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年何月何某人》 第一章 :回不去了 1961年

四九城

某某社7月22日电:

“本社报道,这个夏天的第一场降雨已经持续滋润了大地整整20个小时,已于今日清晨6点停下那温润的步伐。”

“没有一场雨永不停歇,没有一道光永被遮蔽,当蝴蝶淋湿的翅膀晒干后,会再一次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马路旁电线杆上高高悬挂的双头喇叭,传出的广播语音跨越大树的拦阻,传进了隆福寺第三人民医院的病房中。

病床上的“何雨柱”睁不开眼,此刻他希望这度日如年的几分钟只是一场幻觉,醒来就能回到那个灯红酒绿的科技年代。

即使激活绑定了金手指“道道道”系统,也无法阻止他产生不愿意穿越成为情满四合院中何雨柱的念头。

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贵二代,他只想享受科技颤动下的便利生活,表示对“荒古”时代的四合院儿生活不感兴趣。

但意识中的每一条提示都在告诉他,来都来了,回不去了。

“外宿之醉轮转震荡之殇,符合系统激活条件,随机绑定情满四合院世界,随机绑定宿主为四合院的何雨柱。”

“宿主每天可轮转一种个人财物,轮转过程不可逆,轮转之物不可复。”

“轮转类型: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新手奖励:七立方米储物戒。”

“何雨柱”被离谱的穿越原因足足硬控了十秒钟,他没想到:

“昨晚”那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外宿的醉酒,也能成为穿越的理由!

如果能重来,他一定拒绝喝酒,拒绝外出,直接双宿在家。

七立方平米的储物戒显得有些平平无奇,但超越现实的新奇感还是填充了何雨柱的意识。

让他想起古人曾说过:“仓无储粟,无以备饥荒。”

有了这个储物戒,他就可以储粮、储水、储器材,虽然这空间并不大......

何雨柱心想:

“所谓的轮转,是升级的意思吗?”

“按道理这储物戒也算是自己的财物,应该可以进行这所谓的轮转吧?”

于是在心中默念:

“轮转储物戒,类型选为三生万物。”

“三生万物(唯一),确认是否轮转?”

“唯一?”

何雨柱微愣一瞬,决断如风而至:“轮转”

“三生万物开始轮转,储物戒轮转为须弥空间,唯一轮转方式永久消除。”

下一刻,意识中那枚阴沉木质地的戒指化为齑粉、顷刻消散。

亿点点玄而又玄的墨黑雾滴在何雨柱的意识中激射、弥漫成雾气。

目之所及,目之不所及,统统被墨黑沾染,化为偌大的储物空间。

这一刻,唯一两字的含金量在不断上升。

“轮转完成,传输原主记忆,解除宿主感官屏蔽,期待您每一个明天的轮转。”

不待何雨柱继续探索系统,一股又一股的记忆浪潮涌向何雨柱的粗糙神经,让他从另一个视角了解穿越经过。

简而言之:

大雨倾盆、路面坍塌,原身何雨柱挽救少女于将倾,头颅震地而殇,这才有了这次穿越。

何雨柱感受着不同以往的奔涌心跳、脑袋中丝丝的灼热感、浑身的厚实感。

暗叹这厮有个顶好的身体,心中的不情愿也是减弱了七八分。

毕竟顶好的身体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日后的生活品质。

许是躺的时间久了,他本能地想翻转一下身体、站起来走动一下。

“醒了!医生,他醒了。”

“快来人啊。”

沾染着惊喜的温柔声音在身旁响起,如潺潺流水般抚人心弦。

病床旁的美妇人看到何雨柱的动作,一边儿呼唤着医生,一边儿伸手去扶他,眼中的惊喜如碎星般闪耀。

“不用。”

何雨柱摆手拒绝,快速地搜刮着记忆,试图找到与眼前精致妇人相匹配的信息。

这妇人面容端庄、衣着简约精致,在这略显简陋的病房中,微微突兀。

“小同志,你这昏迷了一夜,终于醒过来了,饿了吗?。”

“你现在有什么难受的感觉吗?头还疼吗?医生一会儿就到。”

美妇人这是典型的关心则乱,对何雨柱的关切之声还在病房中畅响。

“十分感谢你出手救了我家姑娘,你可以叫我谭姨,也可以叫我娄夫人。”

“等你可以出院了,谭姨给你露一手,做一桌儿好菜,感谢这救命之恩。”

何雨柱鬼使神差地回问了一句:“救命之恩是以身相许呢?还是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呢?”

“嗯?”

这句反问是娄谭氏没想到的,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说笑的,您不用当真。”

姗姗不来迟的医生,带着简单的器材,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小同志你坐下,我给你全面检查一下。”

娄夫人看着何雨柱的样貌和体格子,眼神中关于两种报答方式的思索神情,一丝一丝地浓郁了起来。

黄医生用听诊器对何雨柱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又把脉、翻开何雨柱的眼睑看看瞳孔......

最后让何雨柱扭扭头,张开嘴啊一啊,一套流程熟练无比。

何雨柱表示:“这手法、这流程,这简单的仪器,要是能做出全面检查,我以后就跟何雨水的姓。”

“同志,你现在感觉头疼、头晕吗?”

“不疼、不晕。”

“那你有恶心想吐的感觉吗?”

“没有。”

“......”

一番你交我谈之后,黄医生说道:

“目前来看,患者并无大碍,补充登记一下信息,就可以出院了。”

“最近也要多休息,难受的话及时来复查。”

“谢谢医生。”

“客气了。”

黄医生心里是诧异的,这人昨天送来的时候是一副随时要撒手人寰的模样,怎么一夜之间就恢复如常了?

不过暴雨过后的忙碌,让来去匆匆的黄医生无暇探究。

信息补充登记完毕之后,温柔的话语再一次在何雨柱身旁响起。

“小何同志,早上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好吃的,这盒饼干你先将就一下。”

“你要是没有要紧事儿,我带你家去,吃顿便饭后再把你送回去,可好?”

何雨柱心想:“什么条件啊,拿饼干垫肚子这种话都说得这般随意?”

怎料娄谭氏接下来的话,让他直接懵了! 第二章 :初到娄家 “小何同志,你先前说的以身相许和下辈子当牛做马,是有什么说法吗?”

何雨柱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之言,对方这会儿还记得,不过他也不吝啬分享的乐趣:

“说书先生的笑谈罢了,如果救人的那个长得好看,得到的感谢多是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如果救人的那个相貌丑陋,得到的感谢多是小女子不才,来世当牛做马、衔草结环报答于你。”

娄夫人追问道:

“那小何同志是想要我家姑娘以身相许呢,还是来世当牛做马、衔草结环呢?”

何雨柱微愣了一瞬,记忆中救人时并未看清那姑娘的面容,身量倒是不肥不瘦的。

眼前的妇人面容姣好,想必姑娘也差不到哪里去,却也说不定,万一姑娘像爹呢?

更何况现在可不是考虑分散自己精力的时候,当下的年月能填饱肚子才是王道。

何雨柱说道:“你家姑娘既不用以身相许,也不用来世报答,谭姨如果一定要感谢,那就给点儿吃的吧。”

肚子也是十分配合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当然了,谭姨要是想多报答几次,小子我也是不好拒绝的。”

“噗嗤。”

娄夫人被这朴实中略带好玩儿的回答给逗笑了,什么叫多报答几次?

她几十年的人生阅历中见过不求回报的、也见过挟恩图报的,倒是第一次见这种回答中带着玩笑的。

这种直溜溜的说话方式,还真是不多见。

“你倒是有趣,上过学?现在做什么工作的?家里除了妹妹还有什么人?”

何雨柱心中一突,只当是刚才说出口的话语不太符合当前的人设。

看来有必要掩盖一下自己快要溢出来的才华了,只听他开始信口胡诌:

“谭姨是听我拽了几个词儿,一眼就看出了我聪明伶俐的本质吧。”

“上学那会儿愚钝了点儿,后来在轧钢厂做炊事员时才开了窍,东学一点儿西学一点儿的。”

“娘没了,爹跟寡妇跑了,跟妹妹相依为命,贫穷的三代雇农罢了。”

思维固化的何雨柱还没意识到,他已经犯了大错,错估了三代雇农对娄夫人的杀伤力。

与其说是杀伤力,倒不如说是诱惑力,何雨柱这成分,简直好的不得了啊。

娄夫人那越来越亮的眼神儿中,已经带有一点儿不同寻常的意味流转。

两人谈话间,已经带着那所剩无几的饼干,来到了历经暴雨肆虐的马路边儿。

娄夫人指着不远处,十字路口转角处的一辆甲壳虫轿车,对何雨柱说道:

“小何同志,看到那辆车了吗,我们先家去,填饱肚子再说其他的?”

“好。”

“一个人养家挺辛苦吧,怎么不给妹妹找个嫂子帮衬一下?”

“妹妹马上要中专毕业了,想来顾住自己是没问题了,她小的时候那些困难年月都过去了。”

娄夫人暗叹何雨柱迟钝,自己想问的又不是他妹妹多大了,而是他有没有相看人家。

不过这回答也不错,感觉这个小伙子更加靠谱了,要是......

没有关注娄夫人神情的何雨柱,哪里知道娄夫人的心思如此的弯弯绕绕。

他正在分心推敲着模糊记忆中情满四合院剧情,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穿越到了剧情开始前。

要想生活过得顺畅一些,需要反推一下剧情,找点儿被断层剧情的线索。

“要毕业了?眼下的工作可不好找,需要帮忙吗?”

娄夫人旁敲侧击,想着要是让何雨柱倒欠他们家一点儿人情就更好了。

“感谢谭姨的好意,我这妹妹惯是有主意的,如果遇到需要帮忙的坎儿,我肯定厚着脸皮求上门来找您的。”

“那感情好。”

“......”

何雨柱虽然不记得剧中何雨水是什么工作,倒是记得自己这便宜妹妹有自行车、有对象、有家有儿女,结局似乎也不错。

更何况,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多考虑一下自己该怎样适应现状,才是当务之急。

上了车的何雨柱适时地表现出需要打盹儿的状态,也算收获了一片儿清净。

娄夫人考虑到何雨柱需要多休息,也只能熄了打探更多消息的念头,甚至还轻声吩咐司机开的平稳点儿。

一路无话,直到微微的推背感袭来,何雨柱适时地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心中猜测目的地到了。

“小何你醒了?是不是停车的动静太大了?”

娄夫人对何雨柱的关心,让司机老刘有亿点儿心酸,他自觉这是自己生平开的最慢最平顺的一次车。

“车开的很平稳,我们这是到了?”

“到了,下车注意安全。”

不加掩饰的关心,让何雨柱都有点儿不适应。

下车后,入眼就是一幢别院儿,门口挂着两盏火红灯笼迎风微扬。

司机老刘已经在原地停好车,加快脚步跑去敲门,锈迹光滑的门环儿清亮地叩打着厚实的大门。

“嘎吱。”

大门被从内拉开,身着朴素的大妈笑脸迎来。

“夫人回来了,院子刚清理好,您当心脚下。”

“傻柱!?你怎么来了......”

问候中的惊讶是无法掩饰的,何雨柱抬眼看去,招呼也是脱口而出:

“许大妈,我不能来吗?”

眼前的帮佣赫然就是四合院儿中许大茂的老娘,据野史记载,她曾在娄家做帮佣。

结合娄夫人姓谭,何雨柱一时之间有点讶然,难道原身救的是娄家人?似乎没有这种剧情啊?

俗话讲,说曹操,曹操就到。

娄夫人给出了答案:

“小何同志是晓娥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家的贵客,傻柱这个称呼是名字吗?”

“这个说来话长,都是年少不开窍儿。”

趁着许大妈的一时惊讶,何雨柱果断地揭过这个陈年烂梗,他可不想在这大门口,听人当面蛐蛐原身。

“这样啊,我们进去吧,也让我姑娘当面儿感谢你一下。”

许大妈又跑不了,娄母有的是时间去了解,现在先让两个小年轻见面才是王道。

如果两个小年轻看对了眼儿,到时候,顺势来个以身相许也不错!

要是看不对眼儿?

那就别怪她这当娘的,拿出看家本领教导了...... 第三章 :四合众生 不得不说,即使娄家明面上的资产已经十不存三,但这居住的单幢院落还是挺不错的。

精心打扫过的院落,鹅卵石铺成的蜿蜒小径,不经意间洋溢着小钱钱的味道。

娄夫人很是贴心地做着安排:

“小何你在这客厅里吃些茶点,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好的补一补。”

“要是晓娥兄妹来了,或是我家那位回来了,你们就先聊着。”

“如果头晕头疼,一定要说出来,让老刘叫我,送你去医院住个几天。”

“好。”

何雨柱对这安排还算满意,至于许大妈,在进门后就被安排去叫娄晓娥了。

他刚好可以盘算一下,晚点儿回四合院儿要怎么应对:

“是装作突然开窍了呢?还是沉默寡言一段时间?又或是......”

何雨柱思绪万千之时,四合院儿中,众人陆陆续续地向着中院儿汇聚。

“听说了吗?傻柱一整夜没见人了,雨水等了一上午都没见人。”

“好好的大活人,丢是丢不了的,难道是累倒在谁家的床板儿上了?”

无端的猜测引起一阵哄笑,倒也有出来为傻柱澄清的:

“虽然傻柱愣了点儿,但爬上床这件事儿,他不一定学的会......”

劳苦大众的乐子惯是张口就来,这种调侃在生活中也很是常见。

“傻柱作为曾经横穿四九城的男人,你们说,他会不会被大水冲跑了?”

“还真有可能,大院儿里可都是旱鸭子。”

“都省点儿力气吧,休息日还要因为傻柱开会,也就傻柱才会吃饱了撑得,有力气乱窜。”

“......”

众人对何雨柱的同情怜悯,在何大清跑路后的几年时间里,就被这混不吝给消磨完了。

随着何雨柱的工作稳定,何家兄妹的生活越来越好,羡慕嫉妒的情绪也渐渐在众人心里升腾了起来。

众人逐渐汇聚完毕,二大爷刘海中率先发言:

“大家都到了吧,安静一下,今天召开全院儿大会,就两个内容。”

“这第一件事儿是一天一夜的疏通下水道,大家辛苦了。”

“咱们大院儿不仅仅做好了各自的防护,还为街道的排水出工出力,街道上对咱们院子很是认可。”

“今天还能再休息半天,但咱们院子里少了个人,这也许是巧合,但也许不是......”

二大爷刘海中摆着架子开始啰嗦,没一会儿就被逐渐焦躁的人群打断:

“不就少了个傻柱嘛,那么个大个活人还能不见了不成?二大爷你说快点儿。”

“就是......”

“铛,哐当。”

搪瓷缸子在桌子上的哐当声响起,一大爷易中海也没指望刘海中能住镇场子。

众人也是看到了一大爷易中海的动作,重新安静了下来。

“静一静,让二大爷说完,他二大爷你继续。”

刘海中心中愤懑,对成为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头衔,更加渴望了,嘴上也没闲着:

“这第二件事儿,就是问问昨天去街道帮忙的几人、去过厂子里的几人,有没有见过傻柱。”

“如果见过,那就不用担心了,要是没见过,那就还得找找,毕竟是咱们院子的。”

众人也是开始交头接耳地讨论,交换着有用的信息。

三大爷阎埠贵终于开了口:

“我作为三大爷,起个抛砖引玉的带头作用,我昨天最后一次看到傻柱,是他中午出门儿。”

“比这个时间早的就不用说了。”

人群中也是有人接了话:

“中午?三大爷说的是傻柱出去买鸡?我还跟他聊了两句呢,说是顺带给贾张氏带点儿碎布头。”

“还有这事儿?”

众人的眼神儿都瞅向一旁的贾张氏,惹得张翠花急忙辩解:

“是有这事儿,可我是昨天早上八九点跟傻柱说的,让他顺手帮个忙......”

贾张氏的语气讪讪,声音也越来越小,大院儿不少人都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儿。

这是看傻柱好说话,卖个惨、哭个穷什么的,能少给傻柱几分钱,一些更小的杂碎东西还有可能喜提免单。

阎埠贵顿时感觉自己亏了,有这么一帮人的存在,他能占傻柱的便宜少了许多。

“说正事儿,还有没有人知道消息的?”

一大爷易中海显然是懒得讨论其他,今天的主题是帮雨水找傻柱。

“昨天回来的路上见了一面儿,后来就不知道了。”

寥寥几人说了点儿没用的信息,乐呵呵的许大茂没忍住调侃了起来:

“厂里你们就不用找了,昨天我回来的算是最晚的,今天一大早也去淌了一圈儿,压根儿没看到傻柱。”

“要我说啊,傻柱难免在哪个犄角旮旯儿磕了碰了什么的,难保不会......”

这种嘲讽对头的机会,他许大茂怎么会放过,不过这嘴瘾还没过,后院儿半聋不聋的老太太就发话了:

“说谁呢孙贼,那乌鸦嘴不会说话就闭上喽,有闲散力气,做点儿好事儿吧。”

“多大个人了,嘴上再没个把门的?你就......”

小老太太的嘴突突个不停,各种不重复的优美话语跟炒豆子一样往外蹦跶,一旁的贾张氏听着莫名的熟悉。

当单体攻击开始在许家族谱上下覆射,许大茂急的跳脚:

“嘿,老太太!不带这样诅咒人的,我不说了还不成吗?扯什么祖宗啊。”

几位管事儿大爷也是开始劝慰:

“老太太,您消消气儿!”

“这许大茂一时之间说急了,柱子没事儿,兴许一会儿就回来了。”

“是啊,大院儿里这么多人,找找就好了,肯定能找到的。”

“你们说什么?”

“我们说,柱子很快就回来了,大家会一起找找的。”

“要回来了?那就好。”

聋老太太不闹腾了,许大茂也安生了。

人群中最快乐的吃瓜群众大抵就是贾张氏了,她还悄悄对秦淮茹说:

“瞧见了没,这就是大院祖宗的威力,要不是她护着傻柱,当年何家的家具......”

秦淮茹的眼睛也是随着自家婆婆有感而发的窃窃私语,越睁越大。

最后还是一大爷易中海一锤定音,让下午去厂里帮忙的人抽空找找,也算稳住了何雨水。

大院儿里这般热闹,冷清的娄家客厅,何雨柱迎来了姗姗来迟的...... 第四章 :初次见面 身着靛蓝中山装的娄半城姗姗来迟,老派的绅士模样中似乎沾染着一丝风尘,他略微打量了一眼椅子上的何雨柱。

沉声问道:

“小同志,就是你救了我家晓娥吧,现在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吗?”

“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尽管说,我们家虽然生活条件变得一般了,但救命的恩情还是要重重答谢的。”

话语干练简洁,个中情绪也不外漏,一听就是饱经世事磨砺的个中老手。

何雨柱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娄半城嘴里所谓的重重答谢,逻辑惯性告诉他,小资的话语里总是含有一定的水分。

他的回答亦是不急不躁:

“您就是谭阿姨口中的娄先生吧,我的身体已经没事儿了,救人也只是随手的事儿,不用放在心上。”

“这怎么行,小同志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我们娄家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

“不瞒你说,我这也是刚从医院赶回来,昨天有点事儿耽误了,没能第一时间去看望你,和你们错过了。”

娄半城解释了自己为何姗姗来迟,心中按捺下对何雨柱的诧异。

眼前之人,言语间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松弛”气质,跟他那身上的艰苦穿着很是不搭。

这让娄半城原本想用钱财随意打发了何雨柱的想法,也被暂时搁置一旁。

涉世经验丰富的他,哪会不知道,恩情这种事儿不怕对方漫天地索要回报,就怕遇到这种不露声色的。

“还不知道小同志你的名字,你是不知道雨后的医院有多少人,昨天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家晓娥就......”

一番互相了解之后,娄半城心中的诧异越来越多,心中不由冒出一个大大的疑问:

“这是一个厨子能有的见识和谈吐吗?他说得益于平时多读书多看报,难道我这些年看报纸的姿势错了吗?”

“为什么感觉自己在某些方面还不如一个厨子?”

何雨柱看到娄半城着实不想赊欠恩情,也是开口说到:

“既然您的话都说到这里了,如果实在想表示一下,赠送我一张自行车票就行了,毕竟谁不想有辆车呢。”

“当然了,捎带手救人这种小事儿也许不值一张自行车票,您随意表示一下就行,小子我不挑剔的。”

娄半城感觉自己眼前坐着的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这场面话说的,里外都不让人厌烦。

“柱子你说笑了,一张自行车票自然不在话下,不然旁人提起来会说我们娄家不会报恩,我再给你加点儿。”

娄家的诸多经历证明报恩这种事儿,需要好好对待,一个良好的口碑对家族来说,还是很重要滴。

“这多不好意思啊......”

“快点儿、快点儿!”

催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何雨柱接下来的场面话。

此时的何雨柱还不知道,打从娄半城熄了用钱财将他打发走的念头,原本的发展轨迹就被打乱了。

他成了那只在时空中煽动翅膀的蝴蝶儿,让事件儿出现了偏差。

按照“傻柱”原本的性格,早就因为娄家报恩的姿势不对,和娄小资说拜拜了,也会与娄晓娥失之交臂。

少年和少女们相伴而来,娄晓娥那让人有一分熟识的模样在娄家一众子女间也算显眼。

何雨柱一眼就叨中了这个清丽中带着朝气、灵动中带着纯真,洋溢着二十岁风华的姑娘。

“晓娥快来谢谢柱子,你这次能安然无恙,全靠柱子挺身而出,你们姊妹们也来跟柱子聊聊。”

娄半城的态度让娄家其他子女微微诧异,除了单纯、害羞的娄晓娥没有注意到这些言语间的艺术。

娄晓娥自从昨天被何雨柱救了之后,就处于一种大脑微微宕机的状态。

生平第一次被异性相救,还是以拦腰一把搂起,托举了一下臀部的方式救下来,对她一个乖乖女来说,冲击很大。

今天也是因为避无可避,才无奈被兄妹们挟来道谢。

“谢谢你。”

蚊蝇般的道谢声,平添了一丝软糯可人,何雨柱没想到自己遇到是这个版本儿的娄晓娥。

“不客气,娄姑娘太客气了。”

“声音太小,你们平时学的礼仪就是这样的吗?重来,这次要好好地道谢。”

娄半城忍不住发了话,换做以往,他是不会这样对着儿女们挑刺儿的。

这会儿的他,只是本能地不想在教育子女上输给何家,奇奇怪怪的好胜心在沸腾着。

不卑不亢、自然松弛的何雨柱赫然成了他眼中,别人家的孩子。

“娄姑娘已经谢过了,就不用再来一遍儿了。”

“我也只是顺手帮忙,娄先生还要给我一张自行车票感谢,算下来是小子我赚了。”

何雨柱很是识趣地打着圆场,他可不会认为自己如此重要,心中默认娄家的家教大抵就是这样严格。

“不是这样算的,要是我家晓娥破了相,那是耽误一辈子的事儿,哪是些许钱财能比的。”

娄父有心在何雨柱面前展现一下子女们的优秀,奈何娄氏兄妹们有自己的想法。

“柱子兄弟一看就是有把子力气的,这体格子真是壮实,想来平时不少出力。”

“晓娥昨天到家里回过神儿后,本应该去医院探望一下的,只可惜有点儿伤风,一时耽误了。”

“连带着今天声音都弱了几分,柱子兄弟可不要计较啊......”

娄家兄妹们帮自家小妹寻找着缘由,将话题引向了日常。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娄半城,静静地看着儿女们跟何雨柱开启谈天论地的模式。

当话题从家庭琐事儿逐步上升到爱好、社会热点儿,何雨柱的游刃有余更加明显了。

在娄半城眼中,自家的儿女们落败却不自知,正跟何雨柱聊的开心火热。

不久后,门口传来了转场的信号:

“先生,夫人说饭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这会儿可以入座了。”

帮佣的出现,打破了一片祥和的客套。

何雨柱心中也是佩服原身的嘴皮子经久耐用,这么长时间的唠嗑,嘴皮子的微热足以证明“傻柱”是真的话痨。

“知道了,我们这就来。”

“柱子,我带着你,你们几个跟上......” 第五章 :宾客尽欢 一路走来,结合记忆中四合院儿中的熙熙攘攘,何雨柱心中不由地再次感慨娄家小院儿的清幽。

如若哪天条件允许了,他大抵也会置办几处这样的清幽居所,享受静谧人生。

“以柱子你的学识,在轧钢厂做个厨子,实在是太浪费了,有换个工作的想法吗?”

娄半城生出了一丝招揽之心,重振娄家荣光的理想,一直萦绕在他心中。

“做厨子不仅仅是因为家里传了这门儿手艺,更多是因为我嘴馋,曾经听人说过,爱好才是最好的师父。”

“做个厨子也挺好的,更何况老话不是说,饥荒年饿不死个厨子,也是因为这,我才有一把子力气救人。”

“说的也对,可惜了。”

那句爱好就是最好的师父,犹如点睛之笔,一针见血地点出了本质。

娄半城愈发感觉何雨柱是别人家的孩子,只可惜那个别人家似乎并不懂得珍惜。

“看来你们聊得很不错啊,小何快来,你坐这里,今天你可是贵客。”

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娄夫人指着身边儿的座位对何雨柱说道:

“医生既然没说有什么忌口,我就看着准备了几样滋补的,你应该会喜欢。”

娄夫人脸庞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仿佛何雨柱在她的眼中是一尊珍宝。

桌子上的饭菜亦如娄夫人所言,丰盛异常:

凉菜有腌萝卜、拌黄瓜、花生米。

热菜有白菜炒肉、茯苓炖鸡块儿、京味儿烤鸭。

白嫩的羹汤以及两盘儿大白馒头,在饭桌上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

从娄家众人眼神中的惊喜不难看出,这样的饭菜,即使在娄家,也不是常有的。

相比较他人心中的惊喜,桃李年华的娄晓娥直接夸赞道:“这也太丰盛了,比过年都强上几分。”

真真是藏不住事儿的时候,想到什么就直说什么。

“你懂什么,这是为了感谢小何,你们是不知道昨天有多严重,医生说磕碰到头部最难治疗。”

“得亏是小何的恢复能力很好,医生都诧异,昨晚说熬过去的话......”

娄夫人算是娄家对何雨柱伤势最了解的一个,此时将医生昨天的论断说了出来。

原本满脸轻松的几人,这才意识到何雨柱算是跟死神擦了一次肩,他们也不可能得知何雨柱已经换了芯子。

“都过去了,柱子快入座吧,吃饭的时候话不多说,都在饭里。”

娄父的一句都在饭里,将大家的心思重新拉回餐桌之上。

随着娄母陆陆续续的夹菜动作和介绍,这顿餐食宾客尽欢:

“豆腐羹开胃,要按照以往多加几个步骤,它就得叫太极豆腐羹,可惜材料不足,你先尝尝。”

“一只鸡腿儿填填胃,一碗茯苓鸡汤镇静安神,这汤在昨晚就小火煨上了,老有味道了。”

“这烤鸭是刘师傅刚刚送来的,还热乎着呢,多吃一点儿。”

“馒头搭一下,荤素都要有,小何这饭量真好,怪不得恢复的快......”

“谭姨你也吃,我自己来就行,您费心了。”

“噯......”

娄夫人现在是只要一想到“傻柱”名号的由来,就对眼前这耿直、实在的何雨柱多出几分喜爱。

在她心中何雨柱简直就是自家晓娥的天降绝配,这次家里的宝贝疙瘩终于算是有着落了。

按说这两年娄晓娥可真没少相看,可是因为家庭原因,一直没成。

娄夫人那是一点儿也没考虑娄晓娥是否愿意,这会儿的她,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反观娄晓娥,正忙着惊讶何雨柱的饭量,她还没见过一顿饭能吃这么多的人,吃饭之余帮何雨柱记了个数儿。

待众人酒足饭饱后,娄夫人让一众儿女们先陪着何雨柱聊聊天儿,捎带手就将娄半城拉走了。

她还指着娄晓娥能在茶余饭后的时光里跟何雨柱培养一下感情呢!

此时四合院儿也因为何雨柱的消息,迎来了新的波澜。

原来是许大茂的老娘在征得娄夫人同意后,率先一步回四合院儿向何家传递消息,顺带还领了一笔跑腿儿奖励。

“雨水,傻柱昨天因为救人摔了一下,这会儿在别人家里做客吃饭呢,晚会儿就回来了。”

“这次你们家走运了,被救的那家儿,有老鼻子钱了,听说要好好感谢一下傻柱儿。”

“刚好一大爷也在,我就省得跟几位管事儿大爷说了,回去给我家老许做饭去。”

许母将情况随便一说,就直奔后院儿而去。

何雨水为数不多的担心,也是瞬间消散开来,平时沉默寡言的一大爷难得地开口跟雨水讨论一番:

“这下不用担心你哥了,不过我怎么感觉有点儿怪,柱子不是那种夜不归宿的人啊。”

“有没有可能是昨天太晚了,今天又被留下感谢了,一大爷你应该是想多了。”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被什么事儿绊住了脚,等他回来就知道了。”

“至于许嫂子说的感谢,你跟柱子提一嘴,有余力就帮帮院里的邻里,这年月实在是太难过了......”

道德天尊的善心又一次发挥在了别人的头上,一向独善其身的何雨水竟然很是赞同。

“好的,一大爷,等我哥回来了就跟他说。”

何雨水对易中海的道德绑架是毫无察觉,甚至还感觉这样做,可以让自己的傻哥哥在大院儿有一个好人缘儿。

不过这也源于生活模式的多年洗礼,老爹何大清跑路,大哥时不时犯个混不吝儿,这些管事儿大爷们的话还是要听一些的。

这些年积累的识人之术,也就只有一点儿而已,这些旁人的弯弯绕,她才懒得费脑筋嘞。

“那就好,柱子一向是个好的,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好嘞,明天还要去学校一趟,这也算安心了。”

易中海离开的果断,念头通达的何雨水,也转身回屋休息。

由于许母消息散播的匆忙,大院儿里各种利益之争还没有开始酝酿。

反倒后院儿许家,最早掀起了波澜。

许伍德在了解事件的全貌后,对自家老伴儿说到:

“大茂跟娄家的事儿该提上日程了,至于傻柱救人这事儿,算是他运道好......” 第六章 :各有谋划 “找机会在娄夫人面前提提大茂,再透漏一下我们家的诚意,只要大茂有一个机会,这事儿准能成。”

许伍德对自家儿子很是自信,他相信就算儿子只遗传了他三成的社交能力,应对一门婚事儿都是绰绰有余的。

“可是我看娄夫人对傻柱很是喜欢,你是没见那上心的劲头儿。”

“这会不会对大茂的事儿有影响?”

许母担忧地问道,毕竟娄夫人上午的言词间,全都在跟她打听何雨柱的消息。

“就傻柱那傻不愣登的混不吝,娄家是看不上的,大家族报恩的热情罢了。”

“大茂转正的事儿有眉目了,只要他成了厂里的放映员儿,立刻就超越院儿里大部分的人。”

“傻柱这个帮厨拿什么跟这个正式岗位比,而且还是宣传科里顶顶吃香的位置。”

“这种大事儿还是听你讲一遍儿,才会安心。”

许母一路上的担心已经烟消云散,对自家老头子的崇拜达到了新的高度。

“娄夫人因为让我给何家带消息,不仅给了休息时间,还给了钱。”

“你是不知道,昨天医院说救人的那个伤情很严重,今天才知道是傻柱......”

听着自家媳妇儿的诉说,许伍德更加坚定了娄家只是报恩的看法。

不由得感慨道:“这傻柱是真的善,可惜了了,遇到何大清这个不靠谱的爹,少了教导。”

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

许伍德做出错误判断的同时,娄父和娄母正在对何雨柱进行着各方面的评价。

“我已经看准了,小何就是最合适晓娥的那一个,这种好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更何况还是救命恩人,戏文里不是常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吗?”

“跟你讲‘傻柱’的来源,就是让你安心,小何是实在人,非常的靠谱。”

提起“傻柱”的故事,娄半城显然有话要说:

“你说的这点儿我不反驳,但有一点儿怪怪的。”

“从柱子的言谈里,我看到的全是老道的淡然,这个傻字儿,实在看不出来。”

“直觉告诉我,柱子不是晓娥可以把握的,你就不怕自家姑娘以后受欺负?”

娄半城老父亲的心理反应也在渐渐升腾。

单论何雨柱这个人,他可以给个很好的评价,但牵扯到自家姑娘,这要考量的事情就多了。

“三岁看老懂不懂,柱子能出手救人就是见证,难道不允许长大了,开窍了?”

“要说男女感情这方面儿,你不是更有经验?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得有多少个姐妹......”

多变的情绪,让两人的话题有些偏移,娄半城自动选择投降:

“好了,关于晓娥的人生大事儿,你看着办就行。”

他可不想因为些许看法,让娄夫人跟他算旧账。

况且娄晓娥这两年的相看经验在那里放着,何雨柱确实是各方面都非常合适的一个。

“我叫你出来可不是说这些的,你想个办法套牢一下,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了。”

娄夫人老神在在地看着娄半城。

正所谓,跟什么人学什么艺,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白甜了。

闻言的娄半城默默皱起了眉头,幽幽一叹:“这可不好办,柱子挺滑溜的,不好套牢啊。”

“那这样呢?”

“这样啊,我们可以探讨一下......”

温润入怀,关于如何套牢何雨柱的话题有了新的研究方向。

经常探讨的人都知道,灵感被激发的姿势总是千奇百怪的。

正在和娄家兄妹们闲聊的何雨柱,还不知道一双双无形的大手,正在向他袭来的路上。

娄家客厅

“你们是不知道,炒菜的趣事儿可多了。”

“像什么油锅起火,把厨子的头发眉毛燎了一半儿。”

“包个饺子,下锅后,漂上来一锅包子......”

气氛十分的融洽,娄晓娥已经放下心中的小别扭,参与到了话题中:

“做厨子这么好玩儿,那有没有女大厨?”

何雨柱应答如流:

“晓娥同志,就我目前的了解是没有的,你是听到这些好玩儿的事,才感觉做厨子挺好。”

“实则不然,厨子是个重体力活,抡大勺的时候胳膊又酸又胀。”

“不过我们后厨是女学徒工的,有的食物捯饬起来又脏又累,处理食材方面儿,她们是这个。”

何雨柱的大拇指翘起,做出肯定。

“那好吧,我还以为厨子是最好玩儿的工作。”

娄晓娥微微失望,眼前几人都有各自的工作趣事儿,唯独她没有。

这股失落,来的凶猛,二十年来,娄家只顾着让她无忧无虑了。

“这工作能找个跟爱好相关的就算是幸运了,有多少人干着不喜欢的活儿,硬过一辈子。”

“那得多煎熬啊。”

“晓娥同志有没有想做的工作?”

“没有,我喜欢看书,也喜欢美食,还喜欢睡懒觉,哎呀......”

惊觉说了大实话的娄晓娥,顿时微红了脸,压根儿没注意到自家大哥在听到硬过一辈子后,眸光中的晦涩难明。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我可是给柱子你拿来了好东西。”

好在娄母的及时出现,让娄晓娥有了缓解尴尬的余地。

似乎明媚了三分的娄母,扬了扬指尖的票据,何雨柱也是配合地做出被吸引的姿态。

“两张都是自行车票吗,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何雨柱言语间挤出了丝丝惊讶,虽然他心中对自行车并不是很感兴趣。

“你还有个妹妹,既然是报恩,当然要全面儿一点。”

“也怪你恢复的太快了,在医院只住了一夜,我们给得太多会招惹闲话,老娄在给你准备另外一份儿谢礼。”

“细水长流也挺好,你有空的时候多来家里走动一番。”

何雨柱感觉娄家人实在是太贴心了,方方面面都有考量。

只是这常来走动的提议还是算了,这个时间节点儿跟娄家牵扯太深,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过面子还是要给的,何雨柱说道:“谭姨抬爱了,回头有时间会来叨扰的。”

何雨柱的回答可谓是‘诚意’满满。

自行车票刚刚入手,客厅外就响起了声响:“抱稳了,别磕着碰着了......” 第七章 :无解阳谋 一口小木箱被抱进客厅,娄半城也随行而至,这刚到手的自行车票还没来得及仔细端详一番,新的酬谢就到了。

“听雅丽说柱子你喜欢饼干,我特意让人准备了一箱。”

“万一哪天伯父我有事儿找你,看在这箱饼干的份上,你可不能不答应。”

娄半城脸上异常和蔼的笑容,让何雨柱的心弦瞬间紧绷了起来。

直觉眼前这情景不对劲儿,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莫名意味。

常收人礼物的都知道,很多坑都是对方在不经意间挖出来的。

“娄先生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厨子,顶多会做个菜,要是哪天你家的厨子腾不开手,我可以来打个下手。”

“而且我觉得谭姨说的对,礼物太贵重了会招来旁人的闲话,这两张自行车票足够了。”

娄半城惯是会送礼的,哪会被何雨柱这样的三言两语打退,随即拿出十二分的感恩姿态:

“这点儿饼干是给柱子你滋补身体的,以你的见识,应该听过长者赐不推辞吧。”

“一点儿小心意,安心收下吧,总不能让人说我们娄家报恩过于小气。”

“额......”

何雨柱很少遇到这种,为了送东西还改经据典的。

难道原话不应该是,长者赐,不敢辞,辞不恭,受之无愧吗?

家佣似乎很有经验,直接将箱子送到何雨柱面前,做出请接收的姿态。

入手微沉,何雨柱第一时间判断出这箱子里东西挺多的,嘴上应和道:

“还是牛奶味道的饼干吗,我得给建国和晓娥留下来几盒。”

将箱子轻放在桌子上,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十二罐儿饼干,整整齐齐的码在箱子里。

很有质感的盒子上,印着青翠的图案,一看就是好东西。

随手拿出两盒就要分给一旁的娄家子女,只可惜对方已经很是机智地拉开了几步距离。

“我们不需要,这是对你的感谢。”

“收下吧,相比较你受的伤,这几罐儿饼干算什么。”

娄家子女出言劝导,也就是这几年粮食紧张,他们才稍微把饼干类的干粮放在了眼里。

要是让他们来做主,说不定会送何雨柱几条小黄鱼作为报答。

当饼干被拿在手里之时,何雨柱就已经知晓这口箱子有问题。

箱盖的重量、饼干的重量、整个木箱的重量,这三者之间有着不对等的关系。

要知道,厨子手上是有一定准头的,大概的斤称只要上一上手,就能估算个大概。

“柱子你还是收好吧,你要是不收,我还得派人给你送到大院儿里,何苦呢?”

娄半城早就预想了对策,今天这礼物,他何雨柱是不收也得收。

何雨柱心中猜测道:

“难道是在箱子里单独准备了一些钱财作为感谢?”

“既然娄家诚心诚意地报恩,那我就和和气气地笑纳了吧,回去以后放在空间里,谁也不知道明细。”

于是他听话地将饼干放回箱子,嘴上也是谦逊地感谢着:

“那我就收下了,想来回去以后,我妹妹看到这些饼干儿,一定会很开心的。”

“当下这年月,饼干太金贵了,娄先生费心了。”

娄半城也是适时地提醒着:

“柱子你回去以后,还是把这金贵东西藏起来吧,你们四合院儿人多眼杂的,难免会出岔子。”

“这口箱子用料也很实在,你不妨时常打理,老人常说箱子能传家,不会错的!”

何雨柱没有在一口箱子上过多纠缠,配合着娄半城在他眼中的拙劣演技:

“娄先生说的对,我会时常打理的,要是以后的年月好过点儿,我也给你们送一箱子点心。”

听到何雨柱还要还回来,娄半城一点儿也不慌,心想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

现在他只要等何雨柱出了娄家的大门儿,就算赢了眼前这一局。

“跟我们客气什么,以后常来往。医生说让你最近多休养一下,回去的时候再带点儿鸡蛋补补。”

“我都让老刘准备好了,他开车送你回去的时候会带上。”

娄母已经接收到自家老头子传来的信号,抓紧时间对何雨柱进行最后的嘘寒问暖。

何雨柱感觉每多待一会儿,就会跟娄家这个小资家庭的牵扯深一点儿,也是就坡下驴道:

“是啊,医生说需要多休息,打扰了这么久,我也该告辞了,哪天得空了再来叨扰。”

“这......”

娄夫人显然没想到欢聚的时光这样短暂,只是何雨柱口中的多休息,也算是客观事实。

只能按捺着丈母娘看女婿的心情,不舍地说道:

“你可要常来,或者我过几天去看望你,回去后把身体养的好好的。”

“哎,我晓得了。”

娄父在完成自己的任务后,就老神在在地看着‘小狐狸’的表演。

他从何雨柱的言辞中,已经断定对方察觉出箱子有点儿问题,不过并不耽误他胜券在握。

甚至还贴心地劝解着娄夫人:

“夫人不必担心,柱子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休息,等他养好了身体,才能干大事儿。”

“娄先生谬赞了,我就是个普通的厨子,就像这平平无奇的饼干儿一样,当不得主粮。”

“柱子你又谦虚了......”

客套的迎来送往总是相似,何雨柱也在一众人的注目中,坐上甲壳虫离开了娄家。

何雨柱刚刚离开,娄夫人就拉着娄半城,哒哒哒地离开了,留下了在大门口凌乱的娄家子女。

“成了吗,快跟我讲讲。”

“你不是一向都不在乎过程吗?”

娄夫人这次是真的上心了,以往那个百分之一万相信自家糟老头子的她,今天难得地询问了起来。

“快说,不然你的老腰就别要了。”

人中俊杰的娄半城立即投降:

“那口箱子里,有整整一层小黄鱼,这是一招无解的阳谋。”

看着娄夫人眼中的不解与疑惑,娄半城开始了仔细的分析:

“你也看到了,他今天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揭穿开来,出了门就还不回来了,因为没人会相信有人会放着小黄鱼不要。”

“要是他默默地藏起来了,等我们上门的时候,看一看他的态度,就可以提一提晓娥的事儿......” 第八章 :一路走来 “柱子跟我们娄家的关系已经连起来了,除非......”

“除非什么?”

娄夫人看到上一刻还自信无比的老头子突然拧了一下眉头,安静听解的心也吊了起来。

“除非他将小黄鱼公之于众,跟我们娄家反目成仇。”

“不过我相信你的判断,柱子不是那样的人,他在客厅的时候就已经发现箱子有问题了。”

娄半城这手借花献佛的夸奖,让娄夫人瞬间高兴了起来:

“小何当然不是那样的人,他善着呢,你说他发现了箱子有问题,我怎么一点儿也没看出来。”

提起这岔儿,娄半城就来脾气了,忿忿地说道:

“你没看到他一口一个娄先生?还暗戳戳地拿话点我,以后要把箱子还给我。”

“我都明晃晃地暗示他改口叫伯父了,这个小狐狸还在那里装傻充楞。”

“活该,听了你这阳谋,才知道你这谋划人的心思是真黑啊......”

“夫人,这活可是你让我干的,怎么能反过来赖我呢?”

“那也是黑的。”

自己人的吐槽才最致命,娄半城惊觉,他在自家夫人心中的地位又下降了一大截儿。

......

平稳的甲壳虫轿车正在缓缓前行,何雨柱闲来无事儿便做起了实验。

以那只伸进木箱中的手为媒介,将罐装饼干、隔板儿、一群小金鱼,依次收入了空间。

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古朴古色的长条小金鱼,何雨柱也是惊喜了一下下。

他以为娄家顶多会给他一些钱财,但没想到这钱财是长这样式儿的。

也就是穿到了这个年代,才让他生平第一次对小小的长方体有了踏实的好感。

以往的岁月里,钱财在他眼里,就是粪土。

“轮转所有财物,类型选为一生二。”

“叮,每天仅可一次轮转,钱财和食材归属不同的种类,范围错误。”

何雨柱对自己安身立命的金手指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趁着司机老刘专心致志地开车之际,何雨柱‘玩’儿的不亦乐乎。

娱乐项目涵盖了是否能够隔空收取物品、能否用意识在空间里拆解饼干、能否......

正应了那句话,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时间就应该用在研究金手指上,现在他的身份可是一届穷人,俗话不是说,穷人致富靠变异嘛!

甲壳虫在四合院儿门口缓缓停稳之时,几罐饼干已经整齐地排列在何雨柱怀抱的木箱中。

至于隔板儿跟小金鱼,全部安静地待在空间里,何雨柱准备判处它们百年黑暗。

“何同志,按你说的,南锣鼓巷第九十五号院儿,你瞅瞅是不是到了。”

“是的,还麻烦刘师傅专门儿送一趟。”

“不麻烦,夫人还让我问问,你这几天啥时候上班儿,车接车送。”

“这可不成,这车坐一回还成,哪能坐着去厂里上班儿啊,食堂主任还只能骑自行车上班儿。”

“我觉得也是,何师傅说的对,你拎着鸡蛋吧,我来帮你搬箱子。”

何雨柱一听刘师傅还要帮自己搬箱子,连忙拒绝道:

“鸡蛋这娇贵玩意儿还是劳烦刘师傅帮忙了,这箱子不怕摔,我自己来。”

“您也知道我昨天才摔了一下,万一出点儿岔子,落儿一个鸡飞蛋打。”

“何同志考虑的周全,听你的。”

两人交谈的短短一会儿时间,四合院儿门内已经有一道文绉绉的目光,直溜溜地向着这边探究着。

当何雨柱抱着箱子,用脚轻关车门,站定之后,惊奇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傻柱!这......你终于回来了,你是不知道这一天一夜我有多担心你。”

“这抱的什么啊,三大爷帮你,别累着你了。”

算盘精阎埠贵的这一嗓子,招来了不少院儿里今天休息的闲人,甲壳虫又一次成为关注的焦点。

“傻三大爷好,傻三大妈好,刘师傅您也问一下好,我家在中院儿。”

“傻柱,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阎埠贵的文人脾气,那是一点就着,拿出架势要跟何雨柱理论一番,怎料何雨柱根本不搭理他。

身后的刘师傅也很识趣地没有参与进来,只觉得这大院儿里的人对小何同志似乎很不尊重。

一路走来,每听到一声傻柱,何雨柱就在对方的称呼前加个傻字儿,多余的话是一句也不说。

这可把嘴巴顺溜惯了的众人气的够呛,以致于外院儿、前院儿、中院儿的一众幸运儿们有了新的话题。

一种被骂了的感觉在心头蔓延,再加上门口来了辆甲壳虫的消息传播开来,大院儿门口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

“傻柱回来了,这孙贼是不是骂你了?”

“我说,你这老小子挨骂了别想连带着我,刚才我机智地没打招呼。”

“那我岂不是最惨的,傻柱他主动跟我打的咋呼......”

有人关注傻柱的异常,也有人更加关注门口的甲壳虫小汽车。

“这车真漂亮啊,我这辈子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拥有一辆。”

“我看你是想瞎了心,不过这车怎么会停在咱们院子门口儿,附近好像没有能坐得起的人。”

眼神儿在小汽车上流连忘返的阎埠贵,嘴巴里还不忘用傻柱引起众怒:

“不用瞎猜了,送傻柱回来的车,看来昨天他没干什么好事儿,傻柱骂人这事儿也不能放过。”

“咱们大院儿不能有这么没素质的人,解成你去通知一下各家各户,一大爷二大爷那边儿我亲自去说。”

众人一听,议论的话题就更多了:

“真的假的,傻柱还能坐车,这是做了什么事儿,才能有的待遇。”

“傻柱抱了个箱子,身后跟着的那人不仅衣着干净整齐,手里还拎着东西,你们猜猜会是什么?”

诸般议论都被何雨柱抛到了九霄云外,看过‘傻柱’的居所,他并不打算久留刘师傅:

“刘师傅见笑了,一个人单着过惯了,家里的卫生有亿点儿差。”

“这是正常的,我这就回去了,夫人还等着消息嘞,那个不用车接车送的事儿,想来夫人也会理解的。”

“也好,我送送你。”

“小何同志留步,容我说一句,鸡蛋别不舍得给自己吃,都是夫人的心意......” 第九章 :你傻不傻 “我晓得了,会好好休养的,至于送客这事儿关乎礼节,您就别客气了。”

“那行吧。”

刘师傅看何雨柱态度坚决,想着何家到大院儿门口的路也不算很长,也就不再推辞。

何雨柱关门的瞬间,桌子上的木箱和鸡蛋全都不翼而飞,仿佛它们从没出现过一般。

大院儿门口着实是热闹异常,叽叽喳喳地如同百鸟开会。

“快看,小汽车师傅出来了,傻柱也跟着来了。”

阎埠贵听到这话,眼神儿也不在小汽车上流连了,先是忿忿地盯了一眼何雨柱,然后谄媚的对刘师傅说道:

“同志你好,我是这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想问一下你是哪家儿的,这傻柱是我们大院儿最会做饭的人......”

言语间全然不涉及刚刚对着众人说的那些关于傻柱的恶意猜测,主打一个见到什么人,下什么菜碟儿。

他也知道何雨柱能被小汽车送回来,一定是干了什么好事儿。

“小何同志是主家儿的恩人,我就是一个司机,你这管事儿大爷能不能让人群散一散,该回去了。”

“傻三大爷快干活了,刘师傅你如果回去的晚了,误工的钱可以找傻三大爷索要,他是红星小学的老师。”

何雨柱是懂得如何火上浇油的,听闻跟钱财挂钩儿,先别管对不对,阎埠贵本能地开始疏散人群。

嘴里还不忘对何雨柱进行着讨伐:

“傻柱你今天怎么动不动就骂人呢,晚点儿开全院儿大会,你就等着挨批吧,一大爷也护不住你。”

“刘师傅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傻三大爷话真多,不愧是教书匠。”

何雨柱的小嘴,也是叭叭个不停。

小汽车在众人注目下,缓缓驶出了巷子,围观的人迎来了何雨柱的拜别。

不出意外的,除了一声声傻某某回见了,何雨柱是多一句废话都没有。

本来只是郁闷的人们已经开始气愤了:

“傻柱你别狂,晚会儿有你好受的。”

“你们怎么惹他了?跟吃枪药了一样。”

“你问我,我问谁去,平白无故被他打了两次招呼,真球冤啊......”

面对这样的混不吝,众人一直有种无从下嘴的感觉。

只有在对方真的犯下过错后,才能借助几个管事儿大爷的手把他收拾一番。

经常怼人的应该知道,一阵输出之后的感觉十分不好。

口渴先不说,身心也只能收获一点儿愉悦,胸腔里的气息只会舒畅亿点点,收获不多......

“铛,铛铛。”

“雨水你在吗?如果在的话,来我屋子跟你说点事儿。”

瓮声瓮气的回复声音带着一分喜悦三分懵噌六分惊恼:

“哥,是你回来了吗,我还没睡醒,晚点儿再说吧。”

“好吧,牛奶味的饼干我只能自己收起来慢慢吃了,你好好休息吧。”

“咦?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困,一会儿就来。”

没有搭理雨水起床的动静,何雨柱回到房间将两罐饼干放在桌子上以后,就按照记忆开始了大清除。

大大小小的犄角旮旯里,那些被珍藏的财富都被收进了须弥空间。

“这房契和户口,还是放在空间里最让人安心,这瓶酒还是留在外面吧。”

“哥,这就是饼干吗,你在干什么呢?”

何雨水一进屋就看到桌子上的青翠罐装饼干,言语间的惊喜毫不掩饰。

“呲呲。”

一口陈旧的箱子被何雨柱从床下拉出来,身上也是沾染了半层灰尘。

“收拾一下家里的东西,准备给你分一半儿,把你单出去过。”

大大的疑问瞬间充斥在何雨水小小的脑袋里,拿在手里的饼干儿也不香了,眼中的湿润在慢慢凝聚。

“为什么啊,你也要跑路,要学他吗?”

何雨柱知道小雨水口中的那个他,是享有跑路天尊盛名的何大清。

看着她眼中积蓄的泪水,半是玩笑地劝慰道:

“往哪里跑?我们现在也差不多是各过各的,除了你放假回来一下,其他时间是看不见人的。”

“况且,院儿里的碎嘴子说你根本不管家里的事儿,就比如这房间里的卫生,单出去也是为你名声着想。”

何雨水眼中的水雾消散了,只要不是何雨柱这个大哥要抛弃自己,那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但总不能告诉自家大哥,她从想过帮着处理家务,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吧。

吃饭上学睡觉,管好自己的内务之后,还能偷偷懒......

嘴上也是开始辩解:

“我只是感觉男女有别,谁这么碎嘴子啊,哥你就没有收拾他一顿?”

“你看看,这话不是让我犯错嘛,我今天刚做的决定,以后要以理服人,不能轻易揍人。”

“如果你不想分出去单过,接下来就聊聊以后的家务分配吧,想单过也是可以的。”

受到惊吓的何雨水已经渐渐落入何雨柱的圈套。

何雨柱相信只要这立规矩的开关被打开,就能收获一个合格的妹妹。

“肯定不单出去啊,哥你做主就行。”

现在的雨水也还只是一个未踏入社会的准毕业生,自顾自的习惯还没真的形成。

就算是被大院儿的众人略微影响,也很容易被矫正过来。

何雨柱说道:

“那以后个人的衣物各自洗,我管你吃好喝好等物质方面,你管家里的卫生和洗涮,怎么样?”

“可以。”

“那你先吃点儿饼干填填肚子,我把脏的床单被罩收拾一下,勤快的妹妹你就可以开始干活了。”

“晚上再吃顿好的。”

谈判异常顺利。

何雨水也不是没想过自家大哥可能是以分开单过为借口,达到让自己承揽家务的目的。

但转念一想就否定了,她是了解何雨柱的,能被说出口的话就一定能做到。

心中更加肯定,是有人说的闲话被大哥听进了心里。

于是便出现了温馨的一幕:

何雨柱四处清理脏乱差,床单被罩等统统换上干净的,屋内逐渐变得整洁。

何雨水则是细嚼慢咽地品尝着饼干,不时地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顾家。

他们还不知道各家的状告已经将三位管事儿大爷汇聚一堂,二大爷刘海中更是磨刀霍霍:

“傻柱太不像话了......” 第十章 :好戏开场 “老易你这次可不能护着他,不好好让他认识一下错误,以后大院儿里谁还会服管教。”

“就是,傻柱这是惹了众怒,那些没跟他说话的也被她骂了,还是两遍儿。”

“你们说这傻柱回不会是去给小资人家做饭了吧,我听说那谭家菜是......”

阎埠贵则是时不时地添油加醋,加些莫须有的猜测。

“他三大爷,这种坏人清白的话,无凭无据的可不能瞎说,这话让柱子听了,能跟你拼命。”

如果何雨柱开启蛮不讲理的模式,先遭殃的肯定是阎家的窗户,说不定还会捅出来其他篓子。

易中海对刘海中的各种建议本不发表看法,但阎埠贵这话一出,他就不得不出言提醒了。

“瞧我这嘴,一时出言不慎,我下次注意。”

阎埠贵也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谄媚着一张菊花脸,让两位管事儿大爷略过他的言差语错。

“那就好,今天开个全院儿大会也行,刚好我去了一趟街道,有点儿事宣布。”

易中海老神在在地扔出重磅消息,让一直关注着大院儿动向的阎埠贵错愕不已。

住在前院儿的他,休息日里可是近乎不间断地关注着院儿内的进进出出,没想到易中海已经溜出去了一趟。

“街道传了什么重要的消息?老易你快说说,我俩也好有个准备。”

刘海中对街道和轧钢厂的事儿都非常上心,结果不出意外的碰了软钉子。

求而不得才是珍贵的,管事儿大爷们的商议还在继续......

串门儿的吃瓜群众贾张氏,刚在前院儿听闻了何雨柱的离谱操作,进了中院儿就看到了新奇的一幕。

只见水管旁的石台上堆着满满当当的脏衣物,何家雨水正在吭哧吭哧地洗衣服。

“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儿出来的?雨水你真是难得地管一管你傻哥哥的生活。”

“说我不管家里事儿的谣言,原来是贾大妈您造的啊?”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话,我哥差点儿要让我分出来单过。”

何雨水抬头气愤地质问道,那堆积的脏衣服,正让她烦躁不堪。

这时候听到贾张氏的戏谑声音,顿时把她当成那个在大哥面前说闲话的那一个。

脸上笑意连连的贾张氏直接被怼懵了,笑意停滞在错愕的脸上,显得异常别扭。

贾张氏削微的反应过来后,直接拿出不怕人的悍妇气质反驳道:

“你说的什么造谣,跟我说清楚,拿不出点儿证据,老婆子我可不认。”

“要不是看你们兄妹俩可怜,我都懒得搭理你们,尤其是傻柱今天特别犯浑。”

“我跟你说,你那傻哥捅大娄子了。”

何雨水的气势一滞,一听道到何雨柱捅娄子了,下意识地询问了起来:

“贾大妈你说什么,我哥捅了什么娄子?”

“那你先讲清楚什么叫我造谣,这账头儿得一笔一笔地算。”

两人刚才的言语交锋,经过嗓门儿的加持,已经将中院儿的众人惊动了。

随着两人在院儿内互通有无,各家各户的人们也都陆续往院子里聚集。

年轻气壮的何雨柱是最先到场的:

“傻贾大妈,你在编排什么呢,我可是都听见了。”

“傻柱!我可没编排你,听说你今天把所有人都骂了,等着倒霉吧,刚才那称呼是不是骂我了?”

“一大爷你来的正好,快来管管吧。”

“哥......”

何雨水也是欲言又止,频频给何雨柱使眼色,让自家哥哥认错的暗示非常明显。

“谁骂人了,你叫我傻柱,我叫你傻贾大妈,这大妈的称呼可尊敬着呢。”

“你。”

“你什么你。”

“我。”

“我什么我。”

“柱子别闹了,跟贾家嫂子道个歉,晚上开会的时候再跟大家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易中海直接一招和稀泥,强行穿进了对话之中。

“老易,你刚才可是答应不偏袒傻柱的。”

“就是啊,今天傻柱太过分了,不能轻饶了他。”

刘海中不愿意了,他可是一直想打压何雨柱的嚣张气焰,增长一下这二大爷的权威。

阎埠贵也是在一旁添油加醋,生怕今天不能将何雨柱按在地上摩擦一番。

看着越来越多的邻里汇聚过来,以及那脸上的气愤神情,易中海也是沉默下来思考对策。

怎奈何雨柱不给他施展手段的机会:

“傻二大爷跟傻三大爷,你们来凑什么热闹啊,这就是模范工人和为人师表的德行吗?”

“我看也别等晚上了,趁着这会儿大家这会儿都闲得慌,全叫来得了。”

要想浑水摸鱼,得先把水搅和喽,易中海想要各打五十大板,那就偏不让他如意。

何雨柱今天就是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众人,从此他傻柱也是个讲理的人了。

人群中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阎解成,给阎解放使了一个眼色,转身就跑。

迫不及待想要报仇的阎埠贵自然不会拦着,甚至还感觉自家儿子是大院儿里最优秀的。

没看到刘海中家的儿子们正眼巴巴地看热闹吗,他家老大还掏出了一把瓜子儿,悠哉地嗑了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

“我的傻三大爷,有什么后悔的,真不知道是你傻还是我傻。”

“柱子你昨天干什么去了,今天怎么怪怪的。”

易中海用何雨柱的异常另辟蹊径,直接让场面安静了下来,众人的兴趣也被吊了起来。

看热闹是一种隐藏的潜能,八卦之火立即在每个人的心中燃烧起来。

“一大爷你不知道吗,许家大妈不是已经回来报消息了?”

“这个,听许家嫂子提了一嘴,她就赶回家去做饭了,也没了解个详细的。”

易中海心头的怪异之感愈发浓烈,今天的何雨柱竟然会反问了,往常都是他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还是让许大妈说吧,她是收了钱才回来传消息的,傻二大爷平时的教导也不行啊。”

何雨柱看了眼刘海中,又对着阎埠贵说道:

“傻三大爷也不行,这时候不应该指挥着搬桌子搬凳子,准备开会吗?”

唯一没有被何雨柱批判的一大爷易中海,脑门儿上的青筋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第十一章 :哑口无言 也许是何雨柱的异常过于明显,大院儿众人都有点儿懵。

一时之间搞不清楚该不该听从这个气人精的‘建议’,反应最快的当数阎埠贵。

“别愣着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人齐了再说。”

“老刘你还不让自家小子去喊一喊,这许家嫂子也是的,拿钱不办事儿可成?”

听到别人跑腿儿都赚钱,阎埠贵虽然心痛,却没有表现出来。

有心占点儿便宜,想到许伍德那个黑心眼儿后,也就打消了念头。

刘家小子看到自家老爹恼怒的眼神儿,一溜烟就窜了。

万一走得慢了就得吃竹笋炒肉,那滋味儿可不好受。

“哥,你跟我回家搬凳子。”

何雨水准备打着搬凳子的旗号,劝导一下自己的傻哥哥不能这样得罪所有人,会受罪的。

“一会儿我跟你坐一个就行,你去搬吧。”

“你......”

何雨柱有心多得罪几个人,他还没有跟院儿里所有人打过招呼,再不得罪就来不及了。

递给雨水一个安心的眼神儿,悠哉悠哉地巡视着众人,如同一尊在山林溜达的豪猪。

易中海恨其不争地看了一眼人嫌狗憎的何雨柱,转身回屋拎板凳去了。

人群散的快,聚集的更快,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火儿,浑身的力气都大了几分。

“柱子你坐下,大家都安静。”

由于何雨柱在人群中四处挑起怒火,这次全院儿大会的发言人换成了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的威望还是很好用的,何雨柱安静了,人群也安静了。

“今天召集大家来,第一件事儿是因为柱子今天让大家很头疼,我提议让他当众做个检查,以后不许再犯。”

“不行,这怎么行。”

人群直接炸开了锅,反倒是临近何雨柱的几个人像哑巴一样错愕的看着高呼的何雨柱:

“不同意,我不同意。”

“管事儿大爷最大的作用就是公平,这样做不能服众,我要求公平公正。”

“有理不怕说,傻三大爷怎么不说话了?”

“嘿,我的傻二大爷。”

不用维持秩序,众人就哑巴似得看着上蹿下跳的何雨柱,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早年间胡闹的贾张氏。

“何雨柱,你凭什么不同意,给我老实呆着。”

易中海也是动了脾气,直呼其名地呵斥。

“我不,就算你是一大爷,也不能代表所有人,道理都是用来说的。”

“好好好,我倒想听你说说该怎么办。”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气笑,易中海决定不护着了。

至于一旁的何雨水,已经被吓傻了,一只柔荑不自觉地掐了一下自己大腿。

直入人心的绞痛,让她清晰地知道眼前这一幕不是做梦。

何雨柱轻拉衣角,整理了一下着装,双手抹开鬓角,得意地说道:

“你们一定很是气愤,是不是想让我检讨过错、道歉、认罚?”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们先诚心诚意地给我道歉,可以考虑。”

“吧嗒、嘭。”

“傻柱你说的是什么胡话,让我们给你道歉,想什么呢?”

最为浮躁的二大爷刘海中直接坐不住了,起身间带翻了面前桌子上的茶瓷缸子。

“你能叫我傻柱,我就能叫你傻三大爷,心急会叫错人。”

“知道傻二大爷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有什么想说的慢慢来,今天爷们儿不赶时间。”

“我......”

院儿里最没有文采的刘海中,率先败下阵来。

被连续伤害的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腿儿,接话说道:

“何雨柱你这是胡搅蛮缠,傻柱这名字是何大清叫出来的,你不能赖我们。”

“那何大清是谁?”

何雨柱明知故问,坐等鱼儿上钩。

“当然是你爹啊,他离开的时候你都记事儿了,问我干嘛!”

“对呀,所以傻三大爷你跟着叫是想占我便宜吗?你再讲讲他现在在哪里?”

“保定呗,还能在哪里。”

“一个抛子弃女的天才,你凭什么跟他比,你那点儿才学等多算人才,何大清比你多个二。”

此言一出,万籁俱寂。

没人能预想到,何雨柱这样能言善辩,心中的认同愈发强烈。

“傻三大爷,要不您努努力,争取做个天才可好?”

“噗嗤。”

几个心思机敏的吃瓜群众,没忍住笑出了声,也算给了阎埠贵一个台阶。

“笑什么笑,都严肃点儿。”

阎埠贵不说还好,明笑变成了憋笑,场面一度向着搞笑的方向偏移。

“只要你们按照叫过的次数道给我道歉,我也道歉认错。”

“你简直不可理喻!”

刘海中嫌弃地看了一眼阎埠贵,将生平不多得的成语用了出来。

院儿内众人此时患了一种暂时的失语症,何雨柱言语间的道理被认同了。

他们总算是明白了今天‘挨骂’的理由的,心中的怒气去了大半。

许伍德都高看了何雨柱一眼,心中暗自嘀咕:

“何雨柱难道是因为昨天摔了一下脑袋,开窍了吗,这场子找不回来了......”

得势的何雨柱没有乘胜追击,改变都是一点点积累的,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懂。

“那几个小娃子,给柱子哥鼓掌。”

一只手握拳举起来晃了晃,院儿里的小孩儿们在威胁下开始拍手。

何雨柱这个混不吝,打老踢幼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看来柱子是开始好面儿了,今天算扯平了吧,家里有人没来的,回去也带带话儿。”

“街道也有宣传互相尊重,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了吧。”

“接下来就让许家嫂子讲讲柱子昨天都干了什么,想来好奇的人不少。”

易中海再一次出来当和事佬,一手和稀泥的绝活力压全场,只不过这次是站在了众人的一边儿。

没有异议的情况下,一双双好奇的眼神儿向着许家嫂子投来。

全院儿大会之前,许伍德夫妇就已经商议过了。

此时只要实话实话就行,把重点儿多放在何雨柱身上,关于娄晓娥的事情一语带过。

于是何雨柱英雄救美的事迹被揭晓,脑袋重伤被换成了轻微的脑袋震荡,娄家的招待也被揭露。

“竟然还要给自行车票,这是走了大运了。”

何雨柱配合地掏起口袋...... 第十二章:谋划肆起 何雨柱在口袋里一阵鼓捣,两张自行车票拿出来交错捏在指间,瞬间吸引了众人热烈的目光。

“两张!”

不远处的三大爷阎埠贵惊呼出声,他没有想到娄家出手这么大方。

众人的议论声如同石子迸溅的湖面一般,激起阵阵涟漪。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还抱着一口箱子,你们猜是什么。”

“不止呢,那送他回来的司机也拎了一兜东西,这次何家是发了。”

何雨柱听到愈发离奇的猜测,也是直接力压‘群雄’:

“诸位邻里,娄家管了医药费,请了一顿饭,给了几罐儿饼干,两张自行车票,还有一兜儿鸡蛋。”

“其他的就没有了,哎呦,我这脑袋又有点儿晕了。”

适当的假晕有助于场边的寂静,已经安静下来的人群反而眼巴巴的看着许家大妈。

“别看我呀,昨天医生说伤的很重,有点儿让娄家人准备那什么的意思,今天娄夫人都小心地护着他。”

“至于报答,我回来报信儿之前,定下来的只有营养品。”

许家大妈被看得心里发毛,情急之下把真实情况往外秃噜了出来。

这下嫉妒的眼神儿少了许多,有些人反倒认为娄家给的少了,要是人真的不行了,这就是舍命相救了。

“哥,你快坐下休息休息。”

“我可以证明是真的,因为有半罐儿牛奶饼干儿已经进了我的肚子。”

雨水成功地将焦点拉在了自己身上,绝大多数邻里听到饼干儿,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不管娄家的补偿有多少,都不是要大家关心的事儿,我们本来就是因为柱子一夜未归,担心才问的。”

“大家说对不对?”

易中海怎么会放过这种发扬人文关怀的时刻,一下子就把这事儿定位在关心邻里的道德至高点儿。

“一大爷说的对,怀疑柱子没干好事儿的人真是丧良心。”

一位车间老锻工发表了肯定,本来想打打圆场的阎埠贵一下子就安静了。

理智告诉他,现在什么都不要做,但凡辩解一句,那就是拎着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柱子你放心,我会把这好人好事儿报给街道,轧钢厂里也给你请个假,医生有没有说需要休息多久?”

对于这种便于自己慢慢融入环境的建议,何雨柱直接答应:

“感谢大家的关心,医生没有说具体的时间,不过我会尽快回去上班儿的,一大爷先帮我请一天的假吧。”

“想到要耽误厂里的工作,我这头更晕了。”

照葫芦画瓢谁不会啊,何雨柱表示登上道德的至高点儿也不算太难。

这两句标准答案一出,饶是易中海这个逻辑缜密的,都挑不出毛病,只能带动众人配合。

“柱子这话说的真好,这才是大家要学习的榜样,你们说是不是。”

“是。”

“你安心的休息吧,我跟厂里说说,多给你批几天假。”

“那就感谢一大爷了。”

何雨柱的某些修养似乎是天生的,硬是以壮汉之躯演绎出一副虚弱的模样。

“既然柱子还带着伤,我就尽快把话讲完,再宣布一件大事儿。”

易中海决定加快全院大会的进程,早点儿让何雨柱回去休息:

“今天在街道得到消息,为了大力增加日用工业品的生产和供应,满足人们生活所需。”

“一部分日用品工厂将会加速生产,街道会接到诸如糊火柴盒、拣猪毛毛之类的零工。”

“这说明那些闲在家中的老少,可以帮忙做工了,具体的酬劳就看后续通知了。”

从各家各户屏气凝神的听讲状态可以看出,这最后一件事才是真正的大事儿。

“一大爷,是不是今天就可以去领工作?”

总有心急的人开始内卷,这问题也是大家最为关心的。

“大家不要急,这种事儿街道会合理安排的,应该会优先照顾家中生活十分困难的人家。”

“那些日子还能过得去的,就不要凑热闹了。”

易中海此言一出,那些心思活络的人也就明白了,看来全院儿大会结束之后,还得找管事儿大爷哭诉一下困难。

原则上管事儿大爷不参与零工的分配,但街道总要先听一听各个大院儿的意见。

说不得哪个大院儿的管事儿大爷会‘哭’,整个大院儿就能多的一些补贴家用的零工。

锅里的水多了,盛到碗里的就多了,妥妥的能量守恒定律。

“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给三位管事儿大爷添麻烦的。”

寥寥几个看得过去的‘壮汉’保证到,至于他们的婆娘、老娘之类的会不会就是另说了。

“他二大爷三大爷,你俩还有补充的吗?”

今天全院儿大会的肉几乎被易中海一个人包圆儿了,他最后礼貌地给两外两个管事儿大爷分汤。

“今天是我的不是,还要请柱子多担待,其他的就不说了。”

“我也一样。”

阎埠贵给了一个体面的结尾,刘海中借坡下自己,跟着阎埠贵就下了台阶儿。

三个管事儿大爷眼神儿再次交流了一瞬,就听到易中海说道:

“散了吧,柱子你赶紧回去休息吧,等老太太回来了,有的心疼了。”

何雨柱这才回味过来,今天这所谓的全院儿大会其实并不全,好几个灵魂人物都不在。

记忆中后院儿的聋老太太这时候还不算过于装傻充愣,看来等她回来还有得要应付。

真正的散场总是磨叽的,要好的人们三三两两勾勒出小团体的轮廓。

有些在讨论街道零工的信息,有些在讨论自行车票,还有小朋友在讨论未知的牛奶饼干是什么味道......

看着人群散去的易中海对刘海中和阎埠贵说道:

“我们一起去看看柱子怎么样,能够多了解一些详情,说不定街道会给大院儿一个好的评价。”

一听到街道的评价,刘海中来劲儿了:

“应该去看看,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这次让我去街道汇报。”

眼神中的渴望是直溜溜的,还悄悄对着阎埠贵捻了捻食指跟大拇指,鸡贼的三大爷立马会意:

“我看行,老易你都已经去过一趟了,让老刘去一趟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