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的我成了放映员!》 第1章 这个功能实在诱人 “许大茂,许大茂!”...

“快醒醒啊,大茂!”

清晨的四合院外,人声鼎沸,有的在嬉笑,有的在讽刺,甚至有人红着脸大骂不知羞耻。

许大茂仅着裤衩,抱着树干,被粗绳束缚,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唾液。

娄晓娥一边解开他身上的绳索,一边轻拍他的脸颊,急切地想要唤醒他,内心的愤怒与心疼交织。

她守了一夜,却未料到自己的爱人竟赤条条地在树上睡得深沉。

许大茂的眼皮缓缓抬起,牙齿咯咯作响,颤抖着问道:“我、我在哪里?”

“哈哈,这家伙冻成傻帽了。”

傻柱双手插袖,站在秦淮茹身边,嘲讽声起。

阎埠贵三大爷笑得合不拢嘴,似乎对此情景早已司空见惯。

刘海中二大爷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我原本姓徐,何时成了许?

许大茂环视四周,再看向娄晓娥,无数记忆涌入脑海,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明了。

我这是……

穿越了?!

而且还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的世界!

“叮,系统正在绑定!”

“叮,贱格系统成功绑定。”

“叮,新手大礼包已获得,现在开启吗?”

……

然而就在这时。

一系列的系统提示音,在许大茂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既然是穿越必备,那就开吧。”

许大茂的思维逐渐清晰,心中默想。

“叮,获得窜稀符一张,放屁符一张,立即使用吗?”

他将目光投向还在嘲笑他的傻柱,心中决定:用!

“请宿主确认,是否使用技能?”

“确认使用!”

但紧接着,许大茂自己却突然感到一阵不对劲。

“噗、噗噗。”

他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未知的气体如脱缰野马般急促外泄。

“哈哈,许大茂,你这技能还带背景音乐呢。”

傻柱和其他围观者一边退后,一边嘲笑。

许大茂的脸早已红得难以分辨。

但他的表情突然一变,似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一声悠长的屁声,将短裤吹得猎猎生风。

随后声音由呼啸转为啪啪作响,一道黄色的水柱猛烈喷出,差点将许大茂本人都顶起。

场面瞬间变得如同庆典一般喧闹。

他的臀部下方很快形成了一小片黄色污渍。

然而,在这一刻。

许大茂的脸上却流露出极大的舒适感,他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这份意外的温暖。

在寒冷的夜晚之后,这一刻的温暖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

“叮,娄晓娥心灵受创,积分跃升100点。”

“叮,何玉柱亦感震惊,积分同样增加100点。”

积分如潮水般涌入!

许大茂提起裤衩,向着四周的观众挥了挥手,一副感激的模样。

娄晓娥一边干呕,一边愤怒地拍打许大茂的肩膀。

“你还有心情在这嬉笑,就不觉得羞耻吗?”

此时,院中的易中海大爷恰巧目睹这一切,早饭几乎要吐出。

“许大茂,你真是丢人现眼,快进去吧。”

许大茂却笑得从容,全然不在意。

“媳妇啊,扶我回家吧,这腿都麻了。”

娄晓娥虽怒火中烧,但眼中更多的是疼爱,她扶着许大茂一步步走进院子。

两人亲昵的身影让一旁的老光棍傻柱羡慕不已,许大茂的积分再次增加了60点。

他们绕过前院的三大爷家,穿过中院的易家、贾家与何家,终于抵达后院。

许大茂的西厢房与二大爷刘海中的东厢房相对,而正堂则是聋老太太的居所。

娄晓娥一边用温水帮许大茂冲洗,一边数落着他。

“叫你别喝那么多酒,现在可好,冻了一夜,舒服了吧?”

许大茂不语,望着眼前这位美丽的妻子,忍不住在她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真是个厚脸皮,你还笑得出来!”

娄晓娥嗔怪道。

“我家的美人儿笑起来能照亮整个屋子。”

娄晓娥忍不住被他逗得笑容绽放。

“你这张嘴,真是抹了蜜。”

“媳妇儿,我许大茂指天为誓,从今往后,绝不沉溺于杯中之物。”

“你发的誓还少吗?”

“嘿嘿,但这次绝对不一样。”

“真的?鬼才信你这套。”

尽管娄晓娥半信半疑,但听到自己丈夫宠溺的语气,心中依旧感到甜蜜。

许大茂原本酒量不佳,却嗜酒如命。

作为红星轧钢厂宣传科的放映员,应酬在所难免。

别人敬酒,不喝怕失了礼数,久而久之,便养成了习惯。

在厂里,许大茂口才了得,总能炒热气氛,因此常被领导叫去陪酒,以助兴宾主。

一切收拾停当,许大茂躲进了温暖的被窝。

娄晓娥临时起意回娘家,给炉子加足了炭火后才离开。

许大茂眼前一亮,积分竟然意外地上涨,且还在持续增加,让他困惑不解。

“叮,系统商城已激活!”

紧接着,系统提示音再度响了起来。...

许大茂望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不禁喜形于色。

白面、猪肉,甚至是稀缺的粮票、布票,都能用积分兑换。

最令人心动的是,那价值连城的自行车票。

仅需200积分就能兑换,而市面上即使出价200元也未必能购得。

有了票,一切都不是问题。

许大茂继续在系统中搜寻。

发现了窜稀符咒售价400积分,放屁符则是200积分。

注意事项注明:使用任何符咒前,宿主须先触碰目标,时限不设限。

他恍然大悟,难怪之前用在了自己身上,不过这样也不算吃亏。

许大茂想起那个可怜的自己。

在原著中,即便他身高一米八,却总是被傻柱欺负,像个只会叫不会生的公鸡。

既然已经穿越,他下定决心不再重蹈覆辙。

他继续研究系统,看到伟哥和神仙快乐水,都只要30积分,但他现在用不着。

而体质强化液和体质改造液各要价5000积分,他坚信后者更值得投资。

此外,随身空间的价格是一万积分一立方米,这个功能实在诱人。

积分不就是用来消费的吗?

看着账户里消失的一万积分,许大茂也感到一阵肉痛。

下单后,两瓶液体立刻出现在系统空间。 第2章 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事 许大茂吓了一跳,每瓶至少有五升。

他拧开一瓶的盖子,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鼻而来,这系统不会连自己都坑吧?

真是有些过分。

但他心想:为了幸福,只能忍了!

许大茂端正坐姿,抱起瓶子大口喝下,那味道确实让人有些头昏。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

“叮,由于谭巧云心灵受到冲击,宿主获得100积分。”

许大茂将手中的药桶轻轻放下,嘴角边还挂着几滴黄色的液体。

“大妈,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他有些惊讶地问。

大妈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闻着空气中那股异样的气味,脸上的表情复杂。

“哎,担心你会着凉,特地让我煮了姜汤送过来。”

“谢谢大妈,我挺好的,您看,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许大茂自豪地展示着他那瘦弱的胳膊。

“叮,谭巧云内心受到冲击,积分增加60分。”

大妈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姜汤,匆匆离开。

心里琢磨着得赶紧去请医生来看看,这孩子怕不是真冻坏了?

许大茂抓了抓头发,继续他的喝药任务。

那五升的大桶,他勉强喝了一半,剩下的实在喝不下去了。

连打嗝都带着那股奇怪的尿骚味,简直是折磨。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股燥热从体内升起。

胳膊、手上甚至冒出了热气,仿佛练就了一身绝世内功。

“热死我了,不行了,太热了。”

许大茂急忙掀开被子,脱得一丝不挂,但这并没有缓解他的燥热,反而热度更加。

这时他才猛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看使用说明。

找了半天,终于在药桶底部找到了一行几乎透明的说明文字。

本产品适用于外敷或药浴。

他匆忙一瞥,注意到说明书底部还有一行小字提醒:一旦内服,请连续用完,每次间隔不宜超过五分钟(注意及时冷却)。

许大茂确认没有其他说明后,急忙又喝下一口,生怕超出规定的时间。

他心想,此刻保住身体要紧。

于是,他急忙套上短裤,拿起水管,抱起药桶就往院子里冲。

正巧二大妈想要去找邻居聊天。

刚走到院门口,就瞥见一个白影掠过,惊吓中她没看清楚是谁,但确定对方未着衣物。

她以为遇到了流氓,便大声叫喊并追赶。

四合院唯一的水龙头设在中院。

许大茂迅速接上水管,打开水龙头,凉水浇在身上,周围水雾缭绕。

他感到一阵舒畅,“啊,太舒服了!”

这时,他腹中的不适似乎也减轻了,于是他又喝下了一口药水。

二大妈追至,认清是许大茂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日里,他竟然还往自己身上浇冷水,这不是发疯了吗?

“大家快来啊,许大茂他疯啦!”

二大妈一声尖叫,唤醒了整个四合院的居民。

小当和小槐花首先跑出来。

从前的院邻三大妈、刘家的奶奶和孙子、孙大妈,再到后院的陈大妈、杨大妈。

只要是没有工作、不用上学的,除了耳背的老太太,都纷纷赶来。

“叮,张大娥心灵受创,积分增加50。”

“叮,贾小当心灵受创,积分增加20。”

……

“许大茂,你发什么疯?还有没有羞耻心?大白天竟然干出这种流氓事!”

贾张氏一边捂着小当和槐花的眼睛,一边怒斥。

“张大妈,别喊了,你没见许大茂已经不清醒了吗?”

“光福、光天,别傻站着,快把水龙头抢过来,别让大茂冻着了。”二大妈焦急地喊道。

许大茂却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看到刘光福和刘光天两个年轻人想要冲过来夺走水管,他瞪大了眼睛。

“你们两个别过来,听见没有?再过来我泼你们!”

他一边说一边向他们泼水,看到他们退却,他又将水浇在自己身上。

似乎非常享受,差一点就要伸出舌头来。

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日里,被水淋湿可不是一件小事,连闫家三兄弟也被他的举动吓住了。

“许大茂,我警告你,你这样耍流氓,我一定要去派出所告你!”

贾张氏仍旧不罢休,似乎找到了占便宜的机会。

但许大茂却似乎完全没听见,依然自顾自地沉醉于自己的世界,扭动着身体。

积分如潮水般上涨,但许大茂对此毫无顾忌,他热得难以忍受,只想着喝水解渴。

“快,把水龙头拧紧,他恐怕是中暑了,这样下去会有危险的。”

乔大夫心急如焚,只能催促身边的年轻人出手相助。

许大茂听后眼露凶光,对那些试图靠近的人大声警告:“别过来,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

但那些人还是勇敢地接近。

“我告诉你们,别逼我发火!”

他吼道。

面对大夫的担忧,他们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有的抱住许大茂,有的抢夺水管,有的关闭水龙头。

“你们找死啊!”...

许大茂奋力挣扎,居然甩开了两人,抱起药桶一饮而尽,甚至舔了舔桶沿。

旁观者见状,不禁感到一阵不适,这又为他的恶习积分添了砖加瓦。

年轻人们赶忙退后,虽然不怕冷水,却怕被吐一身,那衣服可就毁了。

许大茂将空桶一扔,擦了擦嘴,对周围五人放了个大大的饱嗝。

有人立刻开始干呕。

“快拦住他,把他扶进屋里。”

“还扶什么屋里,直接送医院吧。”

一位大妈从后院急匆匆地跑回来,手里拿着许大茂的外套,准备给他穿上。

许大茂在以往可能早已屈服,但现在他偏不。

机智地推开了身边的小伙子们,躲进了洗衣槽。

紧紧攥着水龙头,任谁也抢不走。

几位热心的大妈和年轻小伙子们,七八个人,拼尽全力,却依旧无法将他拉出那狭小的藏身之所。

乔大夫匆匆赶来,手抚许大茂的额头,热度惊人。

“快,得赶紧送医院,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事。”

然而,许大茂半身浸泡在水中,舒适无比,嘴角挂着惬意的微笑。

一位大妈急得直跺脚。 第3章 不能孵蛋的母鸡 “大茂啊,你认得我吗?我是你一大妈呀。”

许大茂眼皮抬了抬。

“嗯,一大妈,我没事儿。”

“那你出来吧,别再泡了。”

“等等,让我再享受会儿。”

众人无奈,只能围绕着他干着急。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药力退去,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急忙站了起来。

但那刚刚经过异常强化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的短裤显得异常突兀,所有人都震惊了。

“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老少妇女们纷纷指责他的不检行为,场面一度混乱。

“许大茂,你个流氓!”

“你等着,我要去公安局告你!”

连年长的贾张氏也加入了指责的行列,场面可谓是尴尬至极。

许大茂察觉到情形不妙,立刻弯腰护住敏感部位。

脑筋急转,装出一副困惑的模样:“哎呀,我怎么会在水里?哪个混蛋把我扔进来的?我的衣服哪儿去了?”

“让我逮到,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完,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他从水槽中跳出,径直跑回家中,还不忘带上自己的药桶。

系统提示音不断,显然这次的收获颇丰。

“他还反过来指责别人,真是没品。”

“我们去找人评评理。”

“哼,好心没好报!”

……

院子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许大茂,但真要去报警的却没有。

毕竟人家还穿着短裤,再说乔大夫也说了,他是发烧烧糊涂了。

于莉等女性被许大茂不经意间展示的男性魅力所吸引。

而刘光福、闫解成等年轻男性则开始对自己的条件感到不满。

许大茂躲在被窝里,偷偷地笑,心里庆幸总算混过去了。

他的身体确实被强化了,肌肉虽无太大变化,但力量明显提升。

这穿越不到一天,就已经两次出丑,频率实在太高。

这个系统也真是奇葩,怎么总是给宿主带来这样的尴尬。

不过,积分的累积速度倒是让人欣慰,眼看又要突破一万大关了。

回忆起昨日的经历,许大茂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模糊记得自己跟随放映队下乡,之后李副厂长邀他畅饮,再往后就一片模糊了。

他心中猜想,八成又是傻柱在捉弄自己。

“这个傻柱,竟敢屡次戏弄我许大茂,这口气我可咽不下。”

他愤愤不平地想。

然而,当务之急还是那神秘的体质改造液。

许大茂取出那五升的黑色液体,表面黏稠又带着弹性,像极了一桶黑色的果冻。

找到使用说明,却只见到“含服”二字,让他满头雾水。

正准备尝试,忽然一位大妈带着乔大夫风风火火地闯入。

许大茂内心虽波澜不惊,却故意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乔大夫,您可得给我好好看看。”

一番检查后,乔大夫露出困惑的神情:“真是奇怪,刚才还发烧,怎么这会儿就退烧了?”

许大茂故作惊讶:“我发烧了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大妈插话道:“你刚才自己跑出去浇凉水,难道忘了?”

“啊?难道不是有人把我拖出去的吗?”

“不是的,是你自己走出去的。”

乔大夫边说边站起身,一脸的困惑。

“你只管好好休息,待在家里调养,别再到处乱跑了。”

许大茂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硬是要塞给乔大夫。

“乔大夫,真是劳您大驾,这是您的出诊费。”

乔大夫急忙挥手拒绝。

“用不了这么多,给五毛就足够了。”

“别这样,乔大夫,您年岁已高,还辛苦上门看病,五毛钱哪儿成,您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许大茂了。”

经过许大茂一番坚持,乔大夫才勉为其难地收下。...

刚送走乔大夫和邻居大妈,娄晓娥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大茂,你没事吧?”

娄晓娥一脸焦虑,一边抚摸着许大茂的额头,一边上下检查。

“我没事,哪能那么容易出事。”

许大茂说着,一把将娄晓娥揽入怀中。

“听说你裸着上身跑出去浇冷水,可把我吓坏了。”

“嘿嘿,这不是好好的嘛。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我刚到家就有人跑来告诉我你行为失常,我能不赶紧回来吗?”

确认许大茂无事后,娄晓娥明显松了一口气。

“晓娥,今天有件大喜事!”

“什么喜事啊?”

“我们结婚两年都没孩子,现在我知道问题所在了。”

“都是因为什么?”

娄晓娥焦急不已。

这两年来,她总被邻里冷言冷语,嘲讽她是一只不能孵蛋的母鸡。

许大茂憨厚地指了指自己。

娄晓娥又气又怜,轻打了他一下,毕竟,有几个男人会承认自己的“无能”。

“早就催你去医院检查,你偏不去。”

她嗔怪道。

“嘿嘿,这不是去了嘛,找到了一个老中医,给了我这个宝贝。”许大茂笑着展示那个药桶。

“吃完这些,咱们要多少孩子都行。”

他满怀信心地说。

“真的吗?”

娄晓娥半信半疑。

“我许大茂几时骗过你?”

他保证道。

“那你快吃吧。”

娄晓娥迫不及待地打开桶盖,却被一股浓烈的异味熏得皱起了眉头。

“大茂,这真是药吗?”她质疑。

“肯定是。”

许大茂早已做好了准备,硬着头皮回答,“这可是花了五百块的大价钱呢。”

“这么贵,别是遇上骗子了吧?”

娄晓娥担忧地问。

“不会的。”

他坚定地否认,然后鼓起勇气,挖了一勺药草强忍着苦涩吞下。

“你没事吧?”

娄晓娥紧张地看着他。

许大茂匆忙摇手,尽管表情扭曲,却依然坚持。

“咽下去,一定要咽下去。”

娄晓娥鼓励他。

许大茂紧闭双眼。

娄晓娥看到他为了孩子愿意承受如此的痛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不再嫌弃那股异味,紧紧地拥抱着许大茂,仿佛这样就能传递她的爱与支持。

许大茂吞下药液,瞬间感觉仿佛有无数小虫在口中爬行。

那股奇异的感觉渐渐蔓延至上颚,约莫过了五分钟,那股蠕动之感才逐渐消失。 第4章真正的隐形富豪 他吐了吐舌头,晃了晃头,自嘲地笑道:“也不过如此嘛。”

“叮,娄晓娥心情大受冲击,积分增加100分。”

娄晓娥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怎么了?”

许大茂疑惑地问。

她忙递过一面镜子,许大茂一看,心中咒骂不已,舌头和牙齿竟变得漆黑一片。

但他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说:“不过是变黑,就算牙齿全掉,我也认了!”

说罢,他又喝下了一勺药液。

“呜!”

这次的感受迥异,酸爽无比。

娄晓娥钻进他的怀里,从下往上看着他那扭曲的脸,竟然越看越觉得有趣。

五分钟后。

“叮,娄晓娥心情再次受到冲击,积分又增100分。”

许大茂自己拿起镜子一看,不由得骂娘。

舌头和牙齿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恶心的屎黄色。

他一连喝下十几勺,颜色变幻莫测,逗得娄晓娥大笑不止,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

门外聚满了好奇的人群,却不好意思敲门询问。

许大茂终于有些承受不住,感觉药效过于强劲,身上开始冒汗,决定稍作休息。

娄晓娥在家中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只口罩,赶忙递给了许大茂。

“在家还捂这么严实,何必呢?”

“不这么做,你会不会觉得好笑?”

许大茂照了照镜子,心中默念:真是绿的!

但还是决定将它戴上。

室内安静了下来,一位大妈领头,敲响了他们的门。

“晓娥啊,大茂怎么了?”

娄晓娥急忙去开门。

“大妈,你们怎么来了?”

“大茂他没事吧?”

许大茂戴着那个显眼的口罩,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妈,我挺好的。”

“你这是做什么,戴口罩在家?”

三位大妈齐声问。

娄晓娥强忍笑意,不知如何是好。

“哦,我牙齿不舒服,得防着点风。”

“别胡说八道了,哪有因为牙疼戴这玩意的。”

“难道是晓娥把你弄伤了?”

“哪能呢,我媳妇最心疼我了,对吧,晓娥?”

娄晓娥斜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突然,闫解放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猛地拉掉了许大茂的口罩。

“叮,谭巧云等大妈内心受到暴击,积分+100。”

“叮,吴小环等大妈内心受到暴击,积分+100。”

“叮,徐荷花等大妈内心受到暴击,积分+100。”

“嘿,闫解放,你小子找打是不是?”...

许大茂急忙拉起口罩,对着闫解放就是一脚。

场景瞬间被一阵爆笑填满。

“大茂,你嘴角怎么成了绿色?”

娄晓娥立刻机智地帮忙化解尴尬。

“他最近在服用一些药物,出现点小副作用,不是什么大问题。”

许大茂心想既然已经被注视,不如将计就计。

他摘下口罩,故意做出扭曲的鬼脸,众人纷纷惊退。

“叮,谭巧云心灵受震,收获60积分。”

“叮,吴小环心灵受震,收获60积分。”

“叮,徐荷花心灵受震,收获60积分。”

……

“许大茂,你这家伙,存心想把我们吓死啊!”贾张氏惊慌地拍着胸口责骂。

小当和小槐花却觉得十分有趣,躲在贾张氏身后偷偷地笑。

许大茂对此不以为意,心想这贾张氏也只敢在嘴上占点便宜,他心中已有打算。

娄晓娥对贾张氏的指责不予理睬,向其他人挥了挥手,随后关上了门。

许大茂拿起那个空药桶,陷入了沉思。

“大茂,你拿着这个桶在琢磨什么呢?”

“蛾子,你说,如果他们知道这药竟然值五百块,会不会有人想试试?”

“别人我不敢说,但张大妈(贾张氏)肯定会有兴趣。”

“嘿嘿。”

许大茂露出狡黠的笑容,似乎已经有了新的计谋。

“你打算怎么做?”

他没有回答,心里早有一个绝妙的计划。

家里有红糖、牛奶,再加上我准备的金汁,只要加入一些热鱼汤,就能做出完美的鱼冻。

“媳妇,今天中午咱们炖鲫鱼汤怎么样?”

“好主意,你在家休息,我去买鱼。”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一起去。”

许大茂越想越激动,他已经对贾张氏的所作所为忍无可忍,这次要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看,自然要下点本钱。

人们常说四合院里最有钱的是一大爷家,其实许大茂家才是真正的隐形富豪。

尽管许大茂每月的收入只有42元,再加上一些小福利,娄晓娥虽不工作,开销也不小。

但娄晓娥娘家的财富使得他们不仅不需要许大茂的工资,还能时常得到资助。

走在街上,许大茂的高大身影与娄晓娥的身高相得益彰。

如果不是因为许大茂那张宽阔的脸庞,他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市场上,普通鱼的价格在每斤2到3毛,而活鲫鱼要4毛一斤,许大茂付了一块钱,买了六条适中的鱼,总重两斤多。

娄晓娥对此并无异议,只要够两人吃就足够了。

这时正值轧钢厂中午下班,有的工友去食堂带饭回家,有的则回家自己做饭。

许大茂提着六条鱼,还未走进大院,就在门口遇到了正回家用餐的闫埠贵。

“嗨,大茂,这鱼看起来真不错。”

“那当然,绝对新鲜。”

“俗话说的好,赶集不如串乡,鱼肉不如汤鲜。许大茂啊,你这次炖的汤,也给闫三大爷留点鲜美的鱼尝尝嘛。”

许大茂清楚闫老西又想占点小便宜,但他并不介意。

心想:占小便宜会吃大亏,将来有机会我再慢慢整治这个老头。

闫家人口众多,六个嘴巴要养。

三个儿子加上一个女儿,四个孩子的学费、生活费。

他那每月五十八块五的工资确实紧巴巴的,精打细算成了日常。

“三大爷,今天真不行,我这不身体不适嘛,需要吃点鱼补一补。这几条鱼刚巧够我吃。要不待会儿我给您盛碗鱼汤,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许大茂随口编了个理由,轻描淡写地应付过去。

“好,大茂真是懂事,待会儿我叫解放来盛一碗。”

闫埠贵话音未落,忽然听到傻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第5章吃药后的副作用 “许大茂,听说你最近行为不检点,还涉嫌耍流氓,有没有这回事啊?”

“傻柱,你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吧?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收拾你。”许大茂嘴上从不吃亏。

“哼,你这家伙找打,三大爷,他耍流氓的事情都传到轧钢厂去了,这种事您难道不闻不问?”

三大爷还不知情,一时语塞。

“傻柱,你别乱讲,我家的许大茂是真的生病了。”

娄晓娥立刻反驳,脸上带着不满。

“哼,娄晓娥,你看他那样子像生病吗?戴个口罩就是生病了?那医院的护士们岂不是天天都在生病?”

“哎呀,确实病了,发烧了,高烧不退,你要不信就去问问乔大夫,我都没心情跟你理论。”

许大茂边说边拉着娄晓娥准备离开,“媳妇,咱们让这个孤家寡人自己在这儿凉快吧。”

傻柱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许大茂拿他单身说事。

这下子火冒三丈,一个箭步冲上前,双臂紧紧箍住许大茂的脖颈,顺手就把口罩给扯了下来。

但现在的许大茂已非吴下阿蒙。

他腰身一紧,单手扣住傻柱后脑,轻轻一甩,就将傻柱摔在了地上。

一声闷响,尘土飞扬,闫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连连后退。

傻柱爬起来,一时之间还没回过神来。

“叮,何雨柱心灵受创,意外收获60积分。”

“叮,闫埠贵心灵遭受重击,意外获得100积分。”

傻柱突然笑出声来,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痛楚。...

“哈哈,许大茂,你……”

他捂着肚子大笑。

“大茂,你嘴怎么了?”

闫埠贵强忍笑意问道。

“我不是说了嘛,生病了,吃药后的副作用。”

“你这病,怕是生在嘴上吧,说话都不顾忌了。”

许大茂正要反驳,娄晓娥却拉住了他。

“咱们走吧,大茂,别理他,我都饿了。”

“好,这就走。”

许大茂应声答道,又转头对傻柱说,“傻柱,有人对秦淮茹有意思,还想让我帮忙介绍呢,先跟你通个气。”

话音未落,许大茂便与娄晓娥一道走入院中,留下傻柱愣在原地。

“你说的这些,不是在开玩笑吧?”

娄晓娥低声探询。

“哈哈,不过是句玩笑话。”

许大茂轻描淡写地回应。

“你这家伙,真是坏透了!”

许大茂一路与邻居们热情地打招呼,似乎一切如常。

贾张氏坐在床上,目光透过窗户,羡慕地盯着那六条鱼。

“许大茂那个遭诅咒的,午餐那么丰盛,真希望他被鱼刺卡死。”

她已年过半百,自秦淮茹成为家中一员,她仿佛忘记了所有家务,整日依赖秦淮茹打理一切。

傻柱在许大茂放好鱼后,随即跟了上来。

“许大茂,有谁对秦淮茹有意思啊?说来听听。”

傻柱故作轻松地询问。

“有两个不错的候选人。哎,傻柱,这跟你有关系吗?”许大茂带着调侃的语气。

“都是一个院的,我给点意见不行吗?”

“行啊,你把这几条鱼处理了,我就告诉你。”

“哈哈,你这不是想坑我吗?”

傻柱不傻。

“不信就算了!”

许大茂正要动手,却被傻柱打断:“好吧,杀鱼这活儿我拿手,我杀你讲。”

傻柱接过刀,动作熟练地开始处理鱼。

“第一个是个姓王的,四十岁,灯泡厂工作,月薪四十多,孤家寡人,离婚后一直没孩子,就想找个能生养的,孩子越多越好。”

“哦?那他就不担心秦姐带着张大妈一起嫁过去?”

傻柱戏谑地回应。

“这事儿谁说得清呢。”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编造着谎言。

傻柱一边聆听,手中的鱼刀依旧忙碌。

许大茂越说越起劲,悄声接着说:“这么些年了,你那点心思哥们还能不明白?四合院里谁不知道。”

“得了,我约她到那个小仓库,你先下手为强,如果不敢,我帮你按住她,怎么样?”

“哎呀,许大茂,你这也太下流了吧!”

傻柱一听,立刻把刀抛在一旁。

“着什么急嘛,你就说,你到底想不想吧?”

傻柱陷入了沉思。

“快,把刀拿起来,鱼还没收拾完呢。”

“她心里肯定愿意,就缺个合适的理由,你说是不是?”

傻柱被说服,嘴角上扬,又拿起了菜刀,许大茂则继续诱导。

“不就因为她婆婆不同意嘛。”

傻柱嘿嘿笑着,连连点头。

“这可是个机会,我都帮你到这份上了,难道还不敢动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见傻柱还在迟疑,许大茂不依不饶地追问。

“我告诉你,一旦她成了你的人,就算贾张氏,哪怕是聋老太太也拦不住。”

突然,许大茂身后传来一句冷冷的声音。

“许大茂,我拦不住什么?你又在骗我那傻大孙子什么?”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一步步走了出来。

“哈哈,聋老太太,您这听力真是没得说!”许大茂一边夸赞,一边比划着大拇指。

聋老太太并未理睬他的玩笑,目光转向了傻柱。

“傻柱啊,你不在岗位上忙,怎么跑回来了?”

“听说许大茂在这边闹腾,我回来看看。”

“看看就看看,怎么还帮着他处理起鱼来了,你这孩子真是实诚。”

“老太太,这其中有一条是给您准备的,所以我才帮忙的。”许大茂急忙编了个理由。

“哦,还有我的份儿,真是贴心。”

“得了,老太太,这鱼可是我掏的钱。”

“你买的又怎样,我可是这院子的长辈,吃你一条鱼又能如何?”

“哼,老太太,您要是这么说,那这鱼可就不归您了。”

“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

许大茂挑衅地一笑。

“哎呀,你们这是干嘛和老太太争执?”娄晓娥从屋里出来,温声劝解。

“别听他胡说,买鱼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有您的一份。”

许大茂本想反驳,却被娄晓娥轻拍了一下,他随即扯下口罩,对聋老太太做了个鬼脸。

“滴,陆远心情受损,积分增加60分。”

“许大茂,你这家伙是存心想吓坏我这老太太啊。” 第6章一饮而尽 聋老太太怒视了许大茂一眼,随后在娄晓娥的搀扶下回了家。

“这老太太,真是越老越有个性。”...

对于许大茂的评价,傻柱只是默默听着,并未出言反驳。

“那事儿,你觉得怎么样?别拖太久,不行的话我可真帮忙介绍了,别到时候怪我。”

傻柱处理完鱼后,擦着手走了过来。

“嗯,让我再考虑考虑。”

许大茂回应道。

“你得快点,人家可是等得不耐烦了。”

许大茂将鱼洗得干干净净,先煎后炖,加入适量的醋,使得鱼香在后院里飘散,甚至飘到了中院。

他小心翼翼地盛出几勺鱼汤备用,再用10积分换来的豆腐切块入锅。

大火滚煮,简单调味。

闫解放这时走进后院,见许大茂正准备分鱼汤,急忙过来帮忙。

“大茂哥,让我来盛汤。”

他边说边拿出一个大碗。

“你这样,不如把整锅都端走。”

许大茂打趣道。

“那多不好意思。”

闫解放笑着回答。

许大茂先给他盛了一点。

“试试咸淡。”

“嗯,好像有点淡。”

闫解放品尝后说。

“淡点好,更能品出汤味。”

许大茂说着,又盛了三大勺汤,加了不少豆腐,“就这么多,别客气。”

闫解放满意地端着碗离开了。

许大茂分好两份,每份放了一条鱼。

“晓娥,过来!”

他叫道。

娄晓娥从隔壁的聋老太太家迅速跑来,她敏捷的身影和许大茂的热情好客,为这个场景增添了邻里间的温馨与和谐。

“这碗是给聋老太太的,这碗则为一大妈准备。”

娄晓娥面带喜悦,手捧鱼汤便步向聋老太太的住处。

许大茂把余下的鱼汤尽数倒进大海碗,端进屋内,又拿出两盘餐具,静待娄晓娥归来共进晚餐。

在前院的闫家,

闫埠贵目测着未满的海碗,心中却也涌起惊喜,这分量比一般碗勺要多出许多。

家人们各自手持小碗,期盼闫埠贵分发鱼汤。

闫埠贵在分配上做得极为公正,连鱼带汤,豆腐,都恰好分成六等份。

尽管闫解成还在上班不在家,但他的妻子于莉在此。

闫解放等人急忙一饮而尽。

而闫埠贵夫妻俩却不急不躁。

轻撒上些盐,轻轻拌和,便先搁置一旁,并未立刻品尝。

“爸,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呢?”

“喝鱼汤哪有晚上吃鱼冻来得过瘾,搭配点小酒,那才是真滋味。”

大家都不由得对闫埠贵伸出了大拇指,佩服他的主意。

在红星轧钢厂,吃饭虽然要付费,却很划算。

秦淮茹因此中午会打包饭菜回家,晚上则依赖傻柱的饭盒。

除非是星期天,她几乎天天如此。

在中院的贾家。

贾张氏目睹闫解放端走鱼汤,又见娄晓娥送鱼给一大妈,心中逐渐失衡,越想越觉得气愤:

为何独独忽略了我?

棒梗放学归来,饿得肚子咕咕叫,鱼香让他按捺不住,大声喊着要吃鱼。

小当和槐花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窝窝头,她们虽嘴馋白面馒头,但心里明白那不是给她们的。

家中分配,奶奶和哥哥各一个,她俩能分到些菜汤就不错了。

“棒梗,你去许大茂那儿讨条鱼来。”

贾张氏趁秦淮茹不在,立刻支使棒梗,同时传授机宜,“他若不给,你就放声大哭,大闹一场,他家媳妇脸皮薄,肯定会给的。”

棒梗领会了意思,点头答应。

带着碗出了门,小当和槐花也好奇地跟在后面。

许大茂在家处理鱼,把鱼肚鱼籽给了娄晓娥,自己留下鱼头和鱼尾。

娄晓娥看着这罕见的贴心举动,心中感动不已。

就在此时,门猛然被推开,棒梗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许大茂一见是院里的捣蛋鬼,立刻摆出滑稽的表情,做出一连串吓人的动作。

哪知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鬼脸”吓到。

一个踉跄,绊倒在门槛上,摔得裤子都湿了,手中的碗也应声而碎。

“叮,棒梗内心受到重创,意外获得100积分。”

“有鬼啊!”

棒梗吓得腿直蹬,裤裆湿了一大片,碗的碎片散落一地。

许大茂哑然失笑,旁边的娄晓娥也忍俊不禁,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真调皮,要是吓到了孩子,张大妈又该来找你麻烦了。”

许大茂不以为然,指着小当和槐花说:“你看,她们俩不是挺好的吗?”

他向两个小女孩招手,示意娄晓娥再为她们准备两碗汤。

虽然鱼已吃光,但汤和豆腐还充足。

两个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进屋,坐在餐桌旁。

“慢用哦!”

她们毫不客气地大口喝起来。

此时,贾张氏发现孙子棒梗哭着回来,裤子湿了一大片,顿时火冒三丈,拉着孙子直奔后院。

“许大茂,你这个遭天谴的,给我滚出来!”

“你这个断子绝孙的,敢吓唬我们棒梗,你怎么不早点去死!”

许大茂不为所动,示意娄晓娥也不要出去。

直到两个小女孩喝完一碗汤,他才缓缓地走出门。

贾张氏早已按捺不住,骂声越来越大,引得大院里的人纷纷围观。

“大家快来看,许大茂把我们家棒梗吓成这样,裤子都湿了,碗也碎了,看看这手。”

许大茂斜靠在门框上,平静地看着贾张氏的举动。

“许大茂,你说,你为什么要吓唬我们家棒梗?”

“我该怎么吓他的?”

贾张氏立刻把棒梗拉到前面。

“棒梗,别害怕,告诉大伙儿,他究竟是怎么吓你的?”

棒梗刚欲指摘许大茂的不妥,却见对方露出凶相,吓得他立刻躲到了贾张氏的庇护之下。

贾张氏目睹了整个过程,义愤填膺。

“诸位都看到了,他就是这么吓唬人的。”

“他这样做,我孙子怎么不害怕?”

“那你准备干嘛?”

“赔偿我孙子棒梗五元,并提供鱼汤以示歉意。”

许大茂轻蔑地摇了摇头。

“赔偿?无钱可赔。鱼汤?更是无稽之谈。”

“你别胡说八道,那两个女孩正在享用鱼汤,居然说没有?”

“哦,贾张氏,你屡次称呼孙女为‘赔钱货’,难不成你自己也是?莫非你认为连聋老太太亦同此称?” 第7章这才是生活 众人随声附和,显然认同许大茂的挑拨。

“聋老太太,据说你被称作‘赔钱货’,出来一辩吧!”...

许大茂高声向隔壁屋子挑衅,但屋内毫无回应。

院中一时寂静,无人料到许大茂竟敢如此放肆。

贾张氏在院内最畏惧的就是聋老太太,听到这声挑衅,立时慌了阵脚。

“我可没这么说,绝非此意。”

“我孙女之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与我不相干。金钱,我分文不赔;鱼汤,倒是可以商量。”许大茂转身朝屋内望去,话锋一转。

“媳妇,你们吃得怎么样?”

许大茂关切地询问娄晓娥,随后目光转向两个小丫头,“小当和槐花,也吃饱了吧?”

娄晓娥与孩子们都满足地点头。

许大茂便把剩余的汤端到院中,对贾张氏随口问道:“还剩点汤,你需要吗?”

贾张氏眼前一亮,正欲伸手,嘴上还不忘提赔偿的事。

却不料许大茂猛地泼汤过来,让她满脸湿透。

院中一片寂静,只有系统的提示音依旧。

贾张氏一时呆住,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抓住许大茂。

但他已抬起脚,轻轻一踹,她便重重地摔倒在地。

她顺势坐下,开始哭天抢地地表演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许大茂要了我的命啊。”

“老贾啊,你若在世,怎能容忍许大茂这样对我们孤儿寡母?”

“东旭啊,你为何走得那么早,留下我受此侮辱。”

院中的人对此情形早已麻木,一位大妈走上前试图调解。

“许大茂,不管怎样,动手总是不对的。”

贾张氏见有人声援,更加放肆起来,滚动在地上不肯罢休。

许大茂却毫不介意,冷笑一声,突然开口:

“诸位,你们看她,是不是胖得像头猪?”

虽然大家都知道贾张氏的体型,但从未有人公开提及。

“她不是总喊穷吗?怎么还能吃得那么胖?”许大茂的话充满了讽刺。

面对许大茂的强势,秦淮茹不得不妥协退让。

她才迈出几步,就听见许大茂那得意的话语传来:“别担心,我打人的事能轻易摆平,贾张氏若来勒索,我们反而能大赚一笔。”

秦淮茹正犹豫不决,恰好闫埠贵三大爷路过。

他本不想插手此事,但考虑到许大茂的恩惠和大院长辈的身份,他觉得有必要说上几句。

“别总想着报警,我在这里呢。”

秦淮茹立刻向他求助,希望能得到支持:“三大爷,请您为我们主持公道。”

“好了,事情我已了解。”

闫埠贵打断她,“许大茂突然发火,贾张氏也不讲理,一上门就大吵大闹,还索要钱财。这种事哪有道理可讲?许大茂固然有错,但贾张氏的行为更过分。这事就这么算了,大家都散了吧。”

贾张氏对闫埠贵的处理结果表示不满,认为他偏袒许大茂:“阎老西,你因一碗鱼汤就帮他说话,也欺负我们这些弱势群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闫埠贵气愤地离去,大院里的住户也随之散去。

娄晓娥轻抱小当和小槐花步出了房门,并将后院的大门悄然关闭,只留下贾张氏独自面对寂静。

秦淮茹深知在这无人可依靠的情况下,无法与许大茂对抗,便拖拽着孩子们回到了中院,心中还挂念着未吃的午饭和工作。

贾张氏满怀怨恨地瞪了许大茂家一眼,也跟着回了中院,空腹与愤怒使她的责骂声不断。

在许大茂家,对话充满了悬念:

“你今天怎么这么冲动,许大茂?”

“这不过是序幕,等着吧,两天后有好戏上演。”

“能透露点吗?”

“不能,但保证让你乐不可支。”

午后,娄晓娥踏上回娘家的路,而许大茂则投身于他的制药实验。

他先后加入了鱼汤、牛奶、红糖、墨汁和米汤,细心调配。

秦淮茹回到轧钢厂,将院中的纷争轻描淡写地向一大爷和傻柱叙述,避重就轻,不露痕迹。

愤怒的社区大爷无法容忍许大茂的恶劣行径,他不仅对院中的老者动粗,还公然宣称喜欢欺凌无依无靠的孤儿寡母。

大爷立即表示,今晚必须召集全院居民大会,为受害的贾家出一个公道。

许大茂在完成当天的工作后,服下了一些药物,本想稍作休息,却不料沉沉睡去。

娄晓娥回到家中,意外发现桌上那个黑乎乎的药桶,误以为许大茂又买了新的,急忙将他唤醒。

“大茂,你不是说只需要一桶药吗?怎么又有一个新的?”

许大茂醒来,看到外头天色渐暗。

“不是的,就这一桶。你饿了吗?今天咱们出去吃。”

娄晓娥应了一声,赶紧帮他整理衣物。

“咱们去吃点什么呢?”

“外面这么冷,咱们去东来顺吃吧,让你暖和暖和。”

“好主意,但是你的嘴唇怎么又变色了,这种颜色多久能褪去?”

“不清楚,可能要几天吧。”

在周围人羡慕的目光中,娄晓娥依偎着许大茂的臂膀,两人一起骑车出门。

约莫半小时后,随着轧钢厂工人下班,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秦淮茹在中院门口早早地等候,闫埠贵也同样在院门口等待着。

易中海返回家中,立刻向邻居大妈询问了午间的纠纷。

大妈虽然叙述了事情经过,却似乎对许大茂有所袒护。

易中海听后,怒拍桌案:“即便是老人,他又怎能动手?竟敢宣称专爱欺凌无依之人!这还了得!”

刘海中从其二大妈那里听闻此事后,迅速找易中海商议。

两人一拍即合,决意对许大茂进行谴责,绝不允许这样的恶劣行为影响大院风气。

刘光福挨户通知召开会议,却意外发现许大茂和娄晓娥尚未归来,只得将会议延后。

打听之下,方知两人正于东来顺大快朵颐,这让院中众人羡慕不已。

“中午吃鱼,夜晚寒冷,就下馆子涮火锅,这才是生活。”

贾张氏对许大茂的诅咒不曾停歇,心中暗想,今晚至少要从他那里得到十块钱赔偿。 第8章令人发指的事情 许大茂点的菜式过多,多得让人盛情难却,结果两人无法尽食,不得不打包带走。

这一餐花费了7块8毛,但两人对此并不介意。

他们谈笑风生地回到院子,手中提着的食物让闫埠贵从窗户里投来羡慕的目光,而贾张氏则对许大茂恨得咬牙切齿。

刘光福依旧熟练地进行了通知。

许大茂在给火炉添了些炭之后,便带着长凳和药罐出门去了。

许大茂与娄晓娥并肩而坐,谈笑风生,全然不顾今晚的骚动。

他擅自拧开药罐,舀了一勺便送入口中。

酸爽之感瞬间涌上脑门,他的五官不由得扭曲起来。

这一幕引起了系统积分的狂飙,大院里的居民纷纷将目光聚焦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是在吃什么怪味的东西?”

傻柱从秦淮茹身后探出头,好奇地问道。

“傻柱,别胡说,大茂只是在吃药!”

娄晓娥急忙为无法发声的许大茂辩解。

“这哪像是在吃药,分明是……”

傻柱的话引起了旁人的一阵嬉笑。

娄晓娥心中不快,正要反驳,“傻柱,你休要胡言乱语,只有你才会……”

话未说完,便被刘海急躁的声音打断。

他拍打着桌上的瓷缸,愤愤不平地说:“今天我们大院发生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情。”

闫埠贵皱着眉头,暗自埋怨刘海成语用得不当。

“许大茂竟然对贾张氏动手,如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竟对长辈动粗,实在是有失体统。”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这种行为都是不可接受的。”

“他还公然宣称,喜欢凌辱孤儿寡母,实在是肆无忌惮。”

“许大茂,你对此有何解释?”

然而,许大茂此刻仍沉醉在药物带来的快感中,无力回应任何质疑。

“二大爷,您稍等片刻,大茂我每吃一口,可得耐心熬过五分钟。”

在场的众人目光齐聚许大茂脸上,他那扭曲变形的面容让一大爷和二大爷内心咒骂连连。

不久,许大茂终于舒缓一口气,药物显然已完全发挥了作用。

他忽然转过头,冲着棒梗露齿一笑。

“嘿!看看,棒梗,这副模样吓人不吓人?”

许大茂一张嘴,紫色的牙齿和舌头让人看得心惊胆战,伴随着他的声音,场面尤为骇人。

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那些初次目睹许大茂吃药场景的住户,包括一大爷和二大爷在内,几乎都毫不犹豫地贡献了积分。

甚至有人惊吓得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本就心神不宁的棒梗,被许大茂这么一吓,差点失禁。

“奶奶!我害怕!”

棒梗急忙躲到贾张氏的庇护之下。

“许大茂,你这坏胚子,又去吓唬棒梗。”

“大茂,这药不是绿色的吗?怎么变成紫色的了?”有人好奇地问。

“这我哪知道,药效就是如此变幻莫测。”

傻柱按捺不住好奇心,走上前来。

“给我也尝一尝!”

许大茂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报价:“两块钱,只给一勺。”

“你这是抢钱啊,吃一口要两块?”

“这一桶药值五百块,你说一勺值多少?”

许大茂反问傻柱。

一句话,让院子里的人都眼巴巴地盯着那桶药,系统也因此再次积分入账。

“这是什么神药,竟然如此昂贵,世上有如此昂贵的药物吗?”

“是啊,真是罕见。”

“你们可别小看了这药,我可是掏空了家底,入手了两桶,就算你给我十块钱,我也不会给你尝一尝的。”

娄晓娥猛地意识到,桌上那桶药有问题,便轻轻拍了许大茂一下。...

其他人却误以为她在责怪许大茂过于炫耀。

“那你得告诉我们,这药究竟是治什么病的?难道真是用来治疗不孕不育的?”

“哈,你这猜测还真没错,就是为了这个,不然我何必这么破费。”

“医生说了,这药不仅能解决不孕不育的问题,还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里面的成分都是上等货,如果条件允许,我还会再买一桶。”

大家又一次对他的坦率感到惊讶。

而易中海也显得有些激动,但对于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来说,许多事情都已太迟。

“两桶药花了一千块,如果真能见效,那也还算值得!”

“是啊,良药苦口利于病,看他那扭曲的表情,这药肯定差不了。”

大家的讨论声逐渐升高,让原本的院落大会气氛突变。

“请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情绪,严肃地说:“今天我们讨论的不是药的问题,而是许大茂打人的事情。”

但他的话音未落,许大茂又挖了一勺药送入嘴中,脸上再次出现了扭曲的表情。

“许大茂,你能不能暂时别吃那药?”

娄晓娥紧紧地缠绕着许大茂的手臂,忧心忡忡地解释着他必须逐口缓缓服用的昂贵药物。

“大爷,大茂这药真不能断,一次得吃十几口才行。”她絮絮地说。

“这药贵重得很,要求自然高,瞧大茂受的罪,都是为了孩子啊。”

旁人感叹。

“这会儿,他又会变成什么颜色呢?”

人群里有人好奇地猜测。

“呵,我还真想看看。”

而关于贾张氏的争执似乎无人关心,许大茂的状况成了更有趣的焦点。

“快看,变了变了,这次是深玫瑰红!”

许大茂又伸舌头又吃勺,而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没有人愿意回到屋里去。

院内的集会演变成了一场“猜色”游戏,气氛全然改变。

易中海和刘海中无奈地等待,一遍又一遍地换水,双脚却依旧冻得发麻。

直到吃了七八勺,许大茂才停下来,他的嘴巴变成了令人反胃的土黄色。

“许大茂,你难道不应该对你的行为作出解释吗?”刘海中严肃地问道。

“什么行为?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打贾张氏的事。”

“打了,那又怎样?”

“你难道不觉得打老人是不对的吗?”

“我觉得没问题,难道你不想打?有何不妥?”

许大茂反问,刘海中语塞,因为他内心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 第9章赔偿 易中海立刻拍案而起,纠正道:“许大茂,想和做是两回事,你不能混为一谈!”

“嘿,老大爷,咱们院子里谁最能胡闹,那还得数贾张氏吧,您这回怎么偏帮她了呢?”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朝贾张氏那边扬了扬下巴。

“她就算再怎么无理取闹,你也不该拿汤泼她,用脚踢她。”

“老大爷,您不会是真看上贾张氏了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纳妾?再说了,就算要纳,也得找个年轻漂亮的吧,您这眼光,也未免太独特了。”

围观的众人强忍着笑意,看看易中海,又看看贾张氏,两人站在一起,竟然还真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贾张氏甚至羞涩地扭捏了一下,让大家惊讶不已,难道他们之间真有什么?

贾张氏稳了稳心神,她一贯以自己的贞洁自矜,这次无论如何也得表现出愤怒,即使不是真的也要装装样子。

“许大茂,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败坏我的名声,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秦淮茹和傻柱赶紧拉住她,场面一度混乱。

易中海明白许大茂是个棘手的人物,难以对付,气得又猛拍了一下桌子。

“够了,贾张氏,别再胡闹了。许大茂,尊重长辈和爱护幼小是每个人的本分,这是美德,你难道希望自己老了也被年轻人欺负?”

“哎呀,我可是很尊重长辈,爱护幼小的,这鱼我不仅给聋老太太送了一条,也给大妈送了一条,还留了小槐花在我家喝鲫鱼豆腐汤呢,我哪里不尊重长辈,不爱护幼小了?”

“贾张氏年事已高,你怎能不予以尊重?”

易中海责问道。

“我当然尊重了,她言辞激烈,我都忍受了,未曾反驳。她跟我要鱼汤,我也给了。她想动手,我制止,都是为了维护社区的和谐安宁,这难道不是尊重吗?”

许大茂辩解道。

围观众人纷纷点头,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你给了她汤,为什么不连碗一同递上?”

刘海中追问。

“她没开口要求啊!”

许大茂回答。

这回答让易中海和刘海中一时语塞。...

“不给她碗,她怎么盛汤?”

“为什么我得给她碗?那只碗也要五毛,更何况她家向来不还借物,这一点,傻柱你可以作证。”

“许大茂,你有理说理,何必扯上我?”

傻柱无奈地回应。

“许大茂,你不可强词夺理。你动手打人,欺凌弱小,这是不争的事实。”

易中海坚决地指出。

“好吧,就算事实被曲解,大爷您是长辈,您说了算,您看这事怎么解决?”

“赔偿!你吓到了棒梗,还动手打人,必须赔偿十元!”

贾张氏趁机提出要求。

许大茂未作理会,而是看向易中海。

“既贾张氏要求赔偿,你就按她说的,赔偿十元吧。”易中海提议。

许大茂最终点头同意,让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感到了满足。

“那就这样吧,赔偿十元即可,媳妇,给钱。”

娄晓娥误会了许大茂的意思,竟真的拿出一张纸币要交给贾张氏,却被许大茂迅速抢回。

“哎,我的傻媳妇,你还没怀孕,哪里来的傻气?这钱就算扔掉也不能给她。”

许大茂的话带着嘲讽,让贾张氏心急如焚。

“许大茂,你这个短命鬼,你答应赔偿的。”

周围的邻居们也为许大茂的直言不讳而震惊。

不过他有一句话确实在理。

给狗钱,狗还会摇尾巴表示高兴,给她,不被她骂就算走运了。

许大茂掏了掏耳朵,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从清早到现在,她至少骂了我百八十句,这种事你不打算管管吗?”

“骂你有什么不对,你活该被骂!”

傻柱插话道。

“骂人固然不对,但长辈偶尔说一句也在情理之中,而且你也有错,动手打人,这是两回事。”

刘海中觉得该是时候展现自己作为二大爷的地位了。

“哦,二大爷,骂人是可以的吗?”

许大茂故作惊讶。

刘海中突然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困境。

“刘海中,你就是一头肥猪,一个缺德到极点的短命鬼,今晚就让贾东旭把你领走!”

“许大茂,你怎么可以这样骂人?”

刘海中慌了。

众人纷纷目瞪口呆。

“嘿,诸位,既然贾张氏可以出口成脏,为何我就不能有样学样?”

许大茂振振有词,目光突然锐利地锁定刘光福,“刘光福,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全家人都该遭报应,你注定孤老一生,你们刘家注定断子绝孙!”

在场的人都被他的话惊呆了,刘光福更是哑口无言。

易中海的面色愈发阴沉,对“断子绝孙”这个词深恶痛绝。

刘海中则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红得几乎要爆炸。

刘光福试图反击,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许大茂的对手。

整个场面成了许大茂的个人秀,连二大妈也未能幸免于难,被他的口水喷得狼狈不堪。

许大茂毫无羞愧,越骂越起劲。

从上到下,从古至今,无所不骂,气得刘海中几乎心脏病发。

当刘海中一家无力还嘴时,许大茂又将矛头指向闫埠贵一家。

“闫三大爷,你们家谁敢来应战?”

闫埠贵惊恐至极,冷汗直冒。

“够了!”

易中海忍无可忍,第三次猛拍桌子,“许大茂,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一切不都是听您这位一大爷的吗?一大爷,您说句话,我听着呢。”

许大茂狡黠地笑着,根本不接易中海的话茬。

众人心里明白,许大茂若是不满足,这场骂战只会继续升级。

毕竟他口才了得,脸皮也厚,无人能及。

易中海陷入了两难境地。

一方面不想让许大茂赔付引起更大的纷争,另一方面又害怕因此失去自己的权威。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与许大茂单独沟通,最终巧妙地使他同意以象征性的方式向贾张氏赔偿一块钱。

尽管许大茂心有不甘,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经过我和许大茂的私下达成的协议,决定由他以一块钱的象征性赔偿向贾张氏道歉。许大茂,你同意吗?” 第10章恶作剧 “行吧,我听大爷的。”

许大茂不情不愿地应允。

当他拿出钱时,却故意找茬:“张大妈,找你九块。”

秦淮茹被母亲催促,却无法拿出钱来,只能求助于傻柱:“傻柱,先帮我垫上,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就在傻柱将要答应时,许大茂却在一旁露出嘲讽的笑容,那副神情仿佛在暗示:

真是个容易上当的傻瓜。

“秦姐,您瞧,这月都快过完了,我还在眼巴巴地等着工资发呢。口袋里就剩下3块钱,还得给娄晓娥买点东西。”

“唉,你们就别闹了,要不下个月再说吧。贾张氏,别忘了你还欠我九块钱呢。”

许大茂懒得再看他们一家的表演,便揣着那张十元大钞,准备带着娄晓娥离开。

院里的人都被他的话惊呆了,明明是他欠人家一块钱吧?

但这逻辑似乎也没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贾张氏一开始也被弄懵了,但很快回过神来。

“许大茂,你欠我的十块钱还没还呢!”

“那九块钱你也没给我啊。”

许大茂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中的大团结。

“那你先向别人借一下嘛。”

“不好意思,我这人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既然你们没有,那我就先走了。”

“别走!”

贾张氏不愿错过这个机会,急忙跑回家,然后又匆匆回来,将九块钱递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钱,故意逗她,“呦,张大妈,看来你藏了不少私房钱啊?”

“关你什么事!快把欠我的钱给我。”

许大茂把钱揣进口袋,然后给了贾张氏一张十元大钞。这场小风波才算平息。

回到家后。

“大茂,你为什么最后还是给她钱了?”

娄晓娥不解地问道。

“傻媳妇儿,那钱不是我的,是大爷给的,他还另外给了我十块呢,不然我也不会答应。”

“别叫我傻媳妇儿。”

“行,那我叫你心肝儿。”

“你真烦人!”

“晚上在被窝里我更烦人哦!”

娄晓娥心中洋溢着幸福感,结婚已两年有余,却仿佛重回了那段甜蜜的新婚时光。

不必了,温的正好。...

李怀德拿起茶杯,轻轻吹拂了几下,大口饮尽,然后带着稿件步向车间。

许大茂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盘算着如何不留痕迹地处理掉剩余的证据。

他轻声告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将剩余的茶水倒掉,重新注满,然后将杯子放回原位,一切看似无懈可击。

他心里清楚,药效将在半小时后逐渐发作。

李怀德刚走进第五车间,下班铃便响彻整个空间。

工人们似乎早已预料,没有丝毫的不满。

车间主任侯德凯急忙拍手,召集众人集合。李怀德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李怀德踏上讲台准备发表讲话之际,许大茂手拿饭盒走进了车间。

许大茂,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侯德凯突然质问道。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侯主任,我只是想跟着李厂长来学习学习。

许大茂回答。

李怀德对此表示认可,对这种求知若渴的态度感到欣慰。

“工作期间,请保持个人防护。”

侯德凯对许大茂上午在车间闲逛、干扰生产的行为已有耳闻。

李怀德和其他一些工友却对此充满好奇。

“他戴口罩有什么问题吗?”

李怀德不解地问侯德凯。

话音未落,许大茂便戏剧性地摘下口罩,露出一截令人作呕的屎黄色舌头,四周立刻响起了一片斥责声。

李怀德惊愕至极,差点从站台摔下。

“许大茂,快把口罩戴上!”

“好的,马上戴。”

许大茂嘴上虽道歉,心中却暗自欢喜,这次恶作剧又为他赢得了四万多的积分。

李怀德不悦地瞪了许大茂一眼,强自镇定,继续进行例行的讲话。

“第五车间的同事们,我们红星轧钢厂是受到中央表彰的模范钢铁企业,在全市乃至全国都享有盛誉,这是我们共同的荣耀……”

许大茂一边注视着大家,一边听着李怀德的讲话,他的目光不时扫过某些部位。

不过短短五分钟,效果显著,李怀德已显得颇为狼狈。

工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女工们脸上泛起红晕。

然而,理智还是提醒他不能这么做。

于是,李怀德开始慢慢地弯下腰,翘起臀部,试图以此缓解尴尬。

但那股燥热难耐的感觉让他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许大茂在口罩背后偷偷笑了起来。

“李副厂长,您这么做实在不合适。”

一位脸皮薄的女工终于忍不住说道。

然后捂着脸跑开了,紧接着又有几个女工跟着离开。

许大茂立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报纸,挡在了李怀德的腰前。

车间主任侯德凯同样感到十分尴尬。

想说些什么,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上司,只能选择沉默,可车间里还有那么多工人看着呢。

李怀德很快反应过来。

“这次第五车间的补贴就不扣了,下个月大家一定要加油,争取赶超其他车间。好了,我就说这么多,大家去吃饭吧。”

工人们听到这话,明白了他的用意,知道这是用利益来封口,哪怕只是一块五毛钱,不要白不要。

毕竟,男人有时候冲动起来,确实难以自控。

这种事情不传出去也罢,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怀德从许大茂手中接过报纸,匆忙离开了车间,脸上红得像番茄。

“李厂长,您今天早上是不是吃了什么补品?”

许大茂打趣地问道。

“没有啊!”

“那赶快喝点凉水,去去火。”

李怀德无奈地点点头,匆匆赶回办公室。

许大茂没有跟去,而是心情愉快地向食堂走去。

李怀德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办公室,内心的坚定如同坚冰难融。

他担忧着兄弟的安危,步履匆匆地向食堂行去。

许大茂晚到食堂,排在冗长的队伍中,他注意到李怀德焦急地寻找着刘岚的身影。

当许大茂走到窗口前,打菜的任务交到了傻柱手中。

两人言辞交锋,唇枪舌战。

尽管傻柱口才不佳却爱辩论,面对许大茂的威胁,提及要破坏他的好事,他显得有些迟疑。 第11章那有什么好处 旁边的人群起哄,拿傻柱寻开心,有人调侃道:“傻柱,有哪家姑娘能看上你?”

许大茂见时机已到,便提醒傻柱专心工作。

“许大茂,你今儿个要点什么?你不是说了,吃再多也于事无补。”

傻柱嘴上不饶人,手中的勺子却开始不安分地挥舞。

“你管我呢,我可是你爹,快,给爹来两个馒头。”

许大茂故意逗他。

“我可是你爷爷,让你吃个够!”

傻柱不甘示弱,却因许大茂的威胁而心中有所顾忌。

“傻柱,我下午就去灯泡厂,让你的美梦泡汤。”...

许大茂的话让傻柱瞬间犹豫。

人群中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大声询问许大茂要搅黄傻柱的何事。

许大茂笑而不答,众人便开始猜测:“傻柱,你这是思春了吧?”

“得了得了,傻柱,别耽误大家吃饭,快点儿打菜。”

许大茂最后提醒,结束了这场小小的骚动。

傻柱口舌虽犀利,动作却不含糊,为许大茂精心准备了丰盛的饭盒。

许大茂满意点头,径直走向办公室。

与此同时,李怀德急匆匆地拉着刘岚躲进了小仓库,发生了不可描述之事。

事毕,李怀德满意地支付了刘岚三块钱。

“刘岚,感觉如何?”

“李厂长果然非同一般!”

李怀德听后开怀大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刘岚收下钱,不满地唾了一口。

事后的李怀德恢复了理智,回到办公室,心中疑窦重生。

早餐在家食用,时间已久,应无问题。

唯一可疑的是那缸水,难道是许大茂动了手脚?

但他想不出许大茂有何动机。

他握着瓷缸,将剩余的水一饮而尽,等待了半小时,却未见异常,心中竟有些失落。

他暗忖,若真是那种药物,对他而言或许并非坏事。

许大茂在办公室用过餐后,依旧我行我素,继续他的悠闲生活。

他的系统积分已累积至22万,首要之选便是兑换了价值10万积分的便携空间。

许大茂出神地注视着自己的左手掌心,那里似乎开辟了一片神奇的空间。

只需心念一闪,身边的物品便能收纳其中,再次念头一动,物品又复出现。

“大茂,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别太用力,小心手心掉层皮。”

同事陈平打趣道。

周围的同事们顿时哄堂大笑,而办公室里的女士们则羞涩地垂下了头。

“陈平,你这家伙,自己还是单身,却来取笑我已婚的人,瞧瞧你那头发,白得一根接一根,你数数看,都白了多少了?”

“我这是少年白头,好不好。”

“得了吧,少年白头是从后往前白,哪像你这样前额先白,听我的,节制一点,绝对有益无害。”

许大茂故作严肃地建议,有些人还真被他这套说辞给吸引了。

“那有什么好处啊?”

王成军好奇地问。

许大茂一听,立刻精神一振。

“好处多着呢,大家伸出手来看看,像我这样。”

许大茂示范性地展示出自己的双手,“陈平,你也一样,不管男女,大家都来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王成军率先伸出双手,好奇地观察,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大家仔细观察!”

许大茂故意卖了个关子,“一般情况下,手心是不会有变化的,但若是东西放多了,那可就不好说了。”

他顿了顿,接着神秘地说,“手心,它会变黑的。”

许大茂在办公室里引发了一阵欢笑,大家注意到陈平这次竟然用左手替代了惯用的右手。

许大茂趁机以“刘大姐”为玩笑的引子,让同事们忍俊不禁。

“嘿,你们看,陈平老兄居然用左手了。”

大家被他的话吸引,纷纷好奇地盯着陈平,随即爆发出了笑声。

“军哥,你这是左右开弓啊。”

“去你的!”

“刘大姐,你看他那右手干嘛?哈哈哈。”

许大茂假装惊讶地调侃。

“许大茂,你这不正经。”

“刘大姐,我可是清白的啊!”

办公室里笑声连连,气氛轻松。

午后,许大茂本想去车间累积点积分,却被主任拦下,只得在办公室消磨时间直到下班。

下班后,他带着一包红糖回家,在四合院门口遇见了三大爷闫埠贵。

“三大爷,今天气色不错啊?”

“大茂,你提的这是什么?”

“家里缺红糖了,给媳妇准备的。”

“嗯,对自家媳妇好是应该的。”

“那我就先回了,三大爷。”

“好。”

闫埠贵见无话可说,便没有多聊。

许大茂一路和邻居们打招呼,走到中院时,又听到了贾张氏那熟悉又模糊的骂声。

许大茂心中记挂着的,不仅是即将到来的晚餐,更是对贾张氏的戏谑报复。

一回到家中,娄晓娥的热切迎接令他心情大好。

“大茂,快进来吧。”

娄晓娥的声音中透着兴奋。

“蛾子,瞧我给你带了什么美味。”

许大茂一边停放自行车,一边拥着娄晓娥走向屋内。

娄晓娥接过那包红糖,虽不明就里,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等着,还有更好的。”

许大茂神秘一笑,随即掏出一包奥利奥递给娄晓娥。

“这是什么新奇玩意?”

娄晓娥好奇地接过,她从未见过如此饼干。

“尝尝看,保你爱不释口。”...

许大茂打开包装,轻巧地将一块饼干放入娄晓娥口中。

她的眼睛随之亮了起来。

“真不错!”

娄晓娥惊叹,随即回赠许大茂一块。

“晚餐快好了,今天咱们吃的是大杂烩。”

许大茂故意说得玄乎。

“大杂烩?是什么呢?”

娄晓娥好奇地问。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昨天的剩菜丸子,会有新的变化。”

许大茂卖了个关子,心中却自有打算。

他拎着食材走进厨房,悄悄将一箱方便面藏入他的私人空间。

他放弃了在炉子上烹饪的想法。

既是为了避免屋内气味,也是因为方便面的快捷与那令人难以抗拒的浓烈香味。

方便面,这种让人爱恨交织的食品。

虽时常让人感到厌倦,但一旦缺席,却又让人怀念不已。 第12章困惑不已 尤其是那股四溢的香气,总是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许大茂在院子里忙碌着,点燃柴火,将水烧开,然后下入面条。

再加入从东来顺带来的火锅调料包和新鲜食材,一同炖煮。

不一会儿,那独特的香气四溢,弥漫了整个大院,引得刚下班的轧钢厂员工们好奇地围观。

刘海中尽管还带着怒气,却忍不住好奇地问:“许大茂,你煮的啥呢?这么香!”

许大茂自豪地回答:“昨天去东来顺,带了点火锅料回来,打算下面吃。”

看着刘海中回家后,发现自家的饭菜相形见绌,他的两个儿子刘光福和刘光天也不敢多嘴,生怕惹父亲不悦。

而傻柱,他的鼻子早已被这股香味吸引,跟随众人来到了后院。

“许大茂,你这煮的什么呀?”

他好奇地问。

“你猜猜看。”

许大茂逗他。

“这味道,像是火锅,但又不太一样,真香!”

傻柱猜着。

许大茂故意提高声音说:“拿个碗来,我给你尝尝。”

这话是说给秦淮茹听的。

“哟,许大茂,今天怎么这么慷慨?”

秦淮茹调侃道。

“想吃就过来。”

许大茂回答。

等到傻柱拿来碗,锅里的面条也炖得恰到好处。

“你这面条,真是少见。”

傻柱忍不住说。许大茂笑着盛了一大碗给他:“面条是没你的份了,我和媳妇的分量,这个给你。”

这一举动,显示了许大茂难得的豪爽。

傻柱接过那碗面,沿着碗边轻轻地嘬了一口。

“嗯,真是美味,这面条鲜美无比,真是上等货色。”

“那当然,上次跟你提起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傻柱再嘬一口,依旧沉默以对。

许大茂做了个手势,低声提示:“你回去注意观察,这时机可得掌握好,错过这村,可就要等上一个月了。”

言罢,许大茂便将剩下的面条悉数倒入汤盆,转身进了屋。

刚走到院门口,傻柱就瞧见秦淮茹在那儿候着,她温柔地开口:

“傻柱,给姐姐我尝一口吧。”

“哎,秦姐,你直接去许大茂那儿讨啊,他家多着呢,我这里所剩无几了。”

“姐姐就尝一小口。”

傻柱只得应允,反正也没剩多少。

秦淮茹轻嘬一口,瞬间觉得这味道无与伦比。

“傻柱,你也清楚,昨天我家婆跟许大茂起了争执,现在不方便上门,我想让棒梗也尝尝,就帮姐姐这个忙吧。”

“好吧。”

傻柱再次无奈答应。

秦淮茹端着碗走进屋内,那倩影让傻柱一时失神,一个月?

他心中暗想,我是一天都不想等啊。

屋内,正忙着抢食的贾张氏和棒梗被那方便面的诱人香气所吸引。

“秦淮茹,你那是什么?快给我尝尝。”

“妈妈,我也要。”

秦淮茹看着手中碗底所剩无几的面条,犯了难。

“就剩这么点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贾张氏瞪着碗底残留,顿时怒火中烧,指着秦淮茹责问道:“你这只倒霉蛋,是不是把汤都偷喝了?”

话音未落,棒梗已将余液一饮而尽。

“这可是傻柱从许大茂那里辛苦讨来的,本就不多。”

贾张氏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那浓郁的香气,“你去,也向许大茂要一碗来。”

“妈,您昨天刚和他争执过,他怎么可能给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又不是和你有矛盾,快去!”

秦淮茹被说服,端着空碗走向门外。

许大茂刚将那盆飘香的汤端入屋,娄晓娥便凑了过来,那方便面的香气让她垂涎。

“大茂,这香味儿诱人极了,让人忍不住想吃。”

“那当然,这可是我独家秘制的香辣牛肉面。”

“牛肉呢?”

“哪有牛肉?”

“那为何叫牛肉面?”

“也没见有老公啊。”

“你真坏。”

两人大快朵颐,停不下筷子。

许大茂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一碗,又去盛第二碗。

娄晓娥也不顾形象,直奔汤盆抢夺肉丸子。

此时,敲门声响起。

“谁啊?”

“大茂,蛾子,是我,秦淮茹。”

声音娇柔。

“正吃饭呢,啥事?”

“大茂,能开开门吗?”

娄晓娥面子薄,赶紧过去开了门。

许大茂斜视着秦淮茹,边用手拍额边调侃道:“哎呀,秦淮茹,你可得注意饮食啊,别再胖下去了,否则你岂不是要跟你婆婆比肩了?”...

尽管秦淮茹拥有令人羡慕的雪白肌肤和曲线美,这让她颇为自得,但许大茂的一番话仍旧让她自信心有所动摇。

她迅速找回了自信,笑答:“可能是最近衣服穿得比较多。”

许大茂却继续开玩笑:“回去自己照照镜子,看看那些‘游泳圈’。别变成你婆婆那样,一摔就能滚到天安门。”

“叮,秦淮茹心情波动,积分增加80。”

娄晓娥在旁边忍俊不禁。

秦淮茹内心不快,却表面强装镇定。

“许大茂,我真的不胖。”

“得了吧,你是来要点汤的吧?这汤可是喝了容易长肉的,你确定要?”

“叮,秦淮茹心情再次受到影响,积分再次增加80。”

“许大茂,孩子们已经很久没吃肉了,我只是想让他们解解馋。”

“得了,秦淮茹,别编这种小谎了,小当和槐花昨天才刚喝了我做的鱼汤。”

“我只是为棒梗着想。”

不等许大茂回应,娄晓娥已经拿起碗,为秦淮茹盛了满满一大碗,巧妙地化解了尴尬。

秦淮茹欣喜地接过许大茂赠送的汤品,还不忘得意洋洋地斜视许大茂一眼。

“你这是做什么?”

许大茂对其行为困惑不已。

“我得让她赶紧走,不想让她打扰我们用餐。”

娄晓娥解释道。

“你也不想想她的为人,给了一次,她就可能再来要第二次。今天是一碗汤,明天她可能就会讨一碗肉。”

许大茂提醒道。

“我会留意的,先吃饭吧。”

娄晓娥不想破坏这顿饭的气氛。

突然,娄晓娥提出了一个问题:“大茂,你觉得我最近是不是长胖了?”

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但许大茂机智地化解了。 第13章此事必有蹊跷 “这可不好随意评论,得找个秤来称一称。”

“别逗了,快说,我真的胖了吗?”

“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四九城的第一大美女怎么会胖呢?”

许大茂巧妙地避开了话题。

在贾家,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拿来的汤,急忙抢过碗。

“怎么就这么点?”

秦淮茹暗自庆幸自己先尝了一口,没有透露。

“许大茂就给了这些。”

“那个吝啬的许大茂,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一家五口,这么点汤,怎么够分?”

贾张氏抱怨道。

棒梗迫不及待地把脸凑过来。

“奶奶,给我也尝尝。”

“好,我的乖孙子,咱们一人一半。”

祖孙俩一饮而尽,喝完还咂巴着嘴,回味着汤里的美味。

“肉丸、牛肉、香肠,这个许大茂,竟然在汤里加了这么多好料。”

夜幕降临。

秦淮茹孤坐在床沿,挣扎一番后还是掀起了衣摆,目光落在自己腰间那圈微微隆起的“游泳圈”上。

她曾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心中不禁对自己的体型多了几分忐忑。

“我难道真的很胖了吗?”

她对此耿耿于怀。

周六,校园里空无一人,工人们却依旧忙碌,而许大茂则悠然自得,在办公室里闲混度日。

然而,他尚未察觉,一场悄无声息的“偷鸡”戏码正在悄然上演。

娄晓娥在娘家享受了一个慵懒的早晨,直至日上三竿才悠然醒来。

匆匆洗漱后,喂过鸡,她带上几瓶莲子粥返回娘家,直到午后才姗姗归来。

当许大茂提着菜走进四合院,闫埠贵如往常一样在门口堵住了他。

“哎,大茂,今天的菜色看起来不错啊。”

“三大爷,这算什么,真正的好东西我还没亮出来呢。”

“哦?都有什么好货?”

闫埠贵好奇地探头探脑。

“别急,是猪蹄子。”

“猪蹄子好啊,又实惠。黄豆炖猪脚,真是好久没尝过了。你这东西是从哪儿淘来的?”

“运气好,在鸽子市淘换的。”他心中暗想,其实是通过系统兑换来的。

闫埠贵一听,眼中闪过一丝贪馋之色,便宜哪能不占?

“还有剩余的吗?”

许大茂摆了摆手:“恐怕难了,你动作快或许还能赶上末班车。”

闫埠贵闻言,急忙匆匆离去,连自行车都忘了骑,或许是他舍不得,又或许是真的忘了。

“嘿,三大爷,偶尔锻炼一下也不错嘛。”

许大茂望着他的背影,不禁笑出声来。

提着菜篮子走进家门,只见娄晓娥已静候屋中。

“大茂,今日你采购了哪些食材呀?”

“呵呵,我买了能美容养颜、滋补身体的宝贝,那就是猪蹄。”

“嗯,那我得赶紧去泡些黄豆。”

娄晓娥听后喜上眉梢,立刻应道。

许大茂提着猪蹄走进厨房,得把它们砍成更易入口的小块,他感慨自己如今的力量真是充沛。...

将猪蹄焯水,加入各种调料,操作起来得心应手。

只要火候足,炖上九十分钟,这锅菜定能鲜美无比。

等待的过程中,许大茂挑选了一些瑕疵黄豆想去喂鸡,却发现鸡窝里不对劲。

一数,果然少了一只。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心想:

这棒梗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既然你敢偷鸡,那就让你也尝尝被偷的滋味。

院子里空无一人,许大茂迅速抓住一只鸡,轻轻带入屋内,给它套上袜子,藏进箱子里。

没有光线,鸡就不会发出声音。

“大茂,你在做什么呀?”

娄晓娥忍不住探问。

“咱家丢了一只鸡,我正在捉贼。”

“啊!”

娄晓娥正要惊呼,却被许大茂及时捂住嘴。

“媳妇,等会儿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明白吗?”

娄晓娥虽不明就里,但还是点了点头。

许大茂回到鸡窝边,悄无声息地换出十个鸡蛋,敲碎八个后扔进鸡窝,又悄悄藏了三十个鸡蛋在厨房的篮子里。

此时,恰好一股炖鸡的香气从里院飘散出来。

许大茂判断出是傻柱在炖鸡,便不慌不忙地走到他家,斜靠在门边。

“傻柱,这鸡肉炖得挺香啊?”

“那还用说,也不瞧瞧是谁炖的。”

傻柱颇有些得意,想起昨日许大茂吃得津津有味,自己早就嘴馋。

于是今天从轧钢厂的厨房顺走了半只鸡,想好好慰劳自己。

“你行啊,傻柱,竟敢偷我家的鸡!”

许大茂大声嚷嚷,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什么时候偷你家的鸡了?”

傻柱一脸无辜,心想这鸡虽然算得上是偷来的,但和你许大茂有什么关系?

“不是你偷的,那你这鸡是从哪儿来的?”

“当然是买的。”

“如果不是你偷的,那我家鸡被谁偷了?”

“我怎么知道。”

傻柱心知肚明,这是棒梗干的,那天他下班回来,正好撞见棒梗在吃叫花鸡。

两人争执不休,引得越来越多的人前来围观,包括易中海等三位大爷。

“三位大爷,咱们院子里出了贼,我前几天下乡,老乡送的鸡不见了,现在傻柱正在炖鸡,我怀疑是他偷的,你们可得为我主持公道。”

许大茂见娄晓娥也出来了,便搭着她的肩说。

“这可是大事,得召集全院的人开会讨论。”刘海中认为很有这个必要。

“傻柱,你老实说,这鸡是哪来的?”

易中海直接质问。

“买的。”

傻柱仍旧坚持。

“是在东单还是朝阳买的?”

闫埠贵探究地问道。

许大茂环视四周,发现人不多。

除了秦淮茹代表贾家,便立刻接口道:

“我觉得闫二大爷说的在理,咱们应当召开全院大会,非得把这不轨之徒揪出来。要是找不出,那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院内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何必总去麻烦外人。”

易中海反驳道,同时留意到傻柱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心里明白此事必有蹊跷。

秦淮茹在人群中听到要开大会,心中一紧,想起傻柱告诉她棒梗三人偷吃叫花鸡的事,急忙赶回屋内。

此时,贾张氏正在品尝美味,但棒梗三人却吃得艰难。

“棒梗,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第14章召开全院大会 秦淮茹质问道。

“你休要胡说八道,我们家棒梗最听话了,绝不会做出这种事,你不要诬陷好人。”

贾张氏立刻为儿子辩护。

“是的,我没偷。”

棒梗辩解道。

秦淮茹见状,转向槐花询问:“槐花,告诉妈妈,今天的叫花鸡好吃吗?”

小槐花虽只尝过一点,却仍满脸陶醉:“嗯,哥哥做的叫花鸡好香啊。”

这时,贾张氏意识到形势不妙,连忙狡辩:“哼,我们家棒梗肯定不是偷的,是捡来的。难道只有许大茂家才有鸡吗?”

棒梗坚定地辩解道:“奶奶说得没错,我根本就没碰过他家的鸡。”

此时,刘光福在门外大力敲门,声音洪亮地喊道:“大家快出来,召开全院大会了。”

“好的。”

秦淮茹不得不回应。

“棒梗,你待会儿留在家里写作业,不准外出。奶奶和你妈妈去参加大会,我倒要看看,谁敢给我孙子乱扣罪名。”

……

片刻之后,全院的人们纷纷到齐,大家心里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三大爷单刀直入地问道:“傻柱,你详细说说,你那鸡是从哪个市场买的?”

“就是朝阳菜市场。”

“这就不对劲了,从轧钢厂到朝阳菜市场,再返回来,至少得八点吧,现在才几点?”

“对啊,傻柱,我注意到你每次回来都提着个饭盒,你是不是从厂里带出来的?”

二大爷突然提出了关键问题。

傻柱一听,急得连忙解释:“哎呀,偷许大茂的鸡就算了,要是偷厂里的鸡,那可是盗取公共财物,就不是开个会就能解决的了。”...

“那你先说说,你饭盒里装的是什么?”

闫埠贵紧追不舍。

“就是些剩菜剩饭。”

“但今天没见你给秦淮茹家送剩菜剩饭啊。”

易中海见状,意识到事情不妙。

如果让大家知道傻柱从食堂拿了鸡,那可比偷许大茂的鸡麻烦多了。

于是他立刻转移话题,大声说道:“好了,别在这些琐事上纠结了。厂里的事归厂里,大院的事归大院,咱们得分清楚。”

“何玉柱,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出自你的手?”

面对逼问,何玉柱正欲辩解,却遭遇秦淮茹那充满哀求的目光,他无奈地叹息。

“就算是我偷的吧。”

此话一出,人群立刻炸开了锅。

“什么叫作‘就算’?偷就是偷,没偷就没偷,你给个痛快话!”

刘海中毫不客气地追问。

何玉柱别无他法,只得点头认下,毕竟这总比被定罪偷食堂的鸡要轻得多。

“对,是我偷的。”

他的认罪让院子里更加喧闹,而秦淮茹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听见了,我们院子里出现了贼,这可是大事,大家说怎么办?”

刘海中趁机号召大家团结起来。

易中海眼珠一转,换了个角度提问:“何玉柱,你和许大茂最近是不是有过节?”

何玉柱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样的转变让他看到了一线生机。

“没错,就是那样。许大茂在厂里散播谣言,说我和秦淮茹关系不正当。”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寻求支持。

“秦姐,你说对吧?”

机智的秦淮茹立刻接话:“可不是么,许大茂那张嘴,整天胡说八道,这种事情也该好好理论理论。”

两人一唱一和,许大茂面对这样的场面,竟然无言以对。

傻柱抢过了话头,接着说:“所以我就打算顺走他一只鸡,让他尝尝被诽谤的滋味。”

易中海会心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小子还算机灵,不愧是将来能托付养老的人。

娄晓娥注意到许大茂的沉默,轻拍了下他的胳膊。

许大茂对她报以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时,易中海准备做总结性发言。

“大家都听明白了,何玉柱偷许大茂家的鸡,并非是道德败坏,而是出于报复。但根源在于许大茂在厂里散播谣言,所以……”

“且慢!”

许大茂突然起身,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先听我说几句。”

“媳妇,你先把傻柱炖的那只鸡端回我们家去,那可是我们自家的鸡。”

娄晓娥一听,立刻行动,向傻柱的屋子走去。

“光天、光福,你们俩把咱家的鸡笼整个儿搬过来,待会儿给你们每人盛一碗鸡汤。”

两个小伙子立刻跑得飞快,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许大茂转头看向傻柱。

“傻柱,我问你,你到底偷了几只鸡?”

“就一只啊!”

傻柱不假思索地回答。

易中天预感到事情可能会变得糟糕,但却无力阻止即将发生的事。

许大茂露出狡黠的笑容。

“但是我们家实际上少了两只鸡啊,另一只哪儿去了?”

许大茂带着戏谑的微笑,凝视着傻柱,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群体中的气氛因许大茂的指责而再次紧张起来,众人纷纷表示不满:

“偷一只鸡或许还能说是意气用事,偷了两只,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此时,刘光天及其兄弟将装鸡的笼子搬至人前,许大茂提起笼子,向众人展示:

“大家都知道,我家这两只母鸡,是为了下蛋才养的,现在请大家看看这个。”

许大茂扯去遮挡笼口的布,先给三位长辈看,随后又向其他居民展示。

“他不但偷走了鸡,还把所有鸡蛋都破坏了。”

易中海和另外两位长辈见到满笼的碎鸡蛋,不禁皱起了眉头。

周围的居民也开始指责起来。

“偷鸡还不够,故意破坏鸡蛋,这行为实在太恶劣了。”

“确实是,这做法真是丧失了良心。”

“傻柱啊,你这不仅仅是报复,这是道德败坏。”

系统提示音叮叮作响,显然是傻柱和秦淮茹的贡献最为显著。

许大茂将笼子放下,目光投向傻柱。

“傻柱,我问你,另一只鸡在哪里?你偷了鸡,为何还要破坏鸡蛋?”

傻柱急切地辩解,感觉这顶帽子扣得太重,让他承受不住。

“不,我没有,这不是我干的。”

许大茂将笼子放在地上,回到自己的位置,示意三位长辈继续处理此事。 第15章这件事真是你做的吗 “傻柱,你这样做实在是不像话。”

二大爷拍案而起。

“这事情影响太恶劣,我看我们还是先报告给街道吧。”

而易中海则早已洞察一切,心中明白傻柱并非真正的作案者。

“何玉柱,你必须老实告诉我,这件事真是你做的吗?”

“不,不是我,我连一只鸡都没碰过。”

何玉柱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知道一旦承认,他的名声就毁了。

“你真的没做?”

“我真的没有。”

就在这时,一股诱人的肉香飘了过来,许大茂立刻站了起来。...

“各位稍等,我家的猪蹄应该炖得差不多了,我回去再加点黄豆。”

话音未落,他也不等几位长辈的回应,匆匆离开了。

四周立刻响起了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大家晚饭都还没吃,闻到这些食物的香味,感到格外羡慕。

易中海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如何解决这件事。

他明白何玉柱不应该为这件事背锅,但显然这是贾家所为,让他左右为难。

看来只能选择损害较小的方案了。

许大茂乐呵呵地回来了,还顺道尝了尝何玉柱炖的鸡汤,不得不承认,何玉柱的厨艺确实一流。

娄晓娥也跟着回来,坐在了许大茂身边。

“各位,不好意思啊,一大爷,请您继续。”

易中海目光转向何玉柱。

“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如果这件事被上报,那就不只是盗窃那么简单了。”

“没错,一大爷,您说得太对了。”

许大茂紧跟着表示同意。

在大院里头,一件盗窃案让气氛紧张起来。

“傻柱既然已经认了部分罪行,那极有可能还有另一个品行不端的贼人在暗处。咱们得报告给街道,如果街道处理不了,那就得报警了。不能让这种人在大院里横行。”

周围的居民纷纷表示赞同,谁也不想和盗贼为邻。

“我同意,我们应该这么做。一大爷,您怎么看?”

闫埠贵和刘海中一同点头称是。

傻柱见势不妙,急忙辩解:“等等,我说,我说实话。”

秦淮茹和贾张氏急切地想要阻止他。

“傻柱,你可别乱说!”

但傻柱为了自保,只能嫁祸于人:“是棒梗干的!”

秦淮茹掩面,尽显失望,贾张氏更是暴跳如雷,冲向傻柱。

傻柱不敢还手,脸上顿时多了几道伤痕。

在一旁看戏的许大茂,将一把瓜子递给娄晓娥,仿佛在邀请她共赏这场“闹剧”。

“媳妇,就当我请你免费看电影了。”

“你太坏了,真讨厌。”

娄晓娥嘴上虽这么说,却看得津津有味。

几位大妈试图拉架,却敌不过贾张氏的蛮力。

最后,三位大爷出手相助,才将双方强行分开。

贾张氏见状,意识到硬碰硬无效,便开始施展她的招魂大法,又是撒泼又是打滚,差点让许大茂失态发笑。

“贾张氏,你若再胡闹,我们可就不客气要报警了。”易中海严厉地警告道。

此话一出,贾张氏瞬间收敛。

“秦淮茹,去把梆梗叫出来。”

秦淮茹虽然不情愿,但形势所迫,不得不从。

院中集会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梆梗在窗边已将一切听入耳中,不等秦淮茹开口,便已嚷了起来。

“我没偷,那鸡是我捡的!”

结果不言而喻。

梆梗被拉到众人面前,仍旧嘴硬。

“许大茂就是想吓我,吃他一只鸡算什么,我是捡的,不是偷的。”

眼见事情就要收场,许大茂却坚决地说:“大爷们,我看还是报警吧,我家里还有凉掉的鸡汤等着呢。”

“别报警!”

秦淮茹急切地为棒梗求情。

“大茂,求你了,他只是个孩子,别报警。”

“孩子就能为所欲为?偷鸡摸蛋,这行为也太恶劣了。”许大茂轻蔑地说。

“大爷们,请你们定夺吧。”

秦淮茹转头望向易中海,目光中满是哀求。

易中海与两位长辈轻声交换了意见,稍作整理后,慎重宣布:“关于棒梗的错误,虽然严重,但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又是初犯,我们三位觉得直接报警可能会对他的一生产生不可逆的影响。所以,我们决定这次不采取报警措施。”

听到这话,贾张氏和秦淮茹明显地放松了下来。

易中海转向许大茂,询问道:“许大兄弟,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许大茂嘴里正嗑着瓜子,对突然被点名有些意外。

“哦,我有个问题,咱们说,多大年纪才算得上是孩子呢?”

闫埠贵立刻回答,语气肯定:“按照法律,十六岁就算是成年了,可以负一定法律责任了。”

周围的住户们也都表示认同。

“嗯,我同意。”

许大茂扬了扬手,表示没有异议。

三位长辈对此表示满意,贾张氏和秦淮茹也露出了笑容。但许大茂紧接着又继续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刘光天、闫解旷,你们俩还没满十六吧?还有解放,你也才刚过十六,按法律算,你们都还是孩子。再说,张大妈不是有个私藏的小金库吗?听说里面有慰问金、养老钱,至少得好几百。还有咱一大爷,他是咱们这儿收入最高的,平时省吃俭用,家里肯定藏了不少积蓄。”

“你们听好了,我教你们去‘拿’东西,保证能得手。机会只有一次,要‘拿’就‘拿’最值钱的,这可是独家秘籍,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这番话让三个孩子眼前一亮,其他居民则惊愕地望着许大茂。

刘海中和闫埠贵心急如焚,易中海和贾张氏气得脸色发白。...

“许大茂,你怎么可以教孩子们做这种事?”众人义愤填膺地质问。

“哎呀,大爷们,孩子们嘛,总该有个尝试的机会,别人家的孩子能,自家的孩子怎么就不能?”

许大茂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住口!”

易中海怒拍桌子,“这次偷窃,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若再犯,哪怕是一针一线,我们也绝不轻饶。”

刘海中暗自羡慕许大茂的辩才,闫埠贵却忧心忡忡,担心自己的孩子被带坏。 第16章这鸡笼里的十个鸡蛋哪来的 “好了,现在来谈谈赔偿的事。”

易中海看穿了许大茂的小算盘,无非是想多要点赔偿。

“许大茂,你说吧!”

秦淮茹和贾张氏却一分钱都不想出,许大茂对此却不在意,洒脱地拍了拍手,瓜子皮随风而去。

“瞧吧,我这两只母鸡,每天下蛋的效率高着呢,一天就能产十个蛋。”

“许大茂,你这不是吹牛吗?哪有鸡一天能下五个蛋的,难道是金鸡不成?”

傻柱一脸怀疑地反驳。

“哈,傻柱,你倒是说说,这鸡笼里的十个鸡蛋哪来的?”

“肯定是积累了几天的蛋。”

“你这就错怪我了,我这鸡才养了四天,这四十个鸡蛋都是它们的成果,还有,娄晓娥,去厨房把那一篮子鸡蛋拿来给大家看看。”

“好的。”

娄晓娥立刻回厨房,果真拿出一篮子鸡蛋。

“那这些蛋肯定是你提前准备好的。”

“前天我醉得不省人事,大家都知道,那天晚上吃的是火锅,昨天和今天,三大爷都亲眼看到我进出院子,我什么时候带鸡蛋了?”

娄晓娥也不由得怀疑,自家的鸡难道真的能一天下五个蛋?

闫埠贵点头同意,证实了许大茂的话。

“行了,你就直说你要赔偿多少吧。”

易中海显然不信,不想再听许大茂的狡辩。

“一只鸡就值25元,两只就是50元。”

“许大茂,一只鸡最多也就值两三块钱,你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嘿,傻柱,两只鸡一天十个蛋,就算卖个四五毛钱,一个月也有十五块钱的收入,我养上两三个月不是问题吧?三大爷,您怎么看?”

闫埠贵疑虑重重。

却觉得若是真有可能一天五个蛋,25元买只鸡确实划算,于是他还是同意了。

易中海感到很无奈,最终还是同意了。

“给钱吧。”

许大茂直接了当。

贾张氏本想抗议,但易中海的凶狠眼神让她立刻打消了念头。

傻柱心有不甘,却还是掏出了钱。

“那鸡得还给我。”

“门都没有,这是你包庇错的惩罚。”

许大茂转向贾张氏。

“快点儿,我还等着吃饭呢。”

“我没钱,秦淮茹,你付。”

贾张氏生气地想拉秦淮茹回屋。

“妈,我哪有钱啊。”

“那我也没办法,我真的没有。”

秦淮茹同样吝啬,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会掏钱,于是她又习惯性地看向傻柱。

许大茂见状,急忙打断他们:

“得了得了,接下来的戏码我都能背出来了。”

他开始模仿他们的样子和语调。

“秦淮茹得扭着腰说,妈,我真的没钱。贾张氏会叉着腰大骂,你个倒霉催的,别想动我养老的钱,东旭,你快出来。秦淮茹再扭着腰看向傻柱,傻柱,你先借我点,工资发了马上还你。最后,傻柱总是傻笑,嘿嘿,秦姐,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好了,速战速决,傻柱,给钱吧!”

许大茂毫不犹豫地向傻柱摊开手掌。

这场突如其来的戏码,引得旁观的众人笑声与系统提示音此起彼伏。

傻柱愣住了,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

三位长辈、秦淮茹和贾张氏面露尴尬,周围的邻居们却突然爆发出了笑声。

娄晓娥紧抱着许大茂的胳膊,脸颊贴着他的背,呼吸急促,显然是努力忍着笑意。

傻柱的脸涨得通红,这时掏钱,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傻帽的名声?

“唉,我凭什么给钱,我的钱都花光了。”他摆摆手,转身就走。

“喂,傻柱,你这打法不对啊,你这样可让你的秦姐姐怎么办?”

许大茂在后面大声调侃,傻柱步伐加快,又引发了一阵笑声。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傻柱既然走了,那就你们给吧。”

许大茂转头看向易中海。

“大爷,他们不给,我可要报警了,是他们家的人不守规矩,可不是我的错。”

易中海无奈地吩咐:“贾张氏,你给十块,秦淮茹,你给十五块。再不给,我们就撒手不管了。”

两人听了这话,极不情愿地交出了二十五块钱。

许大茂接过贾张氏递来的大额钞票,打趣地说:“哎呀,张大妈,这不是昨天那张大团结吧?看来您的荷包还真是鼓鼓的啊。”

贾张氏气愤至极,拽着棒梗匆匆离开,秦淮茹紧随其后。...

未料,许大茂接下来的话语差点让她们再次失去平衡。

“棒梗,拿别人的是偷,自家的才是拿,你拿奶奶的钱,没人会举报的,明白吗?”

周围的嘲笑与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许大茂,你这个教坏孩子的缺德货,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怒火中烧,挥舞着九阴白骨爪猛地扑向许大茂,却被他灵巧地躲开。

“许大茂,别这样教孩子。”

闫埠贵忍不住劝阻道。

“好,我错了,对不起。”

许大茂赶紧道歉。

此时,娄晓娥拿出鸡蛋安抚大院居民,“剩下的人家,每家两个鸡蛋。”

院里顿时热闹起来,贾张氏听到有鸡蛋拿,也平息了怒火,领了两个鸡蛋离开。

大院里共13户人家,分了24个鸡蛋,许大茂家除外,连傻柱也不好意思出来领。

偷鸡风波终于平息。

娄晓娥一进屋便紧紧抱住许大茂,大笑不止。

“你太坏了。”

她说道。

许大茂也紧紧拥抱着她,“他们偷我们的鸡,那可是为你坐月子准备的。”

两人温存片刻,直到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送来鸡汤,才不舍地分开。

“许大茂将炖得酥软的黄豆猪脚端上桌,娄晓娥品尝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生活似乎格外顺心。”

“嗯。”

与此同时,贾张氏的咒骂声在家中回荡,小当和小槐花惊恐地蜷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她不忘警示孙子棒梗:“棒梗,记住,在家绝不可偷窃,否则你将失去所有的零花钱。”

“奶奶,您放心,我不会动您的养老钱的。”

“好,我的棒梗最懂事了。”

棒梗依偎在贾张氏身边,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不知心里在打着什么小算盘。 第17章这可是件大好事 秦淮茹为失去的十五块钱心疼不已,但她更害怕傻柱因此事而停止对家里的援助。

傻柱身为男子,自尊心极强,许大茂刚才的所作所为让他颜面尽失。

思前想后,秦淮茹决定今晚必须找傻柱谈谈。

而此时的傻柱正与刚回家的妹妹何雨水交谈,雨水想要为哥哥证明清白,提出要找三位长辈评理,但被傻柱劝阻。

雨水此次回家的重点是告诉哥哥,她将在春节结婚。

傻柱听到这个喜讯,顿时心情大好,之前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

秦淮茹把握住时机,一边施展娇态,一边不无痛惜地推荐了自己的表妹秦京茹,成功让傻柱平静下来。

在许大茂和娄晓娥尚沉睡之际,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

许大茂带着几分起床气应道。

“大茂,是我小陈,今天有上级领导来检查,厂长让你今晚在厂里放电影,完了还得陪个酒。”

“行,知道了。”

小陈离开后,许大茂又躲进了温暖的被窝。

“你答应过我,不再大醉的。”

娄晓娥半梦半醒地靠在许大茂身上提醒。

“放心吧,不会的。”

许大茂心中盘算着今天的计划:

晚上放电影,破坏傻柱的相亲,幻想中自己被傻柱结实地绑在椅子上,脱掉裤子的情景让他不禁失笑。

娄晓娥好奇地注视着笑出声的许大茂。

“你笑什么?”

“别人的媳妇都是越变越老,我的媳妇怎么看起来越来越年轻了呢。”

“真讨厌。”

两人亲昵了一阵,许大茂彻底没了睡意,起身去倒尿罐,顺道去趟厕所。

经过中院时,他听到贾张氏在屋里骂骂咧咧,不用多想,准是在诅咒自己。

许大茂虽然表面不在意,但心里却想着找机会给这个烦人的老太婆点颜色看看。

毕竟在这院子里,要说精力充沛,非贾张氏莫属。

“大茂,又帮你媳妇倒尿罐啊?”

前院的李大哥一边刷牙一边打趣道。

“许大茂,你这又是去给媳妇倒马桶啊?”

“你这家伙,真是嘴上不饶人!”

一路上,不少人都拿这事儿打趣他。

在这个时代,男人做这类家务活可是少见。

大家都知道,许大茂家的情况比较特别,他那位貌美如花的妻子,对家务活是一窍不通。

起初,许大茂还为这些玩笑话感到尴尬,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

“许大茂,还在为媳妇服务呢?”

傻柱从厕所出来,恰好撞见这一幕。

“这哪里是马桶,这可是上好的鸡汤,傻柱,要不要尝一尝?味道绝对一流。”

傻柱气愤不过,却又忌惮许大茂那真敢泼的尿桶,只能愤愤离去。

“晚上我还有用,别忘了把我的砂锅送过来。”

他气冲冲地走了。

“你才用不着呢!”

许大茂轻笑着,提着尿桶进了公共厕所,差点被那味道熏出来。

他暗自思忖,家里真该修个厕所了。

解决完个人问题,许大茂去集市买了两只老母鸡和早餐,心情愉快地回家。...

途中,他看到小笼包,灵感突发,心生一计。

小笼包可是个好东西,用来整人再合适不过了,绝对能造成巨大“伤害”。

回到家中,娄晓娥已起身,正在烧水,这大概是她的少数几样能做的家务之一了。

用过早餐,洗漱完毕,整个院子逐渐变得喧闹起来。

在大杂院的喧嚣中。

孩子们的欢笑声,院中夫妻的争吵声,邻家父母的叫骂声。

还有厨房里锅碗瓢盆的交响乐,共同谱写着大杂院的市井风情。

许大茂的人生信条是:有钱不花是浪费,有难题不齐心解决是愚蠢。

纠纷与矛盾从何而来?

不在于贫富,而在于不平等。

嫉妒,才是万恶之始。

因此,许大茂邀请了刘海中、闫埠贵,还有前后的李大哥和杨大哥,这些家庭都有壮劳力。

“两位大爷,我这里搞到了五斤大棒骨,想熬锅汤中午大家共享,你们觉得怎么样?”

闫埠贵立刻眼前一亮。

“这主意太棒了,这种不用票的好东西可不好找,还是你有办法。”

见其他三人也纷纷赞同,许大茂继续说:“熬汤得用旺火,我家柴火不够,你们家的小伙子们,明白我的意思吧?”

“熬汤确实需要旺火,大茂你这么慷慨,我们也不能小气,收集柴火的事就交给我们了。”

“好!”

“大茂,那你得多放点水。”

“放心,水足锅满,每家分一盆,足够了。”

“那就别耽搁了,现在就开始熬,中午正好,赶紧让孩子们动手吧。”

四人兴奋不已,这可是件大好事。

许大茂随即出门张罗大棒骨。

这些并非来自系统兑换,而是凭借他在大院中的广泛人脉,这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

许大茂手中的五斤多重的大棒骨,被粗绳紧紧捆绑,瞬间成为了大院里人们关注的焦点。

“大茂啊,这骨头从哪儿弄的?能卖给我一根吗?”

住在前院的孙奶奶询问道。

孙奶奶与两个孙子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相当拮据,比贾家还要困难。

“孙奶奶,您拿回去也是煮汤,待会儿我给您送几碗,免费的。”

“哦,那太感谢你了,我先等着。”

许大茂随后走到中院的洗衣槽旁,就在贾家窗户外面开始清洗那些大棒骨。

坐在窗内的贾张氏将这一幕看得真切,又开始破口大骂。

许大茂和其他邻居合作煮汤的消息,早已传遍整个大院。

“那个可恶的许大茂,怎么不找我们?难道不知道我们家棒梗还在长身体吗?用我们家的钱买骨头,真是不得好死。”

“妈,等人家煮好了,咱们也能分到一碗。你现在这样骂,万一人家不给了怎么办?”

秦淮茹虽然也不舒服,但她清楚自己有个爱招惹是非的婆婆。

贾张氏听后,撇了撇嘴,意识到这个问题。

“哼,那我就多要几碗。他要是不给,我就骂他祖宗十八代。”

许大茂把这些话听在耳中,却未反驳,只管继续在厨房准备熬汤,心中还感激他们提供的积分。 第18章后果不堪设想 他砸开骨头,放入冷水锅中,加入葱姜和醋,准备工作就绪。

至于其他事情,他无需操心,那些帮忙捡柴火的小伙子们都会处理。

两位长辈,二大爷和三大爷,在飘散着诱人香气的后花园中悠然对弈,时不时被那锅大骨汤的浓郁气味所分心。

随着中午的临近,后院里的孩子们被各自的父母陆续接走,只剩下棒梗带领着小当和槐花,似乎被遗忘在此。

许大茂在众人关注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锅盖。

那锅乳白醇厚的大骨汤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随意撒了点盐,尝了尝,满意地点了点头。

闫埠贵在一旁建议:“这汤要是再添点萝卜,滋味肯定更上一层楼。”

“这个咱们就不管了,回家自己加吧。”

许大茂回应道,“现在,一家一盆,公平分配,谁都不许争抢。”

闫解放、刘光福、李建国和杨开等人依次排队,端着各自的汤盆,期待着这一上午的辛劳成果。

汤盆一个接一个地被拿走,锅里的汤逐渐见底。

秦淮茹眼见闫解放端着汤盆经过,急忙拿起大海碗往后院赶去,深怕错过。

此时,锅中尚有余汤,许大茂正忙于分盛。

一见秦淮茹走近,许大茂断然拒绝:“没有了!”

“大茂,你看锅里还有不少,分我一点吧。”

秦淮茹请求道。

许大茂环顾四周,确认娄晓娥不在场,便悄声对秦淮茹提出了非分的要求:“给你一碗也行,你得让我……”

他做了个暗示性的动作。

秦淮茹一愣,没想到许大茂竟敢如此明目张胆,但她很快心念一转,有了应对之策。...

“好吧,你先给我,我再考虑你的提议。”

秦淮茹回答。

“你休想,根本不可能给你。”

“许大茂,你这是在欺负人,小心我告你行为不检!”

“哈哈,秦淮茹,别胡搅蛮缠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许大茂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叮,秦淮茹心灵受创,积分增加80。”

娄晓娥闻声出门,瞧见秦淮茹的窘境,立刻明白了状况。

“秦淮茹,你也看到了,我们自家用都不够,哪能分给你呢?”

许大茂向娄晓娥比了个赞赏的手势。

秦淮茹明白争下去也是徒劳,只好带着失落离开。

同时拽着不情愿的棒梗一道走,尽管棒梗不情不愿,但许大茂一瞪眼,他就吓得乖乖听话了。

“亲爱的,你先喝着,我给孙大妈送点过去。”

“我送去吧。”

“不,万一烫伤了我心爱的人,那我不是要心疼死?”

娄晓娥羞涩地笑了笑,转身回了屋。

许大茂手里端着汤走向前院,刚走到中院,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大声斥责。

他早已计划好,故意脚下一滑,摔得那叫一个响亮。

“哎哟!”

一声碗碎的声音,汤汁四溅,院子里瞬间弥漫起更加浓郁的香气。

“烫死我了,这可怎么办!”

许大茂吹着被烫的手指,还蹦跶了几下,模样颇为滑稽。

贾张氏在窗边抱着棒梗,正好目睹了这一幕,不禁笑出了声。

“自作自受,烫死你这坏蛋。”

许大茂回到后院,又舀了一碗,不过这次盛的却是清水。

许大茂再次来到中院,又一次故意滑倒,上演了之前的洒汤戏码。

“哎呀!”一声,引得贾张氏笑得更加畅快。

秦淮茹和棒梗也跟着乐不可支,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院子。

然而,当同样的场景第三次、第四次上演时,笑声逐渐消失。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傻子都能看出,这是刻意为之,意图太明显了,分明是宁愿浪费也不给你家留下一滴汤。

对面的易中海一上午都憋着气,现在更是火冒三丈,这种事情竟然只通知二大爷和三大爷,这不明摆着是针对自己吗?

在中院这样表演,到底想给谁看,真是闲得无聊。

许大茂在获得足够的乐趣后,决定收工,他端着餐盘,盛了两碗汤,再次向中院走去。

贾张氏无法忍受这种挑衅,误以为许大茂还要故技重施,立刻冲出了屋子。

“许大茂,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质问道。

“什么意思?”

许大茂装傻。

“你故意把汤洒在地上,到底想干什么?”

“懒得跟你解释。”

许大茂轻蔑地回答,继续往前走去。

“许大茂,你别想走,这汤你必须给我。”

贾张氏喊道。

许大茂停下脚步,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那你有没有带碗来?”

话音刚落,便伸手去拿碗。

贾张氏一愣,随即转身就跑,心想这刚出锅的汤要是泼在脸上,那还不得烫伤。

许大茂轻轻摇头,将汤送到了孙大妈家,回来时又听到了贾张氏的诅咒声。

许大茂止步于门前,轻轻敲击着。

秦淮茹应声而开,对他的来意心知肚明。

“区区一块钱如何?”

秦淮茹冷然拒绝,毫不留情地合上了门。

“哎,一盆大骨汤只卖一块,物美价廉啊!”

许大茂一边嚷着,一边转身走开。

秦淮茹内心明白,即便透露也难获信任,只能暗自忍耐。

厨房中,许大茂又动手制作了葱花鸡蛋饼。

正享用间,门猛然被推开,聋老太太领着一位大妈突然造访。

娄晓娥立刻站起,面对突发情况。

“老太太,您怎么光临了?”

聋老太太无视她,直指许大茂质问。

“许大茂,你煲了汤,为何不送我一份?”

许大茂假装听不见,捂着耳朵,大声回应:“聋老太太,您说什么?我听不清啊。”

娄晓娥回想起昨日的相似场景,忍俊不禁,这模仿简直惟妙惟肖。

“你这个小混蛋,敢模仿老身!”

聋老太太愈发愤怒。

许大茂夸张地站起,故作惊讶地高声说:“哎呀,什么?您是那慈禧老佛爷?那傻柱莫非就是宣统皇帝?哈哈,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原来我大清还在啊!”

聋老太太气得几乎晕倒,这样的话若是传扬开去,后果不堪设想。

“别胡闹了,许大茂。”

娄晓娥赶紧出言制止。 第19章有何贵干 娄晓娥带着埋怨的语气,却难掩对许大茂的深情:“他总是往乡下跑,留下我一个人,不会做饭,只能厚着脸皮去聋老太太那将就,但说到底,心里还是有他的。”

聋老太太满心期待许大茂的汤,却只见到大妈送来的窝窝头和清炒白菜,心中的失望显而易见。...

许大茂见状,忙打圆场,为两位老人献上了自己准备的萝卜大骨汤。

待聋老太太情绪稍缓,他却不急不缓地透露了傻柱的违法行为,这让在座的人都吃了一惊。

“我和傻柱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没揭发他,是考虑到大家的关系,以及您的面子。但这种行为,小则小矣,大则可能引发不可收拾的后果。”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听后,心中的滋味复杂难明。

娄晓娥在送走两位老人后,不禁好奇地询问:“大茂,你提起这事的用意何在?”

“这你还看不明白?院里那三位大爷只是挂名的,老太太才是真正的话事人。我向她稍微透了点底,希望她能少找咱家的麻烦。”

许大茂心中还有更深的考量。

娄晓娥的身份问题让他颇为头疼,但他也清楚,最终还得看娄晓娥自己的选择。

午后,许大茂为即将到来的电影放映忙碌着,恰好瞧见棒梗在一旁玩耍,便起了个鬼主意。

“棒梗,过来一下。”

他拿出两毛钱递给犹豫的孩子,“拿去,买点炮仗,快过年了。”

夜幕降临前,许大茂早已在工厂里布置妥当,为领导和媳妇预留了座位。

但秦淮茹领着一个清秀的女孩出现,未经询问便直接坐在了预留席上,让许大茂的计划出现了小插曲。

傻柱对秦京茹早已心如止水,对秦淮茹也不再存有非分之想。

许大茂对此颇感不快,那个位置极佳,被人群环绕,显然是有人特意预留的。

他不信秦淮茹会不知情,她不过是凭借自己的寡妇身份,总想占些便宜。

许大茂决定不再纵容,高声叫道:

“喂,秦淮茹,傻柱的底裤你洗好了没,就跑来看电影?”

四周立刻响起了一片笑声。

厂里的人几乎都知道秦淮茹和傻柱的关系。

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秦京茹也惊讶地看着表姐。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洗过傻柱的底裤?”

“不洗也快了吧,你进出他的房间和自己的房间有什么两样?”

有女工开始逗弄许大茂。

“许大茂,你偷看秦淮茹洗底裤,是不是想学坏啊?”

“哎呀,这位大姐,你误会了,我自己媳妇儿的底裤我都洗不过来呢,何况她那么胖,我哪有那心思?”

“许大茂,你真给你媳妇洗底裤啊?”这是男工友们的好奇。

“我告诉你,要不是你还没结婚,如果你媳妇儿也那么漂亮,你肯定也乐意洗。”

又是一阵大笑声。

许大茂再次将目光投向秦淮茹。

“秦淮茹,别在那儿闲晃,那个位置是给我预留的领导座,别没事生事。”

领导有什么了不起,我正打算跟领导提提加薪的事情呢。

秦淮茹试图挽回失去的面子。

领导当然了不起,但领导可不是傻柱,不会帮你占座,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许大茂语带讥讽。

许大茂,你太过分了!

秦淮茹有些恼火。

我都跟你说了,那是留给领导的座位,你难道听不懂?如果你把对傻柱的关心分一点到工作上,也不至于还在领实习工资,还谈什么加薪?

许大茂显得很不耐烦。

这时,娄晓娥走了过来。

大茂,你们在说什么呢?

他正在说洗裤衩子的事情呢。

有人打趣地接话。

大家哄堂大笑,娄晓娥脸上泛起红晕。

许大茂赶紧站起来,让娄晓娥坐下,并从口袋里掏出瓜子递给她。

看清楚,我媳妇这么漂亮,你们想帮忙洗都没机会,羡慕吧?

许大茂的话引起了一阵起哄,但也有不少人露出羡慕的神色。

秦淮茹,你瞧,你坐的那个位置是我特地给领导留的,这个位置是我给我媳妇留的。你啊,下次让傻柱帮你占座,肯定没人敢赶你走。

许大茂不断提及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让秦京茹也开始怀疑。

最终,秦淮茹无奈,只能和秦京茹交换了座位。

随着电影《阿诗玛》的情节推进,娄晓娥被感动得泪如雨下。

而许大茂对影片的每一幕都了如指掌,轻声地递上纸巾。

秦淮茹未能忍受至终场,愤怒地找到傻柱,将许大茂如何破坏她与秦京茹相亲的经过夸大其词地描述一番。

激起了傻柱的怒意,决定当晚对许大茂进行报复。

在领导们的宴请之地,许大茂露出真容。

起初让众人惊讶,但很快他们便习惯了,并对他服药的状况表示理解。

敬酒环节进行得十分顺畅,许大茂用一套又一套的敬酒词令领导们心花怒放。

实则他只喝了一杯,其余的酒都被他巧妙地藏入随身携带的秘密空间。

傻柱早已在门口等候。

待领导们离去,便带着马华等徒弟们,准备将看似醉倒的许大茂搬往后厨。

“快,动手!”

傻柱忍住笑意,眼看计划即将得逞。

许大茂却装作醉态可掬,轻描淡写地问道:“哪位?有何贵干?”

“别管他,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直接抬走。”...

就在几人将许大茂抬过傻柱身边时,许大茂突然发力,向后一踢,精准地击中傻柱的要害。

“啊!”

傻柱痛呼一声,局面瞬间扭转。

傻柱突然间痛苦地屈膝,双手紧紧护住下体,额上、颈部青筋暴露。

“师傅,您怎么样?”

马华等人不明就里,急忙将许大茂搁到一边,纷纷上前扶持傻柱。

趁着混乱,许大茂却假装失衡,一脚踢向傻柱的脸,自己则借势靠在一堆白菜上。

“哎,我床呢?”

话音未落,他顺势趴下,闭眼装睡。

傻柱挣扎着在地上蜷缩,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对许大茂恨恨地说:“快,给我揍他,往死里揍!”

“师傅,这不好吧,他明天醒来怎么办?” 第20章你真以为我会在意你那点本事 马华一边搀扶傻柱一边说。

“醒来就告诉他,他酒后失态,被路人教训了,是我们救了他。”

尽管不情愿,几个徒弟还是硬着头皮准备动手,毕竟傻柱是他们的师傅。

然而就在此刻,许大茂突然从白菜堆中跃起,把众人吓了一跳。

“哼哼哈嘿,瞧我的双截棍。”

他边唱边比划,几个徒弟面面相觑,误以为他酒醉发疯,这种情况并不罕见。

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时,许大茂又猛地一记踢向傻柱的要害。

随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食堂,口中仍旧哼唱不停。

傻柱再次痛苦地跪倒在地,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医院!”

许大茂离开食堂后便不再假装,直到走到四合院外,又装作醉态可掬。

他一路摇摇晃晃来到后院,伸手拍了拍院门。

娄晓娥在深夜中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匆忙下床开门,一见醉态可掬的许大茂,便忍不住斥责:“你又是喝得烂醉回来。”

她的声音在整个院落中回荡。

许大茂跌跌撞撞地进了屋。

关上门,瞬间收起了那副醉酒的模样。

我答应过你不再酗酒。

娄晓娥的怒气瞬间被他随后的甜言蜜语化解,笑容再次绽放在她的脸上。

许大茂在她耳边低语,揭露了傻柱的诡计。

我还以为傻柱是个厚道人,真是看走眼了。

娄晓娥惊讶地说。

他要是厚道,就不会总盯着秦淮茹的背影了。

许大茂调侃道。

屁股大好生养。

她逗笑地说。

别傻了,你也是受过教育的,屁股大小和生儿子没关系。

那和什么有关?

两人打趣间,气氛变得亲昵起来。

在另一边的医院里,傻柱躺在病床上,医生正为他处理伤处。

你这种情况,要是再严重一点,可能会有严重后果。医生边涂药边警告。

医生,这不会影响我将来生孩子吧?傻柱一脸担忧地问。

不会,但你的睾丸肿胀得厉害,一周内避免性行为,记得按时吃消炎药。

一定照办。

傻柱松了口气,心想自己都29岁了,还从未有过那种经历。

马华和其他人偷偷在背后笑话他。

“好了,支付一下治疗费,你就可以离开医院了。”

医生涂抹完药膏,随手丢弃了手套,径直离去。

傻柱瞥了一眼结算单,上面写着11元5角,他不在意,只要他的“蛋蛋”安然无恙就好。

毕竟,这笔费用该由许大茂承担,他甚至还得赔偿。

傻柱整理好衣物,将钱递给马华,随后叉开腿,谨慎地步出医院。

然而,当他返回四合院时,夜已深。

秦淮茹其实并不真心希望秦京茹嫁给傻柱。

她对秦京茹的性格了如指掌,知道她有些爱慕虚荣。

说得难听些就是自私,若真与傻柱结为连理,她是断然无法容忍丈夫与寡妇有染。

秦京茹躺在临时的床铺上,内心也十分纠结,她不愿回到农村去过苦日子,嫁给一个城里人是她的首要任务。

而她所见的男人中,似乎只有许大茂比较合适。

尽管长相不佳,但对妻子确实很好。

至于傻柱,如果他和秦淮茹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她是绝不能接受的,那样的羞辱她承担不起。

娄晓娥清楚许大茂每周都有下乡放电影的任务。

这是轧钢厂的规定,因此她一早就回了娘家。

而贾张氏则对许大茂近三天来对她的无礼行为感到愤怒,想到他将治愈不孕不育,怒火更是难以抑制。

在后院的一角,贾张氏眼睛睁得大大的,简直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

在许大茂家门外,一个纸箱的盖子被风吹开,露出一模一样的黑乎乎药桶。

她立刻把箱子抱起来,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孩子们,小当和槐花,好奇地盯着,但贾张氏的一个严厉眼神让他们退缩了。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药桶的瓶口,一股混合了恶臭、奶香和鱼味的奇异气息差点让她晕过去。

她轻轻晃了晃,发现它的质地如同果冻一般。

皮肤沾上的一滴水先臭后甜,带着些苦涩,但她现在无暇多想,只想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此时,外面传来了收废品的吆喝声,贾张氏立刻行动起来。

既是为了制造不在场的假象,也是为了卖掉自己积攒的废品。

院子里的人们纷纷出来与收废品的讨价还价,而她叫喊得最为大声。

连聋老太太也拿出废品卖,收废品的自然也去了一趟后院。

处理完毕后,贾张氏带着孩子们前往三大妈家,心里满是紧张。

那药桶可是值五百元的东西,她心里只想着,只要能妥善藏匿,一切就都安稳了。

直到中午,她才带着孩子回家。

在秦淮茹离去之后,许大茂历经周折,在衣橱的隐秘之处费劲心思地挖了一个洞,将药桶巧妙地藏匿其中。

在当下的四九城,出了二环便是广阔的郊野。...

许大茂的目的地石榴庄,位于其中一片较为偏近的郊外,哪怕是海淀,也成了郊区的范畴。

许大茂骑车穿行,不久便抵达了石榴庄。

入村之际,便有一位妇女眉目传情。

许大茂心中暗忖不妙。

往日的许大茂与这些寡妇们可是纠缠不清,从对方的眼神来看,显然有过一段过往。

“哎呦,大茂兄弟,姐姐可早就听说你要来,真是想死你了。”

牛大嫂直截了当地挑逗。

“哪能不想呢,牛大嫂,今晚去你家,咱们好好喝上几杯。”

许大茂停下自行车,递过去一包花生。

“好啊,那你可得偷偷地来。”

牛大嫂接过了花生,脸上泛起一丝羞涩。

“放心,我懂规矩!”

话音刚落,许大茂摘下了口罩,露出那张因疾病而变得骇人的深蓝色大嘴。

牛大嫂惊恐地连连后退。“大茂兄弟,你的嘴……”

“哦,那是在刘家窑,不幸让一个不地道的女人给传染了,可我已经在用药了,病情控制住了,不会传染给你的。”

许大茂仍旧笑嘻嘻地安慰她。

牛大嫂心中暗自咒骂:

我图的不过是你那点虚名薄利,许大茂,你真以为我会在意你那点本事? 第21章心知肚明 若是你把那脏病传染给我,那我岂不是倒了大霉。

“许大兄弟,你晚上还是别来找我了。”

“牛大嫂,你方才不是已经答应了么?怎么突然又改主意了?你放心,万一真有什么,治疗费四五十块我包了。”

许大茂显得急不可耐。

“实不相瞒,我这几日正值月事,实在不便。”

听他提及治疗费,牛大嫂更加坚定了拒绝的心,心想你口头承诺算什么。

若你反悔,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许大茂虽露出失望之色,却并未再强求。

牛大嫂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才摆动着腰肢离开。

许大茂在石榴庄的人缘颇佳,与大队书记和会计关系匪浅,这儿的村民都很认可他。

没走几步,一群孩子便围了上来,许大茂分发花生瓜子,乐在其中。

“要公平分啊,谁都不许抢。”

孩子们欢天喜地地答应着跑开了。

“许大茂同志,你每次来都这么破费,真是不好意思。”

村中的领导们也纷纷出门迎接。

“张书记,刘会计,眼看要过年了,这也算是我厂里的一点心意,这还有一大包,你们过年时慢慢享用。”

“好,好。”

领导们感动不已,许大茂此举确实令人心暖。

许大茂不辞辛劳,为村子额外争取到了超乎寻常的十多斤花生瓜子。

他虽然容貌普通,却以慷慨和甜言蜜语赢得了众人的喜爱。

“大茂同志,你口罩遮面,难道是不舒服吗?”

张书记好奇地询问,周围的村民们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吃了些药,副作用弄得我不好意思见人。”

许大茂心中窃喜,知道又能积累些人情分数。

刘会计带头,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将车推进了村委大院。

“大茂同志,我们都是自己人,不必这么见外。”

“张书记,您真误会了。你们确定要看清楚我的脸?”

众人纷纷催促。

“那好,可别后悔。”

言罢,许大茂扯下面罩,众人见到他的模样,许多人惊恐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唯有张书记和刘会计保持着冷静。

“挺吓人的吧?”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张书记轻拍胸口安慰道。

“大茂同志,你这病况?”

张书记关切地低声询问。

许大茂悄声透露:“涉及到生育问题,请两位保密。”

张书记和刘会计连连点头答应。

在村委的宴席上,丰盛的野味让许大茂胃口大开,主客尽欢。

趁着许大茂心情愉悦,张书记趁机询问:“许大茂同志,之前你提的那件事,有眉目了吗?”

许大茂面对村领导们的兴奋,从容地从口袋中掏出一叠各类票证,张书记眼含激动,决意将它们全部买下。

“张书记,你们可以点点数。”

一桌的村领导们立刻兴奋起来。

“这,这个,大茂同志,你……”

“如果不想要,我就收回了哦。”

“要,我们都要了。”

张书记迫不及待地开始翻看,票证种类繁多。

从肉票、布票到油票、布鞋票,甚至还包括糕点和糖果票。

“刘会计,快查查账上还有多少余额,我们必须把这些票证全买下来。”

“哎,您得先让我点个数啊。”

许大茂却显得漫不经心,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系统积分除了兑换过一些随身物品和药品外,他几乎没怎么使用过。

即便如此,也足以让院子里的人惊叹不已。

现在的许大茂,生活富足,财源滚滚。

对于别人建议的收集古董、购买四合院等行为并无兴趣。

至于积累财富,等到时代开放再大干一场?

他觉得太过劳神。

就算成为了世界首富又如何?

儿孙自有他们的福气,留给他们几千万自由发挥就是了。

毕竟,系统的便利性不才是最吸引人的吗?

“张书记,关于款项的事不必急于一时,进城采购的时候你们得分批行动,免得招人耳目,一旦被揪出问题,那可是投机倒把的罪名,我可不想因此受牵连。”...

许大茂不忘叮嘱一句。

“除了我们这些人,绝不会再有外人知晓,你只管放心。”

张书记保证道。

“好吧,那你们就慢慢计划,我出去走走,消化消化食儿,晚上还有电影呢。”

大家都知道许大茂有散步的习惯,因此并未太过留意。

许大茂的信条是,走到哪里,就把事情做到哪里。

然而,他在村里转了一圈后,却感到颇为失望。

村里几乎空无一人。

大多数人都外出挣工分,剩下的老弱妇孺也出门拾粪去了,那些实在动弹不得的,便都呆在家中。

许大茂无奈,只得靠在墙边,沐浴在阳光下消磨时光。

夜幕降临。

电影《地雷战》的放映吸引了众多乡亲,许大茂也顺利收取了张书记的四百多元票款。

晚宴上,为款待许大茂而准备的酒菜比中午更为丰盛。

但许大茂以服药为由婉拒了饮酒。

对此,张书记和刘会计并未坚持,毕竟生孩子是头等大事。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生产队长刘哥领着五个容貌秀美的小姑娘鱼贯而入,整齐地站成一排。

许大茂愣住了、

他下意识以为这是某种私人会所的选美活动,急忙摆手笑道:“哎呀,张书记,刘会计,这可使不得,这种错误我可是万万不能犯的,哈哈!”

张书记等人对许大茂提出的意外请求感到惊愕,不禁疑惑:“你这不是明摆着不想避免错误吗?”

许大茂脸上泛起一层羞红。张书记历经沧桑,对某些事情心知肚明。

“大茂同志,你可能误会了。”

张书记解释道,“我们考虑到你在人际交往方面的广泛人脉,咱们轧钢厂不少未婚男青年,这五位姑娘都是我们大队的佼佼者,如果你方便,不妨给牵牵线。”

许大茂听后明了,虽然此事颇有些强人所难。

毕竟农村女子嫁入城市并非易事。

但他还是决定试试,或许能帮到一些条件较差或年长、离异的同志。

张书记心中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深知许大茂的脾性,本想在他醉酒时引导他作出承诺,但这次未能如愿,只得如此尝试。 第22章还有没有其他人能作证 许大茂对张书记的礼物感到不自在,觉得此举不妥:“张书记,这怎么行,这不合规矩。”

“大茂同志,你可别见外,你给村里带来了不少好东西,我们总得表示一下心意。这小猪仔不过就是五工分的事,无足轻重,不必客气。”

许大茂仍感不安,提议道:“那这样,我给您五块钱,就算是购买,怎么样?”

张书记却正色道:“你要是这样做,那可真成了投机倒把,那才是真的犯错误。你就当这是我们的礼物,谁也说不出什么。”

许大茂无法推脱,只好带着那只小野猪返回城市。

张书记与刘会计一道目送许大茂的背影,不禁感慨万分。

“大茂这人,风流归风流,但本质上是个好同志。”

“是啊,他还年轻,不过这次帮我们介绍了五个姑娘进城里,真是帮了大忙了。”

“确实,虽然一下介绍五个有点难为他,但总比她们留在村里强。”

许大茂一路拖延,抵达轧钢厂时已经是午后,匆匆完成任务后便急忙往家赶。

娄晓娥一听到自行车的铃声,便兴奋地打开门迎接,她知道许大茂今天会回家。

“你终于回来了,大茂。”

“瞧瞧,我媳妇儿真是越来越美了。”

“你就知道哄我开心,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

许大茂得意地打开包裹,拎出了一只已经宰杀好的小野猪。

“看,这是只乳猪,烤着吃才叫美味。”

娄晓娥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烤乳猪的美味了。

“可是我不会烤啊。”

“这倒是个问题,傻柱他也不擅长这个吧?”

“估计不行,谭家的菜谱里好像没有烤乳猪这一项。”许大茂失望地摇头。

“这样吧,我们去聚德华天烧烤店试试,看看能不能花钱请他们帮忙烤制。”

“太好了,聚德华天我熟悉,之前去过呢。”

娄晓娥开心地同意了。

许大茂突然发现门口的纸箱不翼而飞,便轻声询问妻子蛾子:“我出门前让你把那个箱子拿进屋,你有没有照做?”

“哎呀,我没注意,箱子哪儿去了?”

许大茂故意表现得惊慌失措,在屋子里来回奔走。

“不好了,咱们家好像进贼了!”

这声喊叫立刻引来了邻居们的关注,二大妈和一大妈急忙赶了过来。...

“大茂,发生什么事了?”

“我那价值五百元的药不见了。我临走前让蛾子把箱子拿进来的,结果她给忘了。”

许大茂显得十分无奈。

“什么药那么贵重?”

一大妈关切地问。

“那是我治病的药,因为走得急,我就让蛾子去搬箱子,谁知道会出这种事。”

许大茂懊悔地说。

大妈们纷纷前来围观,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我本以为放在箱子里安全些,哪知道会这样。”

许大茂满脸自责。

“二大妈,最近有人来过我们后院吗?”

几位大妈思索片刻。

“最近没见生人,只有收破烂的小王来过,难道是他拿走了?”

“这可糟了,他要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能就给扔了。那些药看起来有异味,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变质了。我得去找小王问问。”

许大茂焦急地表示。

许大茂匆匆推着车出了门。

贾张氏在心底窃喜,一片宁静,自顾自地想:

我可是把东西藏好了。

他并未去废品站,反而直奔烧烤摊,花了仅有的五毛一块,点了份烤乳猪,还让人送货上门。

在街头巷尾晃悠一阵,待到轧钢厂的工人纷纷下班,他才返回四合院。

院里的居民们得知他遗失了药品,见他回来,便纷纷围了上来关心询问。

“许大茂,药找着了吗?”

“找到了没啊,许大茂?”

他停好车,脸上带着几分愤怒和无奈:“废品站的老板说收废品的小王今天没来,东西可能已经被清理了。我去了警察局,可他们说这不算偷,是捡来的,而且人家也不知道那是药,不赔,我真是背到家了。”

众人纷纷表示同情,那可是值五百块的药啊。

而贾张氏心中却是欢喜,既然警察都不追究了,那药品自然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这时,走路姿势怪异的傻柱走了过来,冲着许大茂大声要求:“许大茂,你给我赔钱!”

许大茂正装作心烦意乱。

“傻柱,别在这儿捣乱,我不和那种连裤子都穿不利索的人说话。”

众人的目光转向傻柱,他那姿势确实让人联想到不雅之事。

顿时,院子里响起了一片嘲笑声。

傻柱近日颇为苦恼,不仅厂里院里的人嘲笑他,连秦京茹也不愿意见他,而且,他那部位的肿胀仍未消退。

“许大茂,你这是自找麻烦啊!”

“傻柱,平日里我忍你,你真要动手,我非给你一脚让你断子绝孙,你敢试试看。”

傻柱摆出那副架势,却心中有所忌惮。

“许大茂,你看看,这就是你的杰作,赔我医药费,至少二十五元,少一分都不行。”

许大茂对此置若罔闻,拉着娄晓娥径直走进了屋内。

“喂,许大茂,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大爷,您得主持公道啊,他把我伤成这样,光医药费就花了11块,赔点钱难道不应该吗?”

“我说傻柱,平日里可都是你欺负许大茂,他打你?这我还真不信。”

刘海中一边摇头一边说。

其他居民也纷纷表示怀疑,许大茂被傻柱欺负是众所周知的事。

傻柱见众人都不相信他,急忙喊道:“我有证人,马华和我的几个徒弟都能作证。”

“你的徒弟当然会帮你,这不算数。还有没有其他人能作证?”

傻柱急得团团转。

“大爷,您了解我的,确实是许大茂动的手,您得为我做主啊。”

易中海虽然也将信将疑,但看傻柱那副模样,又不像是说谎。

“他究竟什么时候打的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星期天晚上,他酒后在小姑娘面前行为不检,被我跟我徒弟们撞见,他羞愧成怒,趁我不备,猛地给了我那一脚。” 第23章看起来很亲密 众人七嘴八舌,回忆起那夜许大茂确实酩酊大醉。

“傻柱,那个晚上的女孩你还能找到吗?”

有人好奇地问。

“我当时哪有功夫问,直接就送他去医院了。”

傻柱回应。

许大茂突然出现,矛头直指傻柱:“哎,傻柱,我那晚的二百八十五块钱,是不是你给顺走了?”

傻柱愣住,二百八十五块钱?

他何时有过?

邻里们都愣住了,没想到突发此事。

秦淮茹目光温柔地投向傻柱,或许这又是一个可以帮助他的机会。

“你胡说什么呢,许大茂!”

傻柱辩解。

“我攒下的药费,看电影时还在,晚上就不见了。”

许大茂坚称。

“我一直觉得是被人偷了,现在看来,不是你还能有谁?”

“你是不是不小心遗失了?”...

有人问。

“怎么可能,我分三处放的,不可能一下全丢。”

许大茂回答。

众人点头,这事非同小可,何况傻柱有过偷鸡的记录。

“许大茂,你别乱冤枉人,我什么钱都没看到。”

傻柱辩解。

几位长辈商量后决定:“这事情得慎重处理,大家先吃饭,待会儿开个院会讨论。傻柱,你去叫马华过来。”

“好嘞!”

傻柱心中窃喜,已有徒弟准备支持他,对大会的结果他信心十足。

片刻后,庭院里再次摆好了八仙桌和椅子,准备迎来第二次的全体大会。

许大茂也放置了一张桌子,正对着那三位长者的桌子。

刘海中困惑地问他:“许大茂,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是想篡位?”

许大茂笑着回答:“二大爷,您们都用过餐了,我和内人却还空腹。这会议怕是要耗时良久,我不能让媳妇空腹呀。”

正说着,一位身穿白围裙的店小二提着木箱走了进来。

“瞧,这不就来了。”

许大茂高兴地朝院门口望去。

店小二径直走到桌旁,打开木箱,露出了一盘香气四溢的烤乳猪。

“多谢了,兄弟。空盘明天送回店里。”

许大茂递给小二两毛钱。

“好的,请您签字确认。”

随着烤乳猪的出现,四周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许大茂正准备品尝,转头对娄晓娥说:“这烤乳猪,调料是关键。”

娄晓娥早已迫不及待。

她夹起一块肉,蘸上调料送入口中,肉质酥香,令人回味无穷。

许大茂也尝了一口,满意地咂嘴:“聚德华天的手艺真是没得挑!”

“下次我们还点他们家的。”

娄晓娥边吃边赞同道。

“大茂啊,咱们这儿可是讲究共享的,你这么干可不地道。”

闫埠贵擦去嘴角的口水,不无责备地说。

“闫大爷,您这话我就不同意了。大家不都吃过了吗?这只小野猪,是应石榴庄那姑娘请求,我帮忙介绍城里对象,人家感谢我才送的,这叫谢媒礼。”

“告诉你们,那五个姑娘,都是村里数一数二的,虽然比不上我媳妇,不过等我把这事儿都办成了,还有四只小野猪等着呢。”

许大茂边嚼边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酱汁。

院里的全体大会气氛又险些走偏,易中海不得不轻敲桌面提醒大家。

“好了,现在开始正式开会。”

“马华,你来讲讲那天发生了什么。”

马华望了望旁边的傻柱,开口道:“那天我们从食堂出来,就看到许大茂在对一个小姑娘动手动脚,我们赶紧上去阻止,混乱中许大茂的师父被不小心踢倒,送去了医院。”

“那小姑娘是谁?知道吗?”

“不认识,当时只顾着送师父去医院,没来得及问。”

“你注意到地上有没有钱?”

对于钱的事,马华一无所知,他看了看傻柱,急忙否认。

“这样看来,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位小姑娘,事情才能有个了结。”

闫埠贵发表意见。

易中海与刘海中也纷纷表示赞同。

众人目光聚焦在许大茂与娄晓娥为猪肉争抢的画面上,对于易中海的发言无心理会。

易中海注意到这一幕,轻敲桌面提醒,但住户们刚转过头来,又忍不住回头观望那场闹剧。

“这儿的争论哪比得上烤乳猪的香气诱人。”

无奈之下,易中海转向许大茂询问:“你还有何补充?”

“我无话可说,我才是受损害的一方。现在我质疑,傻柱和马华是不是结伙,趁我醉倒时,抢走了我二百八十五元。这是拦路抢劫,可是要受重罚的。”

“三大爷也提到,需要找到那个女孩,我觉得咱们直接报警处理算了。”

年幼的马华听到这建议,紧张地望向傻柱。

“傻柱,我再问一次,你真的拿了许大茂的钱吗?”易中海察觉到不对劲,微妙地将“抢劫”说成了“拿”。

傻柱立刻指天为誓:“一大爷,如果我拿了那笔钱,愿遭天打雷劈。”

岂料话音刚落,天际猛然炸响惊雷。

众人均感错愕,傻柱也慌了神,心中默念:我确实没拿,为何雷霆震怒?

易中海硬着头皮继续追问:“傻柱,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真的没拿许大茂的钱吗?”

“我真的没有!”

傻柱焦急地辩解。

众人一齐仰头望天,等待是否还有雷声。

片刻之后,天空恢复平静,傻柱这才稍微安心。

“嗝~”

一声饱嗝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在那个瞬间,许大茂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嗝声,众人不禁愕然。

他一边挥手致歉,一边戏谑地说:“吃得有点过头了,各位见谅。”

娄晓娥依旧优雅地细嚼慢咽,他们共同享用的那只烤乳猪还余下不少。

这时,许大茂擦了擦手指,提出了一个假设:“三位老先生,考虑一下这种情况,那女人其实是个小偷,她偷了我的钱,我们正在理论时,傻柱误以为我在非礼她,结果放走了那个女贼。”...

三位长者一致点头,认为这并非没有可能。

傻柱被追问为何断定许大茂行为不轨,他支支吾吾地解释:“他们俩拉拉扯扯,看起来很亲密,我自然就那么认为了。” 第24章这一夜,他们受尽了折磨 娄晓娥立刻为许大茂辩护:“傻柱,你这是胡说,大茂喝了酒连眼睛都睁不开,哪里还分得清男女,怎么可能耍流氓。”

大院里的居民对她的说法纷纷表示同意。

最终,许大茂借机向傻柱索要赔偿:“女贼偷的钱你得赔我。”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傻柱,尽管他并未行窃,但他放走了女贼,似乎也该负责。

傻柱满腹委屈地抗议:“钱不是我偷的,你甚至还踢了我,我去看医生就花了11块钱,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傻柱眼眶湿润,心中明白,能摆脱赔钱的命运已是不易。

易中海明显松了一肩重担,庆幸事情并未恶化。

“大家都清楚,傻柱失手放跑女贼非出于本意,自己也付出了受伤和经济代价,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大爷,那我丢的钱怎么办?”

许大茂故意发难,但语气中透露出不甚在意的态度。

“你还想怎样?傻柱没故意犯错,就算是警察来了,也是追捕女贼,不能全怪傻柱。”

易中海摆手离去,就此定下了基调。

众人目光转向许大茂。

药钱和丢掉的几百块似乎并未影响他,还能心情愉快地搬走桌子,对那剩下的烤乳猪似乎也颇为期待。

许大茂若无其事地离开,留下众人贪婪地盯着那剩余的美食。

马华扶着傻柱回到屋里。

“师傅,许大茂的钱怎么又不见了?”

“我哪知道,兴许是他自己倒霉,活该。”

傻柱想到许大茂的不幸,心情不禁好转了许多。

“师傅,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哪能那么容易,等我伤好了再找他算账。”

“那师傅,我先走了,家里还等着我吃饭呢。”

“好的,家里实在没什么能让你带走的,这五毛钱你拿着,路上买点吃的充饥。”

傻柱边说边环视着自己空荡荡的居所,心中也不免有些感伤。

他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递给了马华。

马华急忙摆手拒绝,但傻柱一严肃起来,他只能乖乖接受。

然而,马华望着傻柱简陋的屋子,几次想开口却又忍住了,觉得这时候说这事并不合适。

另一方面,贾张氏一家正为想吃的烤乳猪而烦恼。

秦淮茹只好拿着碗去了许大茂家,希望能分得几块肉。

没走到后院,她就看到娄晓娥端着装满肉的碗出门,第一站就是去了聋老太太那里。

秦淮茹心中暗喜,匆匆回家。

心想这么多碗,总有一碗是给自家的。

贾张氏听后也觉得应该差不多。

全家人满怀期待地等着娄晓娥送肉来,却眼看着她走向了前院。

原来许大茂早已安排妥当。

后院的聋老太太和杨大妈一家,前院的孤寡老人孙大伯、刘家奶奶和孙大妈一家,都已有分配。

让娄晓娥送肉也有他的考虑,自己虽然不靠谱,但不能让家里人也跟着自己一样。

在这个非常时期,要是自己不在家,至少得有人能保护娄晓娥。

易中海显然难以担当大任,刘海中又不值得信赖,闫埠贵倒是心思缜密。

因此娄晓娥必须与邻里打好关系,同时巧妙运用聋老太太的身份。

在分配食物时,娄晓娥优先考虑了自己的直系亲属,却无意中忽视了丈母娘家。

贾张氏对娄晓娥的缺席感到愤怒,将矛头指向许大茂,认为他故意忽视自家的困境。

“秦淮茹,你去质问那个许大茂,难道他不知道我们家的难处吗?”

尽管秦淮茹明白许大茂并非善茬,却还是硬着头皮前往。

许大茂对秦淮茹的来意心知肚明,提出了无理的要求。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钱,要么……”

他的目光暗示了不堪的交易。

秦淮茹进退两难,心中矛盾。

此时,娄晓娥正在洗漱,从屋内目睹了许大茂的所作所为,却尚未作声。

“谁在那儿,大茂?”

“是秦淮茹,她想要些烤猪肉。”

“告诉她,剩下的得给我妈送去,已经没有了。”

许大茂扭头对秦淮茹悄声提议:“听见没?没有了,三块,成交不?”

秦淮茹气急败坏,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大茂轻笑,望着她的背影,提高了声音:“四块,怎么样?”

秦淮茹步履匆匆,走得更急了。...

“什么四块?”

娄晓娥边擦脸边问道。

“我说只给四小块猪肉,她不乐意,硬是要一碗。”

许大茂随口扯了个谎。

“哼,连一块都没有,还想要一碗?”

“没错,我媳妇说得对,半块都不给!”

秦淮茹怒气冲冲回到家中,气得几乎要将手中的碗砸碎。

见状,贾张氏立刻明白她没能得逞,开始大声责骂。

声音之大,连许大茂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最终,易中海出面,才使她平息下来。

夜深了,秦淮茹睡熟之后,贾张氏偷偷拿出药桶,脸上浮现出狡猾的笑容。

“许大茂,你绝对想不到,你的药,现在在我手上吧。”

贾张氏拧开药桶,差点被那股恶臭熏晕,同时也惊醒了棒梗。

“奶奶,那是什么?好臭啊!”

贾张氏急忙捂住棒梗的嘴,低声说:“乖孙,这是许大茂的药,值五百块呢。别看它气味难闻,其实都是值钱的宝贝。”

棒梗掩鼻,眼神中流露出疑虑。

贾张氏鼓起勇气,用勺子挖起一团食物送入嘴中,味道险些让她作呕。

但细嚼之下,竟品出了甜中带奶的香气,还有一丝咸味和苦涩。

她闭紧双唇,硬是把食物吞了下去,意外地感到饥饿得到了缓解。

“棒梗,快瞧,奶奶的牙齿和舌头有没有变色?”

棒梗捏着鼻子,端详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

贾张氏心中一喜,既然没有变色,那这食物应当是无害。

于是她又迅速挖了一勺送进口中,这回吃得比之前还要顺畅。

棒梗见奶奶吃得津津有味,也强忍着刺鼻的恶臭,尝试了一口,竟也从中尝出了甜味。

不一会儿,两人已经各自吃下了十几勺。

突然间,他们的肚子开始剧痛起来。

贾张氏急忙将药桶藏好,匆忙穿衣,带着棒梗赶往户外的厕所,这一夜,他们受尽了折磨。 第25章围观他吃药的奇特现象 贾张氏心中也开始犯疑,这药桶是否真的有问题。

但转念一想,娄晓娥曾经提到过,这东西应该是含服的,她对此还是有所了解,或许不应该直接食用?

“妈,棒梗,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的询问,贾张氏已无力回应。

“拉了一整晚,快扶我们回去。”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直冲秦淮茹的面庞,让她险些反胃。

“妈,我饿了!”

棒梗的喊饿,让秦淮茹几乎要崩溃。

“棒梗,你的嘴怎么这么臭?你到底吃了些什么?”

“没啥可说的。”

棒梗牢记贾张氏的叮嘱,守口如瓶。

秦淮茹扶持着贾张氏,两人正要进屋,恰巧碰见提着尿桶的许大茂。

许大茂空气中那股异样的药味同样没有逃过他的鼻尖。

但他却装作无事,甚至刻意深吸一口气,戏谑地说:

“咦,这药味儿是打哪来的?真是怪了。”

言罢,便假装腹痛难忍,匆匆向厕所方向奔去。

贾张氏心中暗自庆幸,药效竟能如此隐蔽,看来确实是使用上的问题。

秦淮茹听闻许大茂的话,心中泛起嘀咕,目光在贾张氏和棒梗之间游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然而,目送棒梗的状况,她只好向闫埠贵请了一天假。

许大茂忍俊不禁,上完厕所,买了早餐,方才返回家中。

娄晓娥已经起床,打算去婆家,也想顺道回娘家看看。

“大茂,你那药真的管用吗?”

“效果如何,你难道没体会?”

“别闹,我是说孩子的事。”

“药吃完今天就去医院看看。”

“我也要一起去。”

“好吧,明天上午我请半天假,陪你一起去。下午我还得下乡放电影。”

“这礼拜不是刚去过吗?怎么又要走?”

娄晓娥流露出一丝不舍。

“咱俩的结婚纪念日快到了,我准备了一些特别的惊喜。”

“什么惊喜?”

娄晓娥眼前一亮,没想到许大茂心里还记挂着这个。

“提前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娄晓娥的笑容如同新月,与许大茂亲热片刻后,他动身前往轧钢厂开始一天的工作。

刚抵达厂区,厂长李怀德便将他截住,质疑他是否与第五车间的事件有关。

许大茂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口罩下的表情难以捉摸。

“大茂,你给我说说,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名堂?”

李怀德质问道,目光如炬。

许大茂一脸无辜:“李厂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这几日都没在厂里头呢。”

“就是第五车间那件事。”

李怀德紧追不舍。

许大茂心中暗笑:“厂长,我要有那能耐,早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我一直想为厂里出力,哪敢和您过不去。”

李怀德听后,微微点头,这只是他的试探而已。...

“不过,自那事后,我倒是打听到了一位老中医。”

许大茂见李怀德似乎感兴趣,便继续说,“国家传统的四大秘方,奇Y合欢散、我爱一条柴、Y贱不能移、金枪不倒丸,据说能达到您那日效果的,非金枪不倒丸莫属。可惜这方子已经失传了。”

李怀德露出失望之色,好奇地问:“那剩下的三个秘方呢?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那老中医狡猾得很,只卖药不透露配方,他手里只有奇Y合欢散的方子。而且,我最近也在调理身体,所以没从他那里购买。”

许大茂解释道。

“给我也弄一份,放心,我会记你这份情的。”

“好的,李厂长,我下午请个短假,明天就能把事情办妥。”

“行,你填个假条,我批了就行。”

两人会心一笑,彼此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许大茂心里明白,要撼动李厂长这样的后台,其实也不难。

他刚刚便已计上心来。

只需一招,便能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许大茂继续过着懒散的日子,今天的“任务”不过是吃药而已。

同事们虽然忙碌,却也不禁停下手中的活儿,围观他吃药的奇特现象。

颜色变幻莫测,令人目不暇接,直至大家都看得习以为常。

午间,许大茂终于吞下最后一颗药丸,口腔的颜色立刻恢复正常,他不禁松了一口气。

食堂里,摘下口罩的许大茂神态自若,与同事们开着玩笑。

“许哥,病都好了?”

“那当然,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小子。”

“不是开玩笑吧?”

“回去问你家那位,自然就知道了。”

“别逗了。”

在欢声笑语中,秦淮茹急匆匆地再次踏入食堂。

她此前已打过一次饭,但因为家中人口众多,饭量惊人,不得不再次返回。

在拥挤的食堂队列中,秦淮茹眼见饭菜所剩无几,焦急地寻觅可以插队的机会。

环顾四周,唯有许大茂熟悉的面孔。

她心生犹豫,毕竟许大茂总想借机占便宜,甚至不惜提出条件。

未等她多想,许大茂却意外地朝她挥了挥手,喊道:“秦姐,这里,我帮你占着位置呢。”

秦淮茹诧异之下,走向了许大茂。有人见状立刻不悦地质问:“秦淮茹,你怎么能插队呢?”

许大茂立刻为她辩解:“别胡说,她是跟我一起排的。”

轻易地为她解了围。

正想要感激许大茂的秦淮茹,却听到他在耳边低声报价:“就这个价了。”

一边说,一边伸出五根手指,暗示五元。

五元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一个人一个月的伙食。

尽管如此,秦淮茹的心还是动摇了。

毕竟,她的丈夫贾东旭去世不久,她已经采取了避孕措施,心中有着明确的目标。

领导李怀德初次见面就被她吸引,这也证明了秦淮茹有着不同寻常的魅力。

许大茂省吃俭用,目的无他,一是为了儿子棒梗的婚事,二是为了自己日后的养老。

他私下向傻柱透露了自己的小金库位置,“午后,小库房见。”

话音刚落,便不再多言。

眼见秦淮茹离开,许大茂端着餐盘溜进了后厨。

“傻柱,过来一下。”

“许大茂,你跑来后厨做什么?”

傻柱正悠哉地品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