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在死亡之后永生》


 第1章 我好梦中杀人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在梦里杀人？”</p>

    王大勇扣着自己的大汗脚，对坐在对面的宋明说道。</p>

    宋明点点头，不置可否。</p>

    “今日凌晨三点，本市南郊的老旧小区突然起火……只有一人在此次火灾中幸免于难……”</p>

    看着一旁的早间新闻，满脸胡茬的王大勇笑着吐槽着：</p>

    “这个逼崽子命真好，烧死那么多人，就他好好的。”</p>

    宋明尴尬地向他笑笑，无奈的回了句：</p>

    “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逼崽子。”</p>

    听到宋明的回答，王大勇忍不住笑出声来：</p>

    “你还挺牛X，不光杀人还纵火，罪加一等呦……”</p>

    但随后王大勇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的脸色一变：</p>

    “兄弟，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p>

    宋明摇摇头。</p>

    “你别不信，我昨天夜里见看到有人穿着黑袍子，但是没有脚，就这样飘来飘去……”</p>

    突然，王大勇面容一凝，右手颤抖着抬起，颤颤巍巍地指向宋明所在的方向。</p>

    听到黑袍子，宋明下意识想起昨晚回家路上碰到的那个怪人，那个叫求自己别死的“东西”！</p>

    看着王大勇那不像装出来的表情，宋明还是半信半疑地向后瞧了瞧——。</p>

    “呵呵……呵，你可真好骗，这种鬼话你都信，笑死我了。”</p>

    感到被捉弄的宋明刚想骂回去，却隐约看见王大勇身后飘着一股虚影，穿着黑袍，慢慢向着他靠近。</p>

    为了确认不是幻觉，宋明用力揉了揉眼。</p>

    一根被光照射到反光的细绳突然出现在黑影手中，随后紧紧向后一拉，王大勇的身子被黑影狠狠抵住。</p>

    瞬间涌上的窒息感，王大勇用力瞪着自己的双腿想挣脱束缚。</p>

    通红的脸颊，暴起的青筋。</p>

    王大勇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右手，求宋明帮帮自己。</p>

    但不知为何，宋明挪不动半步，他向下看去，只见自己双拳紧握，握着那根亮到反光的细绳。</p>

    王大勇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前，纹丝不动的样子。</p>

    宋明颤抖着放开细绳，顺着那粗壮脖子流出的热血，顺着细绳，染红他颤抖的双手！</p>

    …………</p>

    “救命啊！”</p>

    嘈杂的脚步声在宋明耳边响起，他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丝毫不清楚现在的状况。</p>

    “又做梦了，我好像在梦里勒死个人，叫什么……王大勇。”</p>

    飘落的火星落在宋明的手心，让他掌心猛的一缩。</p>

    走廊里窜起红火长龙，早已将下楼的路堵死，滚滚浓烟裹挟着狂风，填满了楼道。</p>

    各处不停传来的哭喊和哑咳，呛鼻的烟已经让宋明无法正常呼吸。</p>

    随着意识越来越模糊，一些嘈杂的声音在宋明耳旁萦绕，眼前更是出现一群群黑影将他团团围住。</p>

    “你做了什么？”</p>

    “你这下贱的畜生，为什么要做这种事！”</p>

    “告诉我，是谁把你放出来的！点火的又是谁？”</p>

    ……</p>

    接连而至的呵斥像木棍一样向自己砸来，好像试图以这种方式来审判宋明。</p>

    但宋明的眼皮越来越重，只觉这是临死前的幻觉。</p>

    黑衣人贪婪且奸诈的笑声试图将宋明吞没，像是非洲草原上的鬣狗，盯上逐渐丧失行动能力的猎物一样，变的越来越疯狂。</p>

    ……</p>

    原本崭新的居民楼经过一场大火洗礼，早已分不清“黑白”，那些黑影朝着天空四散而去，放肆嘲笑着宋明的无能。</p>

    天空渐渐变蓝，只在边际留下一抹红痕，一个从硝烟中走出的老人默默背起昏厥过去的宋明，嘴里念叨着：</p>

    “年轻人，今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p>

    ……</p>

    头顶如光幕般倾泻而下的霓虹灯光相互交织。</p>

    站台边缘的广告屏，播放着以量子波动为媒介的立体广告，模特的虚拟影像在空气中舞动，不断变幻着服装与造型。</p>

    一个消瘦的青年静静地躺在地铁站口，周围的人群川流不息，却鲜有人停下脚步。</p>

    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漠视他人已经成为常态，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智能终端世界里。</p>

    宋明身着一件满是破损的黑色风衣，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紧闭的双眼下，是深深的黑眼圈。</p>

    ……</p>

    “死亡是一切的开始，永生才是故事的终结”</p>

    一行用血色油漆写的诗句在那面已经掉漆风化的旧墙上格外显眼。</p>

    眼前的景象迅速变的支离破碎，他缓缓睁开自己沉重的双眼皮。</p>

    周围漆黑一片，水滴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此刻显的尤为刺耳。</p>

    宋明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吃力地猛咳几声，，撕心裂肺的疼痛让自己痛苦不堪，一个踉跄，跌落在地。</p>

    一股撕痛从手部传来，让宋明痛地叫出了声。</p>

    房中的动静引起外边的注意，一阵有节奏的高跟鞋声音，越来越近。</p>

    片刻，房间内亮的如同白昼，宋明捂着眼睛，下意识地逃避着刺眼的灯光。</p>

    在那间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宋明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病床的床单被他扯得凌乱不堪。</p>

    “你在搞些什么？不就是营养不良吗？大惊小怪的干嘛。”</p>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温婉少女在宋明身前站定，缓缓低下头。</p>

    头发如黑色的绸缎般柔顺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几缕发丝俏皮地卷曲着。</p>

    弯弯的柳叶眉此刻正轻轻皱起，眼睛狭长而明亮，但此时这双美目里满是疑惑。</p>

    高挺的鼻梁，微微嘟起的红唇轻抿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困惑。</p>

    宋明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警惕道：“我这是在哪？你又是谁！”</p>

    此时宋明下意识地对这位女医生打量一番再细细打量，此人的的身姿在白色大褂的包裹下依然显得婀娜有致。</p>

    尤其是那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线条优美的锁骨，如羊脂玉般细腻。</p>

    “我说宋明先生，刚见面的时候夸我漂亮，现在就把我名字忘了，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呦。”</p>

    看着这位婀娜的女医生缓缓朝着自己贴近，宋明咽了咽口水：</p>

    “我们认识嘛？你要干什么……我可跟你说啊，我卖艺不卖身……”</p>

    但苏婉儿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越靠越近……</p>

    ……

 第2章 再遇故人

    虽然嘴上说卖艺不卖身，但宋明还是下意识地朝那“宽广”的大褂看去，在隐隐约约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后，止不住的咽了口唾沫。</p>

    “啊！”</p>

    一声大喊把苏婉儿吓了一跳，她起身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埋怨道：</p>

    “男子汉大丈夫，拔个针大惊小怪的。”</p>

    苏婉儿脸上闪过一丝嫣红，扔给宋明一个创口贴，三步并作两步，很快离开了病房。</p>

    宋明捡起那个还残留着香气的创口贴，踢开被苏婉儿轻轻拔出的针头，起身去房间内的洗手间清洗左手上的血渍，顺便将那个女医生的创口贴放入口袋。</p>

    水龙头里流出的水是温水，这宋明倒是第一次见，水流冲刷升起的雾气将面前的镜片变的模糊，宋明看着镜中的自己。</p>

    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因消瘦而显得更加突兀，仿佛是被刀削过一般，胡须更是杂乱的随意生长。</p>

    不仅双眼深陷于眼窝之中，周围是一圈乌青，眼眸中的光芒也变得黯淡无光，往昔的神采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与麻木，曾经茂密而有型的头发，此刻也变得凌乱不堪。</p>

    但不管怎样回忆，他总回忆不起那场火灾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p>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应该是已经脱险，被安排到了这座昏暗的医院，至于自己是如何脱险，又如何被带到这里，宋明印象全无。</p>

    那场诡异的大火，还有被关在看守所中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般，但此刻的宋明有一种感觉——那绝对不是梦！</p>

    窗外的月亮依旧是那么明亮，但总感觉有些奇怪，好像这不是它本来的面貌。</p>

    ……</p>

    “人呢？把他给我找出来！”</p>

    一声粗狂的声音，传到了正在洗脸的宋明耳中，三四个人轰然冲入洗手间，将宋明的头按到正在流着温水的水龙头下。</p>

    “宋兄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p>

    身后的房门被几个年纪很轻的人踹开，身形高挑，虎背熊腰的王大勇走到宋明身旁，满脸嬉笑地提醒道！</p>

    “王大勇？那不是一场梦吗？”</p>

    但很显然王大勇不打算再跟宋明浪费时间，结结实实地给宋明背后来了一下。</p>

    手法的老练程度，甚至都没有让宋明做出反应，便将头低了下去。</p>

    ……</p>

    良久，腰酸背痛的宋明在一辆破旧的车中醒来，他下意识得环顾四周的环境，却看到一张粗犷黝黑的大脸贴在自己脸前，颇有兴趣地打趣着自己。</p>

    “你是人是鬼！”，宋明应激反应般地向后退去，随手抓起车上的水瓶就反击！</p>

    “我说兄弟，别演戏了，现在安全了。”</p>

    王大勇打了个哈欠，无趣地看向一旁的宋明。</p>

    宋明看这个大块头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警惕地说：“谁是你兄弟，我们好像就见过一面吧。”</p>

    “我说大哥，你不会真失忆了吧，我们还有任务要做呢？别搞！”</p>

    王大勇伸手从车后座拿了两袋压缩饼干，无奈地扔给宋明。</p>

    见面前这个大块头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宋明这才放下警惕：“什么任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我们认识，你绑架我干嘛，光明正大的带走我不行吗？”</p>

    面对宋明一连串的提问，王大勇低声叹了口气，眼中露出愧疚之色：</p>

    “上次我们被政府军伏击，我们分开撤退，有人告诉我你的位置，为了掩人耳目，我假装是讨债的，在街边找了几个大学生陪我演的戏。”</p>

    王大勇边说边指向在路边低头玩手机不看路的年轻人：“你看，就是那种！”</p>

    虽然不知道王大勇叽里咕噜说什么东西，自己什么时候跟他执行过什么狗屁任务，难道自己真的失忆了？</p>

    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自己的臆想？</p>

    但随着王大勇的指向看去，宋明直接呆住了，不是哥们儿……</p>

    城市街道已非平面，多层悬浮轨道交错成复杂的立体交通网。反重力汽车如流星般疾驰穿梭。</p>

    轨道两侧，基因编辑的巨型植物茁壮生长，枝干粗壮，叶片闪耀金属光泽，花朵绽放奇异光芒。</p>

    城市广场上，一座通天雕像屹立中央。表面镶嵌特殊晶体，能吸收光线，化作五彩能量光束射向四方。</p>

    雕塑主体是张开双臂的女性，手中紧握一杆赤色大旗。</p>

    “王大勇，这是2025年吗？”</p>

    “2025？你不是失忆，你是傻了吧。这都3050年了，你王弟我马上奔二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这任务完不成，我这辈子算是白来了。”</p>

    宋明看着窗外真真切切的场景，又注意到城市中央那座最高楼上的时间显示，看来王大勇并没有骗自己。</p>

    “你说的任务，具体指什么？”</p>

    宋明故意装出轻松的表情，想从王大勇口中了解下自己现在的处境。</p>

    在经过王大勇的详细讲述后，宋明大概清楚如今什么个情况。</p>

    自己和王大勇为一个名为RM的组织做事，这个名为RM的组织因为偷窃政府军的时空传输设备，而被定义为“乱军”。</p>

    “如果政府军抓到我们会怎么处理？”</p>

    宋明向王大勇要了根烟，看似随意地问道。</p>

    “他们不会抓我们，他们收到的命令是不要见人，只要见尸。”</p>

    这根烟很是刺鼻，宋明心想这都一百年多年后了，还没自己一百多年前的烟好抽。</p>

    “你就没想过脱离组织不干吗？”</p>

    王大勇撸下自己的袖子，露出一块平平无常的表，在自己的手掌短暂划过后，一个清晰的倒计时浮现在两人面前。</p>

    “你以为我不想跑啊，说的跟我藏起来能活似的！不完成任务，照样被炸个稀巴烂。”</p>

    看着王大勇手上那精密的仪器，宋明无奈的笑笑：“你可真倒霉！”</p>

    王大勇跟看小丑一样看着宋明：“你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啊，还好意思调笑我。”</p>

    什么意思？</p>

    宋明下意识朝着自己的右手腕摸去，在扫描到宋明指纹后，一个跟王大勇一样的倒计时，出现在他的右手。</p>

    【35:47:59】</p>

    ……</p>

    【35:47:58】</p>

    ……

 第3章 表在人在

    “这……”，宋明一整个大无语，自己一个投机倒把做生意的，怎么现在还开始玩儿命了？</p>

    “走吧，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是你亡我也亡，我亡你也亡。”</p>

    不等宋明回答，王大勇直接将车门一锁，踩着油门上路了。</p>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王大勇跟宋明详细讲述了他们要做的事情。</p>

    到达特定的地方，进行时空穿梭的准备，然后在对应的时间段完成对应的任务，任务完成，手表的时间会重置，自然就不会死了。</p>

    宋明对王大勇话的真假存在疑虑，身旁的王大勇貌似还并不值得他百分百信任。</p>

    但宋明偏偏不信这个邪，想要将手表强行拆除，汹涌酥麻的电流直接给自己电不会了，还让王大勇看了不少笑话。</p>

    王大勇示意宋明别多想，让自己记住一句话：“表在人在，表……”</p>

    自己已经被逼上了贼船，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又会被政府军抓住处死。</p>

    无可奈何地宋明只能跟着王大勇，去执行那听起来极其荒诞的时空穿梭的任务。</p>

    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向后掠去，时间一秒一秒流逝着，如同定时而鸣的丧钟，宋明不知丧钟为谁而鸣，但既然已经遇到这种事情，逃避总不是办法。</p>

    在我吃完那难吃的要死的两包压缩饼干之后，王大勇驾驶的汽车终于到达了既定的目的地。</p>

    看着面前高耸入云的酒店，王大勇示意我跟上，并对其打趣道：“等这次任务完成，我请你吃顿好的，你这打可不能白挨。”</p>

    “但愿吧！”宋明摸了摸自己酸痛的肩膀，无奈地跟了上去。</p>

    王大勇扔掉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根的香烟，面色稍有好转，率先进了酒店。</p>

    一周前刚和宋明到采风地点落脚，就遭到政府军的伏击，要不是宋明及时察觉不对，他们兄弟两个指定是要折在那里。</p>

    这次行动由政府军的岳云带队，这支最强的政府雇佣军从未失过手。</p>

    在看到宋明已死的照片已经被上传到网络上，王大勇心灰意冷，但一个神秘人的来信，明确让自己去南社区医院接宋明。</p>

    这才有了后边发生的故事。</p>

    两人很快来到酒店的前台，宋明不熟悉这个时代的交流习惯，于是让王大勇去订房。</p>

    不一会，王大勇低着头回来了，脸上面露愁容：“真他娘倒霉，40层所有的8区1号房间全都被人定了……现在怎么办？”</p>

    宋明略作思索，示意让王大勇在这里等他，自己稍后就来。</p>

    ……</p>

    “美女妹妹，我能请你帮个忙吗？”</p>

    负责在前台值班的有好几个女人，宋明一眼就选定那个年纪最大的，凭借多年的“从商”经验，他一眼就看出前台的话事人是谁。</p>

    “看您说的，年纪大了，叫阿姨还差不多。”</p>

    前台阿姨的嘴角最快笑到耳朵，满是不好意思地接着宋明的话。</p>

    “那也是美女姐姐，您看起来比旁边几个妹妹都年轻。”</p>

    前台阿姨笑脸更甚，一下子脸红到了耳朵根：“瞧您说的，也没有那么年轻啦。”</p>

    见收效甚强，宋明迅速说明了自己的来意。</p>

    “不瞒您说，刚刚来那个直肠子是我的兄弟，他跟我出来吃饭看到他老婆牵着他兄弟的手进了酒店，他只知道住的是8区1号房，但不知道哪层……姐姐您看，能帮我看一下嘛？”</p>

    周围那几个年轻人听到我说的话，注意力不自觉得朝这边汇集，女人嘛，吃瓜是天性。</p>

    前台阿姨倒是没有太多难看的脸色，只是温柔地对宋明说：“行吧……阿姨也想帮你，但这违反规定啊。”</p>

    宋明一看有戏，赶快贴到前台阿姨低声喃喃道：“我兄弟一个人每天打四份工，工资全给了老婆，那个女人还把我兄弟的母亲赶回乡下住……您只要帮我看看8区1号房，有哪些女住户是刚刚办理入住的就行，您就通融通融。”</p>

    见前台阿姨面露迟疑，宋明赶快掏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纸条，告诉前台阿姨：</p>

    “我也不为难您，一会我说我想让您帮我写几个彩票的幸运数字，您看这样行吗……”</p>

    ……</p>

    见宋明面带愁容，摆着手向自己走来，王大勇心中一紧，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p>

    他们两个人总不能随便强占一个楼层8区1号房，酒店人多眼杂，要是有人报警，那可真是赔了老婆又折兵。</p>

    但若要启动时间机器，必须得在8区1号房，不然很可能出现时空错乱，也怪自己，只顾着想办法去接宋明，忘了提前订房。</p>

    “还是做不到吗？”</p>

    宋明神色一凝，为难说道：“你记住，摆手不是不行，而是无需多言。”</p>

    王大勇无法相信，宋明是怎么要到8区1号房，难道他运气好到，刚去就有人退房？</p>

    “我只是撒了点小谎罢了，我这个人向来不撒谎的。”</p>

    宋明手中拿着用虚拟身份办理的31层8区2号房的微型门卡，房间提供指纹解锁和门卡解锁两种方式。</p>

    他显然选择了更传统的那种。</p>

    “兄弟，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必须在8区1号房这个Z轴上，否则我们控制不了时间点的正确性。”</p>

    示意让王大勇别急的宋明，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王大勇。</p>

    这31层8区1号的房客刚刚办理入住，我们假扮酒店的服务生，说她的房间出了问题，可以换到隔壁。</p>

    王大勇十分不解：“那要是房客不愿意呢？”</p>

    “我问你，你刚搬进酒店，酒店的服务生跟你说换房可以房费全免，还会给你额外的补偿费，如果你是你换吗？”</p>

    宋明看着完全合上的电梯，缓缓对一旁的王大勇问道。</p>

    “包换的……你太聪明了……以前怎么没见你有这鬼点子呢。”，王大勇激动地拍着宋明的肩膀。</p>

    宋明示意王大勇打住，随后吃痛地揉了揉自己本就快散架的肩膀。</p>

    与王大勇的高兴相反，王大勇隐隐感觉有种不对的感觉，这个酒店一共40层，为什么所有的8区1号房全部都会被订走。</p>

    自己明明在前厅观察过，这间酒店的人流量并不大，为什么偏偏8区1号房全被订空。</p>

    至于自己为什么选择31层，虽然有好几个选择，但他总觉得3181这个数字很熟悉，但又记不清在哪里见过。</p>

    仿佛有一种神秘的魔力驱使自己选择31层，在自己低头思考的时间，电梯门缓缓打开，宋明与王大勇两人相跟着出了电梯，朝着8区2号房走去。</p>

    整个走廊寂静得可怕，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外别无他声。</p>

    进入房间之前，宋明隐隐感觉到黑暗处有人窥视着自己，在反复确认走廊内没有其他人外，跟着王大勇进了房间。</p>

    在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内，一个高耸的身影，将自己的黑色礼帽放在窗台上，熟练地划燃火柴，为自己点了根烟。</p>

    烟雾猛地升起，看起来是很呛鼻的那种。</p>

    黑暗笼罩着此人的人影，驱使着那点燃的香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