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念修仙传》 第一章 洛二狗 “二狗,二狗,你他娘的又爬树了,叫你娘知道不打死你。”

一道中气十足的汉子声打断了村口孩童的嬉戏。

“二狗大将军,将军爹来了,我们还玩不玩了。”

“对啊对啊。”一群流着鼻涕,甚至还有穿着开裆裤的孩童,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装模作样的别在腰间,当做宝剑,而被叫作二狗的少年看着七八岁,却是这群少年的老大,只不过这二狗确实有些掉分。

“鼻涕,你再给我说,都说了叫我洛将军,小心我揍你。”

“吸溜,二狗你别得意,等我哥回来了,我叫他揍你。”说着还吸溜了一下快掉进嘴里的鼻涕。

“嘿,你小子…。”见势不妙,鼻涕放了一句狠话转身跑了。

“二狗,你爹来了,你真不跑啊。”

“对啊,”洛二狗这才想起来他的父亲,眼见对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柳枝,连忙朝着家里跑去,完全没了往日孩子王的气势。

“快跑二狗,你爹要追上你了。”其余的孩子在洛二狗后面起哄道。

“唉唉爹你这是干嘛呀?”见自己老爹要揍自己,洛二狗连忙求饶。

“臭小子,你看看你这衣服才三年,又破了一个洞,我不揍你,你娘也要揍你。”

洛二狗这才顺着父亲的目光朝着朝着自己的衣袖看去,这才想起来自己跳下来的时候听到了一声,不过并没有在意,没想到是衣服破了。

见此洛二狗也是有些心疼,作为土生土长的庄稼汉子的孩子,家里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吃。

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几百个铜板,一件麻布衣服,老百姓缝缝补补将就着好几年不换,这件麻衣还是同族考上秀才的族兄,接济自己家给的,在整个西村来说都是极为好的衣裳了。

俗话说得好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打满补丁的衣裳在西村这个贫穷的村子来说也是极为常见的了,甚至有的人家孩子十几岁连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都没有。

“娘…娘,救命啊,我爹要打死我。”一口气跑回家洛二狗看见了正在浣洗衣服的娘亲,立马夸张的大叫道。

“你这毛猴子是不是又爬树了?”

不愧是最了解自己的娘亲,直接就把自己猜的七七八八。

当然洛父回来后也没有真的打他,在这个十几岁就结婚生子的社会,洛父属于晚婚晚育级别的人,三十七八岁才有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平日里宝贝的很。

而且他们洛家,一直以来人丁单薄,所以家族里对于家族的孩子虽谈不上多大的帮衬,但逢年过节,一些富裕的族人,会接济一下家中的穷亲戚。

尤其是洛家近百年来已经连续出了三名秀才,在这小小近山镇里,也算是名门望族了。

“他娘,族中的长辈说愿意资助二狗去镇上读书,我想这个机会来之不易,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饭桌上洛父思考了良久开口道。

洛父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二狗的爷爷是镇子上的地主,当初去世时,知道他守不住家财,所以把大部分的财产都留给了二狗的二叔。

果然老爷子猜的极对,二狗爹学着别人做生意,一年就把分到的家产败光了,但他又是个重面子的人,谢绝了自己二弟的救助,此后十几年都在给别人还债。因此才这么晚才娶了二狗娘。

“爹,我不想去,我要当大将军,才不想做什么读书人。”说着把自己放在墙角的尚方宝剑拿了起来装模作样的舞了起来。

“屁,谁说将军不读书的,不读书的那叫武夫,在军队里就是冲锋陷阵的炮灰,当将军的哪个不是精通兵法,你话本看多了吧。”

二狗知道自己老爹年轻的时候走过南闯过北,虽然没有闯出什么名头,但却是村子里最博学的人,就连自己喜欢苗苗,都说自己爹是村子里最聪明的人。

“好吧,那我去,不过爹,我去住哪里啊?”

“这就不用你管了,你去了之后给老子好好学,争取考个秀才回来。”

“爹,看我给你考个举人老爷回来,到时候让镇上的黄老爷给你下跪,到时候,我就去当个大将军。”说着就幻想起来,自己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样子。

“臭小子,当兵有什么好的,当兵的有几个能活着回来的,村子里的二瘸子就是当兵受的伤。”

“不许你这么说张叔叔,他可是为了救战友受的伤,每年官府还来慰问,带好多好吃的和钱财呢。”想起了上次吃的蜜饯,说着不争气的流下了口水

“吃吃吃臭小子,果然是二瘸子那货给你灌输的屁思想,等你考上了秀才举人什么样的吃的没有?”

“张叔叔说了,战场才是男子汉的归宿,我洛二狗可是要成为男子汉的人,苗苗说了,她最喜欢张叔叔那样的男子汉了。”

“你…。”

见一大一小两父子又要吵起来“好啦,孩他爹,你说你都这么大了,和一个小孩子吵什么?族老不是说咱们儿子是天才吗?想来到了学堂,就知道读书的好了。”

见此洛父也是想了想却是如此,“孩他娘,明天给娃收拾几件衣服,后天一大早我就送他去他二叔家。”

“这么急?不是应该还有一个月才新生开学吗”

“他二叔说二狗的基础薄弱,准备让他的堂哥带他一个月,反正这小子如今字认得比他爹我还多,读书识字还行,但听说镇上的先生,曾经是县尊老爷的师爷,退休后就回了镇上办了学堂,异常严格,要是只会认字,恐怕少不了一番责罚。”

见妻子有些伤感,忙安慰道“孩他娘放心,反正咱们西村和镇子上不远,咱们每个月去看一次二狗。”

听此,二狗娘才勉强接受。

转眼就到了出发的日子,洛父赶着牛车,洛二狗百无聊赖的躺在车板上“爹,你说大漠是什么样的啊?”

“怎么会问起这个,不过你现在真问对人了,想当年你老子我跟着商队去和狼族做交易,首先穿过了一望无际的戈壁滩,那里植被少的可怜,遍地都是黑色裸露在地表的黑石,在往北走,就是茫茫无际的大漠,除了黄沙就是黄沙。”

“这么艰苦?那为什么那么多人还是愿意去边疆当兵呢?”

“这…。” 第二章 二叔 “砰砰砰。”清脆的敲门声在一家看起来不小的住宅前响起。

身着朴素的洛父,不卑不亢的领着穿着一身新衣面容俊俏的二狗站在门前。若不是平日里太过顽皮,脸上被晒得黢黑,否则这小小年纪长大了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孩子。

“来了来了,是大哥吗?”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门缝之中传来。

“是我。”随着洛父的回答,宅门打开,只见一个看起来病怏怏的男人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的大哥。

自从分家,大哥出去游荡十几年杳无音信,他也担心了十几年,现在成家了或许是男人的自尊心,自家大哥除了逢年过节很少和他走动,这也一直是他的心病。

“二叔好。”洛二狗见了男人问好道,他对眼前的男人也是极为熟悉,逢年过节总是会去他家,与父亲的沉默寡言相比,二叔却是能言善辩,他始终想不明白沉默寡言的父亲究竟是为什么要去闯荡。

“唉,二…狗”这名字二叔还是很勉强的叫了出来。

“我说大哥,二狗的名字你还是给换一下吧,毕竟读书人哪有叫这个名字的。”

说起二狗这名字,还得从二狗刚出生的时候说起,二狗他娘早产,导致二狗出生后不是发烧就是干嘛,没办法了找了个算命的说,孩子命薄,要用贱名,于是朴素的二狗由此而来。

“唉,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孩子小时候。”

“停停停,大哥你说了八百遍了,这样怎么样,明天咱们道老君观的徐道长那给娃看一下,怎么样?”

徐道长据说是楼道观里出来的高徒,什么阴阳命里,卜卦占卜样样精通,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老神仙“可这…。”

二叔自然是知道洛父想说什么,自然是钱了,这徐道长的出场费可不低,一卦就得一两白银起步,这对靠地里刨食的农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大哥放心这笔钱就由我付了。”见洛父要推辞,他知道自己大哥的性格。

“就当是我送我侄子的礼物,怎么样喜不喜欢啊。”二叔弯腰看向了洛二狗。

其实洛二狗也早就想改掉这个名字了,为这他从小没少受村里孩子和一些大人的调笑。

短短几年,他就把村里下到开裆裤上到十五六岁的少年打了个遍,成就了西村霸王的名号,不过他还是喜欢洛大将军的称呼,不过他还是好几次和洛父闹过,不过都受到了洛父的镇压,不了了之。

“喜欢。”此时二狗的眼睛和心都是通透的,甚至在想自己不久之后会有怎样霸气的名字。

“好…好…。”二叔有些高兴,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可以正大光明的接济一下自己这死要面子的大哥,自己这病,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自己那儿子又是一个书呆子。

他总算是知道了当时父亲的选择了,当他却只有一个读书魔怔的儿子,自己万一离世,唯一能帮衬的也就自己的大哥,还有旁边这个到他腰间的小侄子,对自己大哥他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不过,自己这侄子,仅仅不到十天就学会了读书识字,就连见多识广的陈师爷也是直赞为天才,称要是读书,为了中举都有很大的几率。

跟随二叔进了宅子,二狗也是第一次见二叔的宅院,早就听村里人说二叔如何有钱,今天他算是见到了,就连窗户上都是刻满了花纹,他家也就父亲为母亲买的一个梳妆台有花纹,平时母亲宝贝的很,深怕二狗碰坏。

前后两个院子,仅仅是院子的面积就有两三个二狗家院子大了,更别说是数十间屋子了。

“孩她娘,快看看谁来了。”二叔带领两人走进后院,呼喊道。

“什么人啊?莫不是大哥来了?”人未至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随后,只见一穿着端庄,头戴银钗珠宝发饰的妇人从房间里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丫鬟。

这妇人二狗自然认识,是他的二婶,只不过以往去他家的时候,都是身着朴素,如今一经打扮,二狗眼前一亮,他发誓也要给自己的阿娘,买一样的。

“大哥来了。”妇人立马迎了上来,对着洛父拘谨的行了一礼,说起来二婶那年遇到兵祸从西北边陲之地逃难而来,被洛父救下后,见人长的不错,又知感恩,知道是个好姑娘,于是撮合了自己二弟,没想到这一下就是数十年了。

“弟妹。”

“二…,大哥说了多少次了,二狗这名字不能做大名。”

“我已经和大哥说了明日就去徐道长那里,给娃取个像样点的名字。”

“那就好。”

“竹澄还在读书?”洛父也是被自己弟弟弟妹吐槽了一顿也是有些尴尬,于是转移话题。

“是啊,这孩子,自从上次乡试不中,整日关在房间里,说是两年后不中不罢休,正好娃来了,叫他给补补课,不然我真怕他会读书读傻。”

“翠,去喊一下那臭小子。”见二叔这么说,二婶也是觉得再不叫出来,很可能又要臭骂一顿了。

不一会儿,一个面容有些邋遢的年轻男子跟随叫作翠的女孩子走到了众人跟前。

“父亲母亲,大伯,小弟。”男子虽然邋遢,但还是保持着风度,礼貌的向着众人问好。

“你是不是真的读书读傻了?妄你还自称读书人,怎么连该有的仪容整理都不做好。”可以看出年轻人起码有十来天没有正经洗漱过了,须发不整,看起来狼狈极了。也难怪二叔如此生气。

“父亲说的是,只是我近几日在研读父亲托人从省城带回来的几本古书,一时着了迷而已。”说着就要将自己这几日的读书心得给众人将一遍。

二狗一听大为震撼,这样的人都中不了举,他突然对自己的读书没有了信心。

“停,我们可不听,要是你实在想讲,往后你讲给你堂弟。”

“奥,小弟你是要读书吗?”

“是的大哥,我被族老推荐去陈先生的私塾读书。” 第三章老君观 “读书好,书中自有黄金屋。”一听自己家族之中有和一样志向考取功名的子弟,洛竹澄异常兴奋,洛家一共也就几个读书人,而同龄人更是少的可怜,如今遇见一个同族子弟如此上进,他就像是遇见知己一般,一脸惊喜的看向了洛二狗。

“以后你堂弟的课业就交给你负责了。”二叔这是打断了还在二狗旁边喋喋不休的洛竹澄。

“父亲大伯放心,来小弟,跟我进来,我先帮你温习一下,陈先生曾经也教…。”

在一脸懵逼下,二狗被拉进了洛竹澄的书房。

“这小子,自家大伯来了也不知道好好招呼,真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大哥你别往心里去。”

“阿竹也是有上进心才会如此,如今阿竹成了秀才,父亲留下的家业也终于有了保障。”

自从两人父亲去世后,留下的家资颇丰,各种从前没有见过的亲戚如同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恨不得在当时年幼的两兄弟身上咬上一口,二洛父就是被所谓的族亲,带出去骗光了所有家资。

这些年,二叔一直和这些用所谓血亲打秋风的亲戚们斗智斗勇,如今洛竹澄一考上了秀才,往日里以为可以拿捏他们的各种亲戚立马没了消息,转而是一个比一个亲,甚至想要将自己田产归入二叔名下,这样就可以免除赋税了。

二叔也颇为自豪,他们洛家在这小小的连山镇里虽有家资,但到底还只是地主,如今成为了县里有头有脸的书香门第,要知道秀才在他们这种穷县里往年府试,一年多的时候一两个,少的时候三四年不见一个,要是在一些富庶的县城,举人老爷家族才能称得上书香门第。

“大哥,娃这么聪明,有竹澄的帮助,我相信来年,也肯定可以高中,到时候我们洛家即使没有资产,那也不会被县里的官役小瞧。”

“但愿吧,来大哥先进来喝口水,我叫厨房去做晚饭,赶了这么久的路都饿了吧。”二婶见两个男人在院子里渐渐聊开了,连忙提醒道。

“对对,大哥先喝口茶,咱们接着聊。”洛父是个木讷的人,也唯有在自己弟弟和妻子的面前能够敞开心扉。

再说二狗这边,他被堂哥拉入自己房间后,直接惊呆了,入目皆是书籍,油墨书香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要知道普通一本书的价值就足够他们村里一家三口一个月的伙食,这么多书,恐怕二叔家大半的资产都到了这里。

“小弟来。”见自家小弟站在门口呆呆不语看着书架上的书,连忙招手。

“哦哦。”

“来,这些书啊,都是将来你要考童生用得到,上次你在我这已经学会了读书识字,可见小弟你的记忆力不错,比为兄也是好了很多,就是不知道你的写字水平如何,要知道卷面分也是及其重要的。”二狗看着堂哥搬出来的足足半米多高的书籍,有四书五经,策论,律论,书帖、五言六韵诗等。

“堂兄这些都要读?”看着眼前快赶上他身高的书籍,二狗有些发怵。

“没错。”

“可这些…。”

“小弟,上次你说自己要当大将军是吧?”

“对的。”

“那小弟可知道,做将军不仅要会排兵布阵,还要会与朝廷官员周旋…,普通人要是参军一辈子或许也就一个伍长退伍,但要是功名在身,起码也是一个六品参将,要知道咱们的县太爷也不过七品,小弟你是要做将军呢还是做大头兵。”

“兄长,我醒的了,我会好好学习的,将来光耀门楣。”

“孺子可教。”

“嗯?你这书法?小弟你还是多练字吧,陈先生可是非常严格的。”

洛竹澄看着眼前正歪歪扭扭在草纸上写字的二狗,一脸黑线。

“呃,堂哥我是第一次写字。”二狗看了看自己写的字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就这一会儿,他已经把好几根毛笔杆捏坏了。

二狗自从小时候身体好了后,有时候跟着父亲在村子树林的边缘打猎,捕获一些零嘴后,他就发现自己每杀死一只动物,自己的气力就会大一些。二狗非常害怕,他担心自己会像是村里老人话本里讲的那样成为人人唾弃的妖孽。

然后他听到了张叔叔说的军队,那里只要够强,就能得到别人的尊重,他就在想,自己未来或许可以凭借着一身气力获得一身不小的功名。

“真不知道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你堂兄我一年也不见得弄坏一只笔,没想到短短半个时辰,你就把我所有的笔,霍霍了个大半。“洛竹澄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五六支拦腰折断的毛笔,当然他也不是心疼,他们家小小的几支毛笔而已。

同时心里也有些震惊“自家小弟,或许未来真的会成为不得了的大人物。”

二日,二叔拉着洛父还有洛竹澄一行人乘坐着租来的马车朝着城外的老君观走去。

“小弟待会儿见了徐道长一定要有礼貌,千万不要冒犯了人家。”洛竹澄看着旁边坐在马车里一脸好奇,透过车窗朝着车外望去的小弟嘱咐道

“堂兄,你不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吗?”

洛竹澄当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小小年纪就会能说会道,不过这徐道长与游方道士不同,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切记要有礼貌。”

“行行都听堂兄的。”

而此时的洛父兄弟二人却是在马车外畅谈着自己孩子的未来,不时传来一些笑声。

“咳咳…咳咳…。”阿铭,你要不还是坐进车里吧。

不一会儿车内的兄弟二人就听到了二叔的咳嗽声。

“父亲,你怎么样?这是药和温水。”听到父亲的咳嗽声,他这知道父亲的老毛病又犯了,洛竹澄连忙从车内拿出了,准备好的药和温水。

“不碍事,你们二人进去吧,还有一段时间。”吃了药丸,长呼一口气,见一大一小两人将头伸出来,说道。

见执拗不过父亲只好拉着自己的堂弟进了车厢。 第四章洛南念 日进中午,一行人到了老君观山脚下,只见云雾缭绕的山腰处,一座古朴的道馆隐于其间,不时有经文声在山间传来,虽离有数百米远,却依旧清晰可闻,不时有鸟鸣之声夹杂其中。

二狗感觉自己身心得到了放松,不由自主的记下了这晦涩难懂的经文,这和自己平日里在山林听到的声音不同,似是警醒灵魂。

“爹,好厉害,这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哎。”

“嘘禁声,待会儿我们可是要见老神仙,千万别没了礼貌。”

“奥奥。”又是这话,看起来,这徐道长在这里很是受敬重,而且通往山间的道路台阶上不时有香客行走,络绎不绝。

走走停停,几人转眼间走出了数百台阶,二叔身体感觉吃不消了,见此洛父提议要背二叔上山。

不过被洛竹澄否决了“照顾父亲本就是作为子女的责任,岂能让长辈来。”

看着文弱的洛竹澄,洛父有些不放心“爹,我会在一旁扶住的,您就放心吧。”

于是一路上,出现了一个书生打扮的少年背着自己父亲,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一旁用手助力的场景,让来往的香客不时夸赞。

虽然走了一路洛竹澄感觉到了累,但却不是因为二叔的重量,只是单纯的爬山累,因为一旁的二狗的助力原因,这也让洛竹澄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小弟,有如此神力,一直知道他的力气很大,只当时,在山间锻炼出来的,如今当真配得上是天生神力。

不过他也没时间想这么多了,他感觉单是走路自己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就连在他背上的二叔也有些差异,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有如此本事,这几百米的距离,少说数千阶台阶,没想到自家儿子走完了,一脸的欣慰。

终于爬完了台阶,却不想台阶尽头的台阶上有几位小童在早早等候,而洛竹澄此时却顾不得什么礼仪,放下二叔后,没有形象的坐在了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几位仙童,请恕在下无礼了。”

“居士至孝,我们着实敬佩,怎会怪罪。”两个童子听到上山的香客说有一书生背着自己的父亲上山,有些惊讶,要知道这老君观山势陡峭,虽有台阶,却行走异常困难,没想到竟然有书生可以背个人上来。

“不知居士,是所求何事?”

“却是想找徐道长为我这堂弟算一卦。”洛竹澄说道。

两位童子看着眼前皮肤有些黝黑的二狗,又看了看皮肤白嫩的洛竹澄实在想不到两人竟然是兄弟。

不过他们也没有多想,“原本想见我师傅需要再等几个时辰,不过居士仁孝,师傅最是敬重,现在师傅马上就要接待我了,请跟我直接来即可。”

一行人跟随两位道童,穿过山门,上书老君观,书法古朴有劲,二狗第一眼看去就好似看到了一种厚如山岳般的气势,他的精神好似进入了奇异的空间,有山有水,还有一个人的背影,让他微微失神,但作为读书人的洛竹澄还有自家父亲和二叔虽然都看了一眼山门上的字,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堂兄你可看到了山门上的字?”

二狗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看到了啊,不过这字我看了好几次,堪称书法大家,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位当时大家所写。”

不过回答却让二狗有些失望,不过两位童子却是脸上有些惊讶。

“小居士你看到了?”其余几人皆是听不懂,但二狗却是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当下点头。

两位童子一脸不可置信,随后一个小童对旁边的童子说了一声,立马向着后堂跑去。

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都不信邪的又看了一眼山门,还是什么都没有。几人见此也不纠结,跟上了前面的道童。

没想到几人到了后堂,鼎鼎大名的徐道长就已经在门口等待,见几人进来尤其是看到了二狗,更是眼前一亮。

“小居士,叫什么名字啊?”徐道长绕过众人走到了二狗面前目光灼灼的问道。二狗被看的有些紧张。向着自己的父亲身后缩了缩。

随后有些羞耻的说道“我…我叫洛二狗。”

话音刚落不仅是小童就连徐道长也有些错愕。看到众人的表情,洛父也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偷偷问道“难道自己起的名字真有这么羞耻?”

“呃,那个二…小娃娃,你看我这道馆如何?”突然徐道长问出了一个所有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很好啊,山清水秀,这里也很漂亮,就是上山的路不是很好走。”

见二狗没有拒绝,徐道长接着道“那不知小娃娃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啊?我这里顿顿有肉吃奥。”

徐道长诱惑道。

“那个道长我家就这么一个孩子,还准备让他以后考取功名,光耀门楣,还请道长见谅。”说着洛父把还在发呆的二狗往身后塞了塞,好像徐道长是什么人贩子似的。

“可惜了,不知几位居士来我这有何所求。”见被拒绝,徐道长也不恼,叹息了一声,随后向几人问道。

“是这样的道长,我们想给这孩子换个名字,毕竟这孩子原来的名字确实有些不雅。”

“几位居士随我进来吧。”随后转头进入了后堂。

见几人就坐,便吩咐两个童子去上茶了。

“可有这孩子的生辰八字?”

“有…有,道长请看”,说着洛父把怀里写着二狗的生辰八字的红纸递了过去。

来孩子到我跟前来,看了一眼生辰八字后,徐道长招呼二狗到了跟前,看了看二狗的手相和面相后。

随后对着洛父几人说道“这孩子是个聪明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道长,我不求他真的大富大贵,能平平安安过完一生就好。”

“只不过这孩子,未来注定漂泊一生。”

“什么?道长?。”洛父有些震惊。

“放心,只不过是这孩子却是个要吃苦的命,但却能逢凶化吉。”随后掐指一算。

“我为这孩子起名南念。” 第五章中举 回去的路上,洛父一言不发“大哥还在想徐道长的话?”

“唉,。”洛父走南闯北过,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的。

“大伯,徐道长不是说了吗?一切皆有可能,命运无常,只要小弟努力考取功名,未来就算是去了那北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狼族蛮夷而已。”

自愈为上国之人尤其是读书人,对蛮夷不服中原教化的人很是看不起,当然这也是百年战争里,朝廷大军对于这些蛮夷的碾压,让百姓在面对外族之人的时候,都有上国之民的气势。

春去秋来,岁月悠悠,自上次离别老君观已经有了三年,这三年里,洛二狗…不南念,在与陈夫子学习了一段时间后,他便被陈夫子收为了关门弟子,这让洛家上下都尤为震惊。

要知道陈夫子可是拥有举人功名,因为不喜欢官场的弯弯绕绕所以早先年做了师爷,虽然现在他已经退休不干了,但不管是现任县令,还是县城里大大小小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愿意给他买个面子,因为作为他的好友兼前任县令,现在已经成为了本地的知府。

而洛南念也在家人的期盼之下一连两年通过了童生试和秀才试,成为了在这连山镇里举足轻重的秀才老爷。

不过他一直的目标却没有变过,成为战场名将,他已经计划好了,待他十六岁,就弃笔从戎,为了这个计划,他这几年除了完成老师布置的学业外,还在学习行军布阵之道。

而今日则是乡试揭榜之日,这是他考中秀才后的三年里最为紧张的一日,如今他已十四岁,按照朝廷法度已经可以算作成年人了。但若是真能考中,他就是朝廷建立以来最年轻的举人。

终于吉时已到,衙役将一面红绸所制的榜文张贴了上去。虽然洛南念如今也才十四岁,但却生的身材高挺,再加上气力非凡,很容易就挤到了最前面,随后从后到前慢慢找了起来。

而其他的考生也是一脸紧张,看到自己名字的失声大哭,没有名字的或悲伤或受不了当场晕厥,甚至这其中还参杂着几个五十多岁的老学究,这些人都是全省读书人里的佼佼者,数万读书人也就出了数百名有资格站在这里。

“我中了…中了,娘啊,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一个身着补丁,四十余岁的读书人在榜单上找见了自己的名字,顿时嚎啕大哭。

“怎么…怎么会…,我三岁识字,十五岁考中秀才,如今我都六十了,当了四十五年的秀才,我完了…完了。”说着气急攻心倒地,被几个同乡的秀才眼疾手快的扶住,要不然这么突然倒下,脑袋非得触底不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摔一下可不得了。

“南兄,你中了。”正在专心寻找自己名字的洛南念突然被旁边的人拍了一下,随后大叫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了。

拍的他人是县令的独子闻争,但人却和这个名字不一样,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算是洛南念为数不多的好友了。

“我怎么没有找见?”洛南念还在还在从后面向着前面找。

“你可是全省第八,从后面看什么?”经这么一提醒,洛南念也终于找见了自己的名字,心里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南兄,考上了举人要不要去庆祝一下?我请客。”

“你别光祝贺我,你考得怎么样?陈夫子和你父亲可都在等着我们的成绩呢。”

“嗨,没考上,不过不要紧,我如今也不过十八岁,不是所有人都像南兄你一样的变态次次一次过。”

“你这心态还真是好,看旁边的那些落榜的和闻兄你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寒窗苦读十几载,有些人虽然家里颇有家资,但读书却是一个极其耗费财力的事,闻争说的不错,不是所有都和洛南念一样,履试不中的比比皆是。

要不是这些年家族里的族人族老看南念是一个天才,次次考试都名列前列,供养他读书,恐怕就凭这洛父,一年都坚持不下去。

“害,我考不上不是还有我爹和我舅舅他们,对于我来说考不考的上,已经无所谓了,要不是我老爹逼着我,现在恐怕我连童生都考不过。”闻争无所谓道。

“好了不说了,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年仅十四岁的举人,未来南兄你的前途不可限量,我知道你不喜热闹,你我兄弟二人去城外烧烤怎么样?”

“你不要告诉我来省城,你还把我们定制的烤架带来了?”洛南念说着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烤肉的香味。

“嘿嘿,知我者南兄也,你也知道我这人最好吃,怎么样去不去,还有我劝你最好快点和我走奥,这榜单一出,这附近恐怕已经有数十双眼睛盯上你了。”

“盯上我?我现在已经是举人了,什么人敢盯上我。”

“嘿嘿,南兄你还真是迟钝,榜下捉婿啊,你这么年纪轻轻就考中了举人,已经可以勉强在一些偏一点的县里做县令了,又没有婚约在身,这省城里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早在成绩刚出来的时候就把这些中举的人查的七七八八了,像你这样的优质股,招为女婿稳赚不赔。”

“啊?那快走。”洛南念闻言满头大汗,拉着闻争立马飞奔了起来。

“唉,南兄慢点慢点,手要断了。”跑了一段距离后,洛南念才松开了拉着闻争的手。

“哎呦,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南兄你是不是一个练武的,你这力气比我舅舅府上的侍卫统领也不遑多让了。”

闻争忍不住吐槽道。

“练武?”闻言洛南念眼前一亮,他这些年可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如今听到练武顿时来了兴趣。

“怎么你不知道?”见洛南念摇头,闻争也是作罢。

“我也只知道一点,只知道我舅舅府上的侍卫统领好像是某个大门派的弃徒,至于实力有多强这我就不知道了。” 第六章 武者 “就这么多?”洛南念一脸惊讶地看着闻争。

“就这么多啊!这还是因为我父亲曾经偶然提起过这件事,他说我舅舅当年被土匪劫道,要不是当时的侍卫统领以一敌十,斩杀了数十名土匪,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从那时起,我才意识到世上竟有如此厉害之人。毕竟我们这个县城只是个小地方,没有这种人的传闻也是理所当然的。”闻争解释道。

“那有没有像武林秘籍那样的东西呢?”洛南念好奇地问道。

“似乎确实存在,但那些通常是各大江湖门派的机密,普通人很难得到。而且,就算你知道了,这些门派也绝对不会轻易传授给你。”闻争察觉到了洛南念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为什么呀?”洛南念不解地问。

“南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侠以武犯禁’这句话吗?现在你已经成为了天子门生,在这些游离于朝廷律法之外的江湖门派眼中,你就是朝廷的鹰犬。他们怎么可能会愿意将自家的独门绝技传授给你呢?”闻争认真地回答道。

“不过南兄不必灰心,朝廷立国以来,灭掉的宗门不计其数,皇宫的藏书阁里面的功法秘籍相必不少,只不过这可不是你现在可以染指的。”

原以为自己凭借这身蛮力在这天下已经是无敌于世了,没想到在这大喜的日子,才知道,自己高兴早了。

“好了别多想了,况且我听说练武要在十五岁之前筋骨未固定的时候最佳,你呀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吧。”

尽管有些不甘心,但他知道闻争说的是真的,他现在对自己当初的梦想也有了一丝丝的迷茫,现在就连话本里的武功都有了,一个比别人力气稍长的普通人又能如何,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安于现状,努力读书,考取功名。

“别想了,来和我一起去城外转转。”

“啊,真是爽。”闻争与洛南念两人无形象的坐在城外河边的草甸上,满嘴流油的吃着烤肉。

“可惜南兄你不喝酒,这有什么意思。”闻争不禁吐槽道。

“喝酒伤身,况且我受不了那个味道。”

“亏你的梦想还是要当将军。”

“怎么当将军必须要喝酒啊?”

“你还别不信,那西北苦寒之地,酒除了壮胆排忧外,还是取暖的良药,再加上那里各个都是糙汉子,不喝酒连和他们都融入不进去。”

“瞧不起谁,喝就喝。”洛南念果然上当,一把夺过了闻争手里的酒壶,朝着嘴里倒了起来,不过没喝一口,就被呛得直咳嗽,脸涨的通红。

“哈哈,南兄你还是这么好懂。”闻争看着洛南念失态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这些年,他早就把这个和他师出同门的兄弟研究的透透的。

“唉,我爹说的对,虽然你是他见过的天下少有的聪明人,但你不是人情世故的聪明人,你啊不适合官场。”或许是喝嘴里,闻争也是酒后吐真言道。

但听完闻争话的洛南念却没有生气“我知道,我啊最早下定决心是县里的官吏来催收税银的时候,将隔壁六婶家维持生计的一头牛犊抢行拉走,村里的人却不敢阻拦,若不是我家里有二叔的帮衬也会如此,村里的张叔叔就说民不与官斗,后来听说读书可以当官,我就想着只要我当了官,爹娘就不用那么操劳了,于是我读阿读,然后我考上了秀才平常趾高气扬的衙役见了我家人也变得客客气气了,我爹娘也不用担心徭役了,现在我其实已经很满足了,但我却不能停,父母,二叔,家族,我不得不更加努力,我多么想自己还是西村的小屁话,至少不用这么累了…。”或许是酒劲过大,或许是这些年有太多的压力,洛南念将自己这些年埋藏在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随后咚的一声睡在了草地上。

“呵呵,南兄你的酒量还真是差劲。”说着也是咚的一声不省人事。

转眼间两人就从日近晌午,睡到了黄昏时分。

“呃,真是喝酒误事。”酒醒过来的洛南念用手揉了揉还有些疼痛的头,忽然感觉地面有些晃动。

“闻兄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

“什么地龙翻身,你在马车上,平时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重,我和阿福两个人废了半天劲才把你搬上马车。”

还有有些迷糊的洛南念惊喜,原来如此啊。

“吁…。”阿福驾驶着马车突然急停,导致两人在里面滚做了一团。费尽力气从洛南念身上爬起来的闻争立马要出去责骂一下阿福。刚要掀开车帘,阿福咽喉流血,死不瞑目的尸体就倒了进来。

“里面的,下车。”一道带着阴柔声音的威胁话语从外面传来。

原本两个第一次见死人,已经被吓得有些手脚发麻,再加上阿福死不瞑目的眼神更是刺激着两人,尤其是闻争,阿福可以说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虽是主仆,但却高于主仆的情谊。

知道现在不能意气用事,他们两个知道阿福平日里也是一个有两下的练家子,平常对付两三个轻轻松松,如今仅仅眨眼间就毫无反抗之力的倒下了,可见外面的人,十有八九是武林高手。

“别动手,我们出来。”没办法的两人只能硬着头皮下车,下车或许有一线生机,不下车,估计明年的今天就是两人的忌日了。

闻争要起身的时候,被洛南念拦了下来,随后先一步走了出去。跨过阿福的尸体,掀开车帘走了出去,待看清了外面的场景,洛南念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只见数十名身着玄衣的高手围住了马车周围,为首之人一脸阴柔,目光森寒的看着先后出来的两人。

“众位,不知我们可是得罪了什么人,要将我二人马车拦下,还杀了人?”

洛南念壮着胆子问道,他自问自己平日里就读书写字,并没有与人结仇,随后又看向了同样一脸茫然的闻争。

“不用看了,我家主人,看上了你们的马车,所以要借用一番。”为首的阴柔之人说道。

“那…那也不能杀人吧。” 第七章 被点名 “嗯?”洛南念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杀气。

“好霸道的一行人,当下不是起冲突的时候。”

心神一紧,自己和闻争只不过是两个书生,对方里面绝对有武功高强的武者。

不管怎么样都会吃亏,为今之计只能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看见了旁边蠢蠢欲动的闻争。

捂住了要开口的闻争“阁下想要马车直接说好了,在下乃是秋闱举人,这位是朝中秦朗大人的外甥。”

洛南念看出来了眼前这群人绝对是朝廷的人,眼前的阴柔领头人是个宦官,他在赌对方忌惮他们的身份不敢动手。

“奥,年纪轻轻就考取了举人,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到本王手下做事啊。”原本面色阴寒的宦官,闻声陡然变得谄媚起来。

“主子。”围住两人的一群人,闻声,立马让出一条通道,阴柔之人看见来人立马恭敬道。

只见一个身着蟒袍的二十七八岁,看着人畜无害的人从人群之中走出。

但洛南念知道看人不能看表面,就凭对方手下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人,就知道身为主人的他,恐怕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不错年纪轻轻一表人才。”

“恐怕让王爷失望了,在下恐怕配不上您的邀请。”

“小子你在说什么,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举人,就算是当朝状元,我们王爷也不放在眼里。”阴柔的男子,听到洛南念拒绝了自家主人的邀请,立马大怒。

“够了,既然小兄弟不愿意,我也不强求,这位是秦朗大人的外甥是吧,真是不好意思,这三千两,就当是我买下你的马车和你这下人命的赔偿。”说着将数张银票递到了两人面前。

看着眼前的银票闻争有些不甘,但一想到对方是王爷,他又无可奈何,当今皇室人丁单薄,皇上无子嗣,有人说这天下未来会在几位王爷之中选出,即使再不甘,他也只能认命。

“还愣着干什么,王爷给你们的就赶紧拿着,还从来没有人敢拒绝王爷两次…。”阴柔男人不善的看着两人。

见此洛南念一咬牙“那在下就谢过王爷了。”

说着深深一礼,礼数周到,就连对面的几人也没办法挑理。

“这还差不多,来啊,将两位公子的东西清理一下。”

说着一挥手,原本还杀气毕露的几个人立马化作了最细心的保洁,将马车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就是可怜了两人的东西被扔了一地。

但两人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乖巧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一件件东西犹如垃圾一般被扔了出来。

“王爷请。”阴柔男人又再次检查了一下被打扫干净的马车之后,对着王爷道。

随后再两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中,阴柔男子化作了人体马凳,那王爷也好似是习以为常,自然的踩在了男子的背上,还用脚蹭了蹭男子的背部。

见王爷上车,阴柔男子这才起身,并且贴心的将车帘拉了下来。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阴柔男子随后看了一眼站在路边的两人,轻骂了两人一声,随后跟上了渐行渐远的车队。

见一行人走远“呼…吓死了,真是无妄之灾。”

闻争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今日多谢南兄的救命之恩了。”

“闻兄是否知道刚才的那人是谁?”

洛南念看着后知后觉有些害怕的闻争道。

“若是我没猜错,那应该是先皇的最小儿子肃王,作为先皇最小的孩子,最为受宠,在还没有成年就已经被封王了,并且是颇为富庶江汉郡作为封地,行事乖张,但却没有人敢说什么。”

“主子,刚才那一个小小的举人竟然敢拒绝您的邀请,要不要…。”阴柔男子站在马车旁轻声问道。

“不必,不过是一小小的举人,不要节外生枝,不过给礼部的程韵说一声,明年的会试…。”

“是,奴才醒的了。”

“完了…完了,南兄你似乎有了大麻烦了。”闻争此时面色有些不好看。

“什么意思?”见闻争如此神情,洛南念知道恐怕是因为肃王的事。

果然“传闻肃王睚眦必报,今天你拒绝了对方的邀请,恐怕未来…。”

“不会吧,就没答应对方的招揽?那他会不会对我或者家人下杀手。”

洛南念有些慌,他倒不怕对方对自己动手,这些年父母在二叔和县令的帮衬下,家中也是购买置办了一些产业,即使没有他,家里也能过的安稳一些。

“那道不至于,不过礼部似乎投靠了肃王,而礼部又掌管朝中科举事宜,恐怕…,唉是我害了南兄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舅舅帮你的。”

“不了,况且我本无意于朝堂,这样也挺好,我恰好可以去实现自己的抱负了。”

“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参加明年的会试了?”

“不,我会参加的,也算是为这些年的辛苦画一个句号。”

“唉可惜了阿福。”看了一旁被肃王手下扔到了草丛里的阿福尸体,闻争有些心情低落,不禁流下了眼泪。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未来他还准备让他做自己的管家,为他娶妻,没想到前一秒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就死掉了,关键他还无处说理,无处申冤。

“阿福,可还有什么家人吗?”洛南念对于阿福也是极为熟悉,平常两人出去游玩,都是阿福忙前忙后张罗着。

“没了,阿福也是个可怜人,小时候家乡发大水,父母被河水吹走了,有个妹妹,曾经差点被饿疯了的饥民吃了,他们两个被我父亲救下来后,一直勤勤恳恳。”说着再也忍不住。

坐在了阿福的身边“该死该死,就为了一辆马车,就能草菅人命,这算什么皇亲国戚,人民在他们眼里真的就是草芥吗?

虽然闻争也是出身与权贵之家,但却没有戏文里那种视生命于蝼蚁的态度,也从没有瞧不起过洛南念的出生。

洛南念看着眼前不断用拳头捶地的闻争也是有些不忍。

“闻兄,我们把阿福抬回去吧,找个棺材铺,和道士超度一番,送回安葬吧,不是说他还有个妹妹吗?那肃王给的钱财,也足够她后半生无忧了。”

第八章 尸骨 又是一年,洛南念如约参加了第二年的会试,不过,果然如他所料。

收到了肃王指示的礼部官员,直接将他的名字划去。

即使他觉得自己写的锦绣文章文章天下常用能与之相比的少之又少,但依然名落孙山。

对此洛南念却是看的十分开,他本无心于官场,读书也是为了自己小时候的理想,亦或是为了自己的家族自己父母。

这些年来,随着他一步一步考上秀才举人家里的情况水涨船高勉强说的上是一句书香门第。

但是他现在却志不在此,就连一直心心念的练武也看不上了,因为他已经看见了一条通天大道,登临过高山之巅,才能知道洼地究竟有多小,去年入秋洛南恋念郊外踏青入至一山间。

一时心情高涨,不由继续深入,待回头之时,却已发现自己不由自主迷失在了山间。

兜兜转转之间,却怎么也找不到出路,几个时辰后忽见一山壁有亮光。

一时让他无比惊奇。

近到眼前却见那亮光好似从石壁之中传出,顿时惊奇无比,走至跟前一路用双手感知,忽然手掌直接穿过了山壁。

起初洛南念有些惊悚,但一想到当初老君观的徐道人的本事,不由得安心了许多,或许此处主人也是一位得道高人。

以为是进入到了某个世外高人的洞府。

当下在山壁之外躬身行礼“敢问主人可在小生迷路至此,找不到出路,还请叨扰一下主家。”

等了半刻钟,却依旧不见回应。

无奈,洛南念只能在山壁之外继续等候,或许天亮或者族中众人见自己不归会出来寻找,只不过忽然听到远处有狼嚎之声由远及近。

当下一边是生死危机,一边是突然打扰不合规矩,两相为难下,洛南念也只能两相其害取其轻。

就算被里面的高人追究,也好过面对野狼吃掉,成为粪便来的好。

深吸一口气,进入之后却是一个长长的通道,只见通道似乎是被什么利器一次性切割而成,而洞口从里面看却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好似幻觉一般。

洛南念研究过一些像雕刻之类的工艺,他平日里也喜欢雕刻一些印章,但即使在书本里也没有见过有哪种利器可以将通道切得如此整齐。

连一丝錾刻的痕迹都没有,且这个通道极长,通道两边有蓝白色发着亮光宝珠镶嵌其上,许是刚才的亮光就是这些宝珠的原因。

这些年,他家也是颇有家资,再加上和闻争去他家也见过一些珍宝,所以对这些价值也是略有判断,可以说这些宝石在外面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但如今却仅仅只是用作照明。且一路上这种宝石不下数百颗,当真是奢侈无比,我之弃履,你之珍宝或许就是这种。

许是害怕一路上有机关,仅仅百米的距离,洛南念走到了通道尽头足足花了十来分钟,走到尽头亮光更甚。

洛南念猜测就是主人的所在,许是刚才通道过长,主人没有听见的原因。

在通道口,洛南念又是告罪了一番却依旧不见回应。

忽然想起这通道之中尘土,似乎已有数十年不曾来过人的样子。

于是鼓起勇气,也是好奇心作祟,朝通道尽头走近。

与预想中的高人不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半球体的宽阔洞室,浑然天成,洞内发光宝石如同漫天星辰一般美轮美奂。

不过,此时的洛南念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

因他惊恐的发现,那洞室正中的位置有一尸骨盘坐于一青金色石台之上。

按理说,尸骨没有了血肉的支持不可能继续保持继续盘坐的样子。

但眼前的尸骨,虽然肉身已经消失只留下了骨骼,但却依旧保持着道家盘腿打坐的姿势。

若是如此,还不至于让洛南念惊讶,只见那早已失去肉身的骨骼骨,与寻常人家死去了的白骨完全不一样。

整体呈现出一种如同白银质感的颜色,甚至上面还有淡淡的荧光。

而这其中的积尘更为严重,随手一摸,就是一层厚厚的尘土,按照洛南的判断,恐怕已有数百年的历史。

看着眼前有些神异的尸骨,不由猜想,这位或许是百年前,一位修炼有成的大能,不禁有些遐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武功,竟然能让人近乎百年后,尸骨呈现出这如同白银质感的颜色。

当下准备走到尸骨的正面,好好的祭拜一番,以示对这位前辈的尊重。

不料走到事故正前方,有一黑色上刻铭文不知材质的木盒。

洛南见急忙上前查看,却是已经消失千年之久的道文,相传乃是仙人传授,但是后世随着战乱抑道等等原因,渐渐失传。

而洛南念恰好是研修过一段时间道文研究,所以虽然有些字体确实已经失传不知其意,但其中大部分的文字或许是常用文字,能勉强可以根据上下的意思猜出其中一两个字的意思。

仔仔细细的研究了近一个时辰,不禁有些入神忘了时间。

这里面的内容却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人,而眼前的尸骨主人,就是一名求仙问道的修仙者。

只不过因为被仇人追杀带伤流落至此,而更让洛南念难以接受的是原本以为中原,加上蛮夷国就是整个世界。

没想到这里竟然仅仅只是一个洞天福地。是一位修仙者大门随手开辟的小世界。

“开辟世界这真是有人能办到的事情吗?”

好似不死心一般,他又发了疯的对比着自己学识,逐字研究木箱上的文字一字一句的,有些崩溃的发现。

原来自己这个世界,仅仅是某个大能为放置于某个东西而开辟出来的。

眼前的尸骨就是进来寻找那样东西的其中一个修仙者。

而这里面所说,和这位一样的修仙者,在这里隐藏的还不在少数。

第九章 开辟小世界? 见此洛南念对心中的什么状元亦或者大将军之梦,通通没有了。

他此时眼中。唯一的想法是,若是这个世界真的是某个大能为了放某个东西而建立的。

那么若是那个东西被这些修仙者取走之后,这个世界会如何?是继续存在,亦或是毁灭。

他不由得联想到了道文的毁灭,或许获取那样东西的关键就是道文,那些人不想那样东西被流入到某个凡人的手中,所以才使道文在这个世界缓缓消失。

当他的眼睛瞟到尸骨前的木盒之时顿时眼前一亮。

与其去祈求别人会怜这个世界到时候对这方世界,手下留情,还不如自己手中握有力量。

此时那原本普普通通漆黑的木盒却仿佛拥有魔力一般。

“莫非这里,是他的传承?”

洛南年想到这里,不由得呼吸加重变得急促起来。

但他此时却也不敢贸然的将眼前的木盒打开,害怕其中有什么陷阱,亦或者是毒烟陷阱之类的。

当下蹲在石台下从怀中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竹扇,小心翼翼的用扇子的一端将木盒一侧顶起。

所幸这盒子也没有上锁之类的,再加上他本人有天生神力一般,轻轻松松就用扇子将木盒的盖子推起,随着啪的一声木盒打开。

洛南念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蹲在石台下等了好一会儿,没见任何异样这才从下面走出。

“倒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望前辈勿怪。”

洛南念见没有危险连忙向着眼前的尸骨道歉,毕竟对方是修仙者,谁也无法保证对方死后有什么后手。

事后这才打量起了盒中的物品。

只见木盒之中有四样东西,第一件是用一上好丝绸写的帛书,虽然已历经千年之久,但依旧没有风化,可见其本身也是一件难得一见的宝物。

另一件则是一枚朴实无华由青铜打造的戒指,说是戒指也不对更像是一个指环。

还有一把宝剑剑身无鞘,打开盒子之后寒光依旧,在其打开木盒的瞬间,洛南念就听到了一声剑鸣之声好似在庆祝自己重见天日。

最后一件是一本书,一本由道文书写的书。

这上面的几个字洛南念正好认识冲气道决。

“冲气?莫不是取自道德经中“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里面的冲气二字?”

怀着激动的心情洛南念小心的用竹扇掀开了第一页。

只不过千算万算还是没有躲过。

一道青色的光芒,在书页打开的瞬间冲入到了洛南念的脑海之中。

“啊。”

他只发出了一声惨叫,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在晕倒的前一刻“果然有诈,大…大意了。”

不过倒地之后,洛南念发现自己并没有失去意识,却是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有人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家伙,不用喊了,这里就你我二人。”

突然洛南念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他一时分不清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谁,谁在说话?这里是哪里?”

“我们不是已经见过了吗,小家伙。”

见过。洛南念突然想起了那具尸骨。

“你莫非是?那位前辈的鬼魂?”

洛南念顿时大惊失色,“做梦,对我一定是在做梦。”

他虽然天生神力但说到底年,仅仅是一个书生,虽然书中说“子不语,怪力乱神。”

但是这世界上究竟有几人不怕鬼魂一类的。

“不必害怕小家伙,我并不是鬼这里只是我的一道残念。”

说着一满头白发的老者自洛南念眼前无中生有显现出来,看着眼前的老者气质非凡好似神仙中人一般。

洛南念心中的惶恐,顿时减少了几分。

“前辈,可是有什么心愿未了,还有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晚辈可否离开这里?”

顿时白衣老祖也是看出洛南念依旧在把他当做鬼魂对待“别急,小家伙,这里是你的识海深处,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只是我在此已经忍受了1000多年的孤寂,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多说几句话而已。”

“1000多年,前辈莫非你已经成仙了。”

人活百年,已是极为难得,就连他们国家的历史也不过堪堪几百年,千年就连史书记载都不完整了。

“仙?那对我太遥远了,老夫我苦修百载,也不过是一半步元婴,想来小家伙,你已经看过我在木盒上的留字了。”

“是前辈那木盒上所说是否属实?这里真的只是一个,为了存放某样东西,而开辟的世界?”

洛南念极为不甘,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世界,竟然是别人,放置物品的储物间。

“没错,这里是一位坐化的化神老祖开辟的世界,而我来自于外界机缘巧合之下,与其他修士知道了这里的事,以求当年那位化身大能留下的传承。

只不过寻找数年,不仅没有找到同伴背叛,重伤流落至此,心有不甘,亦不愿意自己的传承断绝故在此留下传承,以期遇到有缘人。

“所以前辈的意思是?我就是你等的人。”

自然修仙,既讲究逆天而行,又要讲究顺应天道,听起来似乎很矛盾,但却需要你今后慢慢体会,你能来这里自然就意味着你是上天给我的继承人。

好了,时间不多了,我坚持不了多久,有些话你需要牢记,这个世界是一化神老祖开辟的小世界。

那化神老祖坐化之前,将自己的传承洞府留在了这里,也可以说这里之所以能存在,全部依靠那座洞府,若那个洞府。

被别人得到,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崩溃,这里面的。亿万生灵也会消亡。”

“什么?”洛南念不可置信。

“可这里这么多人,真的有人会为了一传承而牺牲这么多人吗?”

“小子,日后你走上了修仙之路,切记收起一切怜悯之心,这世界上有太多人仅仅为了提升哪怕一丝修为,血祭一座城市的凡人对他们来说你毫无压力。”

“你可知道,若是你早500年前来,打开木盒的话恐怕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夺舍你。”

听到这话洛南念原本还感觉眼前犹如仙人一般的老者,现在只感觉对方是一个择人而噬的恶魔。

“怎么怕了?”

“怎么会不怕?小生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在下也有父母。有亲人,有朋友,您刚刚说的夺舍,我猜的不错就是要吞噬我的灵魂,然后代替用我的身体。这样的事对所有人来说恐怕都是我这样的反应。”

“哈哈小家伙,你很诚实,但你也不用担心,金丹强者寿500,而我作为半步元婴也不过800岁寿,早在500年前我的寿数已经到了尽头,夺舍你对我而言也没有什么意义。”

这时洛南念也才松了一口气。同时他也真切的感知到了修仙界的残酷。 第十章 楚绪的离去 “好了,小家伙我的时间不多,在你离开这个小世界的时候,你才会体会到这个世界的残酷,接下来我会将我毕生所学传授给你,希望你以后能带着我的传承,在修仙界闯出一番天地。“

“那个前辈你不需要检测一下资质,或者考验一番我之类的吗?”

洛南念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草率就选了自己。

“想不到你这个书呆子竟然还知道这些东西。”

“听到对方叫他书呆子,洛南念不由得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其实,我是在看戏文的时候,看到的。“

“看来那些人果然还没有走。而且他们的修为也更胜以往了。”

“前辈,你说的是你在木盒子上写的那个背刺你的朋友?”

“没错当年我们一行十几人,大多都是金丹期,当年我们进来的时候,这里可没有关于什么仙神的传说,看来这些人依旧是贼心不死。”

说着这老者就面露愤恨之色,似乎要将他口中的那些人剥皮抽骨一般。

随后意识到自己情绪的激动,以及自己执念加快了崩溃的速度连忙平复心情。

“小家伙,怎么样?你可愿拜我为师?”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听到对方这样说洛南念哪还有拒绝的道理,这可是他踏进仙凡之别唯一机会。

“弟子洛南念,拜见师尊。”当下不敢怠慢,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好好好,虽说我没有测灵石知道你资究竟如何,但我有预感或许未来你会比我走的更远,记住我的名字楚绪。”

说完他的执念之中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一道白色能量自其中无中生有,与洛南念一起连接起来。

一时间他的的脑海之中出现了大量的修行知识,功法,这些可以说是楚绪一生之中所有的精华。

现在全部便宜了洛南念。

等到一切结束整理脑海之中的知识,洛南念有些伤感的看向了楚绪的执念。

只见其此时犹如风中残烛一般,慢慢熄灭,只不过此时的他却没有对死亡来临反而是一种解脱。

“莫要做小女儿姿态,苦等千年在消散之际有你这么一个传人,我很欣慰,记住修行之后,莫要随意在别人面前,暴露你的修为和功法。

我在你脑海之中留有几本武道功法,你可用他们做掩护而且这个小世界的规则,更适合武道修炼。

那些修仙者虽然都有金丹金丹往上的修为,但在这里,自身实力能发挥的不足十分之一,遇到他们并不是没有机会逃离,可惜看不到你的未来。”说完叹了一口气。

看着缓缓在眼前的楚绪,洛南念对这个刚认识的师尊跪了下去,缓缓的朝着对方磕了三个响头。

而楚绪看到这一幕,一声大笑后彻底死亡消散。

“师尊放心若是有朝一日,弟子必然会为你报仇雪恨。”

随着出去的楚绪残念彻底消散,现实之中昏迷不醒的洛南念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只感觉刚才的事情好似就像是一场梦一般,但是脑海之中的各种功法,却是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师尊,不知道您的故乡是不是讲究入土为安,那弟子就擅自做主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将你安葬了,希望您在天之灵保佑弟子修仙有成。”

看着楚绪的尸骨,洛南念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之后洛南念从木盒之中拿起了那把宝剑。

“碎星”也就是这把剑的名字。

“师尊,他老人家已经彻底仙逝,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话音刚落,被握在洛南念手中的碎星就好似听懂了一般,在洛南念手中一阵颤抖。

好似在对自己主人逝去感到哀伤。

之后又化为了平静,静静的待在洛南念的手中。只不过此时洛南念感觉到了碎星的变化。

刚一拿到手,怎么说虽然没有抗拒,就是感觉很不自在,现在变得不一样了,让他有了一种随心所欲的感觉。

洛南念大喜随意的在手中挽了个剑花,别看洛南念这几年在沉迷于读书,但君子刘艺他可一件没落下。

随后向地面一插,没想到整个剑身直直的没入到了地下,让洛南念差点摔倒。

不愧是修仙者的法宝,洛南念兴奋的将碎星从地面拔出,细细端详。

“碎星你就和我一起将你的主人安葬了吧。”

虽说拿一把修仙者的宝剑当做铲子来挖墓坑,有些暴殄天物,但是他手中也只有这么一把现成的工具。

好在这里的地面都是石块,只要进行切割就行,再有他天身神力的加持,不一会儿洛南念就挖出来一个墓坑。

一番忙碌之下,最后立下了先师楚绪的墓碑。

幸得楚绪的储物戒指里有辟谷丹,这才让痴迷于修仙的洛南念没被饿死。

一晃2个月,洛南念竟然直接从一介书生踏入了练气三层,成为了一个修仙菜鸟,这要是放在修行界妥妥的一个天才。

但洛南念知道这都是楚绪的功劳,他的一生的感悟,加上残念这千年来对自己功法的不断梳理,这才让洛南念修炼有如神助一般。

同时很大一部分原因还要得益于那些石壁上的宝石,原本以为就是普通的宝石,没想到竟然是修行界的硬通货,既可以用作修炼。了,又可以用作阵基,也可以作为货币使用。

平日里,楚绪对这些灵石都极为珍惜再加上作为散修,平日里一颗灵石恨不得掰开来用。

直到临死之身受重伤的他,看着静静躺在自己储物戒之中的大堆灵石,不由自嘲一笑,索性大方了一把,将那些灵石通通用做了照明之用。

初步踏入修仙界的洛南念在得知了灵石的作用之后,自然不可能像楚绪一般,用碎星一个个从墙壁上小心的撬了下来,深怕留下一个碎屑都心疼不已。

好家伙我这师尊真有钱,作为一个散修,竟然有整整2561枚上品灵石,还有12枚极品灵石,恐怕是一般的元婴高手都没有他这么富裕。

第十一章 武道八层 作为一颗就能满足金丹期半年修行所用灵气的上品灵石,有了这些,洛南念起码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之中不用为灵气发愁。

“也难怪这里会发展出武道这种简易的修仙道路,没有灵气的滋养,这武道通过大量消耗食物中的能量来修炼,到也是不错的手段。

按照我目前练气三层的修为,对应武者修为差不多是武道八层,练皮,练骨,练血,纳气,通脉,先天,宗师,天人,的第四层纳气阶段。

可徒手对战数百名百战之兵,若是加上碎星,可在万军之中来去自如,当然前提是体内灵气充足。”

用时洛南念也有些庆幸,自己这个师尊的装备齐全,还有储物戒指,要不然两千多枚灵石,堆在一起就是一个一人多高的灵石小山,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带走。

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沉迷于修仙之中的洛南念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或许还在外面寻找自己。

与楚绪的墓碑做了最后一番道别之后。

“师尊弟子走了,希望您在天之灵保佑弟子。”

说完从通道顶端,先是在底部四周切出来四面,随后使用碎星在外侧切出了一个向上的通道,随后随着轰的一声,一块重达数万斤的巨石,将这个通道彻底封死。

这才满意,他可不希望自己离开之后,自己师尊仙逝之后还会受到别人的打搅。

出去之后,果然自己家人和族人,还有闻争找了自己数个月,自己母亲一度以为'自己遇害了。

尤其是闻争为了找他,甚至不惜动用他舅舅的关系将整个县周围的土匪剿了一遍,让洛南念不由有些感动,当下觉得未来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友谊。

时间回到现在随着洛南念的落榜。

虽然他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反应,或许是有一些些许的有遗憾吧,但这都无伤大雅,比起他的康庄大道,这都不算什么。

但有的人却在用这件事邀功。

“王爷,王爷。”

说话之人正是一年之前,洛南念与闻争遇到的那个阴柔男子,而被叫做王爷的人,自然也就是说肃王了。

“何事?”正在悠闲看着歌姬跳舞的肃王漫不经心的看着阴柔男子进来抿了一口茶问道。

“禀王爷,您去年交代的那个叫做洛南念,拒绝您招揽的那个书生程韵已经安排那个书生落榜了。”

闻言肃王并不在意“哦,你说的是他呀,怎么是自己没考上,亦或是礼部那些人的功劳。”

阴柔男忙道“王爷据程韵所说,那书生写得锦绣文章,而且文章内容也是可圈可点有惊世伟略之才,被众考官青睐,若不是程韵大人。力排众议,那小子说不定,还可以得一个前三甲的名次。”

“哦真有那么优秀?”

确实是就连程韵他本人也对其写的文章赞不绝口,只不过谁叫那小子不识时务。

不理会阴男子的话语,肃王陷入了沉思。

当今陛下,登基之后身体一直不好,至今没有任何子嗣,有传言说其驾崩之后,皇位要从他们几个兄弟之中产生,兄终弟及。

所以现在整个朝堂之中表面上看都是陛下的人,但其实背地里早就分成了好几个党派。

就连肃王他本人也都是在极力拉拢各种人才。

而足够年轻又写得锦绣文章的洛南念自然是属于才子那一类。

“安中。”

肃王对着眼前的阴柔男子叫道。

“王爷不知您有何吩咐。”

“你去再替我去招揽一下那小子。”听到这阴柔男子觉得自家王爷对那么一个毛头小子小题大做了。

“王爷对方就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值得你拉拢的。”

“你懂什么?你信不信现在那小子的信息已经出现了,我其他兄弟的桌面上现在估计都在想着怎么去拉拢对方。”

“可王爷对方既然能写出那样的文章,也是一个聪明人,自然能想到他没有考中可能会有咱们的人。插手,对方恐怕…。”

“恐怕什么?没有人可以连续拒绝我2次,告诉他若是愿意效忠于我的话,下次的状元之名我亲自点给他,若是他不识好歹,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在他说完的时候做出了一个摸脖子的手势。

”是属下明白。”

待安中走后,肃王眼中透露出如同毒蛇一般的阴冷眼神,“皇兄,喝完我最后一次给你的毒药,这个国家就彻底属于我了。”

肃王似乎已经想到自己登临九五之位的样子,眼中流露出了疯狂之色。

很快安中的行动就开始了。

这天洛南念,准备在最后逛一逛这京师之后就返回。

但走着走着,以他如今的感知力很快就发现了在他身后的安中。

感觉到对方的实力,没有那么强大,也就差不多武道四级纳气境。

如今已经经过一年修炼的洛南念,实力早就今非昔比,有修为的加持他的头脑比以前强了两三倍不止,强大的头脑也就意味着他学习的速度更加的快。

原本需要1年的学习东西,现在只要把书翻过之后就可以一字不差的,记住这其中的内容。

所以就省下了大把的时间供他修炼。

现在他的境界已经到了练习七阶,相当于武者先天境界,但一般的先天境界绝对在他手里撑不过三招,相较于武者练气血,修仙者无异于有更多的手段,攻击的强度也绝非武者可比。

对于一个小小的纳气境界的武者自然是不惧。

索性假装不经意间七拐八拐带着那人兜兜转转到了一个小巷子之中。

跟在身后的安中此时依旧以为洛南念就只是一个书呆子,根本不可能发现他,但对洛南念突然去小巷子行为,也是感到一些好奇。

“这小子莫不是迷路了?”安中一想也是到底是乡下小地方来的,不认识路也是正常的。

“正好可以行动,若是这小子不同意了那就把这小子打晕带走一举两得。”

就在安中觉得洛南念的行为正中他下怀的时候。

第十二章 招揽 闻言安中大惊,他没想到洛南念竟然可以轻易的发现自己,而且还把自己引到了这里。

但又感知了一下,发现洛南念身上并没有武者特有的气血波动,而且一年前对方也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就是修炼,也不可能突破到不被自己发现的地步。

当下心里安定了一些,只当是自己在跟踪过程之中不小心暴露了。

当下也不再隐藏。

“真是好久不见了,洛举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洛南念打眼看去,竟然是一年之前的那个阴柔男子。

一年之前没有实力的洛南念,生怕被对方随手击杀,但如今他捏死对方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就算他不动用修仙者的能力,仅仅是动用自己修炼的武道修为亦是如此。

“是你?”刚才男子见洛南念愣了一会儿,以为怕了自己的时候。

接下来洛南念的话却让他勃然大怒“你是肃王的狗腿子。“

“混账,你一个小小的举人罢了,安敢如此辱骂我。”

安中听到洛南念的嘲讽,不由得大怒,但是一想到自家主人的任务,便迅速平息了怒气,心中暗想“不过是一介书生罢了,等到进了王府还不是由他拿捏。”

“说吧,什么事?”

看着阴柔男子迅速变脸。

洛南念,也是不耐烦起来,毕竟他们没有兴趣对一个蚂蚁有太多的耐心。

“我家王爷,看你是个人才,想要招揽你。”闻言洛南念想都不想的直接准备拒绝。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上次你已经拒绝过我家王爷一次了,若是再拒绝,我可不敢保证,你和你家里人的…。”

安中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一轻,随后惊恐的发现一股窒息感随之传来。

原来是洛南念在听到阴柔男子竟然敢威胁自己的家人,当下大怒,单臂将其举了起来。

阴柔男子一脸惊恐,他可是武者纳气境界的高手,同境界的高手一般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如今他却感受到了如同以前玩弄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的时候的感觉,自己好像是洛南念手中的一只蚂蚁一般。

这才感觉到自己好像踢到了一个铁板,能让他一点反应也没有的至少也是通脉境乃至于先天境界的高手,这样的高手在如今连宗师都没有几位的情况下。

已经是当世最为强大的存在了,他不禁怀疑自家主人真的有资格收服对方吗?

“你藏的真深,想干什么?我背后可是肃王,你要是杀了我王爷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安中一脸惊恐的一边试图挣开洛南念那如同铁钳一般的手,一对着洛南念威胁道。

不停的在手中扑腾尝试使用双手掰开洛南念的手,但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济于事。却是是感觉到了脖子之中传来的力气在不断加重。

“杀了你们两个,谁又知道是我干的呢?我可不会希望为自己的家人留下什么隐患。”

“什么?你…你要对王爷下手。”

安中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杀皇亲贵胄,可是要株九族的。”

“只要我小心一点谁又知道是我呢?”

洛南念嗤笑一声,随后安中一脸惊恐,想要求饶。

但是洛南念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随着洛南念一道灵气打入安中身体,安中只感觉到自己腹部突然传来了一阵灼烧之感。

随后是小腹乃至全身,他惊恐地向前望去发现自己身体竟然由内而外的开始燃烧了起来。

不由大惊,哪怕是传闻中的天人,恐怕也没有这种手段。

想要求饶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消片刻,便彻底失去了动静。

洛南念厌恶的将手中的尸体扔到了地上,随着尸体接触到地面,竟然发出了如同木炭撞击地面的声音,随后身体直接化作了一堆黑色的炭灰。

一掌扫出,凭空出现了一股大风的风,将地面上的灰烬吹的一干二净。自此安中这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痕迹也彻底消失。

肃王在王府中等了数个时辰了,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安中那个狗奴才究竟去哪里了?出去办个事,竟然用了这么久的时间。”不知怎么的肃王不由得感到一阵不安,就连今天厨房御厨做的饭菜也不香了。

而在他旁边的姬妾却没有眼色的开口“王爷,消消气嘛,来喝杯参汤。”说着拿起汤勺吹了吹。

“滚开。”

肃王正愁没处发火,直接将姬妾手中滚热的参汤直接打翻,泼了其一脸,幸亏参汤温度不太高,但也将其的脸烫的一片通红,但她却不敢说什么,连忙下跪求饶。

她来王府的这段时间,可是见到了有太多的,因为肃王死亡的喜怒无常被处死的女子,听说就是镇南将军之女他的发妻,也是被他打死的,只不过对外宣称是染恶疾而死。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滚下去,是是,奴婢这就滚下去。”

此时的肃王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没有兴趣去惩戒一个贱婢,安中作为他的手下,可是从来没有单独办事出去这么长时间。

以往即使是遇到及时的问题。也会第一时间回来报告。

出现这种情况唯一的可能就他已经出现了意外。

到现在已经派出了自己数十个手下出去寻找安中,但依旧没有消息。

虽然安中仅仅是他的一个奴才,但跟了这自己这么多年了,给自己做了不少脏活用的也很顺手,这么一个好的工具他可不希望白白的失去。

当下烦闷的他对着桌子上的碗碟进行了打砸一番,听的在外值守的侍卫已经习惯了。

“不知道王王爷在等什么?”

正在生气的肃王突然听到自己的房内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该死的,侍卫,侍卫。”

但却叫了半天没有一点回复,当下大惊,随后环视了一周却没有见任何人。

当下一阵发毛准备逃出去。却发现屋门以及窗户都打不开,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是谁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我不是一直在你背后吗?”肃王闻言立马转身,却见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人影站在他身后。

看着眼前洛南念的样子,肃王不由大惊因为此时他的样子他在其他地方可是见过好几次“竟然和老祖一样?”

第十三章 长生 闻言此言洛南念心头一怔,眼前这种形体是他为了掩人耳目,用灵气的波动将身体伪装起来。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同样的人拥有这种手段,而且还是这皇室的老祖“莫非是师尊的死对头?但为什么也要遮蔽自己的样貌。”

见洛南念看着自家不说话,肃王见对方和自己老祖拥有同样如同仙神一般的能力,不由的大惊。

“你是来杀我的?”

“聪明,既然猜到了,那你就自己动手吧,免得脏了我的手。”

“为什么,我们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肃王连连后退。

“就像王爷你会为杀了路边的百姓,而去解释为什么嘛?”洛南念反问道。

闻言肃王不再出声,在他看来,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天龙人,杀几个平民是他们的荣幸“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抱歉,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

“我有让人长生的秘密,难道你就对长生之法不感兴趣吗?“

“长生?与我说说,我可没听说你们皇室之中有谁能够长生。”

听到洛南念感兴趣,肃王以为自己已经打动了洛南念。

当下心里盘算起来“就算和老祖有一样的能力如何?到头来还是要被我利用,等我到时候夺了你等力量,这天下还有谁敢忤逆我。”

但他此时却不敢有丝毫不满的神情流出。

“这一切都要从我们皇室的老祖说起,据传已经活了至少800岁了,我已经知道了他长生的秘密,马上就可以成功了。”

似乎是看到自己已经无敌于世,肃王都有些失态了。

“长生?就你…”

洛南念看着眼前有点癫狂的肃王,有些不屑道。

“若是洛南念没有猜错,这肃王的老祖也就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获得了长寿,但若是真的长生,那起码也是到元婴境界了,又何必留在这个灵气枯竭的小地方。”

“抱歉,我不感兴趣,而且就算是有,你觉得你的老祖都能长生,那么为何我不能?”

“什么你…你也能长生?不对你不是我们皇室的人,没有龙气的力量,你怎么可能长生,你在骗我,骗我对吧?”肃王突然想到了自己了解到的信息,觉得洛南念一定是在骗他。

“龙气?”听到这儿洛南念更是对其口中所谓的长生不感兴趣了。

他原以为这肃王的老祖,是依靠修为境界活到如今的,确实没想到却是修炼了修种将自己的生命献祭获得另类长生的一种功法。

这种功法洛南念楚绪的记忆里也曾讲过,因为受制于境界提升,很多人修仙人没有灵丹妙药续命不愿意就此死去。

经过不知多少年研究,终于修仙界之中出现了很多通过旁门左道,提升寿命的方法。

而这献祭生命成为一地于异地或者是一国的保护者,气运只要不灭,这灵魂永存,缺点就是气运消散,寿命也要走到终点。

这种献祭生命获取寿命的方法,在凡人眼中或许与说神明无异,但在修仙界之中,无异于自甘堕落,被修仙者称为杂神毛神或者野神。

而正好当年楚绪这批人进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方小世界,每千年一开的节点。

也就说,这个所谓的老祖,很可能就是,楚绪当年的仇人之一,若真的是的话,洛南念倒是还松了一口气。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师尊的仇人,现在早已经突破到了元婴。现在看来,似乎他们不仅没有突破,反而是将自己进行了献祭。

而且这个小世界之中的王朝的气运又怎么能和修仙大陆的比,而且如今这王朝内忧外患,恐怕气运已经低到了极点,恐怕现在他的修为已经不足巅峰时的一半。

但对目前的洛南念来说,堕落的金丹期强者对他来说依旧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存在,但洛南念却并没有害怕,因为并不缺资源,有足够的时间去追赶。

“怎么样?这位强者,有没有和我兴趣一起共享这个长生的荣耀。“见洛南念似乎有兴趣的样子,肃王趁热打铁邀请道。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了要怎么做了吗?”

“自然。”肃王当下也是不再藏着掖,他也不怕洛南知道秘密后杀了他。

因为这种方法,必须要是皇室的血亲才行,没有了他,洛南念可是什么都做不了。

“很早之前我在听到了老祖的传说之后,与其他皇室子弟盲目的崇拜不同,我在想的是对方究竟是靠什么才活了这么久?”

直到有一次我偶然间发现,老祖经常去一个皇宫禁地里的一无名墓碑前的时候。

偷偷的命人将那坟墓在地下打通进入墓室之后发现了一本是用文书写的密传,我才知道了这其中的秘密。

原来我那老祖,这么多年一直在吸收王朝龙气,已到达自己长生的目的,难怪这几百年里一直有大大小小的灾难发生,原来根情原因都在这里。

只要你助我杀了那东老东西之后,助我那至高上的宝座,我就与你共享这天下,有了你的帮助我甚至可以征服四周的国度加他们的气运,到时候你我二人,共同长生岂不美哉,肃王诱惑道。

“你这老祖。活了这么多年,想必实力也是深不可测,你确定我可以杀了他。”

放心我早就发现了那老东西,实力是随着国运的高低变化的,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对我亲爱的皇兄下毒,等他归天的那天,就是整个王朝龙气最弱的时候。

到时候我加上你的帮助的话,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杀了那个老东西。

那可是你的先祖可真能下的了手。

什么先祖,不过是一个老怪物罢了,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就是帮助我完成长生的宏图大业。

“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你就不怕?我是认识你的老祖。”

不怕从那本小册里,我早就得知,这个世界上与我老族有相同能力的人,有好几个。但是我的老祖宗他们的关系早就分崩离析。

墓室里埋葬的人,就是其中之一,而你想必也是我祖先最先的敌人,否则你也不会,对我这个他的后代下手。

第十四章 肃王死亡 “聪明,真聪明,可惜…”听到洛南这样说肃王大喜,以为洛南念答应与自己合作了。

“但是不好意思,我对你的这种卖祖行为,可是一点也不敢苟同啊。”

原本其乐融融的场面,突然变得冷静。

肃王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心脏突然开始激烈的跳动。

“你做了什么?”

感觉到自己心脏一阵阵绞痛,嘴唇发白,颤抖的问道。

“当然是为了让王爷你,死的自然一点。”

随着洛南念的话音刚落,肃王已经手捂着胸口浑身无力的趴在了地上,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呻吟着。

看着肃王如此痛苦的表情,洛南念缓缓的卸去了伪装,蹲在了肃王的面前。

看见洛南念卸去伪装的样子,陷入极致痛苦中的肃王错或许是临死之前回光返照,他此时一生的记忆都极为的清晰,一眼就认出了面前的人,正是一年之前被自己羞辱过的那个书生,难怪安中一去不回了。

“你是?”

“没错,王爷正是我,承蒙你的照顾了,若不是你派了你的狗腿来招惹我,或许我们这一生都可能没有什么交集了,但自他拿我的家人威胁我开始,那我们两个人之间注定要有一个人死去,很显然这个人就是忘记你了。”

“别杀我,我只是让安中去让你加入我,没让他威胁你的家人,我这就请求我皇兄,钦点你为状元我一定好好做人。”

说着强撑着身体缓缓的跪在。放在你的面前卑微的求饶道。

“可曾想过高高在上的你有这么一天,你这样的人,做个好人你自己恐怕都不会相信自己吧?”

“杀…杀了我,我皇兄是不会放过你的,他最疼死我了,你…。”

“放心,这里只你我二人,而且你的死,完全是一场意外,王爷,你知道吗?当一个人的心脏跳动过快或者是跳动过慢的时候都有可能死亡,王爷现在你的这种状态正好就是。”

听到洛南念此时如同死神一般的在自己耳边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的死法,肃王此时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作为皇室子弟,他也是接触过一段时间的武道,虽然武道境界比较拉胯,仅仅为练皮境界,但对付一两个普通人也是绰绰有余。

所以知道自己即将死亡,肃王选择了临死反扑,竟然瞬间将身体弹起,忘却了自身的痛苦,整个人如同困兽一般向着洛南念挥出了此生最强大的攻击。

“你看,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呢?这样死了就不自然了。”但肃王的攻击在洛南念眼里如同婴儿一般无力。

肃王整个人崩溃的被洛南念定在了半空中,保持着向洛南念发起攻击的姿势,整个人只有身体正在猛烈的跳动。

然后看着洛南念,像玩弄木偶玩具一般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将他的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搭在饭桌之上,就连表情都被强行改变,看上去十分自然。

看着自己连最后的尊严都没了,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作为皇室子孙,这一生之中。杀死了许多人。

或许很多人也和此时的自己一样临死之前,连尊严也没有,这是他的最后一个想法“你可真是个魔鬼。”只是这话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洛南念说的。

随后他整个思想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就在这时洛南念也解除了对其的控制和房子里面的禁制。

看对方彻底断了气,他整个人退入角落之中,缓缓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长久感知不到自家王爷屋内传来声音的侍卫,原本因为害怕被处罚,而不敢敲门。因为很多人都是因此死的,突然听到凳子摔倒,还有尸体倒地的声音。

当下感觉都不对,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肃王杀人的好手,所以对这些声音特别敏感,当下对视一眼,连道不好猛的一推门,却看见肃王已经失去了呼吸,左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眼睛睁大表情极为痛苦。

几个侍卫当下是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接升到脑门,让一个皇亲贵胄在自己的保护之下死亡了,这本来就是一件不称职的事,不追究还好一旦被追究那就是连累家族的事情。

“快…快…快叫御医。”

作为当今陛下最小的弟弟,肃王王府里面,不仅拥有各地封王最丰饶的封地,而且在京师王府里更是有宫中的御医。

不过很显然,别说是御医,就算是神医来了也无济于事,很快经过御医仔细的检查。

随后起身看了一圈周围紧张的人随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王爷已经没了。”

怎么可能?最为惊恐的并不是那些侍卫,而是那些作为肃王侍妾的女子。

作为封建王朝尤其是这里,王爵死后没有留下子嗣的女子,唯一的结局,就是殉葬。

当然,这些侍卫也跑不掉,谁叫他们保护不利。

当下有些护卫,已经暗暗对视的一眼看了周围一脸悲伤众人,溜了出去。

趁着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拿了王府里面价值连城的东西,偷跑出了王府乔装打扮之后彻底消失在了整个城市之中。

等到这些人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因为整个王府已经被皇宫的侍卫包围了起来,就连一个蚊子也飞不出去。

当今陛下,已经知道了肃王死亡归天的消息,因为当年陛下身体不好,所以一直没有子嗣,因此这个最小的弟弟,最为他的宠爱,当作是自己的孩子一般,现在他的这个弟弟,虽然在御医的检查之下,是因为心脏绞痛而亡暴毙。

但是在他看来,依旧是那几个废物保护不力导致的,还有那些姬妾这么多年了,给肃王连一个孩子都没有留下,下旨这些人都要下去陪他最爱的弟弟。

随着,圣旨而下,王府之中的众人就感觉到天塌了一般。

第十五章 事发 就在传旨太监准备带着着这些侍卫还有肃王侍妾下去陪肃王的时候。

突然有个侍卫大喊“等一下,等一下,公公等一下,我有重大的情报要举报,是关于肃王与陛下的的。”

听到这个传旨太监神情一怔,“你说的可是真的?要知道说假话的下场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公公,千真万确,不过这事我得当面和陛下说。”

闻听此言的太监也是不敢耽搁“来呀将这些人先带下到皇陵之中。”他也是不敢耽搁。

“你有什么情报?可说给我听。”

“不行,这位公公事关陛下,这情报你恐怕…”

也是听出了言外之意,毕竟是关系到皇族尤其是当今陛下,当下也不敢决定,于是连忙派人通知陛下。

说吧,你保护肃王不利,如今还有什么脸面来见我,没将你全家处死,已经是对你的仁慈。”

“陛下,陛下,小的冤枉啊,肃王有如此下场,全是他咎由自权,这都是报应报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心里咯噔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从侍卫的口中说出来。

“陛下宁可知你为什么登基以后身体情况每况愈下。”

听到这即使是坐在皇位之上。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也不能淡定。

当下激动的站起身“为什么?”

“启禀殿下,是肃王动了手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此时他已经从掌握着天下亿万万生灵的皇位上走了下来,死死的盯着侍卫,关乎到自己的生命也怪不得他反应这么大了。

“陛下,从你登基开始,肃王就找到了福王寺的主持,许诺倘若他登基之后就让福王寺做天下宗教之主,而交换的条件就是可以致陛下你慢性死亡,且无法孕育龙子的毒药,毒药也是收买了御膳房的厨子放的。”

“也就是,朕的好弟弟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小孩的时候,就在一步步算计朕?”而那些肃王一脉的大臣们早就满头大汗。

他原本以为自己如今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是因为前太子临死之前对自己的诅咒起了作用,他还是记得自己的大哥临死之前,对自己的恶毒诅咒。

却没想到如今的这一切,竟然是自己最亲爱的弟弟造成的。

“你是如何得知的?这么大的事一个小小的侍卫,可没有能力参与进来。”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兄友弟恭的弟弟会这么对自己。

陛下这件事,也是我2个月前。跟随安中主管前往福王寺的时候,当时安中主管找主持,说是有要事相商,叫小的在外面等候。

但那日小的由于没有吃早点,肚子饿得慌,就打算去福王寺的后厨,找点吃食。

误打误撞之下走到了主持与安中主管聊天的房子外,听到他们。下个月,就要给陛下你下最后一次药,到时候陛下归天之后,肃王就会在太后的支持下登基。

“什么?该死…该死…该死。”

听到这个,皇帝再也忍受不了,他没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弟弟,竟然对自己这个兄长下了如此狠的手段,而且自己的母后也是如此。

一想到自己爱妃肚子里,还没出生就已经流产夭折的皇子。

“陛下,看在小的说实话,还请饶了小的一命。”

皇帝看着跪伏在地的侍卫“朕可以不杀你,相反你还有功?若不是你朕不知道自己的弟弟,竟然还有如此狼子野心,死的好死的好,若是肃王没死的话,恐怕死的就是我。”

“多谢陛下开恩,多谢陛下开恩。”

而朝中大臣当听到皇帝陛下,这么多年的虚弱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肃王下毒所致,都不由的,惊起了一身冷汗,一位临死前暴怒的帝王,有多么可怕。

尤其是那些已经投靠肃王的大臣,更是冷汗淋漓,双腿打颤摇摇欲坠。

“陛下,肃王竟然勾结宫中御厨给你下毒,想必皇宫之中,被其收买的宫女太监仍不在少数,如今肃王已死,那些隐患自然是不能留下的。”听到这些皇帝觉得有理。

当即下旨,所有与所有牵连的朝中大臣,亦或者是皇宫里面的人员都要彻查。

所有皇宫御厨全部处死,被收买的那个御厨诛九族,其次肃王府所有家眷全部贬为庶人。

“是陛下。”

而听到这些消息的肃王一脉的官员,被吓瘫了,甚至有几个官员,因为受到惊吓已经彻底瘫软在地,口中喃喃,“完了完了。”

他们当初投靠诉肃王,也只是看当年笔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再加上陛下对其宠爱有加。

可以说是诸多藩王里最有机会,夺得皇位的那一位所以他们早早的对其进行了下注。

却没想到,这肃王胆大包天竟然在陛下登基之初,就已经对其下手。

“陛下肃王那会儿才多大啊,左右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怎么会有如此狠的心机,一定是这狗奴才为了脱罪,构陷肃王的。”说话的人是肃王的死忠粉之一,企图垂死挣扎。

“陛下,找到了。”就在这时,被派出去搜查的太监回来复命,果然在那御厨那搜到了毒药,并且对其如何被收买,下毒的事在严刑拷打下也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而那位站出来的大臣此时无异于自爆自己是肃王党羽。

此时处于气头上的皇帝正要有个有个出气口“来呀摘去他们的官帽,拔去官服,抄家流放。”

“陛下…陛下…。”那官员直接被殿前侍卫拉了下去。让那些肃王一脉的官员心更是沉到了谷底。而其他藩王一脉的官员却是大喜过望。

就在这时礼部官员之中,一个官员走出来,落井下石可是他们的为官之道。

“陛下臣有本要参。”

“说。”

陛下,前几日的科举考试之中,有一学子写的一首篇锦绣文章,文章恢弘大气,有惊世伟略之态,就连下官也是自叹不如,这官员乃是前几届的钦点榜眼。

说到这儿礼部侍郎程韵已经冷汗直流,但他却不能做出阻止,只能,一直对其使眼色只是那官员好似没看见一般。

平日里仗着关系,把他们这些礼部的下官当个狗一般的程韵,现在靠山倒台,你能不能活过明天还是一说。

但是礼部侍郎程大人接到肃王的指示,对这位理应有状元之才的学子落榜,臣以知知礼部官员身份低微,只能为国家损失了一位栋梁之才感到惋惜。

第十六章 被掉包的状元 “陛下,切莫相信对方胡言,那洛南念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一定是对方想要趁机构陷微臣啊,还请陛下明鉴。”程韵连忙道。

“程大人,下官可没有说过那位学子叫做洛南念,您又是如何清清楚楚知道的对方的名字的。”

众人一听也是反应过来,对啊,若真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又怎么会进入堂堂礼部侍郎的视线。

“哼,是不是构陷朕自有判断

,来人去将这个学子的试卷拿来,朕要亲自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天才竟然让你们能够如此赞不绝口?“

“陛下,那考生的试卷您已经看过了。”

“朕什么时候看过这洛南念的试卷。”

“那新科状元程志友的试卷,就是洛南念所写。”

皇帝大怒他还记得看到程志友的试卷之时被里面的内容拍案叫绝,钦点对方为当朝新科状元“怎么回事?这个叫做洛南念的学子试卷,怎么会变成新科状元的试卷了?”

“陛下!此事千真万确啊!正是程韵大人暗中动了手脚,将洛南念原本优秀的试卷给替换掉了呀!”那人言辞恳切地说道。

而此刻被指控的程韵大人则面色涨红,气急败坏地喊道:“你这竖子简直就是满口胡言乱语!陛下,您万万不可轻信此人所言呐!微臣平日里对待此人心直口快,多有斥责,想来定是因此惹恼了他,他这分明是要趁机报复微臣啊!”

然而,另一人却毫不示弱地反驳道:“哼!报复?程大人,那陈志友可是您的亲外甥啊!朝中众多大臣都知晓令甥的真实水平,莫说考取功名,怕是连个小小的秀才都难以企及。可如今呢?他竟然能一举夺得状元之位,若其中没有猫腻,又怎会如此?难道陛下和诸位大臣都是瞎子不成?”

说到此处,那人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臣,接着义愤填膺地继续说道:“以往,因着有肃王在背后撑腰,咱们这些臣子即便心中明白真相,也是敢怒不敢言呐!毕竟谁都不愿像熊大人那般,莫名其妙地惨死在归家探亲的途中,甚至连他膝下唯一的孩儿也未能幸免。陛下,倘若您对此事仍心存疑虑,不妨传召今年的新科状元程志友到朝堂之上,当面对其进行考校,一试便知真假!”

知道自己这外甥平日里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但才学是什么水准的程韵“当下脚底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当下皇帝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已然明了,这新科状元被人掉包之事绝对是确凿无疑!他气得浑身发抖。

怒喝道:“好好好,这就是朕一直信任有加的肱股之臣啊!这就是朕那口口声声说敬爱兄长的好弟弟呀!这偌大的朝堂之上,难道就找不出一个真正忠心耿耿之人了吗?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是不是个个都盼着朕早日归西,然后把朕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搞得支离破碎、乌烟瘴气?

好让你们背后那些心怀叵测的主子们,轻轻松松地接手朕手中这个烂摊子,再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朕的头上,让朕背负千古昏君的骂名!”

说到此处,这位本就身体虚弱的皇帝,由于情绪过于激动,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一般。

一旁伺候的太监见状,吓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端起一杯热腾腾的茶水,快步走到皇帝身边,小心翼翼地递给他,轻声说道:“陛下息怒,请先喝口茶顺顺气吧。”

然而,此时的皇帝哪里还顾得上喝茶,他满心悲愤,继续咆哮道:“朕真是瞎了眼啊!想当初,朕的太子太傅,朕的恩师,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说是在回家探亲的途中不小心掉入江水中溺水身亡。

当时朕虽然悲痛万分,但也未曾怀疑其中有什么猫腻。

可如今想来,此事绝非那么简单,恐怕这里面大有文章呐!而更令朕心寒的是,满朝文武竟然全都知晓事情的真相,却唯独朕一人被蒙在鼓里,像个无知愚钝的傻瓜一样,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而听到皇帝这样说的满朝文武,顿时被吓得跪倒一片,皆都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皇帝拿自己开刀。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之下,御医也终于被叫到了大殿之中,被带来的御医皇帝却很少见过,当下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太监。

“陛下,这位是从丹宗出来的,夜孤云,最擅长解毒,被先皇请到皇宫专门为皇室炼制解毒丹,号称天下没有解不开的毒药。”

听到这,皇帝点点头,有些局促不安的让御医上前来给自己把脉,毕竟是关乎到自己的生死,他也不敢粗心大意。

但丹宗毕竟是天下享有盛誉的宗门,号称天下没有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对于自己父皇认可的医师他也是极为放心的。

夜孤云看到皇帝的示意,不敢耽搁连忙走到皇帝旁边。

“陛下臣失礼了”

说着把手放在了其的脉搏上诊断。

最后又是望闻问切检查了一番。

“陛下,您确实是中毒了而且这毒药非同一般,若微臣没有猜错的话,这是用传说中那名仙人尸体制作的殒神引。”

“什么仙人真的存在?还有这殒神引有没有解药。”

不仅是皇帝就连朝中大臣们也惊呆了,仙人传说千年前降临了这方世界,并且统治了一段时间的世界,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仙人渐渐成为了传说,而皇室之中的那位老祖,有知道其存在的,要么认为其是妖,要么认为其是魔,反正绝对不会是仙。

“很遗憾陛下,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仙人,我们丹宗的开宗之祖就是一位仙人,而殒神引来历的那位仙人,按照宗门记载其以毒成道,生前一身毒功,可以将方圆百里化作毒界,虽然死后威力大减,但也不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解的,除非陛下您遇到其他仙人。”

听到这皇帝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家的先祖或许有办法,但随后又是摇了摇头,他可是知道那老祖一直将他们历代皇帝当做了随时收割的庄稼,恐怕他巴不得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子孙尽早死去,好换一个更听话的存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不亲自动手杀死自己,明明对方的实力那么恐怖。

第十七章 一年 “告诉朕,究竟还有多少时间?”皇帝一脸绝望地望着夜孤云,语气中充满了无助和悲凉。

此时的他对于能够继续存活下去已然不抱丝毫期望。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在这绝望之中,他竟隐隐感到一丝庆幸。

回想起当年,他的父皇在临终之前,最后前往的地方便是老祖的闭关之所。当时,所有人都满怀期待地盼着太上皇能够得到老祖的庇佑,重获生机。

可是,当太上皇被送出来时,众人皆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原本精神矍铄、身体健壮的太上皇此刻变得形容枯槁、瘦骨嶙峋,仿佛全身的精气神都已被某种神秘力量强行抽离殆尽。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太上皇的身上似乎缺失了某种至关重要之物。在其弥留之际,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帝王终于吐露了实情:原来,他们家族的先祖多年来竟然一直靠着吸食人血以及历任皇帝所蕴含的龙气维持生命!

得知这个真相后,皇帝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恐惧。自那以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忧,生怕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步上父皇的后尘,沦为先祖口中的食物。

至今,皇帝仍然清晰地记得那天亲眼目睹自己的父皇被人从祖地缓缓抬出时的情景。那时的太上皇早已失去了往昔的风采,身躯干瘪如柴,与记忆中那位威风凛凛、身强体壮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一想到这里,皇帝不禁浑身战栗起来。

“哼,朕就不信,中了仙人之毒这般厉害的毒药,难道他还敢吃了朕不成?”皇帝咬着牙关,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之意。他宁愿接受自然衰老而亡,亦或是英勇战死沙场,可无论如何,他也绝对无法容忍自己最终成为他人盘中餐这种屈辱的结局!

这是属于他的傲气。

“陛下幸亏肃王他们最后一次没有得手,要不然您恐怕真的难以撑过今晚。然而即便如此,您体内的精气神已然被损耗殆尽,最多……”说到这里,那人突然止住话语,眼神隐晦地朝着下方的大臣以及四周的太监们瞥去。

皇帝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挥挥手,沉声道:“你们都先退下吧!”众人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躬身行礼后缓缓退出大殿。

待殿内只剩下君臣二人时,皇帝才开口道:“现在可以说了。”

夜孤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陛下,恕微臣无能,虽能察觉到您所中之毒极为凶险霸道,但以微臣目前的医术水平,实在无力为您彻底解毒。不过,微臣倒是可以通过一些药物和疗法来暂时缓解您的病情,只是……这也仅仅能够延长些许时日罢了。据微臣推断,您最多仅有一年的时间可供支配了。”

听到这番话,皇帝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无比,他喃喃自语道:“一年啊……”年仅三十岁的他,本应正值人生中的黄金时期,按照常人的标准来看,此时正是一个男人事业有成、意气风发的时候。可谁又能想到,身为这世间最具权势之人的他,竟然会在这样年轻的时候就面临着死亡的威胁?更为糟糕的是,眼下他连皇位的继承人都尚未确定下来,朝中的大臣们又各自拉帮结派、明争暗斗。倘若自己真的撒手人寰,那这天下岂不是要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此刻,朝堂之上刚刚散朝,诸位大臣们鱼贯而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情和心思。有的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想着自己未来的仕途;有的则目光闪烁,暗自盘算着在这场权力更迭的风波中如何谋取更大的利益。

俗话说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眼下皇位的竞争者竟然突然少了一人,这无疑让局势变得愈发扑朔迷离起来。这些大臣们纷纷绞尽脑汁,思考着怎样才能在即将到来的激烈博弈中立于不败之地。

然而,不管朝廷内部如何风起云涌、变幻莫测,对于普通的老百姓而言,日子还是照样得过下去。无论谁坐上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他们最关心的仍然是能否填饱肚子,下一顿又该吃些什么。

就在这一天,洛南念整理好了行囊,骑着马缓缓离开京城。当他走出大约五十里路时,忽然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马蹄声响彻耳畔。一开始,洛南念并没有太在意,毕竟这里可是通往京城的交通要道,每天都有无数来自天南地北的百姓以及各地的官员、差役等匆匆忙忙地经过此处。于是,他默默地将自己所骑的马匹向道路一旁挪了挪,给后面疾驰而来的人让出一条通道。

然而,那急促的马蹄声如同雷鸣一般,由远处滚滚而来,震耳欲聋。一路上的行人和车队听到这阵响动,纷纷惊慌失措地张望起来。待他们看清来者乃是一群身着皇宫侍卫服饰之人时,顿时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开来,匆忙让开道路。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终于快要抵达自己所在之处时,其速度才缓缓减慢,并最终稳稳地停了下来。

只听得一声高呼:“前面的可是洛南念洛大人?”

洛南念闻声转过头去,定睛一看,眼前赫然出现了数十名全副武装、身披厚重铠甲的军人。这些军人个个英姿飒爽,胯下骑着高大威猛的黄彪骏马,威风凛凛地驻立在自己面前。

洛南念心中一紧,赶忙拱手作揖道:“在下正是洛南念,但实在不敢当‘大人’之称谓啊!不知诸位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呢?”说罢,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几名军人的神色,发现他们身上并无丝毫杀气,方才一直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要知道,尽管他如今已是举人身份,可在这繁华喧闹、权贵云集的京师之地,随便扔下一块砖头,说不定砸中的便是某位位高权重的高官显宦。相比之下,像他这样一个区区小举人的存在,简直微不足道,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这时,为首的一名军人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洛南念身前,抱拳施礼道:“洛大人莫要谦逊,在下此次乃是奉了当今圣上的旨意,特来邀请您进宫面圣。还望洛大人速速随我等启程吧!”

“面圣?,这位大人莫不是拿洛某开玩笑,在下不过是一个落榜学子,怎么会入的了皇帝的眼?”尽管洛南念已是修仙者,但这么多年的书读下来,对于皇帝虽不像普通人那样敬畏至极,但也是没办法轻视的。

第十八章 皇帝传召 “洛大人,在下岂敢欺骗于您呐!这的确是陛下亲自下旨传您入宫呀。就在不久之前,我们几人还特地前往了您下榻的旅店呢,结果却被告知您已经离开了那里。我们当时可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路紧赶慢赶,总算是在这里赶上您啦!若是再晚一些,说不定我们都打算直接去您的家乡等候您了。”

听到这话,洛南念心中不禁咯噔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自己前些日子杀掉肃王之事败露了?然而,当他看到眼前这几位的态度时,又觉得似乎不太像。于是,他定了定神,开口问道:“敢问诸位大人,陛下此番召见我所为何事啊?”

那为首的侍卫闻言,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旁人注意这边,这才小心翼翼地凑近洛南念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洛大人,您有所不知啊。其实,本来这次科举考试,您的答卷堪称上乘之作,理应夺得状元之位。只可惜,那礼部侍郎程韵暗中耍弄手段,将您的试卷掉包替换了。如今,真正的状元之名竟然落在了他的亲外甥程志友头上。”

说到此处,这位侍卫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道:“所以呢,陛下知晓此事之后龙颜大怒,特意命小的们前来寻您入宫。依小人之见呐,陛下此次召您进宫,多半是想要为您正名,并授予您相应的官职呢。嘿嘿,如此一来,洛大人您可真是因祸得福啦,在此先恭喜您咯!”

“抱歉啊,这位大人,请恕我无法接受这份恩赐。烦请您代我向陛下转达我的谢意,如今的我,已对官场之事心灰意冷,再无半点留恋之意了。”洛南念面色平静地说道,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决绝。

听到这番话,侍卫首领不由得心中一惊,连忙劝道:“洛大人,您切不可如此轻言放弃啊!这可是陛下亲自下旨赐予您的殊荣,若您只是因为过往的遭遇而心怀不甘,相信陛下定会为您主持公道的。”

然而,洛南念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大人,莫要再这般称呼我了。从今往后,我只想远离朝堂纷争,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闲云野鹤罢了。”言罢,他便转过身去,准备翻身上马,就此离去。

那几名侍卫见状,彼此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旋即迈步上前,挡住了洛南念的去路。洛南念眉头微皱,面露不悦之色,质问道:“你们这是何意?莫非陛下还要强逼他人为官不成?”

侍卫首领赶忙解释道:“洛大人息怒,陛下乃一代明君,自然不会行此不义之举。只是眼下陛下不幸身中剧毒,龙体欠安,我等身为臣子,承蒙陛下隆恩已久,实在不忍见陛下为此事而动怒伤身。故而只能暂且委屈大人了,来呀,快请洛大人上马!”随着他一声令下,其余几名侍卫纷纷涌上前去,连推带拉地将洛南念强行扶上了另一匹骏马。

“唉,我的马……”洛南念心中暗自叹息着,以他如今的实力,要挣脱这几个仅仅处于武道五阶通脉境界的武者简直易如反掌。然而,他深知此刻万万不可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

“大人放心,您这匹马,小的一定会悉心照料,用上等的马料精心喂养。现在,请您随我一同前去面见陛下吧。”那侍卫首领恭敬地说道。

此时此刻,洛南念只觉脸上一阵发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在这人来人往、行色匆匆且无人敢做丝毫停留的人流之中,他就像个娇羞的小媳妇一样,被那侍卫首领紧紧地环在了臂膀里。周围人们投来的异样目光,更是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这位大人,您看要不我还是自己骑马前行吧?如此这般,实在不成体统啊!这岂不是有辱斯文吗?”洛南念满脸通红,试图从那侍卫首领的臂弯中挣脱出来,其模样显得颇为尴尬。

“哈哈,洛大人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就依您便是。”那侍卫统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为官多年,自然知晓这些读书人的脾性,对于各种礼节看得尤为重要。于是,他松开了手臂,将洛南念轻轻放开。

“多谢,多谢大人”

洛南念听到这话,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如蒙大赦般匆忙翻身下马。那动作之敏捷、姿势之利落,仿佛久经沙场的老手一般。一旁的侍卫统领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真没想到啊,洛大人竟然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练家子!就看您刚才这挣脱束缚和下马的动作,干净利索得如同行云流水,我自问就算是我亲自出手,恐怕也难以做到如此完美。”

面对侍卫统领的夸赞,洛南念赶忙抱拳施礼,谦逊地解释起来:“统领大人过奖了,实不相瞒,在下自小就心怀壮志,最大的梦想便是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一名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保家卫国的将军。只可惜后来迫于父母和族人们的期望与要求,不得不静下心来读书习字。但即便如此,我对武学的热爱从未消减半分,平日里仍旧坚持刻苦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

侍卫统领听后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同时笑着鼓励道:“哈哈,原来洛大人竟是如此热血豪情的好儿郎!以您现在的年纪和身手,再加上陛下对您的器重,将来未必没有机会亲赴疆场,实现您儿时的梦想,上阵杀敌,建立功勋呢!”说罢,目光落在洛南念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接着又道:“不过依我所见,洛大人目前应该还处于练皮境界吧?虽说已经初窥门径,但要想真正驰骋沙场,怕是还要加倍努力才行啊。”

只是宽慰道,毕竟哪个热血男儿没有上阵杀敌的远大志向,尤其是洛南念还这么年轻,只不过他的武道资质确实有点差,这么大了还只是一个武道一层的,恐怕一辈子连纳气境界也突破不了,当个出谋划策的儒将或许有机会。

第十九章 面圣 “洛大人不必如此紧张,陛下向来以宽厚仁慈著称,对于这些繁文缛节并不会过于计较的。”那名领路的太监面带微笑地安慰道。

这一路上,洛南念心中始终忐忑不安。毕竟他自小就对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充满了敬畏之情,如今不仅要面圣,而且自己的家人日后也将在此地生活,怎能叫他不紧张呢?于是乎,他不停地向身旁的太监询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希望能借此稍稍缓解内心的焦虑。

听到太监这番宽慰之言,洛南念不禁感激涕零:“多谢大人!您的一番话让下官的心安定了许多。”

“即便已无心仕途,但能够有机会亲眼目睹一下传闻中的圣上尊容,也算不虚此行了。”洛南念暗自思忖着,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就这样,二人一路前行,经过重重关卡和严密检查后,终于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雄伟壮丽的宫殿跟前。

此处的侍卫戒备森严,检查更是细致入微,从头顶至脚下,甚至连每一根发丝以及所穿的鞋袜都不曾遗漏,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大人,这里的检查是不是过于严苛了啊?”洛南念满脸通红地站在原地,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因为明显感觉到那些侍卫竟然连自己的私密处也不肯放过,这种尴尬的情况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硬着头皮向旁边的人发问。

“洛大人,实不相瞒!眼下肃王已然垮台,整个皇宫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正全力抓捕潜伏其中的间谍和探子呢。如今这局势,真可谓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啊!所以,还望您多多担待,莫要怪罪才好。”那位负责检查的侍卫头目一脸严肃地解释道。

听到这番话,洛南念连忙点头应道:“哪里哪里,我自然明白此事关系重大。毕竟陛下的安危至关重要,如果没有陛下坐镇朝堂,那这天下又怎能安定呢?所以这些必要的检查也是理所应当的。”

就在这时,一旁的公公凑上前来说道:“哎呦喂,瞧瞧咱这位洛大人,可真是会说话呀!年纪轻轻便能深得陛下的赏识与器重,想来日后必定前途无量、飞黄腾达哟!”说着,还用那阴阳怪气的语调冲洛南念笑了笑。

然而,听着眼前这位公公如此谄媚的话语,洛南念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要冒出来了。不过好在这种煎熬并没有持续太久,没过一会儿功夫,就有小太监急匆匆跑来传话,说是皇帝召见他入殿觐见。

一踏入宏伟壮丽的大殿,洛南念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神秘而奇异的能量波动。这股能量犹如微风拂面般轻柔,却又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强大力量。洛南念心头一惊,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运转体内雄浑的法力,试图抵御这股未知的能量冲击。

随着法力的流转,他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只见大殿之中,金色的能量如云雾一般缭绕盘旋,时隐时现之间,隐约可以看到一条身躯庞大无比的巨龙正在上方缓缓游动。

那巨龙通体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芒,鳞片闪烁着耀眼的金辉,每一片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它那狰狞的头颅高高扬起,一双龙眼宛如燃烧的火球,透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就在这时,洛南念发现自己竟然痴痴地盯着这条巨龙看呆了。直到一个低沉而略带威严的声音传来:“爱卿因何失神?”

刹那间,洛南念如梦初醒,猛地回过神来。他心中暗叫不好,自己怎么能在陛下面前如此失态!想到此刻坐在上方宝座之上的乃是当今圣上,急忙躬身行礼道:“陛下,学生因为初次得见天颜,心情过于激动,以至于一时走神,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朕不怪罪于你。只是不知,你见到朕之后,是否感到有些失望呢?”说罢,皇帝轻轻咳嗽了两声,脸色略显苍白。

洛南念闻言,赶忙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回答道:“陛下此言差矣。尽管陛下如今龙体略有欠安,但周身依旧被浓郁的龙气所环绕。您那威震天下、睥睨八方的气势,让学生深深折服。想来这世间的帝王,也不过就是像陛下这般吧。”

洛南念也没有说谎,毕竟此时作为龙气的中心,皇帝身上的龙气能量简直恐怖,但他身体之中却又一股深蓝色的能量,不断侵蚀着其的身体,想来这就是其所中的毒了。

皇帝也没有过多追究

“爱卿,朕观你近日行径,似乎是不愿再为朝廷效力了,难道说,你是对朕统治下的朝廷深感失望不成?”皇帝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仿佛一道惊雷划过天际,直直地劈向洛南念。

听闻此言,洛南念顿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梁处涌起,瞬间传遍全身。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施礼道:“陛下息怒!微臣绝无此意啊!只是微臣自小在家乡时,曾有幸被当地的徐仙长相中,欲收臣为徒传授仙道之术。然而当时微臣年幼懵懂、不明事理,竟错失此等难得的机缘。如今年岁渐长,微臣愈发懊悔当年的愚钝无知,故而萌生出重返故乡,拜入徐道长门下潜心修习之道心。”

话虽如此,洛南念心中却不禁暗自对着那位素未谋面的徐道长连连道歉。虽说这番说辞并非全然虚妄,毕竟那徐道长的确有些真才实学。就在去年,洛南念还曾亲自前往拜访过一次,仅是短暂的会面交流,便让他深深感受到对方深不可测,宛如一座隐匿于云雾之中的高山峻岭。

“哦?徐仙长?”皇帝闻得此人之名,亦是心生好奇。要知道,这洛南念可是当今天下公认的少有的聪慧之人,连他都对这位徐仙长尊崇有加,想来这徐道长必定身怀绝技、满腹经纶。

“回陛下,正是此人。那徐仙长在我们家乡一带备受百姓敬仰,皆尊称其为‘活神仙’。甚至微臣这名字,也是承蒙徐仙长所赐。”洛南念赶忙答道。

“既如此,那不知这位徐仙长是否精通岐黄之术,懂得为人看病疗疾?”皇帝微微眯起双眼,终于问出了心中最为关切之事。

“陛下,学子的二叔患有肺痨,找遍名医也无济于事,但如今我二叔在徐道长的调养下已经痊愈。”

第二十章 处置 闻听此言,皇帝心中虽燃起了一丝希望之火,但那火焰却极其微弱。毕竟,就连那号称天下药宗、声名远扬的丹宗弟子都对这毒束手无策。

区区一个道馆中的道人又能有何作为呢?然而转念一想,试一试倒也无妨,反正也不会损失什么。这般想着,皇帝便转头向身旁的太监吩咐道:“速去将那徐道长请来京师,不得有误!”

与此同时,皇帝再次看向面前的洛南念,眼中流露出关切与惋惜之色。只见他缓声道:“爱卿当真不再考虑入朝为官了吗?朕曾听闻你心怀大志,向往投身军旅生涯。若是如此,朕亦可安排你至军伍之中任职啊。”言语间,尽显对这位年仅十几岁的少年的器重之意。

面对皇帝的盛情相邀,洛南念却是毫不犹豫地拱手作揖,坚定地道:“陛下隆恩,微臣感激不尽。只是微臣志不在官场,实难从命。还望陛下见谅。”其言辞恳切,毫无半点敷衍之态。

见洛南念再度婉拒,皇帝不禁微微皱眉,但很快便舒展开来。他深知自己并非暴君,亦不愿以强硬手段逼迫他人就范。更何况,身为这天下最有权势之人,只要他一声令下,天下英才皆会如潮水般涌入他的麾下。想到此处,皇帝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罢了,既然爱卿心意已决,朕也就不再强求了。”

“爱卿寒窗苦读数载,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本应金榜题名,高中状元,光宗耀祖。然而,命运弄人呐!如今竟遭此不公对待,那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居然用卑劣手段将属于你的状元之位算计夺去,难道你心中当真毫无怨恨,不想奋起反击,讨回公道吗?”皇帝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的洛南念,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和愤慨。

“这……陛下,微臣又怎会不记恨呢?只是如今微臣人微言轻,势单力薄,即便有心想要报复,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话还未说完,只见皇帝突然朝着门口的侍卫招了招手。

洛南念心头一紧,全然不知接下来将会发生何事。正在他疑惑之际,却见到数名衣冠不整、蓬头垢面且身着破旧囚服的人被一群威风凛凛的侍卫押解着走了进来。

那几个人刚一踏入大殿,便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拼命地嘶喊起来:“陛下饶命啊,陛下!小的们知道错啦,请陛下开恩啊!”他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充斥着整个大殿,显得异常嘈杂喧闹。

皇帝眉头微皱,显然对这般聒噪感到十分不满。他轻轻撇了一眼身旁的侍卫,那侍卫立刻会意,连忙领命上前。只见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刀柄,毫不留情地对着那几人的脸颊狠狠拍去。只听得几声清脆的声响过后,那几人的口中瞬间喷出一股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下,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看到如此血腥残忍的一幕,洛南念不禁浑身一颤,胃里一阵翻涌,感到阵阵不适。

“陛下这是何意啊?”洛南念满脸疑惑地问道。

皇帝微微一笑,缓缓开口:“爱卿,此乃朕给你的一个交代。”说罢,他转头对身旁的侍卫吩咐道:“来,给洛爱卿详细介绍一下这几位。”

侍卫恭敬地点头应诺,然后指着面前的几人开始介绍起来:“洛大人,这几位分别是礼部侍郎张大人、李大人以及礼部其他参与了科场舞弊的官员们。而站在此处的这位,则是此次科举考试的新科状元程志友。”

听完侍卫的介绍,洛南念并未如常人那般表现出气急败坏或是其他过激的情绪,他的面色依旧平静如水,目光从容地扫过眼前的几人。然而奇怪的是,尽管程志友等人心里清楚洛南念不过是一介文弱书生,可当与他对视时,竟不由自主地从心底涌起一股寒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眼睛看穿了所有秘密。

这时,皇帝再次发话:“如今洛爱卿你已无意于仕途,那么这几人便当作是朕赐予爱卿离别官场的一份厚礼吧。至于要如何处置他们,一切皆由你来定夺。”

此言一出,洛南念尚未做出任何回应,程志友和其他几名涉案官员却是瞬间脸色大变,心中的恐惧和求生欲望被彻底激发出来。他们满怀希冀地将目光投向洛南念,眼中流露出哀求之色,期盼着能从他那里得到一线生机。

“洛大人啊,求求您发发慈悲吧!这所有的事情真的都是我那该死的舅舅,不程韵他们几个搞出来的鬼主意啊!我压根儿就没参与其中半点儿呀!我甚至从头到尾连您一面都未曾见到过呢!您若是想要寻仇报复,那就尽管去找他们好了,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条小命吧,求求您啦,求求您啦!”这人一边声泪俱下地哭诉着,一边不停地对着洛南念拼命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砰”的声响,不一会儿便磕得鲜血直流。

“逆子啊,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程韵万万没有想到,都到了这般生死攸关的时候,竟然还被自己的亲外甥给狠狠地反咬了一口,只觉得气血上涌,脑袋里嗡嗡作响,气得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熟透的番茄一般通红,一张嘴“哇”地吐出一大口逆血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险些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此时此刻的程韵,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悲愤,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些年来对这个外甥百般疼爱、悉心照料,到头来却养出了这样一个白眼狼。回想起过往种种,那些曾经付出的心血和精力,此刻仿佛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还不如拿去喂条狗来得实在些。

然而,更令程韵感到心如死灰的还在后头。只见程志友抬起头,用一种怨恨至极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程大人,您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年要不是您为了巴结讨好那些权贵们,强行逼迫我娘嫁给我爹,害得她不得不与自己的青梅竹马忍痛分离,最终抑郁寡欢、含恨而终。直到临死之前,我娘都始终未能原谅您所犯下的罪孽!”

这番话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直直地插进了程韵的心窝子里,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而周围围观的众人听到这里,也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这事儿跟他有关呢!”

“可不是嘛,听这意思,这位程大人当年可是做下了不少亏心事呢!”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又有人冷笑着开口道:“哼!和你无关?谁不知道咱们这位程状元如今可是春风得意、风光无限呐!听说他已然成为了当今丞相大人的乘龙快婿,这背后要说没有点猫腻,恐怕任谁都不会相信吧!”

第二十一章 献药 “你……你究竟想要怎样?我不过就是抢走了你那所谓的状元之名罢了!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将我置于死地不可?”程志友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冲着眼前之人吼道。他仗着程韵以及其身后强大的肃王势力,多年以来可谓是横行霸道、肆无忌惮。

“程公子,其实我早已对官场失去了兴趣,对于失去状元这个头衔,倒也并未对你怀有滔天恨意。只是,难道你心中就不曾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之感吗?”洛南念面色平静如水,然而就在他说出这番话时,却悄悄地施展了一个小小的法术。此法术能够影响到那些意志力不如他的人的思维,迫使其吐露真言。

听到洛南念如此发问,程志友先是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愧疚?哈哈哈哈哈,我为何要有愧疚之意?我舅舅早就告诉过我,像你们这般出身卑微的泥腿子,生来便是为我们这些权贵之家充当牛马的角色。你能有幸为我的状元之路贡献一份微薄之力,应当感到无比荣幸才是!”

见对方毫无悔改之心,洛南念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接着追问道:“既然如此,想必你的秀才和举人身份,也是通过类似的手段得来的吧?”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之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已经洞穿了一切真相。

“自然。”

“那就没有人发现吗?”

“发现又如何?哼!只要让他永远闭上嘴巴,一切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程志友一脸冷漠地说道,那副神态仿佛人命在他眼中如同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

说实在的,起初当陛下将你们这群人的生死大权交予我手中时,我心中着实还有些不忍下手。但现在我才深切地认识到,像你们这般存在于世,简直就是对其他无辜之人最大的不公。

“陛下啊,请您务必判处这几个人死刑!以正国法、以平民愤!”洛南念言辞恳切地说着。

“不……不要!求求您发发慈悲,哪怕将我流放到边远之地也好过直接处死啊!您怎能如此狠心,就这样轻易地决定我的命运呢?我不服!你这个可恶的乡野村夫、低贱的泥腿子,有何资格左右我的生死!”听到要被处以极刑,那人惊恐万分,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

此刻,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已然失去了耐心,眉头紧皱,怒斥道:“休得再胡言乱语!就依洛爱卿所言去办,速速将他们押下去!”

“洛爱卿,朕今日感觉甚是疲惫。”皇帝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有气无力地说道。

就在这时,只见洛南念赶忙向前一步,恭敬地施礼后说道:“启奏陛下,微臣这里尚有一粒解毒丹。此乃当年徐道长亲手交于微臣的宝物,微臣多年来一直小心翼翼地珍藏着它。倘若陛下至今尚未寻得徐道长下落,或许这颗解毒丹能够一试其效。”话音未落,洛南念便已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色泽圆润、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

只见其外表似珍珠一般,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洛南念并没有骗皇帝,这确实是徐道长当初给他的解毒丹,当初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丹药,但自修仙之后,他就发现这丹药竟然是以修仙者手法炼制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向其推荐的原因,毕竟以其疑似修仙者的身份若是也没有办法,那么自己这个修仙菜鸟恐怕也没有办法。

望着眼前太监恭恭敬敬呈上来的那颗丹药,一股浓郁而清新的药香扑鼻而来。只是轻轻嗅了几下那股药香,便感觉自己身体原本的不适似乎得到了一丝舒缓,仿佛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正在悄然渗透进体内。这种奇妙的感受让人心生向往,几乎无法抑制住那种想要立刻将丹药吞入腹中、一探究竟的强烈冲动。

然而,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太监却眼疾手快地伸手阻拦,并急切地说道:“陛下小洛大人固然是一心为了陛下您的龙体安康着想,但他之前也明确表示过,需得先寻到徐仙长之后再作定夺。况且,说不定待到夜孤云夜大人前来仔细查验一番后,会更保险一些呢!”

皇帝听了这话,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片刻。的确,此事关乎自身安危,不可轻率行事。于是,他略一迟疑后,还是缓缓地将那颗诱人的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然后看向洛南念。

只见皇帝面带微笑,和声问道:“爱卿此番献药有功,朕自然应当予以赏赐。不知爱卿可有何心仪之物或者愿望,尽可说来听听。”

听到皇帝这番话,洛南念心头猛地一跳,瞬间明白了其中深意。身为帝王又怎会轻易应允臣子提出的要求呢?这不过是一次试探而已。想到此处,他赶忙躬身施礼,言辞恳切且谦卑地回应道:“陛下,微臣身为您的子民,能够有幸为陛下分担解忧,已然是莫大的荣耀了,岂敢再有非分之想、奢求恩赐呢?只要陛下龙体康健、江山永固,便是对微臣最大的奖赏了!”

“爱卿真是有心了,这样吧,那就赐爱卿万两黄金,还有这是朕的腰牌,若是爱卿以后有麻烦,可凭借此腰牌,保爱卿无忧。”

“多谢陛下。”洛南念哪里还不知道这个腰牌的价值,拥有他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个免死金牌。

第二十二章无功而返 老君观内,香火缭绕,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香客们络绎不绝。徐道长此时已不再亲自接待香客,而是将这份工作放心地交予两名机灵可爱的童子打理。

而他自己,则每日于清幽宁静之处打坐修炼,以期能够更精进自身修为。

就在这一天,正当徐道长如往常一般静心修行之时,突然间心中一动,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似是与自己有着莫大关联,令他不由得心生警惕。

于是乎,徐道长连忙掐动法诀,运转周身灵力,试图探寻这股异样感觉的来源以及其中所蕴含之事。

不过须臾之间,凭借着高深的道法和敏锐的洞察力,徐道长已然洞悉了此事的前因后果。

只见他眉头微皱,轻声自语道:“这个小家伙啊,还真是爱给自己找麻烦!明明东西都已经给他了,却还要再来寻我,罢了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先出去避一避风头吧。小家伙,你的那些麻烦事儿,老道我可没兴趣掺和,去也去呀。”

言罢,徐道长随即召唤来那两名童子,神色郑重地嘱咐道:“为师近日需外出游历一番,在此期间,可能会有来自京师的显贵之人前来寻找为师。届时,你们只需告知他们,为师已然出门云游去了。另外,记得向他们转达,东西洛举人已呈交于陛下手中,至于是否采用,那就完全取决于陛下的决断了。”

那两名童子虽然并不知晓自家道长此举究竟是何用意,但一直以来,他们对这位宛如仙人般存在的道长充满了敬畏之情,故而对于徐道长的吩咐丝毫不敢有所违背,当即恭敬地躬身应道:“谨遵师命!”

果不其然,短短数日之后,便有一群气质高雅、风度翩翩之人,在知府大人毕恭毕敬地引领下,缓缓行至山门前。

这两位童子对本地的知府可谓再熟悉不过了。要知道,每隔数月,这位知府大人都会不辞劳苦地前来寻找徐道长,请他测算一下自己的仕途运势。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从区区一县县令迅速擢升为堂堂知府。

此时,知府大人跑得气喘吁吁,但当他遥遥望见两位童子亭亭玉立般站立于山门前时,顿时两眼放光,喜不自禁地高声喊道:“两位仙童安好!”

“原来是杨大人驾到,小道在此向您施礼问好了。”两个小童子见状,不敢怠慢,赶忙躬身行礼。

紧接着,他们将目光投向知府大人身后的那群人。

只见这群人个个气宇轩昂,神态自若,而那杨大人对待他们的态度更是显得格外敬重有加。此情此景,让两位童子不禁回想起徐道长临行前的一番嘱托。

于是,其中一名童子试探着开口问道:“杨大人,您身后的这几位难道就是来自京城的尊贵客人吗?”

此言一出,不仅杨大人脸色骤变,就连那些来自京师的人们也皆是大吃一惊。原来,他们此番出行乃是特意乔装改扮。却不想,竟被这小小的童子一语道破天机。

“正是,不知两位仙童如何得知此事。”其中一人拱手作揖,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两名童子。

左边那位稍年长些的仙童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却是我家仙长早在三日之前的午时便已告知于我等,吩咐我二人在此恭候诸位大驾光临。”说罢,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心中暗自思忖着时辰。

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惊。有人低声喃喃自语道:“三天前午时?那不正是当今圣上颁布圣旨之时么!”

此语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惊叹之声。要知道,从京师到此处相隔何止千里之遥,就算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一天之内也绝对无法将消息传递至此。

一时间,这些来自京师的人们面面相觑,脸上皆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原本他们对于所谓的“仙长”还心存疑虑,但此刻却不禁对其敬畏有加,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

这时,只见京师一行人当中走出一名身着华服的太监,他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对着两名仙童行了一礼,小心翼翼地问道:“徐道长当真是神机妙算,竟能早早知晓我等会前来拜访。不知我等是否有幸能够前往拜见他老人家一面呢?”

右边那名年幼一些的仙童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说道:“这……实在抱歉,各位贵人。就在三日之前,我家道长已然外出云游去了。

临行之前,他曾留下一番话语,命我转达给诸位。”接着,这名小仙童便将徐道长的原话一字一句地复述了出来。

几人听闻此言之后,不禁相互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惊疑不定之色。然而,当他们回想起这乃是陛下亲自下达的命令时,心中又多了几分敬畏之情。

毕竟,君命不可违啊!更何况,就在方才,经过一番观察和判断,他们已然确信此处的确是高人的清修之地。

起初,听到杨知府对这位所谓的高人百般夸赞、极力吹捧之时,他们只当对方不过是个略通玄术的江湖骗子罢了。

可如今亲眼所见这清幽雅致的道观,以及隐隐透出神秘气息的周遭环境,他们才意识到,眼前之人或许当真不是凡俗之辈,说不定真是得了仙家真传!如此一来,这些来自京城的官员们哪里还敢摆出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官架子,只得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询问:“仙童,不知贵派的道长现今去往何处了呀?”

其中一名小道童双手作揖,微微躬身行礼后答道:“几位贵人,实在抱歉得很,道长他老人家出门之前并未告知去处,还望诸位多多见谅。若是各位不嫌弃,不妨先入观内稍作歇息,再另做打算如何?”

众人纷纷摇头婉拒道:“多谢两位仙童的美意!只是我等此次身负陛下所托之重任而来,若未能见到徐仙长便就此返回京师交差,恐怕难以交代。所以,烦请二位仙童日后若有缘见到徐仙长,务必转达我等之意,请他移步前往京师一行。”言罢,这一行人便匆匆转身离去,留下两名小道童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

第二十三章 回归 “公公,您就这样走啦?”杨大人一脸忧虑地望着那即将离去的身影,心中忐忑不安。要知道,此次之事可是由陛下亲口下令交办的!

若是未能圆满完成,那对于自己将来在朝堂之上的仕途晋升,恐怕会带来难以估量的巨大阻碍。

那位公公听到杨大人的问话,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宽慰道:“杨大人无需如此忧心忡忡!您想想看,既然陛下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东西已然到手,那么徐道长是否前往其实都已不再重要。”

这位公公乃是常年在皇宫内服侍皇帝之人,对于宫中诸多秘辛自然知晓不少。已知晓洛南念献给陛下一枚神奇的解毒丹。而此刻,徐道长又言之凿凿称此丹药确实有效,再联想到之前徐道长所展现出来那种令人惊叹不已、仿若能未卜先知般的超凡能力。

这般想来,或许那颗珍贵无比的解毒丹早就是人家徐道长未卜先知,只不过出于某种原因才交由洛南念转呈给陛下罢了。

想到此处,公公心中对徐道长的敬畏之情愈发浓烈起来。他再次抬眼望向那座隐藏于山林之间、若隐若现的老君观,眼神之中满是虔诚与敬仰之色。

要知道,像他们这群自幼便生长于深宫之内的太监们,平日里最为笃信那些神神怪怪之事。面对如此神秘莫测且身怀绝技的徐道长,怎能不心生敬畏之意呢?

于是乎,公公恭恭敬敬地朝着老君观所在方向深深施了一礼,然后这才转身缓缓离开,留下杨大人仍站在原地,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之中……

“杨大人,您请回吧,我等还要速速赶回宫中向陛下复命呢!”话毕,只见那几人动作利落地翻身跃上骏马。

杨大人见状,赶忙上前一步说道:“哎呀,公公一路奔波劳累,何不到我府上稍作歇息,也好养精蓄锐之后再行上路呀。”他心里打着算盘,想着若能留住这几位从宫里出来的贵人,好生款待一番,让他们在陛下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那日后自己的仕途必定会更加顺遂。为此,他特意精心吩咐下人备好了价值不菲的精美礼品以及丰盛可口的美味佳肴。

然而,那为首的公公却摆了摆手,婉拒道:“杨大人的好意咱家心领了,但咱们身负皇差,若是因为在此耽搁而误了陛下的大事,那后果可不是咱能承担得起的呀。

此次多亏了杨大人的热心引荐,咱家感激不尽呐。再者说,杨大人您将治下之地管理得井井有条,百姓们都能够安居乐业,如此政绩斐然,想必陛下定不会忘记您的功劳。况且如今那位从大人府上走出去的洛南念洛举人,深得陛下器重,已然成为陛下跟前的大红人啦。听闻此子才华横溢,有着状元之才,想来杨大人与他渊源颇深,今后定然是前程似锦、不可限量!”

听到这里,杨大人顿时眼睛一亮,心中暗喜不已。他立刻联想到了自己挚友的得意门生洛南。

此人天赋异禀,学识渊博,一直以来都是众人眼中的佼佼者,素有夺魁之望。倘若真如这位公公所言,那自己借着这层关系,岂不是更能得到陛下的青睐与赏识?一想到此处,杨大人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笑容。

“公公所说之人,可是那洛南念,洛举人?”杨大人满脸期待地问道。

“正是!”公公微笑着点了点头。

听到对方肯定的答复,杨大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思忖:难道真如传闻所言,这位洛举人高中状元了不成?想到此处,他忍不住再次开口确认道:“可是他当真中了状元?”

“嗯,千真万确。”公公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得到如此确切的答案,杨大人只觉得心头一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涌上心头。要知道,自己所管辖之地竟然能出一位当朝状元,这对于他而言,无疑是在政绩方面添上了极为浓重且光彩照人的一笔啊!即便将来载入史册,自己的名字恐怕也会因这位状元而被提及呢。

然而,正当杨大人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公公却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嘛,依咱家之见,估计这个状元之事并不会被大肆宣扬。”

杨大人闻言,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原本兴奋的心情瞬间冷却下来,满脸疑惑地追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公公您这番话可真是让下官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公公见状,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杨大人讲述了一番。待听完整个经过之后,杨大人脸上的表情时而凝重,时而释然。最后,当公公说道:“不过杨大人也不必过于忧心,陛下在年末对你进行考核之时,定会因为此事而为你加上重重的一笔。”

这句话仿佛一道曙光照进了杨大人黑暗的心间,令他立刻转忧为喜,连忙拱手作揖,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公公指点迷津,多谢公公!这点薄礼还望公公笑纳。”说罢,杨大人从袖中掏出几张厚厚的银票,毕恭毕敬地递到了公公面前。

“放心吧,杨大人!本公公定会在陛下面前替您多多美言几句的。”说罢,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张银票收入怀中,还轻轻摩挲着,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心中暗自盘算着:“这厚厚的一沓银票啊,都快比得上我当值好几年的俸禄啦!啧啧啧,出来办差可真是件大好事呢,难怪宫里有那么多人眼巴巴地盼望着能出宫办事儿。”

“那就有劳公公了!”杨大人满脸堆笑,毕恭毕敬地说道。随后,他目送着那位公公和其他几人骑着马渐行渐远,直到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这时,他才收起笑容。

“哼,看来往后真得跟咱家那些个老朋友多走动走动、拉拉关系才行呐。”杨大人自言自语道。

一想到将来能够凭借好友的关系飞黄腾达、平步青云,他的心情又立刻好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加官进爵后的风光模样。

与此同时,在皇宫内的另一处地方——一座幽静的别苑里,洛南念正在仆人的引领下缓缓步入其中。

原来,她是奉皇帝旨意住进来的。之所以如此安排,一来是方便对她进行监视,毕竟那枚神秘的丹药至关重要;

二来嘛,皇帝深知那几位野心勃勃的王爷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一旦让洛南念落入他们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说不定哪天她就会莫名其妙地人间蒸发,从此杳无音信。所以,将其安置在皇宫内,无疑是最安全妥当的办法。

第二十四章 利用 果不其然,此时此刻,其余的那几位藩王皆是一副如临大敌、坐立不安的模样。自从皇帝龙体欠佳,一日不如一日以来,他们每一个人心中都燃起了一丝登上皇位的希望之火。

于是乎,众人皆眼巴巴地盼着皇帝早日龙御归天,好让自己能够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如今,肃王已然身死道消,就连他家的眷属也惨遭贬谪,如此一来,其他藩王们荣登大宝的几率自然就更大了一些。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宫廷中的探子却突然传来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竟然有一名原本被顶替掉状元名额的落魄书生,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颗神奇的丹药,据传此丹能够化解皇帝身中之剧毒!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打破了藩王们原本平静的心湖。

倘若皇帝真的因为那颗丹药而得以痊愈康复,那么他们之前所有的盘算和谋划岂不是都要化为泡影?不仅如此,那些追随在他们身旁的党羽爪牙们又该如何处置呢?毕竟,这些人之所以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们,无非就是贪图荣华富贵和权力地位罢了。

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谁能保证这群利欲熏心之人不会像凶狠残暴的恶狼一般,反咬一口,将他们彻底吞噬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呢?想到此处,诸位藩王不禁面面相觑,冷汗涔涔而下。

“可有确切消息传来,那小子献的丹药真有效果?”

坐在雕花檀木椅上的昱王微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问道。身为当今圣上的三弟,昱王在朝堂之上可谓是位高权重,是除了肃王之外,最有可能登上皇位之人。其权势滔天,令满朝文武皆不敢小觑。

一旁的心腹赶忙上前一步,躬身回答道:“王爷,据侍候在陛下身边的太监传来消息,那丹药的确神效非凡。听闻陛下服用之后,龙体康健许多,精神焕发,甚至连多年未愈的旧疾都有所缓解。而且更重要的是,据说那炼制丹药的奇人异士,陛下已经派遣专人前去相邀了。”

听到此处,昱王勃然大怒,猛地一拍身旁的桌子。只听得一声巨响,那张坚硬无比的檀木桌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四溅。这一掌之力威力惊人,足以见得昱王乃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道高手。

“啪!该死的东西,竟敢多管闲事!本王还未曾得到如此神丹妙药,岂能让他人抢了先!速派高手前去,务必将那小子斩杀于剑下!”昱王满脸狰狞,双目喷火,恶狠狠地吼道。

“王爷,请息怒!陛下尚未吞服丹药,咱们仍有扭转局势的契机。待咱们成功实现那宏伟霸业之后,那小子的性命岂不全凭您发落?此刻他正处于陛下的庇护之中,若贸然前去取其性命,恐怕会惊动他们而坏了大事。”

手下赶忙劝说,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便是先皇当年未将皇位传予昱王的缘由所在有勇无谋。

不过,也正因如此,这类人往往最易受人掌控,故而诸多心怀叵测的朝中大臣纷纷将赌注押在了他的身上。

昱王冷哼一声,强压住心头怒火,不耐烦地追问道:“哼,暂且让那家伙再多苟延残喘两日罢!快给本王讲讲,你口中所说的机会究竟为何物?”

只见那名心腹凑近前来,压低声音献计道:“王爷,依属下之见,只需再寻机向陛下投毒即可。届时,便可将责任推至那解毒丹之上。”

昱王闻言,眉头微皱,面露难色:“然而现今皇宫已然加强了警戒防备,不仅如此,连御厨都已被从上到下更换了一遍,这可如何下毒才好?”

“王爷,您难道真的将那淑妃忘却了不成?”昱王的心腹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经此一言,昱王方才如梦初醒般忆起了淑妃此人。遥想当年,淑妃初入宫廷之际,可谓是风华绝代、明艳动人,其美名传遍四海八荒,令人为之倾倒。

奈何皇帝心有余而力不足,难以满足淑妃的需求。而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昱王,与那难耐寂寞的淑妃相遇后,二人便如同干柴烈火一般,迅速纠缠到了一处。

“哦?你的意思莫非是......”昱王微微眯起双眸,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的心腹。

“正是如此,王爷!”下属拱手作揖“依属下之见,那淑妃定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陛下虽然常常在她宫中留宿,但她至今都未能怀上龙种。

想来想去,她便打起了您的主意。毕竟,您和陛下乃是同出一脉,如果真有了孩子,即便是日后进行血脉检测,恐怕也很难察觉到其中的端倪。”

下属微微眯起眼睛,继续分析道:“依属下判断,这淑妃绝非等闲之辈,她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借着身孕攀爬上那至高无上的皇后宝座。

然而,此事对于我们来说,未必就不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王爷!只要您许诺她事成之后将其封为皇后,那么待到陛下再次前往她寝宫安歇的时候,我们便可趁机在暗中动手脚。

到那时,就算没有御医前来验毒,以我们精心布置的手段,想必也能够大功告成。”

听完下属这番话,昱王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仿佛黑暗中的烛火瞬间被点燃。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折扇,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心中暗自思忖着:“不错,如今局势对本王颇为不利,而眼前这个计划说不定就是我扭转乾坤、反败为胜的最后契机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妨放手一搏……”

就在此时,他心中已然有了决定,打算稍作休整之后便立刻动身前往去寻觅淑妃。

对于那至高无上的皇后宝座,他不禁冷笑一声,虽说这淑妃的确生得一副好皮囊,颇有几分姿色,能引得众人侧目。

然而,在他眼中,她终究不过是一枚可以被随意利用的棋子、一个纯粹的工具人罢了。

即便她能够凭借着自身的美貌和手段暂时获得一些恩宠与权势,可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恐怕也会如那过眼云烟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而真正掌控全局之人,自然还是他自己!想到此处,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 第二十五章 状元村 此刻,在皇宫的别苑之中,洛南念已然在此处滞留了两日之久。

尽管饮食方面无需担忧,然而每日所能见到之人,除却一些来来往往的太监之外,便唯有他自己形单影只地独处着。这般孤寂的日子,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快要被这沉闷的氛围给捂得发霉了一般。

就在这一日,洛南念终于是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烦闷与焦躁,开口向身旁经过的一名小太监询问道:“这位小公公,不知我还需在这地方继续待上多少时日啊?”

其实,洛南念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小小的太监根本不可能知晓这些事情,但此时此刻能够找到这么一个人来聊聊天、解解闷儿,总好过自己独自一人默默地被困在这一方天地之间要强得多。

那名小太监听到洛南念的问话之后,面露难色地回应道:“哎呀,小洛大人呐,您这可真是太为难咱家啦!咱家不过就是个身份低微的杂役太监罢了,又哪里有资格去了解那些机密之事呢?不过嘛……正巧这会儿有新上任的御膳房大厨所烹制的餐点送过来了。据说就连陛下品尝过后也是对其称赞有加呢,小洛大人不妨赶紧趁热尝一尝吧。”

原来,近日以来皇宫内部因为某些缘故而将原先的御厨们统统都处置掉了,因此如今的饭菜皆是由往日里那些负责打下手的帮厨小太监们代为制作而成。虽说味道还算得上是中规中矩,但若要跟之前的御厨相比起来的话,确实还是存在着不小的差距。

听闻此言,洛南念双眼瞬间绽放出明亮的光芒,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和期待。他一直对宫廷御厨的手艺充满向往,早就渴望能品尝一下那传说中的美味佳肴究竟是何等滋味。毕竟,这宫中的御厨可都是经过皇家精心培育而成,每个人所掌握的菜式何止百种之多!

而且,皇宫里所用的食材更是非同凡响。其中不乏一些实力强大、罕见稀有的异兽肉,以及价值连城的珍贵药材。这些食材往往被特意挑选出来,用于烹制营养丰富、功效独特的药膳。

今日能够有此机缘,洛南念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尽情地享受这场味觉盛宴。于是,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打开那个用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而成的精致食盒。刹那间,一股浓郁诱人的食物香气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般扑面而来,直钻鼻孔,就连本已快要达到辟谷境界的洛南念也不禁为之动容,原本平静的食欲像是被点燃的篝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引得他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食指大动。

“嗯,好香啊!”当第一口食物送进嘴里时,那种美妙绝伦的味道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激活了洛南念口腔内所有沉睡的味蕾。每一个味蕾细胞都像是欢呼雀跃的小精灵,尽情感受着美食带来的愉悦与满足。

如此令人陶醉的美味,使得洛南念忍不住连连称赞:“真是太好吃啦!”然而,看着满满一盒丰盛的食物,他深知仅凭自己一人之力难以全部消灭殆尽。这时,他注意到身旁站着的那位小公公正眼巴巴地望着食盒,喉咙不时上下滚动,显然也是被这扑鼻的香气馋得不行。

心地善良的洛南念见状,赶忙热情地招呼道:“小公公,来,你也赶紧尝尝吧!这味道简直绝了,保证让你回味无穷!”说着,便将手中的筷子递向小公公,示意他一同分享这份难得的美味。

“不不不,小洛大人,万万不可啊!像我们这样卑微的下人,怎敢与您同桌用餐呢?更何况这些美味佳肴乃是陛下特意赏赐给您的,如果我们胆敢偷吃一口,那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是要掉脑袋的呀!”说话之人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听到这番话,洛南念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深知宫廷中的规矩繁多且严苛,哪怕只是犯下一点小小的过错,都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于是,他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起身,不再强求他们一同用餐。

“多谢小洛大人体谅,小的们感激不尽。那大人您请先用膳吧,小的们就在这院子外头候着,若有任何需要差遣之处,您尽管呼喊一声便是。”那人如蒙大赦一般,赶忙磕了几个响头,然后迅速而又小心地退到了小苑之外。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洛南念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感到无比的无奈。自从进入这深宫之后,他便发现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座无形的牢笼之中,一言一行都受到诸多限制。别说是与他人随意交谈了,就连想要表达一下真实的情感似乎都是一种奢望。

“唉,真不知道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洛南念喃喃自语道。其实,曾有好多次他都萌生出了逃离此地的念头,可每当想起远在家乡的亲人和朋友们,尤其是那些对他寄予厚望、翘首以盼他能出人头地的族人们时,他最终还是狠下心来,将这个危险的想法深埋心底。

“难怪人家常说修仙首要之事便是斩断红尘!”洛南念喃喃自语道,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深刻地领悟到这句话所蕴含的深意。

此刻的他,犹如困兽一般被困于此,只能默默地等待着“刑满释放的那一日”到来。尽管心中焦虑万分,但一想到身上那块象征着荣耀与地位的腰牌以及陛下慷慨赏赐的黄金,他的心情便稍稍平复了一些。至少,这些财富能够确保他的家族在他离去之后得到一定程度的保障。然而,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他对家人的思念之情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离家已然数月有余,家中却始终未传来只言片语,也不知如今他们过得可好?

想当初,洛南念本应凭借自身出众才华,荣登本届科举之榜首,成为万人瞩目的状元郎,并接受京城百姓的欢呼与簇拥,举行盛大的游行夸街仪式。怎奈命运弄人,这状元之名竟被那程志友横刀夺去。好在圣上英明,为彰显皇恩浩荡,就在那几位太监前脚刚走不久,朝廷派遣的报喜队伍便风风光光、浩浩荡荡地抵达了洛南念的故乡。

得知自己儿子竟然成为了状元,洛父洛母,还有洛南念的一众族人大喜过望,尤其是府城里的名门望族已经知府杨大人为其建了一个状元阁,并且还将原来洛南念还叫洛二狗时候的村子改名为了状元村。

第二十六章 复命 当然,此刻身处皇宫内的洛南念对此全然不知晓。他只能日复一日地等待着,连平日里从不间断、勤奋刻苦的修炼都被迫停止了。

这其中缘由诸多,一来是皇宫里人员众多且耳目繁杂,稍有不慎便可能会暴露自己;二来这里还有龙气的干扰。经过一番尝试后,洛南念惊愕地发现,在这龙气浓郁的皇宫之中,他的修炼速度竟然骤减至平常的五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他始终铭记着肃王曾提及过的那位皇室先祖,那可是至少拥有金丹期修为的绝世强者。倘若自己在此处偷偷修炼的行径不幸败露,恐怕他根本无法撑到第二天清晨太阳升起之时,就会小命难保。

与此同时,那些奉命前往洛南念家乡的太监们正快马加鞭地赶回皇宫,准备向皇帝复命。

“奴才参见陛下,恭祝陛下万福金安!”太监们一进入宫殿,便齐刷刷地跪地行礼,声音洪亮。

“平身吧。”皇帝急切地挥挥手,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太监们,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朕让你们去找的徐道长可有见到?”

“启禀陛下,请陛下恕罪啊!小的们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赶到老君观时,却发现那位德高望重的徐仙长早已外出云游去了。”为首的太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深知此次任务失败将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听到皇帝的问话,他心中猛地一颤,仿佛有一道惊雷劈过,双腿一软,便赶忙双膝跪地,身体颤抖着,诚惶诚恐地连连叩头请罪。

“云游离开了?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离开?难道你们就没有派人四处寻找吗?”

皇帝怒不可遏,双眼圆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他的声音犹如雷霆一般,在大殿内回荡,令人不寒而栗。毕竟,这件事情可关系到他自身的生死存亡,由不得他不着急上火。

“回陛下,据道观中的仙童所言,徐仙长早在您那天下旨召他入宫那天的正午时分,就已经飘然离去,踏上了云游之路。奴才细细一算,这时间竟然恰好与陛下下旨的时刻相吻合。”

皇帝闻听此言,如遭雷击般震惊不已,整个人瞬间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京城距离那老君观路途迢迢,徐仙长居然能如此精准地算出他要召见对方入宫,这份神机妙算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哼!既是如此,那他为何算到了朕的旨意,却又不肯进宫来为朕医治呢?莫非是觉得朕不配得到他的救治不成?还是说他自恃清高,根本不把朕放在眼里?”皇帝越想越是恼怒,脸色变得铁青,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太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说道:“陛下息怒,徐道长临行之前,曾特地嘱托道观里的两名仙童给咱们留下了一些话语。”

“什么话?”

徐道长曾言:“小洛大人赐予您的丹药足以解此奇毒。”闻听此言,原本病恹恹、无精打采的皇帝瞬间来了精神,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只见他猛地从龙榻上坐起,双眼闪烁着希冀之光,急切地吩咐道:“速速去将那夜孤云传来!朕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身着黑袍、面容冷峻的男子出现在殿内。此人正是夜孤云,他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微臣夜孤云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待他抬起头来,看到皇帝脸上竟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激动神情,心中不禁一凛,连忙问道:“敢问陛下,莫非那位传说中的徐仙长已然驾临?”

皇帝缓缓摇了摇头,语气略带焦虑地说道:“爱卿啊,并非如此。只是那徐道长传话于朕,声称那颗丹药便能解毒。不知爱卿对此可有何见解?可曾瞧出那颗丹药有何异样之处?”

“陛下经过微臣仔细地查验和研究,可以断定此丹药毫无任何问题可言!非但如此,这颗丹药简直堪称绝世极品,即便是微臣所在的丹宗,拿镇派之宝与之相较,恐怕也要稍逊一筹呢!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这般珍稀无比的丹药居然出自一介书生之手。看来定是上天庇佑着陛下您,使得您鸿运当头、福气满溢,方能从这位书生那里斩获如此价值连城的宝物。”这一连串的阿谀奉承之词犹如春风拂面般,把皇帝哄得是心花怒放、通体舒畅。

“这么说来,如果朕服用了这颗丹药,岂不是不仅能够完全康复如初,就连那方面……也会得到极大改善么?”

皇帝的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之色,要知道,长久以来无子无嗣一直都是深埋在他心底的一块巨石,让他日夜忧心忡忡,生怕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万里河山最终会拱手相让给其他旁系宗亲。

“启禀陛下,按照下官的推测,确实可以,不过要想彻底恢复,还需要静养恢复,辅以补药调养才行,毕竟陛下所中之毒,虽然没有要了陛下的命,但却是一种损伤精神灵魂的毒药,虽然不知道肃王当时为什么选择了这种毒药,但身体好养,但灵魂损伤却是需要慢慢恢复,至于陛下所说的,若是按照臣的方子服用的话,差不多半年左右就可恢复。”

第二十七章 再见 “既然如此,那朕便再无后顾之忧矣!”言罢,只见皇帝神色凝重,双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自怀中掏出那枚一直被其视为珍宝、贴身珍藏的丹药。

那丹药被一方精致的锦盒所盛纳,当盒子开启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皇帝凝视着手中的丹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似是回忆起了某些往事。

稍作沉吟后,皇帝抬起头,目光转向身旁侍奉的太监,沉声吩咐道:“速去,将洛南念给朕招来。”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不敢违抗。

“陛下此举何意?”站在一侧的夜孤云见状,面露疑惑之色,忍不住开口问道。

皇帝深吸一口气,缓声道:“那徐道长既已将此等珍贵丹药交予洛南念保管,想来二人之间的关系定然非比寻常。如今徐道长执意不肯前来京师,朕唯有从此处着手,寻得突破口了。再者,有洛南念在此,朕心中多少能踏实一些。”

夜孤云闻听此言,心头一震,旋即恍然明白过来。原来皇帝此番举动并非单纯召见洛南念,更多的是对其仍心存疑虑。

只是这种话,身为臣子的他自然不好直接点明。于是,夜孤云连忙躬身应道:“陛下圣明,微臣愚钝,未能即刻领会陛下深意。”

就在此刻,洛南念整个人已然完全沉醉在了那浩如烟海的书籍世界里,难以自拔。他双眼紧盯着手中泛黄的书页,嘴里还不时地喃喃自语:“真是名不虚传啊!这皇宫中的藏书果然丰富至极,这里面随意的一本书,恐怕在外面都是根本寻觅不到的稀世孤品呐!”

前些日子,洛南念着实觉得有些百无聊赖,于是便央求身边侍奉的太监帮忙给自己找寻几本可供阅读的书籍来解闷儿。谁曾想,这一找竟让他发现了如此惊人的宝藏。

眼前这些琳琅满目的书卷,无一不是凝聚着人族千百年以来的智慧结晶。以至于此时此刻,洛南念甚至萌生出一种再也不愿离开此地的念头。

正当洛南念读得如痴如醉之时,一阵急促的催促声骤然响起,犹如一把利剑划破了这片宁静的氛围。

“小洛大人,您赶快别看啦!陛下紧急召见您呢!”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瞬间将洛南念从那沉浸于书海的美妙状态中拽了出来。

“究竟发生何事?为何陛下会这般突然地召见我?”洛南念满脸疑惑地抬起头来,目光中透露出些许不满和不舍。

因为他方才正在研读的乃是一本已经失传将近千年之久的道家经典孤本,对于一心追求学问的他而言,这样的珍稀古籍简直比任何金银财宝都更为宝贵。因此,被打断阅读的洛南念心中难免有些不情不愿。

这些身处皇宫之中的小太监们,可是一个个人精似的人物!要说这察言观色的本事,恐怕再也找不出比他们更为精通的了。

这不,当他们看到洛南念脸上的表情时,一个个顿时惊得冷汗直冒,叫苦不迭:“哎哟哟,我的小洛大人呐!这可是当今圣上亲自召见啊,不知有多少人盼星星盼月亮地渴求着这样的机会呢,您可得赶紧梳洗打扮一下,千万莫要在皇上面前失了礼数和仪态呀!”

听到这话,洛南念却是一脸轻松淡定之色,微微一笑道:“诸位尽管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定然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原来,他方才已然为自己占卜了一卦,从卦象上得知今日之行不仅诸事顺遂,而且说不定还会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喜收获等着他呢。

既然如此,洛南念也不再耽搁时间,迅速地简单收拾整理了一番。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冲着那些小太监拱手作揖,彬彬有礼地说道:“那就有劳各位带路了。”众人见状,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纷纷回礼应承下来。

就这样,洛南念跟随着领路之人一路前行。这一路走来,足足耗费了将近半个时辰之久,他才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望着眼前宏伟壮观、气势磅礴的宫殿建筑,洛南念不由得心生感慨:

“难怪人们常说此地乃是天下的核心所在,单单就看这皇上居住之所,规模之大简直超乎想象,怕是比我们整个村子加起来还要大上许多哩!”

“小洛大人真是爱开玩笑啊!此处乃是堂堂皇宫大内,又岂是那穷乡僻壤的山野乡村所能相提并论的?这皇宫之中人员众多、耳目繁杂,小洛大人说话行事可一定要慎之又慎才是呀!万一不小心被他人听了去,再向圣上告发您一个大不敬之罪,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呐!”小太监听到洛南念如此言语,吓得脸色煞白,急忙出言劝阻。

洛南念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语确实有些不妥。深知在这宫廷之中,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更何况如今面对的是至高无上的皇权。于是赶忙抱拳施礼,说道:“多谢公公提点,定会谨言慎行。”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这皇家中的规矩繁多复杂,有时甚至一句话说错都有可能成为别人手中的把柄,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此时,只见前方不远处走来一位身着华服的公公,正是一直在皇帝身边伺候着的叶公公小太监一见叶公公现身,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连忙快步迎上去,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好:“叶公公吉祥!洛大人已经到了,还望公公代为通传一声。”

叶公公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不必通传了。圣上早有吩咐,若是小洛大人前来觐见,无需通报,直接带他进去便是。”说罢,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洛南念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后,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小洛大人,请随咱家来吧。”

随后,叶公公向着守在殿门口的侍卫点了点头。侍卫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双手用力将那扇沉重无比的殿门缓缓推开。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殿门开启,一股庄严肃穆之气扑面而来。侍卫侧身让开道路,并抬手示意洛南念跟随其后进入大殿。

而等候已久的皇帝以及夜孤云听到殿门推开的声音,正好看见了洛南念进来。

“学子拜见陛下。”

“爱卿不必多礼,这几日可待的还好?” 第二十八章 淑妃 “多谢陛下挂念!这宫中藏书浩如烟海、数不胜数,学生一入其间便如痴如醉、难以自拔。”洛南念赶忙躬身行礼,恭声说道。

皇帝微微颔首,表示知晓此事。其实,此前已有宫人向他禀报过,洛南念曾四处找人索要宫里面的道家典籍之事。如此一来,皇帝越发认定洛南念与那位神秘莫测的徐道长之间关系匪浅。

“爱卿不怪朕把你留在宫中就好。”皇帝似笑非笑地看着洛南念说道。

听闻此言,洛南念心中不禁暗自嘀咕:“我就算心里真怪您,又怎敢当面讲出口呢?”然而,尽管他心中这般思忖着,脸上却是半分都不敢显露出来。

沉默片刻后,洛南念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不知陛下是否已经寻到了徐道长?”

皇帝轻轻摇了摇头,面带一丝遗憾之色回答道:“并未寻得,朕派出之人未能见到徐道长其人。”

正当洛南念满心疑惑,寻思既然尚未找到徐道长,为何还要召见自己之时,皇帝紧接着又补充道:“不过,据朕所派之人回报,徐道长倒是留下了一句话,称只要用你之前留下的那些丹药,便能解此毒。正因如此,朕才特意召你前来。”

“太好了陛下,学子能为您解忧,实乃三生有幸!”

而此时,皇帝正伸手去拿那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丹药,准备将它吞入腹中。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变故骤然发生。

突然间,一阵喧闹声从殿外传了进来,打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朕不是早已下令,若无真正的口谕,任何人都不许前来打扰吗?”皇帝眉头紧皱,满脸怒容地质问道。

守在门口的太监一脸惶恐与委屈,赶忙跪地叩头道:“陛下息怒,实在是淑妃娘娘执意要闯进来,奴才们根本拦不住啊!”

此时此刻,淑妃正趾高气扬地站在门外,对着那些阻拦她的太监和侍卫大声呵斥。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口中不停地骂道:“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狗奴才,难道不知道本宫是谁吗?竟敢如此大胆阻拦本宫!还不快快让开!”

听到是淑妃,皇帝不禁感到一阵无奈。这位淑妃可是他心头的挚爱,自入宫以来便备受恩宠。或许正是因为这份特殊的情感,使得皇帝对待淑妃总是宽容有加,几乎是有求必应。

久而久之,淑妃也就渐渐养成了那副刁钻泼辣、任性妄为的性格。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众人皆对她敬畏三分,无人胆敢轻易招惹。

“让她进来吧,也不知这淑妃此番又是要耍弄出什么幺蛾子。”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从皇帝口中说出的这句话里,竟是蕴含着满满的宠溺之意。

听闻皇帝此言,那守在门口的侍卫与太监们纷纷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其中一名侍卫赶忙恭敬地说道:“娘娘,请进。”

只听得一声娇嗔的冷哼传来,原来是那淑妃发出的。紧接着,众人便见她扭动着那纤细得宛如水蛇一般的腰肢,步履轻盈、摇曳生姿地缓缓走进殿内。其身姿婀娜,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吸引着在场之人的目光。

对于站在一旁的洛南念和夜孤云二人,淑妃仿若未见,直接选择了无视他们。而当她走到皇帝面前时。

更是刻意嗲声嗲气地开口唤道:“陛下~”这声音婉转柔媚,犹如黄莺出谷,但落在夜孤云和洛南念耳中,却是令他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浑身上下瞬间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可反观皇帝,他似乎对淑妃这般撒娇卖嗲极为受用,脸上不仅毫无异样之色,反而还流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爱妃啊,今日怎会突然想到前来朕这儿?”

只见淑妃微微颔首,娇羞地答道:“陛下,臣妾近日听闻您好几日都未曾好好用膳,心中着实担忧,心疼得紧呢。所以呀,臣妾特意亲自下厨,为您精心烹制了一些美味可口的吃食。”

说话间,她伸出玉手,轻轻指向身后那名宫女手中所端着的托盘。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托盘之上摆放着数盘用精美的玉器盛放着的佳肴,远远望去,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爱妃真是有心了!”皇帝满脸笑容地看着眼前娇美的女子,眼中满是宠爱之意,“不过爱妃来得正好,朕用不了多久便能痊愈如初。待那时,朕定会好好补偿一下爱妃这段时间以来对朕的悉心照料。”

听闻皇帝即将康复,洛南念一直紧盯着他的面容,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捕捉到淑妃眼底深处那稍纵即逝的一抹慌乱。

这瞬间闪过的神情让洛南念心生疑惑:“不对劲啊,身为皇帝最受宠爱的妃子,得知皇上即将痊愈本该满心欢喜才对,怎会流露出这般惊慌失措的表情呢?”

只见那淑妃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丝兴奋的笑容,娇声说道:“陛下,这可真是太好了!究竟是哪位神医竟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能让陛下您这么快就恢复健康呢?待陛下痊愈之后,定要重重赏赐于他才行呐。”

皇帝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淑妃所言。而此时站在一旁的洛南念却悄然释放出神识,不动声色地扫描起淑妃带来的那些精致吃食。这不扫不知道,一扫之下竟是令她大惊失色,这些食物之中居然暗藏着剧毒之物!

不仅如此,当洛南念的神识继续深入探查时,一个更为惊人的秘密被揭开,原来这淑妃已然怀有身孕,且孕期尚短,仅仅不到一周而已。这个发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洛南念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然而此刻皇帝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他微笑着正欲仰头将丹药吞入腹中。

“等一下陛下。”就在皇帝马上就要将手中的丹药送到口内的时候,淑妃打断了她的动作。

第二十九章 绿帽子 “爱妃怎么了?”皇帝满脸疑惑地看向了淑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就连忙开口问道。

只见淑妃娇柔地福了福身,轻声说道:“陛下,臣妾特意为您熬制了一碗人参汤,想着正好能帮陛下把手中的药顺下去呢。”说罢,她微微抬头,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皇帝。

眼看着皇帝即将拿起药丸准备服用,淑妃心中一紧,急忙眼珠子一转,瞬间一个计策涌上心头。

“也罢,那爱妃就端上来吧。”皇帝听闻此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得到皇帝的应允后,淑妃面露喜色,赶忙伸手接过宫女手中的托盘。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托盘,一步一步朝着龙椅缓缓走去。然而,不知是因为内心太过紧张害怕,还是过于兴奋激动,淑妃在行走的过程中突然身形一晃,险些摔倒在地。

就在她快要经过洛南念面前时,只听得一声高呼传来:“等一下,娘娘!这汤陛下万万不能喝啊!”洛南念一脸凝重,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淑妃。他深知无论出于何种缘由,这碗汤绝不能让皇帝喝下肚去。

他心里忐忑不安,根本不敢去赌徐道长所给予的解毒丹是否能解掉淑妃所下之毒。万一解毒无效,导致皇帝中毒,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到那时,他毫无疑问会成为首要嫌疑人,沦为他人的替罪羔羊。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怒喝传来:“大胆!你是何人?此乃本妃专门为陛下精心熬制的汤羹,你竟敢阻拦,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陛下啊,您快瞧瞧呀!”

原来是淑妃眼见大功即将告成之际,却被突然出现的洛南念横插一手,坏了她的好事,于是急忙向皇帝哭诉告状。

然而,皇帝此时心中亦生起一丝好奇之意。究竟是什么缘由使得洛南念如此不顾一切地冒犯自己的爱妃呢?

只见洛南念并未直接回应皇帝的疑问,反而满脸笑容、毕恭毕敬地朝着皇帝拱手作揖道:“陛下,微臣在此先要恭贺陛下龙体安康、洪福齐天!”

皇帝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道:“爱卿啊,朕身体即将痊愈之事,先前你已祝贺过啦。”

洛南念却是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道:“非也,陛下。此次微臣所贺并非此事。”

皇帝越发觉得有趣,不禁追问道:“哦?那爱卿所谓何喜?快快说来与朕听听。”

“淑妃娘娘已经怀孕一周,此乃上天庇佑陛下之福兆啊!”洛南念微微躬身,一脸谄媚地说道。然而,他心中却如明镜一般清楚,皇帝根本无法受孕,之所以如此言语,无非是要揭穿淑妃那不可告人的秘密罢了。

听闻此言,皇帝猛地站起身来,脸上不见丝毫喜悦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怒火。要知道,他已有半年之久未曾与任何妃子同房共枕,又何来子嗣之说?

“洛爱卿,你可知晓你方才所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皇帝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洛南念,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烧成灰烬。此时此刻,他多么希望能从洛南念的口中听到一句“这只是个玩笑而已”。

而另一边,淑妃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颤抖不已。因为她心里明白得很,就在前不久,自己曾与昱王暗通款曲、行那不轨之事。细细算来,时间恰好与此事吻合。

“陛下,臣妾实在是冤枉啊!再说了,此人连臣妾的脉象都未探查过,臣妾虽愚钝无知,但也晓得中医诊断需有望闻问切四道工序。

仅凭他一张嘴,怎能轻易断言臣妾怀有身孕呢?更何况还说是仅仅一周,难道他自认为是神医再世不成?”淑妃声泪俱下,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企图以此博得皇帝的同情与信任。

“娘娘,学子我自然不是什么神医,但此地的神医倒也并非完全不存在,对吧,夜神医?”洛南念此言一出,夜孤云当即回过神来,目光迅速落在了淑妃身上,仔细地端详起来。

不一会儿,他便察觉到淑妃的确有着怀孕的迹象。要知道,他们丹宗的每一名弟子,别的本事暂且不提,单就治病救人这一项而言,放眼整个天下,那都是顶尖的存在,罕有人能与之比肩。

“这……陛下。”夜孤云略一迟疑,心中有些拿捏不准,遂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皇帝。

此刻的皇帝心中亦是生起了一丝疑虑,虽说他并不知晓洛南念的医术究竟如何高深,但此时此刻,他对于那位徐道长可谓是深信不疑。更何况,此处尚有一位天下丹宗弟子之人,于是皇帝微微颔首,向夜孤云示意让其给淑妃把个脉。

而淑妃眼见皇帝竟然点头应允,刹那间,她那原本娇艳如花的面容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煞白如纸,仿佛体内的血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尽数抽离了一般。

这般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悯之情。然而,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哪一个不是在宫廷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多年,久经世故且善于洞察人心的厉害角色呢?他们只消一眼,便立刻察觉到此事背后定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重大秘密和曲折情节。

“娘娘,在下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您大人大量,宽恕我的无礼之举。”夜孤云话音未落,便全然不顾淑妃那激烈的奋力挣扎与拼死反抗,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犹如铁钳一般牢牢地握住了淑妃那纤细的手腕。紧接着,他神情专注,目不转睛地开始认真地号起脉来。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宫殿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凝重异常起来,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锁定在了夜孤云和淑妃二人身上,没有丝毫偏移。众人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或是动作细节。此刻,每个人心中都怀揣着紧张与好奇,静静等待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诊断最终会得出怎样令人震惊的结果。

才刚刚搭上淑妃的脉搏,夜孤云那双深邃的眼眸猛地瞪大到极致,眼神之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直直地望向眼前的淑妃。显然,连他自己也未曾料到,这位看似温婉柔顺的淑妃居然真的拥有如此惊人的胆量,竟敢背着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给尊贵无比的天子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第三十章 下毒,败露 就在这时,一直密切注视着这边情况的皇帝,敏锐地捕捉到了夜孤云脸上神色的细微变化,心中顿时了然。

只见皇帝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夜孤云,沉声问道:“夜爱卿,究竟如何?”

夜孤云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深知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但皇命难违,他只得硬着头皮,用颤抖的声音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那几个字。

“陛下,经微臣诊断,这……淑妃娘娘确实已有身孕,且已一月有余。”

说完,夜孤云便垂下头去,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因为他实在无法预测皇帝听闻此事后将会作何反应。毕竟,这可是关乎皇室声誉的惊天丑闻啊!

皇帝一听此言,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似水,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浑身瘫软无力地倚靠在一旁的淑妃。

咬牙切齿地质问道:“淑妃,你来给朕好好解释一番!朕与你已有半年未曾同房,你这腹中胎儿又是从何而来?”

面对皇帝怒不可遏的质问,淑妃整个人都懵了,她嘴唇哆哆嗦嗦半天,却愣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此刻,她满心恐惧,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末日降临一般。要知道,即便是在普通百姓家中,女子若有出轨行为都会被处以浸猪笼这样极其残酷的刑罚,更何况这里是堂堂皇家呢?一旦事情败露,等待她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来人呐!速速将淑妃带下去严加审讯,务必查清这奸夫究竟是谁!”皇帝一声令下,几名侍卫立刻如狼似虎般冲上前去,毫不留情地将淑妃拖走。

而皇帝则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显然已是愤怒到了极点。所谓爱之深,则恨之切,曾经对淑妃宠爱有加的皇帝如今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愤。

“陛下此时没有这么简单啊!”洛南念目光凝重地说道,同时伸手拦下了侍卫们即将采取的行动。

皇帝见状,心中对洛南念的信任不禁又增添了几分,连忙开口问道:“洛爱卿,难道你又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之处不成?快快说来与朕听听!”

只见洛南念面色严肃地回答道:“陛下,经过微臣仔细查验,这淑妃娘娘所带来的吃食当中竟然含有剧毒之物。

依学子之见,这剧毒极有可能是淑妃娘娘腹中胎儿之父暗中指使安排的。不知微臣所言可对,娘娘?”说罢,他直视着淑妃,眼神犀利如刀。

淑妃听到这番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望着洛南念,口中结结巴巴地道:“你……你……”然而,除了这几个字之外,她再也无法说出其他话语来。

洛南念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追问道:“娘娘莫非是想要问微臣,究竟是如何发现其中端倪的么?”

见淑妃依旧沉默不语,他缓缓摇头叹息一声,道:“抱歉了娘娘,此事关乎重大,微臣实在不便相告。

只是微臣着实想不明白,娘娘为何要对如此深爱着您的陛下狠下毒手呢?以方才陛下对您的百般宠爱来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竟能让娘娘甘愿冒着被砍头的巨大风险,也要毒杀一国之君、自己的夫君呢?”

而就在此刻,皇帝亲眼目睹夜孤云仔细查验完那些吃食,并确定其中含有剧毒之后,他的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阴沉难看起来,那双眼眸之中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就这样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淑妃,仿佛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一般。

只见皇帝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淑妃啊!朕这些年来扪心自问从未亏待过你半分,可你……为何要做出这般丧心病狂之事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话还未说完,皇帝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从腹中传来,紧接着便是一口腥臭难闻的黑血猛地喷吐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一旁的夜孤云和众多太监见状,急忙上前想要搀扶皇帝并为其诊治,但却被盛怒之下的皇帝用力一把推开。

只见皇帝脚步踉跄不稳,如同醉酒之人般摇摇晃晃地朝着淑妃走去。每一步似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来到了淑妃跟前站定。

此时此刻,皇帝那张原本威严无比的脸庞之上已满是哀伤与绝望之情,他就这样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位美艳绝伦、倾国倾城的女子,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痛苦和疑惑。

然而面对皇帝的质问,淑妃却是毫无惧色,反而冷笑一声说道:“为什么?陛下您可真是天真呐!臣妾身为一个女人,自从踏入这深似海的皇宫以来,虽然承蒙圣宠多年,但又能如何呢?除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宠爱之外,臣妾一无所有。臣妾甚至过得还不如寻常百姓家中的女子那般自在快活!”

听到这番话,皇帝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与震怒之色,他万万没有想到淑妃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不知羞耻的话语来。

“不知廉耻?陛下啊,您倒是睁开眼睛好好瞧瞧您自己这副病恹恹的身子!臣妾都不晓得哪一日您便会突然驾崩归西!想当初臣妾初入宫廷之时,心中便立下誓言定要成为这后宫之主、一国之母!

然而陛下您呢?这么多年过去了,却始终将臣妾视作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低贱玩物罢了!”说到此处,那张原本美艳动人的面庞因愤怒和不甘而变得扭曲狰狞起来。

与此同时,她已然决定豁出去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既然自己无法活命,那始作俑者,那个将她逼至如此绝境的昱王又怎能安然无恙地置身事外呢?

于是,她咬牙切齿地道:“臣妾实在心有不甘呐!不甘心就这样在这深深宫闱之中孤独终老,等待着成为一名无人问津、只能默默等死的太妃。

就在臣妾最为孤寂无助之际,是昱王出现在了臣妾身边,给予了臣妾身为女子所渴望得到的关怀与温暖。

前些日子,他甚至还给了臣妾一瓶剧毒之药,并嘱咐臣妾将此毒喂于陛下您服用。而且,他还信誓旦旦地向臣妾许诺道,只要陛下您一命呜呼,待到他日他成功登上皇位之后,定会册封臣妾为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

第三十一章解毒 这淑妃能够如此迅速地招供,其中的缘由自然离不开洛南念的手段。

只是没想到那淑妃身上所萦绕的龙气,具有极强的干扰性,仅仅只是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洛南念体内的灵气便已如流水般消逝,足足消耗掉了三分之一之多!

此刻,皇帝正喘着粗气,满脸愤怒与不甘。只见他狠狠地瞪着昱王,咬牙切齿地道:“昱王啊昱王,真不愧是朕的好三弟!朕一直以来待你们这些藩王不薄,可没想到,你们居然一个接一个地盼着朕去死!”说罢,皇帝一手紧紧握住手中的丹药,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吞入腹中。

就在这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皇帝只觉得一股炽热的气息自腹部猛然升腾而起,并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蔓延至全身各个角落。这种感觉对于皇帝而言可谓前所未有的舒畅。

仿佛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洗礼,所有的污垢与疲惫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清除。紧接着,皇帝一张嘴,一口乌黑腥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之上。令人震惊的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其后又有数口黑血接连不断地从皇帝口中吐出。

刹那间,整个大殿内都弥漫着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血腥味与酸臭味道相互交织,让人闻之作呕。那些守护在一旁的侍卫们见状,顿时惊慌失措起来。他们一边高呼着“陛下陛下”,一边纷纷将目光转向洛南念,眼中充满了怒火与仇视。。

“说......你到底给陛下吃了什么东西!“其中一名侍卫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愤怒与焦急,猛地抽出腰间寒光闪闪的佩刀,锋利的刀刃直直地指向洛南念,仿佛只要稍有异动,这把刀就会毫不犹豫地砍向他。

这些侍卫可非等闲之辈,他们皆是出自京城各大勋贵之家的杰出子弟,承载着各自家族的殷切期望和无限荣耀,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们代表着各个家族的未来。

倘若在他们负责护卫之时,皇帝遭遇任何不测或意外状况,那么不仅是他们自己就算粉身碎骨也难以赎罪,就连他们背后的整个家族恐怕都会因此受到牵连,遭受灭顶之灾。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帝终于开口了:“住手!朕并无大碍,你们统统给朕退下!“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那些侍卫和太监们似乎并没有立刻听从皇帝的命令,依然围拢在周围,七嘴八舌地关切询问道:“陛下,您真的没事儿吗?““陛下,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啊?“一时间,各种嘈杂的声音充斥在皇帝耳畔,让他本就有些烦躁的心绪愈发变得糟糕起来。

“朕说了多少次了,都给朕退下!难道朕的话还不够明白吗?“皇帝提高了音量,怒喝道,“朕感觉从未有过如此良好的状态,休要在此聒噪!“

见此情形,众人面面相觑,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违抗圣意,只得缓缓向后退去。而此时,一直在旁默默观察的夜孤云则走上前来,伸手轻轻地为皇帝把了把脉。

稍作沉吟之后说道:“各位不必惊慌,陛下只是将潜藏于体内多年的毒素尽数吐出罢了。如今当务之急乃是为陛下准备一份能够滋补气血的药膳,速速派人前往御膳房安排此事吧。“

就在那一瞬间,那些侍卫们紧绷着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仿佛压在心头的千斤重担瞬间消失不见。

他们一个个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紧张之色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歉意和惶恐。只见他们忙不迭地对着洛南念躬身行礼,口中连连说道:“洛大人,实在是小的们太过鲁莽、唐突无礼了,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见谅啊!”

洛南念见状,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和蔼地回应道:“无妨无妨,各位也是一心为了陛下安危着想,情有可原,不必放在心上。”

说罢,洛南念便将目光转向了正全神贯注为皇帝诊治的夜孤云身上,神情关切地问道:“夜大人,不知陛下此刻情况如何了?”

夜孤云闻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微笑着回答道:“小洛大人放心,陛下洪福齐天,如今他的脉象已然平稳恢复正常。只需静心调养数日,便能完全康复如初。真是令人惊叹,这殒神引如此歹毒之药,本以为此生再难见到其解法,不想今日竟得以破解。”

听到夜孤云这番话,洛南念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而此时此刻,远在王府中的昱王却是另一番光景。他在厅内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心中急切地盼望着从淑妃那里传来的好消息。甚至,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自己身着龙袍,高高在上地端坐在龙椅之上,接受群臣朝拜的情景。

正当昱王沉浸在这美梦中时,忽然瞧见自己的幕僚满脸涨得通红,一路小跑着冲了进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昱王见状,急忙迎上前去,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怎么样?事情可成了吗?”

昱王还不等对方喘两口气,激动的问道。

“王爷,快……快走!从皇宫之中来了好多羽林卫,正气势汹汹地朝着王府杀来啦!”伴随着这声惊恐万分的呼喊,犹如一道惊雷在昱王耳边炸响,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瞬间被炸开了一般,嗡嗡作响,一时间竟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待回过神来,昱王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猛地将手中紧紧攥着的幕僚狠狠扔开。那幕僚就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摔落在地上。而此时的昱王已经顾不上这些,他心急火燎地转过身去,迈开大步便朝着王府的后面狂奔而去。

“吱呀——”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王府的后门缓缓打开。然而,呈现在昱王眼前的景象却令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原来,迎接他的并非那条能够通向自由的康庄大道,而是数十名身披厚重盔甲、手持锋利兵刃的羽林卫。他们如同钢铁长城一般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去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冷峻与威严。

这时,一名为首的羽林卫走上前来,对着昱王高声喊道:“昱王殿下,您的事情已然败露,陛下特命我等前来捉拿您入宫面圣!”说罢,只见他手臂一挥,身旁立刻有人上前,毕恭毕敬地呈上一副由玄铁精心打造而成的沉重镣铐,并小心翼翼地递到了昱王面前。

昱王死死地盯着那副散发着寒光的镣铐,脸色变得极为复杂。愤怒、恐惧、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使得他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扭曲。沉默片刻之后,他终于缓缓抬起手来,似乎想要接过那象征着耻辱和束缚的镣铐。

“请吧,王爷,请不要让小的们为难。”那名羽林卫再次开口说道,语气虽然恭敬,但其中蕴含的坚决之意却是不容置疑。 第三十二章 押解至 由于过度用力,昱王的指尖都已泛白,然而他的目光却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些手持镇武弩的羽林卫。要知道,以他如今先天境界的实力,如果奋起反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那后果也将不堪设想。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昱王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还是缓缓地卸去了身上的力气。他抬起头,看向那些羽林卫,用略带低沉的声音说道:“本王可否与我的王妃交代几句?”

看到平日里骄横跋扈、对他们这些羽林卫动辄打骂的昱王此刻竟如此低声下气地与他们商议,为首的羽林卫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之色。他微微躬身,语气冷漠地回应道:“抱歉,王爷。此乃陛下的旨意,还望王爷莫要为难小的们。”说着,他的手悄然搭上了腰间的刀柄,做出一副随时准备拔刀相向的姿态。

对于这位曾经权倾朝野、不可一世的昱王,在其得势之时,这些羽林卫自然对他心存忌惮,多少都会给他几分薄面。可如今,失去了皇帝恩宠的昱王,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只没了爪牙的猛兽罢了,再也无法掀起什么风浪。

这些羽林卫可不一般,他们要么出身于功勋贵族家庭,要么就是品行优良人家的子弟。一直以来,他们都沐浴在浩荡皇恩之中,因此其消息来源可谓相当灵通。

关于昱王毒害皇帝一事,他们已有所耳闻。之所以至今还未采取行动,不过是念及昱王身为皇室子孙的身份而已。否则以这帮如狼似虎、训练有素的羽林卫之能耐,恐怕此刻昱王早已身陷囹圄,被众人围攻得难以招架了。

“哼!罢了……”昱王心中暗叹一声。想他堂堂皇室子孙,或许在权谋算计方面确实稍逊一筹,以致落得如此下场。然而,作为一名武者,他内心深处依然保留着那份属于自己的骄傲与尊严。

“这镣铐就不必了吧?本王向你们保证,既不会逃跑,更不会反抗。”昱王强自镇定地说道。

只可惜,他的这番话并未让羽林卫们改变主意。其中一人拱手施礼后,开口解释道:“实在对不住王爷,据下官所知,王爷您可是位达到先天境界的顶尖高手啊。仅凭这点,我等实在不敢掉以轻心,还望王爷莫要怪罪。”

说话间,只见数十把寒光闪闪的镇武弩已然齐齐对准了昱王。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身为武者那敏锐至极的第六感瞬间拉响警报,疯狂示警起来。面对此情此景,昱王纵使心中再有不甘,此时也只得乖乖地伸出双手,任由羽林卫将镣铐加诸其身。

他身怀傲世天下、登峰造极的绝世武功,可谓是江湖中的顶尖高手。然而,面对朝廷专门精心研制出来用以对付武者的镇武弩时,却不敢有半分轻视之心。

要知道那镇武弩可是由深海之中极为罕见且强大无比的龙鲸之材打造而成,其威力堪称惊世骇俗!即便是那些拥有宗师实力、实力超群的强者前来,稍有不慎也会命丧黄泉,饮恨当场。正因如此,这镇武弩成为了皇室得以镇压天下各大宗门的重要依仗和自信之源。

此刻,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弥漫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正在享用着御膳房精心熬制的药膳的皇帝突然停下了口中的动作,原本因久病而苍白无血色的面容竟奇迹般地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陛下,昱王已被带到。”一名侍从恭敬地跪地禀报。听到这个消息,皇帝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令人胆寒的威严与怒火。只见他随手将手中的碗筷递予身旁侍奉的叶公公,并接过一方洁白如雪的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

身为皇帝身边长期侍候的太监,叶公公深知此时此刻的皇帝正处于暴怒的边缘,心中犹如紧绷的弓弦一般,丝毫不敢多言半句。他默默地收好碗筷,然后小心翼翼地向殿外的侍卫示意,让他们将昱王押送进来。

“别推本王!本王自己能走!”昱王怒目圆睁,满脸愠色地呵斥着身后押解他的侍卫。他奋力挣扎了几下,但无奈那侍卫力气太大,根本无法挣脱开来。昱王心中一阵恼怒,但当他意识到此刻自身所处的困境时,不禁轻叹一声,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了反抗。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道平静如水却又暗藏威严的声音:“三弟,事已至此,你可有何话要对朕讲?”这声音正是出自当今圣上之口。昱王闻言微微一愣,抬眼望去,只见皇帝正端坐在龙椅之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昱王冷笑一声,缓缓说道:“成王败寇而已,当初大哥不也落得如此下场么?”说完,他便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看皇帝一眼。

皇帝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猛地拍案而起,怒吼道:“放肆!休得胡言乱语!不准你提及大哥!难道时至今日,你们仍认为是朕设计陷害了大哥不成?”

昱王丝毫不惧皇帝的震怒,依旧冷笑道:“呵呵,是否是你所为又有何妨?我只知晓大哥已然命丧黄泉,甚至连他的子嗣都未能幸免。而如今,二哥你坐拥天下,成为万民景仰的君主。”

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皇帝心窝,令其顿时哑然无声。一时间,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而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洛南念,则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无意间听到了如此惊天动地的秘密。此刻,他的心绪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难以平复。 第三十三章 昱王死 “你就对自己的下场不感兴趣?”端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目光如炬地盯着下方那个身形笔直、宛如标枪一般站立着的昱王。他的声音不大,但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压迫感,令人不敢轻易直视。

昱王微微抬头,迎向皇帝的视线,脸上毫无惧色。然而,在这一刻,他心中却满是苦涩和无奈。

“臣弟自然知晓今日难逃一死。横竖不过是个早晚而已,没什么好在意的。但微臣恳请陛下开恩,饶恕我的王妃以及您的亲侄子们。这所有的一切皆是臣一人所为,他们对此全然不知!”

平日里强硬无比的昱王,此时此刻竟因念及自己的发妻和孩子们而放下了骄傲,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听到这番话,皇帝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毕竟血浓于水,他终究还是不忍心将事情做得太绝。

“放心吧,朕并非那般冷酷无情之人。你的王妃和孩子们,朕自会网开一面。只不过……他们此生只能留在宗亲司内,不得踏出半步。”皇帝的决定虽然留有余地,但对于昱王的家人们来说,无异于失去自由。

昱王闻言,心中稍安,赶忙跪地谢恩:“那臣弟在此多谢皇兄大恩大德!只是……臣弟实在想不通,皇兄究竟是如何察觉到此事的呢?以皇兄对淑妃娘娘的宠爱程度,按理说这件事情败露的可能性极小才对。”昱王满心疑惑,他原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最终还是被皇帝察觉。

皇帝对此并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洛南念。感受到皇帝那锐利的视线,洛南念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无奈之情。

与此同时,昱王也随着皇帝的目光一同望了过来。当他看到洛南念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想必阁下就是洛南念吧?果然是年轻有为啊!皇兄,我此番落败,并非我的计谋不够高明,实在是天意难违啊!我输得不冤,但皇兄您日后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会在黄泉之下静静地看着您,等着瞧您最终是否会步我的后尘,沦为老祖的......”说到此处,昱王突然脸色骤变,紧接着口中喷出一股鲜血,其中竟还夹杂着一些破碎的内脏碎片。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皆惊愕不已,皇帝更是惊得从座位上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惶恐地喊道:“你...夜爱卿快快...”话未说完,便被昱王抬起手给制止住了。

此时的昱王气息奄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释然和解脱的神情:“没用了,皇兄。若我未曾生于这帝王之家,或许便能自由自在地习武闯荡江湖了。只可惜命运弄人呐……”话音未落,又一大口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然而,命运却注定让我生于皇室之中。这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们,每一个都如同凶残的豺狼虎豹一般,虎视眈眈地盯着权力的宝座。若我不去争斗,那些心怀叵测之人便会步步紧逼,迫使我卷入这场残酷的权力纷争。一旦失去权势,他们定会毫不犹豫地将我撕成碎片,毫不留情!这种生活实在是太累、太沉重了……

说到此处,话语戛然而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掐断。只见昱王原本挺直的身躯缓缓软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丝毫生气。

望着昱王突然间不再言语,并静静地站立于原地,众人皆是一脸惊愕。有人忍不住低声呢喃:“他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如此安静?”

夜孤云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快步上前查探情况。一番检查之后,他面色凝重地向皇帝禀报:“陛下,昱王他已经去世了。其体内的五脏六腑皆已破碎不堪,但由于他乃是先天境界的强大武者,凭借着深厚的内力和顽强的生命力,才勉强支撑到现在,一直吊着最后一口气。若是换成普通之人,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

听到这个消息,皇帝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随后双腿一软,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那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龙椅之上。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注视着昱王冰冷的遗体,口中喃喃自语道:“皇弟啊,没想到你隐藏得如此之深。以你先天境界的高深武功,足以在十步之内轻易取走朕的性命。可你为何直到此刻方才暴露呢......”

思绪渐渐飘回往昔,那时的昱王还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屁孩,整日里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紧紧跟随着自己的身后,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那曾经美好的时光如今已化作过眼云烟,只剩下眼前这具毫无生机的尸首,令人不胜唏嘘。

随着年龄的增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变得水火不容,原本兄友弟恭的他们,一个个变成了仇人一般。

“唉!”皇帝长叹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之色。他稍稍沉默片刻后,转头对着身旁的太监吩咐道:“来人啊,速速拟旨!昱王意图谋逆,如今已畏罪自尽。即日起,剥夺其王位,将之贬为庶民,并下令将昱王一脉永远囚禁于宗亲司,不得踏出半步!”尽管心中略有不忍,但皇帝深知国法如山,不得不做出如此决断。

对于昱王一脉所牵涉的众多官员,皇帝并未急于立刻动手整治。他心里清楚得很,在这偌大的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相互勾结、错综复杂,犹如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若操之过急,妄图一次性将这些人全部铲除干净,只怕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动荡和混乱。到那时,这满朝文武大臣恐怕所剩无几,国家政务必将陷入瘫痪状态。

有些官员之所以卷入这场风波,无非是想保住自己现有的地位和荣华富贵;而另一些人,则完全是被权力与野心冲昏头脑,不惜铤而走险。面对这样复杂的局面,皇帝决定步步为营,逐步削弱他们的势力,以确保政权的稳定过渡。

此时,皇帝突然喃喃自语起来:“天下嚷嚷,皆为利来……”这句话仿佛道出了世间众人追逐名利的本质。感慨之余,他又不禁回想起今日发生的种种事情,尤其是立下赫赫功劳的洛南念。

皇帝的目光缓缓移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洛南念,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赞赏之意。只见他微笑着开口说道:“爱卿,今日多亏有你挺身而出,不仅成功解救了朕的性命安危,还及时阻止了那乱臣贼子的阴谋得逞,使得我朝江山正统得以延续。这份功绩可谓是居功至伟啊!朕定当对你予以重赏,绝不吝啬。” 第三十四章 长恩侯 “陛下,微臣不过是尽了身为臣民应尽之责而已,之前已然承蒙陛下隆恩厚赏,微臣实不敢再有更多奢求啊!”洛南念赶忙言辞恳切地连连推辞道。

然而,皇帝显然并不想轻易错过这次拉近彼此关系的绝佳契机。只见他面带微笑,缓声道:“洛爱卿啊,古往今来,论及功勋卓著者,无过于救驾之功。而今爱卿已两度救下朕的性命,若朕不对爱卿予以重赏,岂不令天下臣民耻笑朕乃是个知恩不报、冷酷绝情之人吗?”

洛南念闻听此言,心中不禁一紧,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此刻的他,只盼能尽快离开京城这片是非之地。

毕竟,寻常百姓或许终其一生,连那两位贵为天下至尊的王爷都无缘得见一面。可偏偏就是他,先是亲手除掉了其中一位王爷,接着又因自身缘故致使另一位王爷殒命。

倘若继续在此地久留,真不知还会生出怎样意想不到的祸端呢!想到此处,洛南念额头上已是冷汗涔涔。

“我知道爱卿一心只想闲云野鹤、逍遥自在,并无入朝为官之意,但朕实在不忍心埋没爱卿之才啊!这样吧,朕决定册封爱卿为长恩侯,并赐予食邑六千户,不知爱卿意下如何?”皇帝此言一出,洛南念瞬间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这就封侯了?”

一直陪侍在旁的叶公公目睹着眼前这位年轻才俊惊愕的模样,心中不禁暗自慨叹。想当年,多少能人志士梦寐以求能获此殊荣,而如今,这位初出茅庐的后生竟然如此轻易便得到了皇帝的青睐与赏赐,看来一颗璀璨夺目的政治新星即将在朝堂之上冉冉升起啦!

需知本朝自开国以来,除了建国之初那些立下赫赫战功的元勋们得以封侯拜相外,在过去的数百年间,能够被封侯之人可谓凤毛麟角。如今,洛南念竟能以如此之快的速度获得这般尊荣,着实令人惊叹不已。

见洛南念仍有些发愣,皇帝微笑着继续说道:“爱卿切莫推辞,若不是朕现今手中权力有限,无法给予爱卿更多的封赏,单就凭爱卿所建立的不世之功,即便是封为公爵那也是当之无愧啊!”

闻听此言,洛南念如梦初醒,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了,当下表示感谢。

在皇室祖地深处,隐藏着一片幽暗且广阔无垠的地下空间。这片空间仿佛没有尽头,四周弥漫着神秘莫测的气息。

在这处空间的正中央,一座由黄金和宝石精心打造而成的华丽王座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王座上,端坐着一个被浓郁金色能量严密包裹着的人形生物。这个人形生物宛如神祇降临世间,令人不敢直视。

这座精美的王座,其奢华程度远超皇帝日常所坐的那个,每一颗宝石都闪耀着迷人的光彩,每一寸黄金都雕琢得巧夺天工。它不仅彰显出无上的尊贵与威严,更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然而,此刻在这座王座下方,数名已然踏入宗室境界的强大武者却毕恭毕敬地双膝跪地。他们低着头,额头紧贴地面,满脸都是豆大的汗珠,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只听得其中一人战战兢兢地向王座上的人汇报道:“启禀先祖,我们按照您的指示在背后全力支持那两人,但没想到最终还是失败了……他们已双双殒命。”

王座上的人影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怒不可遏,厉声呵斥道:“一群没用的废物!有你们暗中相助,那两个家伙居然还能把事情搞砸?如今的皇室子孙真是越来越不成器了!”

随着人影的怒吼声响起,跪在地上的几名武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的身躯颤抖得愈发厉害起来。

要知道,这些武者在外头可都是能够轻易翻云覆雨、掌控一方局势的顶尖强者,但在此刻,面对王座上那个人影的怒火,他们却犹如受惊的鹌鹑般瑟瑟发抖。

“我不想再听任何借口!无论你们使用何种手段,必须将小皇帝带到这里来进行献祭仪式。否则,你们这些无能之辈就统统替他成为我的养料吧!”王座上的人影语气森冷地说道,话语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然而就在这时,那位向陛下禀报情况的人话音未落,整个身躯便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瞬间化为一团猩红刺目的血雾!

而在这团血雾之中,竟有一丝若隐若现、淡如轻烟般的龙气袅袅升起,并与那漫天血雾相互交织缠绕在一起。紧接着,这股奇异的混合物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径直朝着王座之上的那个金色人影飞射而去,眨眼间便没入了其体内。

随着这股能量的注入,只见那金色人影原本紧绷的面庞逐渐松弛下来,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但很快,这抹笑意便凝固在了他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恼怒与愤恨:“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费尽力气才只给朕提供了区区一年的寿命!”

听到这话,台下的几人身子不禁一颤,连忙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上去了。他们深知这位陛下喜怒无常,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此刻,他们只能默默地祈祷自己不要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哼!果不其然啊,如果没有皇帝身上纯正浓郁的帝血以及强大磅礴的龙气作为支撑,单靠你们这群低贱卑微的杂种所贡献出来的那点可怜力量,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济于事!”

如果此时此刻洛南念也在这里的话,定然能够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金色人影,其实力已然臻至令人瞠目结舌的金丹期境界!

“先祖息怒,请您饶恕我们吧!并非是我等软弱无能啊,而是那小皇帝身具龙气庇佑,威力无比强大。

即便是天人境界的绝世强者,一旦靠近小皇帝,都会被那恐怖的龙气压制得如同凡人一般,实力大打折扣。

起初,我们本想借助殒神引这般剧毒来达成目的,谁曾料到,半路竟杀出个据传是来自丹宗的弟子,将这奇毒轻而易举地化解掉了。恳请先祖再宽限一些时日给我们吧。”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闷响传来。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次那道金色人影虽然依旧毫不留情地出手,但并未取人性命。

只见那金色人影冷冷说道:“罢了,暂且饶过你们这回。不过,我最多只能再给你们一年时间。倘若一年之后,你们仍然无法将目标带到我的面前,那么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就让你们去替代他承受应有的惩罚!”说罢,其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群人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第三十五章密谋 “大哥,这下可如何是好!先祖竟然只给了咱们短短一年的时间,若是无法完成任务,以老祖对延长寿命的执着,恐怕会毫不犹豫地拿我们开刀!”当几个人终于离开那个地下的幽暗空间时,脸上的忧愁如乌云般密布。

要知道,在外人的眼中,他们可是地位尊崇、权倾朝野的宗室成员,且个个都拥有着宗师级别的强大实力。

然而,唯有真正与那位神秘而恐怖的老祖打过交道的人才清楚,无论你是宗师也好,哪怕是传说中的天人也罢,在老祖的面前,都只不过是稍微强壮一些的蝼蚁而已。

在过去的数百年间,这位老祖一直把皇室子孙以及历任皇帝视作提升自己寿命的珍贵灵药。

期间,并非没有勇敢之人奋起反抗过。曾有人历经千辛万苦,成功突破至天人大自在的至高境界,本以为能与老祖一较高下。

却未曾料到,即便如此强大,最终仍旧毫无招架之功,被硬生生地吸干了全身精元,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

此刻,只见其中一人看着自家大哥逐渐显露出的狰狞面容,心中不禁猛地一沉。只听大哥咬牙切齿地说道:

“哼!你们想想看,那小皇帝之所以敢如此嚣张跋扈,甚至连我们这些宗室都不放在眼里,还不就是仗着身上的龙气庇佑嘛!倘若这龙气能够衰弱下去……嘿嘿嘿!”

“大哥,你的意思难道是……想要颠覆这大好河山吗?”一连几日苦思冥想,他实在是想不出除此之外,究竟还有何事能够削弱一国之龙气。

“正是如此!”大哥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可是……可是如果真这么做的话,必然会导致无数无辜百姓遭受苦难,生灵涂炭啊!”其中一人面露不忍之色,语气沉重地说道。

“生灵涂炭又如何?此时此刻,我们首先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果你能想出其他办法确保我们在老祖手下安然无恙地存活下来,那便当我之前所言皆是废话。”大哥目光凌厉地盯着那人,丝毫不为所动。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无人再敢出言反驳。毕竟事已至此,他们确实已经别无选择。正如那句俗语所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他们的老祖还活着,这江山便不至于彻底垮掉。

“好吧,大哥,既然如此,那您快说说具体该怎么办吧?”沉默片刻后,终于有人打破僵局问道。

只见大哥略微沉吟一番,然后缓缓开口道:“老四,这次就由你走一趟北方的大草原。找到狼族的大祭司并将其击杀,但切记一定要故意留下皇室内卫武学的痕迹。如此一来,便可挑起两国之间的纷争与仇恨。待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之时,便是我们的机会。”

听完大哥的这番谋划,其余几人先是一愣,随即便纷纷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之上,狼族大祭司乃是最为尊崇、至高无上的存在。

他身负着与神秘莫测的草原诸神沟通交流之重任,不仅要主持盛大庄重的祭祀仪式,诚心诚意地向神灵祈福祷告,还需凭借自身超凡脱俗的能力和敏锐直觉来作出精准无误的预言,引领族人趋吉避凶。

与此同时,这位德高望重的大祭司更是整个草原宗教当之无愧的精神领袖,深受子民们的敬仰与爱戴。

尽管拥有如此显赫崇高的地位,身为草原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狼族大祭司,其本人却并未具备惊天动地的强大实力。

正因如此,他的人身安全始终是狼族上下关注的焦点,一直以来都是由英勇无畏的狼族可汗亲自率领一众教派中的顶尖高手负责保护。

“大哥,听闻那大祭司身旁竟然还有已臻至天人大自在境界的绝世高手时刻守护左右,以小弟我的能耐,恐怕难以得手……”

闻言老大闻言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应道:“诸位兄弟不必忧心忡忡,我手中恰好持有一件先祖传下来的稀世法器。此宝曾蒙先祖恩赐,一旦激发,便能释放出威力远超天人强者全力一击的恐怖力量。用来对付那些所谓的天人护卫,已然绰绰有余。”

“大哥,难道您所说的便是那个?”老四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

“不错!”老大微微颔首,神色坚定地点头确认。

“可是,那可是老祖特意赏赐给您的!您当真舍得动用它来完成此次任务么?”老四心中仍存有疑虑。

要知道那东西,自家大哥自从得到之后一直当做宝贝,就连平日里被摸一下都要心疼好半天,准备当做传家宝来用的。

“如今这是什么时候了!连性命都危在旦夕,哪还有心思去顾及其他啊!”他一边急切地说着,一边转头看向老四,目光如炬。

只见老四站在那里,身形微微一颤,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深知自己肩负的重任,也明白这次行动关系到大家的生死存亡。

“老四,你可是咱们所有人当中速度最为迅捷之人,正因如此,我才会选中你来执行这个任务。一定要牢记,当你抵达那大祭司所在之地后,迅速将这件东西对准目标,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撤离现场。要知道,这玩意儿一旦发动攻击,其波及范围可达方圆数里之广,在它的强大威力之下,任何事物都难以存活下来。”老大神情严肃地叮嘱道。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震。他们虽然早就知晓自家大哥手中持有一件由老祖赏赐的法宝,且威力惊人,但却万万没有想到竟能强大到如此地步。

说罢,老大缓缓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符文的旗帜。这面旗子刚一现身,周围便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旗面上雷光闪烁,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其中正封印着足以毁灭天地的恐怖力量一般。 第三十六章 大祭司死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轰天巨响传来,仿佛末日来临般的恐怖场景骤然降临。

只见那原本矗立着草原狼族金帐的地方,此刻已经化为一片废墟。不仅如此,连带着那位地位尊崇、能够与神灵沟通的大祭司。

还有数百名忠诚的守卫以及一位实力强大到堪称天人大自在境界的高手,都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之下,与方圆数里的地面一起被彻底抹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知道,这位狼族大祭司在整个广袤无垠的草原之上,一直以来都被视为与在世神灵无异的存在。

他所拥有的神秘力量和崇高地位,使得他成为了草原狼族信仰和精神的象征。也正因如此,当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发生之后,整个草原狼族的情绪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炸开来。

而狼族大汗此时更是怒不可遏,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能立刻将那行凶之人抓住并碎尸万段。

因为对于他来说,这位大祭司不仅仅是一个宗教领袖那么简单,更是他整合整个草原各方势力、实现自己雄图霸业的关键依靠。失去了大祭司,无疑给他的计划带来了巨大的阻碍。

就在这时,众人期盼已久的负责调查此事的大将终于缓缓走进了金帐之中。大汗见状,急忙站起身来,满脸急切地问道:

“阿秃姆,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查清楚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对我们的大祭司下此毒手!”

“大汗,根据外面巡逻的守卫身上的受伤痕迹判断,手法和黎国的内卫武学几乎一模一样,我还专门找了投靠了我们的黎国高手辨别了一下,确认百分之百是黎国人干的,只是不知道那些黎国人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将大祭司所在地方方圆数里的地方夷为平地,就连天人大自在也没有逃脱。”

“啊……!这该死的黎国皇帝,竟敢如此肆意地欺辱我们伟大的狼族!”

伴随着一声怒吼,狼族大汗怒不可遏地抽出自己腰间那把寒光闪闪的佩刀,只见一道凌厉的刀光闪过,眼前那张坚固的木桌瞬间被劈成了两半,木屑四处飞溅。

“大汗,请您下达命令吧!我们狼族拥有数十万英勇无畏的大军,只要您一声令下,顷刻间便能挥师南下,定要让那黎国皇帝付出惨痛的代价,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此时此刻,在场的狼族将军们个个义愤填膺,他们双目圆睁,满脸涨得通红,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一般。

这些将军们大多都是忠实的信徒,对草原长生天怀着无比虔诚的敬仰之情,而大祭司的意外身亡更是让他们的愤怒彻底爆发出来。

然而,就在这群情激奋的时刻,狼族可汗却突然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问道:

“大祭司的孩子现在情况如何?可有受到伤害?”显然,对于狼族可汗来说,大祭司的孩子才是他此刻最为关心的事情。

因为大祭司一职不仅关系到整个草原诸部是否能够团结一心,更重要的是,自远古时代起,大祭司一脉就被视为体内流淌着神明之血的神圣存在。

因此,大祭司的职位向来只能依靠血脉传承,如果祭司一脉的血脉就此断绝,那么狼族可汗可以预见,他的统治地位将会变得岌岌可危,甚至可能引发草原诸部的动荡与分裂。

“大汗真是万幸!多亏了长生天的庇佑,小祭司恰好外出前往宝格达山进行冥想修炼,因此才幸运地逃过了这场劫难!”

听到这个消息后,狼族大汗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与此同时,他心里不禁暗自思忖:或许大祭司的离世,对于自己而言,倒也未必全然是一件坏事呢。

要知道,长久以来,大祭司可是被视为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呐!几乎整个广袤无垠的草原之上,所有的子民们都对其怀着无比虔诚的信仰之情。

如此一来,有时候就连他这位堂堂大汗所下达的命令,都远远比不上大祭司的话来得管用呢。

而作为一名胸怀壮志、野心勃勃的大汗,他其实早有想法要对大祭司手中所掌握的权力加以限制和约束。

只可惜,上任大祭司亦非等闲之辈,此人同样实力强大且智谋过人。于是乎,这么多年来,他们二人一方面共同致力于推动狼族的不断发展壮大;

另一方面,则在暗地里展开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明争暗斗。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双方始终是谁也无法真正战胜另一方,彼此之间就这样僵持不下,难分胜负。

现如今,这位新继任的小祭司年纪尚幼,不过也就十来岁而已,尚未及成年。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由于事发突然,小祭司根本还来不及继承前任大祭司所遗留下来的那些丰厚资源与庞大势力。

所以在狼族大汗眼中看来,想要掌控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之事。

想到此处,狼族大汗当即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道:“快快将小祭司给本汗带过来!”

“遵命!”手下之人齐声应诺,旋即便迅速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年纪约莫十岁上下的青年缓缓地走了进来。他的头上戴着一顶由数十种色彩斑斓、形态各异的飞禽羽毛精心编织而成的华丽头冠,这些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光芒,犹如一顶璀璨夺目的皇冠;

而他身上所穿着的,则是一件用草原上各种凶猛野兽的皮毛巧妙拼接而成的宽大祭司服,那些皮毛纹理清晰可见,散发着一股原始而狂野的气息。

这位青年手中还拄着一根由宝格达圣山上的圣树枝干制成的权杖。这根权杖通体呈现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色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智慧。当他走进来的时候,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进入营帐之后,小祭司的眼神迅速扫过了那群情绪激动、义愤填膺的狼族将军们,以及同样满脸怒容的可汗。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悲痛之情,朝着狼族可汗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并说道:“阿斯楞参见大汗!”尽管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依然透露出坚定与不屈。

狼族可汗见状,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阿斯楞身旁,伸出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安慰道:“阿斯楞啊,不必如此多礼。”

接着,可汗一脸严肃地看着阿斯楞,继续说道:“孩子,你可是咱们草原的雄狮,一定要坚强起来!大祭司不幸离世,我们大家都深感痛心疾首。

不过,经过本汗的一番调查,已经查明大祭司乃是遭那阴险狡诈的黎国人毒手杀害的。

此仇不报非君子,本汗决定起兵二十万,直捣黎国京城,定要让那黎国皇帝给我们狼族一个满意的交代!”

第三十七章 狼族南下 很快一条令人震惊不已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般瞬间引爆了整个黎国!狼族居然再度南下,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上次黎国可是付出了近乎惨痛的巨大代价,方才勉强将这些凶悍的狼族驱赶出境。

而如今,边境的百姓们刚刚从那场噩梦般的战争创伤中缓缓走出,试图重建他们曾经安稳宁静的生活,可谁能料到,狼族竟如此迅速地再次跨越了黎国的边境线。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次事件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以至于连黎国那些机敏的探子都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广袤无垠的草原之上,狼族便已然成功地集结起了整整二十万剽悍的骑兵部队。

只见他们旌旗蔽日、尘土飞扬,以排山倒海之势,浩浩荡荡地向着黎国边境汹涌而来。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这支狼族大军当中不仅拥有数量众多且实力强悍的普通士兵,还有大量技艺精湛的武者。

其中更是不乏一些原本出身于黎国却背信弃义投靠狼族的武林高手,这些人的加入无疑让狼族的战斗力得到了极大提升。再加上狼族骑兵那无与伦比的机动性和冲击力,使得镇守边疆的黎国军队一时间陷入了极度被动的局面。

面对来势汹汹的狼族铁骑,黎国的镇边军甚至都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反应并组织起像样的抵抗,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黎国边境便如同纸糊一般被狼族轻而易举地彻底攻破。刹那间,战火纷飞、硝烟弥漫,黎国的土地再次被死亡与恐惧所笼罩……

打着为大祭司报仇雪恨旗号的狼族军队,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势不可挡,其士气如虹、锐不可当!

待到皇帝收到前线传来的加急战报时,为时已晚——狼族已然长驱直入,将北方边境城市尽数攻克。那一座座曾经繁华热闹的城池,如今已沦为一片废墟和死寂之地。

据不完全统计,短短时间内,竟有多达二十余座边境城池惨遭洗劫,城中财物被掠夺一空不说,还有无数无辜百姓遭逢厄运,他们或被强行掳掠至茫茫草原,从此生死未卜;

更有甚者,直接遭遇惨绝人寰的屠城之祸,整座城池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令人不忍直视。

“嘭!”只听得一声巨响,皇帝的铁拳如重锤般狠狠地砸落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桌之上。刹那间,整个朝堂都仿佛为之颤抖起来。

底下群臣见状,心头皆是猛地一跳,胆战心惊地偷瞄着上方那位刚刚恢复健康的皇帝。此时此刻的皇帝,恰似一头暴怒的猛虎,浑身上下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戾气,仿佛随时都会择人而噬。

“杨暮山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如此庞大的狼族军队调动集结,他居然未能提前探查得知!这二十多座边境城池,几十万的黎民百姓啊!就因为他的失职,致使这些人背井离乡、流离失所!可有查清楚狼族此番如此大规模南下的真正缘由?朕绝不相信他们会毫无来由地突然发动这场战争!”

皇帝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质问道。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难以遏制,恨不得立刻将那玩忽职守的杨暮山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愤。

当下,在武将一列的第一排位置,一名身材魁梧、威风凛凛的将军挺身而出。

只见他神色凝重地拱手说道:“启禀陛下,据我方探子传回的最新消息,此次狼族南下乃是打着为其大祭司复仇的旗号而来!”

说话间,这名将军小心翼翼地从宽大的衣袖之中取出一份刚刚在上朝前获取到的密报。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众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那位皇帝则面沉似水,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将军手中的密报。

身旁的太监见状,赶忙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从将军手中接过密报,然后又快步走到皇帝跟前,双手呈递上去。

皇帝伸手接过密报,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文字,仅仅只是一瞬间,他便已然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刹那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能够拥有那般强大的攻击力,瞬间将方圆数里之地都夷为平地者,除了他的先祖之外,恐怕也就只有他们宗室中的那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才有此等能耐了。

要知道,之前他曾亲耳听到其中一人吹嘘说自家老祖赐予了一件威力无比巨大的法宝,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一座山头直接抹平。如今看来,这密报所言之事多半便是出自这些人之手。

皇帝紧紧握着手中的密报,手背上青筋暴起,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可恶至极!为了逼迫朕就范,你们竟然已经疯狂到这种地步了吗?但朕绝对不会如你们所愿,沦为你们手中任人摆布的傀儡!”

“敢问陛下,那狼族大祭司当真乃我大内侍卫所为吗?如今狼族骑兵气势汹汹,人数多达数十万之众,其锋芒直逼京师而来啊!他们口口声声要求我国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绝不善罢甘休。

但此事究竟真相如何呢?会不会是某些别有用心的势力妄图坐收渔翁之利,故意将此罪名强加于我黎国头上?”朝堂之上,一位大臣面色凝重地发问。

皇帝微微皱眉,沉声道:“朕对此事全然不知晓。目前的当务之急乃是尽快击退这些来势汹汹的狼族骑兵。诸位爱卿,不知可有哪位将军愿挺身而出,前往前线抵御敌军?”

一时间,朝堂陷入沉默。在场的诸位将军彼此对视一眼,心中皆暗自叫苦不迭。

他们之中不少人曾与狼族的骑兵交过手,深知这支以骑兵为主力的军队剽悍善战、来去如风。尤其在北方边境那广袤无垠、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带,对于以步兵为主的黎国军队而言,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此时,又有一位大臣站出来说道:“陛下,依臣之见,可否尝试通过和谈来化解这场危机呢?毕竟兵戎相见只会造成更多无辜百姓的伤亡啊。”

话音未落,另一位脾气火爆的大臣立刻怒斥道:“住口!你这老匹夫莫非昏聩了不成?狼族那帮畜生在我边境大肆杀戮,致使数万百姓惨遭毒手,流离失所。

此时此刻,你竟然还敢提出和谈?如此行径,岂不是向四方蛮夷示弱,让人觉得我堂堂黎国胆小怕事、软弱可欺吗?”

“陛下臣也反对和谈,这些年依照臣对狼族的了解,狼族大祭司可以说是草原神一般的存在,如今他们认为凶手是我黎国,那这场战争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是彻底击溃,要么是查清楚这件事与我黎国无关。”

第三十八章 内部矛盾 且说那狼族悍然踏入黎国疆域,所到之处,哀鸿遍野、生灵涂炭。他们残忍地屠戮着无辜的百姓,一时间,黎国上下群情激愤,人人皆视狼族如不共戴天之仇。

黎国朝廷闻此噩耗,亦是震怒异常。国君当机立断,号令全国动员起来,倾尽全力抵御外敌。匆忙之间,竟抽调出了多达四十万的大军!这支庞大的队伍迅速集结,浩浩荡荡地开赴河东府,决心在此与狼族一决雌雄。

此时此刻,边境城市已然沦为了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在狼族大汗及其麾下一众高层的纵容下,那些野蛮的狼族士兵如同恶魔一般肆虐横行。他们毫不留情地对黎国百姓实施了令人发指的“三光政策”——烧光房屋、杀光人口、抢光财物。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昔日繁华热闹的城镇如今已化作一片废墟。街头巷尾,到处都能听到凄惨的哭喊声和绝望的求救声。而狼族士兵却对此置若罔闻,依旧肆意妄为地杀戮抢掠。

就在这片惨不忍睹的景象中,阿斯楞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

他本是怀着满腔仇恨而来,一心想要为死去的父亲报仇雪恨。然而,目睹了大汗军队近日来的种种暴行之后,他心中的怒火渐渐被良知所取代。

“阿秃姆,够了!你们如此残暴不仁,难道真想让我们两个民族从此结下不解深仇,永无宁日吗?”

阿斯楞怒目圆睁,对着正在指挥屠杀的将领高声喊道。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同胞们,为何会变成如此凶残的模样,简直比草原上的飞禽走兽还要可怕。

“小祭司,你这究竟是何意啊?我此次前来乃是奉了大汗的严令,对那黎国的南蛮展开报复行动!

再者说了,咱们不远千里奔波至此,目的可不单单只是为了你父亲报仇雪恨这么简单呐!咱们可是英勇无畏的狼族,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羊族!”阿秃姆挺直了腰板,瞪大双眼直视着面前的小祭司,话语之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要知道,倘若此刻大祭司尚在人世,借给他十个胆子,阿秃姆也断然不敢如此口出狂言。毕竟,只需他胆敢稍有不敬之辞,恐怕下一秒便会身首异处、小命难保。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作为大汗的忠实拥趸,阿秃姆对于自家大汗的心思可谓了如指掌。

大汗一直以来都有意逐步削弱祭司手中所掌控的权力,而今无疑正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尤其是趁着小祭司尚未完全继承大祭司遗留下来的所有权势之际,更是可以好好地探一探这位年轻祭司的虚实深浅。

就在小祭司气得浑身颤抖,刚想要开口怒斥阿秃姆之时,后者却抢先一步说道:“好了,小祭司大人。末将手头尚有诸多要事亟待处理,实在无法在此久留陪伴于您左右了。”

话音未落,阿秃姆已然恭敬地向着小祭司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迈着大步扬长而去,全然不顾身后小祭司那张因愤怒而变得铁青的面庞。

小祭司怒目圆睁地瞪着眼前这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阿秃姆将军,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小小的将军竟敢当着众多士兵的面,如此公然地让自己难堪,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与此同时,小祭司的心头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按照他们草原部落自古以来的传统习俗,每当上任大祭司离世之后,下一任祭司就必须要立刻赶往神圣的宝格达山,并在那里召集草原各部的首领和子民们共同见证,完成庄严而隆重的继位仪式。

然而如今,大汗却以替自己死去的父亲复仇为名,不由分说地带走了自己直奔黎国而来。

此时此刻,他的身份变得异常微妙且尴尬,尽管从理论上来说,他已然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下任祭司,可由于尚未登上宝格达山正式继位,终究还是显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正因如此,当阿秃姆胆敢当面顶撞自己的时候,虽说确实存在以下犯上之嫌,但严格来讲,毕竟自己目前还算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祭司。

可以想见,经过这一番风波,自己在那些狼族士兵心目中的威信恐怕会急剧下降,甚至可能从此一落千丈!想到此处,小祭司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父亲啊!孩儿究竟该如何是好?我们狼族未来的道路又在何方呢?”

早在启程之初,他便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超凡的洞察力预感到这次前往黎国之行将会充满艰难险阻。

不仅无法为狼族谋取到任何实质性的利益,而且据他的预感判断,狼族的气运甚至可能因此而黯淡无光、陷入低迷之境。

然而,尽管他曾屡次苦口婆心地劝告大汗,可那早已被黎国的繁华富庶迷得晕头转向,整日沉醉于黎国女子温柔乡中的大汗对于他的警告却是置若罔闻、嗤之以鼻。

在这位狂妄自大的大汗眼中,黎国那位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皇帝根本不足为惧。

再加上黎国内部朝廷官员们拉帮结派、各自为政,如此混乱不堪的局势正是他们趁虚而入、大肆掠夺的绝佳时机。

此番挥师南下,哪怕再不济也能逼迫黎国乖乖地向他们赔付巨额钱财,并拱手奉上那些先进的技术和灿烂的文化成果。

当黎国的军队得知狼族悍然入侵的消息后,立即果断地采取了紧急行军策略。

与此同时,他们还迅速派出了众多传令官奔赴边境地区,对那些被狼族冲散的边军展开紧张有序的整合工作。

短短时间内,位于黎国边境的丰州、朔方以及河东这三个州府所集结起来的二十万大军,再加上朝廷火速增援而来的四十万精锐之师。

已然形成了铜墙铁壁般的严密包围圈,犹如一张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虎视眈眈地盯着狼族军队,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将其一举吞灭,永远地埋葬在这片广袤的黎国土地之上。

尤其是边境三洲的边军,他们可是憋了一肚子火,若不是有叛徒,他们怎么会丢失了边境几十座城池,那些地方可是有这些军人的家人,如今却被屠戮一空,早就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他们,势要将狼族碎尸万段。

第三十九章 失望 要知道,在过去漫长的数百年时光里,草原狼族从未像此次这般深入黎国边境如此之远。

所以当他们决定发动这次突袭时,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必将是一场残酷至极、需付出惨痛代价方能有所收获的战斗。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由于叛徒的暗中相助,这场看似艰难无比的突袭行动竟变得异常顺利。

最终所造成的实际损失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这一意外的战果使得狼族上下皆陷入一种飘飘然的状态,开始轻视起黎国军队来。

他们纷纷觉得,原来以往黎国之所以能抵御住狼族的进攻,无非是凭借那高耸厚实的城墙罢了。

而如今亲眼目睹了黎国的繁荣昌盛后,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大汗和将军们,还是最底层的普通士卒,无一不深深沉醉于眼前这片花花世界带来的狂欢盛宴之中。

最初制定的战略规划——依靠狼族骑兵出色的快速机动性,直捣黎国京城——此刻早已被抛诸脑后。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尽情享受掠夺而来的财富与快乐才是最为重要之事。

“哈哈,你今日抢到了何物?”这句话已然成为了狼族士卒之间相互问候的常用语。

在这般放纵的氛围之下,哪怕是狼族的可汗亲自下令要求手下士兵继续执行原定作战计划,恐怕也是难以奏效了。

毕竟,从本质上来说,狼族不过是由众多分散的部落所联合形成的一个松散联盟而已。

这些士卒的直接统帅并非他人,正是他们各自所属部落的首领。在很多时候,即便可汗下达了命令,其效力也远远比不上这些部落首领的指令。然而,大祭司的话语却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甚至超越了部落首领。正因如此,狼族可汗对大祭司心生忌惮。

此刻,只见那狼族可汗正沉浸于温柔乡之中,他一脸淫笑地把玩着从黎国抢夺而来的女子。而那些选择投靠狼族的黎国叛徒们,则站在一旁忧心忡忡地观望着这一切。终于,其中几人实在看不下去了,鼓起勇气上前劝谏:“大汗啊,我们不能再继续这般放纵下去了!”

面对这些人的劝谏,一名狼族大将面露不屑之色,他毫不留情地讥讽道:“哼!你们这群本该千刀万剐的走狗,这里哪有你们插嘴的资格?我狼族大军所向披靡、天下无敌……”

听到这名大将的斥责,狼族可汗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屠可衣将军,您怎能如此对待咱们的朋友和有功之臣呢?快快给他们赔个不是吧。”尽管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语,但其脸上的表情却依然充满了戏谑与淫邪之意,丝毫没有半点认真悔过的模样。

“大汗,此次确实是我们行事鲁莽、考虑不周啊!还望屠将军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们计较……”那男子满脸谄媚地陪着笑,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帐。

待远离大帐之后,他方才长舒一口气,但脸上随即浮现出一丝恼怒之色。

低声咒骂道:“玛德!这些可恶的蛮夷之辈,果真是一群未开化的野人!继续跟随着他们,咱们迟早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绝对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才行,否则一旦错失良机,恐怕就真的插翅难逃啦!”

这时,旁边一名同伴凑过来,疑惑地问道:“苏力,情况真有如此严重吗?是不是因为刚刚你被那个屠可衣当众羞辱,所以一时气急才会这般说呀?”

苏力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没好气地道:“哼!你们知道个屁!老子当年可是在京师兵部供过职的人,对于这黎国军队的实力和厉害之处,可比你们了解得多了去了!

别看现在这群狼族的乌合之众能够一路势如破竹,那不过是因为咱们给他们提供了详细的地图,让他们得以抄小道而行,从而打了黎国军队一个猝不及防罢了。

若是正面交锋,以黎国军队的装备精良以及训练有素,分分钟就能将这帮蛮夷杀得片甲不留!”

若是能够始终维持最初那种凌厉无匹的进攻速度,趁黎国尚未回过神来之际,迅速调兵遣将,将其京师团团围住,并以黎国皇帝为人质,那么狼族兴许尚有一搏之力。

只可惜啊,如今这帮狼族已然被几场小小的胜仗冲昏了头脑,全然忘却了自身处境之危险!

要知道,偌大的黎国,拥有着上百万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带甲之士。

一旦他们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开始组织有效的反击,到时候这群狼族恐怕连黎国的边境都休想踏出一步。

而我之所以在此苦口婆心地跟诸位讲这番话,无非是念及咱们同属一族,不忍心看着大伙白白送命罢了。

至于信与不信,全凭各位自行定夺,反正老子可不想跟着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一起去赴死!

言罢,那位名叫苏力的男子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头也不曾回一下,很快就消失在了狼族军营的茫茫人海之中。

此时的狼族士兵们正陷入疯狂的劫掠热潮当中,他们完全被贪婪所支配,眼中只有那些抢夺来的财宝和物资,对于周围的情况已经失去了应有的警觉性。

原本应该严密把守的各个关卡也变得形同虚设,根本没有人在意是否会有可疑人员进出。

就在这样混乱不堪的局面下,苏力骑着他那匹快马如闪电般疾驰而过。

他巧妙地避开了那些忙着搜刮财物而无暇顾及他人的狼族士兵,一路畅通无阻地冲出了狼族的大本营。

眨眼之间,苏力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然而,在狼族内部,一些人开始对苏力之前所说的话产生了疑虑。“怎么办?你们到底相不相信他说的?“其中一个人皱着眉头说道。

尽管他们心里清楚苏力所言或许有些道理,但眼前这来之不易的地位和堆积如山的财富让他们难以割舍。

这些东西可是他们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才得来的,如果轻易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因此,他们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第四十章离心离德 没过多久,原本那由数十人组成的黎国叛徒团体,竟然有一多半的人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去。

毕竟,能够成为叛徒且还能受到狼族重视并加以任用的家伙们,可都绝非愚笨之辈,个个头脑精明着呢!

他们对于当前局势的利弊分析得可谓是一清二楚,孰轻孰重自然心中有数。然而,即便如此,却仍有那么寥寥数人,早已被无尽的贪婪所侵蚀、蒙蔽了心智。

就在那些临阵脱逃之人前脚刚刚转身离去之际,这些执意留下的叛徒们为了向狼族可汗充分展示自己的忠诚之心,毫不犹豫地立刻动身前往狼族可汗所在之处前去表忠心了。

“启禀大人,我们手中掌握着至关重要的情报,恳请面见大汗!”其中一人满脸谄媚之色,小心翼翼地对着负责看守的狼族守卫说道。

那狼族守卫见状,脸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与轻视之情,他先是用充满不屑的目光冷冷地扫视了眼前这几个前来投诚的黎国人一番,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哼!给本大爷在此老老实实候着,待我前去通传一声再说。”

感受到狼族士兵那轻蔑至极的眼神,这几个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气得咬牙切齿。

可是又能怎样呢?谁让他们背叛了自己的祖国,如今寄人篱下,与狼族并非同族之人,所以也只好强压心头怒火,乖乖地忍气吞声等待着。

“大汗,外面有几个来自黎国的降人,他们一脸惶恐地哀求着想要面见您,并声称有极为重要之事需要向您禀报。”

正在营帐之中享受欢愉时光、兴致正浓的狼族可汗,突然被这冒失闯入的守卫打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恼怒与不满。尤其是此刻他已然率领大军长驱直入,深入到了黎国的领土之内,这些降人的价值对于他来说已大打折扣。

“见什么见!统统不见!去告诉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别再来打扰本王!”

狼族可汗满脸怒容,不耐烦地吼道。那守卫听到可汗的怒斥,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却正巧瞥见可汗身旁那白花花的诱人肉体,一时间竟然看得有些失神。

好在他很快便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低头躬身行礼,然后匆匆忙忙地退出了营帐。

此时,在营帐之外焦急等候的那几个黎国人,满心期待着能够通过向狼族可汗检举某些事情从而获得丰厚的赏赐。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名守卫出来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只听守卫冷冷地说道:“你们几个,大汗现在没心情见你们,识趣点赶紧哪儿凉快去哪儿待着吧。”

“什么?大汗怎么可能不见我们呢?我们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他汇报啊……”这几个人一听此言,顿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纷纷冲着营帐内大声呼喊起来。

守在门口的几名狼族士兵见状,立刻警觉地反应过来,他们迅速举起手中的兵器,凶神恶煞般地指向那几个黎国人,口中怒骂道:“大胆的混账东西!大汗正在里面商议军国大事,岂容你们在此放肆喧哗!你们这群可恶的南蛮子,再不滚开,休怪我们不客气,定取你们的狗命!”

“你……”只见其中一人气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瞪大双眼怒视着那名狼族士兵,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要知道,他当年在黎国可是堂堂正正的七品武将啊!无论走到哪里,人们都会对他毕恭毕敬、客客气气地相待。

可如今呢?才来到这个地方没几天,就连一个小小的狼族士兵也胆敢这般肆意地欺辱他!

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去?他紧紧握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当下便有一种想要冲上去狠狠教训对方一顿的冲动。

然而就在这时,另外几名来自黎国的叛徒赶紧伸手拦住了他:“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啊!还是不要惹事生非的好。”

尽管他们心中同样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深知此时此地不宜与这些狼族士兵发生正面冲突。

看着那几个人灰溜溜地转身离去,守门的士兵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嘲笑起来:“嗞嗞,瞧瞧你们这群叛徒,不过是从区区南蛮之地跑过来的家伙罢了。居然还妄想着在我们这里得到尊重?真是可笑至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这番毫不留情面的嘲讽犹如一把利剑直刺向那几位黎国人的心窝,让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们停下脚步,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一个个紧咬着牙关,牙龈都被咬出了血痕,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该死的东西!这些狼族人简直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利用我们的时候,把我们奉为座上宾;如今觉得我们失去了利用价值,就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们给抛弃掉!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说完,他们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得意洋洋的守门士兵,然后加快步伐匆匆离开了这个令人屈辱的地方。

“那现在怎么办,狼族明显不在信任我们了,我这几日感觉狼族的人,对我买的眼神越来越不善,而且你也看到了他们完全不把我们黎国人当人看,我甚至看见了他们将百姓当做粮食,在待在这里我们没被黎国军队杀死,就要被狼族人杀了。”

有人面带忧色地喃喃自语道:“唉!早就听闻狼族人乃是蛮族,生性凶悍残暴,本以为只是传闻而已,未曾想今日一见,竟果真如此啊!这些家伙居然还过着茹毛饮血般的原始生活,简直毫无半点人性可言呐!”

另一个人随声附和道:“可不是嘛!咱们还是赶紧走吧。依我看,就凭这些狼族人那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傲慢劲儿,早晚得把自己给作死喽!咱可别傻乎乎地陪着他们一起送死呀!老子才不愿意成为他们的陪葬品呢!苏力说得太对啦,如果咱们再晚走一会儿,说不定就得被黎国的大军给杀得片甲不留咯!”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经过一番商议之后,大家一致认为这几天他们四处搜刮来的财宝已经足够让他们过上好几辈子锦衣玉食、逍遥快活的日子了。

与其继续跟随着这群野蛮的狼族人冒险闯荡,倒不如寻一处无人知晓的僻静之地,安安生生地当个富家老爷,尽享荣华富贵来得实在些。

毕竟,这样的生活可比成天提心吊胆地跟着那些不靠谱的狼族要强得多! 第四十一章火攻 就在那些令人唾弃的黎国叛徒仓皇逃离后的第二天,历经千辛万苦、长途跋涉而来的黎国军队,终于迎来了激动人心的会师时刻。

然而,这一路走来所目睹的种种凄惨景象,令每一个黎国士兵的心中都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只见一名神色匆匆的探子飞奔至军帐前,单膝跪地向那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禀报:“启禀大将军,根据前方探子传来的最新消息,那狼族军营如今就位于距离咱们此处仅有五十里之遥的地方!”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军帐中央的一幅地图前,伸出手指准确无误地指向其中一个位置。

大将军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探子所指之处,眉头微微皱起,冷哼一声道:“哼!这群未开化的蛮夷果然愚昧无知,竟然将军营安扎在了山脚下那片茂密的森林旁边。”

要知道此时此刻正值金秋时节,天干物燥,草木皆已变得枯黄脆弱,只需一点火星便能瞬间燃起燎原大火。如此险要之地作为军营驻地,无疑是犯了兵家之大忌啊!

一旁的副将附和道:“是啊,将军所言极是!这些狼族向来生活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之上,那里树木稀少,他们自然对山林中的危险一无所知。不过这样也好,正所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既然上天赐予了我们这个绝佳的机会,那咱们今日就借着这股有利的风向,发动一场猛烈的火攻,务必让这帮侵略者有来无回,以血还血,为我黎国惨遭蹂躏的无辜百姓们报仇雪恨!”

话音未落,整个军帐内顿时群情激昂,众将士纷纷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向敌阵,将敌人杀个片甲不留。

“没错,我要用他们的尸体做一个京观!”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军营上空炸响,一时间整个军营都沸腾起来,上上下下无不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与那凶残的狼族展开一场生死较量,为那些惨遭屠戮的无辜百姓报仇雪恨。

经过一番紧张而激烈的商议,众人最终决定趁着今夜月黑风高之际,向狼族军营发动一次出其不意的突袭。

夜幕降临,如墨般的黑暗笼罩着大地,仿佛给世间万物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然而,此刻的狼族军营却并未察觉到即将来临的危险,依旧沉浸在一片纸醉金迷、歌舞升平的享乐氛围之中。

这几日来,由于黎国军队连连失利,不断地在狼族手中遭遇惨败和覆灭,使得狼族士兵们渐渐产生了一种狂妄自大的心理,认为黎国军队不堪一击,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甚至有人开始嘲笑起黎国的将士们,将他们视为胆小怯懦的懦夫。

在军营中央那座高大的营帐之外,一根高高的旗杆笔直地矗立着。旗杆顶端,悬挂着几具黎国官员的尸体。这些官员因劝降未果,最终激怒了残暴的狼族可汗。于是,他便以这些官员作为典型,妄图借此杀鸡儆猴,威慑其他敢于反抗的黎国人。

“啊……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守的,南蛮早就被咱们吓得屁滚尿流了,哪还有胆量来袭营?还不如赶紧去喝个痛快呢,嗝儿……”一名站岗的狼族士兵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满不在乎地嘟囔道。

“可不是嘛!听说今天出去扫荡的兄弟们可大有收获,抓到了一大批黎国女子。啧啧啧,听说是个个都长得如花似玉、国色天香呐!要是能让咱也尝尝鲜,那就美死咯……”另一名士兵说着说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贪婪淫秽的笑容。

“哎呀,快别想啦!咱们还是再等等吧,等到后半夜的时候,说不定过去还能吃上一点残羹剩饭呢。

要知道啊,这黎国的女子可都是把贞洁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呢!要是咱们去得太晚了,说不定她们全都死光光了,那咱们可就没得玩儿咯!”其中一人色眯眯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搓着手,脸上满是淫秽不堪的表情。

另一个人听了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可不是嘛!不过话说回来,这次攻打黎国真是太爽了,这么多漂亮女人可以随便玩弄,嘿嘿嘿……”说着说着,他不禁笑出了声来。

就在这两个人淫邪地交谈着的时候,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在这漆黑如墨的夜色之中,正有无数双充满杀意和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

而这些眼睛的主人,有的是深藏不露的武道高手,有的则是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杀手。

这些人早就已经将这两个家伙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对于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些残忍和荒淫无耻的行为更是感到无比的愤慨。

与此同时,他们也将整个狼族大营内部正在发生的血腥与糜烂的场景尽收眼底。

也许真的是上天都无法容忍这些狼族人如此残暴无道的行径,原本只是轻轻地吹拂着狼族大营的微风,突然间变得猛烈起来。狂风呼啸而过,仿佛是在向世人宣告着一场灾难即将降临。

而一直在观察着局势变化的那位身经百战的军中将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只见他大手一挥,果断地下达了命令:“全体将士听令!给我用火攻,让这群畜生尝尝厉害!”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就绪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纷纷将一桶桶猛火油倾倒在了狼族大营的后方,然后点燃了火把扔了过去。刹那间,火光冲天而起,熊熊烈焰迅速蔓延开来,眨眼之间便将整个狼族大营的后半部分都笼罩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随后快速蔓延,那些自誉为天下无敌手的蛮族大将,在酒精的麻痹下早就放松了警惕心。

熊熊烈火借着狂风之势迅速蔓延开来,仅仅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汹涌的火势便如一头凶猛的巨兽一般,张牙舞爪地扑向了军营。“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啊!”惊慌失措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夜空。

一时间,原本宁静的狼族大营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许多尚在酣睡中的狼族士兵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无情的大火瞬间吞没。他们在烈火中痛苦挣扎、惨叫连连,但却无法逃脱那炽热的火焰,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活活烧死。

而此时此刻,正在美人怀中沉醉梦乡的狼族可汗也被外面嘈杂的呼喊声惊醒。他猛地坐起身来,脸上满是怒容,正欲开口怒斥那些扰人清梦之人。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小兵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满脸通红,一身酒气扑鼻而来。只见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语无伦次地喊道:“大汗……不好了!咱们军营后方着火啦!火势已经烧到大营里头来了!”

听闻此言,狼族可汗心中一惊,瞬间所有的酒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要知道,此次出征他所带来的这些士兵,可都是他花费多年心血积攒下来的家底啊!

他们皆是狼族精锐中的精锐,是他能够称霸草原、统治各部的强大资本和底气所在。如今,眼看着自己的军队遭受如此重大的损失,狼族可汗怎能不心急如焚? 第四十二章狼狈逃窜 若是这批士兵就这样全部葬身于此地,那么他这位高高在上、威震四方的狼族可汗,其地位恐怕都会变得摇摇欲坠,甚至可能会面临被推翻的危险境地!

只见那狼族可汗怒发冲冠,飞起一脚便狠狠地将身旁的女子给踹飞了出去。

紧接着,他赤身裸体地从那张宽大奢华的床榻之上一跃而起,胡乱地抓过一件外套披在身上,连靴子都顾不上穿,便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抛下了营帐内那几个娇艳欲滴、千娇百媚的女子,风驰电掣般地飞奔而出。

当他冲到营帐之外时,抬眼望去,只见后方已然变成了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烈焰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

无数的狼族士兵在火光之中痛苦地翻滚着,他们拼命地想要扑灭火焰,但却只是徒劳无功。那些燃烧着的帐篷里,不时传出阵阵凄厉的哀嚎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诅咒,让人毛骨悚然。

而在这片混乱与恐慌之中,还有更多的士兵因为互相推搡和拥挤,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最终被无情的人群踩踏致死。现场惨不忍睹,犹如人间炼狱。

“快点……赶快去救火啊!”望着眼前这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景象,狼族可汗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声嘶吼道。然而,面对如此汹涌的火势,一切似乎都已经太晚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将军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对狼族可汗说道:“大汗,此地距离最近的河流尚有足足一公里之遥,就算现在派人前去取水扑救,也根本无济于事了。眼下形势危急,咱们还是赶紧逃命要紧呐!”

“快快快!大家赶紧冲出大营啊,再不跑就来不及啦,要被这熊熊烈火给包围吞噬掉啦!”

望着那火势愈发凶猛起来,犹如一头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巨兽一般,在狂风的助威之下,已然有超过半数的营帐都被无情的烈焰所点燃。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许多士兵眼见着自己这几日辛辛苦苦抢夺而来的金银财宝即将付之一炬,心中自是万般不舍,于是便不顾一切地再度冒险冲入那片可怕的火海之中,妄图能挽救些许财物。

然而,他们却未曾料到,这场突如其来的火灾竟是如此凶猛异常,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其中,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而那些身怀武道修为的狼族高手们,则纷纷施展出自身的武道力量,竭尽全力地想要开辟出一条可供众人逃生的通道来。

只可惜,在这天灾面前,人类的力量有时真的显得无比渺小与脆弱,尽管他们拼尽了全力,但这条所谓的逃生之路依旧是举步维艰。

随着大火的不断蔓延肆虐,周围的空气也仿佛被瞬间急剧加热到了一个令人难以忍受的程度。即便此刻身处远离火源之处,人们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炙热难耐的高温,仿佛整个人都快要被烤成熟肉一般。

不仅如此,由于火焰燃烧时消耗了大量氧气,导致营内的空气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越发稀薄起来。再加上那高温所产生的浓浓烟雾,一旦被吸入体内,便会让人感到呼吸困难,甚至引发窒息身亡的危险。

就在这一片混乱与恐慌交织之际,忽然间传来了自家大汗那焦急万分的呼喊声:“所有人听令,莫要惊慌失措,速速朝大营之外突围出去!”

这一声怒吼宛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使得原本已经完全被恐惧占据了理智的狼族士兵们稍稍回过神来,强打起精神,奋力向着大营外狂奔而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踏出门口的那一刹那,迎面而来的并非那令人心旷神怡、凉爽宜人的清新空气,反倒是一阵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倾盆大雨!

可千万别误会,这场雨绝非那能够浇灭熊熊烈火的救命甘霖,恰恰相反,简直就是要夺走众人性命的夺命箭雨!

只听得那利箭刺穿肉体所发出的声响不绝于耳,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惊心动魄的死亡交响乐。

其中更有不少实力强大的狼族大将,也未能逃脱厄运,纷纷惨死于那些手持镇武弩的神射手精准无比的射杀之下。

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刚刚奋不顾身冲出来的狼族士兵们只得无奈地选择朝营地内部仓皇撤退。

但此时此刻,后方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后续部队却源源不断地涌上前来,将他们紧紧挤压在中间,令其完全失去了后退的道路和空间。

就这样,这些可怜的士兵们别无他法,只能身不由己地继续被人群推搡着,一步步迈向死亡的深渊,成为敌人肆意屠杀的活靶子。

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狼族士兵们就如同那成熟待割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在了血泊之中,生命之花瞬间凋零枯萎。

此情此景,直看得狼族可汗怒发冲冠、双目圆睁,眼珠子都几乎要瞪出眼眶来,那愤怒与悲痛之情仿佛能燃烧整个世界。

“大汗,您快走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一个熟悉而忠诚的声音骤然响起,原来是可汗的心腹爱将阿秃姆。只见他一脸焦急之色,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奋力为可汗杀出一条血路。

“不!我们不能退缩,给我冲出去!”可汗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经过整整一夜的惨烈厮杀,原本浩浩荡荡多达二十万之众的狼族大军,在无情的烈焰以及黎国军队凶猛凌厉的攻击之下,已然折损过半。至少有十万英勇无畏的将士永远长眠于此,化作这片土地上的一缕孤魂野鬼。

剩下的虽然突围出去了,但也跑散了,待到第二日天亮,狼族可汗一行人才稍稍休整了一番。

望着身旁那仅存不足八万之数的庞大军队,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凉之感。这其中,更有相当一部分士兵甚至连胯下的战马也已遗失。

“可恶至极!该死的黎国人!“想起昨日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狼族可汗便怒不可遏地咒骂起来。

就在昨天,他遭遇了数次险象环生的刺杀行动,而这些刺客无一例外皆是来自于黎国的军中高手和江湖侠客。

若不是忠诚无比的阿秃姆舍命相护,拼尽全力与敌人厮杀,恐怕此刻他早已身首分离、命丧黄泉了。

然而,阿秃姆最终还是惨遭敌手,被一名黎国军人无情地斩下了首级。

回想起阿秃姆往日里跟随自己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的情景,狼族可汗心如刀绞,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快去把那些黎国投降之人给我唤来!眼下形势危急,我们必须尽快撤离黎国才行!“

狼族可汗目光急切地扫视着眼前这群残兵败将,深知再不迅速脱身,一旦黎国的大部队追杀而至,等待他们的唯有全军覆没的悲惨结局。

此时此刻,他所能寄予厚望的,也就只有那些原本已经归降的黎国人了。

可是,没过多久,一则噩耗如晴天霹雳般传来:“大汗大事不妙!那些阴险狡诈的黎国降人全都不见了了!“

听到这个消息,狼族可汗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刺一般。再也无法承受如此沉重打击的他,张嘴便是一口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第四十三章决战 “不好了大汗,黎国南蛮又追上来了距离我们已经不足十里了。”斥候惊恐的大叫道。

狼族可汗一脸疲惫地坐在马背上,大口喘着粗气。他心中暗自咒骂,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刚刚停下脚步准备稍作歇息,身后那该死的黎国军队就如附骨之疽般又追了上来。

忍无可忍之下,狼族可汗猛地抽出了自己腰间那把寒光闪闪的佩刀,高举过头,怒吼道:“兄弟们!我们可是草原的狼啊!向来只有我们去追杀别人,何时轮到这些卑贱的黎国人追得我们像丧家犬一样四处逃窜?今天,就让那些黎国的南蛮子好好见识一下咱们草原勇士的气魄!”

早已被追得憋了一整晚闷气的狼族士兵们闻言,顿时群情激昂,眼中燃起熊熊怒火。身为游牧民族的他们深知,在狩猎时,如果只是一味地被敌人追赶而不敢反抗、只会逃跑,那么最终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死亡。只有勇敢地奋起反击,才有可能博得一线生机。

于是,伴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狼族士兵们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着后方汹涌而来的黎国军队冲杀过去。

与此同时,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的阵阵喊杀声,黎国军队迅速加快了前进的步伐。一名将领策马来到队伍最前方。

神色凝重地望向正朝己方狂奔而来的狼族大军,转头身旁的副将问道:“看这样子,这些狼族怕是已经走投无路被逼到绝境了。将军,待会儿我们要不要和他们正面硬拼?””

“不必!”那位年轻的将军断然说道,手中紧握着一把精美的长弓,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

使用弓箭放风筝即可应对这群狼族人,他们如今已被彻底激怒,陷入狂躁状态。若一味地派遣我方将士贸然冲上前去,只会徒增不必要的伤亡。

要知道,打仗最为关键的便是士气,而此刻明显优势在我军这边,完全没有必要派出士兵前去做无谓的牺牲和消耗。”

听闻这番话语,在场的黎国将军们纷纷流露出敬佩之色。尤其是当他们将视线投向这位年纪轻轻却已然被封为永恩侯的将军时,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想当初,陛下决定派遣此人前来领军出征之时,众人原以为不过是又一个前来军中镀金的世家子弟罢了。然而,随着战事的推进,大家才逐渐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这位年轻的将军不仅在战场上表现得异常勇猛无畏,每一次冲锋陷阵都身先士卒;更令人惊叹的是,其在排兵布阵方面竟有着如此深厚的造诣和独到的见解。

这一路走来,经他之手亲自斩杀的狼族士兵,粗略估计恐怕不下于一千余人。这般赫赫战功,即便是与那些早已踏入先天境界的资深武将相比,亦是毫不逊色。

就在这时,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喊杀声震耳欲聋。原来,双方的军队终于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平原之上狭路相逢。放眼望去,黎国那浩浩荡荡的几十万大军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气势磅礴,锐不可当。

相比起来,狼族那支仅仅拥有七八万兵力的队伍看上去就略显单薄了些,宛如狂风呼啸之中的一片孤独小舟,似乎任何时候都会被那汹涌澎湃、铺天盖地的巨大浪潮给无情地吞噬掉。

然而,黎国这边却没有哪怕一个人胆敢轻视这支看似弱小的狼族队伍。

要知道,这区区七八万的狼族士兵,无一不是货真价实的精锐骑兵!和广袤无垠的草原天然牧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黎国境内适合养马的地方少之又少,所以该国的战马资源向来都极度稀缺。就算是倾尽举国之力,能够拼凑出来的骑兵数量恐怕也就跟眼前这支狼族部队相差无几罢了。

正因为如此,狼族才得以在黎国北方地区横行无忌、肆意妄为。

他们凭借着超高效率的机动性能,再加上自小就开始锤炼而成的精湛猎人技艺,使得狼族士兵们在驾驭马匹、冲锋陷阵等方面具备了得天独厚的优势。

也正因如此,狼族方能轻而易举地将黎国军队甩出十几里之遥。

不过呢,凡事皆有两面性,黎国军队虽然在骑兵数量和机动力上处于劣势,但他们却拥有高度发达的冶炼工艺和制造技术,通过采用先进的流水线作业方式,几乎每一名黎国士兵都能够身披坚固的铠甲上阵杀敌。

“黎国人啊!我狼族大祭司竟遭你们皇帝派遣之人残忍杀害!我们此番闯入黎国,无非就是想替大祭司报仇雪恨罢了!就在昨夜,你们已将我那十来万英勇无畏的草原好儿郎永远地留在了那片土地之上!事已至此,不如这样可好?你我双方皆退兵而去,本汗在此立誓,只要此生尚存,便绝不再踏入黎国疆土半步!如此一来,可否化解这场干戈?”

此时的狼族可汗已然被逼至绝境,再无退路可言。这仅剩的八万将士乃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和倚仗,如果连他们都折损殆尽,那么他这个可汗可真就要变成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了。即便能够侥幸逃回草原,等待着他的命运也必将是凄惨无比——那些各部落的首领们向来对他阳奉阴违、心怀不轨,一旦他失去手中兵权,恐怕会立刻被众人撕成碎片,落得个身死魂灭的下场。

然而,面对狼族可汗的求和之辞,对面的黎国将领却毫不留情地怒斥道:“你简直是痴人说梦!暂且不论到底是否真是我黎国人斩杀了你们的大祭司,单说你们这帮恶徒在我黎国边境肆意妄为,残杀了数十万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这笔血海深仇又岂能仅凭你轻飘飘的一句空话便能一笔勾销?血债必须要用鲜血来偿还,今日定要让尔等为所犯下的罪孽付出惨痛代价!” 第四十四章可汗之死 “所以说,你们当真要与我们拼个鱼死网破不成?”狼族可汗怒目圆睁,右手中紧握的长刀闪烁着寒光,他已然做好了最后的殊死搏斗之准备。

“哼!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你们咎由自取么?兄弟们啊,看看眼前这些凶残的狼崽子们,他们肆意践踏、蹂躏咱们的美好家园,我们应当如何应对?”为首的将领振臂高呼道。

“杀……杀……”回应他的,是如雷般的喊杀声。那些黎国的士兵们个个义愤填膺,对这群侵略者的仇恨已达巅峰。此刻,他们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将敌人彻底击溃。

随着一声令下:“弓箭手准备……”只见数万名弓箭手迅速列阵于数百步之外。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纷纷搭起弓弦,那箭头所散发出的丝丝寒意,竟使得狼族士兵胯下原本雄壮的战马也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

望着黎国军队那决然的态度以及强大的阵容,狼族可汗心知今日恐怕难以全身而退,但身为一族之首,他又怎能轻易言败?于是,他咬咬牙,高声喊道:“众将士听令,随我一同杀出重围!”

刹那间,万马奔腾之声响彻云霄。数万狼族士兵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驾驭着身下的战马,如一阵狂风般朝着黎国军队防守最为薄弱之处猛冲而去。一时间,尘土飞扬,喊杀震天,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决战就此拉开帷幕……

然而,等待着这群狼族士兵的却是一场如同疾风骤雨般的箭雨袭击!当这些英勇无畏的狼族战士们奋力冲刺到中途时,黎国军队已然完成了三轮令人胆寒的齐射。刹那间,利箭如蝗,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在这密集而致命的箭雨以及同伴们受惊失控的马匹无情踩踏之下,至少有八分之一的狼族士兵瞬间命丧黄泉。

眼看着身旁的战友们纷纷倒地不起,一名身先士卒的狼族将领悲愤交加地高呼道:“兄弟们,黎国那帮蛮子根本就没打算给我们留一条生路!如今,唯有拼死一战,或许才有那么一丝渺茫的生机!大家跟我一起冲啊!”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一马当先地继续向前冲锋。

但是,黎国军队可不是傻瓜,他们深知自身远程攻击所带来的巨大优势,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

就在狼族士兵即将靠近之时,黎国军队迅速调整战术,宛如放风筝一般,灵活地与狼族大军保持着一段安全且固定的距离。

就这样,在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尽管狼族士兵们拼尽全力,奋勇冲杀,但八万之众的庞大队伍还是遭受了将近半数的惨重伤亡。

更为糟糕的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始终无法拉近与黎国士兵之间的那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的距离。

经过一番浴血奋战,终于有部分狼族士兵成功突破重围,杀出一条血路。然而,还未等他们喘口气,四周便又涌现出其他黎国军队,如铜墙铁壁般将其团团围住。

此时此刻,狼族大军可谓是深陷绝境,进退两难。

而在这万军厮杀、喊杀声震耳欲聋的战场上,那身处敌阵中央的狼族可汗正被数十名武艺高强的狼族勇士紧紧环绕着。他们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严密护卫着自家首领。面对如蝗虫般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的黎国箭矢,狼族可汗展现出惊人的敏捷身手和灵活反应能力。他左躲右闪,手中挥舞着武器,不断地将那些致命的箭矢一一击落。

只见这位狼族可汗身形矫健如龙,每一次腾挪跳跃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敌人的攻击。他的目光坚定如铁,燃烧着不屈的斗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冲出这片血腥的战场,带领残存的部下逃离这场恐怖至极的噩梦!

然而,就在此时,远在千米之外的一处高地上,有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狼族可汗。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洛南念。他深知此刻不能轻易暴露自己高深莫测的修为,于是悄悄取出一张由他亲手精心炼制而成的 50石强弓,并迅速搭上一支锋利无比的箭矢。然后,他眯起双眼,调整呼吸,全神贯注地瞄准了千米开外的狼族可汗。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狼族可汗心头猛地一紧,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悸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朝着远方望去。刹那间,他的视线与千米之外洛南念那冰冷而充满杀意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尽管按照常理来说,普通弓箭的射程最多也就五百米左右,但此时此刻,狼族可汗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仿佛在下一秒钟,那支搭在弓弦上蓄势待发的利箭就会如同闪电一般穿越空间的阻碍,直直地射向自己,无情地夺走他的生命。

看见狼族可汗看向自己的时候,身体露了出来,洛南念抓准机会射出了自己最强的一箭。

“不好!保护大汗!”负责保护狼族可汗的人也绝非等闲之辈,当洛南念射出弓箭的一刹那间,他便如猎豹般敏捷地反应了过来。

然而,此刻洛南念射出的箭早已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一般,死死地咬住了狼族可汗。“可恶啊!这箭意竟然如此强大,看来只能硬拼了!”这位护卫心中暗自叫苦,但形势危急容不得他有丝毫犹豫。

与此同时,众多狼族高手也都敏锐地感知到了洛南念这一箭的不同寻常之处。刹那间,各种绝招纷纷亮相:有人施展出“血瀑”之术,周身血气喷涌而出,形成一道血色瀑布;有人则紧握双拳,使出“钢拳”绝技,拳头之上闪烁着金属光泽,带着无坚不摧之势;还有人化身为恶狼,口中喷出熊熊烈焰,施展“恶狼掌”;更有人身形飘忽不定,手中长剑挥舞,剑影重重,正是“扶风斩”……

这些狼族高手们各显神通,将自己平生所学的最强招式尽数施展出来,一时间光芒闪耀,气势如虹,化作一堵坚固无比的人墙,牢牢地挡在了狼族可汗的身前。

可是,令他们惊恐万分的事情发生了。平日里让他们引以为傲、能够抵御强敌的先天罡气以及宗师气罡,在这神秘而凌厉的箭矢面前却脆弱得如同薄纸一般不堪一击。那些打出去的攻击仿佛陷入了无底的泥沼之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只听得“噗噗噗”几声闷响,那支势不可挡的箭矢轻而易举地穿透了挡在狼族可汗身前的数人的身体。被箭矢射中的几个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倾尽全力的防御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击破了。

“不……”随着最后一声绝望的呼喊,狼族可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护卫们倒在了血泊之中,而那支夺命的箭矢依然朝着他疾驰而来。

狼族可汗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陨落在这里,不甘的发出了一声怒吼之后,被箭矢穿透身体,随后被箭矢强大的惯性拽下马后,在地面滑行了数十米,直直的钉在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