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修仙,有一个毒舌旁白》 第1章 雷声轰轰 轰隆隆,一声雷响,宛若天怒!

整个云水泽,波涛汹涌,哗哗作响。

十二月末,寒潮将来。

姜泽盖在身上的黑棉被裹了裹,整个人蜷缩在一团,编织草席盖着的稻草沙沙作响。

浑身冻得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一股中正平和,但是听起来十分贱的声音,在姜泽的耳边响起。

[姜泽如果他再这样,两个时辰后,狂风就会掀翻他的屋子;而他也会冻死在这寒潮之中,成为一群可爱蚂蚁的口粮]

[这可不是一般的蚂蚁,其中的蚁后,可是拥有天下奇虫榜,排行第十一龙蚁的一丝血脉]

[吃了姜泽,就能觉醒那一丝血脉]

[也算是废物利用!]

棉被中,姜泽听到这句话。

心中顿时升起绝望。

就这条件,父母双亡,缸里没粮,兜里没米,天崩开局,甚至现在就要死了。

若是这栋棚户没有了,那除了这只会说些风凉话的旁白,姜泽就什么都没了。

甚至是命也要没了,死了还要被蚂蚁吃!

我的命怎么这么倒霉呀!

正当绝望之际,姜泽心中偏偏点起了一盏希望之灯。

“不行!我绝不能倒下!一定要冷静,冷静面对问题!旁白绝对不会说谎,他只会说真话!”

床上,姜泽紧紧的蜷缩成一团。

在这寒风之中睁开眼睛,使自己清醒,因为闭上眼睛就是寒冷、饥饿。

或许是寒冷,亦或许是回光返照。

现在姜泽大脑无比的透亮。

天下奇虫榜?难道这世界可以修仙!

对,一定能修仙!

我绝对不能倒下,绝对不能死去。

生命的火焰在心头燃烧,在这一刻,仿佛身体都暖和了不少。

“如果要去县城,那我身体绝对会被淋湿,室温加饥饿加寒潮,我肯定会死的更快。”

“该死,这就是条绝路!”

也就在这时,那中正平和又有些贱嗖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着那声音姜泽心中直冒火。

[姜泽一个小小凡人,绝对不可能没有想到,若是他拼尽全力选择孤注一掷,从地面挖到蚁巢,兴许就能活下去]

[亦或者获得一份凡人渴求的仙缘]

“仙缘!!!”

这两个字,如一盆冷水,将姜泽心中的怒火浇灭,这两个字不但象征着活下去,更有可能象征着自己能走得更高,走得更远。

他猛然坐了起来,让寒风吹过身体。

携带走那本就不多的体温。

但是姜泽却没有反应,目光随着头颅慢慢的向地上看去,今年累月踩踏下黑色平坦土地。

就看了一眼墙角,数根已经生锈的矛。

眼眸微凝,下了极大的决心。

“不是走向成功,就是走向死亡。”

说完,姜泽将黑棉被盖在了漏风,漏雨的地方,房间内的风力少了很多。

姜泽将一把鱼矛丢在了一边,跪在地上,双手握住其中一只鱼矛,用力的往地上一插。

坚硬的黑土地,如同钢铁一般。

哪怕这用尽全力的一击,也只是没入地表了一公分,姜泽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姜泽不会知道,这脚下的土地,可是用胶树树脂混合而成,又用了百斤石头夯实]

[寻常人不可能在两个时辰内挖开]

浑身一软,鱼叉撑着身体,直面黑土。

对呀,这种土地就算有合适的工具,一个又冷又饿的凡人,怎么可能能在两个时辰内挖开。

不过!

姜泽岂是凡人!

嘴角露笑,黑眸精光流转,语气极其自信。

“我给你看看,什么叫做凡人的智慧!”

下一刻,一如刚才那般,将手中铁矛狠狠的刺向了脚下的黑土。

甚至都没有刺到同一个地方,只是在第1个旁边一公分左右,刺出了另一个眼。

姜泽并没有感到意外,或许他就是有意为之。

拔了出来,接着刺下,一如刚才。

一炷香过后,姜泽累的气喘吁吁,汗水浸透了全身,两只手掌也流着鲜血。

而他的脸上,则是浮现出笑容。

“这么大,应该够了吧!”

只见他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圆形,大概也就一个平方大小,密密麻麻的空洞。

每个空洞之间,不仅相隔差不多,甚至每个之间还有一条细细的凹槽。

姜泽并不清楚蚁巢有多深。

没有在乎手上的伤口,一把将铁矛插进了每一个孔洞之中。

只是略微用力,沿着那细细凹槽,开始出现裂痕,再用力一块石头大小的黑色泥土就撬了出来。

拿着这块石头,姜泽心中格外满意。

“果然没错,杠杆原理依旧奏效!”

不过接下来,旁白就开始了毒舌。

[呵呵,如果告诉姜泽那个蚁巢在地下三米,还有一块硕大的石板,并且绝不可能挖开,他应该会直接气疯]

姜泽听到之后,微微抿嘴,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容,心中对这个旁白。

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若是活下去了,再慢慢思考,彻底的掌控这个金手指

现在,这要想办法,能挖够垂直向下三米的通道,并且要想办法过去石板。

毕竟,旁白不会说谎。

深深呼了几口气,感受着那凛冽的冷气,划过自己喉咙,那种干裂的痛苦。

脸上只剩下笑容。

这个家里,唯一的铁器就只有鱼矛,原主父母尚在的时候,由于是外来人没有农作土地。

只能捕鱼为生。

“来吧,再不激发潜力,就真的会死哦!”

刚才他拿棉被去堵了漏风漏雨的地方。

棉被应该已经湿透了,就是盖在身上,只会更快的走向死亡。

没有理会手上的伤口,高高举起鱼矛,狠狠的凿向了地面。

一个半时辰时间。

姜泽已经挖出了快三米的洞穴了,始终没有挖到旁白所说的石板,心中顿时升起了不妙。

下一刻,“叮”的一声

刀铁相撞,声音悠长,宛若剑鸣之声。

那种不妙的感觉达到了极致。

姜泽神情略微恍惚,下意识弯一下腰,全身都挤在那狭窄的洞穴里,不敢相信的挖了挖。

一个金属光泽的石板,横在了那里。

正如先前所说,旁白是不会说谎的

第2章 仙缘线索 叮叮叮叮——

姜泽不死心。

握紧鱼矛,狠狠的向下刺去。

声音绵延的极远,可是上面却没有一点痕迹,就连一点划痕都没有,坚硬如钢。

渐渐的,外面的风声“呜呜”的吹着

越来越大。

那棚户仿佛也支撑不了那凛冽的强风,都开始了“吱呀吱呀”的作响。

最后,他双手支撑着鱼矛,心中愤恨。

为什么!!为什么!!!

让我穿越这一遭,结果现在就要死去!

姜泽心中愤恨交加,看着那银白色的石板,那宛若钢铁碰撞的声音。

渐渐的,棚户内只剩下呼吸声。

“等等,就算拥有龙蚁血脉的蚂蚁,可始终就是蚂蚁,这东西他们是怎么破开的?”

“或者……说他们也破不开!!”

此刻,那疯狂劳动之后,浑身传来的劳累让姜泽不得不停下来,冷风从缝隙中灌入。

姜泽浑身打了个哆嗦,倒是冷静了不少。

思来想去,只能将活下去的希望——

放在了旁白身上。

不过旁白又毒舌,又贱兮兮的样子,真是令姜泽格外的恼火。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该如何正确的利用他穿越而来的这个金手指了!

嘴角微弯,笑意正盛。

“哎呀~,我这个小小凡人,在此之前还真想看看那龙蚁的英勇身姿啊!”姜泽唉声叹道。

下一刻,不出姜泽所料,旁白适时响起。

[呵呵,愚昧的凡人,绝对不会知道,通往龙蚁巢穴的地方,正是时常打水的水井]

听见这一个答案,姜泽心中大喜。

不紧接着,脸上的笑意顿时变为凝重。

怎么可能是那口水井,那可是我爷爷加我父亲两代人的努力,才挖了这30米深的水井。

除了干过一次,就没有别的异常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接下来,旁白就给出了一个意外的答案。

[魔血道人与剑丹道人,两名筑基大能,原本他们是出自同一个山村,结果喜欢上同一个姑娘,相互争斗]

[不碰巧,法术余波误杀了那名姑娘,那人都以为是对方杀的,20年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在天空中打到经脉破碎,丹田尽毁]

[十分巧合的是刚好落在了水井之中,二人燃烧一切,在底下开出了一个洞府,直到临死前夕,二人互诉衷肠,才得知了事情原委,所有仇恨化作悔恨,抱在一起走向死亡]

[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

姜泽大感吃惊。

这跟爱情又有什么关系!

可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了,姜泽耳边已经听到了,木头纤维碎裂的声音。

房屋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姜泽拿起鱼矛在墙上做了个墙梯,就像爬梯子一样,爬了上去之后

就已经瞧见,地上已经有一层薄薄的积水。

堵住缝隙的棉被已经湿透了,正不断的向下面滴着积水。

吱呀吱呀吱呀

整个棚户已经开始来回摇晃,吱呀呀的声音如同进行曲,随时准备达到最高潮。

姜泽拿起了最后一根鱼矛。

最后推开房门,也就在那一刻。

狂风节奏进行曲达到了最高潮,整座房子瞬间支离破碎,直接散架开来。

只留下几根支柱,依旧牢牢的嵌在地上。

大量木板被狂风席卷到了天空之上。

狂狂风携带冷雨点,在姜泽脸上胡乱的拍。

几乎都快睁不开眼睛。

但是好在,那口井离得不远。

大雨如幕,天黑如墨,姜泽根据的脑海中的记忆,向着左面走去。

那口水井就在那个地方。

慢慢的,双手在空中不断摸索。

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好久,感觉手就要冻僵了。

最终触摸到了一块弧形的石头,姜泽被冻的发白的嘴唇,才终于裂开兴奋的笑。

“扑通”

姜泽坐在井口边,双手一撑,身体屈直。

整个人扑通一声就落入了水中,巨大的水花几乎喷出了井外,与那狂风暴雨融为一体。

雷光闪过,紧接着便是巨响。

轰隆隆。

今年的风雨雷霆,格外汹涌。

水井,只是“咕噜咕噜”冒着水泡,不知什么时候水泡也停止了上浮。

底下,一座宛若水囊般的建筑,或者说只是被挖掘出来的洞穴而已。

墙壁仿佛被高温熔炼过,透露着一股瓷器的光泽。上面却扒着一层蜘蛛网样的真菌。

在这个地方发出淡淡的蓝光。

而那最底部,就是大概一方大小的水潭。

原本这里应该是寂静,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不知为何,咕噜咕噜的冒起了水泡。

一个头就那样冒了出来。

“哈哈哈,还真是够深呢!”

姜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近三十米的水压颇不好受。若不是原主长期在下水捞鱼,下这么深,还真没有那个实力。

从水里面爬起来,表面极其的光滑,姜泽沾满水的身体刚一放在上,就差点又滑了下去。

若不是那红色的真菌,姜泽就要再来一次。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并不寒冷,甚至说有一丝暖意,姜泽张嘴笑着。

“不错,原身的父亲死去之后,家里被吃了绝户,现在一无所有,除了一个早已出嫁的姐姐,身上正好也没什么牵挂!”

“拿了这份仙缘,正好就去凡人求仙!”

[姜泽一个小小凡人虽有上品五行灵根,却拥有天下唯一的双生道体,双体双魂,导致现在的修炼速度,仅仅能媲美下品灵根]

听见这个消息,姜泽开心的笑了。

这贱嗖嗖的声音格外亲切。

只要有灵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能有灵根就已经超越了大部分凡人,能走上修仙一道,就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的凡人。

现在,身体不冷了,肚子也不饿了。

看向荧荧蓝光照着的前路,心中动力十足。

有一丁点的犹豫,慢慢的向前爬去。

有一段路格外的陡峭,几乎是垂直的,刚好在较为狭小,姜泽双手撑着就爬了上去。

眼睛里都有光了。

爬了大概十几米左右,抓住洞沿,用力便到达了一片开阔的地方。

入眼就是两具尸骨,互相的搂住。

看着两具尸骨,一人身穿黑红蟒雀劲装;另一人则是身穿白金祥云鹤衣。

[呵呵,这是一眼就能知道是哪些人]

来自于旁白的吐槽。

姜泽也觉得十分无语,但是现在不是着急这个的时候,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寻找仙缘。

而是找对他有生命危险的龙蚁。

第3章 终获仙缘 这片空间大概篮球场大小。

除了最中间的两具抱起来的尸骸,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心有灵犀,还没等姜泽演戏。

[旁白]便自己响了起来

[姜泽绝对想不到,龙蚁正在魔血道人的丹田处孕育,若是滴血到上面,就能让龙蚁认他为主]

好的,现在我知道了。

在知道一切安全后,姜泽立刻向着,两具尸骨之中的魔血道人跑去。

黑红莽雀劲衣绝非等闲材质,20多年过去了,依旧坚硬,但是姜泽解开衣带,便看了个透。

惨白盆骨上,一颗如同手臂大小的卵。

散发着金红色的光芒。

并且在他的上面,一团鲜红色的火焰,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燃烧,只从上面蔓延出了几缕红气,源源不断的涌进那颗龙蚁卵。

就连姜泽都看得见里面有一个硕大的身影。

旁白说可以让它认我为主,那我就一定能做到,旁白不会说谎。

想到这里,姜泽将双手用力的张开。

根本就不需要再割伤口,姜泽这手早已经是鲜血淋漓,一滴滴鲜血落在了上面。

落在那颗茧上,瞬间渗透进去。

化作一只只“寄生虫”,不断的汇入茧中的硕大虫影之中,最开始虫影摇晃,随着血色的慢慢融汇,直到整个茧都已经变成红色了。

那虫影才慢慢的稳定下来。

只是那熊熊燃烧的血火,不再补充灵气,只静静的待在原地,凭空燃烧。

忽然,眼睛的余光看在尸骨下。

似乎用血写着一行小字。

来者,握住炼血妖火,便能得到我的传承。

只需要……将我们的尸骨带出去。

看见那坨火焰,姜泽心中不由的想到了,夺舍这一件事情,抿了抿嘴唇,下定了主意。

“唉呀~我真的好怕呀,不过我真想看看仙人是什么样子……”

[姜泽绝对不会想到,这两人的传承其实都没有问题,魔血道人担心夺舍之后,剑丹道人就不会再爱着自己,便放弃了夺舍这个想法]

“好!”姜泽没有犹豫,既然知道没问题。

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了炼血妖火。

倾刻炼化!

下一刻,火焰宛若附骨之蛆,瞬间从伤口处涌向身体之内,每一根血管就通红无比。

一股仿佛被火焰焚烤的痛苦,直冲天灵盖。

“啊!!!!”

[姜泽不会知道,炼血妖火乃是魔道圣火,能强行将一个拥有灵根的凡人,转变成修士,直接拥有炼气一层的修为,只是有些痛罢了]

此刻,姜泽无比希望自己已经死去。

这种痛苦仿佛是,在被油炸的时候,偏偏还有人在凌迟,仿佛在将你抽筋扒皮。

他痛的连身体的掌控都失去了。

只能如同一只蚯蚓一般,在地上挣扎。

“啊!!!”

持续半个时辰的时间。

最开始简直不能忍受,但越往后痛苦就越轻。

姜泽从来不知道时间能过得这么慢,地上遍布着一些黑色污渍,那是洗经伐髓之后,身体排出来的杂质,越到最后,甚至是排出了一些脏血。

弄的姜泽整个人狼狈不堪。

仿佛是刚从尸体堆里刨出来的一样。

这个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天哪,怎么能这么痛!”

不过,他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源源不断的吸收精纯之气,吸进自己的体内。

游走了一个大小周天后,最后注入了炼血妖火之中,然后吐出来了一缕鲜红色法力。

本会以为会休息很久,没想到在身体持续不断的自主“呼吸”下,不过盏茶时间,身体又能动了。

不过那种恐怖剧痛,姜泽不想受第2遍。

也就是在这时候,一枚黑色的戒指,从黑红蟒雀劲服中掉了出来。

叮叮——

储物戒指?

姜泽在心中想道。

伸出手,原本滚落到远处的黑戒指,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力,瞬间到了姜泽手中。

将体内仅有的一缕法力,注入到了戒指里。

数千块发着淡淡白光的灵石,被随意的摆放在一个角落,数枚摆放齐整的玉简、书籍。

忽然,姜泽倒是发现了什么。

心念微微一动。

姜泽的手中出现了,一顶黑色的大壶。

黑漆漆的,像是沾满了煤灰一样,不过擦不掉,上面刻着许许多多的虫子图案。

就在这时,黑色大壶忽然颤抖。

从姜泽手中凭空跃起,将壶口直直的对着刚刚悄悄破茧而出的龙蚁,发出了一道黑光

宛若绳索般,捆住了他的身躯。

猛然绷直。

容易瞬间就被装进了壶口。

姜泽略微有些吃惊,甚至是做完这些后,他才珊珊反应过来,看着又重回到手中的黑色大壶。

透过壶口,看见一只硕大的蚂蚁。

它的脑袋或者说他的上半身,就只有蛐蛐小拇指般大小,但他的下半身,却足足有手臂大小。

上黑下白。

姜泽就那样直直的盯着他。

二者仿佛有一丝血脉相连般的感觉,姜泽能感觉得到龙蚁的情绪,似乎很满意这个新家。

“就叫你虫屋吧!”

[姜泽没见识,这叫炼蛊壶,乃是一名筑基蛊修的遗物,可以放进储物戒,魔血道人偶然得到]

沉默半晌,姜泽改口道:“就叫你炼蛊壶吧!”

点了点头,没有理会,刚才旁白所说。

想着再从戒指里拿点东西的时候。

却惊愕的发现自己体内已经没有了法力。

随后了然。

“对,我还没有拿到功法,拿到功法我就可以开始修炼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旁白又开口了。

[姜泽是个文盲,不识字]

瞬间姜泽如遭雷击,胸口闷的仿佛要吐血。

空有宝库却无法使用。

很快姜泽就接受了现实,只能等身体自动的吸收天地灵气,补充法力。

但他也没有闲着,转手去搜索了剑丹道人。

他的身体下面同样写着带他们出去合葬。

作为交易,他的所有传承,都在他手中的储物戒里,让这一切都收拾好。

将两枚戒指戴在左右两只手上。

等到恢复了几缕法力后,便将两具尸骸和炼蛊壶,一同收进了戒指里。

从哪条路来的,就顺着哪条路回去。

刚爬到井口,雨量已少,风声渐小,其中夹杂了二道熟悉的呼喊之声,充满了担忧。

“姜泽,你还在吗?”

“小泽弟弟,你在不在?”

第4章 一家子 地面上,姜泽棚户的旧址。

一男一女两人正不断的呼喊着,若是细细查看女子的脸和江泽这眼睛格外神似。

二人披着雨蓑衣,正不断的呼喊姜泽。

“孩儿他娘,你快点回去吧,你才刚生完孩子两个月,身体正在恢复,不能再淋雨了!”

“姜泽弟弟的事,我来找!”

说话之人体态壮实,看起来憨厚老实,此人是姜泽的姐夫张铁,他脸上满满的担忧。

他的妻子生完孩子才两个月时间。

姜铃神情落寞,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远处忽然传来姜泽大喊的声音。

“我在这儿,我没什么事!”

远处,姜泽在一片黑暗中跑了出来。

他的浑身湿透了,若不是为了驱除血迹,姜泽恐会更早的抵达。

在看见姜泽的身影从黑暗中冒出。

姜铃脸上瞬间哭了出来,冲上前去一把抱住。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是你的姐姐!”

一旁,张铁也跑了过来:“是啊,我可是你姐夫,我可是在赵府里做工,养你是绝对没问题!”

说着,张铁还拍了拍胸口。

发出了沉闷而又坚实的声音。

姜泽心头一暖,看着还有些大的雨势。

刚才他也听到了,他的姐姐才生完孩子,可不能淋到雨了,便立刻说道。

“我们赶紧走吧,这里雨大风大!”

三人一同离去。

……

云渔镇,这是原主一家人生活的地方。

姜泽走在这条街道上,脑中关于这里的记忆瞬间浮现上来。

原主在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而死。

正所谓长姐如母,姜泽就是姜铃带大的,两年前姜铃嫁为人母,家里便只剩下了父子两人。

时间过去两年,就在一周之前。

其父亲打渔未归,只看见其渔船翻倒,这种情况便只有一个,被大鱼拖拽翻船。

而姜泽也被排挤到林中棚户。

船被镇西头张老头拖走了,渔夫没有了船,就无法出船打鱼,就和农夫没有了锄头一样。

拿着鱼矛下水捕鱼,一不小心划伤了腿,又加之受寒,导致发了高烧。

也就在朦胧中姜泽穿越过来。

虽然高烧退了,但偏偏就碰上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暴雨,才发生了后面那档子事。

一路想着,姜铃和张铁也没有说话。

他们虽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但一定清楚,姜泽现在一定不好受。

一路行进到东头的住所。

姜铃和张铁不由的睁大眼睛,不自觉的发出声音。

“啊!”

“啊!”

原本,在他们的记忆中,一座平屋,外面围了一座院子。

但现在,只剩下一座平屋。

外面的围墙连带着,里面的石碾子、陶水缸,石凳子,全都不见了。

像是被蝗虫吃的干干净净。

见到这一幕,姜铃张铁互相对视,眼眸之中不约而同闪过对姜泽的担忧。

等他们走进去后。

整栋房子内部能够一拿得动的东西都没了,整个房子看起来空荡荡的。

过了一会儿,前身亲生父亲所住的房间。

“孩儿他爹,我想将小泽弟弟,接到我们那里去住!”姜铃担忧道。

“可以,我能养得起他!”张铁拍了拍胸口。

听到这句话,姜铃摇了摇头。

“不行,我们只能庇护他一时,庇护不了他一世,我打算给他找一份活计,找个媒人。”

“都听你的!”张铁笑道。

……

另一个房间,姜泽并没有躺下,而是盘坐在炕上,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

他现在既不饿又不冷,面色平静,没什么表情。

他听着另一个房间传来的细微声响。

修仙让他五感剧增,哪怕没有故意倾听,姐姐姐夫二人的对话,也原原本本落入了耳中。

心头一暖,最后看着周围,房间格外空荡荡,如同进了小偷一般。

事实情况是也真的进了“小偷”

两枚戒指内部的情况他已经完全查看了。

那些质地均匀大小相同的石头,应该就是修仙界的灵石,两枚戒指加起来有2万多块。

倒是没有丹药、符箓这类的东西。

一些法器,有长剑,有丹炉,最后就只剩下五枚玉简了,散发着淡淡灵光。

“进了城,先找个地方读书,先学会功法!”

姜泽打算跟着姐姐,到了临江县再想办法。

也就在这时,姜泽神情忽然恍惚一瞬,身体都摇摇晃晃,脑海中突然感觉到饥饿。

下一刻,姜泽将体内的一缕法力。注入储物戒,炼蛊壶就这样凭空出现手中。

饥饿感就是龙蚁传给他的。

放在眼前,姜泽微微张大嘴巴。

“龙蚁产卵了!”

原本那只硕大的龙蚁,只占整个炼蛊壶的一半,另一半被密密麻麻芝麻大小的黑色虫卵占据。

[姜泽暴殄天物,原本他只需要贡献自己的身体,然后母龙蚁就会产生数万龙蚁,如同蝗虫一般扫荡,吞噬整个10万大山区域]

[而现在,只能像个被人丢弃的孤儿,祈求别人施舍一口,他现在正是提升品阶的时候,需要一些灵物滋养,刚好人就是其中之一]

姜泽眼眸微凝,母龙蚁传来的饥饿感,随着黑色虫卵的孵化,更加的重了些。

姜泽嘴角一勾露出冷笑。

“本想着,等我接受完一切后,再来找你们麻烦,但现在谁叫我的母龙蚁饿了呢!”

推开窗,窗沿沾着水,随着姜泽轻轻推开窗,发出了一声轻响。

咔——

刚想撑着窗沿翻出去,旁白不合时宜的响了,说出来的话让姜泽动作按了暂停。

[姜泽怒气上头,屠杀整个村落,但他绝对不会知道,一旦他屠杀过后,两天后消息就会走漏,大乾王朝的人绝对会彻查此事]

[最终发现非人力所为,会上报给清水谷,最终就会发现姜泽修炼魔功的事实]

闻言先是皱眉,心中衡量……

思索片刻,姜泽还是翻了出去。

既然屠杀整个村落不行,那么杀几个人应该就就应该够了。

整个村落哪个没吃过他的绝户。

在农村这就是死仇。

眼眸微凝,杀意盎然。

很快就想好了第1个目标。

“我记得村西头的那个张老头家,不仅抢了我家的船,还抢了我仅剩的一些粮鱼。既然这件事,是你起的头,那么就从你开始吧!”

村西头,一棵干枯的榕树边。

此刻却亮着烛火。

里面传来大快朵颐的声音。

一名体态壮实,皮肤黝黑的老年人,满嘴胡须吃的流油,对面皱纹明显的老妇人大吃着。

甚至桌上还摆了一壶浑浊的酒。

第5章 事实真相 “老张头,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不仅买了十几斤的香肉,甚至将我们的三个儿子,都送进了赵府!”妇人小声的问道。

一旁老张头听到这句话,脸上浮出冷笑。

一双浑浊的眼睛,闪过两道寒芒。

“还能是哪来的,村东头的姜家,唯一的男人在捕鱼的时候,竟然运气好,捕捉到一条极其稀有的赤血柿子鱼,这个最低都能卖到百两。”

“那个姓姜的,不仅想要这条赤血柿子鱼,还想要这条渔网中的其他大鱼。”

“要说就是运气好,我刚好路过那里,姓姜的跟我求助,我看着那条鱼就去了。”

“将那些鱼都弄上来后,在背后拿起鱼矛就捅穿了姓姜的后脑,从嘴巴里面伸出来!”

“然后就将他推到了大泽里。”

“拿了他的鱼,拿了他的船,等明年他的土地也拿回来自己种,过个几年就是我的了!”

说到这里,老张头更是哈哈大笑,并不担心周围的人能够听见,因为他们都受不了老张头的脾气,选择了息事宁人搬走了,都搬走了。

“那你们就不怕姜泽找你麻烦!”

听到这一句话,老张头更是哈哈大笑:“就那个小兔崽子,又没船、又没网,过几天饿死了都没人知道,哈哈……哈……”

说话之际,他突然觉得这声音不像是他老伴。

更像是一个稚气未脱的青年人。

笑声越来越小,转头看着门框。

姜泽身穿湿透了的麻衣,一头被随意切削的短发乱糟糟的,遮盖了那双阴狠毒辣的眼睛。

胸口传来的闷痛,让姜泽都不由的心中沉痛。

“放心,他们绝对会死的很痛苦!”

安抚自己,安抚那已经死去的姜泽。

“小兔崽子!”老张头格外的愤怒,因为他最大的秘密被人听见了,瞬间暴起。

拿起一旁的鱼矛,猛的刺向姜泽喉咙。

只要姜泽死了,那就真的没人会追究了。

看着迎面出来的鱼矛,在烛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泽,姜泽就静静的靠在门框边,没有躲避。

将一缕法力,汇聚到右手。

上面的伤口早已完好如初,甚至是长期下水捕鱼的茧子,也不复存在。

拍手,一把就握住了刺的鱼矛。

老张头身体顿时弯曲,手中的鱼矛仿佛被卡住,再无寸进。

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突刺,身体顿时出现在了江泽的身前。

啪!!!

姜泽看着冲来的老张头,随意的丢下鱼矛,高高举起右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一口鲜血,夹杂着几颗黄牙被打了出来。

整个人狼狈不堪的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老妇人,早就愣住了。

整个人害怕的坐在那位置上,手中热气腾腾,冒着肉香的香肉,也在这一刻不再美味。

姜泽走了进来。

坐在了桌子边,伸出手不顾油汤滚烫,在黑瓦罐里拿出了一根狗腿骨,开始大快朵颐。

咬了一口,感觉浑身都热了起来。

里面只有盐,不过对于一直吃甚至是野菜的姜泽,就已经是足够美味。

过几个呼吸间,便只剩下一块骨头,就连里面的骨髓,姜泽也没有放过,然后轻轻说道。

“告诉我,那些银子放在了哪里!”

听到这句话,二人的心头忽然有了希望,想着破钱就能活下去,等到以后再来找麻烦。

一个小兔崽子,会杀人吗?

对于他们来说显然是不会的。

片刻,老妇人就捧着了数十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了砰砰作响的声音。

地上的张老头就在装死,听着这些声音就知道老妇人,拿出了全部的银子,只敢在心中骂道:

“该死的老婆娘,拿几两银子糊弄就行了!”

“哎哟心疼啊,我的钱……我的钱……”

直觉心都在滴血呀!

看着这一堆银子,姜泽脸上露出冷笑。

“竟然这么多钱,全是我的,真开心!”

[愚蠢的姜泽被人耍了都不知道,全然不知道床下的瓦罐里,还有一两二钱的黄金,厨房的水缸下面,还有三两二钱的银子,炕的最左边,从上往下数第3块砖头,里面还有230枚铜钱]

姜泽嘴角微微一笑。

下一刻,妇人突然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倒在了一边。

地面上,赵老头趴在地上,无声无动的等待着,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闷响,转头去看。

刹那间,赵老头脸色大变,脸上爬满了恐惧,张大嘴巴叫了出来。

“啊!!!!”

听着这惨叫,姜泽只感觉浑身清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传来了舒适,良久他才说道。

“你不必害怕,也无需可怜!”

“因为你的下场,会比她更惨!”

宛如恶鬼的声音在张老头的耳边响起,浑浊的眼睛里充斥着惧怕与胆颤,倒映着姜泽身影。

眼前渐渐一黑,蚂蚁爬满整个身体。

“啊!!!!”

……

雨已经停了。

姜泽拎着45两3钱的白银,以及一两二钱的黄金离开了这里,走之前还吃的酒足饭饱。

回到自己的屋子,拿出了炼蛊壶。

母龙蚁已经吃饱了,不仅吃了两个人,甚至连才孵化的龙蚁也吃掉了。

就算吃了这么多,姜泽根据感觉,并没有觉醒龙蚁血脉。

这不禁让姜泽顿感疑惑,为什么吃别人的身体就觉醒不了血脉,吃我的就可以?

等等?

忽然,姜泽想到什么,眼眸一亮。

炼血妖火!

“唉呀~可怜我真想知道这炼血妖火的秘密呀,恐怕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吧!”姜泽唉声叹气,心中升起期待。

有一个什么都知道的旁白,至少不担心走错方向。

[炼血魔宗的顶级功法《吞天炼血经》,在达到筑基境后,体内的法力就会转变为炼血妖火]

[在3000年前,炼血魔宗在正魔大战,底下所有弟子全部逃跑,自此《吞天炼血经》遍布整个天下,10个魔修中有7个都会修炼《吞天炼血经》]

[但在3000年的时间中,《吞天炼血经》的金丹篇,元婴篇,化神篇,早已不再流传,就连筑基篇都鲜少有人获得]

[当然,姜泽却没发现,《吞天炼血经》的炼气篇和筑基篇,就在储物戒里]

废话,姜泽有些无语,我知道里面有功法,但我不知道是什么功法。

因为我不识字!

等等,姜泽忽然一愣,有了一个想法。

能不能让旁白将功法念出来!

“我真的想知道《吞天炼血经》写的什么,真想有人能满足小小凡人的奢望。”

第6章 刘府 [姜泽看来是只小龙虾,连功法就在戒指里都不知道,建议送去胎教]

果然没戏。

姜泽也没气恼,他心中早有预料。

双手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静静的冥想,任由身体自主的吸收天地灵气,凝炼自身法力。

卯时

姜泽再次睁开眼,体内大概有10缕法力,如今已经是极限,无法吸收更多。

也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听到后,姜泽心中警铃大作。

身体顺势一倒,无声的躺在了床上,做出睡着样式。

一会儿,一只手掌轻轻的拍了拍姜泽。装作朦胧刚睡醒的模样,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姜铃,脸上顿时疑惑。

“姐,天还没亮呢?”

听见这句,姜铃语气有些扭捏,商量的语气道“姐夫还要做工,所以我们得早点回去!”

这句话,正合他意,姜泽现在只是想去,找个私塾或者学堂学习文字,提升修为,修炼法术。

现在根本就睡不着。

“那好!快点走吧!”姜泽立刻坐了起来

姜铃看着姜泽这般懂事的模样,与他脑海中那顽皮的孩子截然不同。

将来是受过很多苦……

临近天亮的时间是最黑的,三人趁着夜色,匆匆的离去。

直到天亮,才有几个老妇,老农走了出来,像是闲庭散步,围绕着姜泽的房屋。

看看有什么东西,能拿回去自己用。

这是,村里的街坊邻居难免会相碰,虽然都知道别人的目的,但这种事情总不好改到明面上。

“张老三,我跟你说昨天姜铃他回来了,我早上起来浇水的时候,看见了他们带着姜泽跑了!”

“真的吗?一个已经离家的女人而已,没什么可怕的,为什么没有看到张老头!他不是每天都要来逛逛,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要不我们去看看?”

“行!走!”

……

临江城,格外富庶。

背靠千米大江,来往航运格外发达。

因此诞生了不少富庶家族及江湖势力。

同样有不少纤夫、力工在此做活养家糊口。

棚户区,姜泽看着这栋房子。

或者说这根本就不能被称之为一栋房子,就是几块木板拼接出来的盒子。地上的沟渠里流满了黑色的污水,满是排泄物和垃圾等。

就连姜泽被暴风吹垮的棚户,都比这好。

空气弥漫着一股污浊之气,虽然不是很重,但是也明显,与空气清新的云渔村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弟弟,那他先将就一下!”姜铃不太好意思。

出门在外一直报喜不报忧,姜铃也是这么跟父亲说的,她有些担心姜泽不太适应。

“没……”姜泽刚想报好。

可紧接着一股泼辣妇人的声音打断了他。

“张媳妇,跑哪去了,你家娃娃都吃了我那么多奶,我家儿子都饿到了!”

听到这句话,姜泽率先回头看去,一泼辣妇人,横眉竖眼,双目透露着嫌弃,双手抱着在哇哇大哭的女婴。

听婴儿哭声,姜铃立刻跑过去,将泼辣妇人怀中的女婴抢了回来,担心的看了一眼。

那女婴一直哇哇哇哭个不停。

安抚了一会儿,姜铃立刻大骂:

“我家娃娃才两个月,能吃你多少?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喂,还想要钱,你做梦吧你!”

经过双方骂战,泼辣妇人自知理亏,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嘴唇微张在无声辱骂。

姜泽看着这一幕,在前身的记忆中,这姐姐一直是很温柔的形象,但现在的确有些不一样。

从储物戒里取出了一小部分银子和铜钱,大概三两三钱,50多枚铜钱的样子,随意的找了一块破布,找了一块不要的布料包好。

就那样静静的握在了手中。

姜铃抱着女婴,再看向姜泽时,脸上莫名起了一层羞红,似乎她也想起了以前,自己是个温柔的人

张铁也不在这里,在进县的时候,他就已经与二人分开,匆匆的赶往了码头。

门口,姜泽没有进去,他不傻,他知道现在女婴需要喂奶,他一个大男人进去始终不好。

姜铃推开门,在瞧见姜泽没有进去,微微感到疑惑:“是简陋了些,但放心能住!”

“不了!”姜泽摇头,将胸口的钱袋拿了出来,当着姜铃的面,抓了一把铜钱,握在手中。

将剩下的沉甸甸银子,递给了姜铃。

勉强伸出一只手握住袋子,随即一脸震惊。说不出话来,瞪大眼睛,灼灼的看着姜泽。

这沉甸甸的手感,绝对不止一两银子。

“这些钱是爹留下来的,你刚生完孩子,肯定需要大把的钱,现在拿着也没什么用。”

“我拿一些剩下的都给你了!”

“我也15了,我去县城里逛逛,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活计!”

姜泽快速的说完,转身就走了,并没有再次停留多久。

等到姜铃反应过来,姜泽已经不知所踪。

她紧紧的握住,这3两3钱白银,眼眸两道清泪划过,落在了嗷嗷大哭的女婴脸上。

“爹……”姜铃喃喃。

……

快步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到临江县中心边缘。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牛杂啦,新鲜的牛杂啊!”

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这城热闹得紧,酒楼茶肆满座,街边摊贩叫卖声不绝于耳。

“临江县,不愧是传言大乾王朝最富庶的地方,果真是繁华无双啊!”姜泽不禁感叹。

这是他第1次来到这里。

哪怕他的父亲也没有带他来过。

现在他像个土包子进村一样,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不断的东张西望,左看右看。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街道上,一群人高马大的车队,向前悠悠的行进着,前面有数10个小佣,不断的大声吼。

他们的胸口都写了一个刘字。

沿途的所有旅客行人,全都被推到了两边,将中间的路,全都留给了这一行车队。

自然姜泽也不例外。

但他是自己走到边上,并没有“劳烦”

在经过洗经伐髓、灵力淬体之后,姜泽觉得自己的力量,单臂至少有200多公斤。

不是一个凡人能够推动的。 第7章 贴身护卫 看着这一行车队,姜泽也不由得好奇起来。

在心中喃喃自语。

“唉呀,真令我这个凡人羡慕,如果能知道他们的消息就好了!”

[姜泽当然得羡慕了,这一行车队乃是从京城出发到临江县刘家的九公子的车队]

[不过好像他们在花大价钱招贴身护卫,并且年纪要在18岁以下,用于保护九公子求学]

听到这个消息,姜泽微微一愣。

求学。

那是不是贴身护卫也要在旁边?

想到这里,姜泽正好需要这一份工作,一旦他学完了字,便会离开这里。

想想怎么样抵达修仙界了。

刘府,后门。

或许是来的早,这里只有寥寥近百人,不过这里是交通要道,无论是上工的还是做活的,都要走这条路。

相信过不了多久,这里马上就要被人海淹没。

一张告示贴在了左边红墙上面,旁边还站了两个护卫,还站着一名告号子。

也就是认识字,但家里没钱。

如果有钱人想要发布声明,就会拿些钱让告号子站在那,每一个时间就念一遍。

必要的时候还可以为他们解释。

一堆人乌泱泱的围成一圈。

没有看,大多数人都不识字。

“你们给我听好了,刘府的老爷,要招四名贴身护卫,一个月十两白银。”

“要求是,18岁以下!”

“不是符合要求,以及想要赚钱养家糊口,可以从后门进,有人会给你们做测试。”

听着告号子洪亮的声音,尤其是听到那一个月十两白银,人群轰的炸开。

“哈哈哈,刚好我从小跟着爹去码头搬货,力量远超同龄人,今年我也才18岁!”

“格老子的,十两白银我都可以潇洒一年!可惜我已经30多岁,但我觉得要试一试!”

“哈哈,我就一口咬定我才18岁,反正我天生就长得年轻,他们一定看不出来。”

有人跃跃欲试,有人暗自神伤,更有人想要偷鸡摸狗,十两白银动人心。

一大股人流,挤向了那后门。

至于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一眼,都能看得出来年龄,再看一下人流时充满了羡慕。

一大股人流,突然被人抵住,一个个排队进入。

姜泽刚好在最中央的地方。

一个后院,就足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地上的土仿佛混杂过某种胶水,无比的坚硬。

左右墙脚下,还摆放着一些木刀木枪。

这里曾经似乎是一个演武场。

一条长队左右分流,姜泽目视前方,突然发现几名身穿刘家衣服的小佣,正拿着两张黄纸。

大概一炷香时间,姜泽也摸清了规律

每去一个,就让他伸出手在上面摸一下。

如果条件合格了,就会给你一个木牌,就会引导你往演武场内部走。

如果没合格,就会让你回去。

姜泽眼眸微凝,看着那两张黄纸,上面萦绕着极其稀薄的灵气。

“有趣,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修仙界!”

[姜泽少妄想,离你最近的修仙界,可足足八十万里,你走一辈子都无法走完]

!!!

姜泽顿时瞪大眼睛。

这么远,那他根本不可能靠“走”过去。

只能另想其他方法了。

良久过后,队伍轮到了姜泽,他也真真切切的用眼睛看到了那两张黄纸。

大概样子和做法事的黄纸差不多,只有几缕灵气在上面萦绕着。

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握住。

姜泽清楚的感觉到,黄纸上面的几缕灵气,透过双手融入了身体,在身体里游荡了几圈。

一缕融入了丹田,一缕就融入了骨头。

强忍住想要将其吸收掉的冲动,目光灼灼,直勾勾的盯着黄纸上面。

大概两个呼吸的功夫,两缕灵气就重回到了黄纸上,上面慢慢的浮出两个相同字迹。

但是姜泽并不认识。

在看到两名佣人递过来的木牌,姜泽心中也清楚这件事过了。

只是对读书这件事情更上心了。

时间流逝,烈阳高照,但并不感到炽热。

更有几分雨过天晴后的凉爽。

姜泽左看看、右瞧瞧,原本至少有近千人的队伍,如今能过的,其实也才寥寥10余人。

在这些人中,姜泽乃是最瘦弱的一个。

虽然现在已经是“仙人”了,但十几年的“苦劳”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干净。

双颊凹陷,细胳膊细腿儿,甚至关节处都能看到突出来的骨头,只是一双眼睛还算明亮。

“这位小兄弟,你太瘦了,还是回去吧!”这时旁边忽地传来一声劝告。

姜泽转头看去。

只见说话之人,身形略矮,就和姜泽差不多,唯独身上那一身肌肉,几乎都鼓了起来,身上那满是补丁的衣服上,都能看到清晰的肌肉轮廓。

一双三角眼和几乎方形的脸形轮廓。

说话之人见到姜泽没有反应,以为眼前之人只是来混口饭吃的,从胸口处掏出一张黄色油纸,递给了姜泽。

“吃这个吧!”

姜泽见到这一幕,抬起手摇头,笑脸婉拒,对眼前的男人多了几分好感,自我解释了一句。

“大兄,不要看我瘦,其实我还有几分力量!单臂200公斤不成问题!”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姜泽。

他叫牛青,现在也才刚满18,从小就在码头上,帮父亲搬运重货,力量锻炼的非常大,至少单臂能达到200斤是绝对没问题的。

由于在码头上,来来往往看到了很多人,他们的神态举止仪容仪表,心中就能摸到个一二

看着眼前的男人,姜泽太瘦了,他并没有看出来有单臂200公斤的力气。

不过从那神态看,他并没有说谎的样子。

也没有尴尬,大方的将递出去的油纸,又揣回了胸膛之中,收了起来。

大大咧咧的聊着。

“常听那些富家老爷说,伤筋动骨100天,我看你太瘦了,担心你受伤了,就有可能留下一辈子都无法治好的后疾……”

但这个时候,姜泽却没有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最左边的一名男子。

身材奇高,身上穿着厚布麻衣,看起来像是一只干枯掉的松树,就连头顶的头发也是乱糟糟。

低着脑袋看不到神情。

不过姜泽大为吃惊,双眼汇聚了两缕法力,看起来晶莹剔透,神采奕奕,似有光泽。

在目光中,这名男子体内源源不断冒着灵气,是那种最纯粹的五色天地灵气,没有经过任何炼化。

甚至,在看到的第一瞬间。

只感觉丹田内炼血妖火都沸腾了一瞬。

良久过后,姜泽轻轻在心中念叨:

“普通人而已,不必上心!”

第8章 道体 [瞎眼不识珠,这可是顶级五行道体]

听到五行道体,姜泽眼睛闪过一抹诧异。

“道体这么大路货吗?”

“一个小小的临江县竟然有两个道体。”

本来姜泽觉得自己是个道体,还感觉自己天赋异于常人,但如今看来也就那样吧。

[姜泽果真没有见识,万万亿分之一的可能性出现道体,可诸天万界人数不尽,一切皆有可能]

[3000年前,云河畔就出现过五个道体,太过惊世骇俗,遭到了所有顶级宗门的哄抢]

[而且绝大部分的道体,若是没有机会,也只会像个凡人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从此黯淡]

听着旁白的描述。

姜泽知道自己浅薄了,在这庞大的人族基数面前,哪怕概率为零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知晓自己以蝼蚁论天,太过自大。

连忙收起了,获得外挂的自大心理,以谦虚谨慎地看待周围的一切。

一旁的牛青,眼角的余光忽然瞟了一眼姜泽。

脸上略微呆愣了一瞬。

他感觉现在的姜泽仿佛成长了一般。

刚才看起来有一股锋芒毕露的锐利,但现在却只是一副藏器于身剑在鞘中内敛谦虚。

顺着他的目光,看一下那名男人。

顿了顿,一眼便认出了男人。

“是他!”

听到声音,姜泽收回了眼睛上的法力,转头看一下牛青,摆出一副好学的模样。

“大兄认识他?”

牛青拍了拍胸口,“碰碰”两声,胸膛听起来格外厚实,露出一口白牙,自信笑道。

“当然认识啊,他叫赵海和我同在一个码头,他的力气和我不相上下。”

“厉害呀!”姜泽点头感慨了一声,不过接下来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中念叨。

竟然能跟道体争锋,恐怕根骨也不差!

也就在这时,那神奇的旁白,再一次开口了。

[他骗你的,他没少被虐,并没有修仙天赋]

旁白做的言简意赅,甚至是有几分调侃。

立刻,姜泽咧嘴笑了一下。

不准备拆穿这个谎言,人都是好面子的。

随意的聊了聊,从哪里的酱肉好吃,一直聊到哪里的女子好看,接着聊到大虞的国家形势。

过了好久,再也没有人进来了。

而他们也在这里待了两三个时辰,已经有些人等得不耐烦了,若不是还想着那十两银子,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中年男子走了上来。看样子像是刘府的管家。

刚一走过来,就呵呵的对着众人笑道:“感谢各位前来……”

说了一长串的客套话,在场的人听着都容易昏昏欲睡,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们都打起了精神来。

“要想成为贴身侍卫,可不是简单的事!”

“不仅武力要高,还得有文化!卯时起床,学习文数,中午过后,练习武学。”

“一个月后,再进行比拼!”

“所以,这一个月你们都可以待在刘府,我们刘府也发放三两银子一个月的月俸。”

“若是没过也不用担心,还可以转为普通护卫,只是一个月也有200钱的月俸。”

听到最后一句,刘府后院顿时此起彼伏,响起了凉气的声音。在场之内无不是穷苦出身,对金钱之事向来敏感。

千钱等于一两银子。

那和贴身护卫就是50倍的差距,200钱也就勉强比普通人过得好些。

瞬间,气氛顿时变得炙热起来。

所有人的眼里都冒着火,但唯独姜泽眼中只有兴奋。

“太好了,竟然这么简单!”

“我还以为我要偷偷摸摸的学,没想到可以光明正大的学,过不了几天,我就能修仙了!”

脸上的笑意几乎按耐不住。

甚至已经想到了未来,成仙做祖,得享长生。

[井底之蛙妄想天上真龙]

不出所料,还没等姜泽细细幻想,那毒舌旁白浇了盆冷水。

只能摸了摸脑袋,将一切拂过。看着周围,微风拂帘,自我在心中轻轻笑道。

“蝼蚁尚有吞龙志,井蛙怀有凌云心!”

随着自我勉励,姜泽目光愈发透彻。

旁白完全没有影响到他。

它可能现在说的是真的,但是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今后井底之蛙未免不能变成天上真龙!

又听了会儿讲座,最后让姜泽等人,换了身衣裳,领了一把百锻宝刀。

明天卯时再来。

刚出刘府后园门,30多个人匆匆离去,大部分脸上都怀着笑,似乎不打算分享这一个好消息。

姜泽也不例外,他脸上怀着笑。

已经想到了,等会儿姜铃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估计会爆发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吧。

在大虞,普通人不出意外是当不了官的。

寒门贵子,知道也不是他们这些人。

能脱离生产去读书的普通人,家里至少有一些基业,才能有钱去请儒生,有钱上私塾。

否则,姜泽也不会一大字不识一个!

所以呀,普通人能进入商贾、官吏之家,谋个职位,那几乎和钱是吃国家饭一样。

哪怕从他们手指缝里露出来一点,几乎就是一个普通人家,几个月甚至几年的生活费了。

姜泽这绝对不会困在这个地方,所以他打算趁着这几年,“赚”够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日落黄昏,姜泽双腿有些发麻,在那里坐了好几个时辰,饭也没吃,光喝茶了。

一想到这里,姜泽肚子就咕咕咕的作响。

“唉——,姐姐刚生完孩子,应该需要营养,买些肉回去,不知道姐夫喝不喝酒?”

良久后,姜泽已经想好要买些什么了。

……

棚户区,姜铃一脸慈爱,照看着孩子。怀中的女婴已经吃饱,正躺在温暖的怀中,缓缓入睡。

黄昏的夕阳,映照的大半天空鲜红。

映照在母女二人的脸上。

“姜家二子,是不是你们杀了我爹娘!!”

一声怒吼,打断了这和谐。

远处,一名青年穿着蓝衣锦服,胸口处用金丝绣了一个赵字。

他怒目圆瞪,因为愤怒双眼布满血丝。

他的身后,两个小弟抬着一根木杆,从远处走了过来。姜铃不知怎么的,心脏宛若刀削一般疼。

或许,姜铃怀中的女儿感应到什么。

瞬间哇哇大哭。

第9章 杀心 姜铃目光死死的看着那两个小弟。

由远及近,趁着夕阳最后一次发红的日光。

姜铃瞬间张大嘴巴,眼泪环绕在眼眶内。

“小铁!”

张铁昏死过去,双手双脚被绑在棍子上面,身上衣服破烂的地方都有一道道血痕。

看着这些伤口,姜铃就感觉这些伤口也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一样,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瘫软到地上,只是抱着孩子的手紧了些。

“姜铃,我爹娘是不是你们杀的!!”

姜铃说不出话来,轻微的抽泣着。胸前的女婴更是哇哇哇的张嘴大哭。

见此无人回应,张豹面目扭曲,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怀着滔天的愤怒。

“无论是不是你们都不重要了!”

“你们两个,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丢在大街上,我让她不得好死,给我爹娘陪葬!”

身旁两个他的小弟,立刻随意的丢下张铁。

脸上浮出淫笑,正准备上前。姜铃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双眼噙着泪水,死死的看着张铁。

在看着张铁,没有任何反应,姜铃也仿佛没有了力气,对周围的一切也没有了反应。

也就在这时,三块长满青苔的泥砖,仿佛开了导航一般,直直的命中了那三个人。

泥砖并不坚硬,在碰到三人坚硬的头骨,就瞬间炸的粉碎,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我以为是谁,大老远的就看到三条狗!”

姜铃拎着满满当当的肉货,手上还捏着一块尚未丢弃的泥砖,随后猛的一用力将其捏的粉碎。

任由碎块落在地上。

也就是这个时候,姜铃听到声音,木讷的转过头来,直勾勾的看向姜泽。

眼泪再也忍不住,瞬间夺眶而出,张开嘴大声的哭了出来。

刹那间,姜泽只感觉心猛然一揪,丹田内的法力也仿佛沸腾了般。

看着自己的身体,姜泽只觉得在姜铃哭出来的一瞬间,整个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姜泽回想起旁白。

“双体双魂?你还活着……对吧!”

姜泽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刚才的那一瞬间,仿佛身体换了个主人,姜泽在一瞬间失去了主导权。

虽然只是片刻,但这绝对是一件一等一的大事!

目光看向那名男子,他叫张豹,正是昨天晚上老张头的儿子之一,目光凶狠,但眼眸深处却是无比的冷静。

“留不得你!”

不只是对男子所说,更是对灵魂深处的那个人。

没有丝毫的犹豫,姜泽单手握住,腰间悬挂的宝刀,另一只手抓住刀鞘。

撕啦一声

顿时发出了阵阵刀鸣,声音回荡在这个小巷子里。

刚才,姜泽拎着大包小包闲庭散步,想着将这些吃的带回去,也算是改善一下生活。

可走在路上,看到好多人都在往外走,其中就有今天早上遇到的那名泼辣妇人。

就拦住了他,泼辣妇人刚想发怒,结果定眼一瞧就看到了姜泽穿着的黄色警服,胸口处用金丝绣着的刘字,顿时将自己的表情挤成了谄媚。

看起来不伦不类,姜泽询问了几声。

在得知有几个赵府的人扛着张铁,一脸怒气冲冲的走进棚户区的时候。

姜泽就知道,云渔镇的事情还是暴露了。

可是谁能想到竟然这么快,他昨天晚上才杀的人,没想到今天傍晚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立刻大步流星,赶紧回家。

结果就碰到了刚才那等场面。

现在,姜泽一手握刀,一手持着刀鞘。

姜泽瞧了一眼,姜铃哭的泪眼婆娑,连同他怀中的女婴,也在哇哇大哭。

愣了一瞬,姜泽把刀装回了刀鞘。

也就在这一瞬间,那三个人反应了过来。

一脸愤怒,将脸上的泥灰轻拍干净,但还是。受了一些轻伤,脸颊上滑落的血珠。

张武碰了碰额头上的伤,看着一手的血,因为愤怒青筋暴起,双目赤红。

“你们两个给我上,将他的双腿双脚砍断,扒光衣服和这个婊子,给我一起丢在大街上!!”

不过,原本唯命是从的二人,并没有动作。

反倒是向后退了一步,看向姜泽充满了敬畏和惧怕,不约而同吞咽了一口唾沫。

或者说并没有看向姜泽,还是看向了他,黄色衣服胸口处,用金丝绣着的“刘”字。

张武看着两人没有动静,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尤其是杀父弑母之仇。

完全没看到,姜泽身上所穿的衣服。

对着两人张嘴就破骂:“你们两个哑巴,是老子将你们带进赵府,也能将你们踢出去!”

“别忘了你们的妻子和孩子!!”

听到第1句,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恐惧依在。

不过听到第2句,二人强行将恐惧压在心底。

就在二人犹豫的时候,姜泽暴起

“真是聒噪!!!”

姜泽微微眯眼,杀机毕露。

双腿弯曲,两缕法力聚于双腿,微微一弯,随后猛的绷直

彭!!

街道上的巨石瞬间碎裂,姜泽宛若流星一般冲向张铁,站立在他身前双腿陷进地里,掀起一阵土石,宛若大雨般砸向张武。

速度发生太快,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双峰贯耳

姜泽双手拍向张武的耳朵,双手发出阵阵音爆,刚已接触到张武的头颅。

清晰的骨裂声,在姜泽和张武的耳朵里响起。

张武整个人身体一软,两只眼睛承受不了那股劲力,刹那间爆炸,喷出鲜血。

趁着这一瞬间,姜泽掺杂了一只龙蚁,从眼睛的地方爬了进去,静静的蛰伏起来。

感受着浑身传来的血腥气,姜泽皱紧眉头。

“你们两个,把他给我带走,给张文说一声,就是我干的,有本事来杀我!”

看着两人将张武拖走,脸上挂着笑容。

“等着,今晚上来杀你!”

“我的龙蚁,又饿了!”

不过并没有说出口,清水谷就算是一柄无形的剑摆在那里,始终是一个威胁。

姜泽就是不信死几个人而已。

那帮仙人,总不可能花大心思吧!

大不了将所有知情的人都杀光!

修仙路上,当以万千尸骨铺路!

第10章 功法 春风医馆。

姜泽背着张铁来到了这里。

姜铃脸上始终挂着担忧。

老大夫苍老的手,从张铁的脉搏上移开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愁容满面。

“唉,受伤太严重了。”

“肋骨断了四根,断骨划伤了肺,甚至是刺伤了心脏。”

“什么?”姜铃睁大眼睛,绝望的悲伤,渐渐将其淹没,小声的抽泣着。

感受着心中悲痛,姜泽心中叹了一口气。

有些后悔,没有直接屠了云渔镇。

“大夫,治好这一身伤,需要多少钱?”姜泽询问了医生。

“至少11两银子!!并且治好之后,再也不能从事长时间的重体力劳动。”老大夫摇头。

这其中的意味,似乎是告诉不要治了。

治好了也是全家的拖累。

“没事,大夫出手医治吧!”姜泽点了点头。

老大夫顿了顿,瞧了一眼旁边神情惶惶,抱着孩子的女子,他虽然老了,眼力劲还是有的。

他没有看出来,二人有拿出十一两银子的实力。

刚想以自身医术不精,推迟的时候。

姜泽不动声色的指了指自己胸口,那用金丝绣的“刘”字,这身衣服也是黄色的。

老大夫年龄有些大了,第一时间没有看出来。

定神瞧了一眼,浑浊的眼睛猛然睁大。

几乎是讨好的笑道。

“没问题,没问题,等……我现在立刻医治!”

笑呵呵的说完,就离开了这里准备治病药用的器具。

房间内就只剩下姜泽、姜铃二人。

“姐姐,你先住在后院照顾我姐夫,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加入了刘府,不会缺钱用的!”

边说着,姜泽将手放在了那个“刘”字上。

交代好一切,姜泽离开了。

是夜。

姜泽孤身一人走在这乌云夜晚。

脸上平静如水,他的身前,一只龙蚁为他指引着方向,姜泽没有偏移半分,只管向前走着。

眼神从狠辣,又变为犹豫,再变为狠辣,又犹豫着。

循此往复,最后脑中不自觉的回想起,姜铃抱着孩子茫然无措的模样。

狠辣的神情充斥了他的,他的心中打定了主意。

“杀了张家儿子、那两个人也不能放过,云渔镇全部都得死!!!”

[只需要15天,清水谷就能查到姜泽的头上,全然不知这个决定,会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

最后,走到了临海镇最西边的地方。

这里靠近山,看起来并不繁华,周围只有用院墙围起来的一座座的小院子。

靠墙,墙角的阴影遮掩着姜泽。

只有那双黑曜石眼睛,神采奕奕。

“15天之内,摘掉文盲这个帽子啊!”

想着,姜泽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

掏出炼蛊壶,里面又藏满了卵,绝大部分卵都已经孵化,仅仅是瞧了一眼。

姜泽就发现,似乎比昨天的要强一丝。

“这样啊,今晚上争取让你吃个饱!”

随着声音落下,原本寂静的夜晚刮起了嗡嗡声。

“嗡嗡嗡嗡嗡嗡”

仿佛置身于蜂巢,一大团乌云,从炼蛊壶内直冲上天,数量密密麻麻,宛若席卷的黄沙。

“小东西,跟着我难为你们了!!!”

看了一眼,不仅实力比上次的要强,数量更是比上次的翻了好几番。

院子里,住宅的第2层。

“呜呜——”

“我可怜的弟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楼房2层,黑木床铺躺着一个人,赤裸上身,眼睛绑满了纱布,脑袋更是呈现了梭子状。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武。

床边,坐着另外一名男子,掩面悲哭。他的脸庞和张武有六分相似,而他正是张武的哥哥。

张南

此刻他身穿蓝衣,胸口上用金线绣的“赵”字。

这个房间却不止张家兄弟,那两个哑巴,还有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穿着寻常人家的麻衣。

看见这一番场面,他的素颜转了转,脸上微微一笑。现在我是他唯一的亲人,或许能通过张南能进入赵府,那时候我也是人上人了。

“大侄子,这一定是江家姐弟所为!”

“你的爹娘,恐怕也是他们杀害!”

是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老张头的弟弟,张家二兄弟的三叔,别人常称他为张老三。

“闭嘴!!”张南闻言瞬间暴起,以一种极为恐怖的目光盯着张老三,全然没有亲情血脉之意。

“都是你,若不是因为你!”

“我的弟弟就不会死,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重重地呼吸了几下,心中的怒气并没有消退,越想越气,最后大呼一声:

“你们两个,把他的手指给我锤烂!!!”

听到这句话,张老三脸色唰的一声就变白了,连忙张嘴,为自己辩解。

“大侄子,这不能怪我呀!”

“我当时看你家着火,连忙就去救你爹娘,我刚一冲进去,我的大哥大嫂就只剩下了一件衣服,几乎被血浸了个透!”

两个哑巴的动作很快,一人拿着锤子,另一人捏着手,没有丝毫感情。

啊!!!

痛苦而又犀利的惨叫,此起彼伏。

当然大口喘息着,试图平息,心中愤怒,将刚才张老三的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没有尸体、衣服被血浸了个透。

越往下思考,张楠的呼吸渐渐变轻变缓,最后刹那间宛若被雷霆击中般,明白了一切。

脸上神色,瞬间就变成了白色。

“不好!!魔修!!!”

啪!啪!啪!!

楼梯拐角处,随着张南那句话的落下,瞬间响起了鼓掌声。

“看来你们赵家不简单!”

“竟然能从这么点线索下,推断出我是个魔修!”

拐角,姜泽笑盈盈的鼓掌,脸上敬佩神色丝毫不减,嘴里是止不住的赞赏。

但是,张南的反应很快!

在看到姜泽出现的一瞬间,立刻抛弃了那两个哑巴,以及自己的亲弟弟。

向着一边的窗户,猛的想撞出去逃离这里!

他爹所做的事情他也知晓,根本就不可能相信姜泽会放过自己。

常言: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但又有人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眼睛恶狠狠的,心中想起了那道病怏怏的倩影,眼里没有丝毫亵渎之意,在心中发誓:

“我要求仙问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第11章 清水谷 跑了几步,窗户近在眼前。

像是一个随时起跳的运动员,双腿弯曲,双臂抱住头猛的撞了过去,试图撞开窗户。

看见这一幕,姜泽只是挂着淡笑。

“若是寻常炼气一层,还真的可能让你跑喽!”

砰!!

张楠只觉得双臂撞到了一块儿坚实的木板,透过那破碎的窗户,只能看见外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芝麻粒大小的蚁虫。

瞪大眼睛,心中格外拔凉。

动作极快,才知道自己逃不了后,就立刻转身跪了下来,一头撞地,砰的一声,磕头认错。

“姜大哥,我弟对付你,我并不知情!”

“冤有头,债有主,还望饶我一命!”

看着眼前之人,姜泽不得不承认,能屈能伸。

能称得上一句大丈夫。

刚才,姜泽在外面的时候,可在一楼待了一些时间,用龙蚁封死了所有出入口。

同时,他可是听到了刚才张南所说。

“好啊!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杀人!”

姜泽呵呵一笑,最后坐向了一旁的太师椅。

笑眯眯的,什么话都没有说。

房间内陷入了寂静,仿若时间暂停,张南没有起身,没有抬头,就那样跪着,头还在地地板上

那两个哑巴,瘫软在一旁,瞪大眼睛,哪怕什么都没有动,看那疯狂起伏的胸口,将来心情也不平静,将来是听到了他以前绝不会相信的东西。

至于最后一个张老三,那就惨了!

10根手指被锤碎了7根,只剩下两个小拇指和一个无名指,恐怕以后吃饭都是个问题。

时间1分1秒过去,姜泽不开口。

“给我讲讲,赵府发生的有趣事!”

跪在地上看着地板的张南瞬间瞪大眼睛。

此刻头脑一刻都不敢停,他已经逃不掉了。

只能将希望放在姜泽年纪尚小,心地善良上了。

想了良久,最后开口道:“赵府里面有仙人!”

说的言简意赅,生怕姜泽听不懂。

姜泽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早就知道了,就只是单纯的想看看,这个“枭雄”会不会隐瞒?

“你……是怎么知道的。”姜泽反问一句。

听着这平淡的语气,张南却松了一口气。显然姜泽明显知道仙人的事,刚才是在考验自己。

良久,张南开口道:“那一天,我才刚加入赵府没多久,就看见一名白衣女子从天而落……”

张南出了很多,也十分的详细。

可是就算他说的再多,姜泽一个字都不会信。

“这个消息很有价值,我相信了!”

此刻,张南口干舌燥,忽然听到这一句,深埋进地板之上的脸,终于挂着笑容。

忍辱负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冤有头,债有主,我的弟弟向来顽劣,这是他做出来的事情,每个人都要为错误付出代价!”

“从今以后,我和他恩断义绝,形同陌路!”

顿了顿,姜泽并不能判断这个消息是真是假。

旁白没有想,这个消息大概率是真的。

如若不然,旁白肯定会嘲讽一番。

“好啊,将你所有的钱交出来,你就可以走了!”姜泽点点头。

“没问题!!没问题!”张南答应的很快,脸上的笑容灿烂又明媚,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

这原本是张楠十分珍惜的衣服,上好的料子,现在沾满了灰尘。

连拍都没有拍,立刻下了楼。

完全没有管,张楠不可能跑出去,姜泽还没有进来之前,就已经放了一只龙蚁,在他身上。

“张老三,看来你这毛病还是改不了啊!”

姜泽冷笑一番,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缓缓迈步,走到了张老三的眼前。

趴在地上的张老三抬头,看着姜泽稚嫩的脸。

尤其是,看到那个“刘”字。

额头上的青筋,霎时间又埋了回去,连忙透露出讨好的表情。

“姜泽……啊!!!”

可是,姜泽不喜欢听人解释。

一声痛苦的惨叫,瞬间打断了他想求饶的话。

数百只龙蚁,已经爬上了他的脸,开始不断张开巨颚撕咬着。

一旁的两人连忙躲开,倒退几步,脸上惊恐。

有样学样,立刻跪下,磕头求饶着。

张着嘴巴,发出了“呜咽呜咽”的声音,以什么都没说出口。

“两个哑巴!”姜泽笑着,看着他们。

“要怪,就怪你们跟了我的敌人!”

“纵使你们是哑巴,我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天底下,只有死人最安全!!”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旁白却响了。

[姜泽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吗,杀了这两个人,会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

“桀桀桀,无所谓了!”姜泽摇头,他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屠了云渔镇,不过紧接着话锋一转。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很快,不过盏茶时间,三人只剩下一件衣服。

看着三件衣服,姜泽叹了一口气。

“可惜了,没有学习法术!”

说着,将这三件衣服收捡了起来,体内只剩下两缕法力,今天用的的确有些多了,要节约点。

做完这些,姜泽便下了楼。

刚一走到1楼,张楠手上紧握着一把宝剑,寒光凛冽,奋力的朝着姜泽劈来。

见到这一幕,姜泽脸上仿佛一弯静水。

没有半分的表情。

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剑刃袭来,可就在快要劈到之时,那一只手臂,落在了地上。

剑落在地上,顿时清晰的剑鸣声,格外悠长。

“一把好剑。”姜泽看着张楠赞赏道。

张楠靠在一旁的墙上,咬紧牙关,目光凶狠,仿佛要吃了姜泽一般。

肩关节的伤口并没有流血,反正是黑漆漆的,无数只龙蚁,从嘴里吐出了一种黑水,抹在伤口上,似乎能让猎物感受不到痛苦。

“放了我弟弟,他什么都不知道!!”

闻言,姜泽一笑。

“你果然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呵……呵……。

龙蚁已经进入了张楠的身体,此刻他发出了释然的笑容,目光渐渐陷入回忆。

“那条鱼卖了百两银子,这钱能干净吗?”

说到这,他忽然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恐怖,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姜泽。

“我告诉你,全村人都知道!”

“就在你被赶出村的前一天,我给了他们每人二两银子,让他们排挤你!!!”

闻言,姜泽轻笑了几声

第12章 另一个魔修 “你想祸水东引,让我杀了全村了!”

“放心,他们肯定会陪着你全家!!!”

一眼姜泽就看出了张楠心中想法。

“是吗!”张楠大喘息。

他的胸口没有起伏,只是一点点的凹陷下去,已经支撑不了头颅的重量。

眼前一黑,他死了,没有一点痛苦。

待了一会儿,姜泽看着那些吃了人的龙蚁,吃饱之后,又爬回炼蛊壶,让母龙蚁吃掉。

将张家二子的衣服收了起来,确保周围没有一点血腥气,装模作样寻找一番,摆手笑道:

“哎呀,真穷,看来是他真没有钱!!”

下一刻,旁白的声音响起。

[拜托,眼睛不好就不要出来抢劫]

[东南墙角的地砖下,32两白银、1两8钱黄金,536枚铜钱]

掀开地砖,半个脑袋大小的灰布袋,随意的被丢在那里,看起来就沉甸甸的。

轻轻的打开束口,黄白之色,格外显眼。

“钱是有了,该怎么合理的拿回去呢!”

直到这一刻,姜泽才明白“洗钱”的重要性。

原主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

因为他姐姐也是这样。

抖了抖,晶莹碰撞发出了厚实的声音,紧接着一张白纸,就这样露出了一个角。

拿起一看。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和数字,看着这些字姜泽慢慢的睁大眼睛,像是被震惊到了一般。

“该死,我不认字!”

人生不能没有钱,当然也不能不识字。

姜泽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短板。

将所有的龙蚁都收拾走,踏入了浓浓月色。

春风医馆。

姜铃坐在床边,女婴已经睡下了,张铁浑身绑满白束布,躺在床上,脸色宛如白纸。

手中握着三两白银和百余铜钱,绝望萦绕着姜铃,让他不知所措。

至少11两白银,这个数字如同大山,重重的压着姜铃的肩膀,让她呼吸不过来。

有些人努力半辈子,到死之前都可能,没有十一两银子存款。

吱啦——

老大夫推开暗红色木门,脸上却没有最开始那般和颜悦色,充满着一股被骗了的愤怒。

不过眼眸深处却有一丝无可奈何。

“这次算老夫贪慕虚荣!”

老大夫看了姜铃一眼,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肩膀扛了一个黄色药箱,走了进来。

一边为张铁换药,一边与姜铃闲聊,不过语气嘛,着实算不上太好。

“不得不说,你弟弟胆子真大,一个低级护卫都敢拿着刘家的名头,进行招摇撞骗。”

听到这句话,姜铃顿时瞪大眼睛,茫然无措。动的幅度不敢太大,生怕惊动胸前包起来的婴儿。

不过,浑身害怕的颤抖,暴露他的心情。

“这……我……求求你……”

话还没说完,老大夫我就摇头打断了姜铃。

“这次,你的丈夫我会治疗的,我是一个大夫。出手治疗,病人却没治好,对于老夫的名声,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解开绷带,缝合起来的伤口格外狰狞,将促进伤口结痂的药粉抹了上去,随后绑好了新绷带。

老大夫轻车熟路,很快就将药换好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姜铃颤颤巍巍的将手上捏出汗水的三两三钱白银,递了过去。

老大夫垂眸看了一眼,姜铃怀中女婴,摇头拒绝了。

“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算了,她还小。”药费就算了,对于现在的我这个半只脚入土的老年人来说啊,钱财只是身外之物。”

“但是你放心,我会尽全力治好他!不过希望你清楚,就算治好了,他也不能再去干重活!”

“如果你的弟弟养不活你们全家!”

说完之后,老大夫收拾好东西,推开丹红色木门走了,佝偻身影,消失在那浓浓夜色。

“呜呜呜。”姜铃崩溃低声痛哭。

呜呜呜——

姜泽彻夜狂奔,跑向云渔镇。

狂风呼啸,耳边只有“呜呜呜”的风声。

许久,姜泽心中有了大概判断。

“快到了吧,我记得应该只有十几里的样子!”

下一刻,经过一道小山坡,眼前的场景赫然让姜泽瞪大眼睛,呼吸都不由得重了几分。

“是人祸吗?”

云渔镇还是有人居住,虽然走了不少,但还是有十几户的人家。

可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

房屋的稻草屋顶,现在还在燃烧着小火,不过也处在即将熄灭的状态。

“才不过一天一夜,真是比过去15年都精彩!”

距离姜泽穿越来,也才不过一天一夜。

可就是这一天一夜的时间,他的身份和实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成为了修仙者,加入了刘府,身上有上万灵石,就连金银也有了不少。

想到这里,姜泽脸上露出兴奋笑容。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以及那身体传来的强烈渴望感,最后都在告诉他这是一名修士。

并且是修炼了《吞天炼血经》的修士。

这是一种直觉,姜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直觉。

“省得我杀人了,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你丹田内的炼血妖火,可不会作假,早晚会查到你的,你是不是凶手都无所谓了!]

[清水谷不想花麻烦,刘府想要替罪羊!]

“刘府?”姜泽微微眯眼:“这里面有大秘密呀,刘府里面有修炼者!!”

看着周围这一幕,姜泽不敢过多逗留,立刻转身匆匆离去。

没走之前,看了一眼周围,说了一句。

“不知你是否满意!”

天地漆黑,现在是一天最黑的时候。

金鸡鸣晓,卯时已到。

“不知姐姐怎么样!”姜泽看着天空泛白,暗自叹了一口气,那种不安的惶惶之感。

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啃食着自己的灵魂。

姜泽来的不算早,刚刚卯时才来,在他之前就有不少人来了,其中就有素质的牛青。

并且看样子,恐怕来了很久时间了。

刚一看向牛青,他也是似有所感,转头就看见了姜泽,报以友好一笑,走了过来。

“又见面了,希望我们都能一同入选!”

也就在这个时候,所在的演武场突然闹哄哄。

有人过来了,赫然是当时的那名管家,微微招手,示意众人跟着他走。

第13章 考核通过了 从卯时一直到午时,30多个人都在上课。

抓耳挠腮,眉头就没有舒展过一次。

但是姜泽就不一样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夫子所教的内容,姜泽几乎是看一眼,就学会了一切。

文字很简单,姜泽发现,这些文字基本上都只是换了一个样子,更像是小篆。

很简单的将前世的文字,与这个世界的文字又对照了一下,连意思都大差不差。

现在姜泽想立刻回去,掏出储物戒里面的功法。能开始修炼后就立刻出发修仙界!

午时,食堂。

这是在刘府做工的人吃饭的地方。

一荤二素一汤,吃的格外的丰盛,两个半个脑袋大小的馍馍,格外的引人注目。

“天哪,我果然不适合读书!”

“只能去码头上搬货了!!”

牛青将雪白的馍馍,咬下来一大块。闷闷不平的闷声抱怨。

“一个月,只是学一些字而已!”姜泽笑道,吃了几口之后,安慰道:“这些字不难!”

“唉!”牛青听着这些话,只感觉姜泽在炫耀。

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九公子!”

听到声音,在场众人不约而同,抬头看去。

只见一约莫十一二岁的男生走了过来,身上穿的衣服尽显华贵,待其走近之后。

生的唇红齿白,尽显和善之态。

不过此人,给姜泽第一感觉,便是此人绝对不是一个善人。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若有若无,倘若不是这几天杀人太多。

恐怕姜泽不一定嗅得出来。

不过下一刻,刘家九公子似有所感一般,立刻转头看向了姜泽,微微皱眉,似乎疑惑。

就在二人对峙的刹那,竟同时生起了,一股想要吃掉对方的冲动。

不过姜泽很快就反应过来,只是眨了眨眼,便将这种冲动压了下去。

刘家九公子似乎实力没有那么高,咽了咽口水才依依不舍的将目光,挪移到其他地方。

“真的这般好看,我还以为是个女人呢!”

一旁的牛青小声叨叨。

“我记得他叫刘天南,是刘家那100多岁老爷的第9个孩子,前些年在京城读书,现在才回来!”

静了一会儿,牛青是会想到什么有趣的消息。

在看见刘天南往其他地方走去的时候。

微微侧头,微笑道:“我听说,刘老爷可能不止9个孩子,毕竟他娶的女人都有不下百个!”

“不过绝大部分在生了孩子之后,便会送到京城里去,再也不会回来,这九公子倒是第1个!”

姜泽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看着刘天南。

“是他吗?那个屠了云渔镇的魔修?”

[睁大你那眼睛好好回去瞅瞅,云渔镇明明就是凡人屠杀,所有尸体都被刘家收捡走了]

听到旁白响了,姜泽可以免费解惑,正想乐个自在清静的时候,这个消息确实更让他疑惑了。

不对吧?

村子里那些法力可是做不了假的,那种有异曲同工之妙,只可能是修炼了同本功法的人。

怎么旁白说是个凡人呢?

不过现在更让姜泽感到忧虑的是,在看到刘天南的一瞬间,刚吃了一个馍馍的肚子,饿了一瞬。

不像是身体传来的,更像是灵魂!

想了良久,姜泽都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能趁晚上时间,好好的看一看那本功法。

了解修仙界的一些常识。

“姜泽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好男风!!”

突然,牛青说了一句,只见这精壮的汉子,脸上确实有一丝防备。

刹那间,姜泽瞬间回神,立刻否决。

“怎么可能,我喜欢女的!”

“是吗?”牛青不怎么相信,讪讪笑道:“你每次都看一个男人看半天,我还以为你喜欢男人呢!”

“吃饭吃饭吃饭,下午还要学武!!”

姜泽立刻大快朵颐了起来。

一旁牛青也吃着饭,有些防备之心。

气氛,有些焦灼。

…………

夕阳落幕,残阳似血。

演武场,姜泽大汗淋漓,坐在一旁休息着,手掌握着百段宝刀,刚才在练习基础刀法。

“正所谓刀剑不分家,若是你们刀法熟练了,使用起剑来,也只会顺手!!”

这个武夫穿着寻常劲服,虎背熊腰螳螂腿,是长起刀法来,简直是虎虎生风。

这个武夫还想再讲些什么的时候。

管家又走了过来,脚步急匆匆的,似乎是有一些要紧的事。

从远处走来,跨过人群,站立在姜泽边上。

“姜泽你不用参加考核了,直接过关!”

“你姐夫的药钱,刘府已经付了,顺手在城东口买了一栋房屋,已经让人带着你的姐姐、姐夫过去了,明天你来找我,我带你去!”

姜泽感到诧异,他想到了自己会落入刘府高层人的眼中,但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

并且似乎还调查了,自己的家庭,这效率简直是快得惊人。并且,城东口的房子哪一栋不要个200多两银子,说买就买,果然豪气!

不愧是每一个平民都想进入的地方啊。

就在管家的话落,周围人先是顿了顿,随后周围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去,为什么那个小瘦猴子被选上了?他明明就比我聪明一点,护卫不应该保护人吗!!”

“对,凭什么我不服!!”

“我不服,我不服!!!”

不远的牛青,眼里透着羡慕,但并没有嫉妒,他很早就看透了这些,他的内心高兴着。

不过刹那间,他的动作一滞,似乎发现了不该想到的东西,眼中的羡慕之色瞬间消散。

只有浓浓的敬佩,心中感慨:

“只有这种人才配走后门!!!”

管家也没有解释,来的快去的也快,说完之后就走了,不过几个呼吸间就已经没了身影。

“这算是考核?”姜泽心中盘算。

感受着数十道目光,在身体上划过,仿佛要将自己吃掉一般。

姜泽猜测这极有可能是,刘府给他定下的考核,当然也有可能这是偶然。

姜泽原本瘦小的身躯,在这群人高马大的人之中,格外不起眼,不过现在他站了起来

“不服,那就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