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圣体》 第一章 不速之客 “哟,老三,今天收获不错啊?又打到了不少野味!还买了一坛杏花村?”

“是啊,二狗哥,运气好而已!我估摸着铁牛今天会从镇上回家探亲,就准备些野味给孩子们解解馋······晚上过来喝两盅!”

“不了,不了!这怎么好意思?你前段时间送的野兔肉还剩不少哩,晚上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被唤作二狗哥的大汉浓眉虬髯,憨憨一笑。但见其一身短衫短裤装扮,正肩扛锄头渐行渐远,显是着急赶去农作。

“哎,老三!看你这话说得,每次总能独自从野狼岭满载而归,并且还全身而退的样子,这可不是光凭运气才行的······我家狗蛋他爹前天几个人结伴同行,还差点儿连命都折进去了!”

一个女人酸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到呼唤,张老三转身看去,心里一阵头大,正是隔壁的狗蛋他娘,人唤外号“一枝花”。此时正垫着脚、双手攀在围栏上搭话,而目光却死死地盯着他手里提着的几只松鸡上面!

“瞧嫂子说的,一会儿让我家栓子给你送只松鸡尝尝,新鲜着呢······”张老三一边嘴里应付着,一边迈步推开柴门进入院落!

“爹爹回来了!”

张老三闻声看去,一个略显瘦弱的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开门向自己奔来。待到身前,双手取下自己肩上的弓箭,还待接过其手中提着的猎物时,被他罢手拒绝了。“几时到家的?你弟弟栓子呢?”

“前后脚刚到家不久,我也没有看到栓子,兴许和狗蛋他们掏鸟窝去了”少年答道,“爹爹辛苦了,快把这些东西放下来,我这就给你打洗脸水去···”

“不了,赶了半天的山路,你也早该又累又饿了!先把这两只松鸡给你隔壁桂花婶送去”!“这个馋女人······”男孩嘴里这么嘀咕着,却还是老实接过两只沉甸甸的松鸡,不情不愿地走出院落,向他口中的“馋女人”跑去。

“桂花一个女人家也是不易,家里三四口子人呢!狗蛋他爹昨天和人下山回来路上,摔折了一条腿…据说是遭遇了一头猛虎,仓惶逃跑中摔下山崖,幸好捡回来一条命。不过这样一来,可能要躺上两三个月了。”这时一个略带愁苦的女人声音从里间屋里传来,间或还传出锅碗瓢盆时不时磕碰的声音,显然正忙碌着准备晚饭呢!“他爹,这次离家有三四天光景了吧?”里间的女人再次寻声问到,手里的活儿却没有停下来。

“只多不少!野狼岭就近的松鸡和野兔什么的,都快被附近的猎户打绝了,只得去更深的老林里碰碰运气…唉!还是没有多少收获,只逮着这些…把这只野兔给孩子们炖上补补…”

……

待到油灯点上,一家三口焦急等待之际,院门突然像是被重物撞开,发出咣当巨响,惹得院内柴狗发出呜咽之声。未及起身查看,堂屋内忽然闪进一条灵活的身影。只见一约莫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一身粗布衣衫,些许破洞处还露出脏兮兮的嫩肉,此时双手抱着衣襟,内里鼓鼓囊囊,显是揣着什么东西。

“你这孩子,哪疯去了?让你爹爹和哥哥好生等待···哎!身上怎么脏成这样?”做娘的率先发话了,眼中略带责备之色!

少年只是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牙齿!闻言只将怀里的东西向门旁的簸箕内倒去,却见是一小堆不知名的鲜红的浆果,约有鸽蛋大小,里面夹杂着几枚表面斑驳的不知名鸟蛋。“爹爹外出打猎,准备野味迎接哥哥归来,我也想着多摘些哥哥爱吃的红蛇果···”少年反驳道!

张老三闻言,一阵骇然。这红蛇果虽好,香气浓郁,补气益血,但每每生于罕见的灌木丛中,遍生荆棘,寻常很难找到,况且周围常有毒虫蛇蝎出没。“你小子是如何一下子弄到这么多的?”

少年满面尘土,帅气的脸上间或有几道血痕,闻言一脸傲娇状。“爹爹莫不是还把我当小孩子不成?平时就跟我说什么智取,我可不傻!早早就上山留意红蛇果树苗生长之处,并在周围做好了标记”,“眼下正是浆果成熟之时,也是野兽采食之际,我早早准备了雄黄和公鸡,就等今天进山去收集。但还是失算了,有几处扑了空,所以回来得晚了些···”。嘴里一边说着,此时走来一屁股坐在炕头上,伸手就要抓起桌上木盆里的馒头。知儿莫若母,被一旁的母亲眼疾手快地拍退了去。

“弟弟真了不起!”“弟弟有心了···”此话惹得做哥哥的铁牛红了眼眶,爹爹和娘亲也一脸欣慰色!

“哥哥身体虚弱不及我,本应多多补补,况且外出学徒又比较辛苦,弟弟做这些理所当然。”

······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围坐一起吃了晚饭!因为长子归来,做母亲的委实用心准备了不少吃食,张老三也罕见的喝得微醺,小哥俩自是吃得眉飞色舞、满嘴油渍!席间免不了互相打听一下近况,什么学徒之类的,所见所闻什么的不一一详表!

小哥俩吃过后,躲到里间的厢房打闹去了,不时传出阵阵求饶戏闹声,惹得堂屋忙碌收拾的母亲频频摇头蹙眉;而一旁的张老三也没有闲着,正手头整理修复着狩猎工具!未及戌时三刻,里间传出阵阵鼾声,兴是哥俩玩得累了,不知不觉睡了去···

“我总觉得事有蹊跷,野狼岭何时有猛虎出没?按说虎豹这样的大型猛兽都是蛰伏于十万大山的深山老林里的!野狼岭方圆少说也有近二百里,寻常猎户十天半月也未必走得出来,我闯过大半也从未见过老虎的痕迹!”张老三突然停下手中的活计疑惑说道!

“兴许是深山流窜出来的,落单的老虎也未可知···”

“明天去探视一下狗蛋他爹,一问便知”

······

(未完待续) 第二章 尸横遍野 “大牛哥好些了吗?”声音从院外远远传来···显是张老三心中存疑,一大早就过来一探究竟。

此时的狗蛋他爹右小腿打着绷带,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旁边地上坐着一十五六岁孩童,鼻涕流出到嘴边,时不时用脏兮兮的袖口将鼻涕抹去,间或还舔一舔嘴唇,发出憨憨的咯咯笑声。却是正逗弄着一只羽翼未丰的看不出长相的小鸟。兴是受到了不少的惊吓,小鸟不时地喳喳叫着,像是回复男子的哼唧声,甚是有趣。

一旁筛着谷物的“一枝花”急忙放下手中的筛子,“老三来了啊,快里面请!”一边起身走出堂屋迎向迈进院落的张老三!待到看见张老三手里提着的一些腊肉,些许愁苦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又略带涩然道:“老三怎么还带东西?昨儿个大侄儿已经送了两只肥硕的松鸡过来···”

张老三摆了摆手,递过腊肉,客气道:“都是进山打的寻常野味,无本的买卖,不算什么!倒是听说大牛哥受伤不轻,我过来探视一下···”待到进了屋里,环顾一周,几无落座的地方。虽说还算整洁,但陈设简陋,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

兴是看到了张老三不解的表情,桂花解释道:“狗蛋他爹没有老三你那般的身手,打猎也只在野狼岭的外围设下陷阱,逮住些松鸡野兔之类罢了。要是能和他人结伴更深入些,或能抓住落单的野狼、野猪什么的,但人多肉少,也分不到多少,只勉强保住温饱罢了···”

“说这些作甚,惹得铁牛他爹笑话!”“老三快里面请,你能来看望老哥哥我,这腿伤就好了一半儿了!”

“同为猎户,又是邻居,理当相互照顾!快让我看看伤势如何,这是我自行配制的活血化淤药膏,对跌打损伤尤其有效用!”

······

一阵忙碌过后,张老三替狗蛋爹查看处理了伤势,敷上药膏后,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些血色,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了很多。

“老哥哥在野狼岭何处遭遇到了猛虎,当时的情形如何···”

“······”

“爹爹呢?”栓子从酣睡中醒来,环顾四周,睡眼朦胧地问一旁帮忙做饭的哥哥。

“听娘说,狗蛋他爹大前天回家途中遭遇到了一只吊睛白额猛虎,人不慎滚落山崖,险些丢了性命,只是摔折了小腿,已是万幸!”“这事儿你在家没有听说?”铁牛疑惑道!

大人的事儿,他一个孩子家哪去打听这些?仔细回想,那几天正忙着准备驱赶蚊虫蛇蚁的雄黄、香料,就是特意准备的大公鸡,也是软磨硬泡去求瑞泽叔家的翠花妹妹,花费五枚红蛇果外加一只灰鹊才只答应借用的。每每想起这些就一阵肉疼,但一想起翠花那两条晃悠悠的小辫和俊俏的脸庞,扑闪扑闪的大眼睛,这些许东西也算不得什么了······

直至辰时三刻,早饭时间已过,张老三才从隔壁处回来,脸上疑虑之色未见少减!

“爹爹打听到什么了吗?说来听听!”

“先让你爹吃了早饭!”

“还是先说说吧!”“边吃边说···”

张老三手里托着一老大的粗瓷碗,里面盛着喷香的小米粥,吸溜一口,就着咸菜问道:“那我就先考考你们哥俩,为何一早就过去看望你大牛叔?”

“那我就先说说看”铁牛迫不及待地接口道,“爹爹是侠义心肠,可怜狗蛋他们一家!”

张老三微微摇头,“还有吗?”

“要么就是爹爹不忍看到桂花婶担心···”未及说完,脑壳上就挨了一脑瓜崩。“你这孩子,连你爹也打趣,没大没小!当初没有你大牛叔,我们一家子也不可能在这杏花村落下脚来。”一旁的母亲斥声道。

“儿子知道错了···”

张老三一阵涩然,教训儿子道:“这种话以后不许再乱说!我们帮衬着你大牛叔那是理所应当,要心怀感恩之心”。末了,放下手中碗筷,问向一旁思考状的栓子,“就数你小子聪慧,你说说看是何种原因?”

栓子正色道,“大哥就是太心急了,没有仔细想想这其中的关节”,“爹爹以后还是要去野狼岭打猎的,这要是万一也遭遇到了那只猛虎该如何是好?”,“再做更坏的猜想,就只有一只猛虎吗?寻常老虎怎会突然出现在野狼岭?野狼岭的群狼能答应?”

张老三心头闪过欣慰,频频点头,“我问过你大牛叔了,他们是在距离狼见愁二十里处的一条小溪边准备生火烤肉时,没有丝毫征兆的突然闯进来一只吊睛白额猛虎,吃得膘肥体壮,怕是没有五百也有三百斤。奇怪的是,只是跑过来当着他们的面,大口吃下了他们准备烤的山鸡和野兔,那些未及处理的猎物却是看也不看,之后就自行离开了!”。张老三作为猎户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这事透着蹊跷,很多地方还没有完全想明白!

“事发突然,很多人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待到看清老虎长相后,胆小之人纷纷四散奔逃。你大牛叔也就是随着人群逃跑过程中,被挤下山坡,磕到大石头摔折了小腿!”,“我打算过了这两天就去查探一番!”

······

又过了两天,铁牛短短的探亲日期结束,将儿子的行囊准备妥当并送别后,张老三开始着手准备探查事宜。这日正忙碌间,栓子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裹跑过来,说:“爹爹,这是娘亲给你准备的一些干粮”,末了,又小心问道,“爹爹,这次进山能带上我吗?能给爹爹捶腿捶背,还能聊天解闷,更能打打下手。我自己也能长些见识,免得在家娘老说我骗狗蛋去掏鸟窝,不干正事儿!”

“孩子,爹爹知道你很勇敢,但是大山里面野兽横行,虫蛇鼠蚁到处都是,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现在还小,再过几年等你长大了些,再去不迟!”

“爹爹,你再仔细看看,我虽只有十五岁,但有的是力气,个头都快赶上哥哥了。我自己都能在野狼岭脚下摘红蛇果了,进入深山也不怕,有爹爹保护我呢!”栓子认真地说。

听闻此言,张老三才正视起眼前这个半大小子来,可不是吗?不经常在自己身边,还不曾仔细留意,没有想到栓子都快赶上十八岁的铁牛了。想起铁牛,张老三心中泛起一阵黯然,要不是童年经历了种种磨难,铁牛的身体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瘦弱···想到这里,张老三思量再三,还是答应道,“好,我去和你娘商量一下!”

······

又过了一日,父子二人准备妥当,就结伴朝着既定的方向出发了,身后留下忐忑不安、担惊受怕的女人!

说来也是奇怪,张老三父子二人自从进入野狼岭后,一路竟是出奇的顺利,时不时看到一些野兔在树丛下吃草,偶有松鸡落在树下拣食掉落的松仁和野果吃,一幅悠哉不怕人的样子。但此行父子二人的目的自不是奔着这些“野味”而来,只是一味闷头赶路。

由于十四五岁的孩子,虽然生得比同龄人健壮一些,但毕竟体能有限,一路走走停停,进入野狼岭的时间已经比预想的时间延长了。所带干粮有限,时间不宜久留。

等到他们赶到狼见愁当时的地方时,已经是七日之后了。只在小溪边的沙地上,偶有发现人奔跑的凌乱的脚印,证明有人活动过的样子。最后才在一处水洼处,发现两枚大大的足迹,还险些忽略过去。用手比划一下,长约五寸,坑深一寸···种种迹象表明,此前所言非虚,这只吊睛白额老虎可谓个头不小的样子。

“爹爹听到什么没有?自从我们来到此处后,鲜有听到狼吠声,野狼岭没有狼吗?”

“是啊,我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野狼岭我再熟悉不过了,无数次出入。每到夜晚,狼嚎声此起彼伏,寻常猎户很难在这样的环境中睡得踏实,野狼岭里的霸主就是成群结队的野狼”!

又行一日,眼看靠近狼群出没的野狼谷位置,栓子突然叫到,“好大的一股恶臭味啊,这可比家里柴狗拉的屎臭多了,我刚吃的浆果都要吐出来了”!张老三却管不了这些,隐隐猜到了什么,急忙迎风向一处乱山岗跑去···

待到栓子捏着鼻子,大口喘气跟到张老三近前时,眼前的一幕真的让他瞪大了双眼。何曾见过这么多条狗,啊不!这么多匹狼,此刻约莫不下百匹,正横七竖八躺在方圆百丈的范围内,却是已经死去多时了。周围蚊蝇乱飞,蛆虫遍地,有些狼死相可怖,已经露出森森白骨,血肉腐蚀得只剩皮毛和骨头了。周围的石壁上也是血迹斑斑,显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不同寻常的事情······

(未完待续) 第三章 狼窟遗孤 “这是谁干的!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张老三内心震惊不已。如此多的群狼,短时间内尽毙于此,这得需要多少人手?又为的什么?

震惊过后,忍着恶臭,张老三伏身查看,突然发现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栓子,你小子居然能忍住这么大的臭味,你是鼻子不通吗?”

“怎么可能呢?爹爹,你看这是什么?这是娘亲给我缝制的香囊,这次可派上大用场了”,“但也只是减轻一些臭味而已,这里的狼尸实在是太多了,难不成野狼岭的狼都死在了这个乱石岗上?”

“这倒不是,野狼岭方圆二三百里,这显然只是其中的一支狼群而已”,“你小子观察敏锐,发现什么了吗?”张老三有意考验一下这个儿子,信口问道!

“爹爹有没有发现,这些狼尸皮毛尚在,多数还很完好的样子,显然被杀并不是因为珍贵的皮毛;很多狼的致命伤在额头,有个很深的细小血洞,显是被某种利器所伤;个别狼尸残缺不全,内脏缺失,应该不是人为所致···”

“不错,不错···这些我平时都没有教过你,你能留意到这些已经很是不错了”,“那么,我提醒你一下,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狼身上少了些什么?”

“少了些什么?会是什么呢?”栓子喃喃自语,“难道是两颗獠牙?”起初被这场景震惊到,自己还暗自感叹可惜了这么多的皮毛呢,制成皮货的话,肯定能卖不少铜板!“皮毛比獠牙值钱,谁会买椟还珠呢?”

张老三惊异不已,栓子从小就聪慧胜过同龄的其他孩子。“十有八九就是为了狼嘴里那两颗獠牙!”似是听到了儿子喃喃的嘀咕声,张老三解释道,“普通人又怎能猜得到某些人的想法呢?”!

“据说,野狼岭里的狼属于灰狼,有远古天狼的一丝血脉,标志就是狼嘴里较突出的两颗獠牙,每颗长约两寸,是其他地方一般狼牙的两倍还多,是不可多得的制作配饰的好材料!···”

闻听此言,栓子迫不及待地去检查附近的狼尸,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之处!但是无一例外,所有狼牙全部是从牙床上齐根而断,仿佛从未生长的样子,这也难怪他会忽略这个细节。

“发生了这件事,野狼岭恐怕以后更危险了···唉!”

“爹爹为何这般认为?少了一个群狼,对于大牛叔、二牛叔他们这些猎户不是好事儿吗?”

“你就没有想过,其他地方的狼群此后慢慢迁徙过来,发现这样的情况,不会仇视猎户?要知道,狼群是非常记仇的,会伺机报复的···”

“这怎么办?得赶紧回去告诉大牛叔他们这里的情况,别以后莫名背了锅!还有,得把这里的狼尸深埋了,提防被其他狼群发现···还有···还有···”栓子一时情急起来,深怕晚了被发现!

“恐怕来不及了,这个狼群恐怕还有一些漏网之鱼,估计已经远遁逃走了,它们肯定会去投奔别处的狼群,以后怕是还会卷土重来!野狼岭不太平了!···”

······

两父子正讨论间,栓子突然道,“爹爹,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我好像听到有低低地小狗的呜咽声···”。“小孩子的耳朵就是好使,这哪里是什么狗叫声?肯定是附近有小狼崽儿幸存!”,“赶快找找看,说不定以后有大用场!”张老三这会儿却开始有些急道!

(他口中的大用场,却在不久后的将来一语成谶,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挽救了杏花村所有村民的性命!)

眼下,父子俩寻声搜去,终于在一堆巨大的乱石间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所在,里面时不时传出几声有气无力的呜咽,时断时续,几不可闻。山洞呈椭圆形,隐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周围又有杂草遮掩,没有声音指引的话,寻常人很难注意到。好在洞口足够大,栓子尝试了一下,刚好能俯身钻进去。

趁着儿子钻进狼窝的空隙,张老三沉吟片刻,似是有了主意,开始四处张望起来。不久后,终于在一块巨石后,又发现了一个更大的洞窟,这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如此规模的一个狼群,不可能只有一处隐蔽的住处。此时的他,用布片堵住口鼻,正四处搜集周围的狼尸,并一一拖进洞窟。这个天然洞窟真是一处不可多得的好住处,就是几十个人住进来,也不会显得拥挤,也难怪这个地方会聚集如此大的狼群。

栓子好一会儿才从隐蔽的狼窝处爬出来,此时怀里多了两只浑身黢黑如木炭且似狗非狗的狼崽儿!“爹爹怎么不见了?爹爹!”张老三此时听到儿子呼唤,急忙从洞内出来,免得栓子着急!

招呼栓子跑过来,张老三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儿子怀里的狼崽儿。这两只小狼崽儿,约莫有月余大小,生长得倒也健硕,兴是已经饿了多日,此时发出的叫声有气无力。此时一左一右趴伏在栓子的臂弯里,几乎连头也抬不起来了。一双天蓝色的眼睛里透着无精打彩的光芒,间或闪过一丝恐慌,又偶尔露出两只刚刚冒头的獠牙,想努力从怀里挣脱开来!

“这两只狼崽儿,生得不凡,怕不是狼王的后代!瞧,还是带把儿的,成长起来是将来的狼王也未可知!”,“试着好好培养一下,兴许将来还有大作用!”张老三心里还有一句话,不禁暗赞道。

“爹爹也喜欢它们,这是要准备收养它们吗?不过,这么小,眼看是要死了的!该怎么给它们喂食呢?···”听儿子这么一问,张老三一怔,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这个嘛···”,张老三沉吟道:“眼下小狼没有精神,主要是给饿坏了,先给喂些水吧,其它的再从长计议!”

说话间,栓子也留意到了自己爹爹的反常举动,不解道:“这些狼尸奇臭无比,爹爹为何还大费周章将它们搬进这个洞窟之内呢?”

“哎,孩子,记住!世间万物皆有灵,爹爹虽作为猎户,平日里为衣食而猎,却不过度索取,平素有‘三不猎’。”。顿了顿,续说道:“在古老的猎人行规里,一直流传着‘打猎三不猎’的训诫。

“到底是什么训诫?爹爹快说来听听···”栓子好奇起来!

“其一,不猎孕兽。母兽怀胎,腹中孕育着新生命,此时猎杀,等同于断绝一族繁衍根基,是逆天之行。春日暖阳下,母鹿腹部微微隆起,行动虽迟缓却满是对未来的期许,猎者见此景,当收起弓箭,默默绕行,让那即将诞生的小鹿有机会踏入这缤纷世间。

其二,不猎幼崽。幼崽懵懂无知,尚不知世间险恶,如那嗷嗷待哺的狼崽子,眼睛都还未完全睁开,只知依赖母亲,毫无自保之力。捕杀它们,不仅胜之不武,更会打破山林的生机平衡,日后山林再难见兽群奔跃之景,所以纵有千般诱惑,面对幼崽也需手下留情。

其三,不猎孤兽。孤独行走于荒野的野兽,或是因伤病失去族群庇佑,或是在岁月中历经沧桑,独自抗争存活。它的每一步都写满故事,眼中的落寞与坚韧让人动容。这般孤兽,是生命顽强的象征,猎之有损德行,应给予其在天地间残喘余生的机会,莫让孤独的灵魂再添哀伤。遵循这“打猎三不猎”,方能维持山野间的生态循环,让人与生物在岁月长河中共存共荣。”

(未完待续) 第四章 言传身教 “我明白了,眼下爹爹将狼群的尸体好生处理,是不想它们曝尸荒野,任凭蛆虫啃噬,也算是对生命的敬畏了!”栓子接着道,“狼有狼性,肯定是在危险之时,偷偷将幼崽藏在不易发觉之处,免得同样遭遇毒手!”说完心里一阵黯然,偷偷发誓一定要将怀里的小狼崽儿培养长大。

“此间事情处理完毕,也基本探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耽误了不短的时间,我们快离开这片乱石岗,这里的血腥味,难免会引起其他凶禽猛兽的注意。”最后,张老三搬来一些石头,最终将洞窟的入口封死,狼窟便成了狼群最后的归宿。

······

“爹爹,狼崽儿饿了,该怎么喂养它们呢?我只喂过家里的柴狗大黄,还没有喂过狼崽儿呢!”此时,父子二人已经离之前的乱石岗有十里之遥了,沿溪水顺流而下,深山老林间,周围只传出哗哗地流水声。

“别说话,等离开这里再做打算,现在还不是安全的地方。猎杀狼群的那些人不知离开野狼岭没有!!!”张老三罕见地厉声说道。闻听此言,栓子只得抱紧怀里的一只狼崽,一边轻抚安抚着,一边紧跟着前面张老三的步伐。许是离家多日,风餐露宿的原因,原本红润的脸庞,现在多少显得有点儿清瘦,父子二人俱是一幅风尘扑扑的样子。

“哎,有了!”行走在前面的张老三忽然放慢脚步,并拦下身后的栓子作嘘声状!栓子正疑惑间,顺着父亲手指的方向向前面一处小溪边望去。数十丈远处,此时,正有几只岩羊在溪边低头喝水,远远望去土黄色的皮毛和周围的山色融为一体,有几只还不时警惕地抬头看向四周!要不是因为溪水的映衬,不仔细看还真的很难发现它们。

“抱着小狼,别发出声音,在此处的树后面等我!”说话间,张老三已经将怀里的另一只小狼递到栓子怀里,并轻手轻脚绕过前面的溪岸和草丛,伏身向岩羊的方向摸去。

“爹爹这是要做什么?”栓子还从未看过张老三打猎,此时不免有些好奇,他会如何去做!从这个方向看去,勉强能看到张老三的身影。

片刻间,张老三已经离羊群不足十丈,就当栓子以为他要采取什么行动之时,却见张老三探出半个身子,面向羊群,似是数起数来!眼看羊群饮水完毕即将离开,栓子都有些着急之时,张老三开始有所行动了。

只见他突然探出身子,并从岸边草丛里窜出,拦住羊群的去路,手里还似挥舞着绳索之类的东西···岩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顿,又忽然四散奔逃!但张老三却放过了从他身边快速跑过的体型健壮的几只羊,只将目光盯向几只体型娇小一些的岩羊。去路被拦,前有比较陡峭的溪岸,几次尝试从旁边窜出未果后,逼得几只受惊吓的岩羊,转头一纵跃向背后的溪水里。它们居然想泅渡到对岸去,经验丰富的张老三怎会让它们如愿?只将手中的绳索向水中露出的羊头上一抛,绳索就瞬间崩得笔真!栓子在远处看得真切,心里不禁暗暗称快,心脏也怦怦乱跳,难怪爹爹能够一个人出入野狼岭狩猎!

不多会儿,张老三手里提着一只岩羊回来了。岩羊拼命挣扎,咩咩叫着,身后十数丈远处居然还跟着一只小羊,也是不断哀叫着,却是不敢靠得太近,但又不想走远的样子。栓子此时才明白过来,自己的爹爹怕不是要给两只狼崽儿绑架来一只“奶妈”吧?

“就用这只岩羊的奶水来喂小狼吧···”张老三气喘道,显然抓捕岩羊的过程耗费了他不少的力气。自然喂食狼崽儿的任务就落在栓子身上了!栓子自是觉得新奇,喜不自胜!

兴是饿得久了,两只狼崽刚放在岩羊身下时,还仍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呜呜叫着,惹得这只母岩羊瞪大双眼,挣扎踢动不已。待到栓子将母羊的奶水挤出一些滴到狼嘴里时,狼崽突然来了精神,四处嗅着寻找起来。眼看有效果,栓子又帮助小狼含住奶头。此时的小狼哼哼唧唧,拼命地吮吸起来,嗓子里同时发出欢快的呜咽声,狼头还不时顶向岩羊的腹部,这更惹得岩羊一阵挣扎叫唤,而不远处的小羊也快跑凑近前来······

不消片刻,岩羊原本鼓胀的腹部慢慢瘪了下去,只是还在挣扎不已。而与此同时两只小狼的动作变慢了,变轻了,原本干瘪的肚子也渐渐鼓了起来!“爹爹,这只岩羊怎么办?是要宰了它吗?”栓子眼看狼崽吃饱喝足道。

“明知故问”,“你不见旁边的小羊咩叫不停,不肯离开吗?自是放了它去”

“好咧···这就放你们母子团聚,逃生去吧!”待到栓子解开绳索,脱离束缚的岩羊从地上一骨碌跃起来,迅速奔向前面的小羊,然后又领头窜进旁边的林子里,几个纵跳就消失不见了!

······

回家的路上,父子俩又如法炮制,沿途逮住一些大型的哺乳动物,如麋鹿、野猪什么的,自是由栓子操作,使得两只狼崽喝得胀奶方得放它们逃生而去。当然,不是每次运气都那么好,两只狼崽也是饥一顿饱一顿,后面将养几日调理了身体,栓子才试着将新鲜的松鸡肝和兔肉喂给它们,惹得两兄弟挣抢不已。

这期间,休息间隙,张老三也不时向儿子传授着什么,辨识蹄迹、伪装潜伏、遮掩气味、设置陷阱,诸如此类。间或采集草药,制作药膏,搜集材料,制作弓箭,甚至是生火煮饭、腊肉制作等,不一一而足。

而原本为探查吊睛猛虎一事进山,又变成了追踪狼群被屠的迷团。待到父子二人一个月后回村,除了带回来不少山货和腊肉外,就是两只贴身相随的幼狼了。当然,栓子经过这一个月的磨炼,稚气尽脱,表现出了他这个阶段同龄人少有的懂事和成熟,哪里还看得出只是一个不足十六岁的少年?只是脸庞清瘦了些,皮肤粗糙黢黑了一些!

(未完待续) 第五章 事出有因 “栓子哥!栓子哥!栓子哥···”

朦胧恍惚间,栓子头脑里响起一个脆脆的声音,又有一双小手扯动自己的耳朵,把他从深山老林的睡梦中一下子拽到现实中来。

不情愿的睁眼看来,先是只感觉浑身一阵酸麻,艰难睁眼看到眼前映着一个清秀的脸庞,而旁边拉扯自己耳朵的小手,不用猜就是狗蛋无疑了!

“狗蛋!你丫忒使力气,想把我的耳朵扯下来吗?”

“栓子哥,怪不得狗蛋哥,现在都日上三竿了!你都睡了老半天了,怎么唤你也不醒”,“这一个月跑哪去了?怎么不打声招呼就消失了”

“哎呀,翠花妹妹,我的错,我的错,当时走得急,一时把这茬给忘了···我娘在家没有跟你们说吗?”

被唤作翠花的小女孩,撇嘴一笑,“起初来找你没有见人,竟不曾问及婶婶,还是她后来主动告诉我的”。

“狗蛋哥,你有没有想我?···”既然被唤醒不能再睡下去,栓子索性穿衣坐了起来。等了半天,却不见狗蛋回话,扭头看去,却见这小子正睁大双眼,伸手指向自己的被窝所在。

一个多月相处得久了,昨儿回来睡觉之时,栓子就索性将两只幼狼贴身放进被窝里,睡得太沉,居然忘了还有这两只宝贝!

“给你们瞧瞧,这就是我和爹爹从野狼岭带回来的宝贝?”

两人乍一见到小狼俱是惊异不已,十几岁的小孩子平时只在村里看到家养的小柴狗。

此时的狼崽大概已有两个月龄,算是幼狼。忽见生人靠近,已经从被窝里钻出来,低头盯着面前的生人,目露凶光!但见两只小狼体长约有两尺,都快赶上院子里的大黄了,体重也有二三十斤的样子。毛色黢黑且较短,耳朵似立非立,而尾巴也较柴狗细长,头部则相对较大,嘴部尖长,脸部瘦削。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一双天蓝色的眼睛深邃呈杏仁形,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这是什么狗?不像是柴狗啊!”一旁的狗蛋疑惑道!

“狗蛋哥,说你傻你还真傻啊?从野狼岭带回来的能是什么狗吗?”,“我看八成是狼吧!”翠花却冰雪聪明看出了端倪!

“啊!···这,这···!狼吃人了!!!”狗蛋此时却不呆傻,惊叫一声就迅速离开床沿,朝厢门边跑去。

“啊哈哈!···要是吃人,我还能和你说话吗?岂不是早就被吃掉了?瞧你那点儿出息,爬树掏鸟窝的胆量哪去了?还不及翠花妹妹!”栓子心情大好,被打搅美梦的不快一扫而空。

而此时的狗蛋也从门口止住脚步,悻悻走回,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人家只是从未见过狼嘛!”面红耳赤解释道!

而此时张老三正步从院外走进堂屋,看到两个孩子说道:“翠花、狗蛋都在啊,正好!一会儿回家跟你们爹爹娘亲说,晌午三叔请他们吃饭。”

两个孩子又在厢屋围着幼狼观看,惊奇不已,逗弄一番后兴冲冲跑开了。

······

“听说三弟刚从野狼岭安全返回,此去一个月的时间,让我和你二哥好生担心”,只一袋烟的功夫,此时一个略带忧虑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还在逗玩幼狼的栓子,停下来,不用猜也知道是住得不远的二牛伯伯他们来了。

“可是探查出事情的眉目来了?”,“本打算昨晚就来探望,但想着三弟此去辛劳,估计要好好休息一晚,我和大哥就没有好意思打扰!”另一个声音八成是二牛伯伯了!栓子走出房门一看,狗蛋正搀扶着他爹向屋内走来。

眼看哥哥、嫂嫂们全家到齐,栓子娘招呼儿子帮助自己将早已准备好的饭菜端到堂屋方桌上面。只见不大的方桌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碗碟,盛着五六种看不出名字的野味,还有一些摘取的新鲜瓜果摆在一个竹盘里面。

“妹子也辛苦了,别忙活了,快坐!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我和狗蛋他爹有口福了”桂花刚走进堂屋,眼见这么丰盛的饭菜,不禁欣喜道。

众人难得一聚,呵呵笑着,张老三招呼大家落座后,首先看向狗蛋他爹,关切地问道:“二哥的腿伤不碍事了吧?”

“不碍事,不碍事了,已经可以拄拐下地行走了,这还多亏了三弟临走时留下的药膏···”狗蛋他爹感激道!

再次招呼众人用膳,宾主尽欢!

“老三,快说说看,可知这吊睛白虎是怎么一回事?几家猎户这一个月间都不敢再次进山了,就等你的消息了。”酒足饭饱后,做大哥的还是率先沉不住气,略带焦虑发话道。

张老三沉吟片刻,酝酿了一下情绪,整理了一下思路,道:“野狼岭以后怕是不太平了,大家要进山狩猎的话,短时间内可能无碍,但时间长了一定千万要小心!”

“这···这···,此话怎讲?”

“以后可怎么办啊?”“会有什么危险?”

“栓子,去!将两只狼崽抱来给你伯伯他们瞧瞧!”都是猎户出身,大牛和二牛初见两只幼狼,倒不觉得如何惊讶,倒是不解道:“这是何意,抓两只狼崽儿作甚?”

孩子们也停止了嬉闹,大概觉得大人们谈论事情的严重性,纷纷围拢过来细听!张老三也不隐瞒,“我是觉得吊睛白虎十有八九是有人饲养,不像是从深山老林流窜出来的样子”,顿了顿,“至于这两只小狼,让栓子跟你们说说。”张老三望向了一边的儿子。

栓子看向父亲,得到肯定的眼神后道:“两位伯伯,你们猜我在野狼岭里发现了什么?这两只小狼又是如何获得的?”

众人被吊足了胃口,侧耳倾听,不等答话,栓子又主动道:“遍地的狼尸,死状恐怖!”说道向面前比划了一圈,吓得一旁的翠花和狗蛋退后了一步,同时睁大了双眼。张老三却不禁白了他一眼!“拣重要的讲!”

“野狼岭狼见愁内整个狼群被什么人给全灭了,这两只狼崽就是幸存者,被我和爹爹发现带回家来!”

闻听此话,众人惊疑不定,交头接耳起来!

“什么人干的,杀狼何意?”“这说不定会招致其他地方狼群的报复!”“是啊,是啊!唉!”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杀狼怕是为了狼牙而来,所以狼群才招了灭顶之灾”张老三摆了摆手,打断众人的讨论,“所以我才判断,短时间内野狼岭还是安全的,一旦其他地方狼群反应过来,极有可能会向猎户们伺机报复!”末了,又指向围在栓子身边的幼狼道,“这两只幼狼是狼王的后代,说一定以后会派上用场,需得用心训养。”

······

午饭后,大人们在讨论以后狩猎的生计问题,孩子们则不关心这些,都在争相逗弄着幼狼!

(未完待续) 第六章 风险投资 猎户们得到了张老三的讯息后,由于狼见愁区域暂时没有新的狼群入驻,于是胆子大一些的猎户就结伴深入山林内狩猎!平日里只能打些小型动物如松鸡、野兔、鸟什么的,但现在大一些的獐鹿、野猪、岩羊也会时有所获!

张老三一如既往地隔三差五出入野狼岭狩猎,只是时时提醒村里的猎户们注意安全,万不可太深入其中,掉以轻心…

而此时的栓子,面对着家里两只嗷嗷待哺的幼狼,亦父亦母,正面临着大大的难题…两只小狼日渐成长,食量也大得惊人,而且还只吃生肉,爹爹隔三差五带回来的猎物大半进了两只小家伙的肚子里。

现在的栓子哪还有时间去陪翠花和狗蛋,摸鱼、掏鸟窝、遛鸟这种童年趣事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每天一睁眼就要考虑如何解决小狼的吃饭问题!小小年纪就开始承受为“人”父母的艰辛…

这一日,刚把爹爹带回来的两只野鸡喂食了小狼,小家伙们仍是意犹未尽的感觉。“栓子哥在家吗?怎么好久不找我们玩了…”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翠花清脆的呼喊声!“我也想啊,但是实在走不开啊!你们也知道小狼离不开我!”栓子迎向他们并无奈道!

“呵呵!活该,谁让你宝贝似的,自那日后就不让我们碰小狼了?”

“我…,我…,我是怕小狼不小心咬到你们”栓子不好意思诡辩道,“看看,我的手臂和衣服都被它们撕扯破了!”。果然,等看到栓子两只手臂上的新伤套旧伤,而身上也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时,原本多少还有些怨气的两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快帮我想一想,有什么办法”栓子向两人大吐苦水,说了饲养的窘境,天知道他都多久没有见到荤腥了!

“你是当局者迷啊!”狗蛋出主意道,“眼下村里的叔叔伯伯们每天进山狩猎,都是满载而归,向他们讨要一些内脏应该不是大问题吧?”

“狗蛋哥说得极是!”,翠花附和道:“眼下确是一个好办法”,“但是长久以往呢?还要从长计议才是!”

一人计短,三人计长!经两人这么一提醒,平时就比较聪慧的栓子顿时有了主意!“快走,去村口!打猎的应该快回来了,我们去打劫去…”。说完,也顾不得两人和紧随其后的小狼,率先摔门而去了!

等到狗蛋和翠花气喘吁吁跑到村口,老远就看到栓子一人两“狗”正拦住一行多人的去路,好像在争辩着什么!

“大壮叔,你都打到山猪了,能不能把那两只野兔送我?”,“强子哥,那只山鸡能送我吗?”…待到走近,正看到栓子在舔着脸作乞讨状,向众人讨要山货呢!

“脸皮可真厚!这些话也说得出来?”翠花在心里嘀咕一声!而此时狗蛋却站在旁边乐呵看着!

众人刚被栓子拦住去路,正疑惑不解呢!听到这话更是咋舌不已!这孩子怎么还向别人讨要猎物?“栓子,你爹就是我们猎户中的高手,怎么还馋着你了不给吃?”

“就是!平日单打独斗都比我们几个人加起来的收获大!”…

栓子听了众人的询问,心里一阵无奈!让出了身后俯卧的两只小狼!“听说你和你爹从野狼岭带回来两只小狼,平时宝贝似的藏在家里不让人看,这就是了?”

栓子又是一阵脸红,“主要是小狼性情凶猛,怕伤到大家…”!这句话倒不似有假,就看此时的小狼,不愧是有狼王的血统,虽只有三四个月左右的月龄,但个头已经远超过家犬,怕是有三四十斤!安静俯卧在栓子身后,眼神低迷,对猎人身后噤若寒蝉的几只猎狗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偶尔用余光撇向众人身后背着的猎物上面…

猎户们不是第一次看到野狼,但是如此近距离观察有狼王血统的幼狼还是第一次。平日里远远听到狼嚎声,就知趣的远远避开了,谁还嫌命长凑近前去?

“不错,不错!有点儿威武霸气,将来定能成长为狼王!”一旁比较有经验的顺子叔说话了!“你这是养不起它们了吧?”

众人一听,顿时也就想明白了!这两只小狼,看体型定是食量惊人,寻常猎户每天的收获可供不起它们的伙食!栓子爹张老三能坚持到现在也是不易!看来饲养幼狼的主意也是得到张老三首肯的!

“是啊,你看它们将来肯定会是狼王!我爹说了,驯养好了将来有大用场!”

“你爹张老三真是这么说的?”“三叔还说了什么?”

栓子眼见大家都这么问了,于是将他爹的想法同众人说了一遍!一时计上心来,末了又补充一句,“我爹说了,这两只小狼是属于我们杏花村的,不是属于个人的!将来定会守护我们村的安全!你们现在喂食它们,它们就会记住你的好,将来一定会报答你的!”

这话听起来不无道理,谁又能知道以后的事情呢?万一成真了呢?想到这里,众人俱是一喜,纷纷表示要把手里的猎物送给栓子!心头的大石落地,栓子喜不自胜,一旁的翠花和狗蛋也是拍手叫好!

“那我们大家以后就把小型的野兔、松鸡给栓子吧”,人群中颇有威望的老猎户长福爷说道,接着又打趣补充道:“你小子可别偷吃”!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栓子苦笑道:“我已经三月不知肉味了,现在在家沦落到吃糠咽菜的份儿…”

……

晚上,等张老三打猎回来,看到院子里地上摆满了各种体型较小的猎物,心里正疑惑不解呢,就看儿子栓子迎向自己!等到栓子解释一通,不禁心里大慰!旁边的妻子婉月也赞许道:“栓儿聪慧过人,小小年纪可比他哥哥铁牛有出息多了!”

“是啊!提起铁牛,又三个月了,也该回来探亲了!”,“他娘,这两天准备些好吃的,等儿子回来!”张老三心情大好,拊掌说道!

“好哟!等哥哥回来了,看到小狼肯定就不想再去做学徒了吧?呵呵!…”栓子此时在心里不由想到。

(未完待续) 第七章 培养狼王 这日的傍晚时分,栓子刚从回来的猎户那里拿回猎物,正同狗蛋在院子里宰杀野兔,准备喂食两只幼狼…自那日讨要猎物的事件后,栓子同小伙伴的关系更显亲密了。翠花和狗蛋有空就朝栓子家跑,也不怎么疯玩了,惹得双方的父母诧异不已!栓子都有些小担心了,生怕他们和自己争抢小狼,毕竟他说过小狼是全村人的此类的话!

“哟,弟弟!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老早就开始准备野味了,这是在剥野兔吧?”一个声音从柴门处传来!

“娘亲,哥哥回来了!”

“铁牛哥!”

“铁牛哥!”

正忙碌的栓子三个月不见哥哥,顿时激动的叫起来,而一旁的翠花和狗蛋也是高兴得紧。要知道,没做学徒前,他们三人都是铁牛的小跟班,平日里都是铁牛带着他们满村满山的乱跑疯玩!

正伫立旁边焦急等待进食的幼狼,从未见过铁牛,乍一见到生人靠近,顿时警觉起来!同时分两个方向慢慢向铁牛围拢过来,毛发倒竖,尾巴低垂,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不时透出一股凶光,似是随时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铁牛刚走进院子就看到栓子和狗蛋在处理野兔,起初并没有留意到旁边的幼狼!待到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双狼像是吃人的姿态时,顿时吓了一跳!“栓子小心!!!”说完就一把拉过栓子,护在身后,而他本人此时已经浑身战栗抖个不停,一边盯着狼的眼睛,一边慢慢俯身,双手向周围摸索着像是寻找什么东西!

“退下!!!反了你们了!!!”听到训斥,两只幼狼才扭头悻悻退后,又回看了栓子一眼,像是做了错事,喉咙里低吼了几声承认错误。

“哥哥别怕!”看到哥哥把自己护在身后,栓子内心一阵感动,“这两只幼狼是我和爹爹从狼见愁带回来收养的。有我在,他们不敢造次!”说完,将铁牛拉回屋内。

眼见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狗蛋也就打了声招呼回家了,临走还约定了明天的事宜。

直到进了屋,铁牛还在惊疑不定,“弟弟,快跟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无奈,栓子只得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又向铁牛讲了一遍,听得铁牛目不转睛,不时发出惊叹声!“爹爹偏心,还从未带我进山狩猎过呢!!!”

“你当进山狩猎好玩儿,是去逛庙会啊?就你那小身板,是吃不消其中苦的!你以为你爹没有考虑过吗?”听到儿子的埋怨,准备做饭的婉月端盆儿走向儿子道:“做父母的又怎会厚此薄彼呢?”

……

小哥俩又是月余不见,自是亲密无间,有说不完的话!直到晚饭备好多时,张老三才背着沉甸甸的工具,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屋内。待看到铁牛回来,脸上洋溢出笑容,不及漱洗就嘘寒问暖起来!铁牛此时才又感受到来自父亲的爱意,内心为此前的想法懊悔不已。

“爹爹,幼狼的肉食问题解决了,你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席间,栓子心疼张老三道!

“嗯!栓子就是聪慧,脑子好使,我就没有想到过发动村里的其他猎户一起饲养双狼!”,“可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小狼已经有四个多月大了,训练和培养是接下来的大问题!不是仅仅喂饱了它们那么简单…否则以后徒有其表,又有何用?”

栓子暗暗赞叹爹爹的高瞻远瞩,“那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要像训猎狗一样训练它们吗?”

“时间不等人!等你哥探亲结束,我就带你深入野狼岭,专门寻找方法训练它们!”

“太好了!爹爹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想出了方法?”

“想法是有的,还得去实施验证!既要让两只小狼听懂我们的指挥,又要让他们保持狼性,能独立在野外捕食、生存…”

铁牛在一旁羡慕不已,此时突然插话道:“爹爹,有一件事情,差点儿忘了告诉你。”“何事这么重要?”

“你长年出入深山老林狩猎,只和飞禽走兽打交道,恐怕还不知道吧?我学徒的凤凰镇月余前不知从何处来了一伙强人,占据附近的青龙岭,据山筑寨,自称野狼帮!现在凤凰镇大大小小的店铺都得向他们交什么保护费了!”

“这也没有什么,弱受强食,哪里没有强盗?你自己小心别招惹他们就是!”

“野狼帮在镇上欺行霸市,不断招兵买马,将一众地痞流氓拉到山上胡吃海喝,平日里就下山鱼肉镇上的百姓…”,“百姓敢怒不敢言,都比较惧怕野狼帮主座下的一头吊睛白额猛虎!

“什么?白额猛虎?!”张老三听儿子说道“猛虎”二字,不觉站了起来,感觉有些失态,复又慢慢坐下,不觉间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道厉光!

看到爹爹如此激动表现,栓子也似想到了什么,小声问道:“爹爹是有所怀疑,制造野狼岭狼见愁灭族惨案的就是这伙人?”

“野狼帮还有什么特征?”张老三这次向儿子投去询问的目光,看起来很是感兴趣的样子!

铁牛不明白爹爹和弟弟口中的什么狼见愁惨案,只得道:“平时欺压百姓的都是些地痞流氓,核心人物据说都在左肩处纹有一个栩栩如生的狼头!”,“听胡掌柜说,根据帮中地位不同,狼头的颜色也有不同,红橙黄绿青蓝紫不一而足,只帮主身上乃是头金狼!”

“对了,还有!据醉仙楼里的伙计讲,每个核心帮众颈上都戴有一对森白修长的獠牙!野狼帮因此而得名!”铁牛又补充道。

“这就对了,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因,就是他们!”张老三沉声道!

“爹爹难道认识他们?…”此时铁牛不觉间手心捏了一把汗,生怕爹爹和他们有个子丑寅卯!

“哥哥多虑了!事情是这样的…”栓子眼见哥哥心虚害怕,急忙解释了一番,什么狼见愁发现遍地狼尸,什么发现狼崽并收养,将哥哥不在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向他简短述说了一番!

……

一家四口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用了晚饭。本来因为儿子回来,做娘的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但因为聊到了野狼帮,又提及了野狼岭惨案!两个小兄弟虽久别重逢,却罕见的没有像往日那般打闹,一家人各怀心事安静的睡下了。

(未完待续) 第八章 得力助手 铁牛时隔仨月左右才能回家探亲一次,虽说凤凰镇与杏花村的距离并不太远,坐牛车也仅一天的路程,但是作为一个皮货店铺的学徒,每天要忙活学习的事情也是不少,自是不能轻易回家探亲。

所以兄弟俩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好好唠唠嗑,分享彼此的所见所闻所感。铁牛做学徒也有年余,当初死活要跟着爹爹穿林子钻山沟学打猎,但是被张老三带去拜访胡掌柜,一番见识后,加上父母好言相劝,打猎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最终在皮货店留下来做了学徒。虽说身体瘦弱了些,但胜在为人还算机敏,手脚麻利,深得胡掌柜的喜欢,有意加以培养!

在哥哥的描述下,“凤凰城”内商铺林立,商品种类繁多,酒楼内美酒佳肴让人流连忘返;人员流动极大,街道上每天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城外背靠青龙山,山色浓郁,常年山雾缭绕,仿若一条青龙横卧,青龙山因此而得名。其实凤凰镇只是偏远大山深处一处不起眼的小镇而已,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镇内油盐酱醋茶布应有尽有罢了!但是对于从没有离开杏花村的栓子来说,内心充满了向往,也渴望有一天爹爹能带自己去见见世面…

栓子在杏花村的经历自是没有什么新奇的了,无非就是和翠花、狗蛋等一众孩子在村子里到处掏鸟窝、摘野果、捉鱼虾等等。这些都是铁牛从小经历过的,甚至还带着弟弟妹妹们干过些鸡飞狗跳的事情,自然听栓子说起来索然无趣!但是听栓子同爹爹深入野狼岭狩猎的细节,以及讨要猎物饲养幼狼的事情,眉宇间还是传出来了羡慕不已的神情!

相聚自是短暂的,张老三送走了大儿子铁牛,接下来开始谋划深入野狼岭训练幼狼的事情!这一次他还是决心带上栓子,两个儿子最终要走上不同的路!而栓子知道爹爹的想法后,自是激动万分,早早就透露给了翠花和狗蛋二人,惹得两个小伙伴回家和爹爹哭闹了半天。

······

作为一名老猎户,张老三自然多少是了解野狼的习性的!所以,他打算仿照狼群的生活方式训练幼狼的野外生存能力。

此时的小狼已经有近五个月大小,由于是从小带大的,十分粘人,几乎和狗无异,哪里还有狼的本性?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唤起它们的狼性!

此前在家中喂食的时候,栓子都是把野兔和松鸡宰杀后再分割开来喂食小狼。当把一只失去反抗和逃跑能力的野兔放在两只小狼面前时,这两只怂货却是无所适用,不知从何处下嘴,只是围着打转,狂叫不已。眼见这也不是办法,只得先把肉绑在绳子上,抛在地上,待小狼去争抢,再迅速拉动绳子跑。这一招果然有效,眼看到嘴的肉要不翼而飞,两只小狼就快速地扑上去了。几次三番过后,就是活松鸡在地上挣扎,小狼也不怕了。

接下来就是要训练小狼的嗅觉和追踪能力了。张老三和栓子一起,将一些野兔和松鸡拴在不同的隐蔽位置,然后各带一只小狼,引导它们寻找起来。狼的嗅觉还是非常敏锐的,寻着血迹和气味的线索很快就找到位置所在了。有时为了考验它们,还故布疑阵,误导它们的判断,但是经过多方面的练习,两只小狼还是非常聪明的找到了。

狼群狩猎通常都是团队合作的,一只孤狼往往很难猎到大型动物。所以张老三就把体型较大的岩羊放在空旷一些的地上,然后各带一只小狼从不同的方向去追捕岩羊。岩羊可不比野兔和松鸡,无论速度还是敏捷性,都要更胜一筹!

现在的小狼还小,想狩猎到大型的动物肯定是不行的,就是对成年的狼来说,也是很大的挑战。而张老三这么做,主要是培养它们的团队合作意识,增加两只小狼彼此的默契程度,为以后的狩猎做准备。起初,两只小狼不会隐蔽身形,就那么快速朝岩羊跑过去了,自然很快就被岩羊发现了,就迅速溜走了,当然张老三是不会让猎物轻易逃之遥遥的。

接下来,要训练的就是狼的耐性!其实,成年的野狼的耐性是非常强的,可以长时间不间断地追随猎物而不放弃。这个训练项目可苦了栓子,只得在屁股后面随着小狼去追。不仅锻炼了小狼,同时也间接锻炼了栓子,实是对耐力和体力的双重考验。

······

训练不是一蹴而就的,注定是一个比较耗时、消耗巨大精力的过程。在随后的六个月内,父子二人风餐露宿,每天要做的就是设置陷阱去抓捕各种猎物,然后再考虑如何训练小狼的事情。看到儿子栓子每天都能陪着自己,没有喊过一声苦,说过一句累,心中很是欣慰,仿佛某块大石头落了地。

而经过长达近半年的训练,现在的两只小狼也有近一周岁的大小。由于从小随人类生活,又保证了足够的食物供给,个头和体貌特征已经接近成年狼的大小,但在一些方面仍保留着些许幼狼的特征。

外貌上,它们的体型已经较为矫健,肌肉开始变得紧实,但还没有完全达到成年狼的壮硕程度。毛发较为厚实、光滑,毛色呈黢黑色如绸缎般披在健壮的身上,晚上和黑夜融为一体,只有两只夜明珠般的眼睛发出天蓝色的光芒,给人一种震慑的感觉。

就是在白天,它们的眼睛也是明亮而锐利,透露出警惕和好奇。耳朵直立,能够灵活转动以捕捉周围的声音。牙齿锋利,犬齿已经较为发达,两颗獠牙较为突出,但相比成年狼可能还稍显稚嫩。尾巴粗长,在行动时会自然摆动。面部特征逐渐显现出狼的野性和威严,口鼻部分相对较尖,鼻子湿润灵敏。爪子锋利,能够在奔跑和捕猎时牢牢抓住地面。

通过近一年的朝夕相处,两只小狼很是信任张老三和栓子,寸步不离!现在每天打猎,也会主动去追捕受伤的獐鹿和岩羊,甚至会非常聪明的提前设伏,将猎物向布置好的陷阱处赶,实在是狩猎的好帮手。因为经常留意张老三布置深坑等陷阱,一有异动,这两只小狼就非常机敏的躲开了!而在朝夕相处间,栓子对它们喜爱得不行,还各自起了非常贴切好听的名字,黯灵和黯月。

眼看训练颇有成效,又在深山老林里滞留了太长的时间,张老三琢磨着多打一些皮子就可以回去了!

果然,黯灵和黯月不负众望!因为有了黯灵和黯月的帮助,现在狩猎更显轻松了。有时候就不用费心去观察寻找,黯灵和黯月就很快寻着足迹和气味找到猎物,还能主动向栓子发出讯息!现在他们每天只会留意大型的猎物,小的野兔都是黯灵和黯月的奖赏了!

又过一段时间,临时搭建的草棚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动物的皮子,如果不是考虑到体力有限,无法带回去太多,张老三可能还会再等上一段时间。栓子也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通过大半年同爹爹的朝夕相处,耳濡目染下,虽然年龄尚小,但是已经快成长成为一名优秀的猎户了。

(未完待续) 第九章 知恩图报 这日,狗蛋正和小翠等人带着几条小柴狗在村口玩耍,柴狗突然朝前方狂吠起来。狗蛋好奇查看,远远地却见两只小“牛犊”身上驮着厚重的东西慢慢向村口走来,而身后不远处还吊着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好似猎人打扮,肩扛手提,一副收获不少的样子。

眼见离傍晚倘早,谁会这么早就回村呢?狗蛋正疑惑间,忽然听到身边小翠喊道:“栓子哥回来了!栓子哥···”,不及说完已经率先跑步迎上去了。“哎呀,是栓子和三叔!”走得近了,狗蛋也看出来人是谁了。

一众小伙伴都纷纷迎上去,栓子、栓子哥、三叔、三伯伯的叫着!久别重逢,小孩子们自是兴奋不已。等看到黯灵和黯月牛犊般的身材,身上还驮着很多东西时,俱是惊奇得很,这还是几个月前的小狼吗?

“小翠、狗蛋,瞧我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了?”栓子心里还惦念着自己的玩伴呢,毫不吝啬地拿出一大把干果分给众人,其中甚至还有不少罕见的红蛇果。

众孩子得了好处,又是一声声地道谢着,纷纷表示要帮着拿些东西。栓子自是求之不得,虽说自己背的东西不多,但是几天山路走下来,早已累得够呛。要不是比同龄人身体强壮一些,加之黯月和黯灵也负担了不少,估计要被累趴下了。

张老三和栓子就是这样被一群孩子簇拥着回到家里来,两只黑狼老马识途般跟在后面。到家后,孩子们自是免不了一番嬉戏打闹,又围着黯月和黯灵转个不停。等到听了栓子和自己爹爹训狼的经历,纷纷表示回家也要求着爹爹给自己捉一只小狼崽回来!

傍晚时分,村里的猎户们陆续回家,等听了自己家孩子的报告后,也是惊奇不已,不约而同地向张老三家赶去。仅一袋烟的功夫,不大的院子已经挤满了附近的村民。现在的黯月和黯灵已经颇有狼性,害怕它们受到惊吓,栓子早早将它们藏到了厢屋里面。

栓子娘看到来了这么多邻居,自是将家里的瓜果山货拿出来招待大伙儿。

“听说三叔这次进山,时间长达大半年之久,眼下都快入冬了才回。一定收获不小吧?”人群中的强子率先忍不住问道。

“狗蛋说了,带回来好多好皮子,怕是不下二十多张!这孩子,说话也没一个准!···”二牛接着道!“二叔,骗你是小狗!”一旁的狗蛋不乐意了!

······

眼见众人议论纷纷,张老三也不好藏着掖着了。“这次进山,主要是想训练黯月和黯灵。如果不加以特别培养,那两只小狼就和家犬无异了”,“这次能收获不少,它俩倒是功不可没”张老三又补充说道。

“这么说来,训成了?”

“那我们当初也出了力的,打猎得到的野兔和松鸡可没少吃!”

“就是!我甚至还把岩羊拿出来···这点儿栓子可以作证!”

眼见哥哥、叔叔、伯伯们这么一说,栓子多少明白了大伙儿的心思,看爹爹没有发话,不禁插话道:“大家稍安勿躁!当初向大家讨要猎物喂养黯月和黯灵的主意是我出的,也得到了爹爹的肯定。吃水不忘掘井人,又怎会不记得大家的好呢?”

“况且,当初也说了,黯月和黯灵是我们杏花村的此类的话。我做主了,后天就带着大家伙进山狩猎。皮子大家平分,内脏就留给黯月和黯灵算是奖赏!”栓子此时一副小大人般的模样,替自己爹爹做主了。

听儿子这么一说,做爹爹的也没有二话,点头同意了。末了,又加了一句,黯月和黯灵都是公狼,等成年后,再试试看能不能从家犬中挑选出来品质优良的母狗给它们配成一对,兴许后代还能更好训练和培养。

大家伙听了父子这么一说,不少人暗自为刚才的言语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看到张老三只是出门半年就获得了那么多好皮货,这可顶得一般猎户两三年的收获还不止,放在谁身上都有些羡慕吧?

······

出门大半年,又有这么多的好皮货在家里需要整理,张老三短时间内就不打算进山了。大话是这小子放出去的,自然要栓子自己去兑现。

第三天早上,众人准备妥当,早早来到张老三家等待出门。却见到栓子一副猎户打扮,腰插短刀,足蹬皮靴,身边围着两只小牛犊般的黑狼走出院来!“老张叔呢?”“老三!”

“栓子跟着我大半年,经过我的培养,基本上可以独当一面了。又有这么多叔叔、哥哥们的照顾,此后就由他陪着大伙儿进山狩猎吧!只要别太深入野狼岭,进入陌生的区域,安全上是不用担心的。”临走,张老三又交待了一番。

栓子自是激动不已,内心想着要在大家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进入了野狼岭!

······

这一下,野狼岭里的动物们可是祸从天降了!在黯月和黯灵的帮助下,狩猎比以前轻松多了。只需寻着猎物的足迹,剩下的搜索任务就交给两只黑狼了,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和洞察力,很快就发现了猎物。黯月和黯灵还会非常默契地包抄猎物,将它们往事先布好的陷阱处赶。人和狼配合得天衣无缝,短时间内离村子较近的地方已经基本看不到大型的麋鹿、岩羊、狍子的踪迹了。

猎人们每天都满载而归,基本上每户都能或多或少分到一些皮货。实在不够分的,还有不少的肉可分。但是随着时日渐长,收获也逐渐减少,再想获得更多只能深入野狼岭其它区域了。这个时候,偶尔能远远听到其他地方狼群的嚎叫声,说明已经进入其它狼群的地盘了。每当这个时候,黯月和黯灵也会侧耳倾听,发出高亢的嚎叫声予以回应。

颇有见识的长福暗叹了一声,在这一日回村的路上,对大家伙儿说:“最近这段时间,大家每家每户或多或少都分到了皮货和猎肉。眼下正是入冬时节,大型的猎物已经不好获得了,动物们也要冬眠和休养生息。再深入野狼岭其他区域,势必和其他的狼群产生冲突,已经不太安全了。”

顺子却有些不情愿地道:“长福爷,能否再深入一些?我还想着再打张皮子给我爹做件皮袄过冬呢!”

“是啊!是啊!”

长福爷环顾四周,在众人的面上扫过,把牛眼一瞪,威严的说:“休得贪得无厌!”,“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杀鸡取卵,涸泽而渔的道理不知道吗?”!

长辈都这么发话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看来,想再凭借黯月和黯灵的本事狩猎的日子已经不能长久下去了。

(未完待续) 第十章 结交挚友 组团上山“进货”眼下是不能了,但是黯月和黯灵的吃食还要解决!这个棘手和让人头疼的事情又再次摆在了栓子面前,总不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吧?

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现在黯月和黯灵基本成年,差不多可以独自捕猎了,只要从旁协助一下,定是饿不着它们的。只是这样的话,估计以后自己每天第一件事就是要带上它们上山打猎找吃的了,还怎么找狗蛋和小翠去玩啊?

······

“在这转悠了大半天,只看到几只松鸡站在树上,还机警得很!难道胡掌柜皮货店里的伙计乐安骗我?”,“我可是花了十个铜仔儿才打探到的消息,听说胡掌柜收的皮货就是在这野狼岭打到的。”一个粗犷的男声懊恼道!

“乐安那伙计有点儿小滑头,没有铁牛哥靠谱!回去后,我问问铁牛哥。”一个清脆的男孩说道!

“听说一年前,新来的野狼帮花大价钱请高人在这一带猎杀灰狼,收集獠牙!他们核心人员佩带的狼牙就是这一带灰狼所特有的!”,“按说没有了灰狼,这附近的飞禽走兽应该不少才对!”男声疑惑道!

正四处查看间,男孩突然惊喜道:“爹爹快看,那颗松树下有只灰兔!可别让它跑了!”

男人也是一喜,有野兔也好过空手而回。随手就将身后的弓箭拽到身前,正要弯弓搭箭,说时迟那时快,就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一旁的草丛中窜出来,向那只灰兔闪电般射去!

灰兔也是十分的警觉,迅速做出反应,一个跳跃闪到一边,略一停顿就要向一侧的草丛逃去。就当男孩以为黑影这一扑要落空时,又一道黑影从树后扑出,一口牢牢咬在灰兔的脖颈处。要害位置被咬,灰兔挣扎了几下,四肢很快就垂了下来!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此时男人拉弓的手臂也刚举起!

“好!”男人看到这默契的配合,精彩的捕猎过程大声赞叹道!

闻听叫好声,那两道黑影同时警惕地向男人的方向看过来,两双眼睛发出天蓝色的光芒,作势就要向男人和男孩的方向靠近。

起初看到黑影,男人以为是哪个猎户训养的猎犬,素质太专业了,不由得赞叹了一声。此时看到那两双眼睛,心中不由一紧,刚放下来的手臂又再次抬起。

“小虎,小心!那不是狗,好像是狼!”说完,又急忙将男孩护在身后!

“咻!”紧接着又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响起,两道黑影刚迈出的脚步止住了,像是在等待什么。

林小虎惊讶的发现,此时一个少年模样的身影呈现在黑影的身后,随黑影一起慢慢向他们的方向移过来。

林凛犹自不敢放松警惕,等黑影靠近了,才发现是一猎户模样打扮的少年。少年猎户身着一袭粗布麻衣,上衣为对襟短衫,袖口用麻绳紧紧束起,下装是一条宽松的灯笼裤,膝盖处打着厚实的补丁,腰间系着一条深褐色的牛皮腰带,只挂着一把看不出形状的匕首,而肩上却扛着一个较大的猎物袋。

“是个小毛孩子啊!”,但再看到两道牛犊般的黑影一左一右站在身后,轻视之心又荡然无存。

“瞧你们也是猎户打扮,往常怎么从未见过?”少年开口了,不解问道,“是野狼岭其它村子里的吗?”

“我和爹爹从百里外的凤凰镇而来,到这野狼岭打些猎物”,林小虎不及爹爹说话,看对方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猎户,便率先答话道!

“凤凰镇?只听哥哥说那里有座凤凰城”少年疑惑道,还伸手向远处指了指方向。

“凤凰城?”林凛听少年这么一说,略一思量心中了然!“你哥哥说的凤凰城其实就是我们口中的凤凰镇,并没有多大!”,又惊讶问道:“倒是你小小年纪,怕是不到十六岁吧,怎么敢独自一个来这么荒僻的地方?你家大人呢?”

此时的少年正是带着黯灵和黯月出来觅食的栓子,他背上的猎袋内装着的就是两个“吃货”的口粮!

“大人?就我一个,有黯月和黯灵陪着我呢,这野狼岭我经常往返,熟悉得很!”栓子见对方只有一对父子,也是猎户打扮,说话又十分爽朗,于是就如实答道!

“那这两只黑狼是怎么回事?是你养的吗?”林小虎又问道!

“它们叫黯月和黯灵,是我从小训养大的!”,“你们怎么会来这么老远的地方打猎?”

“哎,凤凰镇胡记皮货商铺的胡掌柜,最近收到了不少好皮子,听说就是在这野狼岭打到的,所以过来碰碰运气”林凛面色一赤道!

“我叫林小虎,你呢?”

孩子间总是会很快熟络起来,林小虎热情问道!“我叫栓子,是这山脚下杏花村的!你们刚才说胡记皮货商铺,那你们认识其中的伙计张铁牛吗?”

“铁牛哥?当然!时常在一起逛街,看耍大戏!”

“真的?那是我哥!真是巧了!”,“走走走!下山,眼看时辰不早了,我请你们去我家,野味管够!”栓子豪气道!

林小虎向爹爹投去询问的眼神,得到肯定后,一阵兴奋,主动要帮栓子背着猎物袋!“不用,真不用···”说完,从黯月嘴里扯下刚才的灰兔,又将肩上的猎物袋放在黯灵的背上说道!

······

山民都是纯朴好客的,待到家里,栓子将林氏父子介绍给娘亲认识,嘱咐要多做一些野味招待。刚好爹爹也在家,又将林凛介绍给张老三后,就拉着林小虎一起去投喂黯月和黯灵了。

席间,宾主尽欢,尤其两个孩子,一见如故,同是猎户出身,又年龄相仿,有不少共同的话题。

“三哥,怎么我们爷俩在野狼岭转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大型的獐子、狍子呢?”林凛还是将心中的不解问了出来!

张老三闻言只得解释了一番,听得林氏父子二人瞠目不已,又不由心里传出一阵苦笑,感情这一趟是白跑了!

第二日,狩猎无望的林凛就打算原路返回镇上了,再入野狼岭也收获不大。已经混得有些熟稔的林小虎和栓子二人,此时反而不愿意分开了。因为相隔百里,林凛倒不怎么放心林小虎一个人留下来,还是要和儿子一同返回。

挽留不得,栓子最后收拾了一些干果山货托林小虎带给哥哥铁牛,而林小虎也盛情邀请栓子一定要来凤凰镇找他玩!

直到林氏父子走远,只留下模糊的身影,栓子仍是站在村口目送着不肯离开。见儿子如此这般,张老三打趣道:“怎么?想你哥哥了?”

(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重返山林 虽然只认识一日有余,但在林小虎的描绘下,栓子对凤凰镇向往不已。因为是土生土长的凤凰镇人,林小虎眼中的凤凰镇和铁牛口中的情况自是有所不同。

······

生活又归于平静,眼见天气越发的寒冷了,猎户们上山的频率也越来越少了。而栓子却不能在温暖的被窝里猫冬,每天还是雷打不动地往返于野狼岭和杏花村之间。此前还有些羡慕栓子有双狼相助,每次打猎满载而归的村民,看到现在的情形,都是不言语了,方知予给予取的道理。

这一日晚饭间,栓子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突然对张老三道:“爹爹,我打算将黯月和黯灵放归野狼岭,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张老三一阵诧异,儿子平时对待两只狼宝贝儿似的,这是何故呢?

“不想要它们了?这是为何?”张老三不解问道。像是听懂了人言,趴伏在栓子周围的黯月和黯灵低吼了一声表示抗议!

栓子黯然道:“眼下黯月和黯灵算是成年了,但是和我们一起生活得越久,狼性就会慢慢退去。可是它们是狼王的后代,不应该如家犬般向村民乞讨生活,它们应该属于更广阔的天地。”,接着又补充道,“随着相处的时间久了,我能感受到它们的不快乐,对远方同类召唤的渴望回应”。

张老三没有想到,儿子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沉吟片刻,点头道:“这事儿还得告诉你长福爷爷、大牛二牛叔、强子哥和顺子他们一声,征得他们的同意!”。儿子能说出这么一番道理出来,加上目前饲养的困境,做爹爹的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第二天,张老三又再次将村民们召集起来,说了栓子昨晚的想法,末了问大家伙一句:“这个事儿该怎么处理,听听大家的想法,毕竟大家对黯月和黯灵都是有真感情的。”

众人心中虽有不舍,但是栓子每天的辛苦也是看在眼里的。入冬时节,人也只能吃些腊肉,到时大雪封山,到哪里去给两只饥肠辘辘的狼寻找新鲜肉食?

“那繁衍后代的事?···”强子眼见众人无语,这个时候小声嘀咕说道!

长福爷磕掉烟斗内的烟灰,又装上一锅,对大伙儿说道:“先解决眼看的事情!现在也不是狼和狗的发情期,一切等明年开春了再说!”

这个时候,顺子接口道:“送出去容易请回来难!明年开春还能找回来?”

这句话又惹得大家伙儿议论纷纷,一时陷入两难境地。

“顺子哥请放心!”,栓子站出来说:“凭我对黯月和黯灵的了解,它们对我们一直是很友好的。现在距离明年开春也没有几个月的时间,到时一定还记得我们。召唤就会回来的!”

除了栓子,在场的也没有人能胜任继续饲养双狼的重任,众人最后的顾虑打消,也只好同意了张老三父子的安排!

······

张老三和栓子带着黯月和黯灵,再次重游狼见愁狼窟,昔日乱石岗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而原先封堵狼窟的石块还在,只是原本光秃秃的洞窟前的一片小广场,此时杂草丛生,说不出的一片萧瑟景象。

父子二人打算将两只狼还放回到它们的出生地。训养不易,那么放生也不是一放了之,在放生之前还要做妥善的安置。

首先就是考虑黯月和黯灵的居住问题,不过这个好办,栓子想起了当初两只小狼崽藏身的隐蔽山洞。循着记忆,在前面杂草丛中蹚出来一条小径,很快就找到了洞口所在。又用随身带的锄头扩大了洞口,已经可以容一人弯腰进入里面了。

洞穴并不大,容纳四五匹狼也绰绰有余了。虽然黯月和黯灵现在的身形比较健硕,但全部进去后里面还是宽敞得很。栓子又特别细心的备了一些干草在里面,防止它们过冬时寒冷。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栓子同爹爹一起训练黯月和黯灵捕猎的技巧,后面逐步减少干预,到最后完全放开,直到两只狼能够独立狩猎填饱肚子。

狼是群居性动物,两只狼要说在野外生存,多少还是有很大的挑战。所以还是希望它们两个能够融入到其它狼群中去。这个该怎么去做呢?总不能够跑过去商量吧?一连几天,父子二人为这件事情绞尽脑汁!

“爹爹,我们试着让黯月和黯灵与其它狼群接触呢?看看双方的反应再说”

“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打定主意后,张老三开始带着栓子,朝其它区域小心摸去。哪里有狼嚎,就主动靠近哪里!而此时的黯月和黯灵,像是明白父子的心意一般,每当这个时候就会兴奋不已。

随着越来越深入,其它狼群的身影也时有发现。但是当黯月和黯灵双双进入对方的视线后,狼群成员纷纷做出了防御态势,部分成员还主动向两只狼靠近,发出低沉的咆哮,露出獠牙,摆出攻击的姿态,显然并不欢迎它们。

几次三番的接触,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为此,栓子多少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张老三通过观察,认为这个时节不合时宜,加之黯月和黯灵又已成年。狼群具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它们会捍卫自己的领地,防止其他狼群或陌生狼的入侵。对于外来公狼,狼群会将其视为潜在的威胁。因为公狼可能会争夺有限的食物资源、领地空间,甚至可能会试图挑战狼群中的首领地位。

想通了这一点,在后续的日子里,张老三和栓子就有意避开规模较大的狼群,专挑一些成员较少的狼群接触。这一日,远远发现有几匹狼在合作追捕一头野猪。但是野猪个头较大,性情狂暴,几只体型相比较小的狼一时拿野猪没有办法,只能围着打转,以此消磨野猪的耐心。

栓子远远地示意黯月和黯灵偷偷溜过去!相处得久了,两只狼已经明白了栓子的意思,这是要让它们前去帮忙解决野猪!不愧是有着狼王的血统,黯月和黯灵慢慢潜伏前进,在野猪防备其它狼的袭扰时,兄弟俩个从背后一个跃到背上,另一个果断咬在野猪的脖子上。

由于体型都较其它狼的体型健硕,这个方法果然有效,野猪再怎么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不大功夫只有躺在地上哼哼的份儿,再一会儿就完全没有生息了。

父子二人在远处看得真切,为黯月和黯灵的精彩配合,在心里赞叹一声。

眼见到嘴的野猪被两个外来者捷足先登了,狼群围拢过来,不过这一次却没有表现出敌意。出人意外的,有几匹个头娇小的母狼主动示好,低下头来,并尝试去舔舐黯月和黯灵的嘴部和头部。几头公狼也慢慢靠近,却低着头,夹着尾巴,眼光不敢直视!

此时的黯月和黯灵站在一块突出的山石上,仰天长嚎!张老三和栓子接着就看到了令人难忘的一幕!

黯月和黯灵双双一起咬破了野猪的肚子,此时湿热的内脏流了一地,不大功夫,二者像是吃完了一般退到一块岩石上站定,目光朝父子二人的方向看过来。此时,其它狼低着脑袋,也开始陆续跑到野猪处,不断撕扯着进食起来。不大会儿功夫,一头百十斤重的健壮野猪就进入了十几匹狼的肚子里,个个吃得满嘴血污,肚子溜圆!

看到这一幕,张老三知道是时候该离开了,黯月和黯灵成了这个狼群的首领,放归山林的目的达成了。等到整个狼群进食完毕,准备离开的时候,而此时,父子二人早已慢慢退远了。黯月和黯灵又四处嗅了嗅,狂嚎几声,率先向远处奔去,其它狼紧随其后!

(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存心刁难 黯月和黯灵的事情处理妥当后,栓子算是又回到了往夕满村追狗赶鸡的生活。但是这样的生活时间久了,内心的快乐感觉却越来越少,时而想念和黯月、黯灵在野狼岭协作狩猎的日子,时而脑际间又闪过哥哥铁牛给自己讲述的小镇趣事,再慢慢的林小虎的音容样貌又浮现在眼前,诸多种种挥之不去。

做娘亲的总是更了解儿子一些,似乎看到了儿子有什么心事。这一日晚饭间,眼看儿子吃得索然无味,向张老三使了个眼色,向栓子询问道:“栓儿有什么心事?是又想念黯月和黯灵了吗?”

张老三也接口道:“这有啥可想的?它们现在已经成为了狼群的首领,往后的生存无需担心!想看的话,也可以随时去野狼岭找它们。”

栓子听爹爹娘亲这么一说,不觉一怔,苦笑说道:“我是觉得每天挺没趣的,总不能天天跟着狗蛋,带着小翠他们满山遍野地疯跑!总要像哥哥一样干些什么!”

听儿子这么一说,张老三欣慰道:“栓子这是长大了,开始为今后考虑了,这是好事!眼下入冬也没有什么事,距离你哥上次回家探亲也才过去两个月,我打算最近几天亲自跑一趟凤凰镇,去看看你哥,顺便把胡掌柜预定的几张上好的皮子给送过去。”

栓子眼前一亮,兴奋说道:“我还从没有离开过杏花村呢!这次能随爹爹一起去看看哥哥吗?林小虎上次还邀请我去青龙山玩呢!”

张老三点点头,“去见见世面,开拓一下眼界也是好的。明天去联系你德福爹爹,坐他的牛车去镇上,跟他说还要带一些皮货过去,帮我们多留一些空位置。”

栓子自是连忙点头答应!饭后,张老三忙着皮子的事情,联系事宜就放心交给栓子了。

第二天,卯时刚过三刻,天空还是漆黑一片时,栓子就早早跑去德福爷处了,惹得德福爷隔窗一阵埋怨,“我这把老骨头迟早要被你们这帮小子给折腾散了!”,“跟你爹爹说,辰时一刻出发,酉时差不多能赶到凤凰镇上!”。栓子隔窗回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去了!

早饭后,刚过辰时,栓子在院子里来回走动,时不时走出院子向前方眺望一番。对于儿子的表现,张老三看在眼里,摇头微笑,并不言语,只是埋头整理要带的物品。

德福爷还算准时,辰时二刻刚过,栓子就看到老人家赶着那辆陪伴他半生的牛车姗姗而来。就见德福爷穿着厚厚的破羊皮袄,戴着一顶油腻的毡帽,脚穿一双由芦苇编织的厚重草履,上面还裹了一层不知名的兽皮用于防寒,手握一段荆条编制的牛鞭。

此刻老人家正坐在车辕上面,车辕微微弯曲,很多地方已经皲裂,只在德福爷就坐的位置留下很深的印记。车厢也有些破损,很多窗格已经脱落,用于遮阳挡雨的车篷也呈现灰白的颜色,栓子很担心会不会一碰就碎成粉末。牛车由一头略显老太的黄牛拉着,慢慢走来,车身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仿佛不堪重负一般。

“都准备妥了?“德福爷头也不回的问道,“抓紧把东西搬上车吧!”张老三点头应了一声。

等到将要带的皮货等物搬上牛车,栓子和张老三坐上车厢,牛车才又慢悠悠地向村东头驶去。“方向错了吧?德福爷,我记得我哥坐车是往村西走!”

“还要接上顺子和强子,放心!这条道我走了大半辈子,光牛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头了”!

顺子和强子坐上牛车时,也看到了张老三父子,顺便打了声招呼。二人说明了来意,听说胡记皮货商铺出价会比入村的皮货贩子高一些,又有铁牛在里面做学徒,大家伙儿想着多卖些钱,所以才不远百里坐牛车去凤凰镇卖皮货。末了,补充一句,到时要请铁牛在一旁帮着说些好话。

牛车慢悠悠地前进着,载着栓子的期待。因为有一日的车程,百无聊赖间,栓子就缠着顺子哥和强子哥给讲故事,但是二人也是猎户出身,所讲内容也大多与狩猎经历有关,没有多少新鲜的,栓子听不大一会儿也就索然无趣了。

最后,栓子向车外的德福爷求道:“德福爷给讲讲凤凰镇的趣事呗!”老年人也乐意跟后辈们讲一讲自己走南闯北的所见所闻。这些,栓子从没有听人说过,什么某处有人看到一袭白衣高速飞行的仙人,天上的打雷闪电是一些仙人施法所致,还有一些阴秽之地有勾人魂魄的不知名生物,寻常人等有去无回······

德福爷也是个讲故事的高手,紧要关键处直听得栓子呼吸急促,惊叫连连,连声追问,“那接下来呢?接下来呢?···”但是这些故事,顺子和强子或多或少不知听了多少回了,听了一会儿也就在牛车有节奏的晃悠中躺在一车的皮货上沉沉地睡过去了。

最后,干脆,栓子从车厢下来,跑到牛车前,坐在德福爷身边,一边赶着牛车,一边听故事去了。

晌午时分,一行人在一处山坳处短暂休息,接着继续赶路,等到申末凤凰镇已经遥遥在望了,栓子一扫疲惫,自是欣喜不已。

但是这个时候,德福爷却严肃道:“一年多前,野狼帮赶跑了盘踞在凤凰镇多年的青龙堂,传言青龙堂主都被人给杀了!尸体还是半年后在青龙山一处断崖边上被采药人发现,尸身腐烂不可辨认,只认出尸体腰间有一块青龙堂堂主的腰牌。你们到了镇上,不可久留,卖了皮货住上一晚就赶紧回去吧。”又扫了一眼顺子和强子接道:“年青人不要去那些赌坊和烟花枊巷,当心有命进没命出!”

“什么烟花?好玩吗?”

“去,去,去!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少打听!”顺子在栓子的脑门上拍了一下,没好气道!

······

“站住!全部下车!每人准备好五个铜板!“这时一个粗犷的男声传来,紧接着两名手持钢刀的大汉拦住了牛车的去路!

“这位爷,小老儿平日里赶牛车进出凤凰镇,可从未听说收什么钱啊?”德福爷急忙下车走向前去,小心问道!

“昨儿就开始收了,你不知道?我家帮主月末要过四十五岁大寿,你们不该多少孝敬一些啊?”大汉看起来是个小头目,此时不耐道!

“四十?大寿?小老儿我都六十有二了,还从未过过什么大寿···”

“你能和我们家帮主比吗?麻利点儿,休得惹我们大哥生气!”一旁的一个贼眉鼠脸的男人厉声说道!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车厢里的众人陆续下了车。“一个铜板一块炊饼,五个炊饼都够小老儿一天的吃食了。我赶牛车也挣不到几个钱!”

“我管你呢?”另一个大汉闻听此言,手放在了刀柄处,就要走过来!

张老三多少看个明白了,急忙拉住要上前理论的顺子和强子。

“这钱我出!这是二十五个铜板!”

“算你识相!”

“车上拉的什么?”

“些许山货,不值什么钱,打算拉去卖了,换些盐吧!”张老三又低头回道!

“可是实话?”

“大哥,是皮货!”刚才那个鼠脸男上前拉开车帘,向带头的男子喜道。

“商人加收十个铜板!”

“我们不是商人,是猎户!”顺子辩道!

“猎户?这种无本的买卖,更要收钱了!快点儿,少磨蹭!”大汉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块刺青!

德福爷在一旁局促不安,不知说什么好,顺子和强子也是敢怒不敢言,只是握紧了拳头!而栓子看向自己爹爹,从始至终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小脸早已胀得通红,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因为这番争吵,镇口处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眼见周围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几名手持钢刀大汉又去疏散人群。

张老三一再忍让,要不是有孩子和德福叔在,早已动起手来。正要再说些什么,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出手解围 “赵副舵主,赵副舵主!熟人,熟人!”只见人群中闪出一个留着小胡子,体型微胖的中年男子,看穿着非富即贵。说话间将大汉拽到一边,附耳小声嘀咕起来!

栓子离的较远,听不真切!大概是一些劝慰的话,临了还从怀中掏出一物塞给大汉。赵副舵主在手里掂了掂,大手一挥,命令道:“放行!···”

眼见赵副舵主发话了,其他持刀大汉自不必说什么,纷纷让出道来。德福爷趁势坐回牛车,吆喝着向镇里赶去。其他人紧随中年人后面,跟着慢悠悠的牛车向前面走去。

经过了这件事情,一旁的顺子和强子耷拉着脑袋,没有了当初的兴奋劲,一副心事重重地样子!而栓子看向镇两旁的商铺,听到里面传来的吆喝声,闻到附近酒楼飘出来的酒菜香味,看到一些楼上花枝招展的少女,街上前方影影绰绰的人群,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样子。

“胡掌柜,多谢解围,让你破费了!”,“所花销的费用就从这次的皮货里抵扣吧。”张老三紧跟上前面中年人的步子,见离身后的镇口远了,忽然说道。

“这是哪里话?别为刚才的糟心事烦心了,先到了我商铺再说!”胡掌柜安慰道!

“这两位是同村的顺子和强子,快谢过胡掌柜!”

“谢胡掌柜!”

“谢过胡掌柜!”

“那这位是?”胡掌柜指向了还在四处张望的栓子,“该不会是铁牛的二弟栓子吧?”

“正是小儿栓子”,张老三点头道,回头又朝栓子喊道:“过来!快见过胡掌柜!”栓子自是急跑几步,来到近前恭敬喊了一声“胡掌柜”。见到栓子一副聪明机敏的样子,连连点头,又说了一番夸奖的话语。

胡掌柜引导众人来到商铺的后院,从牛车上卸下了皮货,仔细检查了一遍,频频点头,甚是满意的样子。最后,不光是张老三的皮货全给收了,就是顺子和强子带的皮货,也都给了高价,钱货两讫,双方尽欢。

“顺子,强子,这次你们带来的獐子和狍子皮很是不错,上面没有大的破损,毛色鲜亮,质地细腻柔软。以后,有这样的好皮货,尽管往我这里送,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胡掌柜爽快地道!

听闻胡掌柜这么一说,两人俱是一喜,但是想起傍晚在镇口发生的事情,面色又是一暗。生意人,就是会察言观色,细节一想,也就明白二人的担忧。“这么着吧,听说你们一来一回就要耗费两天的时间。以后你们村里的皮货,就由铁牛负责接收吧。等铁牛学徒结束,我让他每月回去一次,公事私事一起办了!”

张老三听胡掌柜这么一说,自是连声谢过!眼见此间事毕,顺子和强子,以及德福爷就打算告辞,准备去镇子上找一家客栈歇息一晚,明天买了所需物品就返回村子了。胡掌柜自是好言挽留一番,要请他们晚上在店铺内用饭云云。

还是德福爷最通人情世故,胡掌柜刚给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不方便再次打扰,最后还是坚持带着顺子和强子离开了。张老三大儿铁牛就在胡掌柜店里做学徒,这个时候自是不会离去的,胡掌柜将父子二人在后院安排歇息,兀自去了前院招呼生意去了。

······

兴许是坐牛车太累了,栓子不知不觉间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睡着了。迷糊间就听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爹爹,栓子!”,然后就见房间的门被一把推开,铁牛一脸兴奋地出现在门前。

“听胡掌柜的说你们来了,刚才在前院招呼客人,一时走不开。”铁牛没有想到爹爹会携弟弟前来看望,惊喜不已。

“无妨,忙正事要紧!”

“对了,爹爹,栓子,胡掌柜的让我来唤你们去前院吃晚饭。”铁牛差点儿忘了要紧事,忽然急道!

等父子三人携手来到前院,胡掌柜已经等候多时了。“胡掌柜的太过客气了,铁牛能在你的商铺学徒,已是感激不尽,今天又得伸手解围,这又大费周章的准备晚宴,让我该如何感谢啊!”张老三见到晚宴如此丰盛,一时不知该做何表示!

胡掌柜起身安排众人坐下,“张老哥哪里的话,要不是你不断地给我提供上好的皮货,我这胡记皮货恐怕还是以前的练摊子,我还是一个普通的收皮货贩子。我们两个就不要相互客气了吧!”听胡掌柜这么一说,张老三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弟妹身体不便,在后院歇息了!去,将小姐喊来,见过张老哥。”胡掌柜转头又向一旁侍立的丫鬟道!丫鬟点头知会一声,转身去了。

父子仨人正和胡掌柜说笑着,“爹爹!”一个甜甜脆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栓子闻声看去,见一豆蔻年华的少女翩翩走来,身着一件淡蓝色的锦缎对襟袄,袄身绣着精致的梅花图案;领口和袖口处,镶嵌着一圈洁白的狐毛,外罩一件白色的兔毛披风,下身搭配一条深蓝色的马面裙,裙摆处还绣着波浪般的花纹,裙身两侧开叉,露出里面穿着的红色棉裤,为整个装扮增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

此时栓子整个人都看得呆了,这可比同村的小翠好看多了,仿佛画里的一般。不觉站起来道:“姐姐真好看,好似仙女一般。”“扑哧!”,“弟弟小嘴真甜,这就是铁牛的弟弟栓子吧?常听你哥说起你。”少女笑道。

胡掌柜见到这一幕也笑道:“这是小女青莲,你们年龄相仿,以后可以多亲近亲近。青莲啊,栓子从村里好不容易来一趟,明天放铁牛哥一天假,你俩带栓子好好逛一逛,好吃的好玩的尽管花钱!”

这顿晚饭,宾主尽欢,三个孩子也是相谈愉快。尤其是席间栓子绘声绘色讲述了和爹爹一起放生黯月和黯灵的过程,惹得青莲和铁牛感叹不已,既羡慕又惋惜。胡掌柜的听了,心中也是暗赞,没有想到张老三还有这等本事,心道果然没有看错,心里似是下了某种决心。

晚饭后,铁牛安排爹爹和弟弟去后院休息,青莲也同自己爹爹胡掌柜告退。兄弟二人久别重逢,晚上睡觉时窃窃私语了半宿,隐约提到“莲”“帘”“联”“镰”什么的,惹得铁牛挥拳要打,栓子求饶不已······

(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结伴同游 翌日辰时,栓子早早洗漱完毕。因为今天哥哥铁牛可是答应要带他周游小镇,吃遍在村里从没有吃过的好吃的,玩遍在村里也没有玩过的好玩的。

“哥哥,我向你打听一个人”,栓子问道:“林小虎,这个男孩你熟悉吗?”

“小虎啊?知道,知道!经常同他爹爹一起来商铺里送皮货。”,铁牛不解道:“怎么,你认识他?”

栓子这才将和林小虎相识相知的过往,向铁牛简单讲述了一遍。“眼下时辰倘早,又逢冬日。小虎应该还在家里窝着呢,我这就带你去找他玩,人多热闹!”

兄弟二人商量好,从商铺前门出去,迎面碰上青莲。青莲急忙问道:“哪去?早饭还没有吃呢,出去玩的话,一定要带上我”。

“去,去,去!小姑娘家的,就呆在家里学绘画、刺绣什么的吧,瞎玩什么?”铁牛毫不客气地道,惹得青莲一阵顿足。“不算上我一份儿,你们有钱买东西吗?”青莲却不急,从腰间取下一荷包,掂了掂,说道!

铁牛想了想,一阵气馁,无可奈何地向栓子摊摊手,拍了拍自己的腰间道:“还是带上这位财神奶奶吧!”

出了商铺,铁牛在前面跑,领着青莲和栓子向林小虎家跑去。栓子自小在山里长大,跑步是经常的事,还不觉得什么,倒是把青莲累得够呛,在后面一阵大呼小叫,“死铁牛,臭铁牛,我看你是故意的吧?一会儿让你好看!”

等到青莲追到一门口挂着幌子,上书“林记肉铺”的小店时,已经累得香汗淋漓,大口喘气直不起腰来了。

“栓子···来,···扶姐一把···,臭铁牛,···就不能等等我?”栓子上前搀扶着,青莲仍气喘嘘嘘恼道。最后,又不解问道:“来林记肉铺做什么?”

这个时候,铁牛也不搭话,上前拍门道:“小虎,小虎!起床没有?”,“来了!”不多会儿,门开了,开门的却是一大汉!“林叔!小虎在家吗?”铁牛问道!“是铁牛啊?这小子还在猫窝呢,我这就把他叫起来!”

等到几人一同来到林小虎的房间,这小子还正睡得香甜。铁牛将冰冷的双手忽的放在他的脸上,林小虎猛一激灵,就要发火,乍一看是铁牛,旁边还有青莲和栓子,顿时怒气全消。

“小虎,我弟弟昨儿从村里过来,一早就惦记着来找你玩儿呢!”铁牛兀自不肯将双手从小虎的脸蛋上拿开!

“你们能先出去,等我一会儿吗?”此时,林小虎却不好意思的道!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呢?莫不是光着腚呢?”栓子却洞若观火,一语点破,惹得青莲小嘴啐了一口,飞快跑出门去了!铁牛和栓子又是传出一阵哈哈大笑,这下惹得林小虎有些不乐意了!

等再见林小虎,他已穿戴完毕,对等候的仨人说道:“今天我做东,现在就先带大家去吃早饭!我们家对面的王记羊肉汤馆味道不错!”

“噫!羊肉的味道腥膻得很!我才不要吃!”青莲反驳道!

“不会!你一闻便知!”

四人结伴到了对面,因为来的还算比较早,店内还没有客满,只星星落落地坐着一些客人。“小武哥,四碗羊肉汤!三碗多放羊肉,一碗多些汤!多放肉的两碗多放辣,一碗少放辣!烧饼先来二斤!”一进门,林小虎就轻车熟路地安排众人在一桌子坐下,又对跑堂的伙计如此喊道!

几人充满期待,落座后正四处张望间,“来了!”被林小虎唤着“小武哥”的店伙计很快将要的吃食端了过来。只见四只粗瓷大碗盛着热气腾腾、略泛着乳白色的汤,其中三只碗中汤面上飘着红艳艳的朝天椒,碗内高高地层层叠叠堆满了羊肉。再一看放在木盘里的烧饼,每张约摸巴掌大小,炙烤得酥脆,上面又点辍着些许芝麻,拿在手里,嘎嘣脆,咬上一口,满嘴留香!

至于羊汤,青莲起初是抗拒的,耐不住林小虎一直相劝,又见铁牛和栓子二人“呲溜溜”喝得欢畅,不大会儿,脑门子上细汗密布,兀自大口吃肉,大口喝汤。终是忍不住,皱眉轻撮了一小口,但紧接着就埋头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末了,还发出感叹:“哎呀!真香!”

这顿早饭花了林小虎近三十个铜板。吃完了早饭,林小虎表示,现在可以去逛逛镇上的街道,给栓子介绍一番,顺便熟悉一下地形,将来说不准会在镇上长住也未可知!

紧接着在林小虎和铁牛的带领下,青莲和栓子这两个小跟班就跟在后面,闲逛起凤凰街道来。昨儿到时已经酉时,又赶上野狼帮那档子事,栓子都没有好好地看看。

凤凰镇坐南朝北,仅有的一条宽广的大青石铺就的街道,横贯东西,从镇口一直延伸到青龙山脚下。街道两侧的店铺多是砖木结构,临街的铺面多是两层结构,后面还有较为宽敞的院子。因为地处山坳处,四周还有陡峭的山壁,只在少部分地方,似是留有可供行人攀登的台阶。

街面上,门楣处挂着各式的幌子,有“姚记药房”、“李记铁铺”、“飞来客栈”、“张记油坊”、“醉仙楼”、“孙记酒馆”等不一一而足。而在镇尾处,两座大的铺面,一座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赌”字,门扉有云“神秘赌局现,命运转折间”;另一侧铺面的两层栏杆处,此时只有少数几个人影,似是不断向过路的人招手,口里呼喊着“公子”、“大爷”之类。栓子好奇问道:“那家店面是做什么营生的,怎么不见幌子?”

听闻此言,林小虎和铁牛俱是脸上一红,青莲也轻啐一口别过脸去!看到三人这般表情,栓子也不好多问,心中的好奇却不减反增。

“这里有条上山的小径,我们去爬青龙山吧?”林小虎打破僵局,提议道!

“我记得上面好像还有个飞龙潭呢,据传是青龙吐唌所化,深不可测!”铁牛补充道!

“这么陡峭的山路,要怎么上去?好些地方都结冰了!”青莲秀眉一皱,有些着急道!

“我看还是从‘李记酒馆’院后的山路绕行吧,那里比较平缓一些!”

栓子自是没有二话,不反对也不表示同意,他现在完全是被三人“牵”着走!

(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李记酒馆 四人又折返回来,往来路走去。

李记酒馆座落在一片紫竹林后面,距主街道倘有近百丈距离,可以说已经有些荒僻了。这种地方又怎会招揽到什么生意呢?铁牛作为胡记皮货商铺的学徒,有时不由想到!

等到四人走近时,却见酒馆门店紧闭,似乎没有人的样子。

“李叔在吗?”林小虎站在门口,扣了几下铁质门环,又透过门缝向店内看去。又叫了几声,仍没有人回应,四人就打算离开了!

“咳,咳!!!”一短促的咳嗽声响在身后,四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何时有人。

栓子转身看去,却见一满头白发老头,拄着一根奇特拐杖,却又说不出怪在哪里,身着灰色长袍,目光慈祥而和蔼的看着他们。

“李记酒馆没人!老爷爷打酒的话,要到别处了,镇上的孙记酒馆有散酒女儿红不错,我爹爹经常让我替他去那里买酒。”林小虎热情说道,接着又疑惑问道:“凤凰镇不大,住在镇上的人我多半认识,似乎从没有见过老爷爷?”

铁牛和青莲再次观察了老人家一番,也是点头同意,青莲上前搀扶着,也问道:“老人家从哪里来?这天寒地冻的,小心山路地滑摔着!”

栓子也好奇不已,尤其他注意到,这么寒冷的天气,他们几个都是棉袄棉裤加身,还戴上了帽子,但老人似乎只是一身灰色长袍,再无长物,而且随身也没有盛酒的器物!

“老爷爷怕是不是来打酒的吧?是不是也和我们一样要从此登上青龙山?”

老人家向栓子看过来,见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左右的孩子,长得倒是身强体壮,身着一身皮袄皮裤,一副猎户家孩子的打扮。此时颇有兴趣的问道:“小娃娃,何出此言啊?这些都是你的哥哥、姐姐吗?”

栓子倒有些不高兴地道:“我都十五岁了,怎么还是小娃娃啊?我叫栓子。这有什么难猜的?”,“我刚才来到店前看到,门口的地面有不少的灰尘和落叶,显然是好久没有人打扫的样子;这家酒馆地处偏僻,一般人不会过来,看起来像是经营不下去关张了;如果是来打酒,也没有见你带什么酒器。所以,我猜,八成是和我们一样是要来登山的!”

栓子一口气将自己的所猜所想讲了出来,其他仨人听了也觉颇有道理,纷纷将目光看向老人家。

“哈哈!小小年纪,倒是聪慧!不过,这次你可只猜对了一半”老人家开怀大笑,点头赞道!

青莲不解地道:“老爷爷,哪里对了,哪里又错了呢?”

“爷爷既不打酒,也不登山,是回家的!”老人神秘道,“你说是不是只对了一半?”

“回家?”这话倒把林小虎给搞糊涂了!

此时,老人家也不卖关子了,捋了一把胡须说道:“此家酒馆的主人,前天已将酒馆卖予我,我刚从外面回来,你说是不是回家?”

四人更觉好奇了,一时竟想不起来此的目的。“那这店门口的地?”栓子也疑问道:“老爷爷盘下这酒馆是打算重新开店吗?”

“开店?嗯,这个我还没有想好!至于门口的地嘛,爷爷老了,一天做不了多少活,还没来得及打扫呢!”老人家此时似是有了主意,说道。

说完这些,老人家自顾自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店门,又拄着拐杖走了进去,看来其所言非虚。

四个孩子被勾起了好奇心,再说要登山,还需穿过酒馆的后院方能上山,于是不请自来地跟了上去。

这是一家还算比较雅致的酒馆,馆内是三房结构。进得门内,偏旁就是柜台,后面应该是储存物品的地方;一条长方柜台,柜面上贴着一行文字“童叟无欺,概不赊账”,再上面挂着一些招牌菜名,栓子自是不认识的;店堂内摆着四五张方桌,上面摆着四张长凳,桌面上已经积了不少的灰尘,像是很久没有打扫的样子;再向右手边看,另一间房被屏风隔成了三四个精致的雅间。三间店面后面就是一个宽敞的后院,有厢房数间,紧挨着店面的像是一间厨房的样子。再向前走,就有一条鹅肠小路,蜿蜒通向山上。

整体看起来,倒也别致,加之酒馆座落在凤凰镇街道的后街位置,店前又有一片紫竹林,隐约还能听到山泉叮咚的声音,地理环境自是悠然宁静,是个不错的好地方。

几人跟着来到后院,林小虎向老人家说道:“爷爷,我们想借用你的后院登山游玩一番···”

“好说,好说!去吧,去吧!万事小心!”

其他人自是礼貌地道了谢,栓子也朝老人道谢,走前几步又转身说道:“等我们回来,再帮爷爷打扫院子!”

老人听到此话,含笑点头,向几人挥手道别。

······

林小虎走在前面,铁牛紧随其后,再后面就是青莲和栓子。

“你们觉得,这个老人家怎么样?”青莲开口道!

“一个白胡子老头儿,什么怎么样?”林小虎大大咧咧地道。

“我觉得挺奇怪的,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铁牛也挠头说道!

“老人家一身灰袍,居然连棉衣都没有穿,不觉得冷吗?白发白须,倒像是长福爷爷口中的世外高人!”栓子此时说道!

“哎啊!我怎么没有注意到呢?”青莲此时拍手说道,“还是栓子弟弟观察得细致一些,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也不难,你要是经常打猎的话,这些都是基本的观察能力!”铁牛说道!

“我看未必!小虎怎么就猜不出来?”青莲看了一眼前面的林小虎,笑道!

林小虎走在前面,听到后面三人的说笑声,脸上一红,一时语塞!支吾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辩解道:“我虽是猎户出身,但是不常进山打猎,主要是在家帮爹爹剥皮卖肉了。”说完,还不忘拔出来腰间的匕首,在三人面前晃了晃!

几人心知肚明,也不点破,说说笑笑间向青龙山顶爬去。

青龙山,山如其名,远远望去,宛如一条青龙横卧在崇山峻岭之间,郁郁葱葱的松柏就是龙鳞,陡峭的山崖就是青龙高昂的龙头,而一些小山冈就是龙爪所在。

四人在这寒冰的冬日登山别有一番风景,倒不觉得累,也许是羊肉汤起了作用,不多会儿,几人身上还冒起了热气!

“哎,歇息一会儿···不行了···,走不动了!”此时青莲依靠在一块突起的青石上,气喘吁吁地向前面几人喊道。

栓子离青莲不远,也附和道:“青莲姐姐一个女孩子家,今天陪着我们已经走了不少路,也玩得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其实,青龙山林小虎和铁牛闲暇时没少来,这次主要是陪栓子四处看看。听了这话,再看青莲的表现,也觉得差不多了,就点头折返了。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青莲这次算是深有体会了。这会儿,双腿打颤,几乎迈不出去步子。不过,今天的表现已经令铁牛刮目相看了!

(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出手搭救 此时已近午时,四人小心翼翼下山,青莲还需要铁牛和栓子搀扶着!

“哟!小妹妹!这是扭伤脚了吗?要不要哥哥们看看!”

在一处山路拐弯处,前面突然窜出来两个大汉,手持钢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忽然听到他人说话,正埋头下山的几人被吓了一跳,再一看这情形,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栓子朝两人看去,寒冷天气,两个大汉兀自光着一侧的肩膀,膀子上似有一个刺青,离得较远看不真切;上身只着一件袍皮袄,头上戴着防风的长毛皮帽子,下身是短打的紧身黑色马裤,脚上穿着厚底的羊毛筒靴!一手拿刀,一手作势拦着去路,此时正一脸坏笑的看向几人,确切地说是看向青莲!

青莲像是被两个突然冒出的大汉吓得不轻,一声不吭地躲在铁牛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整个身子也有点儿瑟瑟发抖!

其实铁牛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此时几个孩子中,论年龄数他最大。此时硬着头皮接话说:“两位叔叔,我们上山游玩,此时正要下山,我妹妹脚没有受伤,就不劳烦两位了!”

铁牛自觉说话还算得体,却引得对面二人相视大笑起来。“叔叔?叔叔···哈哈!”似是遇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

林小虎迅速将腰间的匕首握在胸前,此时也站在铁牛前边,警惕道:“你们想做什么?我爹爹可是林凛,识相的话,马上滚远点儿!”

大汉听了此话,又是一阵大笑!“有趣,有趣!小小毛孩子,滚球!”说完,手中钢刀向林小虎迎面劈来!

“哎呀!小心!”,一旁的栓子看此情形,向前一把拉开林小虎,但还是迟了!“唉哟!”林小虎哀嚎一声,手中的匕首掉落到地上,再一看手面上已经起了一道深深的刀痕!却原来是其中一个大汉,用刀背拍在林小虎的手面上。

但是这一下,也够林小虎受的了,大汉没轻没重的一下,林小虎的手背已经肿胀起来了。

栓子向前扶起小虎,几个孩子害怕得聚到一起,泪眼婆娑。眼见两个大汉就要伸手抓向铁牛身后的青莲,说时迟那时快,栓子突然扑到前面,抓起大汉的手,迅速咬上了一口!

“哎唷!这小兔崽子!”大汉惊呼一声,迅速收回手来,再一看,手背上留下了两排清晰的牙痕,已经有些丝丝冒血了。气不打一处来,作势就要用刀挥劈向栓子,吓得栓子直接闭上了眼睛!

“嗖!嗖!···”“咣当!!!”

“哎哟!谁躲在暗处,出手暗算不是老汉,快给老子滚出来!”

听到惊叫声,栓子一下睁开眼睛,却见刚才的大汉,一手捂住手腕,正和另一人惊魂不定地四处打量着呢!

“呵呵!在我老人家面前,还敢自称老子?掌嘴!”一道苍劲浑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话音未落,就听“啪啪”两声,两个大汉一侧的脸庞不知如何竟鼓了起来!

四个孩子,如遇救星,纷纷转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爷爷!”“爷爷!”“爷爷小心!”四人此时不觉得从地上爬起来,一起退到老人家身边!

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刚分开的山下李记酒馆那位仙风道骨的老人!

此时的老人仍拄着拐杖,正抚须含笑看着几人。“嗯,不错!”这话像是冲着栓子说的!

“嘿!哪来的老头儿?嫌命长了不是?敢管爷爷们的好事?”这时另一大汉一手捂着脸,恨恨说道!

老人家一道目光看过来,两人一个激灵,如遭雷击般瘫坐地上!接着又“哎哟”一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向山上冲去,就连地上掉落的钢刀也不管不顾了。

几人心头大喜,围着老人拍手叫好!

“打死这帮混蛋!居然连我爹爹也不放在眼里!”林小虎抓起一块石头,向已经看不到身影的方向扔去,愤愤不平道。

“这两人十有八九是野狼帮的土匪!又怎会怕你爹爹!”栓子看着前方自言自语道。

此时的青莲犹自拍着胸脯,喘气不已,刚才一定吓得不轻!

老人家看到几人安然无恙,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大手一挥“下山!”。这个时候,栓子却乖巧的走近身边,一手搀扶着老人感激道:“谢谢老爷爷!你要再晚来一步,我们几个怕是要被抓去野狼帮了!”

老人拍了拍栓子的脑袋,这次却是含笑不语。

······

“爷爷,你是怎么找上山的?”等到众人下了山,回到酒馆,栓子不解地问道!

“呵呵!我见你们半天没有下山,莫不是从别处下山了?我记得某人走时,可是答应要帮我打扫店面的···”

听到此言,几人又是一笑,刚才的不安稍减!

“爷爷,你坐着休息!我们这就帮你干活!”

“是啊,爷爷,我来给你捶背!”

“好啊,好啊!这些扫地的粗活,就由他们三个男孩子去做吧!”爷爷乐道!

几人忙碌着,酒馆内充满了久违的欢声笑语。店面并不大,铁牛和栓子平时在家没少干活,只有林小虎像是平时不怎么干活,只在兄弟二人的指挥下打打下手,做些打水、洒水的活计。

不大功夫,原还是布满尘土的酒馆就焕然一新,桌凳摆放整洁,就连高处的窗棂也被栓子给细细擦拭过了!

老人含笑看着众人忙碌,不时抚须点头,尤其看向栓子时目光锐利,偶尔闪过一道精光!

······

眼见三人忙碌完毕,青莲将早已煮好的茶水端过来,对三人说道:“快来,喝水歇息一会儿!”,“爷爷,给您!”,又把一个粗瓷茶碗双手递给身后的老人。

几人忙活了大半天,时间已过午时,也没有想起吃午饭,此时两杯茶水下肚,却听到一阵“咕噜噜”叫唤!

“哎呀!早上喝的羊肉汤不顶事儿!”林小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早知道,应该多叫一些烧饼!”

青莲此时不禁莞尔一笑,对着老人问道:“老爷爷,你这有什么吃的吗?我们帮你做饭!”

“何时见你做过饭?”却是铁牛开口了!

“我来!”栓子在一旁说道,“我经常跟随爹爹一起上山打猎,长则半年,短则几个月,做饭倒没有什么难的!”

这话儿,又引起了老人家极大的兴趣。“厨房里还有昨天剩下来的一些梅花鹿肉,我倒也想尝尝小家伙儿的手艺!”

栓子也不答话,一个人奔后厨去了。不多会儿,里面传出“笃笃笃”的切菜声,接着又是“嗞啦嗞啦”、“咕嘟咕嘟”的声音,不到半个时辰就有阵阵浓郁的肉香传来。众人都很好奇,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毛孩子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来了!”

“红烧鹿肉!”“葱爆鹿肉!”“烤鹿肉!”“凉拌鹿肉!”栓子一个个地向众人介绍道!

“好小子,你就可劲儿霍霍我的鹿肉吧!”老人家坐在一旁笑道:“就没有一点儿清淡的东西?我老人家吃完这些,非得流鼻血不可!”

“等着!”

“清炖萝卜汤!”“葱油饼!”

“哎哟!人不可貌相啊!栓子这么能干?”林小虎惊讶道!

“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青莲小心尝了一口,连连点头道!

······

一顿饭,几人吃得尽欢!鹿肉多半进了铁牛和小虎的肚子里,青莲陪着老人尝了几小口,汤和油饼倒是吃了不少。而老人家只是喝了些汤,倒没有怎么吃鹿肉,但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像是许久没有这样舒心过一般。

(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拜师学艺 饭毕,眼看众人将小店收拾好了。老人家此时道:“我看出来了,你们中间就属这个小家伙最为机敏。刚才那么卖力表现,现在,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这后半句话,好像是冲着栓子说的。栓子顿时有一种老底儿被人看透的感觉,不觉脸上一红道:“爷爷,我这么点儿小心思,怎么能藏得住呢?”,走近前去,有点儿撒娇道,“我就想知道之前爷爷是如何做到的,那两个坏人好像很怕你的样子!”

“还有,还有!爷爷,你穿这么单薄,不怕冷吗?”

“爷爷,你从哪里来的?”

“爷爷,爷爷!你以后还走吗?”

······

几个孩子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围着老人问个不停!“打住!一个一个来!”老人顿时头大如斗,先前的好印象“荡然无存”!

老人含笑却不回答问题,“爷爷给你们变个戏法儿!”说着,就见老人苍老的手腕一翻,一个精致的小瓶出现在老人掌心,复又一握,等再摊开手来,却是空无一物。

几人看不出其中的门道,正疑惑间,就见老人食指一指,面前的桌面上,就又出现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小瓶。青莲眼疾手快,上前夺过小瓶,仔细打量起来,想从小瓶上看出来有什么特别!

林小虎和铁牛也凑上前去查看,翻来覆去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瓶子嘛,要说有什么特殊,那可能就是小瓶的材质了吧?非瓷似玉,白如羊脂,细如指肚大小的瓶身上,在瓶身一侧篆刻“淬体丹”三个腥红小字。

“淬体丹?”铁牛到底是做过学徒的,小声念了出来,而其他三人只有青莲似懂非懂的样子!

老爷子呵呵一笑,接过青莲递过来的小瓶交到栓子手上,“小家伙,你来说说这是什么东西?”

栓子接过,小声不好意思道:“爷爷,我不识字!”,“不过,听哥哥说是什么淬体丹,那一定是有什么功效的丹药了!”

老人听了,点头赞道:“不错,我是一名‘药剂师’,游方到时。见此风景秀丽,景色宜人,又地处偏僻,有意停留一段时间!”说着,又接过小瓶,拔出瓶口的小巧瓶塞,从中向手心倒出一粒赤红色的如豆粒般大小的丹丸。

几人只闻到一股清甜的味道扑鼻而来,体内血液顿时一热。正惊奇间,就见老人将手中丹丸先一分为二,再分为四,向每人手里递上了四分之一粒。这意思,自然是要分给众人吃了!

林小虎性子有点儿急,率先一口吞下,就见其脸色一片潮红,口中大喊着“好热”,接着就势将外面的棉袄也给脱下来了。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旋即就看到林小虎的头上冒出了蒸蒸热气,几个呼吸间就又一脸享受的样子。接着活动活动筋骨,大喊一声“舒坦”!

看到林小虎这副表情,其他几个人也迫不及待尝试!几个呼吸间,就见铁牛和栓子也纷纷脱去了厚重的皮袄,只穿着贴身夹袄,头上兀自冒着热气。青莲也好不到哪儿去,不一会儿就香汗淋漓,但是作为女孩子,又不方便像他们一样脱去外面的棉袄,只热得团团转,不知所措!

老人家看到此景,哈哈大笑!几人俱是惊诧不已。“现在,你们明白我为何穿得这么单薄了吗?”

又是林小虎,噗通一声跪倒在老人面前:“爷爷,您就是传说中的老神仙吧?请收下我吧,我想跟着你学艺!”

老人听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没说答应,却也没有拒绝。又看向一旁犹在闭目感受的栓子说,“小家伙,你想学吗?”

“想学!想学!我替他答应了!”林小虎迫不及待地道!

而此时的栓子,犹自闭目,一副享受的样子,闻听此言,慢慢睁开双眼,一时又显出一丝犹豫不决来。

老人也不说话,看向栓子含笑不语。

“我是随爹爹来镇上看望哥哥的”栓子道:“恐怕还要返回村里去···”

“这倒也不急于做决定!”老人道,“至于你嘛?”老人略一沉吟,“我还要看看你的表现再说!”这话是对林小虎说的。

林小虎此时心里暗叹一声,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枊柳成荫啊!

······

经过诸多事情,四人辞别了老人,向家的方向走去。此时已是酉时,几人也不打算再到镇上逛了,先是送林小虎回家,几人还约定好改日再聚,铁牛携青莲和栓子向胡记皮货商铺走去。

等走到商铺门中,远远就听见胡掌柜正训斥丫鬟小蝶,“好好地一个大活人,你们都给看丢了!干什么吃的?小姐呢?还不快去找找!”说完一屁股坐在梨花椅子上生闷气,正要拿起桌上的茶碗摔下去!就听到一声喏喏的声音,“爹爹我回来了···”

胡掌柜抬头一看,正是自己宝贝女儿青莲,旁边是低头进来的铁牛和紧跟其后的栓子。

胡掌柜正要发火,铁牛歉意道:“掌柜的,今儿不怪青莲,都怪我考虑不周。早上原是想带弟弟去找林记肉铺的林小虎玩的,青莲见了吵着也要去。昨儿你首肯了,倒是没有再禀告你一声,让你担心了!”

张老三在一旁对着铁牛又是一通批评,说什么稳重、周全云云,眼见于此,胡掌柜的自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作罢。此时的青莲眼见爹爹怒气全消,早跑没影儿了!栓子倒是乖巧懂事,全程没有多发一言。

张老三这个时候看向栓子,“今天都去哪儿了?你哥说的可都是真的?”

眼见爹爹问起,栓子自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把游玩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末了,又加了一句:“我们在下山的路上遇到了两名野狼帮的帮众!”

这句话,让胡掌柜原本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不等张老三发话,又详细询问起来。

张老三瞪了铁牛一眼,同胡掌柜一道仔细听栓子描述事情经过!

“哎!野狼帮真是无法无天了,连这么小的孩子也欺负!”胡掌柜一拳打在桌面上,震得茶具哗哗作响。

听了儿子的讲述,张老三也是恨得牙齿格格作响,恨不得当场手撕了他们。“你说的白胡子老头儿,什么神仙爷爷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铁牛将老人家有意收弟弟为徒的事情好了,“只是没有爹爹的同意,此事不敢私自作主。”

“好!好!好!”张老三拊掌说道,“明天去拜会一下老人家!理当表示感谢!”

听爹爹连说三个“好”字,兄弟二人一时搞不明白爹爹是何意呢?是同意收徒的事情还是没有私自作主这件事呢?

(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约法三章 一夜无话

……

翌日,辰时刚过,吃过早饭后,张老三就带着栓子直奔林记肉铺!虽说心里想着儿子不会言过其实,但是对于他所描述的人和事,张老三还是惊疑不定的,觉得还是先看看情况,了解一下也是好的!

来到林记肉铺,林氏父子似是已经等候多时了,好像猜到他们要来一般。见了林凛,不等张老三说明来意,林凛已经率先开口道:“昨晚林小虎已经把事情跟我说了,感觉真是匪夷所思,我也从没有见过如此高人,现在就一起去见见吧!”

两人在林小虎和栓子的带领下,一行人向李记酒馆行去,中途还在街面上买了一坛十年窖藏高粱酒,两份果脯和两只野山鸡。

等四人拐过主街道,进入前往紫竹林的支路时,李家酒馆已经遥遥在望了!等到近前,让四人瞠目结舌的一幕映在眼前。只见一白发白须老者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之上,但是给张老三的感觉却是,像虚空悬浮离地三寸一般。老人双目微闭,双手捻个法诀放于膝前,双唇微动,却无声音传出,周围似有一层迷雾一般,似梦似幻,让人看不真切老人的表情。

四人踌躇不前,又过片刻,张老三试着慢慢向前一步,躬身行礼,低头正要说些什么,老人忽然收法坐了起来!面色红润,含笑抚须看向众人!

见此情形,张老三还是抱拳,低头躬身说道:“晚辈多有打扰老人家清修,请前辈原谅!我等是来感谢老人家昨天的出手之情的!”

老人看向林小虎和栓子的目光柔和而慈祥,两个小子也是很有礼貌的跑上前去,甜甜的喊着爷爷好!老人对此很是满意,侧身邀请几人进店。而栓子则非常有眼力见的捡起地上的蒲团,跟着几人进店!

老人热情请张老三和林凛入座。张老三和林凛对视一眼,张老三又站起行礼道:“昨日幸得仙师出手相救,小儿才得以幸免于难,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今日特备一些薄酒以表感激之情!”

“是啊,是啊!俺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总之是感谢高人救了我儿!”林凛也是随声附和道!

“呵呵,几个小娃娃和我有缘而已”,“出手之事其实也没有什么!”老人不以为意的说道!

“敢问仙师仙居何处?还没请教高姓大名?”张老三再次恭敬道。

“我乃一游方术士,不敢称仙师二字,至于姓名嘛,嗯!就称李长老吧!”李长老谦虚道。

“仙师能来此等穷山僻壤,得遇仙人实是我等凡夫俗子前世修来的福分…不知仙师是久居还是暂住?也好让晚辈尽一些孝心!”张老三自始至终都是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逾越之举!

林凛见张老三如此,也不好再坐在椅子上了,有样学样恭立在旁,再不敢粗声说话了!

而林小虎和栓子站在自己爹爹身边,听着大人们说话,也是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感觉文绉绉的,什么仙师仙人的不太明白。“爷爷,你刚才坐在蒲团上干什么?”林小虎一脸好奇地问道!

“打坐,修行,参悟法则…”李长老说道,“这些说了你们也不懂!”

听得此言,更加印证了张老三心中所想,疑虑顿消!俯身叩拜道:“昨日栓子言及仙师收徒一事,实乃小儿前世的造化!万望仙师收下小儿,传授修行法门!”

李长老看向张老三道:“我观你谈吐不凡,却是一身猎户打扮!不知作何解释?”,“至于能不能收下两个孩子,还要看我们之间有没有缘分!”

张老三又躬身回道:“我就是杏花村一个普通猎户,人称张老三,会一些腿脚功夫!栓子是我二儿子,大儿子铁牛,昨天见过的那个便是!”

“我叫林凛,是镇上的一个猎户,林小虎是我的独子!”林凛也是回复道!

李长老满意点头道:“你们两个就先回罢,我有话要问两个小子”!

林凛还待要说些什么,被张老三一把给拉出酒馆了!

……

等到来到镇子的街道上,离得远了,林凛问道:“张老哥为何拉我?我还想着问问高人能不能一起收下我俩,能不能教教我们长生不老的法子…”

张老三气笑道:“还想什么长生不老的法子,李长老能够答应收下小虎和栓子已是不易,不可再作非分之想了!”

等到张老三和林凛走出店外,李长老正襟危坐,又看向面前的林小虎和栓子道:“能够相遇便是缘分,你们两个可愿意拜师学艺?”

林小虎抢先道:“愿意,愿意!我还想着学高深的武功呢!”

又看向栓子,点头示意!栓子想了想,说道:“我虽然不明白爹爹为何求着爷爷收我为徒,但爹爹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所以,我愿意!”

李长老又含笑点头,对二人招手道:“你们过来!”

等二人走到身边,李长老先是将手搭在林小虎的手腕处,闭目思考起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再次将手搭在栓子的手腕处,摸索了起来!起初是漫不经心,再就是认真思考的样子,最后才是喜笑颜开道:“不错,不错!是个修行的好苗子!,居然会是先天圣体!”

当李长老将手搭上来之际,栓子多少是有点儿紧张的,不知接下来会做什么!接着就感觉一股细细的暖流从手腕处向肩膀处运行,到了肩膀,又接着分开数股,向着四肢、躯干和头顶而去。这股暖流分别在这些地方转了一圈,然后又回到手腕处,最后消失不见!

李长老看向二人,询问道:“都有什么感觉?”

“我先说,我先说!”林小虎抢先道:“就感觉浑身暖暖的,其他没什么感觉了!”

“我觉得有一股暖流,经我的手腕传入,然后瞬间就传遍全身,但是这股暖流很快退出身体,之后就没有什么了!”李长老再次含笑点头,一副很是满意的样子!

“我会根据你们的身体情况,传你们修炼的法门,至于能走到什么高度,就全凭你们自己了…”,李长老说道,“但是在此之前呢,我还有些问题要考考你们,还须约法三章!”

“第一,你们认为修行的目的是什么?”

“第二,为了达成目标,你们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

“这第三嘛,修行上如果遇到艰难险阻,你们会如何应对?”

那么,林小虎和栓子又会做何回答呢?

(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师徒情谊 听到李长老问出如此简单的问题,林小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师傅,我觉得修行的目的是为了强身健体、除恶扬善、惩治坏人。至于要付出什么代价,想要获得成功,没有付出肯定是没有收获的,所以不论以后遇到多少艰难险阻,弟子一定勤奋好学,不辜负师傅的期望…”

李长老颔首点头,“不错,不错!”显然对林小虎的回答还是满意的,又转首看向栓子:“说说看,你是如何想的?”

栓子见师傅看过来,正色道:“师傅,弟子目前并没有作它想!只想跟着师傅学一身师傅的本领,长期的理想抱负暂时还没有想好,短时间内是想着学艺有所成,一定要把凤凰镇上的毒瘤铲除,还镇上居民一个安定的营商环境!”

“师傅的本领这么强,就是我学习前进的方向,无论有多少阻碍和困难,我想小虎能做到的,我也能够做到。我们两个一定会相互鼓励和扶持的,还请师傅今后对我们严格要求,徒儿决不会让师傅失望!”栓子又接着说道。

“小小年纪,你们能有如此理想抱负,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又同是猎户出身,从小在山里摸爬滚打,自然是不怕吃苦的,以后的修行之路苦难只会多不会少,你们两个可要有心理准备!”,“好吧,为师就收下你们了!不过,我有言在先,还须得约法三章!”李长老又补充道。

“只要能跟着师傅学艺,别说三章了,就是十章八章的,也不是什么事儿!”林小虎欣喜道!

“是啊,师傅,有什么要求,弟子们一定照做!您就下命令吧!”栓子也乖巧地道。

李长老似是很满意二人的表现,思索片刻,正色道:“修行乃逆天改命,没有大毅力、大智慧者是无法做到的!所以,修行过程中,还需坚守本心,不忘初心!”

“第一,不可强凌弱!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逞强好胜只会给师门招灾惹祸,万一招惹到不可得罪之人,就是为师也救不了你们!”

“第二,不可同室操戈!同出师门,理应在修行路上相互照应,同门相残,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不到迫不得已之时,万万不可犯!如果真有同门犯下滔天之罪,可代为师严惩不贷!”

“第三,不可欺师忘祖!数典忘祖者,天地不容,人人得而诛之!切记切记!”

“第四,咳咳!先就这么多吧!”

栓子正听得认真,李长老忽然就打断了!“师傅还有没有其他教诲?”栓子问道!

“好了,好了!现在你们就开始拜师吧!”李长老和蔼说道。

两个少年闻听此话,心里俱是一喜,并排朝李长老跪下,学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大人的样,说道:“弟子林小虎(栓子)拜见师傅…”老人只是虚手一抬,两人就感觉身下一轻从地上慢慢起身了,心中自是惊诧不已。

“你们两个俱是同一天入门,谁是师兄,谁是师弟啊?”

“这还用问吗?当然我是师兄,栓子是师弟了!”林小虎乐道。

“做师兄的话,得有师兄的样子,要为师弟做好表率,做事要冲在前面。这些,你可想好了?”

“这有何难?理当如此,栓子,叫一声师兄听听!以后师兄照顾你,遇事儿报师兄的名号!”林小虎冲着栓子乐道!

“你也只比我大上一两岁,怎么就以师兄自居了呢?”栓子不满道!

“哈哈…!”看到两个少年刚加入师门,就开始因为谁是师兄斗起嘴来,李长老想着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无趣了!

“这样吧,修行者向来以修为境界为大!今后你们的修为,谁的本领大谁就是师兄!都没有意见吧?”李长老这个时候道!

“这还差不多!”

“行,没有问题!但眼下谁是师兄呢?”林小虎又问道!

“暂时你就是师兄吧?”,李长老又道:“眼下还有一件事情急待解决!”

林小虎和栓子对视一眼,同声说道:“请师傅吩咐!”

李长老沉吟片刻,思索了一下道:“这第一嘛,你们以后住在哪里?这第二,你们想学习什么本领?第三,修炼功法、武技,需要场地和一些必要的物件!你们想想,该如何解决?”

“这好办!”林小虎说道:“我家就在镇上,居住地离这家李记酒馆不远,可以来回奔波;修炼什么功法和武技,还得师傅拿主意。至于场地和练习的物件,回去就和我爹爹以及张叔商量一下,让他们帮忙解决!”

栓子也是点头表示同意,不过还说了一件事。“师傅,徒儿这次来凤凰镇本是来看望哥哥的,没有想到能够和师傅在此相遇。我想着,还是回村跟娘亲说明一下情况,再从家里拿些换洗的衣服。请师傅准几天假。”

李长老和两个徒儿又说了一些话,鼓励以后好好修炼云云,就让他们先回去各自准备了。

林小虎回去后,将所发生的事情向林凛一一作了禀报,乐得林凛哈哈大笑。当即表示,以后不用帮自己剥皮卖肉了,每天要做的就是跟着师傅学艺,将来有出息了再干出一番大事业。

等栓子返回胡记皮货商铺时,张老三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了,心道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但是等栓子一五一十说完事情经过后,先是心中一颗石头放下,接着沉吟片刻后就拿定了主意。

事不宜迟,不能让仙人久等。但是今天天色已晚,有些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

······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张氏父子向胡掌柜的辞行,说明了事情的缘由。胡掌柜的听说了此事,免不了替栓子高兴,也说了一些勤勉鼓励的话。末了表示,栓子以后的一应吃穿用度,他胡记皮货商铺可以负责,权当是一种赞助吧?张老三听了此言,自是连声道谢,婉言谢绝了!

临走,张老三见到铁牛,又交待了一番,无非是些多听胡掌柜的话,弟弟栓子在李记酒馆学艺,以后多多相互照应之类的话。

此间事了,张老三就带着栓子再次先直奔林记肉铺而去。等见到林凛,两人先是相互恭喜了一番,然后商量起了孩子们的正事。

“林老哥,我们这就去李记酒馆看看吧?听从仙人的吩咐,先把两个孩子需要的东西准备妥当了!”“理当如此,听听仙人怎么说!”

林凛也帮儿子林小虎收拾了一些细软,整理成一个很沉的包袱背在背上,而反观张氏父子,几乎是两手空空!但是张老三转念一想,如果回家去取行李的话,一来二去就要耽误两三天时间,非误了儿子学艺的大事不可。无非就是些换洗的衣服,眼下就很好解决,正好这两天卖皮货存下了不少铜钱,可以在凤凰镇上的裁缝铺订做几件合身的衣服,家里的那些破烂货不要也就罢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因材施教 等一行四人再次来到李记酒馆,到了紫竹林边上时,李记酒馆却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原来的位置只是一处广阔的空地,其上布满了凌乱的石头,还有一些小树丛,哪里还有李记酒馆?

张老三心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莫非都是在做梦不成?林凛也四处查看起来,看起来也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难道是产生了幻觉?

只有栓子停下脚步,闭目思索了一番,伸手向面前的石头走去。走到原先的酒馆所在位置,双手似是触摸到了一堵墙。正在思量下一步如何行事之时,面前空气中起了一层涟漪,原来熟悉的李记酒馆又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此时,李长老就拄着拐杖,站在店前含笑看着众人。

张老三和林凛心中俱是一惊,看来刚才只是李长老施用的障眼法,实在是高明之极,他们两个老江湖楞是没有看出来分毫!

两人紧上两步,躬身行礼道:“见过李长老!”,说明了来意后,李长老示意众人进入酒馆。

等进了酒馆,看到里面的陈设布置后,张老三和林凛一合计,也就确定下来该怎么做了!首先,就是把后院好好地打扫了一遍,清理出了休息的房间,将一间上房仔细整理好,留给李长老居住。又在隔得不远的房间里,找出两间,供林小虎和栓子以后居住。其他的房间,就作为物质储备的房间。

后院其实还是很宽敞的,背靠青龙山,有山泉潺潺从后院流过,发出叮咚的流水声,悦耳之极。两人接着在院子里布置起来,隔了几个练功区域,制作了一些常规的练功器具,如石锁、石担、铁环、木桩等。林小虎和栓子也在一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收拾各自的房间。直忙碌了两天时间,布置得才初具规模。其间,张老三和林凛又往返镇上,买了一些吃穿用度的东西。

虽说林小虎离家并不远,但是看了李长老展示的神通后,内心还是决定让儿子同栓子一起,长住于此,也好时时聆听师傅的教诲。而来回奔波,多有不便之处。

张老三和林凛帮儿子忙完之后,又叮嘱了一番,这才向李长老告辞离去。等到走到紫竹林处,回首再看去,果然如心中所想,李记酒馆又再次凭空消失在了原来的空地上。

······

一切安排妥当后,李长老将二人叫到近前,说道:“眼下一切准备就绪,你们就安心住下,每天扑在修行之上即可,要做到心无旁骛,不能有一丝杂念,否则影响修行事小,要是走火入魔的话,修行的根基就要废了!”

两人垂手倾听,不敢有丝毫大意!

李长老又道:“你们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小虎和栓子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全凭师傅做主!”

“我们修行之人,最是注重根基,所以在修行高深的法门之前,你们就不要做它想了。好好锻炼体魂,强健身体,为以后打下根基,就先学一些通俗的武技防身吧!”李长老沉吟说道。

说罢,李长老不知何时从哪里拿出来两块玉片状的东西作势就要递给二人,忽又想起来什么,自嘲一笑道:“老了,老了,瞧我都糊涂了,现在这玉简你们是用不了的。”,接着又问道:“可识字断句吗?”

林小虎和栓子不明就里,俱是摇了摇头!李长老到了这个时候,轻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你们要从识文断字学起了。还有一件事情,各自准备一块木头,削成刀剑状以备日后学习武技使用。”

林小虎和栓子领了师傅的吩咐,各自准备去了。

而这个时候的李长老却找出纸笔,研磨提笔准备写些什么东西。

师傅交待的第一件事,两人都是不敢懈怠,各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出了刀剑的形状。约莫忙活了两个时辰,两人手里拿着自己制作的刀剑来给师傅看看。

只见林小虎手里提着的是一把木刀,通体呈枣红色。木刀三尺有余,前宽后窄,刀柄双手可握,刀背厚实,刀刃稍薄,没有开刃。林小虎道:“师傅,我比较喜欢刀法,讲究气大力沉,大开大合,这把木刀是我选取的上好的阴沉木所制,刀身沉稳很有质感,握在手里好像真有一刀钢刀一般!”

李长老接过小虎递过来的木刀,仔细看了看,点头道:“小虎性格外放,身体雄壮,有一身的力气,使刀正合你的性格。那这套《破风裂云刀》很适合你,此刀法共有十式,分别叫做‘狂风起势’、‘烈风横斩’、‘旋风乱舞’、‘云涌奔雷’、‘拨云见日’、‘云卷残云’、‘风驰电掣’、‘风卷残叶’、‘刀落云间’、‘风云突变’,每一式又有三招。修习成功,在江湖中行走,也都是响当当地一号人物了!”老人话锋一转,“眼下,还是先学习识字吧!”

听完师傅的介绍和教导,林小虎接过木刀退到一旁,此时栓子也走向前去,递上了自己制作的武器。“弟子制作了一把木剑,只是寻常的十年桃木,暂当学习之用,等到以后有合适的剑再换!”栓子说道:“弟子想学习剑法。”

李长老也很是意外,这小子的想法竟和自己不谋而合,顿时提起了兴趣,笑道:“说说看,你为什么要学习剑法啊?”

“使用刀最讲究的是力量,使用剑讲究的是技巧。徒儿目前自觉力气还不够,想练习力量的同时,着重技巧的使用,先练习身体的协调和柔韧性。等年长几岁,再练习一些刚猛的武技。不知师傅,徒儿说的对吗?”

李长老含笑点头,赞许道:“栓子还没有学习之前,就有了自己对武技的理解和对自身的认识,这一点比小虎做得要好!为师也是如此打算,所以给你们二人准备了不同的武技功法,配合着你们二人的性格使用,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又说道:“修行须得务实,不能好高骛远,要不断地挑战自我,战胜自我,超越自我。记住,你们最大的敌手,其实是你们自己啊!”,“我这里也有一本武技,叫作《清风逸尘剑》,此剑法剑式也是共有十式,分别是‘清风拂面’、‘风卷残云’、‘流云飞渡’、‘剑影婆娑’、‘风驰电掣’、‘拨云见日’、‘清风绕梁’、‘逸尘逐风’和‘剑指苍穹’。练到炉火纯青之时,世俗之中开宗立派也是不在话下了。”

两人听了俱是一喜,不过又低声询问道:“师傅,这两套刀法和剑法,我们如果修习完成的话,大概需要多少时间呢?”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潜心修炼 听闻两人有此一问,李长老抚须哈哈笑道:“寻常人等,光是这两套武技,就够其穷其一生钻研了。要达到宗师层次,怕是少说也要一甲子吧!”

两人听师傅如此说,心中一沉,看来修行真是不易啊!“不过嘛,我们修行之人自然不能和世俗之人相提并论,你们两个只要静下心来,先打好根基,短则半年,长则一年,也就可以算是登堂入室了。这个时间可比世俗之人短暂多了,不过这需要师傅先传授你们一套心法口诀。名曰:《清风逸尘诀》,从名字也就可以知道了,这原是配合清风逸尘剑练习的剑诀。”

“你们可知道,世俗之人修习武技,为何耗时日久?就是因为缺乏相应的口诀,而只有招式,无法发挥其威力之十之一二。你们且听我口述一遍,然后先多多尝试记住,至于理解嘛,以后就慢慢体会了。疑惑之处,再前来问我。”李长老一口气解释道。

接下来李长老背诵了一段口诀的内容:灵风入窍心神宁,天地灵气汇吾身;丹田如炉燃灵焰,清气滚滚化真源;周天运转循经络,一缕清风自在行;气沉海底凝真意,剑指苍穹破虚空;灵机一动通玄妙,逸尘逐风悟大道;心随剑影婆娑舞,意与天地共交融;功成九转超凡境,逍遥尘世任我行。

林小虎和栓子静心倾听,生怕记错了一个字,漏掉了一句话。小孩子的记性就是好,等李长老背诵到第五遍之时,栓子已经基本记住了,再背了两遍,已经完全可以复述了。而此时林小虎却抓耳挠腮,焦急不已,李长老见此也只是呵呵一笑,并没有苛责的意思,这让林小虎多少放下一些心来。

随后,又吩咐二人一些注意的问题,就安排各自琢磨参悟去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栓子深刻明白这个道理,自是不敢怠慢。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膝坐下,屏息宁气,使自己的身心完全沉浸下来,接下来在头脑中回想师傅刚才说过的口诀,慢慢参悟起来。

要说,十五六岁左右的孩童,字都不识一个,仅靠心法口诀,无人帮忙解释,又怎么去参悟领会呢?但是对于栓子来说,不知为何,却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几次在心中背诵口诀之时,总感觉有一股淡淡轻柔的气息絮绕在自己身体周围,挥之不去。但是当自己睁眼寻找之时,这股气息又荡然无存了,等到自己再次静下心来默背口诀之时,这股气息不知从何处又慢慢浮现了出来。

几经尝试,栓子甚觉好玩,看到没有什么害处,也就放下心来,一心按照师傅的教导参悟起来。

而反观林小虎,此时正在自己屋内来回踱步呢!每每一坐下,内心就有一股无名业火冒上心头,使自己无法平静下来。几次三番过后,《清风逸尘诀》的口诀忘记了大半,又过了半个时辰,刚记住的一半内容也回想不起来了,到了最后,也只是记住了《清风逸尘诀》五个字!

李长老只是神念一扫,两个徒弟的种种表现就一目了然了!看到栓子气定神闲,仿佛老僧入定了一般,不由得颔首微笑。又仔细查看了一下栓子的气息运转,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就是先天圣体吗?传闻果然是真的,真是万里无一的修炼圣体啊,对世界的感应是其他人无法企及的。没有想到这一切应验到一个荒僻的山村小子身上。也许···哈哈!咳咳!”

似是想到了什么,李长老一阵激动,又咳嗽了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等栓子从入定中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体轻盈有力。再一看外面天色,却是已经微徽灰暗下来了。穿上地上的皮靴,栓子走到店内,就见林小虎和师傅已经等在那里了。

就见桌子上放了一只瓦罐,里面盛着半罐米粥,旁边还有一只木盘,放着五六只白花花的馒头,另有两盘小菜,一盘是水煮白菜,另一盘好像也是水煮白菜?栓子疑惑看向林小虎!

此时林小虎不好意思,“我早就无所事事了,口诀也忘了大半,所以就下厨准备了晚饭···那,我也只会做这些了!”用手一指桌面道!

“什么?晚饭?我们吃过午饭了吗?”栓子惊问道,想到这里,愈发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是啊!这是晚饭,午饭我吃过了!”,林小虎道,“你不知道吗?你这次躲在房间里从巳时到了酉时。那,你看看天色,现在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你是不是睡过头了?”

栓子又是一阵头大,整个人都是懵的了!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先填饱了肚子再说。桌上的饭菜还是湿热的,栓子一手一个馒头,又把米粥盛到一个陶碗里,呲溜一口干去一半。再三下五除二,两个馒头下了肚。这一幕,差点儿把林小虎看傻了,栓子啥时候这么能吃了。再惊疑片刻,桌上的饭菜就都下了肚,而栓子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

“我做的饭菜就这么好吃?怎么我没有感觉出来?”林小虎道。

“痛快!”,“不是你做的有多么好吃,主要是我午饭没吃,现在实在是太饿了!”栓子没好气地道!

“师傅只吃了一些米粥,其他全被你吃光了!真是厉害啊!”

“哈哈!好了,好了!这主要还是栓子修习的太用心了,身体消耗太大所致,倒和你做的好吃不好吃没有多大关系!”李长老不留情面道。

“师弟是不是睡过头了?师傅当时不让我去你屋内唤你!”

“师傅,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栓子疑惑问道。

“这一点儿,很好解释啊!每个人对心法口诀的理解不同,收获也就不同,所耗费的时间自然也就不同!寻常的一套武技,世俗之人可能要花费一生的时间去钻研打磨,而修行到一定境界之人,转念间就能完全明白其中奥义,甚至还能在原有的武技上面加以创新和改进了!”李长老耐心给两人解释道。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初窥门径 听了师傅这一番解释,林小虎和栓子多少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而林小虎也多少明白了自己和栓子的差距!

“师傅,是不是我的资质比栓子差远了?”,林小虎不解道:“第一次修炼,栓子就入定了大半天的时间。而我,总是心烦意乱,无法集中精力,越是想静下来,就越是着急,最后就是口诀也忘得差不多了。”

“你倒也不笨,知道和栓子的差距!这就是世俗之人常说的一句话: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李长老叹道。

“那,那,这,这!”,林小虎道:“是不是栓子的修为很快就远超我了?到时候,我岂不是要管他叫师哥了?”

“师哥!你永远是我师哥!”栓子乐道。

李长老见此情形,也是开怀大笑,身边有两个小娃娃拜师学艺,这可比在宗门内处理那些杂务事舒心多了!

师徒三人又聊了一些修行口诀方面的事情,李长老点拨了一些栓子有关的疑问,重点照顾了林小虎,然后就是各自回房间了。

栓子回房间后,将白天的感悟又回想了一遍,然后又再次盘膝坐下。心中摒除杂念,做到心如止水后,双手托放于膝上,开始尝试冥想。但是这一次,却不知为何,口诀自己完全是会背的,反复背诵几遍后,原来的那种气息环绕的感觉却再也找不到了。而再刻意去尝试和寻找的话,却气血上涌,心里涌出烦躁之感好不痛快。

栓子明白,今天的修行只能到此了。欲速则不达,心急可能会事与愿违,索性洗漱完毕,不做它想,倒头睡去了!这一倒头睡觉,直到第二天卯时三刻方得醒转,起身坐下,只感觉神清气爽,仿若神游天地间,好不自在!

······

因为对口诀心法的理解领悟深度不同,林小虎修炼起来时断时续,状态好时,能够持续一两个时辰,状态不好时,可能一时三刻也坚持不了。而如果再刻意去尝试的话,只感觉目赤耳鸣,头脑几欲爆炸。向师傅询问后,李长老也只是轻声安慰,修行一道不能强求,一切顺其自然,刻意的争取,可能适得其反!

既然是这么一回事儿,所以林小虎不能进入冥想状态时,就会来到院子里,练习绕桩,强化身法;使用石锁和石担,锤炼肉身的力量。这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做法,起码没有耽误了修行。

而栓子自是又有不同,每每打坐修炼总能从早到晚入定,所以每天是只吃早饭和晚饭!这使得林小虎多少都有些“不满”了,因为中午的时候,他要一个人解决午饭问题了,总不能还去麻烦师傅吧?况且,师傅每次总是象征性的吃那么几小口,也吃不了多少。所以,做午饭不为了别人,就单纯为了自己。这么一想的话,林小虎也就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

修行无岁月,转眼间拜师学艺也有三个月了!

这期间,张老三和林凛有来过多次,不过每次就是带来一些吃穿用度的东西,还只能远远地站在紫竹林处,连儿子们的面儿也见不到了。用李长老的话说,怕见多了面儿影响他们修行,道心不稳可能就要前功尽弃了。所以,每次将东西放下后也就只能回去了。

因为太专注于体悟师傅传授的口诀心法了,栓子竟是没有发现,自己何时已经脱去了厚重的皮袄,换上了轻薄的外套。这也预示着,寒冷的冬季的结束,万物复苏的春季已来临。世人常说的,“修行无岁月,转眼已千年”,诚不欺我啊!

这三个月对于林小虎和栓子来说,算是各有机缘,各有收获吧。只是努力的方向不同,收获的成果也自是不相同的。

林小虎侧重于体魄的修炼,因为他入定的时间太短暂了,所以空余的时间也就只能在院子里的器具上挥霍精力了。十六七岁的少年,现在正是长身体增长体能的时候,所以每次吃饭居然比栓子吃得还多,相比之下倒也不觉得每次栓子吃饭那么夸张了。有时候一个时辰的体能锻炼下来,实在饿得不行,他还要另开小灶,给自己做一些简单的东西来吃。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修行无多少长进,林小虎觉得,自己的厨艺那是见长了啊,相比自小在这方面锻炼的栓子来说,也不逞多让了吧?所以,林小虎的个头比当初长高了不少,身体愈发的强壮结实了。之前提不起来的石锁,现在完全可以轻松提起多次了。

相比于林小虎,从早到晚,栓子基本上整天窝在屋内,林小虎也只能见到他两次,而且还都是在他吃饭的时间段内。也只是在吃饭期间,栓子才借助这个机会,向师傅请教修行上的问题。什么“气沉丹田”、“引气入体”、“心随意动”等等,林小虎是听得云里雾里的。要不是自己整天和栓子都待在同一个院子里,他都有点儿怀疑,是不是师傅偏心,对栓子私相授受了?

不过,栓子的进步也是显而易见的!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看上去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了。十五六岁的年纪,整体给人一种充满睿智的感觉,浑身释放出超凡脱俗的气息,举手投足间多少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在栓子面前,林小虎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莫名的生疏感,就好像昨天刚认识的一般。

这日,吃过早饭,李长老询问二人:“时间持续了三个月,《清风逸尘诀》修炼得怎么样了?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听到这话,林小虎支吾了半天,只从口中蹦出几个字“能写会背,感悟气息时断时续”。

“算你小子还能据实回答”,李长老微怒道:“不知栓子修习得如何了,可有什么疑难问题吗?”

“师傅请看,我这还存在什么问题呢?”栓子说完,向师傅展示起来。

只见栓子闭目低吟,口中念念有词,不知何时周身起了一股清风,再想尝试掌控这股清风时,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几次三番都是如此。

这情形只看得林小虎目瞪口呆,而李长老见此却似早已了然于胸的样子。

“不错,不错!短短三个月能够有此成就,已经算是初窥门径了!”李长老欣慰道。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同台竞技 听到师傅的评价,栓子心中先是一喜,接着说道:“师傅,不知为何我已经有近半个月的时间,感觉停滞不前了。无论在心中如何默背口诀,对气息的感应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加深,反而有时无法入定。这是怎么回事呢?”

李长老呵呵一笑道:“这有什么难以解释的?你最近三个月进步已经算是神速了!你再看看小虎的修炼,你们两人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接着又耐心解释道:“这就好比吃东西一样,吃到一定的程度,总有吃不下去的时候,也是吃饱了。那么这个道理放在修炼上就是,你目前遭遇到了修炼的瓶颈,可以暂时停止感觉气息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熟悉口诀的基本上,练习武技了!”

听了师傅的解释,栓子现在不知为何,一点就透了,已经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又详细问道:“师傅,那接下弟子要做什么,又怎么做呢?”

林小虎在一旁听了师傅的解释,也只是似懂非懂,但是还是侧耳倾听,唯恐漏掉了一个字,也许栓子面临的问题,就是将来自己也会出现的问题,毕竟自己的修炼进度要远慢于栓子。

李长老沉吟了一下,伸手拿过来栓子此前制作的桃木剑,说道:“接下来你就好好练习武技吧。其实有了口诀和心法,你们熟悉武技就很容易了。要记住一句话,无招胜有招。其实有心法和口诀就够了,那些武技招式和唬人的武技名字,其实都是心法口诀的应用。这么说,你们听懂了吗?”

栓子思索片刻回道:“师傅的意思,是不是说,同样的心法口诀,每个人的领悟不同,可能就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在心法口诀上创立的武技招式也就有所区别了,那么威力也是各有千秋了。”

听了栓子如此回答,李长老含笑点头,“不错,孺子可教也!”,又举例道:“这就好比同样的一招,对心法口诀的领悟不同,那么使用出来的效果也是不同。所以,不要被武技的招式给限制了思维,否则就是依样画葫芦了!”

接下来,就之前传授的《清风逸尘诀》李长老又再次详细给两人解释了一番,尤其是回答了林小虎提出来的一些疑难问题。栓子在一旁听着,其实林小虎的问题他也能做出解释和回答,但还是想听听师傅对问题的回答和理解,以和自己的想法加以佐证。相互一对比,栓子发现,师傅对口诀的解释才是最通俗易懂的,往往结合生活中的体验和事情加以解释,让小虎明白了修炼上的事情其实就蕴含在日常生活中的道理之中。

“这套口诀小虎还需继续用心钻研,什么时候像栓子一样遇到瓶颈的问题了,才能停止。”,又对栓子说道:“那么,接下来我给你演示一遍《清风逸尘剑》的十式剑法,你且看仔细了!”

只见师傅拿过桃木剑,只是随手轻轻一抖,寻常的木剑,轻轻震颤起来,空气中仿佛泛起一层水波向四周荡漾开来,同时似是听到龙吟虎啸之声。这一幕,直看得林小虎和栓子震惊不已。

木剑在师傅手里,有时轻如鸿毛,有时重若千斤;有时快如暴风骤雨,有时又慢如微尘坠落;有时发出的声音如狂涛拍岸,有时又如少女在耳边低语;有时木剑在师傅周围如游鱼嬉戏,有时又如长在身上坚如磐石······李长老为弟子们展示了迥然不同的使用效果,看来理解不同,威力和效果不同是肯定的。

一悉演示结束,李长老随口说了一句,“刚才演示出来截然不同的使用效果,就是要让你们明白‘有招无招’的道理。接下来,你们依照此前的武技图谱,自行揣摩练习吧。等熟悉了招式后,再加上自己的理解,就可以融汇贯通,将所有的招式连接起来使用。直到最后,忘记这些招式,心随意走,剑式由心而发,才能做到大圆满!”

看了师傅的演示,又听了师傅的教导。林小虎和栓子俱是心动不已,想着自己以后能够达到怎样的高度,兴冲冲到院子里练习去了。

栓子接过师傅还回来的木剑,“唰、唰”抖个剑花,然后将剑反手背在身后!来到后院,开始并不着急去练习书上的招式。而是再次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心法口诀,让身心归于平静,然后再慢慢模仿起书中的招式,等到熟悉了之后,再连贯施展出来。

练习完一遍十式剑招就要花费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而栓子真是有大毅力,就这么苦燥地一遍遍练习下去。功夫不负有心人,就这么一直练习下去。仅仅过去一个月的时间,这套十式剑招栓子闭眼也能在头脑中想像出来。而演示之时,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有时灵光乍现,偶尔还能根据自己的理解将不同的招式连接起来。虽说只有十式剑招,但是经他随心改变招式,将不同的招式施展出来,却又好像招式连绵不绝,能够一直练习下去。

而反观林小虎,同样的《清风逸尘诀》和《破风裂云刀》,林小虎演示出来,总是生涩无比,有时练着练着,就把书上接下来的刀法给忘记了;有时不同的刀式之间也做不出很好的连贯,就好似不断在变换姿势一般,这哪里还是练刀,仿佛在摆造型而已了。每每看到这里,栓子总是要强忍着笑意,生怕一个不小心,让林小虎听到,然后面子上过意不去。

这一日,李长老眼见两人在院子里又一次演练完毕,对两人说道:“你们二人修炼武技也有一段时间了,只是熟悉招式还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相互“喂招”,通俗地讲,就是要不断的相互切磋!熟悉对手的招式,并能第一时间做出相应的判断和对策才行!”

林小虎听了一乐,口诀心法领悟速度赶不上栓子,但是练习刀法和身法的时间要比栓子花费时间长多了,比拼武技定然不在栓子之下,做师哥的总能在这方面挣回来一些面子了吧?

“栓子,来来来!师哥让你三招!”林小虎大言不惭地说道,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一般!

“师哥,你可要小心了。我下手可是没轻没重的!”栓子笑道!

“少废话,放马过来!”林小虎有些不耐道!

只见栓子将手中木剑一收,反手将木剑缚在背上,他居然要空手对抗林小虎的木刀?见此情形,林小虎明白了栓子的意思,有些不敢大意了。

栓子默念口诀,向林小虎迈动一步,原来还相隔十数丈的距离,却让林小虎感觉转瞬即至,只有不足一丈距离了。此时又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把手中的木刀横在身前。但见栓子运掌为剑状,隔空向林小虎劈来,虽没有看到栓子持剑,却仿佛有一把剑握在手里,手掌还没有落下,肌肤上已经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了,似乎有隐隐作痛的感觉了。

林小虎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懊恼说道:“停停停!这还打个屁啊?我认输!”闻听此话,栓子也就不再进攻,收了手势!

李长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此时没好气道:“只一招就落败,你这认输起来倒很干脆!就没有想过再努力抗争一下?如果面对强大的敌人,就立即缴械认输了吗?须知,修行本来就是逆天改命之举!”

林小虎听了师傅的训诫,脸上一红,仍狡辩道:“师弟的进度实在是太快了!我不眠不休,拍马也追不上了!这是和师弟过招,明知打不过我才干脆认输的,真要面对强大的敌人,我早跑了!嘿嘿!”

李长老又是一阵哭笑不得,“算你小子还算机灵,没有笨死!”指着林小虎道。

本来是打算两个师兄弟之间相互切磋,共同进步,这才一开始就搞成了这样,已经没有办法再切磋了。实在没有办法,就变成了林小虎持刀向栓子进攻,栓子变成了活靶子给林小虎练手!

但是即便是这样,林小虎也累得够呛,丝毫沾不了栓子的身体,甚至有时因为进攻心切,自己身上的破绽百出,被栓子一一点了出来。这看起来好像栓子化身世俗宗师,在指导后辈一般。

到了这个时候,李长老的话都一一应验了。修炼武技更要着重口诀心法的练习,而招式只是口诀心法的外化,无招胜有招,无招变有招,随心变化才是修炼武技的最高境界。

······

在接下来的修炼过程当中,栓子偶尔还能指点林小虎的修炼,每每都能让林小虎感觉有不小的进步。林小虎对口诀心法的领悟速度也慢慢提了上来,但是同妖孽般的栓子自是没法比的。

又是三个月过去。这一日,李长老将二人叫到近前,说道:“你们入门也有半年之久了,这半年间没有丝毫懈怠,为师很是高兴。修炼不是闭门造车,光是研修也是不行的,还要在实践中积累经验。距凤凰镇五十里左右,青龙山的猿啸谷有一种灵猿,生性警惕,机敏过人,寻常人等很难捕获。这样吧,你们就去那里,联手活捉一只灵猿回来给为师看看吧。”

(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免费午餐 青龙山猿啸谷,作为土生土长的凤凰镇人,林小虎自是再熟悉不过了。但是一听师傅说要他们去活捉灵猿,顿时面露难色了!

“师哥,怎么回事?这灵猿很难捉吗?”栓子不解问道。

“何止是难捉?恐怕压根儿就见不到一根猴毛,见到生人,它们就远远地躲开了!非常聪明,机灵劲不下于十岁的小孩!”林小虎向栓子解释道!

“十岁小孩儿?”,栓子听了有点儿懵,“那岂不是聪明不输你我?我也才十五岁!”

林小虎还待要向师傅问些什么,只见李长老只是长袍袖子一挥,二人不由自主飞起来,飞出院子,稳稳地落在外面的紫竹林边上。再回头看去,不出所料,两人修炼的酒馆又是不知所踪了,但是两人仍感觉到,酒馆就在面前。

修行了大半年的时间,这就算是师傅给两人放了假。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一阵轻松,终于可以出来玩了,这种想法林小虎在师傅面前可不敢表现出来。

“师弟,有什么想吃的?走,师哥请你!”林小虎也不为捕捉灵猿的事情苦恼了,像是想起什么来,对身边的栓子说道。

“倒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就是半年没见,想哥哥了!”

“嘿!瞧你那点儿出息!一会儿吃完了饭,我再陪你去胡记皮货商铺找你哥。见面后,我们就去猿啸谷找灵猿!”林小虎想了想,安排道。

“可以,就这么说定了!”

许是在酒馆内吃腻了自己做的饭,两个人直奔镇上的醉仙楼而去。

此时正是午时,恰逢吃饭时间,整个醉仙楼内人声鼎沸,前来请客吃饭的人络绎不绝,可见醉仙楼的生意火爆程度了。

“客官来了!楼上雅间请!”店小二见二人站在店门口张望,热情招呼道。

“师哥!我们要来这种地方吃饭吗?你有那么多钱吗?”

“放心!你就好好吃好了!”

二人在店小二的引领下来到二楼雅间一个靠窗的房间,说道:“我们哥俩也不点什么菜了,你就捡店内拿手的好菜可劲儿地上就行了!”

店小二听了这话一乐,“客官!第一次来我们店吧?你也不四处打听打听,我们店在这凤凰镇上为何每天都能爆满?今儿是你们两个赶得巧了,有一桌客人临时有事,取消了预定,放在平时不提前预定的话,就只能在大堂里和人拼桌吃饭了。”

“那,你都说说,都有哪些招牌好吃的!”栓子提起了兴趣!

“我们这里有黄金脆皮肘子、翡翠虾仁蒸蛋、麻辣沸腾鱼、香脆松鼠鳜鱼、酱香牛腱子肉、红糖糍粑拼盘、香酥芝麻鸡······都是每桌客人必点的招牌菜!”店小二一口气介绍了不下十个还多。

“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都上都上!”林小虎急道!

店小二略一迟疑道:“敢问客官有几个人?”

“就我们两位?怎么了?”栓子不解问道。

“就你们两个?点这么多菜,都够五六个人吃了,你们两个能吃得完吗?还是少点几个吧,其它的菜下次来再点!”店小二好心劝道。

“怎么着?怕我们吃完了不给钱是不是?”林小虎不满大声说道。

“这,这!我也是好心劝二位,怕二位吃不完浪费了不是?”店小二陪笑道!

“怎么回事?六子,怎么还和客人吵上了!”这时一个略带训斥的声音从房间门外传来!

“掌柜的,不是的,小的是在劝两位客人少点一些菜,免得吃不完造成浪费,可他们非不听不是!”叫六子的店小二一脸委屈道。

“吃不完?瞧不起谁呢?敢不敢打赌?”

“两位小哥!不瞒你们说,我们这醉仙楼的菜不仅味美,份量也是给的足足的!把所有的招牌菜都点了的话,足有二十个之多,我还真不相信两位小哥能全部吃完!”掌柜的笑道。

“敢不敢打赌?”

“怎么说,你想怎么赌?”掌柜的来了兴趣。

“我们兄弟二人要是全吃下去了,这单就免了;要是我们输了的话,就留在你们店内做一辈子活,任凭驱使!”林小虎傲然道。

“此话当真?!”“自是做不得假!”“好!英雄出少年!但必须在半个时辰内吃完!六子,安排后厨上菜!我还就不信了!”掌柜的冲六子吩咐道。

这里的打赌争吵声,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客人,纷纷涌进房间内看个究竟。等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都站在了掌柜的这边,没有一个看好兄弟二人的,部分客人还好心劝谏起来。

一片熙熙攘攘声中,几个店小二吆喝着陆续把二十多个招牌菜给摆在了桌面上,宽大的四方桌都几乎放不下了,不少菜还搁在一旁的茶几上候着呢!

林小虎和栓子相视一笑,一人坐在一边,大快朵颐起来!见到这么多人围观,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狼吞虎吐,吃相还算雅观。但是吃到后来,渐渐放飞自我了,十指连动,筷子也甩在了一边。二十几个菜,在两人风卷残云般的速度下,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这一幕直看得周围的客人目瞪口呆,不少人还偷偷地咽了咽口水,两兄弟吃得实在是太香了!掌柜的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中途还向店小二使了个眼色,店小二心领神会,不多时还悄悄地端上一大盆米饭放在桌子附近。耍了个心眼,没有端到桌子上。

栓子吃菜过程中,总感觉少了点儿什么,吃的不实在,一瞥眼看到了那盆米饭,伸手指了指,示意店二小给端上来。一旁的店小二正求之不得呢,忙把饭盆给端过来。事情到了这一步,众人算是看明白了,掌柜的必输无疑了啊!眼见还要偷偷给端上米饭,纷纷流露出鄙夷的目光。

饶是如此,林小虎和栓子还是把所有的菜在不到半个时辰内吃得连汤都不剩!再一看掌柜的,脸色已经一片铁青了!众小二见此,个个低头不语,生怕触了掌柜的霉头!

二人吃饱喝足,犹自不过瘾一般。冲着掌柜的一乐,“感谢掌柜的盛情款待,我们兄弟二人在此谢过了!告辞!”说完,起身分开众人,向店外走去!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手足情深 二人出了醉仙楼,此时栓子才对林小虎道:“师哥,我说你哪有钱请我在这样的酒楼吃饭,原来是打了这样的主意,变相吃“霸王餐”啊?”

“哈哈!纯属意外之喜!我们平时整日在师傅那里修炼,所需吃喝又是我爹爹和张叔定期送来的,哪有什么钱带在身上?这次实在是馋得慌,来不及回家取钱,权宜之计。本是打算吃饱喝足带店小二去我林记肉铺取钱的,谁知碰上那个掌柜的,那么上道!”林小虎笑道。

“掌柜的脸都快绿了,起先还打着想得两个免费劳力的如意算盘!”栓子又道。

“好了,午饭也吃了!接下来该干什么?现在就直奔青龙山猿啸谷吗?”林小虎问道。

“捕捉灵猿恐怕不是一朝一夕那么容易的事情。这次我们修炼起码也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我想着先去胡记皮货商铺看看我哥哥铁牛,询问一下家里的情况。”栓子思考片刻道。

“有道理,还是先回家看看我爹爹吧。捕捉灵猿的事情先缓一缓,反正师傅也没有给定个期限!”林小虎转念一想又乐道。

于是,接下来两人商定了一下时间和下次碰面的地点,就还在林记肉铺,届时林小虎在家等着栓子,随后两人各自散去了。

······

“这位小哥,是来买皮货吗?里面请,我们胡记···”

“哥哥,你仔细看看我是谁?”栓子来到胡记皮货,看到铁牛一身学徒打扮模样,此时看到有客人进店,正一脸笑意地招呼着自己。

“哥哥?你是?···”铁牛满脸狐疑,再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前的小伙子,不可置信地道:“栓子?这才大半年不见,做哥哥的险些认不出你来了,你这变化也太大了!”

铁牛又围着栓子前后转了转,上下打量一番道:“爹爹上次带你去见什么高人学艺,问他具体情况,就是只字不提!也就十天半个月的带些东西过来···这半年不见,你小子个头又长高了一些,现在怕不是有五六尺了吧?嗯,身体也强壮了很多!我还比你大上三四岁呢,但现在站在一起,都快分不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了。”

“哥哥,最近可还好?家里爹爹和娘亲都还好吧?”栓子止住了铁牛打转,小心询问道。

“哎!上次你来胡记皮货后,就没有回家!娘亲是有些担心,还以为爹爹把你给卖了呢?几次三番吵着说要见你!”铁牛叹声说道,“后来,不知爹爹对娘亲说了些什么,这才打消了她的顾虑!”

又像是想起一事,铁牛说道:“这眼下已经快是入暑,天气转暖,爹爹上次来时说过,村里人这段时间积攒了不少好皮子,就等着我去接收呢!你这是出师了吗?能不能回村帮我?”

“哥哥,我这离出师还差得远呢!这次能出来,是师傅给了任务要去完成。这不,临行前,来看看你!我待不住,一会儿就要去找小虎动身走了。”栓子对铁牛一番解释。

两兄弟正说话间,“铁牛,这位客官是?···栓子?!!!”一道甜甜温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青莲在后面远远看到铁牛和一少年模样的人在交谈,却不让座,有些奇怪,所以才走过来看看究竟。

“青莲姐姐,你不认得我了。半年不见,姐姐愈发的漂亮了,也不知道谁会有这样的福分将来能娶到姐姐做娘子!”栓子看到青莲打趣道。

“哎呀!是栓子啊,姐姐差点儿认不出来了,你这变化也太大了。个头和身形都赶上你哥哥了,我都有些怀疑,你们哥俩是一对爹娘生的吗?”说完格格笑了起来,许是觉得这样的说辞不妥,末了又补充道:“我就是觉得栓子和半年前相比太与众不同了,除了身形,其他方面又说不出来”。

又偷眼瞟了一眼铁牛,面色微红说道:“臭小子,拿你姐姐说笑,看我不打你!”作势就要动起手来。

铁牛也乐了,一把拉住青莲道:“弟弟还有师傅吩咐的要事要办,待不长久。你陪着栓子说一会儿话,我去去就来!”说完,不等青莲分说就自顾自出门去了。

这里青莲拉着栓子坐下,问东问西,吃的了,住的了,每天做些什么之类。栓子这才感受到女孩子好奇心起来,没完没了。开始还耐心回答,后来就是干脆边等铁牛,边随意敷衍几句了。

半个时辰后,铁牛从外面风风火火回来,双手大包小包的走进商铺。“栓子,我给你买了些吃的穿的路上带上!”

“哥哥,这也太多了吧?让我怎么拿得下?”栓子有些哭笑不得。

“多半是些吃的,听爹爹说你的饭量日益见长,不多带一些怎么能行?放心,吃着吃着也就没有了!”铁牛解释道,仿佛慈父一般!这一幕让栓子内心一阵感动。两兄弟自铁牛最近两年来镇上做学徒后,聚少离多,但感情却日益深厚了!

栓子带上铁牛准备的东西,临行时答应等师傅吩咐的事情完成,就帮着铁牛回村收皮货,兄弟二人这才分开。

话说等栓子到了林记肉铺见到了林小虎,情况也差不多,所带行李中,一多半是吃的。青龙山就在镇子边上,而猿啸谷却在青龙山深处,距离镇子不下五十里的深山老林里,很少有人迹出没。两兄弟就是想少带些吃喝,有钱也没地方花去!

······

离开了林记肉铺,辨明方向后,林小虎走在前面,带头向猿啸谷行去。刚进山,山上还有为游人铺就的青石小路,渐渐的,小路不见了,周围松柏高耸,藤蔓蔓延,已经没有什么路可走了。偶尔见到一些小径,也大多是不知名的野兽行走出来的兽径!

“师哥,猿啸谷你去过吗?不会带错路吧?”栓子跟在后面,眼见走的路如此这般,有些不信道。

“废话!我能没去过吗?”林小虎有些心虚,又补充道:“放心,临行前已经向爹爹打听了。猿啸谷就在青龙山的龙脊位置下面的一处山谷内!”

师兄弟二人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此时也才走到距离镇子二十多里的位置。

“师哥,猿猴通常都是发出啼叫,声音通常悠长、尖锐。这猿啸谷到底怎么回事?单从名字上来理解,似乎有什么不同啊!”栓子跟在林小虎身后不远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商量对策 “呵呵!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之所以叫猿啸谷,而不是猿啼谷什么的,自然与该处灵猿所发出来的声音有关。”林小虎解释道,“相传这里的灵猿有一丝真灵太岳巨猿的血脉,虽然隔的时间久了,外貌上和寻常的猿猴差别并不是很大,但是所啼叫的声音,由尖锐转为了浑厚的吼叫,又因山谷的回声,所以听起来就像山呼海啸一般,又如虎豹的低吼。”

接着开玩笑一般,“等到了那里附近,听到呼啸声,可别以为是猛虎之类的,吓得倒头就跑了啊!”林小虎道。

栓子驻足停顿了一下,接口说道:“这话先放在这,到时看谁哭爹喊娘吧。”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行了大半日,深山里周围高树林立,又有山峰遮蔽,感觉光线很快就暗淡下来了。眼看天色已晚,林小虎提议,就近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天亮再动身出发。

于是,哥俩个分工,有找休息地方的,有找水源的。还别说,真让栓子找到了一个好地方。此处背靠山壁,有一处凹陷的石壁,山壁倾斜,刚好能容二人遮风挡雨,连棚顶都省了。至于水源,附近不远就是一处小溪,山泉从附近的小山上流淌而下,发出细微的流水声。

简单清理出来一些整洁的地面,二人分别拿出来从家里带来的吃食。林小虎带来的是各式腊肉,还有几块面饼,这倒挺符合他家开肉铺的身份,不用多花钱,完全是从家里带的。而反观栓子这边,哥哥铁牛给准备的东西可就样式多了,有回春楼的卤肉、醉仙楼的烧鸡、姚记蜜饯的糕点···,甚至还特别用心的准备了一些当地的水果。

两相一对比,林小虎羡慕不已,吵着就要吃栓子带来的吃食。“师弟,你看,我带的这些吃的,还要生火煮了才能吃。今天天色已晚,我们两个就先吃你带的吧,再说天气转热,这些东西也不能久放。”

栓子自是没有二话,毕竟林小虎说的在理,再说铁牛给准备了这么多吃的,估计也考虑到林小虎了。

二人边吃边聊。“师哥,你对那灵猿还了解多少?说说看,毕竟知已知彼,也好方便我们接下来做出应对。”栓子看向仍在胡吃海喝的林小虎道。

感觉也吃得差不多了,林小虎抹了一下嘴巴道:“听老人们说,这里的灵猿成年后,聪明如十岁孩童,生性警惕,但却是好奇心重,模仿能力又极强。曾有人看到它们,如人般直立行走,甚至有时还捡拾衣服穿在身上。”

栓子听了,咂舌不已,感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师弟,你可有什么好办法?你常在山里打猎,一定能想出好的对策来!”林小虎问道。

栓子思索道:“看来师傅让我们来捕捉灵猿,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倒是想考考我们处事应变的能力了。倘若这里的灵猿都如大家说的那么机警,恐怕见到我俩就会远远地躲开了。”林小虎点了点头。

栓子又道:“所以,我们如果到了猿啸谷四处寻找它们的身影,八成一无所获。倒不如先研究研究它们每天的吃食,到时候来个守株待兔!”

“嗯,不错,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省得被它们牵着鼻子满山乱跑!”林小虎点头道,“那找到它们,怎么实施抓捕呢?毕竟它们听到风吹草动可能就跑开了!”

“陷阱啊!不能伤它们的性命实施活捉,这事儿有些棘手,总不能远远地用弓箭射杀了吧?”栓子反问道!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可是,还有一个问题,该用哪种类型的陷阱呢?绳套?落坑?绊索?尖刺?陷笼?”林小虎几乎把他所能想到的所有布置陷阱的法子都想到了。但是再一思考,觉得有些不妥,又逐一给否定了。

“还是师弟的脑瓜子好使!说说看,你想到了哪些办法?”林小虎虚心请教道。

“师兄过谦了,只是说出来给师兄参考罢了,也许师弟有想的不周全之处。”栓子说道。

沉吟片刻,栓子又说道:“按照师傅的意思,是要活捉的,所以任何能伤害到它们的方法都不可取。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下毒!”

“下毒?”林小虎听了一阵无语,“那不是还是要伤害到它们吗?”

“其实,毒也分很多种。我们可以下迷魂药,只是上哪找这合适的迷魂药呢?”栓子摊手说道。

“迷魂药?其实也可以叫做迷幻药,我记得镇子上的药材铺里有卖,是给人治疗刀伤、剑伤缝合伤口时才用的。当然也有一些为非作歹之人,用它在江湖上干一些下三滥的勾当。”林小虎道。

“那你知道是些什么药材吗?”栓子问道。

“至于药材嘛,能够使人制幻的药材很多了,比如说幻梦花,花瓣呈奇异的淡紫色,能让人陷入虚幻梦境,干扰意识;忘忧草,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具有忘却烦恼、放松警惕的功效,有助于迷魂效果的发挥;迷魂藤,藤蔓细长且带有微小的尖刺,其汁液蕴含强烈的迷幻成分;安眠菇,白色的菇盖带有诡异的斑点,能使人快速陷入沉睡;灵眠叶,叶片在月光下会闪烁微光,能平缓人的精神,辅助迷魂药发挥作用。”林小虎也不是只知道吃,其他一无是处,现在就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制幻的药材。

想了想又说道:“配制方法是采集新鲜的幻梦花花瓣 30片、忘忧草 10株、迷魂藤的汁液 5滴、安眠菇 5朵、灵眠叶 20片。将幻梦花花瓣和灵眠叶放入玉钵中,用玉杵轻轻研磨成细腻的粉末。把忘忧草和安眠菇放置在特制的青铜鼎内,以文火慢熬,直至熬成浓稠的膏状。缓缓滴入迷魂藤的汁液,同时不断搅拌,使各种药材的成分充分融合。待混合液冷却后,将其制成药丸或粉末状,密封保存于玉瓶中。”

“哎呀!打住,打住!这虽说不怎么复杂,但是眼看我们可能无法制作出来啊!光是寻找这些药材就要花费不少的时间,然后还要使用玉钵、玉杵、青铜鼎什么的,这一时半刻根本做不到嘛!”栓子听了林小虎的介绍,不无气馁地道!

“事急从权,还有没有其他替代办法?”林小虎又将问题抛给了栓子。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博取同情 栓子白了林小虎一眼:“你就不能开动脑筋也想想办法?”,忽然又一拍脑门说道,“有了!”

林小虎被栓子莫名的动作吓了一跳,“什么有了?一惊一乍的!”林小虎不满道。

“自然是又有了新的办法!”栓子喜道。

“要不说,还是师弟你的鬼点子多呢,难怪师傅喜欢你多一些!”林小虎不无醋意地说道。

“这是什么话!”栓子这次也不卖关子了,“这一次我们要好好利用一下灵猿的好奇心!”

“说了又等于没说!”林小虎没有好气地道!

“好好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说!”栓子笑道,似是已经拿定了主意。

虽说猿啸谷只有五十多里的距离,但是那是直线距离,中间还隔着大大小小的山冈和谷地,需要穿过人迹罕至的茂密丛林呢!直到第二天傍晚,两人才来到青龙山龙脊的位置,隐隐听到远处有低啸声。看来,猿啸谷就在这附近了。

两人放慢了脚步,根据声音辨明了方向后,慢慢向前摸去。又走了里许,从山冈向下望去,远处隐隐有一个山谷的所在。两人对视一眼,那里八成就是要找的猿啸谷了。

这个时候离的近了,呼啸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的样子,要不是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会儿以为周围到处是猛兽,非吓破了胆不可!

两人不敢大意,将身上的包裹藏于隐蔽处,赤手空拳低下身子,贴着山壁前进,不时地留意头顶的岩石和大树所在,看看能不能发现灵猿所在。

都到了这里,栓子示意林小虎向前,自己反而跟在后面,藏在隐蔽的树丛中。再一看林小虎此时的装扮,不觉有些好笑,身着一身紧身黑衣,竟似拖着腿蹒跚行走一般,还时不时学着猿猴发出低低的哀嚎声。

林小虎的这一举动,好似在热闹的山谷里炸了锅,一时突然出奇的安静,只有林小虎时不时发出的哀嚎声。片刻之后,又再次热闹起来,隐隐绰绰看到前面山岗和树枝间不时闪过一道道敏捷的身影。

林小虎继续慢慢向前挪动,又过一会儿功夫,躲藏于阴暗处的栓子猛然看到一只只灵猿向林小虎聚拢过来。初见这猿啸谷中的猿猴,只见它们身姿灵巧而矫健的在山石和树枝间跳跃前进。

走得近了,就看到它们的躯体紧凑结实,毛发呈黑色的暗沉色调,质地粗糙,紧密覆盖全身,在脖颈、腹部等部位相对稀疏,而在背部和四肢外侧更为厚实。面部极具辨识度,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镶嵌在宽阔的脸庞上,眼眸深邃而明亮,透着灵动与机智。眼睛周围环绕着一圈颜色稍浅的毛发,更凸显出眼睛的明亮。鼻子较为扁平,嘴巴宽阔,嘴唇相对较厚。猿猴的上肢强壮且灵活,长度与身体比例协调,手臂上的肌肉发达,手指修长且灵活,指甲坚硬。下肢同样强健有力,腿部肌肉充满爆发力。

一只只灵猿看向在地上哀嚎的林小虎,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半天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而林小虎也是躺在地上,偶尔叫上几声,然后仔细查看周围灵猿的举动。

林小虎继续匍匐在地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渐渐热闹起来,但是这些灵猿一直非常警惕,不敢离林小虎太近。就当林小虎几乎失去耐心之时,一只小猿猴忽然挣脱开身边猿猴的怀抱,跳动着向林小虎跑去。母猿先是一怔,还想伸手去拉住小猿,却是已经迟了。即刻间也随着小猿的身影,紧跟其后追来!

小猿靠近林小虎,仔细观看了一会儿后,伸手来扯林小虎的衣服,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趁着小猿寻声望向后方。林小虎闪电般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小猿的前肢,紧跟着掏出怀中事先准备好的布袋向小猿的头上套去。

“太好了,捉住了!此法果然有效!”躲在后面的栓子眼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叫了一声好。

但此时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见到小猿被地上的身影突然抓住,小猿也发出尖锐的嚎叫,后面紧随其后的母猿也发出了激愤的锐啸!一时间,山谷中锐啸声一声高过一声,如排山倒海的声音直震得林小虎差点儿松开了手中的布袋。

此时,栓子也急忙向林小虎跑去,帮助其控制住袋内挣扎的身体。周围的灵猿见又一只身影从黑暗处闪出,高亢尖锐的啸声愈发的急促了。

此处不是久留之地,两人见此情形,知道已经犯了众怒,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还是先离开为妙!两人刚打定主意,后面的母猿已经靠近,发疯般就抓向林小虎手中的布袋。林小虎哪能让她如意,和栓子向一旁跳去躲过了母猿的反扑。

母猿还待要继续向他们扑来,两人已经迅速地向来路跑开了。跑步间隙,两人回头就看到,当先一只母猿啼叫着跟在后面,再后面是反应过来的猿猴群,也紧跟其后追来。还有不少猿猴,正在山林间跳跃前进,看起来像是要堵住他们的去路。

别说,灵猿的心智果然不低,一切变化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看到突发变故,都是紧随母猿作出了反应。林小虎和栓子的动作已是不慢,但是和这些天天在林间跳跃的猿猴相比,还是略有不足,没跑出去多远,就被团团围住了。此时,母猿在前,冲着两人发出阵阵咆哮,却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动作,看来仿佛是怕二人伤害到布袋内的小猿。

“接下来该怎么办?”林小虎见此情形,对着身边的栓子说道,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先看看情况再说吧!”此时栓子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一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两人背靠背聚在一起,警惕看向周围的灵猿,此时两人周围无论是地上还是树上、山冈上,都似围满了灵猿。不少灵猿发出低吼,看起来愤怒之极!这下,还真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势力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幸不辱命 整个猿猴群情激愤,栓子感觉得到,再不作出点儿什么的话,下一刻说不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栓子突然向前一步,对着猿猴群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灵性不低,我说的话你们一定能听懂。我们师兄弟并没有伤害这只灵猿的意思。”

果然,这一句话说出,猿猴群较刚才安静了很多。见此情形,栓子觉得有戏,又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师兄弟来此,实是寻找你们之中的有仙缘的灵猿。我们都是修行的仙人,奉师门之命前来寻找有缘的灵猿。进入我们师门,就是与大道有缘,有可能获得上等的修炼法门,开启灵智,修习无上仙法。”

听了栓子这番话,猿猴群内走出一只身形高大的猿猴,冲着二人低吼了几声,虽然听不明白言语,但是从表情和肢体动作来看,栓子觉得它们的敌意减轻了很多。

猿猴群里的这只猿猴,应该是它们的首领,接下来对着周围的猿猴又是几声低吼后,猿猴群也安定下来了,都静静地看着为首的猿猴动作。

栓子觉得,他先前的话应该是奏效了,其实连他都有些不信,此等话也大多是骗小孩子的。但是他说的也是似真似假,不全是欺骗之言。眼见于此,栓子觉得应该再加把猛火会更有说服力。

心中计定,栓子默念口诀,身边衣襟无风自动,猛然间气沉丹田,挥手向前方地面上虚劈出一掌。乍一看这一掌好似打在了空气中,但是一掌过去,前方地面上沙土飞扬,扬起很大的烟尘。林小虎一怔,啥时候师弟的武技有如此之高明了,只是现在不是发声询问的时候。

此时猴群又是一阵骚动,为首的猿猴很明显的表情一惊,看向二人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之感,不自觉地向后面退后了几步。

栓子还待要说上几句,此时的猿猴首领却是来到母猿的身旁,低吼了几声,然后指向栓子,又指向小猿,像是劝慰着什么。母猿开始还低吼连连,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安静下来,只是看向小猿的眼神还是充满了不舍。

两方又陷入了僵持,林小虎此时心里也是十分紧张,不知栓子下一步作何打算。眼下跑又跑不了,难道还要和这群猿猴打上一架吗?正思量间,猿猴群又有了动静。

只见为首的猿猴冲着周围的猴群大吼了几声,随后率先向后面退去,其他猿猴也跟着向后退去了。“这就完了?”林小虎有点儿不可置信,自己这个师弟还真是让人有点儿琢磨不透啊!

栓子见此也是一喜,伸手从林小虎手中接过布袋,并打了开来,袋口顿时露出一颗惊慌失措的脑袋,眼神中充满了不安。此时见袋口打开,尖叫一声就挣脱了束缚,然后快速向母猿跑去。

林小虎见小猿逃脱,还待要伸手拦截,被栓子一把抓住手臂挡了回来。

“师弟,怎么把小猿给放跑了?”林小虎有些不解道。

“师哥,先别问了,我自有道理。你且再看看再说!”栓子对着林小虎道。

说来也是奇怪,小猿跑去母猿怀里后,低头用额头去蹭母猿,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请求大人的原谅一般。母猿也是十分疼爱的样子,冲着小猿低吼了几声,接着抱着小猿却向二人的方向而来。

林小虎都有些搞不懂状况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匪夷所思,难不成母猿是打算将自己的孩子送予他们吗?

母猿走到前来,果然又将小猿塞回栓子怀里,然后不顾小猿的啼叫,又退回猿猴群中了。

栓子接过小猿后,轻手抚摸了小猿几下。接着又冲着猿猴群说道:“今天你们将小猿赠予我们,回去回复了师命,将来一定会照顾好小猿,传授它修炼的法门。不久的将来,它将回归族群,重新带领你们族群发展壮大也是有可能的。”

像是听懂了栓子的意思,猿猴群在首领的带领下,又是发出一阵吼声,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激动之情。

栓子知道是时候离开了,于是接下来双手抱着小猿向来时的路走去。而此时的小猿,只是向后方频频低吼,却是出奇的不再挣扎逃跑了。

直到现在,就这么顺利地完成了师命,林小虎还犹如在做梦,不敢置信的样子。

······

来时花了两天时间,由于熟悉了路径,这回去的路就好走多了。一路上,两个人对小猿都是喜爱有加,将随身携带的所剩不多的瓜果给了小猿吃。而经过短暂的相处后,小猿也是逐渐安静下来,不再啼叫,反而还和两人玩耍起来。

“师哥,我们是不是也该给这只小猿起个名字呢?总不能小猿小猿的叫着吧?要知道,它现在大概也有一周岁了,相当于人类小孩两三岁的心智了。”

经栓子这么一说,林小虎也觉有理,说不定等回去了,还会是自己的同门师弟也说不准!“起名字叫起来也方便,那该叫什么名字呢?”林小虎问道。

“哎!我发现你这个人最近越来越不爱动脑筋了,凡事都要问我,到底谁才是师哥?”栓子没有好气道。

“是你说要起名字的嘛!”林小虎分辩道!

心知说不出个理来,栓子也就不和林小虎继续争下去了。“那就叫疾风怎么样?寓意迅猛快捷之意!”

“疾风?疾风!嗯,听起来很上口,寓意也很好,就叫疾风吧。”

似乎知道自己有名字了一般,小猿在两人身上跳来跳去,好不快乐的样子。

此时已经是青龙山下山的路了,两人一猿经过两天的跋涉,眼看就要到通往李记酒馆的那条小路了。

“小子,站住!说!为什么偷我们的灵猿!”栓子正逗着疾风,冷不丁从草丛旁边闪出两个大汉,挡在前面拦住了去路。

“什么?你们的灵猿?这种骗三岁小孩儿的话也说得出口?”林小虎此时愤愤不平地道!

栓子一看二人的长相和装扮,顿时乐了,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略施惩戒 拦住两人去路的粗犷大汉不是别人,正是半年前拦路调戏青莲的野狼帮众。

姚五和贺六原本正骂骂咧咧下山呢,冷不丁就和林小虎、栓子又遭遇上了。还真是巧了,两人这次是奉赵副舵主之命,下山去捉一只猴子回来。这赵副舵主也不知抽了哪门子风,听了谁的蛊惑,说什么要生吃猴脑,非得要二人去捉一只猴子回来不可。

两人在路上把赵副舵主家亲戚全部问候了一遍,但是差事还得办。这要上哪去抓猴子?青龙山上有猴子不假,但是也都是在深山老林里,加上山高林密,猴子又机警得很,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抓到的?

正晦气领了这么一个差事时,就听前面道上传来戏闹声,隐隐有猿猴的啼叫声。莫不是瞌睡就来了枕头?二人对视一眼,心里一阵窃喜。立马闪身躲在路边草丛中,静待前面的人走近,等来人近了不及多看,就跳出来拦住了林小虎和栓子的去路。

栓子瞥了二人一眼,头也不抬地说道:“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可还认得小爷吗?”

姚五听得此话,肺都快气炸了!“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活腻味了?敢在老子面前自称小爷?”说完,抽刀就要上前。

“我说是谁呢?半年不见,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说,那白胡子老头儿呢,看老子今天不连他一块儿剁了!”贺六厉声说道,腰中的钢刀也抽了出来。

“哟,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啊!上次算你们命大,这次又犯在你们五爷、六爷手上,我看你们今天插翅难飞了!”姚五听贺六这么一说,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还觉得脸颊火辣辣疼痛,此时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

“谁死谁生还不一定呢!当时就是你用刀拍的小爷吧?”林小虎站出来,挡在栓子前面,一手指向姚五道。

“跟两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儿废什么话啊?一刀一个宰了,抢了小猴好回去交给赵副舵主!”此时贺六有点儿不耐烦地道!

眼见贺六提刀就要冲过来,林小虎伸手拦住栓子道:“抱好疾风,我来!”

贺六看两个小屁孩见了他们,不想着逃跑,还在这里大放厥词自称小爷,心里早就窝着一团火了。挥手就是一刀向挡在前面的林小虎迎面劈去。

林小虎看到刀光闪过,刀锋已经距离自己的面门不足一尺,凛冽的刀风甚至吹得自己的头发飞舞了起来。但是林小虎丝毫不慌,脚下一侧,人就往旁边闪去,刚好躲过了钢刀劈出的位置。本来贺六对自己劈出去的这一刀很有信心,一个毛孩子眼看就要血溅当场,却不曾想被林小虎巧妙之极的躲了去。

“哎!我艹!”说完,贺六抽刀又是一记横扫。

这个时候,林小虎已经闪身站在了贺六身旁,低头一个扫堂腿向贺六的下盘袭去。这一低头不仅躲过了贺六的横扫,还有余力做出反击。林小虎这一记扫堂腿气大力沉,居然一击得手,贺六措不及防仰面倒在地上!

“哎哟!我艹!你大爷的!”贺六咒骂着从地上爬起,两击不中还吃了一个暗亏,此时已经不敢再有轻视之心了。

“点子扎手!一起上!”姚五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大个小子恐怕不好对付!说完,从另一侧向林小虎围过去。

眼见林小虎看向姚五又背向自己,贺六觉得有机可趁,手持钢刀一刀斜劈了下去。这一刀如果是中了,林小虎就要从左侧肩膀开始,斜向右下腹给一分两半了。姚五也瞅准机会,向林小虎当胸一刀刺来。两人经常一起厮混,相互配合如此默契,相信江湖厮杀一定没少参与。

眼见左右两边的进攻同时袭来,林小虎不敢托大,提气后一个纵跃从贺六头上越过落在其背后,看也不看就是一记肘击。贺六没有想到林小虎会来这一手,背后受击,立感到气血翻涌,收不住身形向姚五的方向扑去。

再说姚五眼看林小虎身影消失,就准备有下一步动作时,就看到贺六向自己的刀上扑来,急忙收刀后退,拉开距离!要不是他反应迅速,这一刀非刺中贺六的小腹不可!

只是又一次交手失利,两人心中大骇,面前的两个少年可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两人对视一眼,再次一左一右呈半包围形态围住林小虎。但是,这一次却不着急进攻了!

“怎么?怕了!再来啊!要是不进攻,那小爷可就要来了!”林小虎信心倍增,哈哈大笑着,反而向二人逼近!

林小虎欺身一步,一拳向贺六的面门砸来,拳头还没有近身,贺六就已经感觉到了压迫感,拳风刮得面门隐隐作痛!此时躲闪已经来不及,只堪堪将手中长刀横挡,想让这一拳主动打在刀刃上。林小虎反应也是极快,变拳为掌,势大力沉的一掌拍在贺六的刀面上。长刀被拍到贺六胸口,发出沉稳的一声响,贺六闷哼一声,连续后退几步。姚五见贺六吃亏,嘴角都渗出一丝血来。

“啊!老子非劈了你不可!”姚五不甘心再次上前,再次一刀从下盘扫向林小虎的双膝,只见林小虎轻轻跃起,再落下时却牢牢把姚五的长刀踩在脚下!无论姚五怎么使劲去拽,始终挣脱不得!

“去你的吧!”林小虎左脚踩住刀面,右腿高高抬起,一个侧踢踢在姚五的左脸颊上,将姚五踢出去翻滚几圈才停下来。这一腿之力,可比刚才那一掌重多了,姚五半个脸颊立马肿起来老高,顿时哀嚎不断,连骂人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两人只是一个照面就受伤不轻,已经萌生退意,无心恋战了!眼见林小虎又要上前,相互对视一眼,扭头就向相反方向跑开了!姚五就连地上掉落的长刀也不捡了。林小虎还待去追,但是一时不知该追哪个好,略一犹豫,两人已经跑出去老远了!再几个闪身,被路边草丛遮挡就看不见人影了!

林小虎生气,一跺脚骂道:“给小爷站住!回来!非打断你们的狗腿…”

“眼下两人一心逃跑,还留不住他们!将二人击伤,也算报了当日一刀之仇了”栓子劝道。

“你怎么不出手拦住他们?”林小虎不解道。

(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互惠互利 “这两人都是亡命之徒,逼得急了,说不定要以死相搏!真到那个时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再说了,我们两个学艺时间不长,没有跟人交过手,实战经验欠缺,今天能击退他们已经算是不小的收获了…”栓子耐心解释道。

林小虎听了栓子的话,觉得句句在理,刚才是自己占了绝大优势,有点儿得意忘形了。凡事还是小心为妙,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不要逼得太紧了!

“这把钢刀不错,材质和样式都很好,我就先将就着用了!”林小虎从地上捡起来姚五掉落的钢刀,安慰自己道。

……

二人也不再久留,说了一会儿话后继续下山,向李记酒馆走去。

“师傅,我们回来了!”林小虎冲着前方空地大声喊道。

话音刚落,就见前方虚空一阵波动,原本还是空无一物的空地上,李记酒馆显现出来!

就见李长老此刻正站在酒馆后院门口,正乐呵呵的看着他们。

“师傅,我们回来了,看看这是疾风!”林小虎说道。

栓子也向李长老行礼道:“师傅,幸不辱命,我们回来了!此行还算顺利!”

李长老说道:“先进院子再说!”

待二人在屋内坐定后,李长老又问道:“说说看,你们是怎么办到的?”,“我也没想到,你们前后只花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做到了”。

当下,林小虎主动把前因后果向李长老作了汇报,问道:“师傅,我有些不太明白灵猿最后为什么会把孩子交给我们呢?”

李长老笑道:“这个问题,你得问栓子了,是他想出来的办法,我想自有他的道理!”说完看向栓子。

栓子沉思片刻道:“起初我们也考虑了多种办法,但都被我们一一否定了!最后,师哥提到灵猿比较好奇,我想可以利用这一点捉住他们,此法果然有效!”,接着又说道:“但是我没有想到,灵猿的反应会那么迅速,很快就把我们包围住了。考虑到灵猿的智商很高,所以我才说了那番话,没有想到还真起了效果。”

栓子又问道:“那么师傅,你为什么要让我们去抓捕灵猿呢?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智商高吗?”

李长老笑道:“当然不是这个原因!主要还是要锻炼你们的应变能力!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这种灵猿的智商很高,以后你们修行可以有个伴儿了,说不定以后在某些地方还能帮到你们!”

栓子听到这番话,又问道:“师傅,我答应了灵猿族群,要好好培养疾风,该怎么做到呢?”

“这也不是办不了的事情!我们人可以修行,其实世间万物一切生灵都是可以做到的。”李长老解释道,“至于疾风以后该如何修行,就要看你的机缘了。”

这件事情已经到此为止了。栓子又说道:“师傅,我们已经修行了半年之久,这一次我想回家看一下爹娘!请师傅允许!”

“也罢!修行不能一味埋头苦修,要有张有弛!你们就先回家看看吧,事情处理完毕再回来继续修行!”李长老说道。

“谢谢师傅!”两人齐声道,声音中充满了欢喜。

时间还早,当下两人就辞行了李长老。出了李记酒馆,林小虎对栓子说道:“师弟,你这一次要回杏花村吗?我也跟着去吧,反正我在家也没有多少事情做!”

栓子乐道:“那自是再好不过了。离开了半年之久,这一次正好去野狼岭看看黯月和黯灵。我们现在就先去找我哥铁牛,我上次答应他回村里帮他收皮货。”

两人商量好后,就立马直奔胡记皮货商铺,见到了铁牛,说明了来意。铁牛自是高兴不已,跑去和胡掌柜商量这件事情。

不一会儿,铁牛回来说道:“时间定在三天后,我们就可以回村了!”因为还有两天准备时间,所以林小虎辞别了张氏兄弟二人,先行回家看望爹爹和娘亲了。

等到第三天一早,一切准备就绪后,铁牛赶着马车,三人一起同行前往杏花村。

三个人早上出发,傍晚就到了杏花村。

小翠和狗蛋听说栓子回来了,不等栓子去找他们两个,就主动跑来找栓子了。刚看到栓子时,两人也是吃了一惊,半天没有认出栓子来。栓子去了镇上半年多,和村里的小伙伴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两个人缠着栓子,问东问西,栓子非常高兴向他们描述凤凰镇上的事情,惹得小翠和狗蛋对凤凰镇向往不已。

栓子也向小翠和狗蛋说明了此次回来的原因,让他们帮忙通知村里的其他猎户,准备好皮货,明天就送过来。栓子的娘亲,这次看到了两个儿子一起回来,心里甭提多高兴了,而且还带回来一个少年,当晚做了很丰盛的晚餐,给三个人接风。

吃晚饭的时间,张老三也从外面回来了,看到两个儿子回家,很是高兴!

吃饭的间隙,栓子说道:“爹爹,明天我想去野狼岭,看看黯月和黯灵现在过的怎么样。不知爹爹进出野狼岭,有没有看到它们的身影?”

张老三说道:“现在的黯月和黯灵,已经组建了新的狼群,他们两个是狼群的首领,目前还在不断的扩大领地的范围。”

栓子听到这些,自是高兴不已!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他们。林小虎在一旁听了,也是很想看到栓子口中所说的黯月和黯灵。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栓子领着林小虎爬上了野狼岭,向此前的狼见愁走去,栓子先要确定一下黯月和黯灵是否在乱石岗处。经过一天的跋涉,越靠近野狼岭狼见愁的地方,他们远远的就经常听到有狼群的嚎叫声!

此时的林小虎有点害怕,说道:“我们还要继续向前走吗?”

栓子倒是很有信心,他相信黯月和黯灵不会忘记了他,毕竟这两只野狼是他从小养大的。

林小虎忐忑不安的跟在栓子后面,不敢离开栓子太远。

等到了乱石岗附近,远远的栓子就看到好多只狼在乱石岗活动的身影。此时,栓子停下脚步,手放进嘴边,发出嘹亮的哨声!而远处的狼群听到声音,也做出了相应的回应。有几只狼向这边张望起来,很快的狼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再过一会儿的功夫,栓子就看到有两只狼,率先向他们的方向跑来。等靠近一些栓子就认出了她们,正是黯月和黯灵!黯月和黯灵跑到栓子附近不再前进,其他的狼也围在黯月和黯灵的后边!

栓子试着呼唤黯月和黯灵,两只狼略有迟疑后很快的就认出了栓子,嚎叫了两声,向栓子跑来,然后非常亲昵的用头去蹭栓子的身体,一副非常温顺的样子。

见此情形,林小虎也就不再害怕了。现在再仔细看看黯月和黯灵,半年的时间不见,他们比刚离开时更健壮了,仿佛小牛犊一般的身体,身上肌肉线条明显,皮毛黝黑发亮,一双天蓝色的眼睛散发出勾魂夺魄的目光,处处体现出作为狼群首领的威严!

栓子非常熟练的和黯月黯灵玩起了游戏,林小虎看了也试着去接近它们。而对此,黯月和黯灵也没有表示出反对的意思,好像很欢迎林小虎的样子。林小虎对此自是高兴不已!

玩了一会儿后,栓子还把自己带来的猎物给了黯月和黯灵,又向他们说了一些话,才准备离开!但此时,黯月和黯灵却咬住了栓子和林小虎的衣服,并示意他们跟着自己走。

两个人不明白黯月和黯灵的意思,只好任由它们咬着衣服前进!到了乱石岗后,黯月和黯灵就跑开了,不大一会儿功夫,黯月和黯灵嘴里各自衔着一只小狼崽,向他们走来。此时,栓子和林小虎才明白,黯月和黯灵的意思。原来,仅仅过去半年的时间,她们不仅成了这一片狼群的首领,而且已经结婚生子,有了小狼崽!

栓子很替他们高兴,从狼嘴里接过小狼崽看了看,有一个多月的大小。又逗弄了一下小狼崽,然后交还给了它们。

了解了狼群的现状,栓子也就放心了,最后还是和林小虎离开了。而黯月和黯灵,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领着狼群嚎叫起来,好像在挽留他们一般!

回到家后,栓子了解到铁牛在这几天已经把村里的皮货收集起来了,之所以没有离开,就是在等栓子和林小虎回来。

栓子见到了长福爷爷,顺子哥和强子哥,大牛、二牛叔等人!对他们说了,自己见到黯月和黯灵的事情。

栓子说道:“黯月和黯灵经过半年的时间,依然还记得我,那么也还会记得大家!所以大家不要担心,目前他们是狼群的首领,还有了新的狼崽儿!以后大家打猎的时候,就不要担心狼群会袭击大家了”

“但是有一点”栓子又补充道:“大家现在再去野狼岭打猎,其实就是在和狼群争抢猎物!所以我们不能伤害狼群,要和它们处理好关系!说不定还可以和它们合作,一起狩猎,就像当初带着黯月黯灵打猎一样”

栓子接着说道:“如果能和平共处发展下去,以后的野狼岭就是我们杏花村和黯月黯灵狼群的了!我们一定要保护他们相互扶持,互惠共利!”

这个时候,长福爷爷接着说道:“别看栓子年龄不大,但是眼光很长远,是我们很多大人都没有考虑过的!以后我们就照着栓子的意思办,要和狼群处理好关系!相互寻求合作!”

听了长福爷爷的表态,栓子也就放心了,不用担心以后村民会和狼群发生冲突。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兄弟同心 因为栓子去野狼岭看望黯月和黯灵,铁牛收集完皮货后,已经等了三四天的时间,所以就打算出发回凤凰镇了。

张老三看到三个孩子年龄都不大,而且凤凰镇离杏花村有一百多里地,很是不放心他们,所以准备和他们一起去凤凰镇。

三人赶着一辆马车,上面载满了各种皮货,一路说说笑笑,向凤凰镇出发了。这条道张老三走了很多遍,开始还算顺利,眼看离凤凰镇还有二十多里地的样子,这时道前突然有一伙人拦住了去路。

“嗨!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当先一人说到。

张老三实在没有想到,离凤凰镇如此近的距离,居然出现了一伙劫匪,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张老三当即下车说道:“各位好汉,我们是去往凤凰镇做一些小本买卖的山民,身上也没有带几个钱,只有这车上一车的皮货!还请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哈哈哈,好汉?我们行个方便了,那我们以后吃啥?喝西北风吗?”为首的大汉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大笑起来。

“快下车,识相的把钱财统统交出来,爷爷心情好,饶你们不死!”又一个匪徒说道!

听到外面的声音,车内的小伙子们都下了车。栓子就看到站在马车前面的一伙人,人数上约莫十来个,都是一身黑色的劲装打扮,而且非常奇怪的是,他们将自己的口鼻用黑布遮住,显然是不想被人认出来。

这个时候,又是林小虎站了出来,说道:“小爷还从来没有被人劫过道!识相的快滚,免得小爷发起火来!”

看到林小虎站出来,前面的黑衣人中的一个,突然走到为首的黑衣人身边,向其耳边凑近,像是说了些什么!为首的黑衣人突然看向了栓子和林小虎,厉声说道:“就是你们上次坏了老子的好事!原本我还想着只劫些钱财,不伤你们的性命!但是有这两个小子在,我改变主意了!”

闻听此言,栓子一怔,把自己裹的严丝合缝,莫不是曾经的熟人?栓子用手一指其中的黑衣人说道:“就算如此打扮,我也认得了你!是不是五什么和六什么的?上次的伤好利索了?”

眼见事迹败露,姚五和贺六扯去了面上的黑巾,也不再伪装了!“赵副舵主,上次就是他们打伤了我俩,这两个小子有点儿古怪!”

林小虎站了出来,说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手下败将!你们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大白天敢在这里劫道!”

“嘿,小子休得猖狂!上次是我们俩不小心着了你的道!这一次你们插翅难飞!识相的赶紧下车,跪下来跟爷爷们求饶,兴许我们赵副帮主看到你年龄小,放过你一马!”此时,姚五站出人群不无得意的说道。

“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今天你走不了了!”林小虎说道。

听了这话,姚五和贺六肺都快气炸了,立马当先持刀围了过来。但两人只是当先围过来,却不敢主动进攻。而其他人不明就里,当先向林小虎发起了攻击!

其中一瘦猴模样的人挥刀向林小虎劈来,林小虎也抽出了腰间的钢刀,向上一挑拨,就把对方的进攻挡到了一边,而且反手就是一刀向对方的手臂上砍去!得亏那个人反应及时,这一刀才没有真正的砍到手臂上。

又一人从背后向林小虎的后背劈来,林小虎听到背后的风声,也不回头,低头闪到一旁,手中的钢刀从下盘向对方扫去。就这样,林小虎和对方两人有来有往,打了起来。林小虎虽然学艺时间不长,但胜在招法精妙,还能应对自如。

对方见到两个人还摆不平林小虎,又上来了两个人,从不同方向夹击!有这两个人的加入,小虎左支右支有点应付不过来了,一时间险象环生,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栓子见此说道:“师哥,你退下来吧,还是让我来!”

林小虎也不敢大意,听了栓子的话,又急攻几招,逼得对方连连招架,趁着这个空隙,拉开了距离,退到了马车边。“你小心一点,我来保护铁牛哥和张叔!”

栓子也不多言,将手中的桃木剑抽了出来!

“哈哈!小屁孩儿玩过家家呢?拿个木剑出来吓唬谁呢?”对方人群中有一大汉,看到栓子手中的木剑,竟笑出声来!

栓子心道,等一会儿看你还能不能笑的这么开心了。

栓子右手持剑,左手掐诀,向前言虚刺一记,顿时一个碗大的剑花在剑尖出现,空气中也爆发出一声炸响。

“剑道高手!怎么可能?这分明还是一个孩子!”为首的赵副舵主藏在黑巾下的双眼一眯,顿时感觉这一次怕是不能善了。本来在凤凰镇收过路费和保护费好好的,但是他最后因为又有了一个相好的,手头有些紧,所以才打了到镇外劫道的主意。这事儿要是让帮主知道了,肯定会严厉教训,看样子只能想办法让这帮山民消失了。

赵副舵主正思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就见栓子手持木剑主动向他们冲了过来。只是一个踏步,原本五丈的距离就瞬间来到了一个大汉面前,不待其做出反应,栓子就一剑向他的左肩刺来。

这大汉也是反应极快,也是一个老江湖了,眼见面前的少年闪身来到自己跟前,本想侧身避过这一剑。但是念头转得飞快,身体却跟不上思维,只堪堪避过正面一刺,右肩还是传过来火辣辣刺痛。没有想到,这轻飘飘的桃木剑居然有如此力道。

大汉心里一惊,不敢现有轻视之心了。栓子自是不知大汉心中所想,一击就退,没有乘胜追击。再次持剑向就近的一蒙面大汉下腹撩去,蒙面大汉由于视线受阻,没有想到栓子很快欺身到了自己面前,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结结实实被剑尖扫到。

“啊!”大汉发出一声惊呼,心道要被开膛破肚了。低头一看,外面所穿的紧身衣,已经被锋利的木剑破开了,自小腹到胸膛一道清晰的剑痕凸现出来。“好!”林小虎在一旁不由得拍手称快,一把寻常的木剑,竟有如此威力,要是真的钢剑,刚才的大汉怕不是要饮恨当场了。

此时再看栓子,犹如猛虎下山,又如狼入羊群,剑到哪里,哪里就传出哀嚎和骚动。这些紧身大汉,竟不是他一合之敌,纷纷挂了一些彩!有的剑伤在额头,鼓起来老大一个包;有的剑伤在脸颊,半边脸上有一道清晰的剑痕;有的伤在腿上,此时瘫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了······

赵副舵主有些气炸了,“你们这帮废物,平时就知道吃喝嫖赌,干什么吃的?连个小屁孩都摆不平!”

赵副舵主从后面闪身过来,也抽出了腰间的配剑。“小子,有两下子,还真是小瞧你了!”

栓子笑而不语,但是眼睛一直盯着赵副舵主的举动,提防着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赵副舵主提剑上前,一剑刺向栓子面门,这一剑来得迅速,眼看就要到了栓子鼻翼位置。栓子侧身并用剑格挡,同时暗暗运气,出左掌隔空向赵副舵主拍来。赵副舵主还在疑惑之际,突然感觉一道劲风袭来,来不及躲闪,闷哼一声退后了一步。“拳风外放?!”心中大骇,这一点也只有帮主才能够做到。

赵副舵主吃了一记暗亏,小心围着栓子观察起来。经过刚才的交手,栓子心里多少有了一些底气,这群乌合之众倒不足为惧,怕就怕他们转而围攻马车。倒在地上的几个大汉,此时也聚拢在赵副舵主身边,一时都没有再行动。

“一起上!!!”赵副舵主命令道,同时一马当先发起了进攻。

栓子手持木剑挡在马车前面,身后的张老三和铁牛都替他捏了一把汗,但是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只见栓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在格挡招架之余,还不时拍出一掌,每一掌拍出,必然有一个大汉?叫一声。手里的木剑也是指哪打哪,并且还愈发纯熟的样子。不大一会儿功夫,栓子倒是没有什么,周围的大汉身上的衣服都破烂不堪,满身尘土的样子。

赵副舵主又中了几招,心里可是急了,一时半会儿竟没有拿下几人,这要是传出去,自己丢不起那人!

“去几个人抢马车!!!”赵副舵主念头一转,看向栓子身后的马车。

“我看你们谁敢!不想死的,老实给我待着!”栓子大喝道。

听了此话,有几个大汉还真的犹豫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拿不定主意。

“打不赢你,我还抢不了马车?我还就不信邪了!”姚五和贺六几次三番遭遇栓子几人,就从来没有顺利过。今天这么多人,心想总有机会报仇雪恨。

听到赵副舵主发话,又见栓子被其他人缠住,手持钢刀向马车绕过来。栓子眼观六路,将姚五和贺六的举动尽收眼底。心道,今天要是再不立威,还真赶不跑这群亡命之徒!

看到姚五和贺六离马车近了,提气一个纵跃就回到马车前面。又欺身向前朝姚五和贺六的胸口同时拍出了气大力沉的一掌,这一掌栓子可不再留力了。姚五和贺六虽说看到栓子向两人拍出了一掌,但是却是躲不过去,只听“咔咔”两声,二人的胸膛瘪了下去,口鼻之中顿时血污横流,其中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

栓子打出这一掌,也没有想到恐怖如此,本是想给两人一个教训,让二人丧失行动能力就可,没有想到两人眼下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众人被栓子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再见姚五和贺六怕是活不成了!顿时不敢再围过来了。赵副舵主也不是个愚蠢之人,眼见折了两个手下,对方毛都没有伤一根,再打下去也是无益。手一扬,指使手下上前把姚五和贺六从地上拖过来。

“撤!!!”赵副舵主命令道,其他人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要不是野狼帮帮规严厉,几人早跑了。

“想走?就这么走了?”栓子阴沉沉说道。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略有小成 “给你们帮主带个话儿,野狼帮如果在凤凰镇再敢欺压百姓,为非作歹,被我发现了的话,下次就打上青龙山,放火烧了你们的老巢!”栓子大声冲野狼帮众人说道。

赵副帮主闻听栓子的话,略一停顿,但也没有再应声放出什么狠话,带领野狼帮众散去了。

······

“栓子,你啥时候这么厉害了?”铁牛来到栓子身边,不无敬佩地说道。刚才被一群人围住,铁牛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得亏爹爹也在身边,还有林小虎保护,不然的话估计自己要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师弟,我发现你修为又见长了啊?我和你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哎,话说你那掌风是怎么发出来的?”林小虎也在一旁询问道。

“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赶往胡记皮货商铺后再说吧!”栓子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什么遗漏说道。

几人这才又继续上路,约一个时辰后,凤凰镇就在眼前了。远远的他们就看到,原先在镇口设卡收过路费的野狼帮众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们会这么乖乖听话?”林小虎见到这种情形,不无疑惑地向栓子问道。

“能够这样最好!我们还要勤于修炼,没有时间跟他们耗在一起!”栓子略一沉吟说道。

下面,林小虎和栓子将张老三与铁牛送到皮货商铺,胡掌柜得知事情经过,又不断地向二人表示感谢。要真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这一车皮货会让他损失多少钱?搞不好皮货商铺就一蹶不振了,毕竟是和一些主顾打过包票的。

因为回村也耽搁了不少的时日,考虑到还要去师傅那里学艺,林小虎和栓子谢绝了胡掌柜的款待,直奔李记酒馆而去。

回到李记酒馆后,栓子一五一十的将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向师傅作了禀报。一来,因为他觉得,野狼帮的事情可能不会善了,毕竟触动了他们的利益,当前的撤退未必就是主动的妥协。二来,得罪了野狼帮怕给师傅招来灾祸,还是不要有隐瞒的才好。

李长老听了栓子的顾虑,欣慰地点了点头,夸奖道:“栓子做事心思缜密,这一点小虎可要多学一学!我们修炼之人,一定要给自己订下一个宏大目标,否则漫漫修行路是很寂寞的,寻常人等很难坚持下去。”

“对了,师傅!在和人对战之时,我还有几处不明白的地方···”当下,栓子向师傅说明了自己修行上的问题,李长老一一做了解释,这使得栓子茅塞顿开,恨不得现在就回屋验证去。

李长老了解二人的情况后,作了总结,说道:“小虎的进步最慢,现在以你的功力,在江湖上行走,遇到一般的匪徒,自保还能做到,想要击杀对方恐怕力有不逮;栓子的进步神速,取决于他的资质和聪慧,这一点儿小虎是比不了的,所以也不要气馁。”

李长老又继续说道:“眼下,你们还需加倍努力,打败几个匪徒并没有什么,能打败像我这样的修仙者,才算是略有小成啊!”

“师傅,徒弟一直不敢问你的修为层次,觉得是大不敬。那么,你能否跟我们讲讲呢?”栓子忐忑不安的小声询问道。

“哈哈!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修为达到一定的层次,你们自然而然地就会知道了。经过野狼帮的事情后,师傅想说的是,凡人和仙人其实区别并不是很大,仙人也是凡人修炼得道,后来才有的。仙人的世界和凡俗的世界也差不了多少,只是生活的轨迹不同而已。”李长老说道。

“师傅想说的是,尊重生命,敬重生命,众生一切平等。而在日常的修行当中,还要谨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你们都记下了吗?”李长老语重心长地对两个徒弟说。

“徒儿们记下了,师傅的教诲铭刻在心,绝不敢忘!”林小虎和栓子慎重说道。

“刚才栓子问为师目前的修为境界。今天就跟你们说一说,为师目前刚刚突破到了凝丹境中阶。”李长老道。

“传说,修仙者的最高境界是主宰境,达到这个层次才算是主宰天地,掌控命运。成为了主宰境强者,就拥有了改变天地规则的能力,主宰境强者可重塑世界,创造或毁灭生灵;拥有无尽的力量和智慧,与天地同存,掌控万物命运。”

“修为境界传说有十一重,每一重境界又分初、中、高、巅峰四个阶段。只有不断修炼,去一重重的突破才能打破当前的桎梏和束缚,进入下一重境界。这其中的艰难程度,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李长老感叹道。

“你们猜一猜,为师今年年纪几何啊?”李长老突然如此问道。

虽然不明白师傅为何有此一问,林小虎和栓子还是老实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古稀之年?”林小虎道。

“我说不上来,感觉不止这个岁数!师傅气血旺盛,不下于年青人;虽头发和胡须斑白,但是毫无老态,健步如飞,说话声音洪亮有力。难道,这都是因为修炼的原因吗?”

“哈哈!”李长老向二人伸出右手,比划了五根手指!

“才五十?”林小虎说道。

“你傻啊?师傅都这么说了,难道是五百?”栓子不可置信道,师傅真是老神仙啊!

李长老含笑点了点头,“太久了,连我都记不太清了!大概是五百岁吧?”

此刻,林小虎和栓子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二人半天缓不过神来。

紧接着,栓子又问到了一个问题:“师傅,那我现在处于什么境界?”

“什么境界?不入品!谈不上什么境界!”李长老毫不客气地一瓢凉水浇来!

“师弟都这么牛了,一个人打跑了十几个野狼帮的人,居然还不入流?”林小虎不信道。

“呵呵,你们现在只是修炼了一些普通的世俗武技而已。算是为以后的修炼作了铺垫,离真正意义的修炼还远着呢!”

“这第一层境界名曰淬体境,处于初阶的修炼者可以引导微弱灵力入体,以刺激肉身,增强体质。此时,身体的力量、速度和韧性稍有提升,能承受简单的体能训练,如负重奔跑、击打木桩等。到了中阶灵力融入肌肉、骨骼,力量显著增强,可轻易搬起数百斤重物,出拳速度加快。皮肤开始具备一定防御力,能抵御普通刀剑的划伤。”

李长老道:“目前栓子也只是一只脚迈入修炼的门槛而已。所以,我说不入流,没有品并非是刻意贬低你们!”

听了师傅这番话,二人才对修炼一事有了初步了解。刚刚打败了野狼帮的那股胜利喜悦之情,此刻也冲淡了许多,前路漫漫,修炼一途任重而道远啊!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引灵入体 李长老说出这番话来,也是怕两个徒弟有些得意忘形,忘乎所以了。

而栓子听了师傅的“教诲”,更是在内心坚定了自己修行的道心,一定要脚踏实地,勤奋练习。有朝一日,自己也要达到主宰境,重新制定这世间的规则,让每个普通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

事情果然如栓子所料的那般,因为栓子的出现,赵副舵主觉得事情有些棘手,打定主意顶着被帮主责罚的风险也要上报!毕竟,如果以后不能在凤凰镇继续盘剥百姓和商户,那么又哪有钱财去孝敬帮主?

如果任由那两个少年继续发展下去,野狼帮恐怕以后也不能继续在凤凰镇待下去了!

赵副舵主领着一队野狼帮众回到赌坊后,一屁股坐在狼皮座上,倒上一大碗酒,咕咚咚灌下肚去,重重的将酒碗掷到桌上,发出一阵咣当响声。其他野狼帮众,有受伤不轻的,坐在一旁哀嚎不止,眼见这情形更是一肚子火气无从发泄。

有那机灵的手下,上前一步,抱拳对赵副舵主道:“舵主!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能任由那小子继续嚣张下去,否则以后哪还有兄弟们的活路?只要你发话,兄弟们继续跟着你干!”。

“干,干,干!就知道干,还干个屁啊?你们谁能打得过他?”赵副舵主一捶桌子,大声喊道!

碰了一鼻子灰的大汉,悻悻退下,心里甭提多窝火了!“就知道冲老子发火,有本事自己上啊?”

“舵主,眼下还是先思量一下,以后该怎么办吧?这姚五和贺六救不活了,半道上就咽了气…”一尖嘴猴腮的手下上前道。

能做到舵主之位的人,自然不是光会打打杀杀之辈,火气稍减冷静下来后,说道:“这两个少年从哪里冒出来的?以前在镇上见过吗?快去打听打听!”,顿了顿,“至于姚五和贺六嘛,打上两口上好的棺木,找个地方埋了吧!再去打听一下他们还有什么人,多给些抚恤银子。”

“嗨!干我们这行的,有几个有家室的?有今天没明日的,姘头倒有几个!嘿嘿!”一个手下接口道。

“不用打听了,姚五和贺六原本是其他州府通缉的要犯,在其他地方无处躲藏,才来到这凤凰镇加入了我们野狼帮的。”又一手下回复道。

“哎!估计他们两个,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折在两个小屁孩手上吧?”又一个手下人感慨道。

这话听得赵副舵主心里又是一阵不是滋味,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野狼帮的面子何在?他赵副舵主的威名何在?在帮内如何立足?想到这些,心里更是恼火。

“查!查!给我查去,就是把凤凰镇翻个底儿朝天,也要先清楚二人的底细!”赵副舵主有些气急败坏地道,刚压下来的火气一想到这些又升了起来。

······

且不说赵副舵主安排手下人,如何去打听林小虎和栓子的情况。师兄弟二人在师傅那里探听了一些修炼方面的事情,也就各怀心事的散去了。

栓子回到自己房间,师傅所说的话犹在耳畔。自己拜入师门大半年的时间,第一次出手就挫败了一众野狼帮这些穷凶极恶之徒,要说心里没有一丁点儿傲娇的成分,那也就不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郎了。

但是师傅今天别有心意的一番话,表面是说修炼的境界,其实也是侧面告诉自己,修炼并非易事。自己大半年刻苦的修炼,也只是堪堪达到修炼的要求而已,击败这些江湖中人没有什么,自己的目标自始至终也不是只想着在江湖上立足。

栓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使自己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默念《清风逸尘诀》的口诀。“灵风入窍心神宁,天地灵气汇吾身;丹田如炉燃灵焰,清气滚滚化真源;周天运转循经络,一缕清风自在行······”随着口诀的背诵,久违的感觉慢慢又涌上心间,栓子再次感受到一股清风絮绕在自己身体周围,而且大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粗壮之势。

“难道这就是口诀中所说的灵风吗?灵风入窍是怎么回事?该怎么做到呢?丹田和经络应该都是身体的某个穴窍所在,就如大夫所说的那般···”栓子又自行琢磨起来口诀心法来。

还别说,真是应了那句熟读诗词,不会吟也会吟了的话!栓子背诵《清风逸尘诀》也不知道有多少遍了,起初也全凭自己超常的记性去记住这些绕口的口诀,慢慢地心有体会才开始尝试领会贯通了。直到最近和人交手,暗暗利用这股气去尝试攻击敌人,才对口诀的理解有了些许的眉目。

随着气流越来越粗壮,栓子开始尝试去感受、感悟这股气流,并试图去控制它们。刚开始还是虚无缥缈的感觉,几番尝试后就慢慢清晰起来。但是背诵心法口诀不知为何,却是一件极耗费心力和体力的事情,栓子背诵几遍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淬体境?引灵入体?刺激肉身!对啊,师傅所说的淬体境初阶不就是这样吗?”栓子突然想到师傅所说的第一重境界,福至心间,豁然开朗,想到了某种可能!

接下来,栓子开始尝试自己设想的种种可能,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去验证。随着实验的次数多了,栓子对于这股清气的了解愈发的熟练了,已经可以撼动这股气息,并试着围绕自己周身运转。只是每一次尝试都不是件易事,需要休息一刻钟再进行下去。

几次三番后,当栓子小心翼翼地引导这股气流进入自己的右手食指时,一股钻心的疼痛涌上心头。

“难道是自己错了?引灵入体不就是要让这股气息进入身体吗?”栓子心道,“不管了,再试试再说!”

栓子继续尝试,一遍遍忍着疼痛去引导气息入体。通过尝试,栓子发现自己身体的耐受力越来越强了,刚开始的那种钻心的疼痛在慢慢减弱。与此同时,气息进入身体的深度和时间越来越深,越来越久。栓子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右手食指硬如精钢,就算是一块石头,自己也有勇气用手指戳下去。

听江湖传言,有一门绝学,名叫大力金刚指,怕不是也是这样练成的吧?栓子在心中联想到。

(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威逼恫吓 栓子兀自还在刻苦钻研,体悟触摸到的淬体境初阶境界。

与此同时,凤凰镇赌坊,赵副舵主大马金刀坐在首位,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经过这三日打探,属下了解到,当日的马车进入凤凰镇后,就径直去了胡记皮货商铺。赶车的猎户人称张老三,三个孩子中清瘦一些,十六七岁的那个就是他儿子。首先和姚五、贺六交手的那个少年,是镇上林记肉铺林凛的儿子林小虎,但是最小的那个少年,手使木剑的,一时还没有打探出来。”手下人汇报道。

“张老三的大儿子目前在胡记皮货商铺做学徒,大概已经有两三年时间了。林凛的儿子林小虎原是在铺子里帮他爹剥皮卖肉,啥时候这么厉害了?三四个人都摆不平他!”又一手下补充道。

“我还四处打听了一下,这张老三貌似和林凛走得很近,每隔十天半月的,两人总会去镇上的米、面、油铺采购,带了不少的吃喝去往凤凰镇上的紫竹林!”

“他们去紫竹林做什么?”赵副舵主有些感兴趣的问道。

“这个嘛,手下不清楚!我也去紫竹林那里看过了,只有一片空地,到处是石头和杂草···”座下一手下道。

“哎?不该啊?那里不是有家李记酒馆吗?”一个手下道。

“李记酒馆?有这么一家酒馆吗?”赵副舵主疑惑道。

“是啊!听说半年多前,姚五和贺六还去那里收保护费呢!结果要钱不成,把开店的一对老夫妻打了一顿。唉,姚五和贺六要是不死,倒是可以问问当时的情况…”手下人答道。

“算了,那李记酒馆的事情暂时先放到一边”赵副舵主说道,“给我盯紧了,下次看到张老三和林凛啥时候聚在一起,把两人抓住问话!我就不信了,问不出什么来!”

……

平静的度过了半个月。这一日刚过午时,和往常一样,张老三采买好了吃喝,准备和林凛一起去送东西,但是来到林记肉铺,大白天的店门紧闭,张老三还有些奇怪,难道林凛出门买东西了?

正走上前准备敲门,店门却打开了,从中间闪出三四名大汉,把张老三团团围住!

“你是叫张老三吧?进去吧!”为首一人厉声说道。

张老三本待反驳,但是看这帮人应该提前有所了解,矢口否认估计也是无济于事,加上担心林凛的安全,于是干脆默不作声跟了进去。

果不其然,幸亏刚才自己没有动手,等走进店里,就见店内还有两名大汉站在一边,而林凛夫妇瘫坐在地上,在店门一角还有几个布袋,像是已经准备好的吃食。林凛的一侧脸上淤青一片,而林小虎娘亲头发有些凌乱,坐在一旁低头小声啜泣着。

“林掌柜的,认识这个人吧?”为首的人冲林凛问道。

听闻此言,林凛抬头看向张老三,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说吧,你儿子林小虎去哪了?我们找他有些事情要谈!”

“你们是什么人?找我儿子干什么?他才十五岁,跟你们这帮人有什么可谈的?”林凛不解地问道。

“张老三,都到这个份儿了,你也别不说话!你告诉林凛,为什么找他儿子!”为首之人再次说道。

“你们这帮混蛋!打劫不成,现在居然到家里明抢了是吗?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张老三愤恨地说道。

“原本只是要些钱财也就罢了,谁让那个小子先害死了我弟兄呢?说,当日那个小子是谁?现在在哪?我们帮主找他说说话!”为首之人又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那是他们咎由自取!”张老三冷笑一声道。

“好,好,好!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真等到我们帮主找上门来,可就不是我们兄弟几个这么好说话了!限你们三日,将那两个小子交出来,否则的话!哼哼!”为首之人阴恻恻地说道。

“我们走!!!”

一群大汉离开,走时还不忘顺手带了点儿东西!

听到店门重重关闭的声音,估摸着这群人已经走远,林凛从地上爬起来,又伸手扶起小虎的娘亲,对着张老三问道:“张哥,可知这些是什么人?他们来到店里,二话不说就围着我打了几巴掌,问我儿子小虎在哪。”

“事情是这样的···”张老三将镇外抢劫的事情一说,林凛也就明白了,是自己儿子招惹到了野狼帮的人。

“这,这,这该怎么办啊?刚学了一些拳脚功夫,就敢出来给老子惹祸!再见到他,看我不打死小兔崽子!”林凛生气道。

“哎!林兄,这还真怪不得孩子,都是野狼帮之人欺人太甚!眼下,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吧。”张老三无奈道。

“孩子又不能真交给他们!这该怎么办啊?可只有三天时间!”一时间,林凛也顾不得脸上的伤了,自顾自地说道,焦急万分。

张老三思索一会儿道:“看来,只能将此事告知李长老了。看看他能不能出手让野狼帮知难而退!”

······

本来就是来喊林凛一起给孩子送吃食的,出了这档子事,两人又商量了一下说词,带上购买的东西直奔紫竹林而去。

按照时间,张老三和林凛今天来得有些晚了,李长老以为他俩今天可能不会来了,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来了。

李长老解除禁制放二人进店后,张老三抱拳解释道:“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今天送东西来迟了。李长老,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张老三放下带来的东西,犹豫半天还是开口了。

当下,又把和野狼帮发生冲突的事情跟李长老说了一遍。

“此事我已知晓!”李长老含笑说道,一副风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这么说的话,你答应出手了?我们···”张老三心头一喜,还待要说些什么,被李长老摆手制止了。

“世俗间的纷争,我们修行之人不方便插手!还是由你们自行解决的好。”李长老如此说道。

听了李长老的话,张老三和林凛刚燃起来的希望,一下子就破灭了!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主动出击 林凛还想再说些什么,张老三摆了摆手,制止了林凛的讲话,说道:“我还会些腿脚功夫,就是拼了一死,也不能让两个孩子受到伤害!”

林凛道:“可是,野狼帮众穷凶极恶,你就是去了,也是无济于事啊!”

几人正说话间,林小虎和栓子从后院走了过来。“我刚从入定中醒来,就听到了我爹爹和张叔的说话声。本来以为你们今天不来了呢!”

“我隐约听到你们和师傅说野狼帮,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栓子也走到近前问道。

“爹爹,你的脸怎么了?莫非?“林小虎突然大呼道,一下子猜到了什么。

“林叔,你说实话!野狼帮的人是不是去找过你们了?这帮杂碎,下次犯我手里,绝不轻饶了他们!”栓子一拳打在桌面上,整个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哎哟!知道你厉害,但你也不能拆桌子啊!”林小虎在一旁心疼道。

乍见到栓子这一拳之威,林凛和张老三俱是吓了一跳,没有想到栓子学艺不足一年,功力就有如此深厚,这可比肩一般的武道大师了。

李长老此时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还是由两个徒弟出手摆平吧?哈哈!”

此时张老三从震惊中醒来,还有点儿不放心地道:“李长老,这两个孩子毕竟学艺时日不长,又很年幼,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能力不能以年龄而论!你们两个年岁也不小了,自问能打赢野狼帮那帮人吗?”李长老指着二人道,“放心吧!以栓子目前的功力,世俗间能打赢他的应该没有几个吧!”

“爹爹,张叔!你们就放心吧!这次我们师兄弟出马,一定要打得野狼帮人仰马翻,哭爹喊娘!”林小虎在一旁安慰道。

“爹爹!野狼帮给了三天时间,但是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这样吧,这三天里你们偷偷的打听一下,野狼帮的总舵在哪里,到时我亲自过去会一会他们的帮主,以绝后患!”栓子郑重对张老三说道。

“好吧,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我这就和你林叔回去了,你们安心修炼,两天后我们再来!”张老三思索再三,无奈说道。

等两人走后,栓子有些懊恼道:“上次没有留下野狼帮那些人,才导致了今日之患!对待这群败类,就不应该心慈手软!”

林小虎也道:“除恶务尽,以绝后患!你打算怎么做?”

栓子思索片刻道:“等爹爹和林叔探明了对方的虚实,我们就去他们的总舵,擒贼擒王,直接打到他们的总舵去!”

听了两个弟子之言,此时李长老在一旁提醒道:“你们刚入修炼之途,还是要尽量少造杀孽,以免为以后留下不必要的因果。这也是我等修道之人,不轻易出手的原因。”

栓子闻听此言一怔,还是第一次听说杀孽会留下什么因果。于是问道:“师傅,这些欺压善良百姓之辈,杀了就杀了,以免他们以后再做坏事!怎么会有什么杀孽和因果呢?”

“这个你们就有所不知了。杀孽太多,就会留下因果,在你们以后修炼的关键时期,就有可能会被心魔趁虚而入,若不及时化解,轻则突破失败,身体受损,境界掉落,重则被心魔入侵,人也就会变成行尸走肉了!”李长老解释道。

“弟子记下了,只剿首恶,绝不牵连无辜!”栓子和林小虎说道。

······

接下来两天,张老三和林凛悄悄地向镇上居民四处打探野狼帮的消息。野狼帮在凤凰镇已经盘踞两三年时间,虽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但平时老百姓没有少受到他们的盘剥,实是一个镇养活了一大帮蛀虫!张老三和林凛这么一打听,知情者和受害者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所知道的野狼帮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虽然只有两天的准备时间,但是林小虎和栓子各自都没有闲着。林小虎还在背诵口诀,感悟气息的存在;而栓子此时已经可以很熟练的去引导这股气息进入体内了。

此时,栓子在自己的房间盘膝坐下,待心情平复后,默念口诀,一股气息自身周出现,然后就慢慢引导气息经双手进入手臂,又经由手臂向下肢传导,再由下肢流回到小腹,在小腹丹田位置反复运转几周后,又再分散到四肢去。如此反复几次,直到精疲力竭方才停止休息。

此法果然行得通,栓子心道。此前,栓子试着引导气息自右手食指进入体内,但刚开始有点儿操之过急,不知轻重,引导的气息太过强劲,所以手指才感受到针扎般疼痛。后来对气息熟悉之后,开始试着引导一小股的气息进入,这下情况就好很多,起码引发的疼痛是自己所能承受得了的。如此小心翼翼,慢慢的,他能够引导气息运转全身了,而且他发现,气息所过之处,身体仿佛久旱的大地受到甘霖的滋养,又如枯树逢春,慢慢焕发活力。

依师傅之言,淬体境初阶,修炼者只能引导微弱灵气入体,以刺激肉身增强体质;进入中阶后,灵力融入肌肉、骨骼,力量显著增强,可轻易搬起数百斤重物,出拳速度加快。皮肤也开始具备一定防御力,能抵御普通刀剑的划伤。那么按照自己目前的情况,恐怕已经一只脚踏入中阶了吧?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现在对于栓子来说,两日时间也只是两次入定后再醒来那么短暂。在第三天的晚上,张老三和林凛又悄悄来到李记酒馆,将所探听到的情况告诉了栓子和林小虎。

“师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虽然我现在修为低微,远远比不了你,但是可以从旁协助,绝不会拖你后腿的!”林小虎正色道。

“师哥说哪里话,杀敌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一次,我们两家齐上阵。我主攻,你们殿后。我本意也不是去野狼帮大杀四方的,主要就是会会野狼帮的帮主,擒贼擒王!”栓子说道,“明天我们就先去凤凰镇赌坊,找那个赵副舵主。”

(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打上门去 第三日一早,不待野狼帮众寻上门来,张氏和林氏父子就主动出现在了凤凰镇赌坊门口!

栓子当先撩起门帘走进了熙熙攘攘的赌坊内,来到正厅位置,运气于右手掌,然后一掌拍在赌桌上,顿时诺大的赌桌四分五裂。这原本是几十年树龄的松柏所制,但是在栓子一击之下,仿佛纸糊的一般。

“去!把你们管事的叫来,就说你们要找的人来了!”林小虎此时向周围打手模样的人说道!

几个管场子的野狼帮帮众,正打算上前教训一下四人,谁这么不开眼来野狼帮的地盘闹事?但是一听是他们要找之人,又看到栓子这一掌之威,一时不敢上前了。

而看到这样的变故,赌坊内原本的赌徒们知道要闹事,害怕引火烧身,都远远地退出门外躲开了。此时,还在赌坊内的,就剩一行四人和野狼帮的帮众了。

“快去后院禀告赵副舵主,有人来闹事!”其中一人冲身边人说道。

这人领了命令,立马向后院跑去,去通风报信了。栓子也是任由他去,没有阻拦。

“你小子是什么人?敢来赌坊闹事?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其中一大汉说道。

“哼哼!听说你们赵副舵主正四处打听我的下落,这不主动送上门来了吗?”栓子不屑说道。

“赵副舵主要找之人?你是?你是那个使用木剑的少年!”听闻是赵副舵主要找之人,联想到最近帮内的事情,这个赌坊管事的帮众一下猜到了栓子是谁!又知道前几天劫道的事情,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了。

此时的赵副舵主犹自在呼呼酣睡呢,昨日在一小娘皮身上耗费了大力气,这个时候还没有醒来。手下人不敲门就闯进来,引起一阵尖叫,赵副舵主也一肚子火,正待发火,手下人说道:“来了,来了!上次那个使用木剑的少年来赌坊了,就在前院!”

赵副舵主听闻此言,心下一惊!他本意是想先打探清楚了少年人的底细,也好向帮主汇报。否则两眼一抹黑,帮主一问三不知,非被打折了双腿,关禁闭不可!没有想到,这少年人又主动找上门来了!

“走,先看看再说!”赵副舵主飞快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就和手下人一起向前院跑去。

“我们正四处找你呢,你居然还敢主动找上门来!胆子不小啊!”赵副舵主来到前院,眼见栓子坐在正厅中间,身边还有三个老熟人,而手底下人居然只是将几人围住,顿时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栓子见赵副舵主来了,便道:“冤有头,债有主!姚五和贺六是死在我的掌下。小爷今天主动来了,我要见你们帮主!”

“帮主是你小子想见就能见到的?还需过得了我这一关!”赵副舵主道。

“呵呵!手下败将,还说什么过不过关啊?”林小虎听闻此话,一阵讥笑道。

“哼!!!兄弟们,抄家伙,上!!!”赵副舵主向周围手下命令道。其实,他也不想打这一架,栓子的实力他是了解的,不过如果手都没有动一下就带着人去见帮主,这又如何说得过去啊?

“爹爹,林叔,师哥!你们给我盯着点,这些人我来对付!”栓子说完,就抽出身上的木剑,挡在三人面前!

听了赵副舵主的吩咐,手底下人手持各种家伙向栓子围拢过来。栓子手中木剑轻提,默念口诀,同时暗运气息向剑尖汇去,不等野狼帮众近身,就将手中木剑虚空向他们挥去。但见一股气浪向野狼帮众人袭去,气浪所过之处野狼帮众人仰马翻,竟接不住栓子一招。有那些身体稍弱之辈,只感觉一股强大之力向全身拍来,一下子倒在地上,萎靡不振!

赵副舵主在人群后面,一下子惊呆了,这是什么武技?闻所未闻!难道是隔山打牛?这得是多么深厚的功力才能做到?

一招,只是一招,栓子就给了野狼帮众一个下马威。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和这群莽夫打上一场,一招震慑住他们,目的也就达到了。

看到栓子一招制敌,张老三和林凛紧绷的心绪也放松下来。

“今天就先饶了你们的小命,都给小爷记上!他日若是再见到你们欺压百姓,姚五和贺六就是你们的下场!”栓子道!

“还不快滚?”林小虎见野狼帮众不少人躺在地上,顿时大声喝道。

这些人平时总是欺软怕硬,这还没有近身使出一招呢,就被人家一招打趴下,立时明白了双方的实力差距。又听到让快滚的话,顿时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跑开了!

赵副舵主也想混在手下人中间,跟着溜走,被林小虎一眼看到了。“我说赵副舵主,别人能走,你不能走啊!”林小虎揶揄道。

“少侠,少侠!本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少侠,还请少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赵副舵主此时却换了这副嘴脸,让林小虎和栓子好不适应。

本来,赵副舵主若要说什么狠话,林小虎都打算出手教训他一番了。但是现在他却低声求饶起来,这让林小虎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很是不爽!总不能还上去揍他一顿吧?自己可没有虐待倾向。

“绑起来!别让他跑了!”林小虎对着自己爹爹和张老三说道。

“说!你们帮主在哪里?说实话,免得皮肉受苦!”林小虎大声问道!

“你还是让我受点儿苦吧,来!打我吧,打我吧!”赵副舵主此时反而求道。

“我还没有遇见过有人有如此厚颜无耻的想法!”林小虎气道!狠狠在赵副舵主屁股上踢了一脚!

“再用力点儿,打脸!别打屁股!”赵副舵主又求道。

“哎呀!你还来劲了!当真以为我不会打你?”林小虎被赵副舵主给整无语了。

“少侠,你误会了!我若是完好的出现在帮主面前,事后非被活剐了不可!帮主最恨背信弃义之人!”赵副舵主一脸苦瓜相道。

“好!我满足你!”“啪,啪,啪!”几巴掌左右开弓打在赵副舵主脸上,直打得他眼冒金星。却是林凛一时气不过,上前给了他几巴掌。“这是几天前,你手下人打我的!”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故友重逢 “快说,你们帮主人在哪里?”林小虎冲着赵副舵主大声喊道。

“就在青龙山原来青龙堂的山寨里。”赵副舵主一五一十答道。

“山寨里还有什么人?多少人?”栓子问道。

“野狼帮的核心人员都在里面了,约莫三百人的样子,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虽是一个副舵主,但并非核心人员,只是外围替帮主看场子,收点儿保护费的。”

“前面带路!”栓子道!

野狼帮的山寨很是隐秘,虽然知道是在青龙山上,但是因为青龙山山高林密,蜿蜒曲折,形似龙形,所以在诺大的山中去找一座山寨,寻常人等很难找到。这也怪不得张老三和林凛只是探听到赌坊的信息,其他就一无所获了。

四人押着赵副舵主向青龙山爬去,左拐右拐,几经折返,近一个时辰才走到龙首的位置。就当栓子以为赵副舵主在耍他们时,赵副舵主却指着不远的山谷道:“山寨就在山谷里面!可从这处峭壁经由绳索下去。”

经他这么一说,几人才注意到,一旁的树上系着一根绳索,似乎有人攀爬的痕迹。山寨座落于山谷之中,而山谷形似张开的龙口,不由让人感叹道,好奇妙的地方。

“几百号人都在这里?”栓子兀自不信道。

“我每次只到这个悬崖边上,并没有下去过!”赵副舵主悻悻道。

“你这个副舵主混得还真够差劲的!说好听点儿是副舵主,说难听点儿,就是一个小喽啰!”林小虎不忘挖苦这个赵副舵主。

“好了!师哥和林叔就在这里守着吧,仔细检查一下周围还有没有下去的途径,提防有人逃跑。爹爹和我一同下去,人多也起不了多少作用!”栓子道。

林凛和林小虎就这样留在了悬崖边上,仔细探查周围的情况,同时又再次盘问起了赵副舵主。

栓子和张老三两人顺着绳索滑到山谷里,刚下到山谷,就听到身后有人喝问道:“什么人!干什么的?”

栓子转头看去,却见是两个赤膊大汉,右臂上都刺着一个狼头,狼眼散发出红光,脖子上还戴着一颗狼牙,森白而修长。看来,没有找错地方,这里就是野狼帮的老巢。

“你们帮主可在山寨?我们找他有事!”栓子撒谎说道。

“找我们帮主?可有拜帖?”其中一人说道。

“来得匆忙,不曾带来!”

“走,跟着我们!”两人自是不信,一前一后的看着张老三和栓子。

走了约莫一里路,前面就看到一个山寨模样的木石建筑,门口耸立着岗哨,每个上面都有两个大汉不断巡视。寨门的后面,目光所及有近四幢房子,正好围成一圈。

在这些建筑物的中间是一间比较大的厅堂,上书三个斗大的金字:“聚义堂”,而“堂”字的下方则挂着一颗硕大的狼头。庭院周围有不少的练武场地,一个个精壮大汉三五成群,正在挥汉如雨的练习,再边上就是兵器架,上面摆放着各式的精钢打造的刀、枪、矛、斧、钺等,寒光闪闪,气势逼人。

“在这里等着!”

两人趁此机会正四处张望观察时,从聚义堂走出来一人,冲着栓子和张老三道:“我们帮主请你们进去!”

张老三和栓子对视一眼,父子二人并肩走进了厅堂。栓子就看到厅堂正中有一高台,在高台正中摆放着一把宽大的躺椅,躺椅上还铺着厚实的不知名动物的整张皮毛。

此刻,一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这把椅子上,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男人浓眉大眼,满脸的络腮胡子,尤其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脸上一道深深的疤痕,由左眼睑斜向左下至络腮胡子的位置。疤痕如一条蛆虫,爬在男人的脸上。

栓子还留意到,在男人的脚下不远的空地上,原本趴伏着一只吊睛白额猛虎,此刻见到有生人进来,慢慢从地上站起,如牛犊一般的身体几乎遮挡住男人的视线。白虎左右徘徊,不时低吼一声,显然对生人充满了敌意!

“是你!”

“是你?”

两个声音同时发出,栓子发现爹爹此刻正一脸愤怒地看向座位上的男人,握住钢刀的右手因为激动而隐隐发抖。而原本还安然坐在位子上的男人,自张老三和栓子进来后,尤其是看到张老三,就不自觉站了起来,口中发出惊疑的声音。

“爹爹,你认识他?”栓子小声问道。

“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他!”张老三咬牙切齿道,“魏震天!原来你躲在这里!”

男人先是面色一怔,不过很快笑道:“呵呵!这不是三弟吗?我们兄弟也有十多年没有见了吧?”

等再看到栓子,又道:“这位是贤侄吧?好像叫铁牛是吧?小时候我还抱过呢!”,继而又对张老三道:“铁牛今年,也有十六七岁了吧?那这位是?”张老三并不答话。

男人从台上走下来,笑道:“哎,老三,你来得正好!眼下帮内事务繁忙,大哥正缺少人手帮忙打理呢!以后,我们哥俩又可以把酒言欢了!哈哈!”

男人一副老友重逢,喜不自胜的样子,但栓子却发现自己爹爹脸色已经铁青一片,额头上的青筋鼓起,一副愤怒之极的样子。“怎么了?爹爹!”栓子关心道。

“魏震天!你还二哥命来!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张老三恨声道。

“老三,我们哥俩久别重逢,提他干嘛?当初我去找你,你怎么不辞而别了呢?”此刻男人一改刚才笑呵呵的表情,阴恻恻的说道。

“哼!我若是等你找上门来,此刻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那你今天来我野狼帮,所谓何事?不是跟哥哥我叙旧的?”男人继续靠近,眼睛微瞇,同时暗中示意台下的手下。

自张老三和栓子进来后,台下两排二三十名手下就一直注意着他们,此刻得到授意,立马手里拿着家伙堵在了门口,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之意。

“怎么,这就按捺不住了?要留下我们?”张老三眼角瞥到身后的动静,气愤说道。

(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替父报仇 魏震天闻听此言,哈哈大笑道:“老三!你和老二一样的脾气!我也不想这样啊!但是要是放你走的话,回头你报告官府抓我,到时被砍头的就是大哥我了啊!”

张老三这时回头,对身边的栓子说道:“栓子,记住魏震天这张脸!今天不能放他跑了,他和你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栓子听张老三和野狼帮帮主的对话,隐隐间觉得双方应该相识,但是此刻听张老三这么对自己说,却是愈发的糊涂了。

“爹爹!什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栓子疑惑道。

“哈哈!这是栓子?嗯,是了,眉宇间有二弟的影子,我就说他和你长得不像嘛!”还不待张老三回答,魏震天却先开口了。

“老三,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难道你没有告诉栓子他爹爹叫啥?”魏震天道,“来,栓子!到大伯这来,我是你爹爹的结拜大哥啊!”说完,作势就要来拉栓子的手。

“魏震天!此时此刻你还是这副嘴脸,披着羊皮的狼!今天我非替二哥报仇不可!”张老三挡在栓子前面,一提手中钢刀说道。

“呵呵!老三!这可是你逼我的,原本我念在结拜一场的份儿上,想放你一马,留你在帮中坐第二把交椅,没有想到你完全不念旧情,休得怪哥哥心狠手辣了!”魏震天此时也不装了,盯着二人说道。

“上!给我留下他们!”魏震天冲手下一挥手说道。

下面二三十名劲装大汉,手持利刃,一下子围拢过来。“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栓子和张老三背靠背,小声问道。“先过了这一关,回头再说!”张老三侧身回道。

“那你小心一些,先解决了眼前这些人再说!”

栓子暗诵口诀,一提手中的木剑冲向野狼帮众。还没有交手,几名大汉眼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手提木剑冲过来,一时间忍不住大笑起来。

栓子也不说话,手中木剑迅捷无比地向一名大汉面门刺去,大汉刚要侧身避过,但是剑锋已经到了鼻尖,还是戳在了脸颊上,顿时脸部肿了起来!痛得大汉哇哇大叫,怒骂不止。

栓子又持木剑挑向一攻过来的大汉手腕,只听咣当一声,大汉手中钢刀掉在地上,竟是被栓子一击得手。栓子收回木剑,只一撩,又一人膝盖中剑,疼得站立不稳,丢下手中长刀,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口中哀嚎不止。

就这样,只见栓子手中木剑上下翻飞,不断刺出和收回,而每一次动作,必有一大汉或中手腕,或中手臂,或中大腿,竟是出奇的高效。只几个回合下来,厅中二三十名大汉无人是一合之敌,此时都躺在地上,双手捂住受伤部位嚎叫不止。而张老三只需背靠着栓子,提防后面的进攻。

听到厅堂内的动静,外面更多的人涌进来,不断的有人加入进来,但是很快地又被挑落手中的利刃。身上一些部位被木剑击中,虽说不致命,但是却让他们失去了继续攻击和反抗的能力。

小小的一把木剑,在栓子使将出来,竟不下于一般的精钢武器,发挥出了不容忽视的威力。

栓子眼见人越来越多,害怕魏震天见势不妙逃跑,于是气沉丹田对着四周冲过来的帮众大声道:“我和你们帮主乃个人恩怨,不愿牵连无辜!所以使用木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如果谁还不知好歹非要蹚这摊浑水,接下来再发生什么,我可不保证谁会躺着出去了!”

见识到了栓子剑法的威力和精妙之处,这话一出口,下面这些人开始犹豫起来,一时间没有人再敢发起进攻。

刚开始,魏震天还是轻视之心,想着留住张老三二人以绝后患。但是真正交起手来,平时这些训练有素的手下,寻常人等以一抵三,但是现在却不是一合之敌。打了这么久,伤了这么多手下,自己居然还没有看透栓子的剑法招式。

“给我上!砍中一刀,赏银百两!”魏震天开始下血本了,对着手下奖励道。

“啊!拼了!”不少手下,听到此话,心动不已,一提手中兵器再次冲过来。

“哼!不知死活,我不下重手,真当我是菩萨心肠吗?”栓子此时心中也有些怒了。

栓子默念口诀,调动身周的气息,汇聚于木剑之上,空中跃起,狠狠挥向当前冲过来的几人。只见木剑挥下,空气中有一层涟漪向众人荡漾开去,迅速无比的打在几人胸口上。

“啊!”“啊!”“啊!”

后面之人就见前面几人还没有冲到栓子身边,随着木剑挥下,几人突然倒在地上,胸口处衣服破裂,隐隐有一丝剑痕,顿时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几人眼看是活不成了。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诡异了,这是怎样的剑道高手才能做到的?

眼见于此,后面的人顿时止住了脚步。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钱财虽好,也要有力挣有命花才行。

后面的魏震天这个时候有些急眼了,“上啊!不尊号令,就不怕帮规处罚吗?”

但是手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畏缩不前的样子,气得魏震天干瞪眼。

张老三说道:“魏震天,你坏事做尽!还想让别人替你白白送命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好,好,好!原本我还想着先控制住你们,再好言相劝,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冥顽不化···”魏震天抽出腰间长剑道。

“哼!死到临头了,还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我都替你害臊!”张老三手中钢刀指着魏震天骂道。

张老三回头又对身边的栓子说道:“今天就是你替父报仇的日子,杀了他!以慰父母在天之灵!”

事情到了这一步,魏震天无奈只能自己出手了。“嗷呜!”一声巨吼传来,跟随在魏震天身边的白虎,得到命令也行动了起来。

“栓子,你小心一些,小心魏震天手中的宝剑,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是你爹爹生前使用过的灵霄宝剑!”

(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手刃仇人 经张老三提醒,栓子看向魏震天手中的长剑。只见此剑长约三尺,宽约两寸,剑身狭长,上面似是铭刻着一些条纹看不真切。剑柄用金丝缠绕,在末端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宝石,后面还挂着两尺见长的剑穗!整把剑寒气逼人,栓子相信这把剑吹毛断发不在话下。

魏震天只将手中宝剑轻轻一抖,宝剑震颤不已,隐隐听到龙吟虎啸之声。

“好剑!”栓子心中暗赞一声。自己手中长剑,只是寻常练功所用的木剑,所能发挥的威力,完全取决于他修习《清风逸尘剑》和《清风逸尘诀》的结果。所以此时在心中打定主意,决不能用手中木剑和魏震天手中的宝剑硬碰硬,应该用剑招灵巧应对。

这里,栓子还在继续观察魏震天的举动,他身边的白虎却是首先向栓子发起了进攻,诺大的身子轻盈地向空中跃起,一巴掌快速有力的向栓子当头拍下。这白虎孔武有力,栓子相信,要是真被一掌拍实了,非成肉泥不可!

栓子一掌将张老三推开,紧接着也一掌向白虎虎爪拍去,众人没有想到,他竟是要以自身之力,硬撼白虎这一掌之力。只听“嘭”的一声在空中炸开,白虎这一掌竟没有完全落下,被栓子给接住了,而位于栓子所站立的青石地面,一下子炸开了好几块。

眼看白虎也不过如此,栓子放下心来。自从领悟了引气入体的窍门后,栓子一直不断地用这股灵气去滋养自己的肌肉和骨骼,一只脚已经迈入了淬体境中阶。

接住了白虎这飞扑过来的一掌,来而不往非礼也,栓子也力贯右脚,飞快的向白虎的腋下踢去。这一脚却踢了空,被白虎灵巧地躲过去了。魏震天看到白虎已经动起来了,自是不会再躲在旁边看热闹了。

凑准机会,魏震天也是一剑向栓子的大腿刺来。还没有等长剑递到,栓子就感觉一股寒意袭来,让人生不出反抗的念头,这把剑果然非同凡响。

栓子一个纵跃闪到一旁,提气用力,一记横扫隔空向魏震天挥去。见识到了栓子莫名的剑气威力,魏震天将宝剑横在身前,就听到叮叮金铁交击的声音。要不是用剑挡着,魏震天有理由相信,这道剑气非在自己身上割出一道口子不可!

眼见自己一掌没有见功,白虎发怒了,低吼一声,一个泰山压顶飞扑过来,两只前爪作势就要按在栓子肩上。栓子力贯木剑,一剑刺向白虎的面门,正好迎上白虎飞扑过来的身体。白虎前爪拍向木剑,但还是迟了,被木剑正中额头,顿时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而额头已经渗出血来。

魏震天眼见白虎也奈何不得栓子,而且还吃了个小亏,一时收了轻视之心。再次向上,又一剑扫向栓子的下盘。

刚击退了白虎的进攻,眼见魏震天手中宝剑再次攻来,栓子凌空跃起,躲过魏震天长剑同时,反手一剑刺向宝剑的剑身。又是一记金石撞击声音,众人听得真切,就见魏震天持剑的手都开始抖了,几欲脱手飞出。

趁他病,要他命!栓子还待攻向魏震天,这个时候白虎又忍痛攻了过来。只见一道鞭影冲着栓子拦腰扫了过来,却是白虎的虎尾攻击过来了。

“来得正好!”栓子也是引气入右腿,向扫来的虎尾一记鞭腿踢了过去。“咔嚓!”众人听得分明,这道骨头碎裂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栓子这一下,八成是被虎尾扫到,筋断骨折了。但是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又出现了,白虎耷拉着尾巴,已经直立不起来了,口中也发出了痛苦的低吼!

这一下可谓是捅了马蜂窝,白虎吃痛,快到了发狂的地步。自从小被魏震天养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嗷呜!”白虎狂吼几声,开始不管不顾地向栓子扑来,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章法。

失控的野兽是最可怕的,却也是最好对付的。此时白虎完全陷入了癫狂当中,魏震天的命令也充耳不闻了,只想扑在栓子身上把栓子咬死!就连魏震天一时也插不上手了,心中不免焦急起来。

栓子避其锋芒,闪身躲过几次攻击后,又是高高跃起,一脚力贯全身狠狠踢在白虎额头上。白虎怕是有四五百斤的体重,却是在栓子这一脚之下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砰的声音。而白虎在地上翻滚几圈,摇了摇脑袋,半天反应不过来,看样子受伤不轻。

魏震天见白虎受伤,心疼不已,又再次持剑向栓子袭来。经过刚才几次的交手,栓子稳定阵角,已经不怎么惧怕这一人一虎的配合了。眼见魏震天再次攻来,栓子闪身躲过宝剑的攻击,绕到魏震天的身后,剑交左手,反手就是气大力沉的一掌拍向魏震天后心!

这一掌要是拍实了,以栓子引气入体的实力来说,开山裂石不在话下,魏震天哪能还有命在?但是魏震天眼见栓子害怕自己手中宝剑的锋利,一直不敢正面格挡,情急之下低头将剑反转交于身后。栓子要是继续拍下,这一掌可能就打在宝剑上了。

到时候不用魏震天动手,栓子自己就将手掌递到宝剑上,非切掉不可!但是栓子见魏震天来这么一手,真是打得好算盘,急中生智,变掌为指,右手食指和中指张天,如钢钳一般夹在宝剑的剑身上面,再一用力,就将宝剑从魏震天手中夺来。

“哎!我的剑!···”魏震天惊呼道。这要是被栓子夺去了宝剑,自己最大的依仗也就没有了,到时可能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栓子将夺过来的宝剑一扬,再一伸手就握住了剑柄!用气力贯剑身,顿时剑身发出欢快的声音,这和放入魏震天手中发出的声音又有所不同。

“送你了!”说着,栓子将左手中的木剑向魏震天掷去。魏震天刚失去手中宝剑,精神一阵恍惚,突然看到栓子将手中剑掷回,一时喜不自胜,伸手就接了过来。等拿在手里一掂量,“这不对啊?感觉不同”低头一看,却是之前栓子一直对敌所用的木剑。

周围的野狼帮众,有那刚才没有上前动手之人,此时看到帮主的窘态,甚觉好笑,有几个人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而周围地上原本哀嚎之人,这时也止住了叫声。一时间,周围安静起来,只有几声偶尔忍不住发出的嗤嗤笑声。

“我杀了你!还我剑来!”魏震天有些癫狂了,“那是我的剑!谁也别想抢走!”说完,将手中木剑抛在地上,作势就向栓子扑来。

“嗷呜!”又一声低吼传来,却是刚才被栓子踢出去的白虎悠悠醒转开来。

魏震天被夺了宝剑,完全陷入癫狂了,不管不顾,没有章法的向栓子扑来。

这一次,不用栓子再动手,张老三手举钢刀,一刀向魏震天当胸掼去。魏震天正飞扑过来的身子戛然而止,低头看去,只见一柄钢刀自前胸穿过,从后背透出。由于这一刀用力太猛,是张老三愤怒之下所发,魏震天的身子被钢刀带着向后飞去,直飞出去一丈多远才重重砸在地上。

落在地上的魏震天,口鼻中鲜血不断汩汩流出,已经不能言语,但是双眼仍死死盯着栓子手中的宝剑。挣扎几下,还想试图向栓子爬来,终是力有不逮,最后一动不动了!

“帮主!帮主死了!”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周围的野狼帮众顿时骚动起来。

“吼!吼!”白虎眼见魏震天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鲜血不断流出,恐怕是已经死透了。被从小养大,这只白虎的灵智不低,见到主人一动不动,悲呼一声后,来到魏震天身边。用爪子轻轻碰了碰,见到没有任何反应,再次悲呼一声后,加速几步,一头狠狠撞向厅堂中的石柱。

“轰隆!”一声巨响过后,厅堂的房顶都被撞得轻微晃了晃,再一看白虎,已经脑浆迸裂而死了!

“你们都给我听着!魏震天背信弃义,杀死结拜兄弟,多行不义,今天在此殒命,实是他咎由自取!”张老三朗声向周围野狼帮众道。

而此时的栓子,还在被刚才白虎自杀殉主的一幕深深震撼!

“冤有头,债有主!不相关的人等,只要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没有伤害凤凰镇百姓之举,一律免责!”张老三冲着众人继续说道。

这时,栓子也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转过来。听了爹爹的话,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很多问题还没有搞懂,而当下就是要解决眼下的烂摊子,怎么处理这野狼帮众是个棘手的问题。

“帮中人员先集中到堂中,有伤的治伤,没气的先拖出去!一会儿集中问话!”张老三又吩咐道。

野狼帮众死的死,伤的伤,又见这一对父子手刃了帮主,听到张老三的安排,无人敢说一个不字。

再说留守在悬崖边上的林氏父子,在仔细检查周围的情况后,又发现了几根绳索,于是将它们统统收起。眼见张老三和栓子去了很久,谷中一直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因为担心张氏父子,也偷摸着下到谷底,延着小路摸索了过来。

(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善后事宜 林氏父子押着赵副舵主,一路上偷偷摸摸,一直来到院中的厅堂位置,才看到野狼帮众正在搬运尸体。心头顿时一紧,以为是张老三和栓子已经遭遇了不测。

林小虎一马当先,也顾不得野狼帮众诧异的目光,跑上几步,大喊道:“师弟!师弟!师哥来迟了,是谁害了你啊?”

林凛也一脸焦急,大声喊道:“张老哥,我的老哥唉!”一边带着哭腔喊着,一边低头在尸体堆里寻找起来。

“哎!我说,你在这鬼叫什么呢?”却是栓子听到外面的动静,隐隐听到林氏父子的声音,立马从厅堂里出来,就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真是又好笑,又感动。

林小虎和林凛一时失魂落魄在寻找着什么,乍一听到栓子的声音,仿佛仍在梦中,再抬头看到真是栓子和张老三,喜不自胜。

“师弟,张叔,你们俩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们遭遇到了不测!久等没有消息,就和爹爹一起延路找过来了。”林小虎喜道。

“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都是你杀的?野狼帮主呢?其他人没有为难你们?”林凛这个问题问出了关心的问题。

当下,张老三把发生的事情又简短地向林氏父子陈述了一遍,直听得林小虎投向栓子的目光充满了崇拜之情。

“师弟,你也太牛了!我对你的敬仰之情犹如那个···”不待林小虎说完,栓子就出手打断了他。

“还有一堆事情要忙呢,这些恭维的话,还是留待以后再说吧!”栓子又再次折返回厅堂之中。

林小虎和林凛也就不再多问,跟在张老三身后一同回到厅堂之中。

赵副舵主犹自在捆绑着,双手背在后面,一脸狐疑地跟在众人后面走进厅堂。有那相熟的野狼帮众看到他这副模样,有心相问,也是忍了下来。

此时整个厅堂整体还是很安静的,只有个别的小声呻吟声。

“各位!野狼帮除了帮主,有没有管事儿的出来说话!”张老三问道,见无人问答,张老三又连问了三遍。

“难道都没有知情之人吗?那我可要点名了?”张老三扫视一眼众人说道。

“小老儿是这里的帐房先生钱师爷,对野狼帮内之事,略知一二!”这时人群后面,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喏喏说道。

栓子寻声看去,却见人群后面有一灰白头发的老者,约莫六七十岁的模样,佝偻着身子,穿着长衫站在后面。

栓子走过去,轻声说道:“老爷爷别怕,我们不是坏人,只是向你询问一下野狼帮内之事。”并示意他走到前面坐下。这惹得老人连连摆手,直呼不敢。

眼见于此,栓子也就不再勉强了。

“那么,眼下这厅堂之中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野狼帮核心之人吗?”栓子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回少侠的话,刚才争斗中死伤的多半是野狼帮的核心人员,是帮主魏震天培养的心腹手下。我们下面这些人,多数是在野狼帮中负责杂伇之事。”钱师爷回复道。

“口说无凭,可有什么身份凭证?”张老三此时在一旁问道。

“核心人员都是帮主亲自经过严格选拔,并且才允许在右臂处纹上狼头标志,以证明身份。”这时站在后面的赵副舵主插话道。

此刻,他也才算明白了,敢情刚才那段时间,张氏父子来到野狼帮就把帮主给咔嚓了!眼下大厅内一片狼藉,一应物品破碎,几近没有落座的位置就是最好的证明。

“哦?你来说说看!”林小虎示意他走近过来,末了又看了看赵副舵主一副狼狈的样子,心想都这个时候了,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就示意给他松绑。

“哎!”赵副舵主点头哈腰,几近谄媚,这可不像他此前拦路收费和劫道时的嚣张跋扈,“这个很简单!核心人员是在右臂靠近肩部醒目位置纹有双目血红的狼头···只要一看便知!”赵副舵主解释道。

林小虎听了犹自有所怀疑,跑到厅院里一翻查验后,回来说道:“算你没有撒谎!不过,我记得你好像也纹有一颗狼头啊?”

听到此言,赵副舵主面露尴尬,却是露出自己的左臂说道:“只是形似而已,是狗头,是狗头!唬人的···”

这话一说出口,引得众人心中一乐,原本紧张的氛围也缓和了很多。

张老三多少了解了一些情况后,对着众人说道:“眼下野狼帮主已经伏诛,野狼帮也要解散,待我查明大家的身份后,就放大家自行离开。”

厅中众人听闻此言,直到现在心中悬着的大石才总算落了地。

“大侠,不知野狼帮中可有什么不要的物品,能否分给大家带回家用···”下面一个杂伇打扮的人问道。

“哦,你还真提醒我了!老人家,你说你是帐房先生,不知这野狼帮的账目可经你手?”张老三回头问到钱师爷。

“这个自然晓得,一应开支均有记录!”钱师爷道,“野狼帮成立不久,原是青龙堂一些人盘踞于此,魏震天来了后,杀了青龙堂堂主,其他人等跑的跑,逃的逃!魏震天又招兵买马,才有了目前的规模。”

张老三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目前帐面上还有多少银两?看看该怎么处理,都拿出来一些分给众人吧!”

不一会儿,等钱师爷从库房取回账册,递给张老三道:“目前账面上还有黄金五十两,白银两千两,珠宝两箱,铜钱一千贯···”

“只有这些吗?”张老三又问道。

“小老儿原本就是青木堂的师爷,青木堂只是一个小帮派,在镇子上设置赌坊、妓院,并不收取保护费之类。”

“后来魏震天来了,才开始收取保护费,又加了过路费和各种名目的费用。但人员也增加了很多,这其中的一些金银还是魏震天从外面带过来的。”老人家解释道。

“也不算少了,可堪一用!接下来就分给众人一些作回家的盘缠吧,余下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张老三沉吟片刻后说道。

“听好了,有想离开的,一会儿就去钱师爷那领取回家的路费,每人暂定白银二两,铜钱五贯!”林小虎在一旁冲着众人大声说道。

众人听了,一阵欢喜,本来在野狼帮中做苦力,非打即骂,没有想到眼下帮主死了,苦尽甘来,居然还能领到回家的银子。

“谢谢大侠!”“谢谢少侠!”周围众人的恭维感谢声令林小虎一阵飘飘然。

“哎呀,小虎!你怎么擅做主张了呢?一切听你张叔和师弟的安排!”林凛在一边小声提醒林小虎说道。

“呵呵,林老哥多心了,无妨!”张老三听了林凛的话后,笑笑说道,“不管谁说的,只要合理都行。”

这时,有那胆大之人在台下道:“几位大侠!小的有个提议,不知该讲不该讲?”

张老三示意他走上前来回话,来人道:“小的名叫张天宝,原是个走南闯北的客商,见过一些世面,做过一些小生意,一年前经过这凤凰镇,就被魏帮主给劫掠过来了。”

张天宝又道:“刚才听闻几位大侠要分给大家伙儿银两用作盘缠,这固然是好。但是这些钱财也只是改善以后的生活,起不了太大用处。”

“倒不如几位大侠用这些钱财带领我们做些小生意,等挣钱了,再每月分给大家伙月钱用作家里花销···”

林凛就是做肉铺生意的,一听这个主意靠谱,当即表示双手赞同。张老三沉吟片刻后,也是觉得,钱财分给大家,倒不如做长远打算。

这么多的钱财怎么处理还是要慎重合计一下,不能一发了事。而对于林小虎来说,刚才也只是随口说出去了,没有仔细深思熟虑过,眼下有更好的办法自是最好不过了。

栓子倒不想为这些事情考虑,还在自顾自的端详手中的灵霄宝剑,心中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一时间感慨万千。几人正商量着对策,他倒做起了甩手掌柜的。

几个人在一起一合计,最后决定,今后还是要考虑长远打算,由张老三向大家宣布结果。

“各位!都肃静一下!眼下魏震天伏诛,留下野狼帮这个烂摊子,以及钱财若干。本来我等是打算把钱财还分给众人以及凤凰镇的百姓,但是经张天宝提议,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下面我宣布几项决定,大家听了后自行决定去留。”

“这第一件事,就是钱还是要分给大家的。想回家的就多分一些,愿意留下来的就少分一些,就当大家伙日常的开销。初步决定,离开的每人二两银子,铜钱五贯不变;而留下来的减半。”

“第二件事,剩下的钱财留取一些用于日常帮内的开销,其余的帮内做一些生意买卖。赚钱了,再每年分给大家伙分红和月钱。”

“第三件事,既然要做生意,那就离不开人手。愿意留下来的,可以在帮内根据个人能力做事,做得好的,按照章程有赏。”

刚宣布了三件事,人群中就开始窃窃私语,众人都在权衡去留的利弊。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妥善安排 “大家伙安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张老三摆了摆手,示意人群安静下来。

“第四,野狼帮再也不能干那些打家劫舍、敲诈勒索的勾当,要做正经的本分生意。赚钱了要回报凤凰镇的居民,修桥铺路,修缮街道,改善营商环境。”

“第五,野狼帮名下产业,镇上的赌坊、妓院立即取缔。房屋就当作帮内新成立的商会和曲苑的所在。”

“第六,下面宣布一些人的职务任免,张天宝暂代新商会的···”

张老三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接下来的帮内事务,而林凛和林小虎也乐意从旁协助。

······

经过近两天的安排,三个人才基本上理清了帮内事务。野狼帮更名为青龙山庄,山庄的总坛就设在这处山寨,因为这里的居住都是现成的,不需要花钱再购买或是建造。

张老三暂代庄主一职,管理山庄大小事务,林凛任副庄主,从旁协助。至于林小虎和栓子,只需跟着师傅安心修炼就好,山庄内的琐事不需要他们两个插手。

其余人等,有功夫在身的,以后就继续加强训练,保护山庄和各处生意的安全;有一技之长的,就根据山庄的需要安排各种事务。

总之,就是人尽其才,人尽其用,众人合力经营好青龙山庄。

张老三和林凛还在忙着安排庄内的各种事务,而林小虎和栓子却悄悄离开了山寨,直奔李记酒馆,两人还要向师傅禀明情况呢。

李记酒馆

林小虎添油加醋地把栓子如何大战野狼帮众给描述了一番,尤其是怎么击毙了帮主魏震天的经过,好像他亲眼所见一般。

栓子在一旁听着也不打断,只是微笑不语,而师傅听后也只是抚须点头,并没有多作表示。

林小虎一个人在那里说了半天,眼见师傅和栓子都没有说什么,自觉说得有些过头了,才不好意思地住了嘴。

栓子此时才说道:“师傅,你觉得此事我处理得稳妥吗?目前爹爹和林叔在山寨内处理各种事务,我和师哥就先回来向你报个平安。”

接着话锋一转又说道:“我看山寨地处偏僻,寻常人等很难找到,不如我们去那里居住如何?”

林小虎也说道:“是啊,师傅!这以后的吃穿用度全由山庄负责,你老人家有什么吩咐,知会我爹爹和张叔一声就行!”

李长老前后思量了一番,觉得在这李记酒馆修行,地方狭小,以后两个徒弟演练功法可能多有不便,而且有山庄负责一应生活琐事,两个弟子也能多出时间来安心修炼,所以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师徒三人身无长物,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李长老在酒馆各处撤去阵法禁制后,带上疾风,也就直奔现在的青龙山庄而去了。

此时,李长老在心中笑道,本来从宗门内出游是躲清闲的,结果来到青龙山遇到几个孩子,阴差阳错下停留下来,现在又不知不觉间和帮派扯上了一点儿关系,看来离真正的大自在还远着呢!

三人来到山庄所在,此时的山谷热闹非凡,焕然一新。因为以后是要做正经买卖的,山庄无需太过隐蔽,所以张老三吩咐人手,拓宽道路,修筑进出山谷的路径,由原先的绳索滑降,正在另寻路径改为盘山而下,或是选择缆绳滑降。

自三人来到谷内,其他人见了栓子和林小虎都是少庄主的喊着叫着,听得林小虎内心喜不自胜。

等见了李长老,看到其一身灰袍打扮,白眉白须白发,手拄一根特别的拐杖,如同传说中的老神仙一般,俱是肃然起敬,知道是世外高人到了。

又听说是林小虎和栓子的师傅后,对二人的态度又崇敬了几分。

林小虎和栓子将师傅请到谷内一处较为偏僻清雅的小院落后,也就先行告退了,另外还专门安排了人手,随时听候师傅的传唤。

而二人的居住房间也相隔在不远的位置,方便随时请教师傅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由于要管理山庄的事务,张老三和林凛也在山庄住了下来,这下两家因为林小虎和栓子是师兄弟的关系,彻底成为邻居了。

张老三和林凛还决定,等一切稳妥后,不日就将家眷全部接过来一同居住。

在接回来师傅的第二日,栓子又再次进入了修炼中,还真是一刻都不敢耽误啊。

经过野狼帮一事后,栓子深刻体会到修为和力量在这个世界的重要性。如若不是当日游玩得师傅所救,又幸得师傅传授口诀和武技,那么亲人和朋友被恶匪欺凌时,自己就没有办法保护他们,甚至自己也自身难保。

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自己目前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师傅而改变,是师傅作为自己修炼的引路人,改变了自己一个山村小子的命运。

以后的修炼之途漫漫,一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生。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呢?自己也很想知道。

栓子一直沉浸在修炼当中,自从一只脚迈进淬体境中阶后,在每次的修炼当中,他能深切体悟到修炼带来的身体变化。

从开始的引灵入体都很艰难痛苦,到现在能够轻松调动那股灵气进入体内,循环往复多遍滋润自己的肌肉和骨骼。

整个过程已经熟悉无比,循环一个周天的时间也比以往大大缩短。

经过和魏震天的一战,他对自己的实力又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评估,自问世俗之中应该很少遇到对手了吧?

这就是修炼者和普通凡人的差距吗?况且自己还只是刚刚入门不足一年的时间。而师傅五百年的时间进入凝丹境中阶,可比自己高出了好几个层次,那么可想而知实力真是深不可测了。

又是一周时间过去,栓子看到山庄内的事情基本处理稳妥,这一日同张老三吃过晚饭后,还是忍不住问道:“爹爹就没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吗?那一日诛杀魏震天之时对我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呵呵,终究是少年人!能够忍耐到现在才过来问我,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张老三看着栓子,目光欣慰地说道。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身世之谜 张老三示意栓子坐到自己身边,说道:“事情过去了近半个月,都这么多天了,对于我和魏震天当日所说的话,这几天你应该都思索过了吧?”

栓子点点头,当日的事情太多,而爹爹突然对自己说的什么“杀父之仇”又太过震撼,自己的确还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

“爹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栓子又问道。

张老三沉思片刻,深吸一口气道:“原本我以为这个秘密会陪伴我一生,直到我死后带进棺材里,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魏震天。真是造化弄人啊,更没有想过能手刃仇人,替结拜兄弟报仇血恨!”

说完这些,张老三从怀里掏出来一枚做工精致的玉佩,伸手递给栓子。栓子接过来仔细一看,见是一枚圆形古玉雕刻而成,约有小儿巴掌大小,正面刻有龙凤图案,相互追逐,首尾相接成环状,再看背面只有一个古朴的篆刻的“凌”字。

这枚古玉还带有张老三些许温热的体温,触感细腻,做工考究。尤其是正面的龙凤呈祥图案,雕刻得分外讲究,龙眼和凤目特别传神,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今天我就把这枚古玉交还于你,算是完成了二哥的嘱托了吧!”张老三表情复杂,声音低沉地说道。

“这是?”栓子略有迟疑的问道。

“这是你爹爹留给你的最后信物了!记住,你爹爹名叫凌战天,娘亲叫沈婉清”张老三抛出了栓子压根没有想过的答案,“知道别人为什么总叫我叫‘张老三’吗?那是因为我和魏震天都是你爹爹的结拜兄弟,我排行老三。”

“怎么会是这样呢?从小到大,你可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这些!”栓子整个人呆住了,任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跟你说这些干啥?没有告知于你,一是怕你知道后,从小被别的孩子欺负,二是我和你娘亲,带着铁牛和你,本打算在杏花村狩猎,就这么生活一辈子,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三是魏震天这个人,表面道貌岸然,其实心狠手辣,我怕你从小知道后,会离家去寻仇,不想你从小生活在仇恨中…”

栓子又道:“那,这枚古玉是怎么回事?真是我爹爹凌战天留给我的?魏震天怎么会害我爹爹?”

“这枚古玉的确是你爹爹之前的随身携带之物,我猜测应该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你出生后,就留给你了!”张老三说道。

“魏震天是我和你爹爹凌战天结拜为兄弟后,在一次结伴同行时认识的。当时觉得他武功高强,待人热情豪爽,三个人志趣相投,于是你爹爹提议,所以三人才结拜为兄弟。”张老三又接着说到。

“既然结拜为兄弟了,又因为何事杀死我爹爹呢?”栓子有很多不解的地方。

“魏震天这个人,自持武功高强,平时做事心狠手辣,表面道貌岸然!这个人嗜赌成性,有一次输红了眼,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屠杀了整个赌坊的人!”张老三回想起来仍愤愤不平。

“你爹爹平时行侠仗义,最是痛恨这种恃强凌弱的人,滥杀无辜的人!所以就曾为这件事和魏震天争吵过!并且说过让他去官府自首之类的话!”

“就因为这事?这把宝剑怎么会在魏震天那里?”栓子拿出身边的宝剑递给张老三道。

张老三接过宝剑,轻轻抚摸,说道:“这恐怕是他杀你爹爹的第二个原因吧!”

“当时认识魏震天之时,他见了你爹爹的宝剑,爱不释手,仔细观看了很久,赞不绝口!一看就是爱剑之人,也是因为这个你爹爹觉得和他有很多话题。”张老三道。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打这把宝剑的主意了。结拜是假,就在你爹爹身边,伺机抢夺宝剑才是真正的目的!”张老三沉吟道。

“仅仅是这两方面的原因就把爹爹给杀害了?这是你亲眼所见的吗?”栓子仍是将信将疑,实在是想不通,世间居然还有这种背信弃义之人。

“十五年前的一天晚上,你娘突然带着当时刚满一周的你来找我。跟我说你爹爹去找魏震天了,临行前交待过,若他当日子时还不回来的话,就让我带着你们离开。”张老三回忆道。

“我当时虽有疑惑,但是既是你爹爹这么交待过了,所以我也只能先照做了。事后调查发现,魏震天曾经到住处找过你们娘俩,怕不是要斩草除根吧!”张老三猜测道。

栓子听了张老三的叙述,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多的信息,又问道:“既是带我和娘亲离开了,那后来我娘亲呢?”

“哎!你娘亲和你爹爹感情深厚,因为太过思念,事后整日抑郁寡欢,以泪洗面,不久就感染风寒,后来医治无效也离开了!”张老三不无叹息道,“尸首就埋在村东头的一处柏树林里,因为害怕被人发现,事后并没有立碑。”

直到这个时候,栓子才多半相信了张老三所说。

“那,这里还是有个疑点!你们之前住在哪里?又怎么来到了杏花村?”栓子还想了解得更详细一些。

“此前是在通州府武安郡,离此地少说也有二千多里地。因为担心和魏震天遇上,花了三个多月时间昼夜不停才赶到野狼岭的位置,结果途中又遭遇到了狼群,多亏遇到你大牛叔和二牛叔打猎回来,合力赶跑了狼群,这才得以幸免,也因此就在杏花村定居了下来。”张老三解释道。

栓子此时又问道:“这个魏震天怎么也来到了凤凰镇?既然打跑了青龙堂的人,又为什么隐藏在青龙山训练帮众呢?而不是大张旗鼓地去扩大地盘。”

经栓子这么一问,张老三一时也想不出原因来,以魏震天的为人,不应该甘心偏安一隅啊?这么多的帮众只是在训练,有点儿说不通啊?

张老三又道:“栓子,现在你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原本想着当日就是杀不了魏震天,也要让你记住他的样子,想方设法逃出去,以后再报仇。那么,以后你还认我这个爹爹吗?”

说完这话,张老三有些紧张地看向栓子,毕竟栓子也算是他从小到大养活了十几年了,早已视如已出。

栓子说道:“爹爹,你大可放心!栓子永远认你这个爹爹,没有你和娘亲的照顾,我说不准早已不在人世了。又怎会忘记你们的养育之恩呢?”栓子此时有些激动,说话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张老三听罢此言,连说几声“好”字,心情复杂之极。

“对了,爹爹!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娘亲了,改日你回杏花村一趟,把娘也接到这里来,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栓子提议道。

“哎,哎,好!好!我这两天就安排!”张老三应道。

“爹爹,时间很晚了!我这就回去休息了吧?”栓子看向一旁的蜡烛,此时已燃去大半儿,爷俩因为这事儿,不知不觉间尽聊了大半夜的时间。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另有隐情 栓子辞别了张老三,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盘膝坐下后,又从怀里取出玉牌,双手摩擦着,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心绪一时无法平静下来。

作为一个修行者,因为修习口诀功法的缘故,放在平时很容易入定下来,但是今晚上和爹爹张老三的谈话还是太震憾了,一时无法平复。

听爹爹所言,还有很多不太详尽之处,但是眼下魏震天已死,已经是死无对证了,一切的真相可能就无从查起了。

但是,魏震天杀害自己亲生爹爹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他也是亲口承认了的!

还有,爹爹给自己留下的身份玉牌说明了什么?爹爹和娘亲的身份又是怎样的呢?

……

栓子就是这么想着,思考着,居然是一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栓子同林小虎一起向师傅请安,请教一些修行上的事情。但是因为有心事,所以表现得心不在焉,这一点儿就连林小虎也看出来了。

“栓子,可是有什么事情?看你今天,心思一直没有放在修行上面!”李长老关切的问道。

栓子略一迟疑,还是决定不对师傅隐瞒,当下将杀死魏震天的经过,以及昨晚上同张老三的谈话都同师傅讲了。

林小虎也是初次听到此事,也是被震惊得无以复加,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师弟的身上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啊!

李长老听完栓子的讲述,沉吟片刻道:“栓子,你是一个聪慧之人,相信不用为师多加劝导…人生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希望你以后坚守道心,刻苦修炼!”

“多谢师傅的教诲!对了,师傅,可认得此玉牌?”说完,栓子略一犹豫,还是将玉牌递给了师傅。也许师傅见多识广,有些许听闻也未可知。

李长老仔细查看了一下玉牌,除了做工考究,选材严谨,其他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虽然单从玉牌上来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不是什么法器,法宝!但是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你爹爹姓凌,这也许就是家族的族徽之类的吧!”

“再有,你这次还得到了你爹爹的随身宝剑,这把剑也是不凡。放在世俗之中,不少人可能会争破了脑袋,这也许就是你爹爹招致杀身之祸的原因之一吧!”

没有想到,师傅也是这么认为!看样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还是要时刻铭记于心。

“师弟,那我以后是叫你栓子,还是叫你凌旭呢?”这个时候,林小虎还开起了玩笑!

栓子一怔,他倒是还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暂时还是叫我栓子吧,也许以后某个时候,我会叫凌旭!”

接下来,师傅三人还是探讨了一些修行方面的问题!

对于栓子而言,进度自然是很快的,目前他感觉到自己已经进入了淬体境中阶,但是还需要继续稳固一下。

听了栓子的描述,林小虎一阵气馁,他居然现在堪堪感应到气息的存在,更别说去想方设法调动了。

“师傅,我是不是与修道无缘啊?”林小虎不无沮丧道。

“呵呵,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李长老抚须说道,“师傅有千百种方法让你踏入修道之途,只是能否走的长远,各人自有各人的机缘!”

……

这日晚饭过后,栓子修行结束,前去看望张老三。

“栓子,等会儿你同我一起去一下聚义厅!”张老三压低声音,神秘说道。

“什么事情啊?”栓子有些疑惑,自己爹爹啥时候搞得这么神秘了?

张老三也不再说些什么,领着栓子径直去往了聚义厅。

“庄主好,少庄主好!”守卫的几个大汉,见到了张老三和栓子一同前来,毕恭毕敬地问好。

“不错,你们好生守在门口,不要让其他人靠近,我和少庄主有事商量!”张老三先是夸了几人几句,最后还不忘严肃的嘱咐了一句。

栓子对于自己爹爹的举动,自然是十分狐疑,却没有多问。

张老三前面带路,这次却绕过高台,来到了中央座位的后面,并伸手取过来一个烛台。

这次栓子看得真切,在烛光照耀下,座位的后面有一个狼头标志。就见张老三在狼头标志上用手轻轻一按,整个狼头凹陷了进去。

还不待栓子问些什么,只见旁边的地上,一块地砖向一旁移动开来,发出咔咔的机括活动的声音,一个四尺见方的走道呈现在面前。

“我也是这几日无意间看到这个狼头,感觉这个狼头好像被无数次触摸过,一些雕刻的棱角都被磨得光滑了!”张老三解释道。

“试着触摸一下,无意间按了一下,没有想到出现了这个地道!担心下面有陷阱之类的,所以并没有贸然进去。”

栓子点点头,没有说话,跟在张老三的后面,二人小心翼翼的顺着台阶走进地道里面。

地道并不深,顺着台阶下行估计有两丈的深度,就接触到了平地,沿着通道继续走不了几步,再一转折就到了一个密室之内。这个密室约有一个房间大小,就建在聚义厅的下面。

本来张老三还担心有什么陷阱之类,结果一路走下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魏震天建立此密室又不设置陷阱,看来对安全方面很有信心啊!

栓子环顾四周,里面的陈设很简单,类似一个练功房的所在,周围墙壁位置设置有烛台,靠墙的位置还摆有兵器架子。

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并没有什么贵重之处,多半是个陈设。但是在房间的正中靠墙位置,看起来隐约是个供桌。

桌子上摆放着几个盘子,上面放着一些瓜果贡品,此时看起来已经蔫了,显然有段时间没有更换。

供桌正中有个黄色的牌位,上面写有一行金色大字,栓子定睛一看,上面正中写着“敬奉主公恩主长生禄位,佑我暗影盟千秋昌盛,恩主福泽绵延”,左侧还有一行小字“奴才魏震天立”。

栓子看不太明白,将牌位递给张老三道:“爹爹看,这是什么?是魏震天的哪位先人的牌位?”

“暗影盟?奴才?”张老三接过牌位,不禁喃喃自语,看的也是似懂非懂!

“这好像是魏震天给他的主人立的长生牌位!他的主人?”张老三心中一凛,“这个魏震天看起来是加入了一个暗影盟的组织!”

“再仔细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张老三吩咐道。

“爹爹请看,这里有两口箱子!”

“快,打开看看!哎,小心一些,当心有诈!”

经张老三提醒,栓子小心打开一只小一些的木箱子,在烛光照耀下,顿时闪烁出金灿灿的光泽。

栓子拿起来一块,沉甸甸的,元宝形状,“居然是金元宝!”张老三在一旁道,“这一箱子怕不是足有三百两!”

“快,再打开另一只!”

栓子上前,迅速打开另一口箱子,但是这一次却没有金光射出,只有两本书和一个信封。一本书页上写着《暗影盟帮规》,另一本写着《影卫训练大法》。

而信封上的火漆已经脱落,隐约还能看到半个残缺的“盟”字!

栓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略有些泛黄的信纸,打开来看,上面写着:速去青山郡一带组建五百人影卫待命!

张老三接过信纸看了,说道:“看来魏震天这些年加入了暗影盟组织,此次来到凤凰镇,是有任务在身!”

父子二人再仔细检查了一下暗室,发现再无其他东西了,于是决定将黄金还留在原处,只带出了两本书和那个信封。

“爹爹怎么看今晚发生的事情?要不要告诉林叔和师傅?”栓子和张老三走出密室后,轻声问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看来杀死魏震天事儿小,招惹到一个不知道的组织事儿大!这总归是个潜在的威胁啊!”张老三心事重重叹道。

……

林凛也只是镇子上的卖肉猎户,本来剿灭野狼帮,已经是他平生所做过的最大事情了。翌日早上,乍一听栓子说起又发现了三百两黄金,顿时兴奋不已,立马就要前去查看。

但是,当看到信件之时,仿佛手里拿着的是一块烫手山芋,拿也不是,扔也不是!面露痛苦之色,老半天才憋出几个字,“这,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还是林小虎比较镇定,“爹爹,怕啥?信上不是说了吗?要求魏震天组建五百人的影卫,可眼下才有三百人就被我们剿灭了!”

“再者说,野狼帮也才只在凤凰镇存在了三年的时间!怕啥?”他倒是想得开。

张老三沉吟片刻,说道:“小虎说得也不无道理!只是眼下,我们对这个暗影盟知之甚少!不了解对方的底细!”

“还有,对方啥时候会找上门来,也是要考虑的事情!”张老三也头疼起来了。

最后,还是栓子说道:“我们对外界知之甚少,眼界有限,还是问问师傅,讨个主意吧?”

“对对对,李长老!找李长老,他一定听说过这个暗影盟!”林凛一拍双手,好像又有了主心骨。

那么下面,几人定下来就由栓子和小虎去征询师傅的看法,好歹给拿个主意。

(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修炼瓶颈 事不宜迟,本来两人一般是早上修炼,晚上去师傅那里请教一天的收获和感悟,但是现在有要事在身,也就不管这些了。

“暗影盟?”李长老起初还不太在意,以为是江湖上的一个小帮派,毕竟无论是凡俗还是修真世界都是广袤无比。

单单就以一个灵夙国为例,就有三十六州,每州还有七十二府,而类似武安郡这样的地方自是不在少数!

郡和郡之间往往都是相隔着数千里的山川河流,寻常人等坐马车赶路,也要小半年之久才能到达临郡。而像凤凰镇这样的小地方,官府就根本无暇顾及了!

所以要是询问李长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宗门帮派,还真问不出来什么。但是李长老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仔细又回想了一下,才恍然一惊道:“难道真是它死灰复燃了?”

栓子见师傅久久不语,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觉得问题不小,眼见师傅说出这话,不自觉问道:“师傅,您对这个暗影盟有所了解?”

李长老点了点头,说道:“我虽活了五百余年,在世俗眼中已经是老神仙了,但是放在修真界,也不过是须臾之间!”

“我似乎在宗门典籍中,隐约提到过这个暗影盟。据说在数百万年前,这个组织曾经在整个大陆掀起过一段腥风血雨,波及范围极广。无论世俗还是修真界,都是死伤无数。”

李长老说到这里,心有戚戚然,“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林小虎也不禁问道:“师傅,眼下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准备解散山庄,其余人等抓紧跑路啊?”

栓子笑骂道:“师哥,瞧你那点儿出息!逃跑能逃到哪里去?放着少庄主不做了?”

“不错!山雨欲来风满楼”,李长老说道:“真要到那个时候,身在其中,人人都要被裹挟着前进了!”

“最重要的还是要提高自己的实力,希望能在剧变中幸存下来吧!”李长老叹道。

林小虎想了想,问道:“那依师傅看来,这个暗影盟短期内是不是不会有所行动?”

“眼下修真界还算平静,一般的世俗世界暂时不会有什么影响吧?”李长老思索后答道。

……

暗影盟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栓子和林小虎的修炼还在继续。

这日,栓子如往常一样盘膝打坐,往日默念口诀后,身体周围很快就聚集了很多乳白色的灵气,然后再运转功法,引导这些气息入体。

但是今天,他费尽心力调动的周围的灵气,很快就被吸纳一空,感觉身体像个无底洞无法继续填满了!

栓子自然知道这是好事儿,意味着可以吸纳更多的灵气改善自己的骨骼和肌肉,但是一时半会儿却聚集不到那么多的灵气。

晚上,栓子将自己面临的窘境跟师傅讲了。林小虎听了,一阵无语,“师弟,你这进度未免也太夸张了吧?我现在也只是堪堪调动灵气入体,而且每天都吸纳有限。”

“嗯,先天圣体果然不凡啊!这就意味着要比其他人修行的更快一些,无论是感悟能力还是吸收能力都是上上之选!”李长老赞道。

栓子听了师傅的话,先是一喜,但是想到自己面临着聚集的灵气不够吸纳的问题,心中一时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

“师傅,这该怎么办呢?总不能慢慢的,一点一滴的去运功吸纳吧?”栓子苦笑道。

“这个道理其实很好理解!就比如,你们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原先吃两碗饭就很勉强了,而现在还吃两碗就觉得还没有饱,一样的道理。”

李长老说道:“对于修炼而言,有时要借助外力才行了。比如天材地宝,还有修炼福地…”

“这也就是,为何修炼者要采集灵药,淬炼灵丹,还要寻找洞天福地的道理了。而且,越是到后来,需要的资源越是巨大,很多时候往往需要举一个宗门之力去培养个别的人才。”

李长老叹道:“这也是我,为何不反对你们组建青龙山庄的原因。有了财富,才能在一定程度上助你收集修炼资源。”

师傅的这番话,又给两个少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修炼不光是要聚集灵气,吸纳修炼,也是要讲究人间烟火啊!

“所以,现在只有两种办法,要么寻找辅助修炼的天材地宝,要么寻找比较适合修炼的洞天福地。”李长老这次给指明了方向。

栓子苦笑道:“师傅,恐怕这两种途径都不能轻易达成吧?”

“哈哈!那是自然,不然修行者岂不是如世俗凡人一样,数不胜数了?”李长老笑道。

“我这有一份淬体丹的丹方,只是寻常入门弟子强健体魄、帮助感应灵气的丹方,算不得珍贵!你想想办法,多半是能凑齐的!”李长老伸手一探,掌心中多出了一个卷轴。

林小虎听闻是如此神妙的丹方,迫不及待从师傅手里夺过来,打开来看!卷轴有些古老,个别地方有些磨损,右侧篆写“淬体丹”三个古朴大字。

下面是丹药的功效和所需灵材,以及淬炼的方法,而且还非常细心地绘出了每种灵材的外观特征。

栓子也凑上前去查看,只见上面写着:极限突破、重塑根基、灵气亲和、自愈强化、抗性加持云云。

又急忙向后查看,所需材料大体有:紫纹灵参两株,聚合花五朵,红蛇果五枚,云雾仙滕一根,地阶虎云兽骨一副,地阶鹤灵鸟精血两瓶……

其他还有一些材料,居然不下二十种之多。这些灵材的名字,闻所未闻,除了灵草灵植,居然还需要什么地阶灵兽的骨骼精血?

“师傅,这些东西,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怕不是每一种都是天材地宝吧?放在凡俗界每一种怕不是都有起死回生之效吧?”林小虎猜测道。

“也差不多吧,所以修炼就是夺天地造化,逆势而为!这些灵材,准备得越详尽,年份越久远,自然淬体丹的功效越是显著!”李长老看到两人震惊的表情,很是满意道。

“师弟,眼下淬体丹是你最需要的,丹方还是放在你那里比较合适吧!”林小虎此时却又不争了,又将卷轴交给了栓子。

这个举动,惹得栓子又是一阵白眼。“上面不是有注解吗?按图索翼,总会有收获的!”栓子说道。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外出历练 “师傅,这些灵材如此珍贵,在世俗界都是天材地宝,应该是金银也买不到的吧?又该如何获得呢?”栓子又仔细向师傅讨教起来。

“呵呵!这些灵材在世俗界自然是可遇而不可求,但是放在修真界却不算什么了!”李长老笑道。

“可还记得,我们初见之时,你们就吃过的淬体丹?也只是寻常宗门发放给弟子的辅助炼体的丹药罢了!”

栓子这才想起,师傅是给他们吃过这种丹药的。

“可惜了,这些寻常丹药与我无用,身上并没有准备。所以,还需要你自己想办法去获得!”

“目前,最好的法子就是自己深入深山老林里去探索,或者是去换取!”李长老又道。

……

淬体丹的事情,也就只能这样了。栓子还是如往常一般去打坐修炼,聚气凝神慢慢地吸纳灵气。

但是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几天,他就觉得不妥了。光靠老实的打坐修炼,猴年马月才能从淬体境中阶晋升高阶?以前修炼的那种畅快感再也体会不到了,已经到了心境受到影响的地步,时时觉得浮躁气闷。

这一日。

“师傅,我打算出去闯荡一番,整日的打坐修炼进境不大,也许出去历练或能碰到好的机缘。”栓子对着师傅说道。

听了此言,林小虎不可思议道:“师弟,你这也太打击人了吧!那,我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去?”

“嗯!出门历练一番也好!不过眼下,你虽进境神速,不足两年的时间就进入淬体境中阶,但是灵力有限,根基不牢,还无法研习法术,自保能力欠缺啊!”李长老担忧道。

“师傅,各人自有各人的机缘!弟子也不能永远在师傅的庇护下成长。弟子还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栓子坚定说道。

李长老沉吟片刻,似在思考栓子外出历练的可行性。“这样吧,师傅再传授你一套收敛气息的法门。遇到危险或是实力强大的对手,打不过就跑总会吧?”

“哎呀!师傅,我又不是傻子,打不过还站在那里等着别人来杀我吗?”栓子难得的冲师傅娇嗔道。

“好吧,我传授你的这个法门叫作龟元敛息大法!此功法共九重,炼至化境,就是境界比你高上两个档次,也不一定能发现你。”

“此法,不仅可以使施法者的生命气息全无,就是躲在暗处,修炼者的神识也感应不出来分毫!”

“如此神妙的功法,师傅我也要学!”林小虎急忙道。

“呵呵,非是师傅偏心!此门功法自然需要灵力支持,你还需等上一段时间再说吧!”李长老笑道。

“第一重:龟灵蕴气,元海纳藏。敛息静意,万籁归常。心守黄庭,神安四方。法入真境,隐世玄芒。”

“第二重:龟息绵绵,元精内敛。敛气如渊,息沉丹田。神意凝寂,万象皆闲。法成之日,隐匿无间。”

“第三重:龟元守窍,气沉幽微。敛息藏形,静化灵机。意守玄关,神固不亏。大法既就,隐遁无迹。”

……

接下来,李长老开始向栓子传授敛息大法功法口诀,讲解要义和修炼的关键!

栓子机敏过人,自从半只脚踏入修道以来,记性和悟性都有很大的提升!敛息大法的口诀他只小半日就熟悉于心了。

待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栓子依照龟元敛息大法的要义,将灵气按照特定的轨迹在全身运转一周,顿时感觉到自身的脉搏跳动变慢了一些,呼吸更悠长了一些!

但是,有利也有弊,似乎体内本就不多的灵气消耗的速度也更快了一些,按照时间推算,自己大概只能坚持一柱香的时间就要耗尽灵力。

这几日,栓子也不吸纳打坐了,时间都花在了熟悉敛息大法上面,用以熟悉功法的运行轨迹,做到心随意动。

一周后,栓子对这门功法已经做到得心应手的地步,心念一转,自己的呼吸和脉搏跳动几近感应不到,只是过好久才需要呼吸吐纳一次!

而至于能不能用神识感应到自己,栓子自己自然不知。所以,他决定测试一下林小虎的反应。

按照惯例,平时晚饭过后栓子都是主动找林小虎,然后一起去师傅那请教修行上的问题的。

但是,这日,林小虎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栓子的身影。心道师弟该不是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吧?还是又打坐修行了?

实在等不及了,反正离得不远,过去瞧瞧吧!打定主意,林小虎大大咧咧地来到栓子房门前,“师弟,在屋里吗?不是说一起去请教师傅吗?怎么还没有出来?”

“师弟!”“师弟!”“栓子!”

喊了几声,就连许久没有喊过的“栓子”也叫上几句,但始终没有回应!

实在失去了耐性,干脆推门而入,就见栓子正闭目,正襟危坐,打坐修行呢!

“哎呀,喊你怎么不理人呢?”林小虎走上前,伸手去推栓子的肩膀!

这下可不得了,触手硬邦邦的,再使劲摇几下,人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还保持着打坐的姿势。

这个情形,给林小虎吓了一跳!不明所以,以为是开玩笑,又摇晃几下,发现完全没有反应。

林小虎慌了神,急忙将手放到栓子鼻翼下面,仔细感应了一下,气息全无。再用手一搭脉搏,居然全无感应。

“师弟啊,这是怎么了?昨晚上还好端端的!”林小虎慌了神,惊呼起来!作势就要出门去叫人!

“哎呀,憋死我了!!你再不进来,我可要被自己给憋死了!”栓子此时大口喘气道。

听闻此言,林小虎刚迈出去的脚步又收回来了,就见栓子已经重新坐好,正大笑着看着自己。

“哎呀!一点儿也不好玩,以后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林小虎虚惊一场,此时回过来味了,感情刚才是林小虎已经装出来的!

“师哥,觉得我练的敛息大法如何?是不是骗到你了?”栓子不无得意道。

“这就是师傅传授的龟元敛息大法吗?我居然把这茬给忘记了!”林小虎一拍脑袋叫道。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难舍难离 “经过近一段时间的刻苦钻研,目前龟元敛息大法我已经练成了前三重,但只能做到假死的状态。”栓子不无得意地说道。

“真是骗到我了!我还以为你出啥状况了呢!但只是假死,怎么感觉没啥用啊!”林小虎哈哈大笑,调侃说道:“凭你这手绝技,倒是可以去镇上酒馆药铺讹些银子花花!”

“去,去,去!你懂个啥?等我练到第九重,就能遁入虚空,完全隐匿行踪了!这实在是跑路的不二法门!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林小虎也正色道:“师弟先行一步,真要外出历练,一定要注意安全!需要师哥的地方,一定要知会一声!”

……

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栓子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妥当,准备向师傅和一众人等辞行了!

“师傅,你还有什么要叮嘱徒儿的吗?”

“为师还是觉得你目前修为尚浅,外出历练存在着很大的风险!你要记住,以你目前淬体境中阶的实力,在修真界也只是刚刚半只脚迈入修行的门槛!勿要逞强好胜……”

张老三为自己这个老二感到骄傲,也没有什么嘱托的了,而婉月只是默默地为栓子准备行李,等背过身去却已经是泪流满面。

“娘亲,无需为儿子担心,我自有分寸!”栓子此时心里也不好受。一家人团聚没有多久,却又要分离。

“去和你哥道个别吧,平时也不容易见到你!”张老三最后还是说了一句。

“我会的!”

······

卯时刚过,胡记皮货商行已经一片忙碌景象。自从剿灭了野狼帮,利益于青龙山庄的注资,原先的胡记皮货商铺,俨然已经扩大成为皮货商行,已经将附近的几个店铺一并买了下来。

而曾经还只是一个小小学徒的铁牛,此时一身掌柜的装扮,正在迎来送往,一幅非常忙碌的样子。

铁牛刚送走了一位订皮货的熟客,抬头就看到店门口站着一高大少年,一身猎户打扮,背背箭囊和一行囊,腰插匕首,手提宝剑,头上还戴一个斗笠!

“这位少侠,里面请,是想买些什么皮货吗?”

栓子也不答话,却只将斗笠取了下来。

“栓子?几时到的,是专程来看我的吗?”铁牛惊喜道,“青莲,快瞧瞧谁来了!”接着又冲着店内喊道。

“栓子?快进来!你哥哥和张叔只说你拜师学艺了!我们有一两年没有见面了吧?”青莲也是疾步走过来打招呼,脸上止不住的惊喜。

“听你哥说,半年前镇上的野狼帮是你剿灭的?”青莲好奇问道。

栓子呵呵一笑,看了青莲和铁牛一眼,突然说道:“青莲姐是越来越漂亮了,啥时候让我改口叫你嫂子啊?”

“啊?啊!”青莲一阵脸红,跺一跺脚,急得要上前去打栓子,“叫你胡说!谁要嫁给他了!”

栓子也不躲闪,身上挨了几粉拳,却又乐道:“青莲姐,以后我哥要是欺负你,尽管和我说,他不敢!”,又接着道:“我今天来,主要是和你们道别的,我打算短期内出去历练一番。”

“你要走?”铁牛倒是很意外,没有想到栓子会外出。略一沉吟,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照顾爹爹和娘亲!”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儿!上个月我回村收皮货,小翠和狗蛋还向我打听你的事儿呢,要你回村别忘了找他们。”

“好,我记下了!哥哥,青莲姐,等我回来唱你们俩的喜酒!!!”

青莲脸上红晕还没有退去,闻听此言又要不依,而这次栓子却快人一步抢出店去,远远的跑开了。

“一定要等我啊!”栓子哈哈笑着,声音渐行渐远。而铁牛和青莲只能目送栓子的背影渐渐远去。

栓子离开凤凰镇,回首看向凤凰镇的牌坊,心里头一阵感叹。想想两年多来,自己原本还是山村的懵懂少年,而转眼间却机缘巧合踏入了修仙之道。而目前还迈进了淬体境中阶,仔细回想仿若隔世。

但眼下,虽说外出历练的想法不是一时头脑发热,但是从小只离开过杏花村,来过百里外的凤凰镇,现在要到哪里去呢?心里却空落落的,没有个去处。

“紫纹灵参,聚合花,红蛇果,云雾仙滕,虎云兽骨,鹤灵鸟精血……”此时栓子头脑中闪过淬体丹的丹方,“对啊!我可以回野狼岭先搜集红蛇果,再看看黯月和黯灵啊!”

打定主意,栓子一个人朝着回杏花村的路进发!

辰时三刻出发,而栓子仅靠步行,未时刚过杏花村就远远在望了。栓子的脚程,居然并不比牛车慢,反而还提前了一个多时辰,并表现出一幅游刃有余的样子。

“还是先去看看小翠和狗蛋吧”栓子心里如是想着。

正快步向村子里走着呢,远远地就见到村口一群孩子在玩,而为首的居然就是狗蛋。

“狗蛋哥,小鸟给我玩一会儿吧?”

“狗蛋哥,我拿我家的小狗和你换小鸟,可以吗?”

“狗蛋哥,我用野兔和你换!”

······

狗蛋正被一群小一点儿的孩子围着,嚷嚷着要换他手里刚抓到的几只不知名小鸟。

栓子看到这一幕,不禁想起两年多前的情形,心中又是一阵感叹。

“狗蛋!”

“栓子?怎么这么一身打扮?”狗蛋乍一听熟悉的声音,猛一回头就看到栓子乐呵呵地站在身边,很是惊讶。

“我回村看看你,这就要进野狼岭了!”

“那么着急吗?哎,你等一下啊!”狗蛋似还有什么事情,转头对身后的孩子说,“快去找你们小翠姐姐!谁把小翠姐姐找到了,我把小鸟给谁!就说栓子在村口等她!”

“哎!这?”栓子听了,略一迟疑,而孩子们得了命令,却已经远远地跑开了。

“栓子,你这一走有两年多了吧?之前只听张叔说你在学艺,前不久婶婶也被接了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狗蛋拉着栓子,喜不自胜。

“你是不知道啊,小翠见到婉月婶婶也被接走了,哭了好几回,求着大牛叔要去凤凰镇上找你!”

“小翠?去镇上找我?有什么事吗?”栓子不解问道。

“哎呀,看起来挺伤心的,我也不知道为啥。所以见了你,我就想到小翠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找你!”

仅一袋烟的功夫,两人还正站在村口说着话呢,远远的就看到一少女模样的人向二人跑来,身后二三十丈处还跟着几个跑步的小孩子。

栓子向少女看去,远远地就看到似是印象中的小翠模样,但又比头脑中的小翠高挑圆润。

离得近了,似乎都能听到少女呼哧的喘气声,微微隆起的胸脯上下起伏不定。待到近前,少女却弯下腰,剧烈喘息,一头秀发却遮住了脸颊。

但见少女一身农家女孩的打扮,脚穿绣有荷花的小布鞋,下身穿月白色碎花长裙,上身则是裁剪得体的修身淡蓝色小褂,显得身材亭亭玉立!而一头秀发,只在耳鬓的位置梳有几束小辫,犹显得活泼可爱。

“小翠?”两年不见,这还是印象中的小翠吗?栓子几乎已经不能和头脑中的小翠印象重合了。

“栓子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小翠调整了一下呼吸,看到栓子的样子,眼眶一下子湿润,略带哽咽说道。

“这!小翠,咋还哭了呢?”栓子一时不解,却又不知所措,“是不是狗蛋欺负你了?”

“他敢!”

还不待狗蛋申辩,小翠却气鼓鼓道:“为何上次一走就是两年都不回村?!”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事情比较紧急,就没有来得及回村!小翠,你这是怎么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栓子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翠听了此话,心里一阵气恼,只是跺脚,眼泪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见狗蛋也是一脸茫然地看向自己,只得说道:“狗蛋哥,你离得远些!我有些话,要单独问栓子哥!”

狗蛋还不太情愿,但是看到小翠眼眶红润,眼泪又要流下来,而几个小孩也跑过来了,只得迎向他们,把提着的小鸟分给几个孩子。

“小翠,这是咋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栓子见狗蛋走得远了,好奇问道。

“栓子哥,凤凰镇上是不是有很多漂亮的女孩?我听强子哥和顺子哥说了,那里的女孩都很漂亮!”小翠却顾左右而言它问道。

“凤凰镇?说实话,我还真没有留意到这些,问这个干啥?”栓子仍是不解。

“那你为什么不回村呢?是不是早已经把我忘了?”说这句话时,小翠早已低下头看向别处,脸也红到了耳朵根处。

栓子正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这情形,到嘴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十六七岁的少年,对男女之情懵懂不知,此时却看到儿时的玩伴有如此变化。

加上早上才刚调侃过青莲,之前还没有往这方面想,现在看到小翠的神情,此时心里多少明白了几分。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以身犯险 “我明白了!”

“你现在才明白我的心意吗?”小翠气恼道,脸颊火红一片。

“小翠,以前我们都还小,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但现在两年多时间过去了,我们都长大了不少,彼此的变化都挺大的······”

“那你怎么想的呢?栓子哥,这两年来,你就没有想过我吗?”小翠问这话时,细如蚊吟,也不敢看向栓子了。

栓子做梦也没有想过,这么棘手的问题,有一天自己也会遇上,而往夕天真烂漫在一起玩耍的情景历历在目。

“小翠,我不知该如何跟你说!如果我没有去凤凰镇学艺的话,也许我们还会在一起满山遍野的玩耍······那么再过上几年,我指不定就会娶你!”

“哎呀!我知道的了,你不要再说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小翠小鹿乱撞,听了栓子的话,脸颊愈加红艳了。

“哎!小翠,我不是那意思,你听我把话说完!”栓子看到此情此景,觉得误会更深了。

“我是说,我现在无法给你保障!”栓子一口气把话说完,“自从跟着师傅学艺之后,我就一心向道,想着不断壮大自己,守护自己的家人。”

“我不管,我等你学艺归来!”小翠娇道。

“小翠,此学艺而非彼学艺,是逆天改命,追求天道,追求长生之道。我也不知会历时多久,前面会面临多少艰险。所以,你还是找个好人家嫁了吧。”栓子叹气道。

“栓子哥,你回来就跟我说这些吗?只要你的心里有我,便已足够!如果你要追求天道,我也不拦你,倘若有机会的话,我也要去学艺。”

“小翠!追求天道之路无比艰难,普通人渡过平凡一生,未必不是一种幸福”栓子说道,“我也不想劝你什么,你还是多想一想吧,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可前往凤凰镇胡记皮货商行找我哥铁牛帮忙。”

小翠还待说些什么,而栓子却猛回头作势要走。眼看挽留不住,小翠急忙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塞进栓子手里,然后跑开了。

“我等你!”远远地只听到小翠的这句话。

“哎!栓子,小翠说等你什么?”狗蛋见小翠跑开了,走过来不解问道。

“等我下次回来,找你们玩啊!走了啊!”栓子将荷包揣进怀里,上面温温的,还散发着少女独有的体香。整理了一下思绪,栓子不再犹豫,向狗蛋挥挥手,大步向野狼岭走去。

“我等你!”身后传来狗蛋的呼喊。

这话听得栓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现在最害怕听到这三个字了。

······

时隔一年,故地重游,栓子再次重回野狼岭,内心却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此行的目的是看看能否搜集到需要的红蛇果,眼下的深秋时节红蛇果已经结果多时,能不能找到多半只能靠运气了。

栓子先是前往两年前自己曾经采摘过的地方,果然全部落空。

不是有明显的人为采摘痕迹,就是残留的果肉上有野兽啃噬的牙痕,显然是不能用了。

栓子叹了一口气,进入野狼岭有两天时间了,还是一无所获。“还是先去看看黯月和黯灵吧”打定主意,就直奔狼见愁的方向而去。

离狼见愁尚有一段距离,栓子就不时听到狼嚎的声音,这是它们在相互传递讯息。声音或高亢,或悠长,有时又似低咽。

离乱石岗近了些,栓子也学着狼嚎的样子,发出了一阵阵的哨声,没有想到很快就收到了回音。

远处的山冈上,突然狼头攒动,一众狼群在为首的两只漆黑如墨壮如牛犊的首领带领下,一阵风似的向栓子的方向跑来了。

不用猜,栓子就知道是黯月和黯灵来了。果不其然,时隔一年,再次重逢,两匹狼如久别重逢的故友,见到栓子很是亲昵。而周围也围满了其它狼群,目测看来居然不下二三百匹的样子。

这一幕要是放在不知情人的眼中,肯定会头皮发麻,以为要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在栓子感觉却是无比的亲切,仿佛看到了家人一般。

“黯月,黯灵,想我了没有?你们还好吗?”

迎接栓子的是长久的呜咽,黯月和黯灵围在栓子周围,无比开心。

而看到如今的狼群如此壮大,栓子心里也是由衷的高兴,时隔两年多时间,狼见愁这片的狼群终于恢复了往昔的规模。

同狼群玩耍了一会儿,栓子忽然灵机一动,将之前采搞下来的一些红蛇果拿出来几枚,这些果子上面或多或少都有其它野兽啃噬过的痕迹。

黯月和黯灵见了,很是欢喜的样子,各自衔了一颗,回身丢给了身后的小狼。五六个月大的小狼,垂涎欲滴,含在口中,咬了几下就下肚了,还一幅意犹未尽的感觉。

“告诉我,你们知道哪里有这种果子吗?”栓子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问道。真要有的话,看这情形,狼群也是很需要的。

而黯月和黯灵显是听懂了栓子的意思,嚎叫一声,向前方奔去,跑了几步,又回头望向栓子,显然是示意栓子跟上。

栓子也是十分好奇,黯月和黯灵可是这一片的霸主,会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呢?

栓子跟在两匹狼的后面,黯月和黯灵跑起来很快,而其它狼好像得到了指示一般,只有几匹较为强健的跟了过来,在身后不远处散开,跟随前进,好像警戒一般。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栓子都有点儿耐不住性子,想去询问了。而跑在前面的黯月和黯灵却忽然放慢了脚步,望向一处灌木丛,然后止步不前了,并且一幅很警惕的样子。

“到了吗?”栓子暗自心想,但看到黯月和黯灵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每有天材地宝,周围必有凶禽猛兽守护,待得成熟之时,再采摘享用”,栓子头脑中不自觉地想到了村里长福爷爷说过的话。

“只是一片寻常的灌木丛啊?并没有看到其它凶兽的样子啊?”栓子站在远处,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心中疑惑不已。

向黯月和黯灵投去疑问的眼神,这两匹狼仿佛看懂了栓子眼中的疑惑,低嚎了几声。扭头匍匐着向一侧灌木丛行去,而栓子有样学样,也跟在了后面。

慢慢地靠得近了,不时有阵阵芳香传进鼻翼,栓子仔细嗅了嗅,“不错,是红蛇果特有的香味,而且这个味道比一般品质好的红蛇果的香味还要浓郁!”

栓子心头一阵大喜,正要继续向前,却看到黯月和黯灵止步不前了。

“肯定有古怪,能让黯月和黯灵忌惮的凶兽会是什么呢?怎么没有看到呢?”栓子心道,“小心无大错!”想到这里,将背部的牛角弓取了下来,弯弓搭箭,仔细搜寻起来。

但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灌木丛太过浓密还是怎的,栓子查看一番后,却是一无所获。

“不会是凶兽暂时离开了吧?”正思量下一步该怎么做时,冷不丁听到身侧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同时看到很多灌木急剧摇晃起来。率先反应的是前面的黯月和黯灵,此时起身窜出去好远,远远地躲开了。

栓子也条件反射一般,爬起来跟在后面。说时迟那时快,就见一水桶粗的身影从灌木丛中窜出,一下砸在了刚才栓子所爬伏的位置。

“嗞嗞!嗞嗞!”

栓子回头一看,三魂吓掉了七魄!这要是反应慢一些,此时怕不是已经被咬到了,却是一条水桶般粗的巨蟒!

巨蟒长约三四丈,身上花纹斑斓,蛇头立起来离地足有三四尺的样子,这可都快赶上栓子的身高了。更令人惊异的是,宽大的蛇头上还有一个鼓包,像是一个肉瘤一般。

栓子只感到自己的心砰砰跳得厉害,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弓箭也握得更紧了。

而巨莽一扑不中,并没有再做出动作,只是露出满口的獠牙,不断将口中殷红的信子向外吐出老长。

栓子心里一阵发苦,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蟒蛇!虽说打蛇打七寸,但是面对巨蟒,该怎么近距离去打头后七寸呢?

“嗖!”栓子向巨蟒头上的鼓包射了一箭!

“嗞嗞!”这一箭迅捷无比,以往射杀野兽无所而不利,这一次也是一击即中。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这一箭却被蛇头上的鼓包弹开了。栓子这一箭也成功激怒了巨蟒!巨蟒一口咬住掉在地上的箭矢,“咔嚓”一声将箭杆断成两截!

“居然射不穿!这是什么蟒蛇?”栓子心里一阵无语。

“噌!”栓子抽出腰间的灵霄宝剑,看来只能放弃远攻了!

此时的黯月和黯灵也撤向了远处,真是一对机灵鬼!

不待栓子多思考应对之策,巨蟒率先快速向栓子游动过来。巨蟒长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类敢冒犯于它,仅有的几次相遇都是被它吞入肚中。

巨蟒行动迅速,相隔五六丈的距离,只是眨眼就到!再次高高地向栓子扑来!栓子反应也是极快,侧身闪过,转手一剑向巨蟒身上劈去。

想像中的一刀两断居然没有出现,只听到金铁交鸣的声音,而这把吹毛断发的宝剑在巨蟒面前,居然没有破开它的表皮,只在身上留下一道白痕。

“这可怎么办?”栓子又是一阵头大!

这一剑再次激怒了巨蟒,无声的咆哮一声,口中的信子吞吐得更快了。而栓子还不待再有所动作,猛然间听到破空的风声呼啸而来,抬头却见一条房梁一般的蛇尾从天而降!

栓子再次急忙闪身躲开,巨大的蛇尾狠狠砸在沙石地面上,激起一阵烟尘,地上也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压痕,粗略估计要直没脚背。而地上的原本尖锐的石头,也化为了一堆涅粉。

“不能力敌,看来只能智取了!”栓子心道。而这个时候,黯月和黯灵果然没有令他失望,正从侧面迂回到灌木丛,想伺机去灌木中寻找什么。

但是这条巨蟒显然灵智不低的样子,居然连这一层好像也想到了。只是直立在灌木丛附近,不断的游动,见栓子离得远了,却不趁机追来。

黯月和黯灵见到此情形,也停止了慢慢继续靠近的想法。

“这条成了气候的巨蟒不舍离开,看来要守护的东西一定十分重要!难道只能以身犯险了吗?”

栓子打定主意,再次向巨蟒逼近,而巨蟒看到眼前的人类居然还敢靠近,又再次飞扑过来。

几个回合下来,栓子多少摸清了巨蟒的套路,只是飞扑撕咬和尾巴扫击。而如果继续这么缠斗下去,想消耗巨蟒的体力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栓子手持长剑,只能在巨蟒身上留下一道道白痕。一个“不慎”,被巨蟒迅速无比的缠住了身体,巨蟒眼见这个烦心的少年被捉住,更加用力的缠绕几圈。

黯月和黯灵看到栓子被缠住,焦急不已,在巨蟒的周围狂嚎不止,却也奈何巨蟒不得。

巨蟒一边缠住栓子,蛇头还要去应对周围狼群的袭扰,不过渐渐感受不到被缠少年的呼吸和心跳了。扭头一看,身体中的少年已经动也不动了。

到了这个时候,巨蟒放心起来,张开血盆大口从栓子的头部一口吞了下去,只几个呼吸的功夫,栓子的身体就整个进入了巨蟒的体内。

黯月和黯灵见到救栓子不得,而且整个人也被吞了下去,长啸一声,组织周围的几匹狼对巨蟒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

但是巨蟒行动敏捷,皮肤如精钢一般,就是不慎被几只狼咬到,也是丝毫没有受到伤害,反而是几只狼被蛇尾扫中,飞出去好远。要不是皮糙肉厚,怕是要粉身碎骨了。

就在黯月和黯灵还要向巨蟒发动攻击之时,就见到巨蟒突然满地翻腾起来,显得狂躁不已,蛇口张开,做出吞吐的动作。周围的树丛被巨大的蛇尾扫中,也是应声而倒,到处狼藉一片。

几个呼吸间,原本还不断翻腾的巨蟒突然间不动了,蛇头在挣扎扭动几下后也静止不动了。

而原本隆起的蛇腹位置,此时破开了一个大洞,大量蛇血飞溅而出,伴随着大量的内脏流出,从中滑出一个手持匕首满身血污的人形。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得偿所愿 从蛇腹出来的人自然是栓子,这次兵行险招,还真得手了!

栓子常听打猎的爹爹提及凶禽猛兽的习性。蟒蛇捕获到猎物后,往往不是将猎物咬死,而是用身体缠住猎物,不断发力将猎物绞杀窒息而死,之后才放心去吞噬猎物。

同时得亏出发前师傅传授的龟元敛息大法,在被巨蟒缠住身体之后,还不待巨蟒怎么发力,栓子就全力运转了此法。在黯月和黯灵不断袭扰的掩护下,栓子假死成功骗过了巨蟒。

之后的事情就很好办了,巨蟒将栓子整个吞进肚去。别看它的鳞片坚硬如铁,宝剑也只能留下白痕,但是内脏毕竟是血肉之躯,还是被栓子从内部攻破了。

种种机缘巧合之下,栓子才想出此法。

“嗷呜!”黯月和黯灵见到栓子平安出来,高兴不已,用头去蹭栓子,很快又跑向了灌木丛中。

很快的,还不待栓子清理掉身上的血污,就见到黯月和黯灵口中叨着什么东西向自己跑来。

仔细一看,黯月的口中叨着的是三枚红得发紫、大如鸡蛋的红蛇果。伸手接过,再次近距离端详查看,这三枚红蛇果不同于自己以往采摘的果实,居然还有一圈圈的纹理。

栓子不及细看,仔细擦拭后,放在了事先准备好的锦盒之中。

而反观黯灵的口中也叨着两枚椭圆形白色的“果子”,栓子接过来一看,这哪里是什么果子,分明是两枚大如鹅卵的蛇蛋。

“这巨蟒肯定不凡,蛇卵说不定以后会派上什么用场呢?”栓子心道。

“哎哟,光顾着查看红蛇果和蛇蛋了!这么好的蟒蛇可不能浪费了!”

栓子大嘴一咧,就着蛇腹流出的污血大口吞咽起来,虽说有股血腥味,但是吞入腹中,顿时感觉一股热气升腾起来,身体也感觉暖烘烘的。

栓子将蛇的内脏抛给围在周围的狼群,在黯月和黯灵的带领下,大快朵颐起来。

“蛇胆也不能浪费了!”栓子又在蛇腹内一阵捣鼓,伸手就见一枚大如拳头的蛇胆,上面隐隐还冒着绿光。

栓子略一犹豫,还是皱眉仰脖,大口一张,将蛇胆放进嘴里,外面只有一层皮肉,整体呈流动状态,看起来很好吞咽下去的样子。

只是在吞咽过程中,自己险些忍不住干呕,又差点儿下意识地去咬上一口。如果真那么做了,栓子估计会比自己小时候吃过的所有药材都苦。

“对了,这蟒蛇皮居然连灵霄剑都劈不开,不知现在死后坚韧性如何!”

栓子又抽出匕首,顺着之前蛇腹划开的位置,慢慢的剥起皮来。纵是巨蟒已死,外边的鳞片也是韧性十足,匕首也刺不穿。

但是蛇腹位置似乎很柔软,不似脊背那么坚韧,最后用匕首勉强将整张蛇皮剥离了开来。

等栓子从尾部把整条蛇皮剥离下来之后,身边就是一根粗如水桶,长约四丈的带有血丝的肉柱了。

周围狼群的胃口显然不小,吃了那么多的内脏后,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此行能够成功,狼群功不可没,栓子索性又将蛇肉分割下来,抛给周围的狼群。

“哎,这蛇头上的鼓包是怎么回事?好像还十分坚韧的样子,寻常弓箭伤它不得!”栓子心中疑惑。

从蛇头位置几次三番切割不开,栓子只能打开蛇口,从上鄂位置下手,一阵捣鼓后,终于从鼓包的位置挖出来一枚大如拳头的圆珠。

“这是什么?好像很坚硬的样子!”栓子想着打开看看,作势就要用匕首刺向圆珠。

“哎呀!少侠且慢动手!”

一声惊呼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听到有人呼唤,栓子心头一惊,停下了手中匕首的动作。

眼见栓子没有再刺向圆珠,现身而出的两人似是大松了一口气。

栓子寻声看去,就见前方数十丈远的山石上,不知何时站着两人。而周围的狼群听到有人呼喊,也同时停止了进食,露出了警戒的表情。

两人慢慢走近。

栓子看到两人和自己年龄相仿,但是穿着却十分考究。

为首的少年一袭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飘。领口与袖口处,用淡蓝色丝线绣着精致的云纹。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束带,束带上挂着一块温润的白玉,玉上刻着古朴的符文,隐隐散发着柔和的蓝光。

而站在少年身边的女子却是一袭火红色劲装,衣料上有着奇异的纹理,似火焰在燃烧跳跃。衣服边缘镶嵌着赤金色的丝线,肩头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披风上绣着巨大的火焰图腾,仿佛随时都会燃烧起来。

少女的腰间缠着一条黑色的兽皮腰带,上面悬挂一个鼓鼓囊囊的不知名“荷包”。女子的头发束在头顶,用一根赤红色的发带系着,几缕不羁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显得英气飒爽。

刚才喊出口的显然是为首的少年。栓子从地上站起,手中还托着那枚散发柔和光芒的圆珠。

“这位少侠,多有打扰!我方才远远看你要将手中匕首刺向这枚火岩蟒的妖丹,故而才忍不住出声打断。”少年略施一礼说道。

“哦?无妨!这蟒蛇是火岩蟒?”栓子听了对方之言,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以一己之力杀了这火岩蟒,居然不知这是十分难缠的火岩蟒?”

女子见栓子一副懵懂不知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问道。

“让两位见笑了,我平时打猎,倒也没有见过如此强悍的蟒蛇!”栓子笑道。

两人见到栓子一身猎户打扮,又是满身血污,但看起来倒不似身负重伤的样子,只将栓子的话听得半信半疑。

“方才这位兄弟出言打断我,不知有何见教?”

少年和少女对望一眼,略一踌躇说道:“实不相瞒,我们也是为了这火岩蟒的妖丹而来。”

“在下陆长风,这是在下的师妹慕容悦瑶。本是追踪这条火岩蟒才来到这野狼岭,却不曾想被兄台捷足先登了!”陆长风作揖说道。

“敢问少侠大名,不知这枚火岩蟒的妖丹能否割爱?我正缺此物炼制疗伤丹药”唤作慕容悦瑶的女子急道。

“你放心,少侠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开口,但凡我们师兄妹有的一定拿来交换!”听栓子有什么顾虑,少女又急忙补充道。

听了此言,栓子心中一动。看两人能来此地,面对周围虎视眈眈的狼群,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肯定来历不凡。

又听两人说话又是十分客气的样子,心中已经有了交好之意。

“看你们师兄妹,应该也同是修道之人,只是不知这淬体丹随身带的可有吗?”栓子装作随意地问道。

“淬体丹?”两人很是意外,只是寻常炼体的丹药,并不如何珍贵,还以为眼前的少年要狮子大开口要多少灵晶、灵材之类的东西呢!

“有的,有的!只是我随身带了两瓶,每瓶十枚,不曾多带!”慕容悦瑶起初不敢置信,歉然说道。

“哦,我这还有一瓶,只剩大半瓶的样子!”陆长风也紧急补充道。

两人说话间,手腕一翻,三只精致的瓷瓶就出现在了手上。

陆长风将手中药瓶递给栓子,不知是何用意。

栓子伸手接过,打开木塞,一枚赤红色如豆粒大小的药丸滚落在手心,闻起来有一股清甜的味道。不错,正是自己曾经吃过一次的淬体丹。

栓子又伸手接过慕容悦瑶递过来的两只玉瓶,同样打开小心查看了一番,一幅很满意的样子。

“给你吧!”栓子将手中的火岩蟒妖丹抛给了慕容悦瑶,而对方大喜,急忙接住,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多谢少侠了!要是到了坊市,这枚妖丹,还能多换取几瓶上好的丹药,倒是让少侠吃亏了。”慕容悦瑶不好意思道。

“呵呵,无妨,我们年龄相仿,就当交个朋友吧!”

两人闻听此言,心中又是一喜,几番交谈竟是逐渐熟络起来。

栓子这才知道,陆长风此前所言不虚。早在一个月前他就发现了此火岩蟒的踪迹,但是自己一个人久攻不下,拿它没辙,最后居然还让这条蟒蛇逃了。

等他告诉了慕容悦瑶师妹,两人寻迹找来,没有想到这一走居然腾腾转转跨越了三四个山头,行走近五百多里,最后还是迟了一步被栓子得手了。

“聊了这么久,不知兄弟怎么称呼?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陆长风不好意思道。

“哦!忘了介绍,就叫我张旭吧”栓子略一思量,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大名”。

“不知陆兄弟还有何事?但说无妨”栓子说道。

“张兄,是这样的!这火岩蟒浑身是宝,不知这蟒蛇的蛇胆能否割爱,兄弟愿以等价的灵晶或是丹药交换!”陆长风希翼道。

“哎呀,不巧得很!我趁着热乎着呢,刚才一口已经吞下去了!”

“你居然直接就给吞下去了?哎呀,真是暴殄天物啊!这枚蛇胆可以用来炼制明清丹,具有明目功效!”陆长风不无惋惜道。

“不过,眼下的蟒蛇皮也有大用,可以制作防具和刀鞘、剑鞘,只是论珍贵远不及妖丹和蛇胆罢了!”

“哦,这幅蟒蛇皮十分巨大,陆兄喜欢的话,可以拿去!”栓子慷慨说道。

“这,这,这怎么好意思呢?”陆长风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也罢,张兄弟这么大度,我也不能小家子气不是?”

“我看张兄弟还用行囊随身携带东西,多有不便,便把这个储物袋赠予张兄吧。”

“别看这个储物袋其貌不扬,但是里面的储物空间很大,一个能抵上寻常四五个储物袋了,当初花了我不少的灵晶呢”陆长风有些肉疼道。

栓子还正好奇他们是如何变戏法一般拿出药瓶呢,没有想到储物袋就这么到手了。

三人各自得到了心翼之物,俱是十分欢喜的样子。

(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大杀四方 “张兄弟今后有何打算?”陆长风眼见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向栓子问道。

“哦,只是出来游历一番,并无长远的打算”栓子如实答道。

“是这样,刚才不好直接问及,不知张兄师承何处?怎么一副寻常猎户打扮?”慕容悦瑶此时也好奇问道。

“家师只是云游的方士,教了一些功法口诀,并没有告知宗门信息。”栓子不好意思道。

两人听了此言,只以为栓子不想言明师承和宗门,也就不再多问了。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眼见天色已晚。

陆长风道:“今日得遇张兄,实是三生有幸,我们师兄妹离开宗门也有月余,得回去复命,就不便久留了。”

慕容悦瑶也说道:“张兄修为不凡,能单独对付地阶火岩蟒,很是了得。此信物你拿着,欢迎你来我们赤焰宗做客”说完,便递过来一个牌子。

栓子不及细问,陆长风已经随手召唤出一把飞剑,向空中一抛,不见其诵念咒语,原本不过三尺的长剑,一下子涨大到长一丈有余,宽两尺的样子。

而慕容悦瑶此女纵身一跃,同陆长风一道跳上长剑,两人并肩向栓子挥一挥手,只是瞬间就化为一道遁光,向远处飞去了。

此景看得栓子一阵目瞪口呆,这还是除了师傅之外,栓子第一次看到其他的修行者施法。

没有想到只一下,就御剑飞走了,只是不知二人的修为如何。

栓子向手中之物看去,却见是一枚木牌,通体火红,一面绘有火焰形状,而另一面单单有一个古朴的金色“焰”字。

“赤焰宗在何处呢?这储物袋又该如何使用?”

栓子心中虽说还有很多疑问,但是眼下却是无从问起了,只恨平时没有请教师傅这方面的问题。

“看起来还是要加入一些宗门啊,难不成遇到问题就返回凤凰镇询问师傅不成?”

“如果加入其它宗门,该去哪里寻找这些世外高人呢?”

“倘若加入其他宗门的话,算不算是欺师灭祖呢?好像不能算吧?我又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

栓子如是暗自思量起来,看来自己还是把外出历练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

不是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吗?那么,有人的地方肯定能探听到一些宗门的事情来。这个加入其他门派的事情还是慢慢来吧,暂时还是先行搜集一些天材地宝比较实在。

栓子一想到只是猎杀了一条所谓的地阶火岩蟒,就换取到了之前心心念的淬体丹,想想都能笑醒。

以物易物,这可比自己费尽辛苦去搜集诸多灵材,然后再去炼制丹药来得实在多了。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栓子过得可真是够惬意的。白天就在黯月和黯灵的带领下,去猎杀一些凶兽,顺带搜集一些天材地宝。

而黯月和黯灵在栓子的帮忙下,统辖范围又再次扩大了很多。比较可惜的是,像火岩蟒这样难缠的对手却再也没有碰上了。

每天夜晚,栓子就在乱石岗狼群的守护下,开始服食淬体丹修炼。

每次服食过淬体丹之后,栓子就感觉到丹田升起一股灼热之气,从小腹位置再流向四肢百骸。

在这股气息的作用下,气血运行更快速了,吸纳灵气的速度也快了不少。而且无论血肉还是骨骼,吞噬灵气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以往要一天才能达到的修炼效果,现在往往小半天就能实现了。而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后,栓子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精钢一样强韧,寻常的刀剑丝毫伤他不得了。

另外,栓子还深切感觉到,身体能够容纳的灵气更多了,好像是装不满的漏斗。而在演练清风逸尘剑法的过程中,一些招式当中已经不自觉地隐隐带有灵力波动,这可比以前只是花架子的杀伤力强大得多了。

在猎杀凶兽的过程中,往往隔空一剑就能令凶兽身首异处,真的是令对手防不胜防。栓子发现,种种修炼迹象表明,自己已经不自觉地进入淬体境高阶了。

这还只是两三个月的修炼结果,看来在丹药的加持下,修炼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是,一个不太好的情况下,从赤焰宗陆长风和慕容悦瑶两师兄妹处换取的淬体丹也所剩无几了。

起初,栓子每服用一颗丹药,药效可以持续三四天的样子。但是越到后来,他能感觉到药效在减弱,最近可能只有两三天的样子。

刚开始栓子还以为是丹药的问题。

但是把药瓶里的药丸全部倒出来,仔细观察,发现每一颗并无二致。

“难道是淬体丹会随着修为的精进,药效大打折扣?”

“是了,师傅他老人家身上就没有预备这个淬体丹。看来,淬体丹能给我带来的增幅效果只会越来越小了。”

眼瞅着丹药越来越少,而与此同时打猎获取的皮毛却越积越多,栓子一个头两个大。

“是时候离开了,再呆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效果了!”

经过三个多月的朝夕相处,栓子俨然成了狼群真正的首领,黯月和黯灵都是他的跟班。

真到要告别的时候,栓子也是舍不得这群狼的。

“黯月、黯灵,我走了!好好带领他们,守好好自己的家园和亲人,我们以后说不定还会再见的!”

栓子制作了简易的担子,挑起了上好的皮货,挥手向狼群道别。在黯月和黯灵的带动下,狼群发出持久的嚎叫,好像是尽力挽留一般。

下一站该去往何处呢?寻找赤焰宗?但也没有个方位和地名啊?

栓子一阵失笑,觉得天下之大,自己一时不知该去往何处!长这么大,竟然也没有出去过什么地方。

“那么,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找个就近的集镇,处理了皮货,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吧。”

“如果能够打听到其他宗门的信息,那自是最好,而没有收获的话呢,自己索性就再深入十万大山里,去往其它地方历险一番。”

栓子已经尝到了在生死边缘猎杀妖兽的甜头,寻常的凶兽已经激不起他的兴趣了。

(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郡守千金 栓子只花了半日就走出了野狼岭,然后寻着一条大路就这么一直走了下去。

······

这日辰时,灵泉郡城门外走来一挑着皮货的猎户。猎户肩膀上很轻松地挑着满满的货物,一条儿臂粗的扁担有节律的上下起伏着。

“老伯,向你打听一下,这里可是灵泉郡?”

正在售卖吃食的挑货郎周伯看了一眼猎户的装扮,很是诧异。

“年青人,外乡来的吧?这灵泉郡城可是方圆五百多里最大的郡城了!”

“你看前面城楼就有郡主手写‘灵泉郡’三个大字!”

“多谢老伯!”

这年青的猎户正是赶路而来的栓子。

当日离开野狼岭之后,栓子边赶路边打听城镇所在,这才经过数十日的跋涉,一路风尘仆仆来到这灵泉郡。

灵泉郡不愧是郡城所在,栓子刚来到城外,就感受到了郡城的繁华和热闹。城外道路两旁,商贩云集,来往行人和商队络绎不绝,摩肩接踵。

而经过宽大的南城门时,栓子就看到高大的城门上方写有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灵泉城”。

也是因为周围行人太多,栓子一时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城门所在,这才见人就习惯性的问路。

在进入城内后,就看到城内的繁华更盛城外,周围酒楼、客栈、商铺林立,幌子招展,栓子又有了乡下人进城的感觉。

这可比凤凰镇热闹得太多了。

“还是先找个皮货商铺,把这一身累赘给处理掉吧!”栓子心道。

前行数十丈远后,沿途栓子就看到了不少的布铺和皮货铺,但规模都不甚满意。他这次挑的皮货,都是精挑细选后留下来的。

而一路走来的吃食用度,可全是用皮货换来的。

“王记皮货商行?就它了吧!”“掌柜的可在?来大买卖了!”

“哦?这位爷里面请!看你这一身猎户打扮,是准备售卖皮货了?寻常货色我们商行可是不收的!”一掌柜穿着的男人闻声从里面走了出来。

“呵呵!掌柜的请过目,遇到不识货之人我还不卖呢!”

掌柜的很是诧异,敢在他王记皮货商行这么说话的人,可还不多见呢。

但是等他打开包袱时,可一下子看得呆了!只见两个包袱内不下百张好皮子,鹿皮、狐皮、貂皮在这里面还都算是一般货色,更有多张豹皮、虎皮和熊皮。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些皮货无一不是精品,毛色光滑柔亮,皮毛上丝毫损伤的痕迹也无。

王掌柜的心里可乐开了花,这批货要是拿下来了,他接下来两三年都不需要进什么上好的皮料了。

“这位小哥,这些皮货我全要了!你开个价吧,我会比市场价高出一成收购,也算是交个朋友吧,以后有好的皮货尽管送过来!”

“掌柜的大气,那是自然!”栓子也是比较高兴,能够一下子出手,省得到处跑了。他的本意也不是为了多赚多少银钱的。

······

一刻钟后,栓子从王记皮货商行离开,身上少了两个硕大的包袱,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一个大包裹,里面足有十个大元宝,每个有百两的样子。

本来,王掌柜的还非常贴心的想给栓子银票,但是考虑到前去兑换的不便,还是选择了这些大元宝。

而上次看到这样的大元宝,还是在魏震天的库房和密室里。

“还是先找一家酒楼美美地吃上一顿吧!烧烤的野味都吃腻味了!”

栓子没有走出多远,顺势就拐进了一家名为“醉八方”的酒楼。

“啪!”栓子进门就将一锭银子抛在桌面上,引得周围食客一阵侧目,早有那机灵的店小二跑过来招呼!

“这位小爷,想吃些什么?我们这醉八方可是灵泉郡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了。就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郡主大人都曾光顾过!”店小二热情介绍道。

栓子捡起桌子上的元宝,手上运指如刀,稍一用力就切下来蚕豆大小的一块来,怕是有半两的样子。

顺手抛给小二道:“这是赏钱!只将酒楼内的招牌菜可劲的上来!吃得高兴了,另有奖赏!”

栓子这一手手搓元宝的绝活亮出来,又惹得周围食客一片喝彩。徒手掰断元宝没有什么稀奇,但是明眼人看到切口平整如镜,这可不是单靠蛮力就能办到的了。

而店小二得了赏银,知道遇到金主了,喜不自胜,连连道谢后,跑去安排了。

不大会儿功夫,一道道菜肴就陆续端过来了,满满当当摆满了一桌子。店小二还非常贴心的给安排了一坛子上好的美酒。

周围食客看到栓子如此大度,又点了这么一桌子好菜,一顿饭几两银子一下子就花出去了。小声议论几句,就自顾自交谈,不再关注了。

“张兄,都说你消息灵通。最近城内可有什么轶闻趣事说来听听?”

“嗨,要说新鲜事儿海了去了!你听说没有?就我们村田寡妇有喜了,她家相公离世有五年了吧?”

“我这也有一个,潇湘院的桃红姑娘被一神秘公子接走,下落不明!哎,我也只曾远远目睹过美人风采,以后无缘得见喽。”

“哎,哥几个,说些正经的!听说昨天郡守可是贴了什么招贤告示寻找其女儿欧阳晓丹。”

“嗨,昨天是挺轰动的!不过你可能是有钱赚没命花喽!”

“哎,哥们儿!到底怎么回事?仔细说说呗!”

栓子也被几人的议论声吸引过来,放慢了吃饭的速度,毕竟初来乍到,郡守这样大人物的讯息还是要了解一下的。

“告示上说,其女儿三日前去往万兽谷狩猎失踪,一日未回!据府兵回报,一处山谷中发现十数具守卫尸首,唯独不见令千金的踪迹!”

“还有这等事?谁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劫持郡守的千金?”隔壁一桌客人惊讶问道。

“嗨嗨,你还真以为是什么人所为啊?”被人唤作张兄的男子抿一口酒道:“我本家的堂兄就在郡守府内做守卫,据他说,死去的守卫身上并无刀剑之伤。”

“反而很多人的头脸上有很多的抓伤,个别人眼球都爆裂了!脑浆都流了满地,死状恐怖之极!”

“哎呀,是啊,是啊!”

“这位兄弟,据你推测,守卫的死因是什么呢?”栓子此时也插了一嘴。

张姓男子看到是刚才猎户打扮的少年发问,众人也被吊足了胃口,于是也不卖关子了,说道:“唉,八成是被谷中的妖禽掳走了!大家忘了最近一个月有不少猎户神秘失踪的事了?”

“妖禽?”,栓子来了兴趣,唤来店小二,“小二哥,这桌的费用算我的,再给这桌上壶好酒,加几个菜!”

“好咧!”店小二应声道。

“这位兄弟,我初来乍到,还不知这万兽谷的所在,你给仔细说说呗!”

张姓男子没有想到,这里聊闲篇居然还混了一顿酒饭。对着同桌之人说道:“钱兄,你可看到了,这顿酒菜可是这位少侠请的,回头你得再给我们补上一顿!”

被唤作钱兄的男子,无奈一笑,连连点头,“那是自然!张兄,还是给这位少侠好好讲讲吧!”

见新的酒菜上桌,张姓男子喝了一口酒,再次说道:“万兽谷内野兽众多,是猎户狩猎的首选之地,之前都没有出过人命!”

“不过,一个月前万兽谷内有猎户接二连三神秘失踪!有几人结伴前往一探究竟,结果只一人生还,不过没说上两句也因伤势过重一命呜呼了!”

“这人临死前可说了些什么没有?”同桌之人很是配合的问出了大家心中所想!

“哎,据其家人交代,这个年轻猎户只说了‘秃鹰’两个字!肩胛有触目惊心的撕扯伤,背部还有深深的左右对称的两个血洞!”

“有经验的猎户推测,这明显是鹰类的抓伤!但是寻常的鹰类是不敢攻击人的啊,所以八成是妖禽!”张姓男子最后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告示上,郡守大人可是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赐千金,亲自推荐拜入御灵宗!”另一桌的客人此时也补充了一句。

“嗨嗨,赏赐千金倒是没有什么,推荐拜入御灵宗这等事情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啊!”

“哎,这位兄弟,御灵宗又是怎么回事啊?”栓子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

张姓男子被人抢了话头很是不爽,被栓子这么一问,也顾不上生气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栓子,问道:“御灵宗你都不知道?听说郡守大人的祖上曾是御灵宗的外门弟子,郡守大人得到祖上庇佑这才坐稳郡守之位。”

“让兄弟见笑了,我从其他郡而来,今天刚到!那,敢问这御灵宗的宗门何在?”栓子有点儿希翼问道。

“哈哈!难怪!不过,我猜到兄弟下一句会问及御灵宗的宗门所在!”被问之人哈哈大笑起来。

“时至今日,也无人得知这些修仙门派的所在!不然,我等凡人不是早把这些修仙门派的门槛给踩破了?”其他人也接话回道。

“原来是这样!”栓子讪讪而笑,也说不上失望,心道自己倒是有些着了相!

(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智斗凶禽 接下来,栓子又装作若无其事,并且旁敲侧击地问起了万兽谷的一些事情。

几人见他一身猎户打扮,并没有多想,“万兽谷就在灵泉城东南二百里一带,有个终年云雾缭绕的山谷便是!”

“如此多谢了!”

下面,店内客人又八卦起了郡守千金如何美貌,年芳几何之类,不过这些栓子自是没有再去关注了!

“小二哥,结账!”说完,栓子抛给了店小二一锭银子,足有二十多两的样子,“余下的不用找了!”

小二哥伸手接过,连连道谢并将栓子送出店去。

隔壁桌上的张姓男子等人也挥手向栓子致意,表示感谢。

栓子出了醉八方酒楼,略一思量,还是向菜市口而去,那里张贴有府衙的告示。

向灵泉城东南行里许位置,便是菜市口大街所在,在街口的醒目位置立有一告示牌。

上面清晰贴有郡守的招贤纳士告示:

小女欧阳晓丹日前在万兽谷内不知所踪,生死不明,如有贤能之士解救出小女,生死不论,当面酬谢千金,推荐拜入御灵宗。

如此云云!

在告示的最后面,还盖有府衙的大印以及郡守本人的私章。

“这或许就是自己拜入修仙宗门的机会了,不能错过!”

栓子来此,只是进一步确认消息的真伪性。其实早在酒楼听到旁人说起御灵宗,就已经细心倾听,并且打定了主意。

“事不宜迟,还是早些赶路要紧!”

考虑到有近二百里的路程,栓子还是打听到牛马市场,然后花费近五十两银子的重金购买了两匹健壮的马匹代步。

······

栓子未时出发,一路马不停蹄奔向万兽谷的所在,路上除了吃些干粮,不敢多作耽搁。救人如救火,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四天的情况下呢?

结果,路上还算顺利,临近子时就已经到了万兽谷的谷口所在。

万兽谷这个地方位置特殊,四周有高耸的大山,群山环抱成不规则的椭圆形状。树高林密,最宽处有近百里的样子,而最窄的位置也不下于五六十里。

由于地势相对较低,山石林立,道路奇岖不平,加上山上雨水汇聚而下,形成多条瀑布,导致谷内云雾缭绕,能见度较低。

特殊地理位置孕育特殊环境,谷内气候适宜,水草丰茂,更不乏一些珍贵药材生长其中。

也正因为如此,各种飞禽走兽常常于此觅食饮水,万兽谷因此而得名。

只有相对熟悉的猎人,才敢走进谷内,而不至于迷失方向。临行前,时间仓促,栓子多少还是做了一些功课!

骑马来到谷口,借助微弱的月光,栓子就看到道旁立有一块木牌,上面用木炭写有“万兽谷”三个大字。

而在“谷”字的下面,还另张贴有用红纸书写的告示,上书谷内出现伤人猛禽,提醒来往猎户小心云云。

凡猛禽凶兽,多半昼伏夜出,而且视力极佳。所以已经是这个时辰了,视线又极差,栓子也就打算在谷口休息一夜,明早再做打算了。

栓子刚找了一个背风的山洞,还没有来得及生火取暖,两匹马就开始有些躁动不安起来。

起初还以为周围有野兽的气息,两匹马受到了一些惊吓。但是这个念头刚转过,猛听到头顶上空传来一阵麋鹿挣扎哀嚎的声音。

栓子寻声抬头,就着月光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一团足有一两丈宽的黑影,下面挂着一头雄性麋鹿,估计不下二百斤的样子,离地十数丈快速向山谷深处掠去了。

黑影飞行很快,远远地只能隐隐听到麋鹿低沉的哀嚎声。

这阵阵叫声,又激起了不知名的各类鸟鸣和兽吼,一时间原本较为安静的山谷,顿时热闹起来。

瞌睡就送来了枕头,栓子还暗自思量明天该如何在云雾缭绕,又如此宽广的山谷里去搜寻线索,现在这不就来了机会了吗?

“这黒影八成是那只传说中的秃鹰了吧?还真是够恐怖的啊!”栓子心道,“估计自己只一下就要被其撕成碎片了!”

“到底要不要跟着去看看呢?”栓子一时打不定主意了。

一来,现在是深夜,只有一些月光;二来,谷深林密,秃鹰飞行又较快,多半是追不上的。但是,救人如救火,迟则生变。

倘若到时找到的只是一具模糊不可辨认的尸首,那郡守大人还会认账吗?

想到这里,栓子也只得将马匹安置在一隐蔽处,整理好装备,慢慢向黑影飞行的方向摸去。

前行里许的样子,栓子隐约看到自己的前方有火光隐现,借助火光,似乎有人影在奔跑的样子。

“难道是还有其他人在谷内?”栓子心道,“是了!自己一个外来人都想着去碰碰机缘运气,更何况是早已知晓消息的灵泉城本地人呢?”

栓子也不作声,看了下火光所在,只相隔四五丈距离跟在后面。“这些人,应该比自己更了解谷内的情况吧?跟上去看看吧”

离得近了,栓子看到前面大概有二三十人的样子,多数是猎户的装扮。

不少人手持弓箭和刀叉,还有一些人手拿渔网和绳索。只有四五人衣着鲜亮,手中拿的却是刀剑之类。

这些人行动迅速,不断相互照应着向前面行去,谁也没有注意到,身后远远的还吊着一个身影。

约莫前行半个时辰,估摸着深入山谷也有二十多里的样子,栓子多少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难道还要再往里走不成?”这个念头刚闪过不久,栓子就见前面一行人行走的速度慢了下来。

甚至有一些人还把手里的火把给熄灭了,借助微弱的月光,加上栓子早有准备,才不至于把人跟丢。

这时,前面的人也停了下来,隐隐传来窃窃私语声,但是在这个环境下,栓子听不真切,大概是讨论下一步行动之类。

等待片刻,这些人又动身前行了,只是这次行走得极慢,并不时张望,一副十分谨慎的样子。

“恐怕鹰巢就在这附近了!”

栓子跟在后面,又行三四里,就看到前面有一处山崖,崖高二三十丈。崖顶被林木覆盖,看不清上面的状况。

有那身手敏捷之辈,已经开始沿着山上的凸起,慢慢向崖顶攀爬了!

“嗤!愚蠢!”栓子在心底暗自讥笑一声,秃鹰之类的鸟禽,无论是听觉还是视觉,都是远胜其他猛兽的,况且其翼展怕是有两三丈之巨,肯定是妖禽无疑了。

“且看他们如何应对,也好见机行事!”这个时候,栓子有心提醒也不太方便了。

前面之人刚开始攀爬还算顺利,但是等爬上十数丈之后,超过周围林木的高度后,身形完全暴露无疑了。

“糟糕!”栓子暗道不好,念头刚转过,就听见一声高亢的鹰鸣,然后就见一大团黑影从山崖的边缘快速向下方的一个人影掠过。

上面的人已经爬到一半的路程,眼看再有十数丈就能登顶,突见到如此巨大的秃鹰来袭,惊叫一声,却是抓握不牢,直直跌下去了!

但是秃鹰已经扑下,在空中略一变身,还是朝着坠落之人飞去。电光火石之间,就听那人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子继续向下坠落。

然后再有跌落山石的声音,却听不到那人的惨叫了,八成死得不能再死了。

其他几人眼见此情,知道登顶的计划已经暴露,于是也就不再攀爬,改为下行了。

但是这一举动,落在秃鹰的视野里,简直就是活靶子!几人附在山岩上,无法大幅度的移动,秃鹰每一次的飞扑就必然有一人坠落。

有那机灵之辈,此时点燃火把,吸引秃鹰的注意力,并有人在下方瞅准机会向秃鹰放箭。

但是栓子看在眼里,秃鹰不断飞扑和鸣叫,那些飞箭多数落了空,偶有几支射中,好像也没有见功,像是射到精铁上一般,发出噌噌响声后落了下来。

“这秃鹰比想象中还难对付啊!”

“如果它一心逃跑,那是丝毫伤它不得了!”

片刻后,几个攀爬不高的猎户,在地面上其他猎户的掩护下,终于从山壁上退了下来。

秃鹰眼见崖壁上再无人影,而地面上放出的飞箭又射在它的身上,引得它发出一声声的愤怒鸣叫,激得山谷发出阵阵回响。

秃鹰灵智不低,开始飞得更高,在树顶上盘旋起来,有那手拿火把之人兀自昂头查看。但是透过树缝只见巨大阴影快速飞过,再也不能放箭攻击了。

又过片刻,终于有那耐不住性子的人,开始拿着火把作势要逃了。

“啾!!!”又是一声高亢的鹰鸣,紧接着黑影从天而降,快速向逃跑之人扑去。

栓子在远处看得真切,秃鹰从背后突袭,只一爪就抓在逃跑之人的头颅上。那硕大的鹰爪完全覆盖了那人的头颅,只听砰的一声,这人的头颅仿佛熟透的西瓜一般炸开了。

“嘶!”栓子暗抽一口凉气,设身处地的一想,倘若是自己从身后被秃鹰抓上那么一下,不会比那人死得好看。

“快跑啊!”

“不可力敌,快跑!”

前面顿时喧哗起来,几个华服之人呵斥连连,但是也阻挡不了猎户逃跑的决心。这些人,显然吓破了胆,平时虽说也狩猎一些凶兽,却没有见过人死得会如此之惨!

但是,这些寻常猎户,对付一些普通凶兽还行,面对超过常理的妖禽可就不够看了。

不肖片刻,在秃鹰一次次的俯冲下,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声,林中之人也只剩下几个身着华服之人了。

山崖下的密林之中,横七竖八躺着身体残破的尸体,有的被抓爆了脑袋,有的被撕掉了四肢,有的被啄破了胸腹······

几个华服之人也不同程度的挂了彩!只是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这位兄弟,一路跟来,又看了这么久,还不打算现身相见吗?”华服之人,背靠大树向栓子的方向喊道。

栓子心中一惊,难道暴露了?刚才忘记运转龟元敛息大法了。正犹豫要不要现身相见,另有一人喊道:“还是快来一起想想对策吧,就别想着不劳而获了!”

栓子苦笑一声,看来再想坐山观虎斗,捡现成便宜是不行了。

“各位休要误会,在下只身前来,只想探查个究竟,没有其他想法!”说完,栓子从一颗树后,现身而出,冲对方抱拳说道。

对方看栓子一身猎户打扮,也就没有再多盘问,只说道:“这位兄弟,看你还算镇定,没有像其他猎户一样逃跑,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了,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华服之人大概也只是客套一番,毕竟他们招募的那些猎户,现在已经是秃鹰的爪下亡魂了。

“这只秃鹰飞行迅速,在天上我们奈何它不得,但是落在地面,未必是我们几人的对手!”

“这不是废话吗?飞那么高,怎么把它引向地面上来?刚才那些猎户,都不是秃鹰的一爪之敌!”其中一人气愤道。

“在下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我们把猎户带来的渔网挂起来!引诱秃鹰下来,然后用渔网网住它,再用火油来烧,它就没有办法了!”栓子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可是,谁去引诱秃鹰呢?”显然,这个“诱饵”不是那么好当的。

“在下愿往,几位赶紧搜集渔网,多挂几张!”

仅剩下的三四个人听了,也没有反对,各自去搜集渔网了。而栓子瞅准机会,帮助他们把渔网挂在树木之间,保险起见,又增加了几条绳索。

“各位,在下的小命可就在几位的手中了,一定要把握住机会拉起渔网!”

栓子捡起地上已经熄灭的火把,再次点燃,向着空中挥舞起来,其余几人都紧靠大树躲了起来。

空中的秃鹰不时鸣叫一声,突然看到一个火把向远方逃去,兴奋得鸣叫一声,立即俯冲而下了。

栓子一直注意着头顶上的动静,边跑边观察。耳听破空声,眼看着秃鹰向自己飞扑而来,急忙向一颗大树后面闪去。

(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英雄救美 本来秃鹰对自己这一扑很有信心,毕竟前面的猎户都被其轻易或抓或啄而死。

但是这个手拿火把之人,却是身手敏捷,又侃侃躲过了自己一扑之击。

眼见一扑不中,这激起了秃鹰的兽性,愤怒鸣叫一声,又飞了起来。

这一扑之下,栓子就感到一阵大风刮来,激起了地上很多的落叶,手中的火把剧烈摇曳,险些熄灭。

栓子换个方向跑去,口中还大喊大叫起来。

秃鹰又一次向栓子俯冲而来,栓子这次却是不逃了,快速弯弓搭箭,一箭向飞扑而来的秃鹰射去。

只听砰的一声,正中秃鹰胸脯,但是箭矢仿佛遇到了精铁一般,没有起到多少作用,只是减缓了秃鹰的飞扑之势。

就是这个停顿,栓子瞅准时机,再次向一侧大树后面滚去,又一次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其余几人在大树后面,大气也不敢出,都替栓子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再次扑空,很是出乎秃鹰的预料,而射来的一箭,更是激得秃鹰鸣叫连连。秃鹰盘旋飞起,再次寻找栓子的身影。

栓子自不会一直躲起来,在秃鹰飞起后,就手拿火把,再次朝一个方向跑去。

秃鹰又一次的飞扑而来,誓要把眼前之人撕扯成碎片,方解心头之恨。

但是栓子每每总能在秃鹰飞扑下来之际,给予反击,并且快速躲向一边。

秃鹰一时拿他没辙,再一次扑空后,反而不再飞起,蒲扇着双翅跟在后面追逐起栓子来。

这只秃鹰久攻不下,也是急了,放弃了之前飞起再俯冲的做法。

眼看时机成熟,栓子也不再犹豫,开始向着事先布置的渔网逃去。

“就是现在,快拉!”再一次从两棵大树之间穿行而过后,栓子大喊起来。

本来还愤怒追在后面的秃鹰,猛然间就看到两棵树之间拉起了硕大的渔网,收势不及,直直的一头扎进了渔网里面。

突然的变故,秃鹰惊叫一声,但是很快的就挣扎起来。两只钢爪抓住渔网,双翅也不断的拍打起来,激得地面飞沙走石。

栓子回头一看,计策得逞,心里喜不自胜,但是还不及高兴太久,就看到秃鹰用喙刁住渔网,双爪同时用力拉扯起来!

“砰!砰!砰!”之声不绝于耳,手指粗的麻绳奈何秃鹰不得,眼看撕扯出一个大洞就要脱困!

“快,再加渔网,上更粗的绳索!”

不用栓子吩咐,其余几个人,早就把准备好的儿臂粗的绳索抛向秃鹰。

但是由于秃鹰一直用双翅奋力挣扎,激起的气浪把绳索也吹得失了准头。

再这么下去,秃鹰可就要挣脱而出了。

栓子不再犹豫,捡起一头的绳索向秃鹰冲去,快速绕着秃鹰跑了几圈。这么一来,绳索向着秃鹰的双爪缠绕而去。

秃鹰眼看就能破网而出,又被更粗的绳索缠住双爪,不住的惊叫,并不断的扇动双翅,不让栓子靠近。

栓子看到秃鹰又低头去咬向双爪的绳索,抓住机会又将一条绳索套成圈向秃鹰的脖子套去。

由于机会掌握比较准确,只一下就套在了秃鹰的脖子上面。

栓子赶紧拽紧绳索,这一下秃鹰更拿这些烦人的绳索没有辙了,只是不断的挣扎和鸣叫!

“快,用刀剑攻击妖鹰的头部和双爪,注意别砍断了绳索!”栓子又赶紧吩咐道。

剩下的华服之人,虽然想不出好的应对之策,但是面对被缠住的秃鹰,还是很会把握机会,不用栓子吩咐,早已手提刀剑向着秃鹰身上招呼而去了。

但是这些人,估计对付寻常江湖人等还算可以,面对秃鹰坚硬如铁的羽翎,一时半会楞是奈何不得!

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栓子心急起来,生怕秃鹰给挣脱了,到了那时逃跑飞走,到哪里再找去?

栓子再次弯弓搭箭,趁着秃鹰低头啄爪子上的绳索之机,一箭向秃鹰一侧的眼睛躲去。

这一箭迅疾无比,又是离得很近,等到秃鹰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只听得一声嘶鸣,秃鹰西瓜大的脑袋上从眼睛而入,射进了一支利箭。

这支利箭从一侧的眼睛而入,从喙里射出,险些射中了脑袋!秃鹰疼得直扑棱双翅,却是拿利箭没法。双爪被困,也无法去抓取利箭。

到了这个时候,众人已经看得出来,秃鹰已是强弩之末了。

趁它病,要它命。几人也反应过来了,手中的刀剑看准时机,向秃鹰的眼睛和口招呼而去。

而栓子没有上前,在一旁手搭长箭,看准时机,一箭向着秃鹰张开的大嘴而去!

这一次,利箭从张开的鹰嘴射入,箭头从后脑射出!原本还扑棱着双翅的秃鹰,哀鸣一声,巨大的身体轰然倒下,再也不动了!

栓子见此,松了一口气,总算搞定了这只妖鹰!

此地的危机解除,但是寻人才是此行的目的。

“各位,这只妖鹰已经伏诛,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五个华服之人面面相觑,为首之人抱拳说道:“我等几人是郡守请来寻找师妹的同门师兄弟,本是为了搭救师妹而来。”

“但是眼下师妹生死未卜,还是先找寻欧阳师妹再做打算!”

“好说,好说,还是先找寻郡主之女最是要紧!”

五个华服之人也不多言,纷纷开始攀登山崖,也不管栓子了。

“方才听为首之人之言,要寻找欧阳师妹,难不成他们就是师兄妹?”

栓子也不再多想,找了一个地方,也向山崖攀爬而去。

二三十丈的距离,对于生活于山里的猎人来说,自不在话下,借助于凸起的岩石和一些树木,一刻钟后栓子很快登顶,竟然还领先几人的样子。

山崖上方是一个方圆数十丈的平台,偶有低矮的树木生长,但是也被秃鹰给扑倒当作搭窝的材料了。

上面的鸟窝足有四五丈大小,里面凌乱的铺设了好些不知名兽骨和兽皮。

在鸟窝的边缘周围,还有很多干涸的血迹,显然是时日很久的样子,已经呈现出黢黑色。

周围散发出一股很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栓子不敢多作呼吸,运转起龟元敛息大法来。

“欧阳师妹!”

“师妹,你在哪里?”

几人在鸟窝查找未果,开始呼喊起来。

栓子也仔细看了看,只有一些还未吃完的动物残骸,并没有人的样子。

于是又向其它方位找去,前行到一处山崖边,隐隐听到十分微弱的咳嗽声。如果不是靠得较近,几声咳嗽声就会被呼呼的山风掩盖住。

栓子又仔细查找起来,最终在一处崖缝里似是看到一个身影的样子。

由于正值深夜,借助头顶的月光也看不真切,但是衣服上的饰品反光,栓子最终还是确定了是有人躲在下面。

“下面可是欧阳姑娘?你没事吧?还能动吗?”栓子冲着石缝喊道。

其他五人听到这面的动静,也都快速赶了过来!

“师妹,是你吗?师哥来救你了!”

“师妹!欧阳师妹!”

随着几人的呼喊,回应的又是几声轻微的咳嗽声。

“先想办法救出来再说!”栓子道,“只是这个石缝看起来不是很大的样子,恐怕只能容一人钻下去!”

“我来!”“我下去!”“还是我来吧?”

几个人这个时候却争执起来!

眼看一时没有个结果,栓子忍不住说道:“下面没有回音,估计受伤不轻,这石缝离地有一两丈深,还是我下去查看一下吧?”

这种情况下,几人相互对视一眼,也就默认了栓子的提议。

栓子将身上的一些可能妨碍的东西取下,带了剑和匕首,慢慢向下面的石缝摸去。

等下到石缝底部,才在一处凹陷处看到一个身影。只见一个衣着靓丽的少女蓬头垢面的倚躺在那里,衣衫多处破碎,露出雪白的凝脂,微闭双眼,有气无力的喘息着。

这个时候,栓子也不好盯着人家姑娘查看,赶忙脱下自己身上的皮革帮姑娘穿上。

经过栓子这么一摇晃,姑娘终于悠悠醒转过来,看了栓子一眼,口中呢喃着:“水···水···给我水!”

栓子摸向自己身体周围,还好早有预备,急忙解下腰间的兽皮袋,打开木塞,一手扶着姑娘的肩膀,将袋口对准姑娘的檀口喂了下去。

“咳咳!咳咳···”许是喝得急了,姑娘又剧烈咳嗽了起来。栓子又急忙停止喂水,轻轻拍打了后背几下。

“可是欧阳姑娘?”

“正是!你是?”姑娘有气无力地问道。

“在下是郡守大人招募来解救姑娘的!上面的几人说是姑娘的师兄弟,不知是也不是?你可自行问话!”

上面几人听到下方栓子的说话,顿时兴奋起来,纷纷自报家门。

“师妹,我是大师兄!”

“师妹,我是二师兄!”

“师妹,是我啊!”

“师妹,你人没事吧?太好了!”

栓子确定几人的身份后,又询问了一下欧阳晓丹的身体状况,得知只是饿了几天,身体擦破了一些皮,顿时放下心来。

“上面的人注意接住欧阳姑娘,我这就送她上去!”

(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芳心暗许 在栓子的帮忙下,上面师兄弟五人小心地把欧阳晓丹从石缝中拉了出来。

等栓子上来,就见到一容貌出众的姑娘坐于地上,除了未梳洗打扮之外,模样还算周正。

“欧阳姑娘只是忍饥挨饿了几日,身体羸弱,并没有大碍!”栓子冲着几人说道。

“师妹,我这里有师傅炼制的碧灵复脉丹,你快服下!”其中一人说道。

“谢三师哥···我只是比较口渴···身体并无大碍!”

“你们谁带的还有水?”又有人问道。

结果问了一圈,其他之人并没有带水。

栓子暗叹一声,只好说道:“欧阳姑娘,还是喝我的水吧”,说完递向欧阳晓丹。

旁边一人伸手夺过水袋,又急忙蹲下身子递给欧阳晓丹。

趁着欧阳晓丹喝水之际,栓子说道:“各位,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下面该考虑如何下崖了!”

“这个?师妹我背你吧?”

“四师弟,你身手不行吧?这山崖可是有二三十丈之高,刚才你上来都是大喘气的!”

“我?!哎!”被唤作四师弟的少年一阵不甘心。

“我们五人中,就数大师兄武功最高,还是由大师兄来背吧?”五人中年龄最小的少年提议道。

“可是,师妹现在体力不佳,恐怕抓握不牢啊?”

“早知道,应该带一段绳索上来!”

五人又面面相觑,拿不定个主意。

“这有何难?把欧阳姑娘绑缚在背部,不用她用力攀附就可以安全带下山崖了!”栓子眼看几人一时商量不出结果,只得提出自己的见解。

“对啊,还是这个方法靠谱!”

正喝水的欧阳晓丹闻听此言,低下头去,默不作声。

“就这么定了!”大师兄说道,“对了,方才忙于对付妖鹰和寻找师妹,还没有敢问少侠尊姓大名,这次多谢出手相助了!”

接着大师兄又向栓子逐一介绍了众人,大师兄陆长空、二师弟林逸、三师弟钱程、四师弟方圆、五师弟欧阳燚、小师妹欧阳晓丹。

“呵呵!应该的,在下张旭,中午在醉八方吃饭时听人聊起了欧阳姑娘的遭遇,于是赶了过来!”

“哎呀!那可是有二百多里路呢,张兄弟几时到的?一路辛苦了!”二师兄林逸说道。

“还好,救人如救火嘛!未时出发,子时就已经到了!”

“张兄,我先将师妹送下山崖,晚些时候再做感谢!”大师兄陆长空道。

“那是自然,令师妹的身体重要!”

······

经过与秃鹰的激斗,加上攀登山崖解救欧阳晓丹,时间上居然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已经是临近卯时了。

欧阳晓丹下得山崖,再看到树林内一处狼藉,到处是死状可怖的猎人模样的尸体,吓得惊叫连连!

几个师兄弟又是好一番小声安慰,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各位,令师妹还是早些回城将养吧,遭此劫难,身心憔悴,要好生休息。”栓子看了周围情形说道。

“张兄,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师兄弟这就送师妹回去,免得师傅和郡守大人担心!就先行一步了。”

“我们灵泉城见,相信张兄弟一定会赶来的!”

“各位一路走好,恕不远送了!”栓子抱拳说道。

“张少侠不随我们一块回城吗?”此时缓过气来的欧阳晓丹对着栓子问道。

“欧阳姑娘随令师兄先行回城,我处理了这些猎户们的尸首,随后就到!”栓子环顾四周,叹声说道。

“那就有劳张兄了,做好标记,我等回去禀明郡守大人,再派人另行收敛尸首!”大师兄陆长空说道,“我们走!”

“张少侠,这个你拿着,回头我让爹爹答谢你的救命之恩!”欧阳晓丹说完,将怀中一物塞给了栓子。

栓子下意识接过来,低头一看却是一枚做工考究的环形玉佩,正要推迟,欧阳晓丹却已经先行一步,向谷口方向而去。

“保重!”栓子也只得说些保重的话。

······

目送几人走远,栓子环顾四周,暗暗叹息一声。

普通猎户面对一般的凶兽还可自保,甚至能猎杀凶兽,但是面对这类妖兽,生命如此脆弱,仿若纸糊的一般。

自己若不是跟随师傅学了修炼之法,说不定现在还窝在杏花村里呢!

栓子仔细搜寻了周围猎户们的尸首,又细心收敛了一下残肢断臂,就寻个低洼的地方,用匕首掘了浅坑,将所有人一并安葬了。

再次来到硕大的妖鹰尸首跟前,近距离观看,这只妖鹰站立足有两人多高,翼展宽两三丈,给人一种很是恐怖的感觉!

栓子注意到了妖鹰锋利的双爪和尖利的喙,这才是妖鹰的大杀器。

“说不准以后能派上什么用场”栓子如此想着,用宝剑很费力才把双爪和喙砍下来。

手中各持有一只鹰爪,栓子上下比划了一下,大小刚好,而锋利程度不亚于一般的宝剑了。

“这妖鹰的翎羽也很是坚硬,居然能抵挡刀剑的攻击,很是不凡!”

接下来,栓子又选取妖鹰翅膀上较长的翎羽,统统拔取了下来,包裹里已经装得满满当当了。

“要是能像师傅那样把这些东西放在储物袋中就好了,可是陆长风给的储物袋该如何使用呢?”栓子一想到这里,又苦恼起来。

······

等栓子再次返回灵泉城,已经是申时了。又向路人打听了郡守府邸所在,就径直而去了。

“郡守府邸重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栓子来到一座恢弘的府邸跟前,还不待上前询问,就遭到了守门卫士的呵斥。

“这位军爷!我可不是闲杂之人,是解救欧阳姑娘之人。”栓子抱拳说道。

“哦?说谎!欧阳小姐早上已经平安返回府邸,你怎么会是解救之人?”卫士自是不信。

栓子略一踌躇,拿出欧阳晓丹赠送的玉佩,说道:“军爷若是不信,可拿这个玉佩前去询问欧阳姑娘!”

卫士却并没有上前查看玉佩,正待要训斥栓子,这时从府邸走出一人,栓子看到正是在万兽谷救人的五师兄欧阳燚。

“欧阳兄弟!”栓子急忙喊住着急外出的欧阳燚。

“这不是张兄吗?几时到的?我正要回家一趟!你快进去吧,我二叔正在府邸呢”欧阳燚热情说道。

守卫看到栓子和欧阳燚相识,并且很熟络的样子,躬身行礼,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而门卫中另有一人,先行一步,前面带路,栓子紧跟其后,走入郡守府邸之中。

这座郡守府邸是一座高墙大院,穿过厚重的朱漆大门后,迎面是一堵绘有麒麟祥瑞的照壁,高约一丈,宽约两三丈的样子。

栓子绕过照壁,就看到院内后面亭台楼阁,应有尽有,纵是深秋,各处也种满了各式鲜花。

并且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位穿戴整齐的守卫或手持长枪,或持长戟站在那里。而且,不时还有排列整齐的队伍巡逻经过。

如果不是有人带路,估计生人是绝难跨进一步的。

“请在会客厅稍等,我这就去后院禀明郡主!”门卫将栓子带至一处会客厅,就先行离开了。

栓子寻了一处坐椅坐下,开始四处打量起来。不一会儿,有婢女打扮的人送上香茗,看来郡守的府邸各方面还是十分讲究的。

栓子正思量,一会儿见了郡守大人该如何开口,这时就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并且隐隐有说话声从后院传来。

“呵呵!这位就是张少侠吧?小女能够平安归来,张少侠居功至伟,本郡守这里谢过了!”

栓子急忙站起身,就见一华服男子向自己走来,龙行虎步,精神健硕,脸上透着红光,年约四十多岁的样子。

“郡守大人过誉了!欧阳姑娘吉人自有天相,遇事都能逢凶化吉!”栓子向男子低身行礼,客气说道。

“快请坐!不错,不错,果然是一表人才啊!”郡守大人看到栓子的装扮,又听到如此谈吐,赞誉不绝于口。

宾主落座后,郡守大人再次说道:“本来,我对小女能否生还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有想到,这次只是受冻挨饿了几天,身体并没有大的损伤,真是万幸有张少侠出现啊!”

“在下不敢居功,所幸有欧阳姑娘的师兄们在场,我只是从旁协助罢了···”栓子继续谦虚道。

郡守大人摆了摆手,说道:“事情的详细经过,我已听小侄欧阳燚提起过了,张少侠就不要过谦了!”

话锋一转,郡守大人又旁敲侧击地打听起了栓子的身世来。

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栓子也都如实相告了。

当知道栓子年仅十七,并且修炼有成后,郡守大人更是露出耐人寻味的的表情来,仿佛老丈人看女婿一般。

郡守大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张少侠年少有为,又步入了淬体境高阶,前途不可限量啊!”

······

栓子只能有问必答,就这样同郡守大人话起了家常,只是内心不免有些焦躁了。

“难不成郡守大人不打算信守诚诺?为何只字不提御灵宗之事呢?”栓子在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又聊了几句后,郡守大人说道:“本来小女说要亲自感谢张少侠,但是身体多有不便,目前正在闺房歇息。天色也不早了,晚上我设宴招待张少侠!”

“来人呐,带张少侠先到迎宾阁锦仪轩暂时歇息,晚宴时再带到盛礼轩。”

进来的丫鬟很是诧异,眼前的少年一身猎户装扮,其貌不扬,没有想到郡守大人会以如此规格款待,要知道锦仪轩可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宾的。

丫鬟向栓子敛裙一礼,柔声说道:“少侠,请随我来吧!”

(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拜入宗门 “也只能客随主便、顺势而为了”栓子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栓子随丫鬟一路前行,沿途道路蜿蜒曲折,若不是熟悉之人,极易迷路。院内景色迷人之极,看得出景观的设计必出自大家之手,但是这些栓子自是无心欣赏了。

行约一刻钟,栓子被丫鬟带至一单独的两层楼阁,上书“锦仪轩”三个古朴大字,而周围环境也是清幽雅致,实是将养的好地方。

摒退了所有的丫鬟后,栓子一路来到二层的卧房,卸下装备,除去鞋袜,盘膝坐于雕花大床上。

“还是先调息冥想一会儿吧”栓子如此想着,将心法口诀默诵几遍后,逐渐入定起来。

栓子不知不觉中,沉浸在了与妖鹰的打斗过程,头脑中一遍遍演练起了争斗过程。

“无论是火岩蟒还是妖鹰,论心智还是不及人类,虽说有强悍的外表,一身的蛮力,但是破绽也是很多,这就是凶禽猛兽与生俱来的习性吧”

“倘若方法得当,只要双方实力差距不是很悬殊,那么对付这些妖禽妖兽,胜算还是很大的。”

······

栓子兀自在思考一些修炼上的事情,就在这时楼下隐隐传来了丫鬟的呼唤声。

“张少侠,郡守大人有请,还请稳步盛礼轩赴宴”

“请稍等!”栓子整理好床铺和随身的东西,轻装就下了楼。

丫鬟见到栓子下楼,施礼说道:“张少侠请随我来,郡守大人已在盛礼轩等候多时了”

等栓子赶到宴会厅所在,刚一进门,就看到厅内好不热闹的样子。

大厅正中摆放着一张一丈方圆的圆桌,周围已经坐满了人,只在上宾处还留有一个位置。

郡守大人见到栓子进来,起身相迎,热情说道:“张少侠快请坐,今天安排的是家宴,并无外人。”

接下来,郡守又给栓子逐一介绍了众人。其实在坐的只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多半栓子还都是认识的。

欧阳晓丹居然也在,还有她的五个师兄弟;另有一对中年夫妇和一年青妇人坐在郡守左右。

而看模样,年青妇人分明和欧阳晓丹有几分相似,八成是其母亲了。

至于这对中年夫妇,栓子观察到,男子倒是和郡守有几分相似,当下心中了然,八成是郡守的兄长了。还别说,真是家宴,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栓子向郡守行礼谢过,也就落座坐下了。而自己对面坐着的就是被自己救出的欧阳晓丹此女。

“欧阳姑娘身体好些了吗?怎么不多休息一些时日?”栓子关切问道。

“谢张少侠救命之恩,理应当面感谢!只是饿了几天,休息了大半日,身上已无大碍了”欧阳晓丹满怀感激地说道。

“话说,欧阳姑娘怎么会只身犯险的呢?那妖鹰可是凶悍之极啊!”栓子不解问道,堂堂郡守之女又怎么被妖鹰掳了去呢?

“唉,说来话长!我听闻万兽谷有猎人接连受伤毙命,又传闻有妖鹰盘踞,所以出于好奇想去一探究竟!”

“那只秃鹰已经是地阶实力,这可和之前调查的结果相差甚大,八成是于近日实力突破了”

“师妹,那你又怎么躲在了崖边的石缝里的呢?”大师兄陆长空问道。

“护卫因保护我而殉职后,妖鹰将我抓去了山崖,当时并没有伤害我,可能是觉得我在崖顶,无处可逃,就抛下我,飞走了!”欧阳晓丹略有后怕地回忆道。

“也多亏了那处的石缝,刚好容我下到里面。我就趁妖鹰外出之机,躲在了里面。但是没被妖鹰杀死,我差点把自己给渴死饿死!”

众人在为欧阳晓丹能够脱险高兴之余,又询问了除去妖鹰的过程。

这次不用栓子开口,陆长空等人就你一言我一语讲述了事情经过。尤其是他们是如何利用渔网和绳索制伏妖鹰的过程,讲得真是精彩纷呈,听得在座的长辈是连连夸赞!

当然了,制伏妖鹰的方法也全是栓子想出来的,而致命的两箭也是栓子射出去的,这两点师兄弟五人也没有隐瞒。

欧阳晓丹在对面听着师兄们的讲述,时不时偷瞄向栓子,眼神中有异彩闪过,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莫名的飞上红霞。

“哎呀,可别光顾着说话啊?来,我先敬张少侠一杯!”郡守大人举杯提议道。

“啊!不敢,不敢!理应我敬大家!郡守大人可别左一句张少侠,右一句张少侠了,还是叫我张旭吧?”栓子举杯说道。

“那我还是倚老卖老,叫你一声贤侄吧?”郡守呵呵笑道。

“下午我详细问了贤侄的师门身世,目的我想你也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吧?”郡守终于说到了栓子要知道的事情上面。

栓子点了点头,略一沉吟说道:“此次前来,非是想得到欧阳姑娘的什么答谢!实是在修炼一途上,遇到一些瓶颈,所以外出历炼一番罢了!”

栓子这句话,半真半假,内心深处还是想多了解这个御灵宗一些事情的,如果能加入宗门,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贤侄说过自己的师尊乃是闲云野鹤之辈,并没有多过问你的修行,也没有提供什么修炼资源。”郡守斟酌说道。

“伯父插上一句,以贤侄如今的修为,还不觉得什么,但是越到后来,修炼越难,而需要的修炼资源也是成倍数增长。要知道这些资源,可是世俗那些金银所买不到的”

“所以,一般有修炼资质的人,都会考虑加入一个古老的修炼宗门。”郡守老神在在,此番话说在了栓子的心头上。

栓子点了点头,默认了郡守的说法。

眼见话都聊到这个份上了,郡守大人终于不藏着掖着了,交了底,说道:“贤侄可听闻过御灵宗吗?伯父可代为引荐!”

栓子有心装作不知,但是还是诚实回道:“只在酒楼坊间听闻,说伯父的祖上乃是御灵宗弟子,其他就一概不知了!”

郡守看栓子还算老实,并没有揣着明白装糊涂。

“呵呵,这句话也是不假!我们欧阳家老祖曾是御灵宗一外门弟子,后来辛苦修炼,晋升外门长老一职,但是限于资质,后来抵御天劫而身死道消。”郡守黯然道。

“得祖上庇佑,目前我这郡守府就是御灵宗的外事堂,负责凡俗事务。所以,还是可以代为引荐的!”郡守说到御灵宗又傲然起来。

栓子叹气说道:“伯父是知道的,我既已拜他人为师,这好像不能再加入其他宗门了吧?”

在一旁听了好久的其他几人,此时陆长空插话说道:“张兄多心了,这又不是民间的好女不二嫁!在修仙界,拜几个师傅也是常有的事儿!”

“是啊!且不闻凡比吾强者皆可为师吗?”二师兄林逸也说道。

“小弟刚踏入修炼界三年左右,对这方面的规律还不太懂······”栓子汗颜道。

(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修炼奇才 “什么,你居然才只修炼了三年的时间,就有如今的修为?我可是知道当日你是如何智斗妖鹰的!”

师兄弟五人中钱程惊叫出声!

而其他人也一副不太淡定的样子,欧阳晓丹此女虽说没有惊叫出声,但是樱桃小口微张,杏眼圆瞪,一副看怪物的样子!

“太打击人了,我可是修炼近十年了,最近才堪堪迈入淬体境高阶。要不是家族拿出一些资源,还要花费一些时日才行的!”陆长空叹声道。

“陆师兄也无需妄自菲薄了,我们师兄弟五人中,你还是算修炼快的了!”方圆安慰道。

“是啊,陆师兄,你可是我们几个人学习的榜样!”欧阳燚也附和道。

“呵呵,我们各自知道自家事,张兄不是外人,很快也要成为我们的师弟了!张兄这修炼速度真是让人羡慕得紧啊?”陆长空抱拳说道。

“敢问张兄,你目前修为境界是?可是到了淬体境巅峰?”欧阳晓丹也好奇问道,略带有一些期待。

听闻此言,其他人也停止了小声议论,全神贯注起来!

栓子苦笑道:“各位,你们把我想的未免太过妖孽了!我只是修炼上比较专注而已,我把其他人玩耍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

“目前修为境界嘛,也是刚迈入淬体境中阶吧?”

林逸却是不信,栓子表现出来的实力尤在大师兄陆长空之上,但是也不太好追问了!

此时,栓子在心里暗自苦笑,言多必失的道理还是要注意的!而刚才说刚进入中阶,还是说的保守了,怕他们太过于惊讶。

……

这些事情自是饭桌上的小插曲了!一场晚宴,宾主尽欢,而郡守大人经过今晚的了解,对栓子更是高看一眼了。

“贤侄,等会儿我还有话,想单独和你讲,一会儿你且留下!”郡守神秘说道。

栓子猜想,恐怕还是加入御灵宗的一些细节之事,所以也就没有太过放在心上了。

饭后,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彼此分享了一些逸闻趣事。之后,各自借故时辰不早,回去修炼云云,也就散去了。

栓子和几人道别后,自是留了下来,“郡守大人还会和我说些什么事情呢?”

“贤侄,坐!尝一尝我们灵泉郡特有的云雾茶!一般人可是品尝不到的哦?”郡守邀请入座后,又命丫鬟泡制了上好茶水。

“谢伯父,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栓子闻听此言,连忙道谢说道。

两人品茶差不多,郡守大人看向栓子,满眼都是欣赏,说道:“贤侄,对于加入御灵宗一事,可是想好了?”

此时,栓子站起,抱拳施礼,说道:“谢伯父成全,只是我要不要知会师傅一声呢?”

“呵呵,原来是有这层顾虑!这个是无妨的,修仙界以实力修为为尊!在人生的不同阶段,会遇到不同的师傅,各自学习不同的东西!”

“所以,你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只要将师傅铭记在心,往后行事不辱没师傅的威名也就可以了!”郡守耐心解释道。

“谢伯父,让伯父费心了!”栓子感激说道。

“无妨,这本来就是御灵宗外事堂的职责所在!”郡守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伯父,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和拒绝!”

“呵呵,你觉得我的独生女儿晓丹如何?”郡守大人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栓子起初以为,郡守要提出什么苛刻要求,于是不加思索道:“欧阳姑娘自是难得的好姑娘,品貌端庄,温文尔雅…”

“这么说来,你也是钟意晓丹的了?太好了,我有意将晓丹与你结为双修伴侣,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双修伴侣?这是何意?”栓子问出了令人汗颜的问题。

“这个嘛,就和世俗界的婚嫁一样的道理!在修真界,自然也是要讲究男女的婚嫁嘛!”郡守倒没有觉得什么,耐心解释道。

“伯父,这个也未免太早了吧?我跟欧阳姑娘也仅认识一天,伯父对我的了解也只是我的一面之词啊?”栓子有点儿不敢置信道。

“呵呵,你们修炼之人讲究的是随心所欲,无拘无束,逍遥自在!自没有那些繁文缛节!伯父老人一向很准的!”郡守如此说道。

栓子正要回答什么,似是听到屏风后面有人快步离开的脚步声!

当下斟酌片刻,郑重答到:“感谢伯父看得起我这个乡下的穷小子!不过婚嫁之事,未免太早了吧?”

“我现在修为低微,一切还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难以向欧阳姑娘保证什么!”

“呵呵,贤侄多心了!伯父今天这么说,一来看你是修炼的好苗子,只是缺乏修炼的助力和资源,假以时日,必将是人中龙凤!”

“这二来嘛,错过就可能再没有机会了!伯父是看好你的未来的,所以才敢于把独生女儿托付于你!”

“谢谢伯父的抬爱,我想,还是要征询一下欧阳姑娘的意见,双方还需要时日彼此加深了解后也不迟!”栓子如此说道。

“嗯!不错,这件事你记在心里就好,等进了御灵宗后,多多照应一下晓丹就成!”郡守暗自点头说道。

“伯父放心,有五个师兄弟在,我也会多多照应的!”栓子打包票道。

“唉,伯父毕竟只是凡俗之人,寿命有限,不能长久陪伴晓丹!”郡守有些黯然道。

“对了,伯父,你虽说是没有修炼,但是作为御灵宗外事堂执事,对于修真界应该有所耳闻吧?”

“那是当然,世俗之人难得见到修仙者,我却是经常和他们打交道!”郡守道。

“贤侄,有什么疑惑尽管问吧?”

“当下,还真有一件棘手之事,就是我手中的这个储物袋,该如何使用呢?这么小巧的一个口袋,估计只能放几块糖吧!”

“哈哈!我当是什么问题,难道你以前的师傅就没有跟你提起过?”郡守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时不禁大笑起来!

“这个嘛,还真没有!我也是最近机缘巧合才获得这件储物袋!师傅他老人家倒是没有在这方面交代过!”栓子不好意思道。

“你的师傅,还真当得起甩手掌柜几个字!但是,你的修为又进境神速,真是不可思议!”郡守感叹道!

(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依依惜别 “所谓的储物袋乃是修仙界大能之辈,利用高阶灵兽的皮革,结合空间神通开辟而成的一个较小的空间,用于日常储存随身的物品。”郡守耐心解释道。

“这么个小东西,怎么就能储存随身的物品了呢?”栓子疑惑道。

“这个简单啊,只要滴上几滴精血,就会和储物袋在意识上建立联系,后面调用少许法力就可凭意念存取物品了!”

“如此多谢伯父的指点了!”栓子欣喜说道。

后面,栓子又简单询问了一些拜入宗门要注意的事项,郡守也都一一解答了。眼见逗留的时间也不短了,栓子也就借故告辞,返回锦仪轩休息了。

“妇人呐,为夫擅自作主,你不会怪我吧?”看到栓子走远,这时郡守冲着屏风后面莫名问了一句。

“夫君看人一向很准的,我观此子虽出身低微,但是待人接物稳重大方,修炼上又是不可多得的奇才。夫君的做法是对的,将丹儿托付于他我也放心了!”

“怎么不见丹儿了?刚才不是还和你在一块吗?”郡守此时才发现了什么问题。

“哎,女孩儿家脸皮薄,不好意思再听下去了!”郡守夫人微笑道。

“这么说,丹儿也是喜欢这小子了?”郡守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知女莫若母,我在晚宴上就看出点儿苗头来了。而且,我注意到丹儿贴身的护身符不见了,你说会不会是送给了那小子呢?”夫人又疑惑道。

“呵呵!先由着两人去吧,暂时我们也不方便再插手过问此事了!”郡守像是胸有成竹地说道。

再说栓子,回到贵宾楼后,就迫不及待的从随身物品中找出那个换来的储物袋。

盘膝调息后,栓子就用随身匕首划破中指,将流出来的鲜血一股脑滴在储物袋上。说来也是奇怪,鲜血遇到储物袋后,就飞快地渗透进去了。

而与此同时,在栓子的神魂处,好似多了什么东西。栓子看向手中的匕首,调用灵力包裹住匕首!

“收!”

“唉,奇怪啊,怎么就不行呢?”匕首还停留在手上,好好的,并没有凭空消失。

栓子闭上眼再次尝试起来,他试着去默想神魂中的储物袋,再次睁开眼,手中的匕首这一次果真不见了。

又试着用意念沟通储物袋,就发现神魂好似进入了一间大房子里面,而自己的那把匕首,此时就静悄悄地躺在角落里。

再次用灵力包裹住匕首,栓子默想着“现!”,匕首又神奇般地出现在了手里。

“还真是好玩啊!”栓子乐道,“这下可以将随身的东西存放起来了。”

栓子如此想着,又再次尝试起来,直到掌握了规律,找到存放的窍门,这才停止手头上的事情,然后将随身的物品统统存放在了储物袋中。

但是,此前得到的火岩蟒的蛇卵,却是无论如何也收不到储物袋中去,倒是妖鹰的喙和利爪能存取自如。

······

第二日,郡守又命人送来了千两白银,这个栓子自是没有收下了。

虽说郡守也不缺这个千两白银,但是这些黄白之物,于已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只一个推荐就抵万金不止了。

因为有郡守的推荐,加上栓子也是修炼奇才,加入御灵宗无疑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接下来几日,师兄弟五人相约栓子逛一逛灵泉城,采买各种东西。

栓子有个疑问,“几位兄弟,有必要买这么些世俗的东西带着吗?”

欧阳燚看了一眼栓子说道:“张兄,你大概不知道吧?大家难得出来一次,进入宗门后,学无所成,轻易是不能下山的,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

“哦?能有什么危险?你们师兄弟五人这不也是下山了吗?”栓子疑惑道。

“我们是接到了郡守大人的飞鸽传书,这才向宗门请示下山的······”方圆解释道。

“张兄以淬体境修为就敢出来历炼,着实令人佩服,可知这修仙界要比一般的江湖门派还要残酷?”陆长空神色严肃道。

看到陆长空如此表情,栓子也郑重起来,“愿闻其详,还请陆师兄指教!”

“修炼乃是逆天改命之举,需要耗费的天材地宝无数,还需要各种机缘,所以修炼之人为各种资源争强斗狠,并不亚于江湖的恩怨情仇!”

“外出历炼,尤其碰到其他的修仙者,更要留个心眼!”

“前几日晚上在万兽谷,在那种情况下,大师兄隐隐感觉后面有人跟踪,这一点着实把我们吓得不轻!”钱程道。

“呵呵,我当时也是好奇,救人如救火嘛,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看来是和江湖上一样,犯了忌讳!”栓子不好意思说道。

经过几日的相处和交谈,栓子从这些宗门弟子口中,多少知道了一些修仙界的规则。

其实,说白了,就是换了一种层次的活法。世俗之人看修仙者寿元绵长,与天地同寿,羡慕得很,但是只有修仙者自己清楚,还要面对天劫和各种磨难。

······

栓子除了偶尔应邀和五兄弟逛街外,其余时间都宅在贵宾楼内打坐修炼,着实是一个修炼狂人。

“张少侠,郡守有请”

这日晚饭过后,楼下传来了丫鬟的呼唤声。

“八成是要返回御灵宗了!”栓子心道。

等到了会客厅,栓子一看,师兄弟五人都在,欧阳晓丹此女也在。

“呵呵,贤侄,最近在府内住的还习惯吗?”郡守关切地问道。

“多谢伯父挂心,一切都好,吃穿用度都是上上之选!不知伯父这么晚唤我们来,所为何事?”栓子问道。

“嗯,晓丹经过这几日的调养,身体已无大碍!耽搁了这么久,你们是时候返回宗门了!”郡守说道。

欧阳晓丹闻听此言,虽说早有预料,还是红了眼睛,说道:“爹爹,娘亲,女儿舍不得离开你们!”

“乖女儿,我们欧阳家几代人才出现你和欧阳燚两个修炼之人,一定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要不是有老祖的那层关系,御灵宗也不会轻易收下你们的!”

“女儿只是不知,下一次见面会是何年何月了!”欧阳晓丹啜泣道。

“那你就专心修炼,达到师门要求再下山回来看我们!”郡守沉声说道。

而此时,郡守夫人在一旁拉着女儿的手,看了又看,实是不舍分离。

“师妹,伯父有时间也是可以去宗门看你的,你忘了他外事堂执事的身份了?”林逸提醒道。

“对对对,爹爹有空也是可以去看你的,放心吧”郡守连忙安慰女儿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