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天》 贫瘠的黄土丘 阴历三月初七，在这块黄土地上墨家村里有户人家正在为一个孩子的出生做铺垫和准备，这晚，随着“啊”的一声吼响，老天爷又开玩笑开始哭爹喊娘下起倾盆大雨。

接生婆一路狂喊说道“生了！生了！是个男孩”。老元蹦加跳连口叫道“老子有儿子了！老子有儿子了!”接生婆连手也来不及洗就奔进房间里照看母子二人，不料老天爷又开玩笑，随着一阵阵孩子的啼声不断传来，孩子的母亲正忍受着十二级的疼痛，大出血，给接生婆吓了一激灵。

“噔”一声，屋子门打开，孩子的父亲老元冲上前来说“花，没事的我在呢！我在呢！你要好好的咱们的孩子是个男孩”。花的手脚冰凉无力，连说话的力气在这顷刻间都全无，脸上也没有什么气色可言，白花花的很慎人。

血红鲜血仍没有停止的迹象，在场的人都着急万分家离镇政府的人民医院最快也要3个小时才能到啊，老元这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背上花就向镇政府医院的方向奔去没有停过，直到老元叫花她没有答应。随着连叫了十多遍也不见答应，老元乍然停下脚步。发现花已经离开我了…

抱着花，捧着她那还留有余温的脸颊，老元嘴角酸了起来，泪花也止不住的一直流，嘴里惊声喊道“花！我对不起你啊！”老元一直哭没有停过，便背着花一路朝家的方向回去了，嘴里还细细地说“花，我们回家”。

花难产大出血去的事情，整个村的人都知道了。张麻子说道：真是不吉利！晦气！其他人随口说道：这家人也可怜巴巴的，孩子刚出生就没有见过她妈。这应该就是这孩子的命吧。

听说啊，这个老元3天3夜都没有睡觉了就跪在她老婆灵位前，饭也不吃。每天啊以泪洗面。再这样下去他要不了多久身体也要垮。林业听说这件事饭都没有吃，就朝老家元屋奔去，林业脾气暴得厉害，踹门径直向老元走去说“我知道，嫂子没了，你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难过，嫂子如果在，知道你现在这样她会这样想，孩子刚出生没了妈，你是还想让孩子没了爹吗”。老林一激动一巴掌呼在老元脸上。

老元缓慢抬起头说“林哥，你说的话我明白，但是我心里难过，花嫁过来就没有跟我过过一天好日子。”林业也明白对老元说到“老元，嫂子的在天之灵会知道你的心的，孩子还小不能受影响，你现在就是好好把孩子抚养成人这样才对得起花”有什么困难你就说给兄弟我，我和你什么关系你就不要跟个娘们一样给我拖拖拉拉的。有话咱们就说有困难就解决。

你找先生算的那天给嫂子下葬？老元说：就后天。但是先生说像你嫂子这样早早就走的人要做场法事才能把人送走。还说得邪乎乎的。那行，哥。那后天我找人来帮忙。你就好好收拾一下照顾孩子是重任。老元说道：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娘巴兮兮的。知道了

对了老元你家孩子名叫什么？叫元昊 蠕动的躯壳 “老元啊！你放心。这地呢到时候你要用你就跟你嫂子说。弟妹走了我们也难过”。麻绳专挑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啊。老元满眼泪光在他脸上好像留下了痕迹，向下的两条泪沟看得让人可怜，刻间从破破烂烂的解放衣兜里掏出一张有着明显折叠的地契来递给还在吃着饭的胡国富夫妇。

老元给胡国富夫妇行了个大礼，深深地鞠了一躬，大恩不言谢，嘴里还说道你们这份恩情我昊元会记在心里的，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离开的背影让胡国富心里可怜起花说道：花的命不好啊！老元把家里面能卖的东西都拿出去卖了，把祖传的土地也卖给了胡国富了，又找林业借了些许钱这才凑够了办丧事的钱。这对于本就是不富裕的家庭来说就是雪上加霜。

老元托村里面唯一有辆摩托车的朝阳买鞭炮还有纸人黄纸香这些必用品，从兜里掏出褶皱且得来不易的纸币塞到他手心里。说道“拜托你了阳哥”。忙得不可开交啊！请了镇里面炒大锅菜的师傅和隔壁村的唢呐匠。联系了墓地里面的人说：你家下葬这天和一个隔壁村的人是同一天，所以你们要赶在他们之前把人安顿好。这也是个吉利。

天还没亮，震耳的鞭炮声把墨家村都响了个遍。估计又是热闹的一天，原来是老元家办丧事，昨晚上夜都深了，他还挨家挨户的去请客吃丧席。女人婆婆些早早的就过来他家帮忙了，像是习惯性地分好几人一组开始一起干活帮忙，打杂的打杂，洗碗的洗碗，洗菜的洗菜，煮饭的煮饭。唢呐匠们也起得早，没有闲着，把家伙事擦干净把嘴哨插上，一个一个的试吹。懂事的小孩就会把瓜子奶糖水果装盘送到跟前来。也少不了发烟和送茶水过来。

什么叫人间烟火？这便是了。热热闹闹地好像不像是办丧事的一样，但人一听到这唢呐声就知道了，确实是在办丧事。

“砰！砰！砰！”放礼花了，抬头看也看不见什么，只知道有渣子掉到我眼睛里面“难受死我了，真是受罪！”大白天放礼花好像水里在加水，只是耳朵有点遭不住。原来这礼花是开席前的祷告啊。老元跪在棺材前行了礼数，叩了头。只见他头上一根长白布裹着头绕了几圈戴在头上，穿着白色的丧衣。还有个人搀扶着他，感觉他很虚弱。但一站起来看见自己认识的人和亲戚有说有笑的。感觉跟没事人一样，

“上菜了！上菜了！”吃饭了，周围全是人。人山人海没有下脚的地方，都围满一张桌子。满旦旦的，筷子和碗都移到一边去。开始发饮料了，饮料还没有到桌上呢就被几个调皮的小孩抢走了。菜来了，瞬间密密麻麻的手去端菜。我也腾出手去接菜。打饭的阿姨还没有转到我们这边我们就先吃菜，吃了差不多阿姨过来了问我们谁要饭，“我要！我要！”成功打到饭了，阿姨满脸笑容说：吃多点，小孩子正在长身体呢！抄起打饭的勺子就给我的碗添满了。都溢出来了我不想浪费就一吃一会歇一会。最后才吃完。给我吃撑了。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小雨，真是糟糕透心凉。天空雾气弥漫还冷得要命，黑漆漆地。

午时了，吃完饭的也都走得差不多了，有的人留下来看热闹，有的一些人留下来想跟一路去送花的最后一程。抬棺材的木架子也做好了，这些纸人和花钱被五花大绑装上牛车，这些人先走了。唢呐匠们也起身挎上自己的家伙事准备送礼。

老元这时贴身抱着花的相框，里面放着花前些年拍的照片，穿着中士衣服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拍出来的，乍一眼，我还以为花越活越年轻了呢。老元把家里面的事托付给了发小林业照看以及他那还没有满月的孩子。这才安心去送花。

鞭炮声轰隆隆地响起，天上还下起了微微细雨。可能是老天爷也同情花的遭遇吧。一声“起棺”要开始“送花长征”了，只见老元陌陌不语地低着头手里还拿着一根竹子上面全部是花钱，一只手拿着竹子另一只手被人搀扶着走在最前面走得很缓慢，可能是对花的思念太过深沉了吧。虽然手无法腾开但是老元还是抱着花的相框一路前行。花的棺材上捆了一只大公鸡在上面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唢呐声此起彼伏没有停止的意思。伴随着鞭炮声和礼花声，来回呼啸和交替，执行自己的任务。走了没多久，后背背着2个长板凳的男人走到了棺材前面然后放下长板凳，用来把棺材放上去停下来。在泥泞的大道上所有人的鞋子都脏了。有些自称是跳鬼的人围着棺材手拉手拉开始跳舞。显得有些滑稽但是这个步骤没有那个人把他省去。敲锣的在旁边吆喝几声。到像天灵灵地灵灵的口号，跟着看热闹的人就会去抢喝的吃的，乐呵呵的。

停了20多分钟，开始起棺重新启程。一路的唢呐声和鞭炮声让人振聋发聩。让人记得最清楚的就数锣的声音了。整个送葬的群众好像一个队伍一样，井井有序的排罗清楚。缓慢地行驶。离墓地还有段距离呢。“唰！唰！唰！”的声音他们都在撕纸板。我问“撕纸板有什么用处”。我旁边的大哥说用来“过桥”，我不懂什么是过桥。大哥连忙解释道“就是人跪在地上让棺材从你上面过去”。这下我知道了。我就问“大哥有什么作用呢”大哥说“这个是想粘粘运气，图个吉利和平安。”

还有这样的说法。我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也撕了纸板跪在地上跟着队伍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像一条蚯蚓似的。棺材经过我的头顶时我还许了个愿“我要长命百岁”。我起身看到棺材又在前面岔路口停下了。又是同样的跳鬼系列操作。一路上我还没有看到纸人和花钱。原来是在半道上就烧了送到墓里面起来。跟着来的人也都往回赶了。

老元也卸下丧衣和草鞋。让熟人把花的相框人像背对着送回家中放在供桌上。叫他交给林业。说了声“谢谢”。老元跟着抬棺材的几个人径直朝墓地走去，后半程还有人开玩笑说道“你们慢点，花坐在里面都快晕过去了”几个人也笑哈哈的说“慢点等一下就被人把窝给抢走了”。不一会就到墓地了。看到刚挖好的墓地，里面早早的就被烧成灰的纸人和花钱垫上地了。老元一步也不敢歇直奔山神庙做仪式。上香和祈祷。

先生嘱咐属鸡属猴的人走开。只见先生用朱砂粉在墓底下面花了一个大大的符和一个五行八卦图案，随着把那只大公鸡放进去撒了两把糯米进去，大公鸡啄的不亦乐乎。等着啄完糯米后把鸡给放生了。“快！快！快！”把花的“家”抬进去。轻一点不要“吵”到她。然后放炮开始填土。填到快满的时候，先生就叫道：你们有血脉的用手或者后背捧土开始填。人很多不一会就填满了。

封顶！老元按照先生的指示把草种和菜种种上去。这样花就不会饿肚子了。上了香墓碑被几个有力气的年轻人抗过来了。开始立碑。安新家。此时此刻，鞭炮声响过后就特别安静。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一切都顺利完成。

天渐渐暗了下来。老元切切不舍的看了看花的“家”。留下了眼泪。默默地说道“花，你在那边好好的，你有什么想法你就托梦给我。”准备回家离开的时候还回头张望了两次。这一分别就是阴阳两隔了，要想见面也是下辈子了。老元说道“花，我愧对于你啊”。天也暗了下来，两个人朝相反的方向回家了。 乳化剂的力量 碎瓦屋檐下，一阵阵尖锐刺耳充满力量与希望的啼哭声打破了老元家以往的宁静，这声音及像一首歌曲的旋律音调也酷似呻吟一曲词。

小昊子从娘胎里出来就没喝过一口奶，全靠他爹老头子走街串巷地去借小米来熬成米汤喂他。要不是老元人老实善良，不然谁会神经了会借给他呀，要我说也是，“前些天我家猪不知道什么原因猪食也不吃了，我都想办法想得焦头烂额，多亏了老元和林业过来给我帮忙，我家猪才吃食，不然我都要眼睁睁看着猪死了没有办法交差，这猪都是我租来的，我都当宝贝供着养，多亏了他两”。

小昊子可把他爹给折磨的呀，吃一会就饿又要吃。这也不奇怪，孩子正长身体呢。时不时还来点惊喜给他爹。“啥惊喜啊”。“尿尿和拉便便不分时候，说来就来。那可愁坏了他爹”。

老元这宝贝儿子要把他给宠坏了，小昊子的嘴像花的，老像了，只要一嘟嘴跟他妈一模一样。眼睛呢和他爹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管老元去干啥都带着他的宝贝儿子。

老元听说隔壁马家村老宝家留着几只奶山羊，刚好儿子还在长身体要吃些带营养的东西。背上儿子就急匆匆地往马家村赶。老元刚到村口问了问“哥，你知道老宝家在哪吗？”“你说养羊的老宝啊，他家在槐花树井边上那里，但是他今天不在，他去镇医院了”“谢谢哥，那我改天再来找他吧”。

到了家，老元家的老黄狗生了一窝狗崽子有5只，有两只白的但是是母的，还有2只是黄毛是公的，剩下那只没有活一会就死了，被发现的时候老黄狗就安安静静地卷缩在一个不大点刚好够它进去的土洞里。老元用火钳把小狗揪着往外托，母狗很乖，没有捣乱。仔细看了看小狗崽的属性，就回家找来一个铲子，2只小母狗崽被生拉硬拽出来了，被无情的丢进去，另外2只小公狗，老元准备先养着，有时间让别人来认领走。

拎着铲子一溜烟就跑到后山上，回来的时候就没有在看到那3个狗崽了，狗应该被丢了。因为老元家那一片人家后面就是山所以方便上山。这些母狗加起来老元也养不起，他连自己都养不活何况还有个小的等着喂呢。

风刮的人难受，应该是西北风。老元家里面的小狗崽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走丢了一只，这下只剩下一只了。这应该就是天意。差点忘了正事，今天要再去躺马家村，“今天运气好”。老宝正在家呢，老元连走带一点小跑到了老宝家屋门口。刚一进屋，就听到老宝正和他老婆吵架，热闹的不得了。原因是因为老宝的鞋坏了，线开了，想重新换双鞋，他老婆一看那鞋说找个鞋匠给你补补还能穿，吵什么。

“我来修好，我来修好”老宝夫妻二人这才看到像跟木桩似的直立他们对面的老元。“你能修好，你确定吗？”“可以的，我以前干过这行”。“把鞋拿过来我看看什么问题”老元一眼就看到是鞋子开线了，只要加紧就好了。

“拿个剪刀来，再拿个穿好线的针来”

只见到老宝的媳妇马不停蹄地朝自己屋里走去，老宝一满脸期待的样子酷似一条搁浅的鱼儿对水的渴望与向往。见到老宝的媳妇不一会就拿着针线和剪刀径直向老元走来，把东西塞到老元手里。“你真的可以吗”“没问题的，没有这金刚钻不揽这瓷器活”，老元一手握剪刀，另一只手攥着和脚并用踩着那双丑丑陋陋的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皮鞋，老元好像两眼放光一样一点视线也没有离开过鞋子。手脚并用，跟庖丁解牛一样。凭借老元的经验只要找到线头那就没问题了。

随之把一只手放鞋里面摸索了一翻，额，还真摸到了，不紧不慢的把线头到线尾拆了下来，手从鞋里面拿出来的时候那个味道简直太上头了，老元一点也不嫌弃。没有多余的动作，把刚刚拆下来的线放一边，拿出新的针线来钉上去。老元那熟练的手艺让老宝夫妻两也夸赞，更是找不到走线的规律，简直就是工艺品。“行了，行了，搞定了”，“还真有两下子啊老元”，“老元你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家小子不打从生下来就没有喝过奶水吗，我想着来你这借点羊奶嘛”。

“你不早说兄弟，小事，我现在就给你挤奶去”。一会功夫，看见一小壶的羊奶还冒着热气往上冒，老宝便拎着过来“兄弟你要的东西，你今天真是帮了我个大忙”，“顺手的事情宝哥何况我还有求于你”老元也不知所措，也不好意思接。从解放衣兜里掏了掏，掏出了仅有的5块钱递在老宝手里，没有丝毫犹豫地，“都是自家兄弟你这个干嘛，说不定以后我还有求于你呢”，“兄弟你就拿着，我不能白拿你的”，“你这话说的，那钱我就收下了，但是我不是那种占小便宜的人，你帮了我忙还给我钱，这样吧，那以后你家小昊子想喝奶了，就过来我给你挤”。

“宝哥，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啊”，“没事的老元，何况孩子还小要吃有营养的东西，不过以后我家有忙我肯定会叫你帮忙的，你先不要着急感谢我”。“那老元你留下来吃饭吧”，“不了，家里面一堆事情等着我去做呢”，“那行，我就不送了”。

“儿子，你老爹啊给你小子带好吃的来了，开不开心，哈哈小家活，张嘴。一吃到吃的就安静了不哭不闹了，还真有你的，跟谁学的”。“汪、汪、汪、”老元看到了一直在摇头摆尾的小黄狗，这小家伙的命也惨，独子。“哦，还没有名字，给你取一个吧，那就叫阿黄吧，这名字听着好听”。

“这小家伙，怎么又哭上了”，老元腾出手来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感觉是发烧了，自己也不确定，但是就是很烫，老元着急忙慌地用一块长方形还带两4根触手的布，把儿子给裹了起来背在背上。就向学过医的李龙家奔去。天都接近黑了，走了一段就乌漆嘛黑的，老元也管不了那么多，一路上小昊子都没有哭，他应该是知道了。这是去给他治病去。

“哐！哐！哐！”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李龙打开门来，老元顾不了那么多了就跟李龙说明了儿子的情况，只见，李龙摸了摸小昊子的头，发现非常热，就拿体温计测了测，果然不出所料，41度！高烧！就问“你儿子对青霉素过敏吗？”，“我儿子连月都没有满哪里来的过敏”，“那行我给他打青霉素”，李龙接过孩子便进去屋里拿来了输液管和调好的青霉素，还有酒精和棉签。

“我扎你儿子脑袋上输了，”“你别吓我行吗，到底行不行，”“小孩的手脚还没有发育好血脉都看不见怎么扎。”“那行只能这样了”，一下子小昊子哭了起来，随着消完毒，针头扎了上去，看到让人两眼发黑，怪慎人的，扎头上肯定疼啊不哭才怪，老元担心着急坏了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老祖保佑，老祖保佑，我家小昊子会没事的”，李龙说道“过来帮忙，别傻杵在哪里了”老元等李龙把固定胶带贴上去，这才敢接过儿子。

老元轻轻地拍着儿子的肩膀还带摇晃功能的，“乖，乖，乖，儿子没事的”，一会孩子就睡着了，老元这才安心。李龙说道：这青霉素要输3天，你不要忘了，明天后天都来输液啊。“行，没问题，到时候我来”。“如果明天输完好了，后天就不用来了”。“好，谢谢了。”我在抓几副药你带上，对了颗粒大的你就把它磨成粉末喂下去。“实在是谢谢，麻烦您了李哥”，“那你把账结一下吧，一共输液加开药40块。

老元尴尬的看着对方，手慢慢的向衣兜里摸去，其实什么也没有，里面是空的连一粒灰都没有。老元刚想开口却又憋了回去，李龙见这情况，“没钱还看病，你怕不是疯了吧，你想赖账是吧，”，“没有李哥我只是暂时没有那么多的钱，不是想赖账。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能不能通融一下，先赊着，我有钱了我肯定第一时间还你的，”“行了知道了，看看你这幅德行，要不是看在你家那个烂摊子上，我早把你们撵出去了，这样吧，给你便宜5块钱，买药的本钱我还是要挣的，下个月你还我就行。”

“谢谢龙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对了，记得明天带上孩子过来输液别又给忘记了”。“行，哥谢谢提醒”。“我刚刚还摸了摸孩子的脉博，发现有点营养不良，你这么带孩子的，你这明显是虐待孩子，不怕遭报应，回头你买点有营养的东西给他吃。”“行哥，我知道，真的苦了我儿子了”。 隔断揭露本性 冬去春来，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村里各家各户纷纷准备着春耕。

自然也少不了老元这种老实肯吃苦的男人，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但是你把那瓜和豆的种子就放土坑里就不管了，任它风吹雨打，那也结不出来什么好东西来。

“喂！喂！喂！我是党支部书记，大家请注意了，马上春耕了有打算考虑买化肥种子的，那就来村委会啦，过来登记一下啦”，每年村集体就会购买些好苗种和良种化肥。已经成了村民们必备的东西了。

林业听到广播戴上小解放帽撒腿就朝常委会跑去，还要排队人老多了，叽叽喳喳的声音一大片。“你家去年种出来的咋样”，“那还用说嘛，肯定是好的不得了嘛”，一会功夫林业就扛着2大袋子化肥和一批种子，从支书门里走出来。腿都有站不直，老元家刚好就在村委会那条泥巴路下面，老林遭不住了，扛着3袋子东西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重得要命，不是一般的重，林业掂了掂起码有300斤。旁边的人都说别开玩笑了你以为你是大力士啊，找个人来跟你一起背回去要么你就背2趟。“咚”3袋子从背上卸了下来，腰板瞬间挺直挺直的。

“老元！老元，噔！噔！噔！”门开了，“林业，找我啥事，有事你就说”，“我不搁村委会站点买了点化肥嘛，我一个人背不了那么多，就想着找你帮帮忙嘛”“行没问题，等我一下，我儿子刚睡着给他盖上层被子”。老元跟着林业的屁股后面，跟小孩子似的怕走错了方向，到地方了，“你瞅瞅，这家伙，重得我走都走不了。所以才找的你”，“还是有点分量的，不过还好”。“搭把手，快，拎到上面的土台阶上”，“诶哟，腰都快断了”把那袋也拎上来给我，好。“你背两袋可以吗，你怕是看不起我，我那么硬朗的身子骨，背这点东西还是够使的”。

“对了，老元你买没买今年的化肥和良品种”“我不在村委会买，我托人给我带了”，那行，“你这些总共加在一起花了多少钱”“差不多快五百来块吧”，“那还挺贵的”“是啊，哪有不贵的道理嘛，一年下来我都舍不得花几个钱，除了开春买化肥，就没别的了”，“你就放在这里吧，等一下我来收拾就行，你口渴嘛，进屋喝口水再回去也不迟”“不行，我儿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我得回去领着娃我才安心。”“眼里全是你家娃，长大不会变成个黏人精吧”“瞎说”。

“好，好，好，行哥我现在就过去取去”，一会就到了，还挺快的，“老元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跑路费啊”“我记着呢咋会忘了呢。”这些东西一共花费了两百多块钱呢，还挺沉的，那就这样你自己拿回去吧，到时候我来你家拿钱就行了。“行哥，谢谢你了”。一到家老元就靠墙从后背上把化肥给卸了下来，“咦，咋袋子上有个洞也不知道是啥时候刮坏的。”老元顺着破烂的口子伸手摸去，抓了把化肥出来看了看，仔细看了看感觉不对劲，又把化肥放了回去，老元越看越不对劲，皱了眉头再次伸手，这次伸到了最里面那一层抓了一把出来。果然是掺了别的东西。

老元找到帮忙带化肥的这人，告诉了他，是假货不纯里面有掺了其他的东西，不要了要退货。那人说道：退，现在肯定是退不了了，卖我化肥的人都走了，都不知道去哪了。老元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谁让自己贪小便宜了呢，到头来害的是自己。现在也不知如何是好，你现在怪谁也没有用了。

“这也不是完全不能用，你把好的化肥，用筛子筛出来，掺的那些就放地里面垫垫肥吧，还能用点”“行吧，下次还是搁村委会买好一点，这样有人负责，不然就像这次吃个哑巴亏，自己还要买单。”

“老元啊，在家吗，我是你赵大妈呀，给你送东西来了，快开门，快开门”，“哗”门重重地被打开了，听说你中大奖了得了个儿子是吗？“赵妈，看你把话说的，那有中奖送人的”“我呢，有点东西给你”，“啥东西啊，赵妈，当着我的面你就别卖关子了”，“我家老二不是都大了嘛，有些衣服裤子鞋子啊就都穿不下了，太小了，所以给你家送来。”“那真的要谢谢你了，赵妈，你那么不容易了，自己带两娃心里还挂着我儿子。”“你别那么说，花在的时候也帮了我不少忙，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喏”，这些全是，这些我都洗过了放心穿。“谢谢赵妈”

“赵妈，你这几天见到我家狗了吗”“没有，我哪有时间去关注这些啊”“那行我找找我家房子附近这些地方有没有。”先前的下崽的那个洞里找了找也没有啊，周围也没有看见，“哎，应该是被人偷了吧，不可能走丢的”“这些该死的狗贩子迟早会遭报应。”

“停水了，你知道吗老元”，“怎么会停上水了呢”“我也不清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水，这段时间就只能去小龙井挑水喝了”。

“儿子，乖哈我背着你得出趟门去办事了，炒了个酸菜和土豆丝来吃，味道还不错你爹我的手艺还是可以的，可惜你牙齿还没长齐吃不到了，“吸溜”几口就把饭扒完了。卖小猪苗的人来了，刚刚我还听见在这边叫唤呢，现在又不知道跑去哪了，可能是最近睡不好，耳朵听不太清楚了。“卖猪苗！卖猪苗！”这个声音在那边。“老板你这猪苗怎么多少钱一斤啊，怎么个卖法。”“我这猪苗啊46一斤，都是2个星期的，大点的一个月的也有看你要那种。”

“能便宜点吗”“便宜不了啊，我这个往下降的话我就真的挣不到什么钱了。”“我给你算算，猪吃的猪食生病了治病的药还有疫苗是吧，这些加起来都不会比这个价低，都高了，我养猪也要成本的嘛。你想想”“那行，拿那只带斑点的小花猪和肉猪过来我看看”，“行，没问题，现在买猪就划算，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到过年都2百来斤了”“那我就要那两只了，你都这么说了”。

“啰，啰，啰”老元打算把屋子后面用木头围一个猪圈出来，话不多说，撸起袖子就拿斧子修了好多的木棍，规划是4根围成一个长方形然后剩下的木棍把中间补齐这样还要留一扇门，忙了半天才造出来这么类似个猪圈的东西。把小猪放进去，也不知道上哪整了个猪槽过来。老元眼睛里也透露出对生活充满希望的憧憬。

隔天起来，老元没听到猪叫，也就没有太当一回事情。心里暗猜应该是睡着了。猪圈和没有猪的时候一模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老元劳作完回家的时候特地瞅了一眼猪圈。惊奇的发现格外的安静只见到两只猪安逸的趴在地上。看着就像和睡着了没有什么区别。老元打开门冲进去拍了几下踢了踢，猪也没有什么反应。只到老元拎着猪脚起来的时候，猪已经硬邦邦的像是冷冻过的一样。其实已经死了，老元嘴里又开始嘀咕些什么话来。好像是在跟空气对骂，但是更像骂人。猪应该是买的时候就有问题了。卖病猪现在那人也跑得远远的了找也找不到了。周围的煞气都在这一刻显露出来了。

“害命啊！”接二连三的黑心商贩为了一点私欲就偷梁换柱。拿农民的钱当提款机一样。这种人要遭天谴。不仅谋财还要害命。 千霜后风露 一个佝偻着身躯的黄脸婆，满脸的褶皱，双鬓已经不能再看到像年轻人一样黝黑了，些许惆怅，步履蹒跚，头上还戴着老辈人们才戴着的大红色的头巾，把自己围得只剩下一张前脸让人看得见，裹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提着一箱沉重的用竹子编成的竹筐，看上去好像有些年头了，里面装着幽青色的物品，透过一个如指甲盖般大小的骷髅我俯下身子凑近望到的。原来是些带坑坑洼洼凹凸起澜的丝瓜。她缓慢地向我这个方向走来。

“昊元，等一下我有点东西给你，你拿着”我转过身去直勾勾的望着她，“带好孩子，才对得起花的一片真心”，我没有开口说话，我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我才酿成这样的错误，她吃力地拎着竹筐，我急促地朝她的方向走了几大步，她用眼睛望了望我的眼睛，好似有在嘱咐什么一样。嘴里还是那句带好孩子才对得起花的一片真心。“我会的，丈母娘”。她把装满丝瓜的竹筐有意地递在我手上，我赶忙接住生怕下一秒就全部滚出来碎了。

只见她转过头就回屋去了。我也没有多停太长时间，雾霾的天气在外面还是很冷，虽说是春天了但依然还没有褪去这件寒衣。冻得让人瑟瑟发抖。时不时就要搓搓手心来暖暖。不然很快手指这些暴露在外面的地方就会麻木起来。我双手一抬把竹筐往后背上摔去。两手往后面一搂，就一颠一颠地朝墨家村往回赶一刻也没有耽搁。

这些丝瓜可以留一部分给它发芽用来种上，来年发芽开花结果，就有新鲜的丝瓜吃了，另一半我从中间分一半出来留给我发小林业。我自己留一半煮着吃，“小昊子，快看看谁回来了，是爹呀，看着小肉嘴嘟嘟的，你先乖乖在家，我给你林大爷呀送点东西过去”。

“咚！咚！咚！”快开门林业，我给你送好东西过来了，敲了半天没人开门，我径直向他家的窗户走去，也没发现人，“这人又死哪去了”。我骂完就顺手把用麻袋装好的一半丝瓜放到他门口了，我就回家了。隔天早上我吃完早饭就早早的就准备进山砍柴，我一想，林业也最近也不忙，他闲着也是闲着就去拉他一起去。刚好有个伴。我刚到他家门口两眼望去就是我昨天送来的丝瓜，这就奇了怪了。他这人不应该啊，他没事那也不会去啊，就呆在家里的呀。

“赵大哥，你见到林业人了吗，”“没有见到，这几天都没看到他人影”“这就奇了怪了，不应该啊，你好好想想他有没有在哪里干过什么。”“前些天，听说他要买什么宝贝，多的也没有过问，应该是出去了”。“那行，我改天再过来看看，这狗崽子家都不回了现在，”我心里想肯定是被哪个女人迷得神魂出窍了，这林业呀，打小我们两就是一块长大的，后来他妈改嫁了，他爹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听他说是出去到省城赚大钱去了，后面就一直没有回来看过他，年近四十了老光棍一个。但是人心地善良就是不老实。小时候还带我去偷过张寡妇的衣服。我到现在还记得呢。

隔天，我寻思着他一老光棍能跑哪里去，就又转悠到他家门口，看到的还是我送他的那袋丝瓜睡在门前。这就让我不淡定了，我随手从泥泞小路上捡起一块跟碗口大小的老石头，我抄起就向窗户砸去。“嘣”脆闷的一声音，窗户破了个骷髅。我低着头朝里面看去也没有看到林业的身影。只到我眯着眼睛往后面的角落望去，“那不是林业最喜欢的手枪模型嘛，当时是我两用柳树枝拿镰刀雕的，我也有一把，这么久了想不到他还留着”，我也没考虑头脑一热从他家柴火堆上抄起根青皮的柴就用力往门锁上敲。

我连敲了十多次，手都被震得麻了，“哗”的一声，门上的锁连着嵌入木门里面的门钉都掉到了地上，我也来不及考虑，我扔了手里的青木棍。就破门而入，用力向门上推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幕惊悚让人窒息的场景，让人细思极恐。林业静静地趴在地上，我就叫，林业你干嘛呢，赶紧起来怎么要趴在地上呢，我喊了半天也没见他答应，我上前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他肩膀。依然没有见他要起来的意思。我这时已经猜到了最坏的结局，我两只手托着他的身体将他翻了过来，我手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是那么的冰凉。看着他紧闭眼睛我又摸了摸他人中，没有感受到人的热气，反而是一股无形的寒气，最坏的结局也验证了。

我望着他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里感到阵阵不安。我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怎么形容。我深刻体会过这种感觉，花离开的时侯我也是这样的感觉。没想到这种事情我会经历两次，眼睁睁的看着最亲和最爱的人离去，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解决。这比让我去死还难受啊。我也来不及悼念好兄弟，就被一群头戴绣着五角星的解放帽的人从林业屋里拉了出去。让我不要妨碍公务。“人民公安，这是我兄弟，你们帮帮他啊，求求你们了，他怎么会像人间蒸发一样走了，几天前他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这样了呢。造孽啊！老天爷。”“你不要慌我们不会就让他这么平白无故的就死了，我们一定会还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快！快！快！封锁现场”。

调查结果出来了，林业五天前存折上交易过一笔两万多元的记录，不过林业交易的对象是用的假名字和地址，所以这应该是个诈骗案。林业应该是把所有的积蓄都给这个骗子打过去了，结果就是发现自己被骗了，也没有什么办法阻止，所以被气死了，林业有先天性心脏病，法医检查了没有发现任何外伤，他的右心房被淤血堵塞了所以导致他氧气供应不足缺氧死的。

“哎！你天天就研究些让人看不懂的事情，最后到头来被骗的还是你自己啊，林业，你命咋这么苦啊！你们倒好，你们走了我来陪，都一个个的走了就丢下我在这里。黑发人送黑发人”。我从林业家翻了翻什么也没有了，我从家里存折里取了钱然后又找别人借了些钱给林业买了口棺材，他也够可怜的从小没妈，他爹也抛弃他，属实难啊。

挑了个日子把林业给葬了，现在转头到我来吹唢呐了送人。依旧记得清楚给林业那首唢呐曲的曲调，丧曲就是一个字悲，我家从小就贫，光兄弟姐妹一家就有6个，我做为老大我很早就没上学了，只上到了2年级就辍学回家了，承担起妹妹弟弟的生活，那样的日子让我被迫学会了许多技能，修鞋，唢呐，编竹编，雕牛车上的头，学这些都是当时想多赚些钱来给弟弟妹妹们买些吃的。

“他们是谁啊？怎么跑我们这里来了。”“哦哦，你不知道啊，他们这些人是从四川逃荒来的”“难怪他们说话我听都听不懂”，“说白了就是过来讨口饭吃的，现在四川闹饥荒呢”“哦哦明白了”。“素珍做啥子去了人怎么不见了？有没得人瞧见她去哪里了。”“领队，素珍说她去上解手去了”，“赶紧叫她回来，我们要在天黑赶到曲水”“素珍！素珍！素珍！你去哪了”，到处找了有没有找到人去哪了？“没有找到”，“不行啊，天都快黑了，我们先走吧”“不找素珍了吗？”“那你留下来找吧”“算了，跟上大部队不要走丢了”。

“哗！”谁在哪？出来，老元拍了拍袖子上的土灰，朝扎成堆的玉米秸秆走去，“出来，是谁啊，偷什么不好，偷我家秸秆，让我逮住你，你就跑不了了”，吆喝了几声发现没有声音了，老元正想拿着树枝俏咪咪地打上去，这时秸秆全部倒了，只见从里面跑出来一个女子，这女子身材苗条，那双眼睛炯炯有神，扎着高马尾，脸上还有一股稚气未脱的气息。身上穿着花褂衣服，穿着粘满土垢的黑步鞋。这女子解释道她是从四川过来逃荒的现在跟队伍走散了，现在队伍目的地在曲水。“曲水离这里还有段距离呢，你先别着急，要不你先在我这住一晚吧，我明天给你去村委会上问问把你送过去，你看这样行吗。”“呃”，“你肚子饿不饿女子，“有点””“那行，我给你热碗粥吃”“不用那么麻烦”“没事我刚好还没有把火给灭了，”“那谢谢你了”，“你家就这一张床吗？”“对，就一张床”“那…我…”“没事你睡这里我去我兄弟家睡去。”“那太不好意思了”“没事，来者就是客，我以前也经常去那边睡”“那真的太感谢你了”“那我就不打扰了，你早点休息”。 隆戈归甲乙 你是始料未及的惊喜，也是突如其来的遇见。这过夜我翻来覆怎么也入不了眼，慢慢的我手脚像似失去了知觉，怎么也控制不了，如被陷入泥潭中，怎么拔也拔不出来。不知不觉间屹立在半山腰上的散养红袍大公鸡的啼叫声响遍全村。那是清晨曙光的呼唤，老元没有见过他起过比那天还早的了，天还暗暗的没亮。捣拾捣拾自己，解放衣也往上提了提，只见他急匆匆地往村委会的方向赶去，看着满脸洋溢着喜悦，好久没有见到他脸上露出点喜色了，今天是中了奖吗。

这一坐就是坐了两个钟头，老元见到村支书朝这边赶来，自己也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迎了上去，手里还有着搀扶的意思。“村支书，你知不知道有批从四川逃荒过来的四川人，”“有啊，昨天晚上我还听说这批人经过咱们村呢到曲水去了。”“那村支书你知不知道现在那批人还在曲水吗，”“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你问这个干嘛，怎么了，耐不住寂寞了想找女子了”，“没事，你别胡扯一些，村支书”“那你问了干嘛，里面肯定有蹊跷”，“昨夜有一个逃荒的人落了队走丢了，还正好走我家里去了，我这不寻思给人家送回去团圆嘛。”“那行，估计他们大部队还在曲水你得抓紧点了，不然他们就要走了，去哪里你们后面也找不到了，”“好，我这就回家送她回去，谢谢村支书”。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女子，女子”没有答应老元，老元也四处张望也没有看到女子的影子。“我都还没有问那女子的名字呢就走了”，一回头，吓了老元一激灵，原来是那女子，“大叔，谢谢你啊昨天晚上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就睡外面了”“没事没事这些都是应该的，”“对了大叔，你刚刚是在找我嘛”老元没说话，脸上还如同一个青年男子一样充满了羞涩的妆容，那女子率先打破僵局“那个，那个真的谢谢你啊大叔，我叫素珍”，“素珍，多么好听的名字，如纯白色的的水仙花上镶嵌着一颗珍珠一般”。“我记住了”，“那你叫什么大叔”，“我就一种地的，你叫我元大哥就好了”。

“我帮你在村支书那里问过了，你们大部队应该还在曲水，我们得早点赶路了，”“谢谢你元大哥，”“我们吃完饭就抓紧赶路吧，”“行”。“你拿着，我只有这么多了”，老元用力的把褶皱且唯一的纸币递到了素珍的手里，“元大哥，不用的，我本来就吃你的住你的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拿着，你回家的路上要用”，只见素珍的抵抗力一直下降到零点，也没有回话，满脸感激的神情显露出来，也就默默的收下了。我们得走快点了不然就真的落队了，两个背影渐渐的模糊离去了朝家相反的方向走了。过了2条河，爬了3座山才终于抵达曲水这个目的地。两人一眼看去就是沾满泥垢的布鞋和带倒刺的毛毛球粘在衣服和裤子上，像是这些毛毛球找到了落脚点一样。

“我们先到QS县办公室去吧”，“好行，那走吧”一路上还怪热闹的卖啥的都有，各式各样的东西参差不齐，但是老元也没舍得买一个东西，直到素珍在一个摊位面前停了下来，她一眼就看中了一个雕刻精致的镜子，她看了看老元，自己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然后又转身低着头，头也不回的走了，老元见这一幕，掏出了仅有的家底2张蓝色的纸币还拿花留下来的手表抵消了一部分款才拿到了那面镜子。老元没有直接给素珍，而是放在自己的兜里，一会功夫就到QS县办公室了。

“噔！噔！噔！”“谁啊”，哐的一声，紧闭的门缓慢地被打开了，“进来，你们是做什么的，”“主任，我们是来打听从四川逃荒过来的那批人去哪里了，”“哦，这个呀，这批人现在就在县北面住着呢”“行，谢谢主任，我们知道了，我们就不打搅了”，老元带着素珍一前一后，素珍就跟在老元的身后，“就是这里了，”县北大院子门开了，就是这里了，素珍看到许多和他一批来的，“就是他们，”“你回大部队了，我就放心了，那你不要再走丢落下了，”“怎么可能，上次是因为一点小意外”。

“喏，你拿着，”老元用报纸包着那块令素珍停留的镜子，语重心长的递到了素珍的手里，望了望她的眼睛，“这是什么”“你拿着就知道了，那就这样，天都快黑了，我得往回来赶了家里面还有事情等着我忙呢”“那谢谢你元大哥，你真是个好人。”说完老元便头也没回的消失了。

村里就只有这盏灯光了。刚到家，小昊子就嚎啕哭泣，应该是饿坏的，脚还往外蹬，手也随着开始声音的加大而上下摇摆。看得出是真的饿坏了，老元用热水冲了米汤喂了小昊子，吃了满满一杯，也不苦了，老元没一会，抱着沉甸甸的小家伙就摇摇，哄睡着了。

鸡鸣则起，一股杂音从村南边传过来，吵得没法让人睡觉，究竟是什么声音怎么会这么吵人的耳朵，让人心神不安。老元也被吵醒了，被吵醒再想睡会那就不太现实。毕竟声音一直在外放并且还很大。直到中午的时候才小了那么一点，中午的时候老元隐约望去有个身高和他差不多的男人走来。手里面还拿着什么东西，像似文件一样。“老元，跟你讲个事情，就是我哥走了，你晚上要过来帮忙吹唢呐，工钱到时候我拿给你。”

“你哥不是上个月还去村委会买化肥了嘛，怎么就没了，胡军”“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一言难尽，说来话长。”你晚上记得来。“行”。

“天要人亡，人就得亡啊”。下午老元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刮掉了胡子，显得人变精神很多，“到底是咋了，你哥怎么说走就走啊，对了你嫂子呢，”“你快别说了，我哥走了，嫂子就跑了，孩子也不管了”。“我哥啊命不好，他儿子去年才小升初嘛正是上学的年纪，但是就是不学好，从哪里学的跟人家逃课，逃课的时候他们和他玩的好同学就跟他说一起翻墙出去玩，结果人家和他说的那个同学没有去，反倒是他小子自己跑去一个人翻墙逃课出去了，当时天黑漆漆的，谁知道那个围墙有8米多高，他就憨得不行就跳了下去把手给摔断了，我哥听到这个消息饭也没吃，找朝阳用摩托车驼他到我侄子学校里”。

“到了学校里呢，学校也不负责任，一口咬定是在校外受的伤，我哥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就先带着我侄子去医院去了。当时那只手都没法用也动不了，到了医院挂上号了，就诊了，人家说骨头也有问题要马上做手术要家人签字同意，我哥也没说啥就签了，谁知付钱的时候开口就要十万块。我哥和我嫂子全部家当加一起也没有那么多啊，你也知道我哥从小心脏就不好容易喘不上气来，那一下子给他激的，就缺氧了倒在医院里，然后我哥也被送进去强救了，最后强救了三个多小时还是没有救过来，就这样被气死了，然后我嫂子呢也拿着她的所以东西跑了。”

“哎，这种媳妇要她干嘛，小孩也憨啊，自己都知道是错的还要做你说气人不气人。”“我请了阴阳先生来给我哥看了说，短命鬼，不能把他的棺材放在家里面，要放在李家坟哪里。”老元那晚也跟着去了，差人手，要把胡国富他的尸体装进棺材里还要给他穿寿衣，先是准备好棺材，然后给他换上了寿衣然后用白布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阴阳先生画了张符，胡军就贴在他哥头上，然后合上棺材盖，用斧子把钉子封上。

天还没有亮，就起来过去请神，烧香，老元最注意的是胡国富他家每个房间里面都贴满了这种所谓的符咒，在屋子的正大梁上还挂着八卦镜，吃过午饭，就要请人上路了，送葬队伍里面没有多少人，因为短命鬼，死了不吉利，所以没有人来跟葬，也怕给自己传上不好的运气。还有种更可怕的说法就是鬼附身。所以几乎看不到什么人跟来，我们就走得很快，一路吹着唢呐，敲着锣，省去了很多步骤，因为先生说短命鬼，要早下葬不然鬼魂就会待在家里无法投胎。急急忙忙的也就封了他哥的坟。

天往暗处去的时候，我们都不敢待太久，我们也怕，我们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一些糯米和辣椒，听说是用来镇邪的，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种子东西宁可相信不可不信。胡国富的命也不好，自己把自己给送走，媳妇也跟着跑了，最受伤的就是孩子了一下失去双亲，“他弟，你得好好做做你侄子的思想工作啊，不然万一哪天想不开是吧，做些回不了头的事情到那个时候就惨了”，有些东西就随它去吧，人要往前看，日子才能过得去。 厄运的词典 屋外头的风把晾在玉米秸杆的衣裳刮了下来，像是在诉说着自己曾经的过往。看上去今个天气属实是有些糟糕，往道上看去也没几个人往外走的，这种天气，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人们都是足不出户，门紧闭着。外头尘土飞扬让人难受的睁不开眼睛。

老元屋里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真是个爱哭鬼，我听说啊，这小孩往往小时候爱哭闹的等着长大点就爱笑了。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老元头上多了几缕白发，小昊子也咿呀咿呀地有样学样，嘴里还时不时嘟囔些陌生字，连老元听了也有些懵圈，和小家伙同岁的小孩都会慢慢悠悠地自己学走路吃食了，日子也天天过去。老元算了算差不多快一周岁了，真是时间不等人呐。

屋里水也没多少了，要吃水得去小龙井里挑去，离老元家还有段距离，从他家出发来回得要些时间，小龙井在村头，老元剁了剁鞋上的硬泥巴块，拎上攒满故事的木水桶往外走，这木水桶是老元他十七八岁的样子他爸走了分家分给他的，伴随着还有三只吃饭的碗和几双自己用竹子做的筷子。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老元顺手在右门边上抽出来粘满灰尘的扁担来，一边挂一个水桶，他习惯用自己的左肩膀来扛着，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几步摇几下，就不知道打满水还是这样的话，还不到家水就全部洒完在路上了。

农村的路本来就不是平的，还是土的，坑坑洼洼的有上坡和下坡，凹凸不平，走路如果不看脚下的话就得出事了，轻一点呢就崴脚重一点呢就走不了路了，但是对于我们农村的人来说，天天走这种路已经习惯了，但是也会注意那种大坑。老元虽然是中年人但是看上去和那种年轻小伙子的身体素质差不多。身上充满了劳动的痕迹。走得还挺快的，打水的人还很多，还有两两三三的几个中年妇女蹲在井边那块青石上洗衣服，交头接耳地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老元离得近，耳朵凑近了听到些奇怪的话，“那个人呐就是去河边洗衣服还带着小娃娃就掉了进去”，“自己走了还拉上个小的”，“井边就容不下她啊跑河边去洗，自己自找的”，“你别这么说，人家也可怜”，“估计是被水鬼拉下去的”，老元也多嘴便问了句，你们说的谁啊，“假姑娘的媳妇啊”，“命也不好没办法，就是那个小娃娃跟着遭殃了。”老元也没接话。

老元蹲下身子往桶里打水，把桶压了下去，桶里面还满着水泡，桶口没过水面就是满了，老元双腿往下发力蹬，两手紧抓死水桶的把手，往外提起来，费了好大的劲才上来，老元拿起掉在地上的扁担撑了起来，挂水水桶，他俯下身子往扁担里面钻进去头也跟着移了过来，把扁担放在左肩上，双脚了发力，扁担顺时往两边往下坠，那重量不小，老元肩膀上也被勒出长长的痕迹。两只手拉着扁担两边的挂绳，防止水桶乱晃，老元挑久了也挑出习惯来了，低着头就往回走，被扁担压得也抬不起头来，他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一直到家了才敢松懈。

与此同时，有个人也正往老元家里赶去，老元刚到家还没有歇一会，那人在老远就被看得清清楚楚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那人来到老元跟前，直声叫他的名字“昊元”，原来是假女人，老元也猜到他来的目的，“老元，你明天有没有时间，过来帮我家办点事情，我家那口子啊，那天不知道抽的什么风、非要到河里洗衣服去，我怎么说她都不听，后面我也管不了她，她带着小孩就一直没有回来，我去找她的时候就在河里躺着了”，“人都走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她走了该送我们还是要送，我明天早上直接过去就行了，你回去吧”。

黑着天呢，老元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在收拾东西，把自己吃饭的家伙带上，还拿了点辣椒揣兜里，带上解放帽，就往出赶，小昊子也还在睡觉，老元煮了点小米汤倒在杯子里面，就把盖子轻轻的放上去，没有拧紧，就锁好了门，朝假姑娘家去了，到了他家就开始一起帮忙，下葬是要等着中午吃完午饭才起程，来的人也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过来帮忙的和做事情的，她这个死法不吉利而且十来年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在她身上发生了，有人说是惹了水鬼不高兴了把她拖下去的，有的人说是蹲久了站起来头晕了掉下去的。

鞭炮的噪杂声响过，午饭过后，我们准备上路，到了正点一个自称是先生的人戴着黑眼镜，手里面还拿了八卦罗盘，说到你们家这人死得蹊跷，我要为她做一场法事超度一下，不然她的亡魂就会一直缠着你们直到把你们咒死为止。假姑娘神情恍惚也慌了也就同意了，只见他在棺材旁边放了几条鞭炮，嘴里还喊着什么你莫来回阴府的话。老元处于对死者的敬意也在门外等待，先生做完法事就掏出一张黄符递给了假姑娘，说道你把符贴在房梁上可以镇鬼神包平安。

“起棺”老元抬起了唢呐伴随着鞭炮声和锣声吹了起来，老元以前练习唢呐的时候都是用一根空心的草往水里吹还不准换气，就这样练出来的，老元他们吹唢呐的在队伍后面一截。前面是有开路的人，假姑娘抱着她媳妇的遗像，抬棺材的几个人，跟随的送行的人也没有多少，就十一二人，大伙都知道是被水鬼索了命，不吉利。

走了一路，脚都提不起来，粘满了泥巴，一会功夫就到了墓地，老元按照吩咐吹了送魂曲就一起帮忙填土，渐渐的天都要黑了，大伙都加了把劲把坟填满了后面封了顶，我们抖了抖身上的灰放了最后一条鞭炮就往家赶，老元着急忙慌的就连走带跑，小昊子肯定在家饿坏了，天黑了，到家了，果然不出所料，小昊子正咿哇咿哇地哭着，老元手上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来不及洗手就去煮米汤去了，一小会端着碗过来了，舀起一勺就吹凉才喂过去。生怕烫到孩子。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老元再三考虑以后出门都带着小昊子这样自己也放心也好照顾孩子。老元也累了一天了就洗漱完就睡去了。

一晃眼睛就天亮了，今天也不是什么好日子，天气还是糟糕。老元刚准备出门去看地里面的庄稼去就被自己的兄弟国河急匆匆地叫住，国河是老元一个父母生的排名第二。老大就是老元，其他的都是妹妹都出嫁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断了联系。国河上前来“哥，你家就你一个人住，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你看行吗，”“你说，我看看我有什么帮得上的”，“哥，你家房子旁边的空地和我家的房子挨着，要不你给我用呗，反正也是空着也是空着。”老元也不傻知道一旦给了他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这块地是老元父母走了之后留给他的，“弟，我这块地我也要用”，“你现在不是还在空着呢嘛，你用啥呀，你给我用呗，”“哪那行，我要用来堆柴火的打算，”国河见软的不行就直接来硬的了，昊元你别以为这块地是你的，这块地是我咱爸留给我的，你知不知道大的要让着小的。你怎么那么不讲道理，吵吵声传到他媳妇耳朵里，他媳妇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自己怎么劝都不听，就拿了把刀出来悄悄地从国河后面递给了他，在他耳边煽风点火，国河也不傻，亲兄弟一场怎么这样对人家。

他媳妇眼见没有办法就对国河说，又在耳朵旁边说现在有什么办法，你软的来不了硬的也来不了，你还不如拿刀吓一吓他，他就老实了，国河从媳妇手里面接过那把半米多长的刀，拿了出来一瞬间架到了老元的脖梗上离大动脉就一个指甲盖的距离，“你今天到底给不给，你今天不给也得给，给也得给。”话说一半，老元说道你今天有本事你就砍，你砍啊，国河话也没说一脸怒气的看着老元，“你倒是砍啊，为了点地你就敢砍亲兄弟，”国河旁边他媳妇一直在煽风点火，最后一秒国河还是留了一丝理智把刀扔到了地上，就回屋了，经此一事老元和兄弟国河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

老元也没有想到亲兄弟竟然为了一块地要把自己砍了，这让他感到十分沮丧，隔天早上，老元竟然发现自己家的几十只稚鸡全部死在了昨天和兄弟争的那块地上，老元气得脸红脖子粗骂了几声就没骂了，他也知道这肯定是国河他媳妇为了报复他把他的鸡毒死了，事实就是如此，就是国河的好媳妇把老元的鸡全部毒死了，老元知道亲兄弟又如何最后到头来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对付自己。老元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是待不下去了，收拾起了东西，

这里也只有和花在一起的时候会值得老元怀念的了，收拾好了全部家当，背着小昊子就走了，搬去好兄弟林业的屋子去住了，国河这时也没有露头出去和兄弟说句话，他知道这样一来兄弟这层关系就彻底没了，但是他这无疑都是自作自受。国河的媳妇还说道大哥你去哪呀，别走啊，假惺惺的一副小人模样，“走了多好啊，他在我看得我都心烦，走的好。”老元回头望了望房子，回忆起和花的点点滴滴，从他的眼里面我看到了满屏的不舍。这座房子瞬间也失去了往日的生气，酷似一根腐朽的枯木。热闹的环境也变得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清风拂山岗 日子还算过得去，自从老元来到林业家住下，儿子昊天也渐渐长大，中间也时不时有些不顺心的事发生，本打算住上几天，国河就会不计较，可是人家根本不打算让步还继续施压老元，简直是咄咄逼人，国河算半个老元带大的，小时候家里光景苦得很，老元上了三年级的时候就被迫辍学出来找生计帮衬家里面，自然没有了去上学的路了，家里几张嘴等着吃饭呢，直到老元和花结婚分了家后面才好点。老元咬牙也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老元也就才轻松一点因为自己是家里的长子，自己也就接受了这多变的命运。

为了多挣几个钱，老元也被迫的学习了一些技能和知识，人也渐渐成熟稳重。

这天本来是个晴天，老元和往常一样背着竹篮子去山里拾柴火回来烧，但是深山却被村委会禁山了没人进得去，老元索性就在后山里面拾柴去了，一霎那，就装好一篮子柴火了，装柴火也是讲究方法的，如果乱放的话根本就装不了几根柴火就满了，第一要把篮子平放在地上，倾斜着，把柴火一根一根的竖着放进去，如果下面有空的话就用比较短和合适的柴火垫底。装满了还可以在柴火的空隙中插上些干树叶，可以用来做火引子，好起火，火也不容易熄灭。老元搂着篮子底帮忙放到了一个带有一点高度的土炕上，伸手就可以顺势背起篮子来，就显得没有那么费力了。

老元刚背着柴火一只脚踏出后山半步，就有几个小年轻吧，浓眉大鼻子，还留着日本样式的胡子，头发也差不多搭着耳朵上，很久没有剪的一样。胳膊肘上还带着一块红布用别针扎着衣肘上，上面隐约看得到几个字，护林员，“喂，你谁啊，不知道禁山了嘛还去捡柴火，”“看到没有，这是什么，护林员，今天算你倒霉，给我们三人一人十块钱吧，我们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你如果不给的话，我们就只好通知村委会村支书了，那样的话你也不会好过的”，“快点磨磨唧唧的，”看着这几个年轻人仗着护林员的身份还压迫老元，老元也知道他没有那么多的钱，也同样知道不给他们的后果是怎么样的。在顷刻之间徘徊老元也陷入了沉思，“好，我给你们，你们保证不会和村支书说吗？”“没问题，我们哥几个，说话你还不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们说到做到。”

老元羞涩的掏出几张看似还算干净的纸币，递了过去。“不是你糊弄我们呢，这才这什么点，你打发要饭的呢，”“我看你这穿着也是个穷鬼，就这么点怎么够，”“就这么多了，我全身上下就这么多没有了，”“没钱你出来见人，真是疯了，”“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你这柴留下一半放回去，钱我们就拿了，但是你别让我们几个在看见你下次，要是看见我们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也是看在你是个老人才让你过去，不然你以为那么容易就回去。”老元丢下半篮子柴火就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狗仗人势的东西，什么东西，呸！”

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迟早会遭报应的。这运气也没谁了。回家半道上还遇到一个让老元印象深刻的人，那个人是个独眼瞎，不知道什么原因另外一只眼睛都睁不开，应该是得什么病了吧，老元也没多问，但是这个人打扮的很奇怪，一看过去，梳着后背头那是那个时候最流行的发型了，还穿着小格子衣服，显得与老元他们这些农人相比较有些格格不入。看着像个做生意的。老元走到半道上停了下来，耳朵就听见那个人站在道上吆喝道“卖牛了，卖牛了”，老元也想自己家也有头牛，这样下来耕地也轻松多了，也可以自己搞张木制的牛车来干活了，那比起来就比较轻松些多了。

“你这牛最少的多少钱啊，有没有便宜点的”，“有啊，怎么没有，只要你想要什么样式的我们这都有的，没有我也给你找出来。”“有啊最便宜的200块的小牛，”老元也想着小牛也是牛，把它养大不就好了嘛，这样牛还亲人一点，性子也不野，“行，我看看什么样的，”直到老元见到那头牛啊，瘦的可怜，两边的胃都瘦得可以看见牛的骨头，走路都只打哆嗦，双脚来回摇晃。老元本看到牛的时候就想放弃，但是奈何这样的价格太让人心动了，怕错过了这个店没有了，老元想着先付一下定金给牛贩子，可是牛贩子要全款，这下没折了，老元找了老赵给借了点，自己压箱底也还有一个手掌的数，就咬咬牙一狠心把小牛羔买了下来。

不出所料，便宜没有好货，小牛羔在老元家还没呆几天就出事了，小牛羔不肯吃东西，就在老元一筹莫展之际，老赵走了过来，摸了摸牛羔的牙齿，才三个月就拿出来卖了，“老赵，你看得出什么问题吗，不行的话我就给它退了，”“没事，这小牛羔健康着呢，之所以不吃东西，是因为像它妈了，拿食盐放在手指上面给它舔就行，在他每次喂吃的前”，“那牛贩子也不了解牛，看着这牛瘦的不吃东西应该是想着有病，就便宜卖你了，你到好捡了个大便宜。”“哈哈，是嘛，谢了老赵，我借你的钱你有了再还我吧，有什么事你过来问我关于这个牛的”。没过几天，小牛羔就正常了还吃的多，饭量还挺大的，老元天还蒙蒙的就去地里割了一些青草喂给它吃了，转个头的功夫，它就吃完了，老元也只好再出去割草来喂。

气候也加快了脚步，时节离秋收还有差不多一个多月，这晚老元喂完牛，准备回自己家看看，结果看到的一幕竟然是，自己家的门口外全部堆满了废弃垃圾和一些日用品的外壳，老元知道，这肯定是自己的兄弟干的，老元也是能忍得住，一句话也没有吭，他默默的捡起地上的垃圾，重新打扫了将这些一遍。然后正准备走的时候，发现自己家的后墙居然有一个大骷髅，一个像门一样大小的洞口，老元转身过去蹲着身子往下看过去，缺口处一颗好大的石头立在那里。

老元又撇了撇眼睛往房子后面看了过去，原来是石头墙松动，石头滚了下来把房子砸了个窟窿。老元得知了真相，先是用镐子把流进去的土铲了出去，国河刚吃完饭从家里面走了出来，也看着这一切，他没有去帮忙也没有说话就默默的看了几眼便离开了。老元就这样干到了一天一夜才把这些泥土全部清理干净。去借了一个锤子把石头砸碎成小块，忙活了三天才彻底结束。老元也穷没有钱，就只好用树枝来先遮挡起洞口。

回家没一会，就听见一股熟悉的哭声，原来是昊天哭了，应该是饿了，“你这是怎么弄的，”老元刚打开屋子就看见昊天的手处流满了深红色的血，老元吓得赶紧去找酒精和干净的布来包扎，那一刻老元脸都白慎了起来，好像丢了一魂似的。老元没一会就跑了过来，帮昊天处理伤口，眼睛一瞪，把酒精全部倒在了伤口上，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伴随着叫喊声响彻整个屋子。老元顺时用布包裹好了伤口。一转头便看到在地上的菜刀，上面还粘满了血渍，老元这一刻渗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也明白了孩子越来越大了，越来越调皮了，要把这些利器收藏起来，以后也要多看着孩子，老元不在家，都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事过去一段时间呢，伤口也愈合了。昊天的表姐结婚了，这个表姐就是名义上的吧，没有来过或者说是帮过老元什么，最困难的时候也不愿意伸只手过来帮帮老元，老元也对她的做法嗤之以鼻，她表姐送来的请帖老元也没有打开看一眼，看着昊天渐渐的长大。老元也就拒绝也没有说，去也没有说，只到办完婚礼老元也没有出现在婚礼上，老元看着儿子，似乎是在诉说着一件件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在告诫自己不的儿子。

在老元身上发生的事情也伴随着他的一生贯彻下来，也可能分享，也可能会深深的埋在心里，昊天的成长是重要的，老元也意识到自己一天天老去，想要一个人来陪陪他说说话，解解闷。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变成清风拂去山岗吧。老元这人本分，如果换做别人肯定咽不下这个哑巴亏，但是老元为了儿子着想，也只想想方设法的把儿子抚养成人，如果真的有别人对他和他的儿子造成威胁的话，老元也不会忍，但是看着这样的亲戚可有可无，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跟血缘关系根本搭不上什么事。 空山新雨后 “看，人怎么到墙上去了呀，还会动”，“好稀奇啊，没见过，”“你们这几个土鳖，连这个都不知道，这个是洋货叫电影，听说买得起这个的都是有钱人地主人家，我们这些老百姓也只能看看了，过来凑凑热闹，这好像是外地来村委会特地放给我们看的”。村委会院子里红的白的泛起了一整片的光片，人山人海的，老人小孩都拿着自己家的板凳过去凑热闹，说是去看小人人。人虽然多但是没有人捣乱的，都很很有秩序的自己拿着自己的板凳坐成一排一排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块在发光的土坯墙上。一些小孩个子矮的看不到父母就会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肩膀上面双手扶着孩子骑在父母的脖子上，我们当地俗称骑鸭鸭脖，这温馨的画面，有的人也忍不住猜起了电影后面的剧情，有的人也看到令自己满意的片画就会拍掌连连点头叫好。

“这电影是怎么让人在墙上的啊，”“你真是傻，你想想自己的影子就知道了一样的道理嘛，就是你光照在你身上然后印在地上才会有影子的嘛，”“哦哦也是也是”。老元看到这稀罕东西也紧得带着儿子过来凑热闹来了也痴痴的把自己人看进去了，瞪着眼睛，撑开眼皮，看得目不转睛，瞳孔都一会放大一会缩小遇到强光就放大，遇到微光就缩小。有些好奇的年轻人就和旁边的人吹牛说自己以后也要整个比这个还大的电影来看，电影里面的故事也很精彩，一会一个女的出来吆喝两句一会一个男的也吆喝两句，看这一男一女的嘴里面说的话谁也不服谁，看着让人憋不住笑了出来。一些小孩也张大了嘴巴手指着电影笑得那个叫不像样子。鼻涕都哗哗的朝自己嘴里面流去，鼻涕没一会就变长了快到嘴边了，小孩猛地又把鼻涕吸了回去，实在不行小孩就会把鼻涕找没人的地方给用力往外吹出去，吹到一些地上和墙上，然后用指甲缝里还带泥巴的手和自己的衣服袖口往鼻子上擦去，看到袖口的锅巴就知道，这孩子已经把这种事情当成习惯了。

电影里面里面还有刺耳的声音，那应该是西方的声音吧，电影把人放到墙上，原来是人们前面有一个类似于录音机的家伙从它嘴里面把人给吐出来的，有人好奇就拿自己的手放在它前面，果然墙上就会有自己的手，有的小孩看到这么好玩的事情肯定也会过来手不听指挥的放过去捣乱，有的就更夸张了些把自己圆溜溜的脑袋瓜子堵在机器前面，人像全部都被覆盖了，老人们就踉踉跄跄从板凳上站起来把这个捣乱的不听话的小孩给赶跑，但是没过一会这个小孩又来捣乱了，老人又要站起来赶走小孩，这滑稽的场面可比电影里面的剧情精彩多了。

电影也接近尾声了，墙上一会就黑了，上面跳着一排排的繁体字，有的上过几天学的人就会说这是演员的名字，演那个人的名字叫什么，里面唰唰的跳着各式各样的名字。有人看到和自己一样的名字就说我名字怎么在上面，有些爱开玩笑的男人就笑着说你怎么上电影了，逗得大伙纷纷大笑。小伙也跟着笑了，但是感觉是很奇怪的笑容，可能小伙也想真的成为这个人吧，也可能是对大叔的开玩笑产生了抵触吧。大家也陆陆续续的提着自己家的板凳回去了，老元也不例外。小昊子也有莫学样的模仿起刚刚电影里面人的表情，显得十分可爱。天是黑的，不过好在天气还算好点，小昊子穿着赵大姐送的开裆裤，要拉屎也方便多了，也省去了很多烦恼，这时老元已经庆幸的是刚刚小昊子没有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拉屎。不然那就有得看了。不过这应该也是带孩子的一些厚脸皮养成方法吧。

如果没有赵大姐这人，我估计啊老元还在为孩子的衣服发愁呢，赵大姐以前花在的时候帮过她很多忙所以才帮老元，不过即使没有帮过什么忙，依照赵大姐的习惯和菩萨心肠，也会给孩子送来温暖的衣服。这些衣服呢是以前赵大姐自己的孩子小时候穿的，不过给昊天穿刚刚合适，剩下的就是用自己的衣服改成合适的大小，上面有很多补洞，密密麻麻的，不过好在能抵御外来的寒气和冷，比起没有衣服穿那才是更可怕的。老元也时不时过去给赵大姐家帮忙给予自己的一份心意。这时村里面的人就会开始议论纷纷了，什么流言蜚语都开始出来了，“一男一女的能干什么呀，老婆没走几年就开始找新欢了，对得起花吗”，“两人还眉来眼去的准没有好事发生。”

对面这些流言蜚语赵大姐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老元就得考虑赵大姐的感受了，老元知道他们两的事情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但是老元考虑了赵姐的感受，就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去帮忙了，他怕毁了赵姐的名声。过那以后啊，老元也没有不去帮忙，都是在暗地里帮助赵大姐，赵大姐叫他不要相信外面的谣言，人在做天在看，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怕人家吃的我们吗。老元也知道这些道理，但是人的嘴长在别人身上，要为赵姐考虑，她一个女人家名声在外，女人活得就是一个名声，老元打赵姐送来的小米后价没有怎么见到他去找赵大姐去了，但是老元也在赵大姐需要的时候去帮助她，也在默默的帮助她。赵大姐也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就没说什么。也变得默默的关注。

村里面准备办所小学，缺人手，这小学是县里面的分校，听说得盖2间房子，是县政府批给村支书的，村支书吵着说要办一所最好的小学，找最好的老师，把每个学生都教出个样来，听村支书这么一说老元望了望儿子，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他可是老元的命根子，昊天也差不多再过一年就要上学了，老元也报名参加了建校活动这场文化改造。他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能够有所作为，三天后老元就接到通知，让他们这些来帮忙建校的带上自家的锄头和铲子，老元抗着锄头就往建校地址那里出发了，没多久密密麻麻的人就全部到了，还有陆续到的，建校这种大工程，肯定要挑个好位置。

村支书说道：“我们先把打地基，盖的房子要想住着舒服安全就要把地基打牢了。”学校的地址就建在与胡家坟只有一路之隔的地上，在胡家坟的下面。几乎每个学校都是建在坟地旁边或者坟地上面，听别人说是坟地的阴气重，孩子们特别是岁数小的孩子阳气旺盛可以把阴气压下去，这是别人这么说的，但是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随着一声鞭炮声响过，老元和大伙们抄起锄头和铲子就要开始动工了，不料刚挖下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没什么问题，挖了没多久一会儿就出事了，老元锄头底下竟然挖出一条蛇来那蛇是白色身体是白色头是红的就问村支书要怎么办，村支书说道我们赶紧把它请走吧头上是一顶红看来是好事儿。这意义的开门红，这学校要出很多人才，老元你挖出来的估计你儿子将来肯定不简单啊，老元说道你又会开玩笑，借你吉言我家儿子托你的福。说完那条蛇竟然不见了不知道去哪儿了，在谈话之间。

两三天的时间学校地基就差不多挖好了，开始要盖房子了，村支书一脸高兴地看着老元他们激动的心情压抑不住，显露在脸上的脸色越来越红润。“这可是咱们村第一所学校啊，你们算是立了大功的，将来这学校孩子们未来有出息了肯定会来感谢你们的”“村支书你说这话像在咒我们一样，我们还活着呢”，几伙人尴尬的笑了，学校建造的是土坯房，上面是用青泥瓦铺上起的，地上也是泥巴，但是人走在上面走多了就被压平了飞不起一点灰尘来，像是被压路机给压过的一样。所以有凹凸不齐但是很光滑。建校时，可想那种期待的心情，其中干着活呢还有个人嘴里时不时哼着本地的土歌，“活着要向天望望，菩萨下来灵汪汪”，虽然干着苦活但是他脸上没有一点辛苦的样子表现出来，反而让我们感到很轻松，脸上还洋溢着笑容，灰土尘天的，弥漫在天空，让人都睁不开眼睛，叫别人也只能叫他名字他才听得到，才会过来，他们都是靠声来识别对方，有的人也像小孩子一样，喜欢捉弄别人，别人叫别人的名字，他就喜欢答应，让别人都想过来抽他两下，有的人故意把泥巴举过头顶然后往下倒，泥巴一接触到地上时就会飘起巨大的灰尘颗粒，有的人不小心头抬起来了，灰就刚好进入眼睛里了，让人难受无比，气得那人就要上去追他，手拿家伙事，幸好那人跑得快在别人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跑去其他人群里了让人看找也找不到。

即使追到那人也只会朝他屁股踢上两脚解解怒气，那人还会嬉皮笑脸的问他还好吗，后面休息时间那人也会有礼貌的给眼睛进灰的那人道歉赔礼，然后眼睛进灰的那人也会很大方的说声没什么事情，就眼睛里面很难受痒痒的。时不时眼睛还自己往上抬上几下，为了表示歉意，带着娘胎里就调皮的人谁来也没有办法，说道“我给吹吹眼睛吧”“你还是去干你的活去吧，别来添乱了，”那人执拗不过他，以为他还有什么把戏的时候，他真的很认真的给对方手轻轻的争开对方的眼皮，往眼珠子上吹，吹得让那人泪水直流啊。

老元也习惯了这些身上带有活力的人在身边陪伴。这土学校经过长达两个月终于要结束了，最好就是封顶，把青泥瓦铺在房顶上，房子大部分结构都是靠木头支撑的，除了墙和地是泥巴做的，瓦是县政府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听说是别人捐的不要的，里面还带着碎的些，还有上面一看就不是新的，村支书他们也没说什么，不过学校是建成了，问题还有老师去那里找呢这就是个问题了，学生肯定是有的，墨家村小孩多了去了，村委会里面的小孩也多的快数不过来了，这两年各家各户都在比谁生的孩子多有的一家五口有的一家六口很少像老元这样家里面只有一个孩子的。

生多了自己养不起，就只能送出去给别人养，这样的情况已经屡见不鲜了，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分走了这当妈妈的也会心痛。没办法，不送出去给别人养自己又养不起，孩子活着比什么都好，有些刚从妈肚子里面出来还没有和他妈见个面就被抱走送出去给别人家养了。其中也有些自己生不出来就去要别人家孩子来养。还有些更令人可恨的人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把刚刚生出来的孩子抱走以几十块还在几百开的价格卖到外地人的手里，也不知道孩子是抱过去养还是干什么坏事去了。像这种联系别人来买孩子的人一般都是女性，但是大部分都是女性，男的很少，以为女性比较有说服力。也好要孩子，这种职业也不是什么正规职业，搞不清还是什么黑暗势力牵扯其中。

有些家庭为了多生些孩子，家里面的农活也不干了一天就是不是在造孩子的路上就是在造孩子。实际是为了钱而生孩子，对孩子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像是冷血动物，不是她的亲生孩子一样。这些不正当的勾当被曝光也是迟早的事情，没有什么比自己亲生父母不要自己更可怕的事情了。生下来不养还理所应当的把孩子送走换取钱财，这些可恶之人肯定会遭报应的，如果有人看不下去了，孩子的母亲还会出来说一句“我生的孩子你管得着吗，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以看得出，说出这些荒唐之词的人心是怎么样的，真的是逆天而行，做一些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惨绝人寰。

此时此刻有一人背着包说是自己是从县里面来这里当老师的，这人瘦瘦高高的，还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一个教书先生模样。村支书核实了确实是这个人，给村支书开心得合不拢嘴。领着这先生就朝学校走去，还卑躬屈膝的说上了我们村的故事，说我们村的孩子个个都是好学的种，新来的老师也没有嫌弃，村支书给他收拾了间屋子给住了下来。就这样学校盖好了，学生有了，老师也有了，日子正朝好的方向发展。 犯我者必诛 “村里来了个新老师，你真知道吗？”“我听村里面人说是那么回事，”“这老师就不知道教的怎么样了”，这新来的老师啊，是从县里自告奋勇来我们这实习来的，一个月从上面到手上也才十几块钱，县里面的老师好歹工资也是百十块，和县里面的老师相比较，我感觉新来的这个老师脑子肯定是被驴踢了进水了有着县里面那么好的待遇不干倒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受苦。吃不吃不好也吃不饱，住也住的木块板子，现在有点本事的人都揣着自己脑子里面的知识跑到外面去混了，有些厉害的都跑出外国去了，这老师肯定脑子里面没什么知识，是县里调下来糊弄我们村的。

在学校里面啊，桌子是县小学不要的桌子，桌子是木头的，上面坑坑洼洼的全部是洞，凹凸不平，连正常的写字都写不出来正常的字样，你原本写的一这个字，到写完就变了，这个一它就弯曲了看着像躺平在睡觉的s一样。你如果稍稍用点力估计、那张纸都会在上面出来一个大洞，学生们坐的呢板凳呢就是自己家里面拿的，有高的有矮的，有些学生为了显得自己身体高他就从家里面搬来个高挑的瘦木凳，但是有的学生他脑子好使比较聪明，把什么不要的杂七杂八的书别人不要的东西捡过来垫在板凳上面，他刚刚坐得还没有什么问题，坐下没几分钟就直剁脚，脸上全部都是难受写在上面。难看得要死，像是拉屎拉不出来一个样子。原来是他垫在板凳上的东西在作祟，那会农村家里面个个都穿的薄裤子，上面全部是些参差不齐的补钉。裤子薄屁股坐在上面一会就不舒服了，特别是在屁股底下垫东西的来回摩擦，一天下来都坐不下去。

有的实在是忍受不了就会和老师举手说站起来听课，可是这都开学差不多一个星期了也没有见发要学的书，一打听才知道，县里面要先发够县小学的学生剩下的才会给这个送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村支书踉踉跄跄的抱着一捆用报纸包裹着的一捆书，老师拿过来一看才六本，就问道“村支书这怎么上课呀，学生这么多人呢，”村支书说“老师你也知道我们这个穷地方，鸟来了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么呢，有总比没有强，”。

就这样老师也心有力而力不足，也就此作罢了，但是后面还是催促着经常在村支书耳朵边提起书来，老师把书发了下去，刚刚好一排有4个人，就四个人一起看书，学生们迫不及待地搬着自己那黄金座椅来到有书的同学身边把脸凑过来看了起来，不过有的野孩子就没有让人那么省心了，拿着自己的板凳就两腿一蹬就蹲在板凳上，一副二溜子模样。满脚的泥巴粘满了板凳上，个别学生因为胆小自己则事不关己地闷着头畏畏缩缩的蹑手蹑脚的躲在角落路，已经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无法自拔了。

还有学生表面装装样子应付老师，只要老师一转头他就原形毕露了，开始胡作非为了，先是调戏女同学，然后又掐一下前面那个，又给右边那哥们一脚，被女同学告发了他还沾沾自喜，得意洋洋的被老师罚站在门口，优越感涌上心头，感觉此时此刻我就是主角，存在感拉满，自信心爆棚。老师也拿这群野孩子没有丝毫办法。这老师原叫李稳，是县高中毕业的学生，在那个年代初中毕业就可以被分配到一个地方有着一份稳定的工作和收入。他家是县城南区的，二十岁了，这个岁数放在农村早是两娃的爹了，看着斯斯文文的。

年头昊天也差不多要上学了，老元也边还债边找活干，有时那个人死了，那老元又要多赚一笔小钱了，老元想打小就教儿子吹唢呐，但是他这就如同对牛弹琴，痴人做梦，昊子不到6岁就想教这个，除非他儿子是贝多芬转世。再说明年就要上学了还瞎折腾，不过死个人对于老元是好事，既可以小赚一笔还可以带着儿子免费吃席，碰到有点钱的也会偶尔价钱涨一点，还可以吃点当时没有的稀罕货，洋饼干和糖果，每次老元都会抓满一把一把的装满自己的裤兜和衣兜，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装东西的地方，当然这也不是抠搜，他是想让小昊天吃的好一点，想让他快快长大。

运气好的话还能遇到熟人一起唠唠嗑，分享一些自己的事情，但是也免不了一顿腥风血雨的商业互夸。这都是家常便饭了已经。

这个小学里啊都没有饭堂。都是放学了自己回去自己吃饭，吃完饭再来上课。极其不方便。但是这样也锻炼身体，农村的孩子大部分都是能吃苦的。所以他们都是用跑着回去的，一到放学一个个就跟家里面出了什么大事一样一个比一个跑得快，身子后面跑得灰蒙蒙的，像是加了特效一样，堪比闪电侠，照这样培养下去都可以去参加奥运会短跑项目了。李老师也为这些朝气蓬勃的学生着想，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学校里的事情都会和村支书提意见，但是很多问题都得不到及时解决，老师也很无奈。有的孩子连学都没有上过就被父母抓去帮家里做农活，有的也上了几天也跑了，剩下的还有七八个人吧，老师也劝过家长但是没有什么用最后换来的几个字却是“我家的事情你管不着”，罢了。

看着日子也快了，老元也在尽心尽力的准备着小昊子的学费，为了儿子上学老元付出了许多的心汗，就盼着自己家儿子将来会有出息，会出人头地。上学的书包和文具已经提前买好了被老元放到了柜子里。

昊子长得脸越来越像他妈，眼睛也着实像，不过嘴巴和鼻子就遗传了老元，看着个矮矮的一个但是人长得还算秀气，不过人还小，骨头那些还没有发育呢，这也属于正常现象。一到青春期那家伙身高什么的都哐哐往上窜啊。像打了催命针一样，一天一个样。

老元像往常一样，锁好大门钥匙揣兜里面，手还紧攥着生怕钥匙丢了找不到。那个年代要想配把钥匙比登天还难，昊天拿上崭新的书包顺手把文具放了进去，脸上挂着太阳一样，止不住的笑，老元还说道“你小子给我好好上学，听到没有，不然你就等着回家吃我的辣条，”昊天说道“爸，你放心吧，儿子不会给你丢脸的。”老元知道儿子这是懂事了，有些事情要自己去面对和解决了，“儿子，你要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要跟我说，听见了吗。”昊天点了点头。

老元右手牵着儿子的手，嘴里面阵阵有词道“有学上了，有学上了，”也不知为什么老元会这么开心，好久没有看到他脸上有这么招人喜欢的笑了，这可能就是心想事成的道理吧。李老师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停在了门口身板站得挺直，眼睛炯炯有神朝昊天看去。老元和老师搭上话说道“老师，这是我家孩子，麻烦你以后多照顾一下了，如果调皮了就给我使劲打他，打重点这样他才知道错误。”“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老师是教孩子们知识了，就不要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这样对孩子不好。”“老师，那就拜托你了”。

“你自己介绍一下你自己吧，怎么，不好意思嘛，胆子大一点没事的”“大家好，我叫昊天，我是新来的同学。”有人说“是死了妈老元家的独苗啊”“哦原来是他呀，”引得同学们哄堂大笑，“哈哈、嘿嘿”，李老师立即制止了这些同学的行为，说道“你们有没有把老师放在眼里，你们两个起哄的给我面靠墙反省一上午，”“昊天，你去坐那吧，那里还空着，”昊天没有说什么，才刚刚来到学校就被别人骂了，按照昊天的性子肯定不是那么好结束的，老师去上厕所的一瞬间，昊天就直接从过去和那两个骂他的人厮打了起来，竟然没有一个上去制止的，等到李老师从外面回来，才看到这一幕，昊天把一个人双手按在地上，另一个人则是把昊天的头重重地按在地上，嘴里面还说道服不服气，不服气是吧，今天就让你服气，老师看到的一瞬间就喊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教室是用来上课的学习的不是给你们这些人来打架来的”，说了三个孩子便松了手，挨个都不服气，嘴角微微一抹，几个人拍了拍身上的灰，衣服也都脏完了，一个个的眼神都透露着杀意，你瞪我一眼，我瞪你一眼的，“你们三个给我起来站好了，排成一排，你们到底要干嘛，人家刚来学校你们就欺负他，怎么你了，还有你，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老师，他骂我妈，我才打的他”，“你血口喷人，我骂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骂的，再说了骂你妈你身上掉一块肉还是咋滴。”“你们都别吵了，你先手打了他确实是你先动的手这是你的冲动不对，而你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而且理直气壮的骂别人同学他妈，你们两个我看都有错，我会通知你们家长的，你们给对方道歉。”各自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直到放学的时候那两个人在门口藏在门后等着昊天出来的一瞬间，他们两把脚伸到了门口的边上，“哗”的一声，昊天被绊倒了，摔在了地上，那两个人也跑远了，恰巧这时老师看到了在地上趴着的昊天，想过去拉他起来，然而昊天什么也没有说，就从泥巴地上一瘸一拐的爬了起来，对老师说到“老师，我自己摔到的没事，”老师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懂事，就说道“老师送你回家吧，”摸了摸昊天的头。

昊天拍了拍衣服裤子上面粘满灰尘的地方，然后拍了拍手，紧跟着老师就回到了家，刚到家，老元从老远的地方就看见儿子回来了，老师进到了老元的家里，看着简陋不堪的房子，还有这么懂事的孩子，此时此刻同情心泛滥到了骨子里。老元满脸笑容说道“老师，时是不是昊天在学校犯了什么事啊，你自己来了，”“昊天你在学校犯事了吗”昊天没有答应，默默的低着头，两只手在一起打磨。这时老师说话了“昊天啊，没有在学校犯事，昊天刚好说他爸你手艺好叫我来一起吃饭嘛”，“老师你这话说的，你就别卖关子了，你有话就直说。”“那我就直说了，你儿子在学校被人给欺负了，你看他衣服裤子上面全部是泥巴就是别人整的，是这样，有两个调皮的小孩跟你儿子开了个玩笑，说他没有妈，然后你儿子就打了起来，我从屋里走出来还看到两个野孩子把你儿子给绊了一脚摔到了地上，不然你看看你儿子衣服上面的灰。”“儿子你没事吧，受伤了没有，那里痛，告诉我，”“没有爹，只是摔了一觉而已，没有什么事情，主要是我打他们两我把气给解了，”“好儿子，但是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不要先打人家，不然人家讹一下我们家就完了。”“老师你看这事情怎么解决好一点，”“这件事情啊，你们双方家长要面对面调节一下，小孩子嘛闹着玩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互相道歉认错就好了嘛，”“那行，谢谢老师，这孩子就不愿意别人说他妈妈半句，不然都可能为了他妈拼命的。”“原来如此”“老师啊这孩子呢妈走的早所以就…”“没事的，昊子以后做事情考虑清楚后果就好了”。

老师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哦，我叫李稳，从县里来的，“那李老师就拜托您了这件事情，要不你留下来吃饭吧，”“不了老元你和孩子说下次注意点就好了，不然人家肯定会讹你的。我学校还有事情呢就不吃了，下次再吃，那我先走了，照顾好昊天”，“谢谢李老师，以后这孩子的事情就请你多关照一下了，”“没事，我们老师就是吃这碗饭的，我肯定会管好的。”“昊天快谢谢李老师，”“谢谢李老师，您慢走。” 两位新朋友 一大清早，双方家长就都带着自己的孩子来到了学校里，“你就是昊天的家长吧，能不能管管你们家的孩子”一个长得脸框正方形螳螂眉，嘴周围带着几十颗痣的泼妇带着孩子矗立在老元对面，磨拳擦掌，分外眼红，身高虽然比老元低了一个半多点的头，但是气势毫不逊色，大大咧咧的，昊天先开口“他先骂我妈的”，“我儿子骂你妈你就出手打他吗，你是身上少块肉还是怎么的，你们爷两今天要怎么说吧，反正这事情没完我跟你们，”那死出泼妇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昊天，“你能不能搞清楚，是你儿子目中无人没有家教骂我孩子他妈，孩子才动手的，你孩子不骂我孩子他妈，这事不是就没有了吗，还在这里指桑骂槐，你觉得合理吗”。那老泼妇弯着腰双手插在腰间，不知道是不是说到他心头了去吧，话也没有接了，见嘴上功夫说不过老元又没心没肺的开始要对小的动手。

届时老师出来制止了这一行为，“你们都进来吧，双方好好聊聊”，那恬不知耻的老泼妇的野孩子还比了一张鬼脸出来挂在那张又厚又臭的皮囊上，显得多么无耻，昊天固然没有搭理这一傻子行为，那老泼妇一进屋子就率先抢占一个带垫子的板凳，那爱贪便宜的性子真是刻在心里，也给李老师整的无语也并没有说她什么，这泼妇还得寸进尺，让老师也看不下去了，那副丑陋的嘴脸，看到能把胃里吃的吐出来，令人发呕。你别说这老泼妇还挺会倒拾自己的穿得人模狗样的，几乎衣服上没有什么补丁，看着是新买的衣裳，鞋子也干净的不像样，但是看着她身边的儿子就凄惨喽了，穿的衣服上都包浆了黑漆漆的上面粘满了口水泥巴鼻涕眼泪，穿得布鞋上全是些泥巴结，看样子保守估计三个月没洗了，就是这样一对母子，都没眼看，说实话。

看老泼妇那根本不讲道理，老师觉得没有必要争吵了和这样睚眦必报的人。自己的孩子都活得不像个人样，自己倒收拾得外面干干净净的，心里面黑得跟煤块似的。老师说道“你们双方呢让孩子道个歉握个手这事就算没了。”老泼妇见到老师这话气势汹汹的像是触电一样站了起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么就算了，不可能，我儿子都被欺负成这样子了，老师”，老师也再次强调到“就这么解决，两个孩子闹着玩的你那么认真干嘛，再说你孩子又没有什么问题，难道你想讹什么钱啊，”老师都把话说到这里了，那老泼妇也就没有什么脸面在僵持不下了。但是她脸上依然流露着要吃人的欲望。老师拉着两个孩子过来给对方道了歉，这事情就算解决了。老泼妇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自己也没有其他的理由来跟他们争吵了。自己叮嘱了自己孩子几句话也不知道是什么见不到人的话对着她儿子耳朵旁边悄悄的说，说完还一副不耐烦的模样，随后起身径直朝门走去，走时还重重的摔了门，那模样越发嚣张，带着一肚子火走了，就留下那孩子孤零零地站在门口。这学校里面的门可经不起折腾，都是村支书淘来的，也不知道几手的反正比二手还二手。

老元也和李老师说了句谢谢，说以后孩子有什么问题还请李老师帮忙，这孩子要是不听话就好好教育他，这孩子经打，皮厚。老师也说道“没事，我是老师我尽自己的工作和本分做事，孩子不听话肯定会教育的。”昊天他爹手拍着昊天说到“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带着满脸微笑朝屋外走了。“你们两个下去给我写二百字检讨给我，谁再捣乱就罚他去无偿劳动。”两孩子异口同声道“好的老师。”“好了快上课了，你们去教室吧”。

铃声响了，放学了，那泼妇的野孩子瞥了昊天一眼就溜了，一溜烟人不见了，跟做贼一样，估计是习惯性吧，昊天最后一个才走，但班级里的值日生今天就一个女生打扫教室卫生，因为其他的人是男生全部早跑了，就留下那个女生打扫卫生，昊天就拿了把扫把帮忙和她打扫了起来，两人也不认识但是应该知道各自的名字吧，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是昊天先开口问今天就你一个人值日吗其他人呢，那女生紧张开口说道其他人都已经走了就剩下我了，昊天也没有多问什么就帮忙打扫完卫生刚要走就被那个女生叫住，你叫什么名字啊，“哦，我叫昊天”。女生也陆续回了家。昊天也走了。

昊天走后也可能不知道这个女生的名字吧，她叫陈婷，她也是墨家村村尾的陈家人，墨家村里面有三大姓氏分布是昊家、张家还有陈家，坐位分别是昊家在村头，张家在村中，陈家在村尾，还分别有着自己的坟墓，昊家坟、张家坟还有陈家坟，迄今为止已经有近五百年的历史了，每到清明节家族的人都会去坟地里祭拜他们的祖先，这个陈婷就是陈东家陈昆的女儿，他家没有儿子，就一个女儿，不过但是家境还算过得去，和昊天家相比较的话可以说是一个有翅膀一个没有翅膀的麻雀。

昊天和陈婷之间，经过这一事情也给彼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互相帮助也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沟通方式。虽然表面看似没有什么波澜变化，昊天学习成绩也不是一般的差，狗见了都是摇头，但是陈婷的学习很斐然，都是年级第一，因为没有其他的班级，整个年级就他们一个班，一个学校也就一个班级也就只有李稳一个老师教他们，因为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没有人来这里愿意吃苦，经过此事之后昊天和骂他母亲的那个小孩也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讨好谁，时不时还挤兑一下，瞪几眼白眼来鄙视对方，还用猪八戒背媳妇来开玩笑，昊天无疑就是那只猪头，但是他也没有找对方的麻烦，就独自忍受着痛苦，这么小的年纪却承受着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事情，这也导致了昊天知道了人可以无耻到什么地步，你越是忍让别人别人就越是得寸进尺让人欺服，所以昊天也学会了逃避，直到遇见了陈婷让他见到了除了父亲让他心生出了一些来自心灵深处上的由内而外的改变。

到了家里，昊天也学会了帮衬着父亲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也造成了许多问题和坏处。老元刚从外面回到家，没有看到昊天的影子，急匆匆地从房子后面到房子前面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昊天他人，直到昊天径直手捧一个碎了的碗满脸泪痕从门口走了过去，来到老元面前，不知不觉昊天已经在无形中长成一个小孩子了，不在是那个只会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嗷嗷待哺的婴童了，只见昊天双手捧着一个缺了一角上面的鸳鸯绣图也早已变得模糊看不清楚了，右手上面还了点血渍，老元看到儿子手受伤了，着急忙慌的去找平时喝的酒，虽然喝的高粱酒里面没有多少酒精了，但是还是可以消毒，老元也来不及问出来什么事情了，就几大步跨进家里，翻箱倒柜，才找出仅有的二量酒水来，用力的拧开盖子，就用自己的衣角沾了点上去，就按到了昊天的手上，那昊天脸上的小表情，一下就变了，变得生不如死，来回只剁脚，嘴里面喊着痛！痛！痛！老元紧抓着昊天的手臂，昊天使劲想要来回自己的手臂，那种灼烧感扑面而来，涌上心头，做着无用的挣扎，被老元死死的用手掐着他的右手让自己身上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这里，老元拿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布吧盖在了昊天的伤口上。

老元开口说道“昊天，你这是怎么整的，手怎么这样了，”“爹，我本来是打算给你做饭的，我个子矮拿不到碗就跳起来去伸手勾，但是碗就一下摔了下来我手没有接稳就给划了一下”，看着昊天懂事的样子，让老元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叮嘱道“儿子，下次你不要做了，等着我回来在我会做，我每次出门我会留些吃的在桌子上面你自己就拿着吃，这种一不小心的事情就不要干知道了吗。”“知道了爹，嘿嘿”。

“乖儿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你猜”，“不知道，爹，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我想知道”“那爹就不卖关子了，是你心心念念的东西”“是小狗吗？爹”“哈哈，你再猜猜”“爹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是不是嘛”“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小狗，”“喏，你看，是不是”老元顺时从后面的箱子里面抱出了一条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小狗，好可爱，全身的毛都是金黄色的，昊天当时从父亲手里接过小狗，给它取了个名字“小黄”，这个名字符合它的身份，最后询问父亲才知道，这条狗是外婆家那只母狗在外面沾花惹草结的果，和它一窝的兄弟姐妹好像有白色和花色和它的黄色，其实昊天一点也不喜欢这个黄色的颜色，他喜欢的白色，但是在他眼里狗小的时候每一个都很可爱，就很容易让人喜欢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看着小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让人心疼，昊天紧紧的抱着用手来回抚摸小狗的头，小狗也表现出来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让人更加喜欢了，看到儿子这么喜欢老元也感慨自己总算做对了一件事情，这条狗也成了昊天唯一与他聊天解闷的小伙伴了，也伴随着昊天的成长而一起成长。虽然昊天家家境不是特别的好，还是十分的贫困，但是日子还是过的还行，拮据而行，主人吃什么也就给狗吃什么，狗也不嫌弃。只知道这个主人对他很好。

这小黄狗还和其他狗不一样，他还会啃生玉米棒子和生鸡蛋壳，自己会到处找吃的。有时吃了鸡屎和人屎屋里那味道让人无法忍受，昊天就会毫不客气的拿棒子将他扫地出门，过了这事没了问题昊天还抚摸它的狗头，看到主人它还会摇头晃脑的来回叫，长时间没有看到主人也会难过，只要看到主人一回来就噼里啪啦的一顿摇尾巴叫唤，有时还会来回跑，激动的心情乱窜一会从哪里出来一会从哪里出来，让人看的迷迷糊糊的，但是那颗炙热激动的狗心可以体验出来一个主人与狗之间的感情是好是坏。

每当昊天回家这只小黄都会摇头晃脑的跑跑颠颠过来，狗看见昊天如果没有驱赶的意思的话，这小黄就不会和人有那么多的讲究，直接把带有泥巴元素的狗爪子，朝你的身上奋起扑来，让你躲都躲不及，过后经过狗爪子的洗礼，昊天的衣服裤子上就全部是狗留下的泥巴印记，回家老元也纳闷，因为昊天摔了一脚呢，直到看见昊天身边的小黄才知道事情的由来，老元对昊天说“儿子，如果你当时啊，再蹲下来在地上的话结果就不一样了，”当然这也是老元的阴谋诡计，如果昊天把身子全部蹲下来的话，可以想到的画面就会比现在的更精彩了，只要小黄一看到你，你一蹲下来的话恭喜你，你会被它带着它的35码小狗脚给你扑倒，然后对着你的脸上疯狂输出，将你舔一个遍，那就会很惨很惨了到那个时候，不过再这个之前，如果狗子问到不是主人和熟悉的气味的话，我们知道狗的嗅觉是非常敏锐的，搞不好你一个陌生人从别人家有狗的人家经过时，那么恭喜你，你又要中奖了。

狗这时就会开启胡家模式，对着你龇牙咧嘴，满嘴利牙蓄势待发准备在你的身上补几个窟窿出来，但是你这时也不要慌，有2种情况你可以解决，第一你疯狂叫主人是你家狗咬人了，你这时就乖乖的待在原地不要动，第二种情况就是你假装弯腰曲背下去假意捡石头，这时狗见你要打它了，它也会暂避锋芒，一边跑一会一边停下来看你几眼直到它离开为止，你就安全了。 祸兮福兮喜 老元也满足了昊天的小愿望，昊天其实和老元还有个俏咪咪的约定——期中考试成绩要拿班级前二十，对于这个挑战以昊天现在的实力确实是个问题，但是话都说出去了，昊天肯定会想方设法去完成这个约定，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了，老爹每天也辛辛苦苦的出去干农活，图的就是一个望子成龙。星期一上午最后一节课是劳动课，我们也可以把他当成相当与于现在的体育课吧，不过内容也不一样，昊天他们的体育课是上半节课无偿帮学校劳动会加学分，下半节课则是自由活动，但是一般都是老师带着大家一起玩游戏类似于老鹰捉小鸡，背人比赛，只要上半节课一过，你就可以看到一群活蹦乱跳的孩子在泥巴操场上嬉戏玩耍。

铃声响得“噔！噔！噔！”李老师嘴里面大喊道“同学们快过来到操场上集合了，跑快点。”这李老师也属实够惨的，学校就他一个老师，学校就一个班级，李老师不仅要教语文、算术学、还有劳动课有时累了一天了还要去学生家里家访，也是一个人分成四五个人用，比昊天家的水牛都还累，对于这些学生的情况和地区的实际情况，李老师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坚持下来带这帮孩子了，其他的老师根本不会来这些穷乡僻壤的地方，有来的看了几眼也都马上跑了，跟被公安机关通缉了一样，一眨眼拼命的就逃离了这个鬼地方。这群孩子也不知道上辈子修了多大的福气才有了这么一个负责心底善良的老师来带他们。

李老师平时你看着私底下人挺好，但是只要那个铃声一响就会自动关闭带善的音频，课堂上的那个铃啊，还是村支书找县上的人要来的破铜烂铁给打出来的呢，就拿根麻绳栓在学校的房梁上，中间带个把只要使劲拉住这个把使劲朝左右摇就会噼里啪啦的响，在第一排和第二排座位的学生啊就受罪了，只要铃声一响，就得两只手捂着耳朵，不然你脑子里面就会像钻进去一只蜜蜂一样，连着后脑勺都给你震碎，幸好昊天当时还没有调座位，以他那狗屎般的成绩肯定毋庸置疑的被老师安排在了最后一排。劳动课都开始了，李老师叫班长点名，点到一半的时候昊天才急匆匆的从后面跑出来，李老师看见了就说“你小子过来，别的同学都准时到了，你这是去什么地方去了，身上还脏兮兮的去干什么的？”昊天说道“李老师，我在后面那个草坪子上看蚂蚱打架呢没有听到”“你小子真是废了，你爹的梦啊看来要在你身上给灭了啊，”“好了好了，来了就好进队吧”，班长这下说道“李老师，人全部齐了，”

“行，今天呢我们是第一次上劳动课，我先给你们讲一下课堂内容是些什么啊，这劳动课顾名思义就是劳动嘛，那到底是劳动什么呢，我让一个同学起来回答一下，班长，你起来说一下这劳动课是劳动什么的，”“报告老师，劳动课就是比如种树打扫卫生和锻炼身体之类的活动”，“没错，班长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今天我们第一次上劳动课我们就先要分好自己的劳动小组一起劳动，每3个人一个小组，现在分好，”一会全人都差不多组好了自己的队，其他的小组也全部人满了，都是男生跟男生，女生跟女生，李老师看到还两人就问道“陈静还有昊天，你们怎么没有队啊，”陈婷和昊天异口同声道“老师，其他的小组成员都已经满了我们就没有地方去了，”“那好吧，你们两就跟老师我一组怎么样”“好啊老师，”“现在呢，我们已经分好小组了，我们现在每个小组负责一个卫生区域，我来分，如果那个小组做完了就打报告听见了吗？”“好的老师”，陈婷和昊天一组也引起了不少人异样的眼光，昊天就说道“你不要管他们就好了，他们这是羡慕自己没有和老师一组在妒忌你呢”，陈婷也就没有多想，说道“好的，谢谢你昊天”，“这大家都是同学，互相帮助都是应该是。”

可能就这是缘分吧，在李老师，昊天和陈婷的共同努力下以第一组碾压的姿态，第一小组的成绩第一组做完了，也是三人的共同努力的结果，但是这时还有其他小组还没有干完，陈婷和昊天也没有闲着，也跑去帮别的小组完成了任务，李老师也在这件事情上面感到了一些欣慰，孩子们团结合作才是这节课上的关键吧，“老师我们做完了”“老师我们做完了”“老师我们做完了…”一个又一个小组接着做完了。

跟着时间的步伐，上半节课全班以很快的速度打扫好了卫生，到了下半节课，李老师又卖起了关子，说是要带大家玩没有玩过的游戏，也不知道是什么好玩的游戏，个个脸上已经透露出了渴望的目光，在孩子的生拉硬拽中也就不卖关子了，也妥协了，说道“你们有没有玩过老鹰抓小鸡和狼抓山羊”我们全班异口同声地说道“没有，李老师”，李老师自顾自的介绍起了游戏规则，就是意思大致就是母鸡要保护好自己的尾巴后面的小鸡不能被吃掉，还有就是狼抓山羊的规则，我们全部人手拉手身体中间留下空隙给羊也狼过去，只要狼抓到山羊那么就会变成墙，然后抓到的山羊则会变成狼继续抓山羊。听上去好复杂啊也不知道怎么玩的，李老师喊到“谁要当老鹰啊？”有个小胖子站了出去“老师我要当老鹰，我要吃掉所有的小鸡，”说完这些话小胖子手上张开双臂一上一下的扑腾着有老鹰的那个样子了，但是我们也没有经过这个肥的老鹰啊，引得我们所有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老师说道“好，那么现在起，你就是只会飞的老鹰的，其他人有谁愿意当母鸡的吗？”“老师我来，是陈婷，昊天看了过去，”“好，就你来当，但是要小心安全不要摔倒了。”“没问题老师放心吧”。昊天这小子好的不学坏的倒学得一样不剩下，早早的就拉着陈婷的衣服后面了，老师说道“要开始了，我数三个数就开始，看看老鹰能不能抓几只小鸡，”“三，二，一，开始。”那小胖子笨得要死，脚上跟缠了五十公斤石头一样，抓也抓不到后面尾巴上的小鸡，看着他那缓慢的步伐，后面的小鸡嘴里面传来阵阵嘲讽声，“你有本事来抓我呀，来呀来呀”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陈婷在前面一直防着小胖子，没有让小胖子的阴谋诡计得逞。

小胖子眼看自己追不上也抓不到后面尾巴的小鸡，就开始装了蹲在地上说自己的肚子疼，我们也就停下来了，正准备过去看他呢，小胖子一个弹射起步身体站了起来在我们没有注意下抓到了刚刚带头嘲讽他的那个人，老师也都快要过来看看什么情况了，结果看到是这一幕也就没有阻止反而笑了起来，我们也随着老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这小胖子还懂得一招调虎离山的本领。刚刚嘲笑小胖的那人这下惨了，以被抓到的结局，他理所应当的变成了下一只老鹰，就这样在我们的齐心合力下那个嘲笑小胖的人一个人也没有抓到，让他丢尽了所有脸面。掉了这里李老师眼看没有什么让我们开心的乐趣了就说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到此结束，胜利方是母鸡队，那个人很不好意思的走了，李老师这时走到他面前和他说了什么不知道的话他就又开活蹦乱跳的像从大牢里刚刚解放一样兴奋，我看是打了兴奋剂，跟只猴子一样嘴里还是不是发出嗷嗷嗷的叫声。固然断定肯定是疯了没错了。

李老师接下来说道下半节课就是狼抓山羊的游戏了，大家有没有做好准备。我们异口同声的说道“准备好了！”只见刚刚那打了兴奋剂的同学跑了过来说道“老师，我要当狼，”老师看到有自告奋勇的人当机立断的说道“好，就你了，你现在是狼了，你的任务是抓山羊。”“没问题老师，保证完成任务，”，我们暂时就取了个外号叫他“猴子”，这可不是一般的猴子，是打了兴奋剂的猴子，下一秒随着老师的一道口令我们全部都手拉手围了起来像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头一样，我们墙的任务就是阻止狼抓到山羊，我们齐心合力，势必要这个打了兴奋剂的家伙尝尝被隔离的滋味。我们每个人的都紧挨着，中间的间隙我们想打开就打开，想关闭就关闭，为了报刚刚的仇，猴子就对着小胖说道“你有本事你来当山羊啊，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还觉得自己已经无敌了，哈哈的笑了起来，我估计是x神经达到了y神经上去了，一会就好了应该。

小胖也没有退缩说道“有什么不敢的，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山羊，我的角可不是长得当摆设的，放马过来你这个小土狗。”把我们所有人笑得啊都要笑哭了，李老师说看道说“注意安全啊，不要逞能游戏而已”，我们肯定是全部听见了，就不知道猴子和小胖听没有听进去了。“预备，开始”老师一嗓子喊完，我们立刻开始了护羊行动，猴子急的不行，我们全部手拉着手围着山羊，猴子也虎视眈眈的来回转悠，在墙外，然而他并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干瞪眼，看着他两，一个看看你一个看看他，大眼瞪小眼，小胖还调戏他说道“你倒是进来呀，你倒是进来呀，”我们一听，我们都是好心人呀，肯定会帮助小胖的我们所有人同时张大了身体的空隙，小胖子吓得赶紧跑了出去，等到狼要出去的那一瞬间我们就全部紧闭大门，给小胖吓得不轻，就这么来来回回得捉弄了几回我们被李老师的一句话拉回了现实，放学铃响了，我们还没有开心多久呢，李老师就说道“放学了过来集合啦，”猴子也遗憾落败，没有照愿抓到小胖，小胖这时也得意到飞起，猴子看到都要揣着沙包大的拳头给他一拳了，只到老师解放完小胖才说道“猴子，对不起啊，”后面猴子也原谅了他，跟啥事人没有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啊我看。今天又是周一，昊天看了眼值日表，陈婷的名字，然后就缠着陈婷说道陈婷我来帮你值日吧，陈婷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便说道“你是有什么事吧，”昊天也没有藏着噎着说道“我有一个忙你能不能帮我一下陈婷，我和我爹有个约定嘛，我这学期期中考试要考班级前二十，你能不能发发慈悲帮帮我，行吗”陈婷因为是什么大事就说道“可以但是，再外加一个条件就是你得每天收同学们的作业，行吗？”昊天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说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体，”李老师每次放学前都会布置些简单的作业，今天布置的作业一般都是明天早上收到李老师哪里去改错。

昊天兴高采烈的拿着自己的小布袋里面装满了作业和自己喜欢的石头，昊天走路时都会看见好看的石头他每次都会收藏起来，这也导致了他家门口已经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下雨天也多少泥巴粘在鞋子上了，昊天还真聪明。回到了家，就一口一个爹的直老元从屋子走了出来，看到老元穿着洗好的衣服，昊天断定肯定哪家办丧事，出去吹喇叭了，还真是这样，老元说道“隔壁村老胡家奶奶去世了，叫我过去吹唢呐，”昊天问道“爹，你有没有带什么好吃好玩的东西回来呀？”老元一下就懂了习惯性的从包里面拿出了洋糖，瓜子，花生还有一点甜糕，这老胡家是地主葬人办丧事还是肯花钱，所以老元拿了这些多吃点东西回来，“爹，你吃过这些东西吗”“爹早就吃过了”其实老元也就每样尝了一个把剩下的全部拿回来给昊天了，昊天听到爹说吃过了就开心的抱着东西把一部分放到了布袋子里准备给同学们吃，拿出了三个尝尝味道，“好吃，爹，这糖好甜啊。”刚进门小黄就跑着过来摇头晃脑的过来迎接主人。 不父众望 眼看期中考试即将来临之际，昊天每天也付出了相对的努力，但是只是杯水车薪罢了，在这之前同班第一名陈婷答应过帮助昊天在期中考试拿到班级前二十名，这也是昊天与他爹之间的约定，每天放学时，昊天成了最后一个离开，因为他答应过给陈婷当小弟，帮她值日，陈婷也利用课余时间来纠正昊天在文化课上的错误点，不过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完成，昊天这家伙学习上是一点天赋都没有，班级里倒数，看来老元这家伙望子成龙估计要泡汤了。

一霎那，星期五这个充满挑战的日子就到跟前了，上午是期中考试，考完试就放假，可是对于这天应该是昊天的噩梦吧，和老爹打赌约定，老师的失望，陈婷这些天来的努力白费，我想昊天也并不想让这些通通实现，他也想不辜负，不让别人失望。更不能成为父亲口中所说望子成龙变夸父追日。

班级里成绩优异的同学起得也很早，昊天到教室时他们已经开始早读了，昊天则毛毛躁躁，，一点也不像会兑现承诺，即使这样看到昊天一副悠然自得，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一切全部在他计划中似的，李老师和平常一副模样走路都带没声的，抱着考卷走进教室，“来，试卷发下去”“开始考试”，后排同学睡觉的照睡，但前排的同学显得异常认真，简直是明显的反差，李老师站了又坐，坐了又站，没闲下来，围着教室绕圈，看得让人头晕目眩，之间有交头接耳，自己以为李老师没有看到，其实李老师精得比鬼还可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李老师也没有对这几个同学打预防针，显而易见是想还场瓮中捉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份，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陈婷第一个交卷走教室，随后就有些不耐烦地照葫芦画瓢试卷都没有做完就交上去，一部分地方都一大片空白，有的还在上面画小人画，他们其实是想早点回家去，当然成绩是自己的，老师也很无奈，最后整个教室就留昊天一人在抓耳挠腮，一副脑袋里有东西但就是拿不出来，手握着笔最后写下了自己名字，交了上去，给试卷封了顶，看到昊天忐忑不安，满脑子失望写在脸上，那副面孔让陈婷即陌生又熟悉。

“昊天你考得怎么样？”

“我……，考的不是很好”

“没事，尽力了就好没人会怪你”

昊天怕让自己变成完不成承诺，给爹溜须拍马的人，陈婷这些天对于在自己身上花费的时间和希望。昊天也只能听天由命，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打扫完卫生和陈婷分道扬镳回家之后，昊天还是意犹未尽，心神不安，刚一坐下，老元也从中看出了孩子有心事。

“儿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说来给父亲听听，看你一脸委屈的，脸都愁得变样了”。

“爹，我让你失望了，没能与你的承诺完成兑现，我根本不是学习的这块料，我跟你干唢呐行吗？你看”。

“儿子，只要你努力了，尽自己最大的力完成了，即使没有完成也没有关系，时间还长我们有的是办法，而不是因为一次意外就放弃一切努力，这样没有好处，只会对你带来伤害，知道了吗？”

“好的，爹，我已经尽全力了，但我不知结果如何”

“昊儿，你不要惊慌失措，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已经是为了一件事情而来揣测和否定自己的想法，这样是不对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凡事全力为之，就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了”。

“再说，这结局还没有来到，就开始自己怀疑自己了，这就跟古代人打仗一样，还没有打呢就开始起内讧，这样肯定是必输的局面”。

昊天那稚嫩清澈的一副眼睛深情的看着父亲，此时此刻也懂得了一些道理，眼神里也充满了期待和憧憬。为了放松昊天现在紧绷的心情，老元让昊天和自己的同学去耍上那么两天，卸下包袱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朝村中就跑了出去，一会就不见人影了，昊天找到了正在用弹弓打鸟的猴子，想和他一起耍，结果猴子要他帮忙打下一只麻雀才和他玩，昊天也没废话，接过那用柳木枝烧过制成的弹弓，用的还是跳皮筋，昊天这是第一次耍弹弓，只见他用左手握紧并且撑开两个手指右手拉着包裹着石头的弹尾，跳筋越拉越长，昊天眯着左眼往那个树枝上发了一石头。

一个黑乎乎的长得像鸟的物体径直从树上掉了下来，“噔”的一声，两小孩凑近一看，是只死翘翘的麻雀。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昊天这运气在猴子面前狠狠的打了他脸，猴子瞬间也成了昊天的铁哥们，问昊天是怎么做到的，自己打了一天了都没有打到一只，你是怎么做到，猴子这家伙心就没有在学习上过，上课除了睡觉还是睡觉，活也不干，但是回了家就精神了，又是打鸟的又是钓鱼的生活别提多么滋润了，两人有说有笑的说了一路，那个年代啊，想要一个鱼钩鱼线，你得等着货郎子来到村里面才有得买，村里没有的他哪什么都有，货郎子，人是外地人，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来我们村一次，他挑着扁担两边有两个箱子，箱子里面全部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可稀罕了，吃的用的啥都有，价格当然也贵一些，不过拉个老婆婆跟他讨价还价就能以最便宜的价格拿下自己喜欢的东西。我们的鱼钩和鱼线全部都是找这个货郎子那里买的，质量还挺好，他如果到我们村太晚了天黑了，他就找个熟人家住下来，这也给了那些忌惮着他东西的人一个好机会，等他一事着，就会有人来偷也会有人以低价购买的，第二早一起来他看见自己的两个箱子里面少了一些东西也会问东家是不是别人少了什么，东家只会说没有啊，就是这些，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这个货郎子啊，他都六十来岁的人了，每天扛着扁担来卖东西讨生活，没有看到过比他年纪这么大还这么卖命的人了，而且这个货郎子，他记性不好，容易被别人忽悠，这已经是屡见不鲜了，很多人都会到他那里跟他玩脑筋急转弯，可是他一个老人家怎么可能斗得过一群心机小人呢，又些人看到他一进村就上前来占他点小便宜已经不以为然了，更有可恶的骗人家钱，这么一个老人还骗，也是只有他们干得出来了，不过这个货郎子对昊天和猴子挺好的，每次买完一个鱼钩看我们没钱就会多送一个鱼钩给我们，在我们嘴里也叫他一声货爷爷。

天也晚了，我和猴子各回各家，我们商量着明天开始去掏鸟窝，经过我们不懈的探索和实践，我们已经发现了四窝鸟窝了，想到明天就能全部一锅端就开心，昊天屁颠屁颠的回了家，老元看到儿子这么开心也就放心了，做了他最爱吃的天蚕土豆，麻辣味的，在昊天看来，一碗米汤再加上一根天蚕土豆已经是非常满足了，完全可以把味蕾的满足感全部释放出来。生活虽然艰难但要是要过下去，对于贫困地区的家庭来说读书是唯一的出路，也是最好的出路，每个来自贫困地区的家庭都希望自己家出一个能考上大学的人，考上了大学就能改变命运有一份工作和事业，就能走出这里。

天蒙蒙亮，感觉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就已经被老元叫了起来，他嘴里还嘟囔着“要想日子过得好，那就必须起得早，勤德劳”，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不过也引不起昊天什么好奇心，因为今天昊天要和兄弟猴子一块去实现他们两的一锅端计划，经过昨天的发现已经做好了天罗地网了，肯定没有问题，吃过饭就往出跑，老元也叮嘱了几声注意安全就没了。

到了约定地点，猴子早早就到了，昊天也到了准备了会就开始开工了，要分头行动，他们商量好了，昨天的3个鸟窝分给了猴子，2处鸟窝给了昊天，昊天和猴子开始分头行动了，昊天去看了昨天第一个鸟窝，啥也没有了，就看到一个鸟巢掉在了地上，猜都猜得到是有人故意把鸟蛋拿走了把鸟巢给扔出去了，第一窝空军了，就看第二窝了，昊天往下面的田梗走了下去在老远的地方就看见了受了惊吓的鸟妈妈飞了出来站用爪子抓着离鸟巢5米左右的树枝上看着我，还叫声连连，估计是要驱赶昊天的意思，他们要保护自己的孩子，昊天离鸟巢越来越近，大鸟的叫声就越来越刺耳，昊天来到了鸟巢前面，用手扒拉一看，里面居然有了两只刚刚孵化出来的雏鸟，眼睛都还没有睁开，毛都只有几根，鸟窝里全部都是鸟屎，臭气熏蒸，让人看了就想吐。

昊天看着这么小的鸟不忍心带走，如果一带走的话没有大鸟的喂养肯定没有几天就死了，大鸟的声音一直叫，没有停过，昊天考虑再三就没有动这窝鸟，就下去到更深的田梗处找到了正在找鸟窝的好兄弟猴子，猴子找了全部都被人捷足先登了，剩下的三窝鸟都被别人掏了，

昊天失望道“我那边也全部被别人掏空了，连鸟巢都被扔出来了，鸟蛋更是不翼而飞，”

“我这边也被别人掏空了，什么也没有，白忙活了，我还想带你闷鸟蛋吃呢。”

其实猴子这家伙嘴上面说着被别人捷足先登了被别人掏了，事实是猴子把这这四窝昨天昊天走后就把他掏空了应该是回家吃鸟蛋了，只是被昊天发现那窝有雏鸟的鸟窝藏得比较隐蔽没有被猴子给找到而已。不然全部都被猴子给下肚了。快乐的日子就是很短暂，明天早上又要去学校上课了，昊天他们也来不及请神祷告，昊天一想到成绩也没有之前那种惊慌感了，非常的坦然面对了，一觉过后天月亮还挂在头顶上呢就要开始洗漱去学校了，老元在昊天之前醒来的，每天如此，为了叫醒昊天起来上学，天还没有亮就开始劳作天黑了才睡觉，可以说非常勤劳了老元，和老爹一顿告别之后，昊天也准备迎接自己努力的结果，今天他比陈婷先到了教室坐了下来，拿出课本早读开始，陈婷以为昊天今天吃错药了，才来这么早，也没多想，只知道今天的昊天点反常，很特别。

早读结束后，这个早读是没有老师监督的都是靠自己来完成的，这时李老师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沓纸，那就是我们期中考试的结果，老师这次没有再卖关子，直接说道“这次大家考的不是很好，不过还行，我们班第一名还是陈婷同学，大家掌声祝贺……让老师我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垫底的同学经过自己的努力也好还是作弊来的成绩，竟然进入了前十九名，你们想不想知道是谁，”这时李老师又开始卖上关子了，“李老师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我们想知道这是谁啊？”

李老师嘴里刚要说又憋了回去，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作弊还是抄来的这个成绩，他就是昊天，全班第十九名，我希望这个成绩是自己昊天他自己考出来来的，再次奉劝大家不要作弊，成绩是自己考出来”，说完昊天便上去接到了自己的试卷，拿着试卷，只有自己知道，这份来之不易的成绩，是汗水和努力换来的，不是作弊来的，自己也完成了对父亲的承诺，也没有让老师和陈婷的付出失望，更重要的没有让自己失望，这才是最重要的，昊天难以置信自己也可以考出这样的成绩，离不开自己的努力也离不开同学的帮助和鼓励，还有老师的鼓励。这份成绩已经很完美了。 苟且偷生 期中成绩，昊天没有让父亲失望，如愿以偿达到自己理想成绩，进入了班级前二十名，昊天拿到成绩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父亲，父亲也感到很欣慰，昊天告诉父亲这次是运气，没有骄傲自满，这才是值得父亲骄傲的一点，为了奖励昊天，取得这样巨大进步，答应为他种核桃树，核桃树处于那种年代是个稀罕玩意儿，买来的核桃苗结出来的核桃都不一样，核桃树上下都是宝，与野外自然生长的野核桃有偌大的差距，野生的核桃树结出的核桃果实和核桃壳是硬的打不开，叶子也是苦的，相较于买的核桃树结出的核桃果不仅核桃壳和核桃仁是软的，核桃树的叶子在还没有完全成熟时可以炒成一道美味佳肴，核桃菜，核桃仁吃了还补脑，但核桃树和其它植物相比，生长周期非常长，要历经十几二十年甚至上百年才可以结出像样的核桃果来。

昊天非常感谢父亲，昊天也同样带回来一个好消息给父亲，马上要到六一儿童节，李老师嘱咐过要准备节目，昊天也在其中名单里，昊天的节目是类似于一个民族舞蹈，很新奇还要伴随着音乐，音乐是大家一起合唱，从昊天心里也能看得出来，他对这次六一儿童节非常期待和热情，六一儿童节是处于小学阶段的学生过的法定节日，这是墨家村小学第一届六一儿童节，村支书和李老师肯定会好好计划首次节日，第一昊天是被选中出来吹唢呐的，但班里没有其他人当合伴，李老师就取消了这个计划，再说昊天虽然他爹会吹唢呐，但昊天对这唢呐却是一窍不通，没有天赋。

后面李老师就打算准备两个节目，一个就是昊天在内的有声新舞蹈，第二个就是全校一起大合唱新中国国歌，还有要选举一个男生和女生来当主持人，在李老师心里女主持自然落到了陈婷那里，男主持还没有定，但父亲鼓励昊天踊跃参加报名，说不定昊天就变成男主持人呢，昊天在父亲的劝说下就向李老师报了名，还没有确定，不过回家时，昊天就感觉怪怪的，奇怪少了什么东西一样，昊天再三思所，发现自家小黄狗不见影子，在父亲口中，自家小黄狗几天前就已经不见，父亲说这小狗可能凶多吉少，肯定是被人偷了，要不就是出去被那个小母狗给眯了眼睛，勾引走了。

家里面少了小黄就没有了些许以前家里的热闹，回家时也没有招人喜欢的宠物，冷冷清清的，也少了个能看家护院的，昊天也着急，这么懂事听话的狗子如果被坏人偷了那肯定会变成别人嘴里的盘中餐，昊天听父亲说，小黄不见的前几天都在房子右边那条泥巴路上自娱自乐，在草地上捉蚂蚱，这两天就没有看到它，不过眼下的事情是把六一儿童节放在第一，小黄这条土狗在昊家父子眼里它懂人情知主人冷暖说白了就是很通人性，很有灵性。

狗丢了，昊天整天都心不在焉，父亲怕受这件事影响了成绩和六一儿童节的准备情况。为了让昊天没有后顾之忧，父亲就承诺到会再找一只白毛的狗回来的，昊天脸上才放轻松了许多没有那么郁闷了，可能是有小黄的日子他们父子的生活中间添加了几份色彩吧，其中也对小黄产生了感情吧，小黄不在了，这些东西也随之消失殆尽。

隔天晚上昊天还听见小黄的叫声，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可能是思念太深导致的吧。这几天昊天也没有什么情绪上课，不是发呆就是睡觉，李老师也看出昊天应该有心事，下课就叫到昊天下来找他，经过询问得知昊天家的狗被偷，老师说道“昊天，在这个世界上万物都有自己的归处，这应该是小黄的命，他走就让他走吧，如果对失去的东西抱有希望的话你就必须有足够的实力才能重新找到它。”昊天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否定这个说法。

下午上课时李老师竟然发现昊天那个位置一直空着还有和他玩的好的猴子位置也空着，李老师一下惊慌失措，只能通知昊天的父亲，和猴子的父亲，听到昊天不见了，老元没有犹豫直奔学校，在同学口中们打听到昊天和猴子经常出去玩，一般玩的地方李老师和同学们还有两个父亲都找了个遍，什么也没有见到，也没有找到，只到在水井旁边上从打水的村民那里打听到刚刚是有两个小孩在上面玩一会就走了不知道去那里了，李老师带着所有人分头开始找到，一个下午的时间还没有找到，直到在村尾的苹果树上发现了他两，李老师带人发现他们的生活他们两还在苹果树上摘苹果呢，他们爬得很高，他们两被发现的时候还特意把自己藏了起来，藏到了树叶多的地方，他两，细胳膊细腿的躲在树叶后面很难被发现。

李老师眼力劲特好，在下面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个黑影在树上荡，树枝上哗哗的声音，只要你在树上动一下，那树都摇得特别厉害，很难让人不知道有人在上面，这时，昊天和猴子已经把苹果左一个右一个，衣服兜里都已经装满了，李老师带着同学围住了苹果树，大声喊到“昊天！昊天！我是李老师，你们在树上我们已经看到了，感觉下来吧，你们爹也来了，爬那么高很危险的赶紧下来！”“昊天我是爹啊！你赶紧下来，你爬那么高很危险的感觉跟我下来！”随着几声狂轰滥炸的叫声，昊天和猴子才从苹果树上跳了下来，猴子一个不小心脚踏空了从树上摔了下来，摔到猴子的脚，经过老师的检查，猴子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脚崴了而已，昊天随着也跳了下来，看着猴子，心里陷入了自责，李老师背上猴子把他送回了家，李老师责罚了昊天，昊天回到家，也免不了一顿父亲的一顿训斥。

“你一个学生不像学生的样，带着同学逃课去偷苹果，还爬那么高的地方，那么危险，幸好人家猴子没有什么大碍，不然你就这么说吧，你得赔多少钱才能了事，如果不是你同学他爹体谅你，你早被人家讹了不知道多少钱，下次如果还逃课你就别上了这个学，我看没有必要再上了，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爹，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去逃课，我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了，”“你真的知道错误了吗？”“我真的知道错了爹”“那好你给我写份纸书给我。”经过这一事情昊天也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带着反省进入了梦乡。

“汪！汪！汪……”在一阵阵狗叫声中，昊天被吵醒，出门看到是自家的土狗小黄回来了，小黄身上全部是泥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是它回来了就皆大欢喜，昊天没有嫌弃的抱起了满身泥巴的小黄，小黄摇头晃脑也庆幸自己回到了家，昊天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父亲，父亲也说道“小黄应该是逃出来的，看着眼睛里面还全部血丝，”父亲也很高兴，小黄回来了，昊天也不知道小黄去了那里，但是小黄死里逃生回到了家，父子两也高兴，昊天用温水给小黄洗了澡，给小黄冲完的时候，小黄竟然开始摇身子，甩得昊天满身的水，昊天紧闭眼睛，给了小黄屁股一巴掌，小黄没有跑掉反而转过身体来摇着尾巴舔着昊天的手指。

小狗回到了家，昊天心情也变好了，对于六一儿童节的节目也更有信心了，到了学校六一儿童节如期举行，不过在这之前，需要排练几遍，李老师看到昊天的精神状态好极了，也就放心了，过了儿童节李老师就要被调走了，可能到时候再想见面就难了，学生们对此事还不知道，早上的彩排很精彩，下午正式举行也没有了多大的问题，到了合唱足够国歌时，李老师默默的流下了眼泪，不知道为何，学生们并没有发现，李老师迅速的把泪水用袖子擦了又擦。直到在众人眼中消失。同学们对于这次活动把自己每个角色都演绎得栩栩如生，昊天的主持人也非常自信。

不知道李老师走后还能不能再相见，李老师在墨家村任职期间对学校也好还是对自己的学们都是心怀善意来看待，帮助他们，只希望他们能够走出这个片是非之地。去外面的世界看上一看。看着这些自己的学生，李老师也舍不得离开，因为是他赋予了这些学生学习的动力是他教会了学生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是他在学生们需要的时候他伸出了援手，他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更别说血缘关系了，但他做到了，因为他们是祖国的未来和希望。在李老师这里你做了好事也好坏事也罢，他都不会责怪你，而是告诉你这样做了会得到什么是好还是坏，

李老师，不是学生们的父母，但是却竭尽全力来挑起了比父母还重的担子。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每个人的童年回忆里，都有那么几件事情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我的呢无非是跟死神交过手而已，放假我闲的蛋疼，我跟猴子呢无疑是干些大家小时候都会做的事儿，就是追求刺激的事情，我两凑钱在货郎子那买个几个鱼钩，也不能说是全款拿下的，用现在的话就是我两用我们三寸不烂之舌给他说的伏伏贴贴，无疑就使用些我惯用的法子，我们放假没有事情干，恰好这天，专门卖稀奇古怪的洋玩意的货郎子，他个子矮矮的一米六的样子，但是每次挑着装着琳琅满目东西的担子，没事嘴里就喜欢哼点小荤腥歌，和我同辈的小孩家长是不给和这种人接触的，但我就不一样我上能上天上下能到水里，我做梦都在和孙悟空讨论他一个跟头翻得远还是我的一对翅膀飞得快，当然像我这么有本事的人在我们这里是最受欢迎的。

小货郎子，每次见到我都毕恭毕敬的，也不算吧，只是他后半辈子腰都直不起来，弯腰驼背的，我们闲的蛋痒就装模作样的学他上街走路，他那个子和我们这一辈就可以融入到一块，其实个一米六但是你到跟前他腰就先自己弯一截，低人一等，大人们叫我们不要学他的样子走路，不然以后就会变成他那样子，我知道他们就喜欢说这些话来骗骗我们这些小孩，那个把戏我早就听腻了，没事我还会对着说这散话的人学他的样子，他看见我这般学他，他肯定会张牙舞爪气急败坏的过来抓我，想要给我一顿胖揍，当然我才没有那么傻，站着给别人打，除了我爹我在他面前装装样子，其他的我撒腿就跑，他肯定跑不过我的，这一点我敢保证，原因呢，放在眼前的，我那么年轻有得是力气，再说我可是在梦里面跑赢了科比的男人，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生出来就在这里长大，哪里有堵墙哪里有根草，谁家的祖坟谁埋在哪里我闭着眼睛都可以猜到，这里没有比我更熟悉这块地的人，就是还没有练成找黄金的能力，不过我相信很快我也能成功，到时候哪里有黄金我都一清二楚的，到时候我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什么家财万贯都是小事情跟洒洒水的事，不过吧，到时候村里面这些什么穷鬼就会过来缠着我，到时候肯定拉屎撒尿都会有人过来叫我帮忙，阴魂不散，所以我也就没有继续练习这项神通。

这个货郎子，年轻的时候媳妇跟别人跑了，自己没本事，就留个小的给他来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看过，他孩子也很争气，是他们村里唯一的本科大学生，年少有为，这货郎子没白养，不过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每次挑着扁担来我们这里卖货嘴里都要炫耀一下，他对小孩倒挺好的，有啥什么吃的玩的都会给我们把玩下，但身上就是有个毛病，被大人说他这种卖东西是不务正业，但是我看他还是挺辛苦的，来来回回的用脚走一天都得走四五十公里，还挑着比自己重两倍的扁担。脖子都被压出血丝印子，不过看他这么辛苦的样子，有些人还是喜欢刁难他，除了我我就喜欢跟着他学他的样子说话他也不会生气反而心平气和的和我们讲外面的世界和城里，他说他到别家口渴了讨口水喝还没有进门呢老远的看到他就把水桶拎到屋里，等他来的时候人家门紧闭着，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说这些人喜欢和他躲猫猫，但是就是找不到。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他能吹一天。还有的人要他的老人头来换水，不然不给喝，水在这里是到处都有的但是这个些人都掉钱眼里。

我分期买了鱼钩，自然是要找水塘去钓鱼的，我同学说他们村有的是水塘，说那水塘样子大的跟个鞋印子的，他说里面鱼大的跟我的头一样，水里面还有水蛇，里面还人被淹死，我屁颠屁颠的和猴子被他带到水塘边，想着钓鱼肯定要准备齐全，鱼饵要准备够，我们从我们家烂叶子堆下面挖出来些蚯蚓，那蚯蚓的味道直直上头，一股腥味，他的头和尾巴我们分也分不清，主要没有嘴和眼睛脑袋，有的可能还在睡觉就被我们挖出来，头晕昏昏的这时他肯定会拉稀，拉出来的东西黑漆漆的，好像全部是些泥巴，泥巴里面什么也没有，我们好奇他怎么活下来的泥巴里面什么成分也没有难道他不用吃饭吗，有时还会掏到他们的家底，祖宗18代都被他挖出来，挖一根就出来一窝，有时候挖到根大的跟手指头那么粗一样，我们以为是蛇呢，就用锄头给他挖断了头和身子都分开了，看着也挺奇怪的，头往那边跑身体往这边钻，把它挖断了但是他还活着我们直接就用土给他埋了，不一会儿蚯蚓就不见了肯定是钻土里去了。

我们准备充分挖了整整一罐子的蚯蚓，带上家伙事我们就准备出发，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去偷点竹子来做鱼竿，我就旁边的老公家他家有一大片竹林我们悄咪咪的偷摸直接进去砍了好几根胡子在下面接着我在上面砍，其实他是放哨的，动静大了那老头会出来看的我们两个学着猫叫糊弄的过去，那是心跳框框加速只求保佑不要看到我们俩，还真的显灵了，就真的没有看到，我们撒腿就跑，到地方了我们把竹子的叶子给剔除，然后鱼线拴在竹子头上，漂浮物我们用的是玉米杆里面的那团东西可以飘在水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和猴子按照同学说的我们很快就到的地方，老远我们俩就看到跟一个鞋子印子一样的水塘，我们从坡顶下来，看到的全部是些蝌蚪和青蛙，时不时里面水面上还有水蛇的影子，我们凑近一看还是有点鱼的。

我俩栓好鱼竿，用蚯蚓挂在鱼钩上，为了防止蚯蚓跑走我们从蚯蚓的屁股直接穿到他的头上牢固的这下他跑不了的，我俩随手一抛，那水面上的水花跟炸开了锅一样，一会儿变成水仙花一会儿变成玫瑰花的模样，半天都没动静我们抛下去，这也引起了我们的怀疑，到底是被骗了还是真的没有鱼，就在我们决定最后再抛出两杆的时候，有鱼咬钩了，看到鱼漂猛地一下又猛地一下，用力抬起鱼竿发现上面有一条小鱼，不料就在我们收线的回来的时候，脱钩了，这下我们的辛苦全部白费了连一条鱼也没上来，猴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说钓不到要不我们走吧天都快黑了，我也在考虑中犹犹豫豫的还没有决定，其料我们前一步刚要走，我们所站位置开始了坍塌，一下子土岸上边的土全部坍塌到水塘里面，我刚好站在上面，一下子猛地就进入了水里，水没过我的鼻腔和咽喉，让我本能的反应迅速伸手抓下了猴子的腿上，不料他倒没有想拉我的意思，他说快撒开快撒开，不停地抖腿，他试图想把我甩到水里，水淹过我的头，求生寓意一下上来我就不放我就不放，他看我没有松手的意思，水进入我的鼻子里面呛得我呼吸不过来，我大声喊着救我快救救我，他这次没有撒手了，他手拉住旁边的树枝将我拽地上去，我双手用力使劲地拽住他，才将我拉了上来，我没有怪他，我衣服裤子全湿了，跟一个落汤鸡似的，丢了鱼竿，我拧了拧衣服角的水，就自己回了家。

回到家我怕父亲发现，我就偷偷地绕了小道，从上面回了家，衣服都湿完了湿透了，我看准时机父亲前面一脚刚走，我就看准时机，像老鼠一样，嗖的一下蹿进了房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只苍蝇飞进去，我快速地换上了干的衣服拿毛巾把头上的水擦了，鞋子也换掉，我把湿透的衣服放在了一个小角落里面企图让父亲发现不了。经过与死生的交手我感觉到了生和死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生命是多么的宝贵我们要珍惜我们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做一些风险的事情特别是危险的事情这让我意识到生命是多么的渺小在大自然面前。幸好我的祖先保佑我地府免了我的小命，我这才有了活路，不然就真的死了，我都还没有活够呢还没有吃过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自己想玩的东西，还没有完成自己的梦想。就要死了，是多么的无力卑微弱小。

我想着自己还没做什么事情什么贡献都没有怎么一下就死了这辈子不值。而且这死的好憋屈，要是我把日本鬼子的岛屿给埋了我死了也值。再说我还没孝敬父亲他老人家，就这样一走了之，确实不放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相信这句话，幸好上辈人做得善良被老天爷看见了不然我早死翘翘，果真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件事情彻底的发生了猴子以后我绝交了，其实是我和他绝交的他忘恩负义见死不救，我都快死了他都不伸出援手这种人我觉得交了也白交，我们俩之间没有再说过任何一句话就跟陌生人一样，谁也不认识谁，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我看清了他的嘴脸再这样和他玩下去的话到时候，困难来临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沦落成垫背的，让我想清楚了生命的意义。最后父亲还是发现了被水淹湿的衣服，我老实的和他说后，差点没把我揍死他说以后不许再去水边悬崖边以后就乖乖呆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我知道他这是关心我担心我，我低着头人生这几件事不能做错做错了就没有事做了，我父亲说钓鱼可以但是你没把自己给掉没了呀，如果这样的话你还不如别去钓鱼换个其他的玩，我跟我父亲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幸好我的八字够硬经过这一件事之后我每次出门他都会询问我去哪儿这也让生命安全到了一层基础的保障不然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他说。

他还特地向村里的婆子要了一只猫小猫，他说猫有九条命养一只代表你有九条命，我听着这么邪乎也没怎么问反正我也信了之后有一次那只猫在床上拉屎，他都不知道去哪儿上厕所，老是在家里的床上拉屎，那屎老臭了而且他耗子也不抓，更别提什么抓偷米的小偷了，经过这事情，我父亲拿着棒子就一棒子就把正在床上拉屎的猫给敲死了，我父亲说这种畜生，养了干麻，养了拉屎拉在你家供桌上吗。没有一点用处，给我父亲气得高血压都要上来，他说以后不养猫，就喜欢拉屎到处拉，家里都快变成他的屎场，哪只猫像他这样子老鼠老鼠不抓，还喜欢睡觉偷懒，这明显不养了一只白眼狼，我也没亲眼看见，只是看见父亲拎着那只猫的脖子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朝外面扔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道就这种猫这种畜生还值得养，我知道一条生命来之不易，就这样轻易地被打死了，我心里泛滥起了一丝同情之心，但是没办法这种事情，不是我解决的了的，就好比被水淹了的我，水要我死就死，只是无谓的挣扎。

生命来的不容易所以我们要珍惜生命，这只猫走了，之后我家就再也没有养过其他动物，我也意识到自己需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了，与死神擦过肩的我，对一件事情好像看淡了一样，我现在很珍惜我的生命，也珍惜生命之外的东西，用多少的水就许多少的水我一丝也不浪费。吃多少的饭我就打多少的饭，我珍惜所有东西的来之不易也感恩这些东西来到我这里让我遇到。正如毛主席所说的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仅此而已，这让我铭记于心我也懂得了一些道理。为人我感到很庆幸，不像其他的动物有些动物的生命甚至是人类说了算。珍惜当下珍惜所有。 离别是人生常态 我与死神擦过肩，我微笑的看着他，他说让我离开这个痛苦的世界，但我一口否定，我还有很多事情还等着我去做，我还没有长大，我还没有传宗接代，没有孝敬我爹呢，我昨日在湖水中和水鬼讨论，要么跟他做个不会死不会老没有心的水鬼，第二个选择就是帮他办件事情活着并且每年都给他祭上，我想了想我还没有做过想做的事情，上有老下还没有小，还没有老婆呢，年纪轻轻就走了是多么大的悲哀呀，当机立断直接选下第二个，这件事给我的童年上了一课，给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那以后我把自己的小命高高举起，没事儿我也不喜欢冒风险，从那以后。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得上学，我已改往日的风范，变得低调为人，也不去干有风险的事情，捡了一条小命之后，别人对我都叫我好八字好硬，没有小命其他什么都没有，人生不会是一帆风顺，就像诗人李白一样，一辈子都怀才不遇，想进朝做官但多次被朝廷拒绝，而没有被得到重用，李白也恨自己出生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朝代，如果换做他出生在明朝，那又是怎么样的结局呢，他有时也恨自己生不逢时，但他并没有放弃想对国家做一番事情的，也给世人记住了他，这位千古名人，唐代著名诗仙，给子孙后代留下了深刻印象与自己的满怀憧憬故事的古诗，正如他的“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我的内心也恢复了些许平静，身上掉下愁来，学校里少了些许喧嚣气氛，没有之前那样熟悉的味道啦，我感觉怪怪的，不合理，这时李老师正在收拾自己的全部家当，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家当，就两套衣裳，除了那两套衣裳剩下的就全部是些书，李老师把他们视死如命，把那些书啊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这让我不由的觉得那些书里面肯定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想一探究竟，终于这天他正收拾东西呢，我本着想找他聊天的幌子，来看看那些书是些什么玩意儿，这么被他看成宝贝，我趁他外出上厕所的功夫，我悄悄地从他后门遛了进去，他门开得那么大，就不怕别人给他值钱的东西偷了，我径直走向那些用报纸裹着的书籍，我心里面很虚，我怕他一下子就回来看到我就惨了，肯定会被当成偷钱的小偷，我慌慌张张的用手翻阅这些看着不起眼的书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也好奇李老师为什么把这些书当成宝贝，纳闷之余，我手翻得越来越快，眼睛也瞟几眼就下一页，依旧没有什么发现，这时我看到了许多同学们的名字，有我不认识的也有我认识的，我的大名也在上面，其他我也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我就急匆匆的又从后门遛了回来教室，我不知道那些名字有什么含义，可能是他教过的所有学生吧，依我看没有什么特别的，李老师是县上面来的，他对我们有时好得过分有时对我们针锋相对，这个老师也怪，上课和下课都和我们嘻嘻哈哈的，但一看到我们的成绩就会骂天骂地骂空气，指着鼻子给你骂，他对我们的好我们也记住对我们的坏我们也不会忘记。

其中像我这类的，他肯定不会忘记，也不知道跟着时间流逝，他肯定会忘记我们这些人的，李稳老师是县里面派下来的实习老师，但我们看来这老师和正经的老师没什么不同，其中脾气不好了点，但我们这种贫瘠之地没有人愿意来的，受罪还没多少钱，谁来谁脑子不正常，没错这人就是我们个个都知道的李稳老师，可以说他的到来也有好处也有坏处，我们也不知道他图个啥，再过两天半就到李稳老师调回去县区里面了，他走了几乎也没有人来这里教我们了，世界上再想出来个像李稳老师这样什么也不图的人太难得，大部分都是看钱才来，我也明白这个道理“人为财低头，鸟为食亡”，我们对李稳老师呢，其实我们舍不得他离开，但他的前途总不能一辈子在我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吧，那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是吧，其实我们都知道他一离开就意味着没有人再来我们这里教我们，这学校唯一的老师也没有了，那我们这些学生还学什么，还有什么人教我们，离别总是让人猝不及防也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事之一。

离别之际，我们整个班级想给李老师一个离别礼物，我们一起想个办法给李稳老师一个难忘的节目，我反正自有我的想法，过两天，老师就拜拜了，所以我给他送的东西肯定是让他忘不了的，我打算去隔壁村里面偷点苹果去，我也不知道这野苹果树有没有主人家，我想必肯定是没有，我放学就直接跑路到隔壁村，现在的我感觉无比强大，跟直接吃了肾上腺素一样，我用不了的劲儿，我手握一麻袋，我以每秒一百九十公里的速度向目标地出去，虽然我身材矮了一点，但没有任何关系，我小腿上面的肌肉跟给予神龙的力量般强大的趋使我向前，我跑过的每一处地方，回头望过去都是尘土飞扬，我一路风驰电掣火花带闪电，一麻袋的功夫我就到野苹果树，我瞬间转变成孙悟空，我飞天遁地，我无所不能，我用我强大的核心力量和强大的手臂力量抓住树干，我不停的往上爬，我差点就把整颗树都爬断，幸好我是龙之子，哈哈！哈哈！我已经迷失在我强大的世界里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家野苹果的冒牌主人就跟吃了马达一样，瞬间“咻”的一声，就到树底下，等着我自投罗网，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有那么明锐的热气感应能力，想必是个高手，我刹间我变成一只麻雀，带着胜利的果实回家了，但这只是我的幻想而已，但当我真正的来到苹果树下，却是没有什么人的存在，我用我那两只手不停的来回切换，我现在就是哪吒本吒，什么三头六臂，完，我现在是十头十臂，我头在上面放哨，手在不停的却换，忙得连腿都管不了，我摘满麻袋，我准备要跑路了，结果，等着我下来到树下，野苹果树的主人就早早的在树下等着我了，我看到这一幕，我吓的赶紧使用我的飞毛腿撒腿就冲，我跑到离苹果树那人居然还在原地，原来如此，那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野苹果树的主人，原来是同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给我吓一跳，真是天助我也，我在腿上安装了马达一会就扛一着麻袋苹果回了家，我到家不安的心才原位回去，我给老师准备了苹果，到了周一我带着我的心心念念的苹果给你老师，老师看到了苹果很是欣慰，谢过我了，其实谢不谢都没关系，我就坐回自己的位置，只是还是舍不得老师走离开我们，毕竟只有他对我们这些山孩子，如果换个对我们不好的老师过来，我们可能都没有几个人愿意来这里上学，好吧，我们很喜欢李稳老师，可是我们又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做一些对于我们来说有意义的事情吧，老师也统统接过我们送他的离别礼物，有的人送吃的喝的，就我一个送苹果，其实放眼在我们这个穷乡僻壤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老师，我们也就只能做这些事情。

到了李老师离别这天，李老师也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也要离开，看着他走的背影，我们非常不舍，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离开，没有什么可以做的，这几天学校都是村支书领着我们看书要么就直接出去干活不上学等着上面派老师下里才能上课，今天是李老师离开的第五天，我们在门口隐隐约约看到了他的身影，我们全部跑过去看到他，真的是他，老师回来了，他舍不得我们，我们也不舍得他，李老师还是舍不得我们，来到班级里面和我们说到“老师，我不走了，我留下里继续教你们”，正当我们都好奇老师说的是以后还是现在还是短暂的时间来教我们。

“同学们，老师我呢，以后都不走了，我要留下来继续教你们”听到老师说到这里，我们才放心下来，李老师能回来我们都想不到，我们也想得到，我们真的离不开李老师，他是我们的第一个老师也是对我们最好的一个老师，所以我们不会忘记，我们瞬间冲上去我们全部都围着老师，有的直接抱着老师，我们很开心，我们也很意外，老师也从城里面带了洋糖和巧克力给我们，他说这次回去就是给大家带好吃的去的，我们很感动，他从兜里面掏出来分给大家，大家说没有吃过这么甜的糖。我们离不开老师他，他可能也离不开我们这群山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