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尽头是极光》 第1章 再次相遇竟然那么狼狈,宁愿这辈子都是陌生人 “快!快让开!请无关人员迅速撤离!”

伴随着这声焦急的呼喊,人们纷纷侧目,只见身穿白大褂的齐宴舟,正脚步匆匆地朝着医院走廊的尽头飞奔而去。

齐宴舟神色凝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仿佛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

“齐医生,抢救室已经准备好了!”一旁的女护士紧跟其后,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

齐宴舟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紧张神情,平日里总是镇定自若、处变不惊,习惯了医院里每天都有人离世,但此刻齐宴舟却也不禁慌了神。

汗水早已湿透了他的里层衣物,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他那略显的身形轮廓。

“嘀嘀嘀嘀,嘀~~”,那声音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在空气中回荡。

“齐医生没心跳了!”一旁的女护士惊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瞳孔还没有扩散,还有的救!”齐宴舟有条不紊地操纵着手中的仪器,在与死神进行一场殊死搏斗的比赛。

几分钟后,“有了,有了,齐医生!”女护士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就像是在黑暗中为迟念突然亮起了一盏明灯。

恢复心跳后,迟念暂时度过了危险,把迟念送进了观察室。

齐宴舟站在门外,拨通了迟母的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关切:“白阿姨,我是齐宴舟,小宴。您来一趟医院吧,小念她发病了。您不要着急,小念暂时度过危险期了。”

齐宴舟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神色瞬间变得紧张而严肃。

“马上来!”没过多久,迟母和迟父便赶到了。

“小宴,小念在里面吧,我们能否进去探望一下?”齐宴舟微微颔首,领着迟母迟父去穿上无菌防护服。

迟母踏入病房后,迟父轻拍着齐宴舟的肩膀,感慨道:“宴舟啊,多亏有你啊,我们家小念一次又一次地化险为夷。我真不知该怎么感激你才好。改日必定登门道谢。”

“迟叔叔,您言重了。我们俩自幼一同长大,情同手足。您如此客气,我反倒有些难为情了。况且,两家父母可是看着我们长大的,这点小事又何足挂齿?我若不救小念,恐怕我妈知道了,早就将我打得皮开肉绽了。”齐宴舟与迟父稍作寒暄,便一同走进病房探视迟念。

“白阿姨,迟叔叔,小念的状况想必你们二老也能明察秋毫。与小念四年前首次发病时截然不同,烟雾症可大可小,虽说小念目前的各项数据皆正常,但迟迟未能苏醒。不过,请你们放心,我从大学至今的医学研究方向一直是烟雾症,我定会竭尽全力让小念苏醒过来。”齐宴舟尽管自己心中也并无十足把握

“小宴,我们夫妻俩定会全力以赴地配合你的工作。”迟母依偎在迟父的肩头,声音哽咽

然而,数日之后,“齐医生,病人今日依然毫无苏醒的迹象,您还是多多保重身体。”那名护士离去后,齐宴舟缓缓地在迟念的床边坐下,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与迟念窃窃私语,唯有他们二人能够听闻。

“小念,你不是说要为我庆生吗?你一定要快快醒来,对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今年我定会推掉所有排班,完全听从你的安排,你一定要快快醒来呀!”

不知过去了多久,迟念依旧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病房里的钟表不知疲倦地转动着,仿佛在默默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迟念苏醒后,凝视着这再熟悉不过的病房,内心平静如水,毫无涟漪。

齐宴舟或许是太过疲惫了,在迟念床边睡着了,迟念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松开,蹑手蹑脚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走廊外的窗边,迟念仰望着天边闪烁的繁星,它们宛如璀璨的宝石,似乎在热情地迎接她的苏醒。路过的值班护士看到迟念伫立在病房外,急忙要进去唤醒齐宴舟,迟念连忙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道:“别去叫他了,他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许久之后,齐宴舟似乎察觉到了病床上的小人儿不见了,睡眼惺忪地摸索着这个空荡荡的床铺,顿时惊得睡意全无,正欲转身夺门而出,恰巧听到迟念与护士的交谈声,不禁会心一笑,如释重负。他拿起外套轻柔地将外套披在了迟念的身上。

“深秋已至,在外面还是有些凉意,披上吧。”那风宛如一个乖巧至极的孩子,轻柔地吹了一阵,迟念赶紧把衣服拉紧。

“嘶,这天气真是变幻莫测啊!”

“齐宴舟,我明天想回家了,可以吗?”迟念睁着如宝石般明亮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大小姐,你能不能出院,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可长点心吧!”齐宴舟一脸无奈,边说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地垫在走廊的椅子上。

迟念像只树懒一样紧紧抱住他的手臂,撒娇道:“齐医生,你就答应人家嘛!齐医生,你看我一个人在医院里好无聊啊,齐医生,医院里到处都是细菌,不利于我的病情恢复呀!回家的话,对我的病情更有好处呢,齐医生……”

迟念不停地摇晃着齐宴舟的手臂,他看着迟念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于是他故作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叹了口气:“行吧,看在某人如此强烈的请求下,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批准了。明天上午我们就出院。”

迟念原本以为齐宴舟不会答应,可转念一想,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就算齐宴舟不太情愿,也会在某些情况下答应她。

迟念高兴得像个孩子,欢呼雀跃起来:“耶,我明天可以回家咯!”

齐宴舟担心迟念的欢呼声会打扰到其他病人休息,轻声呵斥道:“好啦好啦,快回病床上去,一会儿把别的病人吵到了。外面冷,快进去!”

迟念完全沉浸在回家的喜悦中,根本没有听清齐宴舟在说什么,就像一个听话的木偶,任由齐宴舟推着自己进病房。“快睡吧,明早起了,我交完班就可以回家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齐宴舟关上了迟念的病房门,转身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心中的那块巨石终于落地了。

次日,迟念早早地就起了等齐宴舟查完房交接好后,迟念就去找齐宴舟一同去办理出院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仿佛是齐宴舟命运的叩门声。迟念像一只好奇的小猫,趴在门框上,小心翼翼地往里探出了脑袋。“齐医生可以走了吗?”

“走吧走吧,大小姐,老奴这就来了。”齐宴舟调侃着迟念,那语气仿佛是在逗弄一只可爱的小动物。

刚出一楼大厅,迟念的目光就如同被吸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落在了那个七年未见的身影上——纪淮。

一时间,迟念的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她不知道曾经如此思念的人再次出现在眼前,究竟是福还是祸。

然而,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纪淮并不是孤身一人。那个跟在他身边的女人,对于迟念和齐宴舟来说,都是再熟悉不过的存在。原本迟念并不想与他们碰面,但此刻却已无路可走。

“纪淮哥,你看,那是齐哥是吧,他好像谈恋爱了耶,我们去打个招呼吧。”宋娇娇娇柔的声音传来,纪淮也很是配合地顺着宋娇娇手指的方向望去,然后扶着她,缓缓地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医院,纪淮?”齐宴舟快人一步,率先开口问道。

“哦,我带娇娇来瞧瞧,不小心磕伤了。”纪淮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宋娇娇,柔声说道。

“这位是?”

“真没想到,我和娇娇才去远清几年,你竟然瞒着你的好兄弟我沉溺温柔乡!”迟念原本还心存一丝希冀,但听到纪淮这番话,如坠冰窖,希望瞬间破灭。齐宴舟刚想解释这只是一场误会,却不料被迟念捂住了嘴。

“是啊,纪先生,阿舟时常在我面前提及你,今日总算得见真容了。”迟念直视着齐宴舟的双眼,缓声说道。尽管迟念保住了自己的面子,但齐宴舟听来,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刃,直插心脏

宋娇娇满脸得意,迟念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迟念,你如今求而不得的,我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随后,齐宴舟与纪淮便去开车了,只留下迟念和宋娇娇两人在大厅门口,静静等待。

宋娇娇伸出手在迟念的脸上摸了一下

“迟念我好羡慕你,生的如此的漂亮”

“迟念,即便你们三人儿时情同手足,但如今看来,也不过是过眼云烟,他的身旁如今是我,你明白嘛?十多年的感情脆弱得宛如薄纸,我都能将你一眼认出,你们朝夕相处如此之久,这足以说明你在他心中犹如尘埃般微不足道,你就别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宋娇娇看到他们来了之后,原本狰狞得如恶鬼般的面目,竟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但迟念对此却毫不在意。

迟念上车后,虽然面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一言不发地凝视着车窗外,仿佛那窗外的世界才是她心灵的寄托,但内心早已瘫痪不成样子。

齐宴舟注视着迟念,她的平静犹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涟漪,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心的苦涩。齐宴舟的一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车内沉闷的低压:“快到家啦,别不高兴啦,一会儿叔叔阿姨看到了会心疼的。”

到家门口后,迟念下了车,依旧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丝毫情感的波澜,仿佛她的灵魂已经被抽离。

“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就不难过了,我永远是你最温暖的港湾。”齐宴舟的话语,温暖着迟念那颗冰冷的心。

说罢,迟念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转身朝齐宴舟飞奔而去,迎面扑进了他的怀抱,把齐宴舟撞了个满怀。

寒冬的风,依旧像个顽皮的孩子,肆意地吹打着他们。虽然迟念无法看到他的眼睛,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生疏而又坚定地扶着她的背。

“为什么你对我那么好?”迟念不解

“想知道吗?以后慢慢告诉你”齐宴舟笑着

齐宴舟如同呵护着一件珍贵的宝物,将迟念紧紧地包裹进他的大衣里,紧紧地拥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让她永远不再受到伤害。

他温热的气息,如同一股暖流,萦绕在迟念的周围,让这个寒冬变得格外温暖。迟念的发丝,似乎在挑逗着齐宴舟,为这温馨的一幕增添了几分浪漫的色彩。

与此同时,齐宴舟静静地伫立着,迟念又似是在诉说着什么。没过多久,那个紧紧抱着齐宴舟的小人儿也如同沉睡的天使一般,悄然无声,迟念轻轻松开了齐宴舟的手,转身欲走。

“对不起,宴舟,是我太好面子了。”迟念低着头,声音如断了弦的琴音,充满了无尽的落寞。

“为了报答你,要不我下次请你吃饭吧。”齐宴舟看着迟念那如同被寒霜打过的花朵般低垂的头,心中不由得一疼,他轻轻地揉了揉迟念的头发,仿佛在抚摸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那么客气干嘛,咱俩是什么关系,没必要。”齐宴舟的声音犹如春风拂面,温暖而柔和。

“但是如果你要请我吃饭的话,为什么不就现在呢?”

迟念听着,心中充满了诧异,刚想开口询问“什么……”,却被齐宴舟一把拉住,如同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将她往迟念家的方向带去。

“我都好久没有吃到阿姨做的饭菜了,我记得我小时候最喜欢去你家蹭饭了,多亏了你欠了我人情,不然我还没有理由去蹭饭了。”就这样,迟念如同一只温顺的绵羊,被“别人”牵着手回了自己家,

她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第2章这家伙怎么这么难缠啊 迟念敲了几下门后,迟迟没见有人来开门,索性拿出了钥匙直接把门打开了,结果可想而知是空无一人,就连迟母最心爱的“贝贝”都不见了【贝贝是一只大橘】

说道“哎呀,看来某人的计划泡汤了哦”

齐宴舟则悠悠哉哉地靠在了鞋柜对面的屏风上,脸上有了一丝不容别人察觉的笑容“没关系啦,就算白阿姨不在,这不,还有白阿姨的女儿嘛,我很好养活的,一碗面都行”

迟念听了头上出现了三条黑线,心里直犯嘀咕“真的是,我会不会做饭你又不是不知道”脸鼓鼓的就像花栗鼠一样可爱

迟念看着齐宴舟的悠闲劲心里直发火,迟念刚拿出手机点开拨号界面,突然就被耳边传来“嘭”的一声巨响,吓得她赶紧闭上了双眼,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五彩斑斓的礼花雨包围了

齐宴舟看着迟念那副受惊的小模样,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还拍下了“小兔子的受惊”可爱瞬间

一阵兴奋后,迟家父母就去给这俩打打闹闹的孩子做饭去了

“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啊,就我一个被瞒着是吧,本来我还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呢,这下好啦变成他们给我惊喜了,你个大叛徒”

迟念气鼓鼓的,侧过身子,背对着齐宴舟,小声质问说着

迟念的小心思齐宴舟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他还是顺着她的性子,轻轻地把迟念的身体扭了过来。

迟念这才看到齐宴舟那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他的鼻梁挺直,唇线柔和,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总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此时,他们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而他总是那么温柔,以至于迟念和齐宴舟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常常会想:“齐宴舟是不是谈过很多次恋爱啊,所以才这么有经验呢?”

“哎呀,这可咋办呢,一会儿迟小姐不理我了可咋办呀,要不这样吧,要打要骂都随我们漂亮的迟小姐咯”

迟念看着齐宴舟,心里不禁感叹“这家伙真是个妖孽,让人完全生不起气来啊”迟念心里有点小得意,不过也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正偷着乐呢。

然后故作严肃地说:“看你这么有诚意,那本小姐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啦,我可真是太善良了”

紧接着,迟家父母做的美味佳肴都被整整齐齐地摆上了桌面。“好啦好啦,你们俩呀,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整天打打闹闹的”

“好久没尝白阿姨做的菜啦,可太馋人了!前几天我妈还念叨着,说下次要跟您一块儿出去玩呢!”齐宴舟边给迟念夹菜,边笑嘻嘻地说道。

“可不是嘛,确实好久没聚啦!你妈呀,就是太忙了。等她退休了,我们这俩老姐妹就能天天一起玩儿咯!”

“宴舟真贴心,哎呀,要是我再年轻几岁,非得再生个像宴舟这么贴心的小暖男不可!”迟念知道妈妈是在开玩笑,心里还是有点儿小吃醋。

齐宴舟得意地冲迟念挑了挑眉,“还不赶紧叫声妈,不然等会儿阿姨等急了,可就不认你这个儿子咯!”

齐宴舟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故意顺着她的话说:“那我可得把咱妈叫得甜丝丝美滋滋心巴巴的才行!”

迟母笑得嘴都合不拢啦!

迟念也不会因为这一点小玩笑话就吃醋,他们两家可太熟了。同时他们也是一直这般打打闹闹的过来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介怀的,反而会觉得对方是自己不可或缺的“亲人”一般

饭后,齐宴舟本是应了迟母的话再坐一会,可是天不遂人愿,没一会儿医院就打来了电话

“齐医生,1号病床的病人有点不舒服,患者强烈要求您给他检查一下”

“好,马上回来”齐宴舟的脸上露出了一点难为,但又不得不回去。

迟母见齐宴舟欲要出门了,马上把自己窝在沙发上恨铁不成钢的女儿拉了起来“别人宴舟要回医院工作了,你好歹去送送人家啊,人家宴舟可好久没来家里了”

“得嘞阿姨,我这就去送咱家小齐医生”迟念拿上车钥匙就推着齐宴舟出门了

一路上两人谈笑风生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就像没有遇到纪淮一样

迟念凝视着窗外那如繁星般闪烁的霓虹灯,偌大的城市灯火通明,然而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厦宛如一座璀璨的明珠般,与周围的建筑形成鲜明的对比

传闻中,那座大厦是WT集团董事长因为妻子一句“想站在临江市最中心的地方,俯瞰整座城市”

于是他便在临江市最中心的地方修建了这座WT大厦,这座最高的写字楼

临江市的女人无不对她心生羡慕,当然迟念自然也包括在内

然而,与这些女人不同的是,迟念并不羡慕她有一个可以“只手遮天”的丈夫,而是羡慕她随口说出的对未来的畅想,那个男人能够时刻记在心里,哪怕只是随口一说

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一秒又一秒的悄然流逝,迟念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还是别人伯恩聪明呀,继承家业挺好的”

“可打住吧,我可不想过几年就看到小玫瑰枯萎了”齐宴舟打趣道

但他们两人的心里是明白的,像你我这种人总是身不由己的,车内一片寂静,因为这是他们二人都无法否定的事实

齐宴舟离开后,天空竟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轻打在车窗玻璃上,整个临江市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一片灰蒙蒙的

“在哪儿呢?”齐宴舟在医院检查完病人的情况后,此时的迟念在酒吧陪着某个买醉的“小女孩”

看到齐宴舟发来信息后,他如同黑夜里照射进来的阳光,格外耀眼,是迟念的“救命稻草”

迟念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曲清芷

“小念,你说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他要什么我就便给什么,我可曾亏待了他?”

“他怎么能跟游轮上仅仅见过一面的女人做出那种事,还用的我的副卡”

“没有我,他连边都摸不着”曲清芷很是气愤,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自己什么都有,他竟然连小白脸的活都做不好

迟念对于曲清芷的感受,虽无法感同身受,也不想体会,但在隐隐约约中找到了一丝丝的共鸣

迟念为了她能够早点解脱出来,给她点了各式各样的男模,任她挑任她选

“没事儿的清清宝贝,又不是非他不可了,咱马上收回他所有的东西,只要是你的,我们统统要回,咱不吃那亏”

“你用你水灵的大眼睛看看,你瞧,咱跟前可就有一排呢,他不懂珍惜,上赶着有人呢”

齐宴舟到酒吧的时候恰巧撞见了这一幕,目睹了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被一排男模就像众星捧月般围着

“齐先生您叫我是有什么事儿吗”酒吧酒保恭恭敬敬的在齐宴舟旁边候着,生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些公子哥小姐们

“迟小姐他们俩来多久了?”齐宴舟的目光凝视着楼下的两人

“回先生,迟小姐和曲小姐大概是八点半左右来的,已经来了快两个小时了”酒保战战兢兢的回答完,便匆匆离开了

齐宴舟下楼散了那一排男模,轻轻地把一只手搭在了迟念的肩头,慢慢悠悠俯下身,在她耳垂边上贴着说了一句让人物不觉得脸红的的话

“姐姐,点我,我便宜”

迟念强压下自己快要扑通扑通跳出来的心脏,但天脸上的红晕是骗不了人的,支支吾吾的说着“好、好啊,可是姐姐更喜欢白嫖诶”

迟念抽出了被曲清芷压住的左手,一把拉住了将要起身的他的领带,齐宴舟一个踉跄,差点扑进了迟念的怀里

轮到迟念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了“我喜欢主动的”。齐宴舟呆住了,反应过来后顺势在迟念旁边坐下了

齐宴舟非常宠溺的敲了一下迟念的头,迟念有一点吃痛的“嗷”了一声

“你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呢,才出院呢,咋的想回去啦,安分些吧”齐宴舟眼疾手快的夺下了迟念正要往嘴边送去的酒杯

“三天两头的往这儿跑干嘛啊”听了这话有点生气,气鼓鼓的像河豚一样

“什么嘛,你可别冤枉好人,我可是三好市民”迟念说着说着好似很骄傲一般,冲齐宴舟轻哼了一声

齐宴舟知道自己误会了这个傲娇的“小妖精”,于是好声好气的哄着迟念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喏,就这大佛,被男人伤了心,真心得不到真心,正伤心呢”

“要是我,可不惯着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还得围着转呗,”齐宴舟看着迟念古灵精怪的小模样觉着很是可爱

“我永远围着你转”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见,迟念再次小脸红扑扑的,佯装没有听见的样子,把曲清芷叫醒准备回家了

曲清芷迷迷糊糊的,迟念起身像是要去干什么的样子“干嘛去?”

“去看看咱们的齐宴舟在不在册子,点你去”齐宴舟的脸上瞬间黑了两度

这还是迟念第一次看见他脸上对她有其他的情绪,有些时候迟念都很难想象,一个人的情绪,怎么可以稳定的那么离谱

迟念发现他的小情绪后,在齐宴舟看不见的地方扬了扬嘴角,心里想着“哼,被姐折服了吧”

迟念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让他放心“不跟你开玩笑了,就去一趟厕所,马上回来,回来咱们就走”

然而迟念没想到的是,在回去的路上被人绊住了脚步

在这个非富即贵的酒吧,按道理来说是没有人敢拦住自己的,迟念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穿着打扮跟酒吧男模一样,但又不是男模的人

“你这扮的也太不像了吧”迟念看了一眼他的胸牌“宋亦泯”轻笑了一声“有意思”

“哪个男模能穿上G家纯手工定制的秀款衬衫”于是抬脚就准备要走

宋亦泯见她要走了,于是步步紧逼着迟念向后面的墙靠去“到底要干嘛”迟念是真的忍无可忍了,抬手一巴掌朝他的脸上重重的打去

可是他真的太难缠了,刚准备走出去两步,就被宋亦泯一个不注意拉了回去,迟念拍开了他的手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直接一个环抱从迟念的后背抱住了迟念,让迟念没有挣脱的办法,迟念直接摆烂了

“别急着走嘛姐姐”

“你一没有联姻对象,二一个嘛,就是在这里没人认识我,不会给姐姐造成负面影响的”

宋亦泯把下巴放在了迟念的颈窝处,两人的距离看起来暧昧极了

迟念看他说话去了,索性就用自己的高跟鞋一脚踩在了他的鞋上,疼的宋亦泯呲牙咧嘴的放开了迟念

“姐姐你还没我你的联系方式呢,别走啊”宋亦泯冲迟念喊道

“你既然能找到我,联系方式还不是小问题”虽然只是仅仅十几分钟的对话,但宋亦泯更加坚定自己心中的计划,终于要开始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迟念一出酒吧门就看到了坐在车的齐宴舟

“遇着一个疯子”

“小芷呢?”齐宴舟指了指刚刚从旁边发车出去的出租车

“今晚回哪儿”齐宴舟在车上抽着烟,依旧不变的是他的西装革履

他琥珀色的眼眸让人觉得格外的有安全感,他的手肘搭在车窗框上,侧着头看着迟念的眼睛

齐宴舟从小到大都是看着迟念的眼睛说话,没有一次不是

“当然是雅苑啊,不然,去沁宜书院吗?”齐宴舟哑然一笑,迟念总觉得长大之后和齐宴舟待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氛围感和奇怪的感觉

“什么呀,我的意思是去雅苑还是咱妈家,当然啦,迟小姐要是愿意光临寒舍,老奴一定给伺候周到”

“不过,沁宜书院会永远为迟小姐打开大门”迟念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复,于是把自己包里的糖喂了一颗在他的嘴里

“好好开车吧你”齐宴舟也是很识趣的没再贫嘴

发车后没一会儿,迟念的手机就传来了添加好友的通知

“姐姐,我是今晚酒吧的宋亦泯”

迟念震惊了,现在怎么啥人都有啊,这么快就搞定自己的联系方式了,下一步是不是就劫到家里了

齐宴舟朝自己一旁的迟念看去,她看上去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怎么啦”

“哦,没事儿,就一骗子”迟念没打算告诉齐宴舟这件事,解释着

“那你可要小心咯,要是被拐了,咱妈可要伤心坏了”齐宴舟打趣着迟念

“齐宴舟你可真不要脸啊,这咱妈一口一口的叫着,都快给我妈叫成啥样了,我要把你这种钓鱼行为,公之于众,免得以后那些小妹妹被你钓的一愣一愣的”说罢迟念便拿出手机准备拍下他丑陋的面目

迟念心情十分的愉悦,正盯着自己刚刚拍下的丑照

在迟念没有看见的地方,齐宴舟一脸宠溺

不久后,就到了迟念的家门口,齐宴舟看着她进了家门,才回车里的

“希望There is yue in eyes”迟念疑惑,什么时候齐宴舟这么喜欢跟她打哑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