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定律》 序章 远征北海 “太师,再向前面走就到北海了。”

满天的风雪之中,一位背后背着一个琵琶,手中拿着一把长枪,面容玄青的男人对着一位额生三眼的人说着。

这二人就是商朝的闻太师——闻仲,和魔家四将之一的魔礼海。

闻仲听后呵呵笑了一下,“是吗,这片地方可真是险要啊!”

说完了,他睁开了额头上的竖眼,发出光芒扫向了眼前的广袤风雪和高原之上。

“我看见了很多种情感,他们无一不露出对我们的杀意。”闻太师说道,他的第三只眼可以看透人世黑白、是非对错、善恶忠奸和真谎人心。正是有着这第三只眼,他才能往往战无不胜。

“叫将士们把营扎起来吧,这绝对不是什么会快速结束的战事。”闻太师说道,他希望自己可以快些解决这些反叛者,可是他更加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北海高原上,有一群人身披战甲,手握长弓拉满待力。“放……箭!”上面一声大吼,那些箭矢齐齐放出,箭雨气盛长虹,落在了商军的阵地中。

随后,几乎是箭雨刚刚落地同时,一众妖兽由北海高原上跳下,与商朝军队开始了厮杀。

在这些小妖兽之后,就出现一头巨大的猿猴妖怪,动用法术在商朝的军队之中召唤来了一股劫云,天雷滚滚落下炸的商朝军队人仰马翻,被妖兽们杀了很多人。

“魔家四将,上!”闻太师高喊一声,然后一跃出去,动用法天象地之功法,使他的身形十分庞大手中利剑也直接劈砍向了妖猴。而他的身下,那只墨麒麟的身形也变的庞大了很多,跳进了北海高原上,与上面的诸位妖魔和叛军绞战在了一起。

“太师,我们来助你!”四声大喊一起响出,然后在商朝军队之中跳出了四人。

那四人的身形和他们手中的法宝极速变大。

墨麒麟高吼一声,头顶的风云角墨光闪烁,然后刮起一阵狂风。然后随着狂风席卷,一把足以遮盖天地的巨大的伞飘浮于空,将头顶的劫雷洗漱阻挡。

要是普通的伞可不足以挡住劫雷的,至于眼前的情景是因为这把伞不是普通的伞,而是魔家四将之一的魔礼红手中的天地法宝——混元伞。

琴音四起,宝塔镇魔,玄珠催水,加之原本的巨伞遮天,现在魔家四将齐齐而聚,四人收回法器便与闻太师一同攻向了巨大的魔猿。

殷商末期,天下大乱众多诸侯反叛。纣王七年,闻太师率军讨伐以袁福通为首的七十二路诸侯的反叛,双方与北海高原交战。北海有妖魔万千,一开始闻太师还可以撑得住,但是在交战的第九年,闻太师向纣王请求添兵,纣王同意增兵十五万。

最后,闻太师还是打下了北海,在远征北海十五年之后他凯旋回朝。

朝歌城前,魔家四将化为巨型,在闻太师的周围漂浮打转,显得闻太师好不威风霸气外露,他的身后是剩余的殷商军队,军队后方是齐齐的诸多尸骨。

城头上,纣王高坐台头,身边的将臣则是高喊道:“闻太师远征北海,交战十年,今凯旋回朝!” 第一章 罗恩斯劳德之戒(1) 星空高照,一个港口之中的一个点着灯的小房子中,贺隆程将手中的《封神演义》放下,他用法语对着门口的一个法国人说道:“劳恩,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说完,他拿起了床边的粗糙破烂的薄大衣披在身上,然后在自己的裤兜中拿出了一盒香烟,香烟盒子上印着一朵玫瑰,玫瑰上的荆棘十分刺眼。

抖一抖烟盒,从只剩下两根的香烟中拿出一根,然后再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把银色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了。

贺隆程深深的吸了一口,朝着屋子外面走去。

一阵冷风吹过,他的裹了裹自己身上的破旧大衣,他有些抱怨道:“劳恩是什么船,能让我出马?”

也不怪贺隆程抱怨,这里本就不是什么大的港口,这里的总面积不到五百公顷,工人却有近一万人。而且他的身份也不是普通的劳工,是这片港口的一个小劳工头子,手底下有一群人,现在怎么说也轮不上自己出马啊?

“呕,贺你知道的,咱们这里可不是什么正经的港口,这一次来到嗯有些特别。”西普加?劳恩说道。他的身份也不一般,是一个专门负责清点行货和入港船只的。

“好的,我知道了。”贺隆程明白了,这估计又是一堆偷渡的或者是不想走海关的,所以就走了自己的这个港口。

“好的,我知道了,这次来到是什么船?”

“是一个……额帆船。”

“什么?帆船?是我想的那个帆船吗?”贺隆程好像有些不会了,他来法国十二年,在这个港口来也有将近八年了,就没见过有帆船的。

“没错,就是那种古老的帆船。”西普加·劳恩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古怪。

“行了,我知道了。”贺隆程看着自己手中正在燃烧的香烟,感觉头有点疼,这年头还有风力帆船?不是这玩意能下水吗?就算是可以下水,但是这玩意呀在海上航行不会被海警给拦住吗?!

越想越头疼,他索性就不想了,吸了一大口烟把只剩下一点的烟屁股扔进了海中。

圆月当空,正值凌晨两点,本来应该是人们睡的正香的时候,但是在法国南部的维克林莱港却有一群工人正在干活。

他们有的人从轮船上扛着一些小型货物下船,有的人用叉车和其他的什么东西把集装箱给搞下船,有的人则是和船上的人作着交涉。而在这其中,贺隆程和西普加?劳恩显得比较独特,其他人要么是光着膀子扛货物,要么穿着西装和人交涉,而只有他们二人是一个穿着破旧大衣,另一个则是穿着比较新的大衣。

他们二人要前往的是一个港口,那个港口处有一艘不算是庞大的木制帆船战舰,那好似十九世纪前期的战舰,船两边有二十四门火炮,不过这些火炮上已经生锈。而这整艘战舰表面上的木板却被青苔覆盖,只留下了接近甲板的船面露出了深棕色的木板。

“我说,这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有人下来和我们谈价钱?”贺隆程蹲在地上,大大咧咧的和周围的几个劳工问着问题。

和贺隆程一同的西普加?劳恩向着他回答“我也不知道,这艘船已经在这里停了两个小时,却一直没有人从上面下来,我们在下面也一直没看见甲板上有人行动。”

与贺隆程不同,劳恩不会亚洲蹲,他此时坐在一个中国产马扎上。这个马扎是他大概半年前从一个集装箱中捡的,光这么半年就已经被他坐坏了十二把了,搞的他时不时就会摔倒,不过他还是依然乐此不疲的坐着这批马扎,要他的话就是说“这就是神奇的中国力量。”

“呀的这怎么回事?不可能来艘鬼船吧?”

“贺,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大胆子的人,你如果想要讲鬼故事请你去找和你一样的那个华人。”西普加?劳恩说道,他好似是被吓到了,身上打了好几个抖。

“要不咱们上前看看?”

“贺,你如果想要让我死的话大可以直接一些。”

“我去!那就这么等着吧。”贺隆程随手抓住了一个现在没事干的小弟,要他去把自己屋子里的那本《封神演义》拿过来。

看着贺这架势,就好像是要在这里过夜一般,便也只好继续坐在自己的小马甲上。

贺隆程蹲在地上,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摸出了那包香烟,从里面抖出了那最后一根,叼在嘴上然后又掏出自己的银色打火机,“啪”的一声打出火来,凑近了嘴上的那根烟。

感觉到自己脸上越来越热,直到把自己嘴里的烟点着了,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打在面前的法国人脸上。

西普加?劳恩很是不满,面前的这个中国人总是喜欢把烟雾吐到自己脸上,他非常不开心,于是开口抱怨:“喂喂喂,贺为什么你抽烟的第一口烟雾总要吐到我的脸上?你知不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啊?”

“呵呵,你见谅见谅。”这两个见面贺隆程是用中文说的,劳恩自然是不知道什么意思的。但是他不知道,他可以问啊。

“呕贺,你是知道的,我可不知道你那神奇的母语,如果可以的话请你替我翻译一下。”

「Traduisez-le.」是法语中的翻译,听到有人要让他翻译,贺隆程自然是很开心的。

“额,大概就是请求你的原谅的意思。”

劳恩听后,撇了撇嘴,“你们中国人还真是含蓄。”贺隆程笑了笑没说话,又吸了一口烟。

这时,去取书的小弟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将《封神演义》递给贺隆程。贺隆程接过书,随意翻开一页,看了起来。

“唉对了,你去帮我买一盒烟去。”贺隆程头也没抬,只是在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五十欧元递给自己的这个小弟。

“好的,贺先生。”那个小弟接过这五十欧,然后屁颠屁颠的就去给他买烟去了。

劳恩将脑袋凑了过来,一脸好奇的问:“贺,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一本什么样子的书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会非常感谢你的。”

“好说啊,你去给我先买一条烟去,庵就要这个。”说着,贺隆程把刚刚被自己掏空了的烟盒给拿出来,在劳恩面前晃了晃。

劳恩的眼皮颤抖,“贺,你不是刚刚叫人去给你买了吗?”

“是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去给你买一盒呢?”他很不解,“难道是一包不够吗?”他好奇着。

“那倒不是。”

“那是为什么?”

“劳恩,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中国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而现在我也告诉你一个道理,如果可以拥有两包烟,谁又想只要一包?”贺隆程的歪理邪说好似是打动了劳恩。不过他却是很快的就想通了,“歪理邪说,那如果我不去给你买呢?”

贺隆程将自己的双眼从书上挪开,扭头一脸凶狠的看着劳恩,活把劳恩吓得不轻,“那你就省下了二十八欧元,除此之外你将不会失去任何东西。”

“不贺,你真是太狡诈了。”

贺隆程:“劳恩你知道的,这个在中国叫做计谋。”

“狡猾的中国人。”

“愚蠢的法国人。”

劳恩又一次将脑袋移了过来,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好奇,他又一次问出一个问题:“贺,难不成这本书里就是你所说的计谋吗?这个是不是你们中国人说的兵书?”

“如果你可以看懂中文的话,你就会知道你刚才的话语有多么的可笑。”贺隆程晃了晃手中的《封神演义》,然后随手翻开了有图片的一页。

这是一本中文版的《封神演义》,现在看起来有些破。现在正是一页,上面是一个老年人坐在岸边身上穿着斗笠钓鱼。

贺隆程伸出手指,指了指这个老人,“你看,这个老头子叫姜子牙,老厉害了,呼风唤雨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那么这本书主要讲的是什么呢?”劳恩眼睛一亮,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下面属于付费内容,具体的你就去给我买一包这个。”说完,贺隆程又把那个空烟盒拿出来在劳恩面前晃了晃。

“贺你是我的,我的兜里比你还要穷的,我想你应该不会想掏空我的钱包吧?”

“好吧,看在你钱包空空的情况下,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贺先生说着,然后晃了晃自己手中的书,“我问你,这个叫姜子牙的厉害吗?”

“还挺厉害的吧……”

“额好吧,这本书主要讲的就是好几个像姜子牙这样子的狠人打架,主要分成两派,一派帮殷商,另一派帮姬发。”

“欧,然后呢?”劳恩问道。

“然后,就是帮姬发的那一派赢了。”

劳恩十分的无语,他认为这些东西竟然要自己去给他买烟?这不就是妥妥的诈骗吗?“没了?就这些也值一包烟?”

“没了。”贺隆程摊了摊手,然后小小的吸一口烟,吐出烟雾。真舒服。

“唉,我说咱们两个就在这里坐着?”

“那不然呢?”

“回屋睡觉呗,要不然能怎么样?”贺隆程感觉手中一热,然后赶紧将烟头扔了出去,“奶奶的,真是烫死我了。”

说完,他甩了甩手。

“如果你想要回屋睡觉的话,那么这个怎么搞?”劳恩身子坐在马扎上,脸朝着贺隆程,而下巴却是向着右边的帆船点着。

倒也难为他了,但是他的身子也还是朝着前面仰着,马扎是翘起一边腿的。现在搞这么一个高难度的动作,这个不合格的马扎已经撑不住了。

在劳恩的几呼声中,这个马扎散架了。劳恩顿时就倒了下去,离海边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差点掉下去。

“真讨厌你们这种一会搞笑一会正经的人。看吧摔倒了吧,让你正经。”说完,贺先生伸出手,把劳恩拉了起来。

“可恶的奸商。”

贺先生现在看这个伙计恨铁不成钢,怨天尤人的样子感觉好笑,“好不好,人家就算是质量不好,你要是不把它们给压下来又怎么可能会这样。”

“而且哪怕是你压下来了,你要是不选择用的话也不可能摔倒啊。”

劳恩站了起来,捂着脑袋,“好了,我知道了。”几乎是每一次,他因为这些马扎摔倒而抱怨时,贺隆程总是这样说教他。不过在这之间有一些变化,贺隆程在次数多了之后,就在结尾加上了一句「不长记性」。

“这个吗,还能怎么办,报警呗。”贺隆程很是无语,怎么着,这个家伙不会是想要进去看看吧?

“贺,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这里的船可不是很干净啊?”

是的,贺隆程真的忘了,他忘了自己所在的这个港口不是很干净。虽然说这里绝大多数的船都是正规合法的,但是总会有一些带有偷渡客或是走私物的船,糟糕的是今夜格外的多。

贺隆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翻盖手机,“要不咱们跟老板说一声?”还不等劳恩回答,他就已经给老板打去了电话。

“嘟嘟……滴。”电话打通,话筒内传来了一句十分简单的法语:“干什么?”

这声音有一些苍老,不像是因为年龄,更像是一位三四十岁的男人,因吸烟过度而显得沙哑和苍老。

“和老板说一声,港口来了一艘满是青苔的木制扬帆战舰。”

男子听话说了一句“好”就把电话给挂了。

“唉你说咱们老板会让咱们怎么办?”贺隆程问道。他认为自己既然已经说了,那么老板应该会解决的。

劳恩回答道:“你都说了,那就踏让我们怎么办就怎么办。”

“嘟嘟嘟……”

突然,贺隆程的手机响了,他赶紧按下接听键然后放到自己的耳边。

“贺,我听说你们那里来了一艘奇怪的船是吗?”电话号码依然是那个,但是后面的人却已经变成了女人的声音。

贺隆程从衣服“是的老板,我们这里来了一艘额…扬帆战舰,看起来好像是十九世纪前期的英国战舰,表面几乎已经被绿色的青苔覆盖了,而且已经三四个小时没有人下来了。”

女人的声音平淡,但是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出喜悦,“你们不用去管他,等过几天我回去了就去处理。”

“好的老板。”说完贺隆程就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老板说什么?”劳恩看电话被挂断,于是就问道。

贺先生回答着:“老板让我们不用去管,等她回来。”

说实话他很无奈,这要是有警察过来他们又要怎么解释?

贺隆程站了起来,“行了,回去睡觉吧。”

现在只等把烟拿到他就可以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章 罗恩斯劳德之戒(2) 小弟回来了,将自己买的烟交给贺隆程然后就走了。

“这人也真是的,竟然一分钱都不回给我。”贺隆程嘴里嘟嘟囔囔的。

仔细打量着这包新买的香烟。不是他喜欢的那一款印着红色玫瑰的香烟,而是另外一款,外包装上印着一个粉红色的水晶骷髅头,骷髅头上面有一行法语大概意思是「粉红色的爱」。

这款香烟要比玫瑰花的那款贵八欧元,平日里贺隆程是不会买的。

贺隆程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哈,回去睡觉了。”

“贺,你真的不打算和我继续等一等吗?”劳恩好像有一些不甘心的问道。有的时候他真的会认为自己很贱,明明知道可能有危险,但是就是想要等一等,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了,明天还有工作呢。”贺隆程又打了一个哈欠,头也没回就直接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的清晨,贺隆程醒来。走到港口,四下张望,“还是清晨的海港比较好。”

“唉小罗,你看见劳恩了吗?”他问的是一个去年才来到这里的一个华人,名字叫做罗浩。

“没有,他应该是在查货吧。”罗浩回答道。

“好吧,你继续去干活吧。”

贺隆程感觉有些奇怪,“这个劳恩是不是真的上船上玩去了?”

“嗡……”远处传来了悠远绵长的轮船汽笛声,这是有船要靠岸了,所以鸣笛宣告。

无奈呀,这个无奈呀,如果有可能的话贺隆程决定不想在这个时候去卸货。

虽然按常理说他不需要经常干活,但是这两天来卸货的船比较多,所以他可能去干一点清点货物,或者是去海关那边干活。

“这怎么现在就来船了?这可刚刚六点啊!”

没有办法,贺先生只能选择干活。

他又一次的蹲在地上,叼上了一根,他要趁着这船还没有到,赶紧抽上一根。

掏出银白色的打火机,凑近脸颊,点燃香烟。

没有干的,他就蹲在那里打量起自己的这个打火机。

这个是他前两天买的,说是纯银制成,花了贺隆程将近一百欧。

这个打火机上面刻有一个骷髅,骷髅脚底下有一个法阵,好像是要将这个骷髅给献祭了。

“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呢?竟然花了一百多欧买个这玩意,要是上面印着个姜子牙或者是一条中国龙也好过这个骷髅法阵。”

他的嘴里挂着烟,眼中全部都是对一百欧的心疼。

烟还没有抽到一半,这汽笛声就又一次响起了。

这一次是正式在港口中停好了船,来告知港口中的人过来交涉。

我去,怎么这么快?他的心中惊异着,不过他也倒是没有太着急,毕竟他不是什么口尖嘴利的人,和人交涉不是他擅长的事情,所以也就自然不用去了。

真正等着他去干的事情是配合海关那边查验货物,或者是去帮扶他的那些弟兄们卸货。

他将剩下的半根烟摁在水泥地上,掐灭了。

“喂,贺,劳恩不见了,你去查货那边帮忙吧。”一个上层的人说道,他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小领导,现在竟然有人可以指唤他,他一下子这小脾气就上来了。

他转身一看,脾气瞬间就没了,好家伙,自己身后的这位可是真大佬啊。

此时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大哥,是他刚刚到法国时救了自己一命的人,他的大哥——法兰得?威尔斯。

“好的。”

贺先生在法国生活的这十年间深刻的明白一件事,该怂就怂,别逞强。

他转身就走,来到了刚才到的那艘船旁,在这艘面前,他就好像是大象面前的蝼蚁一般渺小。

“行了,等着吧。”贺先生和旁边几个国家海关的人说道。

海关验货不是去船上面检查,而是等着卸货的人把货物运下来,然后在开始检查。

就在人们等待着卸货结束时,贺隆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往嘴里送,可是却被法兰得?威尔斯给夺走了。

贺隆程和自己的这个大哥解释:“干什么?我就抽一根,没事的!”

“你上次在查货的时候抽烟被发现了,现在都还没有升官,你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吗?”法兰得?威尔斯面露无奈。

贺隆程在五年前就到了现在的程度,可是却迟迟没有升官,这是为什么?

那还能因为什么?刚刚法兰得?威尔斯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查货的时候抽烟,关键是他抽也就抽了,他还被国家海关的人给发现了。

那这个就只能说贺隆程活该了。

“这货不是还没有下来吗?我现在随便找到一个角落,悄悄的抽一根,不影响的。”

贺隆程这个无奈呀,能怎么办?人家说的是事实,没办法,只能在嘴上强行的解释着。

“你要是能忍受再来个五年不升官,不加值,那你就去抽吧!反正罚的又不是我。”法兰得?威尔斯说道。

贺隆程从牙缝中蹦出字道:“额,好吧。”

他在还是一个苦力工的时候,他的工资还是一天一发的,当时是一九九八年,当时法国发工资时发的还是法郎,一天只给发十三法郎。

而当时法国一包香烟的价格为十八法郎,也就是说他当时干活干一整天连一包烟都买不起。

后来,十七岁的他被法兰得?威尔斯捡到,带到了这里。

一点点的赚钱,不过也就只是比原来每天都工钱多了五法郎,也还行,够他买一包烟了。

他一点点的干,干久了也就有手底下有人了。大概是五年前,这里的管事的来港口视察,听说了他的故事,就给他生了管,工资也终于变成了周发,一周给一百二十欧元。

他昨天打电话的那个“老板”就是给他升官的那个人,她叫做萝拉?杰西卡。

他很感激她,是她让自己的生活有了希望,是她让自己有了买手机的权利和实力。

他很珍惜现在的一切,也很珍惜能够上升的机会。

因为同一个理由让我犯两次相同的错误,那就是我二了,二的发傻。他想着,同时也暗暗忍住了自己想要抽烟的欲望。

终于,货物全部被搬下了船,他们开始验货。

贺隆程跟随着法兰得?威尔斯,这一次的活主要是由国家海关的人干,而他们就只是跟着并给他们搭把手。

在这期间,他们不能接打电话,更不能和船上的人交流,这一切都是为了防止他们与其他人私通,导致一些不该进去的人进去,不该进去的货物或生物进去。

贺隆程不能抽烟,不能接打电话,于是他就只能期望这一次查货可以快一点。

没意思,他就随手敲了敲旁边的那个集装箱。

“咚咚咚”的响声响起,没有回应,也不应该有回应。如果里面是偷渡客,那么他们不可能回应海关的敲击。

真没意思。

他想着,然后他就走了出去,头也没回。

可是他不得不回头了,因为刚刚的那个集装箱中传来了同样的敲击声。

“咚咚咚”与之前贺隆程的敲击不同,这一次的敲击明显是用了很大的力量,但是也显得十分的克制,并不像是用了全力。

“我去,不会吧!”

在远处的法兰得?威尔斯见贺隆程迟迟没有跟上来,于是回头询问:“怎么了嘛?”

贺隆程赶忙来到了法兰得的身旁,然后与其说明了刚刚的事情。

“行了,我知道了。”法兰得?威尔斯点点头,他与贺隆程不一样,他今年有四十八岁了,贺隆程没有经历在海关检查中发现偷渡客,可是他经历过,现在也显得比较平静。

他大声的呼叫来了海关的人,与他们告知了情况,然后海关的人让他们离远点,然后找了了船上面的人。

他们叫船上的人打开了这个集装箱。

随着锁头被打开,集装箱的门也有了一定的展开,露出来内部的昏暗。

一个海关的人走了过来,然后用各国语言和集装箱说道:“里面的,如果你是人那么请你出来。”

贺隆程粗略的听了一声,好像有中文、英语、日语、法语,再多的他听不出来。

集装箱里面仍然是一阵沉默。这搞得贺隆程都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同样的,法兰得用怀疑的目光望向了贺隆程。他也有了一些怀疑,他没听见集装箱被敲击出声,所以他有些怀疑。

“Ouvrir”「打开」,是一个海关的人说的。

船上的人前来,双手扒住集装箱的门,然后用灵的向外面拉。

一阵响声,然后集装箱的门被打开了,然后里面出现了一匹马。

一匹灰棕色的马,什么品种贺隆程看不出来,不过在这匹马的头上有一片由撞击而造成的伤口。

准确来说贺隆程没有汇报错误,估计是他的敲击惊动了马,然后这匹马就乱撞撞到了铁板。

如果走的是正规程序的话,这匹马并不算是不可入关的物种。

法兰得?威尔斯拍拍贺隆程的肩膀,“额,没事的,反正他们也迟早会打开这个看看的。”

“你是,这是什么品种的马?竟然单独一匹就用了一个集装箱?”贺隆程已经没边了,这个时候竟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不管是什么品种,现在这脑袋上有了这么一个伤口,估计价值就要减少一大半了。”法兰得竟然还就真回了他。

贺隆程肯定的点点头,然后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掏烟,不过他却很快反应了过来,赶紧把还没有出口袋的烟给扔下了。

“行了,你们先把这匹马给拉到一边去。”海关的人叫另一个海关的人去把这匹马给牵走了。

“哒哒哒”马蹄声响起,它被带走了。

贺隆程看着,感觉这马蹄声还挺有节奏的。

他们继续查货,但是没有过去两分钟,在远方就传来了一个非常嘹亮的惨叫声。

众人赶忙前往了那个声音传来的地方。

贺隆程没有前往,呀的,他又不傻,如果真有什么事他过去不就是送死吗?

“呀的,这两天怎么回事,接二连三的来怪事。”贺隆程走了出去,继续和剩下的人查货。

还好,这剩下的货物没有任何的不合理,他们就直接回去了。

他们在回码头的时候,发现了两个人,正在往这里走。

“对了,贺,你说那艘老式战船是从哪里来的?”法兰得?威尔斯好像与劳恩一样好奇,他十分关心的说道。

贺隆程一脸不知所措的回答:“我也不知道,从昨天晚上就来了,一直也没有人下来。”

此时的贺隆程罕见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他想不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两个穿着制服的人大步前来,他们的脸上满是不悦。

其中一个戴着勋章的年轻男人说道:“你好我们是警察,刚刚有人报案说有人被一匹疯马给重伤了,现在我们请你带我们过去。”

这一下子就又把贺隆程给搞不会了,他的心中又是一惊:这怎么事,又出事了?这些老板可要惨了。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刚刚在和海关的人一起查货。”法兰得回答他,这是事实。

“好的,我们知道了。”那个领头的人带着自己身后的人就直接朝着港口的深处走去。

他们朝着深处走着,留下了一个人和贺隆程两人交谈,剩下的人前往了报警的地点。

他们走着,来到了一个码头,那里横着很多船,而其中就有一艘被青苔覆盖的古老战舰。

他们的不远处有一个穿着海关制服的人倒在地上,那人的双腿从膝盖部分被切断了,鲜血洒在地面上。

此时他旁边有一个人,帮他做着一些基本的处理。要不然,就以这人的失血量,他活不了多久。

其中一个人走到了那两个人的身前,“你们好,我是警察厅的杰克?斯嘉德,这是我的证件。”说完,他就从自己制服的前胸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证件,打开给这二人看了看。

“好的,先生。”那个给地面上伤员做处理的那个人说。

“现在我们想要知道怎么回事?请你和这位伤员如实的告知我们。”

伤员想要起身,可是却没能成功,在他身旁的那个海关人员给他扶了起来。

“没事,你慢慢说。”杰克?斯嘉德说道。

“就在刚才,我们听到了一阵惨叫。我们的队长带着我们去查看,可是我们却没有找到什么。”

“然后我们就继续去查货了,我们查完货就要离开。我和他走到了这里看见有一匹马,然后我就前往查看。”

“然后那匹马就……就”说到这里,那个男人就有些说不出来了。

“没事,你慢慢说,想好要说什么。”杰克?斯嘉德说道。

“是的,在那匹马的身旁,上帝啊我真的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那匹马先是舔了舔我的手掌,然后我看他很温顺就想要上前骑一下它。”

“但是就在我坐了上去,想要下来的时候,在那匹马的肚子上伸出了两把利刃,将我的双腿给切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过紧张和恐惧,现在说的话好像有些语无伦次。一匹马的肚子上有两把利刃,还伸出来将一个海关人员的双腿斩断了,也许这真的是连上帝都不能相信的吧。

不过杰克?斯嘉德好像十分的淡定,安安稳稳的说道:“那然后呢,那匹马呢?”

“那匹马……那匹马在……在斩断了我的双腿之后,它…它…它就跑了,跑到了那边……那边的那艘船上面去了。”说完,他将手指向了旁边的一艘遍布青苔的古老战舰。

“好的,我们知道了。”杰克说道。然后用和旁边的人说的:“咱们和这里的人去了解一下这艘船是怎么回事吧!”

那人是接接称好。

然后,贺隆程一脸迷茫的看着面前齐齐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

“好的,贺先生,你不要紧张慢慢的回答我的问题。”杰克说道。

因为贺隆程是一个中国人,同时也在中国生活了十五年,因此,他对于警察有着天生的敬畏。

“好的,你们问吧。”

“现在有一个人遭到了袭击,他说袭击者跑到了码头边的一艘满是青苔的船只上,现在你告诉我,那个船的主人是谁?”杰克问道。

贺隆程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把那艘突如其来的船的来历给交代了个完完全全。

“一艘神秘的船吗?”杰克嘴里念念叨叨的,有些神乎。

“好的我知道了,你继续休息吧,我们先走了。”杰克继续说道。

“这回没事了吧?”贺隆程感觉自己很累,已经不想要再继续干活了。

一看墙上面的钟表,发现现在已经是下午的四点了,“额,睡一觉吧。”

然后他就躺在屋子的小床上,进入了睡眠。

杰克这边,他带着自己的同僚,来到了那艘船的旁边观察着。

“真是一个奇怪的事件,唉要不咱们直接摇人吧?”杰克说着。

“也行,就交给他们吧。”弗莱朗说道。

“那也多半是派我来处理这件事,他们最多就是再多派几个人来。”杰克回答道。

弗莱朗尴尬的回应了他的队友:“好吧,但是在这里的事情远远不是我们可以应付的。”

“好吧,也就只能这样了。”杰克无奈呀,他其实是不想要劳烦那个神秘的组织的。

拿出电话,给一个十分普通的电话号码打去了电话。这个电话号码也的确是简单的离谱「137—7308」,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个人家里的一个普通的座机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里面一阵沉默,“围出事了,维克林莱港快点。”杰克匆匆的和对面的人说道。

又是一阵沉默,对面才传来了回应:“好的。”

不过一会,就有三个人开着车过来了。车子从远方开来,停在了杰克、弗莱朗和……贺隆程的面前。 第三章 罗恩斯劳德之戒(3) 不过一会,就有三个人开着车过来了。车子从远方开来,停在了杰克、弗莱朗和……贺隆程的面前。

没错贺隆程,这个可怜的华人,刚刚睡下没一会就被这两个万恶的法国人给逮到了这里,苦逼的等着。

贺隆程一脸无奈,“警官,既然你们要等的人来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杰克警官平常淡薄,他看了看贺隆程的脸,然后回答道:“贺先生,我们现在在调查事件,如果你不配合,那么那就是不配合警方办案。”

我去,怎么回事?贺隆程不理解,但他不敢反抗。他甚至感觉这个杰克警官去过中国,在那里的警察局干过,怎么这么了解中国人对警察的敬畏。

过来的车子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从车子的驾驶位和后排的两个门中走出了三个人,两男一女。

“杰克,我想你知道的,现在是我的用餐时间,如果没有什么大事,那么我就回去了。”从驾驶位下来的人和杰克说道。

“伯莱,请你不要这样说,如果我们可以的话,是绝对不会请你们过来的。”

“咦,杰克,这个亚洲人是谁?”叫做伯莱的男人问道。

“没事,他叫做贺隆程,是我们这次的向导。”杰克警官说道。

“呕好的,贺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伯莱?史密斯,你可以直接叫我伯莱。”伯莱说道。

“我叫做亚罗翰?斯皮尔。”在后座下来的那个男人也像伯莱一般,做起了自我介绍。

“既然你们都做了自我介绍,那么我也做一下吧。你好,我叫希娜?杰西卡。”那个女人同样的,回复了众人的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贺隆程,大概算是这里的一个小领导。”

“贺先生,你先去疏散一下这周围的群众,至少方圆两百内不能有活人。”说完,伯莱?史密斯伸手指了指远方的船,“我给你十五分钟,完成了我就给你一份礼物。”

“好的。”贺隆程还恨不得赶紧跑路,大步子一迈就跑了出去。

“对了,疏散完了记得回来,不然你就是不支持警方办案。”伯莱?史密斯叫道。

“怎么又是这套?”贺隆程感觉自己遭到了十万点暴击,“好的!”

刚刚的苦闷转瞬成空,反而变成了殷勤。

贺隆程不愧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对于警察敬畏战胜了生命的极限,一个人硬生生以一张嘴,在十五分钟内,把方圆两百米内的所有人都给打发走了。

看着贺隆程气喘吁吁的朝着这里走着,伯莱唏嘘不已啊,对着一旁的杰克笑:“我说这个贺隆程厉害呀,这么一会就搞定了,这可离十五分钟还有将近五十秒,这不来咱们这里可惜了。”

杰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直到贺隆程来到了他们的身前。

“我去,厉害呀,贺隆程你这要不要来我们警察局干活,多好你说。”杰克用警官的身份招起了人。

“不用了。”

“对了,先生们,你所说的礼物是什么?”贺隆程先是拒绝了杰克的邀请,然后又问起了属于自己的礼物。

“额你先回避一下。”希娜回答着,然后用手指了指远方,“至少回避五十米。”

沃特?!贺隆程感觉自己被面前的这几个警官给耍了。

虽然他对于警察有着极大的敬畏,但是现在这不是很明显的把他给当猴耍吗?

“警官们,请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玩我?”他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些怒气。

呀的!士可杀不可辱!

“有什么问题吗?这是警方给你下达的任务。”伯莱说道。

贺隆程一而怒,再而衰,三而忍,最后怂。

没错,他忍了,不,不对,应该是怂了,贺隆程贺先生他怂了。

只见他怒气冲冲的步伐一停,然后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转体,然后以冲刺的速度跑路了。

没事的没事的,本来我就要跑路的,现在也就算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贺隆程疯狂的向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还挺好用的,他放下了怒火。

他乖乖的跑到了,跑到了自己的小木屋中,想要继续睡觉。

回到伯莱这边,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先画一个“圈”再解决这件事。

希娜抱着胸,好像发现了什么问题,“那个咱们今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和那个贺隆程说了这么多,如果上面问罪下来,那么咱们应该怎么办?”

“这样子是不会的,不过咱们今天也的确是说的有点多了。”伯莱回应。

“好了,不用再说了咱们还是赶紧把圈给画出来吧。”

说完,伯莱从自己的车中拿出了两个个瓶子,然后问弗莱朗“你还记得炼金理论课上教过的东西吗?”

“记得。”

听到了弗莱朗的回答,伯莱笑了笑,然后将书本上的内容给背诵了一遍“当炼金术士因为各种原因而不能正常的展开领域或领域为不可外现领域时,可以用炼金试剂来短暂代替领域的作用,隔绝外界。”

“前辈,这两个瓶子里的就是可以代替领域的试剂吗?”

“那倒不是,这两个东西是用来强化领域的。”伯莱说道头也不回的就喝了这两瓶药剂。

“咕噜”,伯莱的喉结滚动,药剂进入腹部,发出了热能。

张开嘴,发出碧绿的光芒。睁开眼睛,同样也发出了碧绿的光芒来。

趁着药剂生效,伯莱在手上咬了一个伤口,然后在一张羊皮纸上抹了一个圆,在圆里画一个六芒星。

把这张平铺在地上,“然后好像是要把我的手放在上面,把精神力注入里面,最后再把领域给打开。”

然后伯莱就把手放了上前,然后就把精神力注入了这张羊皮纸上,并把自己的领域打开。

在他的体内有半透明的黄绿色法阵。就在这个法阵和血圆重合的时候,法阵就霎时间扩大了十余倍,笼罩了方圆两百米内的区域。

“然后应该是动用体内的药剂,来增强我的领域。”

说完,伯莱就催动自己体内的药剂,然后他的领域被强化了,原本的黄绿色法阵被附着上了一层淡淡的紫色。

“行了,可以走了。”伯莱说完,领域向上延伸,然后顶部向内靠拢,过了三秒领域终于完成了对这片区域的封锁。

五人走向了船,这艘船大概有十三米高,两边共计二十四门火炮。

“对了,咱们怎么上去?”弗莱朗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欧,杰克去,把那个车给换成梯子。”伯莱说出了一个非常简单的解决方案。

杰克没有说话,只是转头去汽车的方向。

很快杰克就来到了车子的旁边,把手放了上去,感受到了金属的触觉,然后只有一眨眼的功夫,这辆汽车就变成了一个有十三米高的梯子。

“来来来,帮忙帮忙。”杰克赶忙叫人来一起搬这个三吨的梯子。

一群五个人一同搬起了这个梯子。弗莱朗在搬运的过程中好奇发问:“杰克先生,这是怎么回事?进行等价交换不是想要贤者之石吗,你怎么直接就交换了?”

杰克没有做回答,只是更加用力的去搬梯子。但是伯莱替他做成了回答:“弗莱朗,你这是不是在上领域课的时候逃课了吧?这是领域代号394,领域序列A—007的不可外现领域,物质交换。”

“这个是什么效果?”

杰克手上的力气放松了一些:“行了,用力搬我来解释。物质交换的效果很简单,可以不用贤者之石就直接进行等价交换,但是损耗会比较大。”

没有更多的废话,五人将梯子放置到了船的边沿,他们也爬了上去。

大风吹过,吹得杰克等人险些掉落,他颇有些不满的抱怨:“我说队长,你这个领域怎么还漏风?”

“安静,你还想要一个临时小队的队长能把领域给维持到什么程度?”伯莱微微一怒,然后马上回复,因为他要掉下去了。

由于梯子笨重和高大,导致这个梯子几乎是贴着船面的,大风一吹,伯莱一个没抓稳就马上掉下去了。

惊吓来的是如此意外,他的心都快吓出来了,这可是将近十三米的高度,摔下去谁都遭不住。

他手忙脚乱的就抓紧了梯子的踏脚,才勉强稳持住自己身体的平衡。

“杰克,你说你们警局不是有个档案室嘛,里面有没有跟这个船有关的卷宗?”亚罗翰见杰克爬上去了船的甲板,便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是知道我的,我平日里不会去档案室那种地方的。”

亚罗翰也爬上来夹板,不死心的又继续问道:“好吧,不过我听说在十年前好像有一个人也遇见了一艘老船,是不是就是这个,等你回去了看看警察厅的那个档案室有没有卷宗。”

“其实,我感觉你们工会的档案室里应该有卷宗。”杰克回复,然后一把弗莱朗拉了上来。

“哎你们说那个马是怎么上来的?”依然是这支团队中问题最多的那个人,弗莱朗将自己心中的问题毫无保留的问了出来。

“长翅膀飞上来的,或者说是一个大跳跳上来的。”杰克略带些不修边幅的回答,让弗莱朗笑了笑。

五人全部站在了船只的夹板上,向前望去有一排血迹延伸向了夹板的下方。

五人沿着血迹跟踪,打了一块夹板处,血迹断了。

他们想这下面应该是一个楼梯。一不做二不休,亚罗翰伸手在在满是青苔的夹板上扣了扣,好像是找到了一个卡扣,向上一掀打开了一个向下的楼梯。

伯莱向下望去,发现只有面前的一小部分区域可以看见,其他的部分则是被虚无的黑暗覆盖。

伯莱从衣服里拿出一包烟,巧了,和贺隆程的款式一样,都是一个粉红色的骷髅和法阵。

五人走了下去很昏暗,人眼看不见四周的环境,搞的伯莱的烟差点插到鼻孔里,不过好在,最终还是放到了嘴里。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封闭的环境里抽烟,真的很呛啊!”希娜说道。

伯莱并没有在意,打了一个响指:“嘿嘿,杰克点烟。”

也是一个响指回应,杰克将手送到伯莱的面前,一点小火苗燃起,点燃了香烟。

“呼……”伯莱深吸一口气,并长长的呼出,“真的是太爽了。”

弗莱朗的眼睛亮了:“这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我用物质交换换了一点火,然后把他的烟给点着了。”

弗莱朗眼中的光芒直接吞没了他的眼睛:“真帅,要是我也有这种领域就好了。”

“别急,还有更帅的。”说完,杰克闭上双眼,火焰开始从他的身旁环绕,然后杰克右手握拳,骨头被握的咯吱作响。

“怎么了……”弗莱朗话没说完,就被炽热的飞吹得说不出话。

正见杰克的身周环飞着一只鸟,火焰的鸟。

火鸟飞绕,冲向下方的黑暗楼梯中,带出了一片光芒。一声不算巨大的声响,火鸟爆炸了,把四周的火把点燃了。

“还是有光好啊,一片漆黑真难受。”希娜说道,她其实有些怕黑。

“行了,好好看看都有什么,对了亚罗翰,你记得拍照。”伯莱收起来轻松的笑容,吸了一口烟,看向台阶两边的木板墙壁。

只见在墙壁的上面,有一个图腾:一个圆和金色和紫色融为一体,内部是由诡异的线条和神秘的几何图形构造。

“我去,炼金之圆,这船怎么回事?”伯莱发出了关键的疑问。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图腾非常的关键,而是因为这个什么炼金之圆只有他认识。而这个圆代表着这艘船是由炼金术打造的。

看着四人迷茫的脸,伯莱好奇的发问:“不是,你们在炼金工会上知识理论课的时候不会全逃课了吧?”

看众人的表情,伯莱感觉自己猜对了。不过他不好意思继续嘲讽他们,因为他自己当时也逃课了,不过他的工龄比这几个大,经验比他们丰富,久而久之自然也就知道了这是个什么玩意。 第四章 罗恩斯劳德之戒(4) 五人继续深入,过了大概三分钟,他们又看见了血迹。

终于他们走到了台阶的尽头,一个昏暗的走廊,就算是有着四周的火把照亮,也依然昏暗。

血迹朝着内部蔓延,延伸向了一扇木门。

古老的,木门。

他们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木门,看见了一匹棕灰色的马,那匹马的头部受了伤,看起来头破血绽,可是它却依然笔直的站在那里,这匹马的腹部有好几个刀口,血糊拉渣的,看起来马上就要死了。

不知为何,这里明明就是灯火通明,理应渗透出木门打在外面楼道的地板上,可是从外面看却没有一点光渗透出去。

伯莱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到这匹马,“这个门应该也是炼金术搞出来的。”

过了不久,从马的肚子里伸出了一把利刃,把马的肚子划开一道足以钻出一个人的口子。

这时,众人的眼前发生了炸裂的一幕:马肚子中钻出了一个看不出男女,浑身沾满了血迹和粘膜的怪物。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这一次换成杰克发问了,他的有点受伤。

“这个看起来应该是‘嗔’,做好战斗的准备。”亚罗翰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短小精悍的短刀。

“杰克,枪给我。”伯莱伸手向杰克要了一把枪。

伯莱不是很愉快,“不是,你就光给我枪啊?你倒是把炼金子弹也拿出来给我。”

杰克:“你自己枪玩的六,我又不会玩枪,你自己不带还指望我?”

没错,他枪用的不是很好,所以平日里带枪都只是走过场,不会真的使用。

“看来我这几块钱是省不下来了!”

说完,伯莱从自己的风衣中拿出了四发炼金子弹,拿出手枪的弹匣,将原先的六发普通子弹倒出换了上去。

亚罗翰向希娜发出了请求:“希娜,加成。”

希娜伸出手,在亚罗翰的背上摁了一下,给他附了一层炼金加成。

众人都准备好,看向了门后的怪物。

只见那只怪物现在已经站了起来,蹲伏在地上,发出了尖锐的鸣叫,振的人颤抖。

它在地上,慢慢的起身,身上长出毛发,手脚上面长出利爪,口中长出尖牙。

“看来它是刚刚被创造出了,咱们如果现在上的,想要打赢它估计不难。”亚罗翰理性的分析。没错,这的确是最正确的选择。

五人对视一眼,弗莱朗自觉的后退两步,然后剩下的四个人继续看向了门内。

此时,怪物已经不见了,四人陷入了迷茫,四处寻找那只怪物。

他们正在迷茫,就听到了一股脚步声,四人赶忙向后跳开,只在瞬间,面前的木门就被十只尖锐的利爪刺穿。

杰克伸出右手,三根铁锥射向了木门,直接穿过去,发出金铁相击的声音。

门后发出怒吼,一把撕碎了面前的木门,跳跃出一个头长满毛发的怪物,冲向了四人。

砰砰砰……

伯莱直接打出三发炼金子弹,有一发打中了怪物的手臂上,另外两颗打中了怪物的胸口。

伯莱的攻击激怒了怪物,它怒吼一声,将体内的弹头挤压了出来,此时的弹头头部炸开,向外流出绿色的血和淡紫色的药剂。

怒吼完毕,怪物付下身形,不过一秒,便冲刺向了伯莱,利爪直逼伯莱的咽喉。

一股寒芒闪过,亚罗翰手中的短刀已经在怪物的背后留下了一道口子,从左肩膀的右跨见。

怪物因为这一刀陷入了短暂的僵直,伯莱躲开了这一次突袭。

在一旁的杰克已经用「物质交换」造出了一把半炼金长刀,现在的他最高也就只能造出一把半炼金武器了。

冲刺上前朝着它的心脏就是一刀,这一刀插人心脏有些费力,不过还是被强行刺入了怪物的心脏中。

弗莱朗眼中发光,“我也可以和你们一样帅气吗?这可真的是好帅啊!”

“不要忙着犯花痴,我们现在可没有空。”伯莱说着,将手枪上膛,将最后的一发炼金子弹打入了怪物的头中,完成了补刀。

“面对怪物,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贪’、‘嗔’、‘痴’,‘暴力’、‘色情’、‘傲慢’,终止无极竟有轮回。”

“炼金造物,本质上可以分为‘贪’、‘嗔’、‘痴’三大原罪,每一种炼金造物都有着其本质上的危险,而我们就是要在这时守护危险与安全的平衡。”

“准确来说,我们就像是一群走钢丝的人,守护着微妙的平衡。如果没有掌握好平衡,我们就会死亡。”希娜的语言带有着极深的哲理,说的弗莱朗一愣一愣的。

“没听懂。”

“不用听懂,等我们那天因为执行任务死了,到那时候,你自然就懂了。”

“杰克你不要用这么残忍的案例来向弗莱朗解释,况且你有得到我们的同意了吗?你就瞎说。”伯莱貌似很不高兴杰克的比喻。

“那个贺隆程先前不是说有一个叫做西普加?劳恩的人失踪了吗,好像很有可能在这艘船里。”亚罗翰说出了一个任务,“咱们现在只需要确保那个西普加?劳恩在或不在这里,如果在就把他给带出去。如果不在,就直接离开,然后把这里给炸了。”

“疯狂的选择。”

“没错。”

这一次,杰克和伯莱的观点非常一致。

“行了,走吧。”希娜伤感完毕,拿出正经的态度。

五人收拾好了现场,便出发继续探索这艘船。

五人继续前进,只希望可以快点找到那个叫做劳恩的人。

他们进入了怪物原来在的房间,发现这里面除了有一匹棕灰色的马以外,一个桌子,桌子上面有三个罐子。

杰克手中的刀已经消失了,只有等价交换才可以无限存在,而欠债召唤是不能长时间存在的,他“归还”了半炼金刀。

“杰克,请你帮我换几发子弹。”伯莱将空无一物的弹夹从半自动手枪中拿出来。

“不行了,炼金子弹的价格太高了,我本来就还欠债呢。”杰克果断拒绝,“就只能给你三个弹夹,庵,接着。”

杰克将自己这次带出来的所有弹夹一股脑的扔给了伯莱,伯莱差一点就没拿接住。

伯莱打开一看,全部都是普通的黄铜子弹。

弹头的黄铜被火把照成了橙红色。

“我感觉,你现在身上应该有几发炼金子弹,快快快,给我。”伯莱刚刚的潇洒帅气已经不在,转而猴急的很。

“真拿你没有办法。”杰克一甩手,五发炼金子弹飞到了伯莱的手上。

伯莱没有说话,立刻将自己倒出一个弹夹中的所有子弹,然后把五发炼金子弹放入,然后放上去了一发普通的黄铜子弹。

然后反手将另一个弹夹插入了半自动手枪中,换弹,上膛,一气呵成。

此时,杰克打开罐子,在手中捏了一把火,照亮罐子,看见了一堆由血肉和肠子组成的血水。

又打开了另外几个罐子,发现里面都是一样的血水。

“这东西实在是太罪恶了,到底是杀了多少人?”希娜的脑袋已经凑了过来,同时也看见了罐子中的骇人景象。

“看来这里是不能留了。”伯莱作为这一次行动的队长,发出了命令:“出去就找炸药把这里炸了。”

言罢,便不再继续做判断,只是一个劲的找人。

他们把这里找遍了,也没有发现劳恩,便原路返回。

他们回到了楼梯处,可是伯莱感觉有一点不对劲,总有一股不安的感觉:“我说咱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我总感觉有股不安的感觉。”

“唉,我说伯莱,你刚刚的帅气去哪里了?现在怎么婆婆妈妈的,一点也没有气质!”说话的是杰克,他与伯莱向来不见外。

伯莱没有回答,这并不符合他的风格,他就是感觉不对,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苦思冥想,伯莱还是没有想出来哪里不对劲,于是就只能继续向前走。

走上台阶,向上走去发现一个岔路口,如果继续直走就是前往夹板。如果拐弯就是一段直路,然后是向下的台阶。

五人,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四个人,因为弗莱朗好像没有参加商议的权利和资格。他们决定走岔道。

他们刚刚拐弯,在身后就有一个怪物显现而出,然后潜入进了木板墙壁里。

五人的行动变得迅捷,他们接近了下行的楼梯,“我说,咱们小心一点。”

“好了知道了,这都说几遍了。”

“不得不防,万一这里闹鬼呢?”伯莱回头,看了看身旁的三人,“咱们需要十分的小心,万一这里有攻击性的炼金造物,咱们好提前反应。”

杰克,希娜和亚罗翰纷纷点头,他们认可了这个说法。

四人走到了向下的台阶面前,向下走去。

三人走到了尽头,看见了一个门,没错,又是一个木门。

从门后走出了一个人,看起来好像很害怕,正是西普加?劳恩。

三人看见了他赶忙上前询问。

而劳恩此时差点就要被吓疯了,他在这里迷路并被这里的怪物追了七个小时。

不过他也还算是有一些交谈的能力,他向着三人中唯一认识的杰克警官大喊,他几乎要崩溃了。

在劳恩的言语中,杰克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劳恩因为没有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而在凌晨四点左右进入了这里,然后刚刚船的面前就被传送到了这里。

就在他还在发懵时,却发现了一只满身红褐色长毛,利爪尖牙的怪物在朝着自己追过来。

他非常害怕,于是就掏枪射击那只怪物,却在子弹和怪物身体对抗时发生了金铁相击的声音,然后子弹被弹开了。

劳恩十分的害怕,赶忙逃亡,然后他就跑了将近七个小时,一刻休息都没有,因为他刚刚要休息就会看到怪物继续追杀自己。

“不对呀,你怎么有枪?”伯莱很没有边界感,直接就问出了问题。

此时,劳恩已经恢复了一些精神力,可以正常与伯莱等人交谈了:“我们港口两年前有人闹事,用刀杀死了两个工作人员,然后我怕死就去考了一个合法持枪证,然后就拿着证件去申请了一把0.38毫米口径的左轮手枪。”

“我去,你怎么厉害的,为什么我考了三年合法持枪证都没有通过啊?!”伯莱羡慕,十分的羡慕。

“行了,咱们四个还是赶紧走吧。”亚罗翰已经明白了,这里其实有两只怪物,而现在还有一只没有死。

“现在赶紧走。”伯莱的领域给了他反应,让他知道现在这艘船极速的撞向了他的领域结界上。

只有半秒,巨船撞向了领域,发出巨大的震颤。

就在这同时,四人的位置发生了改变,他们来到了一个没有门的密室,这里的物品东倒西斜没有一个东西是正常放置的。

“我感觉我们轻敌了。”

“我也是。”伯莱回应了杰克。

现在他们想要回去,但是发现这里压根就没有出口。

没办法他们只能等待,等待下一次的传送。

很快,他们等到了机会。

他们传送到了原来有骏马尸体的房间,他们知道机会来了,赶紧冲出房间跑到了台阶上,然后又一次变换了。

他们来到了一个走廊,走廊的两边全是镶嵌在木板墙壁上的骷髅骸骨。

他们很胆寒,劳恩此时受到了比较高的惊吓,撒开腿就跑开了。

伯莱、杰克亚罗翰对视一眼,追了上去,他们希望可以赶紧跑出去。

可是他们也变得胆寒了起来,骸骨变得越来越多,同时他们也越来越完整,直至最后它们的长出了皮。

镶嵌在墙壁上面的变成了尸体,而尸体也从腐烂难闻变成了刚死几天。

最终他们没路了,面前的木板走廊不见,被血肉墙壁阻挡,而两边最近的两个人是希娜和弗莱朗。

三人几乎忘却了他们两人,这应该是炼金领域或是炼金术的影响。不过现在看见了这两个人,也想起来了。

“麻麻的,什么情况?!”杰克发语,而且这也是其他人的想法,只是他们没有说出来罢了。 第五章 罗恩斯劳德之戒(终) 语言结束,弗莱朗醒来过来,一脸迷茫的观察四周,然后大叫一声:“啊!这是怎么回事?”

大叫着,弗莱朗还不忘记挣扎,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摸了一把腐烂尸体上面的脓疮和粘稠脓液。

过了一会,他看见了杰克先生的脸,于是急忙请求援助:“先生,请你救救我。”

杰克伸手,握住了弗莱朗的手,向后用力一拉,却没能够使弗莱朗的位置改变哪怕一点。

他人并没有坐视不理,包括劳恩也一起上前拉弗莱朗,没有用,依然没有用。

弗莱朗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那里正是他被墙壁吞噬锁定的地方。

“好了,你们还是走吧!等到你们出去了之后赶紧要人来救我就可以了。”弗莱朗松开了手,他知道面前的几个人不可能将自己救出去,反而更有可能是将自己给拉断了,拦腰而断也活不下去了。

众人没有磨叽,杰克放开了手。

几乎是刚刚放开手的瞬间,几人就又被传送了,传送到了原来的那个台阶处。

“伯莱,我感觉咱们应该是没有那么容易出去了。”杰克发言,震惊四座。

“什么意思?!”伯莱的情绪有点激动,弗莱朗是他们队里的吉祥物,他们对其都是十分的关爱,如今他还在等待救援,现在说出不去了?

不是,这开玩笑也不能真没开呀?

不过,转瞬他就知道了。

光他已知的修息中,根本就没有如此变化无常的炼金造物,而最有可能的就是……

“炼金领域!”

伯莱与杰克异口同声的做出了回答。

“没错,炼金领域,应该就是这样。”

“那么又是什么领域呢?”杰克发问。

亚罗翰做出了回答:“应该是序列B—019的外展领域‘鬼船’。”

“鬼船”最开始从一个失控了的炼金造物上面发现的,这个领域只能由炼金造物掌有。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领域不是很容易从内部破解。”伯莱从自己不多的领域知识中找出关于“鬼船”的信息。

“其实也有办法。”

“什么?”

杰克代替亚罗翰给出答案:“把这里给炼了。”

……

无语。

“应该是从内部打破这里,用你的领域。”

“明明我的办法也可以啊!?”

“对,不过那是外部的办法。”

伯莱从口袋中拿出烟,放到嘴中:“杰克快快快,用你的那个火鸟给我点个烟。”

“碰”响指回应,虽然现在需要伯莱,但是杰克却没有给他太大的面子。

用火鸟点烟是不可能的,那样欠的债实在是太多了。

“物质交换”,序列A—007,代号349,不可外现领域,主要效果是不用贤者之石进行等价交换,还可以欠债交换。

等价交换想要贤者之石,而现在人类已经有三十年没有炼制出贤者之石了,也就是说,现在几乎只有杰克可以进行等价交换了。

“呼……”长长的呼气,“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伯莱摸了摸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面的戒指。这个是——“罗恩斯劳德之戒”。

上面磕着一句话:不放假,还干什么?

“真是的,今天可是休息日啊!”

说完,伯莱从兜里拿出一把小刀子,从自己的手指上面划了个口子,一滴血滴入了戒指的表面。

然后他的体内有点感觉了。

视线来到外部,伯莱原本付下的领域发生了剧变。

它由原本的紫色和绿色的结合变成了红色。

然后,这个领域瞬间收缩,它的大小相较于刚刚已经十分的小了,只能包含住伯莱等人。

这时,从台阶口的一个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全身棕红色毛发,利爪尖牙的佝偻怪物。

怪物的眼中流露出幽深而又充满杀意的翠绿色,向前一跳利爪直接就朝着伯莱的咽喉杀去。

“我说,这次之后我至少要睡两个礼拜,你们记得给我写工伤报告。”伯莱说完,怪物的利爪就扎到了伯莱领域上面。

利爪上面掉下一个小叉,然后被弹飞了。

这都是些什么?劳恩满脸的疑惑和慌张。

他想自己也许是在做梦,毕竟昨天还在和贺隆程一起聊天吃饭,而今天怎么就这个样子了?被怪物追杀,被杰克警官拯救,这都是些什么?

还有那个什么领域和炼金造物,这些不是那些老人口中故事的内容吗?

他迷茫的观察着,炼金术是什么?他们有什么作用,或者说,这是什么?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的薄弱之处?”

“干掉他。”亚罗翰手指指着怪物。

“‘鬼船’和其他的领域不同,它只能和炼金造物一起存在,现在我们如果干掉了那个怪物,这艘船就会变成普通的船。”

“好嘞。”

伯莱听完,迅速将手枪中的一发弹夹打空,六发子弹全部命中。

“铛铛铛……铛铛”怪物的身体就像是铜墙铁壁一般,子弹被反弹走了。

伯莱这才想起来,这发弹夹中没有炼金子弹。他赶忙换上了装有炼金子弹的弹夹,继续射击。

“铛”这一次是因为在炼金子弹前有一发普通子弹。

明明刚刚还坚硬无比的身躯,现在却被炼金子弹轻易的穿透了。

与刚刚一同,炼金子弹的头部炸开,流出绿色的血液和淡紫色的药剂。

怪物的身体发抖,不断的发抖,看起来还挺吓人。

还有两发炼金子弹,必须要保证打死这只怪物。

“赌一把吗?”

“什么意思?”

“我扩大领域,让‘昆古尼尔’包括住这种怪物,保证击杀,而你们保证我的安全。”伯莱平静的说出,方法的可行性很高。

“昆古尼尔”这个名词是北欧神话中永远不会投空的长枪,而炼金领域“昆古尼尔”则是一个外现领域,序列B—011,代号683。

它的效果很简单,只要是在其范围内,发出的子弹,长枪,刀等任何移动物品都百分百命中目标。

“好。”

伯莱眼睛一闭,领域扩大出来,包含住怪物。

几乎是刚刚进入领域,怪物迅速停止行动,后脚登地然后快速杀向伯莱,他清楚现在对自己威胁最大的是谁。

“嘭嘭”两发子弹出枪,火药爆炸发出刺鼻的味道。

先发出的子弹打入了怪物的咽喉,另一发打入了头部,杀死了怪物。

它倒下了,绿色的鲜血从伤口处流出。

“我去,结束了。”说完,伯莱收起红色的领域,然后直挺挺的倒下。 第六章 打开炼金之门(1) 他太累了,长时间的领域外现和罗恩斯劳德之戒的负面影响使他几乎消耗完了所有精神力。

伯莱倒在了地上,众人感觉阻止自己离开的无形力量不见了。

他们终于可以离开了。不过就在怪物死亡之后,他们所在的地方改变了,台阶不再连接头顶的夹板,反而直接被隔绝,反而有过的连接向下台阶的走廊依然存在。

众人走向了走廊,又走下了台阶。

劳恩终于想通了,明明自己在做梦的时候也梦到过类似的事情。也许自己需要签个保密协议什么的,估计应该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向下台阶的尽头是走廊,这个走廊的尽头是墙壁,亚罗翰背上背着一个伯莱,现在已经要累死了。

现在怎样?

硬闯,打个洞冲出去。

亚罗翰放下背上的伯莱,拿出短刀,刺出了一个口子。

冲了出去,新鲜的空气让几人十分舒畅。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半,亚罗翰打开手机,拨入电话号码打出去。

“嘟,维克林莱港发现‘鬼船’,有人被困速来支援。”

“好,四十分钟。”

电话被挂断,亚罗翰倒在了地上,海风吹过让他清爽无比。

“那个,我就先走了。”劳恩一出来就想要离这个船远一点。

“行吧,不过你记住不要和任何人谈起今天发生的任何事情。”杰克用一副官方人员的口吻交代事情。

“好的。”

半个小时前,贺隆程见许久不见劳恩于是心中急切,他认为劳恩应该是真的上船了,不过他劳恩不是一向都很怂的吗?

两年前还因为有两个人在港口被捅而去搞了一把手枪,这么怂,怎么可能上一个没有人的神秘古船?

想想这可能吗?

不应该啊?

他越想越烦躁,越想越担心最后感觉到愤怒。真是的,明明那么怕死结果去冒险不叫人,也不带人,至少和我说一声,一起去啊。

现在上船,生死不明,刚刚来到几个警察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说那个船上面有一匹发疯的马,它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被杀死,如果劳恩被追杀那么要怎么办?人怎么可能跑的过马呢?

“我去不行,越想越气!”贺隆程用非常标准的方言说道。

气冲冲的走出小屋子,贺隆程这才想起来,劳恩在凌晨的时候好像和自己说过一起上船看看去,但是,自己好像拒绝了。

“不管了,还是要去看看。”

于是贺隆程怀着冷却了的愤怒冲向了船,一个冲刺就掉进了海中。

“沃特???”掉进了海中,贺隆程还不忘记发出灵魂疑问。什么情况?我刚刚不是还在船的面前吗?

他不知道,刚刚自己可以靠近船的两百米内,是因为伯莱将“昆古尼尔”缩小了很多,小到连船都不能全部笼罩。至于他为什么会掉到海里,这是因为伯莱将领域扩大了,正好在贺隆程的面前,然后他就掉到了海中。

贺隆程的水性很好,毕竟在港口干活的,又有几个人是不会游泳的?

从海中游上来,全身上下全都湿透了,在港口的水泥陆地上留下大片的水迹,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依然冲向船。

没有意外,他又掉进了海中,这一次贺隆程没有发问,他默默的游上岸,瘫倒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答?鬼打墙,不是到底还是一个鬼船是吗?”

“是不是不能从岸上过去,如果这一次我从海上游过去是不是就可以上去了?”

一不做二不休,贺隆程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冲刺起跳,空中转体三圈半,经直的掉入了水中,溅起的水花有一米多高,如果有评委评分的话,贺隆程绝对会得到五个零。

船很高,加之其上面有着青苔覆盖住了几乎整个船面,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而这对于贺隆程而言却也不算什么了,他一只手扒着船半腰处的炮口,另外一只手去摸索缺口以当做落脚点。

终于,他抠破了一个地方的青苔,然后将其撕下来,露出一个小豁口。

攀岩是一个非常考验体能和技巧的运动,一失足成千古恨,如果掉落那可是会死人的。

贺隆程艰难的向上爬,渐渐的他来到了第二层炮口处,这里大概有九米高,可以艰难的观察的岸口处。

他看见了,就在自己一开始站着的地方,杰克等人正站在那里。

“那个叫做伯莱?史密斯的人怎么晕倒了?!”贺隆程的话语中夹带着喜悦,这是什么,这是见到玩弄自己感情之人难受的欣喜啊!

“我去,太好了!”

不过可惜了,那个希娜竟然没有出现,唉不对她不会直接死在了那里吧?

贺隆程笑不出来了。

劳恩走了,打完电话的男人见四周无人,便直接开口道:“出来吧,发现你了。”

什么情况?是在说我吗?贺隆程懵了。

“快点,扒在船上也挺不好受的吧。”

好了,这一次贺隆程真的确定男人是在说自己了。

贺隆程已经确定了劳恩没事,也就没有理由继续向上爬了,更何况这个男人是谁,他也不知道,但是一定是什么官方的人员。

官方人员的命令不威胁自己的财产和人身安全,那么还是听吧。

他放开手,任由自己向下倒,自由落体。

……

亚罗翰此时走到了岸边,杰克也站在这里,“嘭……”贺隆程又一次掉进海中,溅起的水花打在两人身上。

“搞什么,身体素质还挺好。”杰克轻轻的笑着,拿起手枪对准目标,“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在那里趴着的?”

“大概已经有十分钟了吧!”

“好,那么你有没有看见船里面的场景?”

“什么都没有。”

“看见了什么?”

“什么都没看见。”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在来这里时都发生了些什么?”

“别的什么都没有,就只是想要上船时被送到了海中。”

收起半自动手枪,伸手拉住贺隆程用力一拉:“行了,回去吧。”

“好的”贺隆程穿着浸湿了的老旧大衣回去了。

“杰克,是不是人?”亚罗翰带着疑问。

“是的,如果不是人的话,我的‘物质交换’是可以与其建立等价链接的。”

二人见贺隆程已走,便先带着伯莱前往了港口的入口。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奇怪的感觉。

贺隆程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小木屋,刚进去就看见了一个灰头土脸的人,现在那个人原本崭新的大衣早已被灰尘和血迹打满了。

“好家伙,你这是去地下码头打黑工刚刚回来?”贺隆程清楚他干什么去了,明明刚才还十分的担心这个人,可是现在却满嘴的嘲讽之意。

劳恩苦笑一声,转头就还击:“贺,我看你好像是去海里打捞鱼货去了,说不定我去地下码头打黑工时杀的鱼就是你打捞的。”

贺隆程没有还击,拿出口袋中的香烟,全部都被海水给浸了。

这么一想,他的打火机可能也不能用力,不过也好,他的打火机是通过棉花来承载火油的,只需要把打火机外壳晾干然后再更换棉花和火油就可以了。

把烟和打火机放到木桌上,然后直接就脱衣服,先是大衣,直接扔到水泥地板上。

他现在就穿着一条黑色的阔脚裤和一件淡蓝色的露肩背心,贺隆程的整体不算是庞大,但是身上的肌肉却也是实打实的不少。

这是必然的,他之前的工作十分劳累,现在也不算小,但是他的伙食是提上来了,肌肉也自然是出来了。

然后身上的背心也脱下,露出有坚硬肌肉的上身,“看看,就哥这小肌肉,这肱二头肌,这胸肌,你羡慕不。”

劳恩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打量着贺隆程。这人怕不是得了失心疯了?怎么又跟我炫耀起这个了?

“行了,贺,你在个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如果真的要比的话,法兰得都比你这结实。”

一提到大哥贺隆程就真的没脾气了,“那那……那是因为他……”

没脾气,同时也没了话。

尴尬席卷而来,不过不包含劳恩。

换完衣服贺隆程奇怪的看了看劳恩:“你告诉我,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贺隆程这是明知故问,他知道劳恩去哪里了,他现在问是想要知道劳恩会不会撒谎。如果他说了实话,那么就代表着官方允许这件事的传播;如果他骗了自己,那么就证明官方不容许这个事情传播。

至于劳恩会不会因为抹不开面子而骗自己,我去,不可能啊!就他和劳恩的关系,面子是什么?在他们自己互相拆台是经常的,不存在的。

“额,我去外面吃饭来着,然后喝的有一点多了,贺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喝醉就什么都不不知道了,在路边的一个躺椅上面睡着了。”

好吧,经典的法国式谎言。

另一边,杰克等人在港口的入口处等待了将近四十分钟,就看见一辆黑色款的奥迪车开来。

那个奥迪车打开大灯,然后一个潇洒的漂移停在杰克等人面前,喂他们吃了一嘴灰。

从车上面下来了一个亚洲人,准确应该是日本人。

鸠山宏有些不满,现在他正在家中和妹妹吃饭,却突然被他们叫了过来。

“‘鬼船’在哪里?赶紧带我过去,我还有事!”鸠山宏语气急躁,他是这一片的负责人。

“就在那里。”杰克用手一指,带路前往。

鸠山宏来到了这个船前,手从空中一掏,一把日本武士刀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日本四大炼金名刀之一——藏连春。

“就是这个是吧,我这就把它给拆了。”说完,鸠山宏就欲挥刀将它斩断。

“别别别,现在还有人在这里面呢,砍断了他们可就死了。”杰克赶忙阻止住了鸠山宏的行动。

“好烦啊!你们就不能自己去上前救人吗?反正你们把那个领域的载体给干掉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他们之前为什么敢于不设置任何境界就离开,因为他们知道“鬼船”的载体已经被他们给杀死了。

那么他们又为什么要把鸠山宏给叫过来呢?因为“鬼船”没有消散,并且他们没有信心能把弗莱朗贺希娜给救出来。

“鬼船”还在,就说明它的载体没有死亡,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大意了。

首先是亚罗翰,然后是杰克,他们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看来把你给叫过来是正确的。”杰克说道。

“我们又在不知不觉中被鬼船的能力给影响了。”亚罗翰补充道。

“看来只能上去看看了。”杰克用手指了指那个船。

“特么的!真是麻烦啊!”鸠山宏语气更加不悦。收起刀一个大胯步就跳上了船。

然后打开了属于他的领域,序列B—021“无尽杀域”。

鸠山宏十分的强大,他不用药剂也不用领域模板,直接就把领域给扩大到了半径两百米的圆。

一个念头,杰克和亚罗翰就来到了“鬼船”的甲板上。

“你们还是快点吧,我只能在这里待十三分钟。”鸠山宏急切。

他全身心的去感受自己的这个领域,找出了弗莱朗和希娜,直接就传送到了那里。

在他的领域中,他可以随意的跳跃瞬移,这个功能不是所有外现领域都有的。

“我直接把这面墙砍开会不会使他们死?”

“应该不会吧!?”杰克怀疑人生,真直接啊。

“好,接下来你们离远点。”

说完,他就将众人的送远了一点。

他拔出藏连春,轻轻挥几下在墙壁上就出现了两三道很大的裂缝,然后他把杰克两人传送回来。

回来的人们急忙连带着木板墙壁和弗莱朗两人带着。

弗莱朗两人的腰部以下被木板墙壁吞噬,现在木板被切成方块,他们的脚是一个巨大的方块,看起来还挺好笑的。

鸠山宏见人被救出,就带着几个人穿送到了另岸边:“接下来我就出一刀,省下来的你们负责。”

“好的,没问题。”杰克平静的回答。

鸠山宏拿着藏连春随意一挥,船连带着后方两百米的海水直接就被劈成了两半,海水被斩开的真空直可见底。 第七章 打开炼金之门(2) 没有言语,鸠山宏收起领域,以极快的速度跑向了他的奥迪车,然后进入其中,一脚油门踩到底,瞬间速度就来到了一百迈。

汽车发动,留下尾烟。

“他这是要干什么去?”杰克问道。

“好像是要去陪他的妹妹玩去。”亚罗翰面带无奈的说道。

“拥有如此强悍的战力,性格也急躁无比,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心系他的妹妹。唉不过我听说他那个妹妹好像不是亲生的吧?”杰克好奇的看向亚罗翰。

“对。”

明明是如此适合八卦的时候,亚罗翰竟然陷入了沉默。

亚罗翰抓住现在的重点,“对了,咱们怎么把他们送回去?”

杰克神奇愣住了,他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本以为鸠山宏会负责,可是,他走了,那么自己要怎么办?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唉有了,你先带坐公交车回公寓去。”杰克想出了办法。

“好”

说完,亚罗翰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杰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回去了把那个面包车开出来,再打印两张保密协议,记得把公章拿来。”

“好。”

“真是的,这人怎么突然变得不爱吱声了呢?”杰克小声的念叨着。

二十分钟后,鸠山宏全程用一百迈的速度在城市的街道中穿梭,然后到了一个咖啡店里。

他急忙进入,抬头看见一个座位上面什么人都没有,但是桌面上的咖啡和冰激凌等食品都还在,这说明她刚刚离开没有一会。

“璃,你在这里吗?赶紧出来,不要吓哥哥啊!”他慌了,他害怕自己的妹妹是被人贩子给带走了。

他在咖啡店里四处寻找,大声呼唤,引来众人侧目。

“哥哥我在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鸠山宏看过去,只见一个十岁的小姑娘站在卫生间的出口处,好像是被吓到了。

鸠山宏发现了,欣喜若狂转瞬就成了愤怒。

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刚刚要训斥这个妹妹两句,可是话还没出口就心疼了,转而改为了安慰:“璃,有没有吓到你,都是哥哥不对,哥哥错了,不要害怕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他蹲下身来,抱住女孩。

小女孩看哥哥这样,开口说道:“哥哥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了。”

“你还饿吗?我去带你再买一些吃的。”

“不用了哥哥,我不饿了。”璃说道。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走,带你去玩别的。”

“我想去玩抓娃娃机。”

“好,这就带你去游戏城。”鸠山宏本身是日本人,他的母语是日语,现在也就用日语说话了。

璃和鸠山宏相识八年了,自然也是能听懂日语的。

鸠山宏走在璃的后面,璃欢快的又跑又跳。二人前后脚的就进入了商场的游戏城里,里面各种各样的游戏机和街机闪烁着,有的人在抓着娃娃,有的人拿着光枪玩着《死亡之屋》。

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在这里竟然有人在玩《拳皇98》。他的老家在日本,他也会经常的回去看看母亲,如果没事的话就去街机厅里玩。在日本的街机厅里《拳皇》系列还是很吃香的,不过在法国游戏城里却几乎不会有人去玩《拳皇》的。

“璃你想要玩什么?”他问道。

“我想玩抓娃娃机。”

其他的游戏机和街机都是很满的,不过抓娃娃机却很空闲,一共有八台机器,只有一个前面有人。

鸠山宏从他的皮革钱包中拿出一张面值二十块的欧元,买了六十个游戏币。

全部递给璃,让璃自由发挥。

璃跑向了一台装娃娃机,放了两个游戏币,夹子启动。

璃不急不问的摇晃着摇杆,让爪子缓缓移动,爪子对准目标,是一个蓝色的长耳兔玩偶。

璃忘我的调整爪子的位置,可是她却忘记了娃娃机是有操作限时的,时间到了,爪子不听使唤的就向下抓去。璃被吓了一跳,爪子下降之前手向右压了一下,导致爪子的位置偏了。

辛辛苦苦对了半天的位置全部徒劳,最后连根毛都没夹上了。

璃有点生气,不过只是进行玩着。

鸠山宏不语,只是看着璃因为抓不到娃娃而逐渐变得急躁。

她此时手中的游戏币没了,可是她却已经和这台娃娃机较上劲,“哥哥,再给我拿几个游戏币吧!”

“好。”

鸠山宏到游戏城的入口售币处,直接拿一百五十欧元买了四百五十个游戏币。

一转头就全部给了璃。

璃很开心,拿着游戏币就又开始抓起娃娃,不过也没有什么作用,游戏币再多技术不好也没用,一百五十多个游戏币哗啦啦的就没了。

“哥哥,快来帮帮我。”

鸠山宏无奈走上前去,从装游戏币的盒子中拿出两枚投入机器,开始捉娃娃。

对准目标,调整位置,迅速按下按钮,抓起娃娃,娃娃入洞,快准狠一气呵成。

杰克警官找到贺隆程,询问他有没有电脑。

“杰克警官,你想要干什么?”

“写工作报告。”

劳恩走上前,带着杰克警官离开,“杰克警官,我那里有一台电脑你跟我去吧。”

二人离开贺隆程的房间,前往劳恩的房间,进入劳恩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台式电脑放在桌面上。

与贺隆程的房间相比,劳恩的房间不要太豪华。从外面都是一个不到四十平方米的小水泥屋子,但是内部却是天壤之别。

贺隆程的房间只有一个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张床。劳恩的房间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在这些基础上还有一张照片挂在墙上,一个衣柜显得十分占地方。

“这个地方与贺隆程的小屋子相比可真是太豪华了。”杰克警官感叹道。

劳恩打开电脑,新建一个文档之后起身,将电脑交给杰克警官。

“聪明的选择。”

说完,杰克警官坐下,双手放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着,“我说你想不想要加入我们?”

“警察?”

“不,是工会。”

“什么工会?”

“炼金工会。”杰克收回双手,此时文档上面已经有了将近五百个字的出警报告。

“你有没有兴趣?”

“呵呵,警官我怎么感觉自己成为了故事会中故事的主角呢?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拯救全世界?”

“应该不是吧!毕竟我刚加入公会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杰克警官眨眨眼,“那么你加入吗?”

“可以和我讲讲你们是干什么的吗?”

劳恩已经决定好了,如果不会随便就死掉的话他还是加入看看,有没有意思。

杰克警官听了这话面情严肃,“听好了,我们的工作十分危险,搞不好哪天就死了,如果你是抱着好玩的态度,那么我劝你不要加入我们。”

“等到了那天我们死了,抱着游玩态度的你又要怎么面对。”

“面对什么?”

杰克警官眼中带出忧怅,“面对我们的家人;面对无人帮助的你的责任,无时无刻可能牺牲的责任;也更是要面对那群恐怖的炼金造物。”

杰克警官噗嗤笑了出来,这些工作可真的不适合由他来干,装惆怅是真的困难。

“不要在意,这些工作原本应该是希娜来做的,我不是很习惯。”

“没事的。”

“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杰克警官又一次发出了邀请。

鸠山宏这边,璃看哥哥很轻松的就把娃娃给抓了起来,顿时不服输的心气就上来了。

璃可以说是冲发一怒为娃娃,结果就是四百多个游戏币直接就下去了,没了。

“哥哥……”璃眼中带着莹莹带泪,看得人心疼不已。

没有说话,鸠山宏去到门口,从钱包中抽出七张面值为一百的欧元钞票,递给服务人员。

“先生,你确定吗?”服务人员出于职业操守而确定一下。

“那么多废话,让你换你就给我换!”

工作人员很明显已经习惯了,没有言语只是去去给鸠山宏兑换游戏币。

足足两千一百个币,光是从机器里出来就用了一分多钟。

璃看到这么多游戏币,眼睛放光,立刻又投身到抓娃娃大业之中。

不过璃虽然有着滔天之志,但是也实在技术太差,连一根毛都没抓上来。

“让我来,你想要哪个?”

璃听后欣喜不已,手指一指自己想要的青色长耳兔玩偶。

鸠山宏手一抬又一按,直接就抓了上来。

璃又一指,就又有一个娃娃上来了。

十五分钟后,机器中的娃娃全部被鸠山宏夹出,一共十七个娃娃。

“杰克警官,我请问一下你们那里工资多少?”贺隆程发问了。

杰克警官从亚罗翰手中接过四张合同,“我们是每周七百欧元,不过你们不一样,你们属于刚刚入职的试用期,每周是四百欧元,三个月后与我们一样。”

一听到工资待遇贺隆程的眼睛都亮了,赶紧接过杰克警官手中的合同,从里面挑出入职合同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还挺爽快的。”

“警官,我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对于我而言只要工资足够就行了,别的都不是大的问题。”贺隆程将合同还给杰克警官,“签字吧警官。”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杰克警官愣住了,正常人不都是应该和劳恩一样最一开始都关心有没有危险吗?

至少也应该看看合同上面的条款吧!但是这个贺隆程怎么看都不看就签字了?不是他有病吧!

虽然无奈不过杰克警官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好了贺先生,请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补录,如果没有的话,你就看看你的职责和义务。”

贺隆程又接回了自己刚刚递出的入职合同,不过他这次是为了观看合同,合同如下:

入职合同

一、入职人:贺隆程。入职公司:炼金工会集团法国分公司。

二、工作职责:入职人员在度过试用期之后要听从驻城人员的命令,主要任务为解决炼金事件或协助警方办案。

三、入职待遇:试用期三个月,在使用期时工资为每周四百欧元,在度过使用期后工资为每周七百欧元。公司没有保险,但是如果就工期间受伤公司会适量给予补偿,若其死亡,则给予其家人补偿。

四、保密:入职人员有必要保证不对外泄露公司的任何信息。如无必要不向普通人泄露工作内容和世界事实。

五、培训:在试用期结束后,入职人员需要参加培训,如果不参加被发现会扣工资(若被多次发现还不予更改或连续十天以上旷课则由培训人员决定是否开除入职人员)

六、入职必备:入职人员必须要至少精通以下两种语言,并至少能够识别和阅读四种语言,英语、法语、俄语、西班牙语、汉语、日语、阿拉伯语、德语(培训后考核)。

甲方见证人员:杰克?斯嘉德

乙方入职人员:贺隆程

“还要有培训?”

“不错,我们的工作有点特殊,普通人不经过考核的话是不能胜任的。”杰克解答道。

贺隆程陷入了沉思,培训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还需要阅读四种及以上的语言。他能够精通法语和汉语,但是阅读的话就有点困难了,他可以阅读中文和法语书籍,至于其他的他也倒是可以勉强理解英语。但是终究是还少一种语言,所以他要通过培训时间去学习一门外语,至少能够无障碍阅读。

这时贺隆程抬头看向劳恩:“你去吗?”

“我去。”劳恩坚定的说道。

他接过入职合同,大笔一挥写下自己的名字。

“咱们在哪里培训?”

“在总部。”

“总部在哪里?”

杰克微微一笑:“总部有两个,旧总部在俄罗斯的东北处;第二个新总部在南极洲上面。”

贺隆程听后嘴角一抽:“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总部不是在冰雪高原上就是在四季如冬的高原上?总部是有什么东西不能让人看见吗?”

“也差不多,具体的等你在试用期时会有人跟你讲的。”杰克手指在两张合同上面的第六条点着,“你们现在的硬性条件满足了吗?”

他说的是精通和阅读语言。

“我的话只缺一门熟练阅读的语言”贺隆程道。

“我是精通法语和英语,熟练阅读法语、英语、日语和西班牙语。这一项硬性条件我是满足的。”

“好,那么教贺先生语言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如果可以的话。”杰克已经准备好了给贺隆程补课。

“好的。”

“好吧……”贺隆程一听要补课顿时就蔫了。 第八章 打开炼金之门(3) 法国悉尼日亚大酒店,301号房间,贺隆程正坐在酒店的超豪华沙发上听着劳恩补课。

悉尼日亚大酒店是一家豪华的富人酒店,各种配套设施都是顶尖的。

这里的前身是一个叫做鸿通酒店的地方,就是干一些普通生意。在十年前被一个日本人买了下来,改造成了现在的悉尼日亚大酒店。

“二位,请问是想要喝咖啡还是茶?”希娜女士询问道。

“我要茶!”贺隆程大声喊,仿佛害怕希娜听不见。

“那我就要咖啡。”

“好的,马上。”

真是的,明明这么可恶的女士为什么现在却换了一个人似的?贺隆程用他那阴暗的内心琢磨着,于他而言这个女人不要太可恶。

在他认为,让自己疏散人群的是伯莱,但是这个女人是真的在耍自己。当时自己满心期待的盼望着伯莱所谓的“奖励”,但是伯莱还没有说什么她就先让自己离开,这是什么?让自己疏散人群?

这个本来就是警察的职责,但是她们让自己疏散就疏散了,可她们却以所谓的“奖励”来诱惑自己,等自己干完了活就让自己滚了。

在这种情况下任谁都会有些怨气的,而贺隆也就只是将这些怨气较多的分配给了让自己滚的希娜而已。至于伯莱他也并不是没有怨气,只是比希娜少罢了。

不久,希娜端着一个金属托盘出来了。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浅灰色的针织裙,黑色的长发披散着,托盘上有三杯饮品。

希娜将托盘放在沙发一旁的茶几上,从上面拿起一杯红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贺隆程拿起其中的茶杯,看起来像是红茶。喝下一大口还没咽下去就全部喷了。

没有喷到人已经是他最后的文明和礼貌。

致死量的糖让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将会因为瞬间的超大量失水而变成干尸,甜的发齁。

“劳恩,咱们换一下吧,我感觉你会喜欢这个的。”贺隆程将手中的茶杯发疯般的向劳恩手中送。出于对欧美爱甜食的了解,贺隆程认为劳恩会喜欢这杯超甜的红茶。

劳恩没说话换了杯子,贺隆程又喝了一小口咖啡。很好,这杯不是很甜,但是贺隆程认为这杯咖啡是用速溶咖啡冲的,为什么?呵呵,他吃了一嘴没冲开的咖啡粉。

“希娜女士,也许你并不适合做饮品。”贺隆程诚心的建议。

“谢谢,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

劳恩看着这两人斗嘴,面露笑容喝了口贺隆程递给自己的红茶,“噗……”

他终于明白贺隆程的反应为什么如此的大,呀这也太甜了。

大门打开又关上,杰克走了进来。

杰克穿着一身警服,戴着警徽和配枪。

杰克看见地板上的两大滩水渍说:“今天宏先生回来,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打扫一下卫生。”

“去吧贺先生,这个任务组织就交给你了。”希娜女士手指一指,不知道在哪里拿出一个墩布和扫帚递给贺隆程。

可恶的女人。

贺隆程拿起墩布,勤勤恳恳地端起了地上的红茶。

“杰克,这都一个星期了伯莱怎么还没回来?”希娜问道。

“他在“鬼船”上面使用了罗恩斯劳德之戒,现在还在昏迷中。”

“那亚罗翰呢?我觉得他没住院也没昏迷。”希娜继续发问。

“他回老家了。”

“那弗莱朗呢?”希娜继续发问道。

“他在警察局办案呢。”

放下墩布,贺隆程又坐在沙发上。

过了不久,大门处传来门卡开门的声音,大门还没有打开从门外就传来一个小女孩开心的言语:“希娜姐姐我回来了!”

贺隆程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便转头看向劳恩,他隐隐约约能听出来这是日语,劳恩能听懂日语,所以他问提他。

“外面的人说她回来了。”劳恩看懂了贺隆程的眼神。

“看来有两个鬼子在外面。”

“贺先生,你这种话不要在她们面前说出口,包括用中文。”杰克贴心的提醒道。

大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就冲向了希娜。

“希娜姐姐我回来了!”璃说道。

希娜蹲下身,抱住璃举起来转了一圈。璃的开心气一结束,低头看地,妈呀!这么高!?

“啊!!希娜姐姐赶紧放我下来!太高了我害怕!”

“哈哈,好,姐姐这就放你下来!”希娜笑道。

不得不说,希娜实在是有点高了,一米七四的贺隆程站在他面前足足矮了一个头。看起来应该是有一米九五。

“希娜把他放下来吧!别一会摔倒了。”门外走进一个人,正是鸠山宏。

“是的先生。”希娜蹲下把璃放在地上。

看见璃被安稳的放到地上,鸠山宏转头用标准的法语对贺隆程和劳恩说:“你们的试用期还有两个多月,你们的炼金基础知识本来应该是由伯莱教的。但是现在他昏迷了,就由杰克来教。怎么样,杰克你有意见吗?”

杰克刚要说不,但是鸠山宏的左眼瞳孔由黑色变成了浅蓝色,这个关键动作被他捕捉到便只能答应了。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动作,其实只是从瞳孔变色来看就知道不简单了。

鸠山宏的左眼不是人眼,而是人工义眼,整只眼睛由特殊的炼金金属打造。这只眼睛不是普通的义眼,它的上面有着一个领域。没错,领域,就犹如“鬼船”一般可以出现在炼金造物上的领域,代号673序列C——014“亚蓝”。

“亚蓝”不可外现领域,能力是可以提升身体素质和对各种武器的熟练度,并且可以在直觉和肌肉记忆的层面上提升作战经验。

不要看纸面效果比较弱,而且序列也只有C等,但是它放在鸠山宏的身上却是很大的增强。

“先生接下来你要在这里住下吗?”希娜彬彬有礼,好似是一个专业的管家或是女仆般。

“不,我这次过来就是交代事情的。”鸠山宏说道。

这时从欣喜之中脱离的璃回头一看发现了贺隆程和劳恩,手指一问:“希娜姐姐这个叔叔是谁?”

贺隆程转头看向劳恩。劳恩看懂贺隆程的眼神:“她说这个叔叔是谁?”

贺隆程一听不乐意了:“我说你搞什么?你的希娜姐姐还比我大七岁呢!什么叔叔啊!”没错,希娜今年三十四岁,比二十七岁的贺隆程大了七岁。

鸠山宏的左眼又变蓝了:“跟我妹妹说话放尊重点!我不希望失去一个新来的队友!”

杰克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先生也许你想要冷静一点,贺隆程并不是一个可恶的人,如果现在他就死了的话,我想我们迟早会后悔的!”

杰克的话语中满满的都是对贺隆程的担心。

贺隆程感受到了鸠山宏话语中的杀意,急忙道歉。

“以后给我放尊重点!”鸠山宏转身离开。既然任务已经颁布完毕而贺隆程也做出了道歉,那么他就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过了一会,确定鸠山宏已经驾车离开了之后众人才开始讨论。

“我说这谁啊?这么拽!”贺隆程有些看不惯鸠山宏的行为。

“我劝你不要这么说,如果让他知道他会干掉你的。”杰克劝说道。

“他是工会在法国南部地区的负责人。”

“什么玩意?”

“正好要和你讲,我就这么说了吧。”

杰克顿了顿然后说:“其实我并不是集团的一员。”

一句话就把贺隆程和劳恩说懵了。

“不要惊讶,我其实是炼金工会的一员。”

“什么炼金工会?”贺隆程问道。

“顾名思义,炼金工会是一个工会,我是工会的会员。炼金工会的人员构成由高到低分别是:会员、队长、负责人、正都、副会长和会长。我就是会员,那个伯莱是队长,鸠山宏是负责人。”

“炼金工会的副会长是集团CEO,除此之外有七个正都是集团的股东,而集团实际上是在会长的名下。”

“OK,集团和工会的基本知识你们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二人轻松理解。

杰克见二人都明白了便继续向下讲:“接下来是一些你们没听过的知识,这个星球是由一条龙创造出来的,那条龙就是炼金古龙罗曼嘉德,它还创造出了七只王祖,分别是‘傲慢’、‘嫉妒’、‘暴怒’、‘贪婪’、‘暴食’、‘色欲’和‘懒惰’。这七只王祖在后来共同杀死了炼金古龙罗曼嘉德,然后它们创造出了七大洲和基础生物。”

“后来来自太阳系的几位神明亲自下手,使七位王祖陷入了沉睡之中。”

“杰克警官,你是不是在和我们讲故事呢?”贺隆程感觉自己好像是在看小说,看《哈利波特》或者是看《封神演义》和《西游记》,什么仙啊神啊的。

“没事,我一开始也是这个样子的。”杰克解释道。

相较于贺隆程的不信任劳恩更加冷静,他经历过一些事情自然是可以理解一些事情和信息,“继续吧。”

“你很冷静。这个世界的基础知识你已经清楚了,接下来讲我们的战斗基础,同时也是我们的主要战力领域吧。”

“领域是一种精神力的体现,它从表现形式上可以被分为外现领域和不可外现领域。贺隆程,你在港口被传送到海里就是因为当时伯莱开启了他的领域,并打开了禁止进入。”

希娜过来递给杰克一杯红茶,杰克轻轻喝了一口面不改色看得贺隆程惊讶不已。

我去,这是什么样子的毅力可以在喝了希娜泡的红茶之后还能面不改色。

杰克走到豪华沙发旁,一屁股坐下将茶杯放到茶几上然后继续讲道:“领域根据发现的时间被赋予代号,001是被发现的最早的,893是最晚的。领域根据效果和能力的强弱被赋予序列,为‘S’、‘A’、‘B’、‘C’、‘D’五个等级。亚罗翰的领域就是序列D——144的‘多一秒’。”

“我的领域是序列A——007的‘物质交换’。不同的领域有着不同的效果和能力,这种增益就是我们战斗的指望。”

“除了这些之外,我们的职责是与那些对人类有害的那些人和造物做对抗。炼金术的所有产物都是炼金造物,就比如说这个。”说完,杰克打了一个响指,手指上一团火焰燃烧起来:“看吧,这团火就可以被称为炼金造物。”

“明白了个大概。”贺隆程捋清了思路。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杰克警官发出了命令。

“什么回去?我们已经没有落脚点了!”贺隆程说道。

“不不不,你们可以直接回到港口。你们并没有被港口开除,可以回去继续干活。至于你们出来这一周多的原因,我们是说你们两个出去嫖娼被警察发现,然后你们逃跑被抓住,于是进警局被拘留了一个多星期,记住了!”一长段话让二人直接无语了。

“你感觉我们两个适合去嫖娼吗?我们一个是铁公鸡另一个只想要赚钱买烟,我们怎么可能去嫖娼啊!?”贺隆程要崩溃了,这要他以后怎么面对那群小弟和工友们。

“这就是你们的问题了。”

没有办法,二人只能回去。

维克林莱港,贺隆程二人在经过了十二天之后又回到了这里。

看着面前劳碌的众人二人不禁想到了杰克和他们说过的话:“所有事情记得保密。”

这时有有一个工人发现了贺隆程二人,那个工人走过来询问二人道:“先生,请问你们这几天去干什么了?法兰得先生让我询问二位,同时老板也很担心二位。”

好吧也许二人必须要面对这个让自己非常尴尬的事情,“我们前两天出去玩,发现有个老变态在殴打一位女士,我们看见之时就直接上前去把他给打了一顿,后来我们就被警察抓了,被拘留了一周多。”

贺隆程张口就来,说的劳恩都快信了。

“好的二位先生,法兰得先生让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回来了就去他的房间找他。”说完这个工人就走了。

第九章 打开炼金之门(终) “我们去吗?”贺隆程问道。

“去吧。”劳恩回答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他们前往到了一个港口的小房间前敲门。

“进来吧。”法兰得的声音响起。

劳恩推门进去,贺隆程紧跟其后。

法兰得看着二人的眼神微妙,“你们干什么去了?”

“我们被拘留了。”贺隆程大大方方。

闻听此言法兰得的眼神更加微妙了,他从床上拿起一个手机对着听筒说:“老板,听见了吧,他们承认了。”

什么承认不承认的?

一时间劳恩想起了他们“消散”一周的原因,然后顿时红了脸,“先生你听我说,我们是因为见义勇为被拘留的。”

可是从电话外面传来老板的声音:“行了劳恩,你不要解释了,我也清楚。”

明明是那么优美悦耳的女声,但是却用如此耐人寻味的语气说出这么耐人寻味的话。

这一下子贺隆程坐不住了,他想要上前抢夺自己这个大哥的手机。

什么大哥不大哥的,现在自己的尊严和面子都快丢到美国了还管这些。

可是不然,你大哥永远是你大哥,一个闪身就躲过了贺隆程的偷袭。

“老板你看,贺隆程现在已经恼羞成怒了,他袭击我,想要销毁证啊!”

一声惨叫,法兰得被贺隆程一个佳慕斯大拐放倒。贺隆程双腿夹住法兰得的左手,一只手掰开他的右手,另一只手去抢夺法兰得右手上的手机。

“行了大哥你别说了,明明在正事上很正经,现在怎么就口无遮拦的?今天为了我的清白,你这个手机必须要……唉唉唉你干什么!大哥我错啦!”

还不等贺隆程把话说完法兰得直接就是扛着他起身,一个甩身就把他甩了出去。

法兰得走到贺隆程身边,用标准的亚洲蹲蹲在地上,从口袋中拿出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吐在贺隆程的脸上。

“小贺,你说是谁给你的信心?让你有了可以和我碰一碰的勇气!”

“行了法兰得别欺负贺了,你把电话给贺,我和他说两句。”电话那头传来了萝拉的声音。

“安给你。”

法兰得将手机递给贺隆程,贺隆程接过对着电话对面的萝拉说道:“老板,我在,干什么?”

“贺先前你和我说的那艘船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被警方给处理了。”

萝拉听到之后呼吸微小的紊乱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这期间没有超过一秒,如果不是贺隆程耳力极佳的话她都听不出来。

“怎么了嘛老板?”

萝拉心气平和,“没事,过两天我就回去,你和法兰得去接我。”

“老板具体是什么时候?”

“六月九日我就到了,你去接我。”萝拉说道。

“好的,老板。”说完,贺隆程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他将手机递给法兰得,

劳恩一脸的无语,“贺,你是什么时候狂妄到敢于向法兰得出手的?”

这话并不夸张,五年前港口有一个疯子拿着刀见人就砍,当时上前好几个人都被那个疯子捅伤了,然后法兰得出手将他按在地上。自那之后法兰得是这个港口最能打的人的说法就再没人反对过。

后来劳恩还因为怕死去考了个合法持枪证书。

贺隆程没有回答,灰溜溜就走了。

“劳恩这两天你看着点他,别让他出去再嫖娼了。”法兰的脸一下子就变严肃了。

他丝毫没有在意劳恩也被拘留了,在他眼中劳恩不可以去嫖娼,肯定是贺隆程逼迫劳恩去的。现在劳恩估计也不能再去了,于是让他看着点贺隆程肯定没错。

“好的法兰得先生。”

这时门外的贺隆程接到了一个电话,他一看是警察局的电话,他按下了接通,就听杰克在那边说:“贺每周周四到酒店去,给你们讲课。”

贺隆程很无语,“你就不能用私人手机给我打电话吗?”

杰克警官用更加无语的语气回答:“你是不是傻?我们警察局不容许闲的没事玩私人手机。”

“那你就不能在下班时间给我打电话吗?!”

“不行,下班了我还有事情,不能被这点小事影响了。”

“这就是你在上班时间用警察局的电话给我打电话的原因?”贺隆程真的是无语了。

“没错。”

好吧,贺隆程彻底无语了,他捂着脸按下了挂断。

“贺,你在干什么?”劳恩从法兰得的屋子走出来。

“没事,对了大哥跟你说了些什么?”

“让我看着你别再去嫖娼了,问我有没有看见小罗,还问我额……被拘留是什么感觉。”

贺隆程摸了摸下巴,从一堆没有的东西中找出关键:“小罗怎么了?”

“法兰得先生说他失踪了,好像已经失踪十二天了。”劳恩回答道。

“真是奇怪。”

中国一个公寓中,夕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已经因为噩梦而失眠两天了,他感觉自己走路都可以飘起来。

再这样不睡觉的话他绝对会因为精神衰竭而进精神病院的。没有办法,他拿出身旁的一瓶安眠药,他倒出两片想要吞下。

可是他的手就在嘴边停了下来,他不知为何从他明明知道不睡觉的话自己迟早死,但是他从精神深处却抗拒入眠。

不过经过了很久的精神抗争之后,他还是将安眠药放进了嘴巴里,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就喝了一口。

喉结滚动,他咽下水,也吞下了安眠药。

夕源戴上眼罩耳塞平平的躺在床上,经过五十分钟的酝酿之后他沉沉的陷入了噩梦之中。

夕源的梦中,他是一个生活在1789年的一个船员,他站在己方船只的瞭望台上。

忽然,平静的海面变得狂澜波涛,海浪由海底席卷至天,足足高出海平面数十米。

高大的海浪拍打在船只上面,远处也依然有着更多的海浪席卷而来。

天空也不再平静,乌云瞬间遮盖了天地,暴雨倾盆而下雷霆轰鸣闪烁之间,由远处的乌云和波涛相交之地缓缓驶来一艘海盗船。

“海盗来了……”夕源大喊。船上的船员们赶忙下到夹板下,有的人去操控火炮,有的人则是去通知船长。

风浪越来越大,可奇怪的是不管如何狂暴的风浪都是在绕开那艘海盗船。

人们等待很久,终于海盗船进入了火炮的射程中,船长紧急调整位置十四发火炮齐齐射击,炮弹轰到海盗船上。

令人恐怖的一幕出现了,炮弹并没有将海盗船的木制船身击穿,而是被船身吞噬掉。

“继续开炮!”船长不死心的命令,他不相信海盗们可以驾驭如此强悍的东西。

海盗船继续前行,飘舞在空中的黑色海盗旗好似要与空中的乌云一起落下。

不死心的炮弹继续发射着,喷射的火蛇攻击向海盗船。

夕源眼睁睁的看见海盗船船头的位置从中间部位裂口,船头向上抬起,裂口处长出血肉包裹起船头。

那是一只怪物,实在是骇人。

他彻底陷入了噩梦之中。

夕源看见海盗船突然加速,那速度快的可怕,船只被拦腰截断了。

海盗船上那幽深的巨口张开,从包裹着的血肉中长出螺旋排列的锋利的牙齿,牙齿中还有浓稠的淡黄色口水流出。

那艘船开始撕咬起船身,它咬下一大块木板然后吞下去,从它的上面跑下来很多个骷髅士兵猎杀船员们。

看着眼前如同末日一般的场景,夕源想起了神话中的海妖——克拉肯。

一个骷髅冲向夕源,他赶忙拿起枪射击,子弹精准的打在骨头手肘的关节处,骷髅的小臂带着拿着刀的手掉落。

太好了。他想。

不过还不等他高兴多久,另外两个骷髅就又冲了上来。

他又拿起枪来射击,又是那么精准的打在手肘关键上,但是现在有两只骷髅。他手中的枪和火铳没什么区别,单发射击,关键的还是它很笨重,枪管有一米多长全部由钢铁打造,有十斤重。

夕源要疯了,他手中拿着这种样式的步枪打打大规模作战还行,现在要单挑根本就没有法国的碎步手枪好用。虽然说都是单发的,不过人家轻便。

如今面对这些玩意夕源只能放下手中的步枪,拿起刚刚骷髅手中的半月长刀挥舞起来。

很快,他就被骷髅们制服了。他的手脚都被捆绑,被一个体型庞大的血肉怪物扛着走。

怪物蓄力抛投,将夕源和其他活着的船员抛到了海盗船的巨大口中。

海盗船闭上嘴,巨大的螺旋排列的口器可是旋转,将人们的血肉切割撵碎成一团肉泥。

夕源也在这之中,他感觉自己的手脚被口器切断,他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口器刺穿,并随着口器高速旋转而接近昏迷。

终于,他看见自己被甩飞,他的脑袋直直的冲向了尖锐的口器。

口器越来越近,最终在眼前停止,他醒了。

第十章 屠杀与反抗(1) “玲砂你就是个叛徒。”

“是啊,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美洲大陆上面部落中的人们正在怒火中烧。

一个头戴五彩羽毛头饰的老人站在一块石头上面,石头的面前玲砂被其他人压跪在地上。

那个头戴羽毛头饰的人就是这里的酋长,他此时的怒火足以焚尽这片平原。

“背叛者克里斯?玲砂,你私藏白人是想要让他透露我们的位置,然后对我们进行屠杀吗?!”酋长大声的询问。

“对,他就是想要这样,我们必须要处死他!”部落中的人们亦是如此,他们失控了。

“并不是的,酋长,他受伤了马上就要死了,我不忍他死去,于是就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家中!”玲砂赶忙为自己辩解。

“你这么说,那么就把那个白人也要上来。”酋长说道。

其他人听到,便有人将一个女性白人给押了上来。

看见了这个种族屠杀者的同胞,人们更加愤怒。

“把他烧死,让她死!”

“我们要杀死这个种族屠杀者!”

“我要把她大卸八块,为我的父亲报仇!”

群众的怒火已然燃起,那么这个女人的死亡便已成了注定。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玲砂的家中!”酋长强行忍下怒火。

女人已经被这个场面吓到了,她大声的哭泣起来。不过这个女人的哭泣却是在众人的怒火上浇油。

“屠杀者竟然有脸面哭泣,我们的亲人朋友被你们杀死时连哭泣的权利都没有,你竟然敢于哭!”

杀死他。众人的心中都萦绕着这个想法。

女人继续哭泣着,她希望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可以来救自己。

“好了,都不要呼喊了!”玲砂大声喊道,他想要挣脱身旁两人的压制。

“杀死他们!”

“对,杀死他们!”

酋长见面前的女人不停哭泣便想起来了他的二儿子,那是他最喜爱的儿子。但是就在半年前,他的儿子被这群白人杀死了,被那群种族屠杀者给杀死了,他的头皮被他们扒了下来做成了皮靴。

终于,酋长不再平静也不再按捺怒火,“杀死他们,就在明天,烧死这个可恶的屠杀者和他的同僚!”

“不,我们这就要杀死他们!”

愤怒的火焰燃烧起来,他们无一不在为自己的亲人而愤怒。他们之中没有一个是亲人完整的,要么是被这群白人给杀死了父母;要么就是被这群白人给杀死了兄弟姐妹或是妻子儿女。

“行了!你们难道忘记了明天是什么日子吗?!”酋长喊道。

众人这才想起来,明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明天是他们部落祭祀美洲大陆守护神的日子。

“就让代表着神明怒火的火焰焚烧这个叛徒和这个敌人,以祭奠我们被屠杀的亲人朋友。用这些祭祀我们的守护神,换来神明的雷霆杀死那群屠杀者!”酋长慷慨激昂,仿佛看到了神明真的降下了怒火的雷霆。

另一边,部落中的狩猎团们骑着骏马在追赶着一批野牛群。

为首的是一个叫做埃吉尔?孟德的男人,他是部落最为强壮的人。他骑着马,极速的追赶野牛群的侧翼,偶尔用手中的长枪猛刺向一头牛。

后方的几个人则是张弓搭箭一起将那头野牛射杀。

就这样,他们干掉了四头野牛,再向前走就是一条不算不算深的河流。河流对面不远处有几个帐篷,白人的帐篷。

“前面有几个白人的帐篷,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把他们干掉?”孟德问道,“我感觉我们可以把这群野牛赶过去,利用这群野牛来让他们慌了,我们再趁机干掉他们。”

“还要这么麻烦吗?”狩猎团中的亚男说道,“他们那么瘦弱,我们一拳就可以干掉两个,咱们直接过去用长矛插死他们。”

“你是不是傻?”孟德呵斥道,“你难道忘记了,你爸是怎么死的了吗?”

亚男的父亲也是狩猎团的人。他们当时在野外发现了一个白人,他们想要帮助那个白人。但是白人却掏出了一把很长的棍子向他们攻击,他们想要杀死白人时,那个白人手中的棍子却发出了一个铁珠杀死了亚男的父亲。

“我们要小心白人手中能发出铁珠的那根棍子。”孟德一提手中的绳子,马匹便双脚离地嘶鸣一声后继续奔跑,“我们要小心,此时利用这群野牛让他们慌乱,然后我们再趁乱干掉他们。到时候他们慌乱便没有理智去精准的射击我们了。”

孟德是部落中狩猎团的首领,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原本他并不是狩猎团的人,而是狩猎团上一任首领的儿子,可是半年前的一场灾难却让他失去了父亲。

孟德的年龄还不到十六岁便已经没有了父亲,那是一场灾难一场战争,更是一场屠杀。

自那之后,这个部落中的所有人都对白人有了彻骨的仇恨。

一天前。

“贝尔斯先生,你的女儿找到了吗?”帐篷内一位身穿黑色绅士礼服,眼戴淡金色眼镜手持乌山木手杖的男人说道。

“嘉恩斯先生,感谢你对我女儿的担忧,不过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另外一边,大腹便便的男人说道。

西班牙皇家舰队就在大西洋沿岸停泊,有一支约五十人的军队和大西洋贸易公司的负责人贝尔斯?特斯拉及其亲属一同登陆北美洲。

几人登陆之后一路向东走,来到一条溪流前,在这期间,贝尔斯?特斯拉的小女儿梅婕希丝?特斯拉意外走失。

没有办法他们只能在这里先搭下帐篷,天亮之后再去寻找梅婕希丝,但是找了一整天都没有找到她。

“先生我想我们可能需要走了。”帐篷外走进一个男人,“皇家的任务可能会实现不了了。”

“先生,就再寻找一天,如果一天后没有找到我们就走。”贝尔斯顿了顿,“我想如果是您的话也会寻找一天的吧?我请求再让您的士兵再等待一天。”他还是不死心。

“抱歉,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帐篷外走进的男人面容冷酷,“不过与你相同我也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我再给你半天的时间,明天中午的十一点我们就走,到那时我们必须走。”

贝尔斯的眼睛亮了,“谢谢您欸曼先生。”

“好的,现在天已经晚了,我和我的军队先回去休息了。”欸曼说道。

说完欸曼直接退出了帐篷,留下嘉恩斯?斯特法诺?维奇和贝尔斯?特斯拉两人独处。

“也许,我们需要将这件糟糕的事情向你的夫人说一声。”嘉恩斯?斯特法诺?维奇推了一下鼻梁上向下滑的眼镜。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时嘉恩斯的表情变得严肃,“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

贝尔斯疑惑的说道:“什么事情?!”

“如果你真的没有找到你的女儿又要怎么办?”

贝尔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的父亲曾经和我说过一句话,他是这么说的:‘我们是资本家,我们最根本的生存法则就是赚钱。如果资本家不能赚钱,不能为家族带来利益,你们我们就离灭亡没有多远了’。”

“也许在家族传承和利益发展前这些都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了。”

贝尔斯没有直说,但是嘉恩斯却听出来了话中其他的意思。为了家族而放弃一个孩子,这也许就是贝尔斯这种资本家的魄力吧!反正嘉恩斯是不会因为家族而放弃他的儿子。

“好了,休息吧。”贝尔斯强颜欢笑。

他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代替西班牙皇室来探查北美洲情报的,现在世界局势瞬息多变。自从百年前西班牙的皇家海军被英国海军全灭之后,西班牙在海上的军事权威性就没了,同时在美洲殖民地上也没了优势。

现在英国在打独立战争,他们也就有了在北美洲殖民的机会。

他们此行的任务是一路向东走,走到大平原东侧后再向北走绘制地图,然后回国交差,为殖民统治打基础。

半年前西班牙的一支三十人左右的军队就来过这里,碰见了一支印第安人部落,并发生了冲突。

后来他们损伤十一人杀敌大概五十人左右。因为损伤比较惨重,便只能先回去调整了。

另一边,男人从贝尔斯帐篷中走出便回到了一个更大的帐篷中,那是一个专门居住士兵的帐篷。

男人走进帐篷,看见一个屋子里的一个个士兵笔直的站着,他便顺手叫住两个人吩咐道:“你们两个去站岗,然后每过四个小时就再找两个人替你们。”

“是的长官。”二人异口同声。

“宁尔库拉长官,贝尔斯家的小姐还没有找到,我想我们应该走了。”烈格泰?吉恩斯从军帐深处走出,他是军中的参谋长,几乎所有的决策都是他做出来的。

“是的我们明天中午就出发。”列维?宁尔库拉道。

“按照现在的时间来看,我们以后每天要多走五公里才可能在时间到达前完成任务。”吉恩斯说道。

三个小时过后,帐外站岗的两个士兵正在无聊的聊着天。

其中一个比较高个子的人问道:“朋友,请问你之前是干什么的?”

“我在当兵之前是一个学生,就读于巴塞罗那大学。”另外一个个子偏矮的年轻男人看了看远处的森林和高空的月亮。

“那你应该可以在这里大学中继续当教师或者是教授什么的,又为什么来这里当兵呢?”

“我当时的学历是够的,也通过了考试和面试,但是五年前不是招兵吗。说只要参加军队,干满五年保证荣华富贵,而且军队内部也是管吃喝的。我当时被这些东西迷惑了,便毅然决然的当了兵。”

两个军人身上穿着一身看起来有些时日没有更换了的军装,外面是红色的外套里面是蓝色的内衬,两条白色布料所组成的叉起固定作用。

黑色的紧身衣裤子和皮鞋看起来也倒是很干净。

“不管怎么样,自从我参军之后就再也没有饿过肚子了。并且我在这里也有了一身真是又微暖的衣服。”那个高个子士兵说道。

“朋友你究竟有多么的贫穷?”矮个子士兵问道,“在参军之前吃不饱穿不暖的。”

高个子士兵苦笑一声,嘴角上扬带出一抹心酸的弧度,看起来好似已经放下了什么似的。

“那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那是整个时代的悲哀。”

“真有哲理,我的同学们都没有能说出来的。”

很快就已经到达了他们换班的时候,回到帐篷内,用两个不算响亮的耳光叫醒了两个士兵代替他们站岗。

今夜无事发生。

次日的清晨,平坦的草地上留有清晨的露珠。

过了不久,便在帐内走出了一个男人。

他便是本次行动的参谋官列格泰?吉恩斯,他今天上午有一个任务,那便是前往寻找大西洋贸易公司负责人的女儿。

列维?宁尔库拉不能出去,如果身为长官的他也一起去寻找的话,有可能会使人心慌乱。

贝尔斯?特斯拉从自己居住的帐篷中走出,一只手将他的淡灰色绅士礼帽戴在了头上,然后拿出他的金黄色怀表打开查看,已经上午五点半了。

“先生你要去干什么呢?”列格泰?吉恩斯问道,“也许你现在应该在帐篷里睡觉或者是规划路线。”

“不是马上就要出发寻找我的宝贝女儿了吗?”嘉恩斯说道,“我想提前准备准备,好等一会出发寻找。”

“不不不,先生,我的意思是既然之前几天你都不能去,那么你感觉现在会有什么不同吗?”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这个是国王的命令。”

贝尔斯没有办法只得悻性的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中。

嘉恩斯看见自己的这个朋友从外面回来,便赶忙问道:“怎么,那个参谋管又没同意让你去吗?”

第十一章 屠杀与反抗(2) “是的。”贝尔斯说道,他现在已经做好了抛弃女儿的准备了,但是如今情景又有谁可以不难过呢?

“真是一个人渣。”嘉恩斯打抱不平道。

“不不不,能不能这样说他,他也就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况且我的本质是一个资本家,家人就只是一种精神寄托,真正面临危机之时,独善其身才是真正的出路。”

虽然说他非常心系自己的女儿,但是他也清楚,在资本家的面前,一个家人不算什么。

往往人心就是这样的,内心对两种相反行为的取舍不定,这是一种矛盾的心理。

一阵沉默。理论上说,在一个资本主义国家中一个大型公司的负责人是有话语权的,可是再大的公司也不可能和军队相抗衡。

很快,在外面的吉恩斯就已经整理好了一支二十人左右的巡查队,出发寻找贝尔斯的女儿梅婕希丝?特斯拉。

这一次来了五十人的军队,现在出去了二十人,没有全部出去,也不可能全部前往寻找。

帐篷之内,列维?宁尔库拉拿出了一张地图展开,手指放在那张美洲大陆的地形图中。

地图上面只有西部和北边有着明确的绘制,剩下的西南部则是一片的空白,而有一条红色的箭头指引向空白部分,这就是他们此次要走的路线。

修长的手指在那条红线上滑动着,一直到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一片有着溪流的平原,在这里迟钝了片刻就继续向下滑动。这次手指一直滑到了地图的空白处,这里是半年前的那支探索队到达的地方。而就在这片空白下方的不远处有一个骷髅头,它的意思是这里有巨大的人员伤亡。

那是半年前的探索队遇到土著人的地方,一共五十人就伤亡了二十余人,其他人也就都只能回去了。

随后他将手指放到了一片沙漠处,仔细查看起来。

“长官,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还有什么安排吗?”昨天晚上站岗的那个矮个子士兵过来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宁尔库拉问道。

“长官,我的名字叫做希尔科?巴顿。”那个士兵说道。

宁尔库拉看着面前的这个矮个子男人,心中琢磨着什么。

过了一会他说道:“我这里有一张地图你拿着,然后你就直接前往地图上面画着红色叉子的地方,去那里找一个箱子,把它带回来。”说着,他拿出了一张羊皮地图交给希尔科,“对了,你把军装脱下来换成别的衣服。另外一定要注意,不要被其他人发现。”

闻听此言的希尔科的那张脸直接就皱成了一团。

“可是长官……”

“这是命令!”

不等希尔科说完,宁尔库拉就大声说道,不过马上他就转变了态度继续说道:“你先去换衣服,我给你写升职申请,你换完了衣服我就给你,然后你就带着这个申请去执行任务,等你任务完成回到国家你就可以直接将他向上交。”

说完宁尔库拉就回到了帐篷内的桌子上拿出一张印有独特印章的信纸,和军装大衣口袋内的金黑色钢笔,在纸上飞快的书写着升职申请。

亲爱的男爵阁下,您的任务已经完成,这都是因为您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在此次任务中有着极大的贡献,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写出这封信,希望您可以正式的阅读这封信件。这是一个升职的申请,不是我,而是您面前的这个男人,希尔科?巴顿。

-您忠诚的手下列维?宁尔库拉

希尔科见长官真的在书写升职申请,便只好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去换衣服去了。

等到回来时,他已经脱下了军装换上了一身板正的绅士礼服。

还有一个深棕色的绅士礼帽,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来这里游玩的绅士,但是却又因为身高和体型等原因,显得他看起来有些好笑。

“好了,你可以出发了。”宁尔库拉说道,“记住了,不要被其他士兵发现了,我想你一定会说其他的什么语言吧?”

“是的长官我会说英语。”

“那么好,如果别人问你,你就说你是英国人来美洲游玩的。”说完宁尔库拉将刚刚写好的申请包上信封交给了希尔科。

“是的长官。”希尔科接过了这封信件,然后就要直接出去。

他走的很慢,以防被长官还有什么安排或者是其他的吩咐。

事实证明他的方法是有效的,“对了,你完成了任务就不用回来了,你可以直接回到我们登陆的地方。”

“你回去就可以了,等到回去了之后会有一个人打扮成一个小丑,你跟着他走就可以了。”

过了一会,宁尔库拉对着他又补充道:“等你到了那里可能会看到一些军装,如果有那么你就换上,如果没有的话,等你到了登陆点之后你就自己和船员们解释。”

“是的长官,我想我会有好的解释的。”

说完,他就直接走了出去,依然很慢。

过了很久,宁尔库拉拿出了一封已经打开了的任务书。

仔细的查看了一会,他站起身来走出了自己的帐篷,前往了贝尔斯的帐篷中。

推开帐篷的门,他看见了两个男人正在聊天,聊的好像是女儿的失踪。

“二位先生,我想不管我们有没有找到你的女儿现在我们都应该提前做好出发的准备了。”宁尔库拉说道。

“是的先生,不过我想我的夫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同意的,我去和她劝说一下。”

说完,贝尔斯走到了帐篷的深处和一个正在哭泣的女人交谈了起来。

而嘉恩斯?斯得法诺?维奇则是和他四目相望,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男人在眼镜之下、温文儒雅的外表之下的幽蓝的眼眸之下流露出一股抑制着的疯狂。

那种眼神他曾经在男爵的眼中看见过。那种因为亲情、爱情或是友情而抑制在心底最深处,被从小养成的三观和思想包裹。因为从来没有发散过这种疯狂而连本人都没有发觉,当他的亲情、友情和爱情全部死亡时,这种疯狂将会突破三观和思想的包裹显现而出。

也许他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过自己心中的疯狂。宁尔库拉在心中琢磨道。

过了一会,嘉恩斯推了一下掉落下来的金色边框眼镜,然后冷冷的说道:“我应该怎么做。”

看来这是因为共情贝尔斯女儿的遭遇而对我丝毫好感都没有。收敛回散发的思绪,宁尔库拉拿出刚刚自己观察的那张羊皮地图,并将其展开在嘉恩斯的面前。

手指一指,“我们要前往这里并继续向前进行二百公里,等到成功绘制地图之后返回登陆点返航。”

“好的,也许这样需要我们至少十天的时间。”嘉恩斯继续用冰冷的语气回应着。

气氛就这样冷着,时间也就这样流失着,一直到达了九点钟。

“奇怪,哪里来的奔腾声?”宁尔库拉的嘴里嘟囔着,他的耳朵一向都十分灵敏。

“不对,现在我的士兵们还没有回来才对,那么这个声音又是从哪里来的?”

“不好,可能是印第安人对我们发动了袭击!!!”宁尔库拉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出去迎敌!”

不出宁尔库拉所料,现在外面有着一群野牛冲向帐篷,在这群野牛后面则是五个骑着高头骏马的印第安人。

为首者就是埃吉尔?孟德。野牛群飞快的冲向了宁尔库拉等人,不过数秒便到了他们的面前。

“开枪!”宁尔库拉没有犹豫的大喊命令道。而他的士兵们听到了指令,胡乱的向着四面八方开枪,有的甚至因为慌乱而不小心打中了自己的战友。

“你瞎打什么呢?!”

“不要向我开枪!”

“狗屎,你们如果不会用枪可以不用,拿刀去攻击!”

一时间,咒骂与喊叫胡乱的响起。

这种场面正是孟德想要的,他带领其他的同伴一起射箭,杀死了很多的人。

这样的局面就算是一条狗也应该清晨,此时对宁尔库拉不利。

这群野牛实在是太烦人了,如果没有好的办法,那么他们绝对会死的。

只需要四十多秒就可以等到这群野牛全部离开,也就是说现在已经不得不出手了。宁尔库拉想道,立马大喊:“全部收起你们的枪,站成队列去一边呆着去,不要死了!”

听到了这句话,这群士兵们哪里还记得这么多的东西,直接自顾自的就逃命去了。

不过他们好歹也是一个士兵,在逃出野牛群的逃跑范围后,在一旁站的笔直。

孟德看见这种情景直接就笑了,这和活靶子有什么区别,直接对准一个士兵张弓搭箭射穿了他的咽喉。

宁尔库拉见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已经离开了野牛的践踏范围,他便轻轻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腕,渐渐的在他的身边浮现起了一层淡黄色的护盾。

炼金领域,“能量护盾”。

这层护盾将仅剩不多的士兵包裹了起来,以防止他们被袭击。

等到护盾完全建立好了之后,宁尔库拉这才审视起了自己的士兵们。

惨不忍睹,他的士兵们原本有二十几人,可是现在却只剩下了七人,他们有的是手臂或肩膀中了箭现在正躺着地上打滚;有的是真的笔直,眼中满是泪水。

“狗屎,难道你们都是一群穿了军装的猴子吗?!”宁尔库拉一边维持着护盾的存在,一边咒骂他的那群士兵,“你们的枪口应该对准敌人,而不是你们的战友!如果没有信心就先对准目标,而不是随便朝着一个方向胡乱的开枪射击!”

“你们知不知道,刚刚有七个士兵因为你们的胡乱射击而丢掉了性命!就是因为你们这群穿了军装的猴子!谁能想到,这一次有一半以上的死者不是因为敌人,而是死于自己战友的枪口!”

他的语速很急切,语气更是强硬且愤怒。

“我可以接受我的士兵死在天灾之下;我可以接受我的士兵死在敌人的任何手段之下!但是我绝不允许我的士兵死在自己人的手下。”

“你们如果可以活下来的话,那么就自己去军务处领罚去吧!”

野牛一直在奔腾,也一直有野牛撞上金黄色的护盾。

包括孟德等人的弓箭也一直没停的打在这层护盾上面。

每一次的攻击都会使宁尔库拉受到几乎等同的伤害,现在他已经满头是汗了。

有了我的护盾,这群野牛根本就不会继续走这条路了,只要再等一等就可以解开护盾了。他相信等到这群野牛走后,他的士兵们必然可以用火枪和利刃杀死这群印第安人。

终于,野牛可是不再奔向宁尔库拉等人,不过依然有野牛在周围狂奔而过。

“你们记住了,一会护盾消失你们给我瞄准了之后在射击,一定要给我打死那几个印第安人!”宁尔库拉大喊,他要让这些杀死自己士兵的混蛋付出惨痛的代价。

孟德这边,他看着这些野牛没能穿过这层黄色的护盾,他此时有些惊讶。难道这些白人也获得了神明的庇佑吗?!不,这不可能,这群屠杀者怎么可能会有神明的庇佑呢?

与孟德相同,其他的部落猎人也一样非常惊讶,“老大,为什么他们也有神明的庇佑?他们明明是屠杀者,怎么可能和酋长一样有着神明的庇佑?!”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他这疲惫的样子,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咱们提前做好准备,等到庇佑结束后咱们直接干掉那几个拿着火桶的人。”孟德说道。

在他们的部落中,将白人的枪叫做火桶,这是因为枪看起来像一个圆筒而且还会喷火。

与孟德他们的惊诧不同,宁尔库拉手下的士兵们却好似已经习惯了似的。

“你们记住了,一会护盾一结束你们就里面杀死那个印第安人,给我瞄准了!”

“是长官!”四个能站着的士兵大声回应着,然后举起枪支瞄准了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