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密事录》 灵异调查员 南城,青宁区。

夜幕低垂,一盏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将狭长的小巷映照得影影绰绰。一个高瘦的身影,在巷子里穿行,最后停在了一栋老旧居民楼前。

青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借着路灯微弱的光亮,点燃了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里弥漫开来,似乎驱散了些许烦闷。

“唉,又得去打点零工了。”青年吐出一口烟圈,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余额,无奈地叹了口气。653块,交完房租就所剩无几了,这大半年都没接到什么像样的活,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他叫叶落,一名灵异调查员。说起来,这份工作还是祖上传下来的,听起来挺玄乎,其实也就是处理一些常人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只是这年头,太平盛世,哪来那么多灵异事件?

叶落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仿佛要把心中的郁闷也一并踩灭。他转身走上楼梯,掏出钥匙,打开了404的房门。

“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在抗议着主人的归来。叶落走进屋内,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打开了灯。

昏暗的灯光下,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破旧不堪。一张单人床,一张破旧的书桌,一个掉了漆的衣柜,这就是叶落的全部家当。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老旧相框,相框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老人,眉宇间和叶落有几分相似。

“爷爷,您说这行当,还能干多久啊?”叶落对着照片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奈。

叶落沉思片刻,起身走进厕所。他打开淋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也让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

冲完澡,他裹着毛巾走出浴室,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小水洼。叶落随手抓起床头的旧T恤套上,瘫倒在床上。

他摸索着拿起手机,点开余额界面。屏幕上赫然显示着653元的数字,心里五味杂陈。

犹豫再三,还是咬咬牙给房东转了500块过去,备注:房租。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像一把小锤子,敲得他心里生疼。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叶落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老旧的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在附和他的抱怨。

“明天再找不到活干,就真得去工地搬砖了。”叶落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强迫自己入睡。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把叶落从半梦半醒中惊醒。他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叶落带着浓重的起床气,没好气地接通了电话。

“请问您是,叶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急切。

“我是,你是哪位?”叶落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太好了,叶先生,我这里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您现在方便吗?价钱好商量!”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方便方便,您说!”叶落一个激灵,瞬间睡意全无,从床上坐了起来。有生意!还是个有钱的主!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他仿佛看到了一堆红彤彤的钞票在向他招手。

“我这边有个房子,最近出了点邪门的事儿。”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更急切了,似乎生怕叶落反悔。

“您也知道,这年头,敢处理这种事儿的人不多了,我也是朋友推荐才找到您的。”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这房子……说白了,就是个凶宅,需要有人去住上七天,您看您方便吗?”

“价钱方面您放心,绝对让您满意,两万块,您看怎么样?”

叶落一听“凶宅”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但听到“两万块”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两万块!

这可是他大半年的收入啊!

“可以,没问题。”

叶落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您加我微信吧,我把房子的具体位置发给您。”

他迅速报出了自己的微信号。

几乎是同时,手机上就弹出了一条好友申请。

叶落赶紧点了同意,生怕这单生意飞了。

紧接着,对方就发来了一个定位信息。

叶落点开定位,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花园别墅”四个大字,他甚至还看到了别墅的实景图片,那叫一个气派!“乖乖,这家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还怕鬼?鬼都怕他们吧!”叶落忍不住吐槽。

不过转念一想,有钱人的快乐,咱也想象不到,说不定人家就好这口刺激呢?

他迅速洗漱完毕,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打开来,里面装着他吃饭的家伙。

一个巴掌大的罗盘,指针微微颤动,似乎在感应着什么。一把小巧的桃木剑,剑身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据说是爷爷当年亲手刻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符纸,上面画着一些鬼画符,这是他照着爷爷留下的古书,自己瞎琢磨画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祖师爷保佑,这次可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叶落把东西一股脑塞进一个破旧的背包里,心里默默祈祷。

虽说干这行这么久了,大多数都是自己吓自己,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有备无患嘛。

叶落背起行囊,走到公交车站,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叹了口气。

“打车是不可能打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车的,只能坐公交车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他自嘲地笑了笑。

上了公交车,叶落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心里盘算着这七天的伙食。“两万块”,够我挥霍一阵子了!

等这单生意做完,高低得整个烧鸡庆祝一下!”叶落美滋滋地想着,仿佛已经闻到了烧鸡的香味。

“不过,这七天还是得省着点花,方便面、火腿肠、榨菜……这‘三件套’是少不了了。

唉,想当年,我也是顿顿大鱼大肉的,现在居然沦落到吃泡面度日,真是世事难料啊!”叶落摇了摇头,把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抛到脑后,闭上眼睛,开始养精蓄锐。

毕竟,接下来要面对的,可是一个未知的“凶宅”,谁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呢?

叶落转了两趟公交,又走了五百多米才到花园别墅小区大门。他站在气派的大门前,掏出手机联系那位女客户。

“我到小区门口了。”

“稍等,马上来接您。”

十分钟后,一辆崭新的宝马8系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面容。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一身香奈儿套装,项链和耳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叶先生?”她微笑着问。

叶落点点头,暗自吐槽这阔太的排场。他刚想伸手去拉后座车门,女人却说:“坐前面吧,方便聊。”

“呃,好。”叶落有些尴尬地绕到副驾驶。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真皮座椅舒适得让他想睡觉。这和挤公交可不是一个档次。

“叶先生看起来很年轻啊。”女人发动车子,随口问道。

“干这行的,年纪大小不重要,主要看本事。”叶落故作老成地回答,心里却在打鼓——这种豪宅闹鬼,怕是没那么简单。

“那当然。”女人轻笑一声,“我朋友说您很厉害,希望这次不会让我失望。”

车子驶入蜿蜒的园区小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绿植。叶落透过车窗打量着一栋栋气派的别墅,心想这些有钱人还真会享受。

不过转念一想,再豪华的房子闹鬼也是麻烦,有钱也买不来安生。

“对了,”叶落清了清嗓子,“您能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吗?”

女人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等到了地方再说吧,这事说来话长。”

叶落点点头,不再多问。他摸了摸背包里的桃木剑,希望这次别碰上太棘手的活。

一路上,女人始终保持着沉默,叶落也不好多问。车子缓缓驶入一条僻静的小路,四周的树木愈发茂密,遮挡了大部分阳光。

终于,一栋四层高的欧式别墅映入眼帘。白色的外墙在阳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芒,但不知为何,叶落总觉得这栋房子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感。

女人把车停在别墅前的空地上,转头看向叶落,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叶先生,情况是这样的。”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栋别墅是我朋友的,最近他们家总是遇到一些怪事。”

叶落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晚上经常会听到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有时候又像是有人在笑。

更可怕的是,有几次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长发的人影。”

叶落听完,不禁皱起眉头。这情况听起来确实有些棘手,不过既然答应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明白了。那么,具体要我做些什么?”

女人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摄像头,递给叶落。

“我希望你带着摄像头能在这里住上七天,记录下所有异常现象。

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险,我会立即叫人过来。”

叶落接过摄像头,在手里掂了掂。“行,我尽力而为。”

女人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就拜托你了。我就不进去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说完,她匆匆上车离开,只留下叶落一人站在偌大的别墅前。

叶落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背包带。“好吧,让我们来会会这个长发'朋友'。”

推开厚重的雕花大门,叶落走进了别墅。入眼是宽敞的客厅,水晶吊灯折射着阳光,地板上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

叶落不由得吹了个口哨,心想这一个客厅怕是比他整个出租屋都大。

他仔细检查了一楼,没发现什么异常。正准备上楼时,突然听到二楼传来“咚”的一声响。

叶落浑身一僵,下意识摸向背包里的桃木剑。“该不会这么快就遇上了吧?”

他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上了楼。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门半开着,似乎在邀请他进去一探究竟。

叶落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近那扇门。他的手已经握住了桃木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就在他即将推开门的瞬间,一只黑影突然从门缝里窜了出来!

“我靠!”叶落惊叫一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待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只黑猫。那猫儿优雅地迈着步子,尾巴一甩,消失在了楼梯口。

叶落拍了拍胸口,哭笑不得。“看来是我太紧张了。”

他推开房门,发现是间书房。一本厚重的书掉在地上,想必刚才的声响就是它发出的。

叶落捡起书,随手翻了翻,是本古籍,上面记载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咒。

“有意思。”他若有所思地把书放回书架,“看来这栋房子的主人,也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感兴趣啊。”

叶落检查完房子后,瘫坐在沙发上,揉了揉酸痛的腰。这栋大别墅看起来是挺气派,但要全检查一遍可不是件轻松活。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想起自己还没吃饭呢。

“先整点吃的吧。”叶落掏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映入眼帘的全是高档餐厅,最便宜的套餐都要小一百。叶落咽了咽口水,看着这些精致的菜品图片,不由得幻想起自己大快朵颐的样子。但很快,现实就给了他当头一棒。

“啧,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叶落摇摇头,果断切换到了“超市便利”分类。他快速添加了方便面、矿泉水、火腿肠和几包零食,手指在“下单”按钮上迟疑了片刻。

“算了算了,别想那么多。”叶落自嘲地笑了笑,点击确认订单。

付完款后,他瞥了眼余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三块钱!不由得摇了摇头。

叶落仰面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要是能天天接到这种单子就好了。”他喃喃自语,“以后就不用吃泡面了,天天大鱼大肉。”

正当叶落沉浸在美好幻想中时,门铃响了。他一个激灵,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谁啊?”叶落警惕地问道,同时悄悄摸向背包里的桃木剑。

“您好,外卖到了。”门外传来送餐员的声音。

叶落这才想起自己刚刚点的外卖,不禁松了口气。他打开门,接过外卖,道了声谢。

看着手里的塑料袋,叶落突然有些惆怅。“唉,还是泡面啊。”他叹了口气,“不过能在豪宅里吃泡面,也算是一种享受了吧?”

夜幕降临,叶落躺在客房的大床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吃着泡面。

“这日子,美滋滋。”他咂巴着嘴,“要是天天都能这样就也还不错。”

窗外,月光如水,树影婆娑。一切看起来平静而安详。

长发妹妹 吃完饭后,叶落打开手机,点开王者先锋游戏。他一边玩着游戏,一边思考着这几天的事情。游戏里的队友骂骂咧咧,叶落却觉得比那个诡异的别墅有趣多了。

“什么鬼啊,连个影子都没看到。”他嘀咕着,眼皮开始打架。

看了眼时间,已经22:00了。叶落起身拿起摄像头,放到客厅凳子上,对准卧室大门。他冲了个凉,把桃木剑塞到枕头底下,倒头就睡。

第二天,叶落被饿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时间,不禁咋舌。

“我去,太阳都晒屁股了。”他自言自语道,“这长发妹妹也太不给面子了,连个影都不露。”

叶落起床走到厨房,烧了壶热水,又拆开一包泡面。他一边等着面泡发,一边翻着手机。

“该不会这家人真有心理问题吧?”他嘟囔着,“花这么多钱找人来抓鬼,结果啥也没有。”

吃完泡面,叶落又嚼了几块饼干。他坐在沙发上,一会儿打游戏,一会儿看小说,百无聊赖。

“靠,这也太无聊了。”他抓了抓头发。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都是相同的生活:醒来,吃泡面,打游戏,看小说,睡觉。叶落感觉自己快要发霉了。

到了第六天晚上,叶落看着面前的泡面,胃里一阵翻腾。

“我要吐了。”他推开泡面,“这玩意儿再也不想看到了。”

叶落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浏览着。看着那些诱人的菜品图片,他咽了咽口水。

“算了算了,反正明天就结束了。”他自我安慰道,“2万块到手,第一件事就是去大吃一顿。”

他翻出剩下的几包饼干,一边嚼着一边刷着手机。突然,一阵冷风从背后袭来,叶落浑身一激灵。

“谁?”他猛地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客厅。

叶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该不会真的有吧?”他喃喃自语,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叶落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正朝着楼梯口移动。

叶落的心跳加速,手不自觉地摸向桃木剑。他盯着楼梯口,等待着那个神秘的“长发妹妹”现身。

脚步声停了下来,楼梯口处一片寂静。叶落咽了口唾沫,缓缓站起身,朝楼梯口走去。

“喵~”

一声猫叫突然响起,把叶落吓得差点跳起来。只见那只黑猫优雅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尾巴高高翘起。

“吓死我了。”叶落松了口气,蹲下来摸了摸黑猫的头,“原来是你啊,小家伙。”

黑猫蹭了蹭叶落的手,发出呼噜声。叶落笑了笑,突然觉得这栋大房子也没那么可怕了。

“好啦,陪我熬过最后一晚吧。”他抱起黑猫,走回沙发,“明天就能拿到钱了,请你吃鱼罐头。”

撸了撸猫后,叶落上床关灯睡觉。躺下没多久,一道轻轻的哭声从卧室门口传来,他一下子睡意全无。黑猫在外面焦躁地叫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惕。

“来活了?”叶落翻身下床,摸出桃木剑和几张符纸,打开灯走出房间。

黑猫正对着卫生间炸毛,尾巴竖得笔直。叶落握紧桃木剑,贴着墙壁慢慢靠近卫生间。推开门一看,里面空无一物。

“奇了怪了,刚才明明听见声音是从房门那边传来的。”叶落嘀咕着,转身看向卧室门口。摄像头还安静地对着房门,红点闪烁。

“对了!”叶落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这玩意儿。”

他连忙拿起摄像头,打开手机查看录像。从第一天的夜晚开始回放,画面里一切如常。但就在凌晨时分,房门突然无声地打开了,过了一会儿又自动关上。

“我靠!”叶落倒吸一口凉气,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仔细回想那天晚上的情况,自己睡得正香,根本没听到任何动静。

黑猫蹭了蹭他的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叶落摸了摸它的头,心跳加速。

“看来这活儿真不简单。”他握紧桃木剑,眼睛死死盯着厕所,“既然你想玩,那咱们就好好玩玩。”

叶落回到卧室,从背包里摸出那个布满铜绿的罗盘。刚一拿出来,指针就疯狂转动,最后死死指向厕所门口。

“有点意思。”叶落眯起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这是他照着爷爷的古籍画的,虽然歪歪扭扭,但好歹也是张符。

他快步走到厕所门口把门关上!”

叶落又取出几张符纸,按照奇门八阵的方位贴在房子各处。

这些阵法都是祖传心里也没底。

“毕竟三年来就接了仨活,还都是虚惊一场。”叶落自嘲地笑笑,“这次总算碰上真家伙了。”

他握紧桃木剑,深吸一口气推开厕所门。里面很安静,只有水龙头偶尔滴下的水声。叶落仔细打量着每一个角落,突然发现毛巾架上的三条毛巾位置不对劲。

“我的毛巾明明挂在最右边…”叶落刚想用剑去挑,一个凄厉的女声响起:

“不要!”

叶落浑身一颤,但没有后退。那声音继续说:“我没想害人,我只想复仇。”

“复什么仇?”叶落稳住心神问道。

“我是李芳的妹妹。”女声带着哭腔,“我瞎了眼看上这个畜生,他为了这套房子…杀了我,还把我埋在这里!”

叶落皱眉:“你想复仇?可你现在这样,能拿他怎么办?你被困在这里,连轮回都去不了。”

“我不甘心!”女鬼尖叫道。

“我可以帮你报警,让他受到法律制裁。”叶落说,“这比你杀了他更解气。死对他来说,反而是种解脱。”

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水滴声。叶落握紧桃木剑,等待着女鬼的回应。

“好。”女鬼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

我闭上眼睛,开始念诵往生咒。咒语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念到一半时,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我睁开眼,看见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站在我面前。

她的样貌清秀,眼神里带着解脱的喜悦。她对我笑了笑,无声地说了句“谢谢”,随即消散在空气中。

我拿出手机报了警。等警察赶到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们在浴室地板下挖出了一具白骨。

“年轻人,这种事以后别掺和了。”做完了笔录警察叔叔教训我道,“你这是瞎折腾,万一碰上什么危险怎么办?

我笑而不语。这活儿干了这么久,头一回立了功,心里还挺得意。

回家倒头就睡,醒来已是下午。我琢磨着这事闹得这么大,那位金主怕是不好意思给钱了。正想着,手机响了。

“叶先生,真的太感谢你了!”电话那头的女人哽咽着说。

“您是…”

“我是李芳,那个…死者的姐姐。”她顿了顿,“小雅是我妹妹,三年前突然失踪了。没想到…”

我这才明白过来。

挂了电话,手机“叮”的一声。我打开微信,差点没被吓死——十万块!

“这多出来的就当是感谢费。”李芳发来消息。

我看着余额后面的零,乐得差点蹦起来。这下可以好好犒劳自己了!

换了身最体面的衣服,直奔城里最贵的餐厅。服务员递上菜单时那个眼神,活像在看土包子。

“给我来个最贵的套

两千多的账单,服务员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我心满意足地掏出手机付款,美滋滋地想:这下可以跟泡面说拜拜了!

回家的路上,我看见一个瘦高个男人走在前面,每走几步就回头张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那神情让我想起自己刚入行时的样子,不过现在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没多想,转身去了趟老街的杂货铺。店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见我进门就笑眯眯地问:“又来进货啊?”

“嗯,最近生意还行。”我掏出刚到手的钱,“来点牛眼泪和符纸。”

老头从柜台下摸出几包东西,“这批货可是好东西,专门从南边运来的。”

又去商场买了几件衣服,反正现在不差钱,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破烂。

回到出租屋已经快天黑了。我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喂,请问是叶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是我。”

“救…救命,有鬼…”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别急,慢慢说。”

“鬼…鬼…”他只能重复这个字,听得我直皱眉。

“加我微信,发个定位。”

很快手机上就收到了好友申请,对方发来一个位置:红树山。

我叹了口气,收拾东西准备出发。这地方我听说过,郊区一片荒山,晚上连个路灯都没有。打车等了半天才等到一辆,还是溢价三倍。

“师傅,去红树山。”

司机从后视镜瞄了我一眼,“大晚上去那种地方?那边可不太平。”

“朋友在那边烧烤,随口编了个理由,”要不您一起?“

”算了吧。“司机连连摆手,”要不是单价高,打死我也不去。“

车子驶入郊区,路两边的灯越来越少。我心里也开始打鼓,这活儿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到了目的地,我想让司机等等,话还没说完人就跑了。我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确认位置,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

”真他娘见鬼。“我骂了一句,点上根烟压压惊。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红衣 “谁?!”我猛地转身,手里的烟头差点烫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呼呼的山风刮过树梢,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我强作镇定,掏出罗盘。指针像疯了一样飞速旋转,根本无法定位。“见鬼了!”我低声骂道,把罗盘塞回口袋。

“救…救命…”微弱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我听清了,是从不远处的草丛里发出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桃木剑,一步步朝草丛走去。拨开半人高的杂草,眼前的一幕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一个男人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是血。

“你…你是叶先生?”男人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是我。”我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势,“你怎么回事?”

“有鬼…有鬼追我…”男人断断续续地说,“它…它要杀我…”

“鬼在哪?”我环顾四周,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它…它…”男人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我身后,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我猛地回头,什么也没有。但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脖子后面传来一阵凉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吹气。

我猛地转过身,桃木剑向前一刺。什么也没刺到,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迅速离开了。

“你…你看到它了?”男人颤抖着问。

“没有。”我摇摇头,“但我能感觉到它。”

“它…它还会回来的…”男人绝望地说,“我逃不掉的…”

“别怕,有我在。”我安慰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喘息着,开始讲述他的遭遇。原来,他叫张强,是附近一个工地的工人。几天前,他和几个工友在工地附近发现了一个古墓。

“我们…我们一时贪心,就进去看了看…”张强眼中满是悔意,“结果…结果就出事了…”

“你们拿了里面的东西?”我问。

“没…没有!”张强急忙否认,“我们只是看了看,什么都没拿!”

“那你们怎么会惹上这东西?”

“我…我不知道…”张强痛苦地抱住头,“自从那天之后,我们就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然后…然后他们就一个个出事了…”

“他们?还有谁?”

“我的工友…他们都死了…”张强声音颤抖,“有的掉进坑里摔死了,有的被钢筋砸死了…还有一个…还有一个…”他突然说不下去了,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

“还有一个怎么了?”我追问。

“他…他疯了…”张强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他拿着刀,说要杀了那个红衣服的女人…然后…然后他就把自己捅死了…”

我听得毛骨悚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凶残?

“你为什么来这里?”我问。

“我…我也不知道…”张强茫然地说,“我只知道…我必须逃…逃得越远越好…”

“你逃不掉的。”我叹了口气,“它已经缠上你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张强抓住我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那个古墓,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我沉声说。

“不…不行!”张强惊恐地摇头,“我不能回去…我回去会死的!”

“你留在这里也会死。”我冷冷地说,“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赌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张强沉默了,我知道他在犹豫。

“走吧。”我拉起他,“时间不多了。”

张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们沿着来时的路,跌跌撞撞地往回走。山路崎岖不平,加上张强身上有伤,我们走得很慢。

“叶先生,你…你真的能对付那东西吗?”张强突然问。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我会尽力。”

张强沉默了,我知道他心里没底。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我们终于来到了张强所说的工地附近。这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散落的建筑材料,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

“就…就是这里…”张强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土坑,声音都在发抖。

我打开手电筒,朝土坑照去。坑口被一块木板盖着,上面还压着几块砖头。

“你们就是从这里进去的?”我问。

张强点了点头。

我走上前,搬开砖头,掀开木板。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你确定你们什么都没拿?”我再次问道。

“我…我真的没拿…”张强说,“但…但大刘他…”

“大刘?就是那个疯了的?

“嗯…”张强低下头,“他…他好像拿了一个玉佩…”

“玉佩?什么样的玉佩?”

“我…我没看清…”张强说,“只看到是…是红色的…”

红色的玉佩?我心中一动,难道跟那个红衣女人有关?

“走,下去看看。”我当机立断。

“我…我不敢…”张强往后退缩。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把桃木剑递给他,“拿着这个,如果有什么东西靠近,就用它刺过去。”

张强接过桃木剑,紧紧地握在手里。

我深吸一口气,跳进土坑。坑里很黑,手电筒的光线只能照亮很小的一片区域。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脚下不时踩到一些碎石块。

走了几步,我发现前面有一道石门,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些图案跟爷爷留下的古书上记载的一种封印符文很像。

难道这里封印着什么东西?我心中疑惑,伸手推了推石门。门纹丝不动,看来是被锁住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试着开锁。这是爷爷教我的技巧,虽然很久没用了,但应该还记得。

摆弄了一会儿,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我推开石门,一股更加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石门后面是一个墓室,中间放着一口石棺。我走上前,用手电筒照了照,发现石棺上刻着一个女人的画像,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

难道这就是那个红衣女人?我心中一惊,连忙后退几步。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张强的惊叫声:“叶先生!救我!”

我猛地回头,只见张强被一团黑影笼罩,正拼命挣扎。

“孽畜,休得猖狂!”我大喝一声,举起桃木剑就冲了过去。

黑影似乎很怕桃木剑,我一靠近,它就松开了张强,向后飘去。

我没有追赶,而是连忙扶起张强:“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张强脸色苍白,惊魂未定。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我拉起张强,就往外走。

刚走到石门边,突然听到一阵阴森的笑声:“嘻嘻嘻…你们…都得死…”

我猛地回头,只见石棺的盖子缓缓打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从里面坐了起来。她的脸色惨白,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你…你就是那个红衣女鬼?”我握紧桃木剑,沉声问道。

“嘻嘻嘻…没错…”女鬼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你们…都得死…为我陪葬…”

“你为什么要害人?”我问。

“害人?”女鬼的笑声更加刺耳,“是你们…闯入了我的墓穴…打扰了我的安宁…还拿走了我的玉佩…”

“玉佩?”我心中一动,“是不是一块红色的玉佩?”

“没错…”女鬼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把它还给我…”

“玉佩不在我这里。”我说,“是一个叫大刘的人拿走的。”

“大刘…”女鬼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他在哪里?”

“他已经死了。”

“死了?”女鬼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他不能死!我要他把玉佩还给我!”

“他已经死了,你就算杀再多的人也没用。”我试图劝说她,“你到底为什么要那块玉佩?”

“那是…那是我的命…”女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凉,“没有它…我…我永远都无法安息…”

“你的命?”我更加疑惑了,“一块玉佩怎么会是你的命?”

“你…你们不会懂的…”女鬼摇摇头,“把玉佩还给我…我就放你们走…”

“玉佩真的不在我这里。”我无奈地说,“就算我想还给你,也无能为力。”

“不…你们骗我…”女鬼突然变得狂躁起来,“你们都该死!”

说完,她就向我扑了过来。我连忙举起桃木剑抵挡,但女鬼的速度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她掐住了脖子。

“叶先生!”张强惊恐地大叫,举起桃木剑就想冲过来。

“别…别过来…”我艰难地说,“你…你不是她的对手…”

“嘻嘻嘻…去死吧…”女鬼的指甲深深地刺入我的皮肤,我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想起口袋里还有几张符纸。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掏出一张符纸,贴在女鬼的额头上。

“啊!”女鬼发出一声惨叫,松开了我。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女鬼捂着额头,痛苦地问道。

“这…这是镇魂符…”我喘息着说,“可以暂时镇住你的魂魄…”

“你…你休想…”女鬼还想反抗,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跟她纠缠了。

“张强…快…快走…”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张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跑出了墓室。

我看着女鬼,心中充满了无奈。我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镇魂符只能暂时镇住她,等符咒失效,她还是会出来害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女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些东西?”

“我…我是一个灵异调查员…”我虚弱地说,“专门…专门处理你们这些…这些东西…”

“灵异调查员…”女鬼喃喃自语。

“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问道

“我…我感觉好多了…”女鬼的声音里少了一丝怨气,“头…头也不疼了…”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鬼沉默了,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我…我叫红玉…是…是这座古墓的主人…”

“古墓的主人?”我心中一惊,“那…那你是怎么死的?”

“我…我是被我丈夫害死的…”红玉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他…他为了得到我的家产…竟然…竟然把我活埋在这里…”

“那块玉佩…就是你的家传之宝?”

“没错…”红玉点点头,“那块玉佩…是我家族的信物…也是…也是我的护身符…只要玉佩在…我就…我就能永生不死…

“永生不死?”我更加惊讶了,“这…这怎么可能?”

“你…你们不会懂的…”红玉摇摇头,“这…这是我们家族的秘密…”

“那…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问,“你…你还想继续害人吗?”

“我…我不想…”红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我…我只是想拿回我的玉佩…然后…然后安息…”

“可是…玉佩已经不在了…”我无奈地说,“你…你就算杀再多的人…也…也找不回玉佩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红玉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我可以帮你…”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我…我可以帮你找到大刘的尸体…然后…然后从他身上…找到玉佩…”

“真…真的吗?”红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嗯…”我点点头,“但…但你要答应我…不…不能再害人了…”

“我…我答应你…”红玉连忙说道。

“好…那一言为定…”我挣扎着站起来,“我们…我们现在就去找大刘的尸体…”

“谢谢你…”红玉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相信,只要有希望,就一定能找到光明。

我扶着墙壁,一步步走出墓室。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走吧。”我对红玉说。

红玉点点头,跟在我身后。

我们沿着原路返回,找到了张强。他看到我和红玉一起出来,吓得差点晕过去。

“别…别怕…”我安慰他,“她…她现在不会害人了…”

张强将信将疑地看着红玉,不敢靠近。

“我们…我们现在去哪里?”红玉问。

“去…去找大刘的尸体…”我说,“你…你还记得…他…他死在哪里吗?”

“我…我记得…”红玉点点头,“他…他死在…死在工地旁边的…一个…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好…那我们…我们就去那里…”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继续往前走。

我们来到了红玉所说的那个废弃仓库。仓库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灰尘和垃圾。

“大刘…大刘…”我试着喊了几声,但没有人回应。

“他…他就在这里…”红玉指着仓库的一个角落说道。

我走过去,拨开一堆杂物,果然看到了一具尸体。尸体的面目已经腐烂,看不清长相,但从衣着上看,应该就是大刘。

“玉佩…玉佩…”红玉激动地说道,“快…快找找…玉佩在哪里…”

我在大刘的身上摸索了一番,终于在他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块红色的玉佩。玉佩的质地很好,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

“是…是它…”红玉激动地接过玉佩,“这…这就是我的玉佩…”

她紧紧地握着玉佩,眼中闪烁着泪光。

“现…现在…你…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我…我要走了…”红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谢谢你…帮我…找回了玉佩…”

“你…你要去哪里?”

“我…我要去…去我该去的地方…”红玉笑了笑,“这…这里已经…已经不属于我了…”

说完,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叶先生,她…她走了?”张强战战兢兢地问道。

“嗯…”我点点头,“她…她已经走了…”

“那…那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报…报警吧…”我叹了口气,“这里的事情需要交给警察来处理…”

张强连忙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他们封锁了工地和仓库,并展开了调查。我和张强也被带回了警局,做了笔录。

从警局出来后,天已经亮了。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出租屋。

躺在床上,我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这场梦里,有恐怖,有惊险,也有感动。

我不知道自己以后还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但我知道,我会继续走下去。因为,这就是我的使命。

我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出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叶落的脸上。他翻了个身,伸手摸过手机,眯着眼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七点。

“这么早就有人打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叶落嘀咕着,摸索着接通电话。

“喂,请问是叶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

“我是,您哪位?”叶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叶先生,我是杨建国,是李芳的朋友。”

“杨建国?”叶落努力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哦,是您啊,您有什么事吗?”

“叶先生,我这里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您看您方便吗?”杨建国急切地说,“价钱好商量。”

叶落一听“价钱好商量”,顿时来了精神,他坐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方便方便,您说。”

“我最近遇到了一些怪事,想请您帮我看看。”杨建国说,“我怀疑……我家里可能不干净。”

“不干净?”叶落挑了挑眉,“您具体说说。”

“电话里说不清楚,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谈。”杨建国说,“我在南山别墅区,您过来方便吗?”

“南山别墅区?”叶落心想,这又是一个有钱的主啊,“方便,您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叶落迅速起床洗漱。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还算体面的衬衫穿上,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这次可得好好表现,争取再赚一笔大的。”叶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然后背起装满“家伙”的背包,出门了。

南山别墅区位于南城的富人区,依山傍水,环境优美。叶落按照杨建国发来的地址,来到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

他按响了门铃,很快,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打开了门。

“您好,请问是杨先生吗?”叶落礼貌地问道。

“我是,您就是叶先生吧?”杨建国上下打量了一下叶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您比我想象中年轻多了。”

“呵呵,这行不看年龄,看本事。”叶落笑了笑,跟着杨建国走进了别墅。

别墅内部装修奢华,各种名贵的家具和装饰品琳琅满目。叶落一边走一边暗自咋舌,这有钱人的生活真是让人羡慕啊。

杨建国把叶落领到客厅,请他坐下,然后吩咐佣人上了茶。

“叶先生,您先喝茶,我慢慢跟您说。”杨建国在叶落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好,您说。”叶落点点头,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事情是这样的……”杨建国放下茶杯,开始讲述他遇到的怪事,“我最近总是感觉家里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我一样。”

“具体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呢?”叶落问道。

“比如说,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人在床边走动,有时候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叹气声,又像是哭声。”杨建国皱着眉头说,“还有,我放在桌子上的东西,第二天早上起来就会发现位置变了,好像被人动过一样。”

“您家里还有其他人住吗?”叶落问道。

“没有,就我一个人。”杨建国摇摇头,“我平时工作忙,很少回家,这房子空置的时间比较多。”

“您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叶落继续问道。

“没有啊。”杨建国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我这个人一向与人为善,从来不得罪人。至于奇怪的事情,除了家里这些怪事,也没遇到过别的。”

叶落沉思片刻,问道:“您能带我到各个房间看看吗?”

“当然可以。”杨建国起身带着叶落参观各个房间。

他们先来到卧室,杨建国指着床说:“我就是在这里感觉有人走动的。”

叶落走到床边,仔细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又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这房间的朝向风水,藏不住东西的。”叶落摇摇头,示意去下一个房间。

接着,他们又去了书房、客房、储藏室等地方,叶落都仔细检查了一遍,但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怎么样,叶先生,有什么发现吗?”杨建国见叶落一直皱着眉头,忍不住问道。

“暂时还没有。”叶落摇摇头,“不过,您家里确实有些奇怪,我需要再仔细看看。”

“那就麻烦叶先生了。”杨建国说,“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好。”叶落点点头,然后从背包里拿出罗盘,开始在别墅里四处走动。

他时而在客厅停留,时而在卧室沉思,时而在走廊徘徊,罗盘的指针也随着他的走动而不断转动。

杨建国跟在叶落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他。

“这房子的风水,按理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啊。”叶落看着罗盘,自言自语道,“怎么会发生这些怪事呢?”

他绕着别墅走了一圈又一圈,始终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叶先生,要不您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杨建国见叶落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关切地问道。

“不用了,谢谢。”叶落摆摆手,“我再看看。”

他又拿出几张符纸,贴在别墅的几个角落,然后再次拿出罗盘,开始观察符纸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叶落的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罗盘的指针剧烈地颤动起来,然后指向了别墅的后院。

“有情况!”叶落眼睛一亮,快步走向后院。

杨建国紧跟其后,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别墅的后院是一个宽敞的花园,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叶落拿着罗盘,在花园里仔细搜寻着。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花园角落的一棵大树上。

“杨先生,这棵树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叶落指着大树问道。

杨建国走上前,仔细看了看,摇摇头:“没什么特别的啊,这就是一棵普通的槐树。”

“普通的槐树?”叶落眯起眼睛,“您确定?”

“我确定啊。”杨建国说,“这棵树是我搬进来的时候就有的,已经种了很多年了。”

“那就奇怪了。”叶落围着大树转了几圈,然后蹲下身,用手拨开树下的泥土。

“叶先生,您这是做什么?”杨建国不解地问道。

“嘘,别说话。”叶落示意杨建国安静,然后继续拨开泥土。

突然,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物。

“找到了!”叶落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将硬物从泥土中挖了出来。

那是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盒子,盒子上面还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这是什么?”杨建国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叶落摇摇头,“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他撕掉盒子上的符纸,然后慢慢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放着一个玉佩,玉佩的颜色暗淡无光,上面还沾着一些泥土。

“这玉佩……”杨建国看着玉佩,突然脸色一变,“这玉佩怎么跟我前段时间丢失的那个一模一样?”

“您丢失的玉佩?”叶落一愣,“您确定?”

“我确定!”杨建国激动地说,“这玉佩是我祖传的,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绝对不会认错的!”

“那就对了。”叶落点点头,“看来问题就出在这个玉佩上了。”

“可是,这玉佩怎么会埋在这里呢?”杨建国疑惑地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玉佩应该是被人故意埋在这里的。”叶落说,“而且,埋玉佩的人,很可能就是导致您家里发生怪事的人。”

“这……这怎么可能?”杨建国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根本不认识什么会这些邪门歪道的人啊!”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叶落说,“我们先把玉佩收好,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他将玉佩放回盒子,然后重新用红布包好,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杨先生,接下来几天,您还要继续住在这里吗?”叶落问道。

“这……”杨建国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住酒店吧,这里我实在是不敢住了。”

“也好。”叶落点点头,“您要是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随时联系我。”

“好的,谢谢叶先生。”杨建国感激地说,“这次真是多亏了您,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被折磨多久呢。”

“您客气了。”叶落笑了笑,“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两人回到客厅,杨建国执意要付给叶落一笔丰厚的酬金,但叶落婉言谢绝了。

“杨先生,酬金的事情先不急,等事情彻底解决了再说。”叶落说,“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幕后黑手,还您一个安宁。”

“叶先生真是高风亮节,我佩服!”杨建国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

“您过奖了。”叶落谦虚地笑了笑,“那我就先告辞了,有什么情况我们再联系。”

“好的,叶先生慢走。”杨建国将叶落送出别墅,目送他离开。

叶落离开别墅后,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再次拿出了那个装有玉佩的盒子。

他打开盒子,仔细端详着玉佩,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来历?为什么会被人埋在杨建国的别墅后院?那个幕后黑手究竟是谁?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个个疑问萦绕在叶落的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看来,这件事情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啊。”叶落喃喃自语道,“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将玉佩重新放回盒子,然后收好,起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叶落一边暗中调查玉佩的来历,一边等待着杨建国的消息。

然而,一连几天过去了,杨建国那边却一直没有动静,仿佛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奇怪,难道那个幕后黑手就此罢手了?”叶落心中疑惑,“还是说,他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就在叶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请问是叶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我是,您哪位?”

“叶先生,我是周倩,是杨建国的朋友。”

“周倩?”叶落努力回忆了一下,但对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印象,“您有什么事吗?”

“叶先生,是这样的,杨建国出事了!”周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您能过来看看吗?”

“什么?杨建国出事了?”叶落心中一惊,“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您还是过来看看吧。”周倩说,“我在市人民医院,您快点过来!”

“好,我马上过去!”叶落挂了电话,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人民医院。 替身符 来到医院,叶落在住院部的大楼前找到了周倩。

周倩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长相清秀,但此刻却是一脸憔悴,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周小姐,杨建国到底怎么了?”叶落急切地问道。

“杨大哥他……他……”周倩哽咽着说,“他被人打了,现在还在抢救室里抢救呢。”

“被人打了?谁打的?”叶落皱眉问道。

“我也不知道。”周倩摇摇头,“今天早上,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杨大哥被人送到了这里,我就赶紧过来了。”

“他伤得重吗?”

“很重。”周倩说,“医生说,杨大哥的头部受到了重创,肋骨也断了几根,情况非常危险。”

“怎么会这样?”叶落心中充满了疑惑,“杨建国不是一直住在酒店里吗?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啊。”周倩哭着说,“杨大哥最近一直神神秘秘的,我问他什么他也不说,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走,我们去看看。”叶落说着,和周倩一起走进了住院部大楼。

他们来到抢救室外,看到抢救室的灯还亮着,显然抢救还在进行中。

“周小姐,您别太担心了,杨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叶落安慰周倩道。

“嗯,谢谢您,叶先生。”周倩擦了擦眼泪,感激地说道。

两人在抢救室外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杨大哥怎么样了?”周倩连忙迎上去问道。

“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没有度过危险期,需要继续观察。”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

“那……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周倩继续问道。

“这个不好说,要看病人自身的恢复情况。”医生说,“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谢谢医生。”周倩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仍然充满了担忧。

“医生,我们可以进去看看他吗?”叶落问道。

“现在还不行,病人需要静养。”医生说,“你们明天再来吧。”

“好吧,那我们明天再来。”叶落点点头,和周倩一起离开了医院。

“叶先生,杨大哥会不会有事啊?”回去的路上,周倩仍然忧心忡忡地问道。

“放心吧,杨先生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叶落安慰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打伤杨先生的凶手,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啊。”周倩说,“杨大哥平时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遭此横祸呢?”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叶落说,“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太少了,很难判断凶手的动机。”

“那我们该怎么办?”周倩问道。

“别着急,我们慢慢来。”叶落说,“等杨先生醒过来,我们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嗯,也只能这样了。”周倩点点头,“叶先生,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叶落笑了笑,“您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情况我们再联系。”

“好的,谢谢叶先生。”周倩感激地说道。

叶落将周倩送回家后,自己也回到了出租屋。

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杨建国被打的事情,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到底是谁要对杨建国下此毒手呢?”叶落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玉佩?”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装有玉佩的盒子,仔细端详着。

“看来,这块玉佩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啊。”叶落叹了口气,“我一定要把它查清楚!”

他将玉佩重新放回盒子,然后收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然而,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杨建国被打的事情,就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叶落猛地坐起身来,“我必须主动出击,查明真相!”

他穿好衣服,拿起背包,走出了出租屋。

夜色已深,街上行人稀少,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将叶落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中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那个打伤杨建国的凶手。”叶落自言自语道,“可是,该从哪里入手呢?”

他想起了杨建国曾经说过的话,他说自己从来不得罪人,也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难道杨建国在说谎?”叶落心中一动,“或者说,他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他决定再去一趟杨建国的别墅,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新的线索。

叶落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南山别墅区。

来到别墅前,他发现别墅的大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显然没有人住。

他绕着别墅走了一圈,试图找到一个可以进去的地方。

突然,他发现别墅后院的围墙上有一个小门,门上挂着一把锁。

“这锁看起来不是很结实,或许可以试试。”叶落从背包里拿出一根铁丝,开始摆弄锁头。

没过多久,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叶落推开小门,闪身进入了别墅的后院。

他小心翼翼地在花园里走着,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突然,他发现花园角落的那棵大树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他走近一看,发现那是一块碎裂的玉佩,玉佩的颜色和之前他从土里挖出来的那个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叶落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这里还有一块玉佩?”

他捡起碎裂的玉佩,仔细端详着,发现这块玉佩的质地和之前的那块非常相似,但却更加古老,上面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

“这符文……”叶落看着玉佩上的符文,突然想起了爷爷留下的那本古书,“这符文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连忙从背包里拿出古书,翻到符文那一页,仔细对照着。

“找到了!”叶落眼睛一亮,“这符文和古书上记载的一种‘替身符’非常相似!”

“替身符?”叶落喃喃自语道,“难道说,这块玉佩是用来做替身的?”

他想起杨建国曾经说过,他从小就戴着一块祖传的玉佩,难道说,那块玉佩就是这块替身玉佩?

“可是,为什么要用替身玉佩呢?”叶落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杨建国早就知道自己会有危险,所以才用替身玉佩来保命?”

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决定去找杨建国问个清楚。

叶落将碎裂的玉佩收好,然后离开了别墅。

他再次来到医院,找到了杨建国的病房。

此时,杨建国仍然昏迷不醒,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叶落坐在病床边,看着杨建国苍白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担忧。

“杨先生,您快点醒过来吧。”叶落轻声说道,“我有很多问题要问您。”

他握住杨建国的手,希望能给他一些力量。

突然,杨建国的手指动了一下。

“杨先生,您醒了吗?”叶落惊喜地问道。

杨建国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地看着四周。

“我……这是在哪里?”杨建国虚弱地问道。

“您在医院,您被人打了,还记得吗?”叶落问道。

杨建国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

“我……我记得……我好像看到了……”杨建国断断续续地说,“看到了一块玉佩……”

“玉佩?什么样的玉佩?”叶落连忙问道。

“一块……一块红色的玉佩……”杨建国说,“上面……上面刻着……刻着我的名字……”

“刻着您的名字?”叶落心中一惊,“那块玉佩在哪里?”

“在……在……”杨建国似乎想说什么,但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杨先生,您别激动,慢慢说。”叶落连忙拍着杨建国的背,帮他顺气。

“在……在我身上……”杨建国费力地说完这句话,然后再次昏迷过去。

“杨先生!杨先生!”叶落焦急地呼喊着,但杨建国却没有任何反应。

医生和护士听到动静,连忙赶了过来,对杨建国进行抢救。

叶落被赶出了病房,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杨建国说的那块刻着他名字的红色玉佩到底在哪里?”叶落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说,那块玉佩就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

他决定再去一趟杨建国的别墅,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块玉佩。

叶落再次来到杨建国的别墅,他轻车熟路地从后院的小门进入了别墅。

他来到杨建国的卧室,开始仔细搜寻。

他翻遍了杨建国的衣柜、抽屉、床底,但都没有找到那块玉佩。

“难道说,那块玉佩被杨建国随身带着?”叶落心想,“可是,杨建国被打的时候,那块玉佩为什么没有被抢走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再去其他房间看看。

他来到书房,发现书房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其中有很多都是关于古董和玉器的。

“看来,杨建国对玉器很有研究啊。”叶落自言自语道,“难道说,他知道那块玉佩的来历?”

他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

突然,一张照片从书中掉了出来。

叶落捡起照片,发现那是一张杨建国和一个年轻女人的合影,照片上的杨建国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很多,而他身边的那个年轻女人,正是周倩!

“这是怎么回事?”叶落心中充满了震惊,“杨建国和周倩是什么关系?”

他仔细端详着照片,发现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我和倩倩,摄于20年前。”

“20年前?”叶落更加惊讶了,“难道说,杨建国和周倩早就认识?”

他想起周倩曾经说过,她是杨建国的朋友,但从这张照片来看,他们的关系似乎并不简单。

“难道说,周倩在说谎?”叶落心中一动,“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和杨建国的关系呢?”

他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决定去找周倩问个清楚。

叶落将照片收好,然后离开了别墅。

他拨通了周倩的电话,约她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周倩很快就赶到了咖啡馆,她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憔悴了。

“叶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周倩在叶落对面坐下,问道。

“周小姐,我想问您一些关于杨建国的事情。”叶落开门见山地说道。

“杨大哥?他怎么了?”周倩问道。

“您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叶落盯着周倩的眼睛,问道。

“我……我不是跟您说过吗,我是他的朋友啊。”周倩的眼神有些闪躲。

“只是朋友?”叶落拿出了那张照片,放在周倩面前,“那这张照片怎么解释?”

周倩看到照片,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这……这是……”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这张照片是20年前拍的,那时候您和杨建国就已经认识了,对吗?”叶落问道。

“我……”周倩低下头,沉默不语。

“您为什么要隐瞒您和杨建国的关系?”叶落继续问道,“您到底是谁?”

“我……”周倩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泪水,“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叶落追问道,“难道您有什么苦衷?”

“我……”周倩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说道,“我……我是杨建国的女儿……”

“什么?!”叶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您是杨建国的女儿?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