。

余诺言感到莫名的寒意,

“那黑衣服人影是谁,那仪器又是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3章 追逐 一股凉意涌上他的心头

“这里面绝对有蹊跷”

他走出玻璃门的那一刻,那个黑衣服的人走进转角消失不见

余诺言跑步追赶过去,在跑的过程中,隐隐约约听见前面的步伐也急促起来。

很显然,那位黑衣服的人走进转角后也跑了起来。

在追逐的过程中,余诺言与那位黑衣人越来越近。

由于是凌晨,整个医院空无一人,只有寥寥几个值班的护士。

“砰”的一声,那位黑衣人与一位穿着病服的老人撞上了。

黑衣人趴在地上,那位老人受到撞击后飞出几米外倒地不起,口袋里余诺言见过的那个枪状会发青绿色光芒的检测器也掉出来。

余诺言见此飞快的抢走那个检测器,黑衣人回头后看到这种情形,又低头看了看那个倒地不起的老人。

下一刻,他从背后掏出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刀身黝黑,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一抹寒光。

这时,可以看出这个黑衣人还戴着一个口罩,并看不清面容。

余诺言一股凉意涌遍全身,他手中拿着那个检测器,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想转头就跑,但是又害怕一转头一把刀就飞过来插进他的胸脯一命呜呼。

那个黑衣人一把刀指着余诺言,一言不发,挥舞着刀锋示意余诺言把检测器交出来。

余诺言拼命的摇着头,但是身体却非常诚实,手里拿着那把黑色的检测器已经向黑衣人的方向伸过去。

不知不觉,余诺言感受到裤裆一股热流。

他尿裤子了。

余诺言从小到大虽然艰苦,但是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黑衣人见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黑衣人走过去拿检测器时,一声尖叫响起

“啊”

一个护士在走廊里看到穿着病服的老人倒在地,旁边还有一个黑衣服拿着刀的人。

这个护士尖叫道“我已经报警了”

余诺言慢慢的往后退,眼角瞥见身后的安全通道。

心一横飞快的撞开安全通道的门

跌跌撞撞的跑进安全通道,由于过于紧张,余诺言脚下踩空,跌进楼梯里滚下去。

那个黑衣人见此犹豫不决,看向余诺言逃走的方向,咬牙转头就跑。

看似很漫长的过程,实际上就几秒钟的时间,一步做错就会有生命危险。

余诺言摇晃的起身,头上有血流出。

他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此刻只想逃离此地,看了看手上的触感冰凉的像枪一样的东西,余诺言心里明白这并不是枪,因为这把枪没有枪筒,枪口是实心的,但按下发射器枪头却会发出一股青绿色的光,只不过这股光并不像是刚刚看到的那样明亮。

现在的这股青绿色的光芒若隐若现,十分暗淡,几乎快要灭了。

余诺言收起检测器,用掀开外面的衣服,用里面的一件秋衣急忙的把头上的血迹擦干净,生怕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急忙的跑下楼梯,打车回到家里,打算回到家再细细的研究一下这个东西,说不定会有什么蛛丝马迹。

在车上,司机闻了闻,眉头紧皱“诶怎么有股尿骚味”

余诺言捏了捏手指,羞愧的敷衍了一句“我不知道”

但从前面的后视镜中仍然可以看出司机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坐在后排的余诺言。

余诺言低着头下了车,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裆,左顾右盼的走进自己的家。

余诺言的家在距离学校大概十几公里的一个小区里,朝阳花园。

从外面看,这个小区存在的时间似乎已经很老了,小区附近并没有什么建筑,只有寥寥几个小摊小贩,上面的门牌号都摇摇欲坠,似乎已经经历了好长一段时间。

小区里面的楼房也十分老旧,余诺言的家住在四楼

余诺言从兜里掏出钥匙,在进去之前耳朵贴着房门,里面并没有什么声音。

在知道老妈已经睡觉之后,他才准备开门,在开门的时候,他看见门上有血迹,是刚刚贴近房门是留下来了的。

他又用手擦了擦血迹。

一个大老爷们平时不爱带纸,也很正常。

“似乎头上还在流血,得赶紧处理一下才行,不然老妈看见又要担心了”余诺言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换了鞋走进客厅拿了一些碘伏棉签和纱布,蹑手蹑脚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反锁了起来。

余诺言随意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拿出了那个检测器。

这才有时间好好观察这个貌似检测器一样的东西,和体温枪很像。

这个检测器有着黝黑色的枪身,按下发射器后枪头会发出青绿色的光芒,时明时暗,枪身很沉,至少余诺言此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余诺言嘀咕道

与此同时

“对不起对不起站长,我.......”一个穿着黑衣服,光头,满脸胡茬的男人跪在地上。

如果余诺言在这里的话,很轻易的就能认出来,这是那个拿着检测枪站在抢救室门口的男人。

那个被称为站长的人背对着他,他的面前是数不清的屏幕以及实验数据,他缓缓地转身“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不仅没有拿回数据,连中微子检测器都丢了?”

黑衣服的人跪在地上,语无伦次“我我...我在录取数据的时候被一个....”

话还没有说完被那个被称为站长的人甩了一巴掌,“废物,你知不知道你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弄砸,会坏了多少人的事。”

而后又轻声细语,双手按在那个人的肩膀“我们做的事都见不得光,很多事情我们办不到,一环扣着一环,你弄砸了我们很多事情都会出麻烦,我只想要结果,自己去解决一下,明天向我汇报,听见没有”

“好好,我马上去办”那个黑衣人慌慌张张离开了这里

“站长您把录取数据这种事交给一个死刑犯,这能行吗”一个工作人员从座位上站起来

“那怎么办,不然你去录?”站长撇了他一眼,“要是被坏事了,还能把事情推给死刑犯身上,毕竟我们手上可都不干净,还是小心点好。

“这些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做了这么多,能成功吗”那个研究人员抬头望了望站长

“放心吧,这些事情急不得,我们窝在这个鬼地方这么多年了,不差这一会,快要成功了。”站长伸了一个懒腰

“我只是害怕,这么久了,纸总是保不住火的,会露馅,毕竟有这么多方人员参与”这个研究人员露出一丝丝恐惧

“只有人死的时候,周围的中微子的活动才是最强烈的,但是却检测不到,只有周围的酒精含量达到百分之六十才能被目前的技术所检测到,要不然的话,也不用这么多人参与进来,这些事情不是你该考虑的,放心吧,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不出意外的话,李院士的研究马上就要成功了”这位站长露出疯狂之色。

那位研究人员瞥了一眼站长,眼角的恐惧不言而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