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异世界:这次就交给我吧》 那个家伙 “诶你听说了吗?”

“什么?”被问话的男子有些慢悠悠的举起手里的杯子,露出慵懒的模样来,精细的外套被随意的甩在靠椅上。

“就是最近那起杀人案啊。”见此,先前的男子站了起来,双手撑着身体,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

“你说那事儿啊,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子嘛。”男子摇晃着手里的杯子,头顶的灯光映照在杯中的酒水,撒到对面男子作为的报纸上,正好落到一张照片上。

“也是呢。”男子如泄气的皮球般,瘫倒在椅子上,低头喃喃的说着。

往日那般充满闲暇气息的酒馆,或许是大雨的缘故吧,攒动的人影,将酒馆墙壁的画给完完全全遮挡住了,就如其他酒馆一般,今天的蒙格勒,淹没在一些在谈论着某人,某事,或是一些彼此互有好感的情侣们,所发出的声音里。但更多则是与最近的那起杀人案有关的讨论。其中不乏一些分析的头头是道者,点头附和者,不过从他们的谈论中不难听出,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他们一清二楚。而就在现场的气氛正逐步朝着各自所期望的那般而进行下去时,一声不太寻常的吱呀声打破了现场的和谐。

“你好。”问话的人看上去年纪不大,瘦弱的躯体被包裹在一件不合适的女性斗篷下,似乎是因寒冷而颤抖着身体。此刻显得着实怪异,而一些面朝门口的人也注意到了这点,原本抱着对方是谁家女娃的态度期待着,但很快他们的表情就会变得如那个快步跑去的服务员无二。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服务员看着小孩脸上的泪痕,以为是跟家人闹矛盾的叛逆小孩,原本打算用一副温柔的语气继续问的时候,可在看清楚小孩整张脸过后,继而转变出一副不一样的表情来,那是一种丝毫不加掩饰,任谁来都能清楚知晓的表情,厌恶,而且是极端的厌恶。随即便一手捂住嘴,一手在天空中胡乱比划着,那是一种在她心中扎根过的东西,是一种能够带给她直面,罪恶之物的手势。

见此,来人只是稍微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什么,像是在做决定般,左手抬起,放下,就这样一直重复着,最后,或许是那些早就不耐烦的酒客们的催促声,来人抬起了手。

来人这一指,更是将服务员的表情,连同那些起初毫不在意的人们的注意力,给全数抓捕了似的,全都齐刷刷的转过头来,摆出一副极其疑惑的表情来。要知道,往日里的服务员小姐,可是会温柔的询问每一个来店里的客人呢。像今天这一幕着实有古怪,也着实能让他们略显无聊的谈话,稍微增加几分趣味。

服务员依旧在比划着什么,脸上已经完全丢失了先前的和蔼,取而代之的则是恐惧,似乎此刻来人的背后,站着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微张的嘴变得更大,比划的手指也开始颤抖着。见服务员许久没有出现,一些醉醺醺的酒客有些不耐烦,继而显得恼怒,带着这样心情的人们开始朝门口聚集,想看看到底是谁,打扰了他们的酒性。而其余的酒客们则是满脸看热闹的转了过来,一起加入先前的人群中,纷纷放下酒杯,开始饶有兴致的看着来人。

待所有人看清楚那张藏在斗篷下面的脸时,一切都变了,先前的热闹在这一刻,变了,变成他们最不愿见到的东西似的。那些原本还胡乱说话的人,纷纷停下了嘴,露眉头紧锁之状,嘴里不住的咋舌,更有甚者还朝地面吐了口唾沫,还不忘朝唾沫补上几脚,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的内心稍微平静一些。至于那些已经将来人围起来的则是一边将服务员护在身后,一边朝来人举起了拳头。

很快,人群中的某人率先挥出了拳,嘴角微微上扬着,丝毫不加掩饰的抬起脑袋,俯视着与他同行的人,不过更多的则是那个被他们死死围住的人。

啪,挥出的拳头被一只粗壮的手臂牢牢钳止住。

“喂,你他……”

被握住手的那人刚想发作,但当看清楚来人的脸,此刻他额头的汗水开始疯狂的往外冒着,嘴角逃也似的往下坠着,浑身如同在冬天脱光了衣服般颤抖了起来,眼神躲闪着,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腿脚不听使唤般的往后退着。而刚刚原本还想上前加入的人也停下了这种念头,全都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低着头,刻意的避开男人投来的视线,有些瘦弱的人双手强撑着,尽管这样,他们的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霎时间,整个房间里被男人的脚步以及咚咚咚的声音充满了。在扫视完在场的每一处角落后,男子来到门边上,望着那些使劲低着头的家伙,冷哼了句便转过了头。

果然吗?那孩子还是像之前一样。

……

“喂,小杀人犯,你会不会跟你老子一样?”

……

“这一定是他干的,毕竟他老子就是杀人犯呢”

………

往日里和谐的卧室被诸如此类的话充斥着,无论赵浑如何的转动身体,如何使劲的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可这些声音都会将他的脑海填满。

噗通。

赵浑无力的倒在地上,任凭着那些来自暗处的手,肆意的撕扯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肆意的吸取着他每一滴血液,直到他意识完全消失才罢休。

那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每次遇到诸如此类的事情,赵浑便会躲进那里面,那里是他为数不多能够自由呼吸,自由抬头的地方,不过今天显然已经到极限了。

咚咚咚。

咔哒

“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男人一手举着蜡烛,另一只手里端着一碟茴香豆。眉头微皱,先前的冰冷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目光。似是无奈,似是关切,但更多的是悔恨。常年不曾好好打理过的脸,让他看上去如同年过半百般,不符合年纪的沧桑,厚重的眼袋。将东西连同蜡烛放好,端来一盆热水。

“不要睡在地上嘛,”男人十分小心的将倒在地上的赵浑给抱到椅子上,接着轻轻的擦拭着赵浑的脸以及身体。

啪,赵浑的力气很小,但此刻却震得男人有些出乎预料的朝后猛退了几步,瞳孔长大的望着被赵浑打开的手。嘴巴微张着,似乎有万语千言堵在喉咙里,但此刻全都被男人给咽了下去,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望着赵浑。

“和你没关系”伴随重重的关门声音回荡在这间略微有些冷清的房子中,被赶出来的赵乾低着头,沉默着坐回了位子上,有些模糊的看着二楼儿子的房间,嘴巴张开,又闭上,最后只是如一潭稀泥一般,瘫坐在椅子上,无力的抬起头,望着那盏早已破碎的灯。飘忽不定的烛光照耀在那张脸上,也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直延伸到窗外,一同拥入那还在淅淅沥沥的大雨中。雨点不断的拍打着窗户,哒哒哒的。

赵乾望了望屋子其中的一面墙,在烛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那里挂着一张全家福,上边站着三个人,男子意气风发,俊俏的脸笑得很是开心,被他扛在肩上的是他的孩子,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妻子,醉醺醺状态下的他思绪又回到了孩子降生的那天。圆圆的眼睛,哭声很有力气,肉嘟嘟的脸,两只粉嫩的小手举到空中。一切都太美好了,每次到这里,男人总会呆在原地,任凭泪水落到孩子的脸上。

或许是滴落的泪水,孩子离他越来越远,渐渐的,一个男人抱住了孩子,并且还伸出一只不断朝自己妻子摸来的手。赵乾每朝前走一步,便会多一条缠绕着自己的触手,当他无数次松开捆绑自己的触手,想要朝孩子以及妻子伸出手时,那男子便会朝前走一截,况且,男子每走一步,便会有一发利箭穿过他的胸膛。终于,他还是坚持不住,迎面到在了地上,哪怕是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也只能抬起头,眼睁睁的看着狞笑的男子将他们带走。

赵乾惊呼一声,猛地坐了起来,不住的喘着粗气,用极快的速度冲入二楼的房间,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凶恶的表情,不过更多的则是焦急。

望着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的赵浑,赵乾渐渐收起了脸上的表情,长舒一口气,接着朝脑袋的位置伸出手。低着头,难得的露出符合他父亲身份的表情来。

“别碰我,与其在这里假惺惺的,为什么当初不救下妈妈呢?”

一张稚嫩的脸,噙满泪水的双眼,咬牙切齿的瞪着,瘦弱的手臂摆出进攻的姿势。

“是…是吗?这样啊,我…知道了”随后赵乾转过身,低着头,轻轻的关上了门。

半夜,赵浑被饿醒了,身上早已经被擦干,打开门,低头发现,房门口的位置放着一盘早已凉透的炒饭,早已凉透的蛋炒饭。

而赵乾的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光亮,赵浑的心里对这个男人没有丝毫关于父亲的感情,有的只是恨,纯粹,不加丝毫杂质的恨。他不愿上去询问,更不愿意靠近。他一直坚信着,就是这个男人,就是他,害死了母亲,这样的男人自己是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的。

就算这样想着,可腹中依旧传来咕咕咕的声音。

“快吃了吧,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不信你摸摸看,它都已经凉透了”赵乾眉头微蹙,眼神涣散,即使这样,他还是挤出一个微笑。

雨停了,月光透过云层和窗户,直直的照射在那个空空如也的盘子上。 日记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年,赵乾重新找了份工作,而赵浑也来到了十五岁的年纪,今天是他被退学的日子,原本以为今天会就这样过去的,可一群身着正装的人却将赵浑团团围住。

“赵浑先生,我们,怀疑你跟最近的一起杀人案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那人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上扬着脑袋,胸前的勋章此刻正闪烁着夕阳的余晖。

街上,站着一群看热闹的人,他们在警笛的声音下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观点,不过大都是预料之中的发言,就好像本就该如此似的,不过跟在警车身后的是一个男人,跟周围人不同的是,他脸上很是焦急,斑白的头发丝毫看不出年轻的气息,疯狂的挥手,大声的叫喊着,而周围的人见此纷纷将脑袋别了过去,似乎在躲避什么及其危险的存在似的,有些带小孩的则是用手将孩子的眼睛捂住,接着弯腰在对方耳边说什么。而等待那名男子的则是一群同样身着正装的家伙,一边靠近,还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棍子。

最后,由于证据不足,赵浑被放了出来,警务司的门口,赵乾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丝毫没在意那些被随意堆砌在门口的人。

“对不起,爸爸又来晚了呢”赵乾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依旧伸出手来。

……赵浑没有说一句话,同样忽视了那只朝自己伸过来的手。只是默默的从赵乾身边走了过去。

二人保持了一段距离,在雨里慢慢的走着,不过二人的脸上似乎都流淌着不属于雨水的东西,夹杂着雨水,隐匿在呼啸的风声中。

隔天,赵乾依旧和往日那般来到工作岗位上,要单论他的实力,就眼下的工作,那是断不会去做的,适合他的应该是那充满荣耀的擂台,而不是这充满臭气与潮湿的杂货间。尽管他是这样想的,可手还是没停下来,依旧忙个不停。或许是城里的传言吧,赵乾并没有同伴,不过赵乾并没有为此怪罪那些人,任谁都不会想与一个带有潜在危险的人有所关联吧。

放好麻袋后,里边滚落出一颗豆子,不是别的正是那茴香豆,赵乾碾着手心的豆子。

“茴香豆…茴香豆,回家的时候多带点吧。”正这样想着的赵乾,可突然,杂货间外传来动静。

等看清楚后,赵浑立马扔掉了手上的工作,朝那群还在拖拽着什么东西的人冲了过去。

日上三竿,赵浑依旧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母亲生前最喜欢坐在那把椅子上一边做着女工,还一边逗还在婴儿床里的赵浑。这房间里毫无疑问是唯一和母亲有关,并且是自己不会被赶走的地方了。打开窗户,尽管按照他本人的意愿来看,是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的。

阳光温暖,暖得让人昏昏欲睡,就在这样环境下的赵浑也是渐渐进入了梦乡,那里,是他唯一能感受母亲温暖怀抱的地方。梦里母亲依旧保持着年轻时候的模样,带着慈祥的笑容,一遍遍唱着歌谣,抚摸着他的脑袋。

咣当咣当的声音如同那只撕裂赵浑美梦的手一般,闯入了他的梦,将他一整个人从中拽了出去。这种感觉真恼火,赵浑带着这样的想法站了起来,寻找着声音的源头。最终他的目光落到一只飞速从父亲房间里逃出来的老鼠,以及那本掉落在地上的日记本。

记忆里这个男人似乎的确有写日记的习惯,在母亲还在的时候,他就开始写了。毫无疑问,打心底里,赵浑是不愿意去接触有关那个男人的一切东西的,随即打算转头,开始自己为数不多的活动。

粗糙的纸张上出现痕迹,赵浑仔细的检查着,遇到他觉得不和谐的地方便会小心翼翼的擦去,记忆里母亲的模样渐渐出现在了纸上,不过有一个令他很是奇怪的点,无论他如何的涂改,如何的小心翼翼,总是不能让画中的母亲笑得自然。

又失败了呢。

正当他打算拿起橡皮继续涂改时,不料手一滑,橡皮掉到了地上。

捡起,抬头,视线刚刚好与那本不愿意触碰的日记本接触。难道是要让我看这本日记吗?

不知从哪吹来的风,轻轻的掠过赵浑的后脑,像是抚摸一般。

那是一本老旧但十分干净的日记。用棕色不知名毛皮做的封面,旁边还有专门固定笔的卡槽。

起初的几篇基本上都是用十分工整的笔记记录着,还有看起来跟那个男人很是不搭的表情。

“五月十二日,天气晴,今天,儿子会开口说话了,会叫爸爸了,莉莉跟我都好高兴”

……

后面几篇也是如此这般记录着生活的琐事,但可以看得出来,尽管男人的用词并不华丽,他心里的确很高兴。

等赵浑打算继续翻开下一篇时,杂乱的笔记,像是错误又好像心情不好而被着重涂黑的地方,应该是前几篇表情的位置上则是出现一滴早已干涸的血迹。而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为什么那家伙会知道”这样的,在日记上的那天,赵乾应该是遇到了一个对他来说是不愿意,甚至有些厌恶的人,并且这个人似乎势力很大,就凭赵乾一个人是没办法应对的存在。

后面则是被撕掉了几页。

“九月十日天气阴,今天小浑哭了,而莉莉也是一脸悲伤的表情,但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就算赌上我的一切。”

望着这奇怪的字迹,赵浑努力在脑海中寻找着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

“十月十日,天气阴,莉莉失踪了,小浑也发起了高烧,一直说着胡话,我知道是那个男人干的。等着我,莉莉”

“十月十二日,天气阴,莉莉找到了,但她死了,我应该早点意识到这点的,毕竟那家伙一直在寻找这方面的人。小浑对我没能救下莉莉很生气。”

“十月二十日,暴雨,将莉莉埋葬后,我大概喝了很多酒吧,看起来我真是个失败的丈夫呢,只能看着凶手继续逍遥法外。”

“十一月五日,暴雨,又失败了,想不到那个家伙的防御措施这么严密,小浑依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果然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呢。”

后边的篇幅基本上都是赵乾如何去刺杀,又如何的失败。

看到这些内容,赵浑整个人有些发愣,但很快又像是笃定什么似的,一边颤抖着,一边在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一定是那家伙在骗我,没错,一定是那个男人在骗我。”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赵浑连斗篷也顾不上穿,头一次在白天的时候,冲出了家门。

如预料那般,赵浑很轻松的就得知了父亲的工作位置。

………

赵浑有些失落的走在街道上,心里不断的默念着,一定是那家伙知道事情暴露,哼,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家伙。就这样他一边想着,一边走,不一会,脑袋像是撞到什么东西似的。

八字胡,黑色眼镜,嘴角微张,露出里边的大金牙,以及那给人一种擅长剥削的妆容。此刻正一脸不怀好意的瞪着赵浑,赵浑刚想下意识的道歉,但转念一想,这个人,不就是。

“赵浑!!!!”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生的,浑身是血的赵乾挡住了朝赵浑袭来的那只手。

轰!!!

男人被赵乾击飞了。

赵乾丝毫没留意被他击飞的男人,而是转头露出往常那般的微笑。

“还好,这次,爸爸没来晚,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说完还不忘伸出那只手,依旧想触摸自己孩子的脑袋,不过这次赵浑并没有抗拒。

就在赵浑打算将那两个字喊出口时,赵乾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里的光芒正在一点点消失。而之前被他击飞的男子则是一脸得意的舔舐着刀背上的血迹。

等到赵乾的手垂到地上,手心里的那一碟茴香豆也散落到了地上,接着如同一道道炸雷,让赵浑整个人的身体为之颤抖起来。

最后八字胡的男人悠闲的点了根雪茄,望着逐渐燃烧的起来的火,欣赏起他的杰作来。不过很快,他的瞳孔便肉眼可见的放大,顺着他的目光,一个人慢慢的出现在火焰中,渐渐的被那个从火焰中冲出来的男子一把拽入了那熊熊火焰中。

第二天,当人们来到这里时,他们发现一个奇怪的场景,两具尸体保持着对抗的姿势。而旁边的则是一个双眼无神的孩子,像是丢了魂似的,不过,双手却牢牢的抓着一本类似笔记本的东西,昨天夜里的那场火灾应该能够波及到这个孩子,可奇怪的是,这个孩子身上只留下跌倒在地而落下的灰尘。

雨水,总是能够在恰到好处的时间落下,似乎是为了洗刷掉某些人不愿提及的东西,南城,这座拥有深厚底蕴的城市也如这漫天的大雨般,充斥在一阵低沉的气氛中。也许是因为这座城市的掌权者在昨天夜里死在了一场大火中,城中的居民,或自发,或被动的陷入悲伤的情绪中。不过其中的一个较为瘦弱躯体的家伙,却不尽然。他面无表情,依旧死死地抱着那本看上去有些破旧的日记。无视了周围那些曾让他流下过无数次泪水的话语,还有那些朝他扔过来的东西。

耳边传来坐在高台处男人咿咿呀呀的声音,赵浑听不清,也不想听。此刻他的内心有且仅有一种声音。

对不起,父亲。

屠刀落下,脑袋滚落,赵浑死了。 这里果然是异世界 等到我意识开始恢复时,一开始的感觉着实刺眼,当我逐渐适应时,一张美丽女性的脸便出现在我面前。而昨天那片充满泥泞的火灾现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处类似卧室的地方。

“XXXXXX”

女子望着我,用那张还带有些许红韵的脸。额头上还带有些许的汗水,似乎是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行为呢。嘴里说着什么,我是一个字也听不懂,而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满头的黄褐色头发,这种头发我一般是不愿意接触的,毕竟前世的学校里,可不缺带着这样头发的人按住我的头,总之,在我潜意识里,这样的头发,给我一种危险的气息。

“XXXX”

男子十分兴奋的说着什么,可以用喜上眉梢来形容,奇怪的是,原本还抵触的情绪在男子将我举过头顶时稍微减弱了。这时我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很强,就算我才有十五岁,但怎么说也是快接近一百斤了吧,能够这么轻松的举起我。所以,自己现在是在地狱里吗?母亲生前说过,要是不好好生活,死了是会下地狱的。不过好像也不错,这里应该不会有哪些烦人的话,还有朝自己扔过来的垃圾吧。

很快,女子便整理好头发,像是催促似的用手肘顶了顶男子,而我也被女子抱了过去,而女子胸前的雄伟之物也着实让我眼前一黑。就在我打算伸手阻拦时,奇怪的感觉让我想同时说出口的话也咽了回去,明明自己已经感觉到手臂的抬起,可抬起的却是一双婴儿的手。

面对男人朝自己扮的鬼脸,我一时间有些错愕,明明昨天自己才刚刚打算跟父亲交流,可,一切都发生了。因为我错过了与父亲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机会,所以自己才会在地狱里以一副婴儿的模样出现吗?

“哇哇哇”

诶,奇怪,我不能说话了吗?

而刚刚那对男女则是毫不掩饰的靠在对方的肩膀处,对视着对方。像是气氛到了似的,接着他们抱在了一起

整间屋子充斥着愉快的气氛。

想象中的酷刑并没有出现,有的只是还带有潮红面色的女性,以及那双温柔抚摸我脑袋的手,还有一旁高兴得手舞足蹈的男子,这种现象我只在书本上见过,新婚夫妇面对他们降生的第一个孩子,高兴得手舞足蹈。所以,他们是我的爸妈吗?

现在是闹哪样?明明昨天才…

往后的几天里,我也稍微听得懂一些他们说的话了,也许是因为母语的缘故吧,其实,以前在学校里,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门外语上展现过令老师称赞的才能,也或许是这具身体的原因吧,自己不太清楚,总之这具身体似乎拥有极好的记忆能力。也许是小孩子的缘故吧,周围的人们都朝我投来友善的目光,还有一些年纪稍大的更是欣喜的将自己揽入怀里。从满是皱纹的脸上显露出一个及其自然,并且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来。

这是以前我不曾在外人脸上看到过的。

说起来那对应该可以称的上是我父亲母亲的人应该很恩爱吧,互相亲吻对方似乎是他们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至少也称得上是不可或缺的吧。并且在母亲与父亲间的对话不难看出,我应该是这个家庭的长子。

长子吗?正当我这样想时,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受控制起来,而这一幕恰好被另一个女性看见。

那人,怎么说,有着和这边母亲同样雄伟的胸部,这也是没办法的嘛,毕竟我现在只是一个躺在摇篮里的婴儿,只能看到属于摇篮上方的事物。起初我以为那人是这家人的亲戚什么的,这样能说的通,毕竟有困难家人们互相帮助,也是常理之中的嘛,但看那人对待这边父亲母亲的恭敬态度来看,这种想法基本可以排除,所以是类似女仆一类的吗?看来这家的条件应该还不错,能够雇佣得起女仆。

“夫人,我有些话想对您说,是关于少爷的。”

“嗯?”

“不不不,没什么。”

“嗯,XXXX”

“XXXXX”

等到她们说完,母亲又是满脸微笑,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般的将我抱了起来。而那个女仆装扮的人则是收起之前诧异的目光。

后面等到我能地上爬行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完全听懂他们的话。

林凯,这是我父亲的名字,看样子应该是个经常锻炼的人,全身拥有着惊人的肌肉,经常会半裸着在院子里练剑。周围总是会有围观的人,不过大都是女性罢了,每到这种时候,一个女性便会像宣示主权一般的走到林凯边上。

韩思瑶,这是母亲的名字,浑身上下拥有那种独属于贵族大小姐的气息,总是喜欢端着一本厚重书,看上去是一个文静的女性。

你问我在这边叫什么名字?这个嘛目前倒是没有听他们提及,不过倒是听说了名字应该会在我满月的时候取,这是什么奇怪的习俗,孩子的名字不应该在出生那一刻就被取好的吗?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毕竟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里好像的的确确不太像是地狱那种,一听就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就是了。

通过父亲和母亲的口中,我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了这边的一些国家,地名,不过应该是还没有发育完全吧,也只是记得自己现在待的这个国家叫阿隆王国,似乎位于这个世界的正中央。往后的日子里,在这个家里四处爬行便是我的日常,这时我才发现。

原先以为这是个家庭条件很好的人家,但任凭我在屋子爬来爬去,也没见过哪怕一盏煤油灯,这是我曾经那个家里经常被使用的东西,供暖用的是一种很古老的东西,这种东西我只在书本上见过,好像是叫做壁炉的东西,至于固定电话什么的更是没见到。说起来,这几天我基本都在思考电线,以及一些自己常见家具的位置中度过的。

这里的人大都穿着类似某个民族的服饰,母亲则是将长发盘起,怎么说呢,是一种贵族大小姐特有的端庄;父亲的头发是漂亮的褐色,还被十分用心的梳成辫子,你问我为什么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怎么说,最开始还以为他伸向我脑袋手是要将我的脑袋按住,但是并没有出现那种情况,后面也会在每天回家的时候,将我举过头顶。怎么说呢,这种感觉自己并不讨厌。

林凯又开始练剑了。

趴在窗边看到林凯练剑时的帅气身姿让我一时间有些失神,也许父亲曾经也是这般意气风发吧,估计也是曾这般被那些女性关注的存在吧。可这样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我不由得低下了头,一个没注意,从凳子上摔落。

“哇啊”

听到我的惨叫,母亲也是急忙跑了进来。

“乖喔乖喔”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将我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脑袋,接着像是在准备什么似的,闭上了眼睛,最后说了句“治愈!”

诶这是所有母亲都会的痛痛飞走魔法吗?

还不等我的惊讶消散,很快,后脑处的异样感觉便抢先一步,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等,刚刚那是什么?

应该是听到什么动静,父亲也冲了进来。

当看到一脸懵的我,还有满脸自信的母亲后,像是什么都知道似的,露出微笑,一把搂过还抱着我的母亲,他们,又轻吻起对方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刚刚的痛觉以及消失,自己是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所以,这里是一个拥有魔法的世界吗?

剑士的老爸,法师的老妈?什么中二的组合啊喂。

这一定是因为在天国的父亲的缘故吧,想到这,我不禁鼻尖一酸。扑进了母亲的怀里。

未能开口叫出的爸爸,面对将自己从火海中拯救的父亲,我当时怎么就连一句爸爸都喊不出呢?

见我心情有些低落,母亲也没再读故事,反倒是一边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一边轻轻的哼唱着歌谣。

在母亲温柔歌声中,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往后的几天,在父母亲的温柔陪伴中,我逐渐从低落的心情里走了出来,渐渐的也尝试开始新的生活。不过这次至少要不留遗憾的在这个世界里好好的活下去。 满月与姓名 说起来,自己好像已经过了满月的日子吧,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今天是自己来这个世界的第四十九天了吧,难道父母亲忘记了吗?不应该啊,他们明明那个时候那么开心的才对啊。还是说他们已经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举行了某种仪式吗?不对不对,名字这种东西,不应该是第一时间告诉给孩子才对嘛。

嘿哟,楼梯对我来说还是有点难度的,不过应该是身体还未发育完全的缘故吧。没错,每当我无聊时,楼梯上便会出现我的身影,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这是目前的我唯一能被允许出没的场景吧。就在我爬到楼梯中部的位置时,楼下传来母亲的声音。

“宝贝?宝贝?你在哪里?”

“哇啊哇啊”

哒哒哒,高跟鞋落到木制楼梯上发出特有的声音。

母亲今天难得的穿上了很正式的服装,怎么说呢,丝绸材质的披肩,华贵面料制成的深色礼服,现在的母亲宛若一只黑天鹅般出现在门口。

“小调皮,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哇啊哇啊”

我一边发出这样的声音,一边指了指那二楼的房间门。记忆里,母亲就是时常会将我抱到里面,并且开始给我读那些让我热血澎湃的魔法书籍,要知道,对于一个常年不出门的家伙而言,就单单魔法这两字的吸引力,是不能被小瞧的。

“啊啦啊啦,原来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吗?小宝贝明天就满月了呢,想要书作为礼物吗?”

母亲将我举过头顶,满脸微笑,接着打开了二楼的房间,走了进去,坐在了往常靠窗的位置上。

原来如此,看来这边的时间的确要比原来世界的时间要长呢,看来明天会是一场重要的活动呢,不然作为自己心中贵族大小姐典范的母亲应该不会特意提前穿上正装吧。说起来,林凯那家伙还真是爱练剑呢。

“怎么样,爸爸帅吧?”

母亲抱着我,满脸红韵的看着正在院子里挥洒汗水的父亲。

“哇啊哇啊”

好好好,我知道你们很相爱好吧。但是对还没满月的男孩说这些真的有用吗?你指望一个还没满月的孩子理解什么呢?

时间很快来到傍晚,女仆小姐照常是准备好一切,有时候我很是佩服她一个人能将这一切做的井井有条,并且脸上丝毫没有露出因疲劳而低落的表情,怎么想都是一个强大的女性。

那一天,全家人难得的聚在了一起。平时父亲总是外出,似乎有很繁重的工作呢,而家里的女仆呢我也知道了她的名字—曲婉宁,怎么说呢,也许是母亲经常给我讲述她故事的缘故,让我对这个一直以来对自己还不错的女性,生出一种怜悯的感情来,至少从那家伙会在深夜里一个人大口大口喘气,并且还说着“为什么,为什么”应该是一个很努力的人呢。况且父母亲每次谈论到她时大多都是正面的。

“那么,既然明天就是咱们宝贝的满月宴会了,我就给大家表演来助助兴吧。”微醺的林凯这样说着,便抽出墙壁上挂着的木剑,借着壁炉燃烧所迸发出的光亮,舞起了剑。

看着这精彩的一幕,被母亲怀抱着的我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嘴里还发出类似激动的声音。

屋子里再一次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那一夜,一切如常,父亲母亲房间里照常响起奇怪的声音。而女仆曲婉宁也是如往常一般对什么事情努力着。

说起来,你应该很奇怪,为什么作为一个婴儿的我,并没有出现在父母亲的身边,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某次我摔倒后,母亲给我治愈后,父亲说出了这样的话。

“有你真好,亲爱的,无论咱们宝贝受了多大的伤,你都能给他治好。”

虽然说完他们照旧抱在一起就是了。

不过也是呢,毕竟在这边生活的这几十天来看,这里并不会出现什么危险,而我呢又因为没有发育完全,自然也不会出现在一些危险的地方就是了。

隔天。等我醒来时,家里已经被细心打扫一番了,韩思瑶穿着昨天那套正装,脸上还画好了精细的妆容,虽然我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但她的妆容我觉得不坏,挺漂亮的。至于林凯,同样也穿上了一套之前我没见过的衣服,这家伙也是难得正经了一次。因为是自家小孩的嘛满月宴吗?手里还拿着一根类似权杖一样的东西,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更偏向于某些仪式所需要到的东西。

被曲婉宁抱着,她今天似乎也精心打扮了一番,看上去浑身散发着不亚于韩思瑶的气势,我就这样被雄伟之物压迫着,来到了楼下。

二楼有很多人,有的留着长长的胡须,有的则是穿着宽大的袍子,腰间挂着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上边似乎还画着什么标记,看来应该是代表某个势力来的吗?还有些则是穿着跟林凯同样的服饰。不过比起这些,更让我在意的是一个正朝怀抱着我的韩思瑶这边走来的家伙。果然,半兽人吗?一种我只在书本上了解到的物种,看他之前和周围人交谈的情况,这个地区,应该对此屡见不鲜了。

头上有一对不算太大的角,是鹿角吗?不过耳朵却并不像麋鹿的那般,而是跟正常人一样的耳朵,一对褐色的瞳孔,看上去比林凯还要壮硕的体格,此刻正半蹲着,细细打量着躲在母亲怀里的我。

见到这一幕,原先那个腰间悬挂令牌的人似乎像是自己的所属物被人盯上一般,有些急躁的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不过我敢肯定,那绝不是什么好话。

二人用一种我听不懂的奇怪语言交流着,一边交流,还一边举起了手,是要打架吗?不过看韩思瑶脸上的表情,应该不是。

这时林凯也注意到了这边,挂着照旧的微笑。

原本还打算继续争论下去的二人见到林凯像是救星般的分别抓起他的左右手,虽然我不太清楚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不过看他们的表情以及动作不难看出,他们应该是对林凯有什么请求。

而林凯也只得像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接着像是介绍我一样的朝我伸出了手,同时脸上还挂着毫不加掩饰的骄傲神色。

他们说了什么我是一个字也听不懂。也只能露出一个自认为天真的笑容。

渐渐的,现场的气氛逐渐步入高潮,林凯走向正中央的高台。将怀抱着我的韩思瑶以及曲婉宁叫了上去。

他说着我能听懂的话,而韩思瑶以及曲婉宁应该是将他说的话翻译吧。

“非常感谢诸位来参加犬子的满月宴会,我林某对此不胜感激。另外,如果想要结交我的,就请走上前来,为我的儿子取名吧”

等等?这是什么发言?中二病?不过以在场众人的表情以及跃跃欲试的情况来看,林凯这家伙不像是在说什么不着边际的话,反倒是他的确有本事让在场所有人感到恐惧。

在台下所有人都上前说出自己的想法后,林凯显然对这些名字都不太满意,脸上不免露出不悦的神色来。而我则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来,不过很快就意识到,也收起了那副表情。正当我庆幸没有人发现时,曲婉宁则是一脸复杂的看着我。

糟糕,一不注意就,不过很快林凯高兴的声音便将我不安的心情给盖了过去。

“好,我决定了。”

说着便将我从满脸喜悦的韩思瑶怀里抱了过去,举过头顶,抬起头。

“林凡!!!”

接着便是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中,开始了宴会。

林凡吗?我有名字了。一脸懵逼的我丝毫没有注意到举着酒杯跟先前头上有角,以及腰间挂着令牌二人交谈的林凯,自然也没注意到站在韩思瑶背后的曲婉宁。

就这样,阿隆王国的林家长子,有了名字。 家庭考试 有了名字,已经过了几个月了,而我也已经不再喝母乳了,也是穿上了经过母亲,还有女仆小姐缝制的衣服。大概是这边时间的缘故吧,让我能够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就能达到这种地步。

看着女仆小姐递过来的镜子,我有些惊讶,自己跟林凯好像。也对呢,毕竟是这具身体的亲父呢。头发也是一种跟林凯相似的颜色,漂亮的黄褐色。

女仆小姐曲婉宁,最近似乎跟父亲的关系有些微妙的变化,怎么说呢,那个经常与母亲亲吻的林凯居然会和她抱在一起,况且,他们事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出现在母亲面前。大概是我有点过于保守了吧,母亲面对这一幕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有些反常的放下书本,跑到院子里,练起剑来。

看着母亲一招一式,我不由得又一次愣住,那是一种弱者第一次面对强者时的情感。

“小凡,怎么样,妈妈和爸爸谁的剑术好了?”

林凯似乎是看我盯着母亲半天,像是试探,但更多的似乎是其他的东西,不过这些我并不清楚,毕竟自己只是个小孩子嘛。

“这个嘛,我不知道,不过要是爸爸和妈妈比试一场不就知道了?”说完还不忘露出一副自认为很可爱的表情。应该是还处于小孩子吧,做这种事情似乎并不会感觉难为情。

林凯见此也是脱下上衣,露出下边坚实的肌肉,加入与母亲的剑术比试中。

难道是因为最近我总粘在母亲身边?父亲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树立父亲的威严吗?

乒乒乓乓

二人手中明明拿的是木剑,可在相互碰撞后居然发出金属的声音。

很快,父亲败下阵来,不过给我的感觉是,父亲单方面的在接受着母亲的怒火。往日里与书为伴的贵族大小姐,在刚刚那种情况下居然会露出奇怪的眼神,直觉告诉我,那是一种会杀死眼前任何事物的眼神。被这种强大的气势所影响,我再一次摔到了地上。

诶,不痛诶,难道是我作为转生者的特殊能力吗?也不对啊,怎么感觉地板这么软,好像还有温度,等我抬头看去时,一张秀丽的女性面庞出现了。

是女仆曲婉宁小姐,不知她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此刻正露出微笑。

“没事吧,林凡少爷?”

似乎是听到动静,母亲第一个冲了进来,而父亲紧随其后。

“小凡,你没事吧,没有撞到吧?”

母亲关切的问着,还一边伸出手来,像是确定情况一般的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小凡没事哦,是曲阿姨接住我了”

听到这话,母亲脸上有些不可思议,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将我抱到她经常坐的位子上,打开书。随后将父亲以及女仆小姐一起叫了出去。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应该要归功于粘着母亲这么久吧,我已经能够看懂那本书上的字了。

“在这片大陆上,大多数人从出生时就拥有魔力,而拥有的魔力也分等级,等级越高者便能掌握越高级的魔法。”

是一本类似魔法入门的书呢。那我的魔力等级是什么呢?A级?S级?怎么说我也是死过一次的吧,按照小说的展开我应该是妥妥的男主了吧,作为男主有个什么异于常人的能力不过分吧,好期待啊。

时间很快来到傍晚,而我通过那本书也得知了,就目前的这片大陆来说,魔力似乎每个人都有,但是基本上从出生那一刻便被确定好了,等级越高,拥有的魔力量也就越高,能使用的魔法也就越高级。说到等级,这个世界似乎对剑术以及魔法都有等级划分。即最开始的初级,中级,到后面的高级,圣级,王级,以及最后的帝级。怎么说感觉很像西方小说里会出现的等级划分呢。

好像父亲一直在说自己是什么圣级剑术之类的,母亲在剑术这方面应该也差不多。毕竟就算是父亲单方面挨打,但就当时的架势来看,母亲的实力应该不会比父亲差多少。

带着这样想法的我来到了餐桌上,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丰盛晚餐呢,要好好感谢父母亲以及女仆小姐。抱着这样想法的我愉快的吃起了给我准备的饭菜。

晚饭过后,我蹑手蹑脚的来到那时候父亲舞剑的房间,望着那把悬挂在墙壁上的剑。

要拿吗?真的要拿吗?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那我就嘿嘿嘿……

“小凡,你在干什么?”父亲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一句。

“没…没什么,爸爸,请问有什么事吗?”喂搞什么啊,不要这样突然出现在一个刚刚一岁的小孩子身后啊。

“想握着它,对吧?你一定是想握起它吧”

父亲取下那把剑,把脸凑了过来,怎么说那副表情是一种略带猥琐的笑容,虽然这么想似乎有点不太合适,但出现在那张脸上的那种表情的确在我脑子里,也只能联想到这一种形容词了。

“……嗯”我小声的回应着。

“真的?!”父亲脸上毫不加掩饰的喜悦着,接着大叫着冲出房间。

“亲爱的,亲爱的!”

………

不一会儿,我便出现在了院子中林凯经常练剑的位置,而站在我对面的则是手持一把短小木剑的林凯。借着母亲所释放的魔法,原本应该陷入黑暗的院子此刻已经亮如白昼,那是一种不太刺眼,刚刚好能够看清楚的程度,是有控制力道的魔法吗?

林凯脸上看不出平日里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准确来说应该是面对对手时才会露出的表情。此刻他双臂环胸,低着脑袋,仿佛在积蓄力量一般。

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要搞什么啊喂,我还只是个刚一岁的孩子啊,虽然如果照自己的常识来说应该是两岁半了。

“喂,小凡子儿,看清楚了,所谓的剑术,就是要像这样,迅速的跳起来,接着用力的砍出去,”林凯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剑,接着他将目标选定为院子中的一块石头。

不是吧,你手上拿的是木剑啊喂,你不会是想用木剑劈开石头吧?这怎么可能呢?就在我只有疑惑的同时,林凯已经挥出了一剑。

这是要将自己的中二之魂传授给我吗?

噌的一声过后,石块先是从中亮起一道光,接着还不等我惊讶的表情露出来,它便裂成了两半。

“怎么样?”林凯一脸得意的转过来。在看到我大张的嘴后,更是抑制不住的大笑起来,不过他丝毫没注意到从二楼阳台跳下来的母亲。

“亲爱的?”

“啊?”

望着父亲有些疑惑的表情,又联想到母亲刚刚跳下来的动作,糟糕,父亲刚刚劈开的不会是。

“抱歉,抱歉,亲爱的,我一时间得意忘形了。”父亲用柔和的态度,一手将母亲抱入怀里,一手挠着后脑勺。

“真是的。”推开父亲,母亲径直来到那块被劈开的石头前。那是一块母亲平日很喜欢的假山。

“治愈”

话音未落,刚刚还裂开成两半的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拢,最后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那么,小凡子儿,你来试试。”说完父亲便将一柄适合我的木剑扔了过来。

我看着被扔过来的木剑,再看看父亲。不是,你来真的啊?

“好了快试试吧,你可是我,林凯的儿子啊,可别让为父失望了。”

“好,我知道了”

冲过去,然后就是用力的砍出来是吧,我明白了。

哒的一声过后,微丝未动的石头,掉在地上的木剑,以及那还在颤抖着,带有酥麻的右手。

父亲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摸了摸额头,像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不是嗖的冲过去,哈的砍出来,而是湫的走的过去,嘿的放上去。怎么能这样挥剑呢?”

有必要对一个刚刚一岁的孩子说这些话吗喂。

“来再试一次。”

……

“额啊,不行了,我真的一次都不行了,饶了我吧,老爹。”

望着倒在地上的我,听着我这样的话,父亲再一次露出无奈的表情,不过这次似乎更多的是不解。

晚上,躺在自己床上,望着天花板,正当我昏昏欲睡时,隔壁传来父母亲的对话。他们说得很小声,我也就没在意,大概是说我怎么这么无能吧,不会因为这点要把我赶出家门吧?不会因为这点就不要我了吧?这种事情不要啊。

就这样带着这样想法的我,在床上滚动到了隔天早上。 魔法 隔天,看着顶着黑眼圈出现在餐桌上的我,母亲埋怨的瞪了眼父亲。

面对往日里自己喜欢的饭菜,此时我只觉得无味,也对,毕竟这里是异世界呢,昨天那般无能的我估计会被逐出家门吧。想到这,我又叹了口气,接着深吸一口气。

而父母亲看到这一幕,也是收起了先前的态度,摆出一副要认真听的姿势来。

“那个,爸爸妈妈,我想知道我的魔力等级”

“额,这个啊”

或许是抱有期待吧,我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接着迅速在他们脸上寻找着,不过显而易见,如预料的那般,他们开始用奇怪的理由搪塞着我。

早饭过后,我抱起了昨天的那本书,继续看着。而母亲则是站在门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很快就离开了。

也对呢,应该是不忍心自己亲自出手来赶我走吧,所以这是去找群演了吗?

在抱有这样想法的情况下,我想无论什么人都没办法专心读书吧。索性我也只是开始在书本中寻找着能让我提起兴趣的东西。

“对魔法初学者来说,首先要感受魔力凝聚在指尖的感觉,接着就是想办法将这股力量发射出去。”

什么嘛,这不跟没说一个样吗?感受魔力嘛?类似在脑海中想象的那种情况吗?

“整片大陆上的魔力基本可以分为五种元素,分别金木水火土,一般来说人在出生时便会产生一种因子,一种能和这五种元素产生共鸣的因子,在魔力等级的加持下,便能在一定程度上使用这些力量。”

啊,这类似游戏设定的玩意是什么鬼?

“想要知道自己具有什么因子,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冥想。”

冥想吗?难道是根据潜意识里的颜色来判断因子吗?

根据书上的提示,我盘腿坐下,调整呼吸,并且将自己的思绪放空,闭上双眼。渐渐的,原本黑暗的意识开始逐渐出现光亮。

诶有反应,看来自己确实有魔力。

在亮光完全笼罩意识后,我开始疯狂的在其中寻找着独属于自己元素因子的颜色。

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

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看不到任何颜色?难道是金元素因子吗?不对啊,书上明明有写金元素因子是类似黄金的颜色啊。

不死心的我又继续寻找了一会,但结果照旧是没有任何一种颜色。

想到这我整个人如泄气的皮球般,坐了下去。

什么嘛,自己什么元素因子都没有,想到这,我不禁心烦意乱起来,接着便胡乱的挥舞着手,像是符合我外表的那般,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也许是错觉吧,我耳边传来只有狂风才会产生的呼啸声音。

正当我坐起来,停下手准备听下风声的来源时,那股风声便停了下来。

难不成?

我看着自己的手,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看着不断由自己释放出来的风,我激动得挥舞着手臂。

但很快,我便感觉浑身沉重,接着一头栽倒地上,也许是意识空间的缘故吧,脑袋上并没有感觉到痛楚,只是感觉双眼很重。

我的魔力总量只有这么一点吗?

等我再次醒来时,睁开眼睛,一张双眼微红的魅力女性的脸,出现了。

母亲看我醒来,不由得将我抱住,带着哭腔的语气询问着我。

而父亲听到动静,也是冲了进来。脸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女仆小姐似乎也很担心我,此刻正站在门口。

那天夜里,父母亲很反常的将我抱到了他们的房间。像是生怕我走丢似的,将我包围在中间。

而我也是第一次在夜里听父母亲讲述书本上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世界被一个坏蛋统治着,有一天坏蛋的儿子因为看不惯坏蛋的统治,于是便开始了反抗……”

怎么感觉有点像西方神话故事里会出现的桥段呢?

窗外的夜枭叫了三回,父母亲讲述的故事也结束,不过这些我都没注意,毕竟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现在已经是困到不行的时间点了。父母亲看我这副模样,也没再多讲什么,而是轻轻的将书本合上。

……

“或许我对宝贝的要求有点太高了。”

“我也这么觉得,你不能以你的标准来要求他的,毕竟你可是阿隆王国百年难得一见的剑术天才呢”

为什么梦里会出现父母亲的对话?算了不关心了,我还是继续试试能不能多释放几次魔法吧。

……

呼呼,比上次多释放了一次吗?也可以,也可………

第二天,我是被女仆小姐温柔的声音叫醒的,原来已经到中午了啊。

“林凡少爷,老爷夫人似乎为您找来了家族的长老。他们现在都在等你呢”

哈?长老?在自己心里,长老这种名号一般都会出现在那些拥有长长的白色胡须,说话刻薄而且尖酸的老家伙身上,这样的家伙,怎么说呢,至少我还是比较害怕跟他们接触的。

见我将脑袋缩入了被子里,女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哒哒哒的跑下了楼。

不一会儿,又是一阵哒哒哒。

“小凡,别害怕,无论是什么结果妈妈都会陪着你的”

“真的?妈妈?”

“没错,妈妈会一直爱你,并且小凡可以向妈妈反复确认。”

说完便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虽然是隔着被子。

见我头一次表现出符合同龄人的害怕表情,父亲脸上难得的露出笑容来,接着便走了出去。

母亲将我放在一楼的沙发上,一手摸着我的头,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

“没事的,咱们小凡一定是世界上最棒的天才。”

“为什么,妈妈?”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啊”说完便朝我的脸颊亲吻着。

就在这时,门被父亲打开了。父亲的身后跟着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男子。怎么说呢,是和父亲同样俊朗的面容,不过却是短发,干练的服装下是一副匀称的身材。此刻正眯着眼,微笑着朝我这边走来。诶,长老呢?该不会他就是长老吧?

见到男子俯身蹲下,我也确信了他就是女仆小姐口中的长老。

“初…初…初次见面,我是林凡。”

男子听到这话露出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到之前眯眼微笑的状态。

“你好,我叫林烨。是林家的鉴定长老”

说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父亲。

这个人该不会是自己的舅舅,叔叔一类的吧?

“明明是你的儿子,倒还挺懂礼貌的嘛”

“诶?这种话当着我的面说真的好吗?”

两个成年男性的斗嘴吗?看来关系很不错呢。

同样感觉的还有母亲以及女仆小姐。

接着,林烨便从其背后的包里,拿出一个浑身晶莹剔透的球体。

是水晶球吗?好像游戏里面的道具。

“来,小凡,把手放上来。”

“啊,哦”

“接着在脑海里想象一下自己记忆最深的东西”

“嗯,好的”

记忆最深的东西,要说到这个,我觉得应该就是昨天自己在意识里徒手召唤的风吧,很快脑子里就全是昨天的场景。

很快,水晶球里便亮起光来,就在所有成年人以为会出现什么颜色时,那股亮光依旧没有消失。

在确定亮光不会改变后,林烨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金色的眸子,应该是在魔法的加持下吧。

在父亲将林烨送到门口时,趴在二楼的我清楚的看见,林烨一脸耐人寻味的看了看父亲以及女仆小姐。

“哎呀,好了,你快走吧,真的是,”父亲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催促着林烨离开。

哦呀哦呀,林凯你不老实嘛,不过也不能怪他,天天面对一个那般雄伟胸部的漂亮女性,况且林凯的年纪正处在血气方刚的时期,想到这,我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来。

而母亲则是蹦蹦跳跳的在院子中跳起舞来,不难看出,她现在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每一根血管都洋溢着喜悦的情绪。

天…才吗?至少要为那样认为我的母亲好好活着才对。 龙卷弹与礼物 自从上次在意识空间中释放魔法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怎么说呢,在这一个月里,我已经能连续释放多次,不过全都是存在意识空间里的就是了,不过有个非常重要的点就是,父母亲似乎对自己魔力等级这件事情很是在意,甚至让我一度怀疑他们是怕打击到我而没有选择说出来。

唉,也是呢,毕竟我目前来说在剑术方面已经是没天赋了,如果再让自己知道自己连魔法方面都没有才能的话,恐怕正常小孩子会忍不住大哭一场,然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就像我前世那样。

“真是的。”

顺手抓起盘子里的饼干,说起来,女仆小姐好像一直会为我准备这些小点心呢,真是个细心的人呢。

要不要试试看呢?说起来上一个月基本都是在意识空间里释放的,那么要不要在现实里面试试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如果有的话,母亲应该能将那些受到牵连的东西恢复原状吧。好的,决定了,就在现实里试试吧。想到这,我打开了地下室的门,这里供奉着我前世父亲的牌位。

虽然嘴上说着要在现实里试试,可到底该从哪里开始我也不太清楚。那么就先去把那本书带上吧。

“妈妈,我进来喽?”

诶,没人在吗??这个点母亲应该会出现在这间屋子里,端着书本看着才对啊。去哪里了呢?

由于门被锁上了,我只得放弃临时抱佛脚的想法。

那么开始吧,首先,感受元素的流动吗?

我将手抬到半空,摊开手掌。

其次是将那股力量凝聚。

由于已经在意识空间里训练了很多次,这种程度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难度,反倒是有些轻松。

很快,掌心的位置开始凝聚出一道气旋,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道气旋开始越来越明显,直到最后,我能清晰的看出那道气旋的痕迹。

“风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就把这个名字说出了口。

望着从自己手心脱离,朝天空飞去的气旋。很快,那道气旋在即将消失在视线的时候,炸裂开了。

产生的能量波动让院子里的树木也开始摇曳着。

怎么才这种程度呢?这样感觉别说用来进攻了,恐怕只能用来虚张声势吧,况且蓄力的时间还这么长。要是出现在实战中恐怕自己会死得很惨吧,自己可不想让那样相信自己的母亲伤心呢。

所以,再来一次。

看来上一个月的训练很有用,我连续释放了几次“风弹”才稍微感觉到一点疲惫的感觉,不过蓄力时间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要不要问问妈妈呢?

心里怀着这样想法的我便开始在家里寻找着母亲的身影。

“妈妈…妈妈…”,“原来是女仆小姐啊,请问您有看到我的妈妈吗?”

“林凡少爷,老爷和夫人今天一早就出门了,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哦,这样吗?”

“说起来,林凡少爷要吃饼干吗?”

“可以吗?,太好了,女仆小姐烤的饼干最好吃了”

“呵呵”美艳脸庞的女性端来一盘已经烤好的饼干。

……

在那之后,我又尝试了几次,不过这些,都是在女仆小姐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

在我因为疲劳而坐到地面时,只是在脑内进行了以往释放风弹时的准备,接着抬起手。奇怪的是,风弹确确实实的从我手中发射了出去,并且蓄力时间要比喊出来的要短些,威力的话似乎也要更大一点。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我浑身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又站了起来,这次我脑海中想象的不再是先前的微风,这次则想象的是龙卷风,一种我只在前世书本上了解过的东西。

感受到指尖魔力的流动,我抬起了手,很快,一道细小的龙卷风便以我的手为起点,以一种逐渐增大的趋势朝门口冲了过去。

随着龙卷风的掠过,院子中的一切都受到波及,地面被撕裂,树木被连根拔起,也许是释放的方向问题吧,我身后的房子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依旧稳稳的立着,不过我现在却没有多余的心思管这个,就在我为自己释放的龙卷风即将造成的危害,而感到惧怕时。

“万千风暴聚集于此身,暴风斩!!”

另一股强大的狂风,与先前我释放的龙卷风撞在了一起。很快,两股巨大的能量相互冲击,中和,接着归于平静。

看着因为我而造成的破坏,我有些害怕的蜷缩起来。

遭了,这下闯祸了。

这时一男一女,走进了家门,在停下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后,急忙朝我跑了过来。

“小凡!小凡!你没事吧?”

“爸,爸爸?妈妈?”

望着破败的院子,林凯低着头,一手摸着下巴,这是他思考时候的标准动作。

“不应该啊,难不成那些家伙能找到这里?还是说林家已经被那些家伙渗透?”

而母亲则是依旧温柔的擦拭着我的脸。

“小凡,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对…对不起,妈妈,我没想到居然会造成这样。”

“哈?!!”在听完我的诉说后,母亲头一次露出惊讶的表情,怎么说,一种不符合她往日在内心定位的表情。

“小凡,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释放的魔法造成的?”

“…嗯…,妈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原本以为母亲会严厉的责备我一番,毕竟前世自己就类似事情挨的责骂可太多了。

意外的是,母亲并没有打我,更没有责骂,只是将我抱了起来,十分高兴的带着我转起圈来。

“果然我的宝宝就是天才”

处理完外边的爸爸也冲了进来,不过在看清楚母亲的动作后,也双手叉腰,大笑着。

“果然,这才是我林凯的儿子嘛”

他们还真是般配呢。

晚饭过后,我拉着父母亲,以及女仆小姐,来到院子外边的一处空地,打起自己十二分的精神,向他们展示了自己的龙卷弹,因为后面在母亲的书库里没有找到关于我这个魔法的名称,所以就暂时命名为这个。

望着像是被利刃削去的小土堆,在场的众人,当然也包括我,全都发出震惊的声音。

自那之后,我一边在意识空间里训练魔力量,一边在现实里训练龙卷弹,同时母亲也会教授我一些关于如何掌握魔法释放力道的东西。

一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

“小凡,准备好了吗?”

“嗯”

望着被母亲释放的结界魔法所保护的石块,我深深吸了口气,接着将周身的魔力全都凝聚到了指尖。

嗖的一声过后,那个结界纹丝不动,就在我不免露出失望神色的时候,那结界上边出现一条裂缝,很快蔓延到结界的每一个角落。

砰的一声过后。结界消失,只留下了掉在地上的书。

“恭喜,小凡。这是妈妈给你的满月礼物。”

“非常感谢,妈妈。”

说完我看向了父亲,你会怎么办呢,林凯?会拿出什么东西呢?

“好了,好了,你小子,为父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说完便把一块精细打磨过的吊坠,扔了过来。

母亲送的是一本记录着上级魔法的书,是类似魔法大全的书呢,而父亲给的是能够提升魔力总量的吊坠。

原来是给我挑选礼物去了,原来不是……

“诶,小凡,是不喜欢妈妈的礼物吗?”

“你小子,就算不喜欢也用不着这样吧”

“不…不是这样的,小凡好高兴。” 新的家庭成员(上) 经过后面的几个月时间里,我逐渐了解了这个世界关于魔法的一些事情,在这个世界除了之前的那些特殊魔法外,还有一些基础魔法,类似母亲先前释放的治愈魔法,以及专门用于增强剑士以及魔法威力的辅助魔法,当然这些对我来说有点太多了,毕竟我现在也才五岁而已。

说起来,最近女仆小姐的表情有些奇怪,是感冒发烧了吗?这也不对啊,她已经跟母亲还有父亲生活了一段时间了,如果是这些,应该会在第一时间就被母亲发现,然后使用治愈魔法来治疗啊。

诶?又被发现了吗?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每当自己思考的时候总会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看女仆小姐的表情,那应该是一种相当奇怪的了。说起来,昨天夜里,女仆小姐也有来检查自己有没有好好睡觉,以及帮我盖好被子。明明自己身体不舒服,还……

“怎么了,林凡少爷?”

或许是觉得我的目光对她有所冒犯吧?

“没…没什么。哦对了,曲小姐,最近你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跟小凡说哦,我可以帮你转达给妈妈。”

“这…这个,当然没有啦,谢谢林凡少爷的关心哦”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可她紧锁的眉头着实让人担心呢。不过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情况吧,毕竟家里可是有那么美丽而且强大的母亲在呢。

离开地下室,刚好赶上早饭的时间。

餐桌上,父亲照旧坐在主位上,母亲与我坐在一边,而女仆小姐则是坐在对面。

“哦呀哦呀,你小子。”

感受着父亲的目光,我连忙打断了继续思考的想法。

“怎,怎么了,父亲?”

“说起来,咱小凡,也是到了会对女性身体感兴趣的年纪了呢,嘛,毕竟是我的儿子呢。”

噗~

“抱歉啊,曲小姐。”望着我从口中喷出来的饭菜,我有些不好意思;“您在说什么啊,父亲。我现在还太小了哦”话说你对一个刚刚五岁的小孩子说这些真的好吗?有些时候真的佩服林凯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母亲见到这一幕也是找来餐巾布,一边帮我擦着嘴,一边满脸坏笑的凑过来。

“说起来,咱们小凡未来打算娶一个什么样的老婆呢?”

“怎么您也这样啊,母亲。”

“哎呀,伦家就是好奇嘛”说完还不忘摆出一副撒娇的模样。

嘭,林凯将杯子有些重的放到桌上。

架不住母亲的攻势,我也只得妥协了。

“话说回来,要是真的有那一天,我希望最少应该是一个跟母亲一样的大美女呢。”

“啊啦啊啦,原来如此”接着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就在我打算继续说下去时,父亲有些急躁的将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木剑扔给了我,接着像是催促似的,将我赶出了门。

“不练干浑身最后一点力气就不要回来了。”

不等我拒绝,就这样,我被林凯,这位准王级剑士,连同木剑,扔出了家门。

砰砰砰,“喂,父亲,您在搞什么啊。喂。”在连续敲了几次后,我放弃了,索性开始了自己认为是正确的训练方式。

说起来,可不可以将魔法与剑术相结合呢?这样的想法突然窜进正无聊挥剑的我的脑子里。

好像可以哈,毕竟魔法只是将自身的魔力以另一种方式展现出来,那如果将发射的东西从手,转换成剑呢?就类似于书本中魔法师的魔杖那样。

“风弹!龙卷弹!嘿!嘿!嘿!…”

无论自己如何的努力,如何的改变方式,似乎都不起作用。果然,自己在剑术方面完完全全就是个白痴呢,那算了,没有林凯的指导,我觉得还是不要浪费力气在剑术这方面了吧。

坐到地面休息的我,望着不远处的雪山发起了呆。

那是一座离这里很远的雪山,如它龙脊雪山的名字一般,听父母亲说,它是因为很久很久以前,一条与神争锋,但落败,并被杀死的巨龙尸体所演变而来的。要真是那样,那条龙也真够大的,还有那个神,好厉害,要是自己也能那么厉害就好了。

说起山,要不试试自己能不能使用土元素的魔法吧,虽然自己并不清楚之前自己释放的龙卷弹到底应该归于自己已知的哪一种元素,但关于其余的五种元素,自己还是通过母亲给的书本有所了解。

说起来,那咒语是怎么念的来着?

哦,对了,好像是

“伟大的土之精灵啊,将您的伟大加护降于吾身,让世人再次回想起您的力量,岩弹!”

望着开始在手心慢慢凝聚的小土块,果然还是蓄力时间的问题吗?

嗖的一声过后,刚刚凝聚好的土块便离开手心,朝远处冲了去。

要不要试试取消咏唱呢?

……

望着如同冲锋枪不断从手心激射而出的土块,我心里很是高兴。不过在看清楚威力后,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

那些土块在接触到目标的一瞬间便融化了,并没有产生想象中的破坏力。

什么嘛,明明自己已经取消了咏唱环节,并且还特意提高了元素凝聚的感觉。怎么还是这样?

就在我垂头散气的再一次因为魔力消耗过大而坐到地上时,地上原本落到树枝上的树叶引起了我的注意。一片树叶没有让地上的树枝产生变化,两片三片也不行,但当树叶堆积到一定程度时,树枝便开始屈服,一直最后被树叶所压垮,整个树枝随着树叶落下的方向倒下去了。

对啊,自己可以试着把两种魔法相结合啊,这样说不定就可以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了。

再次调整好状态,我深吸了口气,这才还特意戴上了父亲赠送能提高魔力总量的项链。

我左手开始凝聚出气旋,右手开始出现沙砾。

最后我将左手的气旋靠近右手的沙砾。

果然不行吗?两股元素在互相排斥,这样下去一定会成功的,搞不好会伤害到自己,怎么办呢?就这样,我进入到了思考的状态,左手下意识的开始放松,上边凝聚的气旋也开始减弱,但很快我就回过神来,接着一不小心,增加了右手上凝聚的土元素,而就在这一刻,刚刚还势均力敌的两股原元素居然开始有了一边倒的趋势,很快,二者开始结合。

最后,一个奇怪形状的东西便出现在我的眼前,那东西在自己元素的加持下,还在不断变大,最后形状也停止变化,怎么说,类似一个钻头的模样,不过是一个外边裹着泥土,里边有躁动的风组成的钻头。

望着被命中的目标,我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激动的心情,怎么说呢,毕竟自己这次是第一次嘛,不过这种魔法似乎在特定的情况下能发挥奇效呢。比如面对高速移动的家伙就可以用这招。将己方除外,释放一个超大范围的,不过自己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总量吗?还有对方真的会站着不动让自己攻击吗?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吧。

后面又试了几次,也许是魔力消耗过大,这次我又晕了过去。

这次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不过怎么说呢,大概是转生者的缘故吧,即使自己在昏迷期间,自己也能在意识空间里进行训练。该怎么说呢,这三天自己还是有点收获的,至少加快了两种元素的蓄力时间,嘛时间应该还有,我就这样安慰着自己,在女仆小姐的带领下,来到了餐桌,坐到了属于我的位置上。

外边也下起了雪,说起来,自己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下雪呢,毕竟之前都是在书本,或是别人的口中罢了。

“咳咳咳”母亲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那个,大家,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而父亲则是摆出一副早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的表情来。有着同样奇怪表情的还有女仆小姐。

“我怀孕了。”

“真的?!妈妈,我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嗯,咱们林凡要做好身为哥哥的心理准备哦”

“遵命,母亲大人。”说完我还不忘站起身来,朝母亲行了一个礼。说起来,自己还是第一次在自己这方面老师以外的人,面前做这个动作呢。而我的老师,女仆小姐也只是坐在原位上,脸上露出经过训练而出现的笑容。

“乖哦乖哦,”母亲摸了摸我的脑袋,接着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以及父亲,最后是女仆小姐,脸上是喜悦以及作为母亲的骄傲神色。

屋子里又一次洋溢起了愉快的气氛。

不过,女仆小姐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神色来,是我的错觉吗?按理来说,自己长期的雇主有了新的孩子,作为被雇佣的人,应该很高兴才对啊?不过这些可不是我这个小孩子该关心的事呢。

啊呜。

果然还是,玉米粥好喝呢。 新的家庭成员(下) 自从母亲说出怀孕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在这期间,怎么说呢,一切顺利吧,父亲也没有外出,反倒是待在家里,看来是要做一个好丈夫吗?也许是怀孕的缘故吧,母亲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尽可能的给我教授了她关于魔法方面的知识,而我呢,也一边在意识空间里练习魔法总量,一边在现实世界中练习之前的想法。嘛,现在终于是能够将之前的两种元素相结合,也就是说,我现在可以释放出两种不同的结合魔法,至少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说起来,原来这个地方的雪景这么漂亮的啊,之前只是在书本上粗略了解过。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说起来,好像最近女仆小姐的状态似乎很不好,但每次我想对这件事有所询问时,父亲总会把木剑扔给我,让我到院子中练习。

虽然说是练习,但就目前而言,自己仅仅只是对着空气挥剑,毕竟自己在剑术这方面完完全全就是个白痴嘛。

“小凡,过来一下。”

“好的,妈妈。”

腹部已经开始隆起的母亲穿着一件宽大的毛皮衫,此刻正一脸幸福的摸着肚子。美丽的脸庞与壁炉中燃烧的火光相辅相成,不愧是能够将父亲给牢牢栓住的女性呢。

“怎么了,妈妈?”

“小凡,说起来,你好像还不会治愈魔法对吗?”

“虽然妈妈这么说,但我私底下还是有好好照着书本练习呢。”

“是吗?真棒呢,我们家小凡”

“妈妈您看。”说着我捡起地上一节早已干枯的树枝,接着便照着书本上治愈魔法的咒语念了起来。

“慈爱的大地母神啊,请赐予伤痛者,重新振作的力量,治愈。”

转眼间,刚刚还干枯的树枝就开始变得湿润,很快,充满生命力的湿润树皮便将树枝一整个覆盖了起来,接着从树枝的一端长出一抹嫩绿来。

“妈妈,看到了吗?”我兴奋的举着手里的树枝。

母亲见此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接着拿起一旁桌上的白布,擦拭起我额头的汗水。

“那个啊,小凡,妈妈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好啊,妈妈,如果小凡能做到的话。”

“这样吗?那小凡可以在妹妹出生时,陪在妈妈身边吗?”

“这个啊,可以啊”,类似前世欧美那边的方式吗?不过等到那个时候还是要找接生婆来的吧,不过既然母亲都这样说了,那我就陪着她吧。想让全家人在第一时间见证新生命的降生吗?“妈妈,你不要紧吧?”。

“嗯,妈妈没问题的,到时候,小凡可要做一个好哥哥哦。

“遵命,母亲大人。”

难不成,韩思瑶现在的年纪已经是这个世界里的高龄产妇了吗?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先回房间吧。

躺在床上的我有些不可置信,想不到区区一个治愈魔法就用掉了自己一半的魔力量,就像那种突然被抽离全身力气一般的感觉,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不过说起来,林凯那家伙在干什么呢?难道是去村里找乐子去了?虽然说这个世界自己不太清楚,但妻子怀孕,丈夫禁欲这种情况应该还是有的吧。说起来,女仆曲婉宁小姐最近似乎得了一种怪病,像是被操控一般,经常性的呕吐,不过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就算母亲现在怀着孕,但作为能使用上级治愈魔法的人来说,对危险应该能保持敏锐的嗅觉吧,是在不行就由自己为她治疗吧,虽然说治疗一次花费的魔力量有点多就是了,但是,如果对象是那位女仆小姐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时间很快来到夜晚,一家人吃过晚餐,而我又一次来到了地下室。

“父亲,我快要成为哥哥了呢,我现在大概能理解当初您的心情了。这么说可能有些自私,但我还是希望,在天国的您,能助我一臂之力,让我能当好这个哥哥。”

在跟父亲的牌位聊了很久,我回到了二楼。

那里是我们三人的房间所在,父母亲的卧室紧挨着我的房间,而女仆小姐的房间则是在我的正对面。

见里边亮着灯。我抬起的手,下意识的放了下去,之前的记忆还存在脑海中。

记得那是一个同样的半夜,我被膀胱的讯号所惊醒,着急忙慌的到厕所解决。一阵舒畅过后,我回到了二楼,女仆小姐的房间依旧虚掩着,里边传来若隐若现的声音,似乎是一男一女,女性声音自然是女仆小姐,而男性的声音我倒是听不不是很清楚,那是一种被刻意压低的声音。

说起来,那时候好像是母亲刚怀孕不久吧,难道是因为受到长期雇主怀孕的消息,而按耐不住想当母亲冲动的女仆小姐,不对不对,这种事情好像不是我一个小孩子该担心的,还是睡觉去了。

就和之前那次一样,我又一次回到了床上。

隔天,照旧是女仆小姐温柔声音将我叫醒。

这天一早,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凳子上,餐桌上摆放着食物,母亲面前摆放着一种奇怪的食物,看上去很像咖喱,但颜色有点像红糖水,是这个世界专门为孕妇准备的食物吗?父亲依旧是摆放着一杯小麦酿造的饮品,你这家伙到底是有多爱喝酒啊。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充满日常气息的氛围时,女仆小姐站了起来。

“那个,对不起,我怀孕了。”

诶?果然吗?

母亲和父亲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母亲很震惊,而父亲则是任由餐勺中的食物掉落到碗里。

就像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一般,母亲径直走到父亲面前。

啪!!

在后面的家庭会议中,父亲依旧低着头,母亲则是充满怒意的瞪着他,女仆小姐则是将脑袋迈到一边。说起来,女仆小姐似乎每月都会把工钱寄回老家,在这边也只会和林凯在村子里巡逻时,出门,其余时间她都会待在家里,一边照顾我,一边打理这家里的事物。不过母亲知道父亲出轨后也只是给了父亲一个耳光,该说不说,这难道就是贵族大小姐的气度吗?

中午的时候,父亲依旧蜷缩在位子上,而母亲则是和女仆小姐相对而坐,不断摇曳的火光映照在她们的脸上。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林凯,你在干什么啊喂?平日练剑的时候,你不是一直说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样子吗?你现在躲在暗处是要干什么啊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不过好像也不能怪他吧,在妻子怀孕期间,出轨,而且对象还是一起生活这么久的女仆,怎么想都是一个糟糕的男人吧,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母亲低着头,像是在掩饰湿润的眼眶一样。

“等夫人生产完后,离开这个家。”

“那么小孩怎么办?”

“我会一个人处理好的。”

哈?真的假的?这个世界好像并不存在堕胎这种事情吧?难道女仆小姐打算一个人生下小孩?不过你现在身上没钱,就算小孩子顺利的出生,那么之后的旅途呢?你打算怎么办?一个带着刚出生的婴儿的母亲,再怎么想,都是一块肥肉吧。虽然这个村子里不会出现强盗,可出了这个村呢?想到这,我不禁联想起,在寒冷夜中,独自抱着孩子,冻死在路边的女仆小姐了。

这种事情我才不要呢,毕竟自己之前就在心里承诺过,一定会好好对待女仆小姐的。

“那个,亲,亲爱的,至少让婉宁生完孩子,身体康复后再……”

“你给我闭嘴!!!”

事情好像在朝着失控的地方发展了,赶紧想想办法啊,林凡,你可是答应过要好好对待女仆小姐的啊。

也许是天国父亲的指引吧,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跑到二楼,丝毫没有在意继续沉默的三人。

很快,我拿着本记录着生活点点滴滴的画册来到了母亲面前。那还是父亲请专门的画师来画的呢。

“妈妈,这样一来我不就有两个弟弟妹妹了吗?为什么大家都不高兴呢?”对,一定要露出一个小孩天真的表情来。

“因为啊,你爸爸,和女仆小姐做了很不好的事情”母亲低着头,十分低落的说着

“妈妈,妈妈”说着我把刚刚找到的画册塞到了母亲的手里。

“这个。”

“妈…妈妈?”

“他还是老样子呢。”母亲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走到了父亲旁边。

“这件事,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说完便扯着父亲的耳朵,回到了她们的房间。

那天下午,母亲单独把我叫到了她的房间,我以为母亲打算把女仆小姐赶走,抱着这样想法的我忐忑的走了进去。

“小凡啊,其实我心里也清楚,毕竟是你老爸嘛,我心里不止一次的预料过这种情况的出现,只不过还是被这突然发生的情况给吓了一跳。小凡啊,你在这方面一定不要成为你老爸那样的人啊。”母亲语重心长的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摸着我的脑袋。

不管怎么说,最后,母亲也没有表露过她有赶走女仆小姐这种想法,嘛,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大概。

后面的时间呢就是两个孕妇在安心养胎,而林凯呢,则是呆在家里照顾她们,至于我嘛,则是一边练习书本上的魔法,一边,练习剑术,虽然在剑术方面只能做到对着空气挥剑罢了。 送给妹妹们的礼物 在那之后,母亲和女仆小姐都顺利生产了,虽说过程是林凯一边捂着牙,似乎跟母亲比赛一般,或许是高龄产妇的缘故吧,村里有名的接生婆,都有些手足无措,不过该说是幸运呢,还是其他的缘故,我刚好能够在即将耗尽魔力的时候,妹妹出生了,是很健康的哭声呢,至于女仆小姐呢,则是全权交由接生婆负责,大概是年纪大了,对女仆小姐这种早产情况,有过应对经验一般,而我和父亲呢,则是一股脑的搜罗出家里的干净毛巾。不过好在,一切顺利,是两个女孩。

一个叫林婉儿,一个叫林浅墨。不过这都是后面她们满月时候的事情了,对了,说起来,会不会是自己在妹妹们的满月宴上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呢?

“喂,小凡子儿,别分心。”

如你所见,自那之后,父亲便像变了副模样似的,至少在剑术训练方面是这样的,喂,自己出轨暴露了,也不至于用我来当出气筒吧。

“啊,父亲大人,饶了我吧。”

我倒在院子里,手里的木剑被父亲斩断。

“喂,小凡子儿,这样怎么行呢?你可是要变得跟为父一样的帅气又可靠的男人呢。”

“嚯,难道在自己妻子怀孕期间,出轨,而且出轨的对象还是自家女仆的男人,真的帅吗?”

“嘁,你小子。”

说完,父亲便一把将我从地面给薅了起来。

像是发泄心中想法一般,父亲对我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难道是楼上的缘故吗?再一次被打倒在地的我,抬头瞥见二楼,依偎在母亲怀里的林婉儿。

“好好好,父亲大人,我错了。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对除了母亲外的女性动手吧。”

林凯举剑的手停在半空,凑到我旁边。

“对曲婉宁出手应该没问题吧。”

“哎,你啊。”

“这个嘛,你也是男人,你应该会理解的吧。”

“那么,我尊敬的父亲大人,您指望一个六岁的孩子明白什么呢?”

“嘛,算了,以后我会注意的。说起来,你已经六岁了,时间还真是快呐,要不要去学校呢?”

没错,我已经长到六岁了,照常理来说,已经早就超过了上学的年纪,不过我自然是不愿意再次进入那种场所的。毕竟就我死过一次的经验来看,学校,这辈子都不会再去的,我可不想再被人指着鼻子,将脑袋按在垃圾桶边。

“这个嘛,爸爸,您觉得呢?”

“我觉得倒是无所谓,毕竟,现在的你已经能自己读书,又能自己写字了。况且那里全是世家大族的千金,基本都是不锻炼的,哦对了,你可千万别从那里面挑选女朋友啊。”

哎,这个男人啊。

之后的早饭也是如往常一般,只不过多了两个啼哭的婴儿,母亲和女仆小姐满脸幸福的说到这样才是刚出生的婴儿嘛,这样的话,说起来自己好像没怎么哭过吧。算了,又到去地下室的时间了。

从地下室出来后,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练习着魔法。

那么这次就试试之前的那个吧。

首先把风元素与土元素融合,然后。

不一会,我手心里便出现一种类似沙尘暴的东西,不过它现在还是在一点一点的聚集,果然,还是有蓄力时间吗?取消咒语试过了,将全身元素汇聚的速度加快,也试过了,可这个魔法的凝聚时间还是太长了。

看着又一次被自己释放的魔法所破坏的树木,还好,这次有控制力道,并没有完全将它从根部给斩断。这样只用释放治愈魔法就可以让它重获新生了。之前的那一次自己没控制好力道,被母亲骂了一整天,后面还是女仆小姐跟父亲出面,自己才从母亲的唠叨中,逃脱的。说起来,女仆小姐呢?

顺着以往记忆中的线索,我来到了后院晾衣服的地方。

哎,果然吗,一个男性正缓缓的朝一个高挑女性的屁股,伸出手。

“咳咳。”

“诶,小凡子!”“啊,原来是林凡少爷”

“那个,作为哥哥,我想给我的两个妹妹准备礼物,就像爸爸和妈妈之前那样”

“哦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小孩子的话,应该比较喜欢一些毛茸茸的东西吧,”

这是花花公子能说出口的东西吗?还是说对象是自己的女儿,就索性没有拿出自己在这方面的真本事吗?

“那么,女仆小姐有什么建议吗?”

“这个嘛,我想想,衣服的话倒是可以先用林凡少爷之前的,玩具的话倒是可以,不过,如果要买的话,只能到镇上。林凡少爷打算去买吗?”

镇上…吗?这不就意味着要自己出门吗?不要,绝对不要,我是不会离开这个家半步的。

“怎么了?小凡子儿。”

“啊,没…没什么。”

“好了,为父看你还是多练练剑术吧。”

说完,林凯像是埋怨似的将我赶走了。

说起来,玩具的话可不可以用魔法呢?还有符合小女孩喜好的玩具,要不试试那个吧。

啪嗒,门被打开了。

里边坐着一个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成熟女性,此刻正一脸慈祥的抚摸着睡在摇篮里的两个小孩。

“怎么了?小凡,有什么事吗?”

“那个,妈妈,我想练习其他元素的魔法”

“这个倒是可以,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这个,那个……”

“嗯?”

“哎呀,妈妈,您就给我吧,我保证绝对不是坏事。”

“好吧,既然小凡都这样说了,那妈妈就把那本书给你吧。”

啪嗒,噔噔噔。我轻快的跑下楼,说实话,因为前几次的魔法都是自己看书,然后在意识空间里面练习出来的,心里自然认为这次也不会例外。

好了那么开始吧。

可爱的东西,可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小鸟?不行不行,如果妹妹没拿好,伤到她了怎么办。小狗?那种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好像也不行。一个碗?这样更不行了,要是送这么常见的东西,大概会被妹妹讨厌的吧。娃娃?

很快,我倒在地上,娃娃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鉴于自己前世是一个绝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屋子里,接触最多的也就是茴香豆了。对于娃娃这种东西,自己是完全没接触过,再说了,我一个根正苗红的男孩子,接触一个娃娃干什么?

要不,照着家人的样子做一个泥塑?不过那样真的好吗,我不知道这边有没有这种禁忌,但如果真的有的话,估计父母亲会生气的踢我的屁股吧。

太尖锐的不行,太平常的不行,太不明确的不行。难不成真的要自己踏出那个门吗?

时间一直持续到晚饭期间,见我有些反常,父母亲以及女仆小姐都投来关切的问候。但都被我搪塞过去了,看来想要当一个好哥哥,还是有点难度的。

饭后,正当我打算拿上剑,再一次接受父亲的拷打时,父亲也反常的没有动作,反倒是一个劲的招呼我过去,坐下。

先是给自己倒上酒,接着给我拿了一个杯子。

喂,你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啊?我还是个孩子啊喂,你难不成想要这么点大的孩子和你喝酒吗?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林凯抬手叫来女仆小姐,给我倒上了一种不知名果汁。

“小凡子啊,为父知道你在苦恼什么。作为哥哥,这很正常,但是啊,既然作为家人,那么只要你怀着对方是你重要,不可割舍的人去做的话,我想对方一定不会不高兴的。”

“是…是嘛”

“哎,愁眉苦脸的像个什么样?”说完还不忘将手搭在我的脑袋上,“给妹妹准备礼物,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勇敢的去做吧,作为一个好哥哥,那么为父作为你剑术方面的师傅,今天晚上的训练就给你放假了。”

什么嘛,这不什么都没说嘛。

“好的,父亲大人。”

怀抱着那样心情的去做吗?

深夜,奇怪的声音照常响起,不过那些都不是我该关心的,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我没法使用火元素魔法。毫无疑问这是,如晴天霹雳的消息。尽管自己尝试了很多次,可依旧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身体内火元素魔力活动的记号。

怎么办?怎么办?

桌上的泥塑在一点点坍塌着。

“雄伟的火之精灵,请您回应我的祈求,给身处寒冷之人,带去温暖,火焰弹!!”

泥塑的角已经塌陷,底座也开始变形。

不行完全不行,

“风弹!”

尽管有风在减少泥塑里的水分,可这无异于杯水车薪。

泥塑已经快失去原本的形状了。

……

最后,泥塑完完全全变成了一摊,从桌面流到了地面。

不行,我可是要成为她们的好哥哥啊,怎么可能就这样被打败呢。

……

第二天,我坐在座位上,脑袋和眼睛好重,身体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显得有些僵硬麻木。望着桌面上那一摊又一次流淌到地上的稀泥。

“呵,又失败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哟,你小子忙着干什么呢?出现什么情况了吗?”

“没没什么,说起来,父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已经到早饭时间了。”

“这…这样吗?”

父亲看着我这副模样,又看了看,摊开的书本,以及有些狼藉的现场。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要笑就笑吧。”

“为什么不去镇上买两个娃娃呢?”

“我才不要。”

“这样吗,我知道了。”

说完父亲便出了房间,下了楼。

“如果心情好了,就下来吃饭,不吃饱饭,可是没法成为好哥哥的”这样的话,透过地板,传到我的耳朵里。

不止一次,不止一次的听到过这样的话,那是前世自从我不去学校,呆在屋子里,父亲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伴随着微酸的鼻尖,我站了起来。

……

“快来吧,你妹妹在叫你呢。”

母亲将林婉儿抱了过来,粉嫩的手在空中划着,嘴巴微张,红润的脸上,挂着喜悦的表情。

“葛格,葛格。”听着这稚嫩的声音,我的心似乎都快融化了。

欧这真是天使啊,为了这样可爱的妹妹,就算是踏出家门,好像也能接受了。

“放心吧,妹妹,你们的礼物,包在我身上了。”

母亲对此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什么,只是露出以往慈爱的笑容。

“这才是我林凯的儿子嘛”

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久违的喜悦气氛。 远行 虽然已经对着妹妹的可爱脸蛋说过包在自己身上这种话了,但当我跟父亲踏出家门时,还是有些发怵的,不由得握紧了父亲的手。

父亲望到这一幕,不由得露出一个微笑。

“呐,小凡子儿啊,想不到你还有这一副符合你年龄的表情啊。”

“诶?是嘛?”

“对啊,其他的小婴儿在出生时都会伴随着响亮又健康的哭声,可是你小子,好像从来没大声哭泣过,这让我一度以为,你是一个十分懂事的天才,况且你在魔法方面有着超乎别人的天赋,或许正是因为这点吧,让我在剑术方面对你也抱着天才的标准去训练你的,但是啊,就在昨天,你说过要为妹妹们准备礼物,并且还为此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我才明白,你只不过是一个孩子。”

这林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我只是一边紧握着他的手,一边低着脑袋。

“好了好了,以后,为父会对你稍微宽容点的。”

感受着脑袋处传来的力度,我鼻尖微酸,以前也曾有过被帅气男性抚摸脑袋的经历。以前我只是一味地在逃避,无视,说实话,那种感觉在后面来看,的确有些蠢,忽视一颗想要安慰你的心,这种做法着实会令那人寒心的。既然已经决定要不留遗憾的,这次就回应这种感情吧。

“嗯,谢谢父亲大人。”

集市上有很多人,大都穿着类似林凯的长袍,看来是同样阶层的人呢。不过他们大都朝我们这边投来目光,有仰慕,有欣喜,有些则是憎恶,说实话这种眼神着实让我不禁将身子朝林凯身后躲了躲。反观林凯,则是依旧摆出那张自信的帅气脸庞,十分自然的领着我,穿过那些围观的人。

等我意识到那些憎恶目光的对象不是我时,我才敢稍微从林凯身后探出一点点身子。

期间不乏有些年轻的女性朝林凯投来目光,并伸出手,似乎是在招呼林凯过去。

林凯见此只是转头看了看我,接着回绝了那些邀请。

离开那些有些失落且诧异的女性。我们来到了玩具店。

不大的店铺被打理的井井有条,而店主则是一个中年的男子。

见目的地已经到了,林凯则是站在原地,将我推到了店里。

喂,你就不能跟着我一起进来吗?

“这位尊贵的客人,请问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到你吗?”

“你…你好,初……初次见面,我…我…我是林凡。”

“哦,林家的人吗?看这位少爷穿的这么干净,请问令尊是那位林凯大人吗?”

“诶?您难道认识我的父亲吗?”

“那是当然了,这个镇子也多亏了林凯大人,以及林家的庇护,才能够拥有这样的宁静呢,说起来,客人您是打算给自己还是别人挑选玩具吗?”

“嗯,是我的两个妹妹。”

“哦,这样啊,已经这个时间了吗?”

说着店主,转过身,开始翻找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精心制造的娃娃便出现在男性的手上。

“既然是给令妹的礼物,那么这个怎么样?”

“哇,真漂亮。那么请问要多少钱呢?”

“什么钱不钱的呢,说起来,之前令妹满月宴的时候,鄙人因为一些原因没能到场,这个就当是赔礼了。”

“这样真的好吗?”

“嗯,没问题的。”

难不成是想要通过这两个娃娃来拉近与林凯的关系吗?说起来,自己之前确实感觉到林凯似乎是一个拥有很大势力的人,但没想到,居然大到这种地步。

在向老板道谢后,我走出了店铺。

果然吗?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现在难不成又跑到那个女人的怀里了吗?到底是有多喜欢啊,我还在这里啊喂。

眼下这种情况,大概那家伙会出现在红灯区一类的场所吧。顺着店铺问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那么开始吧。

原本以为那些店主会因为我是小孩子就轻视我,但当我报出林这姓氏后,他们就像是统一口径一般的,变成讨好的语气。难道是林凯吗?那家伙居然会一家一家的介绍自己吗?

怀揣着这样想法的我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小镇的入口。

“哟,小凡子儿,你做到了,没有依靠为父就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了呢。”

“诶?爸爸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嘛,回家再说吧。”

一路上,林凯对我的软磨硬泡丝毫没有反应,依旧十分神秘的抱着怀里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信封。会是谁给林凯写的信呢?多半还是那些有求于他的人吧。

回到家,将礼物交给女仆小姐,父亲将母亲叫到了餐桌处。

等到女仆小姐将礼物包装好后,父亲久违的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表情,往日那种会投向母亲以及女仆小姐的奇怪目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半低着脑袋,双手托腮,摆出一副有什么十分重大事情要发生似的模样来。

全家人似乎被这一幕所感染,就连往日里嬉闹的妹妹们此刻都安静下来,眨巴着眼睛,十分好奇的看着父亲。

“那么,全员都到齐了。我要开始了。”

现在是要搞什么啊喂,该不会是这个世界有着次子出生,长子就必须得离开家的设定吧?还是说家里已经负担不起三个孩子,决定让我这个长子扫地出门吗?想到这,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情有些忐忑的看向父亲。

“咳咳,那么,全员,看过来。”说着,他将先前藏在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黄褐色的皮纸的信封,封口处还有奇怪纹章的印记。

果然是有求于林凯吗,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但林凯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严厉,准确来说像是在纠结一般,突然,他抬起了头,直勾勾的看着我。

果然,还是要决定将我扫地出门了啊,不过如果这是为了两个妹妹的话,我能接受的。

“林凡,你觉得自己一个人能行吗?”

突然叫全名,还问什么自己一个人能不能行,果然,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吗?

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正对着父亲。

“如果是为了妹妹们的话,我没问题的。”

面对我的回答,父亲明显有些愣住,但很快便露出一副释然的表情来,叹了口气。

“也对,毕竟你可是咱家的天才呢。”

诶?就没有了吗?难道这个世界里,将长子赶出家门,父母亲不会提供任何帮助吗?

“哦,我知道了。”

两个妹妹见此,似乎是受到感染一般,开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很快,房间里充斥着婴儿的哭声。

唉,我的好妹妹们,放心吧,哥哥就算被赶出家门,也一定会成为能够让你们依靠的强大对象的。

母亲见我低着头,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走上前来。一边安抚着妹妹们,一边轻轻的扯了扯父亲的耳朵。

“亲爱的,我说你就别逗小凡了。”

“好了好了,饶了我吧,亲爱的。”

说完,在母亲松手后,父亲拆开了那封信,开始读了起来。

听完,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要赶我走,原来是来邀请自己上学的啊说起来,林凯,你到底背着我跟别人约定了什么啊喂。这种事情对一个孩子真的好吗?

“怎么样?小凡子儿,考虑考虑吧。”

“这个……”前世的回忆还没有忘却,时常会出现在夜晚,学校,一个无论如何自己都喜欢不起来的地方,那种地方自己怎么可能会进去嘛,就算自己会一点魔法,那别人就不会吗?况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能上学的大都是世家大族的子弟。既然是大族的孩子,那能不霸凌别人吗?想到这我不由得疯狂的摇头。

“别这样嘛,听说,那老家伙的女儿可是个小美人呢。”

诶?!!!林凯,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不要。”

“这样吗?,看来那小妞要成别人家的了。”

?!!!!什么鬼,难道林凯你这家伙背着我跟别人定的娃娃亲吗?

“欧呀欧呀,怎么样,小凡子儿,要不要去呢?”

“这个,那个”

“哎呀,也不知道那小妮子是什么命啊,白白等了你小子这么多年,小凡子儿,你能想象那个独坐在寒夜里,抬头望着天空,一边想念你的少女,你忍心让这样的少女一直等着你吗?”

不是,林凯,你这样对你的小孩灌输这些东西真的好吗?

“额……”

眼见着,事态有些失控,母亲和女仆小姐走了上来,一手抱着妹妹,一手揪着父亲的耳朵。

“痛痛痛,我知道错了,夫人们,饶了我吧。”

接着两个女性就这样抱着妹妹,揪着林凯耳朵,上到了二楼。

临走时,母亲说了一句“上学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毕竟小凡,你最近应该处于瓶颈期吧。”

对哦,只要自己突破瓶颈期,自己不就不用去上学了吗?

那就开始吧。

要不是微风吹动着,我还真的会以为那棵树似乎惧怕我一样,树叶全都紧挨在一起。

那么就把之前的魔法复习一遍吧。

嗯,风弹以及龙卷弹已经没什么问题了,风土的融合魔法也没问题了。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达到自己心里的预期,能够让击中的目标丧失战斗力。可其余的魔法就没这么熟练了。

金元素魔法只是能从手中发射出一点光芒,跟手电筒一样。

水元素倒是可以稍微释放多一些,不过顶多也就是足够饮用的量。

火元素嘛倒是毫无进展,跟之前的没两样。

木元素倒是能够让刚刚被自己魔术击中的树木重获新生,但也仅此而已了。

果然,又失败了。

我有些失落的走到二楼。

推开门,丝毫没有留意到床上的三人。原本打算将我赶出去的三人,见到我这一副模样,倒是没有发作,只是将被子盖住身体,露出脑袋。

“妈妈,我又失败了。”

“哦,那么你决定要去上学了吗?”

“嗯”

“害,你小子”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坐上了,前往学校的马车,应该不是简单的学校吧,毕竟林凯可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表示,那可是林家的圣地,是林家培养下一代的地方。说到底,自己现在还是很怕的,虽说这不是自己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了但,也许是前世的记忆吧,想到这,我不由得握紧了胸前带着的牌位,没错,那是我一直供奉在地下室的那一个。 入学 说起来,自己好像就只参加过一次入学典礼吧,不过是躲在父亲背后的就对了,说到底,我对学校这种地方是完完全全没有,哪怕一丝好感的,就我前世的记忆来看,那种地方,全是些烂人,全都是些会站在原地,朝你扔垃圾,或是将你的脑袋,按到垃圾桶,比较常见的情况还有,会将你衣服扒光,录下视频之类的,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的呢。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情绪有些低落,车夫清了清嗓子。

“少爷,没问题吧?”

“嗯,我没事,谢谢你。”

“是因为第一次离开家吗?”

“嗯,有点。”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不过林凯那家伙,肯定是不希望自己呆在家里的。母亲和女仆小姐估计会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妹妹们的身上吧。看来眼下,自己离开应该是个对任何人都影响最小的方案了吧。

一路上,我和车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怎么说呢,就跟那些镇上的人一样。每每谈到林凯,我甚至能从帘子后边感受到,他那双灼热的目光,是一种面对英雄才会出现的眼神。你们一个个的用不着这么,拥戴那种会在妻子怀孕期间,朝别的女人下手的家伙吧。不过话说那家伙也真是的,自家儿子要出远门,也不知道来送送。

临近黄昏的时候,我们来到了目的地。

与印象中的学校不同,那里更像是一座道观,这么说似乎也不准确,不过能够安置得起山门这种东西的,在我前世那微博经历里,也就只能联想到道观这种宗教机构了。

站在巨大的红色柱子前,我抬起头,望着那望不到边的石楼梯,心里倒是不觉得怎么,毕竟在这几年,我与其说是练习剑术,倒不如说是练习逃跑与体能。拥有那样训练经历的我,自然是不会将这种楼梯放在眼里的。

两根红色柱子的中间,还挂着一块牌匾,上边还用金色的颜料写着字,不过我是看不懂就对了,在楼梯的两边,种着翠绿的竹子,说实话,能够在这边见识到我那边的东西,这多少会让我有些感慨,拥有这种情况的我,也不由得偏离楼梯,朝竹子跑了过去。

嗯,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气味,还有一样的坚韧。就在端详着竹子的我,却被一阵略显刺耳的声音打破了。

“喂,那边的,对就是你。这里是林门吗?”

说话的人是一个女孩,拥有着一头如波浪般的金色头发,尖尖的耳朵,双手抱在胸前,虽然有着类似精灵的面容,但给人一种不太好相处的感觉。

“应该,是吧”

“哈?贱民果然是贱民,一点见识都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啊喂。这种趾高气昂的感觉是在闹哪样。就算我现在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但再怎么说我也是在前世活了十五年的人啊,被比自己小的家伙看不起什么的,我可不能接受。那么要让她吃点苦头吗?不不不,还是算了,这家伙能出现在这里,恐怕以后要和这家伙做同学吧。照这家伙的个性来看,要是在这里惹火了她,恐怕以后的时间里,自己应该又会经历一次前世吧。

“那么,这位大小姐,请问,您也是来这里学习的吗?”

“区区贱民可别想通过这样,来和本公主拉近关系,哼。”说完还不忘摆出一副看垃圾的表情。

哈?公主?这种刁蛮公主,自己还是不要和她产生联系的好。

就在我打算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时,从高处传来了一个声音。

“看来你们就是今年最后的新生了。”

总感觉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

我抬头望去,一个有着忧愁随性打扮的男子出现了。

“哟,你们好,我姑且算是这座学院的代理院长了,我叫林烨”说完还做出一副标准的礼仪动作,至少我在这方面的老师是这样称呼的。原来是林烨啊,说起来,这家伙好像是林凯的兄弟,那么也就是说,这家伙是我的舅舅喽?

“您好,贵安,我是精灵族的公主,露-阿斯托雷雅”说完还朝林烨行了一礼。喂,你刚刚那个桀骜不驯的气势哪去了?

“好久不见,舅舅”

“哟,这不是小凡子儿嘛,这么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说着,林烨朝那个公主介绍了我。

“嘁,明明是林家的长子,却是那样一副,不懂礼仪的家伙吗?”

“额这个,那个”说起来,自己好像确实在之前的礼仪课上,没怎么认真,但面对那样的雄伟之物,我想任何一个处在青春期的男性,都没法专心吧?这很明显不能怪我吧。

在将行李交给林烨后,那家伙只是淡淡的将手抬到天空,接着仅仅只是一瞬间,我看见那家伙的手上,开始冒出一丝白色的光芒,但很快就消失了。而行李呢,则是随着那阵白色光芒,一同消失了。

“别担心,我只是发动了我的一个能力,等我们到了学院入口,你们的行李就会回来的。”

就这样,我们三人来到了入口处。

怎么说呢,那是一种很西式的宅院大门,漆黑的铁栏杆,白玉雕刻的柱子,两尊同样白色的石狮子一左一右的被放置在门的两边。那栏杆上边,还都刻着林字,果然,是家族产业吗?这样,应该就不会出现前世的情况了吧,大概。怀抱着这样想法的我,来到了宿舍的门口。很难想象在这个世界里居然会接连出现这么多,与前世记忆中相差无几的事物,让我一度怀疑,这间学院的建立者,是和自己一样的转生者。

“哎呀,不错嘛,小凡子儿,有你老爹的风采”,林烨突然从背后搂住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这么快就跟陌生女性产生联系了?”说完还一脸坏笑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

舅舅啊,我才七岁啊,你打算让这么大的孩子干些什么啊,喂。

“这是什么东西,舅舅。”

“嗯,这是好东西哦。能够让你化身一夜七次郎的宝贝呢。当年你老爹还朝我要呢。”

哈?这不就是媚药吗?不是,你是否清醒,我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啊喂。

“哦呀,害羞了?你不要吗?”

“谁会要那种东西啊。”

“真的不要?不要我可就拿走了哈。可惜了我的三枚金币啊”

那玩意价值三枚金币啊,说起来到这边这么久以来,自己好像对这边的物价不是很了解,看来得找个机会多了解了解了。

见我确实不想要那个东西,林烨也不再勉强,转头露出一副欣慰的笑容来。

“说起来,我还是比较担心的,以为你会和你老爹,是个痴迷于女孩子的家伙呢,要是那样,我可就头疼了。不过看来,应该是我多虑了。那么,请享受你的学院生活吧”

虽说自己对林凯好色这件事多少有些了解,但很显然我还是肤浅了,话说林凯,你到底是有多喜欢女性的身体啊。

寝室是单人的,或许是对我的考虑吧,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可以不用花心思去处理跟室友的关系,那么,洗漱吧。

这里怎么说呢,完完全全就跟我前世的布置差不多,一样的床位设计,一样的淋浴间摆放。让我对这间学院的建立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躺在床上,我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好,那么开始今天的练习吧。

说起来,好像自己每进入一次意识空间,自己的魔力量似乎会增加一点,并且在意识空间里,自己的魔力回复速度要比在外边快上不少。这应该就是我的金手指吧,就是那种每一本穿越小说,主角的固有技能吧。

尽管在意识空间里,自己还是失败了,除了能使用风元素魔法的风弹,龙卷弹,还有土元素魔法的岩弹,以及两者的融合魔法以外,其他的完全没有进展。只会这样的魔法,要是遇到实力比较弱的还好说,但要是遇到强劲的对手,恐怕自己也只能拼命逃跑吧。我已经逃过一次了,这次我不想逃了。

很快,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在宿舍管理员的催促中,我迅速的洗漱完毕,去食堂吃过早饭后,就被林烨的声音叫到了学院的操场处。大概是一种能够增强自身属性的魔法吧,不过比起这些,更让我在意的还是那家伙。

那家伙换下了昨天的那套厚重的长裙,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套轻便的服装。面对那家伙的目光,我下意识的逃避,我可不想跟这个刁蛮公主产生什么联系。

就像前世的入学典礼一样,这边的典礼也是作为院长的人到台上喋喋不休的讲话。

在双腿即将麻木的时候,讲话终于临近尾声。

“那么,新入学的各位,请开始你们的学院生活吧”

一般来说,典礼结束后,就是分班了吧,我可不想跟那个刁蛮公主分到一个班,如果能够有一个温柔的大姐姐可就太棒了。诶这种奇怪的想法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不管了,还是先去看看这所学院的制服吧。

怎么说呢,是一种类似于传统魔法师的长袍,不过看上去更加的轻盈,淡蓝色的条纹,还有那长达小腿处的裙摆,虽说我对服装这些并不太了解,但看着镜子里的我,感觉还是比较帅气的。

阳光透过窗户,一块刻有赵乾的牌位的林凡小心翼翼的摆放在了靠近窗户的位置。 母亲的师傅 在意识空间里又进行了几次魔力量的练习,但似乎是每一种事情都会出现的情况,我陷入了瓶颈期,不再增长的魔力量,丝毫没有进展的其余元素的魔法,还有那只会挥剑的剑术。不过怎么说呢,要不是这样,我应该不会来到这学校吧。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是第一节课了吧,应该能在这里获得不小的进步吧,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结束早饭后,我来到了教室,怎么说呢,那是一间阶梯教室,而我的位置在最后边,也就是这间教室里最高的位置。旁边空着的位置上整齐的摆放着上课要用到的东西,封面的字迹看上去很漂亮,怎么说,是那种专门为之付出过努力,才能达到的程度,我怀抱着对同桌期待的心情等待着上课,话说这里的课应该跟前世的差不多吧,一般都是一个老师在讲台处,用威严的声音,一手拿着教鞭,一手指着那些不听话的学生,大概都是这样吧。

很快,与叮叮当声音一同涌入的是一个带有漂亮金发的女性,制服上还粘上了不知名的饮品,胸部明显的起伏着,脸上也带着激烈运动过后的红韵。嘴巴也有规律的喘着气,即使这样,她还是长着那双略带鄙夷的目光,向我这边望来。

“怎么是你?”

不好,该不会这家伙就是我的同桌吧?你把刚刚我的幻想还给我啊,混蛋。

“怎么,区区贱民也敢无视本公主?!”那家伙依旧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洪亮的音量基本上要盖过讲台处的声音。

“咳咳,初次见面,大家好,我是刘雨,也就是你们的导师。”成熟的声音,臃肿体态的女性,胸前几颗基本快掉色的纽扣。好吧,我已经可以预见,以后自己会因为没按时完成任务,而被这家伙指着脑袋训斥的场景了。

课堂在导师的话语中,有序的开始了,怎么说呢,那家伙安静的状态下,其实也挺漂亮的,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波光,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更是如夜空中的星光般,唇启含贝微露,着实能够让人眼前一亮,这样的她估计也会在以后的时间里,拥有一群粉丝吧。或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那家伙立马露出厌恶的表情,接着十分用力的踢了我一脚。

什么鬼,这家伙好大的力气,我不断的揉搓着小腿。

“林凡,能请你读一下课文吗?”

“哦,好”

后面嘛,就是我站起来读着课文,那家伙就在下边使坏,这么形容好像也不对,怎么说呢,我现在就就给自己的腿使用着治愈魔法。

那家伙什么情况啊,白瞎这么漂亮的脸蛋了,估计只有那些拥有极端受虐倾向的家伙,才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吧,这样的家伙,果然自己还是要与她保持距离才好。

跟前世一样,这里的课间也有休息时间,也许是初见的缘故吧,基本上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那家伙也不例外,只不过是抱有警戒盯着我,时刻戒备着,似乎只要我朝她望过去,那么下一秒,她的拳头或者脚,就会出现在我的头上。不过应该是第一节课的缘故吧,导师讲的内容是很基础的那种,对于我来说用处不大。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实操课,那是一间用石砖堆砌的房间,很有中世纪欧洲建筑的风格,前边摆放着一些稻草人,看来是用来测试魔法威力的房间呢,不过用稻草人真的好吗?

“好了,同学们,咱们在这里,尽情的释放你们的魔法吧,谁要能将稻草人击倒,那么,今天就没有作业。”导师站在我们面前,用十分自在的声音说着,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露出一副,无论你们如何努力,都没办法达成的表情。这种表情好不爽啊,但自己又没什么办法,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自己的底牌,恐怕前世就不再是前世了。不过要击倒稻草人应该用不着什么元素魔法吧。比起这些,还是家中院子里的那颗树要更有挑战一些。

“林凡?你第一个来。”

诶?什么情况,为什么要我第一个?有没有搞错啊,不应该是那家伙第一个吗?老师您这样忽视那家伙的一腔热血,真的好吗?。

“哦,好的。”

“你可别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稻草人,小子。”

果然是这样吗?为了在新生面前展示威严,故意用出超纲内容,这么想,这个老师也不怎么样嘛。

“好,我知道了,那老师我上了。”

在经过一阵思考后,我还是决定用咏唱。

“伟大的大地精灵啊,回应我的祈求吧,让那些罪恶之物见识您的雄壮,岩弹!”

飞射而出的岩弹精准的击中了稻草人,上面留下了可以看到后边墙壁的孔洞。糟糕,自己明明已经将魔力降到最低了啊。但仅仅一瞬间,那些孔洞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应该是导师吧,毕竟在这间屋子里,我清楚的知道,除了她,应该没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了。

“什么嘛,我还以为有多狠呢,就这啊。”

为什么导师要这么做呢?刚刚那个魔法的等级应该不低,至少是跟母亲那种让断掉的树木复原差不多,甚至更高,毕竟除了自己,现场的人没人能察觉。

后面的人呢,都是照着书本上的咏唱方式进行着,也都成功的命中了稻草人,不过造成的伤害嘛,也只是将岩弹卡在其中,并没有将其击穿。

很快就轮到了那家伙。原本我以为也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但很快,如同被轰鸣声击穿的墙壁一般,我的脸上感受着别样的温度。

“露同学好厉害。”

“真不愧是阿斯托雷雅的公主殿下。”

诸如此类的话就是了,不过看得出来,那家伙对此并不反感,反而是露出对待林烨舅舅时的表现,什么鬼嘛,要不是自己知道你这家伙的本来面貌,恐怕也会像那些人一样吧,至于我嘛,则是结束后被导师单独带到了一个房间。

导师坐到靠窗的位置。

“这个房间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诶,虽然您这么说,但我…”

导师朝我做了个禁声手势,接着指了指我背后的书架。

用各种不知名毛皮制成封面的书被整齐的摆放着,上边还摆放着一个奇怪,又熟悉的雕像。等等,那个雕像?

“哈哈,记起来了吗?你和你母亲很像,都有着魔法的天赋。”

“所以,您是?”

“时间过得真快呢,你也长这么大了。没错,我就是你母亲的师傅。”

虽然有些吃惊,不过单从年纪这方面来看,这种可能性还是有的。

“这样的吗?”

“说起来,你父亲怎么样呢?”

对这样的提问我有些意外,但很快就释然了,从这家伙认识我,以及谈到母亲就露出一副骄傲的表情来看,母亲,很有可能是这家伙最骄傲的徒弟,也就是说,这样令她骄傲的徒弟,被父亲给拐跑了?所以,她是打算借此来对我施压吗?

“我父亲很好哦,他对母亲很好。”

“哦,是吗”那张脸上露出放松的表情来,像是心中的念想得到确认似的,抬头望了望窗外。

林凯,你这次可得好好感谢我。

“你的困扰我已经知晓了,不过,我需要你对今天的事情保密。”

“这个我倒是没问题,不过我可不保证在外边偷听的人,也对此保密”

刘雨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消失了,转而露出一副愉悦的表情来。

“看不出来,你小鬼头还挺精的嘛,嗯不错,这才像思瑶的孩子嘛。这点你不用担心,从你进入这间屋子的那一刻,魔法就已经触发了。”

什…什么?怎么会,眼前这个人居然能够在自己不曾察觉的时候就。明明之前自己已经做好准备,要是这家伙发动什么奇怪魔法,自己就会释放龙卷弹的。

“喂喂,别露出那种表情嘛,好歹我也算是你的长辈吧,长辈是不会对一个小辈动杀心的,至少我是不会的”,那家伙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一边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嗯,虽然是我没见过的魔法,但,很不错哦,要是我在你这年纪的话,肯定是没法抵抗的。”

平静的话如一根根针,直插我的心脏,让我不由得寒毛倒立,手心也止不住的开始冒汗,这家伙,怎么会?

望着呆在原地的我,那张脸依旧保持微笑,接着打开了身后的门。

“那么,下次再见喽,我的小辈”

怪物,怪物,那家伙绝对是怪物。

我惊慌失措的逃回了座位,丝毫没在意那些已经开始扎堆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作为我同桌的那家伙用手肘顶了顶我。

“喂,你这贱民,居然敢无视我,小心本公主宰了你哦。”

“怎么了?公主殿下。”

“作为臣民,应该在说话前加上尊—敬—的—称—呼”

“别打了,别打了,尊敬的公主殿下”

见此,那家伙才收起想继续揍我的冲动。

“本公主在刚刚的课上,见到你使用的魔法,果然是贱民的水准呢。要是你跪着求本公主,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会教你的哦。”

这家伙什么情况,说这些话到底想干嘛。

“那个,公主哦不,尊敬的公主殿下,请问,您想干什么呢?”

“贱民,你的母亲是叫韩思瑶对吧。”

“嗯,对,怎么了?”

“果然!!”那家伙脸上闪过欣喜的表情,“要是你把我介绍给你的母亲,本公主以后就把你从贱民的等级提升到家畜,而且是本公主专属的家畜,为此,你应该感到荣幸。”

这家伙什么情况,脑子没问题吧?

“话说,尊敬的公主殿下,这可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哦。”

“哈?区区贱民,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不过作为对那位大师的尊敬,那么好吧。”说着那家伙,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站到了讲台的位置,朝我在的位置,举起了双手。

“那么,要请好好的帮帮,露儿哦。”说着便将一头金发举起,做出类似猫耳朵的形状来。

诶????还不等我惊讶,背后就感受到了一群凶恶的眼神,那是一种绝对会将我吃干抹净,扒皮拆骨的眼神。

“好,好,我知道了,公主殿下。”

背后的目光更加凶恶了。

“对不起,我尊贵的公主殿下,我…我…我知道了”

我敢肯定,要是自己再慢一点的话,那些目光恐怕就会变成一个个落在我头上的拳头了吧,这家伙到底施了什么魔法,这么快,就拥有了这么多为她疯狂的粉丝啊。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该关心的,还是快点把推荐信写好,和那家伙完全断绝关系吧。 火苗 在我苦思冥想了一晚上后,我终于把推荐信给写好了,说实话,对那种家伙来说,除了外貌方面的优点外,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值得能够作为推荐给母亲的点,不过话又说回来,原本以为母亲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但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厉害的存在。不过这也就意味着,要是自己还不能突破瓶颈,就这样一直存活下去的话,恐怕会落得个家门不幸,败坏了他们的名声。

想到这,我只觉得碗中的食物索然无味起来,说起来,自从昨天课堂上被那家伙那样胡闹一番后,总感觉周围人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以为我是和他们偶像有什么奇怪关系的人吗?谁要和那种暴力女扯上关系啊喂。

“谁要跟你扯上关系啊”嘴上脱口而出的话,以及那被自己胡乱踢飞的石子,以及在我正前方正一脸怒气冲冲的家伙。没错,又是一个那家伙的死忠粉。

“就是你,独占了我们的女神?!”男子嘴唇颤抖,但我很清楚,他颤抖不是因为惧怕,而是愤怒,一种极端的,纯粹的。他们口中的女神吗?一个信仰暴力至上的家伙,我怎么可能想跟这种家伙扯上联系?还说我独占了她?这些家伙真是无可救药呢。

“你这家伙,这是什么表情?因为独占女神殿下而沾沾自喜吗?混蛋。”

对面众人齐齐开始吟唱咒语,所引发的能量让他们的袍子也开始飞舞起来,手中的法杖也开始颤抖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中激射而出一样。

“尝尝我们热血沸腾的组合技吧,混蛋”

初级的岩弹嘛?虽然有三枚,但威力也仅仅只是达到初级的阶段,说起来,自己用这种魔法的时候好像是在五岁吧,到底要不要用风元素的魔法呢?如果用了的话对面那些家伙估计会哭着去告老师吧,如果那样可就糟糕了。照导师的个性,恐怕自己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即使自己搬出是出于自卫来,恐怕也会因为对方一直哭丧着脸,而被认为是我对他们行凶吧,说不定会被反驳一句“为什么他们不找别人,就找你”之类的话。算了,毕竟自己都会治愈魔法,还是不使用魔法了吧。

终于,他们的吟唱也结束了,三枚如同刀刻般的岩弹开始朝我飞了过来。就在我闭上眼睛,打算用身体硬抗下这一击时,背后传来了我最不愿面对的声音。

“想不到林凯的儿子就这副德行吗?居然是一个只会挨打,而不知道还手的家伙吗?”

刘雨的声音穿透了整个空间里,将那些摆放在路边的盆栽都给震裂开来。几片叶子也随着声音,朝那三枚岩弹袭去。很快,刚刚还朝我冲来的岩弹也被叶片切割开来,最后直接在空中就化作了粉末,没入了那股伴随着声音而吹来的风中。

对面三人在听到我是林凯的儿子后都露出异样的表情,先前的愤怒烟消云散,他们瞳孔跟随着嘴巴逐渐变大,连拿着法杖的手也颤颤巍巍的,他们的腿脚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往后扯着,身体也随着那股力量往后退着。

果然吗?林凯,你这家伙到底是有多强啊,才会让这些家伙只听到名号就露出这样的表情来?还是说这间学校其实是他资助的?类似前世的理事会那种吗?要是这样的话?

想到这,我不由得心花怒放,一种奇怪的想法油然而生。但刚刚上扬到一半的嘴角在看清楚来人的那张脸后,停住了。

“怎么了?林凡?为什么不还手呢?”刘雨将书本抱在胸前,似乎在等待我答复一般的向我投来目光。

“这个,那个”

“果然,你跟那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到这种情况了也只会说这些吗?”她丝毫不加掩饰的露出厌恶的表情来。“为什么不让他们尝尝你风元素魔法的厉害呢?”

我清楚的感觉到,我的呼吸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变得急促起来,一股想要立刻逃离的冲动开始在脚下扎根,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向全身扩散。眼前这个家伙,绝对是个怪物。就在那种感觉将我全身包裹完全时,那家伙啪的朝我扔过来那本书。

“好好看看吧,对你有好处的。”说着还不忘摘下眼镜,诶这家伙之前有戴着眼镜吗?算了,这点还是不关心了吧,还是赶紧道谢后离开吧。

“谢谢您,导师”

“等等,那是作为林家长子应有的道谢方式吗?林凯连这都没教你吗?”

“啊?对…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看好了,作为贵族,应该要像这样。”说着便抬起左手,放在胸前,并且弯下腰。

很快,我就照着他她的样子做了起来。

“嗯,学得不错,毕竟是思瑶的孩子。这次就当你是初犯,要是下次再让我知道,哼哼。”

“不会的,绝对不会”

结束了早上的事件后,我正常的上课,可是在课上那家伙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瞪着我,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目光中的杀意,难道自己又干了什么,惹到这个暴力公主了吗?带着这样想法的我,忐忑的上完了上午的课。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今天也没惹到她才对啊。一边这样想的我一边把手放到胸口,那是我最近尝试的午睡方式。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异物感,我坐了起来。

完了,完了,一封还带有温度的信封。

原来是因为这个东西啊,怪不得那家伙一上午都露出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以那家伙的性格,恐怕现在已经在盘算如何对我拳打脚踢了吧。想到这,我只觉得小腿开始隐隐作痛起来。还是找找有没有什么能够弱化身体感知的魔法吧。

有着这样想法的我来到了图书馆,那是一座完完全全由书架塞满的屋子,只留有一行能让一人通行的过道。

琳琅满目的书名一时间让我有些头大。不过再怎么说,也比下午在课上被那家伙拳打脚踢要好,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诶,找到了,就是这个《强化魔法的入门》

就在我兴高采烈的将书本拿到前台,准备登记时,背后传来一阵疼痛感。这种力道,这个位置,我心里暗道不好,刚想撒腿就跑,就被那人按住肩膀。

“喂,这不是贱民吗?怎么以为逃跑本公主就会放过你了吗?”

砰砰砰

我的背后只觉得火辣辣的一片,现在恐怕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这家伙是什么情况,这里是图书馆啊喂,虽然说暂时没有人,但是弄出这些动静真的好吗?

“哼,区区贱民居然敢戏弄本公主,把约定当做耳旁风,况且还是本公主在那样的环境下…”

接着像是在发泄心中情绪一般,只不过发泄的对象变成了落到我身上的拳头。实在忍受不了,我只得朝那个家伙还击,说是还击,也只是将她推开。可就这一推,那家伙体内的某种东西就好像被打开了一般。

……

你好,我是林凡,我现在正躲在楼梯的夹层中,我现在很害怕,因为外边有一个满世界找我的暴力女性。嘘,别出声,她来了。

……

就在一切朝着各自预料发展的时候,躲在夹层的我只觉背后一凉,接着。仅仅只是须臾间,那红色的如太阳般耀眼的头发便出现在我眼前,正当我迟疑时,下一秒,我便被那家伙骑在了身下。

“呵呵,你个贱民,我要让你后悔所做出的决定。

……

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时,那家伙停下了,一脸吃惊的看着那封染成红色的信封。

最后,那家伙离开了,而我也得救了,至少那家伙离开了。

【EX-治愈】

在导师刘雨的治愈下,我回过神来。

以后应该不会跟那种家伙再扯上关系了吧。

就这样想着的我回到了座位。

呼,还好那家伙没在,那么趁现在,把魔法再复习一遍吧。

在意识空间里,我惊喜的发现,困扰我多时的火元素魔法居然有了反应,虽然只是能感受到指尖逐渐升高的温度,但对我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消息的。那么再加把劲吧。

按照导师的讲述,所谓魔法就是让对应的元素在潜意识中汇聚,就是在脑海中想象,接着把这一想象具象化的过程。话说刚刚自己感受到火元素的时候,脑子里在想的是什么呢?该不会是那个满头火红色头发的家伙吧?说起来那家伙之前不是金色头发的吗?为什么那时候会变成红色呢?应该是她使用了某种火元素的魔法的缘故吧,是一种能够改变外冒着的魔法。

为什么自己被那家伙打个半死才能稍微有一点火元素的苗头呢?难道说自己要完全掌握火元素魔法的话,就得跟那家伙产生联系?这个想法如一张无形的大手,将我刚刚汇聚在指尖的火元素给掐灭了,那只手好像还顺道朝我小腿踢了一脚,导致我一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奇怪公主 果然和预料的那样,无论自己如何的调整如何的改变,火元素魔法就是没有进展,不过也借由那点刚刚产生的火元素,怎么说呢,应该有火星子吧,毕竟要指望那种魔法来御敌,恐怕会死的很惨吧。不过即使这样我也试着使出了属于我的火元素魔法。

用风元素魔法将火元素给无限放大,借此就可以达成普通人释放的火元素魔法的水平了。不过也好吧,虽说伴随着极大的魔力消耗,但也总比之前要好上不少。那么可不可以将三种魔法结合呢?由于意识空间的加持,我也能够顺利的开始实验,果然,不行吗?一但使用火元素,就不能够在使用其他魔法了。说起来也得找稻草人试试威力不是?等万一出问题的话,那我可就得等着被退学了,要是那样,别说母亲,恐怕林凯那家伙也会一边捧着肚子,一边笑得前仰后倒吧。与其被那样的家伙嘲笑,我还是更愿意在学院里当个小透明。

由于今天没课,我们也是能够十分轻松的就从导师那里取得了训练室的使用许可。

那么开始吧。

我拿出法杖,将其对准了前面那一排的稻草人,首先是风弹。

嗯,蓄力时间这个问题基本上解决了,而且魔法造成的伤害应该是合格的,至少从能轻松穿过稻草人就可以看出来了。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自己的风弹似乎只能够对单个敌人造成伤害。其他的稻草人依旧完好无损的立在原地。看来在实战当中应该能够作为单点突破的技能使用了。

接着就是龙卷弹。

较普通的风弹而言,龙卷弹不管是范围还是威力都有了一定的提升,不过蓄力似乎有些慢,感觉只能在伏击的时候使用。从蓄力时间这一点来看,这一招也不能够作为底牌。持续释放了几发龙卷弹,即使我已经在林凯送的吊坠以及提升过的魔力总量的加持下,身体也有些吃不消。看来自己的实力还是不行,别说保护家人了,就连自保都成问题。

这贼老天什么意思嘛,好歹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不能给我些特别的技能吗?

在休息一阵后,我又继续测试起了其余的技能。

岩弹,倒是比之前那种只能用来限制敌人的魔法要好一些了,至少它能击穿稻草人了。蓄力时间也没有问题,在实战中别人汇聚元素,吟唱,释放这一过程的时间,自己能够释放三次岩弹,以及风弹,也算是能够应对一些比较弱小的对手吧。可是要是遇到强敌,自己恐怕就连逃跑都做不到。看来还是要学习一些其他的魔法。

原本打算测试自己火元素魔法的我,已经出现在了回寝室拿书的路上。

耀眼的金色头发,依旧高高在上的神态,姣好面容下是一双碧绿的宝石色眼眸,这家伙要是不开口的话,好像也不差。

“喂,贱民!一脸下流表情的你在想什么?宰了你哦!”

依旧洪亮的少女声音回荡在耳边,身上也传来昨日的剧烈疼痛,在少女说完的一瞬间,我只觉得浑身开始疼痛起来,虽说有导师的EX治愈,可感觉不会被治愈。

“诶,不会,不会,我怎么可能会对尊敬的公主殿下,产生什么非分之想呢?我啊可是天底下最尊敬您的啊。”

也许是我恭敬的态度,那家伙今天反常的没有对我挑刺,要知道,这家伙可是那种会故意挑你的刺,接着朝你进行攻击的暴力女呢。见她并没有要阻拦我的想法,我便慢慢的朝前踏出一脚,要是那家伙要向我发起进攻,我就立马掉头跑。

我时刻注意着她的眼睛,只要稍有变化,我就立马逃跑。

诶?今天真的这样放我走吗?真的吗?那我走了?

左脚落地了,悬着心的放下了,我也暗自松了口气。

可谁知,当自己刚刚和那家伙擦肩马上就要而过的时候。

啪,肩膀传来力道。

“那个,谢谢你,昨天,对…”

等等,这是你一个暴力女会说出的话?!

正当我打算转过头瞧一瞧,道歉的暴力女,是什么样子时,如预料那般,一个逐渐放大的拳头出现在眼前。

“哼,区区贱民而已,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唉,果然。

这是我意识保留前的最后想法。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出现在一处熟悉的房间,一样靠窗的椅子,一样摆在书架上的雕像,一样捧着书本的女性,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自己已经被那一拳送到了天国,此刻已经是让我最后回忆人间的时间了。

“咳咳,林凡,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导师刘雨,那个有些臃肿的中年女性,总是能以一种极具威严的声音,闯入我的思绪。

“好了,好了,我说,你也真是的,别动不动就打他啊。”

我心里暗暗叫苦,终于有人能够为我发声了。终于有人能够理解我这几天过的到底是什么苦日子了。

这些想法如同一种魔法,让我眼前的这个中年妇女也变得有些奇怪起来,虽说称不上漂亮,但绝对没有之前的那种距离感,换句话来说也就是亲切。

望着一脸委屈的我和一脸平静,双手托住下巴的刘雨,阿斯托雷雅—露,这个自称为公主的家伙终于低下了头。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有些太高兴了,高兴到不知道该怎么办,该露出怎么样的表情,该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所以才。”少女脸颊微红,像是失落,双手也捂住了那露出微红色的眼睛,一头金发仿佛失去了色彩,此刻她露出了符合年龄的姿态来。

时间在少女小声的呜咽中划过,窗外也不时飘过干枯的树叶,导师刘雨那张似乎万年不变的表情似乎也被少女所打动,露出一种别样的表情来。直觉告诉我,那绝对不是往日那个怪物该有的,而是一个年长者,遇到陷入困境的后辈,才会露出的表情。这种情况也一度让我忘却了脸上的感觉。

最后,刘雨一边轻轻拍着怀里的阿斯托雷雅—露,一边轻轻的哼唱着什么,那是一种让我很熟悉的歌谣,好像每次母亲轻轻拍我,安抚我入睡时,都会哼唱的歌谣。

最后,我先离开了那间屋子,不过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不对,那家伙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吧,虽然自己的火元素魔法,可能跟那家伙有关,但就目前来说并不是唯一的选择,况且我是受害者啊喂,不过那种表情,总感觉在哪里见过。是一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表情。

那家伙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嘴里的食物如同劣质蜡烛一般,碗中的饭菜也不再散发出诱人的气息,全都流出那家伙小声的啜泣声音。

真是的,这家伙,为什么能够一边打我,还一边的霸占我脑袋呢?

夜晚,望着洁白的天花板。那家伙的脸又一次出现了。

在脑中闪过的无数种推测中,我深吸一口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脑海中的那种情况,没错,一定会是这样的。那家伙,应该有一个极度悲惨的童年,就像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征一样,幼年期遭受过家庭暴力的孩子,在长大后,是无法处理好亲密关系的,同时也会或多或少的做出奇怪的举动,从那家伙动不动就打我来看,有一部分是讨厌我,应该也有来自家庭的缘故,估计她的父亲,或者母亲,是一个一边攻击她,一边对她说着爱的家伙,这样似乎能够解释那家伙说的那些话了。

话说回来,那家伙一直强调自己是个公主,但从历史课老师的口中,阿斯托雷雅家,只是妖族的一个分支,虽说也是拥有王室血脉,但也终究只是分支,真正的掌权者则是名为凡斯特林的家族。在幼年期渴望得到父母亲的肯定吗?所以才用公主自称,并且还为此努力吗?(因为我选修的是冷门的历史,所以那家伙才会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发飙)

以后还是稍微顺着她一点吧,无论怎么说我也是拥有十五年人生阅历的。或许我火元素魔法的异常,就跟这个有关呢。好吧,从明天开始。

一夜好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我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不错,是个好天气,更好的是,今天依旧不用上课,可以继续昨天的测试,至少今天那家伙应该不会来打扰我了吧。

即便经过昨天晚上的思考,我还是决定保持原样,昨天的那种想法大概只是我想多了吧,毕竟要是真如我所想的那样,那不就代表着,那家伙对我有好感吗?这绝对,以及肯定,是不可能的。当务之急,还是去训练室。

望着已经恢复原状的稻草人,我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看来导师说的不要小看它们,应该就是这样吧,明明昨天已经被自己的魔法摧残成那种模样了。想到这,我不由得放弃了收力的想法,决定好好的试试自己新掌握的火元素魔法。

很标准的魔法,怎么说,看着就像是从指尖喷射而出的火焰,也许是有风元素魔法的加持吧,火元素魔法的速度很快,基本上在自己释放完的下一刻,目标的身上就会出现。不过这依旧跟前两个魔法一样,估计只能对付那些实力比较弱的对手。用来吓唬吓唬人应该是够的。说不定自己还能靠这个做一个江湖骗子呢。

能够完完全全不受打扰,这种感觉真不错。 开幕 上级魔法果然是上级魔法,原本以为照我的魔力总量来看,怎么说也可以完完整整的释放一个,可现实就是,无论我在意识空间里,如何重复,之前的训练方式,总是会在风刃释放完后的下一秒,因魔力耗尽而倒在地上。这种感觉很不爽啊,有力使不出来,不过作为最后的底牌应该是能够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上级魔法才是啊。可惜意识空间里无法将书本带进来,不然我估计只要一个晚上我就能够将所有风元素魔法给使用一遍,虽然就是威力不知道就是了,说起来,好像明天就是学院赛了吧,诶?明天吗?糟糕,自己还没有联系基础魔法呢。

隔天,我在林烨略带怒意的声音里被强行叫醒。原本就生气的他似乎在看到我一脸懵逼,更是恼火不已,接着那家伙就对我使用了魔法,没错,我就这样穿着睡衣,被林烨提在半空,这样的我出现在了会场里。

“喂,喂,什么情况啊,那个吊车尾是打算方便等下被打晕了直接睡觉吗?”

呵,即使你是女生,这样说话真的好吗?算了,看那家伙的服装以及手上的武器来看,应该是剑修吧,相较于魔法学院的长袍,那是一种淡蓝色的轻薄衣裳,用不知名毛皮做的披肩,还有那能够使行动敏捷,不拖泥带水的护腕与护腰,还有那些为他们量身定做的武器。不过大都是剑,是因为这个世界里也存在类似剑乃百兵之王的设定吗?不过还是算了吧,自己可没十足把握能够将对方击败,还是忍忍吧。

没错这个学院在每个新生入学的时候,都会做一个类似天赋测试的东西,也就是让学生将手按到一颗球体上,然后根据上边出现的颜色来判断对方到底适合哪种方式。至于我嘛,也就只是在魔法上有中等偏上,剑术下等的天赋罢了。说实话,最开始这着实对我产生了不小的打击。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林烨,居然还带头起哄,有你这么当舅舅的吗?或许因为这样,此刻我直觉台上的那家伙有些聒噪。

这种比赛大概是每年一次吧,那些老师们的脸上露出一副有些厌倦的表情,是太枯燥了吗?不过也不应该啊,还是说他们至少是上级的魔法师或者剑士,所以才对这种小打小闹不以为然呢?这样真的好吗?要是被第二个像我一样的家伙知道的话,恐怕那家伙就会一改往日的良好形象,转头加入不良学生的队伍中吧?等结束了还是赶紧回去穿衣服吧,虽说穿着睡衣,但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同龄人眼中,自己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演讲终于结束了,阿斯托雷雅-露,还是站在前排,摆出一副十分自信的模样,那家伙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是因为那被盘起的头发吗?看上去要更加充满精神一些,果然吗,这家伙在这种比赛里也是干劲满满呢,翠绿色双眸依旧如璀璨宝石散发出夺目的光彩,陶瓷般细腻的肌肤,微微上扬的嘴角,不经意间露出的月牙般白皙的牙齿,以及那经淡淡朱砂而涂抹过的红润双唇。浑身散发出一股英气,好吧,要不是自己见识过那家伙的拳头,恐怕也会丢掉什么东西,转头加入那家伙的粉丝同好会吧,要是那样,估计现在自己也会跟那些举牌子的家伙一样疯狂吧。

开幕式定在了下午,而我呢也有时间好好的去穿戴妥善。

虽说是厚重款的长袍,但穿在身上却意外的轻便,应该是在创造的时候被施加了魔法的缘故吗?既然是下午才开始,那我就好好利用利用中午的时间吧。没错,至少在自己被暴打时能够快速恢复吧。

今天的训练室倒是有些奇怪,远远的就闻到一股糊味,那是稻草因烈火而灼烧后留下的气味。再次闻了闻,笃定了心中猜想,说实话,自己是不愿意靠近的,要知道,那稻草人可是被施加了某种能够快速恢复的法阵的,况且能够释放出灼烧稻草人的火焰魔法,恐怕只有那家伙了吧。想到这,我的脑袋还有全身都有些隐隐作痛起来。

但我的时间也不多了,算了挨打就挨打吧,被一个人暴打,应该要比被多个人暴打要好吧。

二十步,十五步。

糊味越来越浓。

十步,五步。

浓郁糊味中似乎夹杂着奇怪的声音。不是那种稻草因为灼烧后留下的噼里啪啦,反倒是某种存在记忆里,一直回荡在耳边的声音。那是前世我经常会躲在卧室里,蜷缩在椅子上,才会发出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记忆的缘故吧,我直接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大门。

果然,高大稻草人的正前方,正蹲着一个女孩。无力耷拉在肩头,直直拖到地面的火红色头发,手上还拿着一张留有折痕的羊皮纸,上边还存在因为吃惊而用力捏揉,过的痕迹。而那家伙的正前方,孤零零的躺着一个带有阿斯托雷雅家徽的信封。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靠近,那家伙迅速的抬起头,用挂着泪痕的眼睛望着我,尾巴微张,双眸先是一怔,接着同嘴巴一同放大大,火红色的头发再次如当初那般漂浮着。还不等我说些什么,一双拳头,便朝我飞了过来。

而我出于自卫,也使用了风弹。

最后,望着有些老旧的天花板,感受着地板的冰凉,脸上也出现了久违的疼痛肿胀的感觉。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没什么。”

“你那种表情可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可以说给我听听吗?”或许是前世的情况吧,让我对因为家庭缘故而低落暴力公主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哼!区区贱民,也想掌控本公主吗?!”

看来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而被父亲或母亲当做政治斗争的棋子吗?大概是让这家伙跟自己不喜欢的家伙结婚,让她放弃自己的梦想,当一个政治联姻的存在吗?也就是说,这家伙是可以被抛弃的公主吗?不过大概是我多想了吧。

“那,你看你打也打了,气也生了,要是像这样就去比赛的话,可不像我尊贵公主殿下呢。”

“你…”

诶?我说错了什么?怎么了?这种突然陷入安静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感觉魔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坐了起来,那家伙呢,则是擦着脸上的灰,也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低着头,朝我靠了过来。

这种感觉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这家伙又要打我了吗?等等,魔力量还够不够释放一次治愈魔法?喂,你不要过来啊!!!

就在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家伙的愤怒一击时,原本我应该抱头鼠窜的,可那家伙只是慢慢的松了口气,头发也由火红色,变回了金色。不过由于刚刚的战斗,而沾染上了一层灰,显得有些暗淡。

“那么,你…会来吗?”就如宝石般坚韧的眼神,像是拜托,又像是求助般的语气,喂,喂这不像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会说的话啊?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该说什么?

“你…会来吗?”那张脸凑了过来,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鼻息。

“好,我会去的。”

“果然,我就不该对你抱有期待,诶?你刚刚说什么。”

“没错,我会去的!!”毕竟之前自己就说过要好好活下去,那么面对那种眼神,自己还是要用坚定的眼神去回应,才好。

结果,那家伙一边大笑着,一边不断拍打着我的肩膀。喂,怎么又打我啊?你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心情好要打我,心情不好也要打我。

可是到了开幕式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果然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好好考虑考虑,谁知道那家伙到底要我去哪?不会要我去把她从某个肥胖的中年大叔手上给抢走吧?还是说要我在她被绑到某种献祭台上的时候,像个英雄一样把她救走呢?这样我怎么能办得到呢?要是我有林凯的实力,估计就可以了吧?那家伙该不会以为我和林凯一样,是个万中无一的天才,才会跟我说那样的话吧?

诶?那家伙在看我吗?完了。不过要是无视她的话,恐怕免不了一顿毒打吧。

我只得朝她一边露出微笑,一边伸着手。

果然,那些同好会成员,全都向我投来如饿狼般的眼神。比起这些,我还是更在意那家伙到底是要我干什么?

作为新生中人气最高的存在,那家伙顺理成章的出现在了台上,作为新生代表讲话。

“学院的大家要一起加油哦。”

出乎意料的拥有领导者的感觉呢,那家伙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天赋,才能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就拥有那么多粉丝吧?算了,还是好好准备准备明天的测试吧,毕竟导师似乎很希望我在这次比赛中获得前几名。

临近傍晚,在意识空间里,想着能不能将风弹和岩弹相结合,但脑子里始终在意那家伙的目的,所以也没有取得什么进展,不过奇怪的是,先前只能通过借助风元素,才能释放的火元素,这次居然能够直接释放了,虽说威力赶不上风弹和岩弹,但也是一个进步。

说起来这次又该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一直叫什么什么弹吧?似乎自己的火元素全都跟那家伙有关吧?要不?还是算了,要是被那家伙知道了,恐怕自己又得使用治愈魔法了。

就叫炎弹吧。 初赛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说实话,我可不想再一次被林烨那家伙吊在半空,像是游街示众般的出现在学校的操场上。那家伙的目的我也没想清楚,不过既然那家伙说的是“我会来”这样的话,估计那家伙应该会提前给我说明的吧,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也就不用担心了。还是专心应付今天的比赛吧。

比赛分为三天,每一天的比赛都不一样,第一天呢,只是击打稻草人,有点类似前世的那种游戏机,靠击打的力道来获得点数,通过点数来获得排名。这边呢则是使用魔法,对稻草人造成伤害,然后根据伤害量来判定排名,大概就是这样的。

时间很快来到比赛开始前的五分钟,在林烨以及刘雨的带领下,我们新生很快来到操场集合。

“咳咳,那么就由我林烨,也就是代理院长,向咱们的新生介绍。首先站在第一排的是。”

有着金色头发,但却有着一张男性脸颊的韩烨,阿斯塔族的天才少女,能够使用中级魔法藤鞭。

淡蓝色头发,永远睡不够的表情的罗柚,头上长着一双柔软的兔耳朵,似乎很喜欢怀里的胡萝卜玩偶,可别被他的外表所欺骗,他的中级血魔法,血屠,能够让所有轻视他的人付出代价。

以及最边上那个满脸伤痕,浑身充满不符合年纪肌肉的剑士常威,他手中的那柄钢刀似乎是用他自带的材料打造的。这家伙同样是有着剑神流中级的实力。说起来,林凯好像就是剑神流圣级的剑士呢。

以及站在最中间的,拥有着金色头发的精灵族公主,阿斯托雷雅—露,作为新生中佼佼者的存在,能够熟练的掌握火元素魔法,同时当发色变为红色时,就会是中级魔法,爆发出堪比上级魔法的威力。

他们都是本次夺冠的热门,好像还有人专门为此开设了赌局,果然,不管什么世界,总会有这种趁机大发横财的家伙存在呢。那么我要不要也加入呢?那么该买谁呢?

“喂,你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只是在想到底要投谁呢?”

“哈?!”

“怎么了?我投谁关你……”

少女的头发开始冒出危险的红色,那是一种足以让我浑身隐隐作痛的颜色。

“啊这个,那个,我当然会永远支持咱们尊贵的公主殿下的嘛。嘿嘿”

“哼,哦对了,今天本公主心情不错,就特别准许你叫我本名了。”

“诶?是阿斯托雷雅-露吗?”

咚,咚,咚。

我到底又怎么惹到那家伙了,为什么每次都打我呢?还是说因为昨天的那封信?让她已经对阿斯托雷雅这个名字,产生了厌恶的情绪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基本上可以断定,这家伙大概率是被家里当成政治工具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恐怕自己得找林凯帮忙了。

比赛顺利的进行着,这次的比赛用的稻草人远比上训练室里的那几个。能够轻松的被初级魔法算贯穿,而且还没有被附加恢复魔法,是为考虑到一些天赋不行的人吗?能够做到这点的恐怕只有那个不正经的林烨了吧,说起来那家伙好像一直说自己是什么代理院长,那么正真的院长去哪里了?

“49号,49号,”

好吧到我了。

话说这样明显的搞针对真的好吗?为什么别人都是一排?而我是一列呢?林烨?刘雨,你们两个到底在想什么啊?

在感受到我的目光,林烨先是放下手里的资料,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来到我身边,将脸凑了过来。

“嘿嘿,小子。我知道你的魔法,这是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为什么别人是一排,而你是一列,这个问题你一定很好奇吧。”说完便转过头,看着远方。

等等,那方向?不就是我家的方向吗?

“所以,小凡子儿,你知道了吗?”

难道是母亲的意思吗?看来她这么久以来一直在关注我,所以才让林烨故意这样对我的吗?

背负远方母亲的期望,我不能输。

“风弹!!!”

……时间很快过去,而排名呢也出来了。看阿斯托雷雅-露的表情,她应该很轻松吧,也对呢,毕竟是公主嘛。不过也挺好的,至少她没被那封信所影响。

“好了,那么第一天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下面由我来宣布大家的成绩。”

什么嘛才第七名,由于我使用了比赛规定以外的元素魔法,所以即便我将那一列稻草人都贯穿了,也只是得了个第七。不过也是顺利进入了明天的擂台赛了,应该没有让母亲的大名蒙羞吧,至少我从林烨以及刘雨的脸上看不出丝毫与之相关的东西就是了。

常威是第六名,第四第五是来自瓦斯塔亚族的双胞胎,而阿斯托雷雅呢则是第三,第一和第二分别是兔耳少年,和韩烨。

临近傍晚,阿斯托雷雅突然找到我,夕阳的余晖洒向那张精致的脸庞,精灵族特有的尖耳朵在上下翻飞着,双手十分扭捏的背在背后,此刻她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吧,真是个不坦诚的公主呢。

“那么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效劳的吗?我尊贵的公主殿下?”

用上了贵族的礼仪,还特意加上了敬语,这下你应该找不到理由打我了吧?哼哼,可别小看我这几日在礼仪方面的练习啊

“诶?这样嘛,咳咳,那是自然的毕竟我可是公主,那么,贱民你听好了,本公主要你三天内教会我,风元素魔法。”

依旧双手抱在胸前,脑袋微微上扬,还是那副极为自信的样子呢。诶?你干嘛把手抬起来啊喂。难不成?

“这次可要好好教露露喵”

果然嘛,你这副不坦诚的样子到底是谁教你的啊?即使表现得像一只猫,可不坦诚的话是会被人认错的哦。不过这些话我可不敢当面对她说,毕竟谁都不会愿意再次被那般的暴打吧。

“好吧,不过话先说好,我不太擅长教别人。不过露露公主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就这样,每天的下午就是我们的特训时间,与其说是特训倒不如说是类似某种独处吧。

面色潮红的少女大口喘着粗气,一手撑着腰部,一手扶着桌子。一时间整间屋子里充斥着经过火元素魔法与风元素魔法而扩散的味道。少女香汗淋漓,在夕阳的余晖下,练习室里的稻草人身上,似乎都拜倒在少女那张宛若精雕细琢般的面容下。由于是便服,加上汗水的缘故,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这一时间也一览无余。

“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怎么能半途而废呢?你可是公主啊,这点程度就不行了吗?”

随着与少女距离的缩短,少女的喘息声音也渐渐在耳畔回荡。

“来,再试试吧,天才可不会半途而废,不是吗?”

或许是属性的缘故吧,能在火元素魔法上大放异彩的她,却在风元素魔法上处处碰壁,毫无头绪,不过这也不怪她,毕竟也仅仅只是一下午吧,那家伙的指尖也已经出现清晰可见的风元素微粒,果然这就是天才呢。

在经过后续的几次练习后,她最终也因为魔力耗尽而瘫倒在地。

“好了,到此为止了,今天表现得很不错哦。”

诶?这个时候是不是要搭配上一个微笑呢?那些小说上应该都会在这种情况下加的吧。

伴随着想法的诞生,我一边露出了一个自认为称得上帅气的笑容,一边将倒在地上的那家伙给扶了起来。

好软,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同龄女性的身体,就像前世果冻那般,不过也或许是因为魔力耗尽吧,不过比起这些,还是那个站在女生宿舍前的家伙更让我头疼不已。

“我的天呐,小凡子,你出息了啊,这才多久,就搞上了?”

没错,正是那个依旧不正经的林烨。

“怎么会嘛,老舅,别说那些意义不明的话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朝他白了白眼。

“没错,就是那个眼神,那种口吻,简直就和二铠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不过毕竟你们是父子嘛。”

“谁要和他一样啊,我可不想变成一个能在妻子怀孕期间还出轨的糟糕男人呢。”

“这样啊,说起来,明天的比赛你有多少把握?”

“老舅您突然问这个,说实话,我心里其实并没有多少把握。”

“原来是这样啊,可惜了,我原本打算表彰这次比赛的前三名,并且还打算让他们可以一个月内不用写作业来着。看你这样,那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写作业吧。”

?!!!这是什么话?这种话无疑是所有处于学习阶段学生的梦想吧,所以你这家伙,对我们的梦想摆出的是什么态度啊?

“哦呀哦呀?动心了?那就好好表现啊。”

说完便把那个已经睡着的家伙交给了宿管,接着依旧一脸坏笑的凑过来。

“听着,小子儿,上次那个你不要,这次的可是升级版,怎么样?用了它,你不但可以一夜七次,还能让对方主动张开腿,求着你呢。”

“这…这种事,还是老舅您自己留着吧。”

喂喂,这个男人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难不成这次也是测试我会不会对那个暴力公主出手的测试吗?喂,别把我当成是拥有受虐倾向,又管不住下半身的奇怪男人啊。

真是的,还是专心准备明天以及后边的比赛吧。 突发 看来和之前的猜测一样,只要自己和那个暴力公主接触,自己的火元素魔法就会有反应,换句话来说,那家伙就像是一把钥匙,一把能够打开我火元素魔法锁的钥匙。

在意识空间里,我照旧是练习了基础魔法,风弹和岩弹倒是可以达到连续发射而且不会因此而出现魔力耗尽的情况了,不过融合魔法倒是依旧停滞不前,也就是说,目前我能够使用的融合魔法就只有尘暴而已。不过缺点还是有的,比起单独释放两种元素弹,尘暴的准备工作与魔力消耗就很让我头疼,找目前的魔力总量来看,自己也就只能使用三次尘暴,还因为自己一直是在意识空间里练习的,对于这个魔法的威力也不太清楚,换句话也就是,尘暴也只能作为障眼法。

至于其他的嘛就是,能够治疗皮外伤的中级治愈魔法,还有能够独自释放的火魔法。与其说是魔法,但给我的感觉就跟前世的火焰喷射器,喷出的火焰差不多,这种程度的火焰,估计也只能用来吓唬吓唬那些实力弱小的人吧。想要在这次比赛中获得不错的名次,恐怕也就只能寄希望于那个上级魔法了。

果然这次又是一样吗?即便在意识空间里,我依旧无法支付风刃所需的魔力。往往都是我刚刚释放完风刃,身体就直挺挺倒在地上,要是实战出现这样,那等待我的就只有一个下场了。渐渐的,意识空间开始变得昏暗。看来是到时间了,风刃还是作为杀手锏使用吧。

第二天的赛场依旧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不过比起昨天,更多的人出现在了观众席,留在会场中央的五十人,便是昨天比赛的优胜者。而那些观众席上的看上去很不服气,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被粉丝们包围着进入会场的人们。他们原本就在学院里拥有不小的人气,再经过昨天的排名,现在被粉丝们簇拥着好像也不奇怪。你问我为什么没有粉丝?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那些家伙估计以为我是林烨代理院长的侄子,所以才能够获得第七名,这样的想法吧。我并不怪他们,毕竟,这应该是人之常情吧。

首先进入的是昨天仅仅靠三次魔法就将稻草人击穿的兔耳少年,这家伙虽然是男性,但那张脸着实如刚刚成熟的樱桃一般,看上去十分水灵,那双饱满的双唇对比阿斯托雷雅的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大概是身体还未发育吧,看上去就跟贫乳女性差不了多少。而这样的他则是被一群身着兔子套装,捧着胡萝卜玩偶的抬着,进入到了会场。果然嘛,天才的排场。

后面等到一位也差不多,手持着一把扇子,头戴紫金冠,俨然一副富家贵公子打扮的韩烨。还有其他的人,也都或多或少的被自家粉丝簇拥着来到了会场的中心。

你问那个暴力公主哪去了?别着急,那家伙肯定是作为压轴出现的。

就在台上林烨喊出“阿斯托雷雅-露”的名字过后,在洪亮声音回荡在会场足足三遍后,这时我才瞥见,远远的就有一个浑身黢黑,头戴写着什么字的布条,一边在前边跑,一边朝身后扔着什么东西,看上去粉粉嫩嫩的,仔细一闻,似乎还有一股十分新鲜的花卉气味。就在那家伙将花瓣撒到会场台阶前面的时候,紧接着,在一声低沉的男性声音中。一左一右出现两个同样头戴字条的男性,此刻正小心翼翼的铺着红毯。

“喂喂,这是搞什么啊?这是在比赛啊,混蛋,不是在选秀啊。”

诸如此类的抱怨声,一时间将会场中散播的花卉气味给冲散,只留下那些怨恨者们的蛐蛐声。

那家伙还真是公主啊?这种排场就算是学院偶像,好像也太过了吧,话说林烨,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这样胡作非为吗?

或许是感受到我的目光,林烨难得的敲了敲桌子,接着睁开那双眼睛。

就在他打算继续敲击桌子时,在红毯的尽头,缓缓的出现一个东西。

尖尖的头,下边是淡蓝色琉璃做成的瓦片,接着是用来悬挂下边帘子的金色钩子。帘子禁闭着,不过丝毫不影响帘子后边的身影闯入会场众人的眼睛。红棕色木头被十分用心雕刻成四个兽头,此刻正安静的守在轿子的四角。先前那个被自己看成尖尖的,也在逐渐靠近中显出了它的原貌,一根雕刻满花朵图案的金属柱子,此刻正散发出如同钻石般璀璨的光彩。

一时间,会场停止了先前的抱怨声音,取而代之的则是男性以及女性们赞不绝口,不加掩饰的欣喜,如果出现在前世恐怕就基本上是“好漂亮”“好好想跟ta贴贴”之类的吧。

在五人将轿子抬到会场后,众人全都朝轿子投去期待的目光,他们张大眼睛,嘴巴微张着,似乎随时准备着,准备在那帘子背后之人出现的第一时间,将堵在喉咙中的万语千言,给一股脑的倾泻而出似的。

不用想都知道,能够搞这么大排场,这么高调行事的,有且只能有一个了。

接着先前撒花瓣的男人,站直身子,眼睛扫视一圈,接着像是在接受什么令他尊敬万分的人物似的,十分精准的做出一个动作,满眼虔诚的朝在场的所有人开口。

“恭迎,阿斯托雷雅家的长公主,阿斯托雷雅-露-莉莉丝公主!!!”

诶?这家伙名字原来这么长的吗?还是说因为之前一直叫这家伙那个名字,而是全名,所以那家伙才会那样打我吗?不过,她好像也没有告诉我全名吧。果然,是个满脑子暴力的女人呢。

很快身着华服的阿斯托雷雅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看来全员都到齐了,那么我宣布,第二场学院比赛,现在,正式开始!!”

比赛依旧是抽签的方式来决定对手,而我,该说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眼前那头同样金黄的发色如同一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任凭我如何的用力,也无法将之挣脱。只能本能的抬起手来,试图抵抗那道朝自己袭来的魔法弹。但仅仅一个回合,我便掉到了台下。

惊恐,不可思议,颤抖,一瞬间,无数种复杂的感情将我包裹。刚刚那家伙是什么情况?自己甚至连发动魔法的机会都没有。站在评委席桌子上的林烨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但很快,在周围人的拉扯下,他掉到了座位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整个人也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看不出有哪怕一丝力气,仅仅一个照面,我便被对方像扔垃圾一般的打下了擂台。

没错,我输了,而且输的人尽皆知,一时间,背后议论的声音开始加大,但很快,议论的对象便开始变化,不再着眼于我,而是朝着刘雨导师以及林烨的方向发展。

“哼,这样的家伙,真的是刘雨导师的学生吗?”

很快,议论声音变了,观众席上的人开始站起来了,他们高举双手,像是在极力抓取着天空中某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他们还在举着手。

他们一直举着手,直到一些人的肩膀出现呲呲的声音,而他们就像是没有丝毫感觉一般,依旧举着手,眼神也逐渐失去色彩,瞳孔往上翻着,接着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白色,一种极度让我感到不适的白色。

就在我体力恢复过来,打算逃跑时,瞳孔随着那人的被撕扯程度开始变大,渐渐的那人失去了,先是嘴里发出的咿呀声音,接着是还试图眨巴的眼睛,最后是那流淌在血管里的血液,它们全都消失了,一具空壳被扔到我面前。

一具,两具,越来越多的空壳被扔了过来,那个无形的东西披着还不断朝下嘀嗒的血液,慢慢的朝我这边,挪了过来。

魔力也在逐渐恢复,比较乐观的是,那家伙的移动速度比较慢。

那家伙照例是抬起手,那应该是手吧,像是使用了什么魔法很快,我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我脖颈处,继而蔓延到身体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寸肌肤,那是一种前世与火焰零距离接触时才有的感觉。这次比那次要好吧,至少周围的人都没有开口,朝我吐露他们内心中自认为十分正义的话,毕竟,他们现在可全都忙着举起手,张大嘴,接着被那家伙挨个撕成碎片,接着吞入腹中。

好在那家伙的魔法释放的前一秒,我体力恢复了不少,正因为这样,我才能躲过这一次攻击。再怎么说,我也是在林凯手下专门练习逃跑了很长时间的。

“你这家伙可比不上林凯的剑!”

果然,没有颜色的魔法吗?尽管理智告诉我,眼下自己,逃跑是唯一正确的选择,但怎么说呢?或许是和那家伙的约定吧。这次,就堂堂正正的面对好了。

手中法杖再次被我挥动着。 梦 尽管龙卷弹照目前的魔力来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但我可以清楚的看见,还不等龙卷弹接触到那家伙的身体,就被那股雾气所阻挡,接着吞噬。没错,那家伙周围已经围绕着一圈血红色的雾气,我不用猜,也不想猜那雾气是什么。

既然这样,那家伙应该是能够被击败的,只要能够将那层雾气给吹散就好了。既然这样,那我就。

法杖被我抬起,很快,体内的风元素魔力便汇聚到了上边。

那家伙依旧不紧不慢的靠近着。

通过刚刚的观察,这家伙的雾气似乎无法与进攻同时存在。也就是说,我只能用很大输出量的魔力,才能够将那家伙的魔法给抵消,进而对他本体造成伤害,这也就意味着,我必须留有足够多的魔力来释放龙卷弹以及风刃。真是的,这就是所谓游戏新手村的boss吗?会不会有点太bug了?

那家伙因为撕扯了过多的躯壳,身体也被鲜血所覆盖,也正因如此,我才能完美的躲避那家伙的攻击。看来是没有战斗智商的家伙,一味的遵循内心原始欲望的家伙,可称不上对手,顶多只能称得上是野兽,那么这样,击杀你,就不会有太多的心理负担了。那我也不必再留手什么,毕竟眼前这家伙的确不像是能够再重伤后,跑到林烨以及刘雨面前告状的家伙,那么是时候了。

法杖亮起淡蓝的微光,那是魔力充盈的讯号。

那家伙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张大了嘴巴,牙齿上边残留着的血液也滴落到地面上,灼烧着地面并发出呲呲的声音。

接着两股截然相反的魔法相撞,左边的是那家伙所释放的暗红色魔力,右边则是林凡所释放的龙卷弹,不过与其说是弹,倒不如说是龙卷流。二者相互僵持着,不过很快,林凡额头就开始冒汗,那是他每次消耗过多魔力的表现,至于那个浑身沐浴在血液中的家伙则是一如既往的吸食着,吸食着那些依旧保持着举手,眼神空洞者的血液。

肉体坠落的沉闷声音如同一只只不断往下压的手,一只,两只,越来越多的手开始朝林凡施压,很快,场面就变化了,由原先的势均力敌,变成了,挺直腰板,缓缓靠前的血红色物体,逐渐弯腰的林凡。即便这样,林凡依旧没有朝后退去半步,唯一表现出屈服的仅仅只是那不断冒出的汗水,还有那被怪物践踏后而坑坑洼洼的地面。

很快,怪物像是觉得已经胜券在握了一般,收回了先前用来吸食血液的手,像是在深呼吸一般,胸前出现很大幅度的起伏,仅仅一瞬间,从体内便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魔法波动,卷起地上无数的空壳,夹杂着先前的魔法,齐齐的朝林凡袭去。原本就只能勉强与怪物释放魔力抗衡的林凡,面对这一幕,也只能是土崩瓦解般的被击中。

烟雾散去,林凡身上已经出现肉眼可见的伤痕,也同样沐浴在不知道是他自己,还是别人的血液里,浑身如同一个血人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制服也被扯开,露出臂膀,上边还留有一道不浅的伤口。显然,这一击对林凡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而怪物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逐渐散去周围的血雾,继而露出原本的面貌。

阴冷的苍白面容,病态的灰白瞳孔,贯穿身体的长枪,长枪的尖端还携带着早已结痂的血迹,身体也十分怪异扭曲着,两只手背相对而立,牙齿也是一副怪异的尖锐模样,身上几乎没有完整的皮肤,暴露在阳光下的是那颗早已变成绿色,但仍旧跳动着,姑且能称得上是心脏的东西。显然,眼前这家伙已经不能归于人类的范畴了,是不折不扣的怪物,准确来说是死物。

随着那家伙的靠近,林凡只觉得鼻腔被一股难以言说的腐臭气味所占据,被同样占据的还有先前那一颗充满自信的心,此刻他一边颤抖着,一边拼命的想要起身,可被肋骨贯穿的小腿让他这一决定实行起来有些困难,也许正因为如此,怪物才会放松警惕,露出那层保护他的血雾,以及那层让他隐形的东西。

林凡眼睁睁的看着怪物一步步靠近,像是放弃抵抗似的,双手垂了下去,涌入了那些令他作呕的空壳。

怪物见此更是加快了靠近的脚步,比起那些能够让他轻而易举就吸食的灵魂来看,眼前这个小孩的,似乎更有吸引力。

“别以为这样就行了,尝尝这招!!”

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在怪物的手即将按到林凡脑袋时,从空壳堆下边迸发出一股淡蓝色的光芒,冲破堆积的空壳,朝那怪物的四肢飞了去,是龙卷弹!!!

如此近距离,况且林凡还是无吟唱施法,即使怪物已经极力的跳开了,还是避免不了被击中,接着如同人彘一般,倒在了地上,承受不住龙卷弹威力的四肢如同炸裂的玻璃一般,将地面撒的到处都是。

林凡一瘸一拐的靠近那只怪物,眼中冒出淡蓝色的光芒,不过这些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先前的法杖也因为承受不住林凡所释放的龙卷弹,此刻呈现出被灼烧过的样子,显然是无法再继续使用了。不过林凡对此倒是没有过多在意,靠近怪物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减缓。

“吃了这么多人,你也该为偿还你的罪恶了。”

渐渐的,原本还凝聚在林凡指尖的淡蓝色光芒逐渐形成一柄蓝色的剑刃。

随着蓝色剑刃刺入那颗心脏,怪物也陷入了挣扎。

做完这一切的林凡跪到了地上,说实话,要是他能够释放上级魔法的风刃,说不定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也不用如此冒险。不过就目前的结果来看,结局是好的,至少他活了下来,那怪物死了。

林烨以及刘雨应该不用担心,再怎么说也是能够使用上级魔法的存在,比起这些,我还是更担心那个暴力公主的状况,你可是要等我去某个地方的啊,别这么轻易就挂了啊喂。

咳咳,这次还是太冒险了,小腿好痛,自己现在的魔力已经无法使用治愈魔法了,况且能够将小腿治愈的至少也得是上级的治愈魔法,不过就刚刚的情况来看,就算自己不能使用上级的风刃,但刚刚的风魔法剑似乎也不错,看来我还是或多或少的在魔法这方面拥有天赋呢。

“阿斯托雷雅,阿斯托雷雅,你在哪里?”

那家伙这么强,应该不会出事吧,毕竟我可是领教过那家伙的拳头的,再说了那家伙不是还有能够让头发变色,并且提升全身的魔法呢,再怎么说应该也能够自保才是,对一定是这样的。

“阿斯托雷雅?阿斯托雷雅?”

林凡一遍遍的呼喊着名字,回应他的也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回音,以及那些因为翻动而掉落的烂肉声音。记忆里的金发并没有出现,那阵先前令他有些后怕,但现在令他无比期待的声音,也并有出现。只有他一瘸一拐的脚步,以及不断放大心脏跳动的声音。

没有…没有…这里也没有。

原本红棕色的轿门被外力击碎,残留在上边的血迹,如同一根针,直直击穿了林凡的一整个脑袋,此刻他只觉得心跳的速度加快,也顾不上小腿的疼痛,疯了似的扒开那些因怪物而变成的空壳。

不是…不是…这个也不是。

无数张毫无血色的脸出现在林凡眼前,但都被他扔到一边,不属于内心期望的脸。

很快,林凡愣住了,翻动的手也随着触碰到金色头发的那一刻,停住了。

抱着早已冰冷的躯体,林凡低着脑袋,面无表情的走着,丝毫没注意到他背后那只呈现怪异扭曲姿势的灰白手掌。

次啦。

噗通

……

一脸怒气冲冲,能够清楚看见额头青筋的林烨,以及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会场。此刻,我又一次被这家伙提在半空,并且浑身湿透的出现了。

梦里的场景开始一五一十的在我面前上演,我顾不上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一个劲的抽打着脸颊,企图从中找到能够说服自己,说服自己这里还是梦,但我失败了。

在医务人员将我控制,然后给我释放完治愈魔法后,林烨,刘雨,以及那个公主,都朝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不过更多则是担心,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艳阳天下,那个暴力公主的脸如同一颗钻石般,散发出夺目的光彩。带着不解的目光,从轿子中走了下来。

“你没问题吧?贱民。”

上一刻在梦里被怪力撕碎,抽空内内脏,只剩躯壳的她,此刻就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同时喉咙也被万语千言所淹没,堵在了出口处,嘴唇上下翻飞着。或许是看我这般模样,那家伙照例是朝我脸上来了一拳。

感受着脸上传来的感觉,这不是梦,这里真的不是梦! 突发之后 即使确定了目前自己不是在做梦,但梦中的景象还是让我心有余悸,所以我开始警惕一切带有金色头发,能够使用无色魔法的人。

该说是万幸呢,梦中的金发男人到现在还没有暴露出气息,这种结果出现前的等待无疑是最让我发狂的。或许是我反常的表现,让高台处的林烨以及刘雨都露出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这次他们倒是没有在意,反倒是任由脸上表情的出现,这也让周围的人有些奇怪,不过也仅仅只是奇怪罢了。

虽然说林烨是我的舅舅,刘雨又是母亲的师傅,但他们并没有对我做出什么超出学院规则的帮助,也就是说,他们对我以及其他的同学,都是一视同仁的,这点也不坏,至少我不用因为优待而被同学疏远就是了,说起来,那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拥有高人气呢,有点羡慕呢。

“胜者是:阿斯托雷雅-露”

“喂,贱民,你到底要干什么?要跟本公主好…好…保…持…距…离”少女脸上泛起不悦的表情,并在这样表情下,又一次对我施加了她引以为傲的暴力,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好好,对不起,对不起,尊贵的公主殿下。”

少女拿着擦汗的毛巾,带着冷哼,又回到了她私人的轿子里。

意识到梦中的那一幕不会发生,我也就松了一口气,真是的,明明前不久才露出那样表情来,向我说出那样的话,这个女人到底是在搞什么啊。就不能坦诚一点吗?

比赛依旧进行着,由于高度警惕着金发男人的出现,我也就没怎么在意其他的了。

不过好在,金发男人并没有出现,一切照旧,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是梦境还是其他的缘故,我隐隐感觉到,体内似乎产生了一股奇怪的感觉,那是类似先前火元素微粒的感觉,不过不同的是,这次的要更加柔和,不像火元素微粒那般具有侵略性,换句话说,就是与火元素完全相反的微粒。是水元素吗?

“好了,到此为止,比试结束”

裁判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不过下一秒我就意识到一件让我有些后怕的事情,自己似乎并没有收力,从我对手的身上就能看出,该死的,这次为什么就没收住力呢?要是因为这次样的话,那岂不是就会按照我最不想面对的那种情况发展了?被拉去做实验什么的,不要啊。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裁判的手开始朝我的手摸了过来。

糟糕,得快点想想办法啊。

对方的手已经和我的手摸到了一起。

对了,我可以这样。

就在裁判打算将林凡的手举起来,并且宣布他就是胜利者时,林凡突然全身像是失去骨头一般,瘫软下去。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诧异,不过这无疑是目前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毕竟我只是个他们眼中的吊车尾呢,要是突然表现出实力,如果那样的话,被抓是迟早的事,况且林烨以及刘雨,恐怕也会被卷入到一场流言蜚语中吧。大概这就是人性吧,所有人讨厌的不是特权本身,而是特权不属于他们,抱有这样想法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假若将之放任不管的话,恐怕会酿成无法挽回的事情吧。

很快,骚动的人群便安静了下来,渐渐的,诸如“我就说他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实力的”话便充斥在了耳边,好,反响还不错,不过这样也挺好,梦里的经历着实让我有些头疼,现在也正好借此机会,好好修整一番吧

由于我的情况,比赛也被暂停,大概是因为后面的全是和我对决的人吧,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能够将我先前保持的吊车尾形象延续下去,不过说起来,这间屋子好奇怪,为什么一个拥有治愈魔法的世界,会出现保健室这种地方呢?不过也正因为这点,让我对先前那个关于学院建立者的猜测又加深了几分确信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为了照顾那些主修剑术的学生而建立的也说不一定,不过仅仅凭借着我一个魔学院的人,躺在保健室这一点,就可以让外人自然而然的把我推到吊车尾这一行列了。想到这,原先有些不畅的思绪也瞬间解开,至少自己目前还是安全的。

夕阳的余晖撒进屋子,将那副画照亮,就如同那头同样闪耀着金色的头发一样,所以自己现在还是在梦里对吧,一般来说梦中的景象会隐射一个人的潜意识,但为什么我的潜意识里会出现这家伙呢?自己总不会是对这家伙产生了奇怪的感情吧,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那个约定,对没错,谁会对一个经常对自己暴力出手的家伙产生好感呢?

或许是梦里的缘故吧,我坐了起来,对面的家伙似乎等了很久,见我起来,则是伸了个懒腰,似乎是经过很长时间的等待,不过那副看垃圾的眼神照旧,怎么说呢,就算在梦里也改变不了这家伙,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吗?还不等我确认梦中对象的真伪时,来人先一步伸出了手。

额头处出现一股温暖,柔软的手,看上去不太像是剑士的手,倒像是某个养尊处优的贵族的手。不过令我奇怪的是,那双手,对于少女来说,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疑惑,那人将手收了回去,原本我以为对方会剥开那挡住面容的头发时,她站了起来。

好高。完全不似班里任何一个同学的身高。

接着将头凑了过来,仅仅一瞬间,那股独属于林烨的气质便占据了我的眼睛。

“离我远点。”

“好过分呐,小凡子儿,明明刚刚还对咱的手掌这么依恋的说”

林烨一边脱下那顶金色的假发,一边露出一脸失落的表情。

“老舅啊,咱下次能别搞这一出了吗?”

“这个嘛,看你表现了。说起来,你和那小妮子发展到了哪一步?”林烨照旧是一脸坏笑的凑了过来。

“什么嘛,我怎么会和那种暴力女人扯上关系呢?”

“哦,是吗?那还真是可惜呢,说起来,我还是挺好奇你小子收到这东西时的表情呢。”

诶?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那个暴力公主居然在我昏迷(我装的)的这段时间有什么东西要给我?但是又碍于面子,所以才找到林烨的吗?那家伙会给什么呢?该不会是书中提到的那种贵族间的娱乐吧?那个女人肯定是给我了一份奴隶契约,对一定是这样的。

“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接受嘛。”

“哦,是吗,那看起来某个金发的小公主要一个人等到半夜了呢。”

诶??

或许是上一次的经历吧,我着实不要想再一次面对一头红发的那家伙。

那是一棵巨大的树,虽说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它开出的花很漂亮。

树下站着的正是那个公主,说实话,要是现在是那家伙第一次跟我见面,说不定我会立马加入到她的粉丝同好会吧,说不定还会极力为她拉拢别人吧。

“那个,尊贵的公主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贱民,就是贱民,连守时这一点都做不到,不过本公主今天心情不错,就暂时放过你了。”

好好好,那么公主殿下,您今天又要做些什么呢?

“呐,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自出生以来,最高兴的一天。”

“这样吗?那还是真是荣幸呢。”

“韩思瑶前辈,已经答应,等我从这所学院毕业,传授我魔法了”

少女不加掩饰的表达内心的喜悦,树上飘落的花朵似乎也为此感到高兴,在空中,伴随着微风,舞动着,同样舞动着的还有少女那引以为傲的秀发。夕阳的余晖印照着少女的半张脸,如同珍藏的画卷般,一切都是如此的和谐,如此的美。

少女依旧说着。

“其实啊,我从小就被父母管教得很严厉,大概是因为我公主的缘故吧。也因为这样,所以我到现在,基本上都是按照他们的意愿活着,但就在今天,我收到了我人生中第一个肯定。你母亲在信中鼓励了我。”

果然,美少女和微笑,才是绝配。

虽然那之后这家伙还是没说到底要我干什么,并且依旧对我在比赛中的表现大为鄙视。不过也还好,至少这家伙还活生生的站在我眼前,没有和梦境中的那般一样。

最后,或许是那家伙依旧是对我使用了暴力,搞什么啊,这个女人,真的有点搞不懂了,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打我啊。

不过梦中的场景的确是给我提了个醒,照自己目前的实力来看,恐怕会真的和梦境里一样吧,即便是将自己逼入绝境,也不能左右被虐杀的结局。更别提什么保护家人,遵守约定了,到时候恐怕自己要面对的是家人们惨死前的眼神吧。

“真是的,那就好好加油吧,今天的特训,开始!”

那家伙显然迟疑了一会,但很快又摆出一副很有干劲的表情。

奇怪的梦,不知的实力,还有未知的约定。 诅咒 由于先前的缘故,院方决定增加一场临时比赛,说实话,这种中途变更真的好吗?不过也正因为这个决定,让先前的结果通通作废,也不知道是好事还坏事。不过看那家伙的表情,应该不坏吧毕竟那家伙还是一副充满干劲的表情呢,但依旧只是看垃圾的眼神就对了。

课后,林烨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打扰了。”

“请进。”

那是一张不大的桌子,上边摆放着一个奇怪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人的某个部位,但却是被保存在一个玻璃容器里,对比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玻璃这件事,我还是更在意林烨把我叫来的原因。要知道,眼前这家伙是个会拿小辈开玩笑的家伙。鉴于这个前提,我不难猜出这家伙的目的。无非就是一脸坏笑的朝自己推销那种类似媚药,以及问我和暴力公主进展之类的事情吧。真的是,怪不得你是代理而不是正式的。

“怎么样,有印象吗?”

“都跟您说了,老舅,我和那家伙是不会扯上干系的,诶?你说有印象是什么意思?”

“诺”说着他将那个玻璃容器推到了我面前。

“这个是?”

“就没印象了?这可是在梦里将你痛扁了一顿的家伙呢。”接着他挥了挥手,容器周围好像有什么东西散开了,露出里边存放的东西,一张及其怪异的脸,及其不和谐的五官,还有那夹杂着白色与绿色的眼球,表面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涂抹过一般,出现一股及其让我不适的颜色。

?!!!他怎么会?

“小家伙,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梦里的事对吧,不过比起这个,我还是觉得要先跟你聊聊要更重要些。”

林烨,这个随性的中年男人突然坐直了身体,手托着下巴,摆出一副很严肃的态度来。

“那么,说说看吧,你父亲都跟你说了咱们林家的哪些事?”

“诶?就算老舅您这样问,但在我记忆里,父亲好像并没有过多的讲述林家的事诶,只是有讲咱们林家似乎是个大家族。”

“这样嘛?也对,毕竟那家伙可是独自一人就让那东西消失了的天才呢。”

虽然说我知道林凯是天才没错了,但是看林烨的表情,他口中的那东西绝对不是什么能够轻易接触的东西。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诅咒这种东西吗?林凡。”

感受到对方话中的严肃,我也挺起身子,用严肃的态度回应着。

“虽说自己没经历过,但我还是相信的。”

“这样嘛,不过你现在就在经历着一个名为魁的诅咒。”

????

“想必你已经见识过魁这种东西了吧。”林烨将容器拿了起来,“没错,你梦里的那玩意儿就是魁,或者你可以更加贴切的称呼它们为魁兽。”

确实如此,那些家伙浑身都充斥着野兽的气息,是一种极端嗜血的野兽。

“那么,照老舅的话,我的梦原本应该是由我父亲来做的喽?”

“没错,不过由于你父亲从小就在剑术这方面展露出独有的天赋,家族的长老们从小就开始锻炼他,也使得他的内心无比强大,魁兽便无从下手,这才转移到你身上。”

“那么要是我放任不管,会怎么样?”

“虽然只是传说,但我可以肯定,那是一种我以及整个林家都不愿面对的情况。”林烨将手中的容器举到空中,接着,使用了他的专属魔法,至少我目前只在他身上看到过。那是一股蓝色的火焰,看上去就温度极高,即使这样,那个被容器存放的怪异物体也开始没有丝毫的动摇。依旧保持原本可憎的模样。

“还好昨天我留意了一下你,要不然,估计你小子现在就和梦里的那个东西一样,在吃人了吧。”

老舅啊,对一个小孩子说这些真的好吗?

“谢谢老舅。”

“好吧,看来你的确和你母亲说的那样,拥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品质。那我就好好的跟你说说看,这个诅咒吧。”

……

五百年前,世界处于崩溃的边缘,有一位浑身被金色光芒笼罩的神明,不忍心看天下继续被荼毒,遂召集七人,对事件元凶展开抗争,那是一场崇高的战斗,尽管有七人相助,可神明最后还是耗尽了全身,才恰好压制住元凶。后来事件结束,神明消失了,而留下的七人也被世人贯上了这样的名号:象征着统治管理的天枢,代表口才的天璇,意味富贵的天玑,掌管文运的天权,彰显廉贞的玉衡,作为武曲的开阳,以及最后代表着突破与开拓的摇光。而他们七人被统称为“七圣”。但七圣完全没注意到,元凶的血液已经在大地扎根,而轻敌的代价就是诅咒。暗地里的黑暗在伺机而动,寻求能够复活它们主人的契机。

“至于咱们林家,则是拥有着摇光血脉。”

“所以,这个诅咒便是那个元凶搞的鬼吗?类似那种没几百年就会降临的那种吗?”

“嗯虽然你猜的不错,但打断别人说话可不是贵族该有的技能哦。”说着林烨抬起了左手,而右手依旧保持着魔力的输出。

“哎呀,好痛,老舅我知道错了。”

“从那天你能够梦到那种场景来看,估计已经到那个时候了,不过不用担心,至少我还是有能力让你平安度过学院时光的。”

什么嘛,突然摆出一副信心十足的表情是闹哪样呢?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呢。

最后,林烨依旧没有将手中的东西给销毁,而我呢则像被下达命令一般的,前往了训练室。

刚走出门,就撞见一脸不悦的刘雨,那个怪物也来了?看来林烨说的大概率是真的,要真是那样的话,估计那东西得靠这位母亲曾经师傅的力量才能够销毁呢。总感觉被卷入到一种无论如何都不想面对事件里呢。不过诅咒什么的,还是稍微提防一点吧,话说自己上次到底是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才会在梦里见到那种场景的呢?

抱有这样疑惑的我,自然是没有好好训练的,这惹得那个公主很是不高兴,最后我照旧被她揍了一顿。哎,这日子要是没有治愈魔法,怕是一天也过不下去吧。

林烨手里的应该是类似于核心一类的东西吧,就好比催动一台机器运作的中心零件一样,既然有这样的设定,也难怪梦里会被那种东西从背后偷袭,不过自己明明有击中那东西的心脏啊,还是说,那家伙的心脏是在其他位置?算了,不想了,还是赶紧把上级的风刃给拿下吧。

【意识空间】

很好,这次已经可以在这里面假象出具体的东西了,该归功于年龄的增长吗?不过这样也好,虽说有点不太情愿,但那天梦里的东西,无疑是最好的训练对象。那么开始模拟吧。

渐渐的,随着脑中记忆的浮现,意识空间也变了副模样,这么说也不对,毕竟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一次置身于那种充斥着血迹,还有空壳的场景的,那么这次就只模拟那个怪物吧。

死灰的面色,罗露的心脏,怪异扭曲的手掌,还有那不断从牙缝中掉落的腥臭液体。

很好,身体的颤抖也就意味着自己还原得不错,至少本能上,眼前这个东西跟梦里的大差不差。

由于是意识空间的缘故,那东西保持着暂停的姿势,估计是得等我发号施令吧,这么说好奇怪,谁会制造出专门杀死自己的东西啊。

上次是用中级风刃(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刺中心脏吧,那么这次要不先试试?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在意识空间模拟,不能完全肯定对面这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打算在我放松警惕后,再一举将我干掉呢。

左右手分别出现两把散发着淡蓝色能量的剑刃。

嘿咻,那东西的四肢被土元素魔法的土块所包裹,心脏也被两把风刃所刺穿,但看着那张脸,胸口处还是传来异样的感觉,总感觉自己要是就这样,会酿成无法收场的惨剧呢。

要不要试试梦里的那个魔法呢?

接着我将右手对准那东西,体内的风元素魔力开始朝上边聚集,只要我觉得这家伙对我产生威胁,那我就会立马释放风元素的魔力流,将它压制,并且借此来释放更多的中级风刃。

就这样,我左手握着淡蓝色的风刃,右手汇聚着风元素魔力。

“开!!”

在话音回荡的同一时间,那东西活动了,但很快,就像它那颗被风刃刺穿的心脏一般,毫无生气(这么形容一个死物好像有点奇怪)的倒了下去。整个身体也化作了一摊烂泥。

难道是我多心了?梦中的自己不是被这东西给透心凉的?

就在我迟疑着打算收起魔力,上前查看时,那东西动了,原本还是一摊烂泥的东西,现在已经开始有序的朝一个方向聚拢,很快,一个固体就出现在了眼前,和林烨手上容器里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点就是,自己眼前的这个似乎还处在成长期,表面没有那么多复杂的纹路。

大概是自己假象出来的吧,不过就算这样,那弱点什么的也应该不会有区别才对啊。就在我心中冒出一个想法时,那团怪脸开始动了。

仅仅几秒钟,那东西又恢复了本来的面貌,只不过这次倒是,更加扭曲的手掌,更加苍白的面色,以及那颗被更多绿色占据的心脏。显然,要想将眼前这东西给完全消灭,估计只能够销毁刚刚那团怪脸了吧。

清除了那东西,我也因为过大的魔力消耗,支撑不住,坐到了地上。

虽然只是猜测,但这个被称为魁兽的东西应该拥有不断进化的特性吧,至于林烨说的无法接受的状况,估计就是被诅咒者,敌不过内心的魁兽,最后被吞噬,继而取代。

看来自己还要更加努力才是,怀揣着这样想法的我,推开了刘雨导师的办公室。 复赛 比赛依旧进行着,而我呢则是依旧扮演着没存在感的吊车尾,或许是因为我最近经常出入刘雨导师办公室的缘故吧,班里同学间开始流传出诸如,“我这样的家伙居然会出现在那里”之类的话,不过这种程度是我能够接受的,不过说实话,刘雨不愧是能够成为母亲导师的角色,仅仅只是给了一本书,我便没有再梦见那个怪物了。这样也挺好,说实话,自从上次梦见之后,我可是没少洗我的床上用品呢。

“13号,林凡。”

没错,现在该我上场了。

阿斯托雷雅仰起头,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和她分到了一组。

“喂,贱民,可别太勉强了,顶不住可以挥这个,我还撑得住。”

一块印有阿斯托雷雅家徽的白色手帕。

怎么感觉这家伙有点像前世那些擂台比赛时候的教练呢?不过说实话,就算要保持低调,但让我躲在一个女生的背后,这种事情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对面的实力应该也不强,自己应该能够在不动用底牌的情况下取胜的。

“哟,你就是林凯的儿子,林凡吗?”

褐色皮肤,一张留有少年稚气的脸,波瑠族特有的蓝色头发,身上还画着某种独特的图腾,看上去是充满野性的样子。怎么说呢,我是欣赏不来这种搭配的。

“对,你是?”

“波瑠族族长之子,阿依塔,那么出招吧”

这就很有意思了,长子对长子。估计这也是林烨那家伙安排的吧。评委席上也出现了一个画着同样图腾的大叔,应该是波瑠族的人吧。看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卷入到了一场关乎家族地位的,纷争中了。这种被操控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舒服,但我也只能瞪了一眼林烨,而后应对朝我发动攻击的阿依塔。

那是一柄奇怪的武器,虽然整体呈现出枪的模样,但阿依塔更多的则是更偏向于砸,是波瑠族的传统吗?使用这种短矛来狩猎吗?不过比起林凯,眼前这个只会使用蛮力的家伙着实不够看的。

“喂,难道林家长子只会躲吗?”

哼,大开大合固然能够提现气势,但这也就意味着破绽百出。虽然对方的进攻很迅猛,但毫无疑问,在经过林凯训练的我,他的攻击,太慢了。

很快,场地便被砸出很多个坑,对面那家伙也因为体力的消耗而变得迟缓。现在还不是进攻的时候,我不清楚这个波瑠族有没有什么类似后备隐藏能源的东西。

就这样,比赛就呈现出,他追,我逃的局面,一时间台下也合时宜的传出“搞什么”“太无聊了”之类的话,好吧,估计再这样下去,大家就要打瞌睡了吧?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让比赛进入高潮吧。

那家伙又朝我挥出一击。

乒的一声,擂台上又出现一道裂缝。

“你可躲得过这招。”还不等我反应,矛头上出现一道金色的气息,很快,随着阿依塔大喝一声,三道金色的能量便从他身体迸发,进而将武器一整个包裹住。随着武器覆盖的完毕,那家伙又朝我发动了进攻。

看来是强化类的魔法,现在这家伙无论是速度,还是破坏力都得到了一定的增强。既然这样,那我也稍微认真一点吧。

“伟大的土之精灵啊,让弱小者沐浴在您的光辉下吧,岩壁!”

乒。

那道金色的气旋朝我冲来,不过全都被我用岩壁给挡了下来。

“有意思,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汇聚好魔力,然后释放魔法吗?”

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我还可以很快,毕竟这种魔法,我还是能够做到无吟唱施法的。

“那你,可挡得住这招?”

阿依塔将武器扔之半空,接着猛然跃起。随后重重的朝武器击打,而那根短矛也因此而迸发出一股更加强大的气势,朝岩壁冲击。

地面也随着两者的相撞而摇晃起来。很快,岩壁便开始出现裂缝,从中传出即将破碎的声音。

见这一击没有击碎岩壁,阿依塔将武器收回,再一次使用了先前的魔法。

终于,岩壁爆裂开来,扬起一阵灰尘,而我也借着这股灰尘,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呼看来还是太小看这家伙了,要是换算成魔法学院的学生,这家伙估计是拥有快速恢复魔力的天赋吧。

“别躲着不出来,这场比赛还没结束!”

更多的短矛被他扔中,借着烟尘的位置冲去,一时间,我只觉耳边充斥着爆鸣声。

似乎是在等我出去,对方停止了攻击。但却保持着握紧武器的姿态。是出于猎人的警惕吗?要是一般人,在看到自己被其死死压制多少都会表现出放松的情况的。

“还不出来?小老鼠,那就看看你能不能一直躲着了。”

听到这话,林烨脸上的表情一僵,但很快就恢复到先前那副随性的微笑状态。

说实话,我很好奇,为什么这家伙能够在如此频繁的进攻下,还能保持不累。

“呐,你说,他到底还能发动几次攻击。”

“谁知道呢,波瑠族是以耐力以及勇武著称的。”阿斯托雷雅摆出一副博学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解释着,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什么。

“诶?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还有,什么时候贱民也能和本公主平…起…平…坐…了?”

被阿斯托雷雅暴揍一顿后,接着就被扔回了赛场。

阿依塔见到这一幕,更是露出暴怒的神情,接着怒吼着朝我冲来,估计现在他什么都不管,心里想着的应该是如何将我杀死吧。

现在的阿依塔早就没了最开始的从容,武器被他胡乱的挥舞着,这也就意味着他的破绽,更大了。

就在那家伙使出全身力气,将手里武器朝我刺来的时候。

“伟大的土之精灵啊,让弱小者沐浴在您的光辉下吧,岩壁!”

突然出现的岩壁让阿依塔一时间手足无措,尽管他极力的想用武器来抵抗,但如此近的距离下,他失败了,被岩壁给顶飞了起来,继而掉出了擂台。

最后,评委席上那个画着图腾的大叔,站了起来,但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只是捶了下桌子,而后又坐了回去。

“那么我宣布,这场比赛的胜者是:林凡!!”

虽说赢得不算光彩,但结果是好的,自己只用了一个初级的岩壁,就取得了胜利。

后面的几场比赛基本上都是阿斯托雷雅一手包办的,相较于我的不光彩行为,她则是用一种更加直接的方式,从正面一口气将对手击败,或许正是因为这点,她才能够连续打很多场吧,不过那家伙看我的眼神怎么更加不屑了,我能感受到一股更深的恶意,看来是被讨厌了呢。不过也好,说不定这家伙会因为讨厌,而终止先前与我的约定也说不定呢,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通过这样的想法,说不定自己能够在不暴露的情况下,度过学院的生活也说不定呢?

“你真是的,为什么就不能正面击败对手呢?”

少女喘着粗气,拿着毛巾,擦拭着汗水。夕阳的余晖再一次占据了那张本就红润的脸。

“这个嘛,说起来,我尊贵的公主殿下,您能具体说说到底是要我干什么呢?”

少女擦汗的手停住了,转过身,低下了头,看上去心情似乎很不好。什么情况啊,不至于吧,自己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抱歉啊,让你见识到了懦弱的自己,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我,才会被父亲那样对待吧。”

少女依旧低着头,保持原先背过去的姿态。

果然和从小生长的环境有关吗?我已经开始为这家伙未来丈夫担心了,在畸形环境下成长的孩子,基本上都处理不好亲密关系。就像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征一样,如果几个司机开车撞死了人,那么他基本就可以和司机这个职业告别了。

“呐,你应该会来吧?”少女转了过来,眼角挂着晶莹的东西。

“我们不是约好的吗?既然是约定好的,我一定会去的,尽我所能的。”

这句话我是没什么感觉的,但阿斯托雷雅明显有些愣住了,但很快又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少女似乎变了个人,不再是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等我态度,反倒是露出,符合我心目中这个年龄段少女的表现。

这样的阿斯托雷雅请给我来一打。

第二天,我依旧保持着只用一个魔法击败对手的原则,而阿斯托雷雅则是恢复了先前的姿态,以压倒性的实力,将对手从正面击败。说实话,我对这样的情况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那些家伙嘴里已经在流传着“都是阿斯托雷雅公主殿下太厉害,才让那家伙站在了台上。”之类的话。既然这样,那么我也该去找刘雨导师了。你们就继续摆到在阿斯托雷雅的石榴裙下边吧。 特别赛 清晨的第一缕亮光亮起,便是这间学院某个人的起床铃声,中年发福的身体不足以让她支撑前半生钟爱的运动,此刻她如一颗枯树一般,垂垂老矣。前半生还有些能够同她分享,同她生活的小鸟,不过现在嘛,她也只是一颗无人问津的枯树罢了,先前乘凉的鸟儿都飞走了,只留下几处抓痕。

也不知道她持续这种日子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一个有着同样羽翼的小鸟,带着畏惧的眼神,有着同先前那只最令她骄傲的鸟儿无二的眼睛来时,她知道,当初那个时常会依偎在她下边乘凉的鸟,已经长大了。

或许是上天为了补偿她吧,这只新来的鸟似乎也能轻松的理解她所掉落的每一片树叶,以及那阵穿梭与她躯干间的每一股风以及每一缕阳光。有那么一瞬间,老树又回到了前半生的初见,只不过树还是那棵树,鸟儿却不是那只鸟了。

……

隔天一大早,我照例来到了刘雨导师的办公室前边,不为别的,至少也得好好感谢感谢她,虽然之前自己一直把她当做怪物一般来对待就是了。

咚咚咚。

“打扰了。”

“是林凡吧?进来吧。”

那间不大的屋子依旧散发出一种让我很舒服的气氛,或许是和母亲书房一样布置的缘故吧。至于刘雨,则是照旧捧着那本书,似乎很在意书中的内容,始终没抬起头。

“刘雨导师,很感谢您昨天给的书,我已经没有再做那种梦了。”

“这样嘛,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还有用处,那么小林凡,你今天来是想干什么?”

难道在她心里我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吗?不过好像也对哈,再怎么说眼前这个人毕竟也是母亲的师傅,而母亲又是我在魔法方面的启蒙导师,这样想来,自己好像的确有些太冷淡了。

“那个,导师,我其实。”

“行了,有什么就直说吧,不用跟我这老家伙拐弯抹角的。”

老妇有些不悦的合上书本,取下眼镜。

“那个,导师,请问您可以教教我怎么掌握上级魔法吗?”

老妇闻听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很快就消失了,摆出一副往常的刻薄姿态来。

“那个对你来说还太早了,你现在才七岁,对吧。”

“这么说也不错,但我好像还有几个月就八岁了呢。其实我是想把上级魔法作为我八岁的礼物。”

“哼,油嘴滑舌,上次给你的风刃你就学会了吗?”老妇一边说着,一边将头转了过去,看向了窗外。

“这个嘛,具体也就是跟之前的情况差不多,都是魔力总量不够,导致我无法完整的使用。”

“哦?这样吗?或许你真的是一个和你母亲一样的人也说不定呢。”老妇的身体闪了一下,下一秒,周遭的环境就发生了变化,“那么就让老身来看看,你究竟掌握了多少。”

泛白的空间,那柄巨剑依旧悬挂着,上次留下的裂缝照旧,只不过这次,我能清晰的看见那股围绕在其四周的能量波动。

“你看见了对吧?”

“嗯。”

“好,”老妇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喜色,接着便十分激动的朝我伸出手。“把你的手给我,老身只给你这一次特例,接下来,你就尽情的释放风刃吧。”

在和对方握手的一瞬间,我只觉得浑身被一股十分充盈的东西给包裹住了,不过并没有那种窒息感,反倒是感觉全身的魔力已经被激活了,此刻正躁动不安着。

“那么,我开始了。”

就在我打算照着书本上的咒语开口时,老妇不悦的咋咋舌。“你小子就别装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能无吟唱施法对吗?”

“果然什么都瞒不了您呢。”

由于刘雨导师的相助,这次的魔法释放得很顺利,虽然威力依旧不怎么样就是了,不过身体并没有出现魔力耗尽的先兆,倒不如说,自己现在用的是刘雨导师的魔力。

“导师,我可以自己试一下吗?”

“哦,有意思,那就试试看吧。”

老妇收起了先前的那只手,接着一股空虚感瞬间将我裹得严严实实,有些喘不过气,险些倒在了地上。不过很快,这周末感觉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柄朝我移动的巨剑。

“导师,这是干什么?我不明白。”

“别怕,林凡,朝着巨剑冲过来。”

巨剑的飞行速度开始加快,很快就出现在我的头顶。伴随着巨剑的靠近,一瞬间,我只觉得耳膜开始颤抖,鼻腔也萦绕着那股烧焦的糊味。很快,我只觉得肩膀上似乎压着什么东西,那东西也在不断的变重。渐渐的,我的小腿也开始不听使唤。

当我抬头打算向刘雨求饶的时候,只看见那张照旧刻薄的脸,上边看不出一丝情绪的变化,显然,这次,是动真格的。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那种眼神算什么?你就指望着这样来保护你的妹妹们的吗?”

妹妹?记忆里妹妹们可爱的脸浮现在眼前,自己真的能够保护好她们吗?一时间,我竟然忘记了悬挂在头顶,还在步步逼近的巨剑。

是啊,明明已经发誓要好好保护她们的了,那自己现在又在干什么呢?实力这样弱小的我,还不如早点……

就在刘雨打算结束这次特训,收回巨剑时,只听砰的一声,在巨剑的下方迸发出一股浓郁的淡蓝色光芒,那股光芒如草原上的一点火光,很快就呈现出燎原之势,渐渐的,巨剑下落的速度开始减缓,直至最后,它停住了,但开始行动的却是那个被它压制的少年。渐渐的,环绕在少年周身的淡蓝色光芒开始聚集,渐渐的,一柄蓝色的剑刃出现在少年的手中。

刘雨看到眼前这一幕,来不及多想,随即便加重了施加在巨剑上的魔力。

但这无疑是徒劳的,原先聚集成蓝色剑刃的淡蓝色光芒,又开始扩散,接着聚集,最后,无数把蓝色光刃出现在少年的周围。

接着,金色巨剑与无数柄蓝色光刃撞到了一起。

最后,刘雨解除了她的领域,只留下浑身汗水的林凡,以及那股永远留在刘雨心里的能量。

……

“你还打算要睡多久?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熟悉的声音,十分恰到好处的力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

“你这家伙,到底一天天的在干什么啊?明明有比赛,还睡这么死,要不是代理院长叫我,我还不知道呢。”

少女脸上浮现出焦急的神态,但很快又演变为了先前的那副林凡勿近的态度。

算了,还是专心比赛吧。

“大家快看,是强悍公主和她的废物搭档。”

喂,有必要说得这么难听吗?你们这些家伙。

少女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十分自然的穿过人群,说实话,这些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的,至少在这点上,我还是挺佩服她的。

由于昨天和阿依塔的战斗,今天的比赛选在了一处奇怪湖边。

“那么有请各位选手入场。首先是目前未尝一败的第十号以及十三号。”

“接下来的是,仅仅只输一场的第五号以及第七号。”

……

虽说是双人赛,但大多都是学院里的人气角色,当然除了我。

拥有血魔法的兔耳少年,魔法藤编的韩烨,以及经验丰富的剑士常威,他们仨人是这次冠军的有力争夺者,你问我为什么不提其他的人?这个嘛,那是因为我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呢,毕竟前几天我一直待在保健室里的。

就这样,湖边出现了十个人。

“鉴于本次比赛的特殊,那么依旧由我,林烨,来主持。”

哈?你这话是想说些什么呢?

“慈爱的大地母神,请为迷途之人指明方向,岩壁。”

为什么她他的咒语和我知道的不一样呢?

随着林烨的法杖挥动,很快,平静的湖面上就出现一个由岩石构成的巨大平台。

“那么,这里就是此次比赛的场地了。”

话说,您不是能够直接造出这样的场地吗?,为什么要刻意选这样的地方呢?我就觉得原先的那个挺好的。

跟我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但他们也全都和我一样,只是在心里表达着。至于你问我为什么,那种表情,那种“搞什么啊,”的话应该很明显了吧?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那么,请各位选手做好准备,比赛马上开始。”

“喂,这次可得拿出全部实力哦,可别让本公主失望哦。”

“哦,我尽量吧。”我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使出我的底牌呢?要我说,这次还是老样子,公主大人,您一个人把他们全解决了,然后我再去做做样子。

“那么,比赛…开始!” 初尝败绩 相较于之前的比赛,这次的则更加看重团队合作,总感觉林烨那家伙是为了挑选某种极其重要角色,才刻意开展的比赛。这种比赛说实话我是不太愿意去参加的,输倒是小,但要是将我一直以来保持的低调生活给打破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五组队伍依旧采取积分制的规则,获胜则得一分,失败扣一分,平局则是不扣分也不加分,最后看各组拥有的分数。怎么说呢,这种比赛方式着实不太像这个世界原住民能够想到的,这个世界应该还存在那种十分明显而且稀松平常的阶级才对,若是这种比赛被允许,那我可就得好好看看,包括自己在内的大族阶层,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干出什么样的行为来。

“果然吗?”

“怎么了?贱民,你发现了什么?”少女一边打理着头发,接着将其绑住。

“没什么,我发现公主殿下您今天好像更漂亮了呢,很可爱哦。”

“诶?突然说什么啊,别在这种时候讲这种意义不明的话啊,混蛋。”即便这样,少女脸上依旧泛起一抹红韵,直直延伸到其耳根处。这就有意思了,作为学院偶像,而且还是拥有那么多人的粉丝同好会,你在平时应该不缺这样的赞美吧,还是说,刚刚你的脸红只是生气,接着调动全身血液的结果吗?

“哦,这样啊,对不起。”

“哼,贱民就是贱民,好了,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在比赛中顾及你。”

“好好好,我的公主殿下,您那就大显身手吧,小的我呢,就负责给您当个气氛组”

“什么是气氛组?”少女热身的动作停下,抬起那张还带有些许红韵的脸。

“这个嘛,大概就是说,公主殿下您实力强大,不需要我也能干翻对面,这个意思。”

这样的解释连我自己都不信,不过看她把手收起来的动作,应该算是蒙混过关了吧?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那么让我来看看这次会抽到什么签呢。

林烨捧着个盒子,同前几次那样,比赛的顺序就掺在里面。

“诶,小凡子,你大胆去,别怕,出事了,我顶着。”

哟,这不正经的家伙居然会说这样的话吗?

“好的,舅舅。”

“这才对嘛,放心,就算你老爹不同意,你的孩子,我可以帮你扶养的。”

咳咳,好吧,是我年轻了,这家伙还是死性不改。

“唉,老舅啊,为什么您就这么肯定我会和那家伙在一起呢?”

“这个嘛,大概是你和你老爹一样。”

哈?虽说林凯的确是天才,至少从别人口中是这样没错,但会在那种时候出轨那种对象的人,要自己成为那样的家伙,我可是一万个不愿意的。不过,为什么会说我和他一样呢?意义不明。

“那么有请双方选手入场。”

跟在阿斯托雷雅后边,总感觉有点不同意义上的狐假虎威呢。场下的观众随着她的出现顿时炸开了锅,先前还在交头接耳,互相攀谈的也齐齐停下,全都转过头来,眼睛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跟着转呢。

而我们要面对的对手则是一个贵族打扮的女生以及一个看上去就是保镖一类角色的人。

拥有黑色长发的少女开口,“叶家,叶薰。”

喂,难道趾高气昂,是这个世界每个贵族大小姐的必修课吗?保持生人勿近的气势难道真的可以吗?就在我在心中吐槽时,耳朵处传来一阵剧痛

“喂,你在想什么呢?”阿斯托雷雅黑着脸,看上去很是气愤。看来比起吐槽对面,我还是在等下的比赛中,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嘿……嘿嘿。”

就跟我料想的那样,就如每场比赛前的例行公事一般,站在叶薰前面的男子也开口了。

“你就是林凡?原本以为林凯的儿子会以一种更加坦荡的方式赢得比赛呢?你拙略的技俩到此为止了。”

喂,虽然你穿成一副正派的模样,但你的眼神可出卖你了哦,我可是能确定,你这家伙可是对你要守护的对象,有非分之想哦

“嘿嘿。”

“你这家伙,是在瞧不起我吗?”

欧呀欧呀,这就上头了?还真是符合你年龄的冲动呢。

“那么,就请这位冲动的护卫先生,让我瞧瞧,您的本事吧。”

“你!!!!”

“好了,阿尔贝特,用你手里的剑告诉他答案吧。”

听到叶薰的话,阿尔贝特也放下了抬起的手,转而露出一副其他的表情。

霍霍,还真是遵守规矩呢。不过这家伙的表情,自己好像之前在林凯脸上看到过,难道这家伙也是剑神流的吗?

“好了,赛前的发言到此为止,那么有请各位选手们,各就各位。预…备…,开始!”

呵想用速度来取胜吗?

阿尔贝特放低身子,手握住剑柄,接着在叶薰释放魔法的同时。

“大小姐,请将那个家伙交给在下,我要亲手打倒他。”

一声空灵的声音过后,阿尔贝特行动了。

果然是剑神流的招式呢,虽然被冠以剑神的名号,但说白了,也就是寻求一击毙命的招式,这类招式往往都是极其需要命中率的。就你这样的速度还想命中我?我可是在剑神流圣级水准的林凯手里,练过两年逃跑的人呢。

至于阿斯托雷雅那边呢,则是用身体硬抗对方的魔法,虽说我是不理解这种方式的,但看她的表情,想要取胜,应该不难。

连续的扑空,加上之前被我的行为所激怒,阿尔贝特已经开始有些混乱起来。不过这也给了我布置魔法的准备。

“喂,喂,你就这点速度吗?这样的水平可是远远比不上林凯呢。”

就在我以为对方会按照自己预想的那般暴怒然后失去方寸时,他顿住了,接着蹲到了地上。还不等我搞不清状况,呆在原地时,忽的就看见,眼前闪过一丝亮光。

不好。

当我意识到那是一道剑气时,已经晚了。

就在阿尔贝特打算将剑刃刺入我喉咙时,眼前飘过一抹火红的头发。

铛!!

“喂,贱民,你没事吧。”

居然是红发的阿斯托雷雅,难道她那边的情况很糟糕吗?

“掉以轻心可是要吃大亏的哦”,伴随着声音的响起,我瞬间只觉得背后的寒毛倒立,因为,自己的咽喉处已经出现一只手。

而另一边,阿斯托雷雅也因为一时的分心,被阿尔贝特用剑抵住了喉咙。

“到此为止,比赛结束。胜者是叶薰组。”

阿斯托雷雅低着脑袋,头发如同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着,伴随着那股不知道合不合时宜的风,上下翻飞着。

“公主殿下,对不起。”

“为什么?”

少女抬起头,眼中同样燃烧着什么东西。

“你明明会那么多种魔法,为什么就不用呢?”

“这个……”

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这个女人的话呢?自己明明对她没有好感才对啊,怎么现在心里感觉自己好像亏欠了什么极其重要之人一样呢?

“你真是太糟糕了。”

这是少女离开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说实话,不就是一场比赛嘛,至于这样吗?

我望着手里的鸟。

“你说,我到底做错了没?”

“你说,你说啊,我到底错哪了?”

回应我的也只是鸟儿痛苦的叽叽喳喳。

“你指望一只鸟说什么呢?”

“握草,你成精了?还会说话了?”

“笨蛋侄子,是我。”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诶,老舅,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时候您不应该在办公室里工作吗?”

“哎呀,工作什么的,哪有咱未来侄媳妇,来的重要呢?”

不是吧,又来?

“好了,不逗你了,去看看那孩子吧,一个人离家这么远,挺不容易的。”

“老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或许是某个躲在角落哭哭啼啼的小妮子想让我说的,也不一定呢。”

“这关我什么事,再说了,不就是个比赛嘛,输了就输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烨脸上的表情轻微的变动了些,但很快又恢复到原先那副随性平和的模样。

“你不会是不知道吧?这次比赛是算在毕业报告里的。”

这样看来,似乎能够解释的通了,拼命努力,想要证明给家里不认可自己的父母亲吗?喂,林烨你能不能松开我的手啊。

就这样,我被林烨拽到了女生宿舍的门口。

过了半晌,林烨出来了,垂着脑袋,看来是失败了,不过也对呢,一个从来没有好感的人,一个在她眼中是吊车尾的家伙,这样的人,她又凭什么会接受对方的道歉呢?

“不说点什么吗?”

“我觉得应该没那个必要了吧,那家伙应该不会听的吧。不过上午好像确实是因为我,才输掉比赛的。”

就在我低着头说着这些的时候,林烨猛地朝后面推了我一把。接着在我怨恨的眼神中,指了指二楼。

阿斯托雷雅,满脸通红,看上去像是承受了极大的愤怒一般。

“林凡,你个大笨蛋!!” 强敌 每天晚上的意识空间,基本上是我这一个月以来的例行公事了,虽说这多魔力总量的提升似乎并不多,但怎么说呢,这也算是我的类似金手指了吧。虽说不是那种秒天秒地,心想事成的那种,至少可以让我能够拥有比常人快一倍的训练速度就是了。不过很奇怪的是,自从上次晕倒过后,风刃这个魔法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了,至少从刘雨导师的表情就可以看出,那次,我应该是释放出与金色巨剑抗衡,甚至要更加强大的风刃的。

风刃!风刃!风刃!

指尖仅仅传来风元素聚集的感觉,但终究是没有释放出来,换句话说,现在是比以前更加糟糕的情况,之前自己再怎么说也能在耗尽魔力的前提下,释放一个威力较弱的风刃的,好吧,现在唯一的底牌也没了。

真是的。

不过说起来自己好像可以释放那招了。

将风元素魔力汇聚,接着将其想象成一把剑。

淡蓝色光芒的剑刃,上边还流动着肉眼可见的风元素魔力,总感觉威力不是很够的样子,那么试试能不能融合其他元素吧。

颜色的改变也就意味着融合的成功,不过每次只能用一把剑,怎么说呢,总感觉好鸡肋的能力。总感觉这样的剑,跟原本就是用矿石精炼而来的剑,完全没有可比性呢。

难搞哦,话说上次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释放的风刃呢?

隔天,清晨,林烨像是生怕我再一次迟到似的,早早就来到宿舍门前。

“起床了,起床了。”

最后我还是没能搞清楚原因到底是什么,也就拥有了比较低落的心情,怀抱这样心情的我也自然没注意那个,喋喋不休公主的话。

“那么这次就好好表现吧,林凡。”少女娇好面容上露出一个极其符合年龄的笑容。飘扬的金色头发如同点睛之笔一般,好吧,看来被这样的少女所吸引的不止我一个,那些同好会的成员应该以前就是这样了吧,全都戴上奇怪但印有阿斯托雷雅名号的发带。手上拿着两根发光的东西,应该是类似前世书中提到的应援棒之类的吧。好吧,我已经可以确定,这间学院的建立者,多少是一个跟我差不多的人了,从其他世界转生,但后来回不去了,索性在这个世界建立起能够回忆前半生的东西。

“林凡?”

“对不起,我走神了。”

“真是的,专心一点嘛。”

今天的阿斯托雷雅,好奇怪。

就在我憧憬着奇怪的暴力公主会以怎样的反应来应对接下来的情况时。后脑勺猛地被谁敲了一下。

“我说你小子啊,就不能学学你老爹?喜欢就直接上啊。”

果然嘛,每当我对着阿斯托雷雅发呆时,背后总会出现一个坏笑的中年男子。

“老舅啊,这次来是想说什么呢?”

“好过分呐,我可是抱着期待的想法来的啊。”

“所以,拥抱着期待想法的老舅,有没有什么事情呢?”

“好吧,等下来办公室一趟。有你家里寄来的信。”

“小凡子儿,最近过得怎么样?一个人在外边过的还好吗?学院里应该没有谁为难你吧,爸爸我已经按照约定,没有再找其他女人,现在小婉儿,以及小浅墨已经能开口叫爸爸了,算起来你也到八岁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啊,仿佛昨天你还是那个在襁褓里,朝我挥舞着小手的婴儿呢。不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学习呢?不过这点我倒是不担心,毕竟你可是我林凯的儿子呢。家里一切安好,你无需挂念,好好努力吧,你妹妹们可都在等你回来呢。”

“看来,那家伙还真是变了呢,会挂念家人了呢。”林烨保持着以往随性的微笑。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抬头看了看摆在他桌上的那个雕像。

真是的,都快两个月了,才寄一封信,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儿子啊。不过也挺好的,那家伙真的把那次事件当做教训,并且好好记了下来,那我也得好好努力了。

在林凡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林烨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看上去极不自然,凸起的青筋,眼睛瞪的老大,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不过由于太过小声,他嘴里的话,全都被那厚重的关门声音所掩盖。

虽说昨天输了一场,但还是有机会取得好成绩的,只要接下来全赢就行了。

告示栏前边,阿斯托雷雅少见的一个人站着,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抬着,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但很快她手又落了下来,脑袋低着,看上去心情也随着告示栏上的内容的确认,而变得无比低落。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周围人全都避开了她。

一时间,告示栏上边的内容也勾起了我的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内容,能让往日那颗昂扬着的脑袋,低到那种程度。

少女低着头了好一会,接着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离开了。

苍白的纸张如同我那浅薄的知识一般,上边全是我完全无法理解字符,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识过的文字,话说这种小众的文字不应该有注释吗?毕竟这里可是告示栏,还是说阿斯托雷雅家族动用了他们的手段,让这种东西,只能够被他们家族的人所知道呢?那这样又为什么要出现在告示栏里呢?真的是有点怀疑院方这么做的用意了。

虽然说这所学院的老师并不会介入到学生的私事里,但看那家伙的表现,那上边的很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要不要找个机会问问阿斯托雷雅呢?

“哟,这不是废物嘛,怎么没有抱紧那个公主呢?还是说你已经被那家伙给踢出队伍了呢?”

好吧,跟外表极其不相符的发言,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长出那对兔耳朵的啊。

“怎么了?这位兔先生,您又打算做些什么呢?”

“没什么,只不过是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让那位骄横的公主在那种情况下做出那种反应。”兔耳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招呼身旁的人,像是提前商量过一样,他们眼神闪动着,很快,像是一切顺利般停了下来,接着他们依次排开,摆出一个类似蛇的队形。

哦?难道是想在比赛前搞事吗?还是说眼前这家伙根本不把院方当一回事呢?如果这样,那我也不介意使用一下风魔法剑。

或许是领头的兔耳少年察觉到什么,刚刚凶恶的眼神变了,连着他们刚刚摆出的架势,也一同消失了,紧接着露出一副和先前无二的表情来。嘴巴微动,看上去就如同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媳妇一般。呵,看来是和我差不多类型的人呢,同样是想维持自我设立的人设吗?不过也对,这家伙在学院的人气,丝毫不逊色与阿斯托雷雅。

“小子,这次算你走运,好好准备吧,我可是很期待接下来的演出呢。”

哈,怎么说呢,要是自己仅仅只有八岁,恐怕的确或多或少的受到这一番话的影响。

“好啊,那就拭目以待喽。”

不过这家伙能够在意识到我身份,还能够如此轻松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总感觉不能掉以轻心呢,不过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暴露实力了怎么办?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吗?要不要找找阿斯托雷雅呢?那家伙真的能行吗?

临近中午,我走向了那个早就等候多时的少女。

比赛在下午开始,现场依旧和之前的那样差不多,各自队伍都有支持彼此的粉丝,也全都戴着发带,拿着亮光的棒子。

在林烨介绍完毕后,我们登上了擂台。

果然吗,还是早上的那几个人,果然是想在比赛前面做些什么吗?既然这样那我可就不会抱有心理负担了。

“要上了!”

“嗯!”

对面的三人虽说硬实力比不上阿斯托雷雅,但或许是因为彼此已经提前训练过了很多次,这也使得阿斯托雷雅的攻击都没有撕开他们的阵型。反倒是他们的进攻让阿斯托雷雅有些招架不住。

“喂,贱民,快想想办法啊,这么拖下去,我的体力可是要撑不住的。”

由于前几次的比赛,阿斯托雷雅也看出我在剑术这方面完全就是个白痴,索性她便担任起前锋,而我则是作为后卫,只用在后边释放魔法就可以了。

一人负责释放魔法,其余两人负责防御以及剑术的进攻吗?看上去的确很棘手呢。怪不得那家伙能够在早上说出那种话,看来的确是有备而来的。

阿斯托雷雅再一次发起了冲锋,但对方就像是提前知道似的,精准的将她的进攻给抵挡了下来。

至于我呢,则是和那名兔耳少年进行魔法方面的对抗。很遗憾,我的风弹,岩弹,以及火焰弹,全都无法击溃他的魔法屏障。此刻我们陷入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中。

血魔法 对面的家伙相互掩护,互相扶持着,渐渐的,我们已经被逼到台边,似乎下一秒就会掉下去,接着输掉比赛,要是之前的我说不定就会这样安静,且自然的接受吧。

那家伙都不担心魔力消耗问题吗?这都连着释放了这么多个魔法了,要不是我能够迅速的在体内聚集魔力,恐怕就无法撑这么久了吧。

阿斯托雷雅,此刻已经变成了之前红色头发的模样,宛若一头陷入疯狂的雄狮,以一种更加强大的气势对先前将她压制的二人回击着,可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赤焰斩!”

对面的二人一人全力抵抗住阿斯托雷雅的攻击,而另一人则是慢慢的俯下身体,像是剑神流的起手式一样,眼神也逐渐凶恶起来。不过负责抵抗的人脸上很不自然,看起来着实不好应对阿斯托雷雅的进攻。

“你在往哪里看呢?”

兔耳少年一边举着法杖,一边大吼一声,那道声音明明很小,但总感觉我的后背随着声音的靠近,已经开始渗出冷汗,伴随着阵阵凉意的我,一边躲避对方释放的水魔法,一边留意着阿斯托雷雅那边。

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实力,即使以一敌二,她也没有落入下风,反倒是在眉宇间洋溢着一股自信的感觉。

“水龙弹!”

“风弹!”

……

对峙的局面依旧持续着,兔耳少年脸上丝毫看不出哪怕一丝,因为魔力消耗过大,所展露出的不适表情。依旧保持着先前的风轻云淡。

很快,上半场结束,在林烨以及评委席上各位老师的魔法中,僵持不下的两队人马,被齐齐的拉开。

“你没事吧?”

“嗯,你呢?”

说实话这次比赛自己真的得好好感谢她了,要不是她担任前锋,我估计是没什么机会能好好释放魔法了。

“本公主没事了。”

少女十分自信的扬起头发。娇好面容再一次映衬在倾斜撒下的阳光中。

“说起来,你的魔力还剩多少?还能释放几次魔法?”

“应该还能使用三次龙卷弹,三次火焰弹,一次岩弹吧。”

“既然这样,那等下就由我直接硬闯,你争取一击致胜。”

哈?这就是作为公主的战斗方式吗?还是说是对自己实力拥有绝对的自信?这真的好吗?

还不等我反驳。

“休息结束,比赛继续。”

林烨的声音还未落下,就见阿斯托雷雅已经重新变回了红色的头发,全身宛若一道流星,朝着对面的阵型划去。手中的剑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次次的冲击着对方的防线。

这样胡乱的进攻对一些毫无组织的对手应该有用,但对面显然是经过专业的训练,而且那名兔耳少年应该是这个组合的首领,也就是说,现在的阿斯托雷雅完全是凭借着蛮力。

要是能够那样的话,说不定应该可以。

“风弹!”法杖尖端激射出一团旋转着的风元素气旋,以一种很快的速度,直直的朝那名兔耳少年的耳朵飞去。

“你这家伙?!!”

嗯对方的心情明显被这一击所影响,那么继续吧。

“风弹!”

不过对方显然不打算给我释放下一发魔法的机会,在我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三枚水龙弹如同其名字一般,直直的朝我冲来。

“岩壁!”

呼,好险,差点自己就被击中了。不好,阿斯托雷雅。

一切都晚了,就在我意识到如果没有我这个后卫的牵制,对方就可以毫无顾虑的集火阿斯托雷雅,单靠蛮力的阿斯托雷雅,恐怕是要招架不住的。就在我急忙撤掉挡在身前的岩壁,抬起手,准备喊出那个名字时。只看见戴着一缕鲜红头发的阿斯托雷雅,倒了下去。

噗通,如同一块巨石,准确无误的压在了我的肩膀,我的双腿也为之一颤,身体也在硬接下对方释放的水龙弹后,有些脱力,半跪到了地上。

“比赛暂停。”

“林凡,你还要继续比赛吗?按照规则,阿斯托雷雅,已经不能再参加今天的比赛了。”林烨在确认阿斯托雷雅并无大碍后,转头看向低着头的我。

“嗯”没有丝毫犹豫。

“这样吗?你确定。”

“嗯!”

“好吧,那么我宣布,比赛继续。”接着发动自己的魔法,将阿斯托雷雅给抱到了台下,接着让医务人员给她使用治愈魔法。

见此,几乎所有人都在内心里给林凡判了死刑,而那名兔耳少年更是抬起头,笑出了声,很快那两名负责剑术的人则是慢慢的举着剑朝林凡一步一步的靠近。

居然没有和那家伙做出同样的动作吗?看来兔耳少年,你这条头鱼,也不怎么样嘛。

借着阳光的印照,两人的剑刃散发出刺眼的光,与兔耳少年释放的水魔法,一齐朝我冲了过来。

果然,为了获胜已经顾不上,自己身为偶像这件事了吗?

“哈哈,即便你的大腿已经跪下,你还打算向她寻求帮助吗?”

好标准的反派发言,不过还是先等我将手帕收起来。

“龙卷弹!!”

伴有如同龙卷风般的魔法从法杖中甩出,接着慢慢的变大。直到最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受其影响,有些站立不稳,纷纷半蹲下身体。借此来躲避魔法所带来的冲击。

那二人因为专注进攻自然是无法在这么短的距离下反应,也就随着龙卷弹,一齐飞到了半空。而兔耳少年呢,则是急忙释放岩壁来抵挡。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再次掏出了手帕,朝着阿斯托雷雅的方向,挥了挥手帕,并且尽可能的吸引在场人的注意,毕竟自己可不想因此就让先前的努力白费,自己可是还有很长的学院时光呢。

“咳咳,刚刚的那个是?”

“那个吗?是阿斯托雷雅殿下教我的哦。怎么样,很帅气吧?”

“原来如此”

对对对,就这样想,这一切都是阿斯托雷雅殿下的功劳,跟我这个吊车尾没有半毛钱关系。诶?这家伙怎么感觉有点奇怪?怎么会像是完全没有什么影响似的,还能站起来?喂,你别过来。

感受着对方眼里的杀气,我急忙转动身体,就这,衣服还是被那家伙的攻击撕开了个口子。

“那还真是个不错的挠痒魔法呢。”

兔耳少年眼神变得血红,很快,刚刚晃动的身体,现在已经出现在我面前。而我呢则是急忙将法杖挡在身前,即便有法杖的抵挡,我整个人还是被刚刚的攻击给硬生生的打退了几米,险些掉出擂台。

握着法杖的双手只觉虎口一阵生疼,这家伙好大的力气。

见对方的身体再次晃动,这次我提前跳了起来,接着在空中朝自己刚刚的位置释放了一发岩浆魔法,那是我在意识空间里就融合过的的魔法,怎么说呢,虽说威力不行,但能够对一些擅长高速行动的家伙造成限制效果。

兔耳少年一击没中,打算施展第二次攻击时,只觉得脚下的擂台变得松软最后,两只脚已经被死死地陷入其中,动弹不得。

“那么,这场比赛,我就收下了。”

法杖被我再次抬起,在它即将断裂的前一秒,风弹,岩弹,火焰弹,这些魔法全都被我一股脑的朝对方释放。

轰的一声巨响后,三种魔法的击中,滚滚白烟也随着法杖的断裂飘了起来。

而我呢一边是消耗过多魔力所带来的虚弱感,以及之前硬抗对方水龙弹的缘故,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半跪到了地上。

诶?林烨你在搞什么?怎么还不宣布结果呢?你该不会以为有人能硬抗三种魔法吧?

可下一秒,那股骤然晃动的白烟便告诉了我答案。

在待到白烟散去,兔耳少年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直挺挺的站着。衣服已经被魔法撕扯得不成样子,身上也出现了一道道伤口,此刻正往外滴着鲜红的液体。不过即使这样,那家伙依旧保持不动,脑袋低沉,嘴巴像是在念动什么咒语似的,不停的张开闭合中。

就在我打算用半截断掉的法杖上前给他最后一击时,他抬起了头,接着瞳孔渐渐放大,直到最后,他的一双眼睛,已经被黑色给占据了。紧接着,他抬起一只手,仅仅动了动手指,我只觉得身体被一股怪力掀翻,倒在了地上。当我再次抬起头时,却发现那家伙手中掐着一个人,正是之前被我龙卷弹击中,被击飞到天空的人。那人扭动着身体看上去十分的痛苦,很快,扭动停止了,接着,那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瘦下去,渐渐的,变成了一具空壳。

在兔耳少年随手将空壳扔到一边后,他身上的伤口也以以极快的速度开始修复,很快,先前的伤口已经无影无踪,渐渐的他眨了眨那双已经满是黑色的眼睛,朝我冲了过来。

风刃对血魔 呼…呵,这是什么魔法?难道所谓的血魔法就是通过汲取他人生命力来治愈,甚至提升自己的魔法吗?林烨,这样的魔法真的是被允许的吗?

身体因为刚刚的撞击有些吃不消,口腔里全是腥味,而那家伙依旧毫无痛感的朝我发起着冲锋,很快,岩壁开始摇晃,那是崩裂的前兆,不出预料的话,下一秒,那家伙便会将岩壁一整个撕裂开来。

要认输吗?所剩无几的魔力量,颤抖的身体,显然,这个想法是当下最为明智的选择,可自己真的能够,真的可以认输吗?

“岩浆”

明明说好了,这次要完全拿出真本事,但,即使是在魔法的世界里,自己也还是有些无能为力,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自己下意识的就会想到逃跑,到头来还是老样子,只会嘴上说着拿出真本事这种鬼话来骗骗自己罢了。自己到头来,还是那个只会躲在屋子里,将连同最亲近之人一同隔绝的家伙呢。或许这样就好,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眼睛抽动着,那是我无比熟悉的感觉,一瞬间,恐惧,无奈,这种曾占据前世脑子的东西,又一次从对方那双满是漆黑的瞳孔中,突围,直直的刺入心脏,并在其中扎根,根系一直蔓延到了全身的每一根血管,每一个细胞。

当恐惧占领高地,那么所有的技巧便会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无论先前嘴上说的是多么天花乱坠,也都只是些面对自己无能时的借口罢了。果然不管自己重生,转生多少次,都无法改变自己只是一个毫无作用,没有丝毫勇气的家伙。那么这样的我,就这样被眼前的家伙杀死似乎也不错。

或许是看林凡放弃了抵抗,兔耳少年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继而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一手掐着林凡的脖子,将其举到了空中。

“呵呵,这就是林凯的儿子啊,你老爹要是知道你现在是这副模样,恐怕会十分后悔你的出生吧?不过也对,那样的人渣,有你这样的儿子,也不奇怪。”

“哈?!”

“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你的老爹可是替你搞了不少兄弟姐妹呢。”

噗通。兔耳少年将林凡摔到了地上,一脚踩到了对方的胸口上,接着指了指台下的阿斯托雷雅-露。

“诺,你可以去问问那个公主,你老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一边说着,一边蹲了下去,将那张还残留着血液腥臭味的嘴,凑到了林凡的脸边。

“咳咳,你这家伙”

或许是身为与林凯相处了这么久,林凡面对别人对自己父亲的诋毁,只觉得一股愤怒涌上心头,接着他猛地朝兔耳少年挥出一拳。那一拳,不偏不倚正好的击中了对方的面门,虽说林凡在体术方面没有任何天赋,但兔耳少年明显是被这一击所激怒,接着猛地再一次掐着对方的脖子,站起身来,接着猛地将林凡抛到半空,接着猛烈的攻击着。

他重复着这个动作,而林凡呢也渐渐的变成一副血肉模糊的样子。

“你居然敢打我,从来没人敢那样打我的脸。”

望着倒在地上的林凡,兔耳少年像是泄愤一般的猛烈捶着对方的腹部。

现场的观众面对这一幕,有些心理承受能力不佳的已经捂住了眼睛,而有些见惯了血液横飞的人也是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显然此刻已经不是比赛了,而是单纯的虐杀,一场关于林凡的虐杀。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面对眼前这一幕,林烨依旧保持着平常的模样,你甚至不能从其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变化,依旧是那张保持着随性微笑的脸,以及那双依旧托着下巴,且相互交叉的手。

“该死!该死!”

兔耳少年依旧不知疲倦踢着。

就在对方打算踹出下一脚时,林凡动了。

“嚯嚯,已经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了吗?你可真像一条狗啊。”

兔耳少年十分用力的将死死咬住他鞋子的林凡拎起而后又重重的扔到地上。

“那么就用这招来结束你这废物的生命吧”

又是和之前一样的抬手,又是和之前一样的将林凡提到半空。

兔耳少年张开了嘴,朝林凡脖颈处伸了过去。

就在其要咬下去的一瞬间,就在林烨睁开眼睛打算做些什么的时候。

刺啦,一柄冒着蓝色光芒的剑刃直直的飞了出来。而兔耳少年为了躲避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只得将林凡扔到一边,往后倾斜身体。

“你怎么会?”

“呼,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有意思的情报呢,白瞎我陪你演这场戏了。”

林凡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擦了擦被血液糊上的脸。嘴角微翘着,此刻如同一匹恶狼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有些惊慌的兔耳少年。

“怎么会,你明明应该没有魔力了。”

“原来你的倚仗就是这个?拜托,我怎么可能在前几次的比赛中就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呢?”

“即使这样,也不过是让这场演出稍微延长一些罢了。”

话音刚落,兔耳少年朝林凡发起了冲锋,而林凡也握紧剑,进行还击。

夹杂着暗红色的爪子与淡蓝色的剑刃相撞,两股魔法能量也随之展开对抗。现场又一次回到了先前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都被擂台上两股不同颜色的魔法能量所吸引,不过这次却与先前的大不相同,人们开始为林凡加油起来。

见无法再正面突破林凡,兔耳少年索性猛地踹了对方腹部一脚,借此得以和林凡拉开身位。

咳,真该死,即使自己已经施加了治愈魔法,腹部还是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要是在这样下去,自己的魔力量就会彻底耗尽了,要是那样,恐怕自己就真的输了。那么自己和那公主的约定也就作废。看来得使出那一招了。

兔耳少年俯下身子,一手摸向地面,很快,脸上也浮现出伴有红黑色的条纹。在将林凡的进攻挡住后,他大喝一声,接着擂台开始颤抖。

很快,一具体型较大的人形物体便出现在了对方的面前。

“我可不会输给你这样的家伙”

魔道具吗?还是血魔法的召唤物?

森森白骨中是依旧紧握着的剑刃,斑驳的锈迹丝毫掩盖不住其生前的光芒。仿佛是倒在黎明前夕的英勇身姿,显然,这是一具英雄的尸骨。

抛弃同伴,亵渎英灵,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用对你留手了。

在兔耳少年将魔法准备完毕时,林凡已经发动了进攻。

三把蓝色光刃,一具英灵骸骨,二者就这样战到了一起。整个擂台也随着二者武器的碰撞而摇晃不止,很快,第一处裂缝出现了。

我想守护一切我所在意的人。

此刻林凡脑中全是这一句话。也许正是因为这句话的存在,此刻的林凡只觉得全身被一股雄厚的魔力所包裹,那正是前几次在刘雨导师的法阵中的感觉,那便是风刃!!

林凡猛地将朝自己挥来的剑刃弹开,接着跃到空中,大喝一声,接着,他浑身便被一股较先前光刃更加浓郁的蓝色光芒所包裹,接着在光芒包裹住的下一瞬间,无数的蓝色光刃从其背后出现,接着随着林凡手指一落,齐刷刷的朝对方激射而去。

原本兔耳少年已经做好防御姿态,要知道,他现在操控的这具骸骨可是很之前他拼上性命,才得到的,所以他对其防御力拥有绝对的自信,不过下一秒。在蓝色光刃落到骸骨盔甲的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了。

而在场观众们的表情也跟着变化了,原本以为会出现先前魔法撞击时的猛烈动静,相反的是,无数柄魔法光刃径直融入到了盔甲之中,想象中的白色烟雾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动不动的兔耳少年。

在包裹着林凡的蓝色光芒消失,其落到地上的一瞬间。那具盔甲出现无数细小的亮光,接着,轰的一声过后,盔甲猛地炸裂开来,化作齑粉,只留下一脸惊愕且跪在地上的兔耳少年。紧接着,他的身上也开始出现无数细小的亮光。

“这就是你这抛弃同伴,亵渎英灵的人的结局,也是你所谓的演出的落幕。”

就在兔耳少年的身体开始消散,林烨打算站起来宣布比赛结果时,忽的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股黑烟,将兔耳少年所遗留到地上的那张奇怪面具给卷走了。

面对这一幕,刘雨站了起来,迅速的施展法阵,即使这样,也还是让那团黑雾消失了。

而林凡也因为身上的伤口,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病床前,金发少女坐在凳子上,手上拿着那张比赛获胜的传单。眼里闪过一些晶莹的东西。

而在一处不大但被布置得井井有条的屋子里,林烨一脸阴沉的看着手中的面具。

赛后 意识空间里,兔耳少年遗留下的面具被我复制了出来,果然,泛白的瞳孔,糅杂成一团的五官,没有丝毫血色的苍白皮肤。毫无疑问,这个兔耳少年已经是一只魁了。说起来,自己好像还是从林烨口中得知的魁,总感觉自己的这个便宜舅舅应该在隐藏着什么。或许那天他说的关于家族的诅咒,大概率是骗我的也可能,不过比起这些,自己还是得好好练习风刃,以备不时之需。

快速的魔力恢复,以及不用担心魔法造成的损害,拥有这些,将魔法巩固自然不成问题。不过兔耳少年说的话还是让人好在意,林凯那家伙到底干了什么。

至于风刃所需要的契机,大概就是想要保护家人的那种感觉吧,总感觉是子供向小说才会出现的唯心力,真是奇怪。

魔力再次耗尽,上级魔法的消耗就如此巨大,完全不敢想象往上的其他魔法该有多大的魔力消耗,要是自己不快些将魔力总量提升,那么恐怕自己在魔法方面也就止步于此了。

这次还是毫无进展,这种感觉不免让我有些失落,抱有这样心情的我自然是免不了因为被忽视,而心情糟糕少女的暴打就是了。

金发少女在将我暴打一顿后,重重的将门关上,只留下一阵极其愤怒的动静。真是的,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明明不是说过了不会打我了吗?

“你去问问那个公主”

为什么那家伙会认识阿斯托雷雅,还有林凯之前的事?是听别人说的吗?那又是听谁说的?真是的,自己明明还是个病号,为什么这些问题就不能稍微排个队,按照顺序的出现在我脑子里呢?

“小凡子儿,怎么样?没事了吧。”

“啊,是老舅啊,我没事了,就是感觉很累。”

“也是呢,毕竟能在那种魔法下生存”林烨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心虚似的捋了捋头发。而这异常的一幕也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老舅。您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这个嘛,怎么会呢?我可是你老舅,有啥事需要瞒你这个侄子呢?哈哈。”

果然,是说谎的味道。不过看样子,现在这家伙是不会说的。异世界也不全是书上写的那种主线分明的嘛。

“那么老舅这次来是打算做什么?如果是那瓶药的话,就不必了。”

“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喂喂,你遮遮掩掩的动作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哦。真是的,该说不愧是你呢。

“老舅啊,您为什么这么极力的撮合我和那个公主呢?”

“这个嘛,你现在还小。等你成年了,变成一个男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哦,现在又把我当做小孩子了?谁家好人会送那种药给小孩子呢?

“算了,老舅您不想说就算了,老舅您可以教我那招吗?”

“你说的是?”

“就是能够把我带到空中的那招”

“哦,你说那个啊,那个不过是个中级魔法罢了,你真的想学吗?”

什…什么?那既然只是个中级魔法,拜托,能够隔空取物真的超酷的好吗。

“想,当然想了。”

“哦呀,你小子怎么突然想着要学那个魔法了呢?有点让人怀疑呢”,林烨一脸坏笑的摸着下巴,“可以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果然是这样的吗?总感觉这家伙会开出一个我无法完成的条件呢。

林烨站了起来,看向了窗边,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先是深呼吸了几次,嚯嚯,要不是我清楚你的德性,恐怕已经被你骗了。真是的,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嘛,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让你做出这样的动作。

“在学院里取得优等,获取进入家族圣地的资格。”

哈?不是我没听错吧?你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突然这么严肃是怎么回事?

“就只有这个?”

“哈哈哈哈”林烨看着我的脸,“你小子可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虽说你小子在魔法方面的确继承了你母亲的天赋,可…”

好了好了,不用再说下面的了,我知道了。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作为贵族,可不能随意打断别人的发言呐”

事情过后,我又被林烨的魔法带到了半空,就这样被离开了保健室。

原先我以为那些家伙会在看到我后露出不一样的表情,做出不一样的动作,不过出乎我预料的是,他们还是和往常一样,在确认是我之后,露出先前无二的厌恶表情,不过这正合我意。

“小凡子儿,你要知道,即便是天才如林凯,也是经过刻苦的练习才获得了进入圣地的资格。”

哈?林凯已经被你们吹上天了,这样的他连一个资格也不能轻松拿捏吗?这样的资格真的是我该想的吗?你们对只有八岁的小孩子抱有这样的期待,真的好吗?

“哈,不会就被吓到了吧?这可不是老林家子孙的行事风格呢。”

“哦,我尽力吧。”

听到这话,林烨停住了脚步,接着把我放到了地上,半蹲了下来,将手搭在我的肩膀处。

“答应老舅,这次你要拼尽全力,哪跌倒无数次,也能够咬着牙爬起来,因为,你可是继承了林家血脉的男人。”

诶?突然这么郑重其事的是什么情况?刚刚的那副嬉皮笑脸的气氛哪里去了?现在我该说什么?是好,还是不好?

见我久久没有说话,林烨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站起身,露出一个怅然的微笑,接着脸上又恢复到原先那副随性的表情。

进入家族圣地的资格吗?要是单轮魔法的话,自己还是有一点机会的但要加上剑术的话。要真是那样的话,再给我十年,二十年,恐怕自己都只会得到,负责审查资格的人的冰冷眼神吧。对我这样的家伙抱有期待真的好吗?

那场大赛由于先前兔耳少年的缘故,所有参赛的选手都得到了一句“在比赛中取得优异的成绩”这么一句话。虽然这样的结果在主观上是不能让我信服的,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无疑是最优的解决方案。绝大部分人的脸上都没有出现受到昨天比赛时影响的表情,除了那些曾经为兔耳少年加油呐喊的人就是了,总归来说还算得上是不错的结果呢。

就这样我又回到了先前教室,训练室,导师办公室以宿舍的平静生活。

你问阿斯托雷雅?

那家伙还不是老样子,至少不会像以前一样,在我看来是毫无理由的打我就是了。不过还是很在意,自己老爹跟那家伙的母亲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总感觉自己的糟糕老爹干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才会让我受到牵连。

算了。还是等下课了去跟刘雨导师好好道个谢吧。这次多亏了她教的风刃,要不然,自己现在就不能这样惬意的伸着懒腰了。

“打扰了,我是林凡”

“嗯,请进。”

依旧不大的小房间,里边摆放着没有因为被大闹的比赛而影响的物件,依旧捧着书本的老妇。

刘雨导师的脸上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是先前的那张刻薄的表情,不过也对,能够随意施展出那种魔法的人,怎么会被一个人能够被我击败的家伙所影响表情呢。

“那么,林凡,你这次来是想干什么?”

“我这次来是专程感谢导师您淡淡。要不是有您教的魔法,恐怕我就会在在比赛中出现意外吧。”

刘雨依旧看着手中的书。

“这还差不多,不像你母亲,连个招呼都不打。”

“哦对了,导师您知道。”还不等我说完下面的话,刘雨便一脸不悦的合上书本,站了起来。不高的身体散发出如同初次见面时的感觉,嗅到这种气息的我顿感不妙,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迅速的逃跑。

“你想问林凯那家伙的事吗?”

“嗯”有了前几次的惊讶,我对其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会惊讶就是了,毕竟面前的这个可是第一个被我冠上怪物名号的人呢。

“无可奉告!”

预料之中的话,话说林凯,你到底干了啥啊,才能惹到这个怪物的啊?

“嗯?!”

“没…没什么,嘿嘿。”

“林烨跟你说了没有?”

“诶?导师说的是什么?”

“关于家族圣地的资格。”

“这个嘛,老舅也只是说让我在学院拿到全优等,这样才能拿到资格。”

闻听此言,刘雨脸色一变,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重重的坐回了座位上,接着嘴里喃喃的说着。

“也说了这样的话吗?”

“怎…怎么了,导师?”

“没什么,那么你的想法呢?”

“我会尽力的。”

听到这话,刘雨也收起了先前的气势,只是又重新翻开了书。

总之事情就这样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结束了,而我呢也被按上了一个必须要获得全优等的任务吧。不过我不讨厌,毕竟这次可是对自己发过誓的,要好好的努力活下去的。

魔学院平静的一日 学院的平静生活依旧持续着,而我呢也是顺利的来到了九岁,若是在原先的世界里,现在我大概率是会被天国的父亲举过头顶,满脸微笑的说着九岁生日快乐这样的话吧,不过这边世界并没有这个习惯,这里似乎只会对婴儿的出生满月以及10岁的时候,举办庆祝活动吧。

阿斯托雷雅的身体也开始发育,即使在学院制服下边,也能够一清二楚的见识到其逐渐凹凸的身材,不好,那家伙看过来了。

“喂,你在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今天的公主殿下似乎更漂亮了呢。”

或许是经常从我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阿斯托雷雅对此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只是转过头去,继续完成着手里的功课。

这就是优等生的风格吗?能够在课堂上完成课后作业。

课后,照例是我和她的练习时间。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我已经能够完整的释放风刃,并且不会出现魔力耗尽而脱力的感觉。而阿斯托雷雅呢,也已经能够凝聚出风元素气息,并且将之发射出去,怎么说呢,我们都朝着光明未来迈出了一大步就是了。

之后便是图书馆以及导师办公室的选择了。

每当导师或者林烨不愿意告诉我事情的时候,图书馆便是我的去处。

走在仅供一人通行的小道,其间不乏一些忙着洋溢青春气味的少年少女们,说实话我对此表示尊重,但不理解。或许是前世经常躲到屋子里看书的缘故吧,在我心里,书本是一种崇高且不容玷污的东西。不过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还妄图别人认同这件事,本身就是不道德且不太可能实现的事,对此我也只是将头低下,借助书本,轻轻的从他们身边路过。

该说不愧是学院的图书馆吗?手中的这本书较家里的那本来说对魔法做出了更为详细的解释。

【魔法,有时不单单靠先天的条件,同时也需要一些特殊的契机,而抱有这种契机的情况下,即便是中级魔法,也有和上级匹敌的机会。】

又是这种唯心力的奇怪既视感吗?

“请问,您是林凡阁下吗?”

稚嫩的声音,棕色的头发被梳成马尾的模样,是一个和我同院的学生呢。清秀的脸上,带着那种跟陌生人见面时的特有表情。

“诶?”

“怎…怎么了”

“没事,只是突然被人叫阁下,被吓了一跳罢了。”哦对了最后再补上一个微笑,就像前世书本上的那样。

“哈哈,林凡阁下您真爱开玩笑呢。”

“好了,不用叫阁下了,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我招呼女孩坐下,接着合上书本。

“我叫林利霏,想拜托林凡阁下把我介绍给阿斯托雷雅公主殿下。”

嚯,是那家伙的仰慕者呢,不过也不奇怪,要不是我知道那家伙的德行,恐怕也会跟这家伙一样吧。

“这个嘛,可以是可以,不过方便问一下原因吗?你为什么要拜托我呢?”

这种事情不应该找那家伙的同好会成员吗?他们对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更加专业且高效的吗?

“这…这…”

看来又是个有故事的家伙呢,算了,不想说就算了,只是帮忙介绍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好吧,我知道了,那么你什么时候有空呢?”

“诶?这么说,林凡阁下您答应了吗?”

“嗯,”

“那么这周末,也就是明天可以吗?”

“这个,我说了不算,我还得先去跟阿斯托雷雅殿下说一声”

听我说完,女孩激动的跳了起来,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低下头,虽然我不清楚这代表了什么,不过无非就是感谢之类的吧。最后在管理员的咳嗽声中,女孩一脸害羞的摸着脑袋,随后便离开了。

女孩蹦蹦跳跳的离开后,我也继续看起了书。

尽管我翻遍了自己选的书,别说找到什么关于魁的信息了,就连魁这个字儿的影子也没见着,不过也或许是自己找的范围还不够吧。今天就结束了吧。

……

【意识空间】

这一个月跟阿斯托雷雅的接触,体内的火元素魔力似乎已经被激活了,能够跟风元素以及岩元素一样,这无疑是好消息,再怎么说,我也是能够使出三种元素魔法的人了,那么要不要试试将它们融合呢?总感觉普通的魔法弹已经不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了,上次要不是自己临时将风刃使出来的话。自己恐怕已经和那两具空壳一样,被那家伙随意的丢弃吧。

那么好,接下来就试试吧。

林凡低着脑袋,周身被一股光芒包裹,先是淡蓝色,接着便是土黄色,最后是不加丝毫杂质的红色。

咳咳。失败了吗?果然还是有些勉强呢,一时间将三种魔法相结合,抛开克制不谈,光魔力消耗就够我喝一壶了。身体好重,这种魔力耗尽的感觉真让人不爽,但自己目前又没有什么办法。

……

隔天,课堂。

“呐,尊贵的公主殿下。”

“好了,好了,本公主知道今天自己很漂亮了啦。”少女微闭双眼,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不全是啦,我是想问你今天有时间吗?”

“诶?你说什么?”少女有些不可思议的将脑袋转过来,眼睛睁的老大,往日那副矜持的表情消失不见。

“那个,咳咳,本公主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就算是你。”

“不是我,而是有人想见你。”

“这样吗?咳咳那是当然啦,本公主怎么可能会对你这样的贱民,哈哈。”

喂,你脸红什么啊?手忙脚乱的样子可不像公主哦。

当!

就这样我顶着头上的包,出现在了两个美少女的边上。

那么接下来就把时间交给她们吧,毕竟我这样的人实在不适合出现在美少女的周围。比起这个我还是要加快寻找魁的线索才是。

临近下午,阿斯托雷雅呢则是被她新收小迷妹缠着,而我呢也是久违的享受起闲暇时光。一个人捧着书,周围没有人打扰什么的,真让人放松呢。

那么让我看看今天有没有呢。

入夜。天空画上星星,展开名为月亮的眼睛,平静的注视着地上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