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40K》 第一章 少年仗刀 一章雷星有风暴,少年有侍

人类帝国第四十七个千年679年春,雷星起了一场风暴

这座位于帝国广阔疆域极边缘星球的防卫军哨所,为了防范绿潮星域上奥克兽人入侵,堡垒的精钢城墙被建造得极为厚实,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墩实的铁桶。

星球上潮湿的季节,铁墙上的铁锈就像千层酥一样一层一层的剥落,然后落在墙角,随着雨水又流进士兵的营房,整个世界都将变成铁锈色。

这场风暴来的恰是时辰,猛烈的港风夹杂着粒子流将被吹落的铁锈在半空中分解成分子态,粒子电流轰击在城堡的钢墙上,使得钢墙如同被电镀过一样,锃明瓦亮。

就连牛师黔此时也支棱起来了

做为雷星最高军事长官,他此刻正心惊胆战的迎接一位贵人的到来,虽然对于对方登陆艇的尾炎烤死了他精心培养的几朵来自泰拉的花卉有一丝不满,但他依旧不敢有一丝怨言。

对着那位红袍老人恭敬行了一礼,他低声请示道:“大人,您还有别的需要吗,如果您还是坚持风暴没停就出发,那么我随时可以调用两艘护卫舰护行”

红袍老人微笑的摇了摇头,温和的说:“谢谢指挥官的好意,没有军部的命令,您调动战舰怕是麻烦不少啊,不敢麻烦您了。”

这时一道傲慢女声从舱中传出:“管好你自己的事,其他的事情少问!”

今早,他们的的舰队冒风暴冲入雷星后,牛师黔没有花多长时间便猜到了舰队里那位贵族的身份,所以对于对方的骄傲冷漠没有任何意见,不敢有任何意见。

舱中的人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说道:“从雷星往泰拉需要经过曼德维尔跃迁点,离这最近的曼德维尔点在卡缪尔碎星带,那里的天文情况太复杂,星语者可以看到泰拉的星炬可看不到碎星的运行轨迹……你从军中给我调个了解卡缪尔碎星带天文情况的向导。”

牛师黔怔了怔,瞬间想起某个可恶的家伙,笑着回应道:“有现成的人选。”

……

……

“总指,你真准备就这么把他放走了?”一名上士吃惊说道。

牛师黔抬头看着正在汇聚起来的风暴云层道:“总不能老把他留在这个鸡不下蛋的的地方,内务部已经批准了他去圣人堂参加考试,既然他要去都城圣人堂,正好顺路。”

众人身后的营房门被推开,一个少女走出来,望着牛师黔和上士们冷淡说道:“带我去看看那个向导。”

校场中……

听着门校场出的乱七八糟的打斗声声,女仆脸色阴沉:“什么时候帝国军营可以可以私斗了?你要是在在贵人军中早被执行纪律了!”

士官尴尬的笑着:“消遣哈……消遣……”

“两位,兵器落地者败,出圈者败!开始!”

士官低喝着将手中铜钟敲响,校场下的空气仿佛骤然冷去。

持刀者侧身躬腰,做出猫形,四根手指缓缓地掠过枪刀柄猛地一紧。

那是一柄超过两米的大刀,黑色的刃在阳光侧照下泛起淡淡的乌金色……

手拿链锯剑的对手清楚这把朴实无华大刀的威力,保持着极度的谨慎。他缓慢地变换着位置,三寸链舌巍然不动,如同伺机出击的毒蛇!

仲裁的士官微微后退了一步,似乎被这片平静中即将爆裂的不安压迫了。

呼呼,呼,呼呼。风声忽然打破了寂静。

平地而起的风旋呼呼的卷在大刀与链锯剑之间。

持剑者的眼神微有变化。只是一瞬间,立刻收回了视线。

可是一瞬间已经足够,破风的刃声扑面而来。持刀者在短短的一瞬间劈出的唯一的一刀,没有后势也没有变化,只是最普通的直劈。

却是必杀的直劈!

持链锯剑者的剑拔格挡一半,手已经失去了挥剑的力量,要闪要退,已经没有余地。

风旋猛然消散惊,乌金色的寒芒斩碎了下午的阳光,锋刃直指持链锯剑者的胸口。

急促的清鸣响过,随之是噗的一声。

刀锋切入胸甲的刹那,持链锯剑者突然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嘶吼,链锯剑爆发出刺耳的尖啸——过载的锯齿疯狂旋转,竟在千钧一发之际绞住了乌金刀刃!

“咔!“大刀身迸出火星。

持刀者瞳孔骤缩,右臂肌肉瞬间绷紧。然而机械动力催动的链锯剑已然完成绞杀,乌金刀脱手飞旋而出,在空中划出凄厉的弧光。

就是现在!

失去兵器的少年不退反进,借着链锯剑的绞杀之力旋身腾空。蒸汽迷雾中闪过三道残影——左脚踏碎青砖借力,右膝顶碎胸甲护心镜,最后那道裹着绑腿的右足如战斧劈落,正中对手咽喉。

“喀!“骨裂声混着蒸汽泄露的嘶鸣。

链锯剑者倒飞出去的躯体撞碎三根木桩,鞋底堪堪擦过朱砂界线的瞬间,那柄仍在空中旋转的乌金刀才当啷坠地,刀尖深深没入青石,兀自震颤不休。

我赢了!他高声喊道

你!胡扯!分明是你的武器先脱手的!持链锯剑的人眼睛是赤红色的,似乎是夜曲星人,他回过神来嘴角撇了撇,使劲指着对手,是你输!

少年的对手却不肯服输,坚持认为是是少年刀客的刀先掉地上,于是校场内顿时陷入一片激烈的争吵,在旁观战的军官士卒各有立场倾向,谁也说服不了谁,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声:“照老规矩,听索菲亚的!”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校场一角,那里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女童正闭目休息,上半身材矮小瘦削,下半身链接在一块履带式底盘上,这底盘对小女孩来说过于大了,几根机械手臂垂直履带上,像一条脱水的章鱼……

那名叫索菲亚的半械人转过身来,军卒们紧张地看着她,而且很明显这种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半机械女孩索菲亚轻轻地拌动了一下自己脑袋上那根细长的天线,随即,她的左眼闪烁起微光,一道全息影像缓缓投射而出,再现了之前的情景:

小侍女微微皱眉,机械眼快速扫视了一眼那名少年,随后将目光转向桌对面那位依旧愤愤不平的战士。她面无表情,声音却清晰而准确:“三分五十秒,你的双脚出圈,秒后,他的大刀才落地,并且,你犯规启动了链锯剑的分解立场,那时候你就输了……”此言一出,房间内顿时响起一阵夹杂着机械音效的哄笑声

那名战士不满地嘟囔着,却还是按照规则,从内甲摸出几枚锃亮的双头鹰钞。少年则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接过钱钞,随意地在自己胸前那片略显油腻的机械护甲上擦了擦,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战士的肩膀,

“想开一些,整个雷星……不,这整个宇宙,谁能赢我齐煜! 第二章 半机械少女 侍女远远跟着那名少年和机械女离开了营房,一路沉默观察打量

一路上那名叫齐煜的少年没有显示出任何特殊的地方,

那位半机械的侍女吃力的蠕动着履带底盘,这是从漫步者轻型坦克上拆下的底盘,这种底盘通过缕极佳,但是及其耗费燃料,并且他的引擎设计缺陷,一启动坦克置身驾驶舱的驾驶员离开就会被引擎的废热笼罩,经常一场战斗还没打完,驾驶员已经被烤成人干了,被底层星界军成为“烤箱”没多久这种坦克就推出现役装备了。

她后吃力的载着齐煜,少年却没有丝毫从她的机械底盘上下来的意思,小女孩上半身还是血肉的器官被引擎的废热烤的现出绯红,豆搭的汗珠一滴滴的落下。

帝国是个阶层森严的国度,但哪怕是最冷漠的贵族,想来也无法看着一个十一二岁女孩被改造成半人半机械的怪物供人驱使。

“军中允许在未成年身上进行机械改造仆?”清秀女仆强行压抑心头的怒意,对身旁的上士发问。

上士挠了挠头,回答道:“他们的情况有些特殊。前些年碎玉星域虫族入侵,无数流民涌向南方和军事堡垒,航道上到处都是难民船,听说索菲亚是齐煜从一艘失去动力的难民船中救出来的,小丫头受了很重的伤,身体机能大半丧失,眼看就要魂归黄金王座,,齐煜也是没辙拿了几台军需库里报废的坦克,给小孩攒出台半机械的身体,他们俩都是孤儿,从那之后两个人一直相依为命,后来他报名从军,就把这丫头带在身边。”

他看了女仆一眼,解释道:“都知道军中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私自挪用均需,哪怕是报废品,也难对上面交代,但总不可能硬生生把那些机械零件再从小姑娘身上拆下来,所以大家都当没看见。”

听到这番解释,女仆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然而当她看到齐煜躺在履带底盘上的椅子上,半机械少女的下半截金属躯体因过载泛着暗红,散热口喷出的白雾裹着机油味,蒸腾出扭曲的热浪。

“这就是你说的相依为命?“女仆的声线像冰锥刺破蒸汽,“导热管都烧成烙铁了,再这么下去...“

女仆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强压下翻涌的怒火,继续跟着。

雷星来的军事基地不大,很快来到一处永备工事,这是一处废弃的炮台,原来用来安放“列猩炮”。

四根三十米长的钨钢炮管直插云霄,锈蚀的膛线里还卡着二十年前的哑弹。

内部的供弹机构和发射单元已经被拆除,被改成一处仓库,齐煜在赌桌上把他从军需官手上赢过来,改造成了独属于自己的住房,这样索菲亚和自己不用在跟那些大头兵挤大通铺了。

索菲亚的铬合金履带碾过被星际沙尘覆盖的防爆玻地板,四条辅助机械臂在氤氲的蒸汽中展开成精密的工作阵列。最前端的机械手扣住磁悬浮水罐边缘,液态金属关节发出轻微的嗡鸣,将足有她半人高的水罐倾斜出完美弧线。冷凝水穿越能量网罩时泛起幽蓝涟漪,那些纳米级的滤网正将风暴卷来的放射性尘埃筛成簌簌落下的晶粉。

另两条辅助臂分裂成蛛网状清洁矩阵,纳米纤维以每秒三百次的频率擦拭着防弹玻璃上的泥金痕迹——昨夜γ射线风暴卷来的重金属微粒,此刻在机械臂的精准运作下化作细碎星尘坠落。

整个炮台建筑很快在索菲亚的打扫下变得干净利落起来,空气中的宇宙辐射和重金属尘埃被清扫一空,整个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齐煜倚在磁悬浮躺椅中的身影与忙碌的机械少女构成刺眼对比。少年指尖的全息笔在战术沙盘上勾画着星轨,适时出现在掌心的恒温茶盏——那分明是索菲亚藏在清洁矩阵里的机械触手在暗中操控。

炮台外的贵族女仆攥紧了蕾丝袖口,义眼虹膜缩放间扫描到残酷数据:索菲亚膝关节液压管正以120%负荷运转,散热鳍片间隙堆积着未清理的冷却液结晶。当看到少女为擦拭高处的辐射尘垫起履带,人类腰腹部的皮肤因持续高热泛起病态嫣红。

“你倒是惬意。“女仆的冷笑。

齐煜翻动全息阅读版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停顿了0.3秒,看到女仆旁边的上士正挤眉弄眼的暗示此人的身份,顿时心里明白了大半随即说道:“贵客'啊,索菲亚,上茶,上好茶!”

“养机械仆从不算新鲜事儿,“女仆继续说,“但硬把战损的杀器改装成烧饭扫地丫头...“

眼睛看着躺在不知道从哪辆坦克上拆下来的驾驶椅上的那名少年,他一直在琢磨的阅读板上,她冷声说道:“还以为是什么神圣数据,让你如痴如醉,没想到居然只是帝国随处可下载的机械通识讲义,莫非像你这种人也奢望能成为机械修士?”

齐煜仔细打量着这个衣着华贵的女仆,又看了眼表情尴尬的上士,“只能下载到这个版本,所以也只好将就着看,哪敢祈求机械之神的垂青。”

女仆明显没有想到他竟会回答的如此平静自然,弄得自己反而不由一窒,旋即望向门旁正在倒灶灰的小侍女,不悦说道:“我堂堂人类帝国,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

齐煜疑惑皱了皱眉头,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向正七手八脚收拾在的索菲亚,明白了对方言辞间的锋利由何而来,笑着说道:“我才十几岁,充其量也就一小孩哈~。”

女仆这一生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赖皮之人,袖中的拳头缓缓攥紧,神色冰冷正欲发作之时,目光却落在椅子旁的那一块机械造物,几块标准构造件奇妙的组合在一起,竟然有了一丝无法言喻的流畅感……,心头不由一惊,眸中大现异色,让她浑然忘了自己想要说些什么。

……

……

“您对那名向导不满意?”他疑惑问道:“为什么?”

通讯器中贵族的声音极其不满,训斥道:“我要的是有经验的的导航源,而不是一个满脑子全是机械图,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牛师黔轻轻咳了两声,柔声解释道:“小煜虽然年岁尚浅,但这两年来在也参加过几次太空战,地多厚未必知道,但天多高我想他是知道的。”

帐后那道冷冽的声音稍一停滞,不悦道:“哼,这种近地轨道规模的战斗也能叫太空战?”

然后他抬起头来,微笑说道:“不过他因军功累加,他获得了内务部的推荐信,这小子也确实争气,一百三十个标准日前便通过了初核,此次回泰拉,他就要去圣人堂报到了。”

听到圣人堂二字,通讯器的声音忽然沉默下来,那位贵族再也没有开口说话。

…… 第三章 不算秘密的秘密 牛师黔断开通讯频道后,女仆旁边穿那位红袍老者人慢慢睁开眼,道:“倒是在远离祖星的地方看见了一个好苗子,真令人吃惊啊,这个荒芜的星域居然长出来能进圣人堂的良才,让他做导航员我倒是放心了不少。”

“咱才离开泰拉几年,圣人堂这个样的地方居然什么都收了。”

虽然语气依然不善,但是已经默认了让齐煜但担任导航员,这些态度的转变的理由只有三个字——圣人堂!一个能让帝国大多数人闭嘴的地方。

红袍老却摇头说道:“圣人堂毕竟是圣人堂,无论我们离开多久它都不会变,那个孩子我看了,他做的的那些小东西都很有意思,在机械之道上倒是一些可取之处,明明只是使用了最简单的机械原理,却可以制作成不同凡响缚机械造物,这名叫齐煜的的孩子机械之道已然入了正途……不知道是机械修会中哪一个学派的。”

“那个兵油子不过是用了一点奇技淫巧罢了,乍一看倒是很新奇,但终究还是登不了台面,最多能在帝国军械库做个保全罢了。”

女人冷淡应道。

但是红袍老者却有其他的意见“机械之道上要的就是奇思妙想。我在机械之道中进修不深,但东西什么水平我还是能一眼看出的,很有火星上那些大贤者们的痕迹。”

“火星上的那些大师们?”

女人却冷声说到:“整个人类帝国,人口何止万亿,而可以在火星那颗铸造世界中拥有贤者头衔的机械修士连十个都不到。那些大师要满宇宙各地挖掘科技遗迹,要么在神圣数据库浸淫一生,一辈子掌握的庞大知识才能创造出惊世骇俗的机械造物。那个小子没有这样的命格,就是帝国一枚无足轻重的货币,就算把《机械通识讲义》倒背如流也没有用。”

红袍老者没有在回应。虽说他是一名强大的灵能者,但是因为帝国的灵能禁令协议的存在,灵能者在帝国中只是被重点监控的对象,他们在帝国的地位并不高,虽说这位贵族女子对他没有丝毫怠慢,但是也仅仅是她用得到自己的能力,所谓尊敬实际上不过是利用罢了,必要时候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他虽然不通机械但是在灵能灵域他也算是登堂入室了,在他看来,这个世界的运行是遵守一定的规律点,一法通,万法通,机械和灵能一样:巢都中如同蝼蚁一般活着的人,能在灵魂之海得到帝皇的指引从而掌握灵能力量的人亿中无一,无边无垠的灵魂之海里找到帝皇的一丝光芒最困难,然而那齐煜若真能入圣人堂,万一哪天踩了狗屎进入王座世界中的内堂,那一轮黄金王座上的太阳......那无论是灵能或是机械他的成就都不会低。

…………

齐煜放下手中数据板充电,失望的出门。

这本烂大街的《机械通识讲义》是他冒了极大的风险从军中的通讯频道上下载的,在这个小地方贫瘠到连数据流都没有接通。

里面的机械图纸早就烂熟于心,动能原理也一字一句刻在心里,可是他依旧没有感受到铁皇的召唤。

铁皇,机械修士任务的宇宙中一切知识的集合体,机械修士的力量来自于他。

那些传说中的发源于火星机械教廷,就是铁皇意志的化身,只有人群中最聪慧的教徒才能获得铁皇的垂青,获得掌控机械造物的械力,械力,一种从无到有制造出庞大机械的力量,掌握这种力量的这种人甚至比灵能者还要稀少,要不然人类世界中那么多机械学会也没见那个机械学会能徒手搓出帝皇级战列舰......

而齐煜很聪明,但在雷星他的智商值也不是最高的,起码自己身边的索菲亚她的人肉大脑智商就远在自己之上。

天外有天的道理他早就知道,只是,好不容易穿越了,却无法得到这种力量,就好像太监逛窑子一样,一种近乎屈辱的无力感让不甘心,凭什么萧炎穿越就能当主角?

……

……

“雷星这破地方,虫族来过,绿皮来过,掘地三尺在这都但难找到一点几丁质,几乎毫无价值,要不是咱这颗行星离“沃洛夫”防线近点,恐怕我们这个驻军点也要裁撤了,这地方短期内没什么仗打了,当兵的没仗可打,当然不想守着这个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去泰拉祖星,我能有什么情绪……。”

杂乱的战车维修车间,齐煜一边搬弄这一台满是油污的战车引擎,一边言解释道:“只不过,离圣人堂规定的日子还有点时间,我想着把咱军械库里的战损战车好好修一下,要不然万一绿皮们又来了,咱雷星上的兄弟就得开驴车转进了……真不是咱自夸,这些铁疙瘩除了我整个雷星还没几个人可以整明白……。”

牛师黔看着面前的少摆弄着零件的少年,鼻子微微抽动,不知道是这些引擎中残留的有毒废液熏的还是被这小子不着调的说辞给气的气的:“扯犊子,这几辆破战车扔在这的时间比你军龄都长,咋平常没见你那么积极?”

齐煜回答道:“此一时彼一时,平常不愿意干是因为摆弄这玩意太脏,油污蹭身上不好洗,但油蹭身上总好过血溅身上吧?好活烂货我还是分得清……”

“实话实说。”牛师黔脸色冷了下来,厉声问道:“去那个舰上当几个月导航者怎么委屈你了?”

齐煜停下了手里的活,随手拿起一块破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道:“长官,那艘战舰的主人似乎对我有点偏见。”

“偏见?”牛师黔愣了一下,随后怒道:“这能算什么理由,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的军籍还在我手上,你还没进圣人堂呢,凭你刚才的话我甚至可以直接执行战场纪律,立刻枪毙你!谁管在乎什么偏见不偏见的,执行命令就是你唯一的责任!”

齐煜没有搭话,低头看着看着散落一地的零件。

牛师黔拿着滚刀肉一样的小混蛋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自己又不能真把他崩了,随后叹息说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煜抬起头来:“您见过他们的旗舰吗?一艘改造过月级巡洋舰,这个重量级的战舰咱们整个军团也就两艘,这样的战舰出航航要配置多少事艘护卫舰您比我清楚,你看他们呢,仅有几艘穿梭艇……并且他们战舰上的虚空盾有不少区域已经过载了,不少地方都有宏炮命中的痕迹……,很明显他们在太空遇过袭,这段时间对面遭遇了虫潮,而不久前沃坦联盟的大领主死了,那位尊贵的女士的婢女个子不高,所以……我不敢跟他们走。”

舰队遭遇战,虫潮,领主死了,侍女个子矮,这些无厘头的词语汇聚在一起,一个众人忌讳莫深的事件就大差不差的呼之欲出了。

牛师黔看着他,叹息问道:“你早就猜到了?”

“全雷星现在还有谁没猜到他们是谁?”

齐煜很无奈地摊开双手说道:“也就那位出身纯血家族,却基因改造成短人的脑残恒星女领主才觉得是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