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发疯不内耗,被大佬追着宠》 第一章 大小姐回家,通通滚开 “夏夏,你是姐姐,让让妹妹怎么了?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

“谁和你们是狗屁一家人?”

奢华的客厅内,江栀夏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正中央。

她指着站在茶几后面的瘦弱女子,对身旁的男人说道:“你管不住下半身造出来的种,少拿来和我攀亲戚。我妈在天上要是知道和两条狗成了一家人,明天就能气活了!”

“你怎么说话的?江栀夏!我是你爸!”

江盛远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还是他最不喜的大女儿,他脸都丢光了!

他高高扬起手臂,就要往江栀夏脸上招呼。

巴掌快落下的瞬间,江时薇拉住了他的胳膊。

“爸爸您别生气,姐姐肯定是刚回家还不习惯。她之前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现在看到什么都想要是正常的。姐姐喜欢,我让给她就是了。”

说着江时薇便微微低头,作势就要把自己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摘下来。

“拿来吧你!天天带着我妈的东西,也不怕她半夜来找你。”

江栀夏看出江时薇根本不是真心要给,在项链被摘下来的那一秒,她迅速伸手夺了过来。

江时薇下意识想抓紧项链,却反被吊坠的棱角在手背划出一道血痕。

“江栀夏你急什么?真是没见过世面!薇薇受伤了看不到吗,马上给她道歉!”

“没事的哥哥,我不是很痛,别怪姐姐。”

江时薇嘴上这么说着,抹眼泪的假动作却是一刻没停。

看到江时薇委屈的模样,江诚凌长得一言难尽的脸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冲过来,用力抓住江栀夏的手臂,想把人拖到江时薇面前。

然而,他完全不知道江栀夏的实力。

一下、两下、三下都没把人拽动半分。他愤怒地转头,却对上江栀夏戏谑的眼神。

下一秒,没人看清江栀夏是怎么出手的,只听一声惨叫,江诚凌的胳膊脱臼了。

“光顾着骂她,忘记骂你了是吧?一个私生子还把我妈的股份算进自己的彩礼,你们江家是祖传软饭男吗?”

江栀夏有记忆以来,家里的开销就都是妈妈槿澜负责的。

江盛远根本不懂经营,是槿澜用自己的嫁妆把公司做大做强。

而所谓的江氏总裁只知道以槿澜生不出儿子为借口,肆无忌惮地在外面找一个又一个女人。

槿澜为了爱情一忍再忍,却不想她抑郁成疾去世后,江盛远带回来的一儿一女一个和江栀夏同岁,一个比江栀夏还大三岁!

“夏夏,你这就误会我们了。你是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股权让你哥帮你存着不好吗,他是你娘家的底气。”

苏月娴是江栀夏在这里最痛恨的人。

当年就是这个女人让她大冬天在雪地里罚跪,害她生病住院的时候遇上了大爆炸。要不是被师傅救下,6岁的她早就葬身火海了。

苏月娴刚刚一直没说话,江栀夏知道其实她心里早气疯了,只是面上装得平静。

这不,一看到自己宝贝大儿子挨骂,她马上就跳脚了。

“我和他是一个娘生的吗,就底气?你看看他那熊样,说他是底料,那煮出来的火锅都是臭的!社会边角料都算不上!”

江栀夏听到苏月娴的茶言茶语就直犯恶心,苏月娴喜欢假惺惺,那她就偏要撕破老绿茶的伪装!

尽管已经对江栀夏怼人的本事有了认知,但听到自己儿子被贬的一无是处,苏月娴还是气得额头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在看不见的角落用眼神杀了江栀夏一万次,她才勉强压住翻涌的气血。

“夏夏,你看你又激动了。我和你爸是高高兴兴欢迎你回来的。这些年,为了找你的下落,我们全家都费劲了心思。昨天知道你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去墓前告诉你妈妈了。”

苏月娴一假笑,脸上的褶子就一层叠一层,她还偏偏自我感觉良好,轻轻柔柔地走过来,装出慈爱的模样牵起江栀夏的手。

小时候的江栀夏要是得到这种待遇,立马就爱死苏月娴了,甚至为了多被抱一会儿,还会讨好地说她比槿澜更好。

但现在的江栀夏......只想一拳锤爆苏月娴!

“动不动就我妈我妈,你这么喜欢她你不如下去陪她啊!你和我爸在我妈躺过的床上缠绵的时候也会想起她吗?哦不对,看你这皮肤蜡黄的,应该二十多年都没有性生活了吧?”

苏月娴平日里,最喜欢摆豪门贵妇的架子。

此刻听到江栀夏一句比一句粗俗的话,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满身的翡翠珠宝都惊得乱颤了起来。

江时薇和江诚凌两人也被吓懵了,眼神一个比一个惊恐,红着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的。

江盛远更是只觉眼前发黑,他指着江栀夏,好一会才从惊世骇俗的话里回过神来:“滚!江栀夏你给我滚出去!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真巧,我也没准备认你当爸。”

江栀夏满脸嫌弃地打掉江盛远快怼到她脸上的手,“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整理我妈遗产。半个月后,要么物归原主,要么江家破产。”

说完,她便趿拉着人字拖,一步一吧唧,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江家别墅。

“逆女!逆女啊!”

“爸,你看她那嚣张样,还说让公司破产?癫婆!”

见她离开,其他人终于有了勇气大声怒骂,不过江栀夏完全不在乎。

她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没管十几个未接来电,先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上,才不急不慢地拨回去。

“老登,你又来看我笑话?”

“看什么笑话,今天晚上的任务时间有变,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对付裴柏渊了。”

“20分钟破译密码,20分钟偷东西,20分钟开小差......这不足够了。”

比起对面的急切,江栀夏简直松弛感拉满。

回头看见江时薇走出别墅偷看她,她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

抬手,眯眼,瞄准,手腕用力,“咻——”

“耶!打中了!”

“什么?”

对面显然跟不上她跳脱的节奏。

“没什么,打地鼠去了。放心好吧老登,我出任务什么时候失手过,我可是世界第一雇佣兵!”

说话间,江栀夏正好经过一个下坡,她撒开双手感受风从耳边飞过,身边的景色在迅速倒退。

岔路口,迈巴赫上的林谦宸新奇地看着这一幕。

“裴哥你看,这姑娘够接地气的啊,住别墅还骑共享单车!”

被点名的男人头也没抬,只一味盯着手里的照片。 第二章 追我的人从这排到了法国! 晚上九点。

京城,气温骤降。

昏黄的路灯在猛烈的雨幕里闪烁得要死不活。

江栀夏蹲在酒店10楼的空调外挂机上,眼睛盯着手机里的监控。

确认裴柏渊走进了宴会厅,她迅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把手机塞回裤兜。

借着夜色,她开始飞速往顶楼攀爬。

双脚稳稳落在总统套房的阳台,江栀夏没休息半分,单手用力一撑,利落的翻进了主卧。

按照裴柏渊的习惯,参加宴会不会超半小时,所以她必须在20分钟内破开保险柜把硬盘偷走。

把手机拓展成微型电脑,江栀夏随意往地上一蹲,开始尝试入侵后台修改保险柜的指纹。

“哎呀~”

江栀夏正思考得入神,突然不知道从哪蹿出一只蓝金渐层疯狂往她身上蹭。

她紧皱的眉头瞬间放松,抱起小猫就是一顿狂吸。直到黑色的夜行衣沾满猫毛,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保险柜的警戒等级比她想象得更高,江栀夏每次都在最后一步时遇上了对面的追踪。

她不得不放弃原有进度,集中精力摆脱攻击。

对面不知道是从哪找来的隐士高手,江栀夏称霸黑客圈近十年,从没遇见过这种路数,她和对方死死咬上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栀夏有些焦躁,裴柏渊到底从哪找的黑客,不是说他就是个没权没势的弱鸡吗?

以对面的技术,要是加入她的暗夜联盟,一个单至少值五千万!

江栀夏这样想着,还真给对面发了邀请。

三倍价格,帮我做事。

然而,她还没等到回复,门口忽然传来动静,江栀夏赶紧闪身躲进衣柜。

裴柏渊一身黑色手工定制西装,坐着电动轮椅进来。

作为裴老爷子最小的儿子,他刚出生就被医生断言活不过三十岁。

每年都要依靠大量药物维持生命,据说裴家为他找过几百位医生。

江栀夏一边透过缝隙观察男人,一边思索着合适的偷袭时间。

裴柏渊常年坐在轮椅上,肯定没什么肌肉,一会下手得轻点,别一巴掌把人拍死了。

最好是从身后偷袭,她今天没想到会和裴柏渊遇上,没有易容,现在这张脸可不能让人看到......

她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了扒门的声音。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柜门就被人拉开了。

她水灵灵的和裴柏渊打了照面。

男人一脸严肃的望着她,眼睛里写满了审视。

原本活泼的小猫被吓到,不再蹭来蹭去,而是乖乖窝在江栀夏的脚边。

良久,裴柏渊才对着眼前的一人一猫开口:“你们是?”

“呃......我是来......就那个.......”

死脑子,快编啊!

江栀夏半天也没想到合理的解释,气得给了空气一巴掌。

“你躲柜子里是想趁我睡了再爬床?”

裴柏渊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猫,冷笑一声。

“之前的女人好歹还抱个娃来说是我的,你逮只猫该不会也想让它管我叫爹吧?”

“什么跟什么,这猫不是你的吗?”

江栀夏听到裴柏渊一上来就把她认定成那种女人,脾气也来了。

“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我眼睛瞎了才会找个瘸子。”

“我的猫?”

裴柏渊盯着江栀夏衣服上的猫毛,满脸都写着不信。

“哎呀......我......你,反正不是我的猫。”

江栀夏两手一瘫,摆烂了。

“行,既然找不到主人,那就报警吧。你顺便跟警察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什么?!”

眼看着裴柏渊调转轮椅就要出去,江栀夏赶紧从衣柜跳出来想要一掌劈晕他。

谁知道她追到客厅,对上的就是8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江栀夏飞速估算了一下,这些人武力值比她差远了,全放倒最多5分钟。但她任务还没完成,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低头装蒜。

众人看到她从主卧出来,眼里是藏不住的好奇。

林谦宸更是走到她身边,贴脸开大:“姑娘,用孩子绑住我裴哥是行不通的。之前已经有20个妹妹试过了。”

“这么多!”

江栀夏夸张的附和,果断冲裴柏渊竖起大拇指,视线聚焦在他的轮椅。

“身残志坚啊帅哥!”

“不不不,裴哥是干净的,他没谈过恋爱。”

见她误会了,林谦宸赶紧补充。

“他还是老处男?那快别说了,一把年纪了怪丢人的。”

江栀夏立刻收回了大拇指,摇摇头一脸惋惜走到裴柏渊身边,好兄弟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加油啊帅哥,万一来个意外人没了,你还是童子之身,那多遗憾。”

“闭嘴!”

裴柏渊没想到江栀夏一个小姑娘,说话居然这么大胆。

当着下属的面被调戏,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林谦宸见状,赶紧把江栀夏拉到自己身边,示意她闭嘴。

按理说江栀夏对陌生人攻击力不会太强,谁让她今天第一次任务失手了。正心烦呢,可不得使劲阴阳裴柏渊解气。

“他都要把我送警察局了,说两句还不行。一把年纪了,害羞什么。”

“好了姑奶奶,你老实点吧,他真能给你关进去。”

林谦宸把江栀夏推进车里,抱着猫挡在她和裴柏渊中间。

一直到警局,林谦宸都处于一级戒备,生怕江栀夏再说出什么刺激的话。

“裴总,您真是有爱心,捡到猫还亲自跑一趟。我派人去接不就好了嘛。”

一行人下车,局长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裴柏渊和局长握了握手,随后冲江栀夏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不止捡猫,还有入室,有没有盗窃还不知道。”

众人随着他的话转向江栀夏,看到脸的一瞬间眼里都闪过惊讶。

好美的姑娘,皮肤白得透光,五官在小小的脸上全都精致漂亮,尤其是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根洋娃娃似的。哪怕身上的猫毛有些狼狈,也掩盖不了她脱俗的气质。

江栀夏被数道赤裸的目光打量得很不舒服,但她现在急于脱身,只能在心里先给裴柏渊记上一笔。

然后,她垂下头走到局长面前,“叔叔,我是被误会的,我想回家。我才19岁还在读大学,这么晚了,我爸妈会很担心的。”

林谦宸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江栀夏是怎么做到一秒落泪的。

半小时前还和裴柏渊针锋相对的人,突然就成了哭红眼睛的小兔子。

“裴先生,这......”

局长为难的看向裴柏渊。

江栀夏也跟着眼泪汪汪的看了过来。

看她委屈地瘪着嘴,肩膀还一抽一抽的,裴柏渊心里莫名痛了一下。

他压下异样的情绪,淡淡地开口:“既然你这么怕父母担心,那就把你家长叫过来。”

“什么?!” 第三章 帅哥,加个微信 “裴总,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丫头从小不在我们身边长大,没读过什么书。您放心,我回去会好好教育她的!夏夏,快过来给裴总道歉。”

苏月娴满脸谄媚的对着裴柏渊陪笑。见江栀夏没有动静,她伸出长长的指甲就要掐人。

“怎么不是我爸来?”

江栀夏侧身躲开,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你还好意思提你爸,他下午都要被你气死了!要不是你妹妹陪着,他高血压都要进医院了,他才不想看到你!”

“所以他有空陪江时薇扯闲天,没空来接我。”

江栀夏勾了勾嘴角,江盛远还是和之前一样,永远不会选择她。

“你是槿澜的女儿?”

裴柏渊盯着苏月娴看了许久,随后朝江栀夏问道。

“关你......你和我妈很熟?”

江栀夏本来想说关你屁事,余光瞟到苏月娴尴尬的神情后又立刻改了口。

“算朋友。”

裴柏渊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眼神柔和了些,看到小姑娘明里暗里和后妈斗法,他嘴角不自觉挂起一丝宠溺的笑,挥手招来局长。

两个人耳语一阵,局长似乎大大松了口气。

“好了,裴总说江小姐进他房间的事不追究了。你们可以回家了。”

“太好了,夏夏快来谢谢裴总!今天幸好是裴总大气,你下次要冲撞了别的贵人,我们家都要被你害死!”

苏月娴真是后悔死了同意把江栀夏接回来,这死丫头连裴家人都敢惹,虽然裴柏渊没啥实权,但对付江家还不是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等回去一定要好好教教江栀夏什么叫规矩,绝不能让她进入京城豪门圈了。

江栀夏早习惯了她的当众贬低,翻了个白眼,跟在苏月娴后面走。

只是没走两步就被裴柏渊叫住了。

“等一下,你是不是也住蒙悦酒店,跟我一起回去吧。”

“行啊。”

江栀夏虽然搞不清楚他又唱的哪一出,但她看到苏月娴摇头她就偏要答应。

果然,见她正跟着裴柏渊走,苏月娴鼻子都气歪了。

“帅哥,来加个微信。”

回酒店路上,林谦坐到了副驾驶。

江栀夏轻而易举就把手机伸到了裴柏渊脸上。

“好啊。”

裴柏渊偏头对上江栀夏明艳的脸庞,拿出手机扫码。

小姑娘不怼人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他不自觉有了和她多接触的想法。

前排的林谦和助理看到这一幕已经吓呆了。

什么?居然有人敢加裴总的微信!

什么?裴总居然同意了!

江栀夏没工夫想男人们的弯弯绕绕,加上好友的第一时间,她就入侵了裴柏渊的网络。

裴柏渊只在酒店住一晚,她必须抓住今天,趁他不使用手机睡觉的空挡去把东西偷到。

否则等他回到裴家,那安保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了。

“夏夏妹妹,你住几楼啊?”

“和我一层。”

江栀夏还来不及说话,裴柏渊便帮忙回答了。

“裴哥,你怎么知道?”

林谦暧昧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

下一秒,就听裴柏渊理所当然地说道:“不然她怎么能来顶楼?难不成爬上来的?蜘蛛侠吗?”

江·蜘蛛侠·栀夏:“啊哈哈哈对啊,我肯定是有房卡才能刷电梯嘛。那个你们先上去吧,我突然想起房间里没水了,我去买一瓶。”

说完,不顾身后几人的挽留,她大步逃回了大堂。

“裴柏渊,算你狠!为了给你们家酒店增加业绩连我都敢算计!总统套房一晚十万是吧,我等下就找你讨百倍的利息。”

躺在宽敞的大床上,江栀夏还是顺不过气。

她英明了一世,在裴柏渊手里却讨不到一点好。

越想越上头,她拿起手机打出去一个电话。

“裴柏渊是不是发了找人的悬赏?都不准接!不对,直接把他账户销了!

还有,这两天裴家过东边的那批货,想办法给他们拖着。”

挂断电话,她总算平静下来。

把手机展开成电脑,之前发出去的挖人信息有了回复,就四个大字:你付不起!

好嘛,赤裸裸的鄙视。

江栀夏的火蹭一下又上来了。

裴柏渊,你今天晚上睡觉最好是两只眼睛轮着站岗!

江栀夏没想过会这么晚接到江盛远的电话,裴柏渊说认识槿澜,苏月娴是肯定要吃醋的。

只是她平时雷打不动的要睡美容觉,现在快12点了还打电话,看来今天是真气急了。

“喂,有事?”

“江栀夏,你怎么没和苏阿姨一起回来?你是要气死我吗,才几岁就和男人出去过夜,你有没有点羞耻心!”

电话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江盛远气势汹汹的怒吼,让他本就嘶哑的嗓音又难听了几分。

江栀夏嫌弃地拉远了手机,“不是你让我滚的吗?爸你都有老年痴呆了!那你赶紧把公司交给我,作为你的女儿,我接手江氏集团在所不辞!”

“江栀夏!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和男人鬼混,动不动就骂父母,你就不能跟你妹妹学学吗?你就只会丢我的脸!”

“江先生,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骂我?那我这个逆女听不来一点,你有这闲心还是去陪江时薇吧,毕竟她可是能缓解你的高血压呢。”

江栀夏真是搞不懂江盛远,明明吵不赢她还非要骂,夹起尾巴做人不好吗,她真怕给他骂爽了。

“先别挂,我有正事跟你说。”

江盛远听出江栀夏的极度不耐烦,语气好了不少。

“夏夏,我们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裴氏的项目,你务必跟裴总说一声,让他给关照关照。”

听到他命令的语气,江栀夏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绝:“这我办不到。”

“怎么不行呢,你聪明一点!你是女生,你要主动争取。裴柏渊是什么家庭,他只要从手指缝里漏一点点,就够我们吃一年了。裴总还认识你妈妈,你们这是亲上加亲啊!”

江盛远难得带了些语重心长,可说出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人。

江栀夏本想直接挂了电话了事,又想到自己肉疼的房费,她有了好主意。

“我懂了爸,那你先帮我把酒店钱报销了吧。也不多就五十万,我发卡号给你啊。”

“多少?江栀夏,你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

江家四口自己出去玩也是会住总统套房的,但这钱要花在江栀夏身上,江盛远只觉得不值。

“爸你也说了裴柏渊是大总裁,总不能让他觉得我们家是小门小户吧,包装我不也就是给咱家涨面子嘛。”

“行,你记得跟裴总说好话。”

江盛远假装没看到身侧苏月娴阴沉的脸,给江栀夏转去五十万。

收到钱,江栀夏心情瞬间美妙了。

她哼着歌走进浴室,脱下沾满猫毛的夜行衣。

刚准备开花洒,门铃响了。 第四章 这就同居了? 江栀夏瞥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十七分。她反手抄起吹风机藏在身后,拉开了房门。

“您好,这是隔壁裴先生让我为您送的纯净水。”

穿着制服的女士拿着一整箱水,冲江栀夏礼貌点头。

看着足够把自己喝死的水,江栀夏勾起一抹笑。

“姐姐,你们总统套的夜宵菜单有砒霜拌鹤顶红吗?”

“什么?”客房经理显然跟不上江栀夏的脑回路,但还是保持了专业素养,“裴先生那边有各种饮品,他说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去找他。”

“他还真是大方。”

客房经理走后,江栀夏随手将水扔到一边,快速洗了个澡。

出来后,她马上回到电脑边,却发现裴柏渊还没下线。

耐着性子又等了半小时,隔壁的仍然没有一点要休息的意思。

“他这是要修仙啊。”

江栀夏披上外套,走出去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她倒要看看裴柏渊在干什么!

“江小姐这是来找我要毒药了?”

门内传来男人的低笑,裴柏渊披着墨色睡袍,领口隐约露出锁骨。

江栀夏目光越过男人,迅速锁定茶几上亮着的电脑屏幕。

“裴总这么晚还玩电脑,看不出你还是网瘾大叔?”

“有些工作要处理。”

听到“大叔”二字,裴柏渊一秒放下嘴角。

“真巧,我也要工作,要不咱俩搭个伴!”

江栀夏说着,便自顾自推开裴柏渊的轮椅,走进了客厅。

她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见裴柏渊还在原地没动,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啊,裴总一把年纪了还害羞?”

对上江栀夏调侃的笑容,裴柏渊眼眸沉了沉,他拿起电脑坐在沙发另一侧。

女孩刚洗完的头发还带着独特的香味,在此刻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内格外明显,。

裴柏渊不知不觉分了心。

“裴总,怎么不动啊,不是要工作吗?”

江栀夏一直盯着男人,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一屁股挪到了裴柏渊的轮椅旁。

她眼尖的发现电脑上的页面赫然就是暗夜联盟的入口!

嚯!合着裴柏渊大半夜鼓捣电脑,是想进暗夜联盟发任务?

她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早知道明天再注销他的账号了。

看男人这架势,进不去网站,裴柏渊该不会一晚上都不睡觉吧。

“那个......裴总,暗夜联盟晚上会有夜间维护的。你现在就是进不去。”

“江小姐也知道这个网站?”

裴柏渊的转头看着江栀夏,眼里多了几分探究。

据他了解,江家的财富量级是远远支付不起暗夜联盟的费用的。

江栀夏又是个亲爹不疼后娘不爱的,她哪来的途径接触暗夜联盟?

“我在国外上学的时候有几个阿联酋的土豪同学,见他们用过这个网站。裴总你懂的,大家族关系都乱,为了上位难免用些特殊手段。”

江栀夏丝毫不慌,直视着裴柏渊的眼睛,一本正经的瞎扯。

“这样。”裴柏渊点点头,却没有合上电脑,而是转手打开了其他合同,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见状,江栀夏恨不得一个手刀劈晕他。

她环视一周,发现吧台里放了不少高度数洋酒。

江栀夏眼睛微亮,走到吧台边倒了两杯威士忌。

顺手给其中一杯下了药,然后递给裴柏渊。

“裴总,陪我喝点?”

把酒杯塞进男人手里,江栀夏和他轻轻碰了碰杯,便率先仰头喝下一大口。

见状,裴柏渊挑了挑眉,将杯子凑到唇边。

江栀夏视线紧紧跟着他的动作,她这次下了猛药,只要一口就能昏睡。

然而,裴柏渊只是拿着酒杯闻了闻,并没有喝。

他冲着江栀夏指了指自己的腿,“我的身体状况不能喝酒。”

“哎呀,忘记裴总不行了,不好意思。”

眼看就要天亮,江栀夏没了最初的耐心。一张嘴,攻击力拉满。

“既然你还要工作我就先回去了。这总统套房,我可得好好感受感受,毕竟我明天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流落街头?”

裴柏渊抬起头,疑惑的望向江栀夏。

“对啊,我被江盛远赶出来了。裴总想找我可以去桥洞底下。”

江栀夏双手一摊,满脸无所谓。

江家的情况,裴柏渊了解一些。

江栀夏虽然是家里的大小姐,却亲爹不疼后娘不爱。

从小就被江盛远送出国了,这些年应该也过得挺苦的。

裴柏渊心底生出几分怜惜,他轻轻开口,“你没地方去,可以去我家住。”

“裴总这是给我送温暖了?”,江栀夏把剩的酒一口喝完,“裴总既然诚心诚意的邀请了,那我肯定要去。”

“不过先说好,我对老处男过敏。”

说完,还不等男人反应,江栀夏便火速溜走了。

对着紧闭的房门,裴柏渊叹了口气,无奈摇头。

林谦宸第二天看着江栀夏和裴柏渊从同一个套房走出来,内心无比炸裂。

“你你你们,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别瞎想,我只是等裴总一起回家而已。昨天我睡的自己房间。”

江栀夏拿着手机划拉着,裴柏渊昨天不知道吃什么兴奋剂了,居然真的一晚上没睡。

幸好她没留在房间里傻等,不然10万一万的总统套房全浪费了。

等去了裴柏渊家里,她有的是机会把硬盘拿回来。

“还要一起回家,这不更炸裂了!”

林谦宸看看江栀夏又看看裴柏渊,试图从两人脸上看出些猫腻。

偏偏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淡定,好像本来就住一起似的。

一直到把两人送回家,林谦宸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抓着身边的助理哭诉,“我和裴哥认识了十年,他都从没让我住过他家!”

裴柏渊给江栀夏安排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采光很好,比她在江家的那个小房间好无数倍。

“在家里想干嘛就干嘛,任何地方都可以去,有什么需要就跟保姆说。”

“这么大方?万一你有什么小秘密啥的,被我偷看到了不好吧。”

江栀夏懒洋洋地倚在墙上,坏笑着冲裴柏渊挑了挑眉。

没想到,男人却盯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我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想看,随时欢迎。” 第五章 要吵出去吵 “真的?那你现在带我去看看!”

江栀夏大喜,她正愁不知道怎么确定硬盘的位置,裴柏渊就自己送上门了。

这男人还真好骗!

裴柏渊的书房很大,架子上除了书还有很多汽车模型。

等裴柏渊开保险柜的时间,江栀夏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限量款兰博基尼模型。

玩着玩着,她居然在车门上摸到了夜枭的标致!

夜枭就是她所属的雇佣兵基地,凡是从基地卖出的军火、器械都会有夜枭专属的暗纹。

作为基地的指挥官之一,江栀夏可以肯定他们绝对不会生产汽车模型这种不值钱的玩意儿。

所以,这个车门只可能是用夜枭产出的其他器械拼成的。

裴柏渊从没和夜枭合作过,怎么会有他们的东西?

江栀夏摆弄着兰博基尼,觉得眼前的男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边,裴柏渊打开了保险柜,她放下模型,走到男人身边。

保险柜里的东西全被收进眼底,她心心念念的硬盘就放在里面。

江栀夏不动声色的把目光移到一旁的密码箱,“这个可以拿出来看看吗?”

趁裴柏渊点头的瞬间,她迅速把手里的屏蔽仪贴到保险柜内壁。

男人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帮忙把密码箱打开,里面是一本相册。

“里面都是我小时候的相片。”

裴柏渊一张张翻着,几乎从他能走路起,他就都是在轮椅上坐着了。

照片的背景很有限,基本都是在家里。

唯一一张在海滩上拍的照片,还被剪掉了一半。

“这为什么缺了?”

江栀夏指着不完整的照片,好奇的问道。

“另一半在......”

裴柏渊刚想开口解释,江栀夏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就听见一道无比哀怨的声音,“你这个糟糕的家伙,怎么还没来机场接我?”

“忘了,我这就出发。”

“裴总我还有事,下次再聊。”

说完,江栀夏小跑着出了家门。

厨房里的保姆听到叮铃哐啷的响声走出来,“裴总,午饭还要做江小姐的吗?”

“要。”

裴柏渊的看着破损的照片,轻轻叹了口气,把相册放回原处。

江栀夏赶到机场,就看到一头白毛的陆凯文正被一堆年轻的小姑娘围着拍照。

她硬着头皮挤进去把人解救出来,“陆凯文,你不装爱豆会死是吧!显眼包!”

“哦,看看这是谁,原来是我亲爱的老伙计!”

陆凯文优雅的取下墨镜,张开双臂就要给江栀夏一个大大的拥抱。

但刚靠近就被女孩阴沉的眼神吓退。

陆凯文弱弱的收回爪子,眨巴着蓝色的眼睛,干笑两声,“别这么严肃嘛,其他妹妹看到本帅哥可都笑得很开心呢!而且,我这次还是来帮你完成任务的。”

虽然陆凯文的块头有两个江栀夏那么大,但他对江栀夏的战斗力是有严重心理阴影的。

江栀夏参加基地指挥官选拔时才12岁,站在同批的竞选者中就跟豆芽菜一样。

当时他们这些老指挥官都压她肯定是第一个出局的,结果这小姑娘一个人单杀50个,直接刷新了选拔记录!

“那老登就这么急,硬盘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听到陆凯文的话,江栀夏皱了皱眉。

他们基地极少有两个指挥官同时出任务的情况。

师傅都如此重视,为什么裴柏渊还敢随便让她看?

是以为她不懂所以没防备,还是那男人在故意引她上钩?

“我也不知道啊女王大人。能先吃饭吗,我要饿死了。”

江栀夏带着陆凯文来到青山荟。

这家店的粤菜很合她口味,和她妈妈做出来的味道很像。

陆凯文也是个能吃的,两个人一起点了不少。

菜刚上,隔壁桌就来了熟人。

江盛远带着苏娴月和江时薇母女二人,见到江栀夏,几人脸上都没有好表情。

“好巧啊姐姐,你也在这吃饭。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江时薇话是对江栀夏说的,眼睛却止不住往陆凯文身上瞟。

江栀夏懒得戳破她的花痴小心思,扭过头没理人。

陆凯文却来了兴致,他猛地甩开满头银发,用歌剧腔高呼:“我亲爱的甜心!难道你没发现那位女士的镜头正在偷窥我的美貌吗?”

说完,他立刻掏出镶满碎钻的化妆镜,冲着江时薇的方向折射阳光。

江时薇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捂住眼睛,手机“啪嗒”掉进豉汁凤爪里。

“我的限量版裙子!”她尖叫着跳起来,汤汁顺着缀满亮片的裙摆往下滴,原本闪亮的裙子瞬间失了光彩。

“江栀夏你故意的!”

江时薇冲过来就想拉扯江栀夏。

“哦,我可怜的姑娘!”陆凯文拎着餐巾优雅起身,挡在前面“抱歉,实在是你泡面般的头发太时尚了,我从远处乍一看认成了拖把。请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敢骂我?!”

江时薇眼睛都气红了,她举起桌上的白粥,就想往江栀夏身上泼。

然而,她刚端起来就被江栀夏掐住了手腕。

“拖把要吵去卫生间吵。偷拍的照片赶紧删了,不然我废了你的手!”

“啊——!你放开我,好痛!”

江时薇感觉自己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但她又不甘心输给江栀夏。删了照片后,她趁着江栀夏松手的瞬间想抢过碗再次泼粥,却被江栀夏一秒抓住。整只手都被按进了滚烫的粥里。

“爸!我的手!”

见到宝贝女儿受伤,江盛远“哐当”摔了茶杯:“江栀夏!赶紧给我放手,带着你的洋鬼子朋友滚!”

看着他生气,江栀夏只觉得好笑。

“凭什么不是你们走?爸,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妈的手艺吧。”

“你什么意思?”

槿澜是苏娴月的禁忌,她蹭一下站起来,警惕的目光在江栀夏和江盛远之间徘徊。

江栀夏无视江盛远警告的眼神,笑得更灿烂:“苏阿姨,你不知道这家饭馆的味道和我妈做的一模一样吗?”

“爸,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我妈走了再装深情,是想cos人鬼情未了吗?” 第六章 最高警报! 说完,江栀夏银用叉戳起最后一只水晶虾饺塞进嘴里,然后利落地拉着陆凯文走了。

“妈,你看我的衣服!”

江时薇怨毒地盯着她的背影,恨不得冲上去把江栀夏千刀万剐。

“放心,妈一定会让她千百倍赔回来。”

苏娴月的目光同样冰冷。

江栀夏再也不能留了,必须想办法让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我们现在去干嘛?”

陆凯文伸了个懒腰,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分外显眼。

江栀夏丝滑走到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我回裴柏渊家,你随意。”

“又去做任务?妖后你不愧是咱基地第一劳模,等我回去就给师傅表扬你,让他给你加鸡腿!”

眼看女孩说完就骑得飞快,陆凯文赶紧也骑上一辆车。

两人一路骑到半山别墅入口,被保安拦下了。

不是业主不能入内。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下一秒就绕到了保安看不到的地方。

陆凯文把车停到一边,就准备往墙上爬。

江栀夏拽住他的衣服,“我一个人去就行,你赶紧去把我的共享单车还了,不然一直在扣钱。”

说完,她利落地踩上围栏,三两下爬到最顶端。

跨过电网后,松手一跳,人就进入别墅区内部。

“一定要把车停到指定的范围啊!”

“人怎么能抠成这样!”

陆凯文看着她悠闲的背影,无奈扶额。

回到裴柏渊家里时已经快两点,男人正坐在餐厅,面前摆了一大桌菜。

“裴总吃午饭这么晚呢。”

江栀夏路过瞟了一眼,笑着说道。

“你吃过了?”

裴柏渊望着心情明显很好的江栀夏,声音带了几分幽怨。

然而江栀夏根本没察觉,她随意点点头,“嗯,你快吃吧。”

“江小姐,裴总一直在等你吃饭呢。”

还是保姆看不下去,出声提醒。

“啊,你在等我?我不是出去了吗?”

看着男人的眼睛,江栀夏心里莫名涌上些心虚。

她怎么感觉裴柏渊跟自己家长似的。

“你没有通知我,我们明明加了微信的。”

裴柏渊操控轮椅来到她对面,一字一顿说道。

“那......我再陪你吃点?”

“好!”

男人答应得异常爽快。

江栀夏还没反应过来,碗里已经被放了一只大鸡腿。

“你可以多吃点淮山,对你身体有好处。”

江栀夏早就吃饱了,她看着裴柏渊吃得慢条斯理,没忍住多嘴。

听到他的话,裴柏渊立刻挖了一勺淮山,“江小姐懂营养学?”

“会点中医,裴总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脉象?”

说着,江栀夏就把手朝向裴柏渊的手腕。

不过,两人的手刚搭上,裴柏渊就猛地把手抽了回来,神情闪过不自然,“不用了,我的身体自己清楚。”

“怎么,裴总这是有隐疾?”

江栀夏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目光往下,落在男人的小腹处。

对上她赤裸的眼神,裴柏渊丝毫没避,反而还往江栀夏身边靠近。

“江小姐试试就知道了。”

男人的话暧昧无比,江栀夏和他对视率先败下阵来,红着脸匆匆移开目光。

“那个......裴总今天不出门吗?”

“一会就去。”

裴柏渊正说着,助理钟霖就进门了。

他看看江栀夏,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裴总,咱们真得走了。再迟到,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又要做文章。”

“急什么,他们有种就把我赶出公司。”

裴柏渊一口口把碗里的淮山都吃掉才放下筷子。

钟霖早就等不及,连忙推着他的轮椅把人带走了。

“裴总,您就这么让江小姐住在家里了?老夫人的眼线一直在,她肯定会来找江小姐的麻烦。”

钟霖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观察着裴柏渊的脸色。

这些年老夫人为了帮助裴柏渊抢夺更多裴家的资产,执着于给裴柏渊介绍各种相亲对象。

母子俩为了这事没少吵架,裴柏渊更是放出狠话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要是老夫人知道了裴总家里住了女人,肯定要大闹一场。

裴柏渊想到自己那个只认钱的妈,脸上多了丝丝不耐:“调两个暗卫到家里去,要女的。”

“是。”

亲眼看到裴柏渊的车驶出了院子,江栀夏立刻冲上二楼。

打开电脑把家里的监控和警报系统都黑了后,她闪身进书房。

有了屏蔽仪,保险柜的防盗系统弱了很多。

她没费什么功夫,就进入了最后一道防火墙。

就在进度条到达百分百时,她手机突然弹出了红色警报。

这是他们基地里最高警报,她能收到证明离她最近的京城基地出事了。

江栀夏拿起手机,陆凯文的电话正好打进来。

“京城基地被盗了,你快出来,我的车停在中午翻墙的地方。”

没有任何犹豫,江栀夏拿了硬盘,迅速出门。

三两下翻出小区,她径直朝驾驶室走去。“我来开。”

“对方的车已经锁定好了,黑色的帕拉梅拉,正在往郊区开。”

“这回丢的是咱们的s级保密文件,对方大概率已经在破译了,我们必须在他们离开京城前把东西抢回来。”

陆凯文边说边在屏幕上调出车辆的行驶轨迹。

“知道了”,江栀夏扫了一眼,一脚油门,车辆飞驰而出。

她淡定的超过一辆又一辆车,嘴上不忘让陆凯文帮忙善后。

“你叫两个人去裴柏渊书房把假硬盘放进去,保险柜我已经破解了,直接能开。”

“好。”

陆凯文点点头,他们的车很快追到了郊区。

眼看着没多远就要出城,江栀夏握紧方向盘,控制着车从未被开发的土路冲上山。

车身摇摇晃晃,驶过的地方扬起阵阵尘土,她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追上了,就那辆!”

江栀夏顺着陆凯文的手望去,目标车辆就在他们山下的大路上。

她毫不犹豫猛打方向盘,将车头调转角度,踩死油门,越野车瞬间向帕拉梅拉飞速撞去。

“砰——!”

震天的声响惊得山上的鸟一通乱飞,江栀夏下了死手,帕拉梅拉的后车玻璃全被震碎,右边两车门更是内凹到了离谱的角度,单凭人力绝对不能打开。

陆凯文还没从巨大的撞击中回过神,江栀夏已经拔出手枪对准了目标。

“怎么是他?” 第七章 趁他病,要他命 江栀夏皱着眉头看着从另一侧车门爬出来的男人,缓缓把枪放下。

男人显然是受了重创,额头和发际线全都被血糊住,混着玻璃碎渣扒在脸上,看起来很是骇人。

他双腿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艰难的爬出车后,就再也挪动不了半分。

似乎是感受到江栀夏的视线,男人艰难地试图抬起头。

然而,还不等他看清,江栀夏便已经踩死油门,扬长而去。

“裴总,对面的车暂时还没查到。但我初步判断,应该不是夜枭的人。他们驻守在京城基地的人都挺文明,今天这次更像是其他也想要机密文件的野路子。”

钟霖拿着平板,对眼前缠满绷带的自家总裁汇报道。

“还有人也盯上了夜枭的机密文件?”裴柏渊沉下声音,眼里多了些讥诮,“那就想办法把锅全推到野路子身上去。”

“明白了。”

“右小腿多处骨折,第三根到第七根肋骨均有轻微骨裂,头部大面积软组织挫伤。裴哥,恭喜你啊,这下成为真残疾人了!”

林谦宸穿着白大褂走进病房,手里翻着裴柏渊的病历直乐呵。

他和裴柏渊认识多年,还没见过有人能算计成功老狐狸。

裴柏渊扬眉,“你专门来,就是为了嘲笑我?”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我是来说八卦的,江家人全住院了,江时薇手被烫成了猪爪、江盛远心脏病、江诚凌......”

“江家的事,跟我说什么?”

裴柏渊一脸嫌弃地推开林谦宸凑过来的大脸。

“他们都是夏夏妹妹的家人啊,你都把人小姑娘拐回家了,这不得趁机去表现表现?”

“林主任,江夫人又说身上疼。”

林谦宸说得正起劲,突然被小护士打断。

他激动的脸瞬间垮了,翻了个白眼走出房间。“真是事多。”

江栀夏的家人......,裴柏渊想到小姑娘昨天说自己无家可归,他敛了敛眼眸。

江家人似乎对她很不好,小姑娘这些年是不是受了很多欺负?

“钟霖,去查查江栀夏的资料。”

江栀夏和陆凯文一路回到了京城基地。

“妖后,你刚刚怎么没一枪崩了那男的,这很不像你的风格。”

妖后是江栀夏的代号,夜枭基地一共12个指挥官,每个人都有独特的代号。

陆凯文想不明白,明明马上就能拿回保密文件了,江栀夏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放弃。

“那人是裴柏渊,我怀疑他想对我们夜枭动手。”

江栀夏回想裴柏渊和夜枭的数次交集,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想偷他们的东西那么简单,他背后一定有更深的计划。

乘坐电梯到京城基地的最顶层,负责人司瑜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俩了。

“妖后,今天的事是基地出了内鬼,他趁着安保系统升级的空档把人放了进来。”

司瑜把江栀夏和陆凯文带进走廊尽头的审讯室,椅子上捆着一个瘦弱的光头眼镜男。

“我回京城的第二天就搞事,你这是看我不爽?”

夜枭的每个指挥官都有自己负责的板块,京城基地主要负责新型武器的研发和设计,归江栀夏负责。

她冷脸看着动弹不得的男人,鞋子踏在合金地板上发出催命般的脆响。她每靠近一步,光头男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先给我松开,我有重要情报!”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光头男双臂炸开大片血花。

方才还试图挣扎的他瞬间痛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栀夏又把滚烫的枪口对准他的大腿。

“你不想说,正好我也不想让你死。咱们玩个游戏吧,看你能受住几枪?”

江栀夏周身泛起戾气,她故意让司瑜不要关办公室的门。

整个基地都能听到一声接一声的枪响,“砰!砰!砰!”

直到光头男全身都被红色浸满,她才收手。

“把他扔到京城医院裴柏渊的病房外面。”

“是,老大。”

司瑜看着面前漂亮到极致的女人,恭敬的低下头。

江栀夏洗干净身上的血迹走出京城基地,陆凯文跟着她一起离开。

“妖后,我们现在去哪?”

“去京城医院”

江栀夏的视线定格在手表,上面赫然是裴柏渊在查她身份信息的警告。

好看的眼睛眯了眯,她的声音带上些不易察觉的激动:“趁他病,要他命!”

裴柏渊没想到江栀夏能来看自己。

下午他只是随手拍了张打点滴的照片,江栀夏一直没回,他还以为小姑娘没看到。

漂亮的人儿从门口探出脑袋时,他第一反应是担心自己现在的样子把人吓到。

“裴总,你......这是去董事会过万圣节了?”

江栀夏戳了戳男人绕满绷带的双腿,毫不客气的笑出声。

看着她笑,裴柏渊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示意江栀夏坐到自己身边,“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阿姨送过来,我们一起吃?”

“你就这么喜欢和我一起吃饭?”

江栀夏没反对,她本来也打算多在裴柏渊身边套点话。

“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什么啊,这是我辛苦保持的低体脂好吧!最完美的身材,你懂个屁!”

江栀夏辛辛苦苦保持的最佳战斗状态居然被裴柏渊说瘦,她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这男人知不知道她一拳能给他头盖骨都打飞!

江时薇听说裴柏渊和自己在一层楼,瞬间就起了歪心思。

前几日她不过是和裴家旁系的一个小辈玩了一晚,那人就给她买了一辆车。

裴柏渊的亲妈是裴老爷子现在名正言顺的老婆,要是她能勾搭上裴柏渊,肯定能挤进最上流的圈子。

她偷偷摸摸从护士台那看来裴柏渊的病房号,补好妆一个人悄悄来到门口。

没想到,居然看到江栀夏在和裴柏渊打情骂俏!

凭什么这个小贱人能得到裴总的青睐?

江时薇心里极度不平衡,她唰的推开房门,装作委屈至极的模样:“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要生爸妈气了好不好,他们真的病得很严重。求求你去看看他们吧,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第八章 别惹姐,会很惨 边说,她边用手把头发拨到耳后,不经意间露出自己的超绝侧脸。

可惜,病房里没一个人在乎。

江栀夏慢悠悠拿起床头柜的苹果,冲裴柏渊扬了扬眉,“给你削一个?”

“小朋友不要玩刀,不安全。”

裴柏渊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他从江栀夏手里接过刀和苹果,自己削起了皮。

两人的小互动落在江时薇眼里,变得刺眼至极。

她平日里都是被朋友们捧着的,何时这样被人忽略过?

气不过的她“哒哒哒”踩着高跟鞋走到江栀夏身边,“哗啦”往地上一跪,眼泪说来就来。

“姐姐,你离家出走这么多天还不满意吗?爸妈在病床上都在担心你,你懂点事好吗?”

“hold on!hold on!hold on!”江栀夏眨眼间从裴柏渊手里抢过水果刀,在指尖转了个圈,把刀刃精准对准了江时薇做作的兰花指。

“往身上喷五斤斩男香,就是你嘴里的担心爸妈?”江栀夏夸张地抽动鼻翼,“前调工业酒精,中调地沟油,尾调混着海鲜市场的腥气。

江时薇,你这情趣香水真不如你自带的绿茶味儿。那个至少纯粹!”

江时薇差点夹不住破口大骂,她偷偷瞪了江栀夏一眼,泪眼朦胧往裴柏渊那边挪了挪,说道:“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你外国小男友身上的香水味,明明比我还浓。”

“什么外国小男友?”

一直淡定看戏的男人没忍住笑出声终于开腔,他施舍般瞟了江时薇一眼,随后又看向江栀夏,偏头示意她解释。

江栀夏不想多暴露陆凯文的信息,没说话。

江时薇却以为是她心虚,赶紧凑到裴柏渊面前抢着说:“裴总你不知道吗?我们全家都见过我姐的男朋友了,他......”

“江时薇,不是说要去看爸妈?给我带路。”

江栀夏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时薇,手里的水果刀在裴柏渊看不见的地方贴上了江时薇的脖子。

冰凉的触感吓得江时薇猛地一顿,回想江栀夏回国后的疯批,她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踉跄着起身。

姐妹俩一前一后往外走,裴柏渊静静看着,却没等到江栀夏的任何解释。

男人沉下脸,手里的苹果不知什么时候碎成了几块。

“江栀夏,你怎么不接电话?赶紧滚去跟医生做手术准备,你哥等着肾救命呢!”

江栀夏刚踏进病房,江盛远就冲过来指着她怒斥。

浑身插满管子的江诚凌正躺在病床上,整张脸只有眼珠子能转,看起来活不久的样子。

对上江家三人如饿狼盯肉般的眼神,江栀夏在心里冷笑。

她就说江时薇突然编什么爸妈生病了有的没的,合着是在给江诚凌打掩护呢。

太子出事就想起她这个女儿了,还捐肾?

他们还真敢开口!

“你不是说没我这个女儿吗?我可没有给陌生人捐肾的兴趣。”

江栀夏大摇大摆走到沙发坐下,掏出水果刀,顺手拿起桌上的橙子削了起来。

“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你有什么资格说不?江栀夏,我劝你识相点,乖乖去做手术,我可以让你住回江家。”

江盛远早料到这个逆女不会听话,他冲外面使了个眼色,病房里瞬间进来数十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被他们团团围住,江栀夏脸上却丝毫不见慌张。

“急什么?当年我求着你们救我妈的时候,你不是挺悠闲的吗?

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不过是癌症而已,腿又没断,真那么疼自己走去医院啊。

江诚凌现在还能喘气,我看也没什么大事,等真要死了你再急也不迟。”

她扬起脸望着江盛远,勾起唇角,手里的刀用力捅进橙子往下一划。

“你妈贱命一条,怎么能和我的诚凌比?槿澜连个儿子都生不出,诚凌可是江家的长孙!

给诚凌换肾是你的荣幸,我还没嫌你脏呢!”

涉及到儿子,苏月娴很容易破防。

她好不容易瞒过江盛远做了个局,她今天必须让江栀夏死在手术台上!

“你们几个还等着干什么,赶紧把她抓走!”

保镖们闻言就要上手,江栀夏仿佛没看到一般,慢条斯理切下一块橙子塞进嘴里。

等到她的肩膀被人按住,才快速出手。

“啊——!”

众人只听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还带着橙汁的水果刀深深扎进了一个保镖的大腿。

江栀夏一脚踢上他的肚子,巨大的力道带着后面好几个人都一起往墙上摔去。

躲避不及的苏娴月被压在最下面,精致的脸扭曲出痛苦的神色。

“老公,好痛。”

“江栀夏!你反了天了!”

江盛远看到苏娴月狼狈地趴着,眼里满是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把女人扶起,对着她的痛处吹气。

两人的恩爱模样落在江栀夏眼里,让她恶心不已。

“爸,我妈之前疼得站不稳的时候,你不就任她在地上躺着的吗?我是以为你喜欢这个姿势才让苏阿姨学的,毕竟她不是最喜欢模仿我妈了吗?”

“住口!”

被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江盛远对江栀夏的怒火达到了顶峰。

看到一地乱七八糟的保镖,他觉得自己对这个逆女还是太仁慈了。

早知道应该直接把她绑了,挑断手筋脚筋,看她还敢不敢反抗。

想着,他带着剩下的保镖向江栀夏靠近。

江栀夏噗嗤笑出声,“爸,你们抓不住我的。”

说完,她快步上前拉住江盛远的手臂,肩膀带着手肘一起向前用力。

瞬间,江盛远整个人都被她抡飞了起来。

茶几上,漂亮的果盘被打翻,里面的水果咕噜咕噜滚落到四处。

接连几声巨响,江盛远被当成肉盾,甩飞了一众保镖。

五十好几的老骨头和地板亲密接触,全是断裂的声音。

江盛远疼得直吸凉气。

“最后说一遍,别惹我。”

江栀夏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出了病房。

回到裴柏渊那边时,男人正在吃饭。

江栀夏自然地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不是说好一起吃饭?”

裴柏渊看着她毫不客气的模样,挑眉,按下她拿筷子的手:“小男友是怎么回事?” 第九章 听我说谢谢你 “普通朋友而已,我没对象。”

江栀夏没想到裴柏渊对这种事情还在意,她随口答了一句。伸出另一只手,把筷子从男人手里抽了出来。

“嗯。”听到回答,裴柏渊心里的烦闷一扫而空,他把特意买的小蛋糕摆到江栀夏面前,“你年纪还小,不用着急谈恋爱。”

“我也是这么想的,谈恋爱多没意思,直接点20个男模那才叫爽!”

江栀夏一脸期待,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对模子单纯的渴望。

见裴柏渊愣着不说话,她还热情邀请:“大叔,一看你就没吃过好的吧。等你病好了来找我,姐给你安排个大全套!”

“什么大全套?裴柏渊,这就是你新养的小姑娘?”

江栀夏正呲着个大牙乐,不知道从哪来的老妇人走进病房,一来就冲她发难。

“你是在哪个酒吧干活的?懂事点就赶紧滚,不然我有办法让你这辈子接不上客。”

池秋盈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皮肤虽然有些松弛,但仍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

“妈,我们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

面对池秋盈,裴柏渊只觉得头疼。

为了防止江栀夏被误伤,他用眼神示意女孩快走,没想到江栀夏却摇了摇头,一副奉陪到底的模样。

“不是什么,她都害你出车祸了!”池秋盈看着裴柏渊的惨样,红了眼眶。

转头发现江栀夏还在,她的眼神更加轻蔑,“还不走,脸皮这么厚?你要多少钱,直接说。”

“你要给我钱?还有这种好事!呃......我要10亿!谢谢阿姨!”

江栀夏眼睛一亮,大声喊出自己的报价,然后对着池秋盈鞠了个大躬。

“不是,你还真敢要?”

池秋盈没见过这种操作,怎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不是您让我开价的嘛?我见您第一眼就知道您是超级大善人,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江栀夏仿佛已经得到了10亿似的,激动地握住池秋盈的手,冲着她唱了起来。

池秋盈万年镇定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裂缝,她呆呆看着面前又唱又跳的小姑娘,突然好想逃。

“你你......你给我闭嘴!在病房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池秋盈来了气,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随着剧烈呼吸上下起伏,她指着裴柏渊怒吼:“成天就和这种货色在一起鬼混,难怪比不上你那几个哥哥!”

裴柏渊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亲妈,语气毫无起伏地说道:“我的事就不劳烦妈妈操心了。钟霖,送客。”

“诶,等会儿。阿姨还没给我钱呢!”

眼看保镖要把池秋盈请走,江栀夏赶紧拦住。

被儿子下了面子,池秋盈心里本来就烦,此刻对着江栀夏更没好气:“谁说要给了?让开,捞女!”

“现在反悔了?阿姨您这信誉度还不如拼多多砍一刀呢!不给算了,我找你儿子要去。”

“你敢?!”

被江栀夏激怒,池秋盈这回彻底不愿意走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大有和江栀夏纠缠到底的意思。

“她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走。”

可惜,她失算了。

江栀夏压根没把她放眼里,眼看外面天黑了,她还有正事没干呢。

“裴总,你这平板能给我打会儿游戏吗?”

注意到钟霖都是用平板办公,她厚着脸皮向裴柏渊讨。

“可以。”

拿到平板,江栀夏迅速植入了京城基地的反追踪系统。然而,寻找一圈下来,她并没在电脑里发现机密文件的痕迹。

难道裴柏渊还没开始破译?那也太菜了!

她撇撇嘴,切到游戏正儿八经玩了起来。

“连连看这么幼稚的游戏都玩,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池秋盈坐了半天都没人理自己,她又晃晃悠悠来到江栀夏身边。

钟霖进来时,居然看到自家老妇人和江小姐在pk游戏!两个人玩的还是连连看!

努力压下自己的震惊,他冲着裴柏渊开口:“裴总,有人在您病房门口放了个快递。”

“拿进来看看。”

一个超大木箱子被抬进病房,上面不知道洒了几吨花露水,一时间,整个病房都弥漫着刺鼻的味道。

江栀夏顺着大家抬起头,一副也对箱子好奇的模样。

箱子打开的瞬间,一个身上布满弹孔的男人,如烂肉般掉落出来,他的脸被血糊住,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啊——!”

“啊——!”

两道惨烈的尖叫。

江栀夏蹭的一下躲到了裴柏渊床上,她捂住眼睛把脸埋在男人胸前,身体不住地发抖,一副被吓惨了的模样。

池秋盈也吓得找不着魂,但是裴柏渊身边的位置被江栀夏占了,她只能就地蹲下抱紧脑袋,贵妇的优雅荡然无存。

其他人看到箱子里惨烈的男人,也都皱紧了眉头。

他的死法实在太变态,全身上下都被血浸透了,四肢没一个完整的。

“赶紧把他弄走!”

江栀夏温热的眼泪弄湿了裴柏渊的衬衫,男人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的体温。

女孩一抽一抽的像只小猫一样,让他忍不住抬起手臂想要抱得更紧,但又怕惊扰到她,最终只是虚虚地环着。

病房一阵兵荒马乱,江栀夏趁机把头贴在裴柏渊胸膛仔细感受着男人的心跳。

心率正常,肌肉也没有任何紧张形态,结合钟霖等人的反应,裴柏渊和光头男不认识。

想到这,江栀夏沉下眼眸。

除了裴柏渊,还有另一方在针对京城基地?

可他们找了光头男,为什么没有偷走机密文件呢?还是说,他们是想陷害裴柏渊?

江栀夏脑袋有些乱,她正想清空思路重新理一遍,却突然发现裴柏渊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

她疑惑地挪开脸,刚抬头就发现男人的耳朵红了。

“你怎么了?”

她的手还按在裴柏渊的胸膛,可以明显感受到男人的心跳在加速。

这什么情况,难道说裴柏渊刚刚也在演?

她猛地凑近男人的脸,想要仔细解读他的微表情。

没想到裴柏渊却眼神闪躲,一直不愿意和她对视。

江栀夏来了脾气,双手按住男人的脸往自己面前一掰。 第十章 老娘就是有钱 一下子撞进男人幽深的眼眸,江栀夏被炙热的目光烫到。

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似乎过于大胆,手忙脚乱地想要从男人身上下来,却反被裴柏渊按住了肩膀。

“别动。”

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栀夏感觉到裴柏渊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一下子老实下来,规规矩矩的在男人怀里装鹌鹑,生怕不小心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好你个狐狸精,当我面勾引我儿子!”

池秋盈刚冷静下来,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和别人抱在一起。

她顾不上自己凌乱的衣服,着急地跑过来想要把两人分开。

“你这小把戏我年轻的时候见多了!裴柏渊,你还护着她!”

池秋盈叫嚣着就要打江栀夏。她当年是斗赢了裴老爷子的诸多情人才上位的,所以一直对漂亮女孩有偏见。

何况江栀夏还不是高门大户家的闺女,她更是一百个看不上。

江栀夏刚刚挤出来的眼泪还挂在脸上,见池秋盈疯狂的模样她又来了戏瘾。

仰头迎上池秋盈的巴掌,“啪!”一声脆响,白皙的小脸上瞬间浮现出指印。

池秋盈没想到真能打到人,还愣着。江栀夏已经眨巴着眼睛红了眼眶,越来越多的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委屈巴巴低下头故意不去看裴柏渊,只一个人扭过头默默抹眼泪。

“不是,小姑娘,我不是故意的,这.....”

池秋盈虽然嚣张惯了,但她对自己看不上的人向来都是拿钱打发的,这还是第一次发生肢体冲突。

她端起的傲娇姿态一下子泄了气,僵在原地偷偷瞄着裴柏渊,不知道该怎么办。

裴柏渊哪哄过女人,面对不停啜泣的江栀夏他心里也紧张得很。

他酝酿了好久才敢轻轻拍拍她的背,颤抖着手指轻轻蹭过江栀夏发红的眼尾,“不哭了好不好,让我妈给你道歉。”

“对,小姑娘你刚刚不说要一个亿吗?我给你!”

池秋盈也真觉得不好意思,赶紧跟着开口。

一个亿!江栀夏听到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嘴角,顺着裴柏渊的力道抬起头,故意把刺眼的巴掌印对着池秋盈。

“真的吗?阿姨你真好。”

“害,阿姨就是有钱。”

池秋盈现在对江栀夏充满内疚,她谦虚的摆摆手,利索地签好了支票。

“你拿着,阿姨先走了。”不好意思再呆,池秋盈起身告别,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但是你要记得搬出去哦。”

江栀夏:......

“对不起,今天吓到你了。”

裴柏渊见江栀夏止住了眼泪,他终于松了口气。把人抱到地上,他拿起纸巾细细把江栀夏的脸擦干净。

“知道就好,和你呆在一起也太危险了。要不你赔我点精神损失费吧。”

“什么?”

裴柏渊还沉浸在小姑娘委屈的氛围里,江栀夏突然来这么一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有没有,看你太严肃了和你开玩笑呢。”

怎么顺嘴就说出心里话了?江栀夏不好意思地笑笑,顺手把支票塞进兜里。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陆凯文已经在医院门口等候多时了,见到江栀夏出来,他殷勤地给人拉开车门。

“妖后,都按你说的办好了。光头男身上装了定位器和窃听器,但是裴柏渊那边还没人开始查。”

“嗯,学校的事呢?”

江栀夏此次回国还有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帮夜枭招募人才。学校里人多,学生们也年轻,是个合适的地方。

她正好19岁,混进去很方便。

“弄好了,下个月开学去报道就行。灵雀也是上学的年纪,把你安排进她在的京城大学了。”

“灵雀?”,江栀夏皱起眉头,“她在上学?”

灵雀作为基地里闯祸最多的指挥官,江栀夏难以想象那家伙会静下心来读书。

“她真的不是去拆学校的吗?”

“谁知道呢?”,陆凯文耸起肩膀,“反正她半年前来这边出任务后就突然变成京城大学的学生了。

她听说你也要去京大,还让你一定要去找她玩呢。”

江栀夏闻言,打开手机进入夜枭内部通讯,灵雀果然给她发了一屏幕的消息。

随便点开一条语音,就是她标志性的大嗓门:“啊啊啊啊啊啊,宝贝你要跟我当同学了吗?我爱爱爱死你啦!我现在还在西洲出任务,回来就宠幸你哦~”

“我现在换大学还来得及吗?”

“nope。”

陆凯文一脸同情的拍了拍江栀夏的肩膀,“想点好的,至少灵雀有钱,你可以使劲坑她。”

江栀夏沉默地点点头,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回到半山别墅,保姆见到她似乎很开心。

“江小姐,听裴总说您很喜欢我做的蛋糕?”

“啊,对。做得很好吃。”

江栀夏想了半天才想起,晚饭的时候自己好像是把小蛋糕都吃完了。

裴柏渊那个男人这么细心?那他有发现保险柜的变化吗?

江栀夏抬脚往二楼走去。

然而,她还没到书房,就被从天而降的两个女人吓了一跳。

敏锐的眼光让她瞬间察觉出面前两个女人战斗力不错,江栀夏没有任何犹豫,闭眼尖叫:“啊——鬼啊——!”

“对不起对不起江小姐,我们是裴总派来保护你的,不是鬼。”

原本想开玩笑的风音和风清对视一眼,麻溜滑跪道歉。

“所以,你们是要一直跟着我?”

江栀夏听完两人的职责,在心里骂了裴柏渊一万遍。

老男人多管什么闲事,居然还派人监视她!

“江小姐您就放心吧,有我们俩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风音和风清本来还以为裴总同时派她们俩出马,是因为江栀夏是个硬茬,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小。

既然这样,估计吓人的地方江栀夏都不敢去,那这下她们可轻松了。

风音回去就要跟其他嫌弃江栀夏不愿意来的人炫耀,她们接了个超级容易的活儿!

“行,你们去休息吧,我也睡了。”

回到卧室,江栀夏冷下脸。裴柏渊家里不能呆了,她得想个借口赶紧搬出去! 第十一章 自己吓自己 早上六点,江栀夏是被手机震醒的。

裴柏渊那边开始破译机密文件了!

想到上次开保险柜时,裴柏渊手下技术人员的实力,她一个翻身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打开电脑准备随时应战。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紧张过头了。

对面好像是帕金森一样,敲敲打打半天,一个能运行的代码都没弄出来。

裴柏渊手下还有这么拉的兵?

江栀夏觉得她完全不用着急了,照这个破译速度,她读完大学再去把东西抢回来都来得及。

合上电脑,她也睡不着了,干脆下床去洗漱。

她今天准备去看看房子,昨天坑了池秋盈一个亿不用白不用。

从衣柜里挑出一套全黑的运动装换上,江栀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江小姐,您想坐哪辆车?”

风音和风清指着裴柏渊一车库的豪车,微笑着问。

江栀夏看着一溜的限量版,直咂舌。这就是京城首富裴家的实力吗,不得宠的儿子都这么有钱,她突然觉得昨天那一个亿说少了。

要是这些车都是她的就好了,给那个瘸子坐真是可惜了。

坐着迈巴赫来到市中心,她准备看的是私密性很好的一家大平层。

“里面人满了,你们现在不能进。”

还没进门就被人拦住,烫着大波浪的销售挡在三人面前假笑着说道。

“为什么他们可以进?”

江栀夏看着身边进去的一家人,问道。

“我说不行就不行。”,大波浪见江栀夏连个包都没拎,身上的衣服也看不出牌子,满脸不耐烦,“一脸穷酸样,心里没点逼数吗?买不起还看,把我地板都弄脏了!”

“你怎么服务客人的?”

见江栀夏受委屈,风音上前要和大波浪讨说法。

“诶,算了。换个人就是。”

江栀夏冲她摇摇头,转身向另一个短头发的销售走去。

见状,风音和风清对视一眼,江小姐果然是个软柿子。

“你好,你能带我们看房吗?”

“她是最缺业绩的,才不会搭理你们呢。你们赶紧走吧,别打扰我们做生意!”

看到江栀夏的动作,大波浪翻了个白眼,又是一顿冷嘲热讽。

短头发销售没想到有人会主动找自己,她受宠若惊地起身,眼睛亮亮地看着江栀夏。

“当......当然可以!我的荣幸。”

“潇潇,你蠢了?这几个人一看就没钱,你还想不想过试用期了?”

大波浪想去阻止,可江栀夏等人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进入了售楼部。

听到江栀夏说要看楼王最好的户型,潇潇脸上没有任何异色,认真地为她介绍了起来。

“顶层是个复式,视野好空间大,朝向也是整栋楼最好的。不过,如果您不着急的话我建议您可以下个月再买,我们下个月优惠力度更大。”

江栀夏挑眉:“下个月?你试用期能过?”

潇潇苦笑着摇摇头,“这个月业绩不达标我就得走了,但是您放心我肯定安排最好的销售接手您这单。”

“不用了,就今天买。”

江栀夏抽出银行卡,递过去。

潇潇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反而一脸认真:“不是,您先别冲动,我带您看看房再决定也不迟。”

想着闲着也是闲着,江栀夏同意了她的提议。

一行人来到顶楼复式,没想到遇见了熟人。

“江栀夏,怎么又是你?”

江时薇正拉着苏娴月撒娇,一看到江栀夏她脸瞬间拉了下来。

“我怎么不能来。”

江栀夏懒得理她,随口回了一句就想绕开。

然而江时薇却不打算放过她,“你都穷到来售楼部蹭吃蹭喝了?哎呀,爸爸可是要给我租这里的房子呢。

你还不知道吧,我考上了京大,爸爸说以后公司就交给我管理了!”

江时薇原本是想让江盛远直接给自己买一套的,这小区和京大只隔两条街,很方便她装逼。

但江盛远嫌太贵了,花给女儿不值当。还是她磨了好久才得到了租房子的机会。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也在京大。”

江栀夏真不明白为什么江时薇这么喜欢在她面前找存在感。

“什么?江栀夏你是在做梦吗,京大怎么可能收你这种小学都没毕业的文盲!”

江时薇整个人都笑开了,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江栀夏,“你怎么不说你还要买这套房子呢?”

“时薇小姐,她不可能买的。”,接待江时薇母女的大波浪看出几人不对付,她连忙把在售楼部门口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她们几个就是来看热闹的,我现在就帮您把她们赶出去。”

“潇潇,你看你做的好事,都冲撞到我的客人了!”

大波浪嗓门很大,她一吼其他看房的客人都望了过来。

见状江时薇更来劲,她扯了扯江栀夏的衣服,假装好心说道:“姐,你这么虚荣何必呢。买不起就不要来看房嘛,还要装京大的学生,也不怕别人笑话。”

听到她这话,周围人全看向江栀夏。

见她穿着普通,手上连包都没拎一个,大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瞧不起。

“微微,别说了。你姐已经和我们断绝关系了,不要多嘴。”

苏娴月装作责怪的模样瞪了江时薇一眼。

她的发言很快引起好事者的注意,“你们为什么断绝关系了。”

这问题正中苏娴月下怀,她瞬间红了眼眶,“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她救她哥哥。

可我实在没办法了,她哥哥马上就死了,只有她配型成功......唉算了,现在都流行独立女性,我应该尊重她的意见。”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自私!”

苏娴月演技太好,一顿声情并茂地输出,立刻有人为她出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懂事了,为了自己享乐,居然连人命都不放在眼里!”

“这要是我家的,我早扇她了!”

一时间,江栀夏成了罪人,众人都面色不善地对她指指点点。

江时薇认出人群中有几个和裴氏有合作关系的,她勾起一抹冷笑,火上浇油。

“大家也别怪我姐,她最近忙着追裴氏的裴柏渊呢,没空理家里的事也正常。” 第十二章 这就破防了? “就她还肖想裴家?小姑娘,你这姐姐怕不是有妄想症吧?”

围观者早就认定了江栀夏是个忘恩负义的,这会儿听到她还要追裴柏渊,更是对她放肆嘲笑。

“你眼光也太差了,居然喜欢裴柏渊那病秧子,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

“摊上个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你们家也真是可怜。”

听着大家对江栀夏的批判,苏娴月心情大好。

她扬起自己高贵的头颅,挑衅地朝江栀夏走来。

“这里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你已经被判死刑了。乖乖和我回医院,你斗不过我的。”

毫不掩饰的威胁,听得江栀夏很想扇点什么,但她忍住了。

她学着苏娴月的模样,也把头凑过去说悄悄话,“苏阿姨,你确定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江家的继承人快病死了吗?这里可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他们以后还会和江氏合作吗?”

“还有公司最近丢的项目不少吧,听说股东们已经对江盛远不满了。你说要是股东们知道江诚凌躺床上动都动不了,他们会选谁继位呢?别忘了,江氏可是我妈妈一手扶持起来的。”

“你什么意思?”

江栀夏声音轻轻柔柔的,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苏娴月惊恐的脸倒映在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看起来特别滑稽。

“这就破防了?苏阿姨,我帮你想个办法好不好。不如你再跟大家说刚刚都是开玩笑的,其实江诚凌根本没有生病,是你和医生串通好......”

“闭嘴!”

苏娴月突然一声大吼,把众人都吓得不轻。

江时薇也没见过妈妈如此失态的模样,她瞄了眼周围富家太太们的神情,上前把苏娴月拉到一旁。

“妈,怎么了?是不是那小贱人又说了什么?”

“没......没有,我们赶紧回医院。快,快走!”

本来苏娴月对自己的计划是很自信的,以江诚凌的生命垂危为理由,把江栀夏骗上手术台杀掉。

这样江盛远不仅不会怀疑,反而还会怜爱江诚凌给他更多的股份。

届时,她就能真正掌控江家。

为了成功她给了医生巨额封口费,从头到尾都没走漏半点风声,连江时薇都被蒙在鼓里。

江栀夏是怎么发现的?

苏娴月死死盯着江栀夏,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个被她瞪一眼就会吓哭的小女孩,已经变成了她忌惮的模样。

“不能走,妈妈你都说好给我租了。我都看好了,就要这一套!”

江时薇不知道苏娴月的心理活动,眼看到手的房子飞了,她急得赶紧拉住苏娴月。

这一用力,正好拉扯到了苏娴月昨天被江栀夏打坏的肩膀。好不容易恢复优雅姿态的苏娴月瞬间疼得龇牙咧嘴,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薇薇,这套太大了,你一个女孩子打理起来不方便。我们租个下面的小户型就好。”

“啊,可是我喜欢这个。”

“听话。”

苏娴月说着,自顾自和大波浪攀谈了起来。

为了给江诚凌打点,她最近没少花钱。所以对女儿,就能省则省。

虽然没租到最喜欢的,但整个小区逼格在这,江时薇还是开心的。

她故意拿着合同走到江栀夏面前炫耀,“姐,你求求我可以考虑让你去看一眼哦。”

“薇薇小姐,这可能不太方便。咱们是高档小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的。”

开了单,大波浪心情很好,她连忙跟着讽刺江栀夏。

潇潇气不过,她走上前想帮江栀夏讨公道。

“你干嘛阴阳我的客人?给江小姐道歉。”

“潇潇,你还帮她说话?她能帮你冲业绩吗?你有那功夫还不赶紧来伺候薇薇小姐,说不定她心情好也赏给你一单。”

“你!”

潇潇没被人这样羞辱过,刚毕业的小姑娘一下子红了眼眶。

就在她要憋不住委屈时,一只温暖的手牵住了她。

“潇潇,我要买房。”

那张熟悉的银行卡,又被递到了手里。

潇潇抬头对上江栀夏那双漂亮到极致的眼睛,感觉像在梦里一般。

“江小姐,下个月的优惠更好,您不用为了我......”

“现在就买。”

“好嘞!”

潇潇知道江栀夏有意向,资料和合同早早就准备好了。

“这房价都超一个亿了,姐姐你嫉妒我就直说嘛,没必要硬着头皮攀比,一会儿刷不出钱,丢人的还不是你自己。”

江时薇认定江栀夏拿不出钱,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冷漠的机器女声,“付款成功!”。

“恭喜江栀夏小姐成为我们盛川业主!”

潇潇较劲似的,扯着嗓子用自己毕生最大的音量为江栀夏祝贺。风音和风清跟在后面,三个人把手拍得噼里啪啦响。

方才看不起江栀夏的人,全都懵了。

不是说这姑娘被赶出家门了吗,还这么有钱?

江时薇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你哪来的钱?”

她无法忍受自己最喜欢的房子居然被江栀夏抢了,她扭头向大波浪求证:“肯定是她们串通好的对不对!”

没想到,刚刚还和她统一战线的大波浪,立刻变了副嘴脸。

冲到江栀夏面前,她弯下腰笑得要多开心有多开心。“江小姐,您还需要买车位吗?我可以为您介绍!”

江栀夏指尖轻弹购房合同,纸页稀里哗啦甩在大波浪脸上。厚厚的粉底液透出几道红印,大波浪却一点没觉得委屈。

“江小姐,潇潇她经验不足。我是老手,保证能把您服务得舒舒服服的!”

“是吗?”,江栀夏勾起唇角,“可我不想要阿猫阿狗出现在我家诶。”

一模一样的话被还回来,大波浪瞳孔骤缩,笑容变得勉强。

“那......那我帮您把其他人请出去。”

来看房的人都不是好惹的,被江栀夏阴阳阿猫阿狗他们没法发作,只能把气都撒在大波浪身上。

不知道鞠了几百个躬,说了几千句好话,终于只剩一个眼镜男没走了。

大波浪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弯下腰。

江栀夏却打断了她,“那个秃头哥,你先别走。” 第十三章 我不仅嘴臭还手贱 被点名的李浩宇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他一个男人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啊?你说我?”

“对啊,头发跟被牛舔过似的,三毛见了你都要叫哥。”

江栀夏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评价到。

对自己外貌很是自信的李浩宇猝不及防被贴脸开大,他气得头顶的毛都抖三抖。

他怒气冲冲大步走到江栀夏面前:“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也没惹到你吧,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嘴真臭!”

江栀夏笑着站起身,足足比李浩宇高了半个头。

她眼神玩味地盯着男人头上稀疏的毛发,伸出手揪了一根下来,“嘴臭算什么,我还手贱呢。”

“啊!”

李浩宇痛得一激灵,反手想报复,却被江栀夏单手钳制住。

她把李浩宇的头发举到阳光下细细观察:“你这头发又黄又软,平时都支棱不起来吧。”

“你瞎说什么呢,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李浩宇脸涨得通红,跳起来想抢走自己的头发。

江栀夏像逗猫一样,故意把手臂伸直,“这就害羞了?我看你嘴裴柏渊的时候不是挺好意思的吗?蹦半天都够不到我,你这双腿也没什么用啊。”

“不过,你比裴柏渊还惨点,你不能坐轮椅。不然大家一低头,就知道你没头发了!”

“姐,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江时薇认出李浩宇是京大表演系的教授,她有意结交,扭着腰走过去。

“李教授,我姐不懂礼貌,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计较。我替她给您赔不是。”

“你认识我?”

江时薇的声音甜得发腻,“您这么有名,我当然认识了。我艺考的时候,都看着您的视频学习呢!”

李浩宇最爱听别人的奉承,顺手搂上了江时薇的腰。

“还是你有眼光。开学之后来办公室找我,我给你开小灶。”

“真的吗?李教授,您人真好!”

江时薇屁颠屁颠加上李浩宇的微信,而后又故作为难地瞟了江栀夏一眼。

“李教授,其实我姐姐也很想上京大的,您看......”

“你姐姐长得还行,就是嘴巴不讨喜。不过我勉强可以给她一个机会,小姑娘嘛有点个性挺好的。”

江时薇以为李浩宇肯定不会再搭理江栀夏,她说出来就是故意炫耀。

没想到这个老色批心思多得很。

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害怕江栀夏真加了李浩宇。

“我说过了,我恐光头。不过还是要恭喜苏阿姨,你马上就可以当外婆了。”

江栀夏后退几步,嫌弃的目光毫不掩饰。

李浩宇被她看得头皮一紧,却还是大声反驳:“艺术是神圣的,只有心里黑暗的人才会想歪!”

“对,是我阴暗。李教授连种子都没有,怎么会有娃呢?”

江栀夏赤裸裸地盯着男人腿间看了几秒,紧接着又道:“我妹妹也没少干神圣的事,李教授你们真是绝配呢!”

“江小姐舔一下嘴唇,会被自己毒死吧。”

目睹李浩宇和江时薇双双被气走后,风音觉得自己对江栀夏有很大误解。

江小姐哪是软柿子,根本就是嘴强王者啊!

看到发愣的风音和风清,江栀夏冲两人莞尔一笑:“都看到了?记得汇报给你们裴总哈,就说我为了他勇敢出手,以一敌十!”

“啊......好!”风音乖乖点头。

出了门,李浩宇立刻和江时薇划清界限。

任她怎么撒娇求情,都不愿再和她多说一句。

“又是江栀夏,妈你要帮我报复她!”

女儿当众被羞辱,苏娴月的脸也被丢尽了。

想着江栀夏的威胁,她捏紧拳头,拨出去一个电话:“帮我对付一个人,不用留活口。”

医院这边,林谦宸正在和裴柏渊极限纠缠。

“大哥,铁打的身体也不能现在就出院啊。”

“江栀夏买房了。”

裴柏渊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是因为江栀夏没地方住才好心收留她。

可知道她要搬家的消息后,他却又莫名不想让她走。

对此,林谦宸非常无语,“那你直接跟夏夏妹妹说让她别走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出院?”

裴柏渊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想见她,但是你医院里有她讨厌的人。”

“好像......是有点道理。”

想到恶心的江家人,林谦宸赞同地点点头。但很快又担心地看了眼裴柏渊的伤势,“但是,你出院的话很可能会死掉诶!”

“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

见他松口,裴柏渊迅速叫来钟霖给自己办好出院手续。

林谦宸没有办法,只能偷偷给江栀夏发去消息,“夏夏妹妹,裴柏渊去和阎王单挑了,你注意点。”

江栀夏刚从商场里血拼完,买了一大堆生活用品,她准备今天就入住新家。

为了摆脱风音和风清,她表示自己要去进行一些夜生活。

“你们俩在我很不方便,谁去酒吧还带保镖的嘛?”

“没事的,我们都不跟裴柏渊说就行。你们也看到了,我自己不会吃亏的。”

美女的哀求实在抵挡不住,风音犹犹豫豫地开口,“那好吧,有问题你一定call我们,你别动手,让我们去干死他!”

“放心,放心。”

江栀夏摆摆手,闪身进了夜色中。

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她拿出手机联系在江氏的眼线。

明天江盛远要召开董事会,她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去探探江氏。

江诚凌躺在医院,江时薇扶不上墙,现在是拿回江氏的好机会。

江栀夏对着股东们的名单一个个看过去,江盛远果然心狠手辣,槿澜的亲信已经被清理得所剩无几。

看来,她需要争取更多人的支持。

想着,江栀夏走到了没路灯的小巷子。

地上的光一点点变暗,墙上悄摸声儿的多了几个人影。

江栀夏假装没发现,继续慢慢走着。不动声色地等他们朝自己靠近,待四人都在她的两步之内,江栀夏猛地转身,抬腿用力将墙角半人高的垃圾桶踢出,瞬间倒了两个人。

剩下两人没想到她有身手,连忙掏出砍刀。

小臂长的刀泛着寒光直冲江栀夏的面门狠狠砍下。 第十四章 因为他善! 她却丝毫未退,应着刀砍下来的方向重重出拳。

只听两声闷哼,剩下二人的手如同被汽车碾过般爆痛。

他们还来不及看看自己的手,腹部又是一记痛击。两人如烂泥般砸在墙上。

“还躲着干嘛,都出来吧。”

江栀夏喊完,空荡荡的巷子口出现了数十个人高马大的壮汉。

为首的那个脸上有一道吓人的刀疤,他看着江栀夏露出淫笑:“小妹妹挺辣啊,哥哥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烈的,能玩特别久。”

他边说边一脸猥琐地朝江栀夏逼近,却没想到江栀夏从头到脚把她扫视了一遍,而后盯着他的小腹,轻蔑地摇了摇手指:“切,大树挂辣椒。我体力好没错,但你......怕是不行。”

“你敢嘲笑我?劳资今天非玩死你不可!兄弟们把她衣服扒了,我看她还能往哪跑?”

刀疤脸被骂红了眼,他抄起铁棍对着江栀夏的头用力砸去。

江栀夏眼神一凌,掏出配枪急速上膛。

怎料,有人的子弹更快。

“砰!砰!砰......”

听到第一声枪响后,江栀夏迅速收起了自己的枪,乖乖蹲在墙角看热闹。

有人帮忙,她乐得清闲,傻子才去惩英雄。

枪果然还是快,不过几分钟,小混混们便接二连三瘫倒在地。

确定再没有威胁后,江栀夏从黑暗里走出来,想看清好心人的脸。

谁知全身黑西装的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三少,我们应该趁机抓住江栀夏去威胁裴柏渊的,为什么还要帮她?”

“当然是因为我善,见义勇为可是我们社会主义好公民应尽的责任。”

裴桓舟端起手边的高脚杯,晃了晃,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

见助理汪书序满脸不信,他轻笑一声:“小姑娘长得那么漂亮,绑起来多残忍。等她成为我的女人,自然能让裴柏渊抓狂。”

“去吧,把车开到巷口去。”

江栀夏抹掉自己的痕迹,走出巷子就看到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静静停在巷口。

见她出来,后座上的男人摇下车窗。

“江小姐,有空聊聊吗?”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江栀夏目光落在伸出窗外的那只惨白的手,抬腿走向后座。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裴桓舟,是裴柏渊的三哥。”

裴桓舟拿出一个新的高脚杯递给江栀夏,然后把自己用过的那只高脚杯里的红酒倒了一半进去。

深红的液体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病态,江栀夏抬眸对上裴桓舟毫无血色的脸,淡淡开口“你们裴家人都有大病?”

许是没听过如此幽默的冷笑话,裴桓舟的手一抖,红酒险些洒出。

但他很快又恢复令人发怵的微笑,“江小姐这是嫉妒我的美貌吗?怎么办,我更想跟你喝一杯了。”

江栀夏低头看着小半杯红酒,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里突然充满期待,“你喜欢喝酒?那我们去酒吧玩呀!”

“可以,江小姐喜欢哪一家?”

裴桓舟没想到江栀夏说的酒吧是胭脂。全京城知道他是胭脂幕后老板的不超过10人。

江栀夏这是故意试探,还是意外?

裴桓舟探究的眼神落在江栀夏身上,小姑娘已经迫不及待要下车去蹦迪了。

进入酒吧,嘈杂的音乐声扑面而来。裴柏渊皱起眉头,下意识要去二楼包厢,却被江栀夏叫住。

“酒吧就是要在一楼才好玩,包厢没意思的!”

“江小姐相信我,去楼上有更刺激的。”

裴柏渊倾下身凑近江栀夏的脸,嗓音带着蛊惑。

“裴总,江小姐还是联系不上。”

裴柏渊家里气压低得吓人,钟霖和风音风清站在男人面前,头都不敢抬。

裴柏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手机,被点亮的屏幕上全是绿色的消息。从今天早上开始,江栀夏就没有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可能江小姐在忙吧,今天去看房的时候她还帮您说话了呢。”

风音弱弱的开腔。江小姐在售楼部仗义执言的事情她都说了10遍了,裴总怎么还不感动?

江小姐今天简直帅飞了好吧。

“忙?”裴柏渊冷笑出声,“忙着搬家离开我吗?”

“那个裴总,江小姐其实现在也没去新家呢。她......她去酒吧了。”

风音酝酿了好久才把话说出口,救命啊,她真的不是有意要火上浇油的。

“是吗?那她兴致还真好。”

裴柏渊进入酒吧时,没穿衣服的男模正好扭到他面前。

镭射灯配着男模难以忽视的胸肌,他的眼眸阴沉得不像话。

裴桓舟的地盘,果然和他本人一样恶心。

江栀夏在包厢里和裴桓舟玩骰子。规则是裴桓舟定的,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

裴柏渊推开包厢门,就看到江栀夏正在扯裴桓舟的领带。

见到他来,裴桓舟一脸享受地舔了舔唇角,“小少爷终于下凡了?”

裴柏渊皱起眉头,眼里尽是嫌弃。“夏夏,跟我回家。”

“小少爷受不了这些,何必进来自找不痛快。我们还有更刺激的没玩呢,对吧夏夏?”

裴桓舟故意把自己领口扯得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江栀夏眼里全被腹肌占满,她直勾勾盯着看,舍不得挪开眼。

见状,裴桓舟的眼神更加挑衅,他指尖堪堪要碰到江栀夏的腰际。“夏夏,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深度交流?”

闻言,刚刚还踩着桌子摇骰子的女人瞬间变了副面孔。

江栀夏一把擦掉嘴角的口水:“诶呀,我家长来了。我得跟他回家了,下次再点你哈!”

裴桓舟:......?

他不是鸭!

“为什么要跟他一起来酒吧?”

“他有钱,不蹭白不蹭。”

江栀夏隐去了被小混混围堵的事情。

“我也有钱。”

裴柏渊顿了顿,紧接着开口:“腹肌也有。”

“可你不是去和阎王单挑了吗?我不好打扰你,”

江栀夏拿出林谦宸发给她的消息。

裴柏渊扶额,这小姑娘的脑回路,还真是不容易跟上。

“裴桓舟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一点。”

“裴桓舟也说你不是好人!你们兄弟俩还真默契诶!” 第十五章 骂得真脏 “小少爷,在我眼皮子底下带走我的人,这不合适吧?”

裴桓舟听不清两人的聊天内容,就看到江栀夏叽叽喳喳笑得灿烂。

不满自己被忽视,他从座位起身,强行插到两人之间。

裴柏渊的眼眸一下子冷了,“她不是你的人”

“呵,小少爷你说的可不算。夏夏可是答应今晚跟我回家了。”

看着轮椅上的裴柏渊,裴桓舟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裴氏的现任副总裁和一个小股东,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更何况今天相处下来,他已经认定了江栀夏是被钱就能收买的玩咖。

“这个是真的,他许了我这个数呢!”

江栀夏哗的伸出自己的两只爪子,五指张开。

十位数!裴柏渊真值钱啊!

“说吧,你要让我干什么?”

裴桓舟的钱当然没有那么好拿。

裴柏渊一走,江栀夏便一改刚才吊儿郎当的态度,沉下声音。

“江小姐果然是聪明人。你要做的很简单,只需要让裴柏渊喝下去这些小药水就行了。”

裴桓舟拿出一个密码箱,打开里面是好几十瓶拇指高的玻璃瓶。

每个玻璃瓶里都装着蓝色的药水,深浅不一。

这些都是他花大价钱拍卖到的宝贝,老爷子马上就不行了。他一定要在人死之前,先除掉裴柏渊这个隐患!

“你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喝?如果我骗你呢?”

江栀夏好奇地问。

“宝贝儿,你不会的,我很相信你。”

裴桓舟拿起一瓶颜色最深的药水打开,幽蓝的液体被倾倒在高脚杯中,很快溶于红酒。

他冲汪书序挥了挥手。很快,一个满脸都是血的男人被带了进来。

“我错了三少!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男人被两个壮汉压着跪在地上,看着裴桓舟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他双手的手指都没了,单剩两个手掌合在一起,疯狂冲裴桓舟拜着。

“怎么弄得这么脏,吓到江小姐怎么办?”

裴桓舟晃了晃高脚杯,笑着弯下腰。

男人还呜呜咽咽地祈求着什么,突然被他猛地掐住了下巴。

杯子里所有的红酒都被灌进了男人嘴里。很快,原本还在挣扎的人就一动不动了。

裴桓舟嫌弃地甩开他,男人顺着力道倒向一边。

他的眼睛还睁着,眼球突出得吓人。鼻子和嘴巴都有鲜血涌出,源源不断,让人心惊。

“江小姐这是吓傻了?放心,你是我的合作对象,我不会这样对你的。”

拿纸巾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裴桓舟没错过江栀夏的瞳孔地震。

他又拿起一个深蓝色的药瓶,脸上的笑很是危险。

“具体的下药顺序,我会每天通知你。江小姐可不要弄错哦!”

结果他手里的小药瓶,江栀夏勉强扯出一个笑脸。

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害怕,“好,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裴桓舟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走吧,我送你回裴柏渊那。”

兜兜转转还是回了半山别墅。

下车时,江栀夏似是突然反应过来般向裴桓舟发问:“裴柏渊今天也是你喊过来的吧?”

“对。”裴桓舟看她的眼神多了些欣赏,“宝贝,气他这件事,你也出力了不是吗?”

“我只是缺钱。”

“我知道,所以我们俩很合适。”

在找江栀夏之前,裴柏舟就查过江家的底细。本来还担心江栀夏是正义使女,不屑于他的臭钱。

没想到,这小妞儿这么上道。裴桓舟越想越觉得自己英明至极。

江栀夏也很满意这次合作。

有钱拿,还能接触裴家。

裴桓舟的人头在暗夜联盟值多少来着?跟着他混肯定能接触到不少裴家事物,她随便杀杀人,卖卖资料,很快她就又是基地里最有钱的指挥官了!

“回来了。”

裴柏渊还没睡,带着金丝眼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比砖头还厚的书。

黑色珊瑚绒的浴袍半敞开,令人脸红心跳的部位若隐若现。

江栀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的眼睛今晚吃得可真好啊!

“你好像很确定我会回来?”

“因为你只是爱钱,并不恋丑。”

“骂得真脏啊。”

想着裴桓舟那张放进男模堆里绝对能当头牌的脸,江栀夏小声蛐蛐。

见男人幽深的眸子朝她看来,她马上恢复平静的表情。

“对了,裴桓舟让我找你麻烦。你准备出多少钱摆平?”

“你这是想两头吃?”

“嘿嘿,这不是手头紧嘛。人之常情!”

“先帮我上个药。”

把手里的书合上,裴柏渊示意江栀夏去拿茶几上的纱布和药水。

他头上的绷带绕了好几层,江栀夏费老劲了才拆开。

伤口已经没流血了,只是创面太大,看起来还是十分可怖。

裴柏渊有些紧张她会害怕,目光紧紧跟随着。

然而,江栀夏只是上药的时候手抖了抖,脸上面无表情。

“我还以为你不敢。”

“其实我的人已经走一会儿了。不过你是财神爷,又把我拉了回来。”

江栀夏把手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财神爷还有什么吩咐?”

裴柏渊突然扣住江栀夏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

浴袍带子散开的瞬间,她掌心压上他大腿上厚厚的纱布。

亲眼看着白色的纱布渗出大片的红,她惊觉裴柏渊的还在随时会丢命的状态,湿润的触感惊得她指尖蜷缩:“财神爷这是要色诱?“

下一秒,她猛地和男人拉开距离,“我这儿可没有肉偿的说法。”

“裴总,赶紧处理伤口吧,我先睡了。”

江栀夏回到卧室,心跳还是极快。

她自认为够疯,但裴柏渊的行动却每次都出乎她意料。

他好像根本不怕死。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危险!

拆开一个裴桓舟给的药瓶,江栀夏凑近闻了闻。

在胭脂的时候她就觉得这药水莫名的熟悉,现在品出来了。

这不就是他们京城基地前不久刚研究出的产品吗?

没记错的话,这一批新货都是根据她小时候配着玩儿的产品改进的。当时司瑜还找她要了手稿来着。

这样看来,岂不是她自己就能配出解药!

裴桓舟的信息来得突然,只有一句话:明天给他吃1号。 第十六章 狗咬狗 “连一个小女孩都抓不住,你们是废物吗!”

医院走廊尽头,苏娴月对着手机破口大骂。

她拿出自己最后的闲钱找了打手和记者,想让江栀夏身败名裂。结果,他们竟然让江栀夏跑了!!

“女士,你让我们找的小姑娘和裴家关系匪浅。这单接不了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那边说完,就迅速挂断了电话。

苏娴月再打过去,已经变成了空号。

“大爷的,一群没用的东西!”

她愤懑地点燃一支烟,猛猛抽了几口,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用力碾碎。

再回到病房,她脸上换了副温柔的笑容。

“老公,别担心。我们家诚凌一定会好起来的。”

江盛远到底还是心疼这个儿子,自从江诚凌住院后,他每天都会来医院呆一会儿。

苏娴月痕满意他的表现,觉得自己让江诚凌装病的这个计划简直是太明智了。

男人老了就毛病多,她必须好好利用儿子这个利器,留住江盛远的心。

只要她儿子在,她就永远能保住江夫人的位置!

“嗯,这些天你也辛苦了老婆。”

江盛远牵住苏娴月的手,低头吻了一口她的手背。

许久没亲热过,苏娴月立刻红了脸。

“干嘛呢老公,孩子还在。”

“这怎么了,我疼我老婆不行吗?”

江盛远笑着把她的手牵得更紧。

苏娴月顺势倒在男人怀里,想和他多温存一会儿。

“老婆,我跟你商量个事。”江盛远耐着性子搂了苏娴月几分钟,随后期盼的开口。

苏娴月毫无防备:“什么事啊?”

“好事儿!你看诚凌现在病着了,干脆把他的股份都转回到我名下怎么样?”

“江盛远你什么意思!江诚凌还没死呢,他可是你亲生儿子你就这样算计他?!”

苏娴月用力推开江盛远,她的眼睛里写满了防备。

江诚凌在公司的权益是她布局了多年好不容易才从江盛远手里抠出来的,她绝对不能还回去!

见状,江盛远也来了火。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反应这么大干嘛?连个儿子都照顾不好,我说两句你还急了?我告诉你,公司里那帮老狐狸都虎视眈眈盯着呢,你以为我不提他们也不提吗?”

“说白了江诚凌现在就是个废人,难道你还指望他回公司去上班吗?”

“他怎么不行?”

苏娴月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

偏偏江盛远抓住她的尾巴不放,“他行?他怎么行?你去给他换肾吗?”

“苏娴月你这个当妈的怎么没去配型呢?他是不是你亲生儿子?”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要么把江诚凌的股份给我,要么你去救他!”

江盛远摔门而去。

“都是江栀夏那个小贱蹄子的错!”

一边是她最重视的儿子,一边是她梦寐以求的权利,苏娴月哪边都不肯放下。

她把愤怒全怪罪给了江栀夏。

都是因为江栀夏回国了,江家才变得鸡犬不宁!

“妈,要不我们跟爸说实情吧。我每天躺着装病也难受。”

江诚凌看到母亲落寞的背影,心里难受得紧。

“你疯了吗?我为了助你上位有多不容易,要是他知道自己被骗了,我们俩都会被他恨死的!”

“那就说医院误诊了呗。妈,我都好久没打游戏了!”

江诚凌从出生就在苏娴月的庇佑下长大,头脑简单四肢更简单。

他想当然地认为随便把慌圆过去就万事大吉了。

“你爸疑心病有多重你不知道?”

苏娴月真想给她的好大儿一巴掌。

但她又想起江盛远刚才的态度,气势弱了下来。

江盛远现在摆明了就是用江诚凌的病拿捏她,她要想破局最好的办法就是江诚凌康复。

“唉,我想想吧。”

苏娴月走出病房,又点燃一支烟。

她靠在栏杆上,眼里尽是疲惫之色。

“妈,您怎么又抽烟了?”

江时薇刚结束和姐妹们的聚会,手里拿着一堆奢侈品购物袋。

苏娴月的眼眸沉了下来,“你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

“妈,什么叫又啊?我们不是一直这样买的吗?”

江时薇正满心欢喜地想跟妈妈分享自己的战果,听到苏娴月这么说,她有些小委屈。

可苏娴月根本没空理会她的情绪。

嫌弃地翻了翻江时薇手里的袋子,苏娴月点出几个价值最高的。

“明天就去把这些退了,我手里没钱从你那拿点。”

“妈——,您怎么又算计我的零花钱?”

苏娴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她之前投资失败的时候没少找江时薇要钱。

明明江诚凌的零花钱比她多好几倍,但苏娴月就是只拿她的钱。

“你这话说的,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我用点钱怎么了?今天租房的时候我没帮你出钱吗?就救个急,赶紧手机银行转我。”

病房里传来江诚凌的咳嗽声,苏娴月瞪了江时薇一眼,匆匆忙忙把烟头掐灭,跑进病房。

看着她的背影,江时薇咬紧了嘴唇,红了眼角。

她手机里躺着一条匿名短信,详细写了苏娴月伙同医生杜撰江诚凌病情的全部证据。

她本来没相信,甚至还想拿出来当个笑话讲个苏娴月听。

但现在,她改主意了。

这里面的事情就是真的!

江时薇最后望了一眼忙前忙后照顾江诚凌的苏娴月,转头离开医院。

“爸,您自己看吧。妈妈她都把我们两防成什么样了!”

江盛远翻看着手机,脸色越来越黑。

他的拳头重重砸在红木办公桌上,巨大的响声让江时薇吓得一抖。

“好样的,你妈真是好样的!”

“我给了她那么多钱都不够,她的野心大得很呐!”

眼见江盛远的情绪即将失控,江时薇赶紧表忠心。

“爸,我一直都是站在您这边的。如果您需要股份的话,我可以把我的转给你。”

“薇薇,你准备一下,明天跟爸爸一起去公司吧。”

“啊......好的爸爸,我都听您的。”

江时薇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面部的喜色。

“好好打扮一下,别给爸爸丢脸。至于你妈的事,你不用管,我自会处理!” 第十七章 撒泡尿照照自己 “从今天起,我的女儿江时薇也会进入公司学习。希望各位多多照顾。”

江氏集团顶楼会议室里,气氛非常紧张。

除了坐在主位笑呵呵介绍江时薇的江盛远,下面的人全都没有好脸色。

“塞完儿子,又塞女儿。江盛远,你是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董泽是在座除了江盛远股份最多的人,他年轻的时候曾经暗恋槿澜多年。

槿澜去世后,就是他一直在帮助槿澜守住江氏集团属于她的那部分。

“我是江氏的董事长,我让我女儿来公司这点小事,还需要跟你们商量?”

“你让她直接当副总经理,这也算小事?

今天来女儿,明天来侄女,那你后天是不是要把你远方表姐家的外孙女都塞进来呀?

你不如直接把江氏改成你们的家庭作坊好了!”

“而且你要真锻炼江时薇,怎么不让她从最底层的文员干起?哦,不对她高考连300分都没有吧?那还是去当前台算了。”

董泽不屑地嗤了一声。

本来他就对江盛远当年抛弃槿澜的事情耿耿于怀,连带着对江时薇也没有好脸色。

江盛远当然知道董泽和自己作对的原因,但他偏偏就要恶心人。

“你不同意也没办法。只要我还当一天董事长,你们就都得听我的!”

“是吗?爸爸,你这真是好大的口气!”

江盛远话音刚落,江栀夏推门进来。

她上身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袖,下身穿的牛仔裤上面至少破了20个洞,脚上踩的是那双他最爱的白色夹板拖鞋。

这一身装扮和会议室里其他西装革履的人格格不入。

“江栀夏,你来这儿干什么?”

江盛远看到他这个大女儿就烦躁。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

说着,他就要招来保安把人赶出去。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也是股东。”

江栀夏拿着槿澜的遗书在江盛远眼前晃了晃。

“爸爸,你比我更清楚这里面写了什么吧?”

“姐姐,可是现在这些股份都不在你手里呀。”

江时薇见江盛远脸上难看,她连忙出声支援。

槿澜的遗书里说江盛远必须在江栀夏25岁之前,把她的所有遗物都给江栀夏。

但是,江栀夏今年才19岁。所以如果江盛远硬要拖着的话,其实也是说得通的。

“哟!你们现在倒是演上父女情深了?那我也是江盛远的女儿,你能来,我也能来!”

江栀夏勾了勾唇,一步一步逼进江时薇。

“姐,你这话说的有点搞笑了。我和爸爸关系一直都很好啊。倒是你,在国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回来尽过一天孝!”

想到昨天自己的投名状,江时薇挺了挺胸脯,挽上了江盛远的胳膊。

现在她可是江盛远最疼的人,她才不怕江栀夏!

“看来你对我昨天送的礼物很满意,那姐姐就放心了。”

“妹妹,以后还有很多大礼等着你呢。”

江栀夏压低声音,凑到江时薇耳边。

说完她还伸手拍了拍江时薇的脑袋,仿佛一个真正关心妹妹的好姐姐一样。

只有江时薇知道她到底有多可怕。

没想到,昨天的收到的匿名证据是江栀夏发的!

她现在说出来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要和自己抢功劳?

江时薇瞬间有了危机感。

绝对不行!她好不容易找才拉拢江盛远这个靠山,绝不能让他被江栀夏抢了去!

就在她思考对策之时,又有一个女人进了会议室。

“不好意思各位,我来晚了。”

苏娴月踩着细高跟,穿着一身黑色的包臀连衣裙,风情万种的走了进来。

她无比自然地挽上了江盛远的另一条胳膊。“老公,我坐哪儿呀?”

江盛远刚才还笑着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甩开苏娴月的胳膊,冷哼一声:“你不是要在医院照顾儿子吗?来这干嘛?”

苏娴月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被他这样下面子,脸色当即也不太好看了。

但想着还躺在病床上的江诚凌,她只能又堆起笑容。

“我就是代替儿子来的呀,咱儿子也是股东呢!”

“他是个屁股东,他手里的股份都是劳资赏的!”

江盛远这一张嘴,把众人都骂懵了。

只有董泽乐呵呵的接腔:“诶哟,江盛远!你这榆木脑袋总算是开窍了,你那个儿子属实是没什么培养的必要,就是一草包,连绣花枕头都算不上!”

“董泽你说什么呢?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你又能好到哪去?”

江诚凌就是苏娴月的汽油,只要一碰就会爆炸。

这不,她纯纯往董泽心尖上扎。

董泽这人什么都好,就是长相非常非常一般。

所以今天明明和他青梅竹马,最后却选择了江盛远这个小白脸。

谁知道江盛远生出来的儿子却没有遗传到他的半点基因,这也算是风水轮流转了。

“妈妈,你昨天不还说你不能离开医院半步吗?怎么今天就跑出来了?还是说,我哥的病情根本没有那么严重。”

江时薇咬了咬牙,决定在再在江盛远面前刷一波存在感。

江栀夏发给她的证据,现在是她唯一的筹码,她必须把它用到极致!

她得时刻提醒江盛远,他的儿子和老婆都不是好东西,只有她这个女儿才和他是同一阵营的!

听到江时薇的蠢蛋操作,江栀夏拼命咬住嘴唇才勉强忍住没有笑出声。

江盛远在家的时间不多,江时薇现在没开学,她每天要和谁待在一起?还不是苏娴月。

她居然还敢挑衅苏娴月,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果然,苏娴月的眼神像利刃一样瞪了过来。

她伸出自己长长的指甲,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掐上江时薇的软肉。

“苏娴月,你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是吗?”

江盛远推了苏娴月一踉跄,她重心不稳,细高跟狠狠歪到一边。

脚踝钻心的痛几乎让苏娴月站不稳。

“江盛远,你这又是发什么疯呢?这可是你千挑万选,哪怕出轨都要娶的老婆,这么快就看不上了?” 第十八章 恨屋及乌 董泽虽然心里很痛恨苏娴月,但作为一个有道德的人,他看不惯女人被欺负。

听到他这么说,江盛远狠狠瞪了苏娴月一眼,但最终还是找来助理把她扶了出去。

会议室总算安静了下来。

江盛远今天召开股东会,是为了商讨江氏和德荣科技合作的事情。

德荣科技是近两年国内发展势头最猛的一个高科技公司。

不到三年的时间,这个公司就成了京城里市值最高的公司之一。

大家都在议论德荣科技甚至比裴氏集团当年的发展更有前景。

没人知道德荣科技的幕后老板是谁?

他们公司站在台前的发言人是一个平淡如水的女子。这个女人也只有每次新品发布会的时候才会出现,平日从来不接受任何采访。

据说,德荣科技的高层都是从华尔街的顶尖投行挖过来的。全是各个领域的天才。

江盛远为了争到和德荣科技合作的机会可是铆足了劲。

他之前接连几次重大决策失误,让江氏的股价跌了不少,名誉也跟着受损。

所以他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了德荣科技身上。

因为德荣科技自创立以来就没有做过亏本的买卖。

每次他们进行高风险的投资,外界都认为他们疯了,可他们却一次次让别人打脸,收获的全是超高回报。

江盛远认定了跟着德荣科技有肉吃。

“我准备让薇薇也参与到这次项目的竞标之中。薇薇高中正好是学的文科,写那些策划案和报告肯定都不在话下!”

“呵和,江盛远,你tm是在开玩笑吗?这么重要的项目,你让江时薇过家家?”

这回不光是董泽,其他的股东们全都不愿意了。

江诚凌好歹也是金融学毕业的研究生,再这么说也懂点皮毛。

而江时薇最多就是有几分姿色的花瓶,怎么可能担当得了这样重要的项目。

听众人炒成一锅粥,江栀夏满脸漫不经心。

她目光扫过江时薇有些尴尬的脸,起身绕过众人,站到最前面。

“既然你们都不同意江时薇上,那就让我来吧。”

“你?姐姐,你再想出风头也不用这样吧?你小学都没毕业,策划案里的字能认全吗?”

江时薇拉踩完江栀夏,又转头看向董泽。

“董叔叔,我知道您一直对我和我爸都有意见。那难道您就放心把公司交给江之夏吗?”

“小姑娘,你这转移话题的手法还真是和江盛远这赖皮如出一辙。”

“我什么时候提到江栀夏了?明明是你一直嫉妒她长得比你好看,和她百般攀比吧?”

“拜托搞搞清楚,我从头到尾就只针对了你一个人!”

董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向来只要自己爽了就行。

他不掩饰的嫌弃,江时薇觉得委屈至极。

他董泽连槿澜都追不到,她妈可是打败了槿澜的女人!她生来就比江栀夏高贵!

董泽凭什么这么羞辱她?!

“如果我主导这个项目,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拿下德容科技。”

江栀夏懒得理江时薇这种小儿科的手法。

她目光严肃的看向台下诸位股东。坚定的眼神和槿澜当年一模一样。

有不少人被她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之前对她很是不屑的几位高管,神色间有了犹豫。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如果我江栀夏没能拿下这次合作,我将永远不再踏足江氏集团。”

“好!这可是你说的。”

槿澜留下的股份,一直是江盛远心头的刺。

听到江栀夏的保证,他松了一大口气,二话没说就应了下来。

江栀夏淡淡瞥了她这个见钱眼开的老爸一眼。

“但是如果我成功了,我要当江氏集团的总裁。”

“爸,您不能答应她。槿澜的遗产本来就在我们手里。这个赌局怎么都是对她有利!”

江时薇虽然打心眼里觉得江栀夏不可能成功,但她看不得江之夏出一点风头。

必须要把江栀夏任何比她强的可能都扼杀在摇篮里!

“薇薇,不用担心。她成功不了的,她这样只不过是想引起我们的注意罢了。拙劣的小手段!”

江盛远看着江栀夏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把她说的当成了笑话。

“夏夏,我为什么要帮你?”

江氏顶层最大的办公室里,董泽向他面前站着的女孩发问。

江栀夏缓缓扫过办公室的每个角落,她拿起书桌上倒扣着的照片。

“董叔,这间办公室是我妈的吧?”

“原来你是觉得我会看到你妈的面子上帮你。”

董泽没有正面回答江栀夏的问题。

“我喜欢你妈,讨厌江盛远。你是槿澜和江盛远的女儿,你为什么不觉得我会按照恨屋及乌原则讨厌你,而是会喜欢你呢?你们江家的种......都这么自信吗?”

“董叔,请您放心,我会拿回属于我妈的一切,包括江氏集团。”

“小姑娘,你用不着跟我表忠心。我就是个普通小股东罢了,公司在谁手里我无所谓,反正我都照样拿钱。”

“你们江家的破事我可不想管,千万别把我牵扯进去了。”

董泽自在的笑了笑,掏出烟盒。

江栀夏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熟练地给他点上。

“你还会抽烟?这可不是槿澜的女儿该有的风格,看来这些年江盛远把你养坏了。”

董泽看江栀夏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挑剔。

江栀夏并没有反驳,她把手里的打火机递给董泽。

“Zippo典藏版,给您的见面礼。”

“这不是......?”

董泽看着小小的打火机,声音惊讶得变了调。

几月前东欧的拍卖会上,一只同款不同色的打火机被德荣科技的总裁拍了去。

“你不会真和他们家总裁有私人关系吧?”

“可以呀,小姑娘。不愧是槿澜的女儿,这社交能力杠杠的!”

董泽拍了拍江栀夏的肩膀,骄傲的小表情好像江栀夏是他家的女儿一样。

拿着打火机在手里看了又看,直到点燃的香烟燃尽,他才把打火机交给助理收好。

“夏夏,给你董叔交个底。之前国外媒体传得火热,说德荣科技的总裁有个华人小女友,那人该不会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