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顺火暖中修炼唐门天骄》 崛起的废材 逆之气,七段

望着测试天赏石上有些过于闪耀的五个大字,少年不动声色,只见他不语,只是一味的露出一抹小人得志的微笑,摊开的双臂,因为过于放肆,而使得身旁围观的群众都嗤之以鼻,纷纷投来仇恨的目光

唐三少,逆之气:七段,级别:高级!

低阶非氪天赏石之旁,一位长相有些沧桑的中年男子,震惊的看了石头上显示出来的信息,语气高昂的将成绩公布与众

中年男子话刚刚落地,随之便迎得广场上不小的一番骚动

“七段!竟然是七段!这个废材少年竟修炼至此!”

“一年前他都还未检测到逆之气,这还是当初那个废材吗?”

“天啊!绝世唐门以你为荣!”

“这小子有什么好嚣张的,虽然以前是族里的纨绔子弟,现在年少有为,但是像他这种只知道成功的笨蛋,一定没尝过努力的苦!”

“哎,昔日那名扬舞音城的纨绔子弟,如今怎么修炼成这般强大?”

“这找谁说理去啊!又有权又有力,接下来怕不都是唐家的天下了”

周遭不时传来羡慕和嫉妒之声,传入那洋洋得意如彩旗般飘飘的少年耳中,引得少年不仅更加得意洋洋,不禁竟哈哈大笑起来。

少年兴致冲冲的抬起头,露出那张纨绔子弟通有的丑恶嘴脸,漆黑的眸子眯缝着双眼望向身旁一张张略显稚嫩的同龄人,他们或咬牙切齿,或不可思议。少年脸上的得意,在此刻变得更甚。

这些人,都如此刻薄势力吗?

或许是因为一年前这些同龄人都曾在自己眼前露出过最嚣张的气焰,因此动量守恒,笑容都转移到我脸上了吧。

露出欠揍的一笑,唐三少潇洒的转过身,大摇大摆地走向了队伍的第一排

小人得志的身影,与周遭羡慕嫉妒的世界,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

下一个,唐昊昊

听着测试人的叫喊声,一位少年从人群中缓步走出,少年刚刚出场,周遭的议论之声便是少了许多,众人纷纷投来炙热的目光,锁定在少年略显清秀的脸庞。

少年不过十四岁,一抹英气却时不时从举止投足间显露而出,超凡脱俗的稚嫩小脸,伴随着英雄般坚韧的闪亮眸子,散发出一丝丝正气盎然,细小的身材与英姿的气质,如矛盾的集合,让他成为了此刻全场最瞩目的焦点人物。

少年缓缓上前,伸出皙白的小手自信的触摸着闪亮的天赏石,随后缓缓闭眼。

在少年闭眼片刻之后,天赏石上缓缓显露出五个略显灰暗的大字

逆之气:五段

唐昊昊,逆之气:五段,级别:中级

听着测试员喊出成绩,少年的脸上微微露出一抹自嘲

“五段哈哈哈,一年了竟然不升反降,甚至还没有唐三少少爷高,自允什么天才?”

“哎,怎么会这样,明明是我们家族的荣耀”

“一定是因为他家很穷,没有修炼材料导致的,这种天才人物,早就应该突破三段了才对,怎么会止步不前。”

“哎呀,曾经那让整个唐门贵族震颤的天才少年,现在怎么落魄到如此模样了”

“不敢看了,这还让我们老百姓怎么办,唯一的天才也这样了”

听着人群中周围传来的惋惜和嘲笑,少年脸上的自嘲更是多了几分,他抬头看向周遭的一切,内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打量之间,唐昊昊的视线落在了人群中十分扎眼的唐三少身上,望着不可一世的唐三少,少年攥紧了拳头,一滴滴鲜血从指间滑落。

但只是短暂的思虑,唐昊昊还是没有说出什么。现在的两人,已经不在同一个阶层之上,一年之前,唐三少是富家少爷纨绔子弟,没有一丝逆之气,已然是个废材,唐昊昊则是年轻有为,十段逆之气在同辈之间绝无敌手。但一年时间过去,唐昊昊不升反降,品级从高级掉到了中级。

这样的表现,唐昊昊不可能是唐三少的对手,族门长老也会将资源向本就纨绔的公子哥倾斜,而出身平凡的他,将成为被家族抛弃的对象,再也无法与之争锋。

“哎”,莫名轻叹了一口气,唐昊昊想起了一年前意气风发的自己,他八岁练气,十四岁便以十段逆之气晋升逆之子而一举成名,众人仰慕。而如今,这位眼前一年时间就凝结出七段逆之气的原废材少年,不得不称之为绝顶天才。

他摇了摇头,独自一人孤单走向人群的最后一排,周遭的世界议论纷纷,却似乎与他毫无关联。

站得越高,摔得越狠,曾经的天才沦为废材,曾经的废材变成了天才,角色似乎互换了。

下一个,寒饱饱

嘈杂的人群中,你推我壤,测试员高喊着呼唤,才引得众人关注测试仍在进行

随着这实在是有些俗气的名字响起,众人相互好奇的打量着对方,似乎从未听说过唐门氏族中有这样一位

人潮变得乱哄哄,无人知晓这位寒饱饱究竟如何上场

在众人目光不所及处,一位身着破衣烂衫的小乞丐,正不声不响的走到了天赏石旁,被太阳晒得有些黝黑的稚嫩小脸,被稻草沾满的蓬松乱发,让人丝毫察觉不出是男是女。

当她将纤细的小手伸向天赏石,众人这才缓过神来,发觉到原来族中还有这样的一位少女,名唤寒饱饱。

少女破破烂烂的气质,实在是与华丽的天赏石格格不入,小小年纪,衣服上却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难以想象,这样的少女究竟是生活在怎样的环境中。

脚步微动,这位名叫寒饱饱的乞丐少女,不紧不慢的将手放在了天赏石上,一股傲人的气势从掌间迸发,引得那破衣袖口处的粗布不时翻滚。

人群被这股气势吸引,全场视线的焦点汇聚到了这位破烂乞丐的身上

沉寂片刻,天赏石上突然闪出一段刺眼的光芒,五个闪耀着血红色的大字赫然显现。

逆之子:三阶

望着天赏石上的字体,广场陷入了一阵寂静。

“竟然是逆之子!这是多么恐怖的实力啊,怕是纵观整个家族历史,如此年轻便以踏足逆之子三段,怕是再无第二人了”

“这小妮子是何许人?如此年轻的小辈,竟然有这般实力”

寂静过后,围观的众人都露出惊恐之色,就连一旁见多识广的测试员,也不禁流露出一丝后退之意,周遭等待测试的少年无不敬畏,似是见到了什么怪物一般。

逆之子,真正意义上的顺火师,在这片大陆上,调动逆之气修炼的一群人被称作为顺火师,顺火师共八段八十阶,分别是逆圣、逆尊、逆宗、逆皇、逆王、逆斗师、逆斗士、逆之子八个阶段,每个阶段又分十个小阶层,每个小阶层都差距甚远,常人练至逆圣需千万年。逆之子前的阶段,被称为练气期,这一阶段气息漂浮,还未踏入顺火师的行列,只有当逆之气达到十段,凝聚成逆之气旋,才可晋为逆之子,成为一名受人敬仰的顺火师。

惊恐的人群中,唐三少收起乖张的面部表情静静得望着这位小乞丐,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血红色的信息闪烁,提醒着一旁沧桑感拉满的中年测试员

只见他不敢怠慢,急忙低下头躬身道:“寒小姐,您已成为家族百年来第一位十一岁就成为逆之子的族人,若您赏脸,能否在测试大会后与家族族老以叙,相信他们一定会给予您优厚的修炼待遇”

顺火暖大陆,强者为尊,天骄般的人物自是各大家族和势力竞相争抢的人才。

寒饱饱本不是唐家族人,只因两年半前被唐三少父亲从道边捡回族中,才得了一个唐家族人的身份。

两年半来寒饱饱在族内一直和族中的牛马为伴,住牛棚睡马厩,除了可以捡一些唐家人的剩饭外,没有什么其他的生活来源。

但就是这样一个谁都没有注意到的小女孩,在这一刻,成为了全族的天骄。

“谢谢”,少女微微点头,测试员乖张的表现让少女不知如何是好,眼神开始慌乱,两只纤细的小手开始在破衣烂衫间蹭来蹭去。

“唐伍,领寒饱饱去见父亲”

只见唐三少对着身旁的体型硕大的中年仆人一声吆喝,仆人点了点头后急步走上台。

“寒姑娘,三少少爷说,老爷叫您先回家。”

寒饱饱闻言一怔,扫视了那体型硕大的中年仆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什么好人,吓得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不过还好唐三少的父亲对寒饱饱恩情颇大,三少少爷就在身边,相较于周遭这一群陌生人,她还是信得过三少少爷的,于是便也就没有拒绝。

“好”,众人的凝视让寒饱饱有些吃不消,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关注,“少爷,带我回家。”寒饱饱望着站在第一排的唐三少柔声道,那稚嫩轻柔的嗓音,实是惹人垂怜。

“唐伍,带她走!”面对少女可怜兮兮的模样,唐三少表现得还是一如既往的纨绔,在露出一抹不知所云的冷笑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广场,那魁梧的中年仆人就将少女一把扛起,紧紧跟在了唐三少的后面。

场上的众人被这一幕惊呆了,尤其对那乞丐少女顺从的表现惊呆了,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广场上又叽叽喳喳沸腾了起来,然后在一干痛骂嫉妒的鬼哭狼嚎中,三人渐渐远离了广场的视线。 唐三少 夕阳西下,晚霞映照,天际染上了一抹嫣红。

唐三少平躺在族殿祖庙的屋檐上,双腿悠闲地交叠,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呆滞地凝视着那片即将步入昏暗的天空。

少年轻轻放下交叠的双腿,缓缓朝太阳隐没的方向翻了个身,这才注意到,在遥远的天际线上,几朵绚烂的彩云正悠然漂浮其中,诉说着日落的余韵。

“母亲”,此刻,那绝美的景色勾起了唐三少心底的往昔回忆。他缓缓低下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今天下午那场至关重要的测试,情不自禁地轻轻吐出一口长气,心中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父亲说您化作了天边的云。”少年的嗓音低沉而轻柔,毫无预兆的将呢喃倾吐而出。

在唐三少的内心深处,隐藏着一个只有他和母亲知晓的秘密:他曾经死过一次,换言之,现在的唐三少,是经历了重生的他。半年前,他因听闻山中有奇兽出没,便冒险进入后山探查,却不慎从悬崖上摔下,命丧谷底。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眼前只留下母亲灵魂消散的幻影,而母亲的遗体就静静地躺在一旁。至于自己是如何奇迹般地复活的,唐三少已经无法记起,唯有母亲留下的绝笔信和那具已然僵硬的尸体,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切并非虚幻。

唐三少这个名字,源自一位路过的野道士的赐名。那道士掐指一算,断言他“少气、少运、少寿”,福泽浅薄,仿佛连一丝气运都难以挽留。于是,便取名“三少”,以“缺”字克之,期盼能弥补这份不足。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唐三少的成长总是在应验道士的预言。同龄人激活逆之气的时候,他没有激活。小时候不起眼的仆人小孩成为天骄人物的时候,他因没有凝气而被族中长老和同龄人瞧不起。

运气也实在是悲催,上山看鸟结果被鸟丢下悬崖,挂在歪脖子树上结果却被雷击中,一起掉到悬崖底,被活活摔死。

是母亲给了他二次机会,却成了他永远无法忘却的伤疤。

那一天,唐三少独自跑回了家,见到父亲正抱着母亲的尸体在大堂痛哭。

也是在那一天,唐三少被赶去马厩反省,没有被准许参加母亲的葬礼,他委屈的生平第一次哭鼻子,却被寒饱饱抓了个正着。

“寒饱饱”,思虑至此,唐三少突然想起了此时正在族殿内被长老接见,即将成为唐门天骄的寒饱饱。

在顺火暖的世界里,实力即是至高无上的真理。在这个世界中,对逆之气的修炼深度,直接决定了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强者恒强,弱者若想蜕变成为强者,要么选择依附于更强大的顺火师,沦为他们的奴仆;要么努力进阶逆之气,突破极限,成为无人能敌的强大顺火师。

这样的格局,使得即便是一名卑微的乞丐,只要握有压倒性的实力,也有可能在一夜之间华丽转身,跻身大宗门长老的高位,成就一段传奇。

大陆上的人类对逆之气的追逐已经疯狂至此,寒饱饱今天显露的实力,足以让唐门族老将其捧为天骄,并赌上全族资源,将其推至顶峰。

唐三少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曾经的仆人兼玩伴唐昊昊,如今却视他为敌;而那个在马厩中好不容易结识的朋友寒饱饱,此刻也即将成为他遥不可及的族中天骄,这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万般无奈

“哎……”心中涌起一股黯然神伤的情绪,不由自主地让唐三少深深地叹了口气,叹息中满是无奈与失落。他抬起手掌,掌心处那印着一云朵纹路的血色印记显露而出,听父亲说,那是三少母亲在弥留之际留给他的,里面有他母亲毕生的精血。

对待这一印记,唐三少总是很小心,一开始以为印记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淡化,握个拳都十分小心。

但随着岁月的推移,这一印记竟愈发鲜红起来。而且不知为何,自从拥有这印记之后,唐三少体内的逆之气竟开始流转,不到半年的时间便已踏足七段,成长速度简直惊为天人。

紧握着掌心那朵云纹,唐三少深吸一口气,目光穿透天边的彩云,爆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去你,的世界!”

“族长他家小孩,从房顶下来!喊什么呢喊!族长还在屋里和族老们协商要事呢”

那声怒吼并未在顺火暖世界掀起波澜,却惊动了族殿的护卫长老。

听到身后传来一位老者的呼喊,唐三少瞬间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架势,转身斜睨着房屋下那位约莫五十多岁、身材矮小的老头,傲然道:“我要怎样就怎样,你一个下人也配管我?”

老头身着唐门特制的护卫服,胸前那醒目的“护”字,让人一眼便知其唐门护卫长老的身份,“你这孩子,族长真是把你宠坏了!”

护卫长老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身形一晃,如同离弦之箭般轻盈跃上屋顶,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只见他右手一伸,稳稳地抓住唐三少的衣领,轻轻一提,便将他从屋顶上提溜了起来。

“快放开我!你想干什么!”唐三少没想到护卫长老竟有这般身手,这等轻盈的步伐,至少也是逆斗士的修为。“你不过是个看门的,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逆之气七段?”护卫长老轻蔑地瞥了一眼怀中挣扎不休的少年,“这修为,那应该是摔不死了。”

“啊?”唐三少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被护卫长老随手一抛,直直地坠了下去。

只听“咣当”一声闷响,唐三少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但他很快便爬了起来,身上竟未受丝毫伤痕。

“你真敢摔我!等着,本公子一会儿发怒,有你好看的!”

“哼!今天我就替族长大人整顿下家风!”护卫长老冷哼一声,从屋顶轻盈地跃下,紧接着,一道凌厉的飞踢如同天边的流星般向唐三少袭来。

唐三少见状,心知肚明逆斗士的速度绝非他所能轻易躲避,只得迅速运转全身的逆之气,匆忙间筑起一道薄弱的防线,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够了!”一声大喝从殿内传来,澎湃的气势化作一道光影挡住了护卫长老那道凌厉的飞踢,也消散了唐三少运转全部力量构筑的逆之气防线。

微风轻拂,一位中年男子从殿内轻盈跃出,眉头紧锁,面无表情,愤怒的眼神如利刃般凝视着院中刚刚发生摩擦的两人。

“族内庄严之地,尔等的喧闹何时才能休止?”中年男子身披一袭华贵的淡红色长袍,步履间流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势,眉宇间那双锐利如铜铃的双眸,为其雄霸的气质更添了几分威严。他,便是唐门的现任族长,同时也是唐三少的父亲,九星逆王,唐轩。

“父亲!快给我教训这个不懂事的下人。”唐三少见中年男子出现,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狡黠之色,那副模样用小人得志来表述,形容得恰到好处,丝毫不显夸张。

“族长大人,刚刚少爷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老奴才……”护卫长老连忙躬身向族长行礼,方才那股凌厉的气势瞬间收敛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以下犯上,自去族中掌事处领罚吧。”唐轩身后一满头白发的高个子族老开口道,声音冷峻而威严,不容置疑。

“这……”护卫长老脸上露出一抹难色,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桀桀桀,就该这样,下人就该去受罚。”唐三少脸上的奸佞之色更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好像什么阴谋诡计得逞一般,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罚你你还笑,看来真是傻糊涂了……”白头族老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继续说道,“族规森严,白身小辈侵犯族中长老,领杖五十。三少少爷快去吧,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唐三少闻言,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惩罚是冲着他来的

“不是,哥们”。他试图辩解,话音还未落,族老身后的几位唐门护卫便如影随形般出现在他身旁,不容分说地将他架了起来。

“父亲,这搞反了吧,我可是你亲儿子啊!”唐三少挣扎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和不解,试图以父子之情来打动族长。

“族中之事自有族规,你小子还是下去沉淀沉淀吧。”唐轩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严肃,显然对唐三少的任性行为早已忍无可忍,“族规面前,人人平等,即便是我亲儿子,也不能例外。”

护卫们架着唐三少,一步步向族中掌事处走去。唐三少还在不停地挣扎和抗议,但护卫们的步伐坚定,毫不动摇。

周围的族人纷纷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议论声此起彼伏起来。 说好在一起 傍晚时分,族殿门前的一阵喧嚣,中断了族老们对寒饱饱的集体商议,直到唐三少被带走后,那喧闹声才渐渐平息,恢复了安静。

族殿之内,气氛庄重而肃穆,族长唐轩和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正围坐在一位少女身旁,神情专注地与她交谈。

“寒姑娘,方才失礼了。”唐轩向少女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少女端坐在大堂的主位上,双手不时地轻轻捻动着身上的那件略显破旧的乞丐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怯生生地用余光扫视着周遭的一切,眼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宛如一只误入虎穴的小鹿,不知所措。这位少女,正是寒饱饱。

在寒暄交流的间隙,唐轩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寂的氛围直奔主题。

“寒姑娘,你此次的测试成绩极为出色,已经达到了族中精英的标准。我们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改姓为唐,正式加入内族。”

其余几位族老亦纷纷点头附和,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满是对加入内族好处的渲染,以及对唐家强大底蕴与爱才惜才传统的夸赞。

然而,寒饱饱何曾经历过如此阵仗,族老们越是热情洋溢地劝说,她便越是胆怯,紧张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到了极致时,连同大腿都在不停地颤抖,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坐立不安。

“我...”少女胸膛不时地起伏,呼吸之间喘息愈发沉重,她努力想要尽快调节紧张的情绪,声音微弱地开口,“三少少爷呢?”

听到少女的回答,族长身旁一高一矮两位族老顿时激动起来,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悦:“寒饱饱,今日之事关乎你未来的前程,唐三少不在,自有我等为你做主。你只需考虑是否愿意加入唐门,其他无需多虑。”

“可是……”寒饱饱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惧,身体向后紧缩,若非是坐在主位上无处可退,此时的她定会蜷缩在角落里。

见状,唐轩轻轻一挥手,巧妙地打断了长老们那咄咄逼人的气势,随即温和地回首道:“寒姑娘,别怕,三少他方才来找过你,只是后来被族老们劝回去了。”

寒饱饱闻言,心中一紧,她知道唐三少在唐门中的地位特殊,而且他们之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缓缓说道:“族长,我并非质疑诸位长老的决定,只是三少少爷与我有过约定,我希望他能亲自为我做主。”

此言一出,族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几位族老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唐轩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也罢,我带你去见他。”

“嗯!”少女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欣然应允,随即欢喜地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的中年男子唐轩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轻声道:“谢谢族长大人。”

族长的目光柔和地落在少女那黝黑可爱的小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若有所思般缓缓点了点头。

他身后的几位族老见状,顿时像是被点燃了话题的火药引,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声音虽低,却难掩愤慨之情。

“那个纨绔子弟问他干什么?”

“以寒饱饱的天赋,将来一定是这族中强者,难道还要庇护那本性顽劣的小子吗?”

“是啊,我看年轻一辈中唐昊昊就比着纨绔子弟强多了,懂得尊重老者,修炼也很刻苦”

面对族老们的窃窃私语,寒饱饱仿若未闻,心中全无波澜,只是静静跟随在族长唐轩身后,一同步出了庄严的族殿,去寻唐三少。

沿着族中蜿蜒曲折的大院前行,穿过一片片古朴的建筑,最终来到了一间略显破败的茅草屋前

这茅草屋虽不起眼,却透着一股威严之气。

门前赫然立着两块斑驳的木牌,上面分别刻着“族中闹事者进,痛改前非者出”的字样,横批则是“唐宗送祖”四个大字,笔力雄浑,尽显唐门家族威严。

这便是唐门赫赫有名的族规行政处,凡是触犯族规者,皆需在此接受惩戒,直至悔过自新,方能重归族人之列。

“族长……怎会领我到此?”少女望着那略显破败的茅草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寒饱饱不知族长为何带她来此,心中暗自猜测,莫非是因自己方才的言行过于鲁莽,惹得族长不悦,要依族规对她进行处置?这念头一生,少女只觉一阵寒意袭来,忍不住打起了冷战,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一旁陪伴着少年的中年男子唐轩,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女的异样。

他露出一抹和蔼可亲的微笑,温声安抚道:“寒姑娘不必害怕,方才三少那臭小子刚才为找你冒犯了长老,所以被拉到这里挨揍了。”

听到这话,少女脸色骤变,惊慌失措地丢下族长唐轩,独自冲向茅草屋内,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放开三少少爷!”

闯进屋后,寒饱饱才发觉气氛与她先前所想的全然不同。

屋内空间开阔,稀稀拉拉地站着三五个人,唐三少瘫坐在屋内唯一的靠椅上,身旁三个身着“规”字标识的年轻人,正毕恭毕敬地伺候着靠椅上的少年,屋内毫无全无族规行政处应有的威严与紧张气息。

“什么人!”察觉到有不速之客突然闯入,门口的少女立即成为了众人视线的焦点,一位身材高大、手配弯刀的“规”字服青年迅速冲到最前面,神情警惕,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出手中刀刃,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但在细细端详后,众人发现闯进来的竟是一个破衣烂衫的小乞丐。

那可怜兮兮的少女模样,引得这位青年心生怜惜。“谁家小孩?”青年放缓了语气,关切地问道。

“三少少爷...”寒饱饱径直走向靠椅,全然不顾眼前的青年,目光直直地锁定在那靠椅上作威作福的纨绔子弟唐三少身上。“我还以为你在挨罚...”

此时,唐三少也察觉到了她的到来,眼中闪过几丝惊讶,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咦~寒饱饱!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族殿吗?”

少女没有回应,只是缓缓地走到靠椅一侧,轻轻席地坐下。门前拦路的青年眼中闪过几丝不解,但很快识相的躲在了一边,与靠椅另一侧的两位青年面面相觑。随即自顾自地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竟是今日测试凸显出的唐门天骄,听说是一位小乞丐,没想到这么小”

“这对吗?看起来怎么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我以为至少也要十三四岁”

“看这小姑娘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三阶逆之子啊,肯定是她没错了”

青年的窃窃私语传到了寒饱饱的耳朵里,但她并没有在意,只是安静地坐在地上,整理着自己那略显蓬乱的发丝。

“族长也随我一起来了,三少少爷,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少女话音刚落,屋外便走进一位气势逼人的中年男人,他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足以令人心生胆寒。这位男人正是族长唐轩,九星逆王的恐怖存在。

“族长大人。”他刚一露面,便令在场的三位青年急忙鞠躬行礼,脸上写满了敬畏,唯恐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不必在乎繁文缛节。”唐轩轻轻挥了挥手,没有过多关注这三人,径直朝靠椅方向走去,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好啊,臭小子,过得挺自在嘛。”

唐轩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唐三少一跳,他一个激灵从靠椅上站了起来,心中清楚接下来恐怕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父亲!”唐三少大声呼喊,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想唤回那如山的父爱,可惜,父爱虽深沉,但规矩如铁,这一顿痛是肯定要挨的。

中年男子大步流星,三步并作两步,在虚空中一翻手,取出一条带有金色纹路的皮鞭,那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对着唐三少便抽打起来。每一鞭落下,都伴随着清脆的声响,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门前作揖的三个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其中一位较为机灵的青年迅速反应过来,带头拉着其余两位同伴悄悄退了出去,并随手轻轻关上了门,将屋内的惨叫声隔绝在外。

“啊!”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唐轩对唐三少的体罚也渐渐接近尾声。鞭影飞舞间,每一道鞭痕都清晰可见,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族长,不要再打少爷了!”寒饱饱见少年被打得如此凄惨,实在不忍继续看下去,便一个箭步挡在了唐三少前面,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寒姑娘。”唐轩见状,缓缓收起皮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眼中却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既然寒姑娘求情,今日便到此为止,看你这臭小子还敢不敢再惹事!”

唐三少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缓缓起身,双手合十,做出一副作揖的模样,那挑衅的模样看起来格外欠揍。

“亲爹,我可真是太感谢您了。”少年朝中年男子暗讽道,语气中满是调侃与不满。

听到这话,唐轩气得浑身发颤,抬手间皮鞭就要落下,但寒饱饱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身前,令中年男子实在是无从下手。

“臭小子,今日寒姑娘入内族的事情,非要听你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唐轩便转身推门,快步离开了屋子,留下唐三少和寒饱饱面面相觑。

唐门家族,乃是舞音城声名显赫的三大家族之一,其结构分为内外两族。外族汇聚了众多前来依附家族的非血缘势力,他们虽受唐门庇佑,却无议事权与传承权。内族则是唐门的本家,以血脉传承为根基,族人享有议事权与传承权。通常情况下,内族族长亦兼任外族族长,外族的议事机构受内族族老的严密掌控。简而言之,唯有跻身内族,方能真正踏入家族的核心,成为家族的自己人。

“三少少爷。”寒饱饱与唐三少四目相对,少女微微一笑,露出两个俏皮可爱的小酒窝,她那闪亮的眸子一眨一眨,流露出一股不俗的灵气。尽管她的皮肤黝黑,身上的衣物破旧,却丝毫未能掩盖这股灵气,反而使她显得超凡脱俗,宛如林间精灵。

两人在对视中沉寂了片刻,寒饱饱忽然关心地开口道:“瞧你这不老实的样儿,又挨打了吧?”

“如今饱饱已是族中天骄般的存在,往后怕是想见你一面,都得守着规矩才行了。”望着少女那可怜兮兮又俏皮可爱的小脸,唐三少无奈地干笑道。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带你去寻掌心那朵云,而你要一直保护我不受伤。三少少爷,我可是一直还记得的。饱饱没有朋友,少爷是我唯一的朋友,可千万不许食言。”寒饱饱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忽然挽起了唐三少的手,用逆之气缓缓治疗刚刚皮鞭留下的伤疤。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逆之气在唐三少的伤口上轻轻流转,带来一阵阵清凉。伤口在逆之气的抚慰下,缓缓愈合,少女的温柔,在这一刻如同暖阳,令他有些痴迷,眼神中闪过一丝感动。

“当然记得,饱饱,我……也就你一个朋友,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管我了呢。”唐三少心头猛地一跳,脸上露出憨憨的傻笑,旋即将视线转向房屋四周的方向,眼神刻意在逃避着什么。

“傻瓜”,看着唐三少的反应,寒饱饱的唇角轻轻勾起,显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在伤口处徘徊,口中不经意的喃喃道:“你啊你,把自己弄的浑身是刺,谁都进不得身,欺负来欺负去的,最后受伤的不还是自己”

唐三少轻轻抿了抿嘴,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为自己疗伤的少女,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饱饱,你有点可爱。” 第4章 退婚的戏码? 茅草屋内,一缕微弱的光线透过缝隙洒在地面上,给这略显昏暗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柔和。

“寒饱饱,你有点可爱”少男少女正低声交谈,声音细若游丝,生怕惊扰了周围的宁静。然而,此时少女那黝黑的小脸上不知何时悄然染上了几分红晕,宛如初绽的桃花,娇羞而动人。

“少爷...你还是关心下自己的伤口吧”她的眼神在屋内四处游移,似是在寻找着什么,又仿佛是在刻意逃避着什么,不敢与身旁的少男对视。

而身旁那身着华服的富贵少男,总是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向少女。

就在二人言语之际,忽然屋外传来慌乱的叫喊声

“族长大人!大事不好,叶家气势汹汹地突然遣人到访!族老们请大人速速前往外殿!”

叶家,位居舞音城三大家族之列,威名赫赫。其族长早已突破桎梏,踏入那高不可攀的逆皇境界,因此在三大家族中,叶家的实力宛如巍峨的山峰,傲然挺立,无人能及。

然而,即便如此,在面对唐门曾经的天骄唐昊昊,叶家族长也不得不将自家掌上明珠般的大小姐许配于他,以求两家联盟。此次叶家一行人在唐昊昊测试失败后前来,怕是来者不善。

“嗯。”窗外,中年男子那浑厚的应答声悠悠传来,似是沉吟了片刻,紧接着,门口便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寒姑娘,此番怕是要劳烦您随我走一趟了。”中年男子的声音温和而诚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听到中年男子的呼唤,少女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迟疑之色。她缓缓转身,目光柔和地落在唐三少身上,顺从的眼神中满是信任与依赖,仿佛将这艰难的决定权毫无保留地交给了眼前的少年,等待着他的裁决。

“去吧,我和你一起去。”凝视着寒饱饱那稚嫩的脸庞,少年轻轻点了点头。

话音刚刚落下,寒饱饱便就伸出纤细的小手牵住少年手掌,推门走出了茅草屋,对着屋外满面愁容的唐轩微笑着轻声说道:“走吧,族长大人!”

注视着从屋内走出的两人,中年男子眉宇的愁色似是淡化了几分,转身霎那,原本僵硬的嘴角,竟不自觉地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弧度,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喜悦。“看来我这所谓的纨绔小儿,倒也并非全无本事。”他心中暗自思忖,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与自豪。

在族长的带领下,众人沿着蜿蜒的廊道行进,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外殿大厅外。

门前的护卫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随即,他们双手用力,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匀速,缓缓推开了那沉重的外殿大门,发出一阵轻微而沉闷的声响,仿佛在宣告着一场重要会面的开启。

外殿宏伟而宽敞,殿内人头攒动,气氛凝重而紧张。主位高高在上,却空无一人。右侧的主人位置上,坐着族中四位德高望重的白发族老,他们面色淡漠如霜,眉头紧皱,似有重重心事压在心头,又似在无声地审视着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

在四位族老身后,端坐着家族中那些平日里手握重权、实力非凡的长辈们,他们或沉思、或交头接耳,眼中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

而他们身旁,零星站着几位家族中的年轻俊彦,这些年轻一辈在家族中表现卓越,是唐门未来的希望与骄傲。

视线转向左侧,那里坐着四位气质迥异的陌生人,从他们身上那股不凡的气度与叶家特有的服饰来看,无疑便是刚刚提及的叶家来客。

带着一丝疑惑,唐三少仔细打量起这四位叶家来客。其中,一位身着素绿色长袍的中年少妇格外引人注目。她身材曼妙、神采奕奕,仿佛岁月在她身上并未留下太多痕迹。精致的柳叶眉下,是一双灵动而有神的眼睛,一对硕大的酥胸在长袍的映衬下更显饱满,让人不禁多看两眼,却又迅速移开视线,生怕失了礼数。

但随着视线的深入,唐三少的目光被女子胸口前那闪闪发光的九颗星星牢牢吸引。

“竟也是九星逆王!”唐三少心中暗惊,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位中年女子。她竟是一位与父亲唐轩同阶的九星逆王,这让他的心头猛地一颤。叶家除了那位已经成功晋级逆皇境界的族长外,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实力强悍的人物。

逆王,这等人物无一不是在各自的领域中称霸一方,号称战场上的万人敌,所向披靡。

此般实力,放至整个宋国都是佼佼者的存在,足以令无数人为之仰望。眼前出现这样一位实力超群、等级非凡的强者,让他瞬间意识到此次叶家来人的分量之重。

在那中年少妇的身旁,稳坐着三位青年,一女两男,皆身着与女子相同的素绿色长袍,他们或端坐、或轻谈,举止间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仿佛此行成竹在胸,早已将这场家族间的博弈视为囊中之物。

两位男子约莫二十岁上下,拥有着相似的魁梧身材,肌肉线条分明,透着一股雄浑的力量感。他们面容浑厚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子英气,十分引人注目,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气场。

然而,最让唐三少目光一凝的,还是那两名男子脖颈处的六瓣花朵。这代表着青年的实力,六阶逆之子。

年仅二十岁便已成就六阶逆之子,这一成就足以彰显这两位男子非凡的修炼天赋。在这偌大的族中,此般实力已是众人皆知的不俗,俊朗的相貌更是为他们增添了几分魅力。如此出色的人物,自然引得族中众多少女对他们暗生情愫,满是倾慕与爱慕。

然而,少年的注意力并未在这两位男子身上过多停留,他的目光很快被中年女子右手边的少女所紧紧吸引。

这位少女年纪轻轻,不过十三四岁,却已展现出惊人的气质。稚嫩俏皮的脸庞,一双眼睛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妩媚,如玉镯般柔美的锁骨,散发着独特的魅力,足以让身旁的中年女子在瞬间黯然失色。

“三阶逆之子!”唐三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妩媚少女纤细宛妙的颈间,那里,一朵三瓣鲜花的纹路清晰可见。

此等天资与实力,纵览整个唐门全族,恐怕也只有寒饱饱能够与之相提并论了。

“呦!瞧瞧这是谁呀,原来是唐家的族长大人驾到啦!”中年少妇的目光落在唐轩等人身上,瞬间停止了与周围人的交谈。她缓缓站起身来,迈着轻盈而略带妖娆的步伐朝着唐轩走去,少妇的身姿在这一刻尽显风姿绰约,仿佛连空气都因她的魅力而变得柔软起来。

唐轩微微一笑,点头示意,面容却略显尴尬。

刻意地将视线在大厅四周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合适的说辞,随后面朝一旁,躬身微笑道:“呵呵呵……没想到是叶七姐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少妇望着躬身行礼的唐轩,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轻盈地附身向前,动作迅速而大胆,在唐轩的面容上狠狠地印下一吻。

这一举动突如其来,宛如一道惊雷在大殿中炸响。

“七姐!”唐轩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得连连后退数步,脚步在殿内回响,显得有些狼狈。

大殿中的众人瞬间将目光聚焦在了这对男女身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气氛一时变得异样起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唐轩脸色微红,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与不解,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与震惊。

“灵霞妹妹走得早,我来替她尝尝鲜。”少妇含着酥胸,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一切只是再平常不过的玩笑。

此言一出,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大殿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原本庄重肃穆的气氛瞬间被打破,族老们纷纷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愤怒与不满,纷纷出言斥责。

“叶无霜,你不要欺人太甚!唐轩好歹是一族之长,你这样成何体统!”高个子族老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怒火,仿佛要将叶无霜当场吞噬。

“是啊,你们叶家难道真欺我唐门无人不成!”另一位矮个子白发族老紧随其后,满是愤慨与不屈。

“哎呦呦,老头子们还是这么爱管闲事呀,我和轩儿之间的私事,老不死的就别在这儿瞎掺和了,快闭上你们的嘴吧。”少妇砸了砸嘴,脸上露出一抹明显的不屑表情,眼神中满是轻蔑,仿佛丝毫没把这些德高望重的族老放在眼里。

“这位奶奶”唐三少微微皱眉,走至唐轩身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请您别再拿我父亲开涮了,而且我也不喜欢有人提及我母亲。”

唐三少的举动让叶无霜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她脸上绽放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呀!原来是小三少啊!都长这么大啦?”她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唐三少的头顶。

紧接着,叶无霜又毫无征兆的地将少年紧紧搂入怀中,将他整个脑袋都陷入了那对丰满的酥胸之中,微笑着轻声说道:“叫姐姐抱抱,小孩子长这么大还没抱过呢……”

“放开我……”少年用力挣扎着,试图推开紧紧搂住自己的少妇。

但因实力悬殊,尽管少年拼尽全力挣扎,却依旧无法摆脱束缚,只能任由自己被紧紧拥抱,稚嫩的小脸不经意浮现出一抹红晕。

殿内的唐家族人皆被眼前这突兀的一幕震惊得呆立当场,一个个面露错愕之色。

而反观叶家的那三位青年,却似乎对此早已司空见惯,脸上并未有太多惊讶之色,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在欣赏着一场早已预料之中的闹剧。

“哎。”目睹叶无霜这一连串既古怪又大胆的行为,唐轩不禁深感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快步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叶无霜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七姐,先放开孩子吧。我清楚你这次来肯定不是为了和我们唐家闹着玩的,还是赶紧说说正事吧。”

听到唐轩的话,少妇微微一笑,缓缓松开了唐三少,温柔地将他从怀中推开。“好吧,我的族长大人,既然你公务繁忙,那我也就不能只顾着叙旧了,得说些正事了。”

紧接着,少妇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停留在眼眉处,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沉默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道:“今日我听闻曾经的唐门天骄唐昊昊,在实力测试中竟然还不足逆之气五段,特来向你们询问此事是否属实。”

“这……”唐轩的面容顿时有些难堪,他微微皱眉,旋即将目光投向了方才义愤填膺、群情激奋的族老们,试图寻求他们的意见和支持。

而感受到唐轩这份目光的族老们,原本气势汹汹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萎靡,一个个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迅速蔫了下来。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开始踌躇不前,原本想要慷慨陈词的气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豫和不安。

“哼!”见族老们这般模样,叶无霜冷哼一声,眼中流露出一种咄咄逼人的鄙夷。

她柔声喝道:“我家叶璇姑娘可是家族的天纵之才,前些年与唐昊昊订下婚约,也是看中了少年的资质。而如今嘛……既然资质不再,我想这婚约,也理应作废了……”

此言一出,唐门族中众人就像炸了锅一般开始议论纷纷,嘈杂声此起彼伏。唐轩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难堪之色,神情显得有些尴尬。

这一切都被唐三少和寒饱饱看在眼里。少年不合时宜地撇了撇嘴角,对着叶无霜轻声嘀咕道:“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