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界十风:两岔星海中的你》 第1章 乞丐 “幽林栖倦鸟,静月照寒林。”

“遥看天上水,星尘卷万帘。”

山水之间,一道无名男声在这孤寂之中“哗”的一下传开。

“雾隐蓬莱境,灵辉映碧涟。”

“仙踪何处觅,逸梦此间牵。”

一首诗吟罢,东方天际已微微泛起鱼肚白,但夜色仍未完全褪去,差不多临近夜幕降临之时。

倘若不能赶在天黑之前寻觅到一个可供栖身之所,恐怕就要被困在这片茂密幽深的丛林之中难以脱身了。

然而幸运的是,就在不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客栈的轮廓。

想到那里不仅能够开怀畅饮、大快朵颐,还能有一方安稳舒适的床铺供自己休憩,男子的脚步顿时变得轻快起来,仿佛脚底生风一般,浑身充满了前进的动力。

敏捷地穿梭过一片繁茂的灌木丛后,终于来到了这座深藏于密林之中的客栈门前。

刚一迈入店内,一股浓烈至极的酒气便如汹涌澎湃的狂风骤雨般向他席卷而来。

面对这样的情形,男子着实感到有些惊愕。

毕竟这里可是位于那深不可测、人迹罕至的森林深处啊!

而眼前这家客栈居然门庭若市,宾客盈门,生意兴隆,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男子随意挑了个空位坐下,只见他身后垂着一条乌黑亮丽的马尾辫,一直延伸至腰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更衬得他气质高雅,卓尔不凡。

下一秒,只见一名身形瘦小、面容谄媚的店小二一路小跑着来到男子面前,点头哈腰地说道:

“哎哟哟,我一看这位客官呀,就觉得您气质非凡呐,那真是颇具宏龙之姿啊!这位大人,不知您想要点啥呢?小的定当尽心尽力为您服务!”

男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想也不想便随口说道:

“给我来上几壶上好的美酒,再切四两香喷喷的牛肉,对了,索性再多弄一些香酥可口的花生米吧。”

这店小二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就连那一脸的痘似乎都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发亮。

他连忙应声道:“好嘞!这位大人您请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为您安排,保证速度快、质量高,绝对不会让您久等!”

说罢,他便像一阵风似的跑向厨房,生怕怠慢了这位贵客。

待店小二离开之后,男子轻轻合上双眼,本想着趁此机会稍稍休憩一会儿。

然而,客栈里嘈杂喧闹的声音却如同潮水一般不断涌进他的耳朵,让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无奈之下,想要休息的念头只得暂时作罢。

就在这时,男子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议论声,其中一人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自己的见闻。

好奇心作祟的他忍不住悄悄凑了过去,想听个究竟。

只听那名身材魁梧、背上背着一捆柴火的大汉眉飞色舞地说道:

“嘿,你们知道吗?我刚才在林子里头砍柴的时候啊,好像听到有个大诗人正在那里摇头晃脑地吟诗呢!”

说着,他还放下手中的酒碗,伸出一只粗壮的大手在空中比划起来,仿佛要将当时的情景重现一般。

围在四周的那些粗老汉们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之情,他们迫不及待地追问着:

“哎呀呀,别卖关子啦!快给咱讲讲呗,俺们可都乐意听诗啊!”

只见那柴夫不紧不慢地抬起手,稍微清了清嗓子,然后面带笑容,神采飞扬地继续开口讲述起来:

“别急别急,让我好好回想一下那人念的到底是啥……嗯,有了!第一句好像是这么说的,‘幽林栖倦鸟,静月照寒林。’对对对,绝对错不了,就是这句!”

此时,原本悄悄靠在旁边偷听的男子听到这里,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丝熟悉之感。他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正是自己刚才在林中所产生的感悟啊!

想到此处,男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毅然决然地停止了偷听,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接着柴夫的话头说道:

“我说,下面一句应该是‘遥看天上水,星尘卷万帘。’对吧?”

柴夫闻言,眼睛一亮,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哎呀妈呀!太对啦!可不就是这句嘛!但您咋会晓得嘞?难不成您当时也在旁边瞧见那位大诗人啦?”

面对柴夫如此激动的反应,男子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和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张开嘴巴解释道:

“其实啊,刚刚只是因为我亲眼目睹了山下那美不胜收的景色,一时之间心有所感,情不自禁就吟出了这首诗而已。”

只见那些个粗老汉们先是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长长的“哦”声,仿佛心中的某个谜团终于被解开一般。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们脸上的表情就瞬间从恍然大悟转变成了极度的震惊。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老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

“啥啥啥?你真的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大诗人?不会是在糊弄俺们这些没文化的粗人吧!”

另一个稍显瘦弱些的老汉也跟着附和起来:

“可不是嘛,真的假的呀,可别拿咱们开涮哟,俺们虽然没啥学识,但是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哩。”

面对众人的质疑,那男子倒是显得颇为镇定自若。

他轻轻地搓了搓自己的鼻子,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之色,然后缓缓回答道:

“诸位莫要多疑,确确实实正是在下。”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柴夫忽然开口向男子发问道:

“既然您是大诗人,那小的斗胆问一句,像您这样才华横溢之人,为何会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吟诗作词呢?

此处离那繁华热闹的清璃城可是有着十万八千里之遥呐。”

听到这个问题,男子原本轻松的神情稍稍变得凝重起来。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往事,沉默片刻后才开口为众人解释道:

“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并非专为在此地吟诗作对。

而是偶然间听闻这馍馍山上隐居着一位绝世高人,其才情和智慧皆非常人所能及。

我心生仰慕之情,故而不辞辛劳长途跋涉至此,只为能拜入这位高人名下,求得指点一二。”

正在众人听得入神之际,突然间,一名身披黑色破衣烂衫的乞丐慢悠悠地从客栈里走了出来。他步履蹒跚,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路过众人身边时,那乞丐随手将几枚沾满污垢的铜钱放在了原先的座位上,然后便头也不回地朝着黑暗处走去。

男子自然也留意到了这名乞丐的举动。当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男子分明感觉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不过,那老乞丐只是淡淡地瞟了男子一眼,紧接着便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男子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刚刚那个乞丐……究竟是什么来路?”男子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朝着那群粗老汉们询问道。

然而,面对他的问题,这些汉子们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也是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柴夫忽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只见他独自一人托着腮帮子,面色凝重地开口向众人讲述起来。

“说起那乞丐啊,他可是在咱们这馍馍山上住了足足有十几个年头啦!这么多年来,压根就没有人晓得那乞丐到底是干啥营生的。

我还记得早些年前,每次上山砍柴的时候,老是能听到从山里传出一些叮叮当当的刀剑打斗之声。

可奇怪的是,任凭我怎么找,都弄不清楚这声音到底是打哪儿传出来的。”

说到这儿,柴夫顿了一顿,接着又说道:

“而且你们想想看哈,这馍馍山可不是个太平地方呐!

每年都会有好多人跑到这儿来决斗,要么就是各个宗门之间互相斗殴,要么就是一些厉害得不得了的大人物在这里相互切磋武艺。

那些战斗所产生的余波,哪怕只是稍微沾上一点儿,普通人恐怕就得落个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下场咯!

可怪就怪在,这个乞丐居然能够在这样危险重重的馍馍山上平平安安地生活了十几年,还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所以啊,关于这乞丐的身份,一直以来都有着各种各样的说法。

有的人讲他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故意装成乞丐躲在这馍馍山里;

还有人说他可能是某个大宗门里地位尊崇的贵人,因为有背后势力撑腰,所以才能安然无恙地待在这儿。”

听完柴夫这番话,男子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乞丐的身上究竟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难道真如人们所说,他其实是个身怀绝技的高人?亦或是与某个强大的宗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想到这里,男子决定要亲自去探寻一下这个神秘乞丐的真实面目。

但此刻天色已晚,才出客栈寻找怕是危险无比。

刚好男子点的酒肉也已上桌,男子便决定在客栈休憩一晚后,明儿一大早就去寻找那乞丐。

酒足饭饱之余,男子告诉了众人自己的名字:“我今晚便在客栈住下了,还有,我叫林鹤川,仙鹤的鹤,山川的川。”

第2章 再寻 黎明时分,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林鹤川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踏出了客栈的大门,急匆匆地上山而去。

他那匆忙的身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刻也不愿停留。

关于这座馍馍山,一直以来都流传着各种神秘而恐怖的传说。

据说,这里不仅栖息着许多稀奇古怪的生物,还时常发生人与这些奇异生物之间激烈的搏斗场面。

然而,当林鹤川真正置身于此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景象与传闻中的大相径庭。

从山脚下抬头望去,只见馍馍山层峦叠嶂、云雾缭绕,茂密的植被将整座山体遮掩得严严实实,给人一种阴森可怖之感,让人不禁心生怯意。

不过,如果能够鼓起勇气踏入山中或者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眺望,所呈现出来的便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美景了。

山间小径蜿蜒曲折,两旁的花草树木郁郁葱葱、生机勃勃。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这座山的古老故事。

时不时地,可以听到草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令人忍不住驻足探寻一番。

可每当人们想要一探究竟时,那些声音却又如幽灵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徒留满心疑惑。

此时,天空中传来清脆悦耳的鸟鸣声,此起彼伏;脚边则响起阵阵欢快的蝉鸣声,交织成一曲美妙的大自然交响乐。

对于一位富有诗意情怀的文人墨客来说,此处无疑是激发灵感、吟诗作对的绝佳胜地。

只可惜啊,这馍馍山长久以来都被视为险象环生之所,若要在此处安然定居并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非得拥有超凡脱俗的实力方可实现。

尽管如此,在山脚下依旧能看到缕缕袅袅升起的炊烟。原来,那里坐落着一个名为馍馍村的小村落。

村里的居民们虽然不像外界传闻那般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但他们的生活依然贫困潦倒,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寻找登上山顶的道路异常艰难险阻,其严苛程度超乎想象。

在这条通往山顶的途中,首先需要勇敢地穿越馍馍山霸主——绝世神蜥所盘踞的领地。

这片领地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可能成为绝世神蜥的腹中之餐。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接下来还得依靠双脚徒步行走,跨过一片广袤无垠、地势险峻的大山谷,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找到上山的路径。

说起这绝世神蜥,可绝非等闲之辈。

就在前不久,林鹤川偶然间从一位砍柴的樵夫口中听闻,此蜥实力超凡脱俗,曾经遭遇过数十位已臻满开境界的功师联手讨伐。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绝世神蜥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反而凭借着自身恐怖的实力,一度将这些功师打得狼狈不堪、身负重伤。

更有甚者,好些功师的丹田都惨遭废掉,从此沦为废人。

面对这般凶悍的绝世神蜥,如果没有充分的准备就贸然闯入它的领地,恐怕最终只会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悲惨下场。

可是如果就此退缩不前,那么又怎能寻到自己苦苦寻觅的那位高人呢?

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和深思熟虑之后,林鹤川毅然决然地下定决心,哪怕前方等待着他的是死亡深渊,他也一定要奋勇向前冲过去。

然而此时新的难题摆在眼前,既然决定要闯关冒险,那么究竟该采取何种策略方法才能够成功突破这重重难关呢?

林鹤川虽然并非愚笨之人,但此时此刻他也是束手无策,一时之间想不出万全之策来应对当前的困境。

无奈之下,他只得一边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前走,一边绞尽脑汁思索着应对之法。

此刻正值清晨时分,阳光刚刚洒向大地,林鹤川暗自思忖着,估摸绝世神蜥这会儿或许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尚未苏醒。

那么眼下这个时刻无疑正是迅速通过此地的绝佳机会。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林鹤川深吸一口气,紧紧握起拳头,迈开脚步加快速度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再往前走几步,便是传说中的绝世神蜥的栖息地了。

林鹤川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像一只警惕的猫一般,悄悄地躲在了一丛茂密的灌木丛后面。

他瞪大眼睛,紧张地朝着前方的巢穴张望过去。

然而,令他感到诧异的是,那个原本应该充满危险气息的巢穴此刻竟然空空如也,别说绝世神蜥的身影了,就连一丝它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难以寻觅到。

看到这番景象,林鹤川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暗自窃喜。

他心想:“嘿嘿,看来这绝世神蜥应该是外出捕猎去了,短时间内肯定是赶不回来了!”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壮起胆子,快步穿过了这个令人畏惧的绝世神蜥的巢穴。

一路上,林鹤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各种可能发生的恐怖场景——绝世神蜥突然从天而降,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

或者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绝世神蜥从背后猛冲过来,将他一口咬住......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与绝世神蜥展开一场激烈生死追逐战的准备。

但出乎意料的是,仿佛是幸运女神眷顾了他一般,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好运气。

就这样,他安然无恙地顺利通过了绝世神蜥的领地。

在穿越巢穴的那短短几分钟里,林鹤川感觉自己就像是走在钢丝上一样,每一步都迈得心惊胆战、颤抖不止。

他时刻担心绝世神蜥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折返回来,一旦被发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过好在最终一切都平安无事,当他成功踏出绝世神蜥领地的那一刻,林鹤川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整个人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放松下来,一股刺鼻的恶臭便扑鼻而来。

顺着味道望去,只见前方是一片湿漉漉的湿地,泥泞不堪的地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洼和腐烂的植物。

而那股极度恶心的气味正是从这片湿地深处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的,让人闻之作呕、几近窒息。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林鹤川一边用手紧紧捏住鼻子,一边皱起眉头抱怨道。

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无奈,显然对眼前的恶劣环境感到十分不满。

但是没办法,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于是,他强忍着那股难闻的气味,艰难地迈出脚步,缓缓走进了这片神秘而又令人厌恶的湿地之中。

而在林鹤川身后的某处,一名浑身破烂的老者正死死盯着林鹤川的动静。

下一刻狂风四起,老者的身影随风消逝不见。

只剩下独自深入湿地的林鹤川。 第3章 柳家 天边一丝阳光掠过,黎明的曙光渐渐驱散了昨夜的黑暗,仿佛一个温柔的使者,轻轻地从人们身旁掠过。

随着黑夜的离去,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幅壮丽秀美的山河画卷。

在那热闹非凡的茶馆之中,那位经验老到的说书人早已稳稳地站立于台上。

他先是微微仰头,轻咳两声润了润喉咙,然后中气十足地开始朗诵起优美的诗句来:“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这饱含深情的吟诵声,犹如一阵春风拂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耳畔,令人陶醉其中。

诚如这位说书人所描述的那般,清璃洲简直就是一处人间仙境。

这里山清水秀,繁花似锦,美不胜收;百姓们则是安居乐业,彼此之间相处融洽,互帮互助,日复一日地过着平静而又幸福的生活。

此时此刻,柳家大院里正有一位身姿婀娜、仪态万千的妙龄女子安静地坐在庭院中作画。

只见她手持画笔,聚精会神地在画纸上挥洒着自己的灵感与才情。忽然间,一声清脆悦耳的呼喊声从里屋悠悠传来:

“晚照!姐姐起不来啦!”

听闻此言,原本全神贯注于画作之上的女子不禁微微一怔,随即便放下手中的画笔,将那份专注之心迅速转移到了呼唤她的姐姐身上。

原来,这位女子正是柳家的二小姐——柳晚照。

只见她动作轻盈地从椅子上缓缓站直身子,当她转过身去的那一刹那,其倾国倾城之貌瞬间展露无遗,真可谓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来了!”柳晚照清脆地应了一声之后,便莲步轻移,朝着里屋走去。

她轻轻地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房门,一道温暖而明亮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仿佛给整个房间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就在这光芒之中,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映入眼帘。只见她一只玉手半撑着身子,身体半边还慵懒地披着被子,而上半身则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蕾丝睡裙。

那纤细的吊带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落至雪白的胳膊处,若隐若现间,甚至还能瞥见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大片波涛汹涌。

“啊啦啊啦,姐姐我现在可是真的有些起不来床了呢,急需妹妹你来搀扶一下哦。”女子娇嗔地说道,声音婉转如黄莺出谷。

她那头短而卷曲的头发,恰似西方美人般迷人,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再看那张白皙如雪的面庞,娇嫩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尤其是那一眨一眨的大眼睛,宛如夜空中璀璨的启明星,闪烁着勾人心魄的光芒。

柳晚照见状,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将两只小巧的手叉在了纤细的腰间,摆出了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嗔怪道:

“姐姐呀,你说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连起床这样的小事儿也要让晚照来帮忙嘛。”

虽说嘴上抱怨着,但她还是迈开脚步,缓缓走到床边,准备伸手去扶起这位千娇百媚的姐姐。

就在下一秒,原本宁静的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个粗狂豪放的男人声音响彻整个院落。

“柳清月!我的好娘子啊,相公我特意来寻你啦!”

屋内那张精致雕花大床上,斜躺着一名女子,此女正是柳清月。

作为这清璃洲柳家的大小姐,柳清月生得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其身姿婀娜多姿,一颦一笑皆能勾人心魄。

然而,方才还对着自己的妹妹柳晚照温柔浅笑、情意绵绵的柳清月,在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之后,脸色瞬间大变,原本含情脉脉的双眸此刻充满了厌恶与反感。

只见她眉头紧蹙,樱桃小口微张,怒喝道:“胡马!你若是敢再多在我柳家停留哪怕一秒钟!本小姐立刻差人去将你爹爹请来收拾你,看你到时候还如何嚣张跋扈!?”

尽管柳清月嘴上这般威胁着,但实际上她心中的确就是这么打算的。

对于这个整日纠缠不休的胡马,柳清月实在是忍无可忍。

这时,柳清月娇嗔地转过头,看向身旁一脸娇羞的妹妹柳晚照,伸出玉臂轻轻缠住了柳晚照纤细柔软的腰肢,同时撅起小嘴,略带些许不满地抱怨起来:

“哎呀,妹妹呀~你快去帮姐姐把门外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打发走吧!只要他不再出现在姐姐面前,姐姐一定会非常非常开心哒~~”

被自家姐姐如此亲昵且热烈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的柳晚照,宛如一朵初绽的白莲般羞涩动人。

此时的她双颊绯红如霞,心如鹿撞,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番局面。

柳清月从床上下来,两只玉臂轻轻扶在柳晚照的背后,将她缓缓推出了房间之中:

“我的好妹妹呀,姐姐现在可是有困难呢~既然身为妹妹的话肯定要帮姐姐的吧?好啦快去吧~”

被自己的姐姐一路推到院门,柳晚照此刻也顾不上其他,只得先推开大院的门,与胡马先沟通一下了。

柳清月比柳晚照高个脑袋,她便整个人慵懒靠在柳晚照的玉肩上,将完美无瑕的脸蛋从柳晚照的脑袋上面探出。

此时的柳清月身着一袭精美的蕾丝睡裙,那轻薄的面料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婀娜的身姿曲线。

尤其是她胸前那汹涌澎湃的波涛,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仿佛随时都会呼之欲出。然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柳清月对此竟然浑然不觉。

不料这一幕恰好被站在院外的胡马尽收眼底,他瞪大了双眼,贪婪地欣赏着眼前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柳清月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那种异样的感觉令她浑身不自在起来。

她猛地抬头望去,这才惊觉胡马已经将自己的便宜占尽。

瞬间,柳清月的俏脸如熟透的苹果般涨得通红,羞涩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使得她娇嗔一声后,用力推开身旁的柳晚照,然后抬起修长笔直的美腿,狠狠地朝着胡马踹去。

同时嘴里还怒喝道:“你这个无耻的色狼!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只见她那一脚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直直地踹向胡马。

尽管胡马结结实实地挨了柳清月这重重的一脚,但就在那一瞬间,他凭借着敏捷的反应和绝佳的视角,竟偷偷瞥见了柳清月裙摆之下那令人心驰神往的美妙风光。

心底不禁暗自窃喜:嘿嘿,这一趟可真是没有白来啊!

遭受攻击后的胡马,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他一边揉着被踹疼的部位,一边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离现场。

而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包括柳清月那犹如母老虎发威般的凶猛举动,全都落入了周围那些看热闹、吃瓜子的群众眼中。

经此一事,柳清月原本在众人心中那个举止优雅的魅魔大小姐形象可谓是崩塌了一半。

不过呢,虽说她的优雅气质有所受损,但那魅人的魅力依然深深地烙印在大家的脑海里,所以“魅魔”这个称号依旧稳稳当当地扣在了柳清月的头上。

结束了这场闹剧后柳晚照也该干些正事了。

今天是柳清月带柳晚照前往大御宗报名的日子,也代表着如果今日试炼通过,那么柳晚照也将正式成为一名——功师了。 第4章 初遇 在山上苦苦寻觅多日却始终一无所获的林鹤川,此时内心深处仅剩下一片无尽的绝望。

这些天来,他所经历的生活简直堪称悲惨至极,犹如猪狗般狼狈不堪。

每一天对他而言都是一种煎熬,度日如年已不足以形容其痛苦。

白天,他不仅需要拼命地躲避那些令人毛骨悚然、实力强大的恐怖存在的追杀;

夜晚,还得时刻保持高度警觉,以防周围潜藏的盗贼们突然袭击。

身心俱疲的他早已疲惫不堪,但心中那份对于成为大御宗弟子的执念仍支撑着他继续前行。

而今日,乃是大御宗招收弟子的最后期限。

如果在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无法赶到报名地点完成报名手续,那么就意味着他必须再次苦苦等待数年之久才有机会踏入这座梦寐以求的宗门之门。

毕竟,大御宗绝非普通的宗门可比。

在广袤无垠的清璃洲大陆之上,共有三个声名远扬的宗门被人们合称为“清璃三仙宗”,而大御宗便是其中之一。

由此足以想见大御宗的历史悠久、底蕴深厚,实乃众多修士心驰神往的顶级大宗门。

倘若今日不幸错过了这个难得的机遇,林鹤川深知自己恐怕将会抱憾终生。

然而,尽管历经千辛万苦,四处寻找高人指点却依旧无果的他,最终只能怀着满心的失落与不甘缓缓走下馍馍山,并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清璃港的方向艰难行进。

虽然明知到达清璃港时,大御宗的报名可能已经接近尾声,但他依然不愿放弃这最后的一丝希望。

好巧不巧,就在林鹤川刚刚抵达馍馍山脚的时候,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缓缓驶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朝元商会的马车。

林鹤川心中暗喜,赶忙上前搭话,希望能够搭乘这辆顺风车。

经过一番商议,尽管需要支付一些银两作为车费,但对于此时疲惫不堪的林鹤川来说,这无疑比徒步走回遥远的清璃港要强得多。

马车内,与林鹤川并肩而坐的是朝元商会的一位榷货务。这位榷货务看上去经验颇为丰富,满脸沧桑之色。

他好奇地打量着林鹤川,开口问道:

“公子,看您孤身一人来到这馍馍山,不知所谓何事啊?我可听说这馍馍山那叫一个凶险万分呐!”

林鹤川闻言,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连头也懒得抬起,只是低声回应道:

“不瞒您说,我此番前来乃是为了寻找一位传说中的高人。

可惜啊,历经三日苦苦寻觅,却是一无所获,真是白受了这番苦罪。”说完,他不禁重重地叹息一声。

听到林鹤川如此说道,榷货务微微摇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叹气道:

“唉,公子啊,像你们这般年轻气盛之人,往往总是怀揣着美好的幻想,期望能够邂逅某种天大的机遇。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这馍馍山除了荒山野岭和毒虫猛兽之外,可谓是一无所有,更别提什么神秘的高人啦!”

马车依旧风驰电掣般地向前狂奔着,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马车的上方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道神秘的人影!

那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兀地伫立在那里,即使是在清晨霞光的映照之下,人们依然难以看清其帽檐下隐藏着怎样的面容,仿佛上天刻意不让世人窥探到这个秘密。

此人身上披着一件破旧不堪、满是补丁和裂口的披风,随着微风轻轻拂动,那披风显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从他的身上脱落下来。

不仅如此,他全身上下还散发出一种浓烈得让人作呕的气味,这种气味犹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在微风的吹拂下,那股刺鼻的恶臭源源不断地飘散而下,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下方疾驰而过的马车之中。

“公子啊,不知您可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坐在马车内的榷货务一边用手紧紧捏住自己的鼻子,一边满脸痛苦地说道。

由于长时间憋气,他的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甚至给人一种快要爆开的错觉。

听到榷货务的话,原本安静坐着的林鹤川立刻警觉起来。

他像一只嗅觉灵敏的小狗似的,开始在车内使劲儿地嗅闻起来。

经过一番仔细辨认,他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确弥漫着某种浓重的异味,但却始终无法确切说出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

“嗯……好像确实有一些味道,但具体是什么,我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来……”林鹤川眉头紧皱,低着头苦苦思索着,仿佛要把整个大脑都翻个底朝天才能找到答案。

然而任凭他如何绞尽脑汁,那股奇异的味道始终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不去,却又无法清晰地勾勒出它的模样。

其实这种味道就由我来解释一下吧。

你们可以大胆想象一下,一盘没有洗过的大肠放进污水道里发酵几个月,然后再用那里的污渍刮下来在大肠上抹均匀,最后再加上一年没洗过的鞋垫和床底下的灰尘。

就是这种滋味进鼻子估计都要被直接呛进icu了。因为是作者亲身经历。。。

时间正值正午时分,阳光如同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照亮了大地的每一寸角落。

朝元商会的马车缓缓地驶近了清璃港的关口,车轮发出轻微的辘辘声,仿佛在诉说着旅途的疲惫。

经过一番细致的随身物品检查之后,林鹤川终于完成了入关手续。他礼貌地向榷货务道谢并挥手告别,然后转身踏上了归家之路。

回到家中,林鹤川迫不及待地脱下那件已经沾满泥污的衣物,仿佛要摆脱一路上的风尘仆仆和疲惫不堪。

他迅速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衣裳,整个人瞬间焕发出一种清爽的气息。

稍作休整后,林鹤川决定先找一家客栈来满足一下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毕竟,距离大御宗的报名截止日期还有足足一个下午的时间,此刻正是好好犒赏自己的时候。

当林鹤川前脚刚踏进客栈大门时,后脚就紧跟着进来了另外两名客人。

刹那间,一股迷人的香气如潮水般涌来,毫无防备的林鹤川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味袭击得措手不及。

那股香气犹如魅惑的精灵,轻而易举地钻进了他的鼻腔,直抵脑海深处,令他一时间有些恍惚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香水味道啊!“林鹤川不禁在心中暗自惊叹道。

然而,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他努力抵抗住了这股香气的诱惑,强忍着头脑中的晕眩感,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

可谁知,他屁股还没坐稳,眼前突然出现了两颗性感而饱满的圆球。

顺着目光往上看去,只见一名身姿婀娜、面容妩媚的女人正娇嗔地看着他,朱唇轻启说道:

“哎呀呀,小哥哥,这里好像没有其他座位了呢,您不介意我们一起拼个桌吧?“

就在那一瞬间,林鹤川整个人仿佛都被定住了一般,双眼直直地盯着前方,竟然看得入了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禁有些慌乱地说道:“啊啊,可以可以。”

说话间,他还下意识地伸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显然对刚才自己如此失礼的行为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与此同时,那个女人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林鹤川的变化,只见他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这一发现让女人瞬间来了兴致,她娇笑着调侃道:“啊啦啊啦,小哥你怎么脸红啦?难道是姐姐我太过迷人了吗?呵呵……”

而一旁的柳晚照看到自己的姐姐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对一个陌生男子这般调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她气鼓鼓地瞪着姐姐,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活脱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人。

只见她撅起小嘴,不满地抗议道:“姐姐!我们只是来这里吃饭的!可不是来找什么面首陪酒侍宴的!”

听到妹妹的斥责声,柳清月这才收敛了笑容,暂时停下了刚才的玩笑话。

不过,她依然饶有兴味地看着林鹤川,然后用一种略带俏皮的口吻向他表达了歉意:

“啊啦小哥,实在抱歉哦,刚刚人家可真不是故意的哟,其实呀,是有意逗你的呢~呵呵……”

说罢,柳清月伸出一只如玉般洁白的纤纤细手,轻轻地掩住了嘴唇,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里更是流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

尽管林鹤川嘴里说着“啊啊无伤大雅……”试图表现出自己并不在意的样子,但实际上,他的内心早已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层层涟漪。 第5章 命运? 若是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那么在这茫茫尘世之间,又何来所谓的公平呢?

“再见了,我的笨蛋……”话音戛然而止,稍稍停顿后,轻轻吐出两个字——“哥哥……”

林鹤川猛地回过神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遥远的思绪中拽回现实。他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发现周围依旧是方才的那家客栈,一切都未曾改变。

站在一旁的柳清月目睹着林鹤川突然间变得如此怪异,心中满是疑惑不解,于是上前关切地询问道:“小哥,究竟发生了何事呀?为何你会这般神情恍惚?”

林鹤川的目光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眶已被晶莹剔透的泪珠所填满。

那些泪水宛如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脸颊滚落而下,滴落在衣襟之上,晕染出一朵朵小小的泪花。

“啊……没什么。”林鹤川手忙脚乱地抬起衣袖,匆匆擦拭去眼角的泪痕,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尽管这个解释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难以令人置信,但柳清月见他不愿多言,也只好微微点头,表示不再继续追问。

然而,自那以后直至两人离开客栈,林鹤川的视线始终牢牢锁定在柳晚照的身上,好似她那张娇俏的面庞上有着某种能够深深吸引住他灵魂的神秘事物一般。

就在这时,店小二面带微笑地快步走上前来,微微躬身向这几位客人问道:“三位客官,不知您们想要点些什么美味呢?”

只见坐在桌旁的林鹤川神色自若,他轻轻摆了摆手,随口应道:“还是老样子,给我来三两鲜嫩多汁的牛肉,再配上二两香醇可口的好酒就行啦。”

说罢,他嘴角微扬,似乎对这样的搭配十分满意。

然而,当轮到大美女柳清月点菜时,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只听见她轻咳两声,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

“咳咳……都给本小姐听好喽!先给我来一盘晶莹剔透、口感爽滑的燕窝;

再来一盘香甜软糯、入口即化的玉冰糕;

还有啊,必须要有一碗精心熬制、香气扑鼻的尊道鸡汤;

另外,给我切上一盘新鲜肥美的牦牛肉;

最后嘛,再给我拿一支来自遥远西方的上等红酒过来。”

一口气说完这些要求之后,柳清月还不忘得意地扬起下巴,仿佛在展示自己独特的品味。

站在一旁的弟弟看着自家姐姐这般讲究,不禁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有些怯生生地小声说道:“那个……我……我和姐姐点一样的就行了……”

点完菜之后,店小二礼貌地点点头,转身快速离开座位去准备菜品了。

此时,餐桌上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气氛显得有些微妙起来。

林鹤川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始终没有从柳晚照美丽动人的脸庞上移开,目光里充满了温柔与深情。

可是柳晚照却不像姐姐柳清月那般大方自信,能够勇敢地与林鹤川对视。

面对林鹤川炽热的目光,她的心中犹如小鹿乱撞一般,慌乱不已。

于是,她只好不停地左顾右盼,试图躲避林鹤川那让人心跳加速的视线。

“小哥,如此目光看着我妹妹,是对她有什么想法吗?”柳清月半掩着玉唇,有些神秘询问道。

听到柳清月的疑惑,林鹤川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反问柳清月道:“在这之前,我能否先问你一个问题?”

“当然可以。”柳清月毫不犹豫回答道,林鹤川随即便双手拖着下巴,将自己的问题抛给了柳清月:

“小姐认为,何为公平?何为命运?”

柳清月低下头思考了片刻,旋即开口回答了林鹤川的问题。

“在我看来,公平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理想之一,但也是最难实现的。

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差异的世界里,每个人出生的家庭、环境、拥有的资源都不一样。

从一开始,起跑线就很难完全一致。就拿教育资源来说,城市里的孩子能接触到各种先进的设备、优秀的师资。

而偏远山区的孩子可能连基本的学习用品都难以保证充足。

这公平吗?显然不是我们理想中的公平状态。

但公平又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平等分配。它还体现在机会的均等,规则的公正。

真正的公平应该是不论出身、性别、种族,只要你有能力、有努力,就应该有获得成功的机会。

然而在现实中,各种偏见和潜规则依然存在,阻碍着人们追求公平。

说到命运,我觉得命运是一个复杂又神秘的东西。有时候,我们会感觉命运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有很多事情似乎是注定的。

比如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可能出生在富裕之家,也可能在贫困家庭;

可能天生健康,也可能面临疾病困扰。这些初始的设定,就像命运给我们的牌,我们无从选择。

但我也相信,命运并非完全不可改变。虽然我们不能决定命运发给我们什么牌,但我们可以决定怎么出牌。

通过自己的努力、选择和坚持,我们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写命运。

很多出身平凡的人,凭借着不懈的奋斗,在各自的领域取得了非凡的成就。他们用行动证明了,即使命运给了一副不太好的牌,也能打出精彩的人生。

我觉得命运和公平之间也有着微妙的联系。不公平的环境可能会让一些人命运坎坷,而追求公平的过程,其实也是很多人在试图改变命运。

所以,我们既要承认命运的存在,又不能被命运完全束缚,同时要为实现公平而努力,因为只有在更公平的环境里,每个人才能更好地掌控自己的命运。”

听到了柳清月的回答,林鹤川不禁为她鼓了鼓掌:“很标准的回答,但我现在告诉你,这不一定。”

柳清月疑惑,林鹤川也给出了自己的看点:“你我都一样,是人,这便是一公平,但有一点我们不能改变,那便是命定的命运。”

林鹤川顿了顿,坚定再次开口说道。

“这个世界仍在哭泣,若是不能成为自己的命运,那何来的公平?” 第6章 过往 “现在我便告诉你为何要如此吧。”

林鹤川缓缓地说道,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将头慢慢地抬起,目光直直地仰望着客栈那略显陈旧的天花板。仿佛在那斑驳的木纹之间,能够找到一些答案或者慰藉。

“你的妹妹,长相却是与我的妹妹相同无异。”

林鹤川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柳清月和柳晚照的心间。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紧接着便是极度的吃惊之色浮现在她们的面庞之上。

“小哥你的妹妹?她……她是怎么样了吗?”柳清月率先反应过来,焦急地问道,话语之中带着关切之意。

而一旁的柳晚照也是一脸紧张地盯着林鹤川,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回答。

此时的林鹤川,心中那块尘封已久的伤疤眼看着就要被无情地揭开,那种痛楚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这一次,或许是面前这两位女子真诚的眼神打动了他,又或许是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秘密实在太过沉重,他竟然选择了坦诚相告。

“若你们真想知道,那我告诉你们也无妨。”林鹤川深吸一口气,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说完之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地把头再次低到了桌面之下。

他那双原本明亮的眸子里,此刻正有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不断闪烁着,痛苦、悲伤、思念交织在一起,让人看着都觉得心疼。

柳清月敏锐地察觉到了林鹤川的异样,她连忙轻声提口安慰道:“不要紧吧小哥?看你的状态不是很好呢,真的没事吗?如果你不想说,我们就不再追问了。”

而林鹤川却是轻轻地摆了摆手,他的语气之中竟然出人意料地带上了几分释然与洒脱:“真的已经没什么大不了的了,那些事情啊,毕竟都早已成为过往云烟了。”

尽管已然听到了林鹤川如此这般的回答,但站在一旁的两姐妹,心底深处却仍旧像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一般,怎么也无法真正放下心来。

时光回溯到十八年前,那原本应当是属于林鹤川的生辰之日。按常理来说,这一天理应充满着无尽的欢乐、喜悦和幸福才对。最初的时候,林鹤川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那个宁静的傍晚时分,父亲怀抱着年幼的妹妹,从镇上缓缓归来。他们的手中紧握着精心为林鹤川准备的生日礼物,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那时的林鹤川满心欢喜地迎接着父亲和妹妹的归来,心里还美滋滋地盘算着一家人接下来将会如何度过这个特别的日子。

然而,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就在这看似平凡无奇的一天里,命运之神却突然无情地挥动起它那沉重的权杖,狠狠地砸向了这个温馨和睦的家庭。

刹那间,天崩地裂,一切美好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先是父亲,紧接着是妹妹、母亲,然后是家中的每一个成员……他们就那样毫无征兆地离林鹤川而去,徒留他一人在这冰冷残酷的世界上孤独地苟延残喘。

林鹤川永远都无法忘怀那个可怕的夜晚,尤其是妹妹最后望向他时的眼神——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啊!

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将她紧紧吞噬。每每回想起那一幕,林鹤川的心都会如同被千万根钢针狠狠扎刺一般,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林鹤川满心欢喜地想要给妹妹一个大大的惊喜,他小心翼翼地藏匿在了橱柜之中,满心期待地等待着妹妹的出现。然而,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无情地转动起来。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原本的宁静。

前去开门的父亲毫无防备地迎来了一场噩梦般的厄运——只见一道寒光闪过,父亲竟被那突如其来的歹徒当场一刀劈成两段!

猩红的鲜血溅洒满地,令人触目惊心。紧接着,闻讯赶来的母亲也未能逃脱魔掌,她被这群凶狠残暴的劫匪如同对待牲畜一般死死抓住,并遭受了惨无人道的侵犯。

而此时,年幼的妹妹深知哥哥藏身之处若被发现将必死无疑。

于是,勇敢无畏的她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用自己娇小柔弱的身躯吸引住了那群穷凶极恶的劫匪们的全部注意力......

但最终换来的结局却是如此悲惨:整个村庄惨遭这群劫匪的血腥屠戮,无一幸免。男人们皆被残忍地杀害,女人们更是先受到肆意凌辱之后再被无情灭口。

昔日安宁祥和的村落瞬间化作一片死寂的废墟,仿佛被时间遗忘,永远定格在了这场可怕的浩劫之中。

林鹤川孤零零地伫立在这片曾经熟悉而今却满目疮痍的土地上,目光空洞无神。

他紧紧握着妹妹生前送给他的那个精致小吊饰,眼泪早在不知何时就已流尽,但内心深处的伤痛却犹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狠狠地刺痛着他那颗已然破碎不堪的心。

柳清月和柳晚照姐妹俩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听完了林鹤川缓缓讲述出这段深埋心底、尘封已久的惨痛过往。

尽管她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同情,但面对如此巨大的悲剧,此刻的她们却感到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陪伴在林鹤川身旁,给予他些许微弱的安慰与支持。

“我一定会找到那群可恶的凶手,然后亲手割下他们的首级,将其作为一份特殊的礼物,献给星洛!”

林鹤川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脸,嘴角泛起一抹苦涩而无奈的笑容,声音低沉且充满了愤恨。

就在这时,香气扑鼻的饭菜已经被端上了桌。然而,由于心中各怀心事,三人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吃完了属于自己那份饭菜。

饭后,柳清月轻轻地拉起柳晚照的手,缓缓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间略显压抑的客栈。

当她转身离去时,林鹤川不禁抬起头,目光追随着柳晚照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涌起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不过,他深知此刻并不是沉浸于悲痛之中的时候,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

如今,最紧迫的任务便是赶紧前往大御宗报名参加选拔。

毕竟,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以及所拥有的力量,如果不能及时提升自己,又怎么可能有足够的实力为惨死的星洛复仇雪恨呢?

想到这里,尽管正午时分的阳光异常火辣、刺眼,仿佛能将人烤焦一般,但林鹤川还是毫不犹豫地迈出了客栈的大门,坚定地朝着不远处那个热闹非凡的清璃广场走去。

要知道,凡是各个宗门想要招收新弟子,都必须事先按照规定办理好相关的手续,只有这样才有资格来到清璃广场这个专门用于招生的场所挑选人才。

可谁曾想,林鹤川刚刚踏入广场没走几步,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两道无比熟悉的倩影——竟然正是柳清月和柳晚照这对姐妹花。

难道说,她们俩此番前来也是为了报名参加某个宗门的选拔吗?

怀揣着满心的疑惑,林鹤川加快脚步,径直朝着柳清月二人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第7章 报名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生命显得无比脆弱和无常。

清璃洲之外的世界更是充满了无尽的凶险与危机。那里每天都在上演着残酷的杀戮,无辜的人们被当作货物一样贩卖交易,各种罪恶行径层出不穷。

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缓缓地踏出清璃洲的边界。

只见他腰间斜插着一把残破不堪的短刃,刀刃上布满了锈迹和缺口,但这把断刃却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一股浓烈的腐坏气息从郊外弥漫开来,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实在太过刺鼻,想让人不注意到都难。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有几个身份不明的盗贼悄悄地朝着乞丐所在的方向摸了过来,并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终于,其中一名盗贼按捺不住性子,猛地从灌木丛中跳了出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乞丐,眼中闪烁着凶狠而贪婪的光芒,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喂!你个臭要饭的!赶紧把身上所有值钱的玩意儿都给老子交出来!要是惹得咱们哥几个不痛快,小心老子们要了你的狗命!”

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那个乞丐对于盗贼的叫嚣竟然充耳不闻,依旧自顾自地低着头往前走,连脚步都未曾停歇一下,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对方的话语一般。

只见那乞丐依旧自顾自地缓慢前行着,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仿佛身后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而那盗贼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双眼,怒不可遏地吼道:“妈的,老子如今竟然连一个臭要饭的都收拾不了吗?”

话音未落,盗贼用力地挥了挥手。刹那间,后方的灌木丛中如同鬼魅般跳出三四个身影,定睛一看,竟是一群盗贼。

他们个个面露凶光,手持利刃,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显然都是些不好惹的主儿。

其中一名盗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抬手朝着乞丐猛地掷出一枚暗器。

那暗器如闪电般疾驰而去,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乞丐要害。

在场众人皆认为这下子乞丐定然难以幸免,定会命丧当场。

然而,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乞丐身形微微一侧,犹如闲庭信步一般轻松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见到此景,盗贼们不由得惊愕失色,但仅仅片刻之后,他们脸上的惊讶便被愤怒所取代。

为首的盗贼更是气得暴跳如雷,他咬着牙,恶狠狠地咆哮道:“操!这家伙竟敢如此戏弄我们!大家一起上,今天非要把这个该死的乞丐大卸八块不可!”

随着老大一声令下,其余盗贼纷纷响应,齐声怒吼着挥舞手中兵器,如饿虎扑食般向乞丐猛冲过去。

一时间,喊杀声震耳欲聋,场面混乱不堪,这群盗贼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将乞丐置于死地。

可就在这生死攸关、千钧一发的时刻,原本一直埋头赶路的乞丐却突然止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他抬起头,一双眼睛不知何时变得通红如血,冰冷刺骨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那几个气势汹汹的盗贼。

“区区盗贼,竟敢妄图挑战于我?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听得那乞丐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看着眼前冲过来的几名盗贼。说时迟那时快,他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身跃起,在空中接连踢出几腿。

那腿法犹如疾风骤雨,迅猛无比,带着呼呼风声,瞬间便击中了那几名正冲锋而来的盗贼。

只见他们被这强大的力量踹得倒飞出去,一个个像滚地葫芦般在地上撒泼打滚,狼狈不堪,最后重重地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见到自己带来的小弟们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打倒在地,那盗贼头头脸色煞白,心中暗叫不好。

他原本嚣张跋扈的气势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身就想趁着混乱偷偷溜走。然而,那乞丐又怎会让这个罪大恶极、作恶多端的盗贼头子逃脱呢?

“哼,想必你们这些家伙一直在清璃洲边境为非作歹,坏事做绝。今天既然落到我的手里,那就别指望能有活路了!”

乞丐怒目圆睁,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那通红如血的双瞳死死地盯着盗贼头头,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感受到乞丐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气,那盗贼头头吓得浑身颤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完全不知所措。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浸湿了他面前的土地。

“那个……那个……大哥……不不不!爷爷!求求您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吧!只要您肯放小人一条生路,小人一定对您感恩戴德,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啊!”

盗贼头头此时早已顾不得什么颜面和尊严,结结巴巴地开口求饶道。

但是,乞丐对于他的苦苦哀求丝毫没有心软之意。

只见乞丐眼神一冷,右手迅速地拔出腰间那把已经磨损严重的短刃,寒光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盗贼头头狠狠地刺去。

刹那间,鲜血四溅,盗贼头头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的惨叫,便已命丧黄泉。

乞丐缓缓收起短刃,用衣角擦拭掉上面沾染的血迹,然后冷冷地看了一眼满地的盗贼尸体,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远方。

此时,烈日高悬,天空如被点燃一般,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向大地。时间恰好指向正午时分,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熊熊烈焰所笼罩。

林鹤川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缓缓走向柳清月和她的妹妹柳晚照。

当他来到她们面前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们,难道你们都是前来大御宗报名的吗?”

柳晚照轻轻摇了摇头,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之微微晃动。

而站在一旁的柳清月,则面带微笑,朱唇轻启,柔声解释道:“当然啦,我们此次只是为晚照报名而来哦。”

听到前两个字的时候,林鹤川心中不禁一喜,原本还满心期待着今后能够在宗门之中与这对美丽动人的姐妹花时常相见呢,但听到后半句后林鹤川又萎了下来。

然而此刻,正午的太阳却毫不留情地释放出它的火辣魅力。

在大御宗报名处,人们排成一条长龙,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着。

林鹤川已经在这里苦熬了整整一个小时,酷热难耐之下,他感觉自己的道心似乎都快要碎裂开来。

如果他事先知晓今日的太阳会如此狠毒,恐怕早就选择等待下一次机会再前来报名了。

反观柳清月和柳晚照,只见她们二人悠然自得地撑着一把小巧精致的遮阳伞,有说有笑,宛如置身于清凉宜人的仙境之中。

相比之下,林鹤川觉得自己简直就要变成一只名副其实的“热狗”了。

不过,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轮到林鹤川报名了。

他的心情瞬间激动起来,内心暗自窃喜不已,同时也不由得感叹自己居然真的坚持到了这一刻。

“终于解放了!”

他在心底欢呼着,仿佛身上所有的疲惫和燥热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姓名:林鹤川

性别:男

年龄:21

……

填完一些资料后面试官便让林鹤川去到广场另外一边测试功力与异象。自己则继续接待其他报名者。 第8章 测试 “下一位!”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呼喊声传来,犹如平地惊雷一般骤然炸响,使得在场所有人皆不禁浑身一颤,心神巨震。

林鹤川闻声猛地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男子正悠然自得地翘起二郎腿,稳如泰山般端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之上。

而在这名男子的身侧,则摆放着一块体积巨大无比的石头,这块石头宛如一座小山丘,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更为奇特的是,它竟然还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出一阵阵神秘莫测且令人胆寒心惊的气息。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林鹤川微微眯起双眼,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块奇异的石头,同时小心翼翼地去感知和体会那股仿佛源自无底深渊的诡异气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原本若有若无的一丝急切情绪开始逐渐蔓延开来,并不断地向上攀升。

尽管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令林鹤川心生恐惧与不安,但他依旧咬紧牙关,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维持住平日里那种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神态举止。

就在这时,只见那名男子霍然起身,他昂首挺胸,威风凛凛地面对着广场中央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声说道:

“诸位请看,眼前这块巨石名为‘测灵石’,乃是从上古时期流传至今的一件珍贵法器。

其用途便是专门用于检测修炼者的功力高低深浅。

只要各位将手掌轻轻放置于其上,片刻之后便能够清晰知晓自身的功力究竟处于何种层次境界了。”

就在男人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只见他的身后忽然又走出了一名面容慈祥、气质沉稳的老者。

这老者步履缓慢却显得格外庄重,待走到人前之后,才缓缓地张开嘴巴说道:

“龙儿啊,关于咱们宗门内部这次的试炼呢,经过大家共同商议之后,最终一致决定派遣你来代表咱们宗门去应战啦。

至于招收新弟子这件事情嘛,就让老夫来负责吧。”

被唤作龙儿的那个男人听到声音之后,立刻将目光投向了这位老者。

当他看清楚来人正是德高望重的那位长老之时,赶忙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去,深深地鞠了一躬并行了一个大礼。

然而,当他听完老者后面所说的话之后,整个人瞬间变得异常激动起来,甚至差点儿兴奋得直接跳了起来。

只见龙儿满脸涨得通红,双手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他连忙开口说道:

“多谢长老您能够赐予龙儿这样难得的机缘呀!龙儿在此向您保证,一定会竭尽全力,不辜负您和宗门各位长辈的期望,一定登上那试炼之巅!”

说完这番话之后,龙儿再一次朝着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便转过身急匆匆地向着大御宗的方向飞奔而去了。

等到龙儿离开之后,这位老者慢慢地回过身来,面对着广场上众多前来报名参加选拔的人们。

此时的广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但每个人都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自觉地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老者清了清嗓子,然后运足力气对着底下的这些报名者们大声呼喊起来:“好了,现在开始,请你们一个个排好队依次上前接受功力测试吧!”

报名者们排成一条长龙,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去接受功力测试。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脸上的表情逐渐从期待转变为失望和沮丧。

每一次测试结束后,那令人不满意的结果就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众人的心。

此次大御宗招收新弟子,前来报名的人数约有五百人之多,但经过层层筛选,最终能够成功踏入大御宗大门、获得修炼资格的恐怕连一百个都不到。

这个比例实在是低得惊人,让众多报名者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林鹤川默默地站在人群之中,他目光紧盯着前方不远处的身影——那正是柳晚照。

只见此时的柳晚照满脸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显然是因为内心极度害怕功力测试不合格而导致即将被淘汰出局所引起的紧张情绪所致。

而站在柳晚照身旁的,则是她的姐姐柳清月。柳清月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小脑袋,试图以此来安抚那颗因恐惧而躁动不安的心。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生怕稍一用力便会伤害到眼前这只受惊的小鸟。

在柳晚照之前参加测试的人中,仅有寥寥数十人顺利通过了考验。

眼看着排在前面的人数越来越少,很快就要轮到柳晚照登场了。

这时,柳清月再次开口说道:“晚照,不用太过紧张,就把这次测试当作平日里的练习即可。相信自己的实力,一定可以的。”

她的声音柔和动听,其中还蕴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之情,犹如父母对孩子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牵挂。

听到姐姐的鼓励和安慰,柳晚照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并且会努力调整心态,不让过度的紧张影响到自己的发挥。

“下一位!柳晚照!”

只听得那老者声音洪亮地喊出了柳晚照的名字,这一声呼喊仿佛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这也就意味着,终于轮到柳晚照进行功力测试了。

只见柳晚照迈着略微颤抖的步伐,缓缓地走向测试台。

她那娇弱的身躯似乎随时都会倾倒一般,每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

而她的双手更是由于极度的紧张和害怕,不停地微微抖动着,以至于迟迟不敢将其放到那块神秘的测灵石之上。

就在此时,人群中的柳清月迅速与老者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毫不犹豫地快步走到柳晚照的身旁。

她那轻盈的身姿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瞬间成为了全场焦点。

紧接着,柳清月温柔地伸出自己那双如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握住了柳晚照那因恐惧而略显僵硬的小手,并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它慢慢地放在了测灵石上。

就在柳晚照的手掌接触到测灵石的一刹那间,原本平静无奇的测灵石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耀眼夺目的光芒。

那光芒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坠落凡尘,又好似一轮烈日当空照耀,刺得在场的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一时间,整个场地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惊人的一幕给惊呆了。

就连那位见多识广、一向沉稳冷静的老者也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

他呆呆地望着那散发着炫目光芒的测灵石,口中喃喃自语道:

“这……这到底是何等强大的功力啊!如此深厚的内力修为,简直闻所未闻!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弟子我们本应是断然拒绝招收的。

但是……但是看在这位柳清月小姐的面子上,我宗今日便破例将此子收入宗门!”

随着老者的高声宣判,他那激昂有力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不息。

这一刻,也正式宣告着柳晚照从此成为了大御宗的一员,得到了这个强大宗门的庇护和培养。

而周围的人们则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对柳晚照的实力惊叹不已,同时也对她能够得到大御宗的青睐感到羡慕万分。

林鹤川见柳晚照通过了测试,但也即将轮到自己了。 第9章 意外 “下一位!林鹤川!“

随着这声呼喊响起,整个广场都瞬间安静下来,人们的目光纷纷投向那个站在人群中的少年。

只见那位负责测试的老者端坐在高台之上,他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犹如麒麟怒吼一般,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直直地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林鹤川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脚,一步步踏上了那座高耸的测试台。

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就像是走向一场未知但又充满期待的冒险之旅。

来到测灵石跟前,他学着前面那些参加测试者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右手轻轻放置在了那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石头上面。

就在他的手掌刚刚触碰到测灵石的一刹那,时间似乎都凝固了。

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平静无比的测灵石突然间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并伴随着阵阵沉闷的轰鸣声。

那声音听起来就好像这块石头正在因为与林鹤川的接触而感到懊悔不已。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传来,震耳欲聋!

只见测灵石的表面猛然迸射出一道极其耀眼夺目的白色光柱,直冲天际。

这道强烈的光芒瞬间掩盖住了周围所有的一切,让在场的众人眼前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景象,完全无法看清任何东西。

而下一刻,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林鹤川整个人竟然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击飞出去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向后倒退而去。

最终,他重重地撞击在了距离测试台不远处的一根粗壮石柱之上。

“噗......“

一口鲜血从林鹤川的口中狂喷而出,溅洒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猩红的血迹。

他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虚弱的表情,随后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仿佛刚才遭受了一只凶猛怪兽的致命一击,直接贯穿了身体。

直到那道耀眼的光线逐渐黯淡下去,周围的众人才终于能够重新看清现场的情况。

当他们的视线落到不远处那名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林鹤川身上时,每个人的脸上都不禁流露出惊愕和担忧之色。毕竟,这样严重的意外事故可是前所未有的。

如今出了这般状况,大御宗必然需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来。

而且,别忘了还有柳清月这位身份特殊之人现在特别点名要求林鹤川加入宗门呢。

这下子,怕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柳清月心急如焚地冲到林鹤川身旁,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紧闭双眼,气若游丝。

她急忙蹲下身子,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触摸着林鹤川的身躯,开始仔细地为他探伤。

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经过柳清月一番细致入微的检查后,竟然未能发现丝毫外伤痕迹。

林鹤川的体表完整无缺,仿佛未曾遭受过任何攻击一般。

但当柳清月运用功力深入探查时,所见到的景象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林鹤川体内的状况堪称惊心动魄。他的多处内脏器官已经破碎不堪,惨不忍睹,但神奇的是,他的骨骼和筋脉并未受到损伤。

这种情况就好像有人刻意避开了筋骨要害,专门对他的脏器发动了猛烈袭击一样。

就在这时,原本昏迷不醒的林鹤川突然艰难地睁开眼睛,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喃喃问道:“小姐……我……我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吗……”

话未说完,他便又一次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起来。

柳清月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扶住林鹤川摇摇欲坠的身体。

感受到他那愈发微弱的生命气息,柳清月不敢有片刻耽搁,赶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颗被称为“九转回魂丹”的丹药可是江湖中极为珍贵的疗伤圣药,虽然此刻柳清月手中拿着的只是一颗低配版的,但对于救治重伤之人仍具有奇效。

她小心翼翼地将丹药送到林鹤川的唇边,轻声说道:“慢慢咽下去,不要着急。”同时,柳清月还用另一只手轻拍着林鹤川的后背,帮助他顺利服下药丸。

“咳咳……”林鹤川猛的咳嗽几声,终于缓缓睁开眼。看来是药丸起效果了。

柳清月一直紧盯着昏迷不醒的林鹤川,一颗心始终悬着。

当她看到林鹤川终于缓缓睁开双眼,意识逐渐恢复清醒的时候,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回原位,同时,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也随之渐渐放了下来。

然而,林鹤川刚才所经历的状况实在是太罕见了!

要知道,测灵石向来都是用于检测修行者资质和功力深浅的重要工具,可它竟然会主动拒绝给林鹤川进行测试,甚至还将他直接弹飞出去。

这意味着什么呢?要么是林鹤川的根基深厚到令人恐惧的地步,以至于测灵石都无法承受其强大的力量;要么就是林鹤川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功力可言。

可是,如果说林鹤川毫无功力,这个可能性基本上可以排除掉了。

毕竟在此前宗门招收新弟子的时候,也曾遇到过一些天赋平庸、实力低微的所谓“废柴”,但即便是那些人,在面对测灵石时也未曾出现像林鹤川这样惊人的情况。

如此一来,那就只剩下唯一一种合理的解释了——林鹤川的底蕴无比雄厚,已经达到了一个连测灵石都望而却步、不敢轻易去探测的高深境界。

倘若事实果真如此,那么对于大御宗而言,想要培养出这样一名绝世天才恐怕并非易事。

不过,事情既然发展到了如今这般田地,已然是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因为一旦让林鹤川落入敌对势力的手中,那必将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严重后果,其影响之大简直不堪设想。

老者终于宣布:“此后,林鹤川将纳入我大御宗门下,将会受我大御宗的庇护与培养,若是有人不同意,那尽快来战!” 第10章 突袭 “姐姐,小哥他没事吧?”柳晚照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柳清月,似乎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听到妹妹的问话,柳清月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说道:“放心吧,晚照,小哥他已无大碍了。”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还算平静的人群之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柳清月和老者在内。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柳清月怀中抱着的林鹤川竟然在瞬间变成了一根木头!

而真正的林鹤川,则不知何时被一名身着黑衣、浑身散发着冷酷气息的人掐住了脖子,如同一只无助的小鸡般飘荡在半空之中。

那名黑衣人用一种极其冰冷且充满蔑视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众人,冷冷地开口道:

“哼,没想到你们大御宗居然能出如此天才人物,既然这样,那本大爷自然也要有所表示才行!今日,便送你们一份大礼!”

话音未落,黑衣人猛地从身后抽出一把闪烁着寒光的短刃,毫不犹豫地朝着林鹤川刺去,看样子竟是要当场将其置于死地。

眼看着那锋利无比的刀尖就要刺穿林鹤川的心脏,千钧一发之际,柳清月心急如焚,正准备出手阻止黑衣人。

可就在她刚刚有所动作之时,却有另一位神秘的陌生人以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抢先一步冲了上去。

“铛!”

伴随着这声清脆而响亮的刀剑相交之声,整个场面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只见那黑衣人手中的短刃,距离林鹤川的咽喉心脏仅有短短几厘米之遥,仿佛下一秒便能取其性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铁棒如同闪电般横空出世,硬生生地将那致命的短刃给拦了下来。

黑衣人心中一惊,急忙抬头看去,想要瞧一瞧究竟是谁竟敢坏他好事。入眼处,只见一个衣着破烂不堪、满脸胡茬的老头正手持铁棒站在那里。

这老头看上去十分邋遢,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破旧得不成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街边要饭的乞丐模样。

但不知为何,当黑衣人对上那老头的双眼时,竟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而是来自地狱的死神。

“臭乞丐,你竟然敢挡老子的刀,活得不耐烦了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送你归西!”黑衣人怒不可遏,破口大骂道。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突然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那个乞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起一脚,直接将他踹下了半空。

黑衣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与此同时,原本身处险境的林鹤川,则被乞丐稳稳地接在了怀中。林鹤川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神秘乞丐,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乞丐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林鹤川,确定他并无大碍之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爽。

紧接着,他抬起手中的铁棍,作势就要朝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砸去,显然是打算就此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可就在这时,台下忽然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呼喊声:“这位大人,请慢动手!此人对于我们大御宗来说乃是极为重要的情报来源,还望您高抬贵手,饶他一命吧!”

说话之人正是柳清月。她一脸焦急地望着半空中的乞丐,生怕他真的会痛下杀手。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被自己紧紧提着的林鹤川身上。

只见林鹤川面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旧坚定,他轻点了下头,表示同意将这黑衣人交予柳清月处置。

得到应允后,他手臂一挥,一股轻柔之力托着林鹤川缓缓下降,直至其双脚稳稳地踏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完成这一动作之后,那个神秘的乞丐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周静谧无声,仿佛刚才他的出现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根本未曾真实发生过一样。

“小哥!刚刚那位大人究竟是谁啊?”柳清月满脸焦虑之色,她迅速上前几步来到林鹤川身旁,再次仔细地检查起他的身体状况来。

当确认到刚刚所受的伤势已然完全愈合时,她那颗高悬的心才稍稍落定下来,并轻轻地舒出了一口气。

尽管心中明了柳清月此刻满肚子的疑问,但林鹤川自己对这位突然现身相助的乞丐也是一无所知。

而且,仅从对方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来看,称其为一代宗师恐怕都毫不为过。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为何连林鹤川本人都不识得此人,他却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施救呢?莫非在这背后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隐情不成?

此时此刻,柳清月实在无暇去深入思索这些问题,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解决。

她匆忙吩咐一旁的老者赶紧将柳晚照和林鹤川一同护送返回大御宗,以确保他们能够得到妥善的照料与休养。

至于她自己,则决定留下来亲自审讯这个被擒获的黑衣人,希望能从其口中获取到一些关键的线索或情报。

前往大御宗的路途遥远,两人所乘坐的乃是大御宗专门准备的一辆豪华专车。

这辆车由三匹膘肥体壮、毛色亮丽的骏马牵拉着前行,车身装饰精美华丽,散发着贵气。

而在专车周围,则环绕着一支由数名大御宗里的功师护卫组成的车队,他们个个精神抖擞,神情严肃,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以确保此行的安全无虞。

然而,尽管身处同一辆车中,并且还是面对面坐着,这一路上两人却始终保持沉默不语。

林鹤川那双深邃的眼眸,自上车伊始就如同钉子一般直直地钉在了柳晚照的身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似的。

而柳晚照呢,则被这炽热且锐利的目光盯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虽说她对林鹤川并没有那种特别讨厌的情绪,但就是无法忍受他如此毫不掩饰地凝视自己,总觉得那眼神犹如一把利刃,正在一点点地剖析着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终于,柳晚照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因为羞恼和气愤而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般可爱诱人。

只见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向林鹤川,娇嗔地抱怨道:“喂,你能不能别再这么盯着我看啦!”

林鹤川显然没料到柳晚照会突然发难,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吓得身子微微一颤。

不过细细想来,柳晚照说的倒也不无道理,毕竟从出发到现在,他的视线几乎就没有从人家姑娘身上移开过。

面对柳晚照的质问,林鹤川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呐呐地嘟囔了一句:“啧,那……那我不看了还不行嘛。”

声音虽小,却不想依然清晰地传入了柳晚照的耳中。

听到这句话后,柳晚照心中的烦闷非但没有丝毫消减,反而愈发强烈起来。她狠狠地白了林鹤川一眼,傲娇转过头去不再理会这个让她又好气又好笑的家伙。 第11章 无绝望之死亡 就在这时,原本平稳行驶着的车厢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晃起来。

这始料未及的变故使得林鹤川和柳晚照二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刹那间,激烈的打斗声响彻云霄,迅速在车外蔓延开来。

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金属相交的撞击声以及刀剑穿透身体所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交织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首死亡交响曲。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让人闻之作呕。

柳晚照惊恐万分,她瞪大双眼,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尖叫出声。

“砰!“

一声巨响骤然响起,紧接着一个不明物体猛地冲破马车的车窗,重重地摔落在车厢内部。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名浑身浴血的功师!他满脸鲜血淋漓,面目狰狞可怖,而下半身更是不知去向,只剩下半截身躯横躺在柳晚照的脚边。

如此惊悚骇人的场景,令柳晚照瞬间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可怕的一幕。

相比之下,林鹤川虽已不是初次目睹这般血腥残忍的场面,但仍被吓得不轻。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呕吐的冲动,哇啦哇啦地将腹中之物尽数吐出。

然而,仅仅过了短短几秒钟,林鹤川便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多停留片刻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柳晚照,疾步冲向车门,并奋力一跃跳下马车。

此时此刻,逃命要紧,其他一切都无暇顾及了。

林鹤川一边拉着柳晚照拼命向前奔跑,一边紧张地回过头去观察后方的局势。

然而,就是这匆匆一瞥,让他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深渊,仿佛将他们逃生的希望之火彻底扑灭。

只见那原本负责护送车队的护卫们此刻已横七竖八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几乎全部壮烈牺牲。

令人震惊的是,地上竟然找不到一具不属于车队的敌人尸体!

这意味着这场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局面——护卫们遭遇了惨败,而敌军则毫发无损。

更令林鹤川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他竟在混乱中瞥见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标志——一个白色圆圈中央,赫然包裹着一个狰狞可怖的黑色骷髅头。

这个标志宛如一道诅咒,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因为它代表着那个曾经屠杀了他整个村庄的神秘组织。

这个组织来历不明、行踪诡秘,凡是与其相遇之人,几乎无一能够幸免于难。即便是强大如大御宗的长老,面对他们凌厉的攻势恐怕也难以招架。

想到这里,林鹤川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这可是大御宗的车队啊!他们怎敢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向清璃洲三大宗门之一的大御宗公然下手......”

林鹤川喃喃自语道,声音因极度的惊恐而微微颤抖。

他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势力和勇气,能驱使这个恐怖的组织对大御宗发起如此疯狂的袭击。

然而此刻,林鹤川与柳晚照尚未逃出多远,他们的行踪便已暴露无遗。

刹那间,只见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林鹤川身前疾驰而出,一名穷凶极恶的敌人手持长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林鹤川狠狠劈来。

说时迟那时快,林鹤川不愧是身经屠村之人,其反应速度堪称神速。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身体的千钧一发之际,他敏捷地侧身一闪,成功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紧接着,林鹤川顺势一个漂亮的回旋踢,犹如疾风骤雨一般迅猛无比,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敌人的面部。

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林鹤川这一脚蕴含着强大力量,竟是在不经意间夹杂了些许功力。

如此凌厉的攻势,使得那名敌人根本毫无招架之力,瞬间便被击倒在地,失去了再战之力。

不过,由于林鹤川对于自身功力的掌控尚不够娴熟,难以将其有效地汇聚成连贯且强大的攻击招式。

毕竟眼前这些穷追不舍的敌人皆是实力强悍的功师,而此时的他与柳晚照都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凡人罢了。

面对拥有超凡能力的功师,想要取走他们二人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形势愈发危急,林鹤川深知若再继续纠缠下去,恐怕他俩都难逃敌手。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示意柳晚照赶紧先行逃离此地。而他自己,则毅然决然地选择留下来拖延时间,好为柳晚照争取更多的逃生机会。

至于为何林鹤川胆敢孤身一人直面强敌、勇敢应战,原因其实很简单——他的手中尚有一张未曾亮出的神秘底牌。

正是凭借着这张底牌所带来的底气,林鹤川坚信自己能够在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中坚持一段时间,并为柳晚照创造一线生机。

“来吧!”只见林鹤川眼神一凛,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入怀中,迅速地从中掏出一个物件。

令人诧异的是,那竟然是一颗蛋!这颗蛋通体呈乳白色,表面隐隐有着奇异的纹路闪烁着微光。

下一秒,林鹤川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蛋用力抛向地面。

刹那间,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颗蛋与坚硬的地面猛烈撞击在一起,瞬间迸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紧接着,四周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一般,滚滚迷雾如汹涌的潮水般从撞击处喷涌而出,眨眼之间便弥漫开来,将整个区域笼罩其中。

原本紧追不舍的敌人们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迷雾搞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而林鹤川则趁机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转身拔腿就跑。

然而,此时的他显然低估了这些功师的实力。

正当林鹤川准备迈开脚步狂奔而去的时候,突然间,一道寒光毫无征兆地划破重重迷雾,直刺向他的腹部。

速度之快,甚至令林鹤川根本来不及做出丝毫反应。

“噗嗤!”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冰冷的利刃无情地穿透了林鹤川的身躯。

剧痛袭来,他满脸惊愕地望向身前,可是眼前除了浓浓的迷雾之外,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难以置信,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一刀刺穿了身体。

随着长刀猛地抽出,林鹤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几步后,最终颓然倒地。

他颤抖着手缓缓伸向受伤的腹部,摸到伤口时,一种异样的触感传来——不仅有温热的鲜血正汩汩流出,还有一些黏糊糊的液体沾染在手上。

意识到自己很可能是被一把带有剧毒的刀所刺伤,林鹤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绝望:难道我真的要命丧此地了吗?

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慢慢渗了出来,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

他拼尽全力试图将手臂缓缓抬起,但是此刻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丝毫力气能够支撑他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了。

“她想必此时早已逃离此地,如此一来,我亦再无牵挂和遗憾了。”林鹤川轻声叹息着,言语之中满是惋惜之意。

此刻,他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朦胧不清,仿佛被一层浓雾所笼罩,而他也能清晰地察觉到,自身之内似乎正有某种重要之物在悄然流逝。

“原来,死亡竟是这般感受……真的好痛啊。”林鹤川低头凝视着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只见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浸湿了他脚下的土地。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口处的痛感愈发微弱,直至最后完全丧失了知觉。他深知,自己距离那扇通往幽冥地府的九门关已然近在咫尺。

曾经,林鹤川满心期望能够背负着那些未竟的遗憾坚强地活下去,但命运却偏偏不肯眷顾于他。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芷柔,我的妹妹,哥哥很快就能前来陪伴你了,咱们一家人即将团圆相聚。

莫要嗔怪哥哥这么快便要来与你们相见,其实哥哥无比渴望继续存活于世,去领略这人世间的种种美好。

奈何,哥哥如今已是半只脚踏入地府之人了。”

提及此处,林鹤川的心头涌起无尽的愧疚与悔恨。因为,他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未能实现当年林芷柔生日之时许下的愿望——成为令妹妹引以为傲的兄长。

“对不起啊,芷柔。哥哥没能信守对你的诺言,实在罪该万死。若有来世,哥哥愿依旧做你的兄长,并倾尽一生来弥补今生对你的亏欠。”

言罢,林鹤川缓缓合上双眼,等待着生命最终时刻的降临。 第12章 诈尸 眼前是一片无尽的虚无,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吞噬殆尽,只剩下这令人心悸的空洞与茫然。

林鹤川心中暗自思忖,也许自己真的已经踏上了那条传说中的黄泉路。

然而,就在那不远处的黑暗深处,突然出现了一道极其刺眼的光芒,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瞬间照亮了这片死寂的空间,也直直地照耀在了林鹤川身上。

林鹤川下意识地想要缓缓靠近那道光芒,似乎在那光芒之中隐藏着某种神秘而重要的东西。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越是努力地向着光芒前进,距离它反而越来越遥远,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故意将他们隔开一般。

正当林鹤川满心疑惑和焦虑的时候,那道光芒之中竟渐渐浮现出一个黑影。

那个黑影慢慢地转过身来,用一种冰冷而深邃的目光凝视着林鹤川。

仅仅只是这么一眼,就让林鹤川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一股寒意从脊梁骨迅速蔓延至全身。

但是,在下一秒钟,当林鹤川终于看清楚那个黑影的面容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因为站在那里的竟然是他早已死去多年的妹妹——林芷柔!

看到妹妹熟悉的身影,林鹤川的内心涌起一阵激动,他拼命地想要加快脚步冲上前去。

可是,无论他如何用力,脚下却像是被铅块重重压住一样,再也无法挪动分毫,甚至连抬起腿都变得异常艰难。

“芷柔!不要啊!“

林鹤川绝望地呼喊着,声音在这片虚无之中回荡。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伸出双手,试图抓住那道逐渐远去的光芒。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光芒的一刹那,眼前的一切突然如同镜子般破碎开来。

那道光芒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林鹤川独自一人倒在这片无尽的虚无之中。

“既知绝望,为何还要继续前进?”

就在此时,林鹤川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神秘的声音。

然而此刻的他已无暇顾及太多,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向前挪动,尽快逃离这片无尽的虚无。

“你很弱,但有能力继承吾之衣钵。”

那道声音再次传来。

听闻此言,林鹤川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尽管身体早已虚弱不堪,可他的声音却如同尖刀利刃般凌厉:“我只想完成芷柔的遗愿!而你……”

然而,话还没说完,林鹤川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双手捂住脸庞,放声痛哭起来。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出眼眶,仿佛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珍珠,不断地滴落,啪嗒啪嗒地溅落在虚无之中,泛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我想变强,想要让身在九泉之下的芷柔看到,她的哥哥……哥哥也终于能够只手遮天、庇护一方了……”林鹤川一边抽泣着,一边喃喃自语道。

他的哭声在这片寂静的虚无里回荡着,显得如此凄凉和无助。

这么多年以来,他所承受的痛苦无人能够真正理解。

或许,只有这道一直默默注视着他的声音,才知晓他内心深处那份深深的孤独与无法言说的惭愧。

“我对不起芷柔,对不起爹娘,更对不起所有曾经信任过我的人……如今的我,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再苟活于世了……”

林鹤川的话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自己的心口上。

“成为吾,完成妹妹的遗愿。变得强大起来,这难道不也是你和妹妹共同的心愿么?”那道神秘而威严的声音再次缓缓地响起,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只要你能获得这股强大的力量,何时何地运用它都由你自行决断。而吾,只需护佑着你,直至你彻底传承吾之衣钵为止。”

林鹤川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在沉思一般,许久之后,只见他猛然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艰难地坐了起来。

此刻,他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寒夜中的冰霜,不带丝毫情感:

“倘若有朝一日,我因拥有如你这般的能力而与整个世界为敌,那么,你是否会出手相助,甚至不惜杀了我呢?”

一时间,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唯有林鹤川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那道声音似乎也被这个问题所震惊,竟迟迟未能给出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漫长的几分钟后,那道声音终于打破沉默:

“会。”

得到答案后的林鹤川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之色,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又如连珠炮般喋喋不休地追问起来:

“如果我真的继承了你的衣钵,那么此后我的人生之路将会充满痛苦吗?”

然而这一次,那道声音却没有再像之前那般犹豫迟缓,几乎就在林鹤川话音刚落的瞬间,它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不会。”

就在这时,那道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庄重起来:“这里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这场梦境也将要苏醒。孩子,做好准备去迎接属于你的第一份力量吧。”

“嘿,兄弟们,快看那边!居然还有个娘们儿呢!咱们赶紧把她抓过来,今晚可以加餐啦!”

敌军那粗鄙的叫嚷声划破了夜空,他们顺着踪迹,最终还是发现了正在拼命逃跑的柳晚照。

“别跑啦!小娘子!识相点儿就乖乖束手就擒吧,这样还能免受些皮肉之苦哟!哈哈哈……”

柳晚照的身后紧跟着敌军那令人憎恶的狂笑和呼喊声。

此刻的她心如刀绞,因为她心里清楚,那个拉着自己一同出逃的林鹤川恐怕已经凶多吉少,多半惨死在这群凶残的恶魔手中。

想到这里,柳晚照不敢有丝毫停歇,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地加快了步伐,只想离这些恶魔远一些、再远一些。

晶莹的泪花在柳晚照的眼眶里不停地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洒满这片冰冷的大地。

然而,她深知此时就算哭得昏天黑地也无济于事,根本改变不了眼下这危急的局势。

自从踏出清璃城的那一刻起,她便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柳家二小姐了,而仅仅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凡人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命运似乎故意要捉弄柳晚照一番。

她突然感觉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扑去。

只听得“扑通”一声闷响,柳晚照结结实实地摔倒在了满是泥泞的道路上,整个人显得狼狈至极。

不仅如此,她的膝盖在着地时擦破了一点皮,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更糟糕的是,她的手臂竟然不小心被路旁一根锋利的树枝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汩汩流淌,染红了衣袖。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伤痛和绝境,柳晚照一时间感到万念俱灰,绝望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她无力地躺在泥地里,仰望着头顶那片漆黑的夜空,眼神空洞无神,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究竟应该何去何从。

“这下你可就跑不了吧……哈哈哈哈哈!”

敌人那狰狞可怖的笑声如同魔音一般,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他们的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柳晚照的心上。

柳晚照背靠着一棵小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死亡正在一步步逼近,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心灵防线。

就在这些穷凶极恶的敌人们即将对柳晚照伸出魔爪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柳晚照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

那道黑影宛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毫无防备的敌人们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惊恐地尖叫起来。

然而,当敌人好不容易稳住心神,看清楚眼前之人的面容时,更是惊得瞠目结舌。

原来,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竟然是刚刚被他们用刀残忍捅死的林鹤川!

可是,他明明已经命丧黄泉,怎么会再次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是诈尸不成?

面对敌人的惊愕与恐惧,林鹤川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一双眼睛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至极的笑容,紧接着身形一闪,如闪电般迅速冲向其中一名敌人。

还未等对方做出任何反应,林鹤川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将自己的右手直直插入了敌人的胸膛。

刹那间,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被攻击的敌人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鹤川。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发现那里正有一个巨大的血洞,而自己那颗原本鲜活跳动、因追杀柳晚照而兴奋不已的心脏,此时竟已被林鹤川硬生生地从胸腔内掏了出来!

那颗心脏还保持着最后一刻的律动,似乎仍在诉说着生命的不甘。

但仅仅过了一瞬间,它便停止了跳动,彻底沦为了一具毫无生气的肉块。

“啊!!”直到这时,这名可怜的敌人才如梦初醒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试图挣扎反抗,但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缓缓向后倾倒下去。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至此,这名敌人再也没有了呼吸,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另外几名敌人看着这还人的场面,顿时就被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毕竟以往都是他们掏别人心窝子,可没有人敢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

可今天不仅有一名同伴被残忍掏心,还有眼前诈尸的林鹤川!

这一幕幕都在不断挑战着敌人们的世界观与三观。

他们咽了咽口水,相互对视一眼后便迅速逃离了此地。 第13章 路途 与此同时,整个功界犹如一片波涛汹涌的海洋,局势动荡不安、变幻莫测。

自八年前那场惊心动魄、持续了整整百年之久的功师之乱落下帷幕后,世界经济便如同遭受重创的巨兽一般,陷入了萎靡不振的困境之中。

曾经挑起这场战乱的安格利亚,虽然最终以失败告终,但却并未就此一蹶不振。

相反,他们受到各种苛刻条约的重重束缚与限制之后,竟然毅然决然地选择对这些条约视而不见,开始大规模地扩充军备、积极谋求自身的发展。

令人震惊的是,那支胆敢潜入安鸟阁地清璃洲袭击大御宗的神秘组织,其幕后黑手正是安格利亚。

这个组织宛如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其威名鲜为人知,甚至可以说根本无人知晓。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再也不会有人有机会去揭开它那神秘的面纱了。

尽管身为战败国,安格利亚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发展速度,一路高歌猛进。

即便在诸多方面受到制约和打压,但其综合实力依然不容小觑,丝毫没有逊色于那些所谓的胜利国。

在安格利亚繁华热闹的首都培黎,一家人声鼎沸的酒馆内,一名男子突然站起身来,情绪激昂地大声呼喊着:

“我们的领土惨遭瓜分,我们的民族被迫割裂,我们的经济更是支离破碎!

难道我们伟大的安格利亚民族就这样甘心屈服于那群乌合之众的脚下吗?!不!绝不!”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酒馆之中,仿佛他不是身处酒馆,而是站在宏伟的演讲台上,面对着万千听众慷慨陈词。

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有的露出惊讶之色,有的则暗暗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要崛起!要迈向遥远的未来!就必须要起义!要战斗!我们安格利亚民族从来不缺少战斗的精神!”

男人的声音振奋,向众人撕心裂肺大喊着。

把目光重新聚焦到清璃洲的战场上时,局势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林鹤川获得了那神秘声音中的一丝力量,尽管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丝、一点点,但就是这么一丁点力量,却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威力。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企图袭击大御宗的敌人,在这股力量面前瞬间变得不堪一击,被轻而易举地击溃。

仅仅是这一丝力量所带来的效果,便让人们对那道声音原身的真正实力产生了无尽的遐想。其强大程度恐怕已超乎想象,简直堪称无敌于世!

“这力量......我......我还是原来的我自己吗?”林鹤川喃喃自语着,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迷茫。

然而,那道给予他力量的声音此刻却陷入了沉默,没有再回应他的疑问。

一旁的柳晚照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的林鹤川,她的眼神仿佛是在凝视一尊来自地狱的魔佛。

她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身体微微颤抖着,鼓足勇气开口问道:“你......你还是我认识的小哥吗?”

就在这时,听到柳晚照的问话,林鹤川缓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向她,然后用一种平静而又坚定的语气说道:“我叫林鹤川,从来都不是什么小哥。”

说罢,他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中突然重新燃起了光芒,整个人焕发出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气质。

很显然,经历过这次力量的洗礼后,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麻木不仁、浑浑噩噩的自己了。

“我早已流尽了所有的泪水,所以从今往后,无论遭遇怎样的苦难和挫折,我都无法再哭泣了。”

林鹤川在心底默默地告诫着自己,他决心抛弃所有情感,完成妹妹留下的遗愿。

“走吧。”林鹤川轻声说道,他温柔地伸出右手,轻轻地握住了柳晚照那柔软如丝般的小手。

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又充满怜爱之情。

随着他手上微微用力,缓缓地将柳晚照从那满是泥泞、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地面上拉了起来。

恰在此刻,那位姗姗来迟的老者才匆匆赶到现场。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这片满地狼藉时,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眼前的地面之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尸体,这些尸体全都属于大御宗之人。

有的尸首分离,身首异处;有的则断手断脚,惨状令人触目惊心,简直无法直视这血腥而恐怖的场景。

老者心急如焚地四处搜寻着,想要寻得林鹤川和柳晚照的身影。

然而,他找遍了整个场地,却始终未能发现他们二人的尸体。刹那间,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他们已经被敌人掳走了不成?

正当老者忧心忡忡之际,突然间听到身旁的树林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之声。

“谁?!”老者瞬间警觉起来,双目圆睁,满脸怒容,朝着那发出声响之处大声喝问道。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树林方向,生怕错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而此刻,从那片茂密的树林之中,缓缓走出两道身影,定睛一看,竟然正是林鹤川与柳晚照。

见到老者,一直强忍着恐惧与委屈的柳晚照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泪水如同决堤之水一般奔涌而出。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放声大哭起来:“呜呜呜......要不是......你没跟上来......我们就不用遭受这么多苦难折磨了啊!”哭声凄婉悲切,让人闻之心酸不已。

听到柳晚照所言,老者确实惭愧:“实在抱歉,柳小姐,老朽刚刚确实有需要事处理,实在是没想到有人居然胆大包天敢袭击大御宗。”

林鹤川轻轻拍着柳晚照的背,轻声安慰道:“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