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穿越:连穿三世啊?》 什么!刚穿越来就洞房?! 序

夜,皇城内灯火通明,所见之处皆是大婚囍饰。

“什么!洞房?!”,一男一女的惊讶之声,分别从两处宫院传出。

“和谁啊!我老公呢?!”

“和谁啊!我老婆呢?!”

(一)我穿越了?马上还要和人洞房?!

夜,景仁宫内

“这哪儿啊?”,九九眼睛微张,迷迷糊糊的疑问中只感头部昏沉。

“皇后娘娘!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一面容小巧的女子忙上前说道。

“皇后?”,九九猛抬起头看向身前女子,只见她头饰双边碎花发髻,身着青色裙衫,举手投足间…竟是古人礼仪之态,“你谁啊?!”,九九满眼惊讶。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您不要吓奴婢啊!”,女子应是生性胆小,不解间竟直接落下泪来。

见女子这般,不似做戏,九九这才意识到周边的陌生环境:似檀木制的桌凳房梁,白玉青花样式瓷瓶,被满宫烛火映通透的精雕窗户上还贴着…囍…“好家伙,剧本杀?整人综艺?我穿越了?还是巴识依在整我啊?!”,九九一边摸着身旁的正红色丝制床帐,一边喃喃列出能解释现在状况的几种可能。

“皇后娘娘您到底在说什么啊?”,女子带着哭腔,气息还未平稳,“马上就到合欢吉时了,您这般…等下皇上过来,奴婢该怎么说啊……?”,着急间,女子竟哭的更大声了。

“合欢吉时?”,九九正皱眉疑惑着,就突然大叫着反应过来:“合合合合欢吉时!合欢?!是我理解的那个合欢吗?!”

听到此处,女子呆住了:“完了完了,奴婢怕是,不对…定是!活不过今晚了!”,随后她便破罐破摔的瘫倒在地上回答道:“就是民间说的洞房啊娘娘…今天是您和皇上大婚的日子啊,娘娘您快好起来啊……”

“什么?!洞房?!真洞房!”,九九惊讶着双手抱头时,摸到了两根冰冰凉凉的垂物,侧眼一看,是金色流苏发簪,再缓缓往上摸去,手感多样,应是雕刻细致的头冠吧…“好家伙…”,九九看向斜前方的大面铜镜,缓缓走去,“这…到底什么情况啊…”,铜镜前,赫然出现一位身着华丽囍服的古人—九九

(二)谁要来和我洞房啊?!

夜,景仁宫内

“现在什么情况啊?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没人指引的…这也不像剧本杀啊,那意思我穿越了?而且还要嫁人,重点是,马上还要洞房?!”,九九来回踱步,时不时还踩住了自己的拖尾裙摆:“碍事!”,说罢,九九直接开脱与裙摆相连的外侧囍服,随后两手一抽,竟一次带下了三四件…“俄罗斯套娃版奇迹暖暖吗,这服化道…”

“皇后娘娘!这囍服怎敢随意脱下啊!您就是不顾奴婢的死活,也要顾及下丞相大人,还有您自身安危啊!这可是大不敬!”,女子迅速上前,捡起囍服。

“皇后?哦对…我还穿成了皇后,那这怕是魂穿设定吧,但是…我看我这脸也没变化啊,没有宿主的话,那是身穿?还是剧本杀啊……”,说着,九九拦住正想给自己穿回囍服的女子:“小姐姐小姐姐,你是主持吗,DM?”

“姐姐?”,女子诧住后忙松手跪下,“奴婢怎敢啊娘娘,您这是要折奴婢的寿啊!”

“好吧…不是剧本杀……”,看这阵仗,真下跪…那是穿越的概率大些了…

“奴婢步绮,您还像以前那般唤奴婢吧,求您了娘娘!”

“步绮?”,九九歪头:“怎么和我家猫一个名儿啊…”,说着,九九突然八卦的笑道:“那你是不是还有个哥哥?”

“奴婢没有哥哥…但宫中确有同姓步之人,是侍奉皇上的总管公公—步黎”

“布黎?哈哈哈哈哈哈…”,九九大笑起来,想起自家的狗狗就叫布黎,一狗一猫与自己不离不弃之意。“公公?啊哈哈哈…那你…”,正想再问些什么时,外面传来通传之声。

“皇上临驾景仁宫!”

“坏了坏了,刚光顾着八卦,自己的正事儿是一点儿也没问着啊…”,九九紧张着叹出一口气:“算了,见招拆招吧…欸这词儿是这么用吧…”

“娘娘,奴婢伺候您速速将囍服穿上吧!”,说着,步绮就将手中的囍服展开了。

“欸别来,别来啊!我不穿我不穿!那玩意儿碍事得很!”,九九后退几步,连忙跑开。

“娘娘!奴婢可是不依着你您了,反正都要掉脑袋了!”,步绮确实开始破罐破摔了,丢下礼仪,就抱着衣服追起了九九。

“皇后娘娘即接驾!”,两人追逐中,只听宫门外传来了很近的声音。

“完了完了!”,说着步绮迅速将囍服放在婚床上,“娘娘您真的真的!赶紧穿上啊!然后就坐在这儿等着接驾,奴婢先去了!”

“欸!接驾,姐什么驾啊…!步绮?!”,九九还没说完,步黎已快步跑到了外厅。

(三)我老公也穿越来了?!

夜,景仁宫内

并列双数的宫人逐步掌灯排开,景仁宫顿时被照的通亮,此时只见一身着墨蓝色丝绸长袍,头顶羊脂玉束发冠的男子,推门走进,步绮忙退至一旁,低头行礼。

“我去!”,九九躲在屏风后,发现前来之人自己真不认识,又想到一下要洞房…瞬间破防……

“奴……”,男子才走近屏风想说些什么,就被九九一个枕头砸中了脑袋。

“出去出去!立刻给老娘滚出去!”,说着,九九已随手抄起身旁的东西,有什么就扔什么的继续发起了防御。

“皇后娘娘!奴…”,男子被砸的连连后退,正想解释什么时,又被另一人打断了……

“老婆!”

“谁是你老婆!离老娘远点!”,情绪上头,九九随口就骂了回去。

“老婆老婆!是我!老婆!”,那声音提到最高,再次喊道。

“巴…巴识依?”,九九被逼近的熟悉声音定住,在停下砸东西后,抬眼便看见了,陌生男子旁,匆忙赶来的那人,竟是自己的老公—巴识依!

“巴识依!我就知道!这是不是你弄的恶作剧,吓死我了巴识依!”,九九一边吵着一边扑进了巴识依怀里。

见此场景,步绮与方才那位陌生男子相视点头,随后便轻步退下。

(四)“巴识依你还真敢来圆房?!”

夜,景仁宫内

“臭巴识依!欠揍的巴识依!说!你怎么把我整到这里来的!”,九九揪起巴识依的脸埋怨道。

“啊疼疼疼!我没有啊老婆!我也一脸懵,迷迷糊糊着醒来就…在一个陌生地方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是你在整我呢……”,巴识依连忙解释,话到最后,越说越没声儿了…

“真…不是你?”,九九柔和了语气,手也慢慢放了劲儿。

“真不是我老婆!我醒来就在这儿了,然后一个不认识的人,是个公公,他催着我赶紧去圆房,哦对,那个公公还和我们家狗子一个名儿!叫布黎!就刚才那个人!”,巴识依回忆着自己的经历。

“圆房!好你个巴识依,你还真敢来啊!你是不是以为就你一个人穿越了!然后打算在这里,再娶一个啊!”,九九恢复了手劲儿,甚至比刚才更用力了。

“没有没有我的宝贝老婆!我冤枉啊!我就是好奇我到底在哪里,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就过来看一下情况,什么都不会干的!”

“你最好这么想!”,说着,九九松了手,转身坐到床上,“夫妻穿越…这是什么穿越法儿啊……”

巴识依连忙坐到九九身旁:“嘿嘿,还好是我们俩一起,我们一起到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嘛嘿嘿。”

“少来!”

“欸,也不知道现在是哪个朝代,刚也还没问出点什么…”

“平时看那么多宫斗剧,光看她们撕…看感情戏…其他全部快进…要用什么,真是一点儿正统知识都不知道……看衣服的话…这儿的衣服我好像也没看过类似的剧…”,九九扶住了额头,“欸对了!那我们是怎么穿过来的啊!我记得当时我们在吵架啊,怎么突然就……”

(五)本来在家吵架,怎么就穿越了?!

夜,现代,一居民楼房屋内

“巴识依!拜托你搞搞清楚!巴识依八十一,九九八十一,先有的老娘我,才有的你!”,九九边吵边抄起手边抱枕,砸向巴识依。

“那咋了!是没错九九八十一,那我!我就是你的结果!”,巴识依声音虽弱,但理气还是强撑着没松,“还有!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自称什么老娘啊!有失温柔!”

“我的结果?!呸!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是不是我的结果!也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的有失温柔!”,说着,九九气冲冲跑进了卧室。

“老婆?!九九你要干什么?!咱们动手归动手,别上什么硬家伙啊!”

“干什么?”,只见九九拿着结婚证和户口本走出来,“离婚!”

夜,景仁宫内

“对对对,然后呢?怎么吵架吵一半,就到这儿了…最奇怪就是,根本没有任何印象,也没像电视剧里,出现个强光,或者车祸危及生命之类的,怎么就穿越了?”,九九疑惑道。

“对啊,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我眼睛睁开就在这个地方了,而且醒来就和喝醉一样…头昏昏沉沉的…”,巴识依同样不解。

“这什么穿越机制啊……”

“那我们怎么回去啊老婆”,巴识依靠在九九肩膀上。

“都不知道怎么来的,哪儿知道怎么回去啊!”,九九不耐烦的说道,“欸,巴识依”,说着,九九想到什么,才看起了巴识依如今的装束,囍袍龙纹,金线缠玉头冠,“穿成皇帝了,还挺厉害的嘛!”

“嘿嘿,我是皇帝,你看,你就是皇后,连穿越到古代,我们都是夫妻,天选注定啊老婆!”,巴识依抬眼看了看九九然后试探性求和道:“那你就不要和我吵了,我们和好嘛老婆,宝贝老婆~”

“哼”,九九虽没说原谅,但缓和的神态已表明了态度。

想起刚才那个充满信任感的扑抱,巴识依嘴角抬起,随后靠近九九的耳朵,咬道:“那我们既来之,则安之,就…快快圆房吧…”,说着,巴识依便起势要扑倒九九。

“圆你个头!先想想怎么回去吧!”,九九一把将巴识依推到地上。

“不是说不知道怎么回去嘛……”,巴识依委屈起来。

“不知道就想!今天想不到就明天想!明天想不到就后天想!”,九九拔掉头饰,随意晃掉鞋子后,就拉起被子,背身躺下了。 第一章 我去!皇上皇后凌晨四五点就要起床?! 晨,景仁宫内

“晨起!伺候!”,不知是什么时辰,宫门外传来一声声重复逼近的叫起声。

那传声之人所到处,大家纷纷意会让行,像是在为执法车辆一路绿灯。

“奴婢斗胆!请皇上皇后娘娘,晨起洗漱!”,传声之人原是位年长公公,他竟隔着床帐,逐声凑近巴识依的耳旁喊道。

“谁啊?!”,巴识依吓得一个激灵,坐起身来。

“回皇上的话,这是警晨监,负责晨起唤醒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步黎在一旁解释道。

“我去…古代还有人叫起床的,人工闹钟吗……”,巴识依惊道,“布黎,现在几点了?”

“几…点…?”,步黎迟疑着重复了巴识依的问题。

“他是问你,如今什么时辰了”,九九也朦胧着睡眼醒了过来,她的适应能力从小就强,穿越后也一样,所以立刻意识到了语言上的转变。

“哦对…”,巴识依清了清嗓子,随后拿声拿调的仿着,自己认知里的古人:“朕!朕问你,如今,是何时辰了?”

“你学的像个公公,哈哈哈哈哈哈”,九九憋笑住,悄声说着。

“回皇上的话,已是寅时近卯时了。”

“寅时近卯时?寅时是几点,卯时是几点…?”,九九皱起眉头,努力在大脑里翻找,宫斗剧里的可用碎片。

“欸老婆,这题我会!我来我来!”,巴识依得意的解释道,“寅时近卯时,也就是现在差不多有…有四五点了!”,巴识依一顿,猛地反应过来什么:“欸不对!四五点?才四五点!”,随即,他朝外面吼道:“才凌晨四五点就喊人起床!有没有道德心啊!加班也要提前吱声吧!”

“可皇上,现…”,步黎正要回话,就被警晨监再次的高声打断:“奴婢斗胆!请皇上皇后娘娘,晨起洗漱!”

“我说你是不是就会说这一句话!”,巴识依被扰的无法再睡,便不耐烦的反抗道。

“奴婢斗胆!请皇上皇后娘娘,晨起洗漱!”,警晨监好像…真的就只会说这一句话,他反反复复,高声未减的持续着:“奴婢斗……”

“好好好,别嚎了!算我怕了你了!”,巴识依想打断警晨监,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布黎布黎!这人要怎么才能停啊!”,九九连忙向步黎求助。

“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同您起来了,警晨监便停了。”

“啊?”,巴识依示意九九穿好衣服,随后便不悦的掀开床帐。他看了看警晨监,那叫起声仍未停止…

巴识依试探性起身离床,正想走两步,却发现警晨监,在自己迈出第一步时,已停止了叫醒。“我去…不是吧…机器人吗?还是系统触发机制啊?”,随即,巴识依又试验性的坐回床上,果然那叫醒声便再响起了。

“有趣,哈哈哈…”,巴识依发现“原理”后,竟孩子心性的玩了起来,一旁的九九和宫人们就看他,一起一走一坐,一起一走一坐…反复多次……

“行了啊巴识依!”,九九应是不想再听那尖声的叫醒,穿好衣服就止住了巴识依。

警晨监也真像个系统里的NPC,这么玩他,都面不改色,就记着自己的任务和触发动作及语言…

叫醒已完成,步黎向警晨监行礼示意,对方轻点点头,向皇上皇后行礼后,拂尘一搭,便挪步退下了。

“还好皇上您起来了,若是拖到正卯时,警晨监那拂尘…就要扫到皇上脸上了……”,步黎悄悄对皇上说道。

“皇上这么没地位的吗…!不是很厉害的万人之上吗!”,巴识依五官一拉,尽是疑惑和无语…

第二章 统一作息和“上班时间” 晨,景仁宫内

“对了,布黎啊,你们能四五点来叫我们,那你们是几点,啊不对,是什么时辰起床啊?”,巴识依在洗漱间问道。

“回皇上的话,各宫晨起时辰皆不同,奴婢的话,是在丑时末晨起,最早是净房,还有御膳房,御膳房和安检司及各宫服侍人员等都是轮班歇息的,便不存在统一晨起了。”

“丑时末就是快三点”,巴识依为九九解释道。

“三点!好家伙…那你们都几点睡,入寝啊?”,九九惊讶着问道。

“这个…各宫也是不同的,但是最早也是亥时才能休息。像我们这些贴身伺候主子的,在主子歇下一个时辰后,交接给夜间轮班倒的安寝司,便能休息在偏殿的小屋,这样近,主子有什么是安寝司负责不了的,自己也能快速赶来。”

“亥时就是九点多”,巴识依继续解释道。

“太强…太幸苦了吧……”,九九慢速度鼓掌,摇头感慨道。

“那你们能睡得好吗?”,巴识依依次看向大家。

“能能能!主子休息好了,我们便休息好了!”,大家近乎同时,说出了一样的话。

“一听就是骗人的…”,九九瞧见步绮眼里的红血丝,撇了撇嘴,她靠近巴识依说道:“你都是皇帝了,不体验一下吗?”

“啊?体验什么啊老婆?”,巴识依略略坏笑起来。

“想什么呢你!”,九九皱眉,露出一瞬不悦的表情,“我是让你体验下圣旨,改革啊!”

“哦哦,你是说…”

三年夫妻果然没白做,巴识依还没说出来,九九就直接点了点头,做出“请吧”的手势。

“大家!”,巴识依清了清嗓子,又拿声拿调地做作起来:“就统一作息时间吧,以后大家,夜班轮休,白班人员戌时,不,酉时下班!辰时上班吧!”,说着,巴识依又为九九解释了时间:“五点下班,七八点上班。”

“他是说,只要保证各宫酉时开始运作,那什么时辰起床都是可以自己定的,夜班的话,只要保证一天至少有八小时,哦,四个时辰的入寝时间就可以了!”,九九补充解释道。

“酉时!自己定?!四个时辰?!”,大家闻言惊讶着,满脸尽是不敢相信,或者说,是根本不敢想的神情…

在大家的小声议论间,巴识依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大声补充道:“哦还有还有!取消警晨监!取消!”

“皇上!警晨监不可废啊,警晨监历代便有,是以监督圣上留下的,每一任由先皇指定,不可废啊!”,步黎惶恐劝道。

“皇上不是什么都说了算吗…又是骗人的啊…”,巴识依纳闷着。

“是是是,皇上乃九五至尊,自是说什么都算的,只是废掉警晨监,恐落大臣们及百姓们的口舌,有不…不……”,后面的话,步黎没敢说下去。

“意思那是你老爹,爷爷,祖宗们的意思”,九九听出了步黎的意思,“怕说你不孝顺,是个逆子。”

“皇后娘娘!”,怕此逆言惹怒了皇上,步绮连忙阻止。

“没事儿没事儿!”,巴识依对步绮笑了笑,随后回复道:“那就不废了吧,让他…那让他辰时再来叫我吧,也是长者了,让他自己也要休息好嘛。”

“喏!”,步黎松了口气。

“喏?”,巴识依思索片刻:“把这个口头语也改了吧!就说…就说得嘞!如何?”

“得…嘞…?”,迟疑过后,步黎尝试着说出口:“得嘞。”

“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巴识依”,九九大笑起来,“再说的坚决一点,不拖泥带水,得嘞!步绮,你也来一个!”

“得…嘞……得嘞。”

“哈哈哈哈哈,大家,起!得嘞!”,巴识依大笑着起哄,随后整个景仁宫都回荡着“得嘞”,一时间,此圣旨及新的作息时间表,也快速公示给了整个皇宫。 第三章 别客气了,大家坐着上早朝就行! 晨,朝议厅内

“臣等恭祝皇上皇后娘娘新婚!”,朝议厅里,足有百人齐声行礼恭贺着。

“好家伙…这个视角…好爽啊!”,皇帝所坐之位,高于大臣们整整九阶楼梯,俯看众人跪拜,听取恭贺之声,巴识依不禁有那么一刹那,真觉得自己是皇帝了,原来这就是天子之威,高高在上的养成啊……

“皇上,皇上…”,步黎悄声提醒巴识依,“您不发话,他们便一直跪着了。”

“哦哦”,巴识依回过神来,迅速清了清嗓子,又学着电视剧里古人,拿声拿调的说道:“众爱卿平身!坐吧坐吧!”

大臣们闻言,陆续起身,但这后半句的“坐吧…”,着实让众人不解……

“皇上,一般,大臣们都没有座位,整个朝议会都是站着的,偶有赐座,也是给极为年长的或是刚立功勋的臣子,这都坐…还从未有过众人齐坐的……”,步黎又轻声向巴识依解释道。

“那一般朝议会都开多久啊?”

“常规是一个半时辰,有奏者,依次汇报,若无特殊,时间会相对缩短,噢或是有极多事情时,若议论到了午膳时辰还未结束,剩下的,便写成奏折呈上。”

“一个半时辰?三个小时!”,巴识依不由瞪大了双眼,“和单位大会有一拼了……那必须得坐啊!”,说罢,巴识依立刻宣布道:“从今日起,朝议会大家都坐着开!”

“皇上,这怕…”,步黎欲言又止。

“怕什么怕啊,你也坐!”,巴识依对步黎挑了个眉,一副天塌下来我顶住的样子。 第四章 古代后妃做妆发这么麻烦的吗?! 晨,景仁宫内

“布绮…咱们这妆发做了…有一个时辰了没……”,九九耷拉着嘴角,脸上尽是疲惫之态。

“一个半时辰了娘娘。”

九九身旁,净洗官,服饰官,簪娘,仪态嬷嬷,染甲嬷嬷…等晨起服侍人员,足有二十人之多……

“我去!三个小时了!古代人都这么搞吗?精致过头了吧!”,正吃惊,九九又想到,如果要在这里生活很久,不会每天一半的时间,都花在妆发上了吧…“布绮布绮!就是说,这个妆发能不能精简一点!不搞这么麻烦啊?”

“皇后娘娘,您是后宫之主,自是要越精致尊贵越好的啊!这簪发,染甲,开脸,描眉…等等流程,皆是不可少的啊娘娘!”,说着,步绮又激动起来,像是在害怕九九又似昨夜那般…

“好好好,冷静冷静下来,别激动,一会儿又哭了…乖乖乖”,九九一把抱住步绮,轻摸着她的头连忙安抚,“布绮宝宝,那咱们把这个流程,稍稍改一点点行吗?”,九九柔和了语气,试探性商量道:“改改时间怎么样,比如这个美甲,哦染甲,就…每七天做一次,然后这个,这个,还有那个…”,九九指着梳妆台上,各类繁琐金饰,“像这些又重又麻烦的,咱们就不用了行不,宝宝?”,九九一想到这足金重的量,就顿感头皮发紧……

“可是只有这华丽金饰,才能彰显娘娘的尊贵啊!”,在九九的怀里,步绮像只受了惊的委屈小猫,嘤嘤嘤地表达着。

“节俭…对!节俭!”,九九不由想到宫斗剧里,皇后动不动就搞什么勤俭持宫,以身作则的戏码,“布绮,你想想这一个金冠,能顶普通人家多少口粮啊,我戴在头上,它就只是一个装饰品,在宫外,肯定还有多少,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吧,他们忍饥挨饿的,我却在这里金饰满冠的,你让我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娘娘你…”,听到九九的解释,豆大的泪珠,直接从布绮的眼眶流出。

“我的老天乃…怎么又哭了啊!”

“娘娘…宝宝是什么啊?” 第五章 我岳父劝我赶紧选妃… 晨,朝议厅内

“臣,有本启奏!”,一位面相严肃,神情古板的年长大臣,走上前来,“臣先再次恭贺皇上与皇后娘娘大婚!但眼下还有一事不可耽搁:现后宫空缺多位,我数朝人口稀少,先皇也仅有皇上一名子嗣,这服侍皇上,延绵皇嗣之责,仅皇后娘娘一人,断断不够!臣请皇上尽快选妃,充实后宫!”

此人语毕,朝堂内一阵低声议论,随后大家也陆陆续续站出,附议选妃。

“噗!选妃?!”,巴识依惊的一口茶喷了出来,随即连忙推辞,“别了别了不敢不敢!我有我们家九九就够了…”

“皇上!只拥一位后妃,还恐有专宠废政之危!望皇上慎重!”,那大臣依旧严肃冷漠,再次劝诫时,语气中还多出几分教训的味道。

“这人谁啊…听着对皇后不太友好啊…”,巴识依疑惑地看向步黎。

“皇上,这是丞相大人,是…是皇后娘娘的生身父亲…”,或是不知怎么解释,父亲对亲生女儿的这般秉正,步黎也一时语塞……

“父亲?!九九爸爸!我岳父?”,巴识依想起九九是单亲家庭,谈恋爱时,自己每每问起有关她父亲的事,九九便情绪抵触,所以后来,自己就不再提起,更别说见过了……“算了算了,都穿越了,肯定也不是一个人…”

见皇上迟迟未应允选妃之事,大臣们眼神交流一番后,竟齐齐跪下,口中还大声重复着:“请皇上择日选妃,充实后宫,为我数朝延绵皇嗣!”

“好家伙,警晨监的2.0版啊……这古代皇帝,难怪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啊…这阵仗这压迫感,还直接都跪了,再扣上个不传香火,不孝顺的帽子…活脱脱的道德绑架啊!”,巴识依眉心紧锁,无奈扶额……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快传太医!”,步黎一个箭步冲到巴识依面前,一边扶住他一边挤眉使眼色。

巴识依惊讶…惊喜之余,也立刻接收到了步黎的相助信号,随即“哎呀哎呀”地叫唤起来。

“皇上龙体欠安!朝议会!散!”

(六)我婆婆也穿越来了?!

晨,寿康宫内

“布绮,我们这是在等谁啊?”,九九打量起周边的环境,所见之处皆是漆花木纹的设计,“和巴妈妈一个喜好呀…”

“娘娘,这是寿康宫,太后娘娘的宫苑,我们是来请安,敬囍茶的,您一下可别再像昨夜那般了…”,步绮略显不安的规劝道。

“哎呀我…”,还没等九九说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来这么早,不多睡会儿吗,我不都免了请安的规矩吗?”,这声音听着,是既温柔又安心。

九九是先被声音吸引,才找见说话的人,从侧门出现,逆光刺眼,一刹白光的遮挡后,只见一身着朴素农装,头系巾带,手戴麻布套的妇人,她一边拍打着手套上的土灰,一边朝九九走来。

“请太后娘娘的安!”,宫人们忙低头行礼。

“巴……”,在看清太后的长相后,九九愣在原地……

“娘娘!快行礼啊!”,步绮压低声音,着急地提醒道。

“巴妈妈!”,九九冲上前,直接环抱住了太后,“是你吗!巴妈妈!”

九九口中的巴妈妈,正是巴识依的妈妈,是她在现代的婆婆,也是除亲生妈妈外,对九九最好的人了。

这眼前的太后,与巴妈妈相貌无二。

想到老公同穿,九九不禁惊喜巴妈妈的出现,婆婆也穿来了!全家同穿啊这是! 第一章 步黎还是布黎?我家狗真穿越了?! 晨,朝议厅至乾和宫的长廊

“步黎,你…到底是布黎吗?”,巴识依回想着步黎最近,对自己的掩护。

“奴才惶恐,奴才一直是步黎啊!还是您给奴才赐的名,自王府起,您唤此名已近二十年了!奴才也追随皇上近二十年了!您如今是不喜此名了还是不喜奴才了…”,步黎忙停步跪下。

“哎呀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快起来!”,巴识依疑惑的是:自己到底是身穿还是魂穿,魂穿的话,自己又和皇上相貌无二,难道是古代平行世界的自己?

自己明明是穿越者,按说,这宿主身上的性格转变,或是在古人看来的言语古怪,又或是自己对以往记忆的一概不知……步黎与这皇上相处几十年,怎么一点儿也不奇怪,而且在自己每每忘记什么事什么人,他总第一时间来解答,可…从不问自己,为什么不记得……

还有就是,布黎为什么叫步黎啊…还有步绮…老婆也穿越过来了,眼前人又这么巧的…难道是自家狗猫…魂穿了?

“布黎,你不觉得我奇怪吗?”,信息量巨大,巴识依不知从何问起,便先试探性提出了核心问题。

“皇上此话何意…?”

“我是说,你和我相处这么久了,你没感觉从昨天开始,我突然变了吗,变得不知道身边的一切,变得不认识所有人,包括对我自己的事情,也一概不知,你不奇怪吗?!”,巴识依扶起跪着的步黎,顺势还搭上了他的肩膀,如同好兄弟一般走着。

“奴才惶恐!”,步黎迅速扫了眼四周,随后又起势要跪下。

“哎呀,别慌恐了,都自己人,不生分!你说嘛”,巴识依使劲搂住步黎,不让其挣脱。

“是…是有些奇怪…昨日大婚礼成后,皇上就像是…像是失忆了,但性子与从前并无太大变化…”,步黎结结巴巴地说着。

“真…不是布黎…”,巴识依明显有些失望,“那你怎么,从来都不问我啊?”

“奴才没必要问,皇上做什么定有皇上的道理,皇上怎么变也定有自己的道理!幼时,是您将奴才从贩子手上救下,赐了奴才姓名,奴才自幼与您一起长大,您待奴才极好!那时奴才就暗暗发誓,此生要做的,就是常伴您左右,您有任何需要,奴才拿这条命也要给您达成,不…您就是奴才的命!”

第二章 巴妈妈还是婆婆? 晨,寿康宫内

“您…”,九九仔细盯着眼前,与巴妈妈相貌一样的太后,“真不是巴妈妈吗?”

“巴妈妈?”

“就是巴识依的妈妈,我的婆婆啊…”

“皇后娘娘!您怎敢在太后娘娘面前直呼,皇上名讳!”,一旁的步绮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无妨无妨”,太后宠溺地笑道:“傻丫头,我不是你婆婆谁是啊!”

“是婆婆是婆婆!但我意思…是说你您是巴识依的妈…”,话到嘴边,九九想想还是不对,“好吧好吧…我懂了…这皇上名字怎么都和巴识依一样啊,到底是怎么个穿越机制啊…”,九九嘟着嘴,不知是对巴妈妈没穿越来的失望,还是想念……

太后像是看出九九有心事,便示意身旁随侍:“对了,快把昨儿延来进贡的夹沙糕,拿来给皇后。”

“夹沙糕?!”,九九想起,那不是自己最喜欢的糕点嘛,而且…巴妈妈常买给自己!太后怎么会知道…“太后娘娘,您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夹沙糕啊…?”

“傻丫头,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吗”,太后依旧宠溺地笑着,“可惜是延来专贡,食材挑着时令,能存放的时间也不长,所以一年就这么一次能吃到…记得以前在王府,夹沙糕一到,有只小馋猫就闻着味儿来了。”

“一直都喜欢…?好家伙,这什么设定啊,系统是根据我量身定做的吗…”,九九的大脑,疑惑运转着。

“丫头,别太后太后的叫了,我记得刚才你叫我什么,妈…妈妈?听着不错,似是早年在何处听过的,是不是对娘的称呼啊?”

“对对对!就是娘的意思。”

虽不是巴妈妈,但两人很像,而且对九九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吸引力。这会儿短暂的相处,九九就感受到了太后对自己,与巴妈妈相似的爱意与契合。

想着想着,九九竟又抱住了太后:“巴妈妈,好想你啊…”

“娘…!”,步绮忧恐着想劝阻,又忍了下去,毕竟太后看起来,很心疼自家娘娘。

“乖”,太后轻拍着九九的背,随即将自己的右手腕露出:“乖乖,妈妈今天要把这个给你哦。”

说着太后的手腕看去,是一只镶着金丝的白玉手镯。

“这是数朝代代相传的手镯,现你已与皇上完婚,如今我便将它交予你,乖乖,要记住,两个人能走到一起是缘分,而此缘分定下,就不可随意放弃,婚后的相处定会有各种问题出现,也需要进一步的磨合,你们两个一定要携手前行,经住考验!这手镯承载了数朝历代的姻缘,包括我和先皇的。你戴着它,夫妻二人在遇事或是情绪上来时,便要斟酌斟酌,这爱意与缘分可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若是轻易便要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情缘,我们可都不答应!所以,此镯除了祝福,也……”

还未等太后说完,九九竟抢话,接了下去:“所以,此镯除了祝福,也是有警醒之意……”

“对对对!看来乖乖已明白我的心意了”,太后没有吃惊九九精准的抢话,许是以为自己前半段的意思明确,九九已领会其中重点了。

而九九之所以能说出这最后一句,其实是因为,今天这番话,包括这只手镯…与自己和巴识依现代结婚时,一摸一样……

“这穿越机制…copy…啊?还是什么私人订制吗…我也没定制啊……难不成…楚门的世界啊……?”,九九惊奇这相似的一切…她转了转手镯,在金丝内侧尾端,果然刻有一个无限大式的图案,“果然一样……” 第三章 不是吧…皇帝吃饭就这待遇?! 午,景仁宫内

“西红柿炒鸡蛋,糖醋里脊,蚂蚁上树,清蒸鲈鱼,白菜豆腐汤?”,午膳时分,巴识依与九九正相互梳理这一早的经历,就被这奇葩…正常…的菜名与搭配,惊到……

“老婆…是我历史没学好还是…还是咱们平时的菜名,就是从以前传下来的啊…?”

“古代…还是皇宫…怎么不都得起个诗意,或者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菜名吧……还有…这菜名也就罢了…皇帝中午…就四菜一汤啊…?”

“皇上,皇后娘娘,这是主食,请用膳吧。”

“我们是穿了个假越吗,巴识依…?”,九九看着眼前的两碗白米饭,甚至是满出了一个小山峰鼓包。

“就…就这么直接吃吗?”,巴识依似乎还在等待什么,眼巴巴依次望向桌边的宫人们。

“…皇上…是不满今日的菜式吗?奴才可唤御膳房传第二套备菜来”,步黎尝试着理解巴识依的意思。

“不用不用,我是说…没人帮我们布个菜之类的吗?”

“或者试试毒?”,九九补充接道。

“皇上,先皇时就已取消布菜了,至于试毒…也是先皇取消了,说是……”,步黎欲言又止。

“说是什么?”

“说是命由天定,都是命数,不弄那些……”

巴识依和九九近乎同时尴尬着笑了笑,“还挺…还挺佛系哈……”

“确实和我老爹一个做派…”

“挺好…挺好……”

用膳快结束时,几名宫人送来一个雕刻精美的黑匣子,打开后,一阵冷气散出,里面那晶莹的冰块堆上,是两碗桂花酸酪和各类瓜果。

“这是…冰箱?”

“酸奶?”

“皇上,皇后娘娘,请净手”,宫人们端来一盆飘着似柳叶的水,和…一支牙刷…一块香皂?

巴识依和九九四目相对,全然是麻木了的惊讶……

“吃饭前怎么不用香皂洗?”,九九看向步绮。

“用膳前一般是热巾净手,用膳后才用香皂的,娘娘。”

“有什么说法吗?”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 第四章 这里只有数朝的历史? 午后,御书房内

“我真的!必须要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朝代!”,九九穿梭在御书房内,努力寻找着史书位置。

“就目前的经历来看,要不是早上让布黎带我去城墙上看了看全景,我真以为我们在什么整蛊节目里……”

无论是家庭关系,还是人物设定……都太契合离谱了……巴识依和九九没看过类似的穿越剧,也没相信过有穿越这回事……

“皇后娘娘,我数朝史书都在此处了”,御书房掌宫拖来一个带轮滑的木箱,里面装着统一色系材质的册子。

“好家伙…轮滑也有……”,巴识依闻声赶来。

“大哥,你知道在哪儿,还看我在这里找了大半天啊……”,九九撇嘴拍打着手上的灰。

“奴才见您着急,立刻就去找了,一时疏忽,奴才知错了,皇后娘娘。”

“行吧行吧”,九九敷衍着回话,心和脚步已奔向了史书所在。

“你先去吧,我在这儿就行了”,巴识依快速跟上了九九。

“得嘞!”

半个时辰,还是一个时辰?九九翻来翻去,就只看到了数朝历史,并无其他相关。

“这儿就只有数朝历史?其他什么都没有啊!”,九九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啊…别急别急,这不是还有大半箱没看完吗”,巴识依同样翻阅着。

“回皇上,皇后娘娘的话,史书只记载本朝相关,自是没有其他。”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不是走了吗!”,巴识依一镇,发现刚才的掌宫从角落,慢慢探出身来。

“嘿嘿…奴才这不是怕您和皇后娘娘有什么需要,就在不远处候着嘛”,掌宫讨好地笑着。

“那你知道,数朝前面是什么朝代吗?”

“回娘娘的话,咱们数朝建立至今,只有数朝,并未有过其他。”

“啊?我历史虽然不好,但是记得第一个朝代,肯定不是数朝啊!”

“你确定只有数朝?!今早我还听太后说有什么延,延来的,那其他地方的呢?!或者说,比我们更厉害的呢?”

“我数朝是独拥一个海岛,这海岛之外确还有其他,但至于那里的历史…奴才便不知晓了……”

“海岛?!”

第一章 想知道怎么回现代?速来找我 午后,巴城(皇城外)

巴识依和九九乔装来到民间,一方面,是想切实感受所处环境的真实,另一方,便是不死心,仍要找找回家的办法,虽然…毫无头绪……

“老婆…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这不是在找吗!”

“这些…都是线索吗……”,巴识依抱着叠放了好几层的东西,那全是…九九自皇城出发,一路购物买来的……重点是,回头一看,两人才离开不到200米……

“哎呀!你…”,话音未落,九九又被古法制糖吸引,瞬间加快脚步向前。

“欸老婆!我真的拿不下了!”,巴识依无力又无奈的喊着。

“皇…公子,我们来帮您!”

还没等巴识依反应过来,同样乔装出城的步黎和步绮,已上手接过那堆战利品了。

“布黎布绮?你们俩怎么…?”

“嘿嘿,您不让我们跟着,我是真不放心,这么多年,奴才都没离开过您身边,您就是要降罪!奴才也要跟来!”

“奴婢…也放心不下娘娘…您别赶我们走嘛,皇上…”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把九九刚买的那些也提着吧!”

“还有啊?公子……”

巴识依没有说话,只是转过步黎和步绮的身,再指上方向让他们看看。

“什么啊,公…”,还没提问,步黎和步绮已发现,足有五六家摊位的摊主举着东西,热情又尴尬的朝他们笑着了……

与此同时,九九在拿到古法姜糖后,一个年似七岁的小女孩跑来递给她一张纸条:

想知道这是哪里,怎么回现代?

巴城第一酒楼,二楼听琴阁找我!

记住,独身前往,且此事不可告诉任何人,不然就别想知道了! 第二章 模仿范闲斗诗? 午后,谱雷皓似

“谱雷皓似?这就是巴城第一酒楼?”,九九说自己饿了,直接带众人一路寻到这,巴城第一酒楼。

“这名字…听起来…怎么……”

“谱谱…Play house!”,巴识依同九九一道喊了出来。

“好家伙,这么超前!这儿真是古代嘛!”

“您好,四位吗,请问有预约吗?”,正疑惑间,店小二已上前来招呼了。

“预约?这里也预约制嘛…?”

九九正问着,步黎掩面上前,将一块红木小牌,举在店小二面前。

“贵贵贵贵贵…宾!贵宾四位!二楼醉仙阁!”,一见到红木小牌,店小二双眼放光,行礼后,连忙招呼着入座。

谱雷皓似共两层楼,一层有散座和一离地大舞台,用于献舞奏乐等娱乐活动,这里每月也会有一次斗诗会,夺得头筹的诗句,可被登在巴城公示刊一整月,并印发事报,发往数朝各地。二楼便是达官贵人的单独厢房,厢房门口设有看座,贵宾可在此欣赏楼下特殊活动,如选花魁,斗诗会,舞艺琴艺比赛等。至于其他常规表演,一般是先按照厢房的标星等级挨个表演,最后再到一楼舞台,若厢房客人有独特喜好,也可指定项目。

“不是说皇帝出行要低调吗,你刚怎么还亮令牌了!”,巴识依以为步黎是亮出了自己的皇帝身份,才会让店小二如此接待。

“哎呀!步大贵人您来了!怎么没差人先下贴呀!小的都来不及备上你爱吃的牛尾啊!”,还没等步黎解释,一位身着金咖色丝袍,头顶簪花礼帽的中年男人,热情招呼道。

“无妨无妨,临时起意,上些你们的星级菜品就行了”,今日的步黎,倒真有些达官贵人的感觉。

巴识依尴尬的笑笑,倒是有些羞红了…

“步大贵人,今日赶巧,是一月一次的斗诗会,您要有兴趣,待会儿开始后,可移步包厢外看座参与一二。”

巴识依在现代是个标准文科生,自己的创作文采虽不怎样,但经典古诗词与他而言,可以说是倒背如流!

“老婆,范闲斗诗那集还记得吧!一下等着看我怎么炫酷全场!”,巴识依咧嘴一笑,胜券在握的模样。

“显眼包……” 第三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午后,谱雷皓似内

“今日题目:雪,喻雪,亦或是诗中带雪字皆可算,请各位官人于一柱香内完成”,题目一出,好多人已提笔书写,似是为了这扬名一刻,早已压了不少题,作了不少诗了……

“两个…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在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呈诗时,巴识依清了清嗓子,底气十足的于阁楼上诵出。

“好诗好诗!”

巴识依得意享受着楼下人的称赞,可接下来一句话,直接让他慌了神……

“当真是好诗呀,记得还是先皇在位时,拔得一月头筹的少陵野老,杜甫前辈!”

“对对对!尤其是他那首七言律诗: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当真担得起诗圣之位!”

巴识依呆住了…难不成自己是在唐代?

“北风…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巴识依又强装镇定的念出一首。

“岑参前辈的这首《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每每读完都不禁感叹边塞战士,何其伟大啊!”

这也知道…难不成自己真在唐代,再换个试试?!巴识依暗暗琢磨。

“梅雪…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宋朝诗人,总该没人知道了吧!

“卢梅坡前辈的这首以春透冬也当真传神啊!”

“我去……唐宋都有……”,巴识依求助式转身看向九九,却发现她已不在厢房内。

“九九呢?”

“夫人她去方便了。”

“啊……”

“这位兄台,感谢您诵经典为大家引以灵感,不知您的诗,可有了?”

“我…稍等啊稍等!”,巴识依求助无果,只好硬着头皮又背出几首诗,可结果…还是一样……大家不仅听过,还能准确说出作者的名字。

我历史也不差啊…还是说都专注课本知识,甚少研究更深的……这些诗界大神们,都在这酒楼夺过头筹?那这酒楼应该很出名才对啊…难不成play house这英语是根据我们的历史得来的?数朝…数朝……到底是哪个朝代啊,还是记录下来的改了名…?算了算了,现在这都不是重点了,重点是我这“风头”都出了…不能真成显眼包了吧……

巴识依重新振作,清嗓后,直接搬出了毛爷爷的著作:“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只念出前三句,巴识依便停下来,观察大家的反应。

“这不是我们毛前辈的嘛!诵读时,真觉豪放大气!”

“毛爷爷你们都知道?”,巴识依直接是惊住了……

“我等都是借阅往年事报时记下的。”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诗坛,我等真是要勤学苦学,终要传承这些经典!”

“我等定要作出更多的佳句来,同后代的学子及爱诗之人,兴旺文坛!”

……

趁众人上头议论,巴识依轻俏着脚步,赶紧退回了厢房,“布黎布黎!快关门关门!”

“你让他们,把记录往届所有头筹的册子,拿来给我看看。”

打开册子,其中确有不认识之人,但杜甫,李白,王维,白居易,李清照…等诗坛大神,无不记录在册……

“老婆…我佛了……”,巴识依只感头部发闷,下意识想找九九倾诉。

“娘…夫人还没回来呢!” 第四章 这个世界因你们而生,真实又不真实” 午后,谱雷皓似内

九九找到听琴阁,正细思那纸条,犹豫要不要进去时,门竟自己开了一条缝:“你来了?”,厢房内传出低沉男声。

“你是谁?”,或是警惕,或是害怕,九九仍停在门口。

“求人就是这样的诚意?”,那人似有不悦。

“我可没求你!”,九九虽好奇,但更厌恶这种,带有危险气息的神秘,一句回怼后,便转身想走。

“数朝不在历史范围内,是一个独立于历史,又模仿历史,为你们二人,专属打造的一个空间”,那人应是更怕九九离去,赶紧掷出了诱饵。

“为什么是为我们两个?那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九九果然停步转身。

那人没再回话,厉害的渔者,往往能精准把握鱼儿的心理。

不出意外,九九进了听琴阁,仅入内两步,门就自己关上了。

“是真实的,也不是真实的,或者说,对你们来说是真实的,但对我,对其他现代人来说,并不是真实的。”

那人倚在窗台,白发搭配着一身黑色系,布巾掩面下,只见一双凌厉混浊的眼睛正盯着九九手腕处,此人…还有些熟悉……

“什么意思?你也是现代人?”,九九被盯的有些发怯,她慢慢退后,想等情况不对劲时,就赶紧跑。

“把你的手镯给我,我告诉真相。”

“手镯?”,九九看了眼手镯,是巴妈妈给的那只传承镯,“你要这个干嘛?”

“真相就在这手镯里。”

“那你直接说啊,戴在我手上也是一样的啊”,九九的第六感嗅到,危险越来越近了,这人…肯定不对劲!马上,只差一点,九九就摸到门把了。

“拿来!”,只见那人眼神一狠,单手伴着热流涌动的气体向前推抓,九九的手腕便似被抓住式,不受控制的举起,露出了手镯。 第五章 神秘人呢?! 午后,谱雷皓似内

“都找了吗?!”

“都找了!就是不见夫人……”

“到底去哪儿了啊!”

值众人焦急时,步绮缓缓掏出一张纸条,而后胆怯纠结着说道:“我或许…知道夫人在哪儿……”

“什么?在哪儿啊!你刚怎么不说啊!”,巴识依有些带气的问道。

眼泪对于步绮来说,似乎像水龙头,只要不停水,随时开都有………

“我…我……”,步绮越哭越不成声,手上的纸条也随着她身子颤抖。

巴识依见步绮半天说不清什么,直接拿过那纸条打开,那正是刚才神秘人给九九的纸条。

“听琴阁!听琴阁在哪儿!”,巴识依瞬间紧张起来。

“在二楼的侧角处!”,说着,步黎就要带巴识依前去。

众人正要出门,九九已慌张出现在门口。

“老婆!” 第一章 神秘人不知所踪 夜,景仁宫内

“这么危险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就去了!万一出点事,你让我怎么办!”,巴识依这次是真的生气,也是真在担心了…他一改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变得严肃认真。

“巴识依,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帅吗?”,九九一改傲娇,有些挑逗地看着巴识依。

“我在说很严重的事情!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啊!九九!”

九九靠近,伸手轻抚着巴识依紧皱的眉心:“就是你生气的时候,担心我的时候,还有…”,最后一句,九九是贴住巴识依的耳朵,作为悄悄话咬出来的。

对于九九的态度,巴识依真是又气又…“老婆!”,巴识依抓住九九的手,无奈顿了一刻后,便用力将她揽入怀中,他抱的很紧很紧…“你真是每次都要弄的我没脾气!”

过了好一会儿,巴识依才渐渐松了劲儿,“老婆,你下次真的能不能,能不能和我商量着来,算我求你了!”

巴识依算是被哄好了,他将九九抱到床边,随即帮她洗起脚来。

不过这神秘人之事,九九还需交代一二。

其实当时,神秘人根本没打算放过九九,只是在他要强行夺取镯子时,那镯子竟闪出一道自御型强光,趁其分神之际,九九忙开门逃离。

“他没追出来?!”

“可能是怕惊扰外面的人吧……”

“有这种担心就不会约到酒楼这么显眼招摇的地方了。”

“那…那我就不知道了……”,九九努力回忆着细节,“不过那人…有些熟悉…但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第二章 “我要推行一夫一妻制!” 夜,景仁宫内

“什么!选妃?那不就是纳妾嘛!”

纠结再三后,巴识依告诉了九九,大臣们让自己选妃的事情。

“别激动,老婆别激动,我怎么可能纳妾!我这辈子,不,从古至今!我只娶你一个!”,巴识依连忙安抚。

“谁?谁提议的!我明儿去掀了他!”,九九气冲冲地踩着脚盆,水花也似不悦的全濺到巴识依身上。

“是…是所有大臣……”,考虑到九九对父亲的态度…还有与自己母亲有着同样面孔性格的太后…不管丞相是不是九九的父亲,巴识依还是将此事咽了回去。

“好啊好,古代真是!”

和巴识依一队的步黎自是要帮其证明,他遣人拿来了乾和宫的奏折:“皇后娘娘您看,这都是今日朝议会后,大臣们上的折子,午后闭城门前,也还在陆续送来……”

高高垒出的奏折,足有百余个…九九随机翻阅,里面竟统一内容,全是请皇上充实后宫的……

“皇上在朝议会上就驳了他们,皇上对您之心,我们有目共睹啊娘娘!”,步黎继续助攻。

“是…是啊娘娘,奴婢从没有见过有哪位男子,为…为妻室…净足…更何况是皇上了……”,步绮抿了抿嘴,一向怯怯的个性,今日也愿意站出来了。

是啊,巴识依对九九真的很好,那些有过的争吵,其实…也大可不必……就是九九…对自己的不自信,对安全感的高需求,还有对情绪的难掌控…唉…要是反思后能真的改正…那多好啊……

“那就实行一夫一妻制吧!”,九九同巴识依,近乎同时提出了这个方案。

“一夫一妻?!” 第三章 全民女子投票 晨,朝议厅内

巴识依宣布了要推行一夫一妻制的决定,大臣们也都不出意料的齐声反对。

“朕为君,天子首,替万民谋福,乃是本职!天命所致!敢问这世间,哪位女子不想与自己的丈夫,一生一世一双人…朕今日,就替他们圆了此愿!”,没错…这是巴识依准备了一晚上的台词…让九九陪同自己练习时还放话,大家肯定会被感动!

“微臣斗胆!”

“妈呀…又是我岳父大人…又要干嘛…”,巴识依直接扶额,全然是对未知的不期待……

“皇上想为民谋福自是天大的好事,只是这一夫一妻,敢问真的是所有女子之愿吗?”

“一辈子钟爱一人,与之相伴一生,谁不愿如此啊!”,巴识依不假思索的答道。

“好!那微臣斗胆,和皇上一赌!”

“赌?赌什么?”

“就赌这天下女子,不愿一夫一妻制的人,定多于愿意之人!”,丞相胸有成竹,不知何原因,像是肯定自己会赢的样子,难道是古代大男子主义惯了……

“好!赌就赌!”

“那若微臣赢了,皇上便要纳新人入后宫!为我数朝绵延皇室血脉!”

“那朕赢了,就要立即实行一夫一妻制!”,巴识依同样认为自己不会输,十分自信的应赌。 第四章 给自己下注一万两黄金 晨,数朝各地

皇上与丞相的赌约,迅速由传事阁派人,快马加鞭传往了数朝各地,自赌约开始之时,七日为限,按照离皇城的距离排序,每统计完一城,第二日于朝议厅宣布,并在公示刊张贴结果。

投票权全交给女子,为保障公平,监证处也参与进来,随统票人员一起查记。

此赌约一出,数朝各地纷纷议论起新皇的做派:真乃为民谋福之帝!有违祖宗先例啊…为何管上这种事了?皇上和丞相,谁到底会赢啊?!

一时间,赌坊也趁热开设起新盘,赌的便是皇上和丞相大人,谁会赢……

“据说那日,皇上面色坚定,朕身为一国之主!天选之子!为民谋福就是身为帝王之职!何为帝王?为何有帝王?帝王从何而来?不就是百姓们因信任而诞生的嘛!为何女子要从一而终,男子却能妻妾成群!这天下女子,敢问谁不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噗哈哈哈哈哈…”,九九与巴识依乔装在巴城一茶铺,八卦听着说书先生的夸张宣传,言语激动处,九九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干嘛!人家又没有夸张,你老公当时就是这么义正严辞的!帅不帅啊?”

“显眼包…”

“捷报!捷报!陆城结果已出!”,一捷报使快马穿过街道,直直冲向皇城入口。

巴城虽距离最近,但慢在人数居多,所以人口最少的陆城,先一步出了结果。

“出结果了,出结果了!”

“第一盘!最后期限下注了!”,赌坊喊话后,大家陆续涌进,就连没有下注过的,也被这揭晓结果前的沸腾气氛感染,投上了几钱,热闹热闹。

“走!老婆!”

“干嘛?”

“下注去啊!”

“你也要赌?你要赌多少?”

“这本身就是我的赌局嘛!”,巴识依思索一番,而后认真的报出个天文数字……

“一万两黄金!巴识依你认真的吗?!”,九九连同旁桌的步黎和步绮,全是噗的一下喷出了茶水……

“我想了想,这稳赢的局,肯定多投一些啦!等翻盘拿钱后,就用这笔钱成立一个女子协会,专门帮助她们的!”,巴识依笑意憧憬着后面的规划。

“妇联嘛……”,九九有些无语地呆住,巴识依…还挺可爱的。

“可是皇…公子,现在咱们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啊……”,步黎有些尴尬地说着。

“啊?!那就赶紧回宫去拿呀!”

“嗯…公子有所不知,这在宫里支钱,还需向…”,步黎扫了眼四周,然后贴近巴识依耳旁,继续说道:“还需向管理皇室财产的经政司下书,然后经过三重审核后,方能批下来,而这过程…最少需一日……”

“好家伙,皇…我拿钱都这么麻烦?!那以前那些动不动就赏银千两万两的,怎么整……”

“他们拿赏钱,便更为复杂了,最短也需三日审核…”,步黎继续尴尬着说道:“而且…而且数朝规定了赌坊上限,单人单日仅一千两白银……”

“啊?就一千两!”,巴识依美梦落空地低落下来,“那我们现在有多少?”

挂着尴尬之色,步黎缓缓等出三根手指。

“三千两?”

“三…三百两……”

九九强忍着憋笑,这回真是不好意思再吐茶了…

“拿去”,九九竟拿出张面值一千两的银票,拍在桌上。

“老婆!你怎么有这么多钱!”,巴识依惊大了双眼。

“巴妈妈,太后妈妈给我的”,九九得意地一笑。

“你真有钱老婆……”,巴识依语气中还带些醋意,“老婆,你还有吗…借我一点嘛,回去我就找经政司还你”,巴识依就是没放弃翻盘成立妇联的想法。

“这么上头啊巴识依…?!”

“公子,这一千两已达上限了。”

“不是单人单日一千两吗?你,九九,布绮,这不是还有三个人的额度嘛”,巴识依打满了算盘一样笑着。

“可是公子…奴…我…我已下过注了……”,步黎有些心虚地说着。

“啊?你都已经下了!”,巴识依惯性联想起步黎又是酒楼vip,又是赌坊的…这在宫外的步黎…是有多快活啊,和现代家里的狗布黎一样,在家里就吃了睡睡了吃,一出门便直接变身外向社牛党了……

“没事儿没事儿,你下我下是一样的!好兄弟,就知道你第一时间就去挺我了!”,巴识依满意地说出后,又切换了温柔巴巴的眼神看向九九:“老婆,好老婆,再借我一点点吗。”

看着眼前一脸坚定,且在努力卖萌的巴识依,九九无奈取出剩下的钱,“借你可以,但前提是,你把这个给我解开!”

原来是怕九九像上次一样,不听话脱队…巴识依这次出宫,便直接用小锁链将俩人锁在一起了……

“好好好…”,随说着,巴识依缓慢伸手,再趁九九不注意时,一个加速拿过银票,“休想!”

“巴识依!” 第五章 丞相作弊了吗?! 晨,朝议厅内

陆城票数总计…竟是反对一夫一妻制的女子多于支持者,且支持者寥寥百人未达…还是尚未婚配的……

巴识依的第一轮就这么…输了……

“不可能!”,巴识依激动着冲向唱票使,失态地夺过结果呈报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哪里出问题了!”

陆城,整整6万女子…都不足百人愿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巴识依一震,坐倒在地…步黎又使出上次的招数,速速带巴识依逃离了这里。

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丞相并没有那种获胜的得意之态,反倒…反倒是充满了不忍,可…是不忍心什么呢……

受到挫败,又事关选妃赌约…巴识依不知怎么同九九说,心情郁闷时,不由想找妈妈倾诉……

在现代时,巴识依就和家里的关系十分好,算是在幸福滋润中成长的。他的名字也诞于父母的爱情,爸爸,:巴许诺,妈妈:于依一,巴识依,各取父母一字,用相识连接,且巴识依八十一,有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终成就天选姻缘之意。说到这儿,巴识依带九九回家时,父母也是惊讶于九九的名字,姓九名九,与儿子巴识依,当真是注定好一样。

午,寿康宫

想起九九描述的太后,巴识依便让步黎带自己来了寿康宫。

见皇上出现,寿康宫众人忙上前行礼,“没事儿没事儿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巴识依和善一笑。

步黎随即比出噤声及退下的手势,大家便纷纷意会,并指明太后所在。

穿过正厅,进入侧门后,竟是一番…与皇宫截然不同的天地……长短不一的木棍搭出简单栅栏,格格分明的菜地,尽数填满:白菜,西红柿,黄瓜,茄子…等等。

“妈…?”,看到菜地里,那个熟悉的侧脸,巴识依那句久未喊出的思念,慢慢涌现……

“儿子,来啦”,太后应声后,赶紧放下手中农活儿,转身看向巴识依,脸上尽是温柔。

“妈…妈!”,一样的面容,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温柔……是太后…还是真的妈妈啊…… 第六章 或许我知道原因 午,寿康宫内

在太后的事情上,巴识依和九九同感,这说不出的亲切,这相似的爱意与关心…好吧,就当作是自己另一个时空的妈妈吧……

“妈,一生一世一双人…难道不是所有人,或者说,所有女生的愿望吗?”,巴识依终想倾诉早间的挫败。

“儿子,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没有问题啊,一生一世一双人,至少我认为,何其难得啊!”,太后如巴妈妈一样,对巴识依都是首肯认同。

“那为什么我会输啊…难道说,难道说丞相作弊了!为了逼我娶妃!”,被鼓励的巴识依突然一兴,直接站了起来。

“也有这个可能哦”,太后仍没打击巴识依,还是温柔地笑着:“但是儿子,这世间之事,可不是有愿望就要去实现的,往往有一些…嗯…有一些难题,阻力吧…儿子,你要明白,你是皇帝,但也成就不了所有人”,太后像是知道什么,十分委婉地表达着。

午后,寿康宫外长廊

“到底是为什么啊…这才第一轮,就惨败了,后面…不会真的输了吧…为什么啊……”,巴识依苦恼到了极致,脾气都藏在不断加快的步伐里了。

“皇上…奴才…或许知道原因……”,步黎犹豫着说道。

午后,巴城好育馆附近

“公子,您可知民间婚嫁后最重的一句话?”

“什么?”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社会的期望与家族的压力,常常让生育成为女子最大的责任,甚至说成是义务……”,步黎止步于好育馆门口。

好育馆是巴城最火热的,求子生育型专诊医馆,只要是已婚女子,无不问诊过此处,就算不是自己想来,也会被家人强行带来。

自成婚日起,女子们便要日以继日的喝着花样不断的助孕药方,而有些人家,在女儿及笄前后…就已开始喝了……

夫家,甚至于女子的生身娘家,还会寻些方数或巫医求子:将斧头放置在床下,取丈夫的衣带烧制成灰服下,有甚者…竟要生吞雀翁中虫……

“公子可知,生产…或可危害女子性命,这里的危害…不仅仅指生产之时,可怕的…还有产后……”,步黎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好育馆内,急切问诊的新婚女子及已身怀有孕的妇人。

生产之时,为缩短分娩时间,还会让产妇吞食鸡子,水银…甚至是喂食丈夫的尿液一二升…在分娩时去世的女子不尽其数……

产后妇人元气大伤,其体质也因产子及哺乳而改变,此时…便是妇科疾病趁虚而入的时机了……有幸生于富贵之家,或可寻法一治,若是寻常家庭…无钱求医,私用偏方…可能终生就要与后遗症为伴,甚至死于此病楚……

注:文中关于古代女子生产弊端,皆为真实,出自《胎产书》 第七章 丞相是九九的父亲? 晨,乾和宫内

几日过去,票选结果已出…巴识依…果然输了……

即使有了步黎上次的开解,巴识依的情绪仍很低落…想是为了那些可怜的女子…为了哪怕心愿一生一世一双人,却还要被时代所限的人们…还有…为了自己承诺的…后妃……

“皇上!赌约已成,臣斗胆恳请皇上,兑现承诺!”,乾和宫外传来丞相的声音。

“皇上,是丞相,他正跪在殿外…皇上,是见还是…”,步黎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巴识依长长叹出一口气,整个身体被抽空般趴在桌子上,“谁来救救我啊……”

晨,乾和宫门口

“那人谁啊?”,九九走近乾和宫门口,就听到丞相的一声声规劝纳妃。

“皇后娘娘…那是丞相大人啊……”

“丞相?就是最早逼巴识依选妃那个人!”,九九猛然想起,火气顿时冲上,快步跑向了丞相。

“欸!皇后娘娘!那…”,步绮再想说什么时,已追不上九九了……

“皇上!臣斗胆恳…”,丞相话还没说完,九九几个箭步就冲到了他面前。

“你就是逼巴识依纳妃那个人?”,九九气冲冲地瞪着。

丞相并未回答,只自顾自地继续接上刚才的话:“臣斗胆恳请皇上!兑现承诺!择日选妃!”

“你!你这人!有没有礼貌啊,我在和你说话呢!”,九九火气更大了,她继续输出道:“选妃!选什么妃啊!你们这些传统大男子主义的三妻四妾,现在还要拉别人下水吗!你们以为人人都和你们一个样嘛!你…”

步绮的赶来,直接打断了九九的输出:“娘娘!皇后娘娘!”

“干什么啊,我正和他掰头呢!”

见九九还要继续,步绮提醒九九:“这可是丞相大人啊娘娘!”

“丞相怎么了?丞相就可以…”

话音未落,九九就被丞相的样貌…惊住了……

丞相立起身来,他缓缓抬头看向九九,眼神里尽是严父之威。

“丞相可是您的父亲大人啊娘娘……”,步绮这才慢吞吞说出提醒的重点。

“老婆老婆!”,步黎通传了情况,巴识依也急急忙忙赶来了现场。在他看见九九的反应后,便明白了:和巴妈妈的情况一样…丞相…也有着和九九父亲一样的面容…… 第一章 丞相的秘密? 午,丞相府邸

丞相向皇上请求,带九九回府一叙,巴识依见九九也应了下来,便没做阻拦……

“怎么,这么久不见,还是一副要教育我的模样?但是别忘了,你没资格教育我!”,九九这话虽是对丞相说的,实则是对自己父亲说的…或者说,见到这张父亲的脸…九九便泛起了微妙递进的情绪,管他是父亲还是丞相,都是那个对自己不曾有过慈爱,整日面色严肃,张口闭口就是滔滔教导……更是那个,把工作摆在生命第一位,连妈妈病重,都不曾赶上的,冷血父亲!

“都已贵为皇后了,说话怎还如此放肆!既坐了此位,便要时刻谨慎,步步小心,要担得起母仪天下之责!”,果然,丞相说话依旧是冷冰冰的训斥,哪怕是教导之词,连怒气都感觉不出,就是那么冷冰,冷淡,冷漠……

“又是这副样子…”,九九低声冷笑,随后情绪便被激了起来:“你是人吗?你是吗!你有情绪吗?!”

“皇后娘娘,丞相大人他…”,步绮欲上前劝架。

“闭嘴!”,这是九九第一次吼步绮…想来也是情绪压抑至久,实在无法控制了……

“九儿…皇后娘娘……”,冰点气氛中,一妇人出现,那妇人看着年纪不大,穿着精致得体,但却显老气。

九九看向妇人,一副你谁啊的表情。

“这是孙姨娘……”,步绮憋着哭腔解释道。

“孙…姨娘,姨娘?小妾…三儿啊?”,九九鄙夷又讽刺的冷笑道,“你对得起我妈吗?!”

“住口!越发目无尊长了!”,训着,丞相便扬手要打。

“老爷!”,孙姨娘忙上前拦下,“皇后娘娘,丞相他,对夫人是一心一意啊,何谈对不起啊……”,孙姨娘隐忍般说出。

“对得起?那你这娇妾?”,九九怒视着孙姨娘。

“丞相他…他从未碰过妾身!”

第二章 往事皆是无奈… 午,丞相府邸内

“倘若不是…我也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啊……”,这是丞相想说出来的…但…那股将所有事埋于心底的执拗…让他始终无法为自己辩解一句……

那年,丞相迎娶了他此生最爱的女人—敬英,他们都爱踏青写诗,都爱在泡茶时只放几片茶叶,都爱救助流浪小狗,都爱吃有饺子皮味的肉馅…他们…像是对方的另一个自己,无话不谈,无事不合,爱彼此,爱的让传统世俗,皆可不顾……

“英儿,等我递上这份辞呈,我们就隐居田园!”,在爱意最浓烈的时候,他们只想厮守。

“好,我等你,辉郎。”

可…身在这个年代,哪有随心…更何况是丞相身份,且本就心怀天下的九辉了……

“英儿…那帮贪腐之官竟又吞了元河的赈灾款!我尚未掌握十全的证据,且他们地位不低,关系盘根错节的连着,不能将他们绳之于法,往后还会有更多的百姓……”

“辉郎,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等你达成,这世间也更洁净了,百姓们安居乐业,我们也才隐居的安心。”

“英儿!有你在旁,真好!我此生定不负你!”

定不负妻?这心怀天下的责任感,已锁住了你,如何不负,或者说,何为不负啊……?

“蛮军不断强攻我海域边界,随能胜仗,可定会伤亡惨重啊……但如今蛮部提出三个要求,满足,便愿退军不犯。”

“什么要求?”

“一:每年贡品数额减半;

二:获得出海捕鱼权;

三:让丞相迎娶蛮部小公主,隼亦樱子。”

原来,早年丞相出海时,救过一女子,那女子便是隼亦樱子…据说她回部后,日日思念这一见倾心的救命恩人,屡屡在族人入数朝时,拖他们帮寻恩人……

这次蛮部来袭,一向宠爱这小公主的蛮王,也拗不过女儿的撒娇攻势,便提出此要求。

贡品减半好说,捕鱼权也好说,遵守捕鱼法度即可,但这最后一条……

“英儿……”,这次,丞相什么都没有说…但仅这无奈又愧疚的唤名,敬英便什么都懂了……

“只迎娶一人,就能免于那么多伤亡,辉郎,你的大义,妾身懂,去做吧。”

丞相虽娶了这蛮部公主,却对她冷淡如冰,入,府第一日便定了规矩:一,入数朝,去掉蛮部隼姓,改为孙,一般是改为夫姓,丞相却不想,只改成数朝常用姓;二,敬英必须是主母!她的地位不可撼动;三,丞相永不会和这隼亦樱子有夫妻之实!

说来…这隼亦樱子也是位好姑娘,性格善良温柔,虽是蛮部,却从不喜打杀猎生,自己也坚持素食主义……本以为终于嫁给意中人,会幸福一生,却不想…可她什么都没有说,同敬英一样,丞相做什么,怎么对自己,都好……连给家人的信中,也全是自己编织的幸福谎言……

不久后,敬英生下了丞相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九九。

同年末,敬英又接着怀上了第二子,可在他们沉浸在幸福时,因第一胎的产后恢复不佳,身体亏空太多,这第二个孩子,不幸没留住……

这一次后,丞相做了个决定,他不要孩子了!

可堂堂丞相大人,高官世家,怎能没有继承人啊!所以丞相是日日背负了家族长老的各种训斥,甚至是挂上了不孝之名……

“辉郎,你不必顾及切身,子嗣重要啊!妾身可以再为您生子,或者…或者…孙妹妹她……”

“英儿!我不愿伤你,更不会负你!所以这孩子,我是不会再要了!我意已决,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子,其他什么都不想了!近日我在外的探子收到了很重要的情报,打倒那帮贪腐之臣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等事毕,我们便可以隐居山林了,那时我们再去踏青写诗,还可以在我们的屋前种满茶树!……”

敬英听着丞相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描述,既满心期待,又满心忧愁,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下红之症也越来越严重……这种身体状况,真的等的到那一日吗…真的…等的到吗?

寻着探子的线索,丞相便匆匆赶去了怡城,可这一别…竟是永别……

“英儿!我做到了!”

是啊…你做到了……可…她无法同你去隐居了…… 第三章 意外遇到故人? 午后,丞相府邸外

“她们进去,有一个时辰了没…?”

“应是不止了……”

好像每个官宦府邸…正门口的不远处,都有一个茶铺…这什么现象啊…方便布衣监视嘛……

巴识依不放心九九,偷偷带步黎跟了出来,而他们俩就坐在…丞相府邸门口的…茶水铺……

“客官,您二位这茶,还续吗?”

“嗯…续上续上!”

“呦!是您啊客官!刚忙着,没瞧到脸,原来是您呀!欸,还有您!您二位可有日子没来了啊!”,茶水铺老板看到巴识依和步黎的脸,忙惊喜着,如见到故人般。

“你…认识我?”,巴识依有些懵。

“您看您是贵人多忘事吧!之前您二位不是常来,不对,可以说是日日都来!来了就是这茉莉清茶!一直续一直续,直到…”,老板突然收声,然后靠近巴识依小声说道:“直到这相府大小姐出来,您才走。”

“啊……”,巴识依尴尬笑笑,然后求助式缓缓看向步黎,却发现他在憋笑…看来老板说的是真的了……

“可惜……”,续茶间,老板突然叹气,流露出的,尽是惋惜之情。

“可惜什么?”

“您二位还不知道啊!可惜这相府千金,如今已是…”,老板又压低声音说道:“已是当今皇后娘娘了!”

“皇后…哦…皇后娘娘啊”,步黎咳嗽两声,看戏般偷看巴识依,又继续憋笑了。

说着,老板突然抬胳膊碰了碰巴识依:“我知道您的心意”,他八卦地对着相府方向偏了偏,然后劝慰道:“可是这姻缘,姻缘姻缘,就是讲究个缘分,既然您与那位无缘,便早早放下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巴识依看着老板,正想说些什么时……

“欸欸欸,相府千…不对,皇后娘娘出来了!”,老板一下就看到了,刚走出相府的九九。

“老婆!”,巴识依连忙跑向九九。

“不用找了!”,步黎放下钱后,忙跟上巴识依。

九九似抽空般,直接倒进巴识依的怀里。

看此场景…老板呆住了……

“那…刚才那位是相府千金吧!”,老板惊讶的呆滞道:“是啊…是……我在这儿摆摊多少年了,肯定不会认错的……”

“那…他们…他们两个…他…他是……?”,老板努力分析着刚才的所有信息:“他是…皇…?!皇上!”,说着,老板倒吸一口气,后仰过去…… 第四章 强制送妃!里面还有我前女友?! 晨,景仁宫

“皇上…今儿…还不去早朝吗?”

“不去不去!你就还说我病了…或者…哎呀什么借口都行,你看着办!”

自第一次惨败后,巴识依一连几日都没去上朝,更何况…昨日总结果已出…不出意外的输了……

“巴识依…你说这世上…真有你不想做,别人能逼你做的事情吗?”,九九没力地说道。

说来,自九九从相府回来起,就是这般无精打采,整个人都被心事裹住,裹的很紧很紧,像在呼吸又根本透不过气……

“老婆…”,还没等巴识依回答,宫门外突然传来通报。

“皇上…说是丞相连同其他年长大臣,共举荐了3名秀女,已在乾和宫候着了……”

“什么?!都没人问问我的吗?!就直接做皇帝的主了吗!这皇帝到底还有没有地位了啊!”,巴识依真是觉得自己做皇帝以来,根本没多少话语权,什么九五至尊…?事事都要受人摆布…都是哄人的吧!

“你自己做主吧,我继续睡会儿”,九九的语气,或者说…就没什么语气…根本无从分析她此刻的情绪……

晨,乾和宫门口

“好家伙…真都来了…能让她们回去吗……”,巴识依偷偷在宫门口扒门望着,里面三位秀女的背影,倒是各个的身材比例都极好……

“皇上,这一旦成了秀女,您再让她们回去,可是会另其蒙羞,甚至难以再嫁……”

“这么严重?!那为什么都不过问我就直接带来了!不对不对,就算带来了!怎么就直接成秀女了,我都没看过!不喜欢怎么办!不对不对,我就不会喜欢,我心里只有我老婆!”,巴识依顿时语无伦次起来……

这埋怨的动静,不由引起了宫内人员的注意:“皇上,皇上回来了!”

听到通传,那三名秀女没转身便直接跪下了,看来这宫廷礼仪都已学了……

“别别别,别跪了,都快起来!”,巴识依一副受不起别这样救救我…的样子,快步走近。

话音掷地许久,那三名秀女余光略略扫向大臣们所站位置,迟迟未起身……

“皇上既说了,还愣着做什么,快快起身啊!”,年长大臣中,礼部尚书赶紧开口教道。

“还是你说话管用点”,巴识依有些自嘲地说道。

那三位秀女分别是:礼部尚书之女:于倾倾;兵部尚书之女:刘以柔;太后侄女:管芊。

“管芊?!”,秀女们抬头后…巴识依直接就认出了……

“我前女友!” 第五章 神秘人再现! 晨,景仁宫

九九躺在床上,眼神连同神情都依旧空洞,她像是被掏空了…但又被心事填满…内心反复着那日…现代时…有关于父亲的所有记忆……

父亲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九九这么多年的怨气,来源于父亲对自己严苛冰冷的态度,更来源于母亲病重离世时,他忙于工作的错过……

可是…撇开这所有的偏见…父亲对母亲…好像真的很好…母亲也从未在自己面前,说过父亲的任何不是……再想想那日,丞相的故事,这里的人设和现代相似度极高…那……不对不对,就算他没有我印象里,那么冷漠无情,可他错过母亲离世!这是事实,就这一点!我也不愿意原谅他!究竟是多大的事,可以错过自己最爱的人?!这世上…真的有你不想做,别人能逼你做的事情吗……?

“刚穿越过来,还没体验什么乐子,就愁成这个样子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

“谁?!”,九九扯回思绪,猛的坐起身来。

那人从屏风后走出,竟是那日袭击自己的神秘人!

“你又要干嘛?!”,九九下意识护住自己的手镯。

“当然是继续我们上次的交易啦。”

“交易?你上次都想杀了我!和你这种没有诚信!也没有诚意的人!谈什么交易?!”

“不想和我谈,觉得我危险的话…”,神秘人竟直接坐下,斟起茶来,“怎么你这会儿也没有呼救啊?”

神秘人像是拿捏住了九九的内心,神态自若地闲聊着,不过这次的神秘人,没了上次的攻击感,倒是多了几分…几分…自来熟的亲近……

“你要我这手镯有什么用?”,九九咬了咬嘴唇,缓缓挪到床边坐着。

神秘人拿起茶杯,在靠近自己的同时,抬眼对九九挑了一下眉,一副“你应该都猜出来了吧”的模样。

“这手镯…就是穿越的钥匙?”

神秘人扯下面巾,满意一笑后,将茶一饮而尽。

见过上次神秘人凌厉混浊的狠态,九九幻想过无数凶神恶煞式的丑陋面容,却没想到…那面巾下的模样…还挺…挺帅的……还有种…霸道总裁文里…男主的描述感……

“你这次…怎么愿意露脸了……”,九九竟有了几分…害羞?

“这不是给你展示诚意吗”,神秘人又倒了一杯茶,伸手递给九九的方向,示意她过来说。

“那这手镯,要怎么用?”,九九收起那奇怪的害羞,还是有些警惕地没过去,直接切回重点。

“这个…我也不知道……”,看九九依旧警惕,神秘人收回手,将茶杯推至自己的对面位。

九九以为是神秘人不满自己的态度,又回想起上次他强行取镯的后果,便硬着头皮坐了过去,“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不知道还抢…”

“我真的不知道”,神秘人笑了笑,“我本来是想带回去探索的,哪知这镯子还是认主……”

“还是?”,九九疑惑着抓住重点。

“这…就要说起往事了。”

九九认真等待着神秘人的往事,可他突然顿住,像是仔细在听什么。

“下次说吧,有人来了”,说着,神秘人就要起身离开。

“欸!下次在哪儿说啊?!”,九九忙喊住神秘人,“你叫什么啊!”

“吴时!我会来找你的”,说着神秘人就从屏风处离去了。

而从屏风处又出来了一人,步绮……

“步绮?”,九九迎了上去,“你刚看到有人走出去吗?”,九九探头在屏风处望了望。

“人?没有啊娘娘,您睡下后,无人进过寝殿…就警晨检看娘娘一早又睡下,便过来想喊您,不过被我拦下了!奴婢说您不舒服,他也就离去了,嗯…就没人了……”

“没人了?不可能啊!那他怎么……”,九九仍疑惑着找寻出口。 第六章 这镯子,有玄机! 午,景仁宫

“老婆!老婆!管芊!”,巴识依慌忙大喊着跑进景仁宫。

“喊什么喊啊?”

“老婆!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但是你不能生气啊!”,巴识依双手捏着九九的胳膊,呼吸还未平稳。

“刚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啊,你前男友也来了?!”,巴识依下意识联系到自己刚经历的事情。

“什么前男友啊?”

看九九的反应,巴识依这才松了口气:“哦哦,没事没事,那你先说吧。”

“你先说。”

“那你…那你可不许生气啊……”,巴识依继续做着九九的心理建设。

九九看着巴识依,一副你赶紧说的表情。

“那个…新来的秀女里…有…管…管芊……准确说!是那张脸!不是本人不是本人不是本人!”,巴识依心虚地说出,但是…也没做什么…心虚什么啊……

“管芊?管芊?!”,九九一顿便反应了过来,“你那个前女友管芊?!大学甩你那个学姐?!”,神秘人的事情插进来,九九算是暂时忘记父亲的事,恢复了平时模样。

巴识依连忙上前捂住九九的嘴,“什么啊,是都不爱了!和平分手的!”,巴识依尴尬地冲步黎和步绮笑着。

这种场面,在步黎和步绮的眼中,属于打情骂俏了,所以他们相视一笑,默契带其他宫人退离了。

“什么和平分手啊,明明就是人家奔前程去了,你还Emo了那么久!”,九九有些替巴识依打抱不平起来,不过自己立刻回过神来,“怎么,成你妃子了,要旧情复燃咯?”

“哪敢啊哪敢啊老婆!”

“哦,是不敢,不是不想”,九九带着醋意。

“不想!一点儿也不想!”,巴识依立刻自清,“欸,老婆,你不是也有事要跟我讲嘛?”,巴识依算是转移了话题。

“哦对”,九九这才想起正事,“上次那个神秘人!就是约我谱雷皓似见面那个!刚来我宫里找我了!”

“什么?!就是差点伤了你那个!”,巴识依灭了的火苗子又被点燃,“他怎么进的来这里!”,巴识依忙检查九九身上,有没有受伤。

“我也不知道,上次看他那样…这次也能来无影去无踪的,难道说,这个地方…有神功?带法力那种?!”

“神功?”

“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看他刚才的样子,没有了上次的戾气,我估计,是真心想和我们合作了。”

“真心?!他都是差点要了你命的人!”

“因为他不得不真心合作”,九九摸着自己的手镯,“这镯子,有玄机!能护我,依那神秘人的说法,还可能是我们回现代的钥匙!但是应该,只能我们有使用权,不过…不知道怎么用啊……”

“镯子?…那他说了怎么合作吗?”,巴识依不太情愿的问着。

“他说了午时!但是没说哪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