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剑昆仑之游侠江湖行》 第一章,红尘滚滚一恩仇,少年剑行幽州外 清风快马江湖行,寰宇声声出剑鸣。

苍茫无穷云追月,敢问苍穹剑昆仑。

十年前,幽州总兵遭奸佞小人弹劾兴兵燹染,昏君命左相柳天宗前往幽州兴师问罪。幽州总兵姜云一家百余口人全部获罪。或诛或灭,姜家满门被屠。

事发一月之前,幽州总兵府邸有一位以十二年岁男童徘徊。孩童眉目清秀,五官端正,颇有英姿。孩童手中持有一柄长剑。精神奕奕,一直望着幽州总兵府邸。

这幽州总兵戍边多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此人在此,北域游牧之人便不能轻易破山关长驱直入。

因此幽州总兵被称为当世第一悍将。虽说年近古稀,但依旧是膂力过人,威风凛凛。

一日,府上有位夫人出门。带一位清雅靓丽,水灵秀气女孩出门。

女孩瞅见少年,便轻柔问道:“小哥哥,你为何在此?莫非是迷了路,不知家在何处。”

夫人拉着小女孩的手,瞪了一眼少年人道:“月颍,不可与不识之人搭讪。”

少年人一笑道:“祸从天降,唯恐幽州要晴天霹雳。”

夫人蔑笑一声道:“你这小子不知从何而耒,却是有些狂傲。更是如此肆无忌惮。此地幽州总兵府邸。小心祸从口出。”

“娘亲,妹妹等我。”

有一位胖乎乎少年人身背行囊跑出总兵府。那少年人看起来憨憨样子。见到门前少年人。目光之中透着一些好奇之意。

三人未与少年人言谈几分。便向前缓缓走去。

少年人无奈摇摇头一脸惆怅看着远去三人。

此时,有一仙风道骨之人翻身前来。道人鹤发童颜,精神抖擞。手持拂尘。和煦一笑道:“徒儿,天下大势,必然如此。你下昆仑便是为了此事。随为师回昆仑修道。莫要管人间之事。”

少年人转身行礼道:“师尊,徒儿想留在这混沌江湖。行侠仗义,为天下苍生尽心尽力。”

说罢,少年人跪拜在地。

道人转身道:“罢了,你尘缘未了,但时机未到,需多加磨砺。为师便在昆仑山等徒儿归来。既你要留在江湖,便要记住,不可一念魔一念差,便是万劫不复。你可谨记。”

少年人道:“柳如风铭记。”

话音落,道人便纵身直登云梯,转瞬间人影无踪。

一家三口出了城向南而行。

一路向南则是连绵山峰,雁门天堑。此地为兵家必争之地。初入山则是冷风飕飗。不知何时天变寒冷。三人在山中慢慢前行。此次是幽州总兵儿媳回乡探亲。便无带领随从。不容小觑这位夫人更是巾帼英雄,身怀六甲出入敌军阵营。更是冲锋陷阵一员猛将。

可入山中,夫人深感有些阴冷。

止步观四周,枯叶纷飞,乱风呼啸。山间更是惊鸟哀怨。百兽乱窜。夫人见状便立即起心观摩。

此时,眼前一道五彩之光闪烁。有一虹光影子出现。夫人大惊。眼前来者分明是一人影。但是似真似幻。光影梭近。

有一位靓丽女子出现。此女子看来不过正年少。女子美丽不可方物。连夫人讶异。世上怎有如此美丽女子。前所未见,更无来者。女子一瞧夫人身边一男一女道:“夫人,本尊前来便是告知于你,此行艰难。夫人要小心为上。”

夫人问道:“看姑娘年纪轻轻,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听姑娘言外之意,此次我三人有危险不成。”

女子冷傲转身道:“麒麟夫人,你久历沙场,本尊是否危言耸听,夫人早已察觉。言尽于此,本尊不喜在此多有停留。告辞!”

麒麟夫人暗暗思量:“此女子为何会如此一说。”

“麒麟夫人,别来无恙。”

在山林之中传来一声凄厉声音。此声一出是令人不寒而栗。麒麟夫人一听略有惺忪之气。但还是抱拳注视周围。身边女孩子伸手扯住麒麟夫人衣裙。

麒麟夫人躬身道:“乖,战儿,保护好月颍。”

说罢,便拉着两个孩儿到隐蔽草丛之中。

麒麟夫人藏好孩儿之后,慢慢移动步子。

大风撕裂,枯叶铺天盖地。遮眼不能看清周围。当一阵风吹过。有一人现身面前。定神一看,乃是一位魁梧汉子。手持弯刀,凶神恶煞盯着麒麟夫人。看此人有一股肃杀之气。眼神坚定,手中弯刀更是透出血光之气。

麒麟夫人知晓是勍敌。便摆手相挡。

来人二话不说便挥刀砍来。刀如风,力劈大山之力袭击而来。飓刀凛凛。过耳贯风。令人不寒而栗。麒麟夫人见来人势如破竹。便起身向上一跳。只见麒麟夫人身姿相当轻盈。一跃更是有十几丈高。跃身而起事。解开腰间软剑反击而来。一剑破苍穹,剑影婆娑。让来人是眼花缭乱。两者皆是武林高手。各不相让,便在树林之中大战起来。本来是持刀之人占据上风。但未曾想到麒麟夫人纵身过千叶,跃入有神通。转变身形间,让刀客是屡屡费力不少。

刀客见麒麟夫人不战而蓄力。有些隐隐不安起来。这高手对持时,是各自精湛武功修为。另外便是体力持续。双方僵持不下,有一方在体力上占据优势便能大获全胜。刀客知晓麒麟夫人乃是战场上厮杀出来人物。若拖到精疲力竭,必然会反手一刺。

刀客转身避开锋芒落到地上喘气。

麒麟夫人也轻轻落到地上,目光露出凶狠之气问道:“阁下乃是江湖上成名侠士,为何要对本夫人动武?”

刀客“哼”一声道:“当然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麒麟夫人,纵然你武功盖世,今日必然要命丧此地。”

“哈哈……”

树林之中传来一阵阵清朗笑声。此声绵绵如流水,更是有席卷山河气势。麒麟夫人一听便暗暗思量:“莫非此人有帮手前来。”

而刀客心神恓惶,思量:“莫非是这麒麟夫人援手到来。”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两人各自思量是何人至此。只见在大风中一位少年人轻轻随风而来。刀客一看来人是一位少年人之后。便有些蔑视之意。叹息一声说道:“这是谁家娃娃,竟敢在此现身。”

少年人便是在幽州总兵府邸多日不去之人。潇洒朗逸。一瞧刀客说道:“请侠士今日放过三人。”

刀客“哼哼”一声道:“小子,本座手中从未有人逃生。你这黄毛小子。竟敢叫嚣本座。休怪本座以大欺小。”

少年人将手中宝剑抬起,迅速拔出宝剑道:“阁下还真是大言不惭。今日有我在,你这无耻之人休想耀武扬威。”

麒麟夫人挡在少年人身前道:“小子,休要大言不惭。此人武功修为极高。你速速离去。”

“请夫人带家眷离去。此人未必能奈何得了本公子。”

“晚了,想走谈何容易。”

声音从草丛一侧传来。两人转身一看。一个刀疤脸腰胯短刀。揪着两个孩儿衣领。将两人悬提而来。

麒麟夫人一瞧,呼道:“大当家,你我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为何要抓我家孩儿。”

大当家道:“哼,此乃大人之意,我等只是奉命行事。麒麟夫人武功修为极高,万军之中取敌军上将人首。连自诩是天下第一刀张不凡都不能取胜。我武功不如两位,唯有出自下策。”

麒麟夫人见孩儿被擒,心神乱,手微微抖动,问道:“大当家,如何能放了前一双孩儿。”

“麒麟夫人,若你能劝说总兵大人开城迎接北域兵马入城,我等便放过这一双龙凤之童。否则今日便在劫难逃。”

刀客一听,怒气冲天,持刀上前呼道:“大当家,你这是何意?”

大当家道:“你这莽夫,大人请你前来诛杀麒麟夫人便是为了引北域兵马南下。你为何不知。”

刀客罢了对麒麟夫人凶狠之气,道:“原来如此。”

大当家道:“若此时能将麒麟夫人一刀毙命,大人会重用我等。总比在江湖上碌碌无为要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张不凡机遇在此啊。”

“真是厚颜无耻。”

少年人一声出,手中长剑飞梭而出。剑走如电。少年人更是随剑而前。眨眼间,方才还得意洋洋大当家倒地不起。两童落在地上。

张不凡行礼道:“麒麟夫人,在下利欲熏心,对夫人大为不敬。还请恕罪。两孩儿遭遇无耻之人牵制。命悬一线却不喊不叫。乃是处变不惊之人。想必夫人更是忠义之人。是张不凡眼拙。夫人请继续赶路。”

麒麟夫人一看两位孩儿道:“张大侠能悬崖勒马乃是我等之福。我有一不情之请,请大侠应允。”

张不凡行礼道:“夫人尽管开口。”

麒麟夫人说道:“今有人要害我姜家,大侠若能信得过,前往幽州设法告知我夫君。要提早做好准备。”

少年郎随影而来,道:“忠义两难全,姜家此祸避无可避。”

麒麟夫人一听问道:“你这小儿郎方才能一招让大当家昏去。的确是武功修为非同一般。是本夫人小觑于你。为何言我姜家会难逃一劫。”

柳如风道:“伴君如伴虎。”

说罢,孤影少年人,远去入山林。

刀客叹息一声道:“世上有这般厉害少年郎,还真是意想不到。假以时日,此人定然是一代奇才。”

麒麟夫人一瞧道:“这小子还真是非同一般。月颍出生时,有仙人曾有言,今日现身少年郎便与月影有恩怨情仇在。看来便是这位少年郎。”

两人拜别之后,便一南一北向前行走。

少年郎在山中行走多时,更是有些刺骨寒凉。远去有一山洞有火光闪烁。少年郎提剑上前。凑近一看,眼前是一处山洞。山洞之中有一位头发蓬乱,满身污垢乞丐在火堆前烤着香滋滋食物。少年郎朗逸移步上前。

乞丐微微抬起头一瞧,在浓烟之中挥手叫道:“不可靠近。”

少年郎止步道:“你若护食不顾顽疾,唯恐今日必然命丧于此。”

乞丐道:“吾四海为家,一生飘零,生死又何妨,你这小儿敢在此地大言不惭。吾怎能听你一言。”

“唉,若阁下不信,那可试试看。有道是宁做饱死鬼,不做饿死鬼,若阁下病发身亡,那美滋滋食物便让我享用了。”

乞丐“哎呀呀”一声道:“哼,你这小儿还真是气人,你倒是说说。我这是有何顽疾。”

少年柳如风道:“阁下胸痛不止,时好时坏,早就不堪承受。”

乞丐一听,低头思量:“这小儿还真是慧眼如炬,能看出我这胸痛之症。”

乞丐思量片刻问道:“算你小子蒙上。但这食物休想染指。”

“可惜啊,阁下病发身亡,百年丐帮便群龙无首。那可是千古罪人。”

乞丐大为诧异,微微笑道:“小小年纪,竟然见识不凡,居然连本帮主都认识。”

少年柳如风道:“不久之前在京城得见一面而已。想必帮主是想要前往幽州。”

乞丐听少年柳如风之言,便不再护食。目光如电,道:“小子,你这是何意?”

少年柳如风道:“哼哼,海帮大当家此刻已然是命数难逃。想必帮主为了荣华富贵前去幽州闹事。”

乞丐摇头道:“非也,老叫花子虽说一生飘零。但不是卖主求荣之人。老叫花子此去便是为搭救姜总兵。”

少年柳如风道:“甚好,麒麟夫人出了幽州。想必是闻讯而南行前往京城。帮主若深明大义,还请一路相助。”

乞丐愣神片刻,问道:“不知小公子是何人?”

少年柳如风道:“在下当今左相之子柳如风。”

乞丐一听,肃然起敬行礼道:“原来是恩公之子。真是失礼。”

少年柳如风道:“莫非阁下认识家父?”

乞丐道:“左相大人乃是一代贤才,早年更是对本帮主有救命之恩。既然是公子前来,自当恭迎。”

少年柳如风道:“吾与大皇子在昆仑山学艺,不曾家父有故友,失礼了。”

乞丐道:“方才听闻公子之言,那大当家此刻是命数难逃是何意。老叫花子追击此人一路至此,便是要灭了那等作恶多端之人。” 第二章,山洞之中来魔头 ,少年翩翩护忠良 少年柳如风朗逸一笑道:“快剑在手了无痕,谁人可知我柳如风。那卑劣之人已然往生极乐。”

乞丐更为惊诧,眼前少年人不仅语出惊人。更是如此豪气干云。老乞丐笑嘻嘻说道:“真是一代奇人。”

少年柳如风将手中长剑放在一边,道:“前辈愿意让本公子留在此地。”

老乞丐道:“那是自然。”

关乎这位左相之子,出生当日便被一位云游道士带走。十几年来杳无音讯。此事江湖上少有人知。但此刻归来。却是如此惊人。老乞丐盯着眼前之人是不知所云。

此时,山洞之中有无数爬虫拥堵而来。老乞丐一瞧,大惊失色。立即起身道:“不好,那魔头来了。”

少年柳如风起身问道:“何人?”

老乞丐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小公子,你跟在老乞丐身后。那魔头武功极高。心狠手辣,你功力尚浅,并非是那人对手。”

再看,爬虫乃是五毒之物,老乞丐立即起身。扎好马步,运功提在掌心。瞄准火焰隔空推出一掌。掌力发出之后,驱火焰出万丈。火焰喷出而出。地上焚烧起来。前排爬虫便被焚烧干净。其余爬虫见地上有火光闪烁。便有些畏葸不前。老乞丐借机再打出一掌。此次一出,另外一排拥堵而来爬虫再次受挫。随之有一怪人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怪人身穿黑袍,四尺之高,身边跟随一位彪形大汉。两人进入之后。怪人“哼哼”一声道:“老叫花子,你死期将至。”

乞丐向前移步道:“魔头,你对战多年,武功不分上下,今日因何而来。”

怪人道:“老叫花子,今日看你能胜我几招。”

说罢,怪人迅速幻影上前。挥动手中拐杖向乞丐天灵盖打来。老乞丐一瞧,立即翻身向前。乞丐看起来清癯枯瘦。但身姿及其灵活。掌风及其犀利。如惊涛骇浪一般奔涌前行。两人缠斗起来。各自施展高超武功。魔头本来想一击必中。未曾想到乞丐用强悍掌力所排开。怪人被所击溃,向后退去。老乞丐一鼓作气,迅速向前,双掌打向怪人胸膛。怪人一瞧向上一跃,翻转身子。施展“倒挂金钩”再次向老乞丐天灵盖打来。

老怪人招招毙命,丝毫不让半分。老乞丐一瞧,立即施展鹞子翻身,腾空而起。双掌合拢,将怪人拐杖夹在手心。两人悬空各自发出内劲相争。

两人皆是高手,一碰则是地动山摇。山洞摇摇欲坠。

少年柳如风起身,将烤熟食物拿起,美滋滋享用起来。站在一边彪形大汉一瞧少年人坦然自若。两位高手对战,多少有些波及周遭。但眼前少年人却如此处变不惊。

此战非同一般,足足打了两个时辰依旧是难以分出胜负。魔头是处处寻必杀之机。都被老乞丐化解。一时间僵持不下,两人各自翻身到了原地面面相觑。

老乞丐一笑道:“老魔头,看来这三年你精进不少。”

魔头“哈哈”一笑道:“你这老叫花子也不孬,看来今日本座是未能伤你分毫。”

“老叫花子,此人乃是北域之人,今日你我合力杀了此人。”

麒麟夫人携两孩儿进入山洞之中。一来便封住彪形大汉风府穴。让大汉动弹不得。接着麒麟夫人向前。手中软剑抬起怒视魔头。

老魔头见麒麟夫人前来便有些忌惮,说道:“夫人,今日是我与这叫花子之事,夫人只是过路人,何必要多管闲事。”

麒麟夫人道:“天门老魔,亏你是武林中数一数二高手,却是助纣为掠,荼毒苍生,今日你必死无疑。”

老怪人“哈哈”一笑道:“麒麟夫人,本座见你骁勇善战,实在是钦佩三分,若夫人冥顽不灵,休怪本座无情。”

说罢,便将拐杖在地上一戳。左右晃动三下。拐杖之中有黑烟喷出。

麒麟夫人大叫一声“不好”,迅速向前挡在两孩儿面前。

老怪人得意洋洋起来。说道:“麒麟夫人,你在战场上行军布阵,的确是厉害。但此刻在江湖。岂不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麒麟夫人是口吐黑血,指向老怪人道:“卑鄙无耻。”

老怪人向前一步,欲要抡起拐杖砸向麒麟夫人。身边小女孩迅速上前,呼道:“休要伤我娘亲。”

女孩子一声叫,让老魔头是立即收起拐杖。

怪人盯着眼前女孩子思量:“奇怪,这小娃娃不过年纪不大,却有如此惊人气场,即便是本座武功盖世也不敢越雷池一步。看来这女娃并非池中之物。”

少年柳如风吃了几口食物之后。上前将食物塞到老叫花子手中。迈着飘逸步子上前。微微一笑道:“老魔头,你真是厚颜无耻,用毒伤人,真是胜之不武。”

老怪人一瞧少年柳如风思量:“这小子方才目睹一场大战。一般人若见到,定然是吓得六神无主。可这小子处变不惊,泰然自若。看来并非是泛泛之辈。”

少年柳如风道:“老魔头,拿出解药,否则你今日休想离开此地。”

怪人一笑道:“你这娃娃还真是大言不惭,小小年纪便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在本座面前耀武扬威。看本座如何杀你。”

老叫花子上前道:“老魔头,以大欺小,传出去如何自处。江湖上并非你一人问鼎天下。难道忘却还有一人江湖散人武功修为远在你我之上。而那人最为憎恨便是你这等卑鄙无耻之人。”

怪人“哼”一声道:“休想让本座拿出解药。”

麒麟夫人道:“帮主,莫要求他,立即动手灭了此人。若让此人回到北域,后患无穷。”

少年柳如风问道:“到底给不给解药?”

老怪人道:“找死。”

老怪人见少年人如此咄咄逼人便有些不悦。挥动手中拐杖向少年人打来。少年柳如风长剑迅速出鞘。快剑如电。摆动之间将老怪人拐杖懒腰砍断。接着抽动手腕转开。半截拐杖便横飞出去,猛飞出去,向老怪人迅速逼近。老怪人立即向后几个空翻。躲闪过去。老怪人贴在一边土壁上。

老怪人思量:“看来不施展天地毒功是无法取胜。可我天地毒功尚未到火候。不能再老叫花子眼前露出破绽。今日暂且饶过这等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老怪人思量之后,立即翻身迅速向外而去。老怪人遁影之法是及其精妙。多人目视却无人能看清是如何离开。

老叫花子立即上前问道:“夫人可好?”

麒麟夫人一看老叫花子,气息微乱,有气无力说道:“有人要害我姜家满门,我孩儿乃是总兵之后,请帮主代为照顾送到剑门他们外公处。我命不久矣,请帮主要帮我。”

小女孩子听闻此话便落泪满脸,抱着麒麟夫人哭泣起来。而一边男孩子只是握紧拳头。目光之中充满怒火。

麒麟夫人伸手推开小女孩子道:“月颍,娘亲从出生以来便未落一滴眼泪,你是我的女儿,女儿当自强。即便是娘亲今日命丧黄泉,你也要好好活着,莫要再落泪本分。否则娘亲在天上会伤心。”

“娘亲,我不哭了。你不要怪女儿。”

女孩子收住崩落眼泪,只是深深抽噎。随后麒麟夫人便毒发身亡。

老乞慢慢跪下道:“夫人乃是巾帼不让须眉,请夫人放心,本帮主定然会将两位遗孤送往剑门。”

少年柳如风道:“帮主病入膏肓,本公子这儿有一颗万灵丹,可让帮主往后功力大增,病痛全无。”

说罢,从袖兜之中取出一粒药丸捧到乞丐面前。

乞丐心生疑惑,道:“万灵丹乃是昆仑至宝。那昆仑山更是神秘莫测,无人敢去挑战,今日为何这小子身上有万灵丹。莫非这小子是出自昆仑山。”

乞丐慢悠悠接过万灵丹道:“莫非小公子是昆仑弟子。”

少年柳如风道:“哈哈,帮主高看本公子了。那昆仑山收徒皆是颇有慧根之人。本公子只是一介书生,并非是天赋异禀,昆仑仙师如何能看得上本公子。”

老乞丐接过万灵丹,道:“多谢小公子赐药。”

老乞丐吃了之后,笑了笑说道:“果然是灵丹妙药,吃了之后神清气爽,深感有一股内劲涌动。”

少年柳如风道:“本公子有事先行一步,请帮主好生照料他们。”

女孩子呼道:“小哥哥且慢,可随我们一同赶路?”

少年柳如风道:“小妹妹好自为之,本公子有事先行一步。”

少年柳如风飒然向外走去。

接着,老乞丐与两孩儿将麒麟夫人葬于窑洞之中。两孩儿憋着眼泪夺眶深深跪拜。男孩子竖起手指说道:“请娘亲放心,孩儿一定护好妹妹。”

两人三拜九叩之后,老乞丐道:“那魔头定然会在山洞之外堵住。那小公子是先出去引开那老魔头。我等要速速离开此地。”

三人向外匆匆走去。

此时正是夜幕降临。少年柳如风在朦胧夜色之中行走。见方才离开山洞魔头站在面前。

少年柳如风问道:“前辈为何还在此地?”

“小子,本座看你英气逼人,我北域公主尚未婚配,不如本座做媒,你做我北域驸马如何?”

少年柳如风一笑道:“那茹毛饮血之地,多是生性野蛮之人。本公子不屑与狼为伍。”

“哼,你这小子好大胆子。”

树林之中出现一群人。看起来个个凶猛魁梧。来人大呼之人是一位身穿奇装异服女子。看来是众星拱月异族贵胄。女子上前蔑笑一声道:“我可是北域公主,你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

少年柳如风道:“哼哼,吾乃当今朝廷左相之子。怎能背弃而投靠野蛮之地。北域公主又怎样,本公子还看不上。”

北域公主一听怒火中烧,指着少年柳如风呼道:“这等无耻之徒,大国师还啰嗦做甚,直接给本公主杀了。”

怪人道:“殿下息怒,此子天赋异禀,又自称是左相之子。我等不可造次。否则落人口实。看此人气宇不凡。若能招回北域。假以时日便能为公主所用。”

北域公主“哼”一声道:“我北域男儿个个是铮铮铁骨,骁勇善战。这等文弱之人还真是不能与我北域男儿相提并论。”

怪人道:“小殿下,此子真是难得一见人才。”

北域公主傲视少年柳如风道:“哼,他不配。”

少年柳如风道:“诸位还有何等言语说出。本公子还有要事。诸位若无事请避开。”

北域公主呼道:“这小子竟敢欺负于我,诸位要让此人断手断脚,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少年柳如风未加理睬北域公主,径直向山路走去。

过北域公主时,少年柳如风迅速拔剑。旋转身子,手中长剑便架在北域公主脖上。

众人惊慌起来。

怪人问道:“小子,她可是北域公主,你这小子是疯了不成。”

少年柳如风道:“本公子虽说年纪不大,但不信;你这魔头会不动手。所以就委屈你们这位孤傲北域公主了。”

少年柳如风将北域公主牵制,众人是不敢动弹。

怪人道:“小子,本座惜才,不会对你怎样,可知你此刻若是抓我北域公主便是万劫不渡。”

少年柳如风一笑道:“魔头,本公子并非能哄骗之人。你这老魔未必会放过本公子。故而请你们北域公主陪本公子一时半刻。”

少年柳如风见三人出了山洞。便顺势牵制北域公主。便是为了引众人心神慌张,让三人有机会向南而去。众人慌张,并未察觉三人已然离开山洞。

而少年柳如风缓缓移步,说道:“诸位莫要轻举妄动。本公子手中长剑可是天外飞石所造,并非一般利刃。若诸位要动手。那么这位北域公主必然会先死。”

怪人说道:“小子,你要我等怎样便怎样,莫要伤了我家公主殿下。”

少年柳如风思量:“延如此之长那三人定然是离开此地。随后即便是追击上去,未必能追上。” 第三章,祸从天降来,将军白发笑 老怪人看着眼前无所畏惧少年人便若有所思看着。

良久之后说道:“公主殿下,此人乃是用缓兵之计拖住我等。想必山洞之中那几人早就逃之夭夭。”

少年柳如风一笑道:“你这老怪人还真是聪明,此刻那几人的确是离开山洞。大山茫茫,诸位不好寻觅。那么本公子便走了。”

说罢,少年柳如风连连后空翻,身姿灵巧无比,梭影之间便不见踪影。

北域公主怒气冲天,呼道:“给我找出此人,本公主要此人千刀万剐。”

北域公主大发雷霆,众人便四散追击。

老怪人向北域公主行礼道:“请小主人放心,那姜家遗孤逃不出本座手心。”

北域公主捏紧拳头说道:“大国师,本公主不想再看到那姜家有一人活着。姜家敢阻挡我父王南征计划。必须要尸骨无存。”

老怪人道:“公主放心,姜家已经被昏君斩杀,那两遗孤必死无疑。”

山中林密,遮天蔽日。老乞丐带一男一女在山中行走。

又见落日时,三人无处避寒夜。便在山中想要生起篝火御寒。将要行之。小姜月颍一看周围说道:“我等不能在夜里生火。这无疑是让敌人察觉我等。”

老乞丐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两位可是忠良之后,可叹世道不公,让两位跟随我老叫花子吃苦挨饿。”

“哈哈,此乃姑娘命中一劫。”

一位手持红照灯,步伐轻盈,仙气飘飘女子走来。老叫花子一看眼前女子,心生惊诧。

老叫花子一瞧之后,行礼道:“姑娘深夜来此,可有敌意?”

“哈哈,你这老叫花子,若本尊有恶意,怎会前来帮你。若我动手,凭你一身修为,未必能阻挡本尊一招。”

老乞丐道:“姑娘到底是何人?”

女子淡雅如妙,说:“本尊身份不便告知诸位,请诸位见谅。而本尊此番前来便是为了一件事。那便是要保护诸位离开此地。”

老乞丐道:“若姑娘真不愿告知我等身份。那老叫花子便不再言语。那老怪物武功修为极高。老叫花子一生未能想出破解之法。姑娘年纪轻轻,若跟随我等岂不是送死。”

女子道:“宵小之辈,本尊还看不上。”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可恨啊!苍天无眼,姜老将军戍边保卫国土。却遭人陷害,尸骨无存。可恨啊可恨!”

一个悲怆声音从黑夜深林传来。

几人侧耳倾听,那悲哀之声越来越近。

小胖子说道:“是爹爹麾下副将。此刻他本该在幽州城,为何会来此。”

老叫花子听闻此言,似有所思。思量:“莫非老将军一家已然遇难。”

声音越来越近,果然是一位落魄将军出现在夜色之中。趁着神秘女子红照灯一看。将军是遍体鳞伤跌跌撞撞向前行走。未到众人面前,将军跌倒在地上。气的落魄将军直接赤手捶地。大声呼叫道:“苍天啊,你真这般无情,让我见不到小主人便命丧于此。”

小胖子一看妹妹说道:“是爹爹副将。”

小姜月颍伸手拦住兄长道:“小心有诈。”

老乞丐一听,便翻身向前。深夜漆黑。根本是看不到来人是何等模样。只嗅到浓烈血腥味。老乞丐不敢搀扶。更对来人是心生疑惑。

来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似有一腔愤怒无处发泄一般。

老乞丐这才俯身问道:“你是何人?”

将军这才抬起头,说道:“可恨苍天太无情,不杀奸佞害忠臣。我本是幽州府参将。因老将军遭见人所害。被无道昏君派当今左相所杀。在下便逃出生天寻觅麒麟夫人,为姜家一百多口人讨回公道。”

“什么,我祖父他们……”

小姜月颍一听,一口气梗在心间。顿时昏厥过去。

神秘女子上前,手中提着红照灯,微微一笑道:“老将军一家遇难是劫数难逃。”

老叫花子一听,心中甚是惊诧。眼前女子总有一股不食人间之气。言语之中更是极度高深莫测。似早就知晓幽州之事一般。

副将一来便大喜过望,倒在地上昏厥不醒。

小胖子一瞧妹妹说道:“看来我姜家是遭遇千古灾难。”

小姜月颍若有所思盯着神秘女子问:“大姐姐武功很高是吗?”

神秘女子清雅一笑说:“谈不上武功很高,但本尊向来我行我素,不会让什么纠缠让我负累。”

姜月颍听闻此言,便低着头。怅然若失的叹气。

不多时,副将这才醒来。

当老乞丐问起幽州城现状。副将又是痛哭流涕。

副将哭诉,而幽州城却是一片狼藉。

原来,左相奉旨前来捉拿幽州守将姜家。老将军高风亮节,不予争执。无奈之下,姜家百余口人皇命难违皆被一封圣旨送上断头台。命丧之前,老将军白发叹长空,仰天笑风云。何等英雄高昂。可听到姜家上下只有两个孩儿逃生。老乞丐手紧紧握住。

老乞丐起泪目满腔说道:“姜老将军一生征战,豪情万丈,真未曾想到成也当今左相,败也当今左相。如此变数真是天理不公。”

两个孩儿听闻这等噩耗也是泣不成声。

神秘女子道:“天命难违,诸位莫要伤怀。眼下便是护住这两位忠臣遗孤。待他们两人长大便寻机会为姜老将军申冤。”

“姐姐所言极是。”夜幕之中有清脆声音传来。是一个十二三岁少年声音。

神秘女子嘴角微微露出笑容。

接着黑影梭动。是一个及其俊秀身影赶来。

大家借着神秘女子手中红照灯一看。来人便是少年柳如风。

神秘女子见到柳如风之后,微有一些羞涩。脸上清雅之气荡然无存。显得是那般娇羞。

少年柳如风上前向神秘女子行礼,露出满意笑容,伸手调侃道:“姐姐,终于得见你真容。你我算是有缘。”

神秘女子一笑道:“小相公,小小年纪还是学点好的。不然有你好受。”

两人言语有些暧昧,这让老乞丐有些疑惑。但这两人是否是会面无足轻重。老乞丐转身一瞧两位孩儿说道:“将军遗孤不容有失。兴许在两位年轻人皆是为此而来。老叫花子厚颜无耻请诸位助我等南行。”

神秘女子道:“那是自然,本尊下山便是为了这忠烈一家遗孤能安然度过此劫。”

“姐姐真是人美心善。”少年柳如风说道。

“小相公,再多言,休怪我不理你了。”

少年柳如风一笑道:“罢了,我不说便是。”

老乞丐一瞧两人问道:“两位是否早就相识?”

神秘女子转身道:“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

少年柳如风道:“那可不一定。”

神秘女子道:“休要贫嘴了。小相公认为何处能让将军遗孤安然无恙。”

少年柳如风抬起头仰望黑漆漆夜空道:“唯有藏在深夜之中,便能让一心想要姜家灭亡之人无处可寻。”

神秘女子道:“细细说来。”

少年柳如风道:“小妹妹可去青城山,那世外之地,朝廷不敢染指。小胖子则要反其道而行,隐姓埋名留在前往云州。那是姜老将军发迹之地,盘根错节。诸多忠心于老将军之人便在云州。如此十年之后便能重出江湖为姜家满门报仇雪恨。”

老乞丐一听,连连点头,问道:“小恩公早就想出这等策略。”

少年柳如风道:“不过,那北域公主穷追猛打,手下高手如云。更是手眼通天。要如此行事。还得请姐姐帮忙。”

少年柳如风说罢,上前说道:“我知姐姐乃是神通广大之人。天下间能难住姐姐之事少之又少。请姐姐鼎力相助。”

神秘女子轻轻转身说道:“小相公,你这是要视死如归亲自去挡住那北域公主一行人。你这点武功修为肯定螳臂挡车。我若离你,那岂不是危机重重。不行,你不能有事。”

“唉姐姐,我自会有法子逃开北域公主诸位高手。但眼下若姐姐隔岸观火,那这两人必然是劫数难逃。”

神秘女子深深叹气,转过身来说道:“你这小子还真是执拗。我那能不允。不过万事小心。若你有事,我要这天下来偿命。”

老乞丐一听,心中一怵,暗暗思量:“这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如此口气。区区一人,要颠覆天下来偿命。看来这女子还真是高深莫测。”

小姜月颍一听说道:“不妥,让我与兄长分开。这万万不可。”

少年柳如风道:“如此最好,一则北域公主定然认为我武林豪杰会护送两人归京告御状。但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一路南行前往京城。那不过是中了瓮中捉鳖之计。况且当今皇帝昏聩。若我等到了京城,未必能为将军一家申冤。时机不到,焉能以命相博。”

老乞丐思量片刻说道:“小恩公真乃大智大贤之人。一步看千里,果然是心中有谋略。”

副将说道:“不错,此刻并非最佳时机。朝廷更是争斗不休。不知那位皇子会上位。不如我等韬光养晦。待时机成熟再行图之。”

神秘女子道:“小相公之言不错。诸位请思虑清楚。若依小相公之言,可让姜家暂且躲过此劫。那么日后定然能有东山再起机会。否则前路漫漫,无处可寻。”

老乞丐说道:“不错,麒麟夫人恩师便是青城山道士。此计的确可行。可是青城山路途遥远,唯恐有人半路拦寻。”

少年柳如风道:“有姐姐出手,何人敢拦路。”

神秘女子到:“那么小相公,此次一别,兴许生死,兴许要到十年之后。小相公可要小心活着。否则这天下将会不得安宁。”

老乞丐一听,暗暗思量:“这女子口口声声说若小恩公有事,便会倾覆天下。这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少年柳如风一看众人说道:“诸位按照我所言各自离去。那北域公主本公子能应付自如。”

神秘女子慢慢上前,说道:“小相公,你可要好生活着。”

夜过日升,众人各自散去。

北域公主一行人走到少年柳如风面前。

老怪人一瞧这位英姿飒爽,一身傲骨少年“呵呵”一笑说道:“老朽行走江湖多年。未曾想到你这小子还真是厉害。岂知我等出手你这小子便会将命留在此地。”

少年柳如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说道:“大丈夫当无愧天地。尔等居心叵测。不顾生灵而涂炭。人间自有正道。本公子虽是不能像姜老将军那般让尔等闻风丧胆,但未必是怯懦之人。”

北域公主道:“你这小子,我北域之人,个个如狼似虎,而你们出生便娇弱无比,一股书生之气。看你小子还真是铁骨铮铮。正好本公主要选驸马。我看你倒是不错。若你能随我归北域。待你我成人,便是我北域驸马。”

少年柳如风“嘿嘿”一声笑说道:“北域公主,我虽年少,但不知卑躬屈膝之辈,更不会看上你这等凶猛野蛮之人。且有人不会答应。尔等今日若伤我分毫。那人自会让尔等粉身碎骨。”

老怪人走出列队大笑一声说道:“小子还真是大言不惭。和人能让我等忌惮。”

“哼,千年赊刀人,鬼谷神通在,万里纵横来,人间逍遥客。”

老怪人一听,畏葸不前。

北域公主催促道:“速去擒拿这小子。”

老怪人止步说道:“并非老朽不去。这小子身份诡异无比。还是暂且放过此人。否则有人会搅动北域基业。”

北域公主说道:“你等怎会畏惧这等小子。速速擒来。”

老怪人上前一步问道:“公子与那神秘鬼谷是何渊源?”

“哦,鬼谷之中有一位女子名曰王云箐,在下恰好出山时与她有一面之缘。鬼谷门人多半是隐居山林,不问世事。但若出山必然会一动天地变色。诸位今日请尽管动手。本公子以死明志。”

老怪人道:“小子,我等素无交集,请公子莫要阻拦我等办事。如此我等也不会与公子短兵相接。”

第四章,天下悠悠待君安 ,公子回京早扬名 少年柳如风拔出手中长剑,傲视众人,一笑道:“看来本公子,非要试试这昆仑至宝龙虹剑厉害了。”

怪人低头思量:“此子虽说年纪轻轻,但武功修为极高,又是昆仑弟子。若是再僵持,若是招惹来昆仑弟子,那我等皆会遭殃。”

少年柳如风又将剑鞘合上,一笑道:“吾乃当今左相之子,北域公主若是今日非要杀我,那便是与整个我朝为敌,诸位以为家父会善罢甘休,定然会亲自奏请陛下出兵北伐,尔等以为设计杀了姜老将军便可高枕无忧。岂不知我朝战将如云,人才济济,诸位未必能长驱直入。”

怪人暗暗思量:“此子气宇轩昂,小小年纪便谋略过人,若放归而去,日后定然是北域之患。今日定然要让此子留下性命。”

少年柳如风一瞧怪人眼色一笑道:“你这老贼,居然想着要将本公子命留在此地,本公子能单枪匹马至此,焉能无后退之路。尔等试试看。”

北域公主道:“很好,你这小子本公主记下了。今日暂且放你一马,但你这北域驸马定然要让你们皇帝答应。你且回去等着,本公主长大自会向汝朝皇帝送到北域和亲。”

少年柳如风冷冷一笑道:“公主殿下莫要嚣张。”

少年柳如风飒然离开。

怪人上前行礼说道:“公主殿下,此人修为极高,更是胆大心细,定然谋略过人之辈。若让此人回归,唯恐日后成为我北域心腹大患。”

“哼,父王有言,南朝皇帝昏聩无能,皇子更是懦弱无比,此子回去定然百无一用。那么他怀才不遇时,我等再去请他回北域,那么此人定然会感激涕零。”

怪人“哈哈”一声大笑说道:“公主真是多谋之人,我北域定然会日进强盛,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北域公主微微点头说道:“他南朝皇帝仰仗地大物博,不求进取,灭他南朝更是不在话下。”

怪人道:“请公主大事为重,先找到姜家那两子。”

“北域国师,北域兵马在南朝肆意找人,不过是给南朝左相一个出兵契机。”

有一位白衣书生出现在树林之中,看起来是英姿飒爽,文静飘逸。手中拿着折扇,步履轻盈,文雅秀气。

北域公主立即行礼道:“师父,你为何至此?”

白衣书生道:“殿下毛遂自荐前来捉拿姜家那两子,为师放心不下便来此。果然殿下已经错过捉拿最佳时机。若再南行是万万不可。左相含泪杀了姜家。心中正有不悦。若公主殿下碰上,左相定然会以细作为由杀了公主。此刻公主殿下要另谋他路。”

北域公主问道:“那师父有何妙计。”

白衣书生道:“合而分之,利而诱之。公主只能悬赏一些金银珠宝。让南朝江湖人士为公主寻找那两子。即便是有人护送两子离开。世人多名利,有利可图,那么南朝江湖人会自杀残杀。如此便能用那两子让南朝江湖正邪两道相互对持。可知南朝能战无不胜,便是有诸多江湖人支撑。若能让江湖人如此,那我北域便不战而屈人之兵。”

怪人大声叫好,说道:“殿下,先生之谋,乃是神策,如此一来,兵不血刃便能瓦解南朝江湖势力,江湖人多半是相互争斗中生存。如此便能让南朝武林人士相互攻击。”

白衣书生行礼道:“还请大国师亲自走走这南朝江湖路,让南朝江湖人攻伐有乱。”

怪人一笑道:“军师大人请放心,我这就去闯闯南朝江湖。”

此时,远在京城,有人传言。被称为“天星下凡”左相之子柳如风即将回京。这便让京城有些人按耐不住。据说,柳如风出生之时,天生异象,红光照耀整个京城。便是祥瑞之子,有道士谶言,此子长大便能横扫天下,一统河山。可出生当日便被一位云游道士带走。十余载杳无音讯,但此时正值南朝江山风雨飘渺之时,内忧外患,人心背弃。而君王更是偏心偏听,不务正务。因此万民盼盛世已久。

大街小巷之中传言四起,真假参半。

远在幽州城南,少年柳如风走进小院子。院子之中有一位老书生,一边看书,一边在石桌上单手对弈。而老书生身边有一把古剑。看起来连剑鞘都没有。

另外还有一位威武年轻人。一本正经站在院子里面茅屋屋檐下。

少年柳如风走进院子。房门打开,里面有一位白发老仆走了出来,一笑说道:“公子来了,少主正在等你。”

少年柳如风阔步进入。

屋子之中及其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一套烧火做饭锅灶。另外就是铺垫在地上棉草。

一高贵典雅青年人坐在一边。深深叹气,抬起头一看少年柳如风问道:“我那几位兄长已经趁着父皇病重,笼络群臣,早就谋划染指皇位,可他们几人或是荒淫无道,或是残暴不仁,如何能治理天下。你有何谋划不妨说来听听。”

少年柳如风说道:“眼下诸位皇子觊觎皇位已然明争暗斗。但上官家族一直未参与其中。那便是那上官家族有所心思。依我看来我等便利用上官家族野心。上官家族要上位,名不正言不顺,可数位皇子各有势力,不好把握。殿下常年在外求学。朝中并无力量。如此的话,殿下便能在上官家族助力之下隆登大宝。”

青年人一听道:“可万一事成之后挟天子以令诸侯,那我等岂不是养虎为患,自讨苦吃。”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这是自然,殿下母家姜老将军一家遭遇灭门。殿下是无所依靠。但殿下莫要担心。京城之中秦友先生已经建立一神秘组织。在京城各部都有官员任职,各地驻军也有静轩心腹。而这些人大多数是穷苦之人出身。对殿下忠心耿耿。上官家族手眼通天,却不会想到我们会在京城混乱时建立那组织。此外无人知晓那组织是什么主持。”

青年人一笑说道:“公子果然是谋划长远。有麒麟居,京城神秘组织,有上官家族鼎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不过,上官家族要有人前去商谈。”

青年人一看门外问道:“那门外两位先生何人前去为好?”

青年人一笑说道:“当然是秦友先生,此人乃是当今名仕,文武双全,天下难得贤能之人,让那人前去定然能成。不过以防万一,必然要让京城之人全力相助。这便要另外一位先生章宇安排。”

青年人心悦,说道:“孤王能得见公子,乃是孤王之幸。”

少年柳如风道:“在下为殿下还留两位日后可用之才,一位能镇守云州,让北域寸土不能进,一位则能让江湖平定,世上再无武林上败类危害江湖。这两人五年后便出现。”

青年人连连称好说道:“孤王有尔等贤能之人辅佐,定能将万里江山治理井井有条。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少年柳如风说道:“殿下可安排事务,在下便先行一步。京城诸位皇子明正暗斗,想必无人能想起有殿下存在。因殿下生来便浪迹江湖,有人传言殿下早就遭人所害。当然无人提防殿下。一路上更无人阻拦。在下先行回京城。”

青年人点头说:“那有劳公子了。”

少年柳如风说道:“那么殿下一路小心,在下这就先行回家。”

青年人道:“那我先行一步。”

少年柳如风出外之后。老仆人行礼说道:“殿下,我等不可尽信此人,这小子年纪轻轻如何能有这等谋划,殿下难道要信任此人。”

青年人说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老仆人说道:“那属下请两位先生进来。”

少年柳如风走出屋子,忽然一股香气飘来。少年柳如风一看,来者是一位女子,身穿白衣裙,手持长剑,剑穗飘逸,随风飞扬。

少年柳如风一瞧问道:“姑娘是何人?”

“公子,是小姐要我来保护你。”

“哦,是她。要是那位姑娘派你前来,本公子自当接受。但你要听我行事。不得擅自做主。”少年柳如风说道。

女子行礼道:“奴婢春梅,公子尽管吩咐?”

少年柳如风说道:“你随我一同回京。”

女子问道:“回京做甚?难道不去见我家小姐吗?”

“暂且不去,本公子有大事要做。此乃你家姑娘应允之事。姑娘让你来寻我,想必你武功很高。”

春梅说道:“我是小姐身边最得力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八般武艺更是精通无比。此外奇门遁甲略懂一些。”

少年柳如风说道:“甚好,京城之中会发生一件大事,日月变色,无人幸免。我们去凑凑热闹。”

春梅道:“小姐有言,公爹此次斩杀姜家一门,引起诸多江湖中人心生怨恨,唯恐大人会惹上是非。请公子回京先救大人。”

少年柳如风说道:“皇帝不仁,家父更是助纣为掠,辅佐那等昏聩君王。本公子也是无能为力。姜家上下实在冤屈。既然有人想要为姜家百余口之人报仇,此乃正义之举。我等就不要管了。”

春梅道:“可公子,那样的话,岂不是罔顾人伦,传言出去,世人会笑话公子。”

“你我先行回京。”

富丽皇堂宫殿之中,一位宦官急匆匆向皇帝寝宫跑去。到了大殿之中。立即跪在龙榻旁。一位孱弱老头起身,看起来是面色苍白。指着前来宦官问道:“如今是何等状况,我那几个孩儿是如何争斗?”

宦官说道:“陛下,左相之子柳如风回京。此子乃是世人称道为天星下凡,此刻回京,定然是有所图谋。”

皇帝一愣说道:“此子被一位道士带走,十余年不知音讯。为何会在此时现身。”

宦官道:“李国师来过,言紫微星换位而赠光,将星出,此次九龙夺嫡,定然是出现一统天下明君。而将星必然是那左相之子。此外九皇子游历天下,知百姓疾苦,更无士族大户把持,可替陛下灭了那些门阀。”

“九子也要回京。”

宦官道:“李国师所言便是如此,若柳如风回京,九皇子必然会回京。”

皇帝深深叹气说道:“先帝创业,便是倚仗门阀氏族而崛起。然先帝无法灭其门阀氏族,朕淘尽脑汁,未有一法解决。更让那些氏族翘首把持朝政,害天下万民。朕一生窝囊无比,望我儿郎们能让朕死后安心。”

宦官道:“李国师早就所言,此次京城有所动乱,但真龙现,天下安。”

皇帝说道:“若九子归来,命静轩上下全力协助。九子游历天下,拯恶扬善,整治贪官污吏,乃是一代贤人,不像其他儿郎养尊处优,奢靡无比。”

宦官道:“是,陛下。”

京城柳府之中,奴仆上下是手忙脚乱。一则是迎接左相巡查天下归来。二则是大公子回京之事已然是沸沸扬扬。当年有仙道传言京城街道,言柳如风乃是一代圣贤。而此事多年来在京城大街小巷所有人谈起。今日归来,自是让柳府上下兴奋不已。

而在佛堂之中老太君听身边婢女说来幽州之事与大公子之事,心中一怵,手中佛珠便断开,“砰砰”掉在地上。

婢女立即俯身捡着佛珠。

老太君冷笑一声说道:“唯恐我柳家从此不得安宁。”

“老夫人是担心少主回来会让柳家万劫不复。”

“唉,非也,我那儿此去幽州定然是斩杀姜老将军一家,此为滥杀无辜。北域之王虎视眈眈,因姜老将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北域兵马才不能进攻。可我儿糊涂,要设法保全老将军一家才行。如今京城之中九龙夺嫡越演越烈,暂无人对抗我柳家,可新君登基之后,肯定有人借此事下手。我儿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至于我那孙儿十几年未给家里一丝音讯。家里其他兄弟皆成才,而他我等一无所知,此次回京何止如此简单。”

第五章,风云变化闹京城,公子无双巧布局 主仆两人正在谈话间。有一位侍女走到门口,端着一盆水迈着轻盈步子走来。

老太君一瞧来人,思量:“府中丫鬟未曾有过尚武之人。看这丫头面生,更是有十年以上武功修为。这丫头是来者不善。”

春梅入老太君卧房,道:“老夫人,奴婢奉命前来为老夫人洗漱。今日老爷归来。老夫人可出佛堂。”

老太君一听,再度思量:“这丫头果真简单。”

老太君一笑问道:“府中最近未买仆人前来,为何你这丫头在此。”

春梅道:“老太君果真是慧眼如炬,奴婢并非是柳府上丫鬟,而是王云箐姑娘贴身侍女。”

老太君问道:“王云箐,是何许人也?”

春梅道:“老太君此刻不知也罢。但我家姑娘神通广大,天下大事无一事能隐瞒过我家姑娘。而奴婢前来便是告知老太君,九龙夺嫡,唯心怀天下之人可上。否则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柳家一门忠烈则毁于一旦。天下泱泱,乃要明君治理。”

老太君说道:“很好,看来这位王云箐姑娘乃是世人高人。不知王姑娘与我柳家有何渊源。派姑娘前来搭救我柳家。”

“搭救,看来老夫人知晓柳家此时危在旦夕。”春梅有条不紊说道。

“哈哈,老妇征战沙场多年,立下赫赫战功。自然是知晓其中道理。柳家儿郎做错事,肯定会引起众怒。但看来你家姑娘是为我柳家而来。”

春梅道:“我家姑娘是担心柳家。但只是让奴婢跟随大公子。”

“哦,看来我那孙儿也回到京城?”

春梅一笑,将洗脸水放在一边说道:“不错,大公子回京,但大公子有一言相告。”

“如何说?”老太君问道。

春梅飒然转身说道:“不争不斗,闭门谢客。待时机到,入朝辅明君。而后急流勇退,保全柳家。”

老太君“哈哈”一笑说道:“我柳家出一贤才也。”

春梅合手跪拜行礼说道:“老夫人,公子便在这几日进城,奴婢这去城门等待公子。”

老太君微微点头说道:“好,若是我孙儿进城,速速带我见我。”

春梅轻轻一笑说道:“公子此刻定然是有事缠身,暂且不回家。”

“有事,难道我那孙儿也参与九龙夺嫡争斗之中?”

春梅说道:“非也,公子不过是为社稷找一位有道明君。公子虽说年纪轻轻,但始终是我家姑娘看上之人。自然是天纵奇才,怎能安于世道。老太君放心,有我家姑娘鼎力相助,公子定然能成大事。”

“罢了,看来我那孙儿在外游荡惯了,怕是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看起来你家姑娘也非池中之物,如此甚好。”

老太君笑意盎然说道。

春梅说道:“老太君,那奴婢便暂且退下。”

老太君神态自若,微微挥手说道:“你先去照顾大公子去吧。”

春梅神态自若,又见轻松,方才在老太君面前是相当窒息。谨小慎微,不敢所言甚多。但此刻心中有一些安静。

京城中有一家出云酒楼。来往之人皆是达官贵人,颇有名望之人。九龙夺嫡发生之事。此地更是各方细作来往之地。其人行茫茫,各有用心。少年柳如风携龙虹剑进入酒楼之中。

有人注意到少年柳如风。毕竟柳如风英气逼人,丰益俊朗,乃是难得一见翩翩公子。掌柜见少年柳如风进入。立即上前是笑颜相迎。生怕得罪,而小心翼翼应付。

柳如风一瞅众人,说道:“掌柜,可有静雅之所。”

掌柜低头思量:“京城诸位皇子各有千秋,这位少年公子气宇轩昂,兴许权贵之家。我得小心应付。”

掌柜思量片刻,便说道:“公子楼上请。我叫小二随公子上楼。”

少年柳如风微微点头说道:“那有劳掌柜安排。”

此时,酒楼之中人声鼎沸,聒耳不休。有不少人在此用餐。登楼梯而上。便到了二楼隔间之中。这二楼装饰富丽堂皇,更是及其幽静之处。而每间门前皆有人随行侍奉。少年柳如风进入雅间之后。店小二招呼在雅间门前女子入内侍奉。

少年柳如风入内,见屋中及其干净,比起大厅之中鸭舌嘎嘎,屋子之中倒是安静很多。

在门外待侍奉客人女子进入。店小二说道:“小公子,夏蝉姑娘乃是穷苦之家,若小公子能看得上,便在留在此地照料小公子。”

柳如风淡淡一笑,转身紧紧握住手中长剑说道:“夏蝉姑娘是京城那位皇子细作,不妨说来听听。”

夏蝉一惊,立即跪在地上说道:“公子,这是何意,若是小公子看不上小女子。小女子便离开此地。”

柳如风思量:“为何有这般时日便知晓本公子来到京城。看来这皇族争权夺利非我所料那般。兴许在此女子口中能得知一些事情。”

少年柳如风思量之后,微微一笑,转身说道:“呵呵,看来阿姊乃是可怜之人。你先起来。”

夏蝉嘴角涌出一抹笑说道:“多谢公子。”

柳如风将长剑放在一边,说道:“既是侍奉于吾,那便说说,这京城之中谁势力最大?即便是道听途说,也当言无不尽。”

夏蝉一怔,思量梢刻说道:“小公子,据闻,在这京城之中唯独八王爷最为势力庞大,朝廷之中多数官员极力维持八王爷,此外八王爷爱民如子,世人皆言,八王爷乃是真龙天子。”

少年柳如风思量:“好一个八王爷,还真是急不可耐,如今皇帝病重,一切尚未定论,此人便已然暴露无遗。”

夏蝉一看少年柳如风神情,便低头思量:“看来这少年柳如风果然如传说那般高深莫测。”

少年柳如风一笑问道:“那么姑娘笃定八王爷会最终胜出。”

夏蝉说道:“此乃街坊邻居所言,民心所向。”

少年柳如风冷笑一声说道:“我看未必。”

京城上官府外,秦友徐徐而来。

看门家丁一看,迎上前问道:“先生,我家老爷近日来素不见客。”

秦友说道:“告知你们上官大人,就说老伙计秦友前来叨扰。”

有一家丁瞪大眼睛呼道:“你这老秀才,真是岂有此理,我家大人位居一品,乃是当今肱骨之臣,怎会见你这寒门书生。”

家丁声声厉哧,秦友面不改色,丝毫未有一丝怫然之气。秦友一笑说道:“告知汝家大人,在下不过是走投无路,望上官大人接济一二。”

“什么人在门前如此喧哗,不知大人早就有所吩咐,近日来不会再见客。”有一位身着华丽老仆人走了出来。

秦友行礼说道:“老管家,在下乃是秦友,今日前来便是请上官大人接济一些银两。”

老管家一看秦友,暗暗思量:“又是这穷鬼,可是将此人赶走,难以堵住悠悠之口。还是暂时请这老穷鬼进入,随便打发一点钱财赶走。”

老管家说道:“原来是一代大儒秦先生,如今朝局动荡,我家大人向来不结党营私,家丁以为是那些利欲熏心之人。既然是大儒至此,自当喜迎。请入内。”

秦友行礼说道:“那多谢老管家带路。”

两人从前院弯弯绕绕,行至后院一处暗室。秦友入内之后,老管家便关上房门。房子之中及其幽暗。微微有烛光闪烁。秦友一看慢悠悠向前。暗室很大,潮湿阴凉。

在暗室之中,有一人在一尊金佛前默念经文。

秦友一笑说道:“上官兄并非是清心寡欲之人,如今朝九龙夺嫡,势如水火,大人如此闲情逸致,真是让在下刮目相看。”

上官大人转身,轻轻一笑说道:“如今天下大局未定,本官自当是远离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本官已经老了,无力再卷入九龙夺嫡斗争之中。”

秦友说道:“大人怎会如此安定,猛虎出击,必然准猎。在下倒是深感大人不会如此安定。”

“哈哈,想必名学大儒秦先生此次回京便是为了某位皇子而来,你我相识多年,不如开门见山一谈。”

秦友说道;“大人,上官家族乃是百年门阀,掣肘皇室,无往不利,但如今纷争来往,上官家族怎能空闲其身。若无寻觅可造之人。那上官家族岂不是从此被世人所弃。“

上官大人说道;“看来你这大儒来这京城还真是为九龙夺嫡而来,但是你不曾知晓。当今陛下未必会这般昏睡下去,陛下怎会看九龙夺嫡而置之不理。“

秦友道:“大人,所谓未雨绸缪,今天下归谁,不知所料。但只要大人用心谋划,上官家族自然会在将来蒸蒸日上。大人并非商贾淡泊名利之人,且上官家族乃是名门大族怎会如此安定。”

上官大人转身思量片刻说道:“看来先生是有备而来,那请言之当如何?”

秦友再度行礼说道:“今诸位皇子势不两立,但唯独八皇子与四皇子旗鼓相当,余之皇子,不过是沽名钓誉酒囊饭袋之辈。而四皇子虽说有大才,但暴力成性,并非是明君,而八皇子备受爱戴却心胸狭隘,荣登皇位之后定然会嫉贤妒能,假仁假义,非能治国安邦之人。”

“哦!先生此言便是诸位皇子之中无人能上位?”

秦友道:“非也!九皇子云游天下,知民生,学尽天下大智,而九皇子在内廷并无依照。若上官家族能为九皇子铺之以路平,九皇子入京之后荣登大宝,那上官一家则是一飞冲天,辉光更盛往昔。”

上官大人郎朗发出笑声道:“哈哈,秦友啊!你这老儿不曾争名夺利,未曾想到你却是在此静候时机。那请先生说说我当如何?”

秦友道:“眼下诸位皇子勾心斗角便是大人机遇,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下认为上官大人可与左相联合,左相门生乃是禁卫军首领,有左相出手,你们强手相容,如此九皇子便能顺风顺水,如此上官一族会无往不利。”

上官大人道:“秦先生此言甚好。但我与那左相向来水火不容,如何能与之相合?”

秦友道:“听闻左相之子一表人才,乃是少年英杰。此次回京乃是应验当年之言。大人有一女,由在下做主,两家结为秦晋之好。放眼天下谁人能敌。此刻便是上官一族所行之路。请大人深思熟虑。”

上官大人一听,沉思片刻道:“哈哈,先生所言有理,但那左相如何能相信本官。”

秦友道:“上官大人尽管放心。左相虽与大人交恶,但左相此人自命不凡,又看不上诸位皇子。若知晓九皇子归京,自当鼎力相助。有此心在,那左相定然会为天下百姓与大人契合。令爱便与左相之子姻和,天下美谈,上官一族百年门第再度辉光熠熠。”

上官大人一笑说道:“可秦先生,那九皇子在朝中并无根基,如何能让文武百官信服。”

“得民心者得天下,九皇子巡游天下,深得民心,即便是我等不相助九皇子殿下,九皇子振臂一呼,万民遥相呼应。万民共拥之。”

上官大人一听说道:“看来秦先生早就计划周全。能得到上官家族与左相一力相护,九皇子定然能登上皇位。但万一有纰漏,那我上官一族将会万劫不复。兹事体大,容我思量。先生暂且在我府上住下。”

秦友微微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接着上官大人唤来管家,请秦先生出外。

之后,一侧暗门打开,有一戴铁皮面具之人走出,说道:“方才之言,本尊已然听之。秦友所言不无道理。皇子争斗各有势力,但九皇子独木难支。若大人相助九皇子,那等九皇子继承皇位之后,挟天子以令诸侯,上官大人便是权倾朝野。听闻当年被称为天人下凡柳如风归京。大人可与联姻。如此的话天下尽数掌握在大人手中。”

上官大人一笑说道:“看来这九皇子注定是要继承皇位。连尊主皆是如此一言。”

面具人说道:“那大人依计行事。”

第六章,如风归来名京城,四大侍女来相助 秦友走出门外,看花园锦绣,竹林深深,轻轻一笑思量:“看来这上官大人有相助,九皇子必胜无疑。”

酒楼之中,少年柳如风翛然看着窗外。宁静脸上多了一些旧缭绕之气。一旁侍女是并未有言语。默默地守在一边。少年柳如风转身一瞧女子说道:“你先去前厅静候,若是有人寻本公子,大可请至此地。”

夏蝉向外走去。

少年柳如风思量:“春梅姑娘前去府上报信,为何迟迟不归?”

“公子,有一位姑娘寻你。”

少年柳如风欣喜万分,立即呼道:“夏蝉,请来人入内。”

雅间门被人推开。接着春梅入屋子之中。

春梅见少年柳如风,便立即行礼道:“小公子,春梅不辱使命。”

少年柳如风淡雅一笑说道:“春梅姐姐,九皇子即将归来。此刻那秦友先生定然说服上官丞相,你设法进入上官府邸,要将那上官家族一举一动告知本公子,事无巨细,一切要见机行事,你跟着云姐姐走南闯北,本领不小,这点本公子还是能信得过。”

春梅听到此言,喜不胜收,笑了笑道:“在姑娘身边学了不少本领,区区上官府邸,自当是能藏得住。听公子之言,是不信上官丞相?”

少年柳如风道:“上官家族在京城之中是盘根错节,实力庞大,更是黑白两道趋之若鹜,若别有用心,那么九皇子便危机不休。本公子手上有还有一手好棋,若上官家族有歹心,先灭那上官家族。”

听到这话,春梅不由地后背发凉,眼前这位小公子城府极深。年岁不大,但却是步步为营,运筹帷幄,尽在掌控之中。

春梅深深行礼道:“公子请放心,临行之前,我家姑娘有所交代,以公子之意马首是瞻。”

少年柳如风道:“云姐姐还真是有心,可惜有几年要见不到姐姐了。”

春梅道:“那奴婢先走一步。不过奴婢出外办事,那谁人来照料公子。”

少年柳如风一笑道:“哈哈,有人上赶着要接近本公子,春梅姑娘暂且放心。本公子要回丞相府。”

春梅笑着向外走去。

春梅出外一瞧站在一边夏蝉,嘴角露出一抹笑,上前道:“还是我家姑娘安排周全,连妹妹也送到此地。但不知秋菊冬雪两位妹妹现在何处。”

夏蝉道:“咋家姑娘早就有安排,那两人会在适当机会出现。”

春梅道:“那妹妹要好好照料公子,你也知晓,若被姑娘知晓我等照顾公子不好,我等怎能安心交代。”

夏蝉道:“姐姐,小公子在姑娘心中地位何等之高,我等要尽心竭力照顾公子。”

左相府邸之中,公子柳如风归来之事通报府邸之中。左相刚刚回到京城。坐在书房之中连连叹气。听闻房门外面有家丁罗唣之声。便缓缓地走到门前问道:“何事喧哗?”

“相爷,是老太君下令言,公子柳如风归来,府上正在筹备迎接公子。”

左相一听之后,转身思量:“此子出生便被仙人带走,十几载来未曾来过,今是多事之秋,朝局动荡,他为何在此时回京。”

正在左相思量之间,有一道七彩之光从窗外熠熠而来。左相被七彩之光所惊。左相不解,而此时神秘女子现身。

左相问道:“姑娘是何人?为何来此?”

“左相大人,本尊是何人,大人不可能会知晓,大人也等不到知晓本尊身份之日。本尊今日前来便是告知大人,幽州之事,愧对天下,大人要扶持仁德明君上位。”

左相一听更是惊诧,眼前更是翩翩惊鸿,美丽不可方物,此外便是身上散发十足仙气。左相问道:“那何人能担当天下大任。”

神秘女子道:“九皇子巡游天下,深得民心,更是知天下万民所求。比起养尊处优皇子,九皇子乃是天选之子。令郎更是天星下凡,故而只有紫薇星宿与天星命定之人同时回京,可解这京城乱局,令郎已然归来,那么九皇子也在回京路上,大人要尽早谋划。”

左相微微地低下头思量:“这女子句句在言我家儿郎,莫非与我家儿郎有些关系不成。”

神秘女子一瞧窗外道:“呵呵,看来公子已然回来,本尊有要事,左相大人好自为之。”

神秘女子说罢,轻轻地转身向外走去。

左相思量:“这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来无影去无踪,世上怎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人。”

少年柳如风与侍女夏蝉到了丞相府门前,少年柳如风微微地止步道:“十余载了,今日回来,又当如何,与之面对京城巨变而已。”

两人正在门前停留。

忽然有人上前问道:“公子是何人?我家小公子归来,若是寻我家老爷有事,暂且等等。待我家公子府中再做计较。”

夏蝉说道:“看来丞相府并不认识小公子,要奴婢告知丞相府你是小公子。”

少年柳如风一笑道:“本公子自幼便在昆仑山学艺,这丞相府未曾见过本公子也是理所当然。上去告知他们一声。”

夏蝉将要上前,丞相府有人出来笑颜相迎。来人是一位老叟。打量一下站在门前少年柳如风思量:“这少年人英气不凡,莫非是我家公子?”

老叟向前行礼道:“莫非你便是我家公子?”

夏蝉道:“是,这位便是柳如风公子。”

老叟立即行礼道:“公子,老太君等候公子许久,公子里面请!”

两人随之老叟进入左相府邸中,这是一所大院子,分里外两处院落。前院是家丁活动之地,来来回回行走整齐。有丫鬟一边浇花一边嬉笑玩乐。少年柳如风观众人继续向前行走。而前院及其简陋。不过是有青石路,零零散散的花草而已。到了客厅前。老叟转身说道:“公子里面请!老太君在里面的等着公子。”

少年柳如风将手中长剑向一旁夏蝉递去说道:“你暂时将我佩剑拿着。本公子这就去将见见老太君。”

夏蝉道:“那奴婢在此等候公子。”

少年柳如风说道:“哈哈,我等这是要回家,何必要见外,你乃是本公子从酒楼之中买来侍奉丫鬟,既然是归家,自然是要随我一同进入。”

两人入内,见一位慈眉善目老妪正襟危坐着。身边有两位侍女安静站在一边。看侍女神态更是仪态大方,更是有些大户人家的风范。

老太君听到脚步声,微微地抬起头,一瞧进入两人,尤其目光注视在少年柳如风身上一动不动。少年柳如风立即行跪拜之礼。老太君立即起身笑呵呵上前道:“你可是我那好孙儿柳如风?”

少年柳如风道:“孙儿如风见过老太君。”

老太君再继续向前走,说道:“孙儿快快请起。”

老太君上前将要搀扶,少年柳如风便自行起身,含着那份威武之气站在一边。老太君道:“是,快快带我家孙儿前去房中。晚宴时我相府便是喜上加喜。”

“喜,不知祖母这是何意?”

“上官玉与你年岁相当,更是京城名媛,今有上官府来人谈起婚事,你们两人本就门当户对,上官玉配我家儿郎正好。”

少年柳如风一笑行礼说道:“祖母,孙儿暂且不想谈婚论嫁,毕竟吾乃柳家男儿,应当以天下大局为重。儿女之情实在不想。”

老太君转身道:“是柳家男儿肯定英雄绵长,你爹也是跟随皇帝陛下一同上过战场。我孙儿有此志气,乃好事。但那上官家族乃是当今天下第一门阀,我孙儿当知晓,此刻我等只能应允。天下乃是多事之秋,我孙儿自当要为先要为我柳家为重。”

少年柳如风说道:“祖母在上,孙儿一心求学,在京城便是有事要做,待大事初定之后便再次游学而去。况且孙儿尚未身无长处,实在不该耽误那上官姑娘。”

老太君思量:“如今天下落在谁手中尚且未知,那上官一家乃是当今第一门阀,可我孙儿若是不愿,我当前去与那上官一家说清楚。”

老太君思量片刻之后,和煦一笑说道:“好,我家孙儿若是不愿意,祖母便不在说任何事情。只要我家孙儿高兴便是。”

与老太君谈完事情之后,一位侍女便带着两人向卧房走去。柳家一家人住在后院之中。前院不过是一般光景而已。可后院树木葱茏,荷塘栈桥,亭台楼榭,花香四溢,乃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院。屋舍数百间,各不相通,相隔或是池塘,或者是青石竹林。

到了一座小楼前,丫鬟行礼说道:“公子,此地便是老爷为公子准备好房间。多年来一直闲置,便是知晓公子肯定会归来。”

少年柳如风道:“多谢,一切自有我侍女打理,你这就回去照顾祖母。”

侍女便转身向前院走去。

侍女行礼之后便转身向前院走去。

夏蝉问道:“公子看起来不喜欢至此,为何要回到左相府邸?”

少年柳如风道:“是九皇子要来,估摸着今晚便会进城,左相府邸便是我与九皇子暂时安身之处。要计划周祥,便是在这左相府上计划一切。”

夏蝉微微点头说道:“那我这就先去为公子准备一切。看看这小楼之中是否用度之物齐全。”

少年柳如风微微点头说道:“也好。”

夏蝉手持长剑向里面走去。

少年柳如风便在院子之中溜达起来。进入花园之中。便听有人在谈论。其中一人说道:“听闻这次老爷前往幽州惹上江湖人,可能这几日相府之中有不少刺客前来,因而一代忠良死在咋家老爷手中,江湖众人同仇敌忾,老爷算是惹上是非。”

“谁说不是,听闻那幽州总兵乃是战功赫赫将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一次老爷是办错事了。”

第三个人参和其中说道:“两位是府上的老人,可知晓我家公子为何会在此时回来,听闻公子出生之后其母便死了。公子也被一位云游道人带走。那道人临走之前言之公子回京便是天下动荡之时。现今边境大兵压境。朝廷之中更是相互争斗。还真是让那老道人言中。”

少年柳如风笑呵呵走出,见三人正在谈话,便上前问道:“诸位可真是无所不通,那么诸位可知谁人能主宰这江山?”

有一位中年人出现说道:“哈哈!当然是四皇子,他可是九位皇子之中最为厉害的人。我家老爷也是愿意帮助四皇子上位。”

“嘿嘿,你说错了,八皇子才是一代雄主,今北疆在边关虎视眈眈,只有八皇子那样的热巴才能稳住这江山社稷。”

少年柳如风暗暗思量:“哼哼,这两人兴许是两位皇子放在我柳家耳目。此事不知老太君是否知晓。”

“你等还在花园之中作甚,小公子归来,今晚府上要办宴席为公子接风洗尘,你们快来帮忙。”一个中年人大声呼着。

在花园之中谈论三人灰溜溜地向一处房子走去。

少年柳如风思量:“看来这左相府邸还真是藏龙卧虎,这几人皆有不凡身手,为何会躲避在此处。定然是监视我柳家。”

少年柳如风在院子之中走了几步便转身回到小楼之中。见夏蝉正在整理用具,便上前说道:“你不用这般辛苦,本公子有事要你去做。”

夏蝉问道:“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你去静轩,寻一位白发老翁,你拿着我佩剑,那人自会唯命是从。你见到那人之后便叫人在四处城门各派遣十人,等待一位贵公子,公子入城时会拿一把扇子,折扇上有龙腾之画。”

夏蝉微微点头说道:“请公子放心,奴婢定然不辱使命。”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事情办妥之后便速速回来。本公子需要一位勤快的丫鬟。”

夏蝉行礼说道:“公子请放心。”

说罢,夏蝉向外走去。

少年柳如风走到窗前,向外一看思量:“为何至此亦然能感知云姐姐便是在此地。看来我真是太想念云姐姐。” 第七章 ,京城风云初定休,公子千里行幽州 少年柳如风转身走到床边自言自语说道:“真是可恶,为何会想起姐姐,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毕竟云姐姐此刻有事在身,怎会到京城。”

少年柳如风想了想便向前走了几步。

忽闻窗外有人说道:“公子此刻回京还真是让在下意料未到。”

少年柳如风道:“是秦先生至此,既然来了,那么便入内一谈。”

秦友便跳进窗来,一看屋子之中摆设说道:“公子归来还是有些冷清,这左相府上应当是街灯结彩,可为何是这般冷着公子?”

“哈哈,本公子至此可不是久居于此,大事成了之后便会再次云游四海。”

秦友一笑道:“哈哈,看来小公子还真是颇有气质,九皇子能与公子相交,乃是九皇子之福气。”

少年柳如风伸出手道:“哈哈,九皇子之才足以让天下长治久安,在下回到昆仑山之前,便要办好此事。”

秦友一笑说道:“公子有经世之才,若不留在这朝廷之中为君王效力,实在是可惜公子这一身才华。”

少年柳如风淡雅一笑说道:“若本公子在这世上生存便是这世上之人,可本公子生来便被师父带回到昆仑山便要留在昆仑山,这人世间纷纷扰扰与我无关。况且世人还是不知我好。”

秦友微微一笑说道:“可公子已经与上官丞相家结亲,你们两家都是京城之中大户,门当户对,当然是要联合。”

少年柳如风说道:“我初来便知晓与上官姑娘有了婚约。先生可知这是乱点鸳鸯,若是让云姐姐知晓,秦先生未必能安然无恙。”

秦友一愣问道:“这是何意?”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世上还真有人比上官玉好看,那女子若是听到秦先生如此安排本公子终身大事定然会勃然大怒,兴许在弹指之间,会将先生灭掉。”

秦友微微惺忪起来,问道:“我知晓公子身边有不少能人异士,不知公子所言是何人?“

少年柳如风说道;“云姐姐身份特殊,向来不想参和在人间争斗之中,若云姐姐不想现身,本公子便不便告知先生。“

秦友问道:“那小公子有何高招,眼下九皇子归来之期将至,小公子有何谋划,尽管说来听听。”

少年柳如风道:“先生当去找李国师,若本公子所料不错,宫中皇帝并非是真的,那不过是易容者而已。皇帝身染顽疾不假,但未必是神志不清。不过是在临终之前选一位能够担负天下的仁德君王,且君王文治武功能胜出其他皇子十倍,眼下唯独九皇子一人。先生与李国师颇有交情。能够前去与李国师说清楚,那么李国师便会在皇帝面前建议让九皇子成为担负天下之人。如此我等进京计划便事半功倍。”

秦友深深叹气,道;“未曾想到小公子早就谋划周全,在下是钦佩不已,那在下便去寻那李国师将九皇子归来之事告知一二。“

少年柳如风一笑道:“先生可不能如此,若是在此时将九皇子回京之事告知众人。那么九皇子归来,便是难上加难。”

秦友道:“那么小公子为何有此担忧?”

少年柳如风轻轻转身说道:“京城之中乃是波诡云谲,要是我等将九皇子归来之事告知世人,那岂不是让九皇子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秦友行礼道:“小公子果真是高人,那在下便去依计行事。”

秦友说罢,便翻身向外纵身而去。

此时左相府上老管家到了小楼前,见有人翻身出外,便驻足思量:“看来这位小公子真是泛泛之辈,初来便有如此之多江湖高手前来府邸之中。”

老管家转身到了左相屋门外,轻轻敲门。

左相道:“老管家,我知晓你已经至此,入内细谈。”

老管家便推开门,慢慢地向前行走,到了左相面前行礼道:“大人,公子初来乍到便与大儒秦先生有私交,小公子常年在外,是如何与秦友等人相交,这有些匪夷所思。”

左相柳天宗一听,道:“当年那位仙人有言,此子回京之后,一切动荡便会停休。他还真回来。可他年岁不大,要如何斗得过那些老谋深算朝臣。这小子还真是让我不省心。你准备一下,还是设法将小公子送回昆仑山。”

老管家微微一笑道:“大人,兴许正如公子出生之前那般预言,公子兴许真能安定这天下。”

左相柳天宗转身郎朗一笑道:“哈哈,那立即将柳家死侍暗中保护小公子,左相府邸可不存,但那小子必然要安然无恙。”

“左相大人,别来无恙。”

有人在门外说道。

左相听闻有人在门外传来,便立即捩转身子道:“是何人在门外喧哗?”

有一穿着黑衣斗篷人走了进来道:“柳大人,幽州一别,身子骨可好?”

柳天宗转身一瞧,心中一怵,立即跪拜在地上说道:“九殿下,微臣有失远迎。”

九皇子上前说道:“哈哈,大人乃是我朝柱国老臣,忠心耿耿,在幽州时亦是与姜老将军两人生死保卫。大人为我可真是费尽心思,吾感谢大人。”

左相柳天宗一瞧身边老管家说道:“你暂且在外等着,任何人不能入内。本官与殿下有大事商量。”

老管家向外走去。

关上房门之后,老管家目光如电注视周围。

左相柳天宗行礼道:“殿下,老臣未曾想到如此之快便至此。”

九皇子道:“这还得多谢令郎三道锦囊妙计,让一路上敌人不知在下已经归京城。”

左相柳天宗说道;“真是未曾想到,老臣那小子还真是有些本事,不过殿下京城之中可是尔虞我诈,惊险无比,唯恐那小子真是过于自高自大。“

九皇子道:“柳如风乃是本殿下的生死之交,他定然会为本殿下谋划天下,老将军戍边多年,居功至伟,却被人陷害,本殿下在老将军面前早就宣誓,归来之后便为老将军报仇雪恨。大人要助我登上皇位,如此便能将老将军之冤所解。”

左相柳天宗道:“不知殿下有何想法?”

“大人,父皇一向昏聩,但未必是无药可救,昏厥之前定然是有所交代,那么在京城之中肯定有人拿到父皇诏书。大人肯定知晓那诏书在何人手中?”

左相柳天宗道:“看来在那人手中,李国师乃是皇帝身边心腹,可那人深居简出,从不与诸位皇子有私交。老臣今夜便会会那李国师。”

九皇子道:“既然如此的话,大人便无用担忧,想必秦先生此刻已然去寻那李国师。”

秦友飞檐走壁到了皇宫后花园炼丹楼之中,两位道童拦住秦友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闯入此地?”

秦友说道:“在下乃是秦友,与你们师父乃是同门。请道兄出来一谈。”

“哈哈,秦道友,多年不见,你还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能寻到此处。”

秦友道:“道友,你我乃是同门,可知今日来此用意?”

李国师道:“道友请回,君王之事,贫道自会有所答复,道友尽管去办事。时机成熟,贫道自会出面相助。”

秦友深深行礼道:“多谢道友为我天下百姓着想。”

李国师深沉一笑道:“哈哈,此乃天下大事,贫道自当为天下尽心尽力。但兹事体大,贫道要好生想想。”

在左相府邸之中,夏蝉回到了楼中,柳如风一笑道:“夏蝉姑娘,你我要北上赶往幽州。”

夏蝉心中一惊问道:“公子,你为何要如此之快回幽州?”

少年柳如风道:“天下大事已定,秦友去寻找那李国师能安然无恙归来,九皇子殿下能无声无息归来,可见九皇子在京城之中势力不少。倒是在下小觑九皇子。九皇子仁心仁德,登基之后肯定能将天下治理好,但如今有父兄在此,九皇子有静轩无数高手相助。我等现在要回去了,如本公子未曾料错的话,你也是云姐姐手下之人。在这京城之中云姐姐可是安排不少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云姐姐可真是厉害,大局已定,我等该离开京城,未曾想到云姐姐出手太快了。”

夏蝉道:“看来小公子早就知晓奴婢身份?”

少年柳如风一笑道:“云姐姐怎会让本公子独自回京,定然在京城之中布置妥当。可云姐姐这般倒是显得本公子才华远远不足。”

“不知公子何时要去见我家姑娘?”

少年柳如风道:“眼下这天下内乱则平,可边塞北疆胡人贼人不死。九皇子登上皇位,定然会调兵遣将,向北用兵,你我要尽早前往赶往幽州,在大军来临之前将幽州城消息打探清楚。将一切事情搞明白,那北疆兵马定然盘踞在幽州城外,不久之后便会攻城,幽州守将现今不知是何人,真不知能持久否?”

夏蝉摇头道:“奴婢是无法知晓,公子难道知晓此事?”

少年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九皇子登基之日便是北疆兵马入侵之日。当今皇帝早就驾崩,李国师秘不发丧,便是等九皇子归来。可天下之事怎能瞒得住。北疆王知晓我朝户内政混乱定然会出手。”

夏蝉道:“我家姑娘身份尊贵,但对公子青睐有加,看来公子的确是有些本事。”

少年柳如风道:“当年云姐姐独自一人上昆仑山挑战,让昆仑山众人是无法应对,本公子还未曾见过如此惊若天人姑娘。在下年纪不大。但对姑娘敬仰不已。如说天下谁人为尊,自然是姑娘也。”

夏蝉道:“那我等何时出发?”

“哈哈,事不宜迟,今晚这家宴便不用了,在城门未关之前还是尽快出城。”

夏蝉道:“为何要急着出城,看起来公子并非赶往幽州,而是急着离开此地。”

少年柳如风冷冷一笑道:“哈哈,我等再京城之中若能呼风唤雨,那便是灭顶之灾,让九皇子自上高位,九皇子便能君临天下。有上官家族与我爹支持,即便没有老皇帝支持,一样能扭转乾坤。”

“为何小公子会如此笃定?”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若九皇子不能进城则事态便不是我等能掌握。可未曾想到九皇子却一人进城。夏蝉姑娘乃是云姐姐贴身侍女,修为不低,可姑娘未察觉九皇子回来。那么九皇子定然在京城之中有内应。若我等留在此地反而是让九皇子雄才大略无法施展。一个身在外却知悉天下大事之人,并非泛泛之辈。”

夏蝉姑娘一听说道:“公子之意,奴婢算是明白了。”

“既然明白的话,那便准备行囊随我出城。”少年柳如风说道。

九皇子与左相柳天宗谈论许久,不见柳如风前来便问道:“为何本殿下至此许久,不见柳如风前来。莫非柳如风尚未回到此地。”

左相柳如风呼道:“管家,速速请小公子前来拜见九殿下。”

“是,老爷。”

良久之后,老管家便转身归来,手中拿着一封信,进入书房之中道:“小公子此刻已经离开京城。”

九皇子一听,微微躁动起来问道:“这是何意,他为何初来此地便迅速离开?”

管家说道:“小公子留书一份。”

九皇子道:“管家速速读来。”

老管家默念道:“今九殿下大局已定,然外有贼寇虎视眈眈。吾出江湖而归江湖。君归仁位,当以天下为重。胡人知我朝局势,定然会长驱直入。吾去幽州而悬。君王归位,当北上伐寇,江山四海平,则能治天下之安。”

九皇子一听,笑了笑道:“这柳如风还真是一代高人,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谋略,实在是深不可测。”

九皇子说罢低头思量:“这柳如风还真厉害,若被人知晓此次回京皆是此人暗中周旋,那天下人如何能认同本殿下。这京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人只能是天子。不然你柳家便在劫难逃。”

左相柳天宗思量:“我儿这是告知于我伴君如伴虎,九皇子登上皇位之后要知晓急流勇退。” 第八章,塞外铁蹄声,江湖人茫茫 遥去边塞三千里,孤影空剑揽苍穹。

京城外三十里铺,主仆两人坐在凉亭之中正在小憩。有商贾从京城之中而来。看起来商旅满是一些彪悍壮汉。

少年柳如风一瞧商旅行走之态,洪厚有力。

见行人,少年柳如风说道:“这等行人甚是奇怪,看运输之物乃是粮食,你且去问问。”

夏蝉一听,轻轻翻身出了凉亭。

一群商旅到了凉亭前,见夏蝉之后骤然止步,紧张兮兮看着。

夏蝉问道:“尔等这是何处去?”

商旅之中有一人向前一步道:“我等乃是幽州商贾,来京城做些生意。”

夏蝉问道:“近日来,京城是不许商旅外出。为何尔等能出?”

“唉,姑娘有所不知,新君登基,老皇帝成为太上皇。新君乃是知晓天下民生九皇子。官府便让商旅各自归。”

夏蝉行礼说道:“叨扰了。”

夏蝉问完,转身向亭子走去。

商旅也缓缓向前行走。货车数百,陆续向前行驶。

夏蝉回到亭子说道:“公子,九皇子荣登大宝,商旅已然通贸自由。”

少年柳如风嘴角微微露出笑容说道:“哈哈,看来这九皇子仁心仁德,但除此之外雷厉风行,若是时机不对,则是枭雄。可如今算是时机成熟,可一统天下。”

夏蝉见少年柳如风微有思量。便守在一边未言语一句。

少年柳如风望之赶路商旅说道:“身有羊膻味,步履浑厚有力,膘肥体壮,那非一般商旅,更像北域军营之人。货车百辆。一般商旅怎有如此队伍。”

夏蝉一听,心中大惊说道:“小公子之意,奴婢有些不明。”

少年柳如风说道:“北疆之民,以牛羊为生,骤寒封山,牛羊食无草料,其灭十之有三。此外入春之后,北域又是旱魃来临。数月干旱,则赤地千里。如今北疆大举用兵,便是北疆百姓饥馑难以生存。如此便是北疆大举用兵之由。而庙堂有奸佞之人与北疆遥相呼应。这百辆货车皆是五谷之物。如此之多五谷运之幽州,朝廷居然一无所知,如此一来,新帝登基要先安内。”

夏蝉一听,说道:“陛下常年在外,京城之中根基不深,若有人为难陛下,那陛下岂不是举步维艰。”

少年柳如风说道:“夏蝉,李国师,左右丞相,禁卫军首领绝不是泛泛之辈。今九皇子已然登基,乃是大势若趋,他们绝不会如此糊涂。”

夏蝉说道:“若真有人为难陛下又当如何?”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京城之中有静轩,之中有不少高手,成员更是遍布各地官府,九皇子能够顺利登基,便是再无阻碍。”

夏蝉说道:“看来九皇子未回京,便在江湖拉拢,可谓是筹谋之久。”

少年柳如风道:“此言不假,但九皇子游历江湖,更是爱才,伯乐之行,则能收无数千里马。”

夏蝉说道:“难怪九皇子云游四海,回京城如此顺利。原来此人早有预谋。”

少年柳如风说道:“哈哈,世人岁半是多多抢,自然是为此争名夺利。此为人性所致,但人有仁心,几遍是争抢,不伤根本,当之以恕。”

夏蝉一听说道:“小公子果然是神通广大,通晓天机,姑娘果真没有看错人。”

少年柳如风面带微笑说道:“这普天之下,与汝家姑娘乃是麟毛凤角。”

夏蝉路人问道:“小公子,我等何时赶路?”

少年柳如风说道:“看来商旅并非一般人,我等要跟在他们身后,观其形,查其暗中之事。”

京城一座宅院之中,有头戴斗篷之人东张西望前行。到了院落之中一处僻静屋子前。斗篷人轻轻上前,大门打开。斗篷人便走进屋子之中。在屋子之中流光溢彩,其中有一幅画挂在中间。画上是一位风度翩翩书生画像。当斗篷人上前。画作之中书生影光而出。书生站在地上朝着来人一笑。

斗篷人说道:“主人,我等本来是利用当朝皇子相互斗争,天下大乱,主人便可成为九五至尊,可惜被九皇子捷足先登,平息纷乱。”

书生说道:“九皇子不过是世俗之人,若不是有人暗中相助,九皇子如何能登上皇位。九皇子身后之人才是大人物。”

“到底是何人能有如此本领,能在主人眼皮底下做事。”

书生转身说道:“现在还不知晓,但那人竟然能号令天下,那么此人定然会现身。幽州大事已定,应当让北疆王举兵来犯,是时候让那九皇子背后之人现身了。我等设计害死姜老将军,让九龙夺嫡,本来可以是一举成功,未曾想到十年谋划功亏一篑,主人也是相当失望。希望此次北疆王能成功。”

斗篷人说道:“主人乃是更古至今第一智囊,定然能成事。九皇子初登大宝,帝位未稳,此刻根本不会想到边关会有烽火。

书生冷冷一笑说道:“那九皇子背后之人能暗中相助九皇子上位,可见此人修为不在主人之下,我等可不能小觑此人。要尽快去云州将京城之事告知主人。”

斗篷人说道:“那属下亲自去一趟云州。将京城之事据实以告。”

书生说道:“就怕那人已然知晓幽州之事,此刻回幽州路上。你一路上要仔细查一下赶往幽州之人。”

斗篷人说道:“请护法放心。”

从京城出发,一路向北,过黄河至龙门县界。看林间界碑,说道:“龙门之地,有名将在此居,行路多时,要寻一处客栈休息。”

过山林,则见有一处院落,门前门可罗雀,少有人往来。门前有一棵参天大树。树上挂有木牌。上有字刻着“龙跃客栈”。

夏蝉说道:“公子真是神机妙算,此地果然有客栈。不过那些商旅兴许不在此地过河。”

少年柳如风转身向黄河方向一观说道:“此处水流湍急,不当在此渡河。我等是有羊皮筏子而渡。而那些商旅所运输之物甚多。在此地渡河,并非明智之选。以我之见,他们会在潼关渡口渡河。再由风陵渡向北而来。”

夏蝉道:“那岂不是无法知晓那些人如何到幽州。”

少年柳如风说道:“夏蝉姑娘,途径并州乃是必然之事,我等慢行慢走,定然在并州能遇上。只是一路上他们那群人太顺利了。看来庙堂之中,能暗中相助这等人前行之人并非少数。”

此时在幽州城外,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北疆兵马如饿狼一般盘踞。幽州城墙上,士兵是战战兢兢看着城下来千万兵马。其中有一位青年将军气喘吁吁到了城墙上。一看城墙下千军万马。

有一将军上了城墙,俯视城墙之下虎视眈眈之人。便说道:“看来这北疆王是倾巢而出。幽州危在旦夕。”

有一小将上前问道:“将军,如今北疆王举兵来犯,我等势单力薄,要尽早求援。”

将军一看城墙之下兵马说道:“北疆王有百万雄师,我幽州城如今是弹指可破。但为何北疆王围而不攻,其中必有蹊跷。”

小将说道:“将军,幽州城乃是老将军死命保护之地。乃是我朝之玄关。此城若破,那我等便是千古罪人。可敌军如此之多,我等如何守得住。”

将军说道:“奇怪,为何围而不攻,这北疆王到底用什么计谋。”

小将一看城墙之下道:“若是北疆王只是围而不攻,那么旷日持久,北疆粮草不到,那我等岂不是胜利。”

将军道:“不对,云中燕云,并州三路兵马听闻幽州被围,必然会三路支援。围点打援。如此的话镇守北方三路大军必然会被北疆王所擒。”

小将一听说道:“如此的话,那幽州之事,定然是无解了。”

将军道:“北疆王不攻,那我等便出击,宁可战死,绝不能让胡人将我北方最厉害三路大军歼灭。今夜三更造饭,五更出战。”

小将说道:“既然知晓北疆王有所阴谋,那我等便投降。如此可保一城百姓。让三路大军有所防备。”

“北疆之地,乃是茹毛饮血之辈,一旦城破便是无法肆掠。只是苦了一城百姓。我等要视死如归,我等越加抵抗,一城百姓越加安全。待他们灭不掉我们而无可奈何,我等便能能与北疆王交涉,无数百姓方能有喘息之机。否则以北疆王朝血性。定然会一场荼毒。既然守不住城池,那便以死为幽州城百姓争一口气。”

小将说道:“是,以死护卫一城父老,生死不论,天下共之。”

在北疆王牙账之中,北疆猛将分排落座笑谈大事。一位如野人一般壮汉走进帐篷。坐到主位上。随之便有两位江湖人随之。一人手持羽扇。看起来有三分邪魅。另外便是那位老怪人。两人一左一右,目光如电,深深注视在内众人。

有一人起身,“嘿”一声说道:“大王,那幽州城近在眼前,只要我军攻上城池,那幽州城有粮有金银珠宝。为何要围而不攻。”

北疆王一看众人“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小子何必急于一时。出幽州之外,并州,云中,燕云三路兵马更是强悍。乃是南朝最为强壮兵马。我等要在此守株待兔,待三路兵马援救幽州。我们可聚而歼之。”

有一壮汉起身说道:“大王,如此不妥,我草原上万里,好汉如云。怎能如此畏畏缩缩。请大王下令,末将愿带领一千铁军攻入幽州城。”

北疆王朗朗一笑说道:“将军之心,本王焉能不知,但我等是要征服汉人,汉人文化根深蒂固,夺一城不难,但能真正征服汉人可真是有些麻烦。以后要征战,少不了将军冲锋陷阵。但此刻我等要等南面粮草到了才能攻击。幽州城有一支劲旅,我等贸然出击,未必能战胜。”

一旁拿着羽扇之人先行一步说道:“诸位将军,幽州城中有一股神秘兵马。我军屡屡攻击,始终是拿不下幽州。此刻我等夺下幽州轻而易举,但要灭掉那神秘兵马,是难上加难。”

北疆王说道:“本王自有妙计。诸位将军请放心。南朝将领无数,有诸位将军大显身手之时。”

在龙跃客栈之中。主仆两人入客房之中。见少年柳如风若有所思望着窗外。而后窗方向朝向北方。

夏蝉问道:“小公子有何思量?”

少年柳如风说道:“北疆之兵,骁勇善战,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但至今未有幽州城破之事传来。你猜北疆王是谋划什么?”

夏蝉摇头说道:“这便有所不知了。”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哼哼,我朝有三路能战之兵,乃是云州,燕云,并州三路,北疆王要攻克幽州,一路而来直奔京城。必然要先灭这三路大军。幽州守将姜老将军已经归天。幽州不过是北疆王囊中之物。迟迟不取,便是等三路大军到幽州,一并除之。”

夏蝉一听说道:“北疆王真如公子所言这般用兵,那北疆王可真是居心不纯。”

少年柳如风说道:“北疆王五载合北疆之裂,三万里草原臣服,可见此人的确有雄才大略。”

夏蝉说道:“那如何解幽州之难?”

少年柳如风说道:“要保下幽州难上加难。但并非无解。幽州城中有一股兵马暗藏。但只有姜老将军信物才能使唤,若无姜老将军信物调动。那群人便是城中之民。即便是城破沦为俘虏。暗藏在幽州城中兵马不会动。此外还有一计,可破北疆兵马。便是合而分之,聚而散之,利而诱之。北疆遭难,兵马南下不过是为生而来。若朝廷且先笼北疆王手下部分首领。则可解幽州之事。”

夏蝉说道:“如此说,幽州是必然会被攻破。”

少年柳如风说道:“幽州守将定然会先发制人。也是捍有抱死之心。以死来护百姓。北疆王要灭我朝。必然会饶过无辜百姓。另外兵士英勇就义,那我朝兵马会凝结同仇敌忾。”

夏蝉深深叹气说道:“真未曾想到,幽州还是要破。”

少年柳如风说道:“若守将能守城三日,三路大军应援而来,即便是三路大军有所损失,但也能守住幽州城。不过那些我朝精兵强将则会灭掉。那我朝兵马则无法再应对北疆铁骑。”

第九章,硝烟漫山河,纵横解危机 夏蝉说道:“真是气人,要是我家姑娘知晓此事,必然是要出手,可是我家姑娘现在何处,天下间怕是无人知晓。”

少年柳如风说道:“兴许在京城,兴许在青城山,兴许在云顶天阙。”

“云顶天阙?”

“为何奴婢不知有此处?”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若汝家姑娘在幽州城中,北疆兵马不敢越雷池一步。必然会设计北疆王。擒了那北疆公主,掣肘北疆王。可云姐姐此刻在云顶天阙之中闭关。这生灵涂炭之事,无可避免。”

夏蝉深深叹气说道:“真是不妙。”

少年柳如风说道:“此乃天下万民劫数,即是汝家姑娘亲自出手,未必能力挽狂澜,扭转乾坤。我朝多年未练兵多,对武略更是极度松弛。燕云,云州,并州三路兵马乃是三路将军不尊皇令所练。故而能战,举国上下参战,未必能取胜。”

“哈哈,你这小子年纪不高,军政大事倒是了然于胸。”窗外有人喜笑说道。

少年柳如风说道:“阁下能神不知鬼不觉至此,想必是有所本领。何必在窗外窃听。不如入内一谈。”

说话间,有一位白衣青年跳进窗内。一瞧柳如风身边女子说道:“小公子,你还真是艳福不浅。”

来人身高马大,手持短刀,身着及其简陋,破履烂衫,一副落魄样子。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夏蝉乃是本公子侍女,大侠莫要开玩笑。”

持刀之人说道:“在下听闻小公子一番话,真是敬仰有加。特来打扰,请小公子莫要见怪。”

少年柳如风一瞧来人对一旁侍女夏蝉说道:“你且先回房。”

夏蝉迈开轻盈步子说道:“那奴婢先走了。”

夏蝉出了门,轻轻转身关上房门思量:“看误入之人便是江湖人。万一那人心怀不轨。”

夏蝉走了两步思量:“小公子修为极高,更是昆仑山弟子,谁人能为难到我家公子。”

夏蝉回到自己房子之中。见屋子之中有七彩之光出现。夏蝉立即行礼说道:“姑娘,婢女有礼了。”

神秘女子轻轻转身嫣然一笑说道:“小公子在客栈之中。”

夏蝉点头说道:“是,小公子真是当世奇才,年岁不高,但智囊非比寻常。”

神秘女子说道:“小公子知晓吾不在幽州,却不知本尊一路随之。你不可告知小公子。”

夏蝉说道:“是,姑娘,可是你本在小公子身边不舍回天阙闭关。可是小公子却一无所知。”

神秘女子说道:“一路上你与小公子谈及江湖之事,看他已然是了然于胸。自明日起,本尊便去云顶天阙闭关,此去闭关三年五载不会下山。小公子一切衣食住行便有劳你了。”

夏蝉行礼作允说道:“是姑娘。”

在少年柳如风屋子之中,刀客问道:“闻小公子方才之言,那北疆兵马长驱直入,定然是所向披靡,直逼京城,不知小公子如何能解这局。我朝河山不可有事。”

少年柳如风说道:“此战我朝倾国之力则能阻北疆胡人浩荡而来。”

刀客一笑问道:“看来小公子是有奇谋。”

少年柳如风说道:“本公子年岁不高,怎知天下大事。让大侠见笑了。”

刀客说道:“非也,听公子所言,乃是才智之人。若我朝有公子这般才高八斗之人入朝为官,那天下何愁不平。自古以来,少年成才之人比比皆是。公子应当为国为民大显身手。”

少年柳如风呵呵一笑说道:“大侠言重了,本公子不过是游历江湖之人。谈不上有才学之人。”

刀客起身说道:“今天下乃是多事之秋,我等练武之人当为天下为大任。小公子不可忘却我男儿之志。”

少年柳如风说道:“大侠,在下乃是要四海求学,尚不能与大侠这般为天下大事南来北往。请大侠见谅。”

刀客一笑说道:“哈哈,小公子,在下尚有要事,先行一步。日后我们江湖再见。”

刀客说罢,便翻身向外翻越。

待刀客走了之后,少年柳如风暗暗思量:“此人定然是皇帝派遣幽州使臣。真未曾想到我这结拜九哥如此雷厉风行,只可惜朝廷之中有不少人怀有异心。”

京城皇宫尚书房之中,刚刚登基皇帝这一夜难以入眠。幽州之事摆在眼前。皇帝瞅着边关急报是一筹莫展。很快左右丞相便到尚书房之中。见皇帝一筹莫展样子。

上官天立即行礼说道:“陛下,微臣已然从兵部那里知晓幽州之事。当务之急便是派遣使臣与北疆王和谈。我朝多年来对军政大事不曾有人重视。与北疆一战,我朝是毫无胜算。”

左相柳天宗行礼说道:“陛下,朝廷冤枉幽州姜老将军,致幽州岌岌可危。如今和谈未必能满足北疆王。如今北疆是旱地千里,虽有北疆王雄居边塞。但未必是人心所向。”

皇帝一听,目光注视在左相柳天宗身上说道:“左相大人有何妙计?”

左相柳天宗说道:“陛下,此刻云州,燕云,并州三路兵马定然在火速驰援幽州。而陛下当派遣秦友先生前往边关,诱其北疆王手下部落首领,今北疆大地饥馑难耐,万千百姓可是盼有人赠粮所养民生。若陛下能用仁心应对,那北疆王则不战而退。”

皇帝一听一喜说道:“柳爱卿还真是足智多谋。那便请秦友先生即刻出发,马不停蹄赶往幽州”

上官天拱手行礼说道:“陛下此举不妥,北疆兵马已然在幽州城外,不日便大举来攻。唯恐秦友未到幽州。幽州便被攻破。”

左相柳天宗一笑说道:“陛下,三路大军到幽州,能与北疆兵马鏖战一时,那北疆王围而不攻便是等三路大军。那便让三路大军鏖战便是,如此便给朝廷还手机会。秦友乃是当代大儒,北疆王更是为之尊敬。秦友若去,当能劝说北疆王撤兵。但我朝可要做好暂且屈于北疆之事。”

上官天一瞅左相柳天宗说道:“柳大人,就怕秦友未到幽州,北疆王兵马定然是奔赴京都了。”

左相柳天宗说道:“上官大人,北疆多年来厉兵秣马,若是真兵戈幽州,必然是片刻之间土崩瓦解。但北疆王如此行事。便是为了让我军损兵折将,实现北疆王宏图大志。本官幽州一行,本来是想要保住我朝姜老将军,但还是未能想到先帝会下令冤杀老将军。深知幽州之事。故而知晓北疆王绝不会无视我朝最强三路人马。”

皇帝起身说道:“如今危在旦夕,有任何能让我朝存留之法当之用。”

左相柳天宗说道:“陛下还得有两手准备,要布告天下,即刻选武,征天下精壮能战之人。择一尚武之人即刻训练。若幽州之战失败,我朝便能与北疆兵马决一死战。”

皇帝一听说道:“如此甚好,照爱卿之言行事便是。”

上官天说道:“陛下刚登上君王之位,根基未稳,微臣这就安排下去。高门大户会支持陛下。”

皇帝一笑说道:“有劳上官爱卿了。”

皇帝说完,又朝着柳天宗一笑说道:“柳爱卿,我与小公子柳如风乃是生死之交。他随我一同进京,为何会不辞而别。你们两家可是如今结秦晋之好。上官玉更是亭亭玉立。还是劝小公子回京。朕需人才相助。而小公子更是人中龙凤,有小公子在旁为朕排忧解难。何愁天下不平。”

“陛下有八百里急报。”

皇帝一听,立即说道:“速速请兵部之人进来。”

有一官员迅速赶来,跪在地上手颤颤巍巍说道:“陛下,幽州城破了。”

左相柳天宗立即转身说道:“完了,这幽州守将是在向我们示意。那北疆王定然比我等想的更为厉害。”

皇帝一听说道:“三位爱卿有何高见,看来那北疆王定然有所大谋。”

左相柳天宗思虑片刻说道:“陛下,为今之计,便是出举国兵马抵御北疆兵马长驱直入。一方土地一寸血。若北疆兵马杀戮开来,那便是屠夫,我朝将无力对抗。”

皇帝微微急躁起来,说道:“朕只能倚仗诸位爱卿了。”

龙跃客栈之中,少年柳如风一直盯着北方星空,无奈摇摇头思量:“看来幽州守将激怒北疆部分将军。幽州失守。”

少年柳如风转身思量:“幽州乃是我朝门户,一旦破开,那硝烟便会永不休止。眼下便是请出姜老将军暗藏于市那支奇兵。在北疆王身后出击。幽州一破,北疆王自然会骄兵起,若姜老将军暗藏兵马背后一击,加上粮草匮乏,北疆王会与我朝议和。”

少年柳如风思量之后,回身坐到床上,慢慢闭上眼睛。

京城皇宫之中,忧心忡忡皇帝正在打盹。忽然有一个熟悉声音传来。

皇帝昏昏沉沉向前一瞧,见柳如风若隐若现出现。

皇帝问道:“小公子为何而来?”

柳如风说道:“陛下,今天下乱,烽火连天。可未必无解,陛下可知幽州城之中有一支奇兵。需君王之令或姜老将军之令方能调遣。幽州破,三路兵马定然会与北疆兵马鏖战。若陛下能启用那支神兵,自然会化解此劫难。”

皇帝说道:“那多谢小公子了。”

少年柳如风说罢,便如风一般散开。

皇帝如梦初醒,一看周围是无人可见。便思量:“莫非是小公子托梦于朕。”

柳如风回神醒来,思量:“用这梦归之法甚是伤身,若皇帝陛下能知我意,北疆王兵马便掀不起大风大浪。这北疆王所有希望便是在这京城暗中运输粮草,哼哼,粮草未到并州便会出事。”

少年柳如风思量片刻说道:“南面星光明亮而稠,北疆王想要在北疆饥馑时煽动众人长驱直入。还真是痴心妄想。时机未到,北疆王必败无疑。”

少年柳如风想了想转身到床前躺下。

夜过日升,夏蝉起身到门前敲门问道:“小公子起身否?”

少年柳如风上前打开房门说道:“起了,你我要在入并州路上等着。设法夺了那一群商旅货物。”

夏蝉一笑说道:“看来小公子要做贼了。”

少年柳如风说道:“若能救下这天下,本公子做贼又何妨。”

夏蝉说道:“那我这就准备行囊,我等要速速离开。”

在幽州城中,入城之后,则不见百姓,院落空荡,却是荒城一座。

北疆王与一群战将面面相觑。

许久之后,北疆王一拍桌子呼道:“将不听军令贼子带上来。”

一声令下,四人押着一位五大三粗汉子到了大堂之中。北疆王一瞧,横眉怒目呼道:“大胆格尔伦,你可知罪?”

将军“哼”一声说道:“大王,末将可是忠心耿耿。那幽州兵士辱骂我草原勇士。更辱大王,末将何罪之有。”

北疆王怒指说道:“你真是罪该万死,我兵马围而不攻便是为了灭南朝三路大军。可现在三路兵马未到幽州。反而扼住南面,如此便是要激起南朝无数之人奋起反抗。汉人若是拧成一股绳,我等如何能战胜他们。你说是不是罪该万死。”

其中有一人起身说道:“大王,将军劳苦功高。请大王饶恕将军。”

北疆王说道:“军令如山,此人违背我军令,当斩!”

将军大声呼道:“大王,本将军与你同生共死,为何要杀我。”

北疆王挥手呼道:“拉下去斩了。”

众人喧哗起来。

北疆王一看众人说道:“如今三路大军在三十里外驻扎,我北疆兵马要南行,便是万分艰难。”

站在一边羽扇之人出列说道:“大王,为今之计,便是暂且议和,北疆去京城运粮商队未必能到幽州。此战时机已过,若再战,旷日持久,我军则因缺粮发生哗变。如此我等是不战而败。”

有人站起身说道:“你这厮真是怯懦,我军兵强马壮,焉能不战而退。当奋勇杀敌,必然会胜过南朝兵马。”

第十章,少年江湖笑,边塞烽火掠 北疆王冷笑一声说道:“尔等在草原上策马奔腾可以,但不知兵法。时机已过,要取胜便是难上加难。此肯定是攻入京都。但我等要从长计议。暂且与南朝议和,若得到粮食与钱财,我等再卷土重来。”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大王果然是用兵如神。若不是有人坏了大王部署,此刻已然聚歼那三路人马。然后长驱直入,直达京都。”

北疆王一看众人说道:“修书于南朝皇帝,以百万石粮换去幽州。取幽州易如反掌,可取一座空城。实在是无所意义。可要查清楚是何缘故。”

“大王,京城来消息了。”

有人急匆匆走来。

进入幽州府邸正厅之中,直奔到北疆王面前,跪下行礼说道:“禀告大王,京都有消息传来。”

北疆王问道:“是何事?”

斥候回禀道:“大王,南朝皇帝派秦友前来议和。”

持着羽扇之人一听说道:“这南朝皇帝还真是有谋略之人,秦友乃是世人皆知鸿学大儒,其在各国之中名望居高,秦友一来,我北疆则有些难以应付。”

北疆王说道:“本王是爱才之人,求贤若渴,若这秦友至此,要劝说此人留在我北疆。日后我等问鼎中原,少不了此人相助。”

持着羽扇之人暗暗思量:“若是让秦友为我王所用,那有我何事。待他到来,定然要劝他不能留在这北疆。”

离开龙跃客栈有几日,主仆两人到了官道旁深山密林之中。两人落座一棵阴影遮蔽大树下。夏蝉问道:“小公子,我等为何在此?”

少年柳如风指着大路方向说道:“此处视野广阔,居高临下,可见行人无数。那么在行人之态便尽在眼前。”

夏蝉说道:“小公子果然是神通广大。”

“两位侠士也是要截粮。“

身后有一个及其硬朗声音传来。

此声一来,夏蝉立即转身将手中长剑握紧,目光如电,横扫来人。

来人便是在客栈之中出现刀客。

少年柳如风脸上微微露出笑容说道:“夏蝉,此人武功修为深不可测若是方才动手,你我便早就性命休。”

刀客上前说道:“看来小公子的确是大义之人。”

夏蝉说道:“那么大侠又是为何?”

刀客说道:“在下乃是京城静轩之人,主人告知我等,有人通敌叛国,将一大批粮食运往幽州。”

少年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昨日本公子烦忧粮食运输到幽州,北疆王便从此再无忧虑,高歌猛进,我中原大地岌岌可危。可现在请大侠为我万万民众让这粮食送往在边关与北疆王鏖战三路大军。如此的话,我朝三路大军便能抵住北疆王进攻。”

刀客一听问道:“那小公子有何计划?”

少年柳如风说道:“聚江湖之豪杰,暗中跟随那群人,到达幽州之前将那批粮草神不知鬼不觉弄到三路大军军营之中。”

刀客向前一步说道:“哈哈,小公子果然有大才。”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侠者,为国为民。阁下能为江山社稷北上幽州。在下是钦佩不已。”

刀客深深行礼说道:“多谢小公子为天下兴亡尽心尽力。在下是佩服不已。”

少年柳如风向前行走,说道:“大侠,我朝万万之众可是交给大侠。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粮草让北疆王取走,那我朝便会危在旦夕。”

刀客再度行礼说道:“请小公子放心。”

少年柳如风说罢,便招呼身边侍女夏蝉向前走去。

刀客低头思量:“看来这小公子可真是才智过人。”

两人行之大道上,夏蝉问道:“这是何意,小公子真放心那刀客,万一刀客是北疆细作,那无数粮食进入幽州。那我百姓受苦,天下也即将颠覆。”

少年柳如风微微驻足说道:“天下多欲之人比比皆是。但江湖上还是有忠义之辈。”

夏蝉凑在身边问道:“万一那刀客真是细作又当如何?”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北上幽州,一路上有无数江湖门派,只要将北疆人运输宝物北上消息放出。那么江湖纷争开始,那么那批粮食便成为众矢之的。”

夏蝉一听说道:“小公子之谋略,天下无人能比。”

少年柳如风说道:“莫要再夸赞于我,仅凭你我力量有些势单力薄,前方有无数江湖门派。我等先去铁剑门拜访一下。兴许那铁剑门掌门乃是忠君爱国之人。”

夏蝉说道:“是号称铁剑神鹰铁中云,可是小公子极少与江湖人有所交集,如此大侠人物,我等如何能连上”

少年柳如风说道:“总有机会。休要担心,我等见机行事。若实在无法靠近铁剑门,那么便拿出云姐姐名号来。”

夏蝉一笑说道:“若是让姑娘知晓了,岂不是会勃然大怒。”

少年柳如风脸上露出帅秀笑容说道:“云姐姐怎会生气。天下间能比得上云姐姐之人少之又少。世间难得,可世人只闻其名,不见其容,本公子还真是好运。”

夏蝉说道:“只有小公子能得到姑娘青睐。就是不知姑娘为何不调动所有高手相助小公子。”

“别跑,别跑。”

忽然有人在大声喊叫着。呐喊之人何止一人,听起来是是一群穷凶极恶之人。两人转身,有一群身穿黑衣,手持铁叉之人追赶一人前来。前面被追追赶之人是一位满身伤痕中年人。跌跌撞撞,拼命向前奔走。而后面的人紧追不舍。

少年柳如风说道:“看来是铁叉帮之人。”

夏蝉一瞧众人说道:“听闻这铁叉帮乃是江湖上最为神秘杀手组织。为何会追那人。”

少年柳如风说道:“铁剑门之人。”

夏蝉向前一步说道:“那我先去动手了。”

少年柳如风说道:“不急。”

中年人气喘吁吁向前跑着。

后面一群人迅速疾驰向前,有几人隔空翻越向前,落到中年人面前。而手持铁叉几个人则是行动敏捷。飞身向前之时手中铁叉刺向中年人。中年人横剑上前,一个“鹞子翻身”腾空而起,翻身过几人面前。手中铁剑挥动,在过几人头顶之时。手中铁剑横扫几人手中铁叉。但另外一群人飞身向前,铁叉同时施展。将那人架在铁叉之中,阵法凝结。将持有铁剑之人是牢牢锁在铁叉阵法之中。一群人再旋转身子。铁叉形成一张铁网,将那人架在其中无法动弹。

少年柳如风说道:“夏蝉,你该动手了。”

夏蝉轻轻翻身向前,手中长剑婆娑出剑鞘。流光之间,飘过铁叉众人面前。一剑出红尘,千里飘影。微风过,剑气凛凛。夏蝉飞身到众人面前轻轻转身说道:“哈哈,一群无耻之人,以众欺寡。”

一群人被夏蝉剑影所破开。持着铁剑之人这才有机翻身到少年柳如风面前。

铁叉被夏蝉剑气破开,恼火看着眼前夏蝉。其中一人先行一步说道:“姑娘,此乃我家主人与铁剑门恩怨。姑娘莫要多管闲事。”

夏蝉一笑说道:“你们有何恩怨,本姑娘了管不住,但我家公子今日想要保住这位大侠性命。尔等可不能再动手。否则我家公子可不会讲江湖规矩。”

铁叉之中转身一瞧少年柳如风思量:“是他,京城上官家女婿。”

领头之人说道:“既然是这位小公子要保住此人。那我等便留此人一命。但此人离开这位小公子一步。那在下便出手杀人。”

夏蝉收起手中宝剑说道:“那么成交。我家小公子还有要事,诸位请回。”

铁叉众人一看少年柳如风说道:“公子请饶恕,我等并非是有意惊扰公子。”

一群人转身离开。

其中一人说道:“大人,我们真松开手让那人回到铁剑门。”

首领说道:“那位小公子乃是上官丞相乘龙快婿,更是当今左相之子,我等要杀那人,要避开小公子。”

其中一人说道:“小公子乃是京都高门大户,为何会现身此地。”

首领说道:“小公子兴许有事。我等莫要打扰公子乐趣。”

中年人向夏蝉行礼说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夏蝉轻轻一笑,飒然收剑,站到少年柳如风面前说道:“是我家公子大发慈悲想要救你。”

中年人行礼说道:“多谢小公子鼎力相助。在下乃是铁剑门大弟子,因得罪铁叉帮被人追杀。承蒙公子出手。请随我前往铁剑门,定有重谢。”

夏蝉低头思量:“小公子运气正好,本来就想着要去铁剑门。便有人要追杀铁剑门之人。真是天赐良机。”

三人一同向铁剑门走去。

百年铁剑门,是及其凄凉之地。门前更是杂草丛生。有几个弟子在院子之中懒散坐着。其中一人深深叹气说道:“真是岂有此理,咱家师父衷心报国。如今却落得如此地步,可见新君上位我等再无出路。我等还留在铁剑门有何前程。”

另外有一人起身说道:“大师兄前往京城联系静轩门人迟迟不归,师父又赶往幽州。我等切莫再生事端。待师父与大师兄归来,我等在做计较。再说幽州兵败,师父已然赶往幽州。我等要马上收拾东西协助师父。”

“一切等到大师兄回来再说。”一个亭亭玉立女孩走了出来说道。

众人起身立即行礼说道:“师妹好。”

女孩子落落大方,清秀美丽。桃花眼,小巧玲珑样子让人怜惜。女孩子向门外一看,有一种翘首以盼露了出来。

有一人从后院走了出来说道:“师妹是想念大师兄了吧!”

女子说道:“大师兄进京相助八皇子已有时日,为何迟迟不归,听闻新君登基,大师兄应当回来了”

“大师兄回来了。”有人在门外高兴叫喊着。

女子立即起身向外喜出望外走着。

来人是一个少年,上前说道:“师姐,大师兄已经回来,明日便到铁剑门。”

女子喜悦在心,说道:“很好,大师兄终于回来了。”

此时,方才从后院秀珠之人咳嗽两声。目光之中露出一丝不愿。转身慢悠悠向后院走去。

有人说道:“小师妹怎么能在二师兄面前如此高兴,如此的话让二师兄情何以堪。毕竟—”

另外一人说道:“以前二师兄可是起铁剑门希望,三十六风驰剑更是武林扬名。我铁剑门威名名震江湖。师父有意撮合二师兄与小师妹珠联璧合。可三年前,二师兄被人所害,武功被废,小师妹更是不喜欢二师兄。二师兄还真是可怜。”

方才小少年说道:“师兄们,小师妹没有看不起二师兄。只是大师兄归来。我铁剑门就可以设法前往幽州相助师父。二师兄武功被废之后便郁郁寡欢。现在只有大师兄能带领我们前往幽州。”

有人说道:“小师弟,你出生太晚,不知江湖险恶,二师兄可不是无辜被害。其中缘由层层难解。”

少年人说道:“诸位师兄为何对大师兄如此偏见。我可不离你们了。”

少年人匆匆赶往后院女子闺房之中。见方才女子正在对镜梳妆。便气哄哄说道:“他们又在说大师兄了。”

女子说道:“不是,你叫二师兄回来。我有话跟他说。”

少年人说道:“姐姐,那人之前那般傲剑无视众人。现在被人废了武功修为。还有何脸面留在铁剑门。”

女子盯着少年人说道:“你要记住,二师兄是你姐夫,是姐姐的夫君。我为了铁剑门生死存亡不得不对大师兄归来欢喜。但你不行,你要忍辱负重,好好练武,万一有朝一日我与爹爹被人所害。你要担起这铁剑门重担。若你不知谁坏谁好,那我铁剑门将会被坏人夺走。”

少年人说道:“姐姐,你怎么到现在还如此偏袒二师兄。”

“快去,难道要姐姐骂你是吗?”

少年人委屈兮兮向屋子外面走去。

刚才看起来一蹶不振二师兄走了进来。气息缓慢,说道:“不用师弟寻我,我来了。”

第十一章,铁剑无门终有时,公子驾到解无忧 女子一看房门,轻轻起身,上前关上房门。转身低声说道:“大师兄此时归来,不知是福是祸。三年前你与铁叉帮帮主大战之后。铁叉帮便损兵折将。可未曾想到回来便被人下了软骨散武功尽散。我与师父找到下毒之人。分明是大师兄身边之人。可大师兄却死不承认。爹是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委屈你了。”

二师兄说道:“京城情况不是师父预料那般,似乎是名不经九皇子上位。大师兄一心拥护八皇子一败涂地,此刻还在大牢之中不知何时是出头之日。”

女子一喜说道:“夫君,可是我们没有人认识九皇子。爹爹生来便是为了护卫南朝江山。若不能与当今陛下赏识。那我铁剑门先辈遗愿,绝不能因为大师兄站错队而成为乱臣贼子。”

二师兄说道:“据说秦友先生秘密出惊赶往幽州。此人可是当代大儒,更是当今天子最为器重之人。是我铁剑门崛起机会。”

女子一笑说道:“夫君难道能联系上秦友先生。”

二师兄说道:“秦友先生神出鬼没,修为甚高,我等很难见到。江湖上有一位朋友叫鬼刀,此人传信给我。柳小公子近日会途径铁剑门。这是我们机会。”

女子问道:“这柳小公子是何许人也。”

二师兄说道:“此人乃是京城贵胄最为神奇之人。出生时有位道士便说他是天星下凡。便带到仙山修炼。据说柳小公子现身京城的话便能平定九龙夺嫡。还真是传言那般,便很快九皇子荣登大宝。此人更为神秘是小小年纪便有一身才华。”

女子说道:“看来这是机会。那请夫君多加留意。”

“不过柳小公子如此尊贵之人,如何能到我们铁剑门。”

女子深深叹气说道:“老天兴许有眼,能让我们遇到柳小公子。”

二师兄思量:“小公子,三年前你我一见如故,更是料定我会被人所害。可惜你们已然有别三年,不知此次是否能见到小公子。”

“那夫君先行休息。绝不能让大师兄眼线看到我们有所防备。”

二师兄便向外面走去。

女子思量:“只要与柳小公子有所交情,我百年铁剑门报国之情方能实现。毕竟传闻这柳小公子乃是左相之子。”

三人到一座山村外,少年柳如风一看身边夏蝉说道:“小公子这深山老林,唯恐此处有些蹊跷。”

少年柳如风轻轻一笑道:“既来之,则安之。”

铁剑门大师兄一看前面说道:“小公子,前方可不是一处好去处,是一座荒村。”

少年柳如风思量:“分明有大道,此人不走,非要行这山路。看来此人是包藏祸心。他当真以为本公子是如此好诓骗之人。那本公子要看看你这厮究竟要做甚。”

铁剑门大师兄缓缓向前走着。手中铁剑紧紧握着。村落久远,早就无人在此栖息。处处是残垣断壁,乌鸦成群,而死气沉沉。铁剑门大师兄小心翼翼向前走着。穿过幽幽深深青苔石板路。三人到一座破烂古楼前。铁剑门大师兄骤然止步。一看两层古楼停滞不前。

少年柳如风说道:“如何?”

铁剑门大师兄说道:“这楼有些诡异,两位乃是身份尊贵之人,让在下入内看看。”

少年柳如风说道:“那多谢大侠了。”

铁剑门大师兄向古楼里面走去。

少年柳如风见铁剑门大师兄进入,低声对身边夏蝉说道:“此人并非忠义之辈,夏蝉姑娘要谨慎行事。”

夏蝉说道:“那我小心为上。”

“不好了,不好了。”

古楼之中传出凄厉叫声。

声音传出,两人迅速进入古楼之中。

古楼之中满是灰尘,杂乱无章,有金银珠宝散落一地。在木梯旁有一人躺着。而先一步进入古楼之中铁剑门大弟子颤颤巍巍站在屋子中间。楼梯旁边之人是一位六旬左右老者。身上有刀剑之伤痕。地上有凝固血色痕迹。

夏蝉一看问道:“为何此人无辜被人要了命?”

少年柳如风一看那人说道:“此人是被人杀死,动手是一位绝世高手。出剑之快,如同闪电一般。”

铁剑门大师兄一瞧呼道:“到底是何人害了我师父。”

少年柳如风思量:“看来这铁剑门大弟子是知晓其师父死在古楼之中。先进一步便是制造偶遇。”

少年柳如风问道:“原来是铁剑门掌门。此人剑法极快,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人物。为何会命丧于此。看来这位大弟子是知情人。师父被杀当悲切,更是有所惊诧才是。看来这大弟子还是不够精明。”

夏蝉说道:“铁剑门掌门可是一代豪杰,命丧于此,当查清楚才是。”

少年柳如风说道:“身为铁剑门弟子,侠士当看看,是什么人能在三招之内杀了铁剑门掌门。”

夏蝉问道:“三招能杀掉铁剑门掌门。”

铁剑门大弟子说道:“在下师弟冯陌有此等武功修为。但是此人在三年前被人陷害,早就武功全无。”

少年柳如风说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掌门是铁剑门招式所杀。看来是内门之人所为。大侠想想铁剑门之中还有何人有此本领。”

铁剑门大弟子转身行礼说道:“请小公子鼎力相助。”

夏蝉说道:“小公子此事当如何?”

少年柳如风说道:“先去铁剑门。一切回到铁剑门便可真相大白。”

铁剑门大弟子暗暗思量:“哼,师父竟然暗中护送九皇子入京,让八皇子功亏一篑,如今八皇子身陷囹圄,日后要重整河山。杀了此人便是为了八皇子将来除去祸患。”

铁剑门之中,诸位弟子还是依旧慵懒坐在一起空耗时日。

忽然门外一阵风吹来。四个人抬着棺椁进入其中。随后是一位手持长剑之人披麻戴孝进入。四个人将棺材放在院子之中。从披麻戴孝那人手中领了赏钱便向外走去。

有一人上前问道:“大师兄,为何带棺椁入内?”

大师兄说道:“师父便在这棺椁之中。”

再有一人上前说道:“你说啥,师父在这里头。真是奇怪。”

铁剑门大弟子说道:“千真万确,诸位师弟不信,打开一看便知。”

二师兄缓缓地走出后院。神情凝重,步履缓慢,一副泪痕珠帘模样。上前慢吞吞问道:“真是师父?”

“呸,冯陌,你少惺惺作态,铁剑门之中只有你能胜过师父三招。想不到师父将毕生所学全部给你,你居然如此狼子野心。”

众人一听,异样目光注视在冯陌身上。

冯陌一看棺椁,手轻轻搭在上面,问道:“师兄,师父北上幽州,为何在此。”

大师兄横剑怒视说道:“冯陌,休要再问,师父为何在棺椁之中,你是明知故问。请师妹与小师弟出来。今日我要为师父报仇雪恨。”

“不必了,我已经来了。”

铁剑门女主迈着沉重步子走来说道。

大师兄转身说道:“冯陌,你还要抵赖不成,今日你若不认,那我必杀之。”

冯陌说道:“师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自三年前我被人所害,武功被废,便在这铁剑门后院养花种寸步不离。你为何要如此冤枉于我。师兄有何证据说我杀了师父。”

大师兄说道:“若说你武功根本没有失去,那就说的通了。”

冯陌低头思量:“看来大师兄是知晓吾曾经遇到柳小公子点化恢复武功。师父必然是被人所害,可他若出手,必然是动了杀心。吾抵抗之,则百口莫辩。”

“大师兄,可让我看看爹爹。”

大师兄伸手说道:“师妹请。”

女子缓缓上前,大师兄用掌力隔空打开棺材盖。一睹棺椁之人,女子便失声痛哭起来。少年人也随之而来。上前见到棺椁里面之人也是泣不成声。女子哭声让人心酸。接着众人凝结心绪,欲哭无泪样子。

大师兄呼道:“当务之急是我师父报仇。”

小师妹说道:“大师兄,你为何要一直笃定是夫君杀我爹。”

大师兄剑指冯陌说道:“我铁剑门剑法高超,常人无三十年怎么能超越师父,可冯陌旁门左道,一度超过师父,那么此人便在三年前便狼子野心。师妹你还是出入江湖时间不长,怎么知晓这江湖险恶。”

冯陌无奈一笑说道:“你这等栽赃真是无耻至极。我已经失去功力,怎能动手杀人。”

大师将手中铁剑向前再伸一点说道:“这江湖上有的是让人功力恢复灵丹妙药。”

“不错,这世上还真有能让功力修为再度起死回生灵丹妙药,但当初冯陌大哥却未用之。”

少年柳如风与侍女夏蝉走了进来。夏蝉手持长剑,飒然走在少年柳如风前面。而少年柳如风手持折扇,气宇轩昂,缓缓地走进里面。

冯陌见少年柳如风到来。喜上眉梢,宛如等到救命稻草一般。

大师兄行礼说道:“小公子你要为家师主持公道。”

少年柳如风淡雅一笑,一观众人,说道:“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本公子可为了这等小事劳心。”

大师兄说道:“小公子果然明察秋毫。”

大师兄转身说道:“诸位师弟,这位公子便是柳小公子,江湖皆知,柳小公子乃是天星下凡,一言可定乾坤。小公子说武功修为被废亦能恢复,如此说来是冯陌暗下杀手。”

夏蝉大声呼道:“铁剑门,铁无情,休要拉扯上我家公子。”

大师兄听夏蝉一声呵斥。大师兄吓得一哆嗦。立即行礼说道:“姑娘休要动怒,在下是无意冒犯小公子。”

少年柳如风说道:“无妨,铁剑门世代效忠朝廷。出此等大事,自当要让真相大白。不过本公子乃是局外人,怎能管尔等之事。不过,公道自在人心,有人想要胡作非为,那可不行。”

夏蝉低声问道:“莫非小公子知晓真凶是何人?”

少年柳如风说道:“不过是贼喊捉贼伎俩罢了。你稍后便相助一下那冯陌。此人乃是忠义之辈。”

说罢,少年柳如风轻轻翻身到了屋顶。潇洒落座,观众人。

铁无情振臂一呼说道:“今师父蒙难,我等当诛杀贼人为师父报仇。”

有一人提剑上前说道:“大师兄所言极是,当为师父报仇雪恨。”

说着便横剑刺向冯陌。

小师妹一瞧,立即旋转身子上前。说道:“三师兄,此事疑点重重,切莫动怒。”

三师兄呼道:“小师妹速速避开。”

小师妹说道:“三师兄,你向来聪明,更是能明察秋毫。夫君长年累月在这后院之中。寸步不离,怎会是凶手。”

三师兄收起手中剑说道:“何意?难道师父之死,真有蹊跷。”

夏蝉上前说道:“当然有蹊跷。其一,掌门看似是快剑所伤,但实则是内力震碎五脏六腑而亡。其二便是掌门何时出门,何时被杀?”

冯陌行礼说道:“姑娘,家师乃是上月初一出门赶往幽州。出行时是独自一人。”

夏蝉说道:“幽州乃是向北。可贵掌门则是南侧荒村被人所害。其死亡时间不过是将近十天而已。”

冯陌说道:“师父要前往幽州,怎会回到南侧。这到底因为什么?”

夏蝉一瞧众人说道:“若是知晓动机,便知晓是何人所杀。”

冯陌说道:“记得当时有一人来寻师父,约一同赶往幽州。那人后来与师父谈不成,大吵一架便不欢而散。”

夏蝉说道:“如此说来,杀贵派掌门之人另有其人。兴许那人早就蓄谋已久。”

冯陌一瞅大师兄铁无情说道:“难道大师兄不想知晓那日前来寻师父之人是何人?”

夏蝉说道:“那么你知晓是何人?”

大师兄铁无情说道:“我怎会知晓。”

冯陌说道:“大师兄至今如今你还要隐瞒是吗?来寻家师之人乃是师兄家中管家。”

大师兄说道:“你真是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冯陌说道:“当时,大师兄家仆前来,诸位师弟不知,师妹可是一清二楚。因奉茶之人便是师妹。自此之后师父便出了门,师兄以为害死师父之人又是何人?”

第十二章,铁剑无情人多情,公子出手解玄机 大师兄铁无情转身呼道:“柳小公子,你也知晓在下可是这一路上被人追杀,兴许追杀在下之人便是凶手。”

夏蝉一听,发出鄙夷笑声说道:“铁无情,阁下还真是胡说八道。”

大师兄一瞅屋顶泰然自若少年柳如风,便一看众人,说道:“兴许真相终有大白之日。”

冯陌一看屋顶少年柳如风思量:“看来小公子愿意相助于我。才让他侍女为我争取时日。”

少年柳如风轻轻翻身起,蜻蜓点水一般翻越而来。落到夏蝉面前说道:“这铁剑门之事不好办,你我该走了。”

冯陌迅速上前行礼说道:“小公子,既然来了这铁剑门,不如留在此地,我等尽地主之谊如何?”

少年柳如风说道:“冯大侠,此刻你自身难保,本公子不便打扰。不过本公子暂且不回,若是有要事,便到城中醉仙楼寻我便是。”

冯陌行礼说道:“多谢小公子了,恭送小公子。”

主仆两人离开铁剑门,夏蝉问道:“公子难道已然知晓凶手是何人。”

少年柳如风微微一笑说道:“哈哈,那铁无情虽说被人追杀,却漏洞百出,那铁无情是故意接近我等。便是引我等到铁剑门,又引路至荒村寻到铁剑门掌门。这的确是有人知晓本公子身份,看来是京城有人故意为之。”

夏蝉一听说道:“想不到那铁无情手段如此精明。可掌门是如何身亡。”

少年柳如风说道:“那铁无情是先引诱铁剑门掌门到古楼之中。联合一位神秘高手杀了掌门。再去挑战铁叉帮。引铁叉帮前来寻仇。追杀之,便是让我等在半路搭救于他。那么我等随他回铁剑门,他再指出冯陌为凶手。我等与那人一路而来,自然会相助之,可惜他太小看本公子了。”

夏蝉问道:“公子当相助冯陌,万一被那些人杀死。

少年柳如风一笑,止步说道:“本公子一人前往醉仙楼便是。你持我虹光剑前往铁剑门。今夜有人会动手,你武功未必能胜过铁剑门所有高手。但你手中宝剑可天下无双,削铁如泥。持宝剑,铁剑门还无人能对付你。”

夏蝉行礼说道:“甚好,那奴婢先行告辞。请公子保重。”

少年柳如风说道:“本公子出京城至此,有人便让铁无情前来寻我。可见京城之中有人对本公子一举一动了然指。故而我要会一下暗中相随之人到底是京城那位人马。”

夏蝉问道:“那小公子,无宝剑在手,万一是左相大人政敌,那小公子岂不是危机重重。”

少年柳如风淡雅一笑说道:“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夏蝉一听说道:“那我这就留在铁剑门之中。”

少年柳如风阔步向前行走。

入城来,过喧嚣街道,便到了醉仙楼之中。当柳如风潇洒走进大厅之中之后。有一人立即向前笑脸相迎说道:“小公子是首次来这醉仙楼,有什么想要吃的,尽管吩咐,我等必然会让小公子满意。”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楼上甲号房,本公子有客人等候。”

店小二一听之后,更为热忱,说道:“原来是柳公子,贵客已然等候很久,请随我上楼。”

少年柳如风说道:“多谢店小二。”

少年柳如风走过啰唣嚷嚷众人,登上楼梯。其步履轻轻,无声而走。少年柳如风到了二楼房门前驻足。轻轻一笑,手指轻轻一弹。指尖有一股力量出。房门打开,少年柳如风走进屋子之中。轻轻转身,将房门合上。

屋子里面是一位白发人,房中之人乃是清秀无比,衣裳光鲜。白发人见少年柳如风到来。便带着一抹笑说道:“小师弟还知晓师兄这醉仙楼。”

少年柳如风说道:“秦师兄在此,师弟自然是要登门拜访。”

白发人说道:“若是无极度为难之事,那么师弟绝不会想到昆仑诸位师兄。如今有何事为难,不妨说来听听。”

少年柳如风说道:“师兄既然知晓本公子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白发人说道:“师弟有两件事,其一便是,北疆王暗中运送大批粮食前往幽州。师弟想要我暗中相随。到了并州之后,设法取走粮草,将粮草分给正在与北疆王三路大军。”

少年柳如风说道:“秦师兄果然是神机妙算。不过这第二件事可是发生在你这辖内。秦师兄神通无敌,可知铁剑门掌门是如何被人杀了。”

“师弟还真是多管闲事了。”

少年柳如风说道:“家国天下事,师弟我倒想管一管。我想师兄当年一念之差便让天下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师兄在此便是寻找将功赎罪之机。师兄应该有不少图谋。”

“哈哈,师弟这是诈我。你也知晓,师兄我当年一败涂地是败给一位神秘女子手中。多年了,师兄我竟然对那神秘女子一无所知。”

少年柳如风说道:“那么师兄是否想要知晓那位神秘女子是何许人也。”

“哼哼,当然想要知晓。”

白发人深深叹气说道:“一夜生白发,如今再无贪婪红尘之念。

少年柳如风说道:“那神秘女子不过尔尔,若是有我昆仑弟子同心协力,如何能一败涂地。”

白发人一笑说道:“看来有雄心壮志。”

少年柳如风说道:“师兄定然知晓那铁剑门之事。”

白发人说道:“内鬼所为,以师弟之才华想必早就知晓。”

少年柳如风说道:“哈哈,不过若无任何把握,我想师兄定然能解我疑惑。”

白发人一笑说道:“师弟当修心养性,为何要卷入这世间纷争之中。你可曾想过那神秘女子并非一般人。”

少年柳如风说道:“无论是凡夫俗子,还是大罗金仙皆有破绽。兴许那位可以命定天下也难免有破绽。”

白发人一笑说道:“看来师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师兄送你一份下山礼物。”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哈哈,兴许师兄礼物便在那古楼之中。”

白发人说道:“秦白自诩天下无敌,未曾想到师弟才是多才多智之人。那师弟不妨前往古楼。”

少年柳如风说道:“很好。多谢师兄指点。”

说罢,少年柳如风起身向外走去。

白发人说道:“师弟,你应当回昆仑山再修炼几年,这江湖中有诸多高手。师兄无能为力,你也未必能真正问鼎天下。”

少年柳如风说道:“哈哈!师兄过于悲切,胜败乃兵家常事,师兄却一蹶不振,实在是令我失望。”

少年柳如风出外,到了醉仙楼外面。便飞身疾驰而行。转身间便到了古楼之中。刚入古楼便见铁无情背身站着。

少年柳如风说道:“铁无情果然在此。你想找丢在古楼之中玉佩。”

铁无情转身,怒目盯着柳如风道:“小公子你身份尊贵,何必要多管闲事。若你离开铁剑门,不管铁剑门之事,那么你还是名门望族小公子,否则你有来无回。”

少年柳如风晃开手中折扇说道:“哈哈,铁无情,本公子想要知晓你为何要杀了铁剑门掌门。又是何人帮你。以你武功修为,可施展不出碎心掌。”

铁无情拔出手中长剑说道:“小公子,在下本不想杀你,但你却太过分。那么休怪在下无情。”

说着,铁无情晃动手中长剑砍来。

少年柳如风嘴角涌出一抹笑。轻轻转身,流光幻影,顿时间不见身影。铁无情紧张起来。慢慢地在屋子里面行走。

少年柳如风说道:“本以为你会躲起来,二姐要现身在此地。或许是京城有人想要除掉本公子。”

铁无情一笑说道:“江湖传闻,公子乃是绝世无双之人,在下怎能动手。不过那冯陌杀我师父,公子是知晓。如今我等苦无证据,便再次至此看看有何遗漏之处。”

少年柳如风说道:“铁无情,你以为本公子会轻易上当。杀铁剑门掌门之人便是你,狼子野心。”

铁无情拔出手中铁剑说道:“小公子,你如此身份却多管闲事。那在下便动手。”

少年柳如风说道:“你以为本公子会任你迫害。”

铁无情露出歹意说道:“小公子得罪了。”

说罢,铁无情将手中长剑亮出,怒剑向前,手中长剑便刺向铁无情。剑光凛凛,眨眼间铁无情顷刻毙之。而少年柳如风却稳若泰山。对眼前攻击之力却不为所惊。此时,古楼外一个灵巧身影飘来。身影如闪电一般,跳到少年柳如风面前。一剑将铁无情手中剑跳落。

铁无情一看来人,便不可思议站在一边。因为眼前之人看似是一位女子。起功力已经是超凡脱俗。

铁无情手中武器被打落。便有些畏葸不前,退后三步,一看眼前靓丽女子,冷傲如雪,便神情凝重,默默无声。

女子护在少年柳如风面前说道:“小女子乃是公子侍女秋菊。”

少年柳如风思量:“原来是云姐姐春夏秋冬四大侍女秋菊姑娘。”

铁无情一看秋菊思量:“柳小公子本来神秘莫测,看这姑娘武功修为,即便是我铁剑门一同上,未必能拿的住此人。”

少年柳如风轻轻上前一步说道:“铁无情,你为何会动手杀自己恩师。”

铁无情深深吸气,脸上露出怨恨之心说道:“小公子,你高高在上,怎知我等江湖之人艰难。吾自幼便在铁剑门长大。师父对我可是期望甚高。可是那冯陌半路拜入我铁剑门。可他走歪门邪道。诓骗师父,迎娶师妹。而我一心为铁剑门,师父却那般偏心。我不服,我便约师父出来想要揭穿冯陌真面目。可是他老人家却一直维护冯陌。”

夏蝉翻身进入古楼说道:“如此你便做丧尽天良之事。”

秋菊一起夏蝉出现,便立即行礼说道:“夏蝉姐姐好。”

夏蝉一笑说道没:“秋菊妹妹好!”

铁无情一看两位女子,惊艳动人之外,其武功修为是绝非一般。便深深吸气说道:“我铁无情练武二十年,未曾想到,竟然不敌一位妙龄女子。真是奇耻大辱。”

少年柳如风说道:“云姐姐身边皆是天赋极高之人。你这等愚蠢之人是无法相提并论。”

夏蝉“哼哼”一声问道:“就因铁剑门掌门相信冯陌。阁下便动手杀人。可是以阁下武功修为可是难上加难。”

铁无情红着脸,“哼”一声说道:“仅凭我一人要杀那个偏心之人谈何容易。但是有一人乃是少林弟子愿意相助在下。”

夏蝉问道没:“想必那位少林高手便藏在这木楼之中。”

铁无情一听,更加恓惶不安起来。

秋菊便提剑注视周围。

“哈哈~~”

有怪笑之声传来。此声一来,耳畔是嗡嗡轰鸣。令人是脑胀无比。少年柳如风捂住耳朵思量:“来人修为不低。”

此时,出现一邪僧。僧人面色黝黑,手持佛珠,上前一笑说道:“小公子,老和尚不愿与公子为敌。若公子如此,老和尚便不顾公子生死了。”

夏蝉向前一步说道:“原来是少林叛徒大悲和尚。”

大悲和尚说道:“姑娘真是好眼力。看你小小年纪,不知是何处婢女,连贫僧这等人都知晓。”

夏蝉拔出手中宝剑说道:“吾乃主人之仆,亦是小公子侍女。大和尚身为少林门人,竟然无视佛门戒律。实在是岂有此理。”

大悲和尚瞪大眼睛,说道:“哼,你这女子,看来不曾见过我大悲和尚碎心掌厉害。”

夏蝉说道:“大和尚看你有何本事!”

大悲和尚提掌运气,其发出力道如惊雷一般摄人心魂。大悲和尚双掌在转瞬间便打到夏蝉面前。夏蝉手中长剑急骤晃动。七彩之光发出。让发出刚猛无比大悲和尚力道挡回。

大悲和尚一瞧夏蝉手中宝剑思量:“此女子武功修为一般。可手中宝剑绝非一般,此剑发出力道即便是江湖上内功最为精湛李国师也望尘莫及。这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 第十三章,北去幽州路迢遥,纵横无双定北疆 大悲和尚见夏蝉手中长剑七彩放光,更是无比厉害。便有些畏葸不前。而此时,一大群人冲入古楼之中。铁无情一瞧,铁剑门上下皆在此地。

铁无情一愣,不敢正视众人。

冯陌说道:“大师兄,真相终有大白日,看你今日如何抵赖。”

铁无情一看众人,双手微微颤抖。说道:“冯陌,你这是胡说八道,嫁祸于我。”

大悲和尚说道:“哼哼,铁剑门还真是无耻至极,信口开河,以众欺寡,蛮不讲理。”

夏蝉上前一步说道:“铁无情,事到如今,你还想有人庇佑不成。”

铁无情一瞧少年柳如风说道:“小公子,你为何会这般,汝乃是名学之辈,天下皆知,为何也与这般人一样不分青红皂白。”

秋菊说道:“铁无情,你那点伎俩,怎么能瞒得过我家小公子。我家小公子本来不想揽管铁剑门之事。可现在你非要将我家公子牵连其中。”

大悲和尚诡笑一声之后,便双掌排开。猛烈跃身向前,双掌便直奔两位侍女身后柳如风。只见柳如风向前翻越,手中折扇开,宛如游龙腾空,与大悲和尚对战起来。顷刻间两人是如猛虎夺山,各有其猛。大悲和尚施展刚猛无比掌法,更是步步相逼。少年柳如风是见招拆招。一时间两人是不分上下。

铁无情一瞧,暗暗思量:“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铁无情转身趁众人不查,便向古楼外溜去。

此时一道剑光从外扑来。铁无情一看小师妹无奈看着铁无情,手中长剑已经搭在脖子之上。

铁无情说道:“师妹这是何意。”

小师妹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想逃走。”

铁无情向后翻身,避开小师妹。

冯陌一瞧,便呼道:“诸位师弟,不能让这贼人逃出此地。”

铁无情被众人团团围住。

大悲和尚本来与少年柳如风缠斗。见有人围住铁无情,便立即凌空飞渡。飞身到铁无情身后,双掌劈开,从后背连续打了两掌。铁无情趴在地上顿时毙命。大悲和尚转身,大笑一声,纵身向古楼外遁去。少年柳如风便夺窗而出。快影闪烁。身过千影,摆手打向大悲和尚。本来是想逃走。少年柳如风伸手阻拦。令大悲和尚是无法避开。

大悲和尚有些气急败坏,不知所措。

少年柳如风再次出招,婆娑仙姿,将大悲和尚困在古楼之前。夏蝉与秋菊两人飞身到外。少年柳如风身影奇特,转瞬之间便将大悲和尚击倒在地。夏蝉迅速上前,手中长剑溜溜如流水,手中长剑便搭在大悲和尚脖子上。

大悲和尚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盯着少年柳如风问道:“你为何有如此深厚功力,”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昆仑弟子柳如风。”

大悲和尚说道:“哼哼,传闻昆仑山有一位隐世高人,其教化九位弟子是神秘莫测,功力高深。有匡扶乾坤之才,真是未曾想到江湖上人人知晓小公子竟然是昆仑弟子。”

少年柳如风说道:“和尚,你武功路数是西域碎心掌。”

大悲和尚苦笑一声说道:小公子,你我无冤无仇,何必要如此。还是请小公子莫要管这等事。”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本公子无心管这铁剑门之事,可是你们这等无耻之辈将本公子拉扯其中。你们想借我力量控制铁剑门。可惜本公子怎会上当。”

大悲和尚冷笑一声说道:“小公子果然聪明。但你以为此刻没有上当。”

少年柳如风说道:”当然,能趋唆你这和尚之人,应当是一位位高权重之人。到底是什么人。”

“小公子,将此人交给铁剑门如何?”

少年柳如风说道:“哼哼,冯陌,此人你们铁剑门未必能控住。”

大悲和尚说道:“小公子,贫僧有京都一位大人物可是很欣赏贫僧。若小公子今日要为难贫僧,以后小公子回到京都,唯恐会难上加难。”

少年柳如风淡淡一笑说道:“大和尚以为如此便能让本公子投鼠忌器”

大悲和尚跪拜叩头说道:“小公子,贫僧真是京城那位大人手下。”

少年柳如风说道:“这与我无关。”

大悲和尚一边在祈求柳如风。一边手中缓缓地抬起掌。在夏蝉未能防备之时。排开双掌打向夏蝉。少年柳如风一看,眼疾手快,闪影堵在夏蝉面前。大悲和尚双掌打到少年柳如风身上。少年柳如风硬抗大悲和尚掌力。两位侍女见少年柳如风被打中。便心中难安起来。迅速紧张相护。

大悲和尚见两位侍女有些凌乱。便借机飞身离开。

冯陌与铁剑门一行人便拥堵而来。

冯陌上前行礼说道:“小公子,那和尚跑了。”

少年柳如风说道:“是,那和尚背后有人指使,即便是抓住那和尚,未必能将那和尚怎样。铁剑门已然风波平息。而铁剑门世代为国为民。今北疆王与我朝之战近在眼前。冯大侠要即可做好准备。”

冯陌深深行礼说道:“小公子两次救我,冯陌无以为报,日后定然以小公子马首是瞻。”

少年柳如风说道:“马首是瞻便算了,本公子承受不住,只要铁剑门能谨记先辈之忠君爱国之心,本公子便安心了。”

少年柳如风转身说道:“夏蝉,秋菊,该赶路了。”

冯陌与众人纷纷行礼。

少年柳如风转身向北而行。问道:“秋菊,你为何在此。云姐姐是否回到云顶天阙。”

秋菊说道:“公子,我家姑娘乃是江湖上最为神秘之人。即便是我们四姐妹未必能知晓姑娘行踪。”

少年柳如风说道:“据说,还有一位冬雪姑娘,她何时现身。”

秋菊说道:“小公子,我等是否能跟着小公子闯荡江湖,便是得到我家姑娘应可才行。且要完成一件常人无法完成之事。冬雪妹妹此刻正在完成我家姑娘安排之事。”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云姐姐可真是厉害。不过秋菊姐姐应当在京城,为何在此。”

秋菊问道:“小公子难道知晓我们姐妹在做什么事情。”

少年柳如风一笑,微微驻足说道:“是,你们四位姐姐是云姐姐留在我身边之人。怎不知四位姐姐在做甚。此时冬雪姑娘必然在幽州城中。陛下派人与北疆王和谈。冬雪姑娘定然能相助一二。”

秋菊说道:“原来小公子什么事情都知晓。”

少年柳如风说道:“哈哈,其实云姐姐并未告知四位姐姐之事。不过是本公子猜测而已。”

行走半晌,见斜阳若影,红叶晚萧萧,古道边,西风马。有晚阳如红火。有一位白发人侧身站在古道旁。

少年柳如风上前说道:“师兄为何要离开醉仙楼?”

白发人说道:“万里送君北去,不知江湖袅袅何处。师弟,此行要保重。”

少年柳如风飒然上前,两人同对晚风落日,说道:“下昆仑,各自行江湖,十年路漫漫,不知英雄何其壮志。师兄,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能见,师兄莫要耿耿于当年之事。”

白发人说道:“小师弟请保重。”

少年柳如风说道:“那么告辞了。”

幽州城中,北疆王怒气冲冲看着帐下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北疆王一看众人说道:“当初本王告知尔等不能入城,尔等对我之言是不知听之。如今是为何在北城外出现无数兵马。如此我等便是瓮中之鳖。尔等言之,今我大军当如何。”

手持羽扇之人上前说道:“大王,怎知在这幽州城之中还有一支军队。此军队便是我等进城之后,昨日化作百姓出城。如今我等被围困。以我之见,大王要做好卧薪尝胆。暂且向南朝议和。待我等离开幽州城再度图谋。”

有以为将军起身呼道:“你这厮,我北疆乃是铁汉,怎能向懦弱南朝俯首称臣。”

手持羽扇之人一笑说道:“臣所言乃是下下之策,若暂时议和诸位将军不成。那便请诸位将军准备突围。”

北疆王一听,起身说道:“此计可行。”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此计乃是中策。臣之见,便是聚而分之,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北疆王一听问道:“那以先生之意。”

“大王,人性多争多利,南侧三路大军主帅则是骁勇善战,忠义之人,我等不能分之。但手下将领则不同。大王派人前去分而密见,则不攻自破。”

北疆王一听说道:“如此甚好,便依先生之计行事。”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大王,三者皆要进行。”

北疆王一看旁侧大国师说道:“国师乃是江湖中人,更是知晓南朝人性。此事便由国师前往。”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大王突围不可向北,要向南突围。如今兵士饥肠咕咕,只孤注一掷。兵士饿如猛虎,定然能让南面三路大军受挫。”

北疆王说道:“很好,成败在此一举。”

夜深深,主仆三人到了一片密林。生篝火而望星空。夏蝉将烤好兔肉拿到少年柳如风面前说道:“小公子,这荒郊野外,只能吃这个,公子先请。”

少年柳如风说道:“两位姐姐先吃,望幽州,仍旧是暗如黑洞。看来幽州之事更为惊险。北疆王定然是有所图谋。唯恐在幽州南面三路大军有一处被北疆王队伍攻破。那么被饥馑所困北疆兵马定然会攻入并州。”

夏蝉深深叹气说道:“怪不得我家姑娘对公子青睐有加,看来小公子真是有大神通。”

少年柳如风说道:“两位姐姐是秒赞了,幽州之事需请秦友先生相助。望秦友先生能顺利抵达幽州。”

夏蝉问道:“难道有人要半路拦截秦友先生。”

少年柳如风说道:“九皇子上位,有人定然是有所不愿。会暗中作祟阻止。”

夏蝉说道:“那小公子能知晓秦友顺利抵达幽州否?”

少年柳如风说道:“秦友先生文武双全,更是天下第一儒士,一般人绝不是秦友先生对手。只怕是有人阴谋害之。”

此时,铁叉帮总舵之中,帮主杜天雄一看众人说道:“八皇子雄才伟略,却被奸佞小人所害,未曾登上帝位。我铁叉帮乃是八皇子部下,今秦友远处幽州与北疆王屈臣。此乃奇耻大辱,我铁叉帮定然要杀了秦友,再攻入京都,扶持八皇子登基。八皇子英明神武,能带领南朝踏破大漠,颠覆北疆王朝。”

众人振臂一呼说道:“铁叉帮誓死追随八皇子。”

密林之中,三人正在款款而谈,从密林外小道之外出现一黑影。远看黑影则是极度疲惫。夏蝉立即起身,将一侧龙虹剑说道:“待我前去看看,是什么人至此。”

少年柳如风说道:“不必了,是秦友先生到了。”

秦友步履蹒跚,走到篝火面前一看,是少年柳如风与两位靓丽女子坐着。便喜上眉梢说道:“小公子,终于见到你。”

少年柳如风起身深深行礼说道:先生姗姗来迟,本公子可是有些惆怅。”

秦友上前,盘膝而坐说道:“今幽州之事不知是如何之态,吾有使命而行,真是无底。”

少年柳如风说道:“北疆狼子野心,先生见北疆王不可示弱,有战之心。南朝三路兵马乃是强兵,北疆王若不能正面攻之,便会用利诱之法瓦解三路大军。此时。三路大军各有一路,虽说善战,但不足为全力。先生可说服三路大军联盟。三军合一,则踏破北疆军队。”

秦友微微点头说道:“真是所见略同。”

少年柳如风说道:“今陛下初登大宝,则是百废待兴,若幽州不平,内有枭雄之辈唯恐天下不乱,如此的话那天下之乱而苦万民。”

秦友说道:“小公子果然是足智多谋之人。今有小公子鼎力相助。何愁天下不平。”

第十四章,幽州之盟破战局,天下安定汝红尘 少年柳如风一看秦友说道:“先生至此,路上定然是遭遇千百阻拦。时机稍纵即逝,不然则是生灵涂炭。”

秦友深深叹气说道:“若此时一战,我南朝兵力薄弱,北疆灾难所致,渴之求水,饿之求食,如此之兵,则无后路,唯恐战时,那些北疆兵马则是如洪流一般席卷而来。”

少年柳如风说道:“先生,此去两国百姓祈求盛世太平。先生任重而道远。可先生此去一路有小人拦截先生。而此时先生当按天过海之计。要在几日内抵达幽州。”

夏蝉问道:“小公子有何妙计。”

少年柳如风说道:“明日叫夏蝉姑娘在前方小镇弄来快马,而让秋菊放出话,秦先生负伤回京。再让我这两位侍女保护先生前往幽州。至于前路上那些江湖上败类,便让本公子前去会会。幽州之盟必然要成。我南朝暂无一战之力,要为我朝之大胜而备。”

秦友一听说道:“哈哈,原来小公子可是真神通,老夫领教了。”

少年柳如风说道:“可先生,若真如此行事,南朝之中有不少人就兴风作浪。先生可要想好如何应付此事。皇帝让先生前往边关幽州。便是知晓若幽州之事解决。则天下百姓会谩之以吵。先生当心。”

秦友一听思量:“小公子果然深思熟虑,如此年纪,能有如此谋略真是令人震惊。”

秦友说道:“此事临行之前,老夫与陛下已然商榷,老夫若无手段,不敢独自一人北上。”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先生乃是大义。在下更为钦佩。”

秦友说道:“老夫这般年纪,当在享山林之乐,可如今乃是多事之秋,天下安定则百业兴盛,老夫不得不为天下百姓安定而行走。”

少年柳如风说道:“先生之意定然会实现。”

几日后,幽州城中,北疆王令全军突围却丝毫无果。便再次聚众将在原幽州将军府议事厅相谈。少年柳如风一看众人说道:“今我北疆兵马缺粮断水多日,不能持一日,再过一日则会食人而活。诸位想想如何处为之,国师此去也是杳无音讯。现在是尔等出谋划策之时。”

“大王,南朝来使臣了。”

北疆王一听,欣喜万分,但还是正襟危坐,目光一扫众人说道:“我北疆乃是英雄之辈,即便是此刻无所谋求大计。绝不能在南朝使臣面前矮人一等,诸位要好好应对那南朝使臣。”

大门开,秦友先生与少年柳如风两位侍女大步流星进入大厅之中。

见三人到来,有一人起身呼道:“大胆南朝书生,女子,见我北疆大王为何不跪。”

秦友先生一瞧起身吆喝之人说道:“哈哈,此乃我南朝之幽州。尔等窃之,一群贼人在此,老夫怎会下跪。”

那人“哼”一声,上前恶狠狠说道:“哼哼,我北疆儿郎个个如狼似虎,而南朝之人乃是文绉绉书生之气,女子之态。连入我大王行宫皆是这般懦弱之辈。”

秦友一笑说道:“尔等乃是困兽而已,我南朝女子结网擒猛虎。正如此刻,尔等皆是困兽无能狂吠。然老夫前来便是解众人之忧而来。”

北疆大王嘴角露出鄙视笑容说道:“我北疆之雄狮,飞奔于南,则是让尔等羔羊闻风丧胆,先生乃是多才之人。岂不知晓我等厉害。”

秦友一笑说道:“北疆之兵乃是野狼猛虎,无所神通,乃是张牙舞爪之辈,而我朝兵马宛如神兵天降。北疆兵马窃取幽州而入,却不知我神兵天降出其不意,尔等如今是瓮中之鳖何以言勇。”

持着羽扇之人一笑说道:“先生何必夸夸其词,南朝多年来与我北疆之战,屡战屡败,言之乃是神兵天降却是泥人纸马而已。我北疆兵强马壮,乃是神来之兵。”

秦友说道:“北疆之民,饥馑荒年不断,牛羊为食,却是连年灾难。乃是尔等倒行逆施而故。今有何言而谈此。”

北疆王一瞅那位出列将军。

那位将军便立即退了下去。

北疆王起身“哈哈”一笑说道:“两国乃是百年邦交,如今乃是好战之辈坏我盟约,孤王已然处置那小人。”

秦友冷冷一笑说道:“有搬弄是非之人让两国交锋,便是让我朝无数兵马愤愤不平。老夫临行之前,朝中自荐北征之将闹之哄哄。我朝皇帝念及万民之艰难。便不愿兵戈相见,可能战之将已然是无法控止。今日前来便是传战意于大王。”

北疆王起身思量:“本来是出奇兵而袭南朝京都。但被手下无能之辈坏事。时机已失,不得不与南朝皇帝议和。若南朝军民真奋起而北征,旷日持久,今北疆兵马力不从心,可不能再出事情。否则我北疆兵马便成为枯骨满城。粮草绝,兵士不久便会弃我而去。”

北疆王思量片刻之后,便一笑说道:“秦先生乃是有大智慧之人。孤王并非有意进攻幽州。乃是有心之人唯恐天下不乱,请先生莫要生气,孤王很想与先生交流治国之法。”

“南朝那羔羊书生在何处,快快拿些粮食来。”

有一人冲进大厅。来人是一位壮汉,手持钢刀,身穿盔甲,气势汹汹向前。一来便扬起手中钢刀砍向秦友。而秦友却丝毫未惊怵。一旁夏蝉手中龙虹剑迅速拔出。随手一挡。宝剑之力,非比一般。来人钢刀便断成两半。

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众人是大吃一惊。

而夏蝉一笑说道:“我朝之女子乃是巾帼之气长存。而我朝之利器则能削铁如泥,灭之其猛兽妖孽。”

秦友先生转身说到:“老夫今日来意已然告知北疆王,老夫便告辞了。”

持着羽扇之人呼道:“先生且慢!”

秦友转身问道:“师弟还有何事要讲。”

持着羽扇之人一笑说道:“你我乃是有十年同窗之情,今各为其主,实在是不好。但我北疆王并非是想要攻占城池。乃是有心之人先入为主。此外,大国之情怀,便是心怀天下之万民。不瞒师兄,北疆遭旱魃之祸,百姓苦不堪言,我等本来是向南朝借粮。幽州之事乃是无心之失。”

秦友说道:“师弟之意,吾已明了,我朝陛下仁心天下,不忍北疆何地百姓受苦。只要北疆王有诚心和平相容。老夫可将我大国之怀施于北疆。我朝会派遣使者为北疆之民分粮。”

持着羽扇之人说道:“师兄这万万不可,还待商榷。”

秦友“哼”一声说道:“若是北疆王无所诚心,那老夫便即刻回京,禀告陛下幽州之事,如此下去,北疆王不能出这幽州半步。”

北疆王一笑说道:“先生且慢。在下诚心求之。”

秦友一看众人说道:“请众人暂且离开。要是北疆王有意结盟,可细谈之。”

北疆王一招手,众人便四散向外走去。

秦友转身说道:“老夫已然将我朝皇帝之意一一告知,若北疆王一意孤行,那老夫便回京备战。”

北疆王叹气说道:“就以先生之意。”

秦友点头说道:“那邦交两国之好,歃血为盟,从此我北疆不再出兵南朝。”

北疆王道:“秦先生,我北疆饥馑之民无数,哀鸿遍野,南朝皇帝要尽快相助我北疆。”

“若北疆为我大国臣民,我朝皇帝怎能让百姓受苦。”

北疆王心中怒不可遏,气的转身握紧拳头。

持有羽扇之人上前说道:“大王,不得不如此。”

北疆王转身强颜欢笑说道:“本王有三求。一求粮给万民,二求依旧是王爵。三求与南朝结秦晋之好。听闻南朝有一位柳如风公子。孤王正好有一女儿,与之婚配。”

秦友一笑说道:“北疆王要尽快撤出幽州,北城外神兵已然撤退。北疆王可要慎重思虑。”

北疆王说道:“先生还有何意要言?”

秦友说道:“柳如风公子与我朝右相之女已然婚配。与北疆女子不能再有婚约。若北疆王要逼迫之,那柳如风公子怎会能服。北疆王必然是知晓柳公子乃是天星下凡,得而能统一天下。看来北疆王是听闻这等江湖术师之谈。”

北疆王一笑说道:“秦先生错了,并非是那些江湖之言而顾盼柳如风公子。此事便请秦先生相助。”

秦友说道:“看来北疆王还是:不够诚心,那老夫暂且等等。”

北疆王说道:“先生且慢。那孤王少此一求。”

秦友转身说道:“甚好,明日粮草便送往北疆,可本使臣要亲自看万民食之。那可是我朝皇帝天恩浩荡。本官要看到万万饥馑之民食之其腹。”

北疆王说道:“很好,孤王应允。”

秦友说道:“北疆王何时撤军,本官何时应允北疆王请求。粮食已然在路上。即刻便到,但北疆王诚心之,便能得。”

北疆王思量:“南朝还真是多有圣贤之人,虽说无善战之兵。但如秦友先生这般高人。为何我北疆却无一人能及。”

秦友说道:“难得北疆王有爱民之心,老夫期望北疆王能长怀天下万民之心。若再度生兵燹,便是失道寡助,自会面临灭亡。”

北疆王点头说道:“先生之言,孤王谨记。”

秦友说道:“两位姑娘随我而行。”

幽州城中,饥馑之民则是在城中萎靡走着。满城皆是行尸走肉一般之人。枯瘦如柴,双目无力,行动更是如烂泥一般。少年柳如风慢慢走来。观万民之惨状,心中更是揪心不已。

少年柳如风回到饕餮居二楼,打开窗户向下俯视说道:“真是罪大恶极,怎么能让万民如此困苦,此乃北疆王之错。”

“小公子,别来无恙。”

北疆公主大大咧咧走到少年柳如风身后说道。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又是你,看来你这位北疆公主还真是闲不住,如今北疆境内饥馑之人无数。难道小公主不想前去看看那北疆万民生计如何?”

北疆小公主“哼”一声说道:“今日秦先生前来议和,我父王已然谈起你们婚约。小公子,真未曾想到你我如此有缘。”

少年柳如风说道:“小公主,你来看看楼下。”

北疆小公主上前,一看楼下无数饥民,说道:“一群贱民而已。”

少年柳如风说道:“小公主,你能成为公主便是有万千牧民为公主放牧,他们子孙后代为你这位只知晓人间疾苦公主拼命。公主已无心,自不知心之所痛。北疆公主好自为之。”

少年柳如风转身说道:“告辞。”

此时,有一位中年妇女从少年柳如风面前走过。慢慢地到北疆小公主面前说道:“公主殿下,此人可是绝世奇才,南朝右相之女已然与小公子有婚约。那上管天乃是奸诈之辈,他必然知晓这小公子乃是天星下凡。如今此人在幽州城之中,公主要留在此人。”

“姑姑,那南朝人手无缚鸡之力,这柳如风那有我北疆男子雄壮。姑姑少撮合此事。”

妇女说道:“小公主,那人并非一般人。”

北疆公主一笑说道:“哼,不过是一个黄毛小子而已。若此人死在这幽州城贱民手中。谁还会言之是天星下凡。”

中年妇女说道:“公主殿下请三思。”

北疆公主摇头说道:“姑姑,不争则无,即便是那柳如风公子,要让他心甘情愿入赘我北疆,岂能远嫁南朝。那本公主如何能活。”

秦友带两位侍女到幽州大街上。到一处荒芜小院子前。说道:“此处便是幽州神墨军主帅府邸。”

夏蝉问道:“莫非那是小公子所言那支神兵。”

秦友一笑说道:“小公子果然是神通广大行,连此等机密之事都知晓。”

夏蝉说道:“小女不知公子是如何知晓这等天下大事。但似乎天下之事,小公子是了若指掌。”

秦友一笑说道:“粮食在神墨军手中。有数百万石粮食。可以让北疆万民暂脱苦海。”

秋菊说道:“此乃万民之福也。”

第十五章 ,天恩照亮北疆夜,秦友纵横千万里 兵燹之祸,止于智者,北疆之民,十不存三。听闻南朝皇帝恩泽雨露,北疆百姓是欢呼雀跃,翘首以盼。

在北疆王宫之中,北疆王正看着奏疏闷闷不乐。北疆公主缓缓上前,盈盈一笑问道:“父王,今为何退出幽州,我等当一鼓作气,攻入京都。”

北疆王深深无奈叹气说道:“你不知兵事,南朝积弱已久,本来我国能战胜那南朝,可如今那南朝有那无数大才之人鼎力相助。这几日在我北疆秦友便是就天下第一大才,况且那小公子更是江湖第一奇人。前几日,秦友谈起你与小公子柳如风婚事,父王本该答应,毕竟那小子乃是江湖传闻之人。”

北疆公主说道:“实不相瞒,那南朝人人敬仰的小公子不比我北疆男儿那般彪悍,索然无味。请父王收回成命。”

北疆王转身说道:“今北疆王朝举步维艰,哀鸿遍野,若如此下去,我北疆王朝则会被这百姓颠覆。”

持着羽扇慢慢从宫殿外面走了进来。一见北疆公主便深深行礼。北疆公主大大咧咧走过。

持着羽扇之人到北疆王面前,行礼说道:“大王,盟约以来,那南朝皇帝真运来上百万粮草,我等从南朝京都运输而来粮食半路被南朝江湖人拦截分给阻挡我军三路大军。我等长驱直入计划便功亏一篑。”

北疆王无奈叹气说道:“南朝为何能顺利阻挡我北疆大军压境,便是南朝有人才。你与大国师商榷,此后要进入南朝拉拢一些人才给北疆效力,兴许此行需十年之久才能与南朝决战。在这十年内北疆要养精蓄锐,好生谋划。”

北疆王穷兵黩武,不顾百姓之生死。北疆千里疆土干涸无生。秦友带领一支神秘盔甲军在北疆大地四处放粮。万民跪拜,敬仰万分。秦友也是沾沾自喜,深入腹地,却得到万人拥戴。少年柳如风风姿婆娑,行至到秦友面前说道:“先生此行可是居功至伟,回京之后则能步步攀登,但此行令好战之人找到把柄,先生回京之后先要去上官府邸,此人向来是多行诡计,喜好安乐。此行便能稳住那些好战之辈。”

秦友一听,问道:“小公子不与我一同回朝。”

少年柳如风说道:“未到本公子回京时,本公子便在这江湖上走走。”

此时,万民跪拜在地,向秦友是高喊谢恩。北疆万民皆是各自欢喜,得到恩赐之物,包蕴天下,令其生息繁衍。

北疆王轻装便服前来,见秦友恩施万民,便心中酸涩,身边侍卫说道:“此人真是无耻,竟然如此获得民心。”

北疆王气愤难消,但还是转身说道:“此乃本王之罪。”

回到王宫之中,北疆王盯着持着羽扇之人问道:“先生乃是多谋之人,以先生之见又当如何?”

持着羽扇之人在大殿之中溜达几步,转身说道:“万民之心,南朝而笼络,大王此刻是有些失去民心。有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属下以为,大王要下罪己诏,如此便能让北疆无数百姓对大王微微改观。”

北疆王微微点头说道:“依先生之意行事。”

在使臣驿站之中,秦友正在昏昏欲睡,忽然在门外大街上传来传召之声,有人敲锣打鼓。有人高声喊道:“百姓之生计,苍天怜悯之。孤之听信谗言,负天下之民心,孤王之罪罄竹难书,孤之罪孽,求上苍而惩,而孤王有罪,为北疆之仆奴,为天下安。”

少年柳如风转动手中折扇说道:“看来这北疆王身边不缺谋士,秦先生恩施北疆百姓,如今在北疆功德持平。”

秦友先生一笑说道:“我与北疆王近身谋士乃是同窗,那人智谋不在之下,小公子当知晓。”

少年柳如风一看安静站在一侧两位侍女说道:“先生,这两位侍女本公子收回,”

秦友一笑说道:“小公子身边两位侍女更是令人刮目相看,真未曾想到两人皆是深藏不露。”

少年柳如风淡雅一笑说道:“本公子知晓先生惜才,但这两位是侍女乃是云姐姐之人,即便是本公子也未必能使唤他们。”

秦友先生说道:“不知小公子所言那位云姐姐到底是何人?”

少年柳如风嘴角上扬,说道:“世上本无影,天阙留仙姿。那是一位神奇女子,若隐若现间,无人知其名。”

秦友先生说道:“看来小公子是不想告知老夫那位女子是何人。”

少年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云姐姐不想见世人的话,无人能得见。”

少年柳如风一笑,对夏蝉说道:“两位姐姐,该走了。”

夏蝉上前说道:“小公子,万一有人半路暗杀秦先生又该如何?”

少年柳如风说道:“如今先生乃是北疆万民之神也,若有人在北疆境内暗杀,便是让万民造反。在北疆境内,先生性命无忧。到南朝之后则有陛下派遣而来之人相助,先生回京虽说是一波三折,但未必真能被人所害。”

说罢,少年柳如风带领两位侍女向外走去。

三人到幽州城上,居高临下,见城北之地是茫茫苍凉,四处风沙飞扬。少年柳如风深深叹气说道:“江湖路漫漫,风沙卷边疆。今天下安定有望。本公子也该如云姐姐那般修心养性一段时日。”

夏蝉行礼说道:“那么小公子要去何处。”

少年柳如风说道:“本公子叫两位回来,便是请两位尽快回到云姐姐云顶天阙,待五年之后再见两位姐姐。”

秋菊一听说道:“春夏秋冬,公子尚未见到冬雪妹妹,今日闭关修炼,那岂不是见不到冬雪妹妹。”

夏蝉说道:“秋菊妹妹,休要忘却,小公子乃是咱家姑娘心仪之人。”

秋菊立即慌张起来说道:“公子请恕罪。”

少年柳如风说道:“无妨,今日便告辞。”

主仆三人便各自向外走去。

少年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北疆此后定然是一蹶不振,大事已定,本公子暂去闭关修炼。”

半月有余,秦友广施仁德,在北疆是声名鹊起。百姓见之跪拜敬仰。而归期已定,北疆王与侍卫来到使臣驿馆之中。

秦友见之北疆王,悠然一笑说道:“大王来此有事商量。”

北疆王说道:“哈哈,先生神机妙算,真不知孤王至此所谓何事?”

秦友说道:“今北疆得我国陛下天命恩施,百姓生息而得安定。百废待兴,大王想留下本使臣。”

北疆王说道:“南朝重文轻武,不知强兵,先生乃是多才之人,归之则未必能得到重用先生。而先生留于北疆。得先生如得神灵也,孤王定然以先生谋略行事。

秦友说道:“在下乃是南朝使臣,一言一行皆是大国荣耀,而我朝陛下少年有为,有仁德之心,体桖万民而知万民。乃是救世之主,本官自然是护之。大王请自重。若大王强行留本官至此,便是损之盟约,如此的话,那便是再次与南朝为敌,岂不成大王要毁约不成。”

北疆王深深行礼说道:“既然先生归心似箭,那孤王便不再为难先生。不过孤王很想与南朝结为秦晋之好,既然与小公子柳如风无缘。听闻南朝皇帝乃是英雄也,便让小女嫁于贵国皇帝。”

秦友说道:“此乃君王家事,本使臣无权干涉,若北疆王有心,来年亲自来京求之。”

北疆王思量:“孤王本来可以攻无不克,可南朝江山有这等高人,何其幸运。今不能留住此人便要杀之。可如今此人在北疆声望极高,绝不能在北疆境内。要让南朝那些江湖人动手才行。”

秦友暗暗思量:“这北疆王何等精明,定然在半路上杀我。今北疆大地已然解决。该回京向陛下复命之时。”

北疆王转身向外走了几步说道:“本王爱惜人才,若先生回南朝之后不能得到重用。可归我北疆,本王是翘首以盼。”

北疆王惆怅出外,手持羽扇之人说道:“大王想要让秦友为北疆效力,在下有一计可用之。”

北疆王一笑问道:“孤王听闻你与秦友乃是同窗,所谓既生瑜何生亮,先生难道愿意与秦友同朝为官。”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大王,管仲,鲍叔牙乃是相对之敌,则是各为其主。若秦友能归顺,则是管鲍之交。”

北疆王说道:“快,先生随我到王宫之中商议此事。”

北疆王请军师到王宫之中。北疆王问道:“先生有何高见?”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大王派人至京都,唆之南朝官员让秦友先生为中相。如此的话,必然会引起左右两相猜忌,南朝多是士族大户之人。若此举则是引起门阀不愿。如此的话,秦友即便是回京。依旧是不会重用。”

北疆王欣喜万分,说道:“先生乃是大略也。”

持有羽扇之人说道:“为大王效命乃是微臣之幸也。”

北疆王招呼侍卫端来一盘金子说道:“先生乃是孤王诸葛孔明,有先生在,孤王定然能一统江山,北疆之兵则攻无不克。”

持有羽扇之人说道:“大王,天下比在下有才之人比比皆是。微臣自会为大王千古大业尽心尽力。”

此时,北疆公主气吁吁冲进王宫之中,毫无客气上前说道:“父王,那秦友实在欺人太甚,竟然在北疆民众那里博取善心。让女儿去杀了那秦友。”

北疆王说道:“不可再言此事,那秦友可不是一般人,不可再言此事。”

持有羽扇之人说道:“公主殿下,杀秦友一人容易,可秦友若被人所杀,那便是告知南朝皇帝北疆计划,如此的话,孤王未修精养锐,招兵买马,南朝大军便到王宫之外。”

北疆公主说道:“父王,你为何如此畏惧那懦弱南朝人,可不能让秦友那老小子到南朝去。”

持有羽扇之人说道:“公主殿下,灭南朝不难,但此刻我等并非与南朝为敌之时。公主殿下还是稍安勿躁。”

北疆公主“哼”一声说道:“正是岂有此理,真是窝囊。”

北疆网一瞅持有羽扇之人说道:“先生,与南朝通婚之事,请先生用心经营。”

北疆公主撅起嘴说道:“父王还真是狠心,为何要一心将本女儿嫁给那南朝柳小公子。”

北疆王摇头说道:“听闻那柳如风与南朝右相之女定亲,我儿森能与那等共事一夫,为此,父王决定让你与南朝皇帝完婚。”

北疆公主说道:“如此不行,还是让女儿嫁给那小公子便是。”

北疆王微微一笑说道:“江湖传言,柳如风乃是天星下凡,弱你能在南朝右相女儿之前嫁于此人,那么你便是正妻。如此便能将那小公子拉拢到北疆。”

北疆公主转身思量:“那柳如风风骏英朗,的确是最佳人选。”

北疆公主兴高采烈向外走去。

北疆王说道:“如今北疆薄弱,南朝反客为主,我等要仔细谋划。”

秦友离开北疆,登上幽州城楼,观望北方苍茫大地思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北疆王怎能就此收心,唯恐日后定然会东山再起进入这幽州城之中。”

此时,有一位身穿黑衣之人走到秦友面前说道:“我等已然跟随秦友先生完成使命。先生知晓我神墨军乃是姜老将军家军,乃是由姜家后人调遣。”

秦友说道:“诸位辛苦了,回京之之后,秦友自会为神墨军报上一份大功。”

黑衣人说道:“神墨军只会忠心于姜家后人。若不是幽州是老将军心血。我等绝不会相助秦友先生。秦先生将神墨军之事告知皇帝。我等要寻找少主与刁姐,不会死命于皇帝。”

秦友说道:“只是可惜了神墨军了。”

黑衣人转身说道:“秦友先生,伴君如伴虎,秦友先生乃是当代大儒,莫要牵扯争权夺利。”

秦友说道:“多谢将军提醒。老夫还是知晓一些分寸。”

黑衣人说道:“那么就此告辞了。” 第十六章 ,多年风云路,京城红颜动 幽州之事已然有五载。风云变化,江湖两茫茫。北疆自此是励精图治,而南朝也是厉兵秣马,双方五载皆是各有千秋。而当年走南闯北的少年柳如风也在江湖上杳无音讯。秦友解幽州之危,可京都之中波诡云谲,世事难料。秦友便执掌江湖组织静轩,并非真正入朝为官。

左相柳天宗耿耿于怀幽州之事。辞官归隐,远离纷争。京都的天下,除皇室纷争还在继续之外。上官天一家独大。成为权臣。而江湖纷争与南北两国的纷争交融,新的江湖斗争开始。

在江湖上出现一位江湖人,名号响亮,其名“孤灯月影”。此人一出世便是震惊江湖。此人手中有一把神器。名曰“玉冰剑”。正如其名,剑如薄冰,却是削铁如泥,寒气逼人。而此人剑法精湛,面如霜雪,更是娇媚无比,是世间难得俏女子。不过此为江湖传说。未曾有人真正见过此女子真面目。

京城静轩,乃是文人墨客吟诗作画,谈论古今大事之处。居此处有三人。其中一人便是天下第一大儒秦友。此人在是名振寰宇。其二便是仅次于秦友的才智高人郭仁。此人文武双全,谋略高深,早年是江湖侠客,与当今皇帝是忘年之交。相助九皇子荣登大宝之后,便与秦友执掌静轩。其三便是章宇,此人是亲友挚友,江湖人称为当代之“房谋杜断”。

今日,数百文人墨客在大厅之中研墨学问。忽然有一人横冲直撞而来。来人是一位俏丽女子。手持长剑,身穿紫衣,面如雪霜,白皙无比。更是宛如仙女一般妙曼上前。走到秦友面前,冷冷一笑。

秦友起身行礼说道:“我静轩乃是让天下文人墨客谈论诗书经义之地,姑娘若是要寻觅郎君。莫要在此。”

女子“哼”一声说道:“秦友,柳如风在何处?”

听闻此言,众人是瞠目结舌。

女子一看众人有畏惧之意,便冷冷盯着众人说道:“秦友先生乃是文雅之辈,不会信口开河,说说柳如风在何处。”

秦友稳如泰山,一笑说道:“老夫与小公子五年前幽州分别。而后再无小公子下落。而小公子柳如风神鬼莫测,有经天纬地之才,常人如何见到。即便是当今陛下,未必能见到。姑娘在此寻觅,可真是为难我等了。”

女子拔剑说道:“秦友先生,那么柳府先生肯定认得,不如就去柳府如何。”

有一人拍案而起,呼道:“大胆女子,无人敢在静轩放肆,请莫要在静轩胡闹。”

女子一瞥起身书生,冷傲说道:“一群书生而已,又奈我何。”

秦友微微一笑说道:“姑娘,小公子不在京城,你在此地寻觅,未必能找到那人。”

女子脸上显出一丝怫然之气,微微一笑说道:“哈哈,老匹夫,你休想骗我,那柳如风定然是回京。”

秦友显得格外坦然,温和一笑说道:“若是有缘,你们自会相逢,何必要强求,姑娘好自为之。”

在原左相府邸之中,夏蝉轻轻地走到门前说道:“小公子,奴婢有事找你。”

房门打开,俊逸清雅,面如白玉,一位风度翩翩公子出现在面前。夏蝉行礼说道:“公子,京城之中来了一位姑娘,她在四处寻你。”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不用理会,本公子有事要忙,暂且莫要管这等事情。”

夏蝉说道:“那女子寻到此地又该怎样?”

柳如风一笑说道:“莫要管她。今北疆之事乃是首要。”

在京城大街上,有一位女子四处寻觅柳如风。此事便是传的沸沸扬扬,世人皆知,柳如风与上官玉早就有婚约。而如今有人大张旗鼓在寻觅柳如风。一时间在京城激起无数涟漪。一日之间便传遍大街小巷。

此事也传到上官府之中。在花园深处的小楼之中,有一位女子正在悠悠抚琴。此女子妙曼无比,恬静美丽,落落大方,娉婷嫣然。

有一位侍女慌慌张张上前,行礼说道:“大小姐,有一位女子在街上寻柳公子下落。”

恬静女子深深叹息,停下一笑说道:“无妨,我上官玉在这深闺之中不见世人样,那柳如风虽说与我有婚约,可放荡不羁,未必会真来上官府提亲。既然有人寻他,那便是一件好事,如此的话,便可退婚。”

侍女道:“可江湖传闻,柳公子有经世之才,陛下也对柳公子青睐有加,大小姐何必要将那等大才之人拒之门外。且柳公子多年来云游未归,未必是纨绔轻浮之人。”

上官玉莞尔一笑说道:“这世间女子还真是可怜,与人素未谋面却要为那人苦守闺房。”

侍女低头思量:“这上官玉怎能与我家姑娘相提并论,既然上官玉不想嫁给公子,如此甚好。”

上官玉一瞅侍女问道:“爹爹有柳公子消息?”

侍女说道:“即便是老爷也不知柳如风在何处,公子太神秘。”

上官玉说道:“若是有缘,自会有相逢时。”

“玉儿,玉儿。”

楼前有苍老声音在呼叫。

上官玉起身走到窗前向下俯瞰,见上官丞相在楼前叫着。

上官玉婉约向楼下走去。下了阁楼到了花园之中。上官玉深深行礼。说道:“爹爹前来,女儿甚是高兴,不知爹爹有何事?”

上官丞相说道:“柳如风已然回京,任命为兵部尚书,备战北疆,正在为陛下筹划北伐之事。”

上官玉说道:“柳公子真回来了?”

上官天说道:“三天前回京,一来便向陛下提出北伐大计,此乃我朝大业,五年来,陛下励精图治,厉兵秣马。如今真是与北疆一战之时,而柳如风却给陛下提出北伐三策,得到陛下赏识。兵部乃是最为重要官职,本来是在肱骨之臣中选人。可陛下却力排众议让柳如风坐上兵部尚书。”

上官玉说道:“爹爹之意便是让女儿前去上官府邸见见柳如风。”

上官丞相说道:“不错,必然要去见你那位夫君。”

上官玉行礼说道:“可是爹爹,我尚未出阁,如此的话会招来无数闲言碎语,女儿可不想未出嫁便引起是非。”

上官丞相一笑说道:“柳如风回京不过几日,有人便张扬于街坊,而女儿你去柳家则让一切戛然而止,世人皆知,你乃柳如风婚配之人,乃是皇命。”

上官玉思量:“看来我真要去见素未谋面夫君。”

在京城柳家门外。有一位女子来回徘徊。出外购置生计之物秋菊一瞧,思量:“此女子一身江湖气。手中更是有宝剑,莫非此人便是在四处寻觅小公子之人。”

秋菊拎着竹篮上前,一瞅女子问道:“女侠至此有何贵干?”

女子说道:“此地可是柳天宗府上?”

秋菊微微摇头说道:“女侠,此乃我家公子刚刚买来宅子,听闻柳家已经辞官归乡。”

女子一笑说道:“姑娘,那便告知你家主人,姜月颖求见。”

秋菊听之,面色骤变,暗暗思量:“五年前,幽州总兵被人诬陷,姜家满门受难,而这便是姜月颖便是为了当年之事而来,原来这几日在京城寻觅公子之人便是姜月颖,此事要告知公子。”

姜月颖说道:“姑娘定然会告知你家主人。明日在莲花酒楼一会。”

姜月颖深沉盯着秋菊说道:“你家主人不会胆怯,定然会一会。告知你家主人,若他不来,本姑娘便将静轩上下不得安宁。”

秋菊思量:“真是糟糕。”

姜月颖转身,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思量:“柳如风,灭门之仇,不共戴天。”

秋菊回到后厨,将一些食用之物交给府厨之后便向一间屋子走去。到了屋子之中,见正在思索事情柳如风,行礼说道:“公子,四处寻你之人便是姜月颖,约你明日在莲花酒楼会面。”

柳如风一愣,微微地抬起头说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既然避之不及,那本公子便前去会一下那姜月颖。”

“公子,上官姑娘来访!”夏蝉走进屋子行礼说道。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你与夏蝉好生招待,问及本公子,便言不在府上,且不知去了何处。”

秋菊点头说道:“是的公子。”

上官玉到了柳府上,见园林优美,多有一些文雅之气。荷塘怪石,栈桥亭台,眼前是一片好景。

上官玉身边侍女一看这府上,思量:“五年了,此地有些改变,看来是公子重新修缮过。”

两人到了客厅之中,夏蝉连忙奉上香茗说道:“上官姑娘,恰好我家公子出外办事,上官小姐请暂且在此等候。奴婢这便派人前去寻觅公子前来。”

上官玉轻轻坐下,一举一动便显得及其婉约。见有人奉茶,缓缓地接过茶杯,嫣然一笑说道:“无妨,那我便在此地等公子归来,毕竟我与公子有婚约在先,在夫君府上待上半日也无妨。”

站在上官玉身边女子思量:“这上官玉真想见到公子,若让我家姑娘知晓,我等便被受训。”

秋菊行礼说道:“上官小姐还有何吩咐,尽管说来,奴婢定然会为姑娘准备完善。”

上官玉说道:“两位莫要忙碌。我此刻不过是客人,用不着两位精心照顾。”

夏蝉说道:“姑娘在此等候,奴婢这就前去寻找公子。”

在书房之中,柳如风仔细看着疆域图深深思索。夏蝉一瞧,迈着轻盈步子向前。见柳如风正在思索,便静默站在一边。

柳如风思索良久之后,便起身将疆域图卷起,扎上红绳放在书架上。

柳如风拿起桌上扇子,一瞧站在一边夏蝉轻轻一笑说道:“上官玉还在府上做客?“

夏蝉说道:“公子,那上官姑娘正在等待公子。”

柳如风一笑说道:“你寻那老管家去拿一坛老爷之前窖藏,我得醉他三分。”

夏蝉一听便心领神会,说道:“奴婢这就去准备。”

等了一个时辰,上官玉依旧是稳稳坐着,不急不躁,静雅无比。

站在一边侍女瞥了一眼秋菊,便说道:“姑娘,看来这柳公子有要事处置,今日是等不到公子,来日再见如何。”

上官玉依旧是安静坐着,丝毫不理睬站在一边侍女。

“哈哈,举杯邀明月,与登天云外。江湖两茫茫,奈何生不逢时。”柳如风颠颠倒倒,醉意深深而来,走来更是七倒八歪,摇摇欲坠样子。

上官玉一看柳如风轻浮步伐,疯癫样子,深深吸气,脸上出现一丝鄙夷。起身盯着慢慢走来柳如风思量:“听闻这柳如风乃是谦谦公子,玉树临风,温尔儒雅,怎会是这般轻浮醉酒之人。”

柳如风显得有些痞里痞气,一瞧起身上官玉说道:“哈哈,这位美人便是本公子未婚娘子,还真是美。来来,今日便送到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

说着,柳如风上前一把抓住上官玉手腕,拉着上官玉便向外要走。

酒气四散,上官玉脸上显得非常抗拒。上官玉身边侍女上前,拦住柳如风说道:“柳公子,我家小姐今日是来看公子,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公子请自重。”

柳如风大声呵斥说道:“大胆奴婢,上官玉乃是本公子未婚正妻,即便是本公子今日与这位美人入了洞房又能怎样。此乃皇帝赐婚,本公子对上官姑娘如何谁人敢言。”

柳如风使劲拉着上官玉向外走着。

上官玉便后倾身子,极力挣扎着。

夏蝉上前,跪在柳如风面前说道:“公子,这上官姑娘可是当今丞相之女,并非一般风尘女子,请公子三思。”

柳如风松手,醉醺醺盯着众人说道:“真是扫兴,让这无趣之人离开柳府。”

侍女立即向前扶着颤颤巍巍上官玉说道:“小姐,我们该走了。看来公子是醉了,来日再见公子。”

夏蝉轻轻上前说道:“公子,原来春梅姐姐现在是上官玉侍女。”

待两人离开之后,柳如风便正经起来,说道:“上官玉定然悔婚。” 第十七章 ,月影是故人,再会多恩仇 上官玉出府,转身一瞧,叹息一声说道:“看来,这柳如风是名副其实,未必是传说中那般。可如今是皇帝陛下赐婚。这当如何?”

一旁的春梅说道:“大小姐,不必委曲求全,这柳公子乃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大小姐乃是京城第一才女,焉能委屈婚配那等轻狂之人。”

上官玉轻轻一笑说道:“柳如风真是天下第一智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春梅问道:“大小姐这是何意?“

上官玉转身说道:“上马车回去。”

上官玉与春梅上了马车,掀开帘子一看柳府,上官玉微微依靠在车上思量:“好一个柳如风,若不是本姑娘聪明,真被人今日伎俩所蒙骗。”

春梅低头思量:“看来我家小姐再闭关不出来见公子,定然会让这上官玉捷足先登。”

在柳家之中,夏蝉上前问道:“那上官玉会相信公子此举。”

柳如风说道:“自然不会相信,那上官天可是心狠手辣,狡诈无比,三位公子全是纨绔之人,唯独这位深闺女子兴许堪比上官天。“

夏蝉问道:“大军即将北伐,公子已然位此事担忧,怎有时日理会那等事情。”

柳如风一笑说道:“哼哼,若此刻已经出奇兵绕过北疆主军,而后攻击北疆王都,北疆王已然是被李将军擒获。北疆之兵土崩瓦解。”

夏蝉一听,甚为惊讶,问道:“公子这是何意?”

柳如风说道:“年初,陛下便颁布迁民之法,此法便是让几十万兵马迁到祁连山东,其实万民并非到贫瘠之地,而是到将兵马送到祁连山东,从而秘密绕道进入北疆王都,虽说是南辕北辙,但北疆王不会想到会有此法。”

夏蝉问道:“那为何北疆王会半年之内土崩瓦解。”

柳如风说道:“有一位奇女子闭关归来,在幽州,云州外设下千古大阵,凡是入阵之人焚之其身。”

夏蝉欣喜若狂,说道:“是我家姑娘出山了,闭关五年,姑娘终于现身。”

柳如风一笑说道:“五年来,那北疆王不知悔改,还想染指南朝江山,更是招揽无数江湖高手,却未曾想到被云姐姐所灭。而云姐姐身份至今无人知晓。北疆几十万兵马弹指间灰飞烟灭。而捷报会押后十日到京都。”

秋菊问道:“为何要押后十日。”

柳如风一笑说道:“五年来,春梅与冬雪藏在京城之中,便是为了查清姜老将军之事,证据齐全,本公子要在十日之内让幕后之人身败名裂,不然这南朝江山始终会动荡不安。既然云姐姐已然解了边关烽火。那本公子便为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再尽一份力。”

夏蝉问道:“公子要如何做?”

柳如风说道:“边关之事已解,皇帝必然会设法对付门阀。而上官家首当其冲。而当年老将军之案与上官家有关。故而让春梅留在上官家查明姜家之事,如今真相大白,是时候将一切告知皇帝陛下,为姜老将军伸冤。”

柳如风说罢,便向外走去,走了三步说道:“今日不便见客。”

柳如风转身到了书房之中,打开疆域图思量:“自此之后,南朝再无边关烽火,多的是江湖纷争,朝堂斗争。皇帝陛下,你我相逢多年,情同手足,在离开京城之前为你解决此事才行。”

“御弟,你果真是朕智囊也,运筹运维,决胜千里之外,果真有两处奇兵,暗袭北疆后方,更有神人在三关前设下灭绝之阵。让北疆兵马是无法进入半步。我朝几代人心腹大患在公子谋划下一切定局。难得公子五年谋划。”

柳如风一笑说道:“陛下洪福齐天,自然是有神人相助。今北疆之敌,弹指间灰飞烟灭,而京都世家定然是知晓。捷报在十日后送来。世家之人此刻便在提心吊胆,陛下不动声色,等待世家露出破绽。尤其是暗中相助北疆之人,此刻是焦急如焚,思其应对之法。”

皇帝说道:“御弟所言不错。那御弟有何计划?”

柳如风行礼说道:“陛下此事微臣有所计划,到时请陛下极力配合便是。”

皇帝转身说道:“御弟尽管行事,朕自会相助。”

柳如风说道:“陛下,原幽州总督姜家冤案乃是陛下亲眼目睹,一直尚未找到证据,微臣不敢在陛下面前言语,今微臣找到证据。明日早朝,微臣便交给陛下。”

皇帝说道:“兹事体大,御弟要谨慎行事。”

说罢,皇帝转身严肃盯着柳如风说道:“不过御弟要格外小心,莫要生了争端。”

夜深深,月影留大地。柳如风出了府在街上行走。忽感身后有一些阴凉之气。柳如风止步思量:“来人乃是一位高手,兴许是一位有深仇大恨之人。”

柳如风正在思量着,便有一个俏身影翻身前来,手中有一柄宛如薄冰般长剑。长剑纵横,脸上蒙着一块黑布,眼睛之中,露出一丝丝怨恨之气。

柳如风一笑说道:“玉冰剑,身上有一股清幽之气,姑娘便是最近现身江湖孤灯月影。不知你我有何恩怨要在深夜刺杀本公子。”

黑衣人说道:“小公子,柳天宗在何处,若是你说出柳天宗那老贼藏身之地,本姑娘自然不会为难小公子,毕竟冤有头债有主。”

柳如风说道:“姑娘为何不等上十日,十日之后本公子会为你一个满意答复。”

“哼哼,人说柳公子及其狡诈,满心算计,今日我是为你报仇而来,怎会相信你这缓兵之计。”

柳如风说道:“那么就凭你这武功修为,怎会是本公子对手。”

说罢,柳如风轻轻转身,手中折扇便打向黑衣人手腕。黑衣人见柳如风出招,便向后翻身,轻轻腾空,然后转动身子,挥动手中长剑,呼呼上前。此时街上是寒风起,席卷大地,黑衣人舞动手中剑,宛如大雪漫天。柳如风避开长剑威胁之后便凝视黑衣人。见黑衣人再次发出攻击,但未曾摸清路数。便一跃而上,正面应敌。黑衣人手中玉冰剑舞动之后更是厉害,呼啸之间便剑便搠到柳如风面前。而柳如风一瞧,向后几个凌空翻越,接着施展分身幻影之法。且,每一身影各有其态,完全不是同类姿势。其身影万千,令人见之是大为震惊。黑衣人本来是气势逼人。未曾想到转眼间被柳如风用奇特身法包围。而黑衣人连连旋转身子,手中长剑则再次施展“漫天飞雪”招式,无数剑影破开柳如风幻影之法。后施展一剑破长空,身子旋转飞来,手中长剑是戳向柳如风咽喉。柳如风飞身起,腾上半空转身离开。

有一白发老翁翻身到黑衣人面前说道:“师妹,这柳如风一身修为乃是昆仑山,即便是师兄我亲自出手未必能得到便宜,你可真大胆。”

黑衣人收起手中长剑说道:“哼哼,柳如风,你我不共戴天,十日之内必然要你血债血偿。”

白发老翁深深叹气说道:“恩怨情仇何时休,江湖茫茫两昆仑。师妹罪不在那小公子。”

黑衣人说道:“灭门之仇怎能休止,既然那柳天宗躲在深山不愿承担,那我便杀了小公子。”

白发老翁轻轻一笑说道:“师妹,那柳如风绝非一般人,师妹未必是那人对手。师妹莫要再惊扰小公子,因而小公子乃是心怀天下之人。”

京都莲花酒楼,今日打烊及早。闭门谢客,暂不经营。在大厅之中,有两位壮汉守在门口。大门紧闭。屋子里面坐着无数江湖高手。道僧乞丐,三教九流皆在此地。众人静静地坐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来。等了许久之后,姜月颖提剑轻轻从后院走来。众人见姜月颖前来,便纷纷起身。在众人之中有一位女子,面如冰霜,手持长剑,凝视被众人前呼后拥姜月颖。

姜月颖一看众人,说道:“诸位皆是吾祖父家臣或祖父看中之人,那么本姑娘便告知众人,明日那罪大恶极柳天宗之子便到莲花酒楼,诸位要齐心协力杀了那人。”

有一中年书生起身说道:“那么姜盟主,我等如何行事。”

姜月颖一笑说道:“明日以白旗为号令,待那柳如风上了雅间,我便会将令人白悬于楼梯,那么诸位便堵住出入口,让那柳如风插翅难逃。”

面如冰霜之人站起身说道:“可那柳如风修为极高,远在我等之上,据说那人身边两位侍女武功不菲。”

姜月颖说道:“莫要担忧,那两位侍女再厉害也是侍女而已,我等乃是江湖上数一数二高手,杀他们易如反掌。不过明日要注意,莫要然让无辜百姓进入酒楼之中。”

面如冰霜女子思量:“这等乌合之众要杀小公子,我该如何告知公子。”

姜月颖将目光注视在面如冰霜女子身上思量:“那小公子身边皆是一些高人。即便是那两位侍女亦是不容小觑。若是这里面有那人细作,岂不是让明日计划有所问题。此女子身份最复杂,要尽快将此人身份查明。”

面如冰霜女子低头微微思量:“这姜月颖兴许是怀疑于我,方才看她眼神多有疑惑之心。要尽快见到公子。看来今日是无法出着酒楼,明日要设法提醒公子。”

在柳家书房之中,柳如风在纸上慢慢写下“莲花酒楼”。

夏蝉端着香茗走到面前,一看四个大字说道:“公子觉得这莲花酒楼有蹊跷。”

柳如风说道:“兴许明日是鸿门宴,生死有一遭。看来明日是一场较量。”

夏蝉说道:“那明日奴婢随公子前往,有公子佩剑在手,那姜月颖未必能得到便宜。”

柳如风会心一笑说道:“哈哈,五年了,那小丫头有何等本事,本公子可要看看。”

夏蝉说道:“我家姑娘今日来信,不日便来到京城。”

柳如风微微有一丝激动,便立即起身说道:“云姐姐她回来了?”

夏蝉点头说道:“说是要回来,可不知是何时。公子莫要急切。”

柳如风又慢慢地坐了下来,说道:“还是不知道何时能回来。”

夏蝉转身说道:“小公子莫要忘却,我家姑娘神出鬼没,兴许这会儿已然到达京都,而是我等并非知晓。”

柳如风挥挥手说道:“你莫要在此陪随于我,下去休息便是。”

夏蝉深深行礼说道:“公子请保重身子。”

夏蝉回到屋子之中,见有一位身穿褐色披风,装束清雅清新女子背身坐着,女子身影自有七彩之光。夏蝉一瞧之后立即行礼说道:“婢女夏蝉恭迎主人。”

神秘女子发出“呵呵”一笑说道:“夏蝉,数年不见,让你么四人照顾小公子可曾有怨言?”

夏蝉立即行礼说道:“并未有怨言,主人吩咐,我等四人自当效力。”

神秘女子轻轻起身说道:“若无怨言便罢了。”

夏蝉再次行礼,当躬腰行礼之后,屋子里面是无一人踪影。夏蝉四处寻觅,思量:“主人真是高深莫测,唯恐能寻到主人之人唯有公子一人尔。”

“小公子,多年不见,可好。”

柳如风书房传来轻柔动人声音。柳如风抬头一看,妙见一位惊若天人女子站在面前。柳如风立即起身欣喜若狂,说道:“云姐姐来此,甚是好。”

神秘女子嫣然一笑,露出甜美笑靥,上前轻轻坐下说道:“小公子,听闻你可是桃花绵绵,倾倒无数女子。这京都之中有相府千金上门问亲,另有一位江湖女子约小公子莲花酒楼一会。若本尊不来,你这逍遥小公子可要三妻四妾了。”

柳如风上前行礼说道:“云姐姐这是生气了,可吾可是淡如青竹,未曾有沾染红尘之意。”

神秘女子说道:“今夜月色沉溺,荷塘光辉,不如赏月共言。”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甚好,明月娇娇,伊人在侧,花前月下,清风悠悠。云姐姐请。” 第十八章 ,花前月下忆相逢,神秘女子惹心意 两人轻轻地走出房。星月熠熠,荷塘月色,醉人倾心,

漫步在花海中,流水迢迢,两人到了栈桥处,亭台楼阁中。柳如风仰望星空说道:“当年昆仑月,今朝再相逢。云处问深深,累年度相思。”

神秘女子迈着轻盈步子上前,说道:“清风伴云彩,情初梦几许,望月忆相逢,今朝又逢君。”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言当年,吾不过乃是幼不知事,在昆仑山上学艺,初见云姐姐时,醉入我心。如今尘世多千秋,吾再见云姐姐,不知姐姐可如初见时那般。”

忆当年,神秘女子登上昆仑山玄境之中,便让无数修道之人诚惶诚恐,千百年来无人能登上玄境。而玄境弟子更是各有神通,一出山便是能安定天下之人。外人是无法进入玄境。可一位妙龄女子手持宝剑,独自闯入玄境与昆仑山众人是大战一场。而神秘妙龄女子对战九位道长不落下风,此战便持续一月有余。在最后一战之时,神秘妙龄女子未曾想到九位道长突然发动神通大阵将神秘妙龄女子所困。困于大阵之中妙龄女子元气大伤。而困了许久的妙龄女子很久便支撑不住。在妙龄女子百思不解,欲要困死其中之时。柳如风闯入神通大阵之中,破开九人合力大阵。自此两人便相识。玄境众人乃是修道之人。广阔四海大地,容寰宇之气。并未怪罪两人。而后神秘妙龄女子下山,自此之后两人未曾见面过。而后柳如风少年下山,误入云惊天阙之中。那云惊天阙乃是神秘女子随身幻境。神秘女子在何处,那云惊天阙便在何处,世上无人能入幻境,入幻境之人则入瑶池仙境一般美不胜收。柳如风入云惊天阙之后,与神秘女子相知相识。两人谈天地之奥秘,言世道之乾坤。天地悠悠,情愫暗生。五行八卦,奇门遁甲,诸子百家。两人是无话不谈,而云惊天阙之中两人几日。两人修为则是高深莫测。而柳如风出云惊天阙之后,便到了幽州城中,便是到了五年前幽州之变。

神秘女子转身依靠在亭台柱子上说道:“你我都在人间走走,月明似如当年,你我却要为天下苍生不得不入凡尘。”

柳如风淡淡一笑说道:“哈哈,既然必然要在这凡尘走走,那便风云际会,游戏人间。”

神秘女子莞尔笑之,说道:“小公子可是有两段孽缘在身,可要先解去这孽缘,不然本尊便不会再见你。”

柳如风抬头望明月说道:“不过是情劫而已。”

神秘女子转身说道:“自古多情空余恨,小公子要当心。”

柳如风露出飒逸笑容说道:“云姐姐是不信吾能处理好江湖之事。”

神秘女子一笑说道:“自玄境大弟子下山历练之后,皆是为情所困,当年你那师兄若不是看上南朝公主,被南朝公主迷得神魂颠倒,不至于如今身坚志残。此乃玄境弟子宿命。”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若不是云姐姐,当年那师兄定然是能够乾坤颠倒,苍生罹难。可师兄却不知云姐姐之神通。”

神秘女子说道:“玄境弟子下山乃是为了天下大任,你那师兄却倒行逆施,殊不知,玄境弟子命脉便在本尊手中。若玄境弟子能为天下做些好事,则能成就大业,修成正果。若唯恐天下不乱,便是死劫。”

柳如风走到桥上,见池塘中映月说道:“云姐姐莫要再言这江湖之事,望月交此心,与之同心,风月无边。云姐姐你我有几年未见,说来也是格外想念姐姐。”

神秘女子深情款款凝视柳如风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这三秋风云变化,不得不为江湖奔波。”

柳如风一笑说道:“唯独这明月最懂人心,明月亦知晓我心。那么云姐姐可知?”

神秘女子轻轻一笑说道:“问君心,自当如是,当年意,岁月过,正如当年。”

柳如风微微点头说道:“云姐姐,你我对弈一手如何?”

神秘女子说道:“你我还有几年未曾对弈,今日正好是机会,那我叫秋菊准备。”

柳如风一笑说道:“你我无需对弈之物。这万物皆是可用之物,你我则用这世间万物。”

神秘女子轻轻一笑说道:“对,你我修为对弈可用世间万物。”

此时,秋菊夜半出外,偶见两人在施展神通隔空对弈。棋局在半月之下,便暗暗思量:“两位主人还真是天下无双,若这两人齐心协力则天下安定,分则楚汉争霸,江山摇摇欲坠,可惜两位主人却是同心同德。即便是要过着万般江湖事,依旧两心同。”

神秘女子收起神通说道:“秋菊,你为何深夜至此?”

秋菊上前行礼说道:“听秋蝉姐姐之言,主人已然至此,奴婢惊扰两位主人对弈,奴婢罪孽深重。”

神秘女子拂袖说道:“秋菊不可畏惧,本尊不会问罪于你。你备上一些酒菜送到公子书房。”

秋菊点头说道:“主人请放心,我这那就去准备。”

柳如风说道:“四大侍女,我只见其三,不知其四,不知那位冬雪姐姐现在何处?”

神秘女子说道:“明日君自会见到。不过那姜月颖姜老将军会痛下杀手,公子要当心。”

柳如风说道:“那姜月颖未必能对我如何,但本公子明日必然要负伤,十日之后设计那上官一家。若不能死,便不能收拾上官一家,老将军功在千秋,此举便是为老将军伸冤。”

神秘女子轻轻一笑说道:“若小公子真如此行事,姜月颖便会不在怨恨公子,如此的话公子孽缘也算是开始。那么公子真愿意如此行事?”

柳如风说道:“此乃大事,为姜老将军伸冤,乃是让云州兵马安心,并非是为了那姜月颖。”

神秘女子说道:“公子能如此思量,甚好。”

此时,云卷入避皎月,大地微微有些幽暗。柳如风说道:“云姐姐请,回到书房再聊。”

神秘女子悠然转身,轻轻抬起步子说道:“那便回房再聊。”

彻夜畅谈无尽语,明月娇娇非一梦。一夜畅谈之后,神秘女子便离开。柳如风看着残羹,便深深叹气向外走去。

到了外面,夏蝉便站在门前,手持长剑准备出外,秋菊也是如此,柳如风一看两人说道:“你们两人不可前往,两人便去四处传言,言之本公子遭人刺杀。伤势严重,不过要在吾出莲花酒楼之后。”

说罢,柳如风向外飒然走去。

莲花酒楼之外,见门前有木牌,上面写着:“今日贵客包揽,闲人免进。”

柳如风一看木牌,微微一笑便阔步上前。

入内之后,见大厅之中是人声鼎沸,座无虚席。柳如风一看众人思量:“哈哈,还真是愚不可及,在外昭示,为何还留如此之多江湖人。此举便是昭然若揭。”

柳如风进入,便大门迅速关上,喧哗众人便将目光注视在柳如风身上。

随之,有一人上前冷飕飕盯着柳如风说道:“阁下便是小公子柳如风?”

柳如风说道:“在下便是,月影姑娘在何处?”

来人说道:“月影姑娘正在楼上雅间等候公子,请随我来。”

柳如风轻轻转身看了一眼众人,便轻轻登上楼梯。此时面如冰霜一般女子一看思量:“为何小公子这么快便到了,还尚未想到如何提醒小公子。”

到了姜月颖房间,带领之人便转身走到楼梯口。

柳如风再见姜月颖,一看床边玉冰剑说道:“哈哈,姑娘今日莫非真要杀在下。”

姜月颖“哼”一声说道:“五年前,柳天宗下令灭我全家,如今我要杀你报仇,你该死,本姑娘为了祖父手下无数兵马不得不杀你。”

说罢,姜月颖向前一步,说道:“你还有何事要说。”

柳如风“哈哈”一笑说道:“姜姑娘,事出有因,江湖难安,当年之事,未必是姑娘所知晓那样。”

姜月颖冷艳盯着说道:“柳如风,杀你便是给祖父手下交代。你必然要死,此刻外面已然挂起白旗。白旗起,公子落。”

说着,姜月颖一伸手,玉冰剑在手,迅速出鞘。挥动手中剑,刺向站在一边柳如风。

而柳如风微微笑之。一动未动,而稳若泰山站在一边。

一剑搠来,刺入身中。

剑入身中,便见流血出,滴滴落下。姜月颖一看,神情恍惚,想起年少时初见柳如风时,英姿飒爽,以一己之力护之周全。

柳如风面带笑容,深深望着姜月颖说道:“若如此便能让姑娘放下仇恨,那本公子愿意一死。”

此时,一群人看到白旗悬挂,便纷纷持着武器冲上楼来。面如冰霜一般女子一看,便翻身上前挡在木梯上,手中长剑挥动,一股剑气发出,将众人拦住。

姜月颖迅速拔出玉冰剑,后退几步,神情慌张,手微微颤抖说道:“不是,我不该如此。”

柳如风捂住渗血伤口说道:“姜姑娘,尔虞我诈,并非你所见到那般。将姑娘若今日不解气,本公子这命若在,等姑娘来取。”

姜月颖深情款款,无奈持着剑向后退步。

此时,在大厅之中众人纷纷出手,向木梯之上赶去。其中那位面如冰霜一般女子轻轻翻身起,飞身到木梯之上。手中长剑挥动,一股剑气发出。将众人阻挡住。

姜月颖见滴滴血流而下,便眼眸含泪,说道:“你走,今日我不会再动手杀你。”

此时,一道七彩之光铺展而来。顿时间霞光万丈,酒楼上下朦胧幻光。面如冰霜之人心中欣喜说道:“是主人到了。”

眨眼之间,众人进入昏昏沉沉之中。

等一时半刻间,众人清醒,却不见柳如风与面如冰霜女子去往何处。

回到柳府之中。神秘女子见裂开伤口,并未向外溢血,伤口逐渐凝结成冰。一旁跪这那位面如冰霜女子。神秘女子身子倾在柳如风身上轻柔说道:“小公子,你为何要这般不顾生死,如此叫本尊如何是好。”

跪在一边女子说道:“主人,是奴婢之错,未能保护好小公子。”

神秘女子起身说道:“这与你无关,你先起身,在屋子外面守着。那姜月颖手中宝剑乃是玉冰剑。此剑伤人则是会凝结伤口,稍时会蔓延全身,后而成为冰人。本尊要治疗小公子,即便是夏蝉他们两人前来。不可惊扰。”

冬雪起身,提剑向外走去。

冬雪出外,守在房门一侧。

神秘女子一瞧柳如风面色苍白,便轻轻扶起柳如风深深叹气说道:“若不是姜月颖手中那神兵利器,怎会伤你如此。幸好此次本尊在此。怎会让你有事。”

说着,神秘女子从袖筒兜中取出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喂到柳如风嘴中。轻轻放下柳如风。垫上枕头,温柔似水看着柳如风,凝视片刻之后。神秘女子见柳如风衣裳又渗出血迹。便立即解开衣裳。看着伤口思量:“这伤口被剑气冰霜凝结,如此暖开伤口,很难愈合,看来要用秘术方能解决。”

一个时辰之后,屋子里面传出:“冬雪,你速去找夏蝉准备一些食用之物。唤来秋菊,本尊有要事吩咐。”

冬雪转身行礼说道:“奴婢这就去办。”

在屋子里面,神秘女子脸上汗珠滚滚。深情不移守在柳如风身边。

良久之后,三侍女进入房子之中。神秘女子气息沉沉,对三人说道:“我用秘术为公子缝合。而体内寒气需有人用真气驱出。本尊方才耗损无数功力。身子孱弱,秋菊你拿来纸笔,本尊要写药方,你要去为我跟公子取药。”

秋菊行礼说道:“主人请稍等。”

很快,秋菊便取来纸笔,是两张纸,两支笔。神秘女子微微点头。双手执笔,在两张纸上寥寥草草写上字。其字体奇特,宛如一种符文一般。神秘女子将双笔,一瞅夏蝉说道:“你厨艺精湛,去准备食物便可。公子身子被玉冰剑所伤,寒气重,去熬姜汤。”

神秘女子说道:“冬雪多年来行走江湖,自是知晓江湖之事,你去街坊放出话,其一小公子遭人刺杀已然昏迷不醒,命在旦夕。其二,给上官府一份退婚书。” 第十九章 ,此情非彼情。有情另有意 三侍女领命之后,便纷纷行礼退出屋子。

神秘女子上前俯身说道:“小公子,你武功修为远在那女子之上,真不知是情深绵绵不忍心,还是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若是你有心,那本尊会帮你。”

“云姐姐怎言这等话,我不过是化解那女子心中怨恨而已。自那少年时,本公子便一心想要化解姜家遗孤怨恨,看来那姜月颖是偏执太深。”

神秘女子淡淡一笑说道:“看来你还是很是挂念那姜月颖,可不止姜月颖一人,还有一女子你可要小心。因而本尊已然替你将退婚书送往上官家。”

柳如风说道:“哈哈,看来云姐姐是知晓本公子心思,正好让本公子心中一忧解开。可是云姐姐绝不会亲自写退婚书,则是夏蝉姐姐所撰。如此即便是陛下偏心于上官家,也无济于事,大不了我等暂且将夏蝉藏起来便是。”

神秘女子走了几步说道:“今你伤势得到缓解。本尊便暂且离开几日。”

柳如风起身,伸手,情之所盼。悠悠问道:“云姐姐要去往何处?”

神秘女子轻轻一笑说道:“你这小子,怎不知那玉冰剑乃是天外寒冰石所铸造。若是被那剑气所伤,即便是本尊也要费去一半功力。本尊能救你一次,可不能救你两次。下次再如此的话,那我可不会再救你。”

柳如风微微点头说道:“我会谨记。”

说罢,神秘女子转身舞动,幻出七彩之光,顿时间消失在屋子之中。

柳如风起身一瞧思量:“哈哈,云姐姐可真是神通广大。”

在莲花酒楼之中。姜月颖身魂不守舍看着窗外。白发老翁进入屋子之中,说道:“师妹为何这般,现在觉得后悔。”

姜月颖双眼发红,双眸含着泪珠说道:“师兄他不会死是吗?他不是天命之人吗?怎么会被我一剑杀死。”

白发老翁摇头说道:“你这手中剑乃是天外寒冰石所制,威力无穷,此刻那小公子便是身骨凝结成冰块。除非是大罗金仙下凡救治,否则那柳如风必死无疑。”

“不行,我要找他。”姜月颖急切向外走去。

白发老翁呵斥道:“师妹,你莫要再行糊涂之事。此刻前去,又能如何。是福是祸,只能看那柳如风造化。”

姜月颖说道:“你能救他,玉冰剑之前可是师兄随身佩剑,你应当知晓这玉冰剑伤口救治之法。“

白发老翁深深叹息说道:“师妹,师兄也是无能为力。”

上官府中,上官玉与侍女正在屋子之中作画。上官玉笔下更是有花草树木,栩栩如生。此时有另外一位侍女缓缓走来。上前便行礼说道:“大小姐,夫人有事请大小姐商榷。”

上官玉放下手中画笔,说道:“你去告诉娘亲,我梳洗一下便会到。”

侍女便转身向外走去。

上官玉问道:“春梅,你向来能预料万事万物。不知此次娘亲寻我有何事?”

春梅故作深沉说道:“大小姐,天机不可泄露。”

上官玉一笑说道:“那么这天机是何意?可说否?”

春梅说道:“柳公子今日在莲花酒楼遭人刺杀,此刻昏厥不醒,兴许命不久矣。”

上官玉一愣,说道:“未曾想到,尚未成亲便有如此大事,我与那柳公子婚事便就此罢休。”

春梅走上前说道:“大小姐,五年之期已到,奴婢要离开上官府了。”

上官玉悠然一笑说道:“春梅姑娘,这五年我当你是姐妹,不如说来听听,你到底是何人派来。”

春梅说道:“事到如今,那奴婢便告知大小姐。奴婢便是柳如风公子身边侍女之一。今主人负伤,身为贴身奴婢,怎能在此,必然是要去照料公子。”

上官玉微微点头说道:“很好,既然你是小公子派遣而来,我便不告知娘亲。”

上官玉到一间房子之中,行礼说道:“娘亲在上,女儿上官玉有礼。”

一位中年妇女说道:“女儿,你在深闺之中,消息闭塞,可知那柳如风今日发生何事?”

上官玉亲切问道:“不知我那婚约之人发生何事?”

夫人得意一笑说道:“那柳如风刚擢升为兵部尚书,便遭遇江湖人刺杀,此刻便是生死不明。若柳如风一命呜呼,那你便能入宫成为皇妃,眼下便是要叫你爹退婚。”

上官玉脸色暗沉下来说道:“不妥,已然订下婚事,怎能轻易废弃,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贻笑大方。”

上官夫人面色骤然黯然下来说道:“女儿,那柳家已然是家道中落。若是当年柳丞相在,柳家还能与上官家相提并论。可如今却是这般光景,可不配你。”

“夫人不好了,柳家退婚来了。”

有一侍女匆匆赶来,一进门便是跪在地上说道:“夫人,柳如风派人前俩退婚。”

上官夫人拍案而起。“哼”一声说道:“好一个柳如风真是岂有此理。”

上官夫人与女儿到了客厅之中,见上官天安稳坐在家主位置上。

冬雪起身行礼说道:“丞相大人,我家公子今日遭人所害,已然是命悬一线,而在弥留之际,写下退婚书,免得耽误上官姑娘再寻良缘。”

上官丞相轻轻一笑,品一口香茗,将茶杯放在桌上,说道:“柳公子今日之事,本相在路上已然听闻。不知何人如此歹毒,胆敢伤兵部大员。本相知公子之顾虑,这婚事乃是陛下赐婚。请姑娘回去告知小公子。本相会请神医救治公子。”

冬雪说道:“丞相大人,我家公子已然有心仪之人,丞相大人莫要为难我家公子,况且如今我家公子是生死难料。”

上官夫人“哼”一声道:“柳家真是欺人太甚,本夫人乃是诰命夫人,今日便面见陛下,要将柳家行为禀告。”

冬雪行礼说道:“丞相大人,奴婢乃是公子侍女,不过是传话而已,一切便请相爷定夺。”

说罢,冬雪向外走去。

上官玉怅然转身说道:“爹娘,女儿回房了。”

上官丞相一瞧惆怅万分女儿说道:“女儿看来心情不是很好。那柳如风乃是大才之人。兴许是那小子试探。那人多有智谋。可不能在此刻有所异心。今日从路过兵部。这才知晓云州大捷。战报却押后不来,陛下此举定有深意,在未能露出杀机之前,要低调一点。玉儿这边暂且不怕。只是剑儿易燥易怒,莫要上了那柳如风当恶当。”

上官天说着,脸上显出一丝丝彷徨之气。

上官玉回到闺房之中,执笔在纸上写上“柳如风”三字,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画笔,说道:“柳如风,本姑娘可是相府千金,你竟敢如此欺我。今日之事本小姐记住了。”

上官玉在屋子里面走了几步,转身再次拿起画笔,将三个字划掉思量:“柳如风,你自诩为江湖第一人。天星下凡是吗?那本小姐变便要将你万劫不复。今日之耻,余生来还。”

正在上官玉在沉淀时,眼前有七彩之光出现在屋子之中。上官玉一看,极光之后有一位惊若天人神秘女子出现,女子一笑说道:“姑娘是相府千金?”

上官玉微微有些畏惧,一瞧周围问道:“姑娘是何人?为何会现身此地,此乃丞相府邸,你不该闯入此地。”

上官玉暗暗思量:“这女子宛若仙子一般,气质非凡,真是让人羡慕。”

神秘女子轻轻一笑说道:“上官姑娘,今本尊前来便是为姑娘而来。姑娘此刻是心中有怨气,需有一人指点姑娘。”

上官玉说道:“姑娘,为何如此言语,本姑娘在这深闺之中,尚未与你结怨,怎么有怨恨之心。”

神秘女子说道:“上官小姐,此刻有怨气在心,则是不顺。官宦之家,生来便是窝中暖。不知江湖事,而柳如风绝不会困于此。姑娘此刻在此赌气,不如前去找找那伤柳公子之人。”

上官玉镇定下来,一瞧神秘女子思量:“这女子还真是厉害,言出症结所在,伤柳如风之人乃是一位女子。要出气,先寻那女子。”

上官玉思量片刻问道:“看来姑娘是知晓那伤柳如风女子在何处?”

神秘女子轻轻转身,披风飘逸,一笑说道:“姑娘乃是大家闺秀,怎会抛头露面前去莲花酒楼。本是笼中雀,何知林子阔。”

上官玉坐了下来思量:“不错,我不过是相府阁楼之中金丝雀而已。连婚约便是爹爹当年为了联盟柳家手段而已,如今娘亲一心要我入宫为后。正如这位姑娘之言,还真是令人气愤,若能出笼子,当去飞跃星空。”

上官玉正在思量,而神秘女子则早就离开闺房。

随后,上官夫人进入闺房之中,“哎”一声长叹说道:“你爹爹真是迂腐至极,柳家竟敢冒天下大不违,将陛下赐婚当作儿戏,若是将此事告知陛下,那柳如风便难以在皇帝面前自圆其说,最好是皇帝下令退婚,如此你可进入皇宫。天下皆知,陛下一直册立皇后,这便是我朝第一大事,若你能成为皇后,那便是我上官家荣耀。”

上官玉冷冷一笑说道:“那不过是换大笼子而已。”

上官玉转身走到窗前,深深叹息说道:“娘亲,寻常百姓家女子是怎样?”

上官夫人说道:“不通书画,衣裳破旧,常年在田地之中耕耘。怎有玉儿这般美丽宜人。”

上官玉说道:“娘亲错了,那是一种朴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乃是人生快事,与良人相随,朝朝暮暮,何等潇洒悠然。非笼非固,何等惬意。”

上官夫人说道:“玉儿,寻常百姓家十室九贫,那有相府这般光景,你不可再有胡思乱想。”

“娘亲随我去莲花酒楼如何?”上官玉问道。

上官夫人疑惑看着上官玉问道:“你为何要去莲花酒楼。”

上官玉说道:“听闻莲花酒楼有一道名菜,这几日实在不舒服,女儿想去那莲花酒楼。”

上官夫人微微点头说道:“好吧。”

莲花酒楼后花园之中,姜月颖正在摘花郁郁乱丢。凌乱花瓣散落在脚底。忽然有七彩之光出现。姜月颖抬起头欣然一笑说道:“是你,五年前那位姐姐。”

神秘女子说道:“其实在你刺伤柳公子之后便知晓,便知晓是本尊前来。”

姜月颖微微抬起头说道;“当然,但未曾想到你会出手相助柳公子,不知他现在剑伤如何?“

神秘女子说道;“看来你并非真要下手杀小公子。当年柳公子可是一心在相助你们兄妹,以身犯险。拖住北疆公主一行人,你们才有机会离开幽州,恩怨是非,当分明。“

“姊,可当年柳天宗可是下令灭我姜家满门之人。姐姐乃是深明大义之人,此仇此恨当向柳家讨回。”

神秘女子说道:“今日上官玉便会到这莲花酒楼,她此番前来,另有深意。”

姜月颖低头思量:“哼,这神秘阿姊还真是心机颇深,定然是她请上官玉前来。”

在姜月颖正在恍惚之间,神秘女子便转身向外飒然走去。

恰好,有人从前厅慌慌张张从前厅走来,上前行礼说道:“少主,上官夫人与小姐来了。“

姜月颖说道:“来的真快。”

上官玉带随从一同步入其中,食客们见丞相家眷至此,便有些慌张。掌柜见贵人至此,便立即上前笑面相迎说道:“上官夫人能来此,小店真是蓬荜生辉。”

上官夫人一瞧大厅问道:“店家可有雅间,此地甚是聒噪。”

掌柜点头哈腰,笑着说道;“上官夫人,楼上便是招待贵宾之地,请夫人楼上雅间天字一号就餐,在下这便安排乐师为两位奏上一曲。“

上官夫人说道:“如此甚好。”

上官夫人向前迈开步子,前呼后拥身边跟随无数随从。此时店中则是变得拥挤起来。

在柳府之中,柳如风站在窗前深深望着窗外。夏蝉轻轻走到身后说道:“上官玉前往那莲花酒楼。” 第二十章 ,晚景问情心,上官名媛来 柳如风显得是文雅安逸,转身问道:“云姐姐为何不在府中?”

夏蝉行礼说道:“主人不知去了何处,小公子若是相见主人便用心神相通之法,便能知晓主人现今何处.”

柳如风一笑说道:“她此刻定然在莲花酒楼之中,否则那上官玉未必迈出闺房前去。”

夏蝉问道:“主人为何让那两人见面。”

柳如风说道:“要将五年前幽州之事幕后黑手揪出来。必须要他们两人见面。再说如今京城上下都知晓本公子在莲花酒楼遭到刺客,可无人前去问罪;莲花酒楼。如此便是让上官家族机会。”

“机会,是何等时机?”

柳如风说道:“上官天可是狡诈无比。但那上官公子上官剑可是纨绔至极,此刻正赶往京都。若知晓有人在莲花楼受辱,定然会大张旗鼓去坏事。且我这柳府更会施是非不断,看似毫无关系,但是牵扯甚大。陛下正好想要为老将军翻案,若那上官家有人滋事,那么便是正中下怀。给陛下一个契机。就怕上官家族会一直忍耐下去。”

夏蝉一笑说道:“是,看来公子是向让利用莲花酒楼之人推波助澜,毕竟那些人可是姜家之人。五年前更是亲自护送陛下从幽州抵达京城。”

柳如风说道:“上官家族乃是百年门阀,世代为官,在这京都更是根深蒂固,对付那上官家族必然先从妇孺入手。正面应对上官天。即便是我也毫无把握。“

在上官府丞相书房之中,有一道士进入屋子之中,手持拂尘。一进门之后,行礼道:“相爷,此次幽州大捷,乃是有一位女子设下绝仙阵。即便是天兵天将入阵,无一生存。何况是北疆兵马。另外李将军率领骑兵绕道北疆王城。腹地被灭,北疆王只能是孤立无援。此次可是谋划至深。捷报过几日才到京城。若有人在战报未到之前滋事,皇帝定然会问罪。”

上官天说道:“无尘道长,此事本官安插在幽州探子已然告知于我。道长乃是有神通之人,可知是什么人在幽州城外布阵挡住北疆王兵马。”

无尘道人说道:“不知,当时贫道正好在,就连贫道这等修为,也未曾见到那女子真面目。”

上官天低下头,微微露出不安之气。在屋子里面走了走说道:“道长,多年前,有昆仑弟子下山,则是搅动这万里河山。便是一位神秘女子出手击溃那昆仑弟子。据闻那女子乃是妙龄之年,手下更是有无数隐世高手。闻道长之言,必然是那位女子无疑。”

无尘道人一听说道:“江湖上有不少神通广大之人妙龄女子能让让昆仑弟子打败,此事是贫道一无所知。”

上官天说道:“世上还真有那般厉害人物,若能收为我用,何愁天下不平。”

“爹爹,妹妹去了莲花酒楼。”

有人在门外大喊大叫着。

上官天一瞧无尘道长说道:“是本相那傻子。”

有一胖乎乎,长相獐头鼠目男子进入。一入内便说道:“爹爹,娘亲带妹妹前去莲花酒楼食美餐。为何不带儿前去。”

无尘道长一听,愣神思索片刻说道:“相爷,那莲花酒楼并非一般商贾所营,看来是有人引夫人前往。”

上官天问道:“道长这是何意?”

无尘道长说道:“贫道有弟子在街上游,听弟子言,那莲花酒楼东家乃是来自幽州前总兵姜家。”

上官天说道:“先帝下令,命柳天宗幽州诛姜家乱臣贼子。听闻有姜家遗孤流落在外。莫非是姜家那些人归来。”

无尘道长说道:“待贫道前去莲花酒楼看一眼,若是夫人有危险,贫道定然会确保夫人与我那徒儿安然无恙。”

上官天说道:“当今陛下五年前一举拿下其他八位皇子,这朝堂便多是皇帝陛下之人。即便是市井之中,有不少暗探。真不知这京城之中有何等势力存在。”

无尘道长一听,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贫道这就去看看。”

莲花酒楼之中,姜月颍得知有贵客到来。便到了隔壁房间。静静地听着隔壁房间动静。

隔壁房间之中传来琵琶声。

上官玉呆呆看着演奏少女。若有所思,静雅安逸。而上官夫人却独自饮酒,颇有心绪绕一般。

一曲尽,余音未散。只顾听乐而不动食餐。

听罢之后,上官玉一瞅掌柜问道:“听闻柳公子在莲花酒楼遭人刺杀,至今昏迷不醒,而官府却无人问津此事。掌柜可与我言,柳公子因何被人刺杀。”

掌柜一怵说道:“上官姑娘,莲花食客奇多,来往之人每日便是如此。来人更是京城贵胄。若言刺杀。定然是无有此事。柳公子武功修为更是相当精湛。怎会有人轻易得手。况且当时无人目睹有人出手刺杀。在下殊不知是怎等事。”

上官玉一听,冷冷一看掌柜说道:“掌柜可是好言抵赖。吾虽在深闺,却并不愚昧。若非深仇大恨,柳公子对刺杀之人心怀愧疚,怎能得逞。若掌柜有意隐瞒。那上官府绝不饶恕。”

掌柜低头思量:“这上官玉身在深闺,两耳不闻窗外事,为何今日看来是有备而来。若小主被人查出。岂不是无法给老将军翻案。要护住小主。”

上官玉一瞧紧张兮兮掌柜问道:“看来掌柜是知晓个中原委。那柳如风乃是上官家乘龙快婿,若此次命数担忧。那莲花酒楼上下便会锒铛入狱。孰轻孰重,想必掌柜是知晓。”

在隔壁房间姜月颍一听上官玉之言,思量:“这上官玉足不出户,为何这般难缠。看来掌柜是应对不来。”

姜月颍起身,轻轻地走向隔壁房间。

上官玉见惊若翩鸿,宛如仙子一般姜月颍走来。露出一丝丝冰冷。起身说道:“你便是这酒楼东家?”

姜月颍一瞧依旧独自小酌上官夫人思量:“看不出这上官夫人乃是武林高手。”

上官玉问道:“为何柳公子会在莲花酒楼遇刺。莫非你这莲花酒楼乃是藏污纳垢之地。姑娘今日要给上官府交代。”

姜月颍说道:“上官姑娘这是兴师问罪而来。柳公子在此遇刺之事京兆尹大人已然查清。与莲花酒楼干系不深。上官姑娘若是兴师问罪。当去京兆尹问清楚。”

上官玉起身说道:“姑娘,柳公子之事,我上官家不会善罢甘休。若是查出与这莲花酒楼有关,那莲花酒楼再有人庇佑。亦是无济于事。”

上官夫人起身一笑说道:“酒不错,但菜未能有食欲。”

上官夫人说道:“玉儿,先回府。”

上官玉冷傲盯着姜月颍,迈着轻盈步子走过。

姜月颍思量:“这上官玉真是讳莫高深,看来世人并无知晓此女子另有隐逸。”

出了莲花酒楼,上官夫人转身,脸上微微有一丝怒气,问道:“你今日并非是品菜肴。乃是前来为柳如风主持公道而来。你以为娘亲会醉。这样的话,你会胡作非为。”

上官玉叹气,不解看着上官夫人说道:“娘亲,柳公子乃是吾婚配之人。虽说未婚嫁,但乃是媒杓之言,陛下赐婚,娘亲难道要违抗皇命不成。如今柳公子卧床不起。上官家当为公子讨回公道。”

上官夫人说道:“玉儿,娘亲可是为你而谋,那柳如风虽说有才。但你可是要……”

上官夫人欲言又止。指着街上行走之人说道:“有人生来便是至尊受人敬仰。而有人生来便是仰贵人之资。玉儿乃是我上官家掌上明珠。万不可有粗鄙之思。”

上官玉深深叹息思量:“生来是笼中鸟,有何尊贵。若对三尺冷墙,那不如农家女子。”

上官玉慢悠悠,委屈兮兮说道:“娘亲,让女儿去看一下柳公子如何?”

上官夫人挥挥手。带着微醺之意上前一步说道:“随你,但务必两个时辰之后归家。”

无尘道长赶来,一瞧上官夫人出来。便转而返回。

上官玉低头恭送。

上官玉迈开步子向柳家走去。

到了柳府门前。上官玉一看,门可罗雀,并无访客登门。大门打开,无人守门,似能随意入内。

上官玉缓缓走进院子。春梅乐滋滋等候在门前。

上官玉见春梅之后,盈盈一笑问道:“你知晓我来此?”

春梅说道:“上官姑娘,奴婢奉命等候姑娘。请姑娘回。柳公子已然将退婚书送于上官相爷处。且在几日前与陛下相商已定。陛下今日便会下旨。”

上官玉恼怒,长吁一口气。但依旧是强颜欢笑,说道:“那请春梅姑娘告知柳公子,上官玉会待公子愿意一见。”

春梅深深行礼说道:“上官顾江,你我主仆多年,不该将姑娘拒之门外。但今日并非春梅所本意。”

上官玉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去。若你家公子醒来,便来告知一声。”

上官玉转身离开之后,柳如风现身出来,看着上官玉背影思量:“此女子并非今日所见那般。”

霞光落日半边天,伊人醉在斜阳影。柳如风独自站在荷塘边瞭望远方。忽有一股暗香之气扑面而来。柳如风轻轻转身一笑说道:“此时此刻。唯独云姐姐能知我心。”

神秘女子上前,手扶栏杆说道:“斜阳晚景在此时,冰霜凝结一俏人。小公子伤势好了一些便走动于此。请问公子,因何而惆怅?”

柳如风轻轻地叹气说道:“当年在幽州,在小将军面前是信誓旦旦。可如今有证据在手,也无法将当年幕后之人揪出。而在幽州也有一些人在暗中作祟。云姐姐可知在下当如何行事。”

神秘女子说道:“若君王足够贤明,此事定然有解,想必君王困门阀之苦久矣。”

“要灭氏族,何其艰难,但杀鸡儆猴。倒是可以试一试。”

神秘女子说道:“小公子,在姜月颖与上官玉之间何人与你相守。”

柳如风说道:“云姐姐,世人眼中,你便是居天地而不食人间烟火。而云姐姐乃是王云菁,在下心仪之人。天下悠悠,唯独云姐姐能入吾心。”

神秘女子莞尔一笑说道:“可是小公子,你当知本尊并不会沾染红尘。一心修行,探知天下万物。你我年岁更是相差甚远。小公子可不能沉溺月色。毕竟皓月只可仰望,并不能伸手采撷。”

柳如风说道:“我知云姐姐之心绪,天地之悠悠,情之真切,只带春风暖阳。云姐姐你我注定便是这江湖客。那么便在江湖游戏人间。”

神秘女子说道:“那公子,今夜可否再对弈一局如何?”

柳如风说道:“若非云姐姐妙手回春,吾必然会被那玉冰剑所伤。大恩之酬,定然是诚心追逐。日后云姐莫要婉拒。”

神秘女子说道:“好。”

上官玉回到闺房之中,轻轻俯下身子,从床底取出一把剑。轻轻拔出一半思量:“多年来世人知晓上官家千金乃是深闺女子,并不会武功。但今夜吾必然要前往柳如风府上瞧瞧。”

上官玉将剑入鞘思量:“柳如风,身为上官家女婿,竟然对上官家如此不敬。那么今夜本姑娘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

在京城兰苑之中,有一群人正在秘密而谈。其中有一人手持羽扇,白发双鬓。另外有一人长相奇特。密谋之人多半是长相獐头鼠目之辈。众人落地而坐。眼前满是金银珠宝,珍珠玛瑙之物。有一位身穿身材纤细之人走进屋子一瞧众人思量:“有这等武林高手相助,杀那南朝皇帝便不在话下。今夜我便前去柳府之中见一下那柳如风。五载谋划,那小子居然如此心机深沉。当年在幽州可是小觑此人了。”

此时此刻姜月颖一蹶不振看着窗外,白发人上前说道:“师妹,若你想知晓那柳公子是生是死,那么便去柳家看看。凭你武功修为,来如自如。”

在上官府书房之中,无尘道长说道:“相爷,小姐刚从柳家归来。” 第二十一章 ,夜半来客闯柳府,公子弄月叹红尘 上官天说道:“那柳如风年纪轻轻,却是谋略深沉,修为极高,可如今被人刺伤。此事相当蹊跷,今夜有劳道长前去看看。”

无尘道长行礼说道:“那贫道得见那柳如风当如何?”

上官天说道:“看看即可。”

夜幕渐渐落下,月影挂空,星光稀疏。柳如风在书房之中静静站着看着窗外。神秘女子进入屋子之中,一笑说道:“今夜看来不眠之夜。有人会趁着夜色前来。”

“呵呵,如有人来,便是要好生招待。”

四大侍女便进入屋子之中,严肃整齐站在一边。

柳如风一笑说道:“今夜似乎有人来。你们四人分在四方之地。设下风雨雷电四阵,让来人是看看我等本事。”

四侍女行礼说道:“我等遵命。”

神秘女子一笑说道:“若那姜月颖前来,唯独他们四人修为未必能挡住,玉冰剑乃是神兵利器。”

柳如风说道:“无妨,那女子还真是天赋异禀,五年便是高手之列。若她来,要看看有老将军雄风。”

四侍女各自出外。神秘女子一笑说道:“小公子,今日你用昆仑秘法,本尊用鬼谷之法,看看你我谁输谁赢。”

有一黑影人飞身进入柳家大宅之中。来人身材纤细,身手灵敏。转眼间翻越跟头到书房门口。而此时院子之中狂风大作,霎那间便是铺天盖地烟云密布。风吼如斯,来人被旋风卷入其中。在半空之中旋转。被卷入之人想要抽身出来。未曾想到狂风宛如麻绳一般将黑衣人缠绕在一旁。当狂风停下,黑衣人则身上五花大绑,被无形之力擒在东面一侧花丛之中。黑衣人神情恍惚,不可思议盯着周围。

春梅从院子东侧飒然走出,手中红缨枪向前一伸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闯入柳家?”

黑影人未发声,惊慌看着周围。

“春梅,既然是来客,那便请客人去厢房品茗。”

话音刚落,有一位壮汉上前,向行春梅行礼说道:“春梅姑娘,此事便交给属下。这就请客人去厢房。”

壮汉上前扛起黑影人向侧院走去。

春梅也翻身返回。

神秘女子嘴角露出一丝丝笑容说道:“小公子可知方才闯入之人是何人?”

柳如风一笑说道:“不到一刻,便有人告知你我两人。”

神秘女子说道:“那么等公子手下查清来人身份。今夜可不止一人会前来。”

柳如风说道:“已然到了。“

无尘道人飞身进入院子之中,落下身子,一看周围思量:“听闻那柳如风心机深沉,更是懂得奇门遁甲。怎么会让人轻易到这书房之外。定然是有蹊跷。”

无尘道人正在寻是否有机关秘术在院子之中。忽然之间,沉沉夜雨,大雨降落。衣裳则有腐化之气。无尘道人一瞧之后,迅速闪身到屋檐之下。无尘道长便立即脱下衣裳。将衣裳丢在月影之下,雨水将衣服化作一股黑烟顿时消失。无尘道人一瞧之后,心中是胆战心惊。心中是跌宕不平。天降之雨则是能瞬间将万物。无尘道长紧紧缩着身子看着周围。月光之下,雨水滴滴答答下了一会儿之后。大雨骤停。夏蝉翻身出来,手持长剑,看着被魔雨惊诧无尘道人。

无尘道人见面前是一个较小女子站在面前,便小心翼翼上前,问道:“贫道是前来看看小公子伤势,请姑娘通报。”

夏蝉轻轻一笑说道:“道长是那座仙山修行,为何知晓我家公子受伤。”

无尘道长说道:“贫道乃是昆仑弟子。”

夏蝉冷笑一声说道:“道长,我家公子此刻不便见客,请道长过几日再来。”

无尘道长思量:“这柳家侍女其神鬼莫测,今日实在是无法再进入其中。还是暂且回去告知相爷,要从长计议。”

无尘道长行礼说道:“既然公子不愿见客,那贫道改日再来叨扰。”

无尘道人心中惊怵万分,见夏蝉并无阻拦,便迅速翻身遁去。

夏蝉转身一笑说道:“这道人还真是胆怯,这便离开。”

神秘女子在桌上棋盘用真气凝结成棋子,落下之后说道:“那道人乃是上官家门客。今日前来便是为了探知你。而夏蝉让那道人知难而退。自此之后便会在那上官丞相心中留下难解之题。”

在侧院书房之中,黑影人感觉眼前是昏昏沉沉不知在何处。朦胧之中见一位女子站在一边。黑衣人挣扎起身。却是感觉身子酸软,起来不得。便问道:“可否放走在下?”

春梅说道:“不可,你夜闯柳家到底予以何为?”

黑影人“哼”一声说道:“请你家公子前来见我,若不来休想知晓本姑娘为何到来。”

春梅说道:“想要见到我家公子,你可是有些艰难。我家公子此刻却无心见你。”

黑影人说道:“若是本姑娘有一关系皇帝生死大事,难道你家公子会不见本姑娘。”

春梅转身说道:“北疆公主,别来无恙,你一开口,本姑娘便知晓身份。当年我跟随秦友先生见过公主一面,如今北疆王被擒,你们是想着要刺杀皇帝,然后阻止北疆王进入京城,可你不该来此,如此的话便是将你计划全部暴露出来。公主殿下并不是很精明。”

黑衣人说道:“难道小公子真不想知晓我等是如何谋划刺杀皇帝。”

春梅说道:“那么你便在此地好自为之,当你入柳家府邸便是中了毒,三日之内是无法恢复功力,你是无法逃走。你不回去,群龙无首,我等还怕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不成。”

黑衣人说道:“你家公子难道不管皇帝生死。”

春梅轻轻一笑说道:“世上无人能为难我家公子,你私自进京便是令人质疑。小心被人盯上。”

在书房之中,柳如风一瞧院子之中,一笑问道:“看来今夜是无人再来。真是奇哉怪也。今日这般热闹,可是五年来头一遭。”

话音刚落,有人轻轻闯入院子之中。来人是身材灵敏,跳跃翻转,梭影便到。来人柳腰娉婷。衣裳华丽,脸上围着一块红布。手中持着一把长剑。进入院子之后便小心翼翼前行。再向前行走之后,忽然是惊雷滚滚,响彻天地。来人心中一惊,站在院子之中观望四周。来人正在凝望之际,骤然一道惊雷从天而降。“轰隆隆”令人胆战心惊。而闯入院子之人一瞧,向后迅速翻身而起,凌空几个空翻避让过去。来人躲开惊雷袭击之后。见院子之中平静下来,便观望四周,慢慢地向前行走。走一步看一下周围异样。来人更加是谨小慎微,而来人未加注意到,四道惊雷一同响起。此声一起,震耳欲聋,天地变幻。来人拔出手中长剑向前一跃,迅速冲出惊雷区。出四道惊雷袭击之后。来人转身见地上是坑坑洼洼。来人轻轻退着。不料,天开万丈,又是八道惊雷迅速劈开,如此是翻天覆地之力,顿时间,天地苍茫,眼前混沌一片。只有八道惊雷在眼前响起恐怖如斯声音。来人一瞧眼前神人魂魄声音,便飞身而起,奋力冲向半半空。来人施展出万剑破长空。将惊雷阵型破开。来人在半空之中翻转下来,落到地上之后。见有秋菊站在面前。

秋菊冷冷一笑说道:“姑娘修为不错,能避开这惊雷阵,实在难得。”

来人低头思量:“原来这柳如风身边有不少高手。”

来人问道:“听闻小公子遭人刺杀。命在旦夕,我此番前来便是为了探公子而来。请姑娘告知公子一声。”

秋菊冷冷说道:“姑娘,我家公子不想见客,姑娘请回。”

来人行礼说道:“那请问公子能否安康?”

秋菊冷冷转身说道:“上官姑娘,我家公子不会有事。”

上官玉脸色绯红,尴尬离开。

在书房之中,神秘女子说道:“十几年来,世人知晓上官玉乃是名媛,养在深闺,足不出户。但无人知晓上官玉有高超武功。”

柳如风一笑说道:“呵呵,这世上总是有人令人意想不到。”

春梅推开房门,走进屋子行礼说道:“公子,主人。那黑衣人乃是北疆公主,此人其心可诛,居然想要谋划刺杀皇帝。”

柳如风说道:“北疆今是一败涂地,但这位公主心狠手辣,必然会掀起大风大浪。要让静轩诸位高手暗中盯梢这等人,绝不能让这等人兴风作浪。”

神秘女子说道:“春梅,你今夜便去见秦友,将此事告知那秦友。”

春梅彬彬行礼说道:“奴婢这就去办。”

柳如风一看外面院子呼道:“三位姐姐暂且退下,这今夜前来第四位客人可让进入书房。”

神秘女子一笑说道:“看来小公子知晓这第四位客人是何许人也?”

柳如风说道:“这第四位夜闯之人可是天赋异禀。即便四位姐姐同时出手,未必能拦得住天选之人。”

神秘女子“哈哈”一笑说道:“看来你对那位姜月颖姑娘甚是了解。那本尊便暂且避让一会儿。”

柳如风说道:“云姐姐,只是不得不见而已。”

神秘女子坦然转身说道:“本尊与夏蝉有事商量。”

神秘女子迈开步子向外走去。

果不其然,不到片刻,有人闪身进入屋子之中。柳如风背身而站,问道:“月姑娘来此所为何事。”

姜月颖眼中有万分怨气,说道:“柳如风,我来便是看公子是否已然一命呜呼。”

柳如风淡淡一笑说道:“月姑娘,当年之事,未必是你所见到那般,若你非要杀我,今日拿出你手中玉冰剑。本公子不会避让半步。”

姜月颖手搭在剑柄上,说道:“柳公子,五年来,我思当年家人惨状,日夜难眠,想不到学艺五年下山,居然见不到当年的仇人,柳天宗到底在何处?”

“姜月颖,天地玄黄,各有其象,但月姑娘若不能将所有事情看清。那便是一叶障目。看不穿江湖乱象。”

姜月颖将手抬起,问道:“我这玉冰剑乃是天外之物所造,所伤之人则是全身凝结成冰,即便是武林之中一等高手,也无法疗伤。”

柳如风说道:“月姑娘,这世上有一位神秘女子,那女子谙熟岐黄之术,更是通晓天机。虽说玉冰剑能伤人。但在那位姑娘面前不过尔尔。”

姜月颖一听迅速拔剑,将手中长剑搭在柳如风脖子上说道:“你这无耻之徒,真是该死。真是下手轻了,当一剑要你命。”

柳如风说道:“月姑娘,此乃兵部尚书府邸,亦然是当今陛下义弟。若我今日被人所杀。那么你以为莲花酒楼能安然无恙。,那些人可是老将军心腹之人。姑娘若是今日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姜月颖脸上凝结怨气逐渐消散,冷冷盯着柳如风说道:“柳公子,你还真是厉害。兴许是知晓我必然会来此是吧?”

柳如风说道:“不错,本来院子之中有无数机关阵法。我知晓你是为杀我而来,便让侍卫未启动,你才能如此顺利至此。姑娘若是仇恨难消,那便动手。”

姜月颖收起手中长剑说道:“不错,今日便是看你到底是生是死。现在看来你暂且无性命之忧。那么改日定然会取你项上人头。”

柳如风说道:“月姑娘,本公子定然会奉陪到底。”

姜月颖转身说道:“柳如风我们来日方长。你要好好活着。日后再见,望公子能动手,否则本姑娘胜之不武。”

柳如风说道:“奉陪到底。”

姜月颖轻轻地向外走去。

出了门。慢下脚步思量:“我为何会不愿动手。当在今日杀了此人。”

姜月颖思量片刻便向外走去。

神秘女子笑嘻嘻从门外走了进来,说道:“你对姜月颖动了恻隐之心。而那姜月颖也舍不得下手。”

柳如风说道:“可是云姐姐,本公子怎能轻易动心。”

神秘女子说道:“只是在未能扳倒上官家族之前,公子要格外小心。”

柳如风说道:“那要看上官家族是否能与我们两人相提并论。”

神秘女子转身说道:“夜已深,本尊便休息去了,看来今夜再无人滋扰公子。”

神秘女子向外走去。

柳如风转身将要回到桌子那边,忽然一阵风将房门打开。柳如风并未转身,一笑说道:“无影刀客,你来了。” 第二十二章 ,上官姑娘来府上,恰似当年用七情 无影刀客抱着一把短刀,说道:“柳公子定然是知晓吾此番来意。”

柳如风说道:“哈哈,是那位贵人派你而来。在下受伤之事便已然是让那位贵人知晓。”

无影刀客冷冷说道:“谋划五年,贵人想知晓公子何时能动手。那些人越来越猖獗。在朝堂上是肆无忌惮,贵人对此是隐忍不住了。”

柳如风轻叹一声说道:“风雨即将来临。是时候为陛下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解决了。”

无影刀客微微点头,转身说道:“小公子,你五年前信誓旦旦便告知贵人平北疆,灭奸佞。北疆已然是平息,是时候将那些奸佞小人除掉。”

柳如风深沉一笑说道:“九日之后自会见分晓。”

无影刀客说道:“那么公子请尽快为主上分忧。”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无影刀客,北疆公主与一些北疆高手暗暗潜入京城之中,我已然将那些时刻盯梢。但不可轻敌,你速去告知陛下,要提防万一。”

无影刀客说道:“有吾在,无人能动在下。”

“你是天下第一刀,自然是无人能敌,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莫要小觑那北疆公主。那人可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无影刀客语气严肃,更是有些得意说道:“此事在下有分寸,小公子莫要担心。”

别了无影刀客之后,柳如风这才深深地续了一口气,走到窗边向外一看,有一黑影人走近。柳如风说道:“将北疆公主放走。”

黑影人问道:“小公子,如此的话,那便是包庇敌人,如此的话那是对小公子不利。”

柳如风一笑说道:“若将那北疆公主不放走,如何能知晓北疆高手藏匿之地,放走北疆公主之后,你便跟随在身后,得知北疆公主落脚之地便立即告知静轩秦友。”

黑影人在窗外行礼说道:“放心,此事绝不会有所闪失。”

柳如风轻轻地转身思量:“无影刀客,本公子知晓阁下武功精湛,但此事非比寻常,可不能大意失荆州。”

无影刀客“哼”一声说道:“小公子,此事不会闪失,莫要再言。”

无影刀客向外走去、

柳如风叹息一声道:“哎,真是伴君如伴虎。看来尽快解决这京城之事。了了之后便游走江湖。”

次日,柳如风端坐在书房椅子上休息,春梅缓缓地走了进来,向柳如风行礼说道:“公子,上官姑娘来了。”

柳如风说道:“那让上官姑娘进来。若再拒绝上官姑娘,那便不妥。”

不久之后,春梅带上官玉进入书房。柳如风抬起头一瞧,轻轻一笑说道:“不知上官姑娘前来有何指教?”

上官玉端庄站在一边,说道:“柳公子,你我已然到适婚年纪,可你为何会将陛下所赐婚约解除。如此岂不是让我上官家蒙羞。今日我前来并非是要你履行婚约,而是将此事有所了断。”

柳如风一笑说道:“哈哈,世人知晓上官姑娘乃是京都第一名媛。知书达理,足不出户,更是京城万千书生倾慕之人。”

上官玉向前一步,深深看着柳如风说道:“小公子这是在笑话于我,身为贵族女子,如笼中雀一般。本来是想着嫁公子之后,能随公子走南闯北,浪迹天涯,但现在却这般的令人失望。柳如风你当真如此薄情寡义。”

柳如风转身说道:“上官姑娘,你不该来此,更不该以婚约而来质问本公子。你我并非是金玉良缘,不过因此生出怨偶。”

上官玉微微低头思量:“哼哼,这柳如风如今是拒之千里之外而不顾,看来铁了心。可到底是为何如此?”

柳如风唤春梅说道:“春梅姑娘,为上官姑娘上茶。”

未能唤来春梅,而是夏蝉轻轻走了进来。一来之后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上官玉。向柳如风行礼问道:“不知公子唤春梅姐姐何事,此刻春梅姐姐不在。”

柳如风说道:“给上官姑娘上茶。”

夏蝉嘟着嘴,冷冷地看着上官玉说道:“公子,我等四人乃是云姑娘贴身侍女。只听命于云姑娘。今日我家姑娘也有事要我等做。便恕不奉陪公子。”

柳如风一听,本来是有些愤怒之气。转身看了夏蝉一眼,微微一笑说道:“既然是云姐姐有事要四位姐姐去做。那本公子便不再耽误四位姐姐。上茶之事,那本公子亲自前去煮。”

上官玉盯着夏蝉思量:“哼,看来这才是柳如风退婚缘由。原来是有心上人。”

柳如风深深思量:“夏蝉还真是厉害,将上官玉气的不小。”

上官玉转身说道:“柳如风,上官府可是京城名门。这天下换了不少主人。我上官家可是未曾有落魄一日。今日之耻辱,上官家定然会寻机讨回。”

柳如风说道:“上官姑娘莫要如此,万事要看开。”

上官玉出外之后,神秘女子现身出来一笑说道:“哈哈。柳公子如此让上官玉面色无光。今日之后,便是与上官家反目成仇。如此的话,你可要想好如何应付。这上官天明日定然会在朝堂上弹劾你。今你身负重伤不上朝。皇帝并未问及此事。但此刻你也危机重重。”

柳如风说道:“夏蝉姑娘可是很机敏。”

上官玉出了府门之后,便见有四大壮汉抬着大轿子到来。上官玉一瞧之后便深深行礼。

大轿子在柳府前停下,轿夫这整齐排列在两边。上官天从娇子之中走出。一看站在一边上官玉脸上暗沉惆怅。便说道:“女儿家,为何在此抛头露面,天大之事有人问罪。”

上官玉再次行礼说道:“女儿知晓爹爹此番前来便是为了女儿,但女儿此刻不想将事情闹得满城皆知,请爹爹暂且莫要为难公子。”

上官天定神思量:“最近这柳如风还真是极为不寻常。到底是在谋划何等事情。五年来这柳如风与皇帝步步为营,一方牵制八皇子旧部,一方往北疆边塞运兵运粮,出其不备拿下北疆。这等谋划周全的人,若是将心思放在制衡我世家门阀头上,那可是灭顶之灾。可到底他从什么地方下手。肯定不会是玉儿这头,退婚便是欺君之罪,他并非是愚昧之人,可到底从何处下手。真让人捉摸不定。”

上官玉在一旁阻拦上官丞相入门。上官天看了一眼上官玉说道:“你随我回府再谈。”

两人回府,上官天问道:“你两次见到那柳如风,且天生便有洞悉人心之力,你可看出那柳如风将如何行事?”

上官玉一看窗外,淡淡一笑说道:“天下万人之心,女儿都能看穿,但这柳如风不行,此人如同并非这尘世之人,讳莫高深。女儿是无法看出其心事。女儿也是想试探出蛛丝马迹。多次登门皆是无果。”

上官天说道:“可是那柳如风定然是谋划很久。”

“相爷,苏大人求见。”

上官天一喜,呼道:“请苏大人书房一会。”

上官玉行礼说道:“爹爹,女儿回避一下。”

上官天转身说道:“你暂且在此等等,随我来。”

上官天上前,走到墙壁前,左手触碰在一幅山水画中间。暗门“咯吱”一声打开。上官天说道:“你在门后听着。那苏大人在宫中有眼线,陛下到底是何意,那苏大人会告知我等。”

上官玉走到暗门后面,暗门关闭。

有一胖乎乎之人走进书房,来人六旬上下,是面色发红,气喘吁吁,似乎从很远之地赶来一般。上官天一瞧说道:“苏兄为何此时登门造访?”

苏大人说道:“上官兄,下官在皇宫眼线传出话来,说有人将当年幽州之案真相告知皇帝。”

上官天一听,身子一颤,上前关上房门转身盯着苏大人说道:“此事是真是假?”

苏大人说道:“此事乃是太后身边之人亲耳听闻,怎会有假,如今可是证据确凿。”

上官天说道:“兹事体大,当年我等资敌之事,被幽州总兵拿去不假。但当今皇帝需要我等世家支撑。定然不会处置我等。只要北疆王不会出卖我等。一切便很难定罪。现在北疆王不知何时押解进京。我等可在北疆王处下手。”

苏大人摇头说道:“唯恐此次在皇帝身边那位高人早就谋划好了如何对付我等。”

上官天思虑片刻说道:“哼,陛下可是英明无比君王,孰轻孰重,他自然是知晓。毕竟这京城可是换了不少帝王。可我等世家高门依旧是不倒。”

苏大人叹息一声说道:“就怕那皇帝出谋划策之人想出我等也无法破解的阴谋诡计。当年的九龙相争。却被当今皇帝轻松拿捏。五年前北疆王兵强马壮,能够问鼎天下,可是未曾想到五年皇帝与兵部早就瞒天过海将将一支奇兵安插北疆王心腹。让北疆王是毫无还手之力。真是怕那皇帝身后之人会给我等一把刀,而我等却浑然不知。”

上官天微微低下头说道“若是皇帝陛下动手的话,那我等又能怎样,此刻已然是被皇帝陛下计划之中。此刻不能自乱阵脚。否则会将我等卷入无尽是非之中。”

苏大人问道:“若皇帝真动手的话,那我等又当如何?“

上官天嘴角微微出现一丝笑容说道:“本官自会有所计较。”

苏大人点头说道:“很好,那下官便无所忧。”

苏大人转身向外面走去。

此时,上官玉从密室之中走了出来,说道:“爹爹,难道皇帝陛下真要动手是吗?”

上官天说道:“自古如是,如今天下安定,便是皇帝将我等这些高门大族解决之时。伴君如伴虎。可是那柳如风与皇帝两人绝非一般人。定然早就计划如何将高门大户解决,可我等却不知他们该如何出招。”

上官玉思量片刻说道:“爹爹稍安勿躁,如若爹爹此刻行动便是上当。正好让柳如风与皇帝有机可乘。在未加明确皇帝是何策略之前。我等不可轻举妄动。”

上官天一听,说道:“你虽是女子之身,却是有如此见识。此刻若出手,必然会被皇帝找到机会。”

上官玉说道:“那柳如风深不可测,不知有何思量。”

上官天沉思片刻说道:“将来兵挡,水来土掩。如今只能是看他们如何出招。”

此时此刻在柳府书房之中,无影刀客到来,冷冷盯着柳如风问道:“陛下要你思如何对付世家之法,你可想好?”

柳如风说道:“此事本公子自是已然思量清楚。但此事必须要本官亲自上奏陛下。”

“哈哈,御弟是不放心朕派人之人。”

一位俊逸青年迈开威风凛凛脚步走了进来。

柳如风一瞧行礼说道:“陛下万岁。”

皇帝一笑说道:“既然御弟不相信朕侍卫,那便告知朕如何?”

柳如风行礼说道:“陛下,门阀之祸,向来已久,陛下可推恩于门阀。世家子女皆能恩泽皇恩,良田均分。而此分则由世家家产为主。而那些世家妻妾成群,子孙居多。此外要先取罪于一些世家。恩威并施。世家子弟多为纨绔之人。取罪自然不难。再者,忧世家取世家手中权力。此事由陛下心腹之人处理。唯一能胜任便是上官天。成则陛下无忧,若上官天失败则上官一族成为众矢之的。即便是上官天有所心思,拉拢世家对抗陛下,那陛下便以谋反之罪定之。而上官天五年前陷害幽州总兵证据确凿,上官天不得不听命于陛下。若上官天成功,陛下便定罪之,到时,下官定然会推波助澜。”

皇帝得意一笑问道:“北疆王不日便到京城,御弟可有何处置之法?”

柳如风再次行礼说道:“陛下,处置北疆王不难。但令北疆百姓归顺则难。陛下若处置北疆王。北疆百姓与投来之兵马则会动乱。大战之后便是大治天下。若陛下处置北疆王。便是让北疆百姓生乱心。陛下自当好生对待,后则慢之所囚。冷之所刑,数罪于北疆王。不顾天下百姓而战,此乃逆天大罪。陛下昭告天下。” 第二十三章 ,天下之苍生当护之 皇帝听闻,欣喜万分说道:“呵呵,御弟乃是大才之人,解了朕之难题。”

柳如风说道:“陛下,北疆王被抓回京城,朝中有人会暗中作祟,此事要秦友与章宇两人处理。便能将陛下高枕无忧。”

皇帝微微点头说道:“那我朝兵将归来当如何办?毕竟是我朝功勋之人。”

“我朝地大物博,贫富不齐。贫瘠之地无路可通,荒地较多。如此的话。便励千军万马开荒助民。论功行赏,建民而耕耘。开荒则通万道。令其万民能货流通集市。互通有无。而能战之兵,则擢升之,分局而教兵。实行兵役制。凡是兵役年纪。分区招之,用能战之兵而教化。大治天下则不可强之。愿者招之。如此的话,能战之兵则能用之,亦能为国锻之新秀。精之壮兵,任命于各级衙门。由此的话,除伤残之兵回乡安之外。其余不分兵马则能各有其用。可建民之兵外,工部之用,如开山取道,河渠之用,亦然能用。”

柳如风继续说道;“此外,万千士兵则分之天下各地。将领则无兵之首。陛下可分布于朝廷之职,有战功之将。则必然与朝中世家子弟向背。此举则能助陛下除之世家。李将军治军有方,少有不忠之人,功勋较为巨大之人,分布各地任为教官,强招兵马。招来兵马则为三载一换,教官则是三年一调。而当战时,则能用兵马。此外亦能抵之流寇。而战马,兵器之存不可忽视。战将,士兵则能用者,朝廷当重用。研磨军器,则为国日后之战而备。“

皇帝微微点头说道;“御弟真是谋划周全,朕正为此事烦忧,未曾御弟已然为朕想出妙计。“

柳如风说道;“陛下大战之后便是要大战。北疆无数百姓遭受战争之苦。则是民心存不同。治理民生。任重道远。陛下当与秦友,章宇。以及朝中贤明之人。制定治理之法。民若安定,则国安定。若无数北疆之民生计艰难。那陛下则是遇水覆舟之苦。此事秦友自有妙计。“

皇帝说道:“御弟之意,朕知晓。定人会与之商榷,大治天下。”

柳如风深深行礼说道:“苍生有福,则系陛下之为,臣自当敬仰。”

皇帝说道;“那你好生养伤,万事朕会处理得当。“

皇帝说罢,向外轻轻胎起步。

皇帝走后,神秘女子从侧窗入内,一笑说道:“皇帝这是试探你,为何还告知皇帝那等谋略。公子知晓伴君如伴虎,如此行事则是让皇帝生疑。”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我怎不知是皇帝之意,自然是将上官家扳倒之后,要浪迹天涯,行侠仗义,游走江湖。“

皇帝出外之后,问道;“你是江湖人,可否能看出那柳如风此刻是否忠诚于朕?“

无影刀客止步,思虑片刻说道;“陛下,柳如风生来便是被无数江湖人称赞,如此天命不凡之人若有心。那便是一呼百应,陛下可要防之。“

皇帝转身冷冷一笑说道;“哈哈,无影刀客,那柳如风与朕可是生死之交。朕怎能因为他人之言对他有猜忌之心。日后这等事若无证据,切莫不能说出口。“

无影刀客立即严肃站在一边,行礼说道:“奴才知错。”

在上官府之中,阁楼清冷,上官玉依栏深深思量。上官夫人走到女儿面前说道:“你为何又去见那柳如风。难道真的难以放下柳如风不成。”

上官玉转身盯着上官夫人说道:“娘亲,那柳如风并无过错,我与那人并无熟悉。乃是当年双方爹娘托人提亲,并且告知陛下。而今本是无缘。当禀告陛下将婚约之事解除,今日女儿前去便是与柳公子商议此事。娘亲可告知爹爹此事。”

上官夫人欣喜万分,说道;“既然女儿有心,则是好事。陛下今后宫之主空之许久。女儿乃是天生之命。当进宫为后。从此母仪天下,比起做那柳家夫人为好。“

上官玉微微惆怅起来,说道:“娘亲今日稍有不舒,女儿先行休息。请娘亲莫要在此。想必爹爹那头有事需要娘亲合谋。”

上官夫人转身说道;“女儿,上官家族能否继续维持,便在你身上。你兄长们多是无能之辈。族中更是多有异心之人。你大哥能否成为这上官家未来家主。便是你如何选择。“

看着娘亲出外,上官玉深深叹气,思量:“为何无安定之日,看云天茫茫。不知何处为阔。难道我要继续守在此地不成。”

此外,在莲花酒楼之中,姜月颖画出柳如风画像发呆。白发老者上前一看,露出顽皮笑容说道:“近日来,你可是魂不守舍,看这画像发呆。若是真放心不下那小子,便去看看那小子如何?”

姜月颖说道:“可是师兄,那人之父乃是宿敌。仇恨之根,与之永恒,不死不休,我怎能动情放过那人。”

白发人转身说道:“幽州之事,乃是奸佞小人所为,事情自会真相大白。若是你冲动行事,便是你让当年主谋之人暗自得意。”

姜月颖将画笔拿起,在画像上点上一点说道:“无论怎样,这柳如风对本姑娘那般无礼。新仇旧恨当一同报。”

北疆公主回归一座大院之后,便关上房门。手持羽扇之人气急败坏,盯着北疆公主说道:“殿下你为何如此不安分,如此便是让柳如风知晓你便在京城,对我等谋划之事有万分障碍。那柳如风善于算计。若知晓公主殿下在此,必然会将我等之事查清。那我等将会功亏一篑。”

北疆公主低着头说道:“只是有些气不过,想要去杀了那人,怎知那人府上有无数高手。本公主根本不是对手。”

持着羽扇之人说道:“五年前我等盯着那秦友,未曾想到秦友不过是有些本领。并非是善于阴谋之人。而柳如风明修栈道,暗度成仓。竟然将十万大军暗调北疆,此举我等却丝毫不知,想必殿下夜闯柳家,已然被柳如风之人盯上。殿下要尽早出城。”

北疆公主说道:“先生不可担忧,那柳如风未必能知晓我等计划?”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殿下,那柳如风因何能被南朝民众所敬仰。便是此人的确是出类拔萃,与众不同,若殿下一意孤行,那我等便再无翻身之日。殿下可要想好。”

北疆公主语气低沉,行礼说道:“一切听师父之言行事。”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今我王是否押解进京尚未可知。此刻我等便要从长计议。要设法到八皇子府上。八皇子虽被软禁,但此人在南朝声望极高。门生居多。若能与八皇子合作。那便是我北疆活路。”

北疆公主说道:“那当如何计划?”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今夜便暗中前去联系八皇子。设法引南朝皇帝出宫。我等再叫江湖高手杀之。扶八皇子上位。便能将我王送回。只要到了北疆,东山再起。北疆定然在三年之内再次傲视中原。”

北疆公主说道:“此事便照先生之意了。本公主不谙此道,还得先生鼎力相助。”

在柳如风书房之中,神秘女子问道:“公子运筹帷幄,可知那北疆公主下一步会如何行事?”

柳如风微微一笑说道;“北疆王若要翻盘便是在八皇子身上。若能让八皇子再次与陛下争斗。胜之则北王便能重整旗鼓。但北疆那愚蠢公主可是算错了。八皇子郁郁寡欢。此刻已然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见了八王,未必能逆风翻盘。北疆王穷兵黩武。不顾天下百姓之生计。早就失去民心。如何能再成为万民之主。北疆百姓苦楚良多,如今是归心似箭。此次北疆王便在那南迁百姓之中暗自护送。此刻他必然是有所知悉天下万民之艰难。”

神秘女子轻轻发出笑声说道:“嗯,看来公子是真有所长进,这五载韬光养晦是学了不少。即便是北疆公主翻不起大风大浪。可如此在京城胡闹下去,必然是有所麻烦。公子当如何?”

柳如风说道:“此事不足为惧,毕竟静轩乃是京城第一机关消息所在。北疆公主那点伎俩。是,瞒不过静轩诸位高手。想必那北疆公主手下多数是江湖之人。江湖人江湖解。章宇会解决那等事情。,只要他们前往八王府邸便是自寻死路。”

神秘女子说道:“看来你真是计划周全。那本尊暂且要离开京城一段时日。你我便在江湖再见。一切事物可交于四大侍女去办。小公子今日之思量。本尊是相当放心。”

柳如风深情款款问道:“那么云姐姐去往何处?”

“云州。若京城之事了却,便一路而来。你我便在云州相见。”

柳如风转身低声说道:“真是未曾想到你我相见不过几日便能分别。真是有些舍不得。”

神秘女子说道:“我去云州自是有些事情。你若京城事了。可行走江湖。来云州看我。但不可贪念权势。若你贪婪于权贵,不舍这京城繁华。便会万劫不复。即便是皇帝有心挽留,小公子不能滞留。若实在无法,想必公子自有妙计脱身。”

柳如风微微点头说道;“是,荣华富贵怎能比得上天地逍遥。吾自当尽早将京城之事安定下来。万里随风去,天涯任遨游。“

神秘女子说道:“那么本尊先行告辞。”

随后,神秘女子便立即离开书房之后。柳如风陷入沉思之中,神秘女子身份天下无人知晓。更是来无影去无踪。此女子神通广大,有万千才学在身。当然,柳如风是知悉清楚,对神秘女子身份修为了若指掌。但是神秘女子却是来来回回,或在人间出现,或不知去向。如此便让柳如风是万般疑惑。

正在思量,冬雪走进书房行礼说道:“公子,上官剑在鸿运赌坊已然是输三百两银子。方才章宇手下来报。”

柳如风一笑说道:“此事便无需再报,告知章宇先生,尽早让京城世家子弟出事。陛下还等着要收网,八日之内要有结果。”

冬雪退身说道:“那奴婢这就告知章宇先生。”

柳如风说道:“再告知章宇先生。北疆公主要盯好,一旦发现与京城某位王公贵族有联系,便立即行动。再去在上官剑面前言之本公子欺凌那上官玉。要闹得人尽皆知。让上官剑按脉不住前来找本公子。”

冬雪说道:“公子请放心,此事奴婢会安排得当。”

柳如风一笑说道:“你叫春梅至此,本公子有事吩咐。”

冬雪出外。良久之后春梅慢慢地走进书房行礼问道:“公子寻我何事?”

柳如风说道:“你速去找秦友先生。言之五年计划当执行。逐个收拾世家子弟。让那些手握京城命运门阀们心惊胆战。”

春梅说道:“奴婢这就去办。”

柳如风深沉一笑说道:“自五年前幽州总兵案开始,门阀是肆无忌惮,不顾天下兴衰,自私自利,把持大计。是时候让他们为之震撼了。”

柳如风言之以出,却是心中无尽惆怅,唏嘘不已。

柳如风正在思量之间,窗外有清幽之气飘来。柳如风嘴角微微露出笑容说道:“哈哈,姑娘既然至此,何不现身出来。”

外现出人影,是一位及其靓丽女子,轻轻发出笑声。一股悠悠芳草之气飘来。便是那般的清香。柳如风说道:“孤灯月影千里行,剑气凌冽江湖路。姑娘在莲花酒楼许久,所谓何事?”

姜月颖现身出来,站在窗外说道:“兴许这江湖中无人能躲过公子慧眼。亦然知晓本姑娘来此所为何事。”

“想必姑娘便是为了当年幽州之事,可知晓世事无常,风云变化,姑娘可知一切并非姑娘听闻那般,请姑娘莫要上了宵小之辈唆使。”

姜月颖说道:“世人皆知,当年乃是左相下令诛我满门,公子尽管巧舌如簧,也未必能抵赖过去。” 第二十四章 ,京城风云再起 柳如风说道:“真亦假来假亦真,这世上有诸多之事令人思量不开,姑娘因何要一叶障目,姑娘若是能静思之,便能知晓真相。”

姜月颖“哼”一声说道:“莫要这般言语,你这命便留在本姑娘手中。今日前来便是要告知于你,你这小命本姑娘要亲自拿走。”

两人言谈不长,姜月颖便转身离开。

柳如风嘴角露出淡淡笑容,转身走到桌前,拿起砚台上的毛笔。写上“风云惊变”四个字。便安静坐在一边,闭目思量。

一日之后,京城大街小巷传出这样一则传言,言之柳如风厌憎当朝权臣上官家千金。而上官家咄咄逼人,迫使柳如风娶亲。而上官玉与柳如风早有婚约,本来是珠联璧合,更是媒妁之言,皇帝赐婚。突然在街坊之中谣言四起。更是有人言之上官家乃是高门子弟,而柳如风此刻是家道中落,上官家族对柳如风是视如敝履,万般嫌弃。尽官柳如风乃是天星下凡亦然便是如此。

此事很快便传到上官府邸之中。上官玉闻之,淡淡一笑,对母亲说道:“哼,这柳如风如此心机,真是未曾想到。”

上官夫人说道:“这柳如风乃是混迹江湖之人,本来以为那柳天宗会精心教养,可是放之任之在江湖之中。如今这等下三滥手段弄了出来。”

上官玉问道:“爹爹现今何处?”

上官夫人说道:“今早上朝,陛下颁布政令。便是让世家子弟皆有继承之权,女儿之身也在其中。你爹爹为此事而烦忧。”

上官玉脸色逐渐地暗沉下来,轻轻转身说道:“看来一切便掌握在那柳如风手中,若我等拒之,则皇帝定然会勃然大怒。贵胄子弟则会奋起反抗。若不拒之则分而嫡庶子女,则让世家之财力不能集中。其势缩减。皇帝与那柳如风下了一盘大棋,今天下兵马掌握在皇帝心腹手中。若动各地世家大族易如反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等无所退去。而今要管好兄长。听闻小妹受辱,唯恐那兄长会前去寻柳如风滋事。如此便是正中下怀。柳如风则正好让上官家说不清。”

上官夫人“哼”一声说道:“那柳如风胆敢让你兄长有半点事情,那娘亲怎能放过他。”

上官玉问道:“兄长此刻在何处?”

上官夫人说道:“方才便出门寻那柳如风而去。”

上官玉大惊失色,连连说道:“不好,速速前去拦兄长。”

柳如风大张旗鼓出门,是左右开道,随从各分两边,气势惊人。

忽然在人群之中有人大声喊道:“柳如风,拿命来。”

随之一声大吼,是众人为之惊慌。霎那间有一壮汉冲进人群,拔剑便向柳如风搠来。不偏不倚便刺进柳如风前身之下。来人便是上官剑。出招及其狠厉。一出招便让柳如风顿时倒下。众人见之,便一拥而上,纷纷亮出武器将上官剑团团围住,四大侍女立即堵在柳如风身边。老管家见溢血伤口。立即紧急救治。顿时将上官剑擒住。伤口不停地向外渗血。当上官玉母女两人匆匆赶来,已然为时已晚。而柳如风挣扎起身,捂住伤口转身向府邸里面走去。众人将上官剑解押到衙门而去。

上官夫人将要抬起步子上前。被上官玉扯住衣袖说道:“此刻若现身搭救则是引起众怒。还是从长计议。此事一出,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上官夫人转身跟着队伍而去。

上官玉微微驻足转身思量:“柳如风,当真要鱼死网破。为了那皇帝何必于此。”

思量前后。上官玉向柳府之中走去。到了书房门前,见四位侍女略有悲伤,却严肃守在门前。便上前行礼说道:“三位姑娘,家兄脑子不好,不过是情有可原。请四位姑娘通融,让我见见公子。”

“快,剑上有毒,速速前去请京城神医前来。”

老管家在屋子里面惊慌叫着。

春梅瞪着上官玉说道:“不过市井之言,上官家怎能如此心狠手辣。我家公子如今中毒已深。请上官姑娘尽早回去,否则让我家小主知晓,你性命休矣。”

上官府邸之中,上官天正在品茗。管家在门口说道:“相爷,公子当街行凶,送往京兆尹。”

上官天一听,便上前打开房门说道:“若是一般人家你速速带些银两速速了事。”

管家深深叹息说道:“公子此番怕是招惹了太岁。”

上官天问道:“是伤了何人?”

管家说道:“是柳如风。”

上官天一听,脸色大变,说道:“真是逆子,这不是正好进入那小子圈套。明日朝堂之上,如何自辩,你速去京城神医前去诊治,便是要沸沸扬扬而去,绝不能让人知晓我与那小子不和。”

柳府中,上官玉在书房门前来回踱步,而除春梅出外寻神医而去,其他三人则是眼神犀利。一直将目光注视在上官玉身上。

过了片刻之后,上官玉上前说道:“三位姐姐,让我进入其中看看公子。”

夏蝉拔出手中长剑说道:“请上官姑娘莫要再打扰我家公子。一切由我家小主决定。你还是尽早离开此地为好,休怪我剑下无情。”

说话间,有一位白发老者翻身前来,跳到书房前。来人鹤发童颜,手持拂尘,精神奕奕笑着。夏蝉一瞧问道:“请问仙尊为何而来?”

“贫道昆仑散人,你家公子有生死劫,贫道专门为公子而来。”

夏蝉一听,肃然起敬立即说道:“请仙尊为我家公子诊治。”

老者说道:“贫道并非是能让公子起死回生,只能延续命数三日,三位姑娘速去寻鬼谷传人,这世山不敢唯独鬼谷传人能解公子身上毒。若在三日之内不能寻到鬼谷传人,那公子性命休矣。“

上官玉一听问道:“仙尊,不知那鬼谷传人在何处?”

老者轻叹一声道:“鬼谷一派本来是及其神秘。世人如何能知晓那传人在何处,即便是贫道也不知何处寻。”

夏蝉思量:“可是如今小主并非在京城之中,如何能在三日之内找到。小主,若是公子今日遭殃。那我等如何面对于你。”

老管家开门一看来人,行礼说道:“道长,我家公子有请。”

老者也深深行礼说道:“小公子果然是惊人,中天下第一毒,能知晓贫道前来。”

老管家请老者进入,苦叹一声说道:“公子今是在劫难逃,你们四人回主人家而去。公子后事由老夫料理。”

上官玉一听,立即上前问道:“什么,公子真是无药可救,难道非要寻到那鬼谷传人不可?”

老管家说道:“公子中的乃是三日断魂,此毒世上除了鬼谷传人无人根治。而此毒乃是出自鬼谷一派。解铃还需系玲人。不过姑娘,为何令兄有此等毒药?”

柳如风遇刺之事很快传到皇帝耳中。听闻此事之后,皇帝是大发雷霆,派遣大理寺与刑部与京兆府三堂会审。

转身之后,皇帝对身边太监一笑说道:“朕近日身不由己,被那上官天事事掣肘,这柳如风最懂朕心,如此的话,那上官家则是是非难断。定然是能让朕有机会部署。”

太监笑呵呵说道:“柳公子可真是陛下身边最为高明谋士。知晓陛下心意。”

皇帝顿时脸色暗沉,说道:“不过这柳如风有天命传言,更是如此聪颖,今若无药可救,那朕岂不是自后高枕无忧,如此便能一局灭心腹大患。”

身边太监微微点头,竖起大拇指思量:“陛下还真是谋划深深。如此下去,可谓是一石三鸟。”

柳府之中。柳如风半梦半醒的看着老者说道:“若在下未能看错,道长则是大国师手下。今日前来便是为在下续命。”

老者一笑说道:“李国师神通广大,算到公子今日会有一难。便让贫道前来为你解毒。”

柳如风一笑说道:“此毒唯有鬼谷传人能解。道长未必能解毒。”

“贫道焉能不知,可贫道能让公子活过三日,如此便能为公子寻到更长时日。”

“哈哈,道长可知京城之中有人要本公子命,即便是道长能寻来鬼谷传人。本公子如何能避开这死劫?”

老者定神,说道:“看来小公子是最为精明之人,即便是治愈剑伤,有人还是要取公子性命。”

柳如风面色逐渐变黑,却是那样自然,笑着说道:“陛下自幼被放逐在江湖上行走。受尽千辛万苦。在京城之中根基未稳。但如今陛下在京城之中有自己一派,自当会要将我等之人除之而后快。”

老者凝神站着说道:“看来公子是明白,那贫道值得为公子续命几日。几日之后寻不到鬼谷传人,那便是公子造化。”

柳如风说道:“哈哈,道长何必要多行此道,本公子命数如何。本公子自然知晓。”

老者说道:“公子乃是天下最为聪明之人,修为更是神鬼莫测,怎能就此陨落。”

一个时辰之后,老者走出屋子,一看站在老管家说道:“公子有五日,诸位要尽快寻鬼谷传人。”

老管家一听,向站在一边三位姑娘深深行礼说道:“三位姑娘乃是世外之人,除小主与我家公子之外,他人之言必然不会放在心上。但如今事态紧急,老夫请三位姑娘前去在五日之内寻来鬼谷传人。”

夏蝉还礼说道:“实不相瞒,那鬼谷传人并非我等三人不去寻觅,此刻无人能知晓那人在何处。她离开前几日已经离开京城。毕竟那人及其神秘,世上无人知晓其行踪。”

老管家仰起头,略带泪目说道:“莫非此乃天意。”

秋霜一听说道:“老管家,我等四人定然会尽力而去。兴许公子吉人自有天相。那鬼谷传人在五日之内会出现。”

冬雪低头思量:“真是的,偏偏在小主出了京城出事,何处能寻到主人。”

上官玉站出来说道:“请先生告知,那鬼谷传人姓甚名谁,是何等模样,一切由我前去寻觅。”

老者摇头说道:“那人如何,贫道也是听江湖传说,无从得知。”

“不用了,京城神医薛老一等名医前往云州参加大会。想必那鬼谷传人也在云州。此地前往云州则是要千里之遥。即便是请来神医或是鬼谷传人也无济于事。”春梅走了进来。

夏蝉说道:“难道我等要坐视不理?”

秋霜说道:“若这天下再无人解毒,那便是公子造化。”

冬雪‘哼’一声说道:“胡诌,公子会安然无恙。”

“管家你进来。”柳如风呼道。

老管家立即进入屋子之中。缓缓上前,语气及其沉重的问:“公子还有何吩咐?”

柳如风说道:“今天下大治,吾心愿足矣。今日之难,乃是天命如此。你且去准备棺椁。五日之后,吾命不在,便立即出城殡葬。其所葬之地,五日后自会有人告知。出去告知四位侍女,远去云州见主人,莫要在此虚耗时日。”

老管家说道:“若是让老爷知晓,那老奴如何交代?”

柳如风轻叹一声说道:“照吾之意行事。”

老管家转身走出门外,深深看着四人说道:“四位姑娘,我家公子要你等尽快离开此地前往云州。”

夏蝉问道:“老管家,公子莫非要驱赶我等不成?”

老管家关上房门说道:“今,公子身中剧毒,岌岌可危。日后无需诸位照顾。今后诸位便勿要挂念我家公子便是。”

冬雪说道:“我等怎能在此时离开公子。这如何是好?”

春梅微微点头说道:“既然是公子之意,那我等便尽快前往云州。”

秋霜说道:“姐姐,这怎么能行?”

春梅说道:“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既然公子之言便是如此,我等怎能在此逗留。”

老管家说道:“四位姑娘知晓府上账房在何处,自去领些银两即日便出发。”

春梅四人深深向书房方向行礼说道:“我等便照公子之意前去云州,请公子多加保重。”

老管家说道:“走吧,莫要停留。”

上官玉见四人未停留半步,上前问道:“公子莫非真在劫难逃。”

老管家说道:“上官姑娘,你莫要在此留了,速速回去。”

上官玉向房里一瞧,虽说隔着门看不清任何,还是深深说道:“既然我与公子乃是有婚姻在身,那我便与公子同生共死。此事更与我上官家干系颇深。此刻吾不能离开公子。”

老管家说道:“姑娘,公子武功修为不低,你那兄长未必近身一寸。但我家公子知晓今日有人传言辱没姑娘便故意让兄长得逞。可未曾想上官公子会在剑伤淬毒。细思而来。上官公子怎能有如此心机。莫非是有人暗中作祟。上官公子不过是遭人利用。” 第二十五章 ,江湖人,江湖事 上官玉踌躇不前。

婚事已然有多年之久。上官玉在深闺之中,并未出半步闺房,便是有皇帝赐婚在先。而今,两人未能如世人所言那般珠联璧合。却生了无数嫌隙。上官玉心中愁闷,转身向外走去。

老管家深深叹息说道:“多情人,无情江湖。上官姑娘注定与我家公子有缘无分,如此甚好,公子岌岌可危。免得两人成为仇敌。”

柳如风遇刺之事便在京城之中迅速传开。在莲花酒楼之中姜月颖有些按耐不住,便提起玉冰剑向外走去。刚到楼梯口,见白发师兄现身。

师兄呼道:“师妹要何往?”

姜月颖说道:“那柳如风还真是气人,本姑娘尚未寻仇,为何能被人所伤。”

师兄淡定说道:“师妹切莫慌张,那柳如风神通广大,更是天下第一高手,世上无人能伤之,师妹静观其变,不日京城之中便风起云涌,师妹尽管看好。”

姜月颖转身说道:“可——”

师兄淡然笑之,说道:“哈哈,若是在江湖有人真能诛那柳如风便是那神秘无比鬼谷传人无疑。“

姜月颖低头思量:“本姑娘分明要寻仇,为何听闻那小子负伤,有些心中梗塞。那人可是我姜家敌人。”

姜月颖说道:“哼!那我倒要看看,那小子如何躲过这命数。京城之中,要杀他之人比比皆是。树大招风,柳如风太聪明,遭到不少人妒忌。”

上官玉闷闷不乐回到府上。管家说道:“小姐,相爷在书房等你。”

上官玉思量:“爹爹定然是要问柳如风之事。但此刻我当如何与爹爹说清。兄长在众目睽睽之下刺杀柳如风。可知那柳如风如今是陛下八拜为交兄弟。”

上官玉到书房之中,向上官天深深行礼,轻声问道:“爹爹寻我何事?”

上官天转身,问道:“你兄长今日是有些急躁,酿成大错,依你之见,当如何行事?”

上官玉说道:“爹爹此事已然无解,那柳如风这几日便在四处传言上对女儿不利之言吗,便是引兄长对付。而今唯独下下之策,坐实兄长罪名,爹爹在天牢之中李代桃僵,将兄长换掉。那柳如风虽说神通广大,但极少真正与朝中大臣有交情。只要天衣无缝,兄长可万无一失。若爹爹不如此行之,在陛下面前据理力争,陛下便会彻底寻罪于爹爹。”

上官天问道:“那柳如风真被刺伤无法动弹?”

上官玉迟疑一会儿,说道:“真真假假难以笃定。凭兄长武功,根本无法近身,可柳如风却丝毫未躲闪。另外那柳如风谦恭,为何会大张旗鼓出外,如此便是筹划深深,如此的话,兴许是故意为之。”

上官天说道:“这柳如风真是岂有此理,本官在管家多年,怎能被这等人牵制。”

上官玉再度行礼说道:“爹爹,此刻不可争,要急流勇退。避其锋芒,再度后图。爹爹当辞官归隐,如此便能确保爹爹东山再起。”

上官天一笑说道:“哈哈!你所言极是,爹必须要归隐山林,而你并未是男儿之身,否则定然是一代枭雄。”

上官玉说道:“爹爹,我与那柳如风婚约不可取消。爹要笃以诚心,如此的话,陛下便有所投鼠忌器。毕竟陛下未必能动得了柳如风。”

上官天微微地点头思量:“哼哼,玉儿此举便是为我准备往后之事。那柳如风必有后招。但只要与我上官家婚事在,便是将柳如风牵扯其中。”

在柳府之中,家丁也散归,棺椁也送到府上。柳如风生死之事便在京城传开。

老管家走进书房之中,见柳如风安静坐着。神态自然,脸上更是无比黝黑。

老管家上前行礼说道:“公子,棺椁已然备好。”

柳如风有气无力说道:“那北疆之君王近日便到京城。北疆公主近日可有行动?”

老管家说道:“那北疆公主一举一动在静轩高手监视之中,公子莫要担心这等事情。要尽快设法解毒。”

柳如风抬起头一看老管家说道:“你近日要谨慎一些,有人会下手。”

老管家问道:“公子这是何意?难道有人会对老奴下手不成?”

柳如风说道:“有些江湖人,未必睿智之人,遭人唆使便会前来挑衅,你可要谨慎。”

得知柳如风被行刺之事,在京城秘密院子之中。手持羽扇之人走到正在沉闷的北疆公主面前欣喜说道:“公主殿下,真是天赐良机,那柳如风被人刺伤,此刻是命不久矣,真乃天意。”

北疆公主一听,脸上露出得意笑容说道:“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那柳如风谋我北疆。真是活该,可惜并非是死在本公主手中。”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可殿下,今晚便派遣邪剑五柳前去探一番,毕竟那柳如风向来狡黠。若是无受伤便让邪剑五柳便杀了那人。将那人受伤之事坐实。”

北疆公主说道:“今夜本公主亲自前去看看。”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公主殿下,那柳如风必然在府上设机关,殿下若是前去。兴许被柳如风陷害。”

北疆公主说道:“无妨。”

在柳府之中,屋子里面有些空荡。自五年前归来便住在这书房之中,为国之大事便尽心尽力丝毫未松懈。而今天下安定。高门氏族也尽在掌握之中。而唯有深深叹喘局势逼人。而思来有些心中难安。

老管家端着一些饭菜慢悠悠推门走了进来,说道:“公子,府上家丁奴婢打发走了。饭菜是老奴亲做,公子吃些。”

柳如风说道:“你该离开此地,留你照料于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老管家说道:“公子,老奴生是柳家之人,死亦然。请公子莫要赶走老奴。”

柳如风“哎”一声长叹说道:“若是如此,今夜要当心。”

老管家不惑看着柳如风思量:“公子今日为何会这般言辞。莫非今夜有人闯入府上不成。”

深夜,月暗星疏。窗外昏暗无比。

老管家寸步不离守在门口,忽然有一道黑影闪烁。老管家便凝神盯着周围,侧耳聆听,辨别周围来人方位。而来人身法精湛。院子之中有无数机关。而。来人一一避开。很快便飘到后窗而去。老管家立即开门进入。朦胧之中,有一黑影人手持利刃刺向柳如风。

老管家一瞧之后,迅速上前,便双手抓向黑衣人。双手抓住黑衣人之后,用力一扯,拉到一边。而黑衣人知悉有人在身后。便迅速转身手中长剑刺向老管家腹部。老管家便轻轻转身。避开来人猛力刺来之利刃。老管家顺势摆起双掌奋力打向黑衣人。黑衣人便将手中利刃连连舞动。屋子之中只有呼呼舞动之声。柳如风起身,目光如电,观两人在屋子之中对战。看清来人招式,却此时是瘫软无力,便只能暗中观察。老管家招式笨拙,出招缓慢。每出一招便被黑衣人轻松化解。很快,黑衣人见老管家有所阻挡便迅速向后翻身,梭身出外。老管家便追击出去。刚刚出外,眼前便跳出一壮汉,手中长剑迅速向前搠来。老管家不备。老管家转身将房门关上。

柳如风知晓老管家拼死相护,便运气凝结,拖着身子翻身出外。闪电之间在两人面前个发出掌力。转瞬之间便让两人身负重伤。两人未曾发觉,而柳如风已然便飞身进入书房之中。

两人被神秘力力量袭击,便各自发出暗语。

两人相互通气之后,黑衣人说道:“看来这院子之中有一顶尖高手。出手极快,武功修为院子我等之上。”

来人向黑衣人慢慢靠近说道:“看来你我两人要合作。”

忽然间,院子之中有一道七彩之光闪烁,一光影人出现。其身上散发光影照亮院子。原来是北疆公主与一位剑客。眼前光影人只见其形,不见其真容。两人看到光影人惺忪不已。便暗暗地向外撤退。随后光影人呼道:“尔等日后莫要再进入此地,否则必然当场毙命。”

两人便转身向外仓皇而去。

光影人说罢之后便骤然消失。

柳如风缓缓地走出外面,见老管家站在门口奄奄一息。当柳如风靠近之后,老管家才慢慢倒下。

柳如风跪在面前说道:“若你与春梅四人一同离开京城,不会出事。如此叫情何以堪。你且等着。本公子定然叫那两人无处可逃,为你偿命。”

柳如风一看院子之中棺椁,思量:“真是忠诚之人,放心,本公子将你风光大葬。”

此时,一股悠然香气飘来,姜月颖提灯从大门外走来。深深看着柳如风说道:“你为何要这般,你这小命只能留给我,为何让别人捷足先登。”

柳如风说道:“哈哈,若生死有命,死在何人手中便无足轻重。姑娘为何至此,此地已然人走茶凉,并无有人招待姑娘。”

姜月颖说道:“传说之中柳如风无所不能,怎会被那等小毒镇住,看来公子是有所计划。”

“姑娘,既然来了,便请姑娘帮我寻一些丧葬之人,在下府上有人去世,明日便是好日子。而在下也命不久矣,兴许挨不过今夜,明日助我一同出殡。”

姜月颖转身说道:“柳如风本姑娘不喜生离死别,你为何挨不过今夜。”

“若在今夜本公子还活着,便会有人派人追杀本公子。因此本公子今夜必然要死,无可厚非。”

姜月颖说道:“难道你真的是身中剧毒,无药可救。”

“月姑娘,三日之后,陛下会亲自下旨为老将军伸冤,到时,一切真相便公诸于世。”

姜月颖问道:“当年为何在幽州城外相助我等,是为了替父赎罪?”

柳如风慢慢悠悠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当年家父知晓老将军遭人陷害,便千方百计想要告知将军早做提防。可事与愿违,那北疆细作实在可恶,将事情报于京城一位大官,家父也是爱莫能助。毕竟家父亦是愚忠之人。至于在下只是担忧姑娘而已。”

姜月颖苦笑一声说道:“担忧,一个罪臣之后,怎能配得上高高在上小公子担忧。说来是真令人意想不到。小公子乃是天之骄子,怎能让你这等费心。”

“江湖人,江湖事,在下虽说乃是京城贵族之后,可自幼便流浪江湖。见一门忠烈遇难,怎能袖手旁观。可惜在下当年刚下山,不能搭救老将军一家,实在是痛心疾首。”

姜月颖轻轻转身说道:“很好,既然是江湖事,那今夜你真死了。明日清早本姑娘便亲自来收尸。若你活着,本姑娘便随时拿手中玉冰剑杀你。”

柳如风点头说道:“很好。”

北疆公主与邪剑两人回到院子之中,便躲到一间屋子之中。手持羽扇之人立即进入其中。一看两人脸色黢黑,一蹶不振样子。便心中惊奇,问道:“你们杀了柳如风?”

北疆公主摇头说道:“并未得手,那柳府之中有一位神秘高手。不见真人,只有光影。我等也被另外一位神秘人打伤。那人身法极快。我等根本看不清那人身形。”

手持羽扇之人一看两人说道:“那人定然是柳如风。可那身有光影之人闻所未闻。那柳如风将身上剧毒用掌力打进你们二人体内。”

北疆公主一听,大吃一惊,问道:“军师,此话怎讲?”

手持羽扇之人无奈摇头说道:“这世上有一种武功,便是能将他人之力纳为己用,亦能将自身弊处给他人。柳如风被人刺伤,定然不会有性命之忧,可京城之中是传言此人命数将近。看来未必是空穴来风。可如今那柳如风将毒打进你二人体内,你两人便命数难解。”

北疆公主咬紧牙说道:“那柳如风真是可恶至极,居然在临死之际害我。”

手持羽扇之人一看邪剑说道:“学艺不精,遭人暗害,乃是奇耻大辱。解铃还需系玲人,想必那上官府上有解药。”

邪剑起身,说道:“公主对在下恩重如山,即便是在下命不要了,要找到解药。”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大侠可要小心。那上官家亦然是龙潭虎穴,你要当心。”

邪剑向外阔步走去。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此毒并未任何痛处,但时辰一到便会毒发身亡。那邪剑离开,我便将师父赠送万灵丹给殿下服下。不过听闻柳如风中毒源自鬼谷一门。属下那解药只能保殿下半年性命。日后我等再寻应对之策。”

北疆公主欣喜起来说道:“那多谢先生搭救。”

说着,手持羽扇之人从袖筒兜里拿出一粒药丸说道:“殿下,日后切莫私自行动。那柳如风阴险毒辣,城府极深。若殿下再如此的话。我等定然会命丧于此。最近几日,有静轩高手在盯梢我等。刺杀皇帝计划只能暂时放下,若殿下出事,大王便会责怪我等一干老臣。”

北疆公主接过药丸,服下之后说道:“那柳如风果真厉害。当年若是听父王之言将那人设法留在北疆。便能助我北疆养出精兵。如今便是让中原皇帝俯首称臣。本公主以为那人比不上我草原汉子勇猛。未曾想到那一人竟然能将我北疆铁血男儿彻底打败。可是真是上天有眼,今有人替天行道毒杀那人,真是好事。”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公主殿下可不能小觑那人。”

北疆公主面色逐渐恢复,气息也顺畅起来,大声追问道:“怎么?难道那柳如风能活?”

手持羽扇之人说道:“这在下可不敢妄断之,中原之地,高人居多,兴许有更为高明之人。再看几日便会一切明了。”

北疆公主说道:“哼,但愿那人不能活。” 第二十六章 ,淡入红尘去 京城之中最为有趣之事便是柳如风传奇,市井小民也知晓其人。但那不过是江湖传说而已。

次日,姜月颖依约来到柳府之中,微微有一丝阴冷之气,大门敞开,阒无一人。而冷冷清清的官邸,似乎早就人去楼空。到了书房门前,老管家那样挣扎躺着,手一直搭在门槛上。临死依旧想着护卫主人。房门关闭着。没有人守在外面,一片死寂沉沉样子。忽然听见有乌鸦叫声。姜月颖转身一看,另外一侧屋顶有声传来。姜月影不知屋子之中是何等情况,心有愁思。在门前驻足片刻便还是继续上前。推开门一看,屋子里面空空荡荡,书桌上更是凌乱不堪。

姜月颖上前一瞧,不堪入目的书桌上有一张纸条,其言曰:“吾知生死难料,然江湖茫茫,天下大事,波诡云谲。既必然劫数难逃,不可自辱门楣。而远去于尘埃。若有人前来,便厚葬老仆。而灵牌撰于吾之名。天地悠悠,人世沧桑,千百轮回,命数也。”

姜月颖一看之后,愤愤不平,用力将纸条搓成团思量:“哼,柳如风你我宿命难解,今生注定只有我能杀你。你休想避开本姑娘。即便是死,亦要死在本姑娘手中。”

白发师兄进入书房之中,见如此萧条之地,便说道:“师妹,兴许是天意。”

此时,门外有匆匆脚步声。

师兄便与姜月颖纵身相继翻出窗外。在花园之中遁影。

来人便是皇帝身边贴身宦官,入柳家府邸之后,一看躺在地上无人收敛老管家。拿出绣帕,一脸嫌弃的说道:“照陛下之意,将这老仆厚葬。昭告天下。天星归天,人间清平,江山从此再无战乱。”

宦官声音很大,整个院子之中皆能听见。

姜月颖暗暗思量:“这柳如风年纪虽小,却为当今皇帝谋划颇深。今皇帝不问生死便昭告天下。看来真是伴君如伴虎。”

宦官停留时间不长,便将一部人留下料理后事,匆匆向皇宫之中赶去。

自此之后,京城之中关于柳如风传言戛然而止。柳府之中挂起白绫,冥灯夜起。而有官兵守之。

秦友与章宇两人闻讯之后便赶到柳府之中料理丧葬事宜。因而三人乃是忘年之交。停在院子棺椁已然是装好。并未存疑,只是一心照柳如风生前所言,将柳如风送往城外殡葬。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很快,上官玉也知晓此事。便不顾上官夫人劝阻,披麻戴孝到了柳府之中。而更多之人便是为这位少年成名智者惋惜。诸多江湖人也络绎不绝前来吊唁。一日之间便将天星归位之事传开。在街头巷尾皆是一些哀伤之气。

莲花酒楼之中,姜月颖正在发呆。

师兄走到姜月颖面前说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那柳如风兴许只有死了,才不能被人妒忌,如今乃是大好定数。今日皇帝已然昭告天下为老将军伸冤。陷害老将军之人被柳如风弹劾,一一罢黜。而主谋也被揪出。真是未曾想到柳如风果真是谋划深沉,五年来一直在谋划此事。至于当年幽州之事,师妹不必耿耿于怀,匹夫无罪,怀玉其罪。当年之事,并非柳天宗能决策。物是人非,先帝已然故去,奸臣被镇压,该断了与这朝堂牵扯。否则师妹未必能独善其身。”

在京城街头巷尾,有皇帝公告二件大事。其中一件便是天星归位,兵燹全无,人间太平。另外一件便是五年前幽州总兵案,奸臣已然落入大牢。而在看榜人群之中,有一位清秀书生,摇着折扇,看了一眼之后,露出淡淡笑容。转身向北城门方向走去。看那书生,步伐轻盈,洒脱翛然。宛如超越凡尘的仙人一般。燊燊人海之中,无人知晓那书生为何向北城门而去,却有无比璀璨笑容在人海之中渲染而来。那是一种得意与无所束缚之气。乃是人间最为清新之笑容。

上官玉心有万千疑惑,静静看着被抬进灵堂棺椁思量:“还是未能救下兄长,爹娘也辞官归隐。如今是柳如风平步青云之时,谋划五年终于是扳倒朝中权臣。可他为何要离开人世。兴许不过是此人另外谋划。这上好棺椁之中,定然不是柳如风。到底为何要避开高官厚禄,富贵荣华。若不是柳如风。真正柳如风在何处。”

在柳府屋顶之上,北疆公主暗藏身子看着众人思量:“昨夜出手之人定然是柳如风,身法伶俐,眨眼便能打伤邪剑。怎能今日便魂归而去,这其中必然有蹊跷。你这小子让本姑娘如此狼狈,苟且偷生。本公主可不想让你活着。必须要亲手杀了你。为何要先一步命丧黄泉。”

秦友与章宇两人左右排开守在灵柩前。来人稀少,而上官玉在一一迎送。

秦友一看之后,上前说道:“上官姑娘,柳如风生前已然将婚约取消。姑娘乃是自由之身。还是请回去。”

上官玉凝重望着秦友问道:“先生,柳如风归去,疑点重重,更是令人生怀,为何不问真假便笃定柳如风已然故去。”

秦友说道:“此人出生时,便有传言乃是天星下凡,自有使命在身。而今天下大治,外寇清除,风调雨顺,安居乐业。,便是便天命之人归位之时。”

上官玉低头思量:“原来如此。”

章宇上前说道:“上官姑娘,你还是尽快离开京城。莫要再此停留。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京城之中最为复杂。”

上官玉起身一瞧灵柩思量:“柳如风不管是生是死,你我之间难免有所了断。上官家族与诸多名门此次皆败在你手中。若你生必然会万劫不复,若你真死,便是一种了结,你我本无缘,望今日便为决断。”

思量之后,上官玉向外缓缓走去。

章宇一瞧轻轻叹息一声说道:“可惜了。”

秦友说道:“即便是如此,无可厚非,注定有缘无分,便如此了断也好。”

当日午后,便是大国师演算出殡之最佳时机。不少百姓听闻天星归位。大街左右满站。望灵柩从柳府出发,浩浩荡荡向北城门方向而去。北城门出外便是渭水之滨,那地便是诸多官员坟茔。因柳如风生来便是赋予天星之命。众所周知。自然有不少百姓前来哀辞。静轩无数书生后辈随之送行。静轩上下聚拢无数有才智之人。报效家国,委以重任。故而静轩之人感恩戴德一路送行。

在人群之中,姜月颖与师兄到了人群之中。姜月颖一看眼前送葬队伍,说道:“真是未曾想到这柳如风有如此威望。能让京城百姓前来送葬。”

白发师兄一笑说道:“树大招风,自然是死劫难逃。而柳如风的确是极度明智。”

姜月颖问道:“那柳如风如今在何处?”

白发师兄轻轻一笑说道:“此事我所不知,天下间无人知晓那人在何处。”

此时在北城外。有一书生阔步向前,见在路边亭子之中有一位紫衣女子坐着。书生止步,见女子惊鸿翩若,美丽不可方物。便迎身上前行礼说道:“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不知姑娘可否方便,小生方从京城而来,微微疲倦,在此休憩片刻如何?”

女子轻轻一笑说道:“天星天命柳如风本当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为何会独自一人出了京城在此?”

书生撑开扇子,一笑说道:“江湖上最为神秘女子现身此地,真是令小生三生有幸。云姐姐,你知晓今日小生出城?”

“哈哈”

女子莞尔一笑说道:“自然是知悉小公子今日出城。今日也是出葬之日,而天下有人知晓今日出葬之人并非柳如风。也有诸多之人笃定是柳如风。真相如何已然无足轻重,而是有人希望就此安定。”

“生来便是被万人知晓,身不由己,自困于这凡尘之中。今柳如风归去。,一切红尘往事就此结束。思来便是有无数喜悦在身。江湖茫茫。大地苍苍,乃是柳如风去处。”书生说道。

女子说道:“自此之后,那便是江湖柳如风,本组还是那位江湖神秘女子。云州有无数艰辛,你我便在云州再见。”

书生合住折扇,行礼说道:“庙堂自此吾如风,如风便在江湖中。云姐姐,云州再会。”

说罢,那女子化作七彩之光消失。

在路上,吹吹打打,丧音传来,是出殡队伍而来。柳如风立即闪身飞到树林之中。

送丧队伍慢慢悠悠走着,有八人吃劲抬着棺椁。极为缓慢行远。

在队伍后面,姜月颖与白发师兄跟在后面,一边走着,一边相互对话。

白发师兄问道:“何时动身前往云州?”

姜月颖说道:“既然祖父冤情已然大白,是时候前往云州见见兄长,但今日那柳如风必然会现身。不妨看看,那柳如风是否是真正中毒。”

柳如风正在一侧树林之中,听到两人对话,便走出树林。

姜月颖被一侧动静所惊,便止步一看。嘻嘻一笑说道:“真是有趣,前方有人为你送丧,你却在此,柳如风。”

书生左顾右盼,前瞻后顾,转了转身子问道:“姑娘,那柳如风何处,小生生来胆小,青天白日可别吓唬小生。”

姜月颖立即拔出手中玉冰剑,搭在书生脖子上。

书生颤颤巍巍起来,语无伦次说道:“姑奶奶,你可别如此。小生尚未娶妻生子。可不要杀了小生。”

姜月颖收起手中玉冰剑一看,书生双腿不停颤抖,面色铁青,惺忪不已。姜月颖思量:“这柳如风乃是铮铮铁骨,当下第一智者。观这书生可是如此胆怯,看来是与柳如风长相一样书生而已。”

柳如风定神思量:“哼哼,柳如风已然随之江湖传言天星下凡之事烟消云散。”

姜月颖问道:“你是何人,与柳如风是何缘故?”

柳如风说道:“小生乃是柳如风胞弟,本来是进京投靠兄长混一官半职糊口。可初到京城便听闻有杀手害了兄长。小生吓得六神无主,便出了城。方才也是躲在树林之中独自悲切。家兄因何如此不幸。”

姜月颖问道:“那你今何往?”

柳如风战战兢兢,说道:“等那些人将兄长下葬之后,便回乡去。此刻不敢去随之一同前行祭拜。万一有人错认,小生便一命呜呼。”

姜月颖“哼”一声,说道:“贪生怕死,苟且偷生。胆小如鼠,还真是与柳如风有天壤之别。”

姜月颖说完,便向前继续行走。

白发师兄转身一瞧思量:“这柳如风还真是天赋异禀,方才那胆怯之气佯装真切。连精明师妹也未曾察觉。”

柳如风思量:“老管家,汝跟随家父多年,如此盛大葬礼,便不负你忠心一场。“

此时,四大侍女从树林之中跳了出来,纷纷行礼异口同声说道:“小公子,我等四人听令主人前来侍奉之。”

柳如风说道:“你等四人为何不留在云姐姐身边?”

春梅说道:“少主知晓公子日后不便出手。而江湖上有诸多无耻之人。故而留在公子身边听从调遣。”

柳如风一笑说道:“尔等姐妹四人若留在本公子身边便是告知世人,本公子上在人间。那便是有无数麻烦。四位姐姐还是先去自行赶路。四位姐留下通讯暗号。”

夏蝉思量片刻说道:“那公子往后有事吩咐用此物。”

随后,夏蝉一吹口哨,空中飞来一只飞鹰,鹰轻轻落下,站在夏蝉肩膀上。

夏蝉接着吹了几声与方才不一样口哨,飞鹰便离开飞到柳如风面前。

柳如风一伸手,飞鹰落在柳如风手心。

柳如风说道:“夏蝉姐姐居然这等本领。那往后见面便用此物传讯。一般之下,本公子还是能轻易化解。若不能化解或多有不便自会请四位姐姐现身相助。”

姜月颖走了一段路之后,骤然止步,对身边白发师兄说道:“不对,思来想去,方才那书生有些难以言喻之处。似乎方才胆怯乃是佯装出来。”

白发师兄说道:“是真是假,在江湖之中会见。师妹何必急于一时。即便那人是柳如风也罢,未必会告知世人。”

姜月颖盯着师兄问道:“为何师兄能看穿一切?”

白发师兄说道:“师兄我纵横江湖一生,所见所闻居多。自然能洞悉人心。”

姜月颖深深叹息一声说道:“师父为何要你我两人一同下山。真是无趣,若是能有一个能解心意之人一同行走江湖便好。”

白发师兄一笑说道:“师父之言,便是你能将那神秘女子寻到,那可是师父唯一心愿,一个女子修为之高,令时间无数之人望尘莫及。与那女子切磋修为,便寄望在师妹身上。自然要我这无趣之人时刻保护师妹。”

“那神秘女子到底是谁?”

白发师兄转身说道:“那神秘女子乃是江湖上传说,无人知晓那人真实面容。而只有极少高手见过那女子修为。故而成为天下最为神秘女子。可是师父破晓天机之后发现,师妹与那位女子有些交集。便让师兄下山一同寻那神秘女子。”

姜月颖说道:“可惜你我下山许久,未曾见到那位神秘女子,谈何与师妹有所交集。”

白发师兄一笑说道:“一切自有定数,师妹莫要急切。”

姜月颖说道:“真是气人,什么样女子能让世人如此敬仰?”

白发师兄说道:“若是说柳如风乃是第一智者,那女子便是与之媲美之人。但这两人是否已然会面便不得而知。若是两人有所交集,那便是天下无敌。”

姜月颖说道:“为何言之与柳如风有关?”

白发师兄说道:“师妹,那我等还是赶路,暂不言那神秘女子。” 第二十七章 ,豪杰将行云州 三日之后,京城之中这才逐渐地平静如常。

上官玉提剑站在府门前深深叹息,低头思量:“真是未曾想到,那柳如风竟然将整个京城颠覆。我上官家只能如此狼狈,不管你是生是死,绝不能在现身,否则新仇旧恨,你我要做了断。”

“上官姑娘,故人去,姑娘要开怀方可,陛下请你入宫。老奴是请你而来。”

一个娘里娘气声音传来。上官玉转身一看,一宦官与随从站在面前。

上官玉轻轻一笑,深深吸气,不屑地说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夫君去世不过几日,怎能违背天下公道入宫。陛下乃是开明之君王,若是怜悯小女子遭遇,大可不必,请公公回去告知那陛下。小女子要为亡夫守孝三年。请万望恕罪。”

宦官说道:“陛下有言在先,若上官姑娘不愿意,大可尽管离去,若有朝一日愿意回宫。陛下必然厚待。姑娘请保重。”

上官玉行礼说道:“陛下仁心仁德,小女子受之有愧。告辞!”

说罢,上官玉失落向前迈开步子。

这几日,北上云州路上是豪杰众多,不知所谓何事,不少江湖上煊赫一时人物纷纷前往云州。柳如风懒懒在路边躺着,顾不上尘土飞扬。而见有一位白发老翁,拄着飞鹤拐杖缓缓前行。观来人是老当益壮,步履轻盈,身后跟随一位药童,背着沉甸甸行囊。老翁走到柳如风面前,见灰头土脸的柳如风和煦一笑止步。

柳如风起身,缓缓上前,彬彬行礼问道:“敢问前辈这是何处去?”

“哈哈,你这书生并非是江湖之人,莫要问,天色不好,唯恐有大雨将至,书生还是尽早寻人家暂避。”

柳如风仰头一看天色,笑了笑说道:“前辈真是厉害,果真是有所风雨之气。”

老翁说道:“书生虽是尘埃满身,却有豪爽之气,高才之姿,今太平盛世,何不入朝为官。”

柳如风再次行礼说道:“哈哈!天下多有才华之人,小生并非大才之人,如何能自视甚高而害天下,观先生乃是世外高人,今北上而行,便是向云州而去。”

老翁怔住,沉默片刻说道:“看来你这书生并非一般人。”

柳如风说道:“小生不过是多读几卷书册,并非是有才之人。知悉先生前往云州,便是在此路上已然有四五人赶往云州。而那些人却不知因何前往云州,兴许都想隐瞒前往云州真正目的。“

“你这书生,问这般为何?”书童气鼓鼓地说道。

柳如风一瞥药童说道:“呵呵,小生并非江湖中人,更是忌惮兵戈相争,但小生可并非愚昧之人。云州之中定然是有所阴谋。若诸位江湖高人前去定然是处处受制。”

老翁说道:“你这书生又能知晓江湖多少事。莫要再多言,老夫还要赶路。”

老翁傲视柳如风向前走着。

柳如风深深叹气说道:“这世上之人多有争名夺利之人,如此便是被人所利用而不自知。”

斜阳半边,阔云变幻,大地是红光所照。柳如风继续向前行走。见路边溪水边缘有一座古楼。楼有两层,有篱笆院落。枣树六棵。院子外面有一马厩。里面有几匹瘦马正在吃草。而在篱笆墙上有一竹竿高高耸立。挂有一面旗帜写着“有来客栈”。

柳如风掸了掸身上尘土便推开篱笆门向里面走去。

有中年妇女走了出来。

女子柳腰娉婷,风姿卓越,看来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女子见柳如风“哎呀“一声说道:“你可是这几日前来最为英姿飒爽男子,请问你这是打尖还是住店?”

柳如风摸摸腰包,尴尬一笑说道:“店家,小生盘缠用磬,可否在院子屋檐之下将就一晚。给点客人剩余之物即可。”

店家露出嫌弃眼神,转身说道:“你到大厅之中边上蹲着。要是有那位好人给你赏口饭吃,便是好事。”

柳如风行礼说道:“多谢店家了。”

柳如风笑呵呵向一楼大厅走去。

入内之后,见客栈大厅之中是有几个神情严肃江湖人。其中便有在路上遇见那位老翁。看起来这几人是相互认识却十分不悦得见那般,桌坐不同,各占一席。柳如风进入之后,便走到那位老翁身边安静坐在墙角。身子靠在墙上,撑开折扇安静盯着众人。

此时,有一人持着长枪走了进来,来人身穿披风,步履沉重。更是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来人打量众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方才在门外那位女子上前,笑呵呵行礼说道:“原来是铁杆神枪飞云大侠,今日前来吃酒,小店是甚是喜悦。”

柳如风思量:“此人之前乃是八皇子幕僚。武功算是一流,但此人很少离开京城。为何会现身此地?八皇子失败之后,这群武林高手便四散而去。不知此人至此所为何事,看来是来者不善。”

铁杆神枪飞云进入之后,径直走到一獐头鼠目之人面前坐下问道:“听闻阁下在京城柳如风家中盗走一本无字天书。在下甚是好奇,不妨借阅一下。”

此言一出,众人是立即精神抖擞,目光注视在那人身上。

那人一看众人,笑嘻嘻说道:“飞云大侠真是说笑了,在下虽说是天下第一盗。但那柳如风家中机关重重,更是有不少高手在。在下可无那本领盗走宝物。”

铁杆神枪飞云“哈哈”一笑说道:“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柳如风书房盗走宝物,天下间除了你还有何人。且你潜在柳家五载。一无所获,那是自欺欺人。”

柳如风一听便思量:“有人在府上潜有五载,四大侍女却丝毫未察觉,看来此人定然是有些本领。可此人却一无所获。若真动手,焉能瞒得过。”

那人起身说道:“飞云大侠,你乃是江湖上有名之人,为何要觊觎那无中生有之物。那柳如风怎会那般毫无防备,在下可未曾盗走宝物。”

铁杆神枪飞云“哼”一声说道:“看来阁下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柳如风临死之前留下宝物怎能落入你这等宵小之辈。自当我正道之人保管。请阁下还是交出,否则今日在下便让你有来无回。”

那人说道:“飞云大侠休要咄咄相逼,在下未必是怕事之人。”

两人三言两语便怄气起来,铁杆神枪飞云便长枪刺向那人。

“飞云大侠,你这是要在小店之中彰显神通。”

那位店家大声说道。

铁杆神枪转身看着店家,笑了笑说道:“娘子误会,只是此人盗走京城一位大人物贴身宝物。若那宝物落如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唯恐是让着江湖大乱。”

店家说道:“飞云大侠,江湖之事,本姑娘可不想管,但你若在此地伤人,那休怪我不顾多年交情。世人都知晓我周大娘爱财如命,若是有人断我财路,便是死罪。”

铁杆神枪便露出畏惧之气,行礼说道:“大娘子请恕罪。”

那人坐回到原来位置上一笑说道:“飞云大侠,此地比你武功更高之人比比皆是。但周大娘子面子还是很重要。若你在哪此地大发雷霆,只怕未能伤在下,周大娘子不会善罢甘休。况且此地高手居多,你即便是得逞,如何能走出此地。”

铁杆神枪气愤看了一眼众人,寻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

柳如风起身慢慢地走到那人身边,一笑问道:“莫非你真盗走那柳如风宝物?”

那人一瞧寒酸无比柳如风鄙夷一笑说道:“哈哈,你这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还是休要问这等事情,小命难保。”

柳如风低声说道:“小子,无故造谣,必然会遭人所害。那柳如风身边高手如云,即便是死了,但那些高手尚在。”

那人惊诧,盯着柳如风思量:“此人又是何人,怎有一股令人畏惧之气。”

柳如风转身向刚才位置走去。而那人却是一脸的吃惊。

周大娘子一看书生模样柳如风思量:“这小子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看来是隐藏高手。”

柳如风盯着众人,慢慢地坐下,看着柳如风轻轻一笑。周大娘子上前问道:“公子是何方人士?”

柳如风立即起身行礼说道:“小生乃是江南人士?”

周大娘子说道:“江南多出才子,看来公子乃是有才学之人,因何如此落魄?”

柳如风说道:“小生乃是前往京城寻兄长而去。但兄长却遭人所害。在下便是无心再入朝为官,便想着回江南故土而去。而兄长却有一事需在下前往处置。”

周大娘子说道:“那么公子定然是家世显赫之人,那请到楼上上房休憩,本店有为名门公子准备房间。只要日后公子将银两送来便是。”

柳如风一笑问道:“若小生的确是无法将银子送来,那店家岂不是要损失?”

周大娘子说道:“我周大娘子可是江湖上有名贪财之人,怎能吃亏,也无人能欺骗周大娘子。若有人执意欺骗,这江湖上自有人为我追击那人。”

柳如风一笑说道:“那让小生还是在此休息,你必然是无法让小生处拿走银两。小生可是吾身无分文。”

周大娘子“哼”一声说道:“既然如此,你便在此地躺着。我周大娘子给你一席之地便是仁至义尽。”

“店家,有道是莫欺少年穷,怎能让这位公子如此委屈。”

上官玉迈着轻盈步子走了进来,手持长剑,背着行囊,进入说道。

周大娘子见上官玉雍容华贵,气度过人。立即上前问道:“姑娘是打尖还是住店?”

上官玉将目光注视在柳如风身上,心中一惊,暗暗思量:“这书生看似落魄无神,却有几分与那柳如风相似。”

上官玉指着柳如风说道:“店家不可小觑这书生。今日这书生住宿之资,本姑娘便承担。”

周大娘子点头说道:“既然姑娘愿意为这姑娘承担,那便请出银两。那么我这小店便会好生照顾两位。”

上官玉一看众人,从腰间掏出一块碎银说道:“这些足够我与那位书生开两间房。请店家尽快办好。若是本姑娘有需要,定然会再吩咐店家。”

周大娘子接过银子笑嘻嘻说道:“有银子自然是可以。”

柳如风起身行礼说道:“多谢姑娘好意,在下不能在此逗留。此刻便要赶路。”

说罢,柳如风慢慢地向外走去。

上官玉大声呼道:“公子且慢。天色不好,还是在此地休息一夜,明日再行赶路。”

周大娘子说道:“哼,这小子真是不识抬举,姑娘何必要执拗让此人留下。”

“公子还是暂且莫要急着赶路,本姑娘可是为公子好。看你是一介书生,可不能风寒入体。”

柳如风转身说道:“姑娘之恩,在下当铭记。既然姑娘执意如此,那在下便却之不恭。”

在楼上客房之中。白发师兄走进姜月颖房间之中,一笑说道:“师妹可知晓何人至此?”

“呵呵,难道师兄觉得那长相如同柳如风之人到了此地?”

白发师兄说道:“那人的确如此,但客栈之中可不止那一人。上官玉也来了此地。另外有不少高手也到了此地。”

姜月颖说道:“这是为何,这几日前往云州之人络绎不绝。这到底是为何?”

白发师兄说道:“师妹有所不知。云州城中出现三件宝物。”

姜月颖问道:“是那三件宝物?”

白发师兄说道:“那三件宝物分别是无双医经,无字天书,无敌宝刀。”

姜月颖说道:“那可是江湖上梦寐以求之物。江湖传闻,那无字天书本来是柳如风随身之物。为何会出现在云州城之中?”

白发师兄说道:“是有人送往云州交给一个很重要之人。但到底临死之前托付何人,江湖上无人知晓。”

姜月颖问道:“那么是否在赶往云州的武林高手之中?”

白发师兄走到窗边,一看外面说道:“听闻柳如风身边有四位武功卓绝侍女,兴许那无字天书在那四位侍女手中。”

姜月颖说道:“那书生甚是令人疑惑。不如见见那书生如何?”

白发师兄轻轻转身说道:“师妹还是以为那人是柳如风?”

姜月颖也起身说道:“那柳如风明知有人要杀他,怎能那般让人得逞。这几日才想通,置之死地而后生。那柳如风肯定是避开那些杀手暗自至此。我看要见见那柳如风。”

说话间,外面有脚步声。两人便再无言语。

柳如风进入房间之中,暗暗思量:“看来这上官玉并非想要认出于我。”

思量之时,上官玉走到门口说道:“公子,有什么需要,尽管找店家要。相逢便是缘分,不必生疏。”

柳如风行礼说道:“多谢姑娘大恩大德,请问姑娘芳名,若有朝一日发达,定然会报答姑娘。”

上官玉说道:“你我皆是流落天涯之人,报答便算了。吾乃上官玉。”

柳如风说道:“小生记住了。多有不便,小生需休息一会儿,请姑娘见谅。”

上官玉说道:“观公子有些疲惫,那么请公子好生休息,便不再打扰了。”

上官玉便向屋子走去。

柳如风走到窗前,嗅到悠香之气。柳如风思量:“隔壁是那姜月颖,她前三日便出发前往云州,为何会慢下?”

姜月颖见外面脚步声不再出现,便低声对白发师兄说道:“师兄,你问问那书生在住在何处,要会会那书生。”

白发师兄压低声音说道:“哈哈!看来师妹是看上那人。”

姜月颖红着脸,说道:“师兄莫要胡说,那书生长相如柳如风一样。见那书生便有一些怨气,”

白发师兄说道:“哈哈,你这是自欺欺人。小心日后后悔。” 第二十八章,客栈之中有鬼魅 夜渐渐的深沉。窗外刮来呼呼清风。柳如风走到窗前,伸手关上窗户。转身向床边走去。而窗外之风骤瞬变成阵阵恐惧之声。柳如风便定神聆听。客栈外有凄厉哭声传来。哭声听来是撕心裂肺,凄惨无比。声音忽近忽远,忽高忽低。客栈之中休息之人何止一人。皆听闻这哭声。

众人不约而同到大厅之中。掌柜慌慌张张在门板上贴着符纸。住在客栈之人面面相觑。脸上有些恐惧之气。掌柜与跑堂紧张兮兮贴上符纸之后便转身向柜台走去。大厅之门风吹“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有人问道:“店家这是为何?”

掌柜面色铁青,说道:“诸位莫要再问,回到客房莫要出来。”

铁杆神枪飞云说道:“周大娘子何必要欺瞒我等。这门外山中有一些传说。周大娘子世代居于此地,为何不知此地发生何事。”

店家一看众人,面露难色,说道:“诸位既然想要知晓,那便告知诸位。”

店家娓娓道来。

据闻,数百年前,此地现怪,面如黑炭,獠牙外露,长有血盆大口。嘶吼如雷,恐怖如斯。而此怪一百年要一位处子之身女子下嫁则会安宁不害人。四周居民不堪其祸,便背井离乡而去。此地便无农耕之户。久而久之成为荒野。而在一百年前有一位女子誓死不从那妖怪。在出嫁那日自绝于半途。而世人却用火焚身。后那女子化作幽灵,因有怨气冲天,故成为世代怨灵。不少赶路之人深受其害,尸骨无存。出怨灵之后,无人敢在夜里赶路。路过此地便是处处惊惶……

柳如风一听,思量:“哼哼,这可奇怪了。”

众人听罢,将信将疑转身。

忽然有人从外撞开客厅大门。众人大吃一惊,便向大门方向看去。外面是篱笆院落。众人知晓是挡不住任何人。众人慌张看着门方向。

冲进之人,便倒在地上。

来人浑身是血,衣裳被异物抓伤。惨不忍睹那,脸上全是抓痕,已然面目全非。看来已然是奄奄一息。

众人皆吓得六神无主,纷纷恓惶向后移步。柳如风也随众人向外移动步子。其中有一人向前一步说道:“未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诸位怕甚?”

出列之人乃是一壮汉,及其芭彪悍。

此时,门外传来怪异笑声。此声悲喜交加。

笑声直升券。便有人吟唱:“新人笑苍天,嫁于妖魔窟。可恨仓廪,悠悠此恨。心照郎君断肠苦,秋风悲凉,悲兮,恨兮!”

周大娘子大叫:“是她,一百年前在半路自绝之女子。”

壮汉刚才是铮铮铁骨,但此刻便双腿酸软,瑟瑟发抖。忽然一股阴森之风从外面飘来。众人尚未察觉,铁杆神枪飞云躺在地上,七窍流血而亡。

很快,怪异之声随之散开。房门关上。

周大娘子一看铁杆神枪,立即上前,哆嗦身子说道:“是她,她来索命了。”

众人一听,惊慌失措,四处张望。

姜月颍站在楼上一看大厅思量:“故弄玄虚。那怪声定然在附近,待我前去看看。”

姜月颍思量之后,翻身出外。掏出一颗夜明珠向前赶去。

风呼呼,夜深深。漆黑一片,姜月颍借夜明珠之光观之路上足迹。向溪水上游而去。绕过客栈一路向北。此处唯有一道窄路。路边上是蒿草深深。看来是有人常走之路。继续向前湿漉漉泥土之中有深深足迹。姜月颍手紧紧握着玉冰剑继续向前。行一个时辰之后。见前方树木葱茏,再无前行之路。眼前有一座坟墓。有墓碑上刻着“明雪之墓”。

姜月颍一看,四周一看,一笑说道:“姑娘,请现身。”

有一位身穿嫁衣女子从一侧飘神而出,女子面无血色,惨白一片。真如鬼魅游荡一般,脚不占地,悬于半空。

姜月颍问道:“为何要去客栈大闹,惊扰过路之人。”

女子发出凄厉之声说道:“该死,一群该死之人。”

姜月颍问道:“他们有何错?”

“薄情寡义,死有余辜。”

姜月颍说道:“生命诚可贵,你为何要滥杀无辜。即便是往生之人,当安心投胎。”

半空漂浮女子一声怪笑。全身变成烧焦之态。面目全非,只有两只眼睛发出绿光。这下子连姜月颍也心中惊悚后退。

“哈哈,你怕了,他们逼我嫁于魔鬼,逼死林郎,焚我之体。该死,全部该死。”

怪人发出凄惨无比声音。

姜月颍止步说道:“不,人生本无常,为何因个人之事,祸害苍生。你这是害人。”

烧焦之体,一张口,喷出一团冥火向姜月颍袭击而来。冥火发出绿光。而姜月颍艺高人胆大,再无畏葸不前,反而是运功将剑鞘推开,剑鞘落在地上,挥动手中长剑迎风而上。姜月颍飞身向前,手中长剑直接穿过怪物身子。而那烧焦之人却顿时消失。姜月颍侧飞而上。翻越跟头落到地上。一手执剑,一手执着夜明珠轻轻移步。姜月颍再看一眼坟墓,便四周寻觅着。

忽然身后有阴森之气。

姜月颍转身,那怪异之人张牙舞爪悄无声息站在身后。

姜月颍立即出动手中长剑刺向那人。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在树林外小路中,柳如风慢悠悠上前。边走边大喊着。

那怪人立即飘入前方密林之中。

姜月颍运气将剑鞘收回。一瞧洋洋洒洒,在黑夜之中前来柳如风思量:“这书生真是奇怪。”

柳如风走到姜月面前,惊叫起来,瘫坐在地上说道:“这是为何,小生为何在此?”

姜月颍见露出胆怯之气,神志模糊书生思量:“莫非此人并非那柳如风,而是被邪祟之物迷糊至此。”

姜月颍思量片刻上前问道:“喂!酸书生,你为何在此?”

柳如风抬起头说道:“你是何人,小生为何在此?”

姜月颍一看柳如风神态思量:“这书生并非佯装,莫非真是手无缚鸡之力。”

姜月颍蹲下身子说道:“书生,你起来跟着本姑娘,定然是安然无恙。否则你这小命今晚便留在此地。”

柳如风慌张起身,借着姜月颍手中夜明珠一看周围。

姜月颍慢慢移动步子说道:“奇怪,并非是鬼魅,为何是寻不到踪迹。”

“他在哪儿,在你身后。”

柳如风大喊。

姜月颍一听,立即转身。

鬼魅听闻柳如风喊声,瞬间消失。

姜月颍又四周观看。

柳如风指着一个方向说道:“他又飞到那边。”

姜月颍朝着柳如风手指方向一看。果然有怪异之光。

鬼魅又在眨眼之间变换方向。

柳如风是连连指出方位。双方折腾许久。那鬼魅又悬浮在两人面前。鬼魅问道:“书生,你为何能知晓吾之魂飘何处。”

柳如风一笑说道:“小生乃是饱读圣贤之书,虽说胆小如鼠,却并非是愚昧之人。姑娘为何要杀那两人。”

“书生,休要胡说,小女子乃是一百年前被害之人。杀那两人乃是他们薄情寡义,抛弃糟糠,道貌岸然。那等人留在世上只会祸害世人。”

柳如风上前一步说道:“天有天道下,国有国法,那等人若真丧尽天良自有国法处置。而鬼有鬼道。若你真是一百年前被遭害女子。当去幽冥地府去申冤。可若是装神弄鬼,滥杀无辜,便是十恶不赦之罪。”

“哈哈!你这书生真是愚不可及。善者未能得上天保佑。而恶者良心丧绝,却能高高在上。天怎有天道。人心更是虚妄无度,贪婪自私,只会相护于无耻之人。怎有人道。而鬼道则是满是善良之人生前遗憾。书生你可知晓?”

柳如风问道:“莫非姑娘有天大冤屈,便在此装神弄鬼。”

鬼魅说道:“世事休,自此之后便再无怨灵。”

柳如风一笑说道:“姑娘,你当真以为小生会相信那飞云大侠乃是你所杀。你不过是混淆视听,故弄玄虚而已。只是倒霉是夜里赶路人。只是小生不解之事便是什么样仇恨要你们合作杀了飞云大侠。”

“哈哈,还真是一个多管闲事书生!想知晓便去查清那铁杆神枪飞云是何等品行之人。”

说罢,鬼魅消失在坟后密林之中。

姜月颍上前疑惑盯着柳如风说道:“你这书生还真是奇怪。怎能看穿你鬼魅身形。”

“哈哈,其实小生也不知晓。但这世上真有鬼怪。小生看来是有人故弄玄虚而已。方才那位自诩是大侠之人死的蹊跷。”

姜月颍“哎嘿”一声说道:“看来你这小生还真是明察秋毫。”

柳如风说道:“小生不过是多读几本闲书而已。便能看穿一些隐秘之事。若小生所料不错,那飞云尸骨已然被掩埋。”

姜月颍问道:“掩埋,不当如此,当送之府衙,查清之死。”

柳如风说道:“哼哼,此地隐蔽,前后乃是密林。即便是掩埋多人官府未必能知晓。何况是一江湖之人。”

姜月颍问道:“为何那人会被杀?”

柳如风说道:“这便不知了,兴许是有仇家。但那店家兴许是了若指掌。”

姜月颍轻轻一笑说道:“你这书生还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柳如风说道:“姑娘此刻当回到客栈。”

姜月颍说道:“哈哈,那是自然,你这书生要紧跟在本姑娘身后。”

客栈之外不远溪边小筑之中,有一位中年书生在油灯之下夜读。一靓丽女子上前,行礼说道:“主人,那铁杆神枪与塞外飞鹰已然除掉。可属下被人盯上。”

书生将书放下,问道:“何人能看穿你这如火纯青轻功。”

女子说道:“属下并不知晓,是一男一女,女子武功不错。手持夜明珠,有一把通体如玉冰之剑。而另外一人乃是年轻书生。并无武功傍身。却是能精确看穿属下身形。”

书生一笑说道:“看来这前往云州路上可真是有趣。不过这世上少有人与本公子较量。期盼着那柳如风能现身对弈一局。但那柳如风却英年早逝,看来江湖上又出了新秀,那便看看那人有何本事。”

女子说道:“主人莫要担忧,那人不过是有些运气而已。论起智谋,天下间谁人敢与公子相提并论。”

“你这丫头怎能如此胡说,有道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哈哈,世上无人知晓燕飞云,而燕飞云却让人难以安宁。”周大娘子悠悠上前。

书生起身说道:“阿姊前来,小弟失礼了。”

周大娘子一笑说道:“小弟这就无趣了,总是如此多礼,我可是江湖之人。而小弟乃是饱学之士。虽说怀才不遇,但令我这江湖之人折服。”

燕飞云说道:“可惜本公子有无数策略治国。而前往京城多次求取功名。时运不济,首次乃是病入膏肓,而每年前去求取功名。想做高门名门门客寻求一席之地。然高官者多为无能眼瞎之辈。多次受辱,流落客栈若不是阿姊相助早就客死异乡。阿姊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周大娘子叹气说道:“小弟安好便是。不过如今小弟为天门效力。不知这天门能否让小弟大展拳脚。”

燕飞云一笑说道:“天门之中皆是被贪官污吏,以及恶人迫害之人,同仇敌忾。”

周大娘子说道:“是这世道多有不公,只有天门能让天下不公之人扬眉吐气。公子乃是大才之人。定然是能有所转机。”

燕飞云说道:“哼哼!这世道已然薄凉。如何能热。”

柳如风与姜月颍回到大厅之中,有两人灰头土脸进入客栈之中。其中有一人关上房门拍了拍身上尘土说道:“真是倒霉,为何会有人被鬼魅杀死。掌柜要我们令人将其埋葬。”

姜月颍说道:“他们真将死者埋葬。”

柳如风一笑说道:“你们还真是迫不及待。你们掌柜在何处。小生还有一些不明之处,请掌柜解惑。”

其中有一人说道:“兴许此刻装柜睡下,公子暂且回房,我等这就请掌柜。”

第二十九章,书生问证谈鬼怪 柳如风向姜月颍行礼说道:“多谢姑娘,今夜若非姑娘送小生回来。那小生必然是凶多吉少。”

姜月颍思量:“这书生定然真是奇怪,定然要多加观察。”

柳如风上了楼,停在楼梯口思量:“今夜如此动静,为何上官玉丝毫未惊醒。方才在大厅也未能见到上官玉。”

柳如风思量片刻,向上官玉房间走去。在门前驻足思量:“男女授受不亲,若在此时敲门。可非君子所为。”

“公子为何还未休息?”

身后有人问道。

柳如风抬起衣袖遮住面容说道:“方才大厅之中有些怪事发生。在下得姑娘相助,感恩戴德,自然是想要看看姑娘是否安好。”

上官玉说道:“公子莫要担心,方才是在疲惫便睡了。”

柳如风思量:“看来方才是有人不愿上官玉受到惊扰。为上官玉点上安神之香。看来这上官家势力还真是不容小觑。”

柳如风便侧身向客房走去。

上官玉看着侧着身子离开柳如风思量:“这书生还真是奇怪。”

柳如风进入房间。关上房门,思量:“真是奇怪,为何有人会不让上官玉知晓客栈之中发生之事。或者说上官玉知晓客栈之中发生之事。而是不想承认而已。”

周大娘子回来之后。跑堂上前说道:“那书生在怀疑我等。上前便问掌柜在何处,说是有不解之事相问。”

周大娘子看着楼上客房思量:“莫非这书生在隐藏身份”

跑堂说道:“若是那书生察觉,便在今夜深沉时杀了那书生。天亮之后便说乃是鬼怪所为。”

周大娘子摇头说道:“那小子可不简单。还是莫要如此为妙,静观其变便是。”

跑堂说道:“那我前去告知那书生一声,便言掌柜困倦睡下。”

周大娘子说道:“你别管了,我这就会会那书生。”

周大娘子登上楼梯,到柳如风房门前,轻轻敲门问:“公子要见我。”

柳如风出门,说道:“好事到客厅见面再言。”

周大娘子伸手说道:“那么请了。”

两人到了客厅,周大娘子唤来跑堂准备酒菜。

柳如风一笑说道:“初入客栈时,姑娘可是对本公子不善。但此刻却为何会如此?”

周大娘子说道:“哈哈,我可是很爱惜人才。初见公子本以为是一个并无才华之人。但看公子的确是有才之人。”

柳如风说道:“小生乃是愚昧之人,不懂姑娘之意。但今夜之事并非偶然。想必之前发生过此事?”

周大娘子说道:“不错,一百年前那女子焚烧之地便是此地。而那位女子爱慕之人林公子将女子葬在不远溪水溿便随他而去。自此之后,此地三年一次鬼魅杀人事件。那两人亦是倒霉。便被那鬼魅取了性命。”

柳如风一笑说道:“可是那从外冲进之人分明是与人交锋之后留下伤痕。想必对手是一位爪力非常迅猛之人。而至于铁杆神枪飞云,便是中毒而亡。那鬼魅便是在混淆视听。让客栈所有人以为是鬼魅杀人。可是江湖上从来都是有仇必报,不会那般谨小慎微。而客栈不报官府便私自将那人掩埋。是否是草草了事。”

周大娘子一愣,说道:“开门做生意,最忌是有死尸在店内。至于那两人,而此地是妖魔出没之地。官府早就不管。即便是此地死上千人。官府皆是言为被妖魔取命。报官也无济于事。”

柳如风一笑说道:“看来这客栈还真是天不管地不管之地。怪不得如此将法度不放在眼里。”

周大娘子说道:“如此一说,公子可有不解之事?”

柳如风说道:“楼上那位贵女店家认识?”

周大娘子摇头说道:“不识。”

柳如风起身说道:“店家瞒不过本公子。”

周大娘子露出凶狠眼神说道:“公子,聪明的人,会在夜里好好睡觉,会在天亮之后来开黑夜。若是公子不够聪明的话。那么会永远留在这黑夜里。”

柳如风说道:“小生虽说胆小,但在黑夜中是愿意寻光之人。若此地真是那般夜黑。那小生便放一把火,让此地亮堂起来。”

周大娘子“哈哈”一笑说道:“公子真是令在下刮目相看。”

柳如风起身说道:“姑娘,酒菜便免了,小生此刻是身无分文,连着客房亦是上官姑娘赠与,若是再吃些酒菜,那小生便愧之。”

柳如风向楼上走去。

周大娘子思量:“哼哼!这书生还真是厉害。若是有武功在身。今夜之事未必能得逞。可惜势单力薄,若你能少管闲事。便能活着离开。”

柳如风上楼,思量:“这店家果真是有事藏着。”

周大娘子看着柳如风身影思量:“燕飞云是遇到可怕对手。这书生若是另有身份,那燕飞云未必能取胜。只可惜此人不过是落魄书生而已。”

柳如风入屋思量:“对,这店家肯定是有蹊跷。”

柳如风便躺在床上准备入眠。忽然窗户扇不停晃动。接着有一道光进入。柳如风并不意外。世上以身化光女子便是神秘女子。柳如风泰然自若坐着。女子一来。是屏蔽其万声。光影进入屋子。窗户便轻轻关上。

柳如风起身说道:“云姐姐来了。”

光影人说道:“此地多有藏事,小公子今日之见便是如此。不知小公子如何解之。”

柳如风一笑说道:“那店家倒是提醒在下此地事情。但是云姐姐为何出现在此地。”

光影人说道:“世上有一门武功便是在千里之外能幻影而出。此等武功要足够功力方能成功。少说一百年以上功力。我若不是有前辈拆难受功力。怎能与公子对话。这客栈乃是藏污纳垢之地,公子当尽快离开此地为妙。”

柳如风说道:“可此刻不能离开,当尽快将这糊弄世人之事查清,否则此地便是成为目中无法之地。”

光影人问道:“春夏秋冬四人为何不在公子身边?”

柳如风说道:“今本公子乃是江湖之人,并非那官家公子,不能前呼后拥。我与那四人商议,待到有事,便用飞鹰联系他们。”

光影人说道:“算那四人懂事。”

柳如风轻轻地一笑说道:“那么云姐姐现在何处?”

光影人说道:“黄河河畔。”

柳如风当然知晓眼前是一直意念所化。便多有心意,却时间不足,光影人随之离开。

次日清晨,柳如风站在门口,安静盯着客栈大厅。一夜惊吓之后,众人是恨不得即刻离开此地。而柳如风却站在大门口。让众人是吃惊不已。

昨夜吓得只打哆嗦壮汉上前呼道:“你这书生堵在门口这是为何?”

柳如风一笑说道:“因为有人不愿意诸位离开此地。尔等离开此地便会毒发身亡。”

壮汉道:“你这是何意?”

柳如风说道:“是否中毒,诸位是江湖之人焉能不知。诸位无妨运功试试看。必然是胸痛昏沉。”

众人试了一遍之后。壮汉问道:“这是为何?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书生是如何知晓这些”

柳如风一看从后院而来周大娘子一笑说道:“自然是有人下了毒。诸位若是死在半路上,便无人知晓这客栈之中发生何事。”

壮汉一听,转身大喊:“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小人暗算。”

柳如风一笑说道:“自然是这家客栈之人。”

周大娘子从后院之中到来,一听上前说道:“公子,我等开门做生意便是为了财物。可是公子如此,便是指我等不成。”

上官玉一瞧眼前男子思量:“此人为何会柳如风长相一样。可柳如风已死。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姜月颍上前站在柳如风身边。轻轻转身说道:“不错,这客栈掌柜的确是令人生疑。”

掌柜周大娘子盯着姜月颍说道:“姑娘莫要胡说,我等是正经开店。怎能做那等杀人越货之事。”

姜月颍“哼”一声说道:“掌柜还真是执拗。事到如今,还想抵赖。若是我等有证据那当如何?”

周大娘子说道:“这客栈之中来往之人三教九流之辈皆有。依我看来,是诸位之中有人想要谋害尔等。”

柳如风说道:“掌柜那么昨夜闹鬼之事,你如何说辞?”

周大娘子说道:“此地乃是幽鬼出没之地,世人皆知。”

柳如风说道:“若是世人皆知此地有幽门之鬼出没,便是不祥之地。那姑娘为何在此开店。”

周大娘子说道:“我不过是掌柜,并非是客栈东家。不过是替人管束这客栈大小事务。”

“即便如此,听闻此地你是凶险之地,诸位便会自行离开。可客栈之中做事工者便会离开。可此地工者并非有一人愿意离开。”柳如风说道。

周大娘子低头思量:“这书生真是令人厌恶,为何质问不休?”

柳如风见周大娘子显出一丝丝畏惧之气说道:“哈哈,看来是有些不敢说出此地玄机。姑娘真是下毒之人?”

周大娘子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柳如风轻轻上前说道:“那么掌柜说说是何人下毒?”

周大娘子指着柳如风说道:“不错,是有人设计下毒。这客栈之中多数之人中毒。可是眼前两人却安然无恙。看来是这两人是想要暗算诸位,其动心不良。”

柳如风继续向前,看着周大娘子指甲盖说道:“下毒这等事情,自然会留下蛛丝马迹。尽管下毒之人是何等厉害亦是如此。姑娘指甲之中有残余毒粉。姑娘还想抵赖便有些不好了。”

周大娘子丝毫未加怀疑,便抬起手看着手指,

柳如风一笑说道:“掌柜还是露出马脚。你很紧张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小生告诉你。其实你真露出马脚。并非是诈你。”

周大娘子仔细看一眼指甲缝隙说道:“还是小觑公子观察之力。不过你一人势单力薄,如何能离开此地。”

柳如风说道:“掌柜,你当小生再无后路,一个贪生拍死之人,一定会为自己贮备后路。你以为只要下毒便能杀掉诸位英雄。可惜你有些异想天开。”

“哈哈!周大娘子不过是与诸位开玩笑而已。”门外有一声柔和声音传来。

众人一看,是一位明媚清秀,风度翩翩书生走了进来。摇着折扇,白衣飘飘。书生上前行礼说道:“兄台,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掌柜向来贪玩,并非是真心要害众人。”

书生说着,目光在上官玉身上扫一眼,继续说道:“掌柜请拿出解药。此事不必闹得不可开交。”

周大娘子乐呵呵掏出一瓶解药说道:“诸位请恕罪,不过是玩笑而已。”

上官玉上前说道:“原来是你。”

姜月颖问道:“听闻上官姑娘乃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为何能认识这位公子?”

上官玉说道:“这并非是稀罕事。这位公子当年穷困潦倒。昏厥在京城大街上。便是本姑娘与娘亲遇见。萍水相逢而已。”

书生行礼说道:“在下燕飞云自然是记得姑娘恩情,多年四处打听姑娘是那位大人府上千金。可未能得知姑娘身份。今日得见,便是有缘。”

柳如风看着两人眉目传情思量:“原来这上官玉还真是令人意外。他们两人并非是萍水相逢。而是在此之前便认识。”

周大娘子便小瓶子之中解药分给众人。是极小药丸。周大娘子向众人行礼说道:“不过是与诸位开玩笑,诸位莫要生气。”

燕飞云一笑说道:“既然诸位并无中毒,便莫要计较如此之多。诸位繁忙,当尽快赶路。”

柳如风说道:“哈哈,不可急躁。在下手上有一只神鹰。能寻到昨晚那装扮鬼怪之人。诸位不妨随我前去看看。那装神弄鬼之人是何许人也。”

燕飞云一听,向周大娘子使眼色。周大娘子立即懂得其中含义,便说道:“诸位请尽快赶路。小店自会为诸位准备好路上所用干粮。” 第三十章,可否相交 有人出列说道:“我等有急事赶往云州,我看便照这位书生之言。莫要再生枝节。”

众人听从书生之言便四散而去。姜月颖将要前行阻拦。柳如风伸手阻拦说道:“莫要急切,即便我等前去阻拦,未必能将凶手擒拿,此事暂且作罢,日后定然会水落石出。”

姜月颖听闻之后便停滞不前。

众人并未闹腾,四散而去。

燕飞云上前,说道:“观公子乃是才高八斗之人,在下乃爱才之人。不知公子可否看得起在下,一同煮酒详谈如何?”

柳如风说道:“兄台看得起小生,便是一种福气,小生有事赶往云州,唯有辜负兄台心意。”

姜月颖说道:“两位既然有大事要做。那本姑娘便先走一步。告辞!”

姜月颖转身向外走去。

燕飞云轻轻一笑说道:“看来公子艳福不浅,这等靓丽女子,令人歆慕。”

柳如风说道:“萍水相逢而已。”

燕飞云说道:“方才听闻公子要赶往云州。正好吾亦然赶往云州。你我便结伴而行如何?”

柳如风思量:“哼,本来是借众人之力,前去寻觅那装神弄鬼之人。不知为何要杀害过往之人。但看来必然与这位兄台有所联系。既然如此,不妨暂且答应。看这群人如何施展阴谋。而此人身怀无数谋略,日后唯恐是一勍敌。”

柳如风轻轻行礼说道:“多谢兄台抬爱,但小生此刻有事。便不予兄台一同前往。”

燕飞云行礼道:“既然如此,那便是遗憾,日后若有相逢,便小酌一杯。”

上官玉上前行礼说道:“真是未曾想到在此能见到公子。”

燕飞云一笑说道:“姑娘身份尊贵,在下寻觅多年,今日得见,亦是高兴。不知姑娘这是要何处去?”

上官玉道:“巧了,本姑娘亦是前往云州而去。”

燕飞云露出得意之笑说道:“哈哈,那便一同前行。如此便能相互照应。在下认识一些江湖朋友。可以护我等同行。”

上官玉思量:“上官家之前乃是招揽无数江湖高手,但如今是树倒猢狲散。爹爹与家人前往云州养老。而独自一人前行。有人作伴也好。”

上官玉思量片刻说道:“既然是先生同行,本姑娘便甚是高兴。但本姑娘乃是名仕柳如风之妻。虽然夫君已故,但女子当守节操。与君前行,定然不妥。先生请见谅。”

燕飞云微微显得不悦,深深叹气说道:“既是如此,那你我便分开前行,若是在路上有所阻拦。可派人知会一声。在下便会赴汤蹈火。”

上官玉行礼说道:“甚好,若是有所请求,自会前来知会。”

姜月颖与师兄两人继续向前行走。可走了一会儿。姜月颖突然止步说道:“真是思量不开,那书生总是有一股神秘力量在身上。兴许那人真是柳如风。”

师兄轻轻说道:“师妹真是有些愚钝。那柳如风五年前可不过是少年人而已。但能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怎能不知有人要害他。自然是有金蝉脱壳之谋。”

姜月颖说道:“但这几日见到书生便无那柳如风气质,真假参半,兴许是有人借着柳如风名气招摇撞骗。”

师兄说道:“看来师妹对那柳如风并无厌恶之气。”

姜月颖说道:“当年之事,乃是有人陷害而已。如今皇帝为我姜家平反,追封家中长辈。乃是柳如风五载所谋。我如何再能与对付那柳如风,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那柳如风为我姜家做了诸多事情。那便暂且放下。“

师兄说道:“如此便是了。”

“哈哈,真是巧了,两位是专程等小生。”

柳如风赶上两人说道。

白发师兄盯着眼前柳如风,问道:“哈哈!兴许是公子赶路焦急。”

柳如风说道:“看来我等便是有所缘分,一同前行赶路可好?”

上官玉翻身到三人面前一笑说道:“若是行走江湖。独自前行,那可不是好事。不如我等四人结伴前行一同前往如何?”

姜月颖一笑说道:“甚好,你我两人皆是女子,一路上也有一些话题。至于这两人,诗情画意,对弈谈生。便是恰到好处。”

上官玉说道:“妹妹此言极是。”

姜月颖轻轻点头,思量:“这上官玉乃是京城名门名媛。本该是前呼后拥。而今是落魄之人。但此刻在江湖上行走。独自一人,实在是令人怜惜。”

四人便一同向前赶路。

不日之后,一行人便到了黄河畔。姜月颖一瞧黄河之水,静思片刻说道:“今日风高浪急,并非是渡河之机。还是要寻一家客栈留宿。待黄河浪退去再行渡河。”

白发师兄说道:“这是自然,看来我等到来之机并非恰当。“

此时在河面上漂来一艘大画舫。看漂来画舫及其巨大。宛如一座房子在河面上游走。当画舫漂来,便是浓雾袅袅。画舫若隐若现。甚是怪异。姜月颖观望许久之后便思量:“这画舫甚是奇怪。”

白发师兄说道:“幽冥鬼船。”

姜月颖问道:“幽冥鬼船?”

白发师兄说道:“江湖上有一传说。这黄河之上每当浪高水湍之时,便会出现这幽灵鬼船。看来我等是运气不好。居然见到这幽灵鬼船。”

柳如风一听,立即转身颤颤巍巍说道:“还是尽快回到潼关去。”

白发师兄一笑说道:“你这书生真是胆小。那幽灵鬼船不过是江湖传说。河流中兴许是商船而已。怎会是幽冥鬼船。”

话音刚落,河面上浓雾弥散。那画舫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是一艘无比豪华之船。有风帆九杆。另外画舫前方有“鬼”字木牌悬挂。白发师兄说道:“果真是幽冥鬼船。”

接着有一位女子从画舫之中走了出来。来人便是春梅。

春梅一瞧四人说道:“四位,我家主人请四位上船。”

白发师兄问道:“姑娘,不知汝主是何人?”

春梅说道:“是鬼非鬼,是仙非仙。”

白发师兄一听说道:“还真是幽冥鬼船。”

柳如风大声呼道:“我等今日不想渡河。这风高浪急,小生怕死。”

春梅大声呼道:“公子,见到这幽冥鬼船便无法避开。若是避开,不出三步便当场暴毙。公子若是想死,那请自便。”

柳如风转身,说道:“为何这般?”

春梅发出怪异笑声说道:“幽冥鬼船,乃是天地间无人能管束之船。而我家主人邀请之人必须要上船。四位可是运气很好。能得到我家主人应允。”

姜月颍瞥着不停地颤抖的柳如风说道:“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这有何畏惧。不过是有人装神弄鬼而已。有何畏惧。”

柳如风转身说道:“有何畏惧。”

四人登上画舫。见春夏秋冬四位靓丽女子带领一群身穿白衣,面容静白女子为四人准备好座位。四人各坐一方。此时,画舫之中则是有哀乐声声起。画舫静静而动。姜月颍向外一看,则不见波涛汹涌黄河之水。则见画舫在五彩斑斓波浪之中滑行。

姜月颍思量:“莫非真是幽冥鬼船。”

上官玉盯着春梅思量:“这姑娘在京城时跟随在柳如风身边。莫非这幽冥鬼船主人便是柳如风。”

柳如风则是一副胆怯样子。有一畏惧之气,而白发师兄依旧是泰然自若。

春梅一笑说道:“四位恰巧出现在岸边,我家主人便请四人上船。送四人一程。”

柳如风问道:“不知这画舫主人是何人?”

春梅说道:“公子还是莫要知晓为妙。我家主人心善。诸位尽管吃酒,一曲散,微醺时,四位便能到彼岸。”

上官玉问道:“春梅,之前你是京城柳如风府上侍女,为何在此地?”

春梅一笑说道:“上官姑娘,奴婢并非是柳如风家侍女,而是这幽冥鬼船主人侍女。京城之行乃是奉命行事。今我家主人京城之事了却,自是要回到主人身边。”

上官玉问道:“那么柳如风之死。你家主人是知情。看来你潜伏在柳如风身边。乃是是别有用心。看来柳如风之死,与你必然有关。”

上官玉之言,让本来安定无慌姜月颍微微触动。

春梅一笑说道:“上官小姐。休要胡诌。尔等尽管吃喝便是。我家主人就在画舫之中休憩。若吵到我家主人。小心被主人赶下船。那时,诸位便会溺于黄河之水中。”

白发师兄拿起桌上酒壶,毫无客气抬起,隔空饮了一口。连连说道:“好酒,真是上等好酒。”

夏蝉说道:“侠士真是好品味,此乃任人间佳酿。侠士若是喜欢。自当事多饮几口。幽冥鬼船常人是不能进入。四位能来,当尽兴。”

白发师兄便微醺起来。提着酒壶说道:“不错真是人间极品。”

秋霜说道:“书生,你吃饱喝足之后便去画舫内仓见我家主人。”

柳如风起身,吓得哆嗦起来,说道:“不敢,请姑娘莫要开玩笑。我实在是不敢见你家主人。”

白发师兄微微癫着,说道:“为何不见,兴许是一位绝世美人。”

冬雪呼道:“前辈莫要胡说。否则休怪在下无情。”

白发师兄回到桌前继续饮酒。

柳如风起身说道:“那小生便先去见你家主人。若是生,便是小生运气。若死,何必躲。”

冬雪上前行礼说道:“很好,公子随我来。”

姜月颍提剑上前说道:“不可。”

冬雪一笑说道:“姜姑娘,我家主人要见此人。你是无法阻拦。”

姜月颍“哼”一声说道:“姑娘,姜月颍手中有玉冰剑,更有一身武功,怎能畏惧一个藏头露尾之人。”

“哈哈……”

一个清雅醉美声音传来。此声一出则是天籁降来。更是无比温柔。一位紫衣女子从画舫之中走出。姜月颍与上官玉两人见之更是黯然失色。

姜月颍思量:“这女子真是美极无争。”

紫衣女子上前说道:“本尊乃是鬼谷传人王云箐,得见诸位甚是高兴。方才本尊侍女无礼。姜姑娘莫要动怒。”

姜月颍转身回到原位一笑说道:“真是未曾想到传闻之中幽冥鬼船主人是一位女子。”

王云箐一拂袖说道:“姜姑娘手中玉冰剑乃是神兵利器。但在江湖上自有一些高手。姑娘日后行走江湖可要谦逊。”

姜月颍拱手行礼说道:“云姐请恕罪,方才见这位侍女想要带走我等同伴。自然有些担忧而已。”

王云箐一瞧柳如风轻柔一笑说道:“姜姑娘之意,本尊焉能不知。但本尊与这位公子结识许久。”

柳如风起身行礼说道:“若是知晓这幽冥鬼船之主乃是仙子。那小生怎有畏惧。方才之事乃是误会而已。”

王云箐一瞅站在一边冬雪说道:“冬雪,下次不得无礼。”

柳如风说道:“仙子,冬雪姑娘并无大错。”

王云箐说道:“天下人皆知本尊乃是神秘之人。来无影去无踪,更不知本尊身在何处。姓甚名谁,今日本尊将闺名相告,便是要结交诸位。不知诸位可愿意与本尊结交。”

白发师兄不停地喝酒。似乎并不知晓王云箐当下之言。

姜月颍思量:“这女子美过天下人任何女子。在我与上官玉之上。若是这女子现身江湖。定然是红颜祸水。这等女子,还是莫要结交为好。”

姜月颍说道:“云姐姐惊鸿一瞥,我等汗颜。今日义结金兰甚是好事。但我等乃是江湖女子。可攀比不上云姐姐。”

王云箐一笑说道:“哈哈,很好。那么三位请自便。我与这位公子有些旧事要谈。”

王云箐上前问道:“你我有些时日未见。当叙旧。”

柳如风说道:“云姐姐若是想要叙旧。那便奉陪。”

两人便向画舫内室走去。

姜月颍思量:“这书生真是可憎。不知人家姑娘底细便进入内室。况且这女子长相狐媚。万一是妖孽之辈。我看你这书生如何脱身。”

上官玉一看春梅思量:“这春梅为何在此。” 第三十一章,君来自来乐 柳如风随女子进入内屋之中。

姜月颍嘟着嘴,一脸不情愿样子。

王云箐面露清雅笑容,说道:“哈哈,船上那两位女子对你是情有独钟,真是未曾想到小公子如今是人见人爱。”

柳如风坐到房间中间桌子边说道:“云姐姐莫说如此之言。在下心意如何,云姐姐自是知晓。”

王云箐莞尔一笑说道:“小公子,男大当娶,女大当嫁。小公子在外面那两女子之中要选一人共执红尘。不知小公子心仪何人?”

柳如风脸色绯红,沉寂无声。

王云箐说道:“真是奇怪,怎么会如此不经逗。好吧!此刻我便不逗你了。”

柳如风起身,缓缓走到窗前,一看外面河流奔腾。说道:“劲浪长海梦如初,清风拂过三生情。”

王云箐一笑,走到柳如风身边说道:“你我本来是各自在仙山修身。今无奈行走江湖。只因苍生疾苦。小公子已然达到夙愿。今大治天下,民生安定,国强繁荣。小公子是否要回到昆仑山继而修炼。”

柳如风深深叹气说道:“一入江湖三千烦恼丝。眼下不能回昆仑山。兴许此生因万千变化而弃回山修炼。”

王云箐说道:“人世千百锁青丝,绕绕不开江湖意。看来小公子是要在世俗之中前行。”

柳如风说道:“云姐姐如何思量。我知你乃是世外之人。并不会深陷江湖而扰心。”

王云箐脸上显得恬静醉美。轻轻一声叹息说道:“吾生来便是居于洞府之中。并非食人间烟火。若有缘人,则是要相夫教子,早出晚归,以食人间烟火。”

柳如风一听,说道:“不错,五谷餐取自得乐,携手一生了无憾。但愿我们都能如愿以偿。”

王云箐说道:“江湖上皆是神秘女子传说。知晓神秘女子武功修为深不可测,更是能定乾坤。却不知人心如何能真正忘乎所以。难免会对人生期望无限。”

柳如风侧眼一看站在身边王云箐说道:“云姐姐原来也有贪念红尘之意。”

王云箐说道:“若无人间烟火气,则入深山而独守清幽。千百年又当如何,不过是一不知情长梦短之人。如此则无灵魂而孤寂。”

柳如风说道:“是,若是有人执手度年华,是心怀苦楚又何妨。但人世茫茫,有无数心智不定之人却浪费红尘时光而苦一生。”

王云箐说道:“世上多是有情人。却有不少人因种种阻碍则弃心怀之挚。”

柳如风走到桌前说道:“弃心怀之挚,如去肉流血。若有情,定然会情之深切。”

王云箐轻轻拍手。

春梅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公子,主人有何吩咐?”

王云箐轻声问道:“外面三位贵宾可有何需求?”

春梅深深行礼说道:“主人,他们并未要求。”

王云箐说道:“将甜点香茗弄好。我与公子品一下。”

春梅说道:“是。”

春梅出外,便迎面碰到姜月颍前来。

春梅伸手阻拦,说道:“姜姑娘还是在此等候。我家主人与公子相谈甚欢。请姜姑娘莫要打扰。”

姜月颍转身,说道:“见色忘义之人,实在可恶。”

春梅说道:“姑娘休要在我家主人面前如此言语。”

上官玉上前一笑说道:“看来姜妹妹对那位公子有所担心。放心,看起来这画舫主人并非是奸邪之人。”

姜月颍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要谨慎一些。若是那书生被狐媚女子勾引,那岂不是让我等难行半步。”

上官玉思量:“看来姜姐姐有一丝情愫暗生。”

姜月颍瞪着上官玉说道:“这与你无关,莫要胡说。”

师兄贪杯甚欢,便趴在桌上自言自语。口口声声皆是醉话。姜月颍无奈摇头思量:“这师兄从未如此大醉。看来此次的确是被这上好佳酿所吸引。不然以师兄习性,定然会冲入其中问候一下那位女子。”

夏蝉上前说道:“诸位来到这画舫上,便是诸位福气,酒水乃是我家主人精品佳酿。常人那有机会品尝。今日你等品尝则提升十年功力。此等好酒江湖人可是梦寐以求之物。”

上官玉一听问道:“这话怎讲?难道这佳酿真是人间极品。如此的话,那本姑娘便先去品尝几口。”

姜月颖“哼哼”一声说道:“兴许是夸大其词而已,何等手艺佳酿能提升十年功力。这等鬼话如何能让人相信。”

上官玉走到桌前,倒上一杯,端起喝一口,便觉得精神充沛。身上有一股力量油然而生。上官玉说道:“真是天下一品。”

秋霜说道:“诸位桌上这佳酿,喝一口则是功力提升十年。三杯下肚则是能耗百毒不侵。不过一般人则喝不完三杯。”

上官玉斟满一杯酒问道:“为何不能三杯下肚?“

冬雪冷眼看着上官玉说道:“此佳酿乃是人间极品。但烈性颇深。常人若是多饮一口则是会适得其反。故而我等便不会劝酒。诸位能喝则喝。不喝则休。”

上官玉端着酒杯上前到姜月颖面前。酡颜含笑说道:“此真乃人间绝佳之物,妹妹真要品上一口。”

姜月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一笑说道:“哈哈,真是绝品。”

夏蝉说道:“姜姑娘。我家主人并不会伤害诸位,不必怀疑,尽管一醉方休。相逢便是缘分。我家主人很重视这等缘分。”

上官玉行礼说道:“姑娘,我等失礼了。烦请姑娘莫要生气。”

夏蝉说道;“无妨。我家主人心怀广阔,并不会对诸位动怒。“

内屋之中,柳如风问刚刚进入屋子送茶点春梅道:“姐姐,外面那些友人可有尽兴。”

春梅说道:“方才还有一些忌惮之意,此刻便举杯畅饮,并无任何疑惑。”

柳如风欢悦笑着说道:“若是这世上最令人心旷神怡之佳酿。莫过于云姐姐百花酿。那便是人间极品,入口清爽。有百花之香凝。饮之可令人神清气爽,宛如游荡在仙境一般。“

王云菁“呵呵”一笑说道:“小公子若是喜欢。那便请春梅取点。我与小公子欢悦共赏。”

柳如风说道:“云姐姐取花之精华不易,怎能浪费。当心中无忧时再品尝。”

王云菁轻轻一笑说道:“若是让那些江湖之人知晓。我那佳酿如何能存之。但小公子可是怜惜于我。而我这香茗,也非一般之物,比起外面那些一般之物,则胜出千百。”

说着,王云菁将茶壶抬起,便倒上一杯,说道:“小公子请品。”

柳如风拿起茶杯,慢慢地抿了一口说道:“果真是绝无仅有之物,颇有味道。”

王云菁说道:“兴许过河已多半,小公子多品几口。否则现在便会到了对岸。那样的话,小公子便要登上岸,赶往云州。”

柳如风叹息一声说道:“为何这河流不够宽。不然便能与云姐姐多待时辰。”

王云菁会心一笑说道:“小公子,我也会前往云州,自然能见到。不过此去云州路遥。你可别被身边两位女子吸引。忘却我。”

柳如风说道:“哈哈。人海茫茫。怎能随意滥情。”

王云菁说道:“我自然是相信小公子。”

柳如风兴然说道:“多谢云姐姐能够相信。”

春梅说道:“主人即将到岸边。外面三人已然是醉意深深。我已经灭了七彩灯。”

王云菁一笑说道:“那便安排马车将小公子挚友送到风陵渡客栈。”

柳如风说道:“多谢云姐照料那些好友。”

王云菁轻轻一笑说道:“他们是小公子朋友。自然是要费心照料。”

柳如风问道:“那么云州到底发生何等事情?要如此之多江湖之人前往。”

王云菁一笑说道:“小公子你去了便知晓。但有人在暗中谋划。兴许小公子会遇到一个可怕的对手。若是小公子一人无法应对,便尽管说出口。”

柳如风说道:“自下山以来,所见所闻则是令人触目惊心。若有高手对决,那便是很好。”

王云菁说道:“但小公子要行善事,否则本尊便不会善罢甘休。让小公子难以安宁。”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云姐姐可要放心,小生自会行正义之举。”

“哈哈,本尊不会相信天下人。但是对公子是及其信任。你我相识乃是昆仑山论道之时。想来便有十余载。当然时是知根知底。天下间唯有你我两人能相互对付。”

柳如风说道:“可是你我两人不会针锋相对。”

王云菁说道:“但你我若是真有对剑相逢,不会真正取你性命。”

“到岸了。”春梅呼道。

王云菁深情款款地看着柳如风轻柔地说道:“可惜河流并不阔,那么现在下船。江湖两茫茫,你我云州再见,只因时光短暂,不得不分开。”

柳如风深情凝望,说道:“盼来日有相逢,清酒一杯问倾心。云姐姐,你我相约云州再会。请勿忘。”

王云箐说道:“小公子请放心。”

画舫到了岸边。柳如风再次向王云箐行礼说道:“云姐姐再会!”

出外走后,姜月颍酒意刚醒,上前问道:“公子与这幽冥鬼船主人相识?”

柳如风说道:“到了风陵渡口,该下船了。”

姜月颍一看醉睡两人说道:“既然到岸边。那便下船。可是这两人还真是不争气,醉成那般模样。”

柳如风一瞧侧面站着夏蝉说道:“请姐姐请四人扶一下小生好友。”

夏蝉说道:“公子请放心,我家主人已然安排得当。”

柳如风说道:“如此多谢。”

随之,有四位年近六旬之人出现。看起来是面如雪霜,神情呆滞。听冬雪吩咐之后便向前行走而去。两人抬一人向前走去。慢慢地向外面走去。

柳如风与姜月颍两人下了船。柳如风回首相望。画舫中冒出一股浓雾。眨眼之间,便消失在河面上。

姜月颍也回头一看,问道:“你看上那幽冥鬼船上女主。那女子乃是妖孽。你这书生可不能有非分之想。”

柳如风说道:“可惜了,相逢不知何时?”

姜月颍说道:“还是尽快赶路。”

柳如风恋恋不舍转身说道:“好的。还是要尽快赶路。”

上了岸之后,便有一辆大马车迎面驶来。双马拉车。车房也是极大。马车到了四人面前停下。赶车车夫喝住马。跳下马车向四人行礼说道:“小的奉命前来接主人好友。”

四人将醉意深深两人扶上马车说道:“主人有交代。将四位好友送往风陵渡客栈。”

车夫点头收道:“请主人放心。”

四人将两人送到车上。转身向柳如风行礼说道:“公子,我等奉命行事。今任务已成。我等便暂且退下。”

柳如风说道:“四位乃是云姐姐身边护卫,小生怎能挽留。请速速去寻云姐姐。”

四人走后,姜月颍对车夫说道:“甚好,请将他们两人送往风陵渡客栈。我与书生随后便到。”

车夫向柳如风行礼说道:“公子,那属下便送两位贵宾回客栈。”

车夫跳上马车。拉着缰绳,调转马头向风陵渡方向走去。

姜月颍迅速拔剑,搭在柳如风脖子上说道:“哼哼,世上还真无人能要了你这小人命。柳如风我看你今日如何自圆其说。”

柳如风一笑说道:“姑娘这是何意,在下不懂。”

姜月颍说道:“本姑娘可不是上官玉。早就察觉即便是柳如风。若是让上官玉知晓你没有死。诈死便是为了避开婚姻。那么上官玉会杀了你。”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姑娘以为小生是柳如风不成。”

姜月颍说道:“你若不认,那么本姑娘手中玉冰剑不会罢休。此剑甚是有灵气。若被剑盯上之人。直到刺伤便会罢休。”

柳如风说道:“既然如此,那小生便认了,毕竟柳如风大名鼎鼎。世人皆知。若是小生能成柳如风。岂不是能成神成仙。何乐不为。”

姜月颍收起剑说道:“其实你就是柳如风。”

第三十二章,江湖在所难免 柳如风轻轻转身说道:“柳如风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之人,才高八斗,更是文成武功,天下之最。小生不过是流落天涯一书生而已。”

姜月颍“哼”一声说道:“柳如风,真亦假来假亦真,此刻开始,书生便是柳如风,天下间谁人不知柳如风,岂能那般消失于江湖。”

柳如风说道:“姑娘,真真假假,假始终是假,不能成真,若事发则为天下笑话。”

姜月颖凝神看着眼前书生说道:“你大可放心。有本姑娘在,你便是柳如风。”

柳如风说道:“可是,如此便是诓骗世人,沽名钓誉。”

姜月影抬起手中剑说道:“有此剑在手,你有何畏惧。本姑娘自会护你周全。”

柳如风轻轻点头说道:“那么便谢过姑娘了。一路上请姑娘多多照料。”

黄河边离风陵渡客栈有些路程。两人一路上再无言语一前一后向前行走。

许久之后便到了风陵渡客栈,在小店停留之人并不少。往来渡河商贾皆在此地停留。而在客栈门前出现一些手持武器江湖人。看起来也是从某地而来在此驻留。

姜月颖一看那些江湖人思量:“为何有如此之多武林人士在此?”

在客栈门前,之前在黄河边来接人车夫正在东张西望,似乎在等待什么人似的。姜月影迎身上前。行至那人面前问道:“阁下是待我等前来。”

车夫见柳如风迈着轻轻脚步走来,便深深行礼说道:“公子,依照主人嘱托,已经为公子准备好一切,请公子与好友一同进入客栈。”

姜月影低头思量:“还真是如此,此人是柳如风无疑。但那位处处在相助柳如风之人到底是何人?”

客栈很阔气,楼宇两层,分布三面,是一座大院子。门前有牌匾,似乎是有些年景。进入客栈之中,有跑堂上千喜悦相迎。带领两人到了中间楼宇厅堂之中,掌柜便上前行礼说道:“主人今日有言,有两位贵客至此,便是两位无疑,两位请随我来。”

说着,掌柜带着两人向后门走去。

打开后门,映入眼帘是荷塘栈桥,花团锦绣之地。沿着青石板路继续向前行走。眼前便是一座房子。在一片竹林之后。掌柜在房子前驻足。向房子鞠躬行礼,大声说道:“主人,贵宾已到。”

在屋子之中传出一声阴柔动人声音说道:“请两位贵宾入内。”

声音是那般婉转,如云端而来仙子声音。

姜月颖思量:“这声音如画舫上女子一般。”

柳如风便行礼说道:“多谢姑娘用心款待,小生感激不尽。”

随之柳如风一言致谢,四大侍女轻轻盈盈从屋子里面走出来。春梅一看两人说道:“我家主人此刻不便见两位。便由我四人请两位入内。如若有不周,请两位莫要动怒。”

姜月颖说道:“哈哈,如此多谢汝主照顾。”

夏蝉说道:“姑娘不可多礼。”

秋霜朝柳如风一笑说道:“主人知晓公子赶路多日,有些疲惫,便在此为公子准备好了上等房间。”

四大侍女分别迎接两人到了客房之中。春梅行礼说道:“小公子。姑娘此刻已然前往云州。临行之时,便叫我等四人在此照料公子。”

柳如风一笑说道:“云姐姐为何不等片刻。若是见一面也好。”

春梅一笑说道:“小公子,我家主人不会太重视这些,请公子耐心一点。姑娘怎不知公子心意。”

柳如风深深叹息一声说道:“罢了,那便先准备一些食物。”

夏蝉带姜月颖进入房子之中。姜月颖疑惑盯着眼前的夏蝉问道:“四位姑娘分明在那画舫之上,为何如此之快便到此地。还有那位姑娘到底是何人?可否得见一面。”

夏蝉行礼说道:“姑娘不可多问,我等不过是侍女而已。主人家事情不可奉告。出现在此地,不过是寻一条捷径而来。至于能否见到我家主人,这未必能见到,因而我家主人方才离开。”

姜月颖思量:“哼哼。那女子有多神秘,本姑娘早晚会揭穿,看你如何故弄玄虚。”

夏蝉说道:“姑娘,稍后姐妹会送来食物,奴婢这就先行离开。若有何吩咐,请姑娘尽管说。”

姜月颖微微点头说道:“好了,你先退下。”

在屋子之中,柳如风微微地陷入沉思之中。凝望窗外,深深有情愫,云深不知言。冬雪端着盘子进入客房之中,说道:“小公子,吃食已然准备好,请公子慢用。”

柳如风转身一看。食物已经放在桌上。有四碟小菜,一壶酒。酒气外溢,是醉人花香之气。

毋庸置疑,这便是王云菁亲手佳酿。柳如风欣喜万分,轻轻上前说道:“哈哈,看来还是云姐姐知晓我这心意。这等食物才最为宜人。”

春梅说道:“小公子请慢用,若是有所嘱托,我等便尽力照办。”

此时此刻在云州城周家庄之中,有不少人聚齐。周家庄乃是云州武学世家,在江湖上名声很高。可前几年,周家庄两位庄主相继中毒身亡。武学之家便自此凋零。而今年在外学艺周红归来。便请江湖众人前往周家庄商议大事。至于什么事情,唯有进入周家庄之人才知晓。进入之人走出周家庄皆是神志不清,失魂落魄起来。周家庄也变成江湖上传说阴森之地。而周红也是一个及其神秘人物。据说进入之人,没有人真正见过周红真面目。那人只是一个带着面具年轻人。

云州城之中,还有一位亦正亦邪女子,便是云州将军姜云之妻。此女子名冠云州。但据说百日里乃是温婉动人。但在黑夜里变成一个嗜血怪物。云州将军怕这女子为非作歹。便在夜里捆绑在密室之中。但还是困不住那女子。月圆时,便会挣脱铁链不见踪迹。寻到之后便是见有人被伤。

云州将军便请江湖上发出请帖,凡是能解决那女子之怪病,以万两黄金所赠。此事便传遍江湖。于是,赶往云州之人便是为了治愈云州将军夫人之事而去。此外,云州将军府更是传江湖,要以武会友,传扬武学之道。而云州并非这点事情,真正波诡云谲之处便是无数江湖人到云州之后便能揭晓。

云州将军府之中。姜云眉头紧蹙,惆怅坐在书房之中。管家端着茶水上前说道:“将军,有无数江湖上名医在赶来路上。请将军莫要担忧。”

姜云深深叹气说道:“夫人如此怪病,本将军是忧心忡忡,而舍妹更是五载不知音讯。这两件事便让本将军整日心神不宁。”

管家说道:“将军自入云州以来,与李将军并肩作战。立下赫赫战功。李将军调任京城之后。将军便是这云州主将将军不可以此消沉。虽说北疆已然灭国。但云州城中风起云涌。将军要当心一些。”

姜云一笑说道:“老管家,本将有祖父留下奇兵在手。谁人能在云州城中暗中作祟。那皇帝还算贤明。不然的话,本将军便占据云州,与那皇帝周旋到底。”

老管家立即朝门外一瞧,轻声说道:“将军不可言这等大逆不道之言,小心隔窗有耳。”

姜云起身说道:“老管家请放心,本将可是忠心耿耿于朝廷,方才不过是一句戏言而已。”

老管家说道:“将军,祸从口出。:陛下下令昭告天下,老将军冤情得以昭雪。若这般言语传到朝廷之人耳中。将军便万劫不复。静轩暗探遍布天下。即便是任何风吹草动便会传回京城。”

姜云行礼说道:“多谢老管家指教。本将军怎有这等尊贵身份。”

老管家说道:“将军要多读兵书,莫要荒废大业。”

姜云深深行礼说道:“老管家之言,本将军铭记于心。”

老管家思量:“少主心浮气躁,好高骛远并非是姜家遗风。可惜我家少女主不知在何处。那娃娃自幼便天赋异禀。更是深得老将军心悦。”

在风陵渡客栈之中,柳如风温饱之后便打开窗户看着窗外。见姜月颍独自一人在院子之中行走。有些无趣,更多是深深不惑样子。柳如风走出门。轻轻地走到身边问道:“姜姑娘莫非是觉得无趣?”

姜月颍轻轻转身说道:“诸多不解之事。深深不解,只是此刻无人能解而已。”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有些事情,日光恒久则见真相。姜姑娘何必要执于解开。若急于一时,不过是所见表象而已。”

姜月颍露出微微笑容说道:“公子所言极是。”

柳如风说道:“世上之事,千奇百怪。如武林之人络绎不绝赶往云州一般。此举定有深意。但此刻不能妄自猜测,回到云州之后便知晓其真相。”

姜月颍说道:“此刻公子神态便如同那柳如风一样。若说公子不是柳如风,倒是有些令人生疑。”

“哦!姑娘见过柳如风。”

姜月颍说道:“五载之前,初见时,柳如风便是那般洒脱。本来是想问清楚当年幽州之事。可曾知晓那柳如风公子五载以来,为我姜家图申冤之事。虽说心有愤懑,但想来实在是有些误解柳如风公子。”

柳如风说道:“幽州之事,此番已然昭明。姑娘不可再耿耿于怀。当年柳相爷并非是有意为之。而是迫不得已。而老将军以死留下一支神兵。便是遗愿。今姑娘知晓真相。兴许不再仇恨满怀,舒展不开。”

姜月颍深情款款看着柳如风说道:“看来你真是柳如风。可是你为何要设计出京城。本来可以平步青云,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柳如风说道:“伴君如伴虎,本公子能助帝王坐稳江山。帝王自然会忌惮之。树大招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本公子若继续留在京城。始终是帝王心中一道坎。若本公子身死,自此隐姓埋名,不在出现在朝堂之中。帝王便能高枕无忧。世上再无京城名人柳如风。姑娘日后与人言说,便莫要再将本公子传扬出去。”

姜月颍说道:“还真是可怜,公子少年时便助皇帝荣登大宝。五载谋划让北疆俯首称臣,可未曾想到皇帝心思如此深沉。公子不得不流落江湖。”

柳如风一笑说道:“当今陛下,并非是昏聩无能之辈,如今便能亲政。在下便能放心行走江湖。世道开朗则天下安定。天下万民安居乐业则强之以国。小生一人功名利禄不过如此。但天下之安不易。既然皇帝能治理之贤。在下流落江湖又如何?”

姜月颍说道:“公子深情大义,小女子钦佩不已。”

柳如风问道:“姜姑娘此刻可有疑惑?”

姜月颍轻轻一笑说道:“与公子谈话,便瞬间神清气爽,愿之后与公子多有交集。”

柳如风说道:“前往云州路上你我便一同前行,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奇门遁甲,定然与姑娘好好切磋一下。”

姜月颍点头说道:“那本姑娘便要奉陪到底。”

柳如风行礼说道:“今日便如此了,多有困倦,姑娘在下先行告辞。”

姜月颍也彬彬还礼说道:“公子请自便。”

柳如风转身向客房走去。

姜月颍看着柳如风身影思量:“看这柳如风如今是翛然如神仙。此刻柳如风便是高深莫测之气油然而生。”

柳如风回到客房之中,春梅笑呵呵说道:“方才我倒是忘记了,主人临行之前将一封书信留给公子。千嘱万咐要公子亲自打开。”

说着,便交给柳如风。

柳如风拆封一看,信上只是写了四个字“姜家有事”。

柳如风一看之后说道:“春梅姑娘,在下已然知晓。”

春梅问道:“主人不知有何吩咐?”

柳如风将书信收起来说道:“一些小事而已。春梅姐姐莫要再问。一切到了云州便会知晓。”

春梅行礼说道:“是奴婢多言了。请公子恕罪。”

柳如风说道:“这也无妨。”

第三十三章 ,度我相思意,千百盼相知 春梅见柳如风闷闷不乐样子,便转身向外走去。

柳如风微微地走到窗前深深叹息一声,思量:“当年昆仑山上情,今日多思量。清风明月升,不知多少情殇醉在不言中。唯我江湖行,独自上西楼,见月不见伊人。盼相思,一番秋思满怀,岁月苍苍,人海茫茫,吾心量量。”

柳如风在窗前叹息几声之后便转身。见夏蝉出现在屋子之中,端着一些甜点。柳如风一笑问道:“莫非这是云姐姐临行之前吩咐?”

夏蝉说道:“自然是。主人对小公子自然是倍加珍惜,交代我们四人要好生照顾公子。京城之事,公子中毒颇深。凭公子修为,破除那毒气易如反掌,但功力肯定是损失不少。我等四人当陪在公子身边好生照料。”

柳如风露出甜蜜笑容说道:“云姐姐此去云州独自一人前行,你们四人好生照顾云姐姐。云姐姐生来便是天之骄女,乃是仙门子弟,怎么能独自前行。”

夏蝉说道:“放心,主人身边有诸多高手相随。你也知晓主人身份特殊,那些长老们怎么会让主人独自一人游走江湖。自然是无数高手暗中相随。主人一切很好,公子莫要担心。”

柳如风说道:“如此甚好。既然着花样的话,那我此刻也没有什么可担心。只是云姐姐此刻不知在作甚?是否是有客栈栖身。”

夏蝉说道:“公子莫要担心,主人绝不会受委屈。”

此时此刻,在五老峰上,有一位提刀缓缓走在山路上。有和尚从一边树林翻身出来,阻挡住赶路之人一笑说道:“施主要从此地过,当留下善缘。”

赶路之人一笑说道:“哦,和尚想善缘,还不够格,在下知晓五老山有恶霸在,却敢一人上山,那便是不怕留下善缘。”

和尚便微微震惊起来,行礼问道:“阁下是何人?不妨直说,和尚我向来不想招惹大人物。”

赶路之人说道:“天门一开问仙道,来去乘风换人间。”

和尚一听,便大惊失色,问道:“阁下是天门特使。”

赶路之人一笑说道:“不错,请告知你们老大,上天有门,特使前来,请你们张老大速速前来迎接。”

和尚立即笑颜相迎,伸手邀约说道:“张老大已然等候多日,请特使随我上山。”

赶路之人说道:“本使者有大事找张老大商议,请速速带在下上山。”

五老山乃是此地名山,自古传说有仙人居住,而不知何时山上出现五人。作恶多端,鱼肉百姓,更是打家劫舍,怙恶不悛。不少江上高手上山除害,皆是命丧在五老山上。盘踞很久的五大贼人,更是心狠手辣。久而久之,此地便成为人人畏惧魔窟。对于五老山上众人底细,江湖上便无人知晓。

赶路之人随着和尚上山之后,到了一座古洞之中,见洞中有无数凶神恶煞之人站在两边。这等人戴着野兽面具。洞中有浓烈血腥之气。来人一看之后,狼笑一声。

坐在洞中主座位置之人见到来人立即起身上前行礼说道:“终于将特使盼来。”

特使也礼貌行礼说道:“张老大,客气了。”

张老大问道:“五年了,不知门主有何吩咐?”

特使说道:“门主知晓有一位书生这几日会途径五老山。张老大要设法杀了那人。”

张老大说道:“手无缚鸡之力书生,用不到在下亲自动手,等了五年,门主怎么吩咐这等事情。”

特使说道:“张老大,因为那书生绝非一般人,跟一个人很像。那个人就是江湖上人人畏惧柳如风。杀死那样的人。张老大觉得会很无趣吗?”

张老大握紧拳头说道:“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五年了,那小子让我如此狼狈,是时候杀了那小子。”

特使苦笑一声说道:“门主有言在先。不能小觑那书生。若是柳如风本人的话,那么即便是门主亲自出手。未必能得手。张老大你占据此地多年,要谋划谨慎。本使者等着张老大你建功立业。”

张老大说道:“放心,此事定然十分周全。”

使者说道:“哈哈。静待张老大你大获全胜。在门主面前扬眉吐气,到时张老大在离升入天门仙尊不远。”

张老大得意起来,说道:“很好,那提前预祝我等马到成功。”

使者高兴说道:“甚好。但这山洞之中怎会有美酒佳酿。在那书生未到来之前,我等这就能下山好好享用美味佳肴。”

“作恶不改天雷开,因果循坏无双剑。你们必死无疑。”

众人恍惚起来,看着进入山洞之中七彩之光。随之七彩之光到来,以为及其靓丽女子现身。女子若隐若现,身子是七彩之影。山洞之中众人是瞠目结舌。对来人是万分好奇。

张老大见之,问道:“你是何人?故弄玄虚,请现身出来。”

“哈哈!张老大,你这等妖孽之辈,不配知晓本尊身份。尔等在此谋害那书生。真不怕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本尊好言相劝,诸位请自重。”

说罢,七彩之光渐渐地向外散去。

张老大轻轻上前说道:“使者,我等密谋之事被这神秘女子发现。要是传出去,那岂不是阻拦我等行事。”

使者一笑说道:“张老大不必担心,五老山乃是易守难,即便是朝廷静轩高手,未必能攻击五老山。那女子不敢现身见人。那便是无能之辈,不过是故弄玄虚而已。我等乃是天门之人。登仙之门,自有仙人暗中相助。俗人怎能对付我等。”

张老大点头说道:“也是,是在下多虑了。”

王云菁出魔窟之后现身出来,有四位鹤发童颜老者现身出来纷纷行礼。王云菁说道:“风雨雷电四位长老来的正是时候,四位即日起,住在这五老山之中,时刻要盯梢那山上一举一动。小公子近日会途径五老山下。诸位修为本尊还是信得过。但是,诸位要谨记,莫公子未到万分紧急之下,绝不能出手相助。”

四位长老便立即行礼,异口同声说道:“我等谨记。”

王云菁吩咐完毕之后,飒然转身思量:“一群乌合之众,想必小公子能应付自如,我这四位叔叔修为皆是在江湖上为之巅峰。此地暂无需本尊相助。本尊先向前行走便是。”

王云菁思量片刻,轻轻地向前走去。

四位长老便随之散开飞身进入山林之中。

夜色朦胧,长夜星光明,柳如风独自一人走出客房,慢慢走在月光之下。姜月颖打开窗户,看着来回漫步柳如风思量:“人人敬仰柳如风,此时却是这般的孤寂。他能够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但此刻却是那般的无奈。”

姜月颖便缓缓地走出客房,行之柳如风面前轻轻一笑说道:“深夜漫漫,风吹清凉。公子为何在此?”

柳如风抬起头望着星月当空说道:“想起昆仑情,今朝不知何去何从。”

姜月颖说道:“据闻小公子出生便被仙人带走前往昆仑山修炼。下山便是为天下兴亡而来。此时此刻,吾自然是知晓公子心意。”

柳如风说道:“不对,姑娘虽说善解人意,聪颖过人。但姑娘未必是知悉本公子所有心意。”

姜月颖轻轻一笑说道:“兴许吾不知公子之心,但自此之后当慢慢解公子之心。不知公子可否愿意。”

柳如风说道:“姑娘乃是可以倾诉衷肠之人。但在下之心,姑娘还是莫要探究为妙。“

姜月颖问道:“这是为何?难道你我再度相逢并非缘分使然。我承认在此之前对公子有些憎恨。那不过是仇恨所致。而今,万事皆是开明,一切都真相大白。害我全家真正凶手已经被皇帝诛灭。当年幽州之事更是错不在柳相爷。时至今日,我还想起当年公子提剑护送我等之情。”

柳如风说道:“可是星月无数,人海囊忙,人心各有不同。在下之意,并非在姑娘身上,姑娘之意,在下焉能不知,但——”

姜月颖一笑说道:“既然公子不愿,那么本姑娘不该在此时惊扰公子。但看公子郁闷不开,我才出来与公子谈心。既然公子无碍,那我便去休息。”

柳如风向姜月颖深深行礼说道:“多谢姑娘了。”

姜月颖轻轻地向前行走。

走了几步,回眸一笑说道:“柳公子,你并不是喜欢那上官玉,那也并非你真正良缘。”

柳如风微微地点头说道:“是,那上官玉的确不是良缘。兴许日后便是恩怨情仇难解难分。姑娘之心甚是豁达,而那上官玉则不同。”

姜月颖向前缓缓走着。似乎并不是急着回到房间去,言语余存,不知所如何全诉。

柳如风也向自己房间走去。

在前院客房之中上官玉心中是激荡不安。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月色思量:“那书生看似文弱不全,为何总觉得那人是柳如风。可是那柳如风如何能躲过京城那位大人物下手。那位大人物也绝不会让柳如风活着。”

上官玉转身走了几步思量:“不对,柳如风能将我上官家落入深渊,能让不可一世北疆一败涂地。怎么可能被那大人物得逞。除非柳如风不想活着。那书生肯定是柳如风。春梅是柳如风身边第一侍女。即便是柳如风不在人世,绝不会轻易去侍奉别人。”

上官玉走到床边转身思量:“兴许是这样,那人真是狡黠,瞒天过海,那人绝不会想到真正柳如风已经落入江湖。那位同行姜月颖定然是知晓书生便是柳如风。所以一路上百般殷勤。”

此时,有人在轻轻敲门。上官玉打开门,是一位面目丑陋老妇人进入房间。老妇人手持拐杖,弯着腰,露出十分明显驼背进入。上官玉见之,深深行礼,说道:“师父为何来此?”

老妇人露出凶狠眼神说道:“你这逆徒为何要这样?那柳如风便在同行之中,不杀那人的话,上官家深仇大恨谁来报。”

上官玉黑着脸,说道:“师父,上官家乃是劫数难逃,怎么能将一切责怪在柳如风身上。”

老妇人瞪着上官玉说道:“哼,玉儿,师父这是为你好。那柳如风从来都未重视过你。”

“师父,之前柳如风是为皇帝做事。所谓各为其主,道不同不相为谋。可现在则不同,若是上官家族能够得到柳如风相助,那么我上官家族何止以前那等风光。师父乃是游历江湖多年,怎能因为一时而不顾一世。徒儿觉得师父要极力撮合我与柳如风。那人能将毫无势力九皇子辅佐成为帝王。让上官家族东山再起指日可待。”上官玉说道。

老妇人点头说道:“哼哼,那我给你一些时日,若在一月之内不能将柳如风拿下,那师父便亲自动手。”

上官玉思量:“柳如风,虽说你对我无情,但你才学过人。此刻你应该是因驱散毒气而损了内力。即便是一般江湖高手,依旧能杀你。但本姑娘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你。愿你日后能继续为天下百姓尽心尽力。”

老妇人轻轻地转身说道:“那么你好好休息。上官家不会这般倒下。很快就会找到一个合适机会崛起。那柳如风愿意罢了。若是还是这般目中无人,将你如此轻蔑,那么他会成为江湖上人人喊打之人。”

说罢,老妇人走出门外。

上官玉上前关上房门思量:“看来爹爹是将师父留在此地等我。可是爹爹真的想着要让上官家崛起。皇帝已经稳坐江山,什么人能真正威胁皇帝地位。看来爹爹是有些异想天开。到了云州之后,肯定要劝阻爹爹不能再锋芒毕露。万一被皇帝陛下盯上,上官家则是再无生机。”

上官玉从床边取起佩剑,轻轻地拔出剑思量:“真是未曾想到,高高在上上官玉竟然也行走江湖。甚至有些心中迷茫。以前我可是大家闺秀,京城第一名门千金,世人瞩目,可是现在剑在手,江湖重重,迷雾叠叠。”

在后院客房之中,柳如风还是深夜难眠。便呆呆地坐在床边深深思量。

很久之后,柳如风起身思量:“还是尽早休息。明日继续赶往云州。即便现在见不到云姐姐。但是在云州必然会再相逢。有什么可在深夜思念漫漫。”

柳如风躺下之后,还是有些躁动不安。翻身起来,一笑思量:“若是下次见到云姐姐,该说什么。”

柳如风欲要睡下,忽然听到有急切敲门声。

柳如风上前问道:“是何人在敲门?”

“是我,春梅,主人有讯息传来,请公子开门。”

柳如风打开房门。

春梅先行行礼,说道:“深夜叨扰公子实在不该。但是事情紧急。”

柳如风说道:“是什么事情?”

春梅说道:“是这样,五老山张老大要在半路截杀公子。”

柳如风一笑说道:“哈哈!那张老大为人阴险,但是未必能得手。云姐姐多虑了。”

春梅说道:“公子,那等乌合之众,公子不会放在心上。但是江湖上有很多极度危险之人。公子当小心。”

柳如风深沉一笑说道:“张老大可真是糊涂,五年前本公子在回京时饶恕他。此刻还是作恶多端。若此次遇上,定然要张老大明白什么报应。”

春梅问道:“那有何计划需要我们姐妹相助。公子请尽管吩咐。”

柳如风说道:“静轩高手遍布江湖。春梅姐姐与秦友先生则是联系颇深。你便明早传书京城。言之当年阻扰陛下归京恶人在五老山盘踞。其势力强大。鱼肉百姓,招兵买马,有谋反之心。如此的话,静轩会;派遣高手前来。张老大无论势力再大。抵不过静轩无数高手。” 第三十四章,五老山 春梅见柳如风心中多有思量,便问道:“若是那秦友置之不理,公子会吃亏。”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哼,群而攻之,去告诉夏蝉,速速前去铁剑门冯陌,五老山下会。铁剑门此刻是天下数一数二门派,有铁剑门相助,收他张老大不在话下。”

夏蝉轻轻一笑说道:“铁剑门冯陌肯定会前来相助。但凭铁剑门一家,万一有问题,岂不是让公子陷入万劫不复。”

柳如风淡然一笑说道:“不错,五老山贼人盘踞已久。要解决铁剑门之事不得谨慎。唤来秋霜姑娘。本公子有事需要秋霜姑娘立即去执行。”

春梅走出房间。

柳如风拿出麒麟玉摸了摸思量:“我麒麟居乃是柳家暗藏力量。多年来,我未曾用过麒麟居一兵一卒,张老大作恶多端,是时候请麒麟居众人前来相助。”

不多久,秋霜便走了进来。

柳如风一瞧秋霜,问道:“秋霜姑娘,你可知我这手中玉佩有何力量?”

秋霜低着头,沉声说:“不知。”

柳如风说道:“不对,你知晓。”

秋霜立即行礼说道:“奴婢,知晓。”

柳如风上前说道:“你速去调麒麟居在晋城分部前往五老山灭贼。麒麟居一干人马由你亲自指挥。此乃信物。”

秋霜接过玉佩说道:“是,公子。”

柳如风将玉佩交到秋霜手中。冷冷说道:“不过,你也知晓麒麟居有神秘守护人。他们可是藏在黑夜里幽灵。无影无形,要是信物丢了,那么持有信物之人会有何下场你当知晓。”

秋霜轻轻行礼说道:“公子请放心。”

柳如风“哈哈”一笑说道:“自然是知晓姑娘不会背叛麒麟居。不过在云姐姐身边多年,若是背叛麒麟居早就背叛。”

秋霜说道:“公子,夜深了,你先休息。奴婢告辞!”

柳如风微微一笑说道:“哈哈!张老大你想杀本公子,未必成功。”

翌日,柳如风早早起床,便轻轻走出客栈。

姜月颖缓缓走出,看着柳如风思量:“世上唯有本姑娘知晓柳如风便是此人。”

另外是白发师兄,上官玉两人出了客栈。上官玉见到柳如风微微抬起步子上前。走了一步之后,便止步思量:“此刻绝不能与柳如风相认,否则天下人知晓。”

四人继续向北行走。

数日之后便到了五老山下茶寮之中。柳如风飒然撑开折扇,一看茅屋之中有一人带着斗笠。身穿黑披风,一手喝着茶水,一手紧紧地握着长剑。另外还有一位鹤发童颜老翁。面露笑容,悠闲地喝着茶水。另外是铁剑门冯陌夫妇两人安静坐在一边。冯陌看到柳如风前来,便将要起身。妻子看到之后伸手拦住冯陌,并暗暗使眼色。冯陌便心领神会。

柳如风四人上前,进入茶寮之中,唤来店小二。

店小二笑嘻嘻上前,礼貌说道:“四位里面请!”

上官玉说道:“店小二,我等四人要尽快赶路,上点好茶。”

话音落,远处有一群人浩浩荡荡前来,来人约有三十人。手持各类武器。步伐整齐,威风凛凛样子。领头之人乃是一位年轻人,手持长枪,后背交叉背着两把刀。三十人到了茶寮前骤然止步。领头之人上前大声喊道:“店家,速速给爷爷们弄些茶水。我等还有大事要做。”

一位粗汉从后面走了出来,一瞧来人,便上前说道:“诸位请稍等,小店这便去烧水煮茶。”

粗汉便慌张向后面走去。

柳如风一瞧粗汉,慌里慌张,破绽百出。似乎在畏惧一群来人。

粗汉走到屋子后面,有一人瘦小之人上前问道:“怎么回事?本来是要将那位书生引上山。但是为何会出现如此之多高手?”

粗汉低声说道:“速速上山告知老大。看来那书生真不简单。身边有无数高手相助。要老大重新布局。”

瘦小之人说道:“我这就将消息传递上去。”

戴着斗笠那位持剑人起身,迈开步子向前行走。步子很沉,身上有一股戾气油然而生。

姜月颖一看那剑客,低声说道:“为何此地有无数高手?”

白发师兄说道:“看来这五老山有蹊跷。”

柳如风喝着茶水,慢慢地摇着扇子,翛然自若,面带笑容,淡淡笑,深深思。

上官玉一看柳如风问道:“我等该出发。”

柳如风起身说道:“听闻这山上落日十分好看。我等便上山看看风景。”

姜月颖说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该上山看看。”

上官玉思量:“不是前往云州,为何要上山看风景。若是柳如风要上山,未必会那般简单。”

白发师兄说道:“山上风景兴许真不错。”

上官玉说道:“山高风狂,不去也罢。”

柳如风说道:“上官姑娘若是不喜去看落日,那便继续前行,到前方客栈等待。我等看完风景之后便会赶上。”

上官玉思量:“是,若是上山见到张老大未必是好事,还是暂且先行。”

上官玉起身立即说道:“那小女子便先行一步,在前方客栈静候诸位到来。”

柳如风说道:“既然上官姑娘不愿上山,那我等便不再强求。”

五老山魔窟之中,瘦小之人慌慌张张进入其中。张老大问道:“为何如此慌张?”

瘦小之人行礼说道:“老大,山下有无数武林高手聚齐,兴许是要攻打五老山。”

张老大一听,阴笑一声说道:“看来是柳如风到来此地?”

魔窟之中喧哗起来。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张老大一看众人。大发雷霆呼道:“哼!尔等怕甚。真是那柳如风前来,那便让那人有来无回。”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张老大得意看着众人,喝了一口酒说道:“哈哈,我张老大已然在五老山上不下天罗地网。即便是大罗金仙未必能逃出生天。”

张老大起身说道:“将五老山打家劫舍,强抢民女之事告知山下之人。赚那些江湖高手上山。即便是前来高手再多,必死无疑。”

众人沉声不言

三人喝完茶之后便沿着山路上山而去。初进山林。那位戴着黑斗笠剑客翻身出来。冷冷地说道:“哼哼,山中有魔。嗜血残暴,诸位还是止步为妙。”

“哦!未曾听说这五老山上有妖孽作祟。我等乃是赶路之人。有人说斜阳晚景最好。是想看看风景。”

剑客冷笑一声说道:“好言难劝寻死鬼,既然诸位不听劝,那在下便不再劝阻。”

柳如风拱手行礼说道:“哈哈!多谢大侠担忧。”

“公子,在下未必是担忧诸位,而是不想让诸位成为剿灭五老山绊脚石。公子身份尊贵,若是葬身在此,未必是好事。”

柳如风“哈哈”一笑说道:“阁下不必担忧。这山上不过是乌合之众。这几日兴许天色不佳,但三日之后便会晴空万里。便能看到山风散尽无数雾。”

“哈哈,看来阁下是不惧山上妖孽。”

柳如风说道:“若是山上真有妖孽,我等便除之后快,有何畏惧。便是朗朗乾坤。”

剑客说道:“看你并非江湖之人,有如此豪情壮志,在下佩服至极。若是如此,在下便护你不死。”

柳如风说道:“哈哈!那么多谢大侠。”

在五老山下,秋霜带领一群面带白布白衣人现身。来人有八人,手持长剑。一群人到茶寮前。秋霜看着那位童发鹤颜老翁,便微微地抬起手。身后八人便立即止步。

秋霜上前行礼问道:“前辈,可见到一位书生?”

老翁和煦一笑说道:“那书生言之要上山观落日,此刻便已上山而去。”

秋霜再次行礼说道:“多谢前辈指点。”

“哈哈,姑娘可是要上山相助那位书生?”老翁问道。

秋霜点头说道:“前辈,我等乃是听令于小主。小主要我相助书生。自然是要尽心竭力。”

老翁起身说道:“山上尽是一群恶人,姑娘要尽快上山,否则那位书生未必能全身而退。”

秋霜转身说道:“公子乃是天下间最为聪明之人,未必会亲自动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小小五老山上张老大,怎能比得上北疆金戈铁马,公子弹指间便能灰飞烟灭。”

老翁说道:“哈哈!姑娘言之,未必有些夸大其词,天下间怎能有人比得上小主。”

秋霜说道:“小主智谋无双,但若是遇到那书生,两人便是旗鼓相当,各有千秋。天下最为厉害两人较量,那便是一场绝世之争。”

特使匆匆走进魔窟之中,见张老大抱着一妖媚女子正在浓情蜜意。特使“哼”一声说道:“张老大,你真是令本使者失望。你难道不知柳如风已然调动江湖上无数高手向五老山而来。”

张老大推开身边妖媚女子说道:“哼哼,将来兵挡,水来土掩。那柳如风此次未必能过五老山。”

特使转身说道:“张老大,柳如风可是天下最为难以除掉之人。北疆之兵马,曾几何时可是难以战胜。但是遇到柳如风却是那般不堪一击。张老大若是轻敌的话,门主怎会放过你。”

张老大说道:“使者不必担心,山道上有机关阵法。有四大高手在山中镇守,江湖上那群人怎能上山。“

特使说道:“张老大,若是有所闪失的话,那本使者便杀了你。”

在五老山半山腰,有一邪僧飞出,阻住上山众人。

领头那位持枪之人见僧人身上有一股邪气,便说道:“和尚,为何要拦住我等上山?”

和尚说道:“此山乃是本座大哥修养之地,任何人不得随意闯入。”

“哈哈,我等乃是京城静轩高手,大和尚还是尽快上山告知那张老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和尚说道:“佛。贫僧正是佛祖,便是前来将尔等送上西天。”

领头之人说道:“呵呵!和尚不打听一下,本公子跟着大将军度过阴山,冲入北疆,灭千军万马。怎会怕你这妖僧不成。”

和尚轻轻向后退了三步。盘膝坐在地上,口中念着梵语经文。接着有十几位喇嘛翻身出来,恶狠狠盯着众人。持着长枪之人一看眼前这等高手。便轻轻后退三步。

“和尚,你不去拜佛祖,竟敢在此胡作非为。”

半空之中传来一声洪烈声音。和尚一听便微微有惊恐之意。十几个喇嘛也举目四望望着周围。

章宇翻身出来,蔑视和尚说道:“哼哼,你这和尚还不束手就擒。”

和尚一看章宇,“哈哈”一笑说道:“章宇,别来无恙。”

章宇上前一步说道:“和尚,束手就擒吧!”

喇嘛们立即排列开来,迅速分散在山坡上,将众人围在中间。章宇在江湖上行走多年,更是有文武双全。平日里极少出门,一心在京城辅佐皇帝。今日前来,见眼前这群人微微震惊。毕竟眼前一群人非同小可。章宇迈开步子上前,其余人跟在身后。话不投机便打斗起来。在酣战之际,黑衣剑客翻身而来。抱着剑看着众人打斗。站在山坡上和尚盯着后来的剑客,嘴角微微露出一丝阴笑之后,轻轻地翻身向前。跳到黑衣剑客面前。脸上露出一丝狠辣之气。

黑衣剑客一笑说道:“哈哈,和尚,十年不见,你还活着。”

和尚说道:“无影神剑范无痕,你活着,贫僧怎能去先一步去阴曹地府。”

范无痕说道:“可惜,今日你却要死在此地。未曾想到当年你能死里逃生。既然活着,当苟且偷生,谦恭做人,竟然还敢胡作非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和尚说道:“可惜今日你未必能向当年一样杀人。”

范无痕手搭在剑柄上说道:“我倒是要看看如今有何本领。”

和尚转身,迅速将腰间软剑抽出,婆娑幻影,手中长剑绕绕若青丝,三千剑气油然而生。接着便戳向范无痕。只见范无痕手中长剑如闪电惊雷,万丈剑气出。两人各显神通,便缠斗起来。 第三十五章 ,斗恶僧 双方各自施展本领缠斗起来。

柳如风一行人漫步上山。姜月颖骤然止步,说道:“前方有人在械斗,看来是传闻之中五老山那贼人。”

白发师兄说道:“小公子与师妹慢上山,我这就先去瞧瞧。”

说罢,白发师兄便立即纵身跳跃,向山上飞跃而去。

姜月颖盈盈一笑说道:“我这师兄最爱热闹。”

柳如风撑开折扇,轻轻一笑说道:“五老山上之事越来越有意思。”

姜月颖笑嘻嘻说道:“江湖上有很多柳如风传说。可是五老山那些人却不知晓。他们注定要失败告终。”

柳如风嘴角露出笑容,说道:“五老山那些贼人不足为惧。但是背后那神秘组织可不一般。小生可是用五年之久也未能找出那人。”

姜月颖一愣思量:“莫非幽州之事另有主谋。看来这几年,如风一直在为我姜家之事来回奔赴。大恩当终身相报,既然与上官玉已经退婚,那么我们可以再续前缘。”

柳如风向前行走说道:“该上山了。”

在半山腰,双方是越来越激烈,和尚更是武功修为很高。连连发出数百招。而无影剑客也是见招拆招,将和尚攻击一一化解。章宇一行人被那群喇嘛缠住,一时间是难解难分。章宇从重重包围之中抽身而出。轻轻翻身而起,纵身跳到一棵大树之上。章宇观察那些喇嘛阵型,深深思量着。忽然一阵风吹来,树梢有一道身影闪来。来人便是白发师兄。

白发师兄轻声说道:“小子,你可知对方所用阵法是何等厉害?”

章宇深深叹气说道:“在下可是行走江湖数年,自然是看的出一些端倪。但是该如何破阵。前辈既然能看出这阵法,可否指教一二。”

白发师兄说道:“章宇大侠,破阵之人还在路上,章宇大侠此刻当延一些时间。能破阵那人便能到来。若不能等那两人前来。这群武林高手便会葬身此地。”

章宇深吸一口气,翻身向前,进入阵法中。

白发师兄站在树梢仔细看着众人酣斗。寻思破解之法。

不多时之后,柳如风与姜月颖有说有笑走来。姜月颖轻轻一笑说道:“看风景之前,必然要散开阴霾。你看眼前这阵法是公子大显身手,还是你来显身手。”

柳如风向后退了退步说道:“女侠,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即便是要动手,也是女侠亲自动手。”

姜月颖轻轻一笑说道:“那么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今日本姑娘便亲自出手。”

说罢,姜月颖拔出手中玉冰剑,剑舞起劲,分身幻影,无数剑气幻影而出。姜月颖舞动之后,如万千身影婆娑。剑气纵横,寒气逼人。当姜月颖加入缠斗之后,情形逆转。

夜幕降临,白发师兄纵身到柳如风面前说道:“天黑了,要是这缠斗不休,那我等便不能上山。你看是否速速破阵。”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不用本公子出手,姜姑娘何等修为,阁下应当知晓。”

姜月颖身影归来,站在柳如风面前。而在这个时候,无影剑客与和尚大战也暂时休下。双方还是精神紧张,面面相觑。和尚一看眼前众人。尤其是文弱书生柳如风。接着和尚思量:“老大要我守第一关,未曾想到这群人武功修为非同一般。看来这群人真是很难缠。”

和尚一挥手,众人便向密林之中散去。

众人将要上前,忽然眼前有一位白发老翁现身,来人阻住众人“哈哈”一笑说道:“前方可是幽冥之地。尔等还是切莫前行,待天亮之后再行前行。前方随时有恶鬼出没,尤其是夜深时分。诸位若是上山便生死难料。”

章宇上前一步行礼说道:“前辈可知前方之危机?”

老翁说道:“是,章宇大人策马而来,本来是未曾休息,若是在此时继续进攻五老山,唯恐是损兵折将,兴许那位及其重要之人便危机重重。”

章宇思量:“如今柳如风武功修为不知是否恢复,若是被连累,那么如何能对得起如风小公子。陛下已然是对不住柳公子,若是遇到危险,于心不忍。”

姜月颖说道:“一群乌合之众,即便是装神弄鬼有何畏惧。”

姜月颖便丝毫未有任何忌惮向前行走。

柳如风呼道:“姜姑娘,你真要向前行走。”

姜月颖转身说道:“那和尚如今是惊弓之鸟,若是此时不乘胜追击,那么等五老山那些援兵至此,那么便是失败。”

柳如风说道:“姑娘还真是艺高人胆大,看来本公子要随姑娘一同前行。“

冯陌夫妻两人姗姗来迟,听闻柳如风要继续前行。冯陌上前行礼说道:“公子若是要闯入这五老山,我夫妻两人便随公子前行。”

此时,秋霜带领一行人轻轻飘来。落到地上之后,前来之人纷纷亮出夜明珠。夜明珠将整个半空照亮。

章宇见之,深深思量:“是小公子身边侍女秋霜姑娘,看来今夜是要一鼓作气灭了那和尚。”

范无痕上前几步说道:“哼哼,到底是朝廷之人,如何能成就大事,还是让我等这些江湖人闯入这五老山。”

有人走到章宇身边说道:“大人,深夜不明,若是那些人在山中埋伏,那我等岂不是要全军覆灭。方才一战,可见那些高手之厉害。还是莫要轻敌,待明日天亮之后便再次攻击。”

章宇说道:“不行,那位书生乃是大人物,秦友先生在京城便告知于我,不可让那位书生有任何闪失。”

章宇便高声呼道:“五老山上贼人甚是令人发指,今日便是一鼓作气冲上五老山。”

在半山腰木屋之中,和尚正在闭目思量。特使进入之后便严肃说道:“和尚居然无动于衷。那帮人已经合力围攻上来。当下是要设下陷阱直接灭掉那些人。”

和尚一笑说道:“特使莫要担心,有幽灵们在山中镇守,那些江湖人如何能上山,天亮之后便去收尸。”

夜色漆黑,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众人借着夜明珠光芒继续向前行走。见前面是有一块石碑。隐约能看到一些刻文。章宇叫人上前一看。那人看了之后便吓得面色铁青。惊恐的看着众人。章宇上前一看之后,慌张起来。

柳如风轻轻上前说道:“不过是吓唬人的把戏而已。”

和尚起身说道:“不好了,还真有闯入我设下的鬼阵之中。看来真是那柳如风亲自到了。“

特使一听说道:“还是太轻敌,若是那柳如风至此,那便难以对付。那人可是能将这乾坤颠倒。”

和尚说道:“哼哼,使者大人莫要担心,贫僧那鬼阵定然是有些厉害之处,柳如风今时不比往日。未必能破阵。”

特使转身说道:“那么请大师竭尽全力,莫要让柳如风上山。否则你们苦心经营五老山便会摇摇欲坠。到时,天门众人焉能放过张老大。”

僧人一笑说道:“大人莫要担心,来一人杀一人。量那等乌合之众难以登山。”

章宇一行人见石碑便是触目惊心。面面相觑片刻之后,便缓缓地向山上行走。

忽然间,树林之中传来哭泣之声。声声传来,是撕心裂肺,极度凄惨样子。众人一听这等声音,便是有些畏葸不前。姜月颖也驻足思量着。再看,哭声拉近,眼前有一妇孺正跪在一座坟前啜泣。

众人将要上前,见那坟墓冒出黑烟。恍然间有,有飘影而悬。众人见如此一幕。便心神惊恐。不知所云。

飘影而出是脸色惨白男子,足未落地,深深地看着哭泣的女子。

姜月颖并无任何畏惧之意,缓缓地向前行走。柳如风也并肩向前。

两人走到哭泣女子身后,方才飘影便顿时不见。姜月颖驻足嘴角露出一丝丝笑容,而后是那群手持夜明珠女子跟在身后。黑夜被无数光芒照亮。坟前女子转身一瞧来人,露出惊悚无比神态。姜月颖缓缓拔出手中玉冰剑。跪在坟前女子转过头。冷冷地一声笑说道:“诸位不该来此。”

姜月颖说道:“哈哈,听闻山上落日极美,我等上山看风景。既然有路,便是要人行走,为何我等不能前行。”

女子说道:“哈哈!因为这山上早就不是人间净土,乃是妖魔横行之地。不少江湖高手都不能轻易上山,诸位若是要闯上山,那么先过我这梦魇之境。”

姜月颖冷笑一声说道:“早在青城山上学艺时,便听闻梦魇之境厉害,未曾想到今日亲眼得见。”

女子轻轻起身说道:“姑娘年纪轻轻,要是将命留在这梦魇之境中并非是明智之选。”

姜月颖抬起手中玉冰剑说道:“你到底有何本事,本姑娘便好好看看。”

女子轻蔑一笑说道:“姑娘大可转身看看。”

姜月颖转身一瞧,身后几位女子如同石化一般。唯有柳如风安静站着。盯着那坟墓方向,若有所思样子。而周围枯树昏鸦,黑气飘飞。女子闪现到姜月颖面前,女子面露凶光,深伸出双爪如白骨一般抓向姜月颖脖子。姜月颖迅速抬起手中玉冰剑阻挡。却还是慢了一步。女子右手掐住姜月颖脖子。而姜月颖却深感浑身无力,窒息不振。

姜月颖思量:“这女子真是极度难缠,未曾想到我这修为,根本无法应付这女子。”

姜月颖正在挣扎时,旁侧柳如风急速转身。排开双掌,发出极为震撼掌力。女子本来是有些得意洋洋。但是未曾想到柳如风突然出手。将女子打翻在地。周围一片沉寂之气便散开。而上山众人现了出来。方才坟墓也随之消失。此外一同上山之人似乎是浑然无知。洋洋洒洒向前走。方才发生一切却是那般的似真似幻。姜月颖若有所思看着前方。沉寂浓浓,迟步不前。

柳如风凑到身边说道:“莫怕,那等人不过是用障眼法而已,我等上山,那等人也是及其畏惧。此刻要趁那些人心中惊怕,登上山去,让那等惶惶不安。”

章宇上前问道:“姑娘,此地甚是诡异,还是暂且上山为好。”

姜月颖此刻也是有些不敢再上前,目光微微注视在柳如风身上。猝然之间被人将脖子掐住,身子软糯无比。根本无数使劲,便是一种无比的惊悚。而柳如风依旧是我行我素继续向前迈开步子。

姜月颖见柳如风那般的飒然,并未有任何畏惧之气。刚才也是打出两掌化解那人杀气。姜月颖便跟在身后。秋霜带领一群女子也追赶而去。

白发师兄笑呵呵走到章宇面前说道:“哈哈,大人身为朝廷之人,名声早就宣扬四海,怎能被这点微不足道伎俩所震慑。”

章宇一看众人思量:“看来小公子如当年一般盛气凌人。即便是五老山上乃是一群穷凶极恶之人,小公子则是丝毫不会退半步。”

白发师兄亦然迈开步子。

在五老山上,有人进入魔窟之中。张老大一看来人问道:“山下是现在是如何情形?”

来人跪在地上回禀:“静轩章宇也加入其中。”

张老大一听之后,面色铁青,思量:“哼哼!本来只是对付那书生一人。书生却不请自来,随之带领无数高手上山。看来那书生必然是柳如风,那人老谋深算,还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特使走进,说道:“本使者从和尚那里而来。看来那人真到了。连章宇等一众高手上山。张老大要尽快拿出应付之策。”

张老大思量片刻说道:“和尚乃是第一关。即便是那等人能过第一关,便是损兵折将。连过四关之后,到这洞中便是那等人死期。”

天门使者说道:“张老大莫要轻敌,若真是那人上山便是一种麻烦。待几日,其他山头援兵到来。我等便上下一心,彻底灭掉那些人。现在张老大要尽量将那些人拖住在山中。”

张老大“哈哈”一笑说道:“使者莫要长他人志气灭己之威。” 第三十六章 ,众人闯鬼林 特使面色微微地暗沉下来,思量:“若是这张老大轻敌而失败。那么其他天门之人赶来也是无济于事。”

张老大思量:“苦心经营五年,这山洞之中已然侍女机关重重,若那书生真是柳如风,那便是送死。在下绝不会让那人再有生还机会。”

两人各有所思,面面相觑。

在山半腰和尚知晓那些人正在向山上步步紧逼。想到在下山之前在张老大面前大话连篇。要将上山之人扼杀在半山腰。正在思索之时,一位红衣女子迈着轻盈步子而来。女子脸色毫无血色,一片煞白。似乎是幽冥鬼混而来。

和尚问道:“今夜那书生一行人必死无疑是吗?”

红衣女子说道:“哼哼,那书生今夜必死无疑。”

和尚摇头说道:“此事不可忽视,若那人来此,我等唯恐会一败涂地。之前乃是试探而已。如此看来那人定然在上山众人之中。”

红衣女子说道:“放心,属下这就去部署。”

柳如风一行人继续向前,则是一处平缓之地。一路走来,是无数眼神向上的陡坡。而到此地则是树木蓊郁。阴风阵阵。面前是灌风生出怪异之声的密林。林子甚是幽深,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能前行。两侧是密林荆棘。

柳如风思量:“前方林木深深,幽幽暗暗,乃是设下伏兵最佳之地。”

姜月颖一瞧前方,见走在最前方的柳如风踌躇不前,便问道:“公子觉得前方不可行?”

柳如风说道:“若是那和尚在此设下伏兵,难么我等便会成为生死之战。”

章宇上前问道:“那我等当如何前行?是否在此休憩片刻再行上山。”

柳如风一瞅身边章宇说道:“夜色暗沉,我等并不熟悉地形,若是有埋伏,便是全军覆灭。所有侠士皆在此地修养。”

章宇说道:“那我等便在此地休整一夜,待明日日光东升,视线清晰,我等再行上山。”

柳如风说道:“小生人微言轻,只是建议大人。是否继续前行,大人亲自决策便是。”

姜月颖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本姑娘先行区打探前方情形。”

白发师兄上前说道:“小师妹,前方乃是惊险之地,小师妹在此休息。我与这书生一同前行探探情形。”

姜月颖一笑说道:“师兄前往自然是无所担忧。但是你为何要扯上这书生。岂不知这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白发师兄说道:“哈哈,这书生可是有天道罡气在身,任何妖孽见到这书生便会退避三舍,这书生前去最适当不过。指不定师兄我还要这书生搭救。”

柳如风“哈哈”一笑说道:“大侠所言极是,兴许在下还真能震慑那些孤魂野鬼,量那等人是有无数伎俩,在小生眼中不过尔尔。”

白发师兄说道:“那请了。”

两人一前一后向前走着。

渐渐地前方是雾气腾腾。秋霜思量:“不行,绝不能让公子冒险。”

秋霜向身边女子挥手,一群女子便紧随其后。

姜月颖一看思量:“那女子为何一直跟在柳如风身后,莫非那位女子是来相助公子而来。”

进入山林之后,则是四面喧哗一片,宛如前方有一闹市一般。借着后面赶来的几位女子手中夜明珠光芒。穿梭密林。恍然间,一座灯火阑珊小村出现。周围是参天大树。只有五六户人家在树荫遮蔽下。而深夜之中却是传来及其罗唣之声。好像那山村人家在举行一些活动一般。白发师兄一路上未有一句话迈着步子徐徐向前行走。赶上的秋霜与柳如风说说笑笑,步履轻轻,缓慢与白发师兄拉开一些距离。白发师兄到了山村大门前驻足,望着那高耸大门若有所思的看着大门。向前一瞧,前方则是一片锦绣之气。村子里面老少载歌载舞,可是在房屋左右挂着白灯笼,奇装异服却是那般的惊悚。看那些跳舞之人面色苍白,枯瘦无比。白发师兄静静地盯着众人。不等一行人到来,便神魂颠倒,昏昏沉沉向前走去。白发师兄眼睛发白,似乎丢掉魂魄一般。柳如风上前,见白发师兄那种样子便仔细看着。

秋霜一看问道:“此人修为不是很差,为何不知前方乃是虚像。“

柳如风说道:“真是蹊跷,看来这布局之人绝非一般人。是时候进入看看。“

两人向前,见白发师兄便完全融入其中,与一些山民围着幽火跳舞。柳如风缓缓向前,与众人经过。那些人依旧是载歌载舞,似乎后来进入之人与当前一切格格不入一般。忽然,柳如风觉得身后毛骨悚然。身后赫然现身一个龇牙咧凶相之人。来人身穿白衣,脸色发白,眼睛呆滞,身上散发着尸气。来人张开双爪,向柳如风脖子凶狠掐来。柳如风一瞧,撑开手中扇子,旋转手中扇子将那凶神恶煞之人排开。眼前之人接着是仰天咆哮。嗷嗷叫了几声之后。载歌载舞之人纷纷簇拥而来。不到片刻便将柳如风与十几位女子围住。而拥堵而来之人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张牙舞爪要将众人要吞噬一样。十几位女子立即排开阵型。来回转动之后,眼前形成一道光圈,将柳如风围在中间。

不多时,眼前之人猝然发出攻击,疯狂冲向十几位女子。

眼前之人如嗜血的妖魔,没有任何思维。只是向前猛烈扑来。

十几位女子一手执着夜明珠,挥动手中长剑奋力阻挡。十几位女子一套行云流水剑法舞动之后。那些猛烈向前攻击之人纷纷倒在地上,连白发师兄也躺在地上。

十几位女子在秋霜指挥之下,迅速是变换阵法。前后交替,振作精神,做出抵御之势。

骤然,那些人再次翻身而起,眼睛发红,身上冒着黑气,再次向十几位女子猛烈扑来。再次发动袭击便是更加血腥。站在柳如风身边指挥秋霜心中也是战鼓惊雷,惊怵万分。

柳如风说道:“封住他们下关穴。”

十几位女子一听便心领神会,继续勇进三尺。 第三十七章 ,闯出幽林 十几位女子迅速出手,其身形如闪电一般,尽管袭击而来之人猛烈无比。但秋霜带领十几位女子也不容小觑。在那些疯狂之人冲击之前,转换身影,皆是制衡来人。

接着,那些生扑充满血腥之人再次倒地。面色逐渐发生变化。躺在地上之人逐渐有了血色之气。接着,那些人便转身向小村子里面走去。白发师兄起身,摸着脑袋看着柳如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柳如风一看周围,慢慢向前走了走,转身说道:“此乃邪术,有人将这山民控制来杀人。那邪术乃是给这山民下了蛊毒。而为何你也深受其害,那便有些不得而知了。看来还是小觑那和尚本事了。”

白发师兄说道:“在那些山民之中有一红衣女子。在昏昏沉沉之前,观那女子有些异类,便看一眼。便神魂颠倒不由自主上前。”

柳如风思量:“又是红衣女子,那人到底是何人?为何会这苗疆蛊毒?”

柳如风正在深深思量,在前方夜色之中,红衣女子提着灯笼走来。

到柳如风面前冷笑一声说道:“未曾想到公子乃是世外高人,我这点伎俩在公子面前简直是不值一提。”

柳如风说道:“五年前那张老大便占山为王,祸害一方。这山上怎会有山民。那些人便是姑娘傀儡是吧?“

红衣女子说道:“哈哈,以前有书生赶路,被山洞之中老虎吃掉。而那书生却成为伥鬼。哄骗无辜之人被老虎吞噬。世上总是有些不公道之处。那些山民不愿意成为傀儡便是会被张老大荼毒。本姑娘这是为那些山民保存生还机会。只有听从于我,便能活着。“

柳如风深深叹息说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若你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解除那些山民蛊毒。那是姑娘功德一件。如此明日英雄豪杰上山,小生便为姑娘求情。”

红衣女子“哼”一声说道:“天下人皆不可信。你休想诓骗于我。看你也是饱读诗书,才高八斗之人,劝你还是少管闲事,尽早下山去京城求取一些功名,此地并非是你这书生能闯入之地。”

柳如风说道:“那在下非要上山而去。因为山上能看到斜阳映彩霞。小生有这样习惯,若是看不到便是终身遗憾。”

红衣女子露出歹意,说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本姑娘无礼了。”

柳如风轻轻上前说道:“姑娘是要杀人。”

红衣女子转身走到一间屋子前,将手中灯笼插在门缝之中。转身盯着柳如风说道:“公子名气太大,有人不想让公子前往云州。那么本姑娘便得罪公子。”

说罢,红衣女子已然是排开双掌,迅速向前,抓向站在眼前柳如风。

柳如风一看,向后微微退步。而站在身边秋霜迅速上前,手中长剑连连挥动。将红衣女子攻击用剑气化解。红衣女子一瞧便怒气横生。飞跃而起,在半空之中翻越几下。凌空降落,如飞鹰捕兔一般向前,直冲秋霜天灵盖。这等攻击乃是相当致命。而秋霜身边十几人见势不妙。在红衣女子落下之前将手中长剑一一刺开。围在秋霜周围,而手中长剑如同一道屏障一般,将红衣女子双爪挡住。接着十几位女子扭转身子。手中长剑随之散开,迅速形成数道剑气向上腾空。红衣女子连忙一个“鹞子翻身”。飞身到一侧屋顶之上。白发师兄一看,立即翻身而起。跳上屋顶,发出惊雷万空掌力直冲红衣女子。红衣女子一瞧,便立即抽身向后。几个空翻之后,顿时不见。

白发师兄一瞧周围,便跳到地上说道:“嘿嘿,这红衣女子还是落荒而逃。”

柳如风向前一步说道:“她必然藏身在这村子之中。兴许在五年前张老大落草为寇之后。山民便被这红衣女子所控。要那女子解除蛊毒才行。我等便在天亮之前找到那女子。”

红衣女子慌忙到了最高处一间屋子之中,打开窗户居高临下看着村中几人思量:“哼哼,这书生身边高手不少。看来今日要杀那书生难上加难。”

一行人在山村之中小心翼翼前行。走过山村到了山路上,未曾见到一人。那些屋舍之中更是空无一物。

白发师兄说道:“真是太奇怪了,方才还是人声鼎沸,为何会凭空消失。莫非这山民真是魑魅魉魍不成?”

柳如风抬起头看着林间朦胧屋子说道:“山林上方还有一间屋子。看来那屋子里面之人能看到此处一举一动。到了屋子之中便能知晓一些情形。”

白发师兄微微点头说道:“那我等便上山瞧瞧。”

一行人登上山路,沿着坡道上前,借着夜明珠一看,眼前是一座竹林深深庭院。走进院子,向下俯瞰。隐隐约约能看到山村发生一切。若是在白日。定然是一目了然。众人刚要进入,忽然屋子里面传出:“还是请书生一人进入,不然尔等休想那些山民活着。”

姜月颖一听大声呼道:“你这无耻之人,想要如何?”

屋子之中发出冷冷笑声说道:“姑娘为何这般吝啬,吾非吃人魔鬼,让这位公子入内,有事与公子商榷。”

姜月颖对身边柳如风说道:“此人及其诡异,公子莫要进入。”

秋霜也随之说道:“公子,莫要上当。”

柳如风一笑说道:“两位放心。她未必能得逞。”

柳如风进入屋子之中。

红衣女子关上房门,将红裙子轻轻向下一滑,露出白皙肩膀,轻柔说道:“公子你看我美否?”

说着,红衣女子继续向下脱衣,且摆出诱人之态。柳如风见之,立即闭上眼睛说道:“姑娘休要将这魅惑之术用在本公子身上。还是将衣裳穿好。有事可提出。”

女子迈开妖娆步子上前,紧贴着柳如风说道:“公子如此俊秀。让奴家好生喜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公子若是喜爱奴家便要了奴家可好。” 第三十八章,和尚那里跑 柳如风冷冷盯着红衣女子说道:“姑娘此番作为,实在是恬不知耻。姑娘有事尽管说来。小生洗耳恭听。”

红衣女子脸色骤变,魅眼闪电,有无比诱惑之力。柳如风心醉其中,微微有陶醉之意。柳如风手脚麻木,神魂颠倒。柳如风手不由心。向前伸开,想要拥入怀中眼前红衣女子。而此时眼前有七彩光影人出现。柳如风恍然大醒,将手中折扇抬起,堵在眼前。红衣女子魅惑之术便无济于事。

柳如风转身向外走。

红衣女子呼道:“公子为何看不上本姑娘,难道公子当真要弃我而去。”

柳如风说道:“姑娘自自重。人要知晓礼义廉耻。”

红衣女子说道:“公子,五老山上群魔乱舞,各有妖术,那和尚乃是五老山贼人之中最弱之人。上山之人皆是武林上赫赫有名之人。可公子不该上山。”

柳如风一笑说道:“妖魔鬼怪,正道自有力覆灭。小生手无缚鸡之力,但天生有罡气在身。那等妖魔未必能伤到我等。”

红衣女子转身思量:“哼,你这书生竟敢拒绝本姑娘一片心意。看你如何在五老山那些贼人手中逃脱。”

姜月颍焦急在门前徘徊。越来越躁动。白发书生一瞧上前说道:“师妹之意,师兄看得出来。但那书生一身正气,那妖孽女子未必能拿的下书生。”

姜月颍止步,看着禁闭房门。

身后十几位女子亦是躁动不安。

“咯吱”一声响,房门打开,柳如风走了出来。

姜月颍思量:“看来里面女子并未得逞。”

红衣女子追了出来说道:“公子要当心那和尚。和尚身边高手微不足道。而和尚暗器可是一绝。”

柳如风嘴角上扬,露出笑容说道:“放心。”

柳如风傲然向前走着。

登上山路,行走片刻之后。便见有茅屋在前方。茅屋两侧是喇嘛持着弯刀排布。姜月颍一瞧,快步上前,冷视众人,手搭在剑柄上。

和尚从茅屋走了出来。手持禅杖。面目狰狞。盯着姜月颍,露出一丝狼意。

柳如风轻轻起步上前,说道:“和尚,你本该在深山禅院断红尘,六根清净,为何要占山为王,为虎作伥。佛祖知晓,定然要灭你修为。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和尚“哈哈”一笑说道:“书生,你年纪轻轻,少不更事。莫要言江湖人。亦少管讲故事。”

柳如风勇上前说道:“哼哼,公道自在人心。”

和尚飞身向前大声呼道:“你这是找死。”

柳如风一看,“哎呀呀”一声。佯装畏惧。向十几位女子后面跑去。白发师兄一瞧。翻身向前双掌齐发。打向冲到前面和尚。和尚抡起手中禅杖。是虎虎生威,疾风啷当。声声惊雷。白发师兄双掌硬抗禅杖。白发师兄用强悍掌力扛住和尚禅杖。两人内力触碰,是顿时天转地旋,气波震天动地。十几位女子更是站立不稳,摇摇欲坠。两侧喇嘛更是迅速出招,整整齐齐排开阵势奔向白发师兄。姜月颍一瞧,轻轻旋转身子,凌空腾升。在半空之中转身舞动手中长剑。剑气寒气出。施展“分身幻影”。剑气周旋在十几喇嘛身侧。双方激战起来。而十几位女子一心护在柳如风身前。

白发师兄与和尚皆是内力浑厚之人。方才出招之后。便腾空而起,抡起手中禅杖向白发师兄天灵盖砸来。白发师兄,神情凝重,丝毫未有惧怕之意。当迅猛无比禅杖敲来。白发师兄扎起马步。手掌在头顶一伸。双掌之中发出巨大力量。将和尚禅杖弹飞。禅杖脱飞,白发师兄立即撤身而飞。直飞上前,跃上树梢。白发师兄立即挒转身子。飞奔冲向和尚。和尚对战白发师兄也是未能占到半点便宜。站在原地微微思量。白发师兄一鼓作气,再次发出两掌。和尚此时禅杖早就被打飞到树林之中。和尚一甩袖子,飞出数十枚飞针。白发师兄见之,向后空翻,再次飞身到一侧大树上。避开飞针之后,白发师兄定神观察和尚。

喇嘛们不甘示弱,将姜月颍团团围住。而姜月颍却是梭影随剑。剑气纵横,让众人是不能近身。喇嘛们竭尽全力却没法捕捉姜月颍身形。而此时,姜月颍腾空而起,然后蹁跹旋转。手中长剑连连挥动。冰寒剑气凝满天,万物冰结。本来是无比勇悍喇嘛被剑气发出冰寒之气所冰凝。趁着十几位女子手中夜明珠一看。那些喇嘛如冰雕一般一动不动。

姜月颍轻轻落了下来。

和尚被白发师兄击溃,无奈盯着众人。

白发师兄说道:“和尚,你可有何本事,尽管使出来。”

和尚蔑视白发师兄说道:“哼,你我皆是出家之人。僧道本是方外之人,你为何要动手多管闲事。”

白发师兄说道:“汝乃佛门子弟,却是作恶多端,更是占山为王,行邪恶之事。贫道怎能不管不问。和尚,此时放下屠刀,可保你无忧。”

和尚“哼”一声说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日和尚我看来是无法取胜。但尔等以为真能灭掉五老山众人。未免有些痴人说梦。”

白发师兄轻轻上前说道:“看来和尚是不想放下屠刀。那贫道便废你武功。”

说着,白发师兄摆掌向前。

和尚诡笑一声。再次甩动袖子。而白发师兄看穿其用意。迅速向前,一手挽住衣袖。另外一手出掌。打到和尚身前。和尚口吐血倒地。

和尚未能发出暗器,跌倒在地之后,挣扎起身。捂住胸前,说道:“你是青城弟子。”

白发师兄说道:“不错,和尚。今日你休想再作祟。”

和尚“哼哼”一声说道:“真是岂有此理,想不到一向不管江湖事青城弟子也下山来。”

姜月颍冷笑一声说道:“和尚,还不束手就擒。”

和尚恶狠狠盯着姜月颍说道:“休想。”

说着,和尚突然发出攻击,摆掌打向姜月颍。

姜月颍转身一剑搠开。长剑便到和尚喉咙一寸远。和尚身子颤抖起来说道:“姑娘请手下留情。”

姜月颍说道:“看来你这和尚想要突袭,可惜本姑娘怎会让你这等小人得意。”

和尚便跪在地上说道:“贫僧也是迫不得已,请姑娘莫要动怒。”

姜月颍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本姑娘不该杀你。但和尚六根不净,嗜血成性。今日不杀你又能怎样。容你危害天下。”

白发师兄说道:“师妹不忍心动手,便让师兄亲自动手。”

说罢,白发师兄一掌打向和尚天灵盖。

和尚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姜月颍一瞧倒在地上和尚深深思量:“师兄平素并非是凶残之人。为何要迫不及待打死这和尚。”

柳如风一瞧白发师兄举动,微微震惊。

红衣女子飞身而来,落到和尚面前说道:“唉,真是可怜。”

姜月颍瞪着红衣女子说道:“哈哈,看来姑娘是为这和尚报仇而来。”

红衣女子摇头说道:“非也,这和尚死不足惜。可诸位上山便困难加剧。和尚一死,接下来守山之人会有更惊人部署杀掉诸位。”

姜月颍“哼”一声说道:“既然我等要上山,那便无所畏惧。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未必能挡得住我等正道之人。”

红衣女子说道:“既然姑娘如此有信心,那本姑娘言尽于此,姑娘保重。”

白发师兄问道:“前方是何人镇守。”

“无尘道人。” 第三十九章,无尘了无痕 姜月颍朝身边白发师兄瞅了一眼问道:“这无尘道人又是何人?”

白发师兄走了几步,转身说道:“师妹,那无尘道人乃是江湖上数一数二高手。听闻投靠京城名门。而为何落草为寇便不得而知。”

柳如风从十几位女子身后走出,一笑说道:“那无尘道长先前乃是京城上官家门客。上官家落魄之后便落入这江湖之中。”

白发师兄“哦”一声说道:“贫道这才想起,上官家能在京城盘踞多年屹立不倒,便是有那无尘道人相助。连当朝李国师见那道人也要礼让三分。而柳如风设计将上官家扳倒之后。上官家那些门客便树倒猢狲散,落入这江湖之中。”

柳如风说道:“不错。看来你这对那道人甚是了解,那对付那道人便是要仰仗你了。”

白发师兄轻轻一笑说道:“公子可真是让在下为难。”

柳如风一看周围说道:“夜黑风高,今夜灭了那和尚,暂不可向前赶路。不如我等在此生起篝火。待上山那些武林高手到来,一同上山如何?”

白发师兄“嘿嘿”一笑说道:“看来公子的确是知晓畏惧。那便在此休整。”

姜月颍深情款款看着柳如风,露出靓丽笑容说道:“方才甚是惊险。公子可有所畏惧。”

白发师兄“哎呀”一声说道:“师妹,方才此人可是躲之深深。不敢上前应战。如此懦弱怕死之人怎会有所惊吓。”

姜月颍一瞪白发师兄说道:“你快去生火。”

白发师兄发着牢骚,说道:“真是气人,如此偏心旁人。看你回山之后如何与师父交代。”

姜月颍呼道:“还不速速生火。”

秋霜上前说道:“公子,我等为何要上山。此时当下山赶往云州。晚了些,主人会生气。”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哈哈,若是这山上有妖孽作祟,那我等便不能坐视不理。待灭了这山上妖孽之辈再行赶路也不迟。”

秋霜点头说道:“我等会相助公子。”

柳如风欣然笑之随身坐下。

在五老山半山腰,天门使者低着头,戴着斗篷走到一处小庙前。无尘道人闭目养神。听闻有脚步声。便起身一看来人说道:“原来是天门使者。贫道乃是为主公报仇而来。不受你等这些天门之人控制。”

使者说道:“哈哈!道长不可情敌。那书生来了。和尚竭尽全力。未能撼动那书生一丝一毫。若道长再轻视那书生。定然是一败涂地。”

“哼,在京城那人能上天入地,便是有皇帝支撑。可这是江湖之道,那书生乳臭未干,难道贫道怕他不成。使者乃是张老大上头。尽管看我如何灭那等人便是。”

天门使者深深叹气说道:“那柳如风身怀绝技,问鼎天下无人能及。看来道长又要一败涂地。天门其余山头高手前来援助颇有时日。三日之内若不能灭掉那书生。反而是麻烦。”

道人“哼”一声说道:“使者是太小看于我。”

五老山最高处山洞之中。张老大与四位靓丽女子正在饮酒作乐,嬉笑怒骂。忽然有人从洞外进来。来人是天门使者。

张老大挥手叫四位靓丽女子走进一侧内室之中。天门使者上前,横眉怒目,说道:“张老大还在此地饮酒作乐,享受温柔之魅,山下那帮人势如破竹,和尚已经被杀。”

张老大一听,神色慌张。起身说道:“那和尚有神鬼不测之术。怎能被人所杀。”

天门使者说道:“张老大,山下有无数高手拥堵而来。且不说那静轩高手章宇。有铁剑门冯陌,更有手持玉冰剑姜月颍。虽说那姜月颍不过是一位初入江湖妙龄女子。可剑法奇特。若是张老大非要掉以轻心。那本使者便这就下山而去。将这五老山之事禀告门主。张老大休想得到门主手中登仙神药。”

张老大说道:“使者莫要担心。第二关乃是属下好友无尘道人。此人最为厌恶那柳如风。有那道人出手。那柳如风怎能上山。兴许不用我等亲自动手便灭了那人。”

使者说道:“那书生本来是足智多谋之人。若无尘道人失手。那么张老大可要亲自部署。否则这五老山便会土崩瓦解。”

张老大说道:“请使者放心。”

半山腰篝火旁,姜月颍仰望黑夜说道:“我等为何要上五老山。本该前往云州。真是为了看风景?”

柳如风摇头说道:“若这山上无人为害一方,我等便赶往云州。可是如今要在此地灭掉那些为害一方之人再行赶路。”

姜月颍一笑说道:“世上那有书生能有你这壮志凌云。放心,那些无耻之人必死无疑。”

柳如风说道:“天有天道,若是有人违背天道,自会有天道惩罚。”

姜月颍轻声叹息一声说道:“看来与君相识,乃是缘分。公子看似文弱,但有如此志向。实在难得。”

柳如风起身说道:“不过是一些浅浅志向而已。”

姜月颍说道:“那我们以后便携手走江湖,跃上天地间。”

柳如风说道:“明日又是一场大战。我让秋霜姑娘寻一些吃食。待与章宇大人一行人合并。要尽快上山杀贼。否则待援兵前来,那便难上加难。”

姜月颍起身说道:“放心,明日定然能上山,即便是刀山火海又如何?”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这山上最厉害便是张老大,此人五年前乃是北疆第三高手。虽然未曾谋面。但却是有智有谋。北疆被天兵所灭。五年前从北疆而来,本来是要拉拢中原武林高手。可惜被一位神秘女子破坏之后。张老大便上了这五老山落草为寇。”

姜月颍问道:“那么张老大为何不回北疆。”

“北疆之败势在必行。北疆王穷兵黩武,不管民生。早就与北疆之民离心离德。投靠北疆高手虽说是为利益而去。但并非是睁眼瞎。定然是知晓何去何从。而张老大也是有些谋略之人。故而是选择着五老山。兴许是有所另外图谋。”柳如风说道。

姜月颍说道:“这便是公子要上山缘故。人说柳如风早就归天。自此之后无人解这混沌事。未曾想到这世上还有你这样高风亮节,正义凛然之人。”

白发师兄“嗷”一声说道:“看看师妹真是偏心了。怎么不夸师兄我。”

姜月颍嘟着嘴说道:“师兄,你乃是化外之人,不食人间烟火,更是不知七情六欲,为何要与公子争宠。”

秋霜与几个女子从密林之中走出。手中提着一些野果上前。

柳如风亲切说道:“多谢几位姐姐了。”

秋霜将野果分给众人。笑嘻嘻上前说道:“小公子,山中有无数野果。若是不够,我与姐妹们再去采摘一些。”

柳如风说道:“让诸位姐姐也休息。莫要再劳累了。”

在山麓下,上官玉望着山上深深叹息说道:“若真是柳如风上山。这五老山一群人必然覆灭。”

燕飞云轻轻走到身边说道:“姑娘,真是巧,在此能见到姑娘。”

上官玉转身说道:“公子是紧赶慢赶而来。想必是有事与我商量。”

燕飞云说道:“哈哈!看来姑娘甚是聪明,是看穿在下这点伎俩。”

上官玉说道:“非也,毕竟你我并非是相当熟悉,怎会知晓公子心意。”

燕飞云说道:“姑娘乃是京城名门名媛,落入江湖受苦,实在是不该,但本公子能让上官家东山再起。不知姑娘可信在下。” 第四十章 无尘道长出绝招 上官玉转身说道:“公子一番心意,我自当领会。但上官家族并非有野心。如此安定下去甚好。”

燕飞云“哈哈”一声说道:“若上官家未有一丝一毫野心,不回江南,怎会一直北上云州。姑娘为何不联合江湖高手重整旗鼓。”

上官玉说道:“公子甚是聪明,可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否则公子一世英名尽毁。”

燕飞云看着眼前上官玉绝情模样,低头深深思量:“哼,上官玉,你会相信我,更会想要在下这点本领支持。”

天刚刚亮,柳如风站在山头向下看着。山下章宇一行人早早行走在山道上。姜月颖迈开轻盈步子上前,说道:“他们都到了,如此便势力增加。”

双方会和之后,章宇上前向姜月颖深深行礼说道:“多谢姑娘昨夜暗中为我静轩除掉那恶僧。”

姜月颖心中欣慰,还礼说道:“不必客气,本姑娘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章宇抬起头看着山上思量:“五年前陛下归来,这张老大一行人是处处埋下杀机。今日便是五老山贼子葬身之时。”

众人继续前行,路边大树下盘膝坐着一位老道人。手持佛尘,露出一丝丝邪魅之气。众人见了这道人便戛然而止。章宇一看此人便轻轻抬起步子上前问道:“道长为何在此?”

无尘道人起身瞥了一眼众人说道:“诸位不该上山。亦不能跟随这位书生上山。否则诸位便死无葬身之地。若是想要活命,尽可下山而去。”

章宇一听,立即抖擞精神,盯着无尘道人说道:“看来道长是这与我等为敌。”

无尘道长一笑说道:“贫道是为了诛杀书生而来。与诸位无关。若是诸位

一意孤行,休怪贫道无情无义。”

柳如风轻轻一笑说道:“道长怎有什么情谊,不过小生与道长近日无怨,往日无仇,怎会要杀我。看来你我之间有些误会,还是将事情说清楚之后再行定论。”

无尘道长向前一步说道:“小子,何必在贫道面前惺惺作态。今日贫道必然要杀你。”

说罢,无尘道长将拂尘向前甩开。发出一道强悍之力冲向柳如风。柳如风见无尘道长一出手便是强悍之气。便有些迟疑不前。此时,冯陌从人群之中翻身出来。挥动手中长剑,跃过无尘道长头顶,打算用围魏救赵之计刺向无尘道长后脖子。可无尘道长力量何其厉害。迅速到了柳如风面前。白发师兄见之,以身挡在柳如风面前。硬抗突袭而来真气。白发师兄亦是为之一震,微微有跌倒之势。姜月颍伸出手中长剑,用力支撑住白发师兄。接着便立即翻身而起,玉冰剑出鞘。凌空舞动,旋转身子向前。剑影婆娑,万丈剑气在无尘道长周身逼近。

无尘道长见姜月颍剑法奇特,出动之时宛如蝶舞蹁跹。但有无数惊人剑气萦绕。便立即抽身出去,避开两人袭击。飞身到一侧树梢。冯陌本意是要分散无尘道人掌力。并非想着真正刺向无尘道长。这便让无尘道长有了喘息之时。无尘道长跳跃到树上看着一群人是如飞鹰见兔一般。正当众人寻思如何应付无尘道长之时。无尘道长便闪电一般飞身向前。单手抓向柳如风脖子。柳如风向后轻轻后退。双手准备出手反击。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身边秋霜十几人“哈”一声排开阵势。手中武器亮了出来。直接堵住无尘道长猛烈攻击。无尘道长想要冲开众人围堵。但未曾想到一群名不见经传女子却宛如布下天罗地网一般让冲不开。

无影剑客范无痕翻身前来。与十几位女子并肩作战。范无痕在剑法上造诣也是登峰造极。与十几位女子相互配合。彻底将无尘道长困在剑阵之中。大战下来,无尘道长是有些吃不消。便再次施展轻功翻身跳出重围。飞身到树上无尘道长心中万分揪心。分明能触手可及杀掉柳如风。可柳如风身边之人个个武艺高强。近身也是难题。无尘道长怒视众人。无尘道长一瞧之后,腾空飞跃,梭然上前。一甩拂尘再次奋力打向柳如风。再次出手则是极速避开众人,决心要一击即中。

柳如风向后不断退步。再次反击之时。忽然在林子之中有一黑影闪烁而来。众人不曾见到是何人至此。只见来人梭影如光,将无尘道人身子被弹飞出去。接着,一位鹤发童颜老翁站在地上。

柳如风上前行礼说道:“多谢前辈鼎力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原来,是一位老者前来相助。老者呵呵发笑。露出一丝顽皮之气。无尘道长见众人各有神通皆是不凡。便迅速翻身而起。跳到树梢看着众人。

姜月颍一瞧,便飞身向前。手中玉冰剑发出寒气,一剑发出则是让周围一切瞬间凝结成冰。无尘道长大吃一惊便翻身起。隔空飞向上坡路上。章宇见无尘道长不敢再迎战便跳到无尘道长面前,手中武器发出。无尘道长无处可避开,丢下手中拂尘。挥动袖子,闻听随风发出“嗖嗖”之声。随之,章宇便中了飞镖站立不稳。静轩众人一瞧立即敢上前是搀扶住章宇。章宇身前扎着一枚八角飞镖。无尘道长再次打算向前遁影。冯陌迅速向前阻拦住将要离开无尘道长。手中长剑连连晃动,彻底让无尘道长无处可去。无尘道长嘴角露出一丝邪魅之气。双掌摆动,这下子众人是有些惊慌起来。无尘道长施展乃是江湖上一种及其邪魅掌法。

冯陌被这强大掌法震翻在地,口吐血而不起。无尘道长转身则如行尸走肉一般向前。一群人冲了上前。即便是刀剑砍在无尘道长身上亦然是无济于事。众人这才慌乱起来。姜月颍挥动手中长剑。左右晃动,发出一股寒气直冲出去。寒气到无尘道长身上。瞬间凝结成冰。可无尘道长却依旧是继续向前迈开步子。似乎整个大地为之震动。姜月颍瞠目结舌,随之向后退走。

白发师兄一看说道:“是僵尸功。”

姜月颍问道:“何为僵尸功。”

白发师兄说道:“僵尸功便是将人练成行尸走肉,练成之后便会刀枪不入,身子如同钢筋铁骨一般。”

姜月颖说道:“那如何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