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众生之前》 第一章 诡异的道观 月光如薄纱一般,轻轻地披在寂静的古朴的道观之上,通体暗红色的古塔,仿佛静静地等待世界末日的到来,庭院四周是没有丝毫光亮的黑暗,而古朴的大门的面前则是一脸疑惑的张奕。

他看着面前古朴的大门,充满了疑问。

“我怎么到了这里?这里又是哪里?我刚才不是在刷新《山海异闻录》通关记录?”

张奕退后几步发现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接着从脚边摸到一部智能手机,屏幕上裂了几条缝。按了按开机键后,发现无法开机,随手把它放到了自己裤子的口袋里。

古老的大门散发着一种陈旧的气息,门上的铜锁已经生锈,仿佛已经许久未曾被开启。张奕抚摸着冰冷的大门,不巧的是大门的铜钉划破了他的手指,几滴鲜血留在了门上。

大门两旁是失去头的石狮子,那原本威武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诡异。断裂处参差不齐,像是被某种怪物一口咬掉了头颅。

张奕向后看去,脚下是向下延伸的石制阶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月光只能勉强照亮几级台阶,再往下便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回过头试着推了一下道观的大门,木制的大门沉重无比,但是它自己却缓缓打开了。

张奕犹犹豫豫地进入了道观,便看到了一片石砖铺成的广场,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瓦片和腐朽的木块。

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脚下的石砖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的目光扫过广场四周,只见几座破旧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分布着,门窗都已破败不堪,摇摇欲坠。

穿过广场,看到不远处的宫殿样式的主殿,张奕快走了几步,在忐忑不安中打开了它的大门。

门轴转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张奕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主殿内光线并不昏暗,两侧烛台上摆放着大量的蜡烛。一副画着一名老道士的古老画卷挂在在正前方,但其面容已模糊不清,看不真切,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

张奕走近这幅画卷,目光紧紧盯着画中那老道士的身影。虽然面容难以辨认,但从其身姿和服饰能感受到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老道士的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可同样被岁月侵蚀得无法分辨。

他试图从画卷的其他细节中寻找线索,老道士身旁缭绕的星辰仿佛在转动,可再仔细看时,又觉得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为了在这诡异的地方活着出去,张奕只好在地上向着那位老道士的画像,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忽然,那幅古画却自己燃烧起来,火焰瞬间升腾,橘红色的火光在这略显昏暗的主殿中显得格外刺眼。一边燃烧一边飘在空中,宛如一只浴火的飞鸟,最后化作飞灰,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张奕的身上。

他似乎听到了一道叹息,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无奈。这叹息声在张奕的耳边萦绕,让他的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悲凉。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些飞灰落在自己身上,不知所措。周围的烛光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摇曳不定。

许久过后,张奕从主殿走出,他抬起头,侧望向那座暗红色的古塔,在明月的照耀下越发的诡异。

穿过主殿后的池塘,兜兜转转终于走上高台,来到了暗红色的巨塔面前。塔身上诡异的纹路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的秘密。

叮铃铃……叮铃铃……

在这寂静无比的道观里,骤然响起了一阵尖锐的铃声,在空旷中回荡,张奕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大跳。

他随即发觉,一直揣在裤子口袋里那无法开机的手机,此刻竟响了起来。他神色慌张,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只见手机屏幕有些许破碎,可万幸还能正常显示来电号码。

然而,那来电显示上写着的却是一段乱码『?歲亗』。

张奕正犹豫着到底接不接这通奇怪的电话,就在这时,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高塔的塔身上,突然密密麻麻地出现了无数血红色的眼睛。那些眼睛眨动着,仿佛带着深深的恶意和诅咒。

张奕看到这一幕以后,只觉得眼前一阵昏花,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击打一般,头疼欲裂,天旋地转,身上也开始了诡异变化。

他的后背长出了一双女性的双手,正在抚摸张奕的身体,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身体每一根血管都开始蠕动,似乎要脱离身体而出。

各个器官开始渗血,开始蠕动。

他听到自己的肝脏在咒骂,自己的肺正在哭泣着诉说,自己的胃在吞食自己的血肉。

张奕头皮发麻,但是他无力阻止自己身体的畸变,他的手臂的毛孔钻出了羽毛,他的心脏已经开始狂笑,手指因为诡异的扭曲按下了手机的拨通键。

只听手机听筒传来一句意义不明的话语:“天荒已灭……”

包围道观周围的黑暗,时不时传来野兽令人胆寒的嘶吼,那声音撕破黑暗,仿佛带着无尽的狂怒与贪婪。

接着,这个没有一丝光亮的黑色世界,像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驱使着,正以惊人的速度向高塔汹涌移动,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闯入这看似宁静的道观,将一切都吞噬在黑暗的深渊之中。

黑暗如潮水般滚滚而来,这小小的世界要迎来终结。

此时,悬挂在天空中白色无垢的月亮,光华大放,清冷的光辉想要净化这片邪恶。

可惜的是,这清冷的光辉却无法驱散笼罩在那无尽黑暗世界的阴森与恐怖。从那黑暗中传出了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不明语言的低沉细碎的低语,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邪恶存在,晦涩难懂却又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也有念诵着邪恶且有违伦常的咒文,那咒文如同诅咒的漩涡,能将人的灵魂卷入无尽的深渊;还有不明生物缓慢蠕动的声音,黏腻湿滑,让人联想到令人作呕的怪物。

而最可怕的是,黑暗中有越来越多不像人类的声音在齐声高呼:“大荒归来”,伴随着古神的呓语,充满了疯狂与狂热。

张奕的身体痛苦的扭曲者,身上的器官都在低声高唱着一句口号“大荒归来。”

畸形的脑袋猛然炸裂开来,无头的张奕沐浴在自己的血液之中,而他的器官开始吞噬他的血肉,最终也一个一个爆裂开来。

无尽的黑暗就要吞噬这座孤零零的道观时。

只听见一个可爱但是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白玉京系统已经启动,

大阴阳五行灭绝仙阵已开启,

诛仙剑阵已开启,

九元九始两仪混沌大阵已开启。”

只见,身体复原的“张奕”双眼紧闭,腾空而起,身披由星光组成的道袍。

他,居高临下,张开了双眼,金色的眼瞳淡漠地看着黑暗之中的非人之类。

他挥了挥衣袖。

一瞬过后,黑暗中寂静无声。

而道观中只留下一句可爱的冷哼:“哼。”

……

张奕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审讯椅上,双手戴着手铐,对面坐着两位警察。

左边是干练的老警察,像一头猎鹰一样猛盯着张奕,像是要把后者所有秘密都发掘干净。右边是为年轻的女警察,一脸痛惜的看着张奕,眼神悲伤。

审讯室里明亮干净,洁白的墙壁反射着冷冽的灯光,让人有些刺眼。房间不大,一张简单的灰色铁质审讯桌横在中间,桌面光滑平整,没有一丝划痕。桌上放着一个文件夹和一支黑色的钢笔,显得格外严肃。

张奕背后是一堵同样灰色的墙壁,没有任何装饰,冰冷而单调。他头顶的灯光直直地照射下来,没有丝毫阴影,仿佛要把一切秘密都暴露无遗。

他的脑袋还有些昏沉,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却只记得一片混乱和模糊的场景。老警察警察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冷冷地开口:“说吧,早说早解脱。”

张奕皱起眉头,一脸迷茫:“我不是还在那个诡异道观里吗?。”

警察冷哼一声:“别装糊涂,我们在你谋害你的姐姐时逮捕了你,我们执法记录仪清晰拍摄了你行凶过程。”

张奕心中一紧,提高声音大喊:“谋害我的姐姐?我姐姐怎么样了?”

他一下子想要站起,可惜审讯室的椅子把他固定住了,脚上的镣铐紧紧得锁住了他。

警察冷冷地看着张奕,接着道:“你不知道?你的姐姐被你分尸了?我听说你和你的姐姐相依为命,你看看,你做的什么!”说道最后,已经是怒目而视,播放着手中的视频。

张奕看过去,视频上好像是警察的记录仪的画面,上面的自己正在分解一名看上去是女性的尸体。

张奕一愣,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确定画面上的男性长着自己的脸,而那名女性也穿着姐姐常穿的衣服。

他低着头痛哭了起来,直到干呕了起来。

“你哭什么?这难道不是你做的吗?”老警察厉声问道。

张奕什么都没回答,只是在哭。

房间里负责警察皱了皱眉,而他旁边的女警察指了指自己脑子,示意张奕精神是不是有问题。

老警察看到张奕凄惨的样子,态度缓和了点继续问:“快说吧,你为何要害你姐姐,你如果精神有问题,我们会有专业的医生帮助你的。”

张奕看了看老警察,一直在沉默。

当当当,敲门声传来,一名年轻的警察走了进来来到老警察的耳边说了什么,后者皱了皱眉。

老警察挥了挥手,指了指新进来警察,对张奕道:“你的老师们来了,你跟他走吧,他带你去会面室去见他们。”

张奕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老警察解开了他的脚铐和手铐解开,并警告道:“不要耍什么花招。”

随后张奕被年轻警察带着出了审讯室的门。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穿过寂静无声的走廊。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墙壁上的阴影随着他的移动而变化,好似无形的压力在逼近。最后,他来到了紧闭大门的会面室。

会面室里,灯光明亮。张奕走进门,看到班主任夏瑾妍和历史老师岳阳正坐在黑色的桌子后面,神情焦急又紧张。

夏老师一如既往地穿着衬衫牛仔裤,表情带着悲伤中带着痛苦,顾老师虽然带冷静和思索,目光中透露着关心和爱护。

很显然他们两个都不相信是自己害了姐姐。

看上去像律师样子的人正上前和年轻警察攀谈。

夏老师快步上前,抱住了张奕,并安慰道:“交给老师就可以了。”摸了摸他的头放开了张奕。

他还记得自己失落时,她也是这样安慰我的。

顾老师却把张奕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张奕,冷静听我说,你被妖魔附身了,才做下这种事,你先找地方躲起来。”

张奕的瞳孔猛的缩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被妖魔附身张奕起初不敢相信,但是想那个道观和现在诡异的状况,他又不得不信。

“附身自己身上……”

他双手紧紧握拳感到,身体因仇恨而战栗。

顾老师继续说道:“周晓梦在等你。”接着,掐着剑指轻轻一划,张奕感觉天旋地转,来到了自己家中。

三室两厅的家,还是那样充满温馨,但是姐姐……

他感到背后的温暖,转过头发:

留着齐肩波波头的周晓梦,正双眼红肿的看着自己

周晓梦算是张奕的青梅竹马,两人初一就是同班,直到现在的高三4班。

张奕看着她,还没等开口,周晓梦就梨花带雨:

“阿兄,姐姐去世了,你要节哀,我们逃跑吧,晓梦愿意跟着你。”周晓梦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开口道。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此时,张奕后退了几步,看了看周晓梦,看了看四周,反而不慌不忙的坐在了椅子上,平静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周晓梦还在哭泣:“阿兄不要吓我啊。”

张奕反而笑了起来:“晓梦虽然有的时候会称呼我为‘阿兄’,但不是这种情况。”

接着他慢慢说道:“你有几个破绽,第一,那位老警察一开始说我正在行凶,但是后面老警警察又在说我在分尸,前后矛盾。第二,周晓梦虽然外表柔弱但不可能选择逃跑。”

此时,“周晓梦”停下了动作,双手相叠,行了个万福礼。

随后,场景变幻,张奕的家变成了那座诡异道观。

而“周晓梦”变幻着了一名头戴银钗,上身穿着白色圆领襦杉,下身穿着黑色马面裙的银发少女。

她嘻嘻笑道:“哎呀,居然被你发现了。” 第二章 纸人少女 张奕环顾四周,自己还是身处于那个诡异的道观中,这意味着姐姐还活着。

道观周围的黑暗似乎变淡了,但依旧传出低语声,呢喃声,狂笑声,哭泣声,滑腻的爬行声,还有不明的咆哮声,不绝入耳。

张奕看着纸人少女,他心中警惕起来。

“安心好了,我不是你的敌人。”少女好像知道张奕在想什么,眨了眨眼。

“我姐姐呢?她还好吗?”

“放心吧,她还在好好的工作,真的抱歉。”陌生少女鞠了90度的躬。

张奕还是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她一脸害怕,用宽大的袖子捂着脸,时不时的偷看张奕。

看着少女一脸憨态,张奕继续问道:“你到底是谁?”

环顾四周接着问道:“这里是哪里?”

“我是魔法少女☆可可露,是个纸人,”少女旋转一圈,摆了魔法少女的姿势,看张奕毫无反应,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这里是老道观。”随后露出了可怜兮兮的模样。

张奕发现她虽然很诡异,但现在没有感受到来自她的敌意,接着问道:“那我怎么会到这里来?”

纸人少女歪了歪头说道:“你知道《山海异闻录》的游戏剧情对吧,和游戏剧情一样,如今人类面临古神复苏,妖魔和巨兽的入侵需要选拔一些人。”

然后,她向着张奕行了一礼,接着说道:“所有玩家在游玩《山海异闻录》时,其中的BOSS都有一丝巨兽的精神威压,能通关这款游戏的玩家都会被老道观邀请。”

“老道观?”张奕不加思索地问道。

“是的,这里就是老道观。”纸人少女一脸骄傲的说道。

张奕张了张嘴,心里又想了想,她为何没有说那通神秘诡异的电话的事,和包围这个道观的黑暗,沉默了一会,继续问道:“猎杀古神这么危险又隐秘的事,你们居然用游戏来选拔?”

纸人少女捂住嘴,嘻嘻笑道:“面对巨兽的一丝威压还能通关游戏本身就能说明问题。”

张奕想道:《山海异闻录》就是以boss战的游戏体验为卖点的,原来那不仅是设计出来的,还通过法术来影响人的思维。

纸人少女眨了眨眼,一脸纯真的说道:“只要你猎杀妖魔、巨兽,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财富,甚至最终猎杀古神,就可以得到,想得到一切。”说道最后,纸人少女张开双臂,好像在演讲一般。

张奕马想到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还有晓梦,可以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又想到了那道倩影。

他心动了,但是又试探地问道:“假如我拒绝呢?”

纸人少女眼睛由一片混沌所代替,嘴裂开到耳边,嘻嘻的笑道:“你忘了吗?你被古神侵蚀了,如果你拒绝的话,又会变成那种只会杀戮的怪物,想想你的姐姐、朋友还有你的青梅竹马。”

张奕被她所展现出来的的表情的吓的后退了一步,但大声反驳道:“还不是你把我带过来的?”

纸人少女的表情又恢复到了一脸纯真的样子,高深莫测的问道:“你再想想?”

张奕开始回忆,最终记起自己因为熬夜刷新自己的通关记录,倒在了电脑桌前,喃喃道:“原来我已经死了?”

纸人少女称赞道:“游戏中有一丝巨兽的威压使得普通人只能玩两、三个小时,而你却可以连续玩12个小时,不过因为这样,你的心力和魂力被耗尽,油尽灯枯了,还好老道观复活了你。”

张奕觉得自己别无选择,只好答应纸人少女:“只有我一个人吗?”

纸人少女一脸你安心的表情,道:“放心,以后你会知道的,”纸人少女伸出了右手。

张奕想了想,也伸出了右手。

两人双手相握。

张奕感到一阵头昏目眩,自己正在电脑桌前,屏幕上显示的是自己完美通关《山海异闻录》的画面。

看到窗外依然黑暗,准备回床上继续睡的时候。

脑海中听到一句,淡漠的少女声:“主人,现在要去睡觉吗?”

张奕四处张望,发现没有人。

少女淡漠的声音开始自我介绍:“你好,主人,我是白玉京辅助系统,可以叫我白玉京,今后帮你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王君雅。”

张奕瞬间脸红,结结巴巴说道:“没有的事。”

忽然张奕眼前出现王君雅穿着校服的身影。脑海中是白玉京的介绍:“王君雅,18岁,黑发,广南州广府人,现君威集团董事长王家辉之女,主人的青梅竹马,身高165公分,体重61公斤,三维83/61/90。”

白玉京停顿了一下,说道:“想看吗?”

张奕一开始点了点头,接着连忙摇头。

“嘁~”白玉京有些不满。

白玉京继续冷漠地说道:“在2年前,主人向她表白而被拒绝。”

张奕伤心地想起那时个下午,而她冷冷拒绝了自己。

白玉京:“……”

张奕摇了摇头,向着不知道在哪里的白玉京说道:“你好,白玉京,从今天开始大家是同伴了。”

白玉京:“哼。”

张奕笑了笑问道:“那么从今天开始要如何变强?”

突然,张奕的眼前出现无数的典籍:

《大阴阳五行灭绝神光》

《九元九始两仪混沌真法》

《太上道经》

《怎么样让富豪千金爱上我》

《诛仙剑阵》

“怎么好像有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

白玉京又“哼”的一声,解释道:“由于古神『祟』污染天地元气,现如今人族从内丹法改为练习某位人杰编写的《灵法》,从而很多典籍变成了废纸,虽然有大能改写了修炼法门,但是威力大大弱化了。”

“所以主人还是好好练习《灵法》吧,对了主人是雷灵根和水灵根,也算稀有了。”

话音刚落,无数的信息冲入张奕的脑海,几十秒后就已经学会灵法怎么样去修炼以及其他的一些功法典籍。

张奕向白玉京道了谢,开始修炼。

原来《灵法》的核心就是,灵意、灵识、灵域。即将先天一气转化成灵意;灵意与自身三魂六魄相结合形成灵识;最后灵识连接天地法则与宇宙本源相结合,形成灵域。

这样有效避免了,天地元气被污染反噬自身灵海的情况。

纳天地元气,自身法力也不会污染灵识,只不过身体会照样积累『祟』的神性。

他开始照着书中所说,摒弃杂念,意识逐渐沉入五藏六府深处。他努力探寻着那一丝先天之气的踪迹,时间仿佛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张奕终于捕捉到了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微弱却充满生机。他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缕气息,并不断的将自己的意识刻化在它身上,并引导它内部不断碰撞。

黑色的影子从张奕的经脉开始曼延。

只见,那缕先天之气像是受到惊吓般开始四处乱窜,五脏六腑传来阵阵剧痛,经脉也开始骚动。

“是古神的神性。”白玉京提醒道。

张奕咬紧牙关,强忍着痛苦,不断调整着内息操纵,试图重新掌控局面,但是那缕先天之气开始狂暴,来回在撕扯着经脉。

他七窍流血开始流血,皮肤开始开始呈现深紫色。

“你要走火入魔了!”白玉京声音带了一份焦急。

张奕还是在咬牙坚持,控制先天之气快速旋转。

他灵机一动,操纵先天之气往古神神性那里推,大喝一声:“给我转。”

先天灵气好像被吓到了,开始旋转,接着越来越快,最后轰的一下,分成两份一份彻底虚化,进入了灵海之中,另一份进入气海之中。

白玉京惊呼什么鬼,两种修炼体系都能修炼吗?

他张奕睁开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充满了各种各样古怪的东西,比如长了手和脚的木头块

白玉京忍着激动,解释道:“那是一种叫做块的小妖怪,不去管它。主人恭喜你,你已经是一名虚灵境的修士了,接下来便是筑灵境、灵意境、灵识境,灵域境。你的气海虽然沾染了祟的神性,但是你的灵海的灵意和气海的先天之气能相互转化,所以你可以结丹!”白玉京说道后面语气忍不了激动起来。

张奕没察觉其中的深意,点了点头,又问道:“『祟』是古神?古神到底是什么?”

白玉京又恢复平静地回答道:“『祟』是人类给古神的名字,这是一种束缚,但是古神没有名字。祂们不可知也不可视。”

“古神是古老的神祇,祂们原来支配着万物,有的是混沌中诞生的古老生命,有的是大道的显化的道种,有的甚至是大道本身。”

听得张奕头皮发麻,这怎么杀,怎么杀得掉。

张奕没有退出的选项,他没有选择的权力。

白玉京接着说道:“为了多抗妖魔,有一些修士开创了一种道术,叫做三灵演法。”

接着张奕知道了三灵演法的基本内容和修炼法门。

《三灵演法》分为《金丹演法》、《元婴演法》、《天人演道》。

以《金丹演法》为例,修士通过仪式将自己的命理、三魂和五藏相结合,以六府为燃料,一时将自己达到金丹修士的实力,但是,这是有代价的,因为修改了命理,使用内丹演法,轻者性格改变,重则精神分裂,还有些人的灵魂会最终走向寂灭。

假如使用金丹演法的修士的灵魂强度和修为境界离金丹镜相差过大,还会过度消耗生命甚至死亡。

张奕已经学会了金丹演法的基本仪式和基本法门。

完毕之后,张奕觉得头晕目眩,自己来到了老道观中的广场上。

纸人少女给了他几张符箓,笑嘻嘻地道:“你现在有一个小任务,你的室友刘腾他和他的女友童雅欣今天都要死了,假如今夜童雅欣和刘腾其中有一人死亡的话,你的任务会失败。任务成功,你会得到1万积分,假如到了今夜12点时,你的积分是零的话,你就完了,嘻嘻嘻……”说完,又把张奕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张奕的手机震动,原来是纸人少女给他发了微信和定位。

“你现在是虚灵境初期,是打不过附身在童雅欣上的咒魔的,很遗憾,虽然相处时间不长,我还是很珍惜的,有小玉在但你还是要死的,嘻嘻。

(﹡?o?﹡)”

张奕脑海中只听到哼的一声。

是白玉京。 第三章 死斗 张奕通过定位来到了刘腾女友童雅欣的住处。

白色的别墅孤零零的伫立在居民区旁,它的周围任何没有花草,枯死的树木形成诡异的形状排列在在房屋周围,路灯昏暗的一闪一闪。

即便张奕未曾启用灵视,也能够明晰地察觉到这座房子笼罩着冲天的怨气和骇人的诅咒。

在白玉京的提醒下,摆了一个简单的隔绝法阵,用来隔绝外部听觉和视觉。

张奕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踏入白色公寓大楼。

进入大厅,站着四五个僵尸,看见张奕立刻向他扑去。

张奕左闪右闪,灵活走位,然后时不时的用掌心雷轰在僵尸身上。

解决掉僵尸后,白玉京提醒道:“刘腾和童雅欣在咒魔空间内部,入口处在404室。”

张奕来到了一楼楼梯间,楼梯向下流淌着无数血水,血水上漂浮着长着无数眼球的婴孩。

白玉京急忙提醒张奕:“快使清光咒,不然血水的污秽之气会腐蚀你的经脉。”

张奕连忙照做后,快速攀登楼梯来到了四楼。

四楼走廊诡异无比,他走到每一个房间都能听到争吵。有的是妻子背叛了丈夫,有的是丈夫家暴妻子,还有的是父母虐待孩子。但是张奕打开每个房间的大门,里面什么都没有。

来到了童雅欣的房间前,打开房门的瞬间,然而,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毛骨悚然,只见五个男女默默地站在一台关闭的电视机面前,形如鬼魅。

张奕正要走上前去,却发现那五个人如同被操控的木偶一般,缓缓地、机械地转向了他。

五个男女化身鬼雾,向张奕缠去。

张奕直接发动清光术,鬼雾不断被消耗,一些鬼雾还是钻入了他的身体。

他的体内传来诡异的笑声,五脏六腑传来剧痛,脸上如同白纸。

白玉京哼的一声。

张奕身上金光泛起,鬼雾消失了。

不等张奕道谢,白玉京连忙道:“快,使用破空术破开咒魔空间。”

张奕连忙照做,忽然脚下裂开了大缝,跌入了咒魔空间中。

不断下坠,他来到了更加诡异的空间,是一个被层层叠叠的房间组成的空间,每个房间的人都在互相残杀对方,而且每个人都在狂笑,像是一个恐怖的盛宴。

张奕按照白玉京的指示来到一间房间。

房间布局古典雅致,刘腾正和一个僵尸在调情。

“雅欣,我想和你困觉。”刘腾面红耳赤。

张奕:“……”

白玉京:“……”

一会儿功夫张奕叫醒了刘腾,并净化了僵尸。

刘腾在张奕的解释中,知道了来龙去脉。

突然房间门被打开,穿着连衣裙的童雅欣走了进来,温柔的说道:“亲爱的,这是你的同事吗?

然而,话音刚落,童雅欣的脑袋便不停地抽搐起来,身体也开始不自然地扭曲,仿佛正遭受着某种无形力量的残酷折磨。

张奕捏着剑指,一声暴喝,身上顿时闪耀出星星点点的白色光芒,随后化作一只白色的光之飞鸟飞向童雅欣,继而化作光芒融入了她的身体。

原来,自童雅欣迈入房门伊始,张奕就念着清灵咒,意在出其不意。

在首次交锋中,张奕占据了上风,紧接着连忙结印,以“阵”字法印为童雅欣净化。

童雅欣突然呕出一大摊黑色污血,并吐出一大团黑色秽气。

张奕正持续为童雅欣净化,突然一声巨响传来,房间底部钻出了两个全身腐烂的男性,猛然扑向张奕,张奕无暇他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扑来。

刘腾虽看不到张奕发出的灵气攻击,但凭借极高的智商瞬间洞悉了战场局势,毅然决定协助张奕。看到僵尸扑向张奕,连忙操起椅子砸向腐烂的僵尸,怎料僵尸毫无反应,椅子反倒碎了一地。

倘若纸人少女在此,便能看出这两个僵尸即将进化成铁尸。

见椅子毫无威慑力,刘腾只得用脚踹向两个僵尸的人体弱点,却只觉自己仿若踹向了一座大山,纹丝未动。

刘腾无奈之下,只好咬开自己的手腕,顿时鲜血喷涌而出,两个僵尸瞬间被鲜血吸引,转而朝刘腾扑去。

刘腾顺势一躲,与两个僵尸周旋起来,为张奕争取时间。

张奕看到刘腾咬开了自己的手腕,顿感头皮发麻,心中暗叹刘腾真是个狠人,同时想着日后在宿舍打游戏时得小点声。

几分钟过后,当童雅欣似乎无法再吐出黑雾,张奕拿出符箓贴在童雅欣的额头,这是为防止再有其他恶鬼侵占她的身体。

而后,张奕施展回春术,帮助失血过多的刘腾恢复气血。

接着,张奕默念真言,一记掌心雷劈向两个僵尸,瞬间僵尸皮开肉绽。张奕再次默念咒语,困住僵尸,最后将符箓贴在僵尸的额头。

刘腾抱着童雅欣,仔细检查她身体是否受伤,后者悠悠转醒,缓缓抬起双手准备撕掉额头的符箓,张奕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童雅欣的手臂,阻止了她的举动。

张奕见她这般情形,略感惊讶,这怎么可能?灵泉被封,怎会被附身?

张奕稍作思索,开启灵视,发现童雅欣的身体被一根根黑色的线操控着。

紧接着房屋的墙壁渐渐化作肉块,接着数根由秽气幻化而成的触手向他们席卷而来。

张奕立刻展开法阵将刘腾和昏迷的童雅欣护住。

可惜随着触手们不断碰撞,法阵岌岌可危。

白玉京开始念道:“斗转星移,乾坤变幻。”

空间变幻,张奕他们三人出现在白色公寓外,正要休息一下,触手追着他们而来。

刘腾抱起童雅欣拔腿就跑,而张奕断后。然而,尚未跑出多远,身后那座古屋竟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幻化成了一个巨大的巨人。

那巨人的身体由腐朽的木材和破碎的砖石构成,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它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巨大的手掌朝他们狠狠拍来。

张奕和刘腾脸色骤变,他们加快脚步,试图躲避巨人的攻击。但因童雅欣昏迷不醒,两人难以避开触手的追击。

“这样跑并非良策!”刘腾大声呼喊。

张奕咬了咬牙,“你带着童雅欣先走,我来阻拦它!”

刘腾看了张奕一眼,眼中满是忧虑,但还是抱着童雅欣继续狂奔。

张奕停下脚步,转身面向那恐怖的巨人。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一道雷法击在巨人身上,却毫无作用。

巨人似乎被张奕的挑衅激怒,它咆哮着,迈着沉重的步伐冲向张奕,每一步都令大地为之震颤。

张奕毫不退缩,双手快速变换法印,口中咒语愈发急促。只见他周身雷光闪耀,化作数道电芒朝着巨人射去。巨人挥动粗壮的手臂,轻易地挡开了电芒,电芒击打在周围的地面上,炸出一个个大坑。

张奕眉头紧皱,额头上汗珠滚落。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鲜血瞬间化作一道神秘的符文,冲向巨人。符文撞上巨人的身躯,泛起一阵涟漪,却依旧未能阻止巨人的逼近。

巨人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浊气,张奕侧身躲避,浊气擦身而过,腐蚀了他身后的土地。张奕趁机一跃而起,跳到巨人的肩膀上,双手的雷法用力插进巨人的身体,试图寻找其弱点。

它疯狂地摇晃身体,想要把张奕甩下来。张奕紧紧抓住巨人身上的砖石,双脚用力蹬踏,不让自己掉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巨人猛地用手掌拍向自己的肩膀,张奕躲避不及,被重重地拍飞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但他强忍着剧痛,迅速爬起来,再次冲向巨人,又被打了回来。

一开始布置的隔绝法阵也岌岌可危。

白玉京说道:“算了,刘腾和童雅欣已经跑走了,你的任务已经成功了,剩下有人会处理的。”

张奕看了看周围不远处的居民区。

事到关头,岂能临阵退缩?

一个名字浮现在了张奕的脑海。

张奕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接着十指交叉、抱拳,大喝一声:

“天地臣服,荒海无量。龙虎交会,天荒道人。”

白玉京:“啊?”

当张奕念出这一句时,在那座无名道观中,在那座包围无名道观的黑暗之中,寂静无声!

所有非人之类,都在颤抖中臣服。

就连其中,最为强大的某些存在,也咬着牙,跪了下去。

天地都为之臣服,你她娘的还敢站着!?

主殿前的纸人少女尊礼肃拜,没有一丝不敬。

回到张奕这边。

只见,他突然身形变得修长,头发迅速狂乱生长至腰部,无数的星光化作法衣披在他身上,无数的雷霆化作飞剑围绕在张奕身边。

张奕随便一指,法衣又幻化成这一片星海,遮蔽了这片天地。

张奕身形一闪,凌空而立,一声,“令”

只见一条紫色的雷蛇从天而降,一口咬向巨人,同时召唤数道雷光砸向巨人。

最后,张奕居高临下,念起真言:“天地初变,神魔辟易”,无数的灵气汇聚在张奕的右手,幻化成一把雷光组成的飞剑。

飞剑向巨人杀去,带着恐怖的雷霆瞬间呼啸而至,而刚才万法不侵的巨人在无尽雷光中,灰飞烟灭。

张奕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因为内丹演法反噬,他的经脉尽断,五脏六腑都变成了一堆烂肉,灵魂也开始慢慢消散。

张奕感到自己生命在慢慢流逝,想起了相依为命的姐姐,想起了自己的两位青梅竹马,自己的老师同学们,道观的纸人少女和白玉京系统,想到了画像上那位老道士。

白玉京“嘁”了一声念道:“逆流而上,时光回溯,”然后抱怨道:“可恶又要沉睡了。”

张奕全身金光闪闪,体内五脏六腑,全身经脉开始缓缓地恢复,灵魂也开始修补。

在不远处一栋居民楼的天台上,一名带着眼镜的男子仔细地观看者战局,最后露出了笑意,像是自言自语道:“想不到居然是天荒道人,真是稀奇。”

接着,化成一道电光冲向天际。

一个小时后,张奕在刘腾的呼唤中苏醒,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小公园中,原来是为避人耳目,刘腾将他搬到了此处。

张奕看到安然无恙的刘腾与平静睡着的童雅欣,平静地笑了。 第四章 秘密组织 经过昨夜那场战斗,张奕可以自由的来到老道观,在道观中央的广场上,他看着道观的变化。

与上次不同,包围老道观的黑暗此时寂静无声。

环顾四周,发现广场两边的废墟变成了美轮美奂的楼阁,虽然不大但胜在精致。

正准备要去看看那些楼阁,身后听到一句“您怎么来了?”

张奕回过头看到换了身黑白色女仆服的纸人少女缓缓走来,优雅地行礼道:“主人,祝贺您凯旋归来,可可露对您永远忠诚!”

他再次看向纸人少女的脸,总觉得有几分熟悉,似乎曾在某处见过,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具体的场景。

还没有等张奕开口,纸人少女狗腿的闪现到张奕面前,谄媚地说道:“主人,您现在已经通过考验,所以,有什么要吩咐您忠诚谦卑的可可露吗?”

“主人?为什么我成了你的主人?”张奕觉得有点哭笑不得,我不是通过她才加入这个猎杀古神的组织,而现在我怎么成为了她的主人。

“您已经通过了考验了呀,第一,您得到了小白的认可,第二,您得到了可可露的认可,最关键的是您得到了画像的认可。”

“等等,我通过了画像认可了?”张奕无视了最后一个回答,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您不是一直在观察画像,画像不是一直再观察您吗?假如您是古神的信徒,在画像面前您会化成灰烬。”

纸人少女眼眶出现混沌,裂开了嘴一直到耳边,嘻嘻笑道:“在您之前,已经有100多名主人候选已经死了,有些人连第一阶段都没过,就算过了第二阶段,他们的智慧与勇气也通过不了可可露的考验。”

说完,纸人少女瞬间恢复了原貌,然后一脸纯真的抱着张奕大腿求道:“您看在我忠诚可靠的份上,成为可可露的主人吧,孩子快饿死了!”

道观灵气稀薄,纸人少女需要灵气维持自身,过去只能靠慢慢自我吸收,而现在可以通过张奕杀死妖魔而得到灵气,至于这是什么原理,纸人少女并没有告诉张奕。

张奕对此表示无所谓,只是他接下来能赚取积分,用积分兑换接下来的功法、丹药和法器。

毕竟灵法里只有基本的法术和三灵演法,他不能每次都玩命。

纸人少女脸颊通红有点扭捏的回答道:“兑换法术、丹药、法器的店铺我已经建造好了,要我带你去吗?”说完还撇了一眼张奕。

“现在就可以,你怎么了?”张奕有些等不及看到新的功法,但是看到纸人少女的样子,心中起了疑问。

“可可露还是第一次和男孩子约会呐。”纸人少女一脸害羞。

张奕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吐槽。

……

他们来到交易功法、丹药、法器的店铺,管理店铺是三个风格迥异的少女他们穿着和纸人少女相似的衣服。

张奕问道:“她们是?”

纸人少女可爱地回答道:“跟我一样都是纸人哦”

三名少女模样的纸人立刻介绍自己,穿着绿色的襦裙是负责功法交易,穿着黄色襦裙的夏风是负责交易丹药,穿着紫色襦裙的秋雅负责交易法器。

她们闻了闻张奕的气味,然后异口同声说道:“哇,是人类。”然后,欢天喜地起来。

他们叽叽喳喳的问张奕,

“你就是主人吗?”害羞的春语问道。

“这家伙该不会是虚灵期,嘁,原来是杂鱼,杂鱼主人~”长相可爱夏风确实个毒舌。

“主人,您好”这是有礼的秋雅。

张奕看到她们可爱模样,仿佛自己多了几个妹妹。

跟她们交流了几句后,在古色古香的店铺挑选一个串道珠和一本叫做舍身法的功法。

纸人少女看了张奕所选的物品,评价道:“道珠和这个舍身法都很不错,这个功法原来是叫《将进酒》,相传是唐代负责除魔的千翎卫所用功法,他们在围猎妖魔使命中,穷途末路之时,会喝最后一口酒,用此功法舍命相拼。”

喝完最后一碗酒,二十年后再相见。

张奕看着这本名叫舍身法的功法不再言语。

纸人少女又拉着着她继续逛着道观内的楼阁,边走边兴奋地解释道:“主人随着您境界越来越高,这座道观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漂亮。”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了主殿大门前,张奕看着纸人少女的脸,认真问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纸人少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主人,我的名字叫做兕,可以叫我阿兕哟。”

张奕本来以为纸人少女会搪塞过去,没想到她真的告诉了她的真名。

张奕继续问道:“现在咱们组织规模有多大?”

“五个加上小白六个……哎,主人,您别走啊,我们可以一起创建一个组织这难道不香吗?”

“原来整个组织一开始原来只有我和你还有白玉京?”

“可可露那么乖巧懂事,组织老大都让给你了,为何还要凶可可露啊……”纸人少女有些可怜巴巴的小声说道。

张奕继续说道:“不对,我确实复活了,这是怎么回事?”

只好老实回答道:“这其实是道观的力量,但您现在还不能操纵道观的力量。”

张奕大感兴趣问道:“比如?”

纸人少女说道:“以后您就可以招募其他的猎手,在道观里种植草药,存放天材地宝,也可以增加像春语她们那样的纸人,当然以后随着您境界的提升,老道观的面积也会增大。”

张奕觉得自己成为一个秘密组织的老大是真的不现实,能力暂且放在一边,问题是自己也不是那种带领部下出生入死的性格。

但是,问题是自己失去道观的庇佑,会立马成为怪物。

张奕叹了口气,觉得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了,和兕告别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张奕的身影消失后,纸人少女坐在大殿前的台阶上无聊的晃着双腿,哼着歌曲。

大殿之中有一位穿着白衣黑甲的女子盯着空白的墙面,久久无言。 第五章 青梅竹马与姐姐 张奕在自己家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一想到自己已经是秘密组织的首领就感觉头疼。

但是,总算救了刘腾和他女友,居民区也没有受到破坏和也没有人员伤亡,结果来说算是大团圆结局。

姐姐发来微信说自己在加班,自己也不用解释自己为什么回来那么晚。

昨天晚上出发前就跟夏老师请假了,今天他也不用去上课。

张奕感觉一切顺利,精神爽。

于是,躺在床上张奕换好衣服下了床,来到了洗漱间,发现厨房有些嘈杂,走了过去发现,一名系着围裙,长发及腰的女孩正在炒菜。

正是张奕的另一个青梅竹马,周晓梦。

周晓梦的身影在厨房的烟火气中显得格外动人。她纤细的手臂熟练地摆弄着锅铲,宽大的围裙也无法遮掩胸前的曲线,下身的短裙随着动作轻轻摇摆。

张奕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把头扭了过去。

察觉到张奕气息的周晓梦,转过头,甜甜地笑道:“还有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张奕面前看着五官精致的,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晓梦,你怎么在这里?”

“班主任夏老师说你病倒了,所以趁着午休,我就来了。”周晓梦把火关小了,接着说:“你洗漱了没有?马上就可以吃饭了,你先盛饭,然后端到餐桌上。”

一边说着,一边熟练的拿出调料罐和安排任务,宛如这个家的女主人。

张奕原准备去先打开电视,然后边看电视边吃外卖的,听到周晓梦的命令,只好乖乖的先去洗漱再去盛饭。

周晓梦笑着着张奕走向洗漱间,眼里只有他。

几分钟后,餐桌上三菜一汤,两人相对而坐,周晓梦笑着说道:“生病了一定要先跟我说,不然你病倒了,没人知道怎么办呢?”

张奕回答道:“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然后帮周晓梦盛了一碗汤。

周晓梦没有反驳只是眯着眼笑,继续说道:“下午要回学校吗?”

张奕想了想,道:“大概在下午6点左右到学校吧。”

周晓梦给张奕加菜,仿佛毫不在意地问道:“昨夜,你和刘腾去干什么了呢?”

张奕吃了一惊,面不改色的回答道:“我们去他女朋友那里一趟,她女朋友好像生病了,我去帮忙了。”

周晓梦丝毫不关心张奕说的是真是假,只是提醒道:“这几天晚上好像变凉了,下次要注意保暖哦。”

张奕连忙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由于周晓梦中午要回学校,所以,她只是简单吃了半碗饭吃几口菜就准备走。

张奕觉得周晓梦,大中午忙来忙去的,觉得对不起她:“你没吃几口饭菜,再吃点吧,请个假就行,中午不吃好,下午没力气。”

周晓梦回过头笑了起来,回答道:“没事,我正在减肥呢。”说着她脱了下了围裙。

张奕稍稍别过脸。

周晓梦笑着明知故问:“怎么了吗?”。

张奕只好挠了挠头,回答道:“没……没什么。”

周晓梦自己整理了一下自己校服,打开门,向张奕告别,前往学校。

张奕站在自家大门前,叹了口气,挠了挠头。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真是个好女孩,让我想起了命运之日的女主角。”

“命运之日?”

“那是部好作品啊,正好再看一遍,不和你说了。”

张奕到现在还不知道白玉京在哪里,怎么和自己联系的。

一个小时候后。

张奕开始打坐,无数的灵气在他身边随着他的吐纳,

于此同时,在东海市东门区的的一家小酒吧中,酒吧老板正在调着一杯鸡尾酒。

他面前是一位穿着黑色职业裙装的女性,这名女性看上去大概25岁左右,留着这几年,年轻女性最流行的挂耳波波头,一侧的头发自然地挂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和璀璨的耳钉,为她增添了几分精致与时尚。

另一侧的头发则恰到好处地遮住部分脸庞,更显她的神秘与迷人。

从那精致的脸向下看,是那傲人的曲线。

再向后看去,那职业女装的紧身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躯,将她优美的曲线完美展现。从盈盈一握到浑圆挺翘,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而迷人。

她在哪里都是视线的焦点。吧台旁的客人都在偷偷的打量她。

这名女性正在用手机一边微笑着发着微信,一边喝着酒,随后慵懒用右手支起下巴,她的小拇指划过她丰润的红唇,这又一次点燃男人们心中的火焰,周围的男人开始了骚动。

然后她开口了:“老板,最近有什么危险的交易?”

老板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最近来了几个危险的外来者,只是行踪很神秘,无法找到。张依依,你们组的那个新来的是什么来头。”

这名女性就是张奕的姐姐,张依依,正在和情报贩子交换情报,当然想要得到什么就要支付什么。

张依依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只是一个玩符箓的。”说着她喝完了剩下的酒,然后在酒吧所有男性的目光中走出了酒吧。

“真是尤物。”其中的一名酒客赞叹道。

“别怪我没告诉你们,你们一起上也打不过她一只手,别送死。”店长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地。

张依依从酒吧出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黑马s4的后座,面无表情的司机载着她来到了东海市中央区的一座黑色大楼前。

她从黑色轿车中走了出来,优雅从容,抬头望着眼前这座高耸的黑色大楼,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几缕乱发拂过她精致的脸庞。

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踩着高跟鞋,朝着大楼的入口走去。门口年老的警卫看到她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张依依却向着年老的警卫恭敬致意,随后踏入了那扇旋转的玻璃门。她径直走向电梯,通过人脸识别,按下了地上6层的按钮。

随着电梯的上升,她来到了目的地——中央联邦特别侦察局重大犯罪组。

电梯门一打开就可以看到穿着职业装的工作人员们忙碌地穿梭着。张依依叹了口气,迈步走出电梯,她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不少人侧目。

一位叼着烟却没有点燃的男子快步迎了上来,带着疲倦音色说道:“组长,您来了,大家都在等您呢。”张依依微微颔首,跟着他朝着会议室走去。

他们七拐八拐来到会议室。

推开门,里面的气氛略显凝重。巨大的屏幕上展示着各种案件资料和嫌疑人的照片。张依依在主位坐下,看着众人,伸了伸懒腰道:“开始吧,把最新的情况都汇报一下。” 第六章 郊游和邪恶祭祀 嘉欣区一中高三4班班主任夏瑾妍,是一名25岁的语文老师,因为小时候家里管得严,在高中时她没有谈过恋爱,成为大学生和研究生时,又专心学业,进了职场每天都忙着备课和学生,所以25岁了,还没有谈过一场像样的恋爱。

所以,单身且温柔的历史老师顾少秋是夏瑾妍的目标。只不过没有谈过恋爱的夏瑾妍像一个单纯的孩子一样只知道和顾少秋谈论上古历史和王朝秘辛。

年级主任刘老师看不下去了就给了夏瑾妍一个机会。

今天周五最后一节课是高三四班班会,周晓梦正在讲台说周末郊游的大概事项。

这次郊游也是联邦大学考试前的誓师大会。

坐在靠窗位置最后一排的张奕正在看着窗外的风景,偷偷摸摸的吐纳元气。

夏瑾妍看到周晓梦布置分组差不多了,示意周晓梦可以休息了。

她走到讲台前,便把历史老师顾少秋和自己将带领高三四班去郊外的事告诉了同学们。

“这次我和历史老师顾老师一起带队,男生在郊游中有问题可以去找顾老师。”

“哦~”大家心有灵犀。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随机分配的。”

“哦~”

“是年级主任,刘主任抓阄分配的”

“哦~”

“你们不要起哄,我当时并不在场。”夏瑾妍红着脸解释道。

“老师,你为何要解释那么多呢?”一名学生的话语无情破开了夏瑾妍的防御。

夏瑾妍手指戳着讲台小声道:“顾老师那么帅,那么温柔,怎么会看上我呢?”

“小夏啊,可不能妄自菲薄。”有学生装作年级老师刘老师口吻道。

“刘老师就是喜欢撮合年纪轻的老师。”

“夏老师,要加油啊,我们会帮助你的。”班级里的女生非常喜欢作为知心大姐姐的夏瑾妍,所以就连周晓梦也在给夏瑾妍加油。

夏瑾妍补充了郊游出行的流程和安全事项后,班会在学生们的加油声中结束了。

周六一大早,在学校大门集合的高三年级学生正在兴奋谈论这次郊游。

当然也有不愿意去的学生或者突然有急事不来的,毕竟是自愿活动,但是总的来说,想要去郊游的学生占了大多数。

时间到了,学生们集合准备上车。

刘腾去陪童雅欣了,而剩下的舍友都不太想去,所以张奕打算在车上随便做一个位置就行。

上了车才发现只有班长旁边有空位,所以他坐在班长周晓梦的身边。

周晓梦笑着对张奕说:“这趟旅行就多关照啦。”

汽车缓缓发动向目的地前进。

在路上大家欢声笑语,有唱歌的,也有说段子逗大家乐的。

张奕准备从自己背包中拿出自己最喜欢的薯片,结果周晓梦已经打开薯片,红着脸,饱含期待地准备喂张奕吃。然而,张奕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还是拒绝了周晓梦的好意。

周晓梦的脸上没有表示出哪怕一丝的失落。她轻轻放下薯片,又打开可乐,给张奕倒了一杯可乐。

“来,喝点可乐吧。”周晓梦的声音轻柔而甜美,眼神中带着欢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张奕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杯可乐,说了声,谢谢。

周晓梦笑着眯起了眼,张奕看到她可爱的模样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大巴的前方坐着的是夏瑾妍和年级主任刘老师,顾老师好像临时有事没有来。

“刘老师请喝茶……”夏瑾妍已经有点想哭了。

就这样,大巴来到了目的地,落霞山森林公园。所有学生在老师的引导下先去学校预定好酒店放行李,去吃午餐,下午在两位老师带领下参观各个景点,明天预定爬落霞山。

张奕放好了行李,决定去吃午餐,在酒店工作人员引导下来到森林公园的露营地。

今天阳光明媚天气温暖,露营地周围景色秀丽,脚下是用来露营的人工草坪。

由于现在是淡季没有客人,学生们相当于包下整个露营区域,酒店也提前准备好了保暖用的安全火炉和暖宝宝,大家要么围在帐篷边有说有笑,要么在桌子上一起联机,玩着手机游戏。

午饭时间到了,露营区成为了欢乐的海洋,几百个学生在露营区聚餐,场面热闹非凡。

五颜六色的帐篷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草地上,宛如一片绚丽的花海。学生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张张铺着彩色桌布的野餐垫上,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气,烤架上的烤肉滋滋作响,散发着诱人的焦香;锅里的浓汤咕噜咕噜地翻滚着,热气腾腾。酒店厨师在熟练地翻转着烤串,有的则在精心调制着沙拉,还有的在摆放着精致的点心。

在欢声笑语中,学生们愉快结束了这顿大聚餐。

简单的午休过后,夏瑾妍和刘老师就带领学生们去游览森林公园的景点,4班被分成六组,而张奕被分到了第六组,他们的组长是班长的周晓梦。

至于为什么能这么巧,我们班长辛苦了这些天,就不能犒劳犒劳她吗?

大家按照班会分好的组,排好了队伍,周晓梦看到身边张奕,便笑眯眯的打招呼:“阿兄,今天就好好放松心情,我会保护你的呦。”

周晓梦和张奕私下相处的时候会称呼他“阿兄”。

这是她记忆中,小时候外婆就是这么称呼外公的。

但是两人在单独相处的时候却不敢这么称呼,这就是少女千回百转的心思。

张奕看到周晓梦的可爱模样,也开玩笑地回答道:“那就交给你了。”

不一会儿,在班主任的催促中,4班同学们便开始出发。

于此同时,在嘉欣区有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妻开了一家小超市里,超市老板正在卸货,而超市老板娘则泡好了茶,多年的夫妻,早就了解对方的生活习惯。

十几分钟后,卸完货的超市老板,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毛巾一脸幸福地享用自己喜欢的茶水。当老板喝到一半时,突然面色狰狞扑向老板娘,用手死死地掐住老板娘的脖子,毫无准备的老板娘很快失去了气息。

眼里带着泪花的老板,脸上如木雕般面无表情。

他缓缓抬起双手,毫不犹豫地撕开了自己的脖子,那一瞬间,黑红色的血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肆意地撒在超市的墙壁上,顺着货架流淌而下,形成了一幅幅诡异而恐怖的图案。

毫不在意自己脖子处血流如注,老板就这样跪着挪到老板娘的身旁,口中开始低声念起了神秘而晦涩的咒语。那咒语仿佛带着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力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一会儿,老板娘原本毫无动静的腹部竟开始缓缓鼓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随后又恢复如常。

做完这一切的超市老板,突然间仰头狂笑起来,那笑声尖锐而凄厉,在空荡荡的超市里回荡。笑声未止,他的身体便如失去支撑般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周围的一切都被鲜血浸染,陷入了一片死寂与恐怖之中。

不久,这个小超市就被路人、警察和法医包围了,而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suv。副驾驶坐着一名留着挂耳波波头,穿着职业裙装的女性,慵懒地靠着汽车座椅,淡漠地看着包围的人群,不过当她看向小超市时,眼中略显悲伤,因为昨日她在这家小超市买过一罐啤酒。 第七章 姐姐出手 “这老板不是很爱他老婆吗?”

“肯定是他老婆出轨了。”

“这夫妻两很恩爱的,肯定是谋杀。”

“也许是密室杀人案,只要放我进去查探,一个小时我就能破案,我一千集名侦探道尔岂是白看的。”

小超市的周围围着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案情与八卦的,小超市门打开了,四名警察抬着裹尸袋走了出来。

超市旁的年长的老警察和年轻警察正在讨论案情。

“超市老板杀了老板娘又撕开了自己气管,好邪性的案子啊!”年轻的警察感叹道。

“很快这案子就不归我们管了。”老警察努了努嘴,只见穿着黑色夹克,黑色长裤,黑色皮鞋的两个人走了过来,其中发型是自然卷的黑发的男子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两位好,我们是特侦局的。”

老警察点点头,说道:“交给你们了。”而旁边的年轻警察则一脸的不甘心。

“为什么要把案子给这些人,我以前听其他支队的战友说过特侦局的人居然纹身,他们是队伍里的害群之马。”年轻的警察愤愤不平。

老警察拍了拍年轻警察的肩膀走到现场外去抽根烟。

年轻警察一直盯着两人,这两名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他们先是围着超市转了一圈,其中发型是自然卷的人,拿出一个类似手机一样的东西,在检测什么东西。

过了一段时间,两个人就向那个老警察走去。他们经过年轻警察时,另一个穿黑夹克的特侦局特工毫无表情,像一个木偶。

这两个穿黑夹克的人向年老警察交流一些事情后,走向路边的黑色轿车,年轻警察看了他们离去,心里也好像松了一口气。

两名穿着黑色夹克人坐在车子里,其中那个面无表情的黑夹克,坐到司机的位置,机械的踩油门和挂挡。而其中那位自然卷的坐在了后座,然后用轻佻的口吻道:“组长,你知道什么是真爱吗?”

张依依没有理会他,只是回答道:“检测结果怎么样了?”

“和组长所料不差,和上个案件一样,仪器测不出来”

“郑明远,叫你的纸人开车吧,还有,你操作符箓的能力变强了。”

“多谢组长的夸奖。”

“记住郑明远,我们不是警察,是悬在妖魔鬼怪头上的利剑。”

“是的,组长。”

黑色轿车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张依依懒散的靠着窗户,想着事情,而坐在后座的郑明远开口道:“现在我们直接回局里?”

“不必了,我们直接去它们老巢看一看。”

郑明远一脸兴奋,又能看组长大显神威,便观看车窗外的街景,忽然发现窗外的景色倒退越来越慢,便出声提醒。

“有埋伏?”

郑明远没有得到张依依的回答。

郑明远的纸人将车停在路边,随后郑明远下了车,观察车边周围的情况,在晚高峰的时间,公路上既没有车,路边也没有行人,接着回头发现组长坐在车里没有下车,居然看起了少女漫画,只好无奈的笑了笑,他明白组长是在锻炼他的能力。

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声男性的咳嗽声。只见他面前不远处,出现了一名穿着白色衬衣黑色长裤,脸色苍白带有病容的男子。

病容男子用阴恻恻的声音说道:“两只小虫子居然想要破坏那位尊上的计划,简直荒唐可笑”

郑明远毫不在意地回答道:“你说话好像小喽啰,我提醒你一句,小喽啰容易死!”

听到了郑明远的挑衅,病容男子怒道:“你找死。”

病容男子和郑明远同时行动,两个人都是身形一闪,快如闪电。病容男子举起右拳直捣郑明远面门,而后者侧身躲过,接着顺势旋转用自己的全身蓄力侧踢。

病容男子用瘦弱的胳膊硬生生挡住了郑明远的凌厉的一踢,然后抓住郑明远的小腿向着地上狠狠一砸,结果,郑明远并没有被砸在地上,反而像一张纸一样,飘向远处,想要拉开病容男子和组长的距离。

果然,病容男子用脚一蹬,离地冲向郑明远,郑明远看到病容男子冲了过来,本能的向右一滚,结果病容男子的一双胳膊变长缠住了郑明远右脚,准备再一次向地上砸去,结果接触地面的一瞬间,郑明远又一次像纸一样飘向了远处,然后站在了suv的不远处,似乎好像要保护组长。

张明远自嘲道:“近身不是我的长处,以后得锻炼锻炼身体了。”

“你很不错,人类,我的名字叫做武成潇,你叫什么?”

郑明远撇了撇嘴,回答道:“我不想跟妖魔谈论我的名字。”说完从自己腰间的卡套中,拿出三张卡片,卡片上印有复杂的符篆,只见他掷出卡片,三张卡片化作了三把金色飞剑刺向病容男子。

这是郑明远为了配合张依依,特意炼制的剑符。

只见武成潇,轻轻一划,无尽的污秽之气立即淹没了三把金色飞剑,金色飞剑在污秽之气中左突右冲,最后突破出来三把飞剑已经灵性尽失。

最后以难以捉摸地轨迹,以刁钻的角度,插在了武成潇的身上,但是武成潇阴惨惨地笑了笑,身上乌光闪过,三把飞剑最后化成粉末。

郑明远皱了皱眉头,然后又拿出五张卡片,向病容男子甩去,并在空中虚点几下,并念念有词:“腾蛇炼形,火君赦令。”

五张卡片在郑明远的咒语下化作五道火蛇包围了病容男子,后者选择释放出大量黑色的污秽之气抵御郑明远的进攻,火蛇虽然消耗了大量污秽之气,但是并没有对病容男子造成实质的伤害。

郑明远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容男子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再将浊气吐出。双手合十,接着十指交叉握拳,然后一声暴喝:“龙虎交汇,玄机真法,微中享道,万法不……”

郑明远把“不”字刚念完,背就被拍了。

拍她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组长,“一个小喽啰,没必要使用金丹演法,干我们这一行要惜命啊。”

张依依伸着懒腰把郑明远护在身后,郑明远看着组长的熟悉的背影,他还记得那天,大三那年,自己和全家快要被邪教徒所杀时,组长站在他和他家人身前,护着他们,用拿着一把金剑,斩灭所有敌人。

“哦,你也要出手吗?人类,你们可以一起上”,病容男子阴惨惨地笑道:“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小喽啰就是小喽啰,小喽啰总是自不量力哎,你还是现出原形吧。”

病容男子被张依依的傲慢激怒了,渺小的人类怎么敢轻视自己。只见病容男子越长越高,最后有三米多高,长出了4个头,六支手,每个新长出的头都有密密麻麻的眼球,每个新长出的每个头的手都有都有大嘴,流淌出污秽的脓液。

然后,这头怪物向着组长轻蔑地说道:“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拜主尊所赐,我现在已经是金丹境了,而你们人类已经无法凝结金丹了,一群小虫子,就用我的无尽腐海把你们腐蚀殆尽吧。”

郑明远知道这怪物说的没错,人类虽然可以使用灵法,但是和过去天人境的天仙真君们相差太远,就算是灵界境的强者面对古神也毫无胜算,只能靠《天人演道》燃烧自己,但是这在郑明远眼里是值得的。

舍生取义,义不容辞。

就在郑明远思考的时候,怪物每只手都喷出更腐蚀的污秽瘴气,向组长涌来。同时,怪物的眼睛放出乌黑的光,郑明远看到那些眼睛已经站不稳了,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从涌向大脑。郑明远右手立即作剑指状,大喝一声:“禁!”张明远的身体又恢复原状了。

另一边,张依依不紧不慢的从腋下的枪套拿出抢并上膛。

怪物狂笑,道:“这小手枪有什么用。”

张依依双手持枪,瞄准,抠动扳机,射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怪物男子站在那里,身形如同小山丘一般,面对呼啸而来的子弹,他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那子弹打入了他壮硕的怪物体内,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纹丝未动。

他狂笑道:“哈哈,小虫子,你的手枪毫无用处,简直是在给我挠痒痒!”怪物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突然间,无数凌厉的剑气从他体内毫无征兆地爆发开来。

只见那剑气犹如狂暴的风暴,瞬间将他的身体内部搅得粉碎。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他整个身体爆裂开来,化作了一团血雾。无数的脓液和破碎的组织像雨点般抛洒在整个空中,血腥之气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幸好,我们离得远,不然要完蛋啦”郑明远一边用夸张的肢体语言,一边对组长说道。

张依依,甩了甩头发,没有理会郑明远的卖傻,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喂,宋队,这次的人造怪物已经是金丹境的妖魔了。” 第八章 交给我吧 午夜时分,夏瑾妍却无法入睡,她感到有一股异常的火焰在自己心中点燃。

豪华的房间里一片静谧,夏瑾妍感到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肌肤上攀爬,酥麻的感觉从每一个毛孔渗透进来。那炽热的渴望在体内肆意冲撞,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她感觉到一双双手游走在自己的身躯之上,身上那件轻薄的睡裙,此刻已凌乱不堪,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她那迷人的曲线。

她的嘴唇微张,急促而炽热的呼吸从口中逃出,仿佛是渴望的呐喊。她的眼眸半闭半睁,眼神迷蒙而充满渴望。

她不安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身体的渴望更加强烈。那股的火焰似乎要将她彻底吞噬,让她沉沦在这无尽迷离之中,难以自拔,但又无奈地在理智的边缘苦苦挣扎。

忽然她仿佛听到了一句陌生女性的呼唤,一句来自灵魂深处的低吟,来自无尽远处的呓语。

夏瑾妍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她挣扎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去。

于此同时,张奕正在员工澡堂里洗澡,澡堂颇为宽敞,墙面是白色的瓷砖铺就,光滑洁净,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面是一个用防水颜料绘成的壁画,壁画上画的是一场舞会,而舞会的中心是那位大明星。

“为何要在员工澡堂挂自己的壁画?真是奇怪。”

张奕不再乱想,迅速地洗干净身体后,穿好衣服,来到了走廊上,可是走廊灯光变得十分昏暗而且从明亮温暖的黄色灯光,变成了昏暗的白色。

因为抓阄分配房间,所以,张奕和其他人住在别墅的员工房间。

来到自己的房间,拧动房间把手,却发现门已经被上了锁,只好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有反应,十分安静。

忽然想到,大门旁的候客厅好像有备用钥匙,便兜兜转转来到大厅,经过舞厅时,发现舞厅有些嘈杂。

嗯?难道大家都去参加舞会了?张奕好奇的走进舞厅,打开了舞厅大门。

大门打开后,极尽奢华的舞厅中央是一群穿着衣饰华丽的陌生人,正在举行舞会。

别墅管理者汪玉柔不是说,这两天我们是唯一的客人吗?张奕的心里越来越疑惑。

洗完澡穿着家居服的张奕,穿过人群来到了吧台,向着调酒师,问道:“能给我一杯饮料吗?”

调酒师笑着回答道:“好的,那您还需要什么呢?”

“不需要了。”张奕笑着拒绝了。

接过调酒师的橙汁,张奕站在角落里静静地观察着舞池中的人们。他发现这些人都在低声谈笑着什么,舞会中,那些身姿窈窕的女性们向他投来一些目光,目光中充满了挑逗。

张奕被盯得心里直发毛,他不自在地转过头,却发现身旁不知何时站着汪玉柔。她穿着黑色的晚礼服,眸光如水,带着少女般的纯真,压低的声音中夹杂着魔性,对张奕说道:“你不觉得这里很有趣吗?”

张奕皱了皱眉,没有回答,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脚步。可汪玉柔却不依不饶,带着成熟女性的温柔,口吐幽兰:“我都能满足你,来,不要害怕,姐姐会帮助你的。”

张奕心中的警惕愈发强烈,他不想再待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刚准备离开,却感觉身体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

此时,舞池中的音乐节奏变得更加狂热,人们的动作也越发疯狂。张奕看到,那些女性的脸上开始出现扭曲的表情,有的甚至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张开大嘴开始吞吃自己的男性舞伴。

而之前向他投来挑逗目光的女性们纷纷围了过来,她们的手如蛇一般缠上了张奕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呼出的气息炽热而暧昧。张奕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那些女人的嘴唇贴近他的耳朵,轻轻呵气,声音充满诱惑:“可爱的孩子,不要抗拒,和我们一起沉沦吧。”张奕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渐渐发热,血液开始沸腾。

就在这时,灯光突然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整个舞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气,让人意乱情迷。张奕看到那些女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吸进去。

在这混乱之中,张奕仿佛看到了夏瑾妍的身影在远处一闪而过,可当他想要呼喊时,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意识逐渐模糊,马上就要沉沦……

只听到一个冷哼,还有熟悉的女声:“一群长舌妖妇,给我滚。”

张奕在意识朦胧中看到,周晓梦拿着喷着火的葫芦,向他赶来,接着意识陷入黑暗之中。

周晓梦拿着喷火的葫芦站在舞台中央,将张奕护在身后,女妖围着他们,想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感到张奕身边时,她的脚被女妖腐蚀,但是她毫不在意。

几个女妖吐出了红色的烟雾,烟雾慢慢地包围周晓梦和昏迷的张奕,周晓梦毫不迟疑使用火葫芦驱散女妖。

同时,葫芦喷出的火焰形成的火云围绕在她的周围,如同仙子的飘带。

周晓梦右手如拈花一般,指尖火光闪现,一条火蛇朝三名女妖飞出。

而那三名女妖吐出水雾,形成水墙,想要阻止火蛇接近。可是火蛇丝毫不受影响,长驱直入瞬间引燃了几名女妖。

女妖们也不甘示弱,施展出各种诡异的法术,一道道黑色的光芒朝着周晓梦射来。

周晓梦身形灵动,在火焰之中穿梭躲避,同时指挥着火云回击。那些黑色光芒一碰到火云,便瞬间消散于无形,火葫芦发出淡淡红光,护着昏迷中的张奕。

但女妖数量众多,一波接一波地发起攻击,让周晓梦渐渐有些应接不暇。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周晓梦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她咬紧牙关,加大了法力的输出,葫芦中喷出的火焰化作一条条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向女妖。

女妖们被火龙烧得四处逃窜,舞厅内一片混乱。但仍有几个强大的女妖突破了火焰的防线,冲向周晓梦。

周晓梦娇喝一声,双手结印,周围的火云瞬间聚拢,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护盾,将她和张奕紧紧护住。女妖们撞到护盾上,被强大的力量反弹出去,惨叫着摔倒在地

啪啪,汪玉柔拍了起了手,赞道:“居然能演绎历史上能排上号的火云道人,果然天资过人,名不虚传

女妖和周晓梦双方都停下了手,而后者时刻保持戒备,她此时感到了汪玉柔磅礴的法力。

汪玉柔轻轻一抚,地面裂开长出了无数的枝条向周晓梦席卷而来。后者放出无数火焰,可惜火焰对那些树枝藤条毫无反应,而且那些枝条上开着无数的粉色花朵。

那些花朵香气扑鼻,散发着魅人的香味。

当周晓梦意识到要屏住呼吸时,已经迟了,她感觉到自己全身乏力,自己的身体如同酥软的面包,她知道女性落在『媾』的信徒手里,是什么下场。

可是,身后有张奕在她别无选择。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突然,一张宽大的手掌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周晓梦回头一看肩头的温暖的源头正是捏着剑指的张奕。

张奕对周晓梦眨了眨眼笑着说道:“放心,交给我吧。”

是的,和那一天一样,初一的自己被全班霸凌的时候,被老师们歧视的时候,那时的他说着同样的话:

“放心,交给我吧。”

说完张奕向着汪玉柔走去,周围星光点点,无数雷光化作飞剑。

汪玉柔看到张奕已经醒来便不再强求,如果他使用《金丹演法》,自己可能完蛋。

随后娇笑了一声,向张奕吐了吐舌头,整个人化成粉红色的遁光消失在了他和周晓梦的视野中。

接着,女妖们幻化成粉红色的烟雾也消失。

周晓梦看着张奕平安无事的向她走来,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第十章 月光之下 舞会大厅的灯光熄灭了,月光如水撒在整个大厅中。

周晓梦看着在自己腿上呼呼大睡的张奕,她把玩着一支钢笔,那是今年2月10号,在自己18岁生日时,他把它送给了自己,包装盒上面写着:致可爱的你。

她捧起自己的脸,喃喃自语道:“阿兄,我会保护你的,是你从那个黑暗中拯救了晓梦,晓梦一直都记得。”

那是张奕萌五年级时候事了,因父母离婚了,便借住在姑姑家,而姑姑完全不管她的死活,导致穿着破旧衣服,无依无靠的她被全班欺凌,尤其是她的班主任每天就是拿她做例子,极尽嘲笑和羞辱,她一直生活在孤独与黑暗之中。

但是,她还记得那天是5月8日,刚刚转学的少年勇敢站了出来保护了自己,他安慰着自己,带着温柔的微笑说道,交给我吧。

他将事情告诉了他的姐姐,参与霸凌的老师身败名裂,被赶出了学校,欺负周晓梦的学生也得到了惩罚,可是,周晓梦已经不在意了,她已经得到了自己一生的至宝。

月光之下,周晓梦红着脸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慢慢伸向了张奕熟睡的脸。

……

张奕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奢华房间的大床上,身旁睡着的是穿着睡裙的周晓梦。

看着周晓梦那可爱的侧脸,他的思绪飘回到昨晚使用强撑着使用了真元吓走了汪玉柔。

想不到赌赢了,以后自己得好好修炼了,不能总玩命了。

此刻,周晓梦娇躯轻转,睡裙因她的动作微微上卷,那白色的蕾丝随下身半遮半掩,而胸前呼之欲出。张奕的目光触及,慌忙转过头去,脸上如火烧般滚烫。

张奕轻轻地下了床,拿着自己的上衣,偷偷摸摸了打开门,而身后响起了周晓梦的声音:“阿兄,你要去哪里?”

好像是行窃中被发现的窃贼一般,张奕被吓的一激灵,转过头看到周晓梦正在捂嘴偷笑,挠了挠头说道:“我回去换个衣服,等一会我们谈一谈。”说完打开门跑了出去。

周晓梦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过了许久,张奕敲了门,得到周晓梦答复后,进入了房间,发现周晓梦虽然穿着衣服,但是自己还是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哪里。

周晓梦上身穿着带有蕾丝的蓝色衬衣,尤其是那丰满硕大的胸脯,将衬衣撑得满满当当,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呼之欲出。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地勾勒着那诱人的曲线。

下半身米白色的紧身长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她的腰肢纤细,与那傲人的前胸形成了对比,更加凸显出她女性魅力。那微微颤动的双峰,似乎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渴望,让人看了不禁心旌荡漾。

张奕看到周晓梦曼妙的身姿不禁有些口干舌燥,他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语气缓和的问道:“晓梦,我昨天注意到你的脚好像受伤了?”

周晓梦一开始就注视张奕的一举一动,内心窃喜,“不亏是依依姐的漫画,就是有用。”但还是面色如常回答道:“我有白玉膏,我的脚已经没有大碍了。”

张奕连忙说道:“我有水灵根,回春术比较有效,还有昨天谢谢你。”

张奕又再一次的郑重的道了谢,而周晓梦走到张奕面前,摇了摇头,微笑的道:“我们之间不需要谈这些。”

张奕把这份感激放在了心里,看到周晓梦似乎不想多谈及这方面,便转换了话题。

周晓梦坐到床上露出受伤的脚,身体微微前倾,张奕火热的心跟着起伏。随着她露出双脚,只见白玉透红的脚上有一道丑恶的绿色伤口。

他看到周晓梦皱着眉,心生怜惜,集中精力,为了治疗效果念出了回春术所有真言。

在回春术的作用下,周晓梦的白嫩的脚肉眼可见的回复,白璧无瑕。

在张奕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周晓梦穿上了袜子,并挑逗道:“还要看吗?”

张奕红着脸:“我只是看看我的术法效果怎么样。”

周晓梦只是在笑。

“你怎么会术法?”张奕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的妈妈出身于是修士家族,她嫁给了一身为普通人的爸爸,结果妈妈和爸爸都在一场灾难中去世了。”周晓梦神色有些暗淡。

张奕连忙转移话题,问道:“昨天那些女妖是什么?”

“是古神『媾』的眷属,她们以前都是人类,但是被古神的力量引诱,最终堕落成为了受垢女妖。”

“什么是古神?『媾』是什么样的古神?”

“古神是古老的神祇,祂们原来支配着万物,有的是混沌中诞生的古老生命,有的是大道的显化的道种,有的甚至是大道本身。『媾』是一名掌管生殖和欢爱的古神,但喜欢引诱人类沉沦。别觉得祂的眷属只是这样,她的一些从者拥有很强大的力量。”周晓梦斟酌词语。

张奕又问了昨日的战斗,周晓梦一一解答。

周晓梦感叹道:“昨天我有昭明葫芦也打不过王玉柔,神使果然强大。她也是筑灵境。”

张奕愣了愣以为王玉柔起码是个灵意境的强者了,看来神使有点超出意外。

周晓梦接着说道:“昨晚你好像中了女妖的情毒,我这里有一种可以解大部分妖毒的丹药,你可以拿去以备不时之需。”说完便转过身,寻找起来。

她弯着腰在自己柜子中翻找,白色的紧身裤勾划出了曼妙的曲线,还有那少女蕾丝起伏的痕迹。

一会儿,周晓梦找到了丹药,递给了张奕,看到张奕不自在眼神,笑了起来。

“阿兄,你怎么啦?”周晓梦又一次地明知故问。

张奕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丹药挺圆的……不对,谢谢。”

周晓梦走近他,歪着头,双颊也染上了一片绯红,如同朝霞般美好,眼中满是情意:“怎么结结巴巴的。”

张奕别过头,不再说话。

周晓梦笑意更浓,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快把丹药收好。”

张奕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丹药收起来,眼神却不敢再看向周晓梦。

周晓梦看到他的收好丹药,面色凝重叹道:“想不到这次会碰到神使,又有什么要发生了?”

张奕安慰她道,:“是福是祸躲不过,快要集合了,我先回去了,保持警惕,说不定她们会返回。”接着,再次向周晓梦道谢,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