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野人媳妇甜蜜蜜》 第一章不要包办婚姻 1981年夏,西南山区一个镇上小树林里,弓水桃躺在一棵参天古树树杈上睡得正香呢,突然被一阵怪声吵醒了。

“桃桃,我爸妈偏爱我哥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你,我就带你去没他们在的南方,去给疼爱你的你舅舅养老送终。”

“铁蛋哥,你快放开我。”

“你妈说得对,你娶你领导的女儿比娶我能少奋斗三百年,你家的人脉关系网也在你老家。”

“我不值得你放弃你现有的一切和跨越阶级的机会。”

“我真的不想耽搁你。”

弓水桃睁眼扭头,睡眼朦胧的往树下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就见树下的空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对穿着打扮怪异,抱在一起的陌生年轻雌性雄性。

弓水桃做为野人部落代代相传为部落族人治病,祈福,驱邪的巫师,生来就有看到人体散发的气息的能力。

因此弓水桃还一眼看出,下方那个雌性怀孕了。

根据那雌性身上萦绕的气息,弓水桃还看出她怀的是双胞胎。

根据雌性肚子里小崽子的气息和雌性身边那个雄性散发的气息,弓水桃判断出雌性肚子里的小崽子是抱着雌性那雄性的种。

下一刻,那年轻雄性还一手按着他怀里年轻雌性的后脑勺上,一手抱着年轻雌性的腰,没经过雌性的允许,就霸道的低头亲起了年轻雌性的嘴。

很快树下就响起了吃嘴巴的声音。

看着这场面,弓水桃整个人瞬间清醒了,立马坐起身,满眼惊奇的盯着树下的两人。

弓水桃所在的野人部落,是雌性当家。

择偶是雌性挑选雄性,有关交配造人的事,也是雌性占有主动权,像雌性雄性吃嘴巴,得雌性同意,雄性才能行动。

下面那两人中的雄性却没有经过的同意,就去吃雌性的嘴巴。

弓水桃活了19年,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事,头一次看到这种没礼貌胆大妄为的雄性。

暗想这是从那个部落偏僻跑来的雄性啊?

做事怎么这么与众不同?

就在弓水桃思索时,下方的年轻雄性停止了吃年轻雌性的嘴巴,直接把年轻雌性打横抱起就走。

年轻雄性抱着年轻雌性刚走了几步,年轻雌性衣兜里就掉出几张方方正正的东西。

“铁蛋哥,我的介绍信和我跟我娃娃亲对象叶彦君的结婚证书掉了,你快放我下去。”

“我真的不能跟你走,我和我娃娃亲对象的结婚证你爸妈都帮我们找关系办好了,你我就这么断了吧!”

“你休想嫁给别人,桃桃,我已经联系你舅舅让你舅舅给你弄了个新身份,以后你不是国内的弓水桃了,这结婚证书和你无关!”

年轻雄性说着,一脚把落在草上的结婚证书踢开,强行抱着年轻雌性就大步离开。

弓水桃目送年轻雌性雄性出小树林后,就见两人进了个黑壳子。

又过了几秒,那个黑壳子就跑起来,很快消失在了弓水桃的视线里。

弓水桃正在思考刚那黑壳子是什么动物,跑得快肚子里还可以容纳两个成年人类。

那位置又是什么时候多了条那么平坦宽敞的路,刚那对人类又是说的那个部落的语言,怎么她从来没有听过?

这时一阵风吹来,弓水桃附近的树叶随风摇曳,阳光通过风吹开的树叶缝隙照在了弓水桃身上。

弓水桃这才发现,天上的三个太阳变成一个了。

弓水桃迅速爬上树梢,站在树顶仔细环顾四周,就发现除了自己睡觉的大树没变,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弓水桃立刻明白,自己应该是遇到了部落第一任巫师流传下来的的奇遇——穿越了。

弓水桃握紧了她腰间挂着的装在葫芦里的防身毒药,探查了下附近陌生的环境。

没发现什么危险的动物,弓水桃就干脆利落的下了树,鬼鬼祟祟的捡起刚才那年轻女人身上掉的东西看了起来。

弓水桃看着结婚证书上漂亮的花花和鸟,满眼惊奇的研究了起来。

弓水桃不远处,叶彦君杵着根棍子一边走路,一边跟他身边的中年男人小声念叨:“大伯,现在是新社会了,婚姻讲究两情相悦,包办婚姻盲婚哑嫁真的不可取。”

“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我也不要包办婚姻盲婚娶个我以前连面都没有见到过的女人。”

“待会儿咱们接到弓水桃,咱们就去麻烦在县民政局上班的村长儿子,让他把我和弓水桃的婚姻取消,然后把弓水桃送走。”

叶彦君大伯叹了口气:“好吧,你是个有主意的,你不要包办婚姻就不要吧!”

“彦君啊,你也不要怪你爸爸给你搞包办婚姻,你和弓水桃的娃娃是你祖爷爷当年定的,你爸爸人孝顺,他……”

叶彦君大伯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看到前方的古树下,有个长发飘飘的女人正拿着什么纸在对着天看。

下一刻,一阵大风吹来,女人手里的纸和女人身边地上的纸都被风吹得飞了起来,往叶彦君两人所在的方向飞去。

“哎呦,你别跑!”

弓水桃刚追着纸跑了一步,就发现了前方几十米外的叶彦君两人。

弓水桃一看清叶彦君的脸,眼神瞬间就亮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叶彦君看了起来。

同时无意识的喃喃自语:“我滴个乖乖,这雄性好好看,脸上都没有长一根长毛……”

就在弓水桃看叶彦君时,叶彦君也看到了弓水桃。

叶彦君直接被弓水桃那挺拔丰满的身姿,漂亮的面孔给吸引了,整个人都怔住了,浑身也开始发热……

叶彦君大伯环顾四周,见和外省来的叶彦君娃娃亲对象弓水桃约定的见面地点——前方那大树下,没有别的女性。

那附近就前方那个身上穿着树叶衣服的女人。

那女人年纪也和叶彦君父亲发的电报上讲的弓水桃的年纪对得上。

叶彦君大伯迅速跑了几步,捡起落在一旁路边杂草上,风从弓水桃手里吹过来的结婚证书一看。

就见结婚证书上有叶彦君和弓水桃的名字,双方年纪,双方家庭住址等信息。

这年代结婚证书上只有夫妻双方的个人信息,没有夫妻二人的照片。

这结婚证书刚又是叶彦君大伯亲眼看着从弓水桃手里飞走的。

这时弓水桃的介绍信又被风吹到了叶彦君大伯身边,被叶彦君大伯捡了起来。

叶彦君大伯看了弓水桃的介绍信后,立刻对叶彦君道:“彦君,前面那个穿树叶衣服,看起来像野人的女人就是你祖爷爷给你定的老婆弓……”

叶彦君大伯话还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慌里慌张的改口问“彦君,你怎么流鼻血了?”

第二章包办婚姻挺好的 “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叶彦君听着他大伯关切的声音回神,抬手摸了把鼻子,就一脸不在意的蹲下,撩起路边沟里清澈的溪水一边洗鼻血,一边解释:“大伯,你别急,我就是天太热了被热出了鼻血而已。”

“彦君,你真的没事吗?”

“待会儿我们把弓水桃送走,我就陪你去县医院看看吧!”叶彦君大伯说话间,还伸手去探叶彦君的额头。

“大伯,我真的没事,不用去医院。”叶彦君洗干净鼻血,拿过他大伯手里的结婚证书和介绍信看了看,又看了眼对面的弓水桃,低声道:“大伯,我又觉得包办婚姻挺好的。”

“既然我和弓水桃的结婚证都办好了,说明我俩是天生一对,命定的夫妻,就这样了吧!”

正在担忧叶彦君的叶彦君大伯闻言,一脸惊讶。

暗想叶彦君怎么突然又改口了?

与此同时,叶彦君两人对面的弓水桃根据叶彦君身上散发的气息,判断出叶彦君是个没有雌性,身体有些小毛病的成年雄性。

弓水桃头一次遇到个这么合自己心意,还没有主的雄性。

弓水桃立刻大步往叶彦君两人走去,打算近距离观察观察前方那人有没有资格做自己的雄性。

片刻后,弓水桃来到叶彦君两人三米外。

弓水桃近距离看着叶彦君的帅脸,又看了看他的四肢,手臂,手掌,手指……越看弓水桃越满意。

心想这人不仅长得好看,皮肤干净,脸上手上都光溜溜的,没有部落那些雄性脸,手上那种丑不拉几的长毛,也没有什么恶心的脓疮,疙瘩。

这人的骨架还大。

把他的小毛病治好后仔细养养,肯定能把他养得壮壮的,成为打猎高手。

他这种体型的人类的后代,应该也会很强壮好养活……

这人配做自己的雄性。

弓水桃眼里闪过满意,就搓起了手兴奋的继续靠近叶彦君,打算按照野人部落习俗:把叶彦君绑了强行带走占为己有。

至于叶彦君身边的中年雄性,弓水桃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因为弓水桃做为野人部落巫师,还生来就有神力,一脚就能轻松踹飞三个他。

更别说弓水桃身上还有不少毒药,毒虫。

两秒后,弓水桃搓着手来到叶彦君侧面,距离叶彦君只有二十公分的地方,伸出手正准备对叶彦君下手。

叶彦君就一脸笑容的往弓水桃伸出的手心里放了五颗大白兔奶糖,对弓水桃招呼:“弓水桃同志,吃糖。”

弓水桃对叶彦君动手的动作就这么被叶彦君给打断了。

在弓水桃所在的野人部落,雄性给雌性东西表示求偶,表示这个雄性对这个雌性很有好感,表示这个雄性希望被这个雌性带走。

弓水桃看着手里叶彦君给的东西,更开心了,强行带走的雄性不错,但自愿跟着自己走的雌性更好。

“弓水桃同志,我和我爸长得有七分相似,我爸也给你看过我的照片,你应该也认识我了。

我在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你娃娃亲对象,也是你现在的丈夫叶彦君,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会对你好的。”

叶彦君大伯也立刻一脸和蔼的附和:“侄儿媳妇,我是叶彦君大伯,也是你大伯。

叶彦君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可好了,你以后就安心跟着叶彦君过日子吧!”

叶彦君大伯话音一落,叶彦君就又道:“弓水桃同志,你一路来辛苦了。”

“我爸护送你到这里前有没有带你去镇上吃东西啊?”

弓水桃听不懂叶彦君两人说的话,不知道他俩叽里呱啦到底说的啥。

根据两人说话的神态,两人说话时散发的气息,弓水桃判断出这两人没说什么坏话,更没有对她有坏心思。

弓水桃就睁着一双大眼睛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俩,用眼神表示你俩在说啥。

叶彦君两人看着弓水桃的样子,对视一眼后,叶彦君大伯就对叶彦君低声说:“彦君,你爸发的电报上说过,他完全听不懂弓水桃老家那边的人讲话,他和弓水桃老家那边的人交流都靠写字。”

“你爸都听不懂弓水桃老家那边的人讲话,这弓水桃应该也听不懂咱们这边的话。”

“咱们要不拿树丫枝在地上写字给她看?”

叶彦君又对弓水桃说了两句话,确认弓水桃真听不懂他说了啥。

叶彦君就采取就他大伯的意见,随手捡起根树枝就把他的话在地上写了出来。

弓水桃看着叶彦君在地上画的东西,依旧一脸懵逼看不懂的表情。

叶彦君确认弓水桃连字也不识,就以为弓水桃是因为家里重男轻女,受了苛待的原因才没上过学不识字。

顿时叶彦君看向弓水桃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

叶彦君大伯更是心疼的看着弓水桃,冲叶彦君低声道:“这丫头真可怜,她家五十年前就是万元户了。

她一个家境那么好的城里人,却过得跟野人一样,衣服没得穿,穿树叶,还一个字都不认识。”

“你爸电报里说她在家里不受宠,说她很可怜,我本来还不信。

我本来觉得瘦死的骆驼都比马大,大户人家的孩子在不受宠能有多可怜。”

“现在看来,她确实可怜。”

“她的日子真是过得还不如咱们村里的女孩,咱们村里的女孩们都不用穿树叶做的衣服。

咱们村里的女孩结婚,娘家在穷,至少也会给个木盆做陪嫁,她结婚却一个木盆的陪嫁都没有。”

弓水桃面对叶彦君两人心疼的眼神,更懵了。

弓水桃正绞尽脑汁的想叶彦君两人怎么这个反应,这时弓水桃肚子就饿得咕咕叫了。

弓水桃抬手摸了摸自己裸露在外面已经饿扁的肚子,就从腰间挂着的一个兽皮做的巴掌大的小包里,掏出一把晒干的肉干。

弓水桃刚往自己嘴里塞了片肉干嚼着,叶彦君两人的肚子也响了。

弓水桃想着眼前这年轻男人是自己看中的雄性,算自己人,他的亲属,也算半个自己人。

他俩饿了,自己分他俩点吃的应该的。

弓水桃就分别往张开嘴巴,正在说悄悄话的叶彦君两人嘴里丢了片肉干。

嘴里突然被丢了肉,叶彦君两人本能都闭上了嘴巴,牙齿还本能的咬了上去。

叶彦君和他大伯就尝出,他俩嘴里的肉都是生肉。

叶彦君两人瞳孔猛然一缩,眼里全是震惊。

弓水桃居然吃生肉,还吃得喷香。

卧槽!

她在家到底过的什么的苦日子啊?

这都什么年代了?她居然还跟个野人一样吃生肉。

第三章弓水桃不见了 弓水桃看着叶彦君两人惊诧的反应,还以为是叶彦君两人待的部落太弱了,打不到自己给的这种肉的野兽,平时都吃不上自己给的这种美味兽肉。

所以他俩吃到自己给的美味兽肉干,反应才这么大。

看叶彦君两人这瘦不拉几的体型,也不像是能经常吃到自己给的这种好肉的。

这俩雄性真可怜,平时都吃不上这种好肉,难怪两人身上小毛病都不少。

为了展示自己出身部落的实力和个人能力,弓水桃立刻又从腰间的小兽皮包里抓了两大把肉干塞叶彦君两人手里,招呼两人:“吃吧,随便吃。”

“我很厉害的,帅雄性你跟了我,以后保管你这种好肉顿顿随便吃。”

弓水桃虽然还不确定这个新世界有没有自己吃这种品质的野兽存在。

但弓水桃有自信能带着叶彦君猎到这个世界最美味的野兽,有自信能让叶彦君以后跟着她一起过上顿顿美味的野兽肉吃个够的日子。

叶彦君两人听着弓水桃叽里呱啦跟鸟叫的话,虽然他俩也听不懂弓水桃到底说了啥。

但从弓水桃的行为语气来看,叶彦君两人猜测弓水桃大概是让他俩随便吃肉干。

叶彦君两人双双看了眼弓水桃塞他们手里的肉干,两人都觉得弓水桃这人好淳朴好善良,好大方。

她都沦落到吃肉都不懂得要烤熟了吃,直接吃生肉的地步了,还这么大方的给了他俩这么多肉。

顿时叶彦君两人都对弓水桃更加有好感了,特别是叶彦君。

叶彦君两人都吃不下生肉,两人也不想吃弓水桃这个可怜人的肉。

这年代,物资匮乏,买肉要肉票,光有钱还不行,肉是实打实的稀罕货。

叶彦君大伯有两个儿子在县里端铁饭碗,月月领固定工资,月月有肉票领取,叶彦君大伯家都只能做到隔两天吃一顿肉。

叶彦君立马把肉干塞回弓水桃手里,叶彦君大伯则把肉干塞叶彦君手里,让叶彦君还给弓水桃。

两人嘴里咬过的肉干不好还给弓水桃,叶彦君两人就随手摘了手边巴掌大的树叶,把嘴里的生肉干吐树叶上用树叶抱起来揣兜里。

打算带回家做熟了吃。

弓水桃看着叶彦君两人还回来的肉干,不解的看着叶彦君两人。

弓水桃正在想叶彦君两人为什么不要自己的肉干。

揣好肉干的叶彦君就直接从他大伯兜里,翻出他大伯给他大伯娘买的一包桃酥,打开包装塞弓水桃手里,对弓水桃比划让她吃桃酥,别吃肉干。

弓水桃很聪明,叶彦君一比划,她就懂了叶彦君的意思。

弓水桃吞下嘴里的肉干,拿着叶彦君给的桃酥仔细闻了闻,确认它没毒。

弓水桃就试探性的拿了一片放进嘴里,卡擦卡擦嚼了起来。

弓水桃以前吃的全是些纯天然未加任何佐料,加工步骤最多就是放火上烧烧就没了的食物。

弓水桃从来没有吃过桃酥这种深度加工,还加了佐料的食物。

一尝到桃酥的味,弓水桃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就跟通了电一样,瞬间亮了,满眼欢喜的看向叶彦君。

心想这帅雄性手里竟然有这种美味的东西。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雄性,就是不一般。

叶彦君看着弓水桃明显很喜欢吃桃酥的反应,觉得她好可爱。

叶彦君大伯看着弓水桃这副以前从未吃过桃酥的新奇样子,凑在叶彦君耳边低声说:“彦君,这包桃酥你别还我了。”

“当我送给你媳……”

叶彦君大伯话还没有说完,弓水桃突然撅着红润的小嘴跳起来,唧吧一口亲在了叶彦君帅气的脸蛋上,表达她对叶彦君送给她的吃的东西的满意。

弓水桃亲完叶彦君,就跟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埋头美滋滋的拿桃酥吃。

而叶彦君却跟被人施法定住了一样,脸瞬间一路红到了脖子根,耳朵也红透了,呆愣在了原地。

叶彦君大伯也被弓水桃大胆的行为惊得把他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眼睛也瞪得有铜铃大,目瞪口呆的看着弓水桃。

暗想现在城里的小年轻都这么大胆的吗?

当着长辈的面就敢亲亲……

弓水桃吃了两口桃酥,无意中抬头,见叶彦君脸脖子耳朵都跟熟透的桃子一样红红的。

但从叶彦君浑身散发的气息来看,叶彦君又没有别的毛病。

弓水桃就凑近了叶彦君,踮起脚尖打算近距离看看叶彦君的脸,脖子,耳朵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没毛病还会这么红。

两秒后,弓水桃还没有看出叶彦君脸等部位红的原因,弓水桃脚下松散的泥土就突然塌陷了几公分下去。

弓水桃整个人随着脚下塌陷的泥土一起往前栽去,一头栽在了叶彦君胸口,耳朵贴在了叶彦君心口位置。

弓水桃就听见叶彦君的心还砰砰砰的跳个不停,有种叶彦君的心会跳出胸膛的感觉。

但从叶彦君身上散发的气息判断,弓水桃又能肯定叶彦君的心没毛病。

弓水桃头一次遇到这种事,立刻站起身,指了指叶彦君心口,又原地跳了跳,用行动问叶彦君的心怎么跳那么厉害,脸怎么那么红。

叶彦君看着弓水桃单纯的表情,碍于身边有大伯这个长辈在,不适合跟弓水桃讲太亲密的话。

叶彦君就指了指天上的太阳,表示他是太热了,才会脸红心跳异常后,就对弓水桃一边比划,一边道:“弓水桃,你先吃点桃酥垫肚子。”

“走,我带你去不远处的米线店吃米线,然后我带去镇上供销社给你买衣服鞋子。”

叶彦君连说带比划后,就和他大伯率先走在前面,招呼弓水桃跟上。

弓水桃想着她昨天推演她未来显示的卦象……弓水桃就吃着桃酥跟上了叶彦君两人。

几分钟后,弓水桃就跟着叶彦君两人来到小树林外附近的一家米线店门口。

叶彦君一来就点了三碗排骨米线。

想到弓水桃连生肉干都吃得津津有味,可见弓水桃是个爱吃肉的。

叶彦君还让老板把其中一碗米线多加份排骨和熏肉,另外再上一盘一斤的凉拌肘子肉。

今天不是赶集日,这个点儿大中午的又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

整个米线店附近,除了米线店老板,就叶彦君三人。

叶彦君点好餐后,回头正想招呼弓水桃进米线店,就发现刚刚还跟在身后的弓水桃不见了。

叶彦君迅速环顾四周,连弓水桃的人影都没有。

第四章别杀他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

叶彦君立刻问一旁埋头正在卷叶子烟的大伯:“大伯,你看到弓水桃没有?”

“弓水桃不见了。”

叶彦君大伯闻言立刻停止了卷叶子烟,抬起头环顾四周,见弓水桃真不见了,也慌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她刚就在我身边啊!”

“我就卷半卷叶子烟的功夫,这人怎么就不见了?”

“真是奇了怪了,她上哪儿去了?”

就在叶彦君和他大伯焦急的环顾四周,到处寻找弓水桃时。

从距离米线店前方十几米远处的镇子街道入口处,走出了十一个年轻壮汉。

壮汉们一看到叶彦君的脸,就看着叶彦君大声问:“喂,前方那小子,你是老母猪乡叶家村的叶彦兵吗?”

叶彦君听到有人提起自己亲弟弟叶彦兵的名字,抬头看向来人。

见他们人多势众,还全都手里拿着棍子等武器,没一个是空着手的,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人在屋檐下,先让自身安全再说,叶彦君立刻摇头:“不是,我不是老母猪乡叶家村的叶彦兵。”

“我是叶彦君,叶彦兵是我们村的,是我邻居。”

叶彦君大伯见状,眼神闪了闪,也急忙说:“对,他不是叶彦兵。”

“他是我儿子叶彦君,我还有两个儿子分别在县城粮管所和县医院上班。

你们说的叶彦兵是我亲戚家的孩子,你们找叶彦兵有什么事儿啊?”

“你们要是找叶彦兵有什么事儿,你们可以和我说说,等我和我儿子,儿媳妇吃了米线回村,我可以帮你们转达。”

叶彦兵大伯话音一落,刚才问叶彦君是谁的汉子就来到叶彦君两人五米外,皱着眉头从兜里摸出张黑白照片,随后反复比对他手里的黑白照片上的人脸和叶彦君的脸。

问叶彦君是谁的汉子身边的一个小弟还冲汉子低声说:“大哥,这人长得和叶彦兵很像,但他嘴角没有痣,他应该真不是叶彦兵。”

“不过他既然和叶彦兵是一个村的,还是同字辈,是亲戚关系。

叶彦兵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咱们收拾不了他,要不,大哥,咱们就收拾这个叶彦君和他爸向老板交差?”

“反正都是他们叶家人得罪了咱们老板,是他们叶家人花言巧语拐走了我们老板女儿,只要收拾了叶家人,老板应该都会高兴的。”

问叶彦君是谁的汉子听了小弟的话,思索了两秒,就立刻把照片踹兜里,拿着他手里的棍子就往叶彦君冲去。

“兄弟们,上,打断这两人的手脚,在打掉他五颗牙。”

叶彦君和他大伯看着往他俩冲过来的十来个手持武器的年轻壮汉,立刻拉着叶彦君就掉头就跑。

叶彦君大伯边跑还边头也不回的大喊:“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别来打我们啊!”

“我大儿子是咱们县粮管所所长,二儿子是县医院中医科主任,大儿媳妇是县高中数学教师,二儿媳妇是县城小学教师,你们要真伤了我们,我两个儿子不会放……”

叶彦君大伯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身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叶彦君和他大伯回头一看,就见弓水桃拿着她一直背在背上两米长的长矛,跟拍打耗子一样的在那群汉子中身姿灵活的打人。

弓水桃的长矛直接打出了残影,叶彦君两人还没有看清楚弓水桃具体的动作,三秒后,十一个壮汉就全被弓水桃打倒在了地上。

弓水桃又耍着长矛打了汉子们十来秒,就把十一个汉子全部打得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全躺在地上无能哀嚎。

弓水桃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姿势帅气的反手把长矛插回背上腰间制作的,专门背长矛的特殊袋子上背着,就看着一脸吃惊的叶彦君得意洋洋道:“你们安全了。”

弓水桃说完,也不管叶彦君能不能听懂自己说了啥,就开始打扫战场:搜罗汉子们的衣兜。

快速把十一个汉子衣兜里的东西全搜罗出来,装在自己腰间的兽皮袋里后。

弓水桃又开始剥汉子们的衣服裤子。

弓水桃早就想要叶彦君他们身上穿的遮挡太阳,遮挡树叶杂草等东西划伤戳伤皮肤身体的东西了。

只是碍于刚开始遇到的两人类里,有个肚子里踹着崽子的雌性。

部落里小崽子是很珍贵的,怀着小崽子的雌性也很珍贵,受所有部落成员保护,弓水桃不抢夺肚子里踹着崽子雌性的东西。

后来遇到的叶彦君两人里,叶彦君又是弓水桃看中的雄性,是自己人,弓水桃也不会抢夺自己人的东西。

不久前遇到的三人,又看起来全是叶彦君部落的,不方便对他们下手。

如今冒出来这十一个想对叶彦君两人下手,想打叶彦君两人的人类,可算让弓水桃逮着光明正大抢夺这些人类身上穿着的机会了。

弓水桃干活很麻利,叶彦君和他大伯从十来米外跑到弓水桃身边的短短时间。

弓水桃就扒光了一个汉子身上的衣服,裤子。

弓水桃看着汉子身上唯一仅剩的衣物:裤衩子,眼里闪过嫌弃。

因为那裤衩子脏兮兮的,跟掉大小便里过一样,忒恶心了。

弓水桃犹豫了两秒,还是决定不要汉子身上的裤衩子。

汉子身上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弓水桃就抽出腰间一把磨得很锋利,巴掌长的骨刀,二话不说就对准了汉子的脖子刺去。

打算斩草除根,弄死这个手下败将,防止他以后带着他部落成员来找自己报仇。

一旁的叶彦君看着弓水桃的举动,吓得魂都要飞了。

弓水桃竟然想杀人。

杀人可是犯法要吃花生米去见阎王爷的。

“别杀他!”

叶彦君惊慌失措的大喊着,眼看弓水桃手里尖锐锋利的骨刀要戳上那汉子脖子了,千钧一发之际,叶彦君直接伸手按在那汉子脖子上。

企图用手掌给汉子抵挡弓水桃的骨刀,阻止弓水桃杀人。

弓水桃反应很快,一看到叶彦君的手掌按在了汉子脖子上就调转了骨刀的去向。

最终骨刀擦着叶彦君按在汉子脖子上手掌的边缘,在叶彦君手掌边缘留下一条血痕后,深深插进了汉子脖子旁边的泥土。

第五章我怕她一脚把我踹飞出去 骨刀一进土,弓水桃就生气的给了叶彦君肩膀一拳头,瞪着叶彦君质问:“你干什么?”

“他是浑身杀气带人要打你们的你的敌人,你护着你的敌人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刚要不是我反应快,你手掌就被我的骨刀戳穿了。”

“你脑子里装了大粪吗?”

“竟然拿自己的手来护你的敌人,你脑子真是装的大粪。”

弓水桃吼完,才想起叶彦君听不懂自己说的话。

看着被自己吼得一愣一愣,一脸茫然明显不知道自己说了啥的叶彦君。

弓水桃立刻在心里决定,自己接下来要以最快的速度让这个雄性学会自己说的话。

他不懂自己说了啥,骂他他都听不懂,交流起来真的太费劲了。

弓水桃又气得抬手给了叶彦君肩膀几拳头。

叶彦君看着弓水桃依旧愤怒的脸。

急忙指了指地上已经吓尿的汉子,又指了指他自己的脖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急切的向弓水桃表示:地上这些汉子要是死了,她也会死。

弓水桃很聪明,叶彦君比划了几下,弓水桃就明白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他们死了我就得死?”

“莫非这些人类身份很不一般,是那个部落首领的后代?”弓水桃嘀咕着,虽说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些汉子死了她也会死。

但弓水桃也不在执着要斩草除根,杀了这些汉子了。

弓水桃立刻把锋利的骨刀从土里扒出来,又插回了她腰间挂着的,兽皮做的刀包里。

叶彦君和地上的汉子见状,刚松了口气,弓水桃便抬脚,一脚把浑身上下就剩下条裤衩子,身高大概一米八,体重一百六十斤左右的汉子给踹飞了出去。

下一刻,汉子重重的落在了十几米外路边的草丛里,摔得“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

一旁刚刚被弓水桃想杀人的行为吓得腿软的叶彦君大伯见状,直接吓得站都站不稳,靠在身边米线店门口的大树树干上就滑了下去。

最终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安的冲叶彦君喊:“彦君,你快去看看那人摔死没有。”

“我滴妈妈耶,那么壮实的汉子,她一个小姑娘一脚就踢飞出去这么远,她这身手真的太厉害了。”

在叶彦君大伯的念叨声中,叶彦君重重的叹了口气,就急忙往草丛里吐血的男人跑去。

弓水桃见状,冲叶彦君的背影喊:“你不用去看他,他死不了,我有分寸的。”

弓水桃喊完,才想起叶彦君听不懂自己说的话。

看着地上躺着,吓得哀嚎都不敢哀嚎,一脸惊恐吓尿的剩余十人。

弓水桃想了想,就没管叶彦君了,而是继续搜刮起了剩下十人兜里的东西和身上的上衣,部分裤子,鞋子。

为什么是部分裤子鞋子,那是因为被尿弄湿弄脏的裤子鞋子弓水桃嫌弃脏。

弓水桃都没有要。

叶彦君快步跑到草丛里的汉子身边,见汉子吐了两口血了没吐了,精神头也好,不像是会死的样子。

叶彦君又踹了汉子两脚,才返回米线店门口。

叶彦君看了眼正在搜刮汉子们身上东西的弓水桃,就去搀扶坐在地上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流的大伯。

叶彦君大伯一被叶彦君扶起来,就凑在叶彦君耳边低声说:“彦君,你这媳妇儿应该是从小学武的,还是天生就力气很大那种人。”

“她这一身武功太厉害了,一把长矛耍得虎虎生威,十一个手里拿着棍子等东西的年轻人都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她那长矛和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厉害,她的力气还大。”

“刚她都捶了你几下,大伯实在是怕她以后还打你。”

“她要对你动手,你们全家所有人,加上我们全家所有人一起上,极可能都打不过她。”

“和这种人过日子太危险了,要不,彦君,咱们还是按照原计划,你和她离婚,咱们把她送走吧!”

“把弓水桃送走后,大伯也保证会出钱在一个月内给你娶个有文化,年轻漂亮还温柔不打人,没武功,你打她她都没有还手之力的女孩。”

叶彦君听了大伯的话,果断摇头:“不,大伯,我不和她离婚,我不送她走。”

“她是身手是不一般,武功是高,但她只对想要欺负咱们的动手,她又没是非不分的乱打人。

你看她都没有打米线店老板,也没有打没有惹到她的你。”

“她刚捶我也是收了力的,我根本没觉得痛,不然就她那一脚能把成年男人踹飞出去的力气,不收力气的几拳头捶下来,我早肩膀都被她捶碎了。”

“她刚捶我,也那是打情骂俏种那种打,我觉得没啥,大伯你别担心。”

叶彦君大伯看着叶彦君说着说着还暗爽起来,耳朵都红了,一副发情了的样子。

叶彦君大伯只好说出他让叶彦君和弓水桃离婚,送弓水桃走的真实理由:“彦君啊,你不送弓水桃走,继续和弓水桃过日子。

大伯我实在担心以后她打你的时候连你大伯我一快打,我怕她一脚把我踹飞出去。”

“你年轻,你身体在不好,你跑得也比我和你大伯娘这些老胳膊老腿快。

以后弓水桃要是打你,你可以跑,我们这些跑不动的人可怎么办啊?”

“你爸妈也一把年纪了,你爷爷奶奶年纪更是不小了,她们那老胳膊老腿到时候也跑不快,她们到时候也只有被弓水桃按着打。”

“彦君,你不为大伯我考虑,你总要为你爸妈爷爷奶奶考虑考虑吧!”

叶彦君觉得明眼人一看都能看得出来,弓水桃不是那种会乱打人的人,只有你惹到她,她才会动手。

而且刚自己去阻止她杀人,那么惹到她,她动手时也有理智尚存,放轻了打自己的力道,只是轻轻捶自己几下发泄下怒气。

她那么生气时,也还会轻轻捶自己两下,就给自己解释的机会,没说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就使劲儿捶人。

自己解释后她都没有完全明白自己解释的缘由,她也不继续打自己了。

弓水桃的脾气,控制力都比大伯好多了。

每次大伯娘还有大伯的亲生孩子们,儿媳妇孙子们惹到大伯的时候。

第六章你到底做了啥 又或者是大伯在外面受了别人的气的时候。

大伯都是不问缘由就发脾气下死手的打他们,完全没理智,也不给大伯娘他们解释的机会。

大伯打人时大伯的弟弟,大伯的伯伯,大伯的爸妈等人敢去阻拦,去劝他,还会被大伯迁怒一起打。

有时别人就是单纯在附近,也会被大伯迁怒一起打。

每次得等大伯打累了,被大伯打的人才有解释的机会。

要是解释的理由是大伯不爱听的,大伯还会再把他们打一顿。

并且路过的狗都不会放过,狗都会挨揍。

叶彦君觉得他大伯那么怕弓水桃以后打他,是因为他自己是那种遇事不听人解释直接往死里揍别人,还会迁怒无关的人,打无关的人,连无关的长辈都打那种人。

所以他才会觉得弓水桃也是那种人。

所以他才那么怕弓水桃以后打自己时迁怒他,连他一起打,那么怕弓水桃以后把他当成发泄坏情绪的对象。

大伯虽然对他老婆儿子儿媳妇孙子等人凶的时候,简直不是人。

但他对叶彦君这个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的侄儿,又是非常的好。

他从来没打过叶彦君,从来不对叶彦君动粗,还总爱给叶彦君钱花,爱给叶彦君买各种东西。

叶彦君生病时,他也多次背着叶彦君跋山涉水的去看医生,自掏腰包给叶彦君看病。

涉及叶彦君的事,他总爱亲力亲为不求回报的去付出,就连这次他跟着叶彦君一起来接弓水桃,都是他自己主动没有回报的跟着叶彦君来的。

看在大伯对自己那些好的份儿上,叶彦君抬手揉了揉眉头,耐着性子道:“大伯,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只要你不对弓水桃做特别过份的事,比如无理由打她这种事,我一定不会让她打你的。”

“她以后要是真打我,我也不会跑了,给她去打你的机会。”

“我到时候就是真要跑,我也会等你走开了,等你走到安全的地方了,我在跑。”

叶彦君大伯不满的吐了口气:“唉,彦君,这样多麻烦啊!”

“你直接和她离婚分开多好,这样咱们就没有被她打的风险了。”

叶彦君见他大伯还执着于让自己和弓水桃离婚,送弓水桃走,想了想,叶彦君就冲他大伯低声示弱:“大伯,我活了20年,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女孩子。”

“你不是一直都还心心念念你那个初恋嘛,每次你喝酒喝醉了你都会喊你初恋的名字。

大伯,你应该理解我想要和我初恋,我头一次喜欢上的女孩在一起的心吧?”

“你对我最好了,你忍心这世上在多我一个爱而不得,为感情伤心的人吗?”

“你知道的,我身体不太好,我要是以后再为感情伤心,大伯,你怕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我舍不得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叶彦君大伯一听叶彦君连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话都出来了,心里立刻明白了叶彦君是真打心眼儿里看上弓水桃了。

叶彦君大伯是打心眼儿里疼爱叶彦君这个侄儿,但他也是打心眼儿里不想要弓水桃这个侄儿媳妇。

因为弓水桃武功那么高,有她在,以后他有被弓水桃打的风险,还有他以后拿家人发脾气揍时,被弓水桃阻拦的风险。

拳头面前,可是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

他可以不管寻常人的劝阻,还可以把劝阻的人一起揍,但劝阻的人要是弓水桃,那他就不能不管了。

叶彦君大伯看着叶彦君坚定的双眼,又扭头看了眼不远处弓水桃那张漂亮的脸蛋,壮实丰满有型的好身材。

暗想就凭借弓水桃那脸,那身材,神不知鬼不觉拆散叶彦君和弓水桃,赶走弓水桃的法子就多的是。

没必要和叶彦君硬来,伤了叔侄感情。

叶彦君大伯立刻假意低声妥协道:“好吧!”

“彦君,既然弓水桃在你心里,都有我心里的初恋那么重要,为了你的幸福,那大伯就相信你一回。”

“大伯以后的安危就靠你了!”

叶彦君大伯说着,抬手拍了叶彦君的肩膀,叶彦君两人头顶就响起了一道男声:“哥,那背上背着长矛的女同志是谁啊?”

叶彦君两人抬头一看,就见叶彦兵在他俩头顶二十来米高的大树树杈上坐着。

叶彦兵旁边,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漂亮小美女。

那小美女穿着一身粉色漂亮连衣裙,粉色漂亮小皮鞋,头上还带着个漂亮粉色洋气的小帽子,一身粉,一看就是城里土豪家的土豪千金。

“哥,那女同志好厉害,刚她搜搜搜跟只猫一样上了树,找到了藏在这树顶树叶里的我和我朋友。

她发现你和大伯有危险,又搜搜搜的冲下了树。”

“她一身武功真的太厉害了,她打人的样子好帅,哥,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种厉害的朋友啊?”

“她是你大嫂弓水桃,老三,你身边的人是谁啊?”

“你不是在县城王木匠那里当学徒吗?今天又不是你休息的时候,你怎么在这里?”

叶彦君说着,看了眼附近躺了一地的人,又语气笃定的问:“叶彦兵,这附近这十一个人连我们这两个你的亲戚都想打,你快老实交代你到底做了啥。”

叶彦兵听了叶彦君的话,立刻解释:“哥,我就是旷工帮我身边这个朋友从飞雪逃离了火坑。”

“从飞雪的爸爸是县城一个卖服装的老板,他为了他的生意,丧心病狂的把从飞雪送给了一个市里来的会囚禁人,会用鞭子打人,还会用各种下作手段折磨人,情人无数的变态公子哥。”

“他们真的是太过分了,合起伙来欺负从飞雪。

我要是在不带着从飞雪逃离那个变态公子哥的火坑,她就要被折磨死了。”

叶彦君看着叶彦兵身边那女孩那张肉嘟嘟,红润有气色精神抖擞的脸,抓着树杈那白白嫩嫩圆润的双手,一身一看就死贵死贵,费了心思搭配的服装。

以及她看向自己和大伯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嫌弃和精光。

叶彦君怎么也看不出来,那女孩是叶彦兵口里要被坏人折磨死的人。

那个被坏人折磨得要死的人是她这样精神抖擞,红光满面的啊?

叶彦君张嘴正想说话,这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以及汽车的喇叭声。

这年代,汽车很少,镇上这种偏僻小地方,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出现一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