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版大明:苏文,厚道人呐!》 第1章 出来混,迟早要还。 金陵紫金山,风景优美,距离都城约莫七八公里,左右环抱,用风水先生的话来说,这里很是适合埋葬,所谓先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棒!

苏文,魔都叱咤风云三十年,一路从西南边陲小镇闯荡魔都,成为魔都金融大鳄,一辈子兢兢业业,作恶多端,伪善,两百块能投二十个公益项目,对外宣称公益先锋,荣获年度公益人物。总之一句话,苏文的钱很大张!就算一毛钱能解决的事,苏文怎么也要砍到七分,无他,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三十年前一位算命先生跟,苏文说过一句话,金陵紫金山有两块宝地,有一块先人埋下去,后人一定发财。还有一块是后人埋下去,先人绝对升官!位置在xxoo。

苏文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鄙夷的听完这算命先生的言语,要相信科学好么,我虽然读书少,可也不是好忽悠的。苏文是一个钢镚也不想掏出来!俗称白p!

算命先生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文,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苏文也不知撞了鬼一样,一晚上都是昏昏叨叨的。在之后第二天更是传来消息,电报上就三句话:父死速归!

摸着自己身上仅剩一百来块,花掉三十块买了张回家的火车票,用仅剩的七十块为父亲操办了丧礼,看着周围人的眼光,苏文来不及为父亲的离开感到伤心,世界上只有一种病,穷病!由生到死!

“老爹,你说你生的时候有一顿没一顿,到死倒是个饱死鬼!你倒也圆满,只是你儿子我上哪去给你找坟地!咱爷俩相依为命,你吃喝嫖赌,我坑蒙拐骗。在老家何处能有咱爷俩的容身之所啊!”苏文和自己老爹想当年横行乡里,无恶不作,老爹夜敲寡妇门,儿子偷看少妇洗澡,声名狼藉都是小事,要不是腿跑的快,早就就地正法了。现在还想着埋?也不怕第二天被鞭尸!

苏文脑海里莫名奇妙的想起那算命先生的话,低头看看骨灰盒。

“老汉,考验咱父子感情的时候到了!你总说我是亲生的,可我连我妈都没见过。这次是对你的媳妇的考验啊!”

苏文卖掉全家的家当!额,一个铁锅,几床铺盖和这一间茅草屋,凑了二百块,出发!回到金陵,还剩一百九十!是的,苏文选择扒火车,火车票三十,咋不去抢!第一次没经验,血亏三十,这次直接找黄牛,整了个vip入口!只要十块钱。条件是人货混运,上得的是运煤车。

当黑不溜秋的苏文抱着一个同样黑不溜秋的陶罐站在风水先生的说的地方。

“死马当作活马医!先人竖着藏,后人一定棒!老汉保佑!”

苏文麻溜的挖个坑,放进去,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

“搞完收工!”

苏文拍拍手,走在路上感觉不对劲。小学老师说:“天下大事必做于细,细节决定成败”万一我爹姿势不对,岂不是我一辈子受穷?想到这又赶忙回去

刨开土,拿出来,剩个坑。

“老爹,辛苦!”

说完苏文罐子一翻,倒出里面的骨架零碎。苏文小时候吃百家饭,红白喜事必在其中,哪家迁葬,苏文都会在旁边观摩,对人体科学还是略懂一二的。

拼接出一个合适的姿势,缓慢放进陶罐,又觉得还是不靠谱,万一遇到地震什么的,散架了怎么办?苏文想到一个好办法。

放进陶罐,固定好,抓着细土直接往里面倒,边倒边用手压实,确保姿势正确!这可关系到自己的荣华富贵啊!

埋完之后,苏文还贴心的压实,又弄了点草饼放在上面。看起来和周围没什么两样。埋过人?没有嘛!正经人谁埋这?

说也奇怪,从那以后,苏文做什么都赚钱,越赚越多!房地产,互联网,金融!各个领域都有建树。

当苏文站在东方明珠顶楼俯视着魔都外滩,身后一群莺莺燕燕围绕着自己。苏文左右眼一直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苏文像往常一样运动之后睡去,他梦见了自己的老汉。大街上人影错落,自己老汉拿着一个破碗在街上要饭,那个姿势正是自己放进陶罐里的样子!

看到苏文,苏父涕泪横流!十分激动,苏文也是很是激动,这么多年,自己又见到老爹了,自己已经在想象父子抱头痛哭的场面,苏文张开臂膀。

.......两只乌鸦飞过......

什么也没有,只见苏父两只手推着轮椅缓慢移动,好不容易到苏文面前,仰仗头指着苏文就是大骂

“此处文明用语三千字......。”

说累了喘口气,喝口水。休息一会儿又说道

“星星你个星星,你个忤逆子!自己享清福,把老汉丢山里喂狗!三十年!整整三十年!你知道你老子我是怎么过来的?这些年挣那么多钱,给你老子我分一分没有?”

苏文被苏父痛骂,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哪里敢说半句,当年自己死马当作活马医,本就对这血缘关系不感冒,谁知道自己越来越顺利!好家伙等到后面自己想去祭奠的时候,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没办法,自己当初也没立个标识。这不是怕被人挖了嘛,现在难不成在紫金山大喊大叫?“老汉我来看你了?你在哪?”苏文堂堂一个大富豪,出门都是坐大劳的,不要面子的么?这事也不能说出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让人知道还不社死?脸往哪里搁?

苏父见苏文低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哑巴了?当初埋老子那精气神哪去了?还摆pose,摆你娘!”

苏文悻悻的在那笑。被自己亲老爹骂几句怎么了?

苏父看苏文态度挺好,算是成熟了,这三十年长大了!有些欣慰。要是苏文知道自己老爹觉得自己成熟了,肯定会反驳一句“哪里是成熟,都快熟透剩个核了。”没办法,在父母面前自己永远是个孩子。虽然自打记事的时候就是自己坑蒙拐骗给老汉吃喝嫖赌......

“昨儿个有个道士过阴,和我说了几句话!说什么先人竖藏,后人很棒,后人进棺,先人升官,他让我问你有没有这回事?”

“道士?是不是脸左下角有颗黑痣、满脸胡子?”

“?你怎么知道?”

苏文一脸诧异!怎么会不知道!苏父永远的小家都是这位给看的,姿势都是受到这个启发。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你这猴样,能有这出息!还是在老子死了之后!”

苏父一脸抱怨,转而就是狂怒,揪着苏文的耳朵咆哮

“娘希匹,你知道这三十年老子在下面怎么过的?人来人往,你那些仇家你怎么不处理干净?下来就找老子麻烦!什么无头鬼,无舌鬼,水鬼,吊死鬼,还有大卡车镶嵌在头上举着大卡车的鬼。”

“一听到我是你爹,就整天追着我砍!生前何寡妇天天叫我死鬼,现在真成死鬼了,麻烦你在上面积点德!老子也享几天清福,好不好!好不好!你看老子现在这瘫痪样?倒是不愁吃喝,有个铁饭碗。你满意了?”

苏父抓着苏文的臂膀使劲摇晃,这么多年的委屈谁知道,呜呜呜,一边哭一边又说道

“前段时间新来的小鬼总说,北京都有谁在啊!现在我只想对你说一句,你爹死了,但你爹还在啊!呜呜呜,”

苏文被说的有些烦躁,直接受不了自己老爹这大鼻涕晃荡装可怜。不过自己确实在上面有些麻烦,混社会嘛,谁又能干净到哪去,早知道给对手点体面的结局,也不至于下来吓着老爹,这是亲爹,不是表的。想到这苏文有些愧疚。

“爹,我补偿你吧,你说个数,回头我把整个魔都的纸钱都烧给你!”

本想着自己老爹听到这句话会高兴,没想到苏父却满脸鄙夷。又开始幽怨,那眼神苏文直呼受不了。

“补偿?这是钱能解决的事?你爹我在下面被各种欺负,连个小小的城管都整天对我大喊大叫!你说现在给我钱能够弥补为我心灵的创伤?”

苏文也没想到自己父亲在下面过得这么不如意,也是不好意思。

“那怎么办?难不成让阎王爷给开个后门,我赞助三百万?”

“这也不靠谱啊,我在下面也没啥资历”说着看了一眼苏父

“你这样估计也没混开,能认识啥门路?”

苏文越想越觉得不可行,除非自己亲自下来带队!可阴阳两个世界,自己现在七八十岁了去终南山是不是晚了点?不过自己这三十年也享受够了,自己亲爹混这样,自己怎么也该帮补一二。思来想去,想去思来,一直在建立又一直在推翻,还是苏父看不下去了,直接说道!

“怎么办,那道士不是说,后人入馆,先人升官嘛!你早点死,我直接带你投胎,你当儿子我当爹。”

苏文有点不服,凭什么自己还得当儿子?

“凭什么你当爹?”

苏父直眉瞪眼!

“咋!我累这么多年还不能享受享受了?用地府年轻人的话说就是:我要当官!我要欺负我的人都倒在我的脚下!我要一步一步做到最高,我要当苏高!”

苏文很想对自己老爹说一句:说这句话的人一辈子都没感受到快乐,如果真成苏高,那苏父肯定会后悔有这个决定。他虽然很强,但失去的是男人的尊严。

兴致正浓,看着苏父农妃凤舞(没打错)样式的在那大喊大叫,苏文没什么抵触

自己今年也快七十了,看着自己小弟也是饱经风霜,垂垂老矣,该享受的好像都享受的差不多了,青春是一场没有后悔药的旅行,对任何人都不例外,如今有重头再来的机会,当个官二代也挺好。

话别苏父,约好八月十五团聚,苏文醒来,叫来自己一众亲人和儿女,交代后事,八月十五埋葬紫金山!

特别交代:棺木要不锈钢加厚的,防火防雷防地震防辐射!

一切交代好之后

自己怎么还没死!

苏文左等右等,眼看八月十五了。遗书签好了,死亡报告提前托关系搞定了,三米三也挖好了,就等男一号进组。

苏文大儿子也是孝顺,生怕自己老爹后悔,这些天自己爷爷托梦的次数越来越多,总结就是赶紧让自己老爹下去陪他!他在托梦中也了解到自己老爹发家历史。好家伙,献祭亲爹,法力无边啊!爷爷埋爹都成发成这样!那这条件再把老爹献祭了?岂不是要上天!

苏父也是个人精,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孙子哪里知道这其中隐情。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苏文被迷晕塞进棺木!

没办法,吉时已到!再拖下去,影响运道,这是一位紫金山的老道士说的。

苏文顺利埋入预定地点,感觉良好,就是眼前一片漆黑。

苏父在地府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到自己儿子魂魄,自己托梦给自己孙子确认埋葬成功了啊,顺带还夸赞自己孙子孝顺,果然是隔辈亲呐,虽未曾露面,但就是亲切。奇了怪了怎么还不来。

苏父在奈何桥等了了大半年,都快成望子石了,终于!!!他等不下去,选择自己独自上路。反正自己和儿子有对暗号。到时候对一下,大家都好!至于是不是自己亲生的,这种生死之交,血缘算个毛!

终于,苏文醒来了!没错。活生生的憋死的! 第2章 凤阳 前世不修,生在徽州,这是句老话,也很贴切,对于徽州的人来说,一年出门要饭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长,徽州至少算个府台,江南道,包括浙江,安徽以及江苏,这是个好地方,自古以来兵家必争,长江中下游平原的主要地带,可谓是尽得天时地利!

浙江,江苏面朝大海,靠水吃水,安徽就有点尴尬,安徽为安庆和徽州二府合并,大差不差,都是难兄难弟,凤阳,安徽的一个地方,隶属于滁州,归安庆管,但这里的人要饭一般直接去江苏要,没办法,靠近金陵城,要是去浙江,没走到半路就噶了!这可咋整。

要饭也要讲究方法论!一直延绵到后世,跟着江苏混,有饭吃!

转眼之间小朱已经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存了十七年!

走在大街上,小苏百无聊赖,很是烦恼,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什么都是穿!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穿是吧!这些都不重要,主要是穿的有点草率,什么鬼?潘家园淘了个破碗,然后看了眼凉快快的美女主播,流了点鼻血?就自动触发了这个主线任务?

死因:流血过多?

穿越主线任务:如何用一个碗开辟一个王朝?

星星你个星星

来这个世界已经十七年了,这十七年,朱元璋所经历的悲惨童年生活!苏文....咳咳,一个也没体验上!

没办法,主角光环太强了!

出门捡钱。逢山开路,遇水有桥常有的事。

这狗系统也来迟,现在朱元璋都称帝了,虽说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确实携带系统,但总不能还没断奶就直接建立一个国家吧!好比叫小转风去南天门刺杀玉皇大帝,这现实么?

给我这个算怎么个事,牛奶过期你知道喝了,尿手上你知道把住了,过期系统,毁我青春。啊呸!这是正经系统做出来的事?

苏文十七年摸索,总结出一些小窍门,只要模仿洪武大帝的生平过往,就能够激发好运光环!虽不得其神韵,但也不想吃糠咽菜。

苏文出门基本就一个碗!吃饭用的,别多问,问就是爱干净!出门自带碗筷是一个主角的基本教养!

至于这辈子便宜老爹苏二牛,已经娶上九房姨太太,目前在老家每到晚上直发愁!

为什么说是这辈子,后面就知道了!

身体是一切的本钱。

至于苏文的爷爷!更绝。

自从苏文降世,原本腰酸背痛腿抽筋,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儿,顿时吃嘛嘛香,一口气上七楼都不费劲,如果有七楼的话!

大哥二哥,成家立业,侄儿子正在上小学!大姐也是顺利出嫁,这年头找个好夫家不容易!找错了,找个当官的,那基本算是凉了半截,苏文可知道洪武的厉害!

至于苏文老爹那吃饱了闲着无处安放的精力造就的弟弟妹妹,苏文表示不想多说!

生活嘛就是用来体验的,什么悲惨人生造就强大人格,苏文表示谁爱悲惨谁去,老子享受享受怎么了,什么天下,那种剧本狗都不要!

我命里有我接着就是了,毫不抵抗,你看,出门又捡二两银子。

苏文一只脚踩在银子上,缓缓弯腰,另一只手假装擦去鞋子上的灰尘,苏文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嘛,奖励二两!毫无心理负担!

远处一人匆匆忙忙走来,面容萎靡,苏文一眼就知晓这人纵欲过度。这人一边走一边懊恼念叨

“我的钱呢?怪事了,明明包的很好,怎么就丢了?大姐管的那么紧,好不容易藏点私房钱,这可怎么办!要是被人追到家里来,可咋办啊!大姐会活剥了我的”

苏文对这种场景司空见惯,上一个丢钱的现在估计在奈何桥排队呢,没办法,谁让你想不开呢?你以为苏家的钱怎么来的,整个凤阳这些年破落了多少豪强!但是就是没人知道苏家是怎么富起来的!不过这些破落家族都有一个特点,都是靠着横行乡里,土地兼并发的财,哪个祖上不沾点荤腥?

所以苏文很是平衡,相较而言上辈子自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然老爹怎么会吵着嚷着要自己赶紧进棺!此话后续再聊,哎!也不知道狗老爹这辈子混开了没!

算了,先给眼前小伙做点心理建设,才丢二两银子,能背什么因果?要是真十恶不赦,那超度了也是顺手的事。

“阿弥陀佛!施主,看你行色匆匆,是遇到什么事了?”

那人一看眼前和尚,十七八岁少年模样,穿着绸缎衣服,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出家体验生活!便客气回道

“大师,小人今日带二两银子出门,本想到红花楼吃喝一番,未曾想结账时一摸口袋,分币没有!很是苦恼!大师,看你穿着不凡,能否施舍二两?

苏文听到这句话直接破口大骂,什么牛马话语!畜生!本想着理解你一二!

“你是什么牛马?倒反天罡,一向只有和尚化缘,怎么今天遇到你这么个斯文败类!管我要钱!要是都你这牛马在世,我皇觉寺那几尊大佛怕是渣渣剩不下!”

闻言丢钱小青年顿时哑口无言!停顿半天憋出几个字

“你...你...你这和尚怎么说话的?不会说就回去念经,借你几个钱怎么了,谁不知道这条街我的名号?”

苏文眼神鄙视:“就你这星星样,还管我要钱钱,你要得到我跟你姓!”

什么正经不正经的,这叫人生体验好么,要知道皇觉寺自己是花了钱的,谁还没个梦想?这个时代的扛把子,必然是朱元璋,自己模仿偶像怎么了?

苏文语言系统直接领先几百个版本,这时代的人能听明白哪都算人中龙凤!骂街,还得看苏文!

“还跟我姓,老子家不收牛马,想得倒是挺美。”

这把苏文整不会了,这时代确实重新洗牌了,莫非这人是哪个皇亲国戚?要知道在凤阳,一块砖头随便砸倒一个老农民,都有可能是朱元璋二舅,当然了,肯定不是亲二舅,熟读明史的都知道,朱元璋少年穷的抠卡,全家饿得剩下自己一根独苗,亲戚也就自己侄儿子朱文正,姐夫李哥,外甥李文忠了。

苏文男子汉,能屈能伸,先探个底,小心道

“敢问小郎君贵姓?小僧惶恐,得罪了大佛。”

听到苏文这么客气,那人十分傲娇,正要开口,远处却传来声响,顿时惊慌,拔腿便跑!

“站住!给我站住,站住,听到没有!”

“再不站住我叫了啊!”

“来人啊!传出去!常家大少爷嫖娼不给钱!”

闻言那人跑得更快了,丢不起这个人,还有那个和尚,记住了,等自己大姐结婚,定要赏这和尚花开!

远处红花楼跑出几个风尘女子,一边跑一边娇喘,胸前颤颤巍巍,看得苏文两兄弟一愣一愣。

“阿弥陀佛,两世为人还是过不了这一关,不行!得去赶紧找个!”苏文这样想着,那几个女子已经到了跟前。

“小和尚,刚那浪荡子和你说了什么?”

“啊?哦!他跟我借钱呢,说是吃喝结账钱丢了。”

“他这样说的?吃喝?亏他说的轻巧,哼!吃干抹净倒是真的。”

“咋了,女施主被这浪荡子占便宜了?”

“哦,你个和尚也知晓人事?莫不是个花和尚罢。不正经。”风尘女子见眼前男子帮自己说话,心里想着“这和尚生的倒是俊俏,要都是这样的男人和自己,不给钱也可以呐”紧接着又被自己吓了一跳,当今天子就是和尚出身,自己要是有这个想法玷污和尚,用不着官府缉拿,老鸨都要弄死自己。可是他真的好帅啊!想着脸顿时红润起来,不可方物!两只手扭着手绢直打转。

苏文却没有发现这个细节,单身有时候也是正常的。

“贫僧这辈子最恨这种玩完不给钱的!”苏文恶狠狠地说道

“就是就是!弄得老娘手都酸,吃干抹净结果跟姐们几个来这套,钱丢了?你这这二两银子管什么用!活不起了?这钱也赖?还是不是男人!”风尘女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个劲的吐槽。

“额,或许他真是钱丢了呢?”苏文悻悻说道,心想要是这哥们没丢,那自己这怎么捡到的,物质也得讲科学,无中生有可不得行。

“他丢不丢钱你知道?你当时在现场看到的?瞧你这毛都没一根,还帮这浪荡子说话!”

女子看着苏文那光秃秃反着光的头顶吐槽道,刚刚还觉得他帅,现在再一看,呵!也就一般帅!

苏文很想说自己有毛,每个人身上都有毛毛的!可话到嘴边又被一轮输出打断。

“嗯?小和尚,你也帮他说话,我说呢,这男人只要没割掉,都一样,还出家人,我看有口气在就整天想占为我们女人便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看着几人鄙视的眼神,苏文仿佛被那啥那啥再那啥一样,好家伙,风尘女子名不虚传,只要放下节操挣钱,这攻击力杠杠的!苏文收回刚刚的话,什么年代,都怕女流氓啊!自己仿佛像是刚进商k的雏儿,被肆意玩弄!

“走!姐妹们,去常家找!我就不相信了,姓常的还敢赖我钱!”

望着几个女子的背影!苏文在风中独自凌乱。

“恐....恐怖如斯!”

额,她们刚刚是谁?常??常家大少爷?这剧情是不是有点扯。

今夕是何年啊!常升都逛青楼啦?那我这按照剧情走的出家算怎么个事?算我倒霉?

苏文不是没想过吃喝ppp,可每一次都在青楼门口止步,这苏文发现自己只要回归主线任务剧情,自己的幸运光环就会加强,具体表现为出门天气马上变成自己想要的,饿了就遇到酒楼,渴了就莫名其妙出现野生的水源!钱财更不用说了!简直可以用四个字形容!心想事成!

多的不说,这世界我苏文是主角,常升而已,见面直接给你常升扣个逛青楼不给钱的名声!这不妥妥的声名狼藉,不得不跟我背井离乡?

出来混什么最重要?名声!没名声,直接等于剥夺权利终生,狗咬你你都得道歉!没办法,名声就这样,和狗打架都觉得是你先咬狗。

当然对于苏文来说,绝对是势力!出来混,我人比你多!要什么脸面?值几个钱?势力最重要!要不然怎么搞事?靠自己一个人,带点幸运光环?那不得行的啊!刘备都得找土豪张飞要钱,关羽要人,要不是张飞颇有家资,最后还得漂泊个十年八年的才有产业!要知道我的未来可是他的吹波!那不得花钱如哗啦啦的.

必须靠我强大的资源整合能力,才能成事!坑蒙拐骗偷,你都得上我的船!做大事怎么能拘小节?投资回报率那么高!谁都来点股份,最后公司上市,包赚的啊,谁还在乎之前的蝇营狗苟!

苏文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乐观主义者,深知,前途是光明的,但道路是曲折的,所以当务之急并不是沉迷于幻想之中,而是

去常升家看热闹!

说走就走! 第3章 常府 再看常府,

嘿!

砰的一声!

常升从后院高墙翻墙而入,熟练的动作,搭配熟悉的背景,一切都那么自然。

看着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后院,只是时间让墙体上了些许的青苔,有些滑手。

拍拍手!整理整理衣服饰品,自得道

“嗯,身手依旧矫健。这院墙过几天得跟管家说一下,这么多年了,加固一下!”

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常升耳边炸响

“哦?是么?怕咱们家大少爷,开平王嫡长子,开国公摔了?那可担罪不起,多金贵呐”

常升听到这话,顿时头皮发麻,丝毫不敢造次,没别的,发出这声响的是常家大小姐,开平王常遇春的长女,常玉儿!

开平王健在之时,就曾与朱元璋指腹为婚,若是都是儿子,就结拜为兄弟,如若是龙凤,就成一家!结果可想而知,朱元璋生了个小子,常遇春生了个姑娘。就这样,随着朱标地位的巩固,从世子到太子,常玉儿地位也水涨船高。

能和常遇春坐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永远只有常玉儿,开平王和常玉儿的相处方式不同平常父女,多是君臣关系。因为这个,常遇春上阵杀敌从来都是冲在最前面!

徐达曾说:古来四大军功,先登破阵,斩将夺旗,无人出伯仁之右!可见常遇春的不要命、给老朱家卖命,不就因为自己女儿会是以后太子妃,皇后?大明朝自己家血脉要有一半股份的啊!要不然自己当初占山为王,日子好不快活,何必下山!可惜,杀敌十万,不敌大自然的残酷,最终也是西征回朝途中患上脱甲风,突然暴毙而亡。

常玉儿在常遇春死之后,在朱洪武的关照之下,担起了常家的内外,也因为常玉儿超然的身份地位,常家地位隐隐超过常遇春生前!

常升,常茂,常森三兄弟要是没有长姐的照顾,恐怕日子是不会好过的。淮西集团,个个都是吃人的主。

常茂和常森此刻在常玉儿身后,对着常升哈哈直笑

“二哥,你说这次大哥要几天下不来床?”

“至少三天,阿姐的手艺我最知道了。”

常茂很很了解自己阿姐的量刑标准,平日里可谓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对阿姐是又敬又怕。

“三天,我看不止?”

常森的小眼睛珠子转来转去,他可听说了,有风尘女子当街喊大哥的名字,不管是因为什么,他只知道过了端午自己大哥就要袭爵,现在和三教九流乱七八糟的扯上关系,会有大麻烦。更要紧的是,明年大姐就要和太子大婚!常家是皇亲国戚这是整个淮西勋贵的共识。反正大哥这顿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下不来的。

“你是自己,还是我来?”

常玉儿仿佛在对待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样,千金之躯,坐不垂堂,举手投足之间偏偏有三分贵气,这是长期养出来的。

常升听到阿姐这么说,顿时头低的像是蔫了的公鸡一般。径直走向祠堂。

常家祠堂,纤尘不染,姊妹几个虽然常住金陵,但是人的名,树的影,老家的各项事务都会有专门人打扫,常家四姊妹从来没为家族事务操过心,唯一担心的恐怕就是族人借自己家的名头作恶,到时亏了开平王的德行。

常玉儿端坐在祠堂上座,手靠着一把金丝楠木的太师椅,常升在下面跪着,不敢抬头看

片刻无言,常升跪得双膝疼痛发软,鬓角滴滴汗顺着发梢滴落在青石板上,常玉儿依旧一言不发,常升咬牙坚持,继续僵持。

终于,不知是坚持不住还是怎地,常升求饶

“阿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常玉儿依旧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仿佛这个世界和自己毫无关系。

常升崩溃了,心底是又气又怕,好歹自己也是开国公,大明七大公爵之一,士可杀不可辱。沉声道

“常玉儿,我都知道错了,你还要怎么样?”

常玉儿听到这话,微微转了一下身躯,一双凤眼缓缓看向常升,嘴中缓缓吐出几个字,似有千钧重!

“你叫我什么?”

常升顿时冷汗直流,跪着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趴倒在地,低声道

“姐,大姐,我错了,饶了我这次,怎么说我也是开国公!求你了。”

常玉儿听到这话,双眼微眯,一道杀气直冲常升而去,仿佛要将眼前男子撕碎。

常升惊惧!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常玉儿要杀自己!顿时抖如筛糠,这感觉就像第一次进宫觐见洪武皇帝一般!

“你是开国公?”

一双凤眸死盯着常升,常升仿佛被猛兽审视,心里直打颤颤,强撑着回道

“...是......。”

颤抖的嗓音和嘴唇让这个字显得无力。

“你做了什么?这个爵位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么?”

常玉儿放下自身的修养,直接质问道,开平二字在常玉儿心里比什么都重要!他脑海里浮现了那一个像山一样的男子,扛着大纛,在万军从中冲杀!冲锋陷阵,有死无生!

而眼前跪倒在地的男子,一身狼狈,隐约闻到一股骚味,毫无英武之气,甚至显得懦弱不堪,难当大任,这开平二字,恐怕要毁于一旦。

常升没想到常玉儿会这样子质问他!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只知道,这个天下,他去任何地方都畅通无阻,哪怕是去皇宫,也只需要和太子打个招呼。唯一受约束的就是钱财,府里开支由大姐管控,自己平日子花销很紧,不过自己小舅那里倒是时常帮补,自己实际不缺钱财。

心中一团乱麻,见大姐一直盯着自己,心里直发毛,吞吞吐吐回道

“不...不知...道!”

常玉儿被这句话气的发笑

“好一个不知道!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常茂常森,拿道理来,我给你们大哥好好讲讲!这天底下有没有理所应当。”

常茂常森二人从一开始就在梁柱后偷看,只是自己大姐和大哥一直不说话,两人也不敢发出声响,眼看现在大姐似乎要下狠手,赶忙过来跪倒在地。

“大姐,大哥下次不敢了,你别生气,我和常森帮你揍!”

“是啊大姐,二哥说的是,大哥再怎么错也用不着阿姐动手,我和二哥长大了,能帮阿姐忙的。”

常玉儿哪里不知道自己两个弟弟在袒护他们大哥,心底是又气又欣慰。至少懂得团结爱护!只是心头的忧虑越发深重,想着今后的处。境,再看三个都比自己要高的弟弟,不能再拖了,以后自己要是没在,常家可怎么办!便说道

“正好咱们姊妹四个都在,今天没有什么朱家媳妇,咱们就说咱们常家。”

听到这话,常升常茂常森三兄弟顿时端正跪姿势,大姐是要表明立场了,三兄弟十分恐慌。

“常升,常茂,还有小森,特别是你小森,小鬼头一个,别看你最小,其实你最懂事了,咱们家什么处境你都知道,只不过不想和你大哥二哥争,这阿姐都看在眼里,咱们家自从父亲去世,天就变了。”

常玉儿顿了顿,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看门槛,指了指常森。示意常森把门关上。常森起身关好门后,继续说道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们也知道我明年要成婚了,成婚之后咱们只能是亲戚,我就是朱家的人了,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的婚姻是父亲定下的,我以后也得为朱家考虑。”

常玉儿眼角噙泪,声音哽咽,三兄弟见从没哭过的阿姐现在这副样子,纷纷受到感染,又想着阿姐的话,顿时哭成一片。

“阿姐,我不要你嫁,呜呜呜。”

常森痛苦回道,他没办法接受没有阿姐的常家,这些年都是阿姐在庇护着自己,自己也习惯了。

其余二人沉默不语,他们知道这话没用,爹和皇帝定下的事,这天底下没有人能够说半句不字!

“小弟慎言!”常玉儿捂住常森的嘴说道

最懂事的偏偏说出最不懂事的话,常玉儿有些欣慰,小弟懂自己的付出!这就足够了。

哭了片刻,众人整理好心情,继续说道

“咱们家以后怎么办你们三都知道么?我们家以武立家,如今天下初定,很难再有建功立业的机会,就算有,也轮不到咱们家。”

常玉儿指着常升说道

“大弟,你刚才是否畏惧我?是不是觉得下一刻天就塌了?”

“是的,阿姐,我觉得你下一刻就要杀了我”常升老实回道,现在不敢有半点圆滑,他已经猜到大姐想要说什么。

“可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个感觉,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不该从我嘴里说出来,我也希望今天说的话,你们记在心里就好。”

“知道了,阿姐!”几人答应道。

“常家看似风光,实则摇摇欲坠,只需要一阵风,这棵树便可轰然倒塌!多少人想取而代之,蛋糕就这么大!”

常玉转过头来,对常升说道

“你守得住么?”

又对着其余二人说道

“你们能帮你大哥守住么?”

三人沉默不语,这个问题恐怕没有答案!

“端午之后,大弟袭爵,距离现在还有两月,之后常府的一切事物我都会交还与你,你做好准备,扛得住,扛不住都是你。”

“二弟,三个弟弟,你最直脾气,也是最像爹的,去跟着小舅建功立业最合适了,只是过刚易折,我希望你能够多看多听,万事不要总是冲在最前面,我不在乎你多大成就,只要平平安安就可以,其他的我在宫中会给你公平的。”

常玉儿说完又宠溺的摸了摸常森的头,俯视道:

“小弟,你们三兄弟你最小,却又是最省心的,你我最担心的是走错路,而不是做不成事,选择有时候大于努力,太过于聪慧,会遇到很多挫折,看人看事,是一辈子的事。”

常森听着阿姐的话,心中顿时一股心酸涌上心头。委屈道

“阿姐不要小森了,呜呜呜......”

常玉儿哭笑不得,小弟确实过于敏感了。

“好了,整理一下心情。从今天起,阿姐不当你们三个是小孩子了。阿姐可就要靠你们三个兄弟了,宫里宫外,人来人往,错综复杂,阿姐这腰板子就要靠娘家人撑起了。”

说完这话,常玉儿如释重负,不管今后怎么样,人总要向前看,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小鸟总要学会自己飞。

想到刚刚的行为,不由得愧疚

“大弟,别恨姐姐!”

常升受宠若惊,这样温柔的话语让常升心头一酸,哽咽道

“不会不会,大姐,要不你打我一顿,你这样比我死都难受。”

“以后你要为常家负责了啊,阿姐也要倚靠你。”

常森哪里不知道自己阿姐在说今天的事,又不好明着说。便表态道

“阿姐,我知道了,今后不会了。”

开完会议,几人擦干泪水出门,常玉儿倚靠在太师椅上,看着常家先祖的牌位,脑海里莫名其妙想到今天捡到自己大弟银子的那个和尚。

没错,今天发生的一切常玉儿都看到了,只不过没和任何人说,此人虽穿着一僧袍,却有富贵之气。是那种长久在金银之中熏陶出来的气质。绝不可能凡夫俗子!

在那一刻,常玉儿已经吩咐下去,查询此人信息。

常升袭爵在即,不可出现任何差错。常玉儿和刚刚的温柔截然相反,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第4章 当面对质 不多时,一中年人走到身前,缓缓低头拜道

“大小姐,查到了!”

“说!”

“此人凤阳苏家庄人,今年十七,家里很是富裕,其父亲前不久刚娶第九房太太,算是这个地方最大的地主”

说到这,中年人停顿了一下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直接说!”常玉儿有些不耐烦

“只不过有几个疑点,苏家好像从没有做过什么生意!莫名其妙就发财富贵了,而且在苏家发财的同时,凤阳周边好像很多富贵人家突然破产,更有甚者投河自尽。”

“你是说,苏家的财富有蹊跷?”常玉儿疑惑道

“那又为何官府没去缉拿?”

“这也是属下疑惑的地方,属下问了凤阳县令,县令回复,没有接到有人收刮钱财,偷抢民财的报告!自来是民不举官不纠,所以也就没怎么关注。”

“这倒是有趣,莫名其妙发财,莫名其妙破产,来凤阳第一天就遇到将要袭爵的小弟,又捡到小弟掉落的银子。”

常玉儿眯着眼,呢喃道

“好像没看错的话,弯腰之前,那块地方什么都没有,我小弟也没经过过那个地方,倒是奇怪了!”

“下去吧,那人应该还在附近,把人给我请进来,记住,是请!”

中年人感到很疑惑,这天下还有大小姐需要用“请”这个字的普通人?大小姐有她的理由,听话便是。回道

“是!”

中年人出去之后,常玉儿背着手站在大堂,看着常家祖宗牌位。喃喃道

“他们回来了么?”

有些事寻常人是接触不到的,但常玉儿见过,常遇春和朱元璋征战,家里都是伯母操持,前方战事吃紧,后勤补给需要第一时间跟上,她!见过仙人手段,背负千斤粮草!一日千里疾行,伯母更是虚空中掏出一堆宝物!后面相处久了才知道这是空间法宝,那是一群追求长生的人!百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逃离中原!现在又开始陆陆续续回来。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有着太多莫名其妙却又真实存在的东西。”

不一会儿,屋外传来声音。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你再这样我就叫了啊?”

常玉儿放眼望去,只见一男子在管家的“邀请”下拉拉扯扯的往前走。

常玉儿你皱了皱眉头,看来很多事已经出乎她的意料。

“大小姐,人已带到!”

“下去吧。”

“是。”

管家临走之前恶狠狠的瞅了苏文一眼,仿佛是在威胁苏文。

苏文也不发作,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和一个管家扯,而是,自己为什么会被叫到这里!自己刚刚在门口徘徊,发现常府的门童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就像,就像前世在魔都,自己第一次在五星级饭店吃饭时,那服务员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浮躁和蔑视。苏文感叹,看来这人在什么时候都是需要包装的,你不可能强迫这世界上大多数人和自己一样清醒!这常府,有点意思!

会客厅,看着眼前女子,苏文心里不自觉显出几个词汇,端庄,典雅,还有一丝...威严!

奇怪了,苏文两世为人,从未在一个女子身上感受到这种气质,如果要说这种气质和苏文印象中哪一个更符合,那可能就是苏文公司上市时候,来祝贺的官方老大。

苏文脑袋转的飞快,作为一个底层开始的人,察言观色,处事圆滑是最基本的,只是苏文后期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之后,习惯性的大开大合了,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问题!

常家?没听错的话刚刚那人称呼这个女子为大小姐!好的,破案,这人应该就是大明太子朱标的青梅竹马,常家大姐.yiq一切都解释通了,为什么连个门童都这么高傲!常家现在怕是日子很好过了!

苏文上辈子没读过多少书,对于明朝历史也就囫囵吞枣,了解个大概。

处事经验告诉苏文,常家好事将近!

“说说吧,今早为什么陷害我大弟!”

常玉儿不知道苏文在想什么,但她没时间陪眼前男子废话,这个问题她已经很温柔了!哪怕这个男子让她感觉到好奇!上位者从来不做没意义的事,说没意义的话,哪怕这男子天大背景!也逃不过生杀予夺!这便是皇权!

苏文一听这话,顿时一股冷气从后背蔓延到额头!这便是这时代翘楚的对话么,一句话就让自己汗流浃背!不能认!认下便是大罪,以下犯上!常升再怎么说也是未来的开平公!自己虽然算是个小地主,但民不与官斗,不要说眼前尊贵之人,便是常家的管家,都能让自己一家在凤阳活不下去!

“回尊上,贫僧不知!”

“是么?难不成是本宫陷害你了?”

“嘶......”

苏文直呼完蛋啦!他压根没想眼前女子竟然尊贵到如此地步,他只知道朱标目前尚未婚配,常家也只是一个勋贵家族,更何况那常遇春都噶了,剩下一堆老弱妇孺,怎么也是低调做人。可这一句“本宫。”好吧,苏文已经知道自己结局了。

连忙跪倒在地,抖若筛糠。站着死那是不可能的。

常玉儿与朱标指腹为婚,更得朱元璋夫妇宠爱教导,称一声本宫自然而然!

“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本宫将你治罪?”常玉儿作为常伴君王左右的人,最知道下人怎么想的了,上位之人的一言一行都会对下人产生冲击,伴君如伴虎,揣测君王的意图是最死的快的一种方式,但要想做事,必须揣测,这是一条不归路,默契到了,君臣佳话,不够,那只能抄家问斩。

“回尊上,小人今日蒙蔽了心智,不知道那人是常大公子,要是知道,小人断然不会行如此之事。还望尊上开恩!饶小人不死!”

苏文没办法,也不可能解释说自己有系统,无缘无故的就捡银子。

常鱼儿见苏文如此怯弱,心里疑惑,莫不是我高看了此人?只是千术?当时确实没看到法力的波动。或许是自己太过于敏感,倘若是千术,那这些年凤阳的盗窃案件,财产失踪案件可就找到债主了!

“说!你做多少案!如实招来!本宫或许可饶你不死!”

苏文懵逼了?这是咋了,自己不过早上捡到二两银子,怎么就饶自己不死,眼珠子一转,心凉了半截,不会是常家大少爷失了脸面。因此怨恨自己,给自己来一套kpi套餐?既出了口气,又把那些陈年老案子背在自己身上?这苏文熟悉啊,上辈子自己不也这样一步一步抹除竞争对手么?

面对这种局势,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没有确凿证据,打死不认!

“小僧不知尊上在说什么,小僧今日确实捡到纹银二两,按照大明律法,顶多判处小僧拘留十五天或是返还纹银并处罚金。怎么到尊上口中就是饶小僧不死?这要是传出去,未来太子妃这样诬陷和尚,恐怕有损尊上威严!”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和尚,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倒是满口的矫语。本宫治你的罪,需要理由和证据?还是你真以为本宫没证据?”

常玉儿背着手看着堂前挂的千里江山图,回头瞪了一眼苏文,苏文感觉被一头雄鹰盯上,心里直发毛。内心不断地给自己打气,苏文你怕个球,他常家也是个土匪出生,早年间不也是烧杀抢掠,以此为生,后来投靠朱元璋,才有了今天。第一桶金比自己高尚不到哪里去,自己顶多劫富济贫,他那说严重点就是收刮民脂民膏!又想到自己那过期的系统!艹了,这么多bug!早生二十多年,自己怎么也是陈友谅档次!指不定就盗版拿下正版!到时候自己就是正版!意淫还是意淫,怎么都是一刀!不过苏文也想死个明白。

“证据拿来,我苏文当堂自裁!若是没有,还是请尊上给贫僧一个解释。尊上身份尊贵,当心小僧脏血玷污了常家的名声!”

常玉儿不置可否,冷声道

“我常家是杀人杀出来的,你想用名声为自己求一丝生机,怕是找错了人,光是你今早的行径!就足以定你生死!”

苏文此刻神情激动,忘却了恐惧,忘却了尊卑。沉声道

“常家确实可以这样,但未来的一国之母却万不该如此。诸子百家有言,政者正也,居一寓而众拱之。如果一国之母也是如此胸襟,那这大明朝恐怕也将步元寇后尘!”

“放肆!尔等刁民也敢妄谈国事!你不知你死期将至!”

常玉儿胸襟此起彼伏,极度愤怒。

“但求一死!无妨!”

苏文说过此话,撇过头去。

常玉儿还是没失去理智,苏文想求死,自己偏不让此人死!哼,好一个伶牙俐齿,这是在刨自己父亲的坟,灭常家几辈人的前途。倘若自己今日私杀这个和尚,恐怕第二天皇帝案前就摆上了弹劾自己的奏折!自己府上这些下人,说好听点是常家族人,难听点恐怕是各大势力的眼线,下人的眼中毫无忠诚可言。

“你哪里来的底气?一心求死。你真不知道本宫杀你如喝水一般简单?”

“知道!”

“那你为何激怒本宫?”

“向死而生!”

简简单单几句话,让常玉儿对眼前这个男子的感官再次发生变化,从一开始的高看,到后来的失望,再到此人激怒自己,竟是为了求生,还一个以进为退。自己确实着了道。

“你就真料定我不可杀你?”

苏文听到这话,顿时放下心来,刚刚的慷慨激昂和现在的后怕形成鲜明对比。

“常家可以杀,但朱家杀不得!”

“可我现在还是常家人!你就敢断定我不敢杀你?”

苏文看了看周围,又指了指自己

“在我说话之前是可以的,但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后,你就不能杀我。”

“什么话?”

“政者,正也。”

常玉儿疑惑了,为什么这句话就让自己不敢杀他,自己明明只是诈一下此人,其实没有杀人的想法,而且常家好事将近,在这个时候发生命案,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要知道,每年死刑的罪犯都会明正典刑,皇帝圈红之后才可以杀!常家犯不上为这么点小事担上命案。

苏文对着左上方抱了抱拳,这才说道

“自古以来得国正者莫过于洪武朱皇帝,作为一个从农民到皇帝的男子,洪武皇帝最在乎的就是公平!公正!今日我被家丁从大门抓入,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恐怕我家里人会有想法,大明律有一条,那便是百姓喊冤,可以直达天子脚下,伸冤!洪武皇帝如今王朝初定,年富力强,我想很乐意彻查相关案件。后面的就不用我多说,尊上也清楚了吧!”

常玉儿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不过十六七岁,和自己弟弟差不多的年岁,竟然想法如此深远!

“这应该不是你全部的理由,我想你还有其他的想法!”

苏文哑然,惊讶的的看了一眼常玉儿,确实聪慧,此女子的身位还能想到这一步,难怪朱元璋夫妇钦点为自己太子的伴侣,恐怕这里面除了常遇春的功劳,还有不少是眼前女子的修行所致!可为什么最后会死呢?这其中怕是没这么简单!算了不想这些,先度过眼前危机。

苏文淡然道

“隔墙有耳!”

“够了!这关你过了。”

常玉儿突然出声打断,心中却泛起波涛常府被渗透得像个筛子,连刚进常府的一个小和尚都能看出来!这看来已经到不得不出手的地步了!

看着眼前小和尚,聪慧过人,自己几个弟弟正缺一个这样的人做事,便说道

“以后你就在常府做事,做开国公的幕僚,想必以你的聪敏,也猜到我是谁了吧!我向你承诺,只要我在一天,你纵使犯下大罪,我常家也保你不死!”

嘶......

这话含金量太足了!苏文有些恐慌,尽管若干年后常氏早死,可离现在还有多年,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还有那个蓝玉,指不定要和他有交集!这朱皇帝的几波毒圈,自己可要防范好,几个大案子比绝地求生还刺激!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混入圈子,再谋求生机。自己那个没良心的父亲这辈子要做大官,也不知道做到哪一级别了,自己站得高,看远一点,早点汇合,自己也早点享受一把纨绔子弟的生活!

苏文拜倒在地,严肃的磕了三个响头

“尊上不弃,小人愿意投身常府,为常家世代赴汤蹈火。”

常玉儿听到此言眼睛顿时湿润,连声道

“好好好!我常家有你这等人才,我也能安心许多。”

另一边,皇帝台案

一身穿黄色龙袍男子正秉烛批改案卷。

“有趣,这个苏文倒是有趣.还知道以德压人,若是都是这等聪明人在朝堂之上,自己倒是不用费什么口水了。”又想到一些事。

突然一股杀气从龙袍男子眼中发出,伺候的几个小太监顿时趴倒倒在地,颤抖不已。龙袍男子自顾自呢喃

“损公肥私,可惜,其求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