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19加入抗日游击队》 第一章 鬼子屠村 或许更高的文明看我们人类战争,就是我们看两窝蚂蚁在掐架!

死的蚂蚁一层一层的,我们只觉得好玩有趣而已!

沈驰再睁眼,发现自己坐在一座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寺庙前,茫然不知所措。

他的身体、衣服明显不是自己的特警服,手上的枪也不是狙击枪,而是一把火枪,长管的火枪。检查后发现,枪已装满火药和炮子,砸机上的引信也已装着。

沈驰摸了一下脑袋,发现自己没头发,是个和尚。

“我战死穿越了?”

他本以为自己做雇佣兵,已经死掉,没想到又重生了。

“啊,啊,放开我,放开我。”一个女人的嘶喊声惊醒了沈驰。

沈驰跑到山梁上,顺着声音望去,见小路上两个人扛着一个挣扎的村姑,救命声正是村姑发出的。

“吆西,吆西,花姑娘的,大大的。”

“日本鬼子?”沈驰端着火枪,四处查看,见山下村庄火焰熊熊,浓烟滚滚。

而且,这两个鬼子扛着村姑正奔向山顶的破庙。

沈驰看了看手里的火枪,这枪没什么准头,是散弹枪,一炮子打一片,开枪打鬼子可能会连同姑娘一起打中。

而且射击距离也不够。

沈驰回身进了破庙,一个跳跃上墙,再上房,紧紧趴下,偷偷看着下面。

“花姑娘的吆西,哈哈,吆西。”两个穿着黄色军服的日本兵,背着三八大盖,枪头刺刀上挂着四个老母鸡;一个挎着手枪,手持冲锋枪,挂着手雷,还有棕色的子弹袋子。

那个村姑被扛入了寺庙的大殿里,一会就没了呼叫声,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只听到日本鬼子的声音:“吆西,花姑娘的,哈哈。”

两个日本鬼子开始着急地脱衣服,枪支就放在旁边。

沈驰悄悄下了房,进了院子,端着火枪,枪口对着大殿门口,悄悄移动到两个鬼子背后,手扣着扳机,心中担心叨念着:“这枪能打响吗?要是打不响就坏了。那样的话,就得当铁棍子用,用脚踢裆必杀招数。”

这两个鬼子哇哇兴奋着大叫着,背对着沈驰,全神贯注地要闹腾桌子上被捆绑挣扎的村姑。

“花姑娘得,吆西,哈哈,吆西。”

沈驰端着火枪,对准两个半裸体的后背,咚!一团黑烟,一片炮子,整个大殿里传来啊啊啊的惨叫声,两个鬼子在地上打滚,在青砖地板上全身是血,他们惨叫片刻后,伸手要抓不远处的枪。

沈驰端着火枪,知道再打不响了,于是对着一个鬼子,跑步猛地一扎,没有尖的火枪管子一下子从鬼子的脖子下面穿过,同时,猛地抽出来,调转火枪用枪把子,一个横扫,刚痛苦万飞站起一半的敌人,脑袋就像西瓜一样,啪,就碎了。

鲜血、脑浆崩得到处都是。

沈驰没有任何犹豫,丢掉火枪,到不远处的三八大盖前,一把就端在了手里,检查后发现枪里子弹满着。

他又把冲锋枪拿了起来,把腰带拿起勒在腰里,手枪也拿出来检查了一遍。

两个子弹带子、冲锋枪的弹夹、手雷、刺刀、匕首,全部武装在身上。

呜呜呜呜。

这时,沈驰才想起桌子上还有一个女人。

他拿起鬼子的上衣盖住姑娘的身子,伸手拿着刀子割开绑着姑娘的衣裤。

这姑娘的腿先被解开,悬在桌子上乱蹬,等手被解开后,慌乱地抓着破碎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

“沈驰,快把你衣服给我穿。”

沈驰没有脱衣服,而是把鬼子的裤子扔给姑娘,还有带血的上衣。

“沈驰你转过去,不准看。”姑娘胡乱地穿着鬼子的衣服。

沈驰端着枪就出了屋子,见其中一个鬼子还在抽动,就拿着手里的刀,对着那个被枪穿了脖子的鬼子,噗,又补了一刀,这一刀刺中心脏。

“啊!”

血喷得很高,吓得姑娘穿着宽大的日本鬼子服装大叫。

沈驰走出屋子,端着枪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又出了寺庙观察周围。

他想起其中有个鬼子身上有望远镜没拿,四处观察后,发现再没有其他鬼子,就回到寺庙正房里。

见村姑已经穿好衣服,正拿着砖头可劲砸鬼子,见沈驰进来,又怒道:“沈驰,你为什么不早点救我,让鬼子看了我的身子。”

沈驰也理解她的心情,可受不了这质问,明明是自己救了她,还被责怪,就轻声说道:“我那会就拿着一个土枪,一枪打下去,最先打到的就是你,那个炮子一打一片,你被鬼子扛着当盾牌。”

“你,你也看了我的身子?”村姑又责问了一声。

村姑站在山顶,看着山下被三光后的村落,握着脸呜呜的哭,眼角的泪是带着血流出的,说:“乡亲们全死了,六十三口,连小孩子也被杀死,是用村里的碾子碾死死的。”

沈驰坐在山顶,手拄着三八大盖,身上挎着冲锋枪,子弹,听着这女孩子哭诉,他在适应。

“就两个鬼子就屠村了吗?”沈驰的这句话,让这穿着鬼子衣服的姑娘不哭了。

“还有,六个鬼子,他们回大道旁山上的炮楼了。”

屠村?三光?沈驰心里发狠的整理着身上的弹药,113发子弹,四个手雷,两把军刀,一把手枪,一把歪把子冲锋枪,一把三八大盖。

“我们得离开这里,要不等敌人找来,咱们就走不了。”沈驰站起来,走到姑娘跟前,轻声的说。

“去哪里,家都没了,人全死了。”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沈驰脑子有点不好使的问。

这姑娘回头,穿着不合身的鬼子服装,更气氛的说道:“沈驰,你连我二花都不知道了??你是刚才杀鬼子被吓傻了是吧。”

二花抹了一把眼上的泪,大声说:“我叫李赛花。”

“哦”沈驰看了看天,翻身回寺院,进屋,把鬼子的水壶拿上,口袋李的火柴拿上,军鞋脱下来穿在自己脚上。

把另一双鞋也脱下来,连鬼子抢来的四只鸡,拎着出去,扔给赛花:“穿上,光着脚丫子走不了路,我们得找到有人的地方。我们得吃饭。”

“和尚,我们去哪里?周围十里地以内,到处是敌人的封锁沟,无人区。”赛花坐在地上,穿着不合脚的日本黄色军靴。

“赛花,敌人有没有军犬?”

“有,他们大部队有那种大狼狗?” 第二章 这鬼子真不好杀! 沈驰皱着眉头,他知道怎么跑都逃不过这种军犬的追踪,无论跑到哪里都会被找到。

沈驰见太阳要下山,心里明白黑暗之中更没法闹腾。

他看了看远处的那座高山,不确定地问赛花:“赛花,那个山头后面有没有可以下山的小路?”

赛花回答:“有,你不是经常从那走吗?”

沈驰突然一阵眩晕,一股记忆喷涌而出,他适应了一会儿,原身的记忆又进一步清晰了。

李赛花又提醒沈驰说:“过了那个山头就是大河,过了河,再走五里地,就是封锁沟。过了封锁沟再走,就是山西阎锡山的管辖范围了,那边有鬼子的铁路,火车。”

“嗯。”沈驰有了清楚的记忆,就不用啥都问赛花了。

拿起鬼子带血的衣服,又蹭了很多鬼子的血,团成一团,装在一个背包里,带着赛花直奔那座高山,心里想着得抓紧时间。

山路越走越狭窄,北方山里多是酸枣树和紫荆树,山都是石灰石,小路非常难走。

当走到那座大山下面,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沈驰从背包里掏出那团粘满鬼子鲜血的衣服,用石头压在了这座高山正对面的小路上。

心道:“大爷爷保佑!二爷爷也保佑!让我在这一枪打死鬼子的军犬!”

等天大黑时,他们两个已经攀爬到再有几十米的山路就能翻过山梁。

沈驰心想,400米到800米的距离,正好能射击追来的敌人。

小鬼子,如果不追,算你们运气;要是追,就凭我这130颗子弹,你们最少得给我丢下一百具尸体。

他们找了一个小山洞,在背风的地方生了火,用刺刀把四只鸡剥皮、掏了内脏,用树枝串起来在火上烤着。

赛花烤着鸡,沈驰拿着刺刀砍紫荆填火,说:“赛花,明天,你早点翻过山梁去河边,把过河的小船准备好。如果敌人多,我子弹打光了,就翻山逃跑,坐船过河。

如果我把敌人全干死了,我会对着你的方向放枪,信号是两枪,你听到两枪声就上来,帮我收拾敌人的武器。

咱们建立自己的队伍,和日本鬼子干,要不没活路。”

赛花在火堆上转动着手上的四只鸡,嗯嗯地点着头,狠狠地说:“沈驰,你是咱村唯一活下来的男人,一定要给乡亲们报仇,你要教会我打枪,我要杀鬼子。”

沈驰点着头,用刺刀砍着紫荆枝堆积起来,这些都是潮湿的柴火,必须趁着火大的时候添加。俗话说,火大无湿柴。

沈驰说:“一定报仇,要是明天打得顺利,咱们就有武器。有了多余的武器和弹药,我就教你打枪。”

四只烧鸡烤得差不多熟了,可是一点盐味都没有,他们只能撕着吃。

“真难吃,一点盐味都没有。”赛花吃不惯地说。

沈驰用刺刀割成小块扎在刺刀尖上,在火上再烤一会儿,递给她:“吃这个,稍微好点。”

晚上,山洞里时常会出现很多虫子、蚊子,比如蝎子、蜈蚣、蝥虫。

他们用烟熏过后,沈驰抱着枪和衣而睡。

李赛花一直抽泣着,就算是睡着了也是时不时惊醒,啊啊地惊呼几声。

每次都把沈驰弄醒,他起来出洞,给火堆加些柴火。

他也明白,这种刚经历残忍杀戮的女人,怎么安慰都不行,只能她自己慢慢消化。

太阳总算出来了。

沈驰拿出望远镜四处看,主要是看鬼子要来的方向,那个寺庙的地方。

他看见一群黄皮的鬼子在挖土掩埋尸体,有两个拿着望远镜在四处看。

“赛花,我教给你使用‘鸡腿’手枪。日本鬼子到寺院那边了,估计会过来,因为他们牵着狗呢。”

沈驰给了赛花一个“日本鸡腿”手枪,拿出手枪教给了她怎么打开保险、怎么射击。

“对着你要打的人,扣动扳机,手要握紧再扣动扳机,要不枪的后坐力会从手里震掉。会打了吗?”

赛花拿着好看的小手枪,眼神里放出两道光,认真摆弄了一会儿,点头道:“会开枪了,就是不知道打得准不准。”

“拿上一只鸡,路上吃。你快点翻过山梁,去河边准备船,鬼子冲这边来了。”

沈驰开始用碎石头堆砌掩体,要弄几个射击的掩体,针对山下不同的角度进行堆砌。

沈驰不紧不慢地从各个战斗角度设计掩体,他可是打过恶仗的,前世当雇佣兵,转战世界各地,作战经验可谓是丰富。

十几里的距离,敌人在军犬的引导下,中午就到了山下。

沈驰在望远镜里看着山下的敌人:“二十一个?还有机枪?小过山炮。”

那条大狼狗已经找到了那团衣服,鬼子的军官拿着望远镜四处望,寻找目标。

沈驰趴在掩体里,调整好三八大盖的瞄准,鬼子军官的直线距离在四百米以内。叭啾,一声枪响,那鬼子直挺挺地应声倒地。

叭啾、叭啾,连开三枪,一个鬼子、一条大狼狗完蛋了。

沈驰呵呵笑着,“爷,耶耶,果然保佑我了。”庆祝自己提前布局得好,把军犬给干死了,旗开得胜。

接着,他马上变换射击位置,早就预想到敌人会怎么藏身。

换了位置后,敌人依旧对着沈驰原来的位置开枪还击。

叭啾、叭啾、叭啾。

又是三枪,这三枪更解气,爆头一个,打伤一个,这伤员挺在那,翻来翻去的干嚎!

这下敌人彻底慌神了,被居高临下地打,完全暴露。他们只有变换射击方向,子弹嘟嘟地射向沈驰现在的位置。

沈驰早又变换了位置,躲在一堆石头后面。叭啾、叭啾、叭啾,这次连开了五枪,击毙了一个敌人,伤了三个。

敌人的机枪手、过山炮炮手全被打掉了,剩下的全是步枪士兵。他们明显慌乱一下,片刻之间就死伤七个鬼子。

沈驰大喜,心想:“这鬼子也太好杀了?”

可他完全想错了,开始七个好打,后面就打不着了。

打到中午放了五十多枪,才打死两个,反而让敌人压得抬不起头来。

但,敌人也不敢救济伤员,就瞪眼看着伤员流血流死!

“看样子,今天不好闹了。”沈驰看着自己手里的子弹越来越少,不免着急。

鬼子发现只有沈驰一杆枪,却打死了九个日本兵,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必须杀了凶手,要不对不起天皇。

但是,没有鬼子缺心眼的耍武士道精神,硬攻!居高临下完全暴露!露头打头,露脚打脚。

沈驰在山上躲着,监视,只要鬼子不进攻,不去救伤员,不去拿前面的机枪,小炮,他就不放枪,要节省子弹。

他得想法是,跑过那几十米的距离翻过山梁,现在要过那几十米距离,肯定会被山下的鬼子射杀。

“希望坚持到晚上,趁着夜色翻过山梁,逃出鬼子的射击范围。”

但是沈驰依旧死死地盯着山下的敌人,绝对不能让鬼子拿到那个小钢炮,还有机枪。

机枪手和炮手的鬼子已经突袭被打死,如果被后面隐藏的鬼子拿到,那就惨了。 第三章 谁怕谁呀! 天一点一点黑了下去,可沈驰又不想翻过山梁逃跑了。

他心道:“我怕死,他鬼子就不怕吗?我趁着黑夜逃跑,他敌人就不趁着黑逃跑吗?他们21人,被我打死了九个,我是胜利者,我为什么要跑。山下还有一挺机关枪,一挺小山炮,还有七把三八大盖,这要是收集到手,妥妥的两个班的武器。”

“不能撤!”沈驰想到这里,对着山下记忆中的位置,叭啾,开了一枪,算是火力侦查。

谁知,山下竟然一枪没还。

“再等等。”

沈驰战斗了一天了,嗓子都冒烟,看一下头盔里存的半头盔尿,实在是喝不下去,尽管是自己的。

“玛德,山下鬼子的尸体上肯定有水,还有吃的罐头,我却在这喝尿,对得起我是穿越者吗?”

沈驰想完,抱着冲锋枪,整理了一下三个弹夹,把头盔里的尿倒在地上,摔了摔头盔,戴在脑袋上,把四个手雷挂好。他端着三八大盖,啪啪,一连开了三枪。

他顺着小路小心地下山,时不时地对着敌人埋伏的地方开枪侦查。

直线距离八百米,可小路足足有四五里地,估算着一直走到了下半夜,月光下足够看清人影了,近距离就要使用冲锋枪了,他小心端着,随时准备扫射。

等闻见尸体的臭味了,也不见有敌人开火。

月光下,他检查了敌人的死尸,数了数,九个,还有一条狗。

他伸手扒拉了一下拿着机枪的鬼子尸体,把机枪端起来,把尸体身上的十个弹夹解下来,绑在身上。

然后,他端着机枪冲着白天敌人隐藏的地方小心地摸了过去,随时准备开机枪扫射。

第一个地方是一块巨石,绕过,没人。

第二个地方,绕过,没人。

一直侦查了一里地,确定没人,他嘘了一声,长出一口气,骂道:“艹,你小鬼子胆子也不大嘛,差点让本大爷丢了这么多好武器。”

沈驰坐在几个鬼子的尸体旁,把武器收集成一堆,几个背包也全拔下来,找出罐头,打开吃着,找出水壶,打开喝着。

他边吃边骂:“看样子,我是高估你小鬼子了,等老子组织好了游击队,我专打你们的炮楼,我杀一个也不嫌少,我天天摸你们。”

突然,黑夜里传来了一声,“沈驰!”

这一声把沈驰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端起机枪对准了声音传来的地方。仔细辨别一下,这声音熟悉,是女的,是赛花的。

“沈驰,呜呜,沈驰,你是不是让鬼子抓走了??”赛花在沈驰战斗过的山洞周围呼喊着。

沈驰对着山上大喊:“没死,赛花,不要哭了,赶紧下来,下来搬运武器。”

说着,他从鬼子尸体上拔下一件外衣,挑在枪上,用火柴点燃,黑暗中似是一个火把,照亮了周遭的黑夜。

赛花还是穿着那身鬼子的衣服,手里紧紧握着“鸡腿手枪”,小心又心急地顺着崎岖的山路下山,向有火光的地方走来。

两个多小时后两人才碰头,月光下,李赛花见到沈驰,一下子抱住了沈驰,哭道:“我听了你们打了一天,我爬上山洞那,以为你死了,被鬼子抓走了。”

“哈哈,我是那么好抓的吗?这不,让我打死了九个鬼子,看这些武器弹药,咱们必须把这些弹药藏起来,或者运走。”

这时,赛花才发现地上石砬子里躺着敌人的尸体,她一点都没害怕,而是哈哈笑着,“哈哈,哈哈,沈驰你真厉害,杀了这么多鬼子。”

“先吃几盒罐头,喝点水,有了力气,背武器上山,那边过河的船准备好了吗?”

“好了,还有两个大叔在等我们,他们是藏在山里的村民,弄的船是打鱼的,要不没吃的。”

赛花说完,沈驰心中一亮,有人就好,有中国人就好,弄的武器就不白弄,于是就催赛花:“快吃,吃饱了,把武器运到河边,让那两个大叔也参加咱们的队伍。”

“我不饿,咱们背武器。”月光下,听得出赛花有多兴奋。

沈驰把从鬼子身上拔下的腰带系在赛花腰里,腰带上有子弹袋子,里面有子弹,一个皮袋子里有六十颗子弹,一个腰带是两个,一共120颗子弹,都是三八大盖步枪子弹,穿透力相当大。

赛花腰里系了四个腰带,扛了四个三八大盖步枪;沈驰腰里系了五个,扛着三个三八大盖,还扛着一挺机枪,以及机枪弹夹坎肩。

小过山炮和炮弹箱子肯定是扛不动了,只能之后再想办法。

月光下,两个身影艰难小心地爬着山,顺着小路,一直过了呼呼山风吹着的山梁,下山的路就好走多了。

等跟着赛花来到河边,见芦苇里有一艘小船,小船上有两个人正在下网笼。

“大叔,大叔,我们回来了,你看我们弄了这么多枪支。”赛花大声呼喊着。

小船钻出成片的芦苇,提着马灯,靠岸,上来两个壮实的汉子。见到沈驰和赛花背着这么多武器,他们激动得颤抖着嘴:“哎呀,我那个娘亲吔,这得杀了多少鬼子?”

“好汉,好汉,这可为我们村里的人报仇啦。”

沈驰对这两个人不熟悉,赛花熟悉,于是赛花就搭茬说:“叔,山那边还有很多弹药武器,我们必须全部搬运过来,一共杀了九个鬼子,你们得跟我去搬运,四个人,一趟就能搬运过来。”

“好,好,这没说的,没说的。”

“好汉,你说吧,让我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只要让我能为家人报仇,我啥都干,我媳妇和孩子全让日本鬼子给杀了。”这汉子声音中没有哭声,只有恨意和咬牙切齿的声音。

“大哥,你们没人带上一把步枪,子弹,把剩下的武器放在船上,藏在芦苇里,然后回来跟我去搬运武器,等天亮后,再说怎么打鬼子报仇。”

“唉唉,都听你的。”

他们把武器弹药全卸下来,放在船舱里,让赛花在船上看着,两个大哥上岸。赛花把船又划进芦苇里,藏起来。

沈驰和这两位大哥又上山。

他们边走边说话,“我叫沈驰,大哥你们叫什么?”

“我叫彭钢。”

“我叫范舟。”

“这回咱们有了这么多枪,我去那边把老二、老三也叫来,咱们组织起来,杀他娘的小鬼子。”

范舟爱不释手的摸着三八大盖,边走沈驰交给他们怎么打枪,还有瞄准,装子弹。 第四章 就是这群狗日的 当他们翻过山梁,天就亮了,沈驰拿出望远镜反复侦查了周围,没发现有鬼子的出现。

当他们来到现场时,见横七竖八的躺着九个鬼子尸体,旁边是武器。

有小钢炮,还有两箱子炮弹,机枪子弹一箱子,指挥刀一把,望远镜,范舟又开始扒拉敌人的衣服,靴子,死尸被他们翻来覆去的。

恶臭的让彭刚想吐,尸体翻动时就会有尸水流出来,热天的尸体,几个小时就发臭,一天一夜保准流尸水。

他虽然紧张,但也高兴,边扒衣服边骂:“早该死,恶魔。我要有地雷,肯定在周围给你们埋你个,再炸死几个给你们收尸的鬼子。”

沈驰听完,似是被提醒一样,手雷和地雷差不多,用绳子拉住保险就行,用手雷设置地雷阵,没少干过。

于是沈驰就教会怎么使用手雷,让他研究一下怎么布置一个地雷,让敌人收尸时触动引爆,再炸死几个。

他们三个研究讨论了好一会,敲门的在尸体下面放置了三个打开保险的手雷,让尸体压着手雷保险,只要尸体被翻动,手雷就会引爆。

三个人扛着弹药,背着小钢炮,和成捆的敌人衣服,在太阳下艰难的爬山。

等爬到山顶时,用望远镜就看到了大批的鬼子由远而近。

“重机枪?他们配备了重机枪,还有多门过山炮。”

“近百人?集结了这么多?”

沈驰一点都没害怕,大喜,吩咐他俩道:“把小钢炮放下,炮弹放下一箱子,机枪子弹放下,快,加快速度,下去,下山把轻机枪拿上来,咱们再打他一次伏击。”

彭刚一个人扛着缴获来的东西,一个人下山,范舟和沈驰却在刚过山梁的地方构建阵地,利用山梁当做掩体,稍微改造就是理想的射击地点。

过山小炮被安置在山梁后面不远,这样完全避开了敌人的重机枪射击。

边垒砌射击掩体,边给彭刚说战斗技巧,在敌人有重机枪的情况下,掩体不坚固下,必须打一个枪换一个地方,要是被重机枪咬住,基本上就完蛋了……

要学会利用地形,咱们是居高临下,这次咱们打,主要是利用小迫击炮,这个炮弹的射击距离是两千米左右,要学会使用和调整角度。

利用机枪突袭扫射,也会对他们造成伤亡,咱不求杀死大批的敌人,只要能打死三五个,一两个,就是胜利。

咱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大规模杀敌,主要是游击战,积少成多。

沈驰反复提前调整小迫击炮的角度,边安排边教会范舟使用……

等到中午时,大批鬼子已经到了那九个死尸跟前,沈驰隐藏在山梁上,拿着望远镜里看着,盼着敌人赶快收尸触动那三个手雷,祈求着多炸死一些鬼子。

范舟凑到沈驰跟前,瞅着望远镜,嘿嘿一笑道:“队长,你教给我怎么用这看远镜吧,我瞅瞅。”

沈驰笑着,是第一次听到‘看远镜’这个词,就摘下来,教给范舟怎么使用,怎么转动调整齿轮。

“呀,看到了,看到了,呀,呀,那个,那个戴刀的鬼子,就是杀害我老,老婆,孩子的,魔鬼!”范舟明显激动的有点控制不住。

又把望远镜堵在眼睛上看,边看边骂,说:“队长,今天,咱们怎么打死这个狗日的,打死哈,给我媳妇报仇,给我孩子报仇,他们是大道那边炮楼里的鬼子。”

这时,彭刚扛着那挺轻机枪气喘吁吁的爬上来了。

“队长,拿来了,这玩意还挺沉。”

沈驰接过来,把机枪放在掩体后面,把一个三八大盖交给彭刚,说:“你拿着枪,趴在这个掩体里,听我开枪命令后,试着向鬼子开枪,不要着急,只要能打中一个鬼子,就算是胜利,咱们有足够的时间下山逃跑,把心放平了打。”

沈驰藏着用望远镜看着山下的敌人。

范舟拉住彭刚激动的说:“来的鬼子,就是大道那边山上炮楼里的鬼子,是杀我媳妇和孩子的那群家伙,你用‘看远镜’看一下。队长,教给他怎么看,让他看一下。”

沈驰把望远镜递给彭刚,范舟教给他怎么用,怎么看,彭刚看后,大声的骂:“就是这群狗日的,扒了皮我认识他们的骨头,我爹就死在他们手里了,村里八十多人全被杀了,今天,说什么也得打死这个戴刀的狗日的。”

……

敌人安置重机枪,四处火力侦查,哒哒哒,向可疑的地方射击。

见没有什么异常后,鬼子指挥官在安排好火力警惕后,指挥人想把牺牲的鬼子尸体搬运到一起,突然正在抬鬼子尸体的鬼子,咚咚,引爆了两声手雷。

一下子把敌人炸的全部趴地上警惕了起来,最少了炸了四个鬼子,其他鬼子哇哇大叫着……

这么一闹,敌人又最少死了两个,伤了一片,沈驰在望远镜看着,依旧不开枪,就静静看着。

鬼子学聪明,剩下的鬼子尸体不再挪动了,拿来汽油直接浇在尸体上,点燃,原地火化,其他人趴在周围,躲在安全范围之内,似乎还在叨念着什么。

彭刚,范舟,哈哈笑着,炸了,他娘的,最少炸死两个王八羔子吧,队长咱们什么开枪打?这么远能打到吗?

他们两个躲避着,必定是第一次参加战斗,没有沈驰那么从容不迫。

“队长,咱们什么时候开枪,放炮。”范舟着急的问沈驰。

沈驰边用望远镜看着山下,边说:“等,等他们集中起来后,我们再开炮,炮弹不是子弹,必须炸聚群的鬼子,要不不划算,咱们就这么几个炮弹,得想法多炸死几个。”

敌人的尸体在汽油的引燃下冒出浓浓的黑烟,是十一个鬼子的尸体,刚才又炸死了两个。

伤员增加了七八个,沈驰心里挺高兴,这战果相当满意,这就是战斗技巧。

鬼子内,是完全不在观察周围,指挥官判断是游击队设下机关后就逃之夭夭了,肯定不会再打伏击,要是打早开枪打了。

沈驰就是在等鬼子的麻痹大意。

转眼,时间到了下午三四点,太阳已大偏西了,敌人的尸体已烧完了,其中一个尸体燃烧中也引燃了手雷,爆炸是爆炸了,可没有炸到新敌人。

这次爆炸让鬼子们嘿嘿窃笑,估计侥幸心理躲过了爆炸。

收拾骨灰时肯定不会爆炸,有鬼子戴着白手套,把尸体燃烧后剩下的骨头,虔诚的用手拿起,放在白布上,然后包裹起来,放在一起,装在背包里,然后由专人背起来。

彭刚,范舟,抱着枪躺在快要睡着了,只是看,没有望远镜又看不清,吃了一个缴获的敌人罐头之后,由于一晚上没睡,紧张了一阵子,老是不开枪,所以就快要睡着了。

鬼子收拾完后,一声吹哨,开始排队集结。

沈驰对着他俩喊道:“起来,范舟你拿着机枪,对准山下的敌人,使劲扫射,记住怎么打机枪了不,使劲的按住机枪的枪身,要不后坐力就把机枪坐飞起来了。对着鬼子人多的地方,给我使劲的打,打完弹夹记着换。”

范舟早记着怎么打机枪的要领了,用肩膀压住机枪,掌握住方向,轻微的晃动枪身。

“彭哥,怎么装填小炮弹?”

不等沈驰说完,彭刚呼喊着,放心吧,我早记住了,就等着打呢。

“要快,我掌握着炮身呢,要连续……” 第五章 第二次伏击 咚咚咚咚咚!

一连发射了五个小迫击炮弹,将整个鬼子队伍炸得乱七八糟。

此时,范舟的机枪一弹夹刚打完,毕竟是第一次开机枪,正在换弹夹,显得有些笨拙。

会安装弹夹,可卸下来就有点笨,鼓捣了半天才弄好……

沈驰跑过去,一把夺过机枪,迅速换了弹夹,对着山下四散躲避的敌人开始扫射,哒哒哒作响,还喊着:“你们两个带上枪,背上炮,赶紧下山,我打完就下山。”

“不打了?”彭刚兴奋地大声喊道。

“打不到了,鬼子已经躲避起来,我们只能偷袭一下,他们有重机枪,会压得我们抬不起头来,快收拾下山。”

彭刚和范舟背起三八大盖,扛起小钢炮和剩下的几颗炮弹,顺着小路下山去了。

沈驰哒哒哒地扫射完一弹夹,又换上一弹夹。然后,拿起望远镜观察鬼子,发现鬼子的尸体横七竖八,有被炸断腿的,有被炸烂的,最少死了五六个,伤的更多,队伍明显乱了。

但反击的子弹也打来了,周围叭叭作响,不断有子弹钻在土里,碰撞在石头上,跳弹乱飞。很明显,沈驰的位置已经暴露。

他收起望远镜,扛起机枪,背起三八大盖,把剩下的机枪子弹扛起来,顺着小路一溜烟下山,身后是嗖嗖飞来的子弹和咚咚乱炸的小炮弹。

天黑的看不到路时,他们才到水边,赛花他们在刚下山的地方就接到了沈驰,接过机枪和子弹。

赛花关心地问:“沈驰,打死了几个鬼子?彭刚大哥说最少打死了十个?”

她一点也不关心沈驰受伤没,饿不饿,只问打死了多少鬼子。

“最少六七个吧,伤的多,哈哈,这小炮真好用,嗖嗖五颗炮弹,一下子把鬼子给炸散了,哈哈。”

胜利了肯定高兴,而且连续两天打胜仗,这就是突袭的作用,估计也把敌人给整懵了。

四个人坐在两艘小船上,在月光下穿梭在芦苇里,顺溜而下,一直走了十几里的水路,在一处山崖下停下。

因为太累,沈驰在船舱里坐着,靠着船壁睡着了。赛花见沈驰太困,就挤在他身边,把他的脑袋揽到自己的肩膀上,垫着让他睡。

等到了岸边,要下船,赛花轻轻碰了碰沈驰,轻声道:“沈驰,到了,下船。”

沈驰睁开朦胧的眼,见彭刚他们正在卸武器和弹药,就站起来帮着卸。

又要走山路,小路更是陡峭。

沈驰对着赛花他们说:“你们先上路吧,我在水里洗一下,身上全是汗。”

范舟扛着弹药说:“走吧,山洞里有水,有洗的地方,那边有个泉眼,下边有个池子。”

攀爬了一个半小时,他们进入了一个山涧下,旁边山崖上有一个山洞,蹬着梯子上去,然后点燃油灯,果然宽敞,里面还有一个哗啦啦流水的小泉眼,前面有一个四五米的小水塘,水顺着洞边流出,顺着山崖流下去。

根本就形不成瀑布,只是石壁全是湿的,缓缓沿着石壁下水,这里的草木比较茂盛。

山洞很凉爽,而且山洞里还有其他人。

两个男人,三个女人,四个孩子。

山洞分成了四家,用紫荆枝竖起隔开。

“爹,爹,”三个孩子跑过来喊着。

“怎么?在哪弄了这么多枪?”有一个男人眼里放着光问着。

“三,老二,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叫沈驰,咱们的队长,以后带着咱们打鬼子报仇。这些武器都是他打死的鬼子,缴获来的。最少打死二十个鬼子了。”彭刚激动得说话有些不清晰。

“今天打死了,屠杀咱们村的那群狗日的小日本,打死了最少十来个,伤的更多,你们见到,他他娘的解气了,他们小鬼子也有今天,我以后就跟着队长干了……”

激动到颠三倒四,山洞里马上就情绪激荡了起来。

“沈驰,赛花,这是老三,老二,都姓李,我们每天两个男人一组去上游打鱼,他们在下游守着家。”

……

总之这里的人,对陌生人很戒备,尤其是对赛花,穿着日本人的衣服,虽然知道是自己人,心里就是有阴影。

可都知道这是自己人,从心里亲。

沈驰迎合了几句,身上全是汗泥,真想洗一下,问彭刚:“大哥,在什么地方洗澡?”

顺着梯子下去,那边有个蓄水池,二蛋子领着队长去洗澡,给队长搓泥。

“嗯嗯。”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提起了一个小木桶,里面全是做饭烧柴火的木炭灰,这就算是香皂了,又拿了一块布,这就算是手巾。

果然,山洞下面不远的地方,有个小蓄水池,石头垒砌着,周围的荆棘很茂盛,正好挡住外人的眼光。

沈驰脱了衣服,孩子把水提上来,陌生而又亲近地说:“队长,你坐在这个石头上,我给你浇水,你搓前面的泥,我搓你后背的,我给我爹娘就是这么洗。”

“嗯,你叫什么名字?”

“彭二蛋,我有一个哥哥,被鬼子给烧死了,咱们这回有枪了,我要拿枪杀鬼子,给我哥哥报仇。”

孩子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就是报仇,因为有仇。

山涧的温度很凉爽,抓着小桶里的木炭灰在身上搓着,真的很下泥,而且洗后相当舒服。

只是衣服很脏了,也不合身,加上衣服的布都是织布,有一股油腻的味道。

“用木灰洗衣服吧,洗洗,就没有臭味了。”

山洞口传来喊声:“队长,这有干净衣服,你先换洗着,等明天,让家里的娘们给裁剪几身衣服,就有换洗的了。”

“好。”

一个衣服团从山洞里扔下,沈驰伸手接住,是一件单衣坎肩,还有一个大裤衩子,七分裤的。

彭二蛋这小孩子别看八九岁,什么都能干,洗衣服、刷鞋、提水,弄得有模有样。

等沈驰换好衣服,彭刚在洞口喊道:“队长,换了衣服上来吧,让孩子干吧,他会洗刷。上来吃些炖鱼,喝几口高粱酒,解解乏。”

“好勒。二蛋,你一个人洗吧,我上去了。”

“去吧,队长,我会洗得很干净的。”

顺着木梯子进了山洞,赛花手里拿着一双千层底的新鞋,弯腰给沈驰穿上,“穿上这鞋吧,这是嫂子给大哥准备的,现在你先穿上吧,等明天,咱们把缴获来的衣服,弄到河边,好好洗洗,然后裁剪一下,就有衣服穿了。”

沈驰点着头,坐在石墩上,赛花给用手擦着沈驰的脚板子,然后给穿上鞋,“合脚吗?”

沈驰站起来,走了走,“合适,挺舒服。”

“哈哈,咱俩个头差不多,快点过来,炖好的鱼,正好还有坛子好酒,咱们边喝边说……” 第六章 全世界是不是只有我们国家有同情心 沈驰他们在昏暗的马灯下,就算是把灯捻调到最大,也是朦胧刚看清,在一个石头垒砌的台子上,一个铁锅里面是炖鱼。

这炖鱼只是炖鱼加河边的马莲根,有点盐味不大,没有黄豆,更没有咸菜,更没有其他新鲜蔬菜和配料。

五个男人挤在一起,用一个大碗轮着喝酒,沈驰没有喝酒,只是吃鱼,已连续三天没有吃正经饭,只是用缴获的罐头将就,弄得肠胃翻酸水,似乎忘掉了饿,只是觉得没有力气。

五个人,四个人激动的大骂鬼子,大骂‘张六子’,说他没种,放鬼子进了中国,把东北那么多军火厂丢给了日本鬼子,让鬼子生产枪支弹药打中国人。

“哈娘的,把祖坟也丢了,那么多军队全他妈怂蛋……”

沈驰很想吃一块馒头,或是玉米饼子,可,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了一下做饭的地方,哪有?连蒸馒头和玉米饼子的做饭味道都没有,只有炖鱼的味道。

估计这些人,上顿炖鱼,下顿炖鱼,除了打鱼吃鱼就是吃鱼。

“队长,你是不是想吃干粮?”李三问四处张望的沈驰。

沈驰点头一下,算是承认了。

“队长,周围十六个村子,被鬼子杀绝了六个,其他抓走去挖封锁沟,修铁路。他们要制造无人区,要三光政策,粮食是军用品,谁有粮食就要杀头。”

“咱们还算有吃的,饿不死,有多少躲进山里的人,没有吃的,吃草叶,草根,野菜,骨瘦如柴。”

“我明天去山里转一圈,看下的绳套,套没套住兔子,要是能套住兔子,咱们顿兔子肉吃……”

李二,李三,不断的说着,言语之中复杂的情绪,让沈驰很过意不去,就因为自己想吃一口干粮,就引出这么多话语,或许是歉意,也许是诉苦。

沈驰去那堆缴获来的背包里,从包里拿出敌人的罐头,是铁盒的,拿出了十来个,刚要拿刺刀打开,彭刚走过来制止道:

“队长,不可,这些吃的等我们去打鬼子时吃吧,家里有鱼吃,就吃鱼吧。在这十几里以内,没有粮食。”

沈驰犹豫一下,就没打开,因为彭刚说的对。

范舟也说:“队长,喝口酒吧,酒解饿。”

赛花和三个妇女三个孩子在一起吃,也是炖鱼,是一个铁锅,席地而坐,连台子都没有。

赛花扭头对着沈驰说着:“粮食都被集中在三台村那边,那里是鬼子和二狗子们的大本营,周围的水浇地,全被李克这个大地主种着,八九千亩地,佃农大几百,粮食产下来,鬼子抽走一半,他李家一半,种地的佃农每年刚够活着,活着就是为了给他们种地。……”

这些沈驰知道,他已经结合了原身的记忆,可就是想吃些盐味大的,或是干粮,要不总感觉肌肉无力,骨头节发酸。

可这艰苦之下,又不得不做长远打算,能活下来,活着就是万幸,哪还有那么多应该,想要……

于是,沈驰也就开始了喝酒,几口酒下肚,还真有效果,促进了血液循环,全身舒服多了。

“队长,咱们这回有了武器,子弹了,能打枪了,那咱们就有肉吃,那边深山里,有一群山羊,也不知道是户里跑上山的,还是野生的,跑起来风一样,嗖嗖的,没有枪根本打不到,还有野猪,野猪,我亲眼看见过,一大群,就是追不上,咱手里什么家什也没有,根本抓不到……”

李二说完,彭刚大声制止道:“别想用这些枪弹打猎,这是等着杀鬼子呢,一颗子弹就是一个鬼子的脑袋,打了野猪,野羊,怎么打鬼子……”

沈驰喝了一口酒,说:“明天吃了早饭,去打猎,你们打,练习打枪的准头,要不然,战场上打鬼子也打不准,子弹也是浪费掉,我们先把兵练好,咱们首先是活下去,靠着咱们打这几个鬼子,只是给鬼子挠挠痒痒而已。”

“是呀,几十万怂蛋拿着那么好的武器都不打,靠咱们几个有什么用?”李三牢骚着。

范舟酒气呼呼的说:“队长,你说,全世界是不是只有我们中国人有同情心,为什么那么多国家都欺负咱们,咱是招他们了还是惹他们了?”

沈驰不想说什么,可又不得不说,在这时候说说牢骚话就已是最好的中国人了,只要不当汉奸,不当二狗子,不去做低保催粮给鬼子送花姑娘,就是优秀的中国人了。

“哥,别牢骚了,咱们会越来越好的,咱们逐渐拉队伍,中国人多着呢,他们小鬼子才多大的地方,都没有咱们一个省大,他们在咱们家里打架,就算有些好武器,他不睡觉吗?他不掉队吗?咱专一趁他们睡觉时摸他,没几年就把他们打跑了。”

沈驰说完,又吃了几口鱼,还别说,把骨头都炖软了的鱼肉,还真解饿,加上酒的作用,很快就感觉不饿了。

几位嫂子在跟沈驰安置睡觉的地方,从干柴的地方,抱来引火的干草,铺垫在地上,被子没有,这四家的被子本来就刚刚够,主要是有孩子,要不冻着了就要闹病。

嫂子悄悄问赛花:“妹子,你和队长成家了吗?”意思很明显,要是成家了,你们就睡在一起,要是没有,就另外铺设一个睡觉的地方。

赛花脸一红摇摇头,没说什么解释的话。

“队长,今晚你就盖那些鬼子的衣服吧,明天我打些细草回来,绑一个草被子,今晚就将就一下吧。”彭刚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沈驰嗯嗯的点头,大家之间没有什么新鲜话题可说,因为除了仇恨就是仇恨,活的很艰苦,可终究是还活着,因为我们的军队怂蛋,才导致我们百姓没有保住家园,没有保住生命,这些牢骚一个小老百姓,说也没什么用。

山洞里的晚上很凉的,要不是喝了些酒,是真的抗不过去,似是十六度的空调,下半夜,沈驰蜷缩在草窝里,盖着几件单薄的鬼子衣服,根本保不住温度。

反而洞外还暖和些,他穿起衣服,把那几件鬼子衣服裹在身上,从梯子上出了山洞,在一个大石头上躺下睡了。

这石头还不错,被白天的太阳晒的滚烫滚烫的,就是到了下半夜依旧还有温度,只是,蚊子多了些,就用大衣服把脚,头,手,全包裹起来,反而比山洞里睡的好多了。 第七章 二嘎说,上庄在建设货场 翌日,晨阳如血,这群人都很忙。

女人洗衣服,晒衣服,修改衣服。

小孩子割软草,晒草,要给队长和赛花绑草被子,要把睡觉的地方铺垫的更厚。

男人们,在沈驰的带领下,背着三八大盖,带着子弹,在教他们怎么开枪,怎么瞄准,反复空枪的练习。

一上午,彭刚他们几个就觉得自己行了,打枪没啥难度,五个男人,背着五把三八大盖,腰里勒着敌人的皮带,皮带上是子弹袋子,像是我们现在的大哥大手机包,里面是散装的子弹。

日军侵华,一个鬼子带的子弹量是一百二十发,国民党正规军的子弹量才二十发。

下午时,沈驰对李三说:“三哥,带领我们去找你说的山羊,野猪,今晚,必须吃上炖羊肉,用罐头炖,有盐味,我们打几天的猎物,多弄几张毛皮,把冬天的衣服做出来,等你们把枪法练好了,我们就去上边杀鬼子。”

还别说,这里真有山羊群,是野生的,五个人,五把枪,打了六只大羊……

不是不想多打,是山羊明显是家养的,为什么说是家养的呢,因为领头的羊脖子里还挂着铃铛。

这是家养的羊群,因为家里的人被杀光了,羊为了活下去,只能在大山里繁衍,十来只为一群,三五只一伙……

扛着山羊往回走的时候,又遇见了一群黑猪,哪里是什么野猪,明显是家猪,被屠村后,很多猪没人养,就跑进山,吃草,吃一些蛇鼠活着,繁殖,逐渐成群……

“回去,教给嫂子们打枪,她们也可以打猎……”沈驰扛着一只大山羊,给彭刚他们说。

第二天,又开始教女人们打枪,教孩子二蛋打枪……

赛花成了女领导,腰里挎着手枪,主要是还有七个弹夹。

一晃半月就过去了,他们的枪法练的差不多,就提出划船去上游找机会杀鬼子……

这仇得报呀!

沈驰现在每天去河边抓一些鱼,划船游泳,洗澡,穿着裁剪来的黄色半截袖,七分裤,千层底的靴子,正享受呢,他在想,这生活也不错,躲在深山过悠闲,打仗多危险……

谁知,这短暂的宁静被彭刚,范舟,李三,李二四人打破了。

他们四个枪法练的觉得行了,投弹也能扔个五六十米,机枪也能扫射,小炮的使用也会了!

剩下的就是报仇,这仇得报呀!要不觉得对不起祖宗!

沈驰不带领他们,他们心里不踏实。

晚上,吃过炖肉,炖鱼后,决定明天划船去上游,寻机会杀鬼子。

武器分配是,彭刚是机枪手,机枪和机枪子弹就交给他管理。

范舟扛着小钢炮,五发炮弹也得背着,打炮时由沈驰调整角度,他装填炮弹,总共就五发。

李三,李二,背着三八大盖,带着子弹。

沈驰背着一把三八大盖,还有歪脖子冲锋枪,单独看装备和带弹量真是不孬,可就是人数有点少。

两支船,五个人到上游那片水洼之地时,见水里下的地笼被人动过,彭刚就知道这么多天不来收网,其他人把鱼收走了。

但是,地笼没有拿走,这些地笼都是柳条编制的,麻绳捆绑。

彭刚刚要骂人,见芦苇水道里钻出一艘筏子,是木头绑成的木排,上面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提着一个篓筐,篓筐里有十几斤的鱼。

彭刚见面就喊:“小崽子,我地笼里的鱼是不是你偷走了?”

木排上的小伙子,见状,显得有点慌乱,支吾道:“大叔,是,是我,我以为你们也被鬼子杀了,鱼笼没人收了,我就把里面的鱼拿走了。”

“你是哪个村的?”范舟问道。

“上庄的?我们村里来了十来个鬼子,二十多个二狗子,拿着枪要我们村里的人给他们修炮楼,要在我们村后山建立炮楼,听说要住兵,要建立什么中转站,是从火车上卸下来的货物。我不愿意给鬼子干活,就跑出来了,在这捞些鱼吃。”

少年说完,一脸的乞求,是希望沈驰他们不要责怪他偷鱼。

沈驰又问:“鬼子建立中转站,想要运送什么?”

“上庄,在封锁沟边上,距离火车道有一里地左右,据说,鬼子要把这一地区的高粱酒运到前线,用那种铁桶装起来,装火车运走,是指那边黄土地上成片的高粱地,让那里的烧酒人,烧酒运来,听说还给钱,给那种纸币……”

继续了解后,上庄那的鬼子有十二个,也就是一个班。二狗子的伪军有两个班。看管着劳动者有二百多人,在上庄村宋老二地主家居住。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二嘎。”

“你能带领我们晚上进上庄村不?,主要是摸到那些鬼子居住的地方,我们有枪,干了他们。”沈驰直接跟二嘎摊牌,把船里的武器让二嘎看了看。

二嘎看见武器,眼神一亮,道:“前些天在那边山里打鬼子,是不是你们?听说,打死了十大几个鬼子。”

沈驰点头道:“正是,我们打的。”

二嘎眼神亮着,哀求道:“将军,你们还收兵不?你看我能参加不?”

沈驰伸手拍拍二嘎的肩膀,鼓励道:“收,今晚你就给我做向导吧,你想一下,从哪进上庄村,从哪进地主宋老二家能把那些鬼子给端了窝。”

二嘎,哈哈一笑,道:“你算找对人喽,宋老二家墙高大,但,他家晚上看守前门的是我大伯,那条大狗是我从小养大的,见到我不叫,我让我大伯把门打开,咱们能从大门进去,我知道鬼子住在什么地方,就住在前院那几间房子里。”

“我大伯是从东北军回来的,带着枪回来的,他给我说了,东北丢完了,让那个没有蛋子的张六子全丢了,只要大部队不对日本宣战,零星的抗日没啥用,你们见有几个人是被虱子咬死的。”

这话把沈驰气的有点肝疼,可想想也没错。

沈驰又看二嘎,问:“可靠吗?晚上,鬼子没有放哨的吗?”

“他们放什么哨,这次让老百姓们干活,管饭,管吃喝,还给发放衣服,鞋子,且要求人们长期干,帮助卸车装车,二狗子们用的枪都是三八大盖,配备有机枪,歪把子。没人敢惹他们。”

二嘎说完,眼神中有点你们这几个人能行吗?

沈驰心里也没有底,毕竟三十多个鬼子,可又想,鬼子在睡觉呀?

“这么说,你大伯也是二狗子了?”彭刚咬着牙瞪着二嘎发狠的问。

“你大伯才是二狗子呢,我大伯就没有欺负过老百姓,只是为了吃口饭,他亲自在东北杀过日本鬼子,可他一个人有什么用,要枪没枪,要人没人,上百万的东北军和警察都投降了,那么多军工厂全被小鬼子占据了,一个人杀几个鬼子有什么用。” 第八章 哪吒 话说在乾坤界东域,有一座名为陈塘关的雄关,依山傍海,地势险要,犹如一道天然的屏障,守护着人族免受妖族侵袭。陈塘关内,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享受着这片土地的宁静与祥和。然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变正悄然酝酿。

陈塘关的百姓们并不知道,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曾是仙魔大战的古战场,无数英雄豪杰在此陨落,他们的怨念与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这股力量虽然被时间所封印,但始终在等待着一个契机,重新觉醒。

一日,陈塘关上空突现异象,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末日降临。乌云翻滚,遮天蔽日,将阳光完全遮蔽,整个天地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海浪翻腾,巨浪高达百丈,犹如蛟龙出海,直欲吞噬整个城池。百姓们惊慌失措,纷纷闭门不出,祈求天神庇佑,希望这场灾难能够尽快过去。

在这危急关头,陈塘关的总兵李靖,一位英勇善战、深受百姓爱戴的将领,正率领着士兵们坚守在城墙上,他目光如炬,紧盯着海面上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妖族侵袭。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深知,这场异象绝非偶然,背后必然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自天际划过,犹如流星般划破乌云,直坠陈塘关总兵李靖夫妇的府邸。这道光芒犹如一道神迹,照亮了整个天地,将乌云和雷电都压了下去。光芒中,一颗蕴含着无上灵力的灵珠缓缓落入李靖夫人殷夫人的腹中,这颗灵珠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蕴含着生命的力量。

殷夫人突然感到一阵暖流涌入体内,她惊讶地抬起头,望向天空,只见那道光芒已经消散在云层之中,天地复归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然而,她心中却明白,这道光芒和这颗灵珠,必然与她的命运紧密相连。

李靖得知此事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他深知,这颗灵珠绝非凡物,其背后必然隐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他立刻命人请来陈塘关内最有名的医师,为殷夫人检查身体。医师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后,告诉李靖夫妇,殷夫人腹中的胎儿一切正常,而且似乎还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力波动。

李靖夫妇听后,心中既喜又忧。他们深知,这个孩子的到来,不仅意味着他们家庭的幸福和延续,更可能意味着整个乾坤界的未来。他们决定,无论未来如何,都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这个孩子,让他健康成长。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颗灵珠的降临,不仅改变了他们家庭的命运,更触动了乾坤界深藏的暗流。原来,这颗灵珠乃是天地间最为纯净的灵力凝结而成,拥有沟通天地、扭转乾坤之力。它的出现,引起了仙魔两界的极大关注。

仙界视其为守护乾坤界的希望之光,欲将其培养为对抗魔族的中流砥柱。他们派遣了多位仙人下凡,暗中保护殷夫人和即将出生的孩子,以防魔族趁机作乱。而魔族则视其为威胁,企图在哪吒成长之前将其扼杀,以免日后成为阻碍他们征服乾坤界的绊脚石。于是,一场围绕着哪吒的仙魔之争悄然拉开序幕。

在这场仙魔之争中,陈塘关成为了风暴的中心。李靖夫妇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不得不与魔族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激战。他们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毅力,一次次击退了魔族的进攻。然而,他们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殷夫人的肚子越来越大,她的行动也越来越不便。但是,她始终保持着乐观的心态,期待着孩子的到来。她相信,这个孩子一定会成为乾坤界的英雄,为这片土地带来和平与安宁。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殷夫人开始分娩。李靖焦急地在产房外徘徊,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担忧。他深知,这个孩子的到来,不仅意味着他们家庭的幸福和延续,更可能意味着整个乾坤界的未来。

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和痛苦,殷夫人终于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这个男婴刚一落地,便浑身包裹在淡淡的灵光之中,双目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他天生神力,刚一落地便能行走,手中还握着两枚由灵珠之力凝结而成的法宝——乾坤圈和混天绫。这两件法宝,日后将成为他降妖除魔、护佑苍生的重要武器。

李靖夫妇看着这个神奇的孩子,心中充满了喜悦和自豪。他们知道,这个孩子就是他们一直期待的英雄,他将肩负起守护乾坤界的重任。他们决定给他取名为哪吒,寓意着他将成为乾坤界的守护者,为这片土地带来光明和希望。

然而,哪吒的命运并非一帆风顺。随着他的成长,他逐渐感受到了体内那股难以控制的力量。每当情绪波动剧烈时,这股力量便会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给周围带来灾难。为了控制这股力量,哪吒不得不开始寻找自己的道路,学习如何正确地运用这股力量。

与此同时,魔族对哪吒的威胁也日益加剧。他们派遣高手潜入陈塘关,企图暗杀哪吒。在一次深夜的袭击中,哪吒首次面对魔族的高手,他凭借着天生的神力和坚定的意志,成功击退了敌人。然而,他也意识到,自己必须更加努力地修炼和学习,才能应对未来更大的挑战。

就这样,哪吒在陈塘关度过了他的童年时光。他在这里结识了许多朋友和伙伴,与他们一起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然而,他也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和责任。他明白,只有不断地学习和成长,才能成为真正的英雄,为乾坤界带来和平与安宁。

随着哪吒的成长和修炼,他逐渐解锁了乾坤圈和混天绫的真正威能。这两件法宝不仅拥有强大的攻击力,还能帮助他抵御各种危险和困难。哪吒凭借着这两件法宝和自己的努力,一次次地击败了魔族的高手和妖兽,保护着陈塘关和周围百姓的安全。

然而,哪吒也深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他必须继续努力修炼和学习,才能应对未来更大的挑战和危机。同时,他也必须寻找自己的道路和信仰,才能真正成为乾坤界的守护者。

就这样,哪吒在陈塘关度过了他的少年时光。他在这里经历了许多磨难和考验,也收获了许多成长和友谊。他深知自己的命运已经与乾坤界紧密相连,他必须肩负起守护这片土地的责任和使命。

在未来的日子里,哪吒将继续前行在成长的道路上。他将面对更多的挑战和危机,也将结识更多的朋友和伙伴。他将继续修炼和学习,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和能力。同时,他也将寻找自己的道路和信仰,成为真正的乾坤界守护者。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始于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那颗蕴含着无上灵力的灵珠缓缓落入殷夫人的腹中。这一切仿佛都是命运的安排和注定,让哪吒成为了乾坤界的英雄和守护者。在未来的日子里,哪吒将继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为乾坤界带来光明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