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修仙界问鼎长生》 第一章 选择 狗娃站在村囗的小路边,小小的脑瓜上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狗娃不是他的本名,而是从小体弱多病,父母为了好生养,按村俗起的小名。

这也正常,村里的其他孩子也有“二愣子”“铁蛋”“铁柱”之类的小名,而他却从小聪明稳重,被村里玩伴们戏称为“稳如老狗”,这也更加坐实了他的小名。

他的本名叫顾凡,家里有三个孩子,他排行老二,大哥顾平,小妹顾莹莹。

顾凡的父亲是一个铁匠,在离村最近的一个小镇里打造铁具,由于手艺好,知名度高,所以家里也算是小康之家。只是自打顾凡出生后,由于经常生病,请医师看病、买药花了不少钱,导致家里也算是勉强达到温饱水平。

前几年,由于大哥读书有成,最后在城里做了一个小官,这让父母很是高兴。大哥每个月都往家里寄了不少钱,这让家里的生活水平一下子提高很多,父母在村里与人谝闲传时,一提到大哥,父母都为大哥而感到骄傲。

现在顾凡正眉头紧皱着,肯定也不是因为经常被人戏称为狗娃而苦恼,而是在思考一件能影响他一生的大事。

就在今天中午,父亲突然给了他两个选择,让他好好思考一下。一个是大哥顾平现在在城里也有一定地位,可以接顾凡去城里好好读书,就算是在城里顾凡书没读好,大哥也会想办法给顾凡找一个体面活,将来也是吃穿不愁的。而由于顾凡自己也是从小比较聪明,父母也都能看出来,将来如果选择读书的话也是能像大哥一样当个官,干个体面活。

而第二个选择,则是顾凡的大伯明天会回来祭祖,顺便再问问顾凡是否会跟他走。顾凡的大伯顾仁是在更远的一个城里开了一家酒楼,生意非常好,据说父亲能当上铁匠也是大伯介绍的,当年顾凡家里比较困难时,这位大伯给家里送了很多东西,成功让家里度过了难关,虽然父母平时很少提到大伯,但顾凡知道,父母心里一直很感激大伯,顾凡也对大伯印象非常好。

据父亲所讲,大伯表面上是酒楼的大掌柜,而另一个身份却是寒江阁的一个外门弟子。寒江阁总部坐落于寒食江的上游地区,是这方圆数百里最大的江湖门派,寒食江里河水汹涌,两岸距离很远,而寒江阁里的一些内门弟子却能从下游利用轻功飘到上游,本领非常厉害。而这十年一次的内门弟子招生考核,两周后就要开始了,大伯身为外门弟子,也是有一个推荐名额的,不过推荐时也是有年龄限制的,9岁到13岁的孩子才能去参加考核。

顾凡今年刚好11岁,大伯家里只有一个女儿,前些年刚出嫁,无子的大伯一想到适龄的顾凡,便给顾凡的父亲寄了一封信,询问一下意见。

顾凡的父亲原本是想婉拒的,毕竟他也想让顾凡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远离江湖门派之间的打打杀杀之类的。

但顾父一想到早些年镇里最有名的孙神医给他和顾凡他娘的嘱咐,便打消了婉拒的念头。

在顾凡生病最严重的那几年,顾父请了镇上最有名的孙神医。在经过满头白发孙神医的细致诊断后,说顾凡五行缺火,所以才会体弱多病的,若是对这孩子不用药加以调理的话,恐怕活不过25岁。将来等这孩子稍大一些后,送入一些江湖门派,可去练一些内功之类的,能延长寿命,当然,如果能去一些修仙门派是最好的。顾父顾母互相对望一眼,有些无奈,顾家祖祖辈辈都是凡人,怎么可能会与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扯上关系!

所以这次,顾父一收到顾仁的来信后,再三思索下,就决定给顾凡一次机会,给顾凡讲清楚其中的缘由后,让他自己选,无论选那个他与顾母都会全力支持的。

不到一刻钟后,顾凡拍了拍自己的脑壳,眉头舒展开来,在路边捡到一根非常顺眼的木棍后,打了一套非常自在的疯魔剑法,又在路边采了一些柳条与野花,给小妹做了一顶好看的花环王冠,一蹦一跳的向家里赶去。

推开院子外的大门后,小妹像只企鹅一样摇摇摆摆的,小脸红扑扑的,嘴里咿呀咿呀地喊着“凡哥凡哥……”向顾凡跑去,顾凡笑着摸了小莹莹的头,让这只小企鹅静了下来,给小莹莹戴上了自己精心编织的王冠,又从兜里掏出了在路上摘的酸枣,递给了小妹,小妹嘴里含着酸枣,高兴的把戴着的花环王冠摘了下来,神态非常认真的研究了起来。

顾凡向父亲那走去,顾父正蹲在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看到顾凡来了后,吐出一囗烟圈,笑问道:“凡儿,想好了没有?”

顾凡挠了挠头,然后眼神坚定起来“爹,我想好了,去跟大伯参加那个寒江阁的考核,我要进入内门,学武延长一下自己的寿命,我也想去江湖上闯闯。”

顾父长吸了一囗气,又吐了出来“好,凡儿,听说这个考核也是很难的,你自己尽力就行,考核过不了了,大不了回家好好读书就行,将来赚到钱了,买点好药补补身体应该问题不大……”

“孩他爹,别说了,饭好了,准备吃饭吧,凡儿、莹莹也过来准备吃饭。我觉得我家凡儿不管做啥都会有出息的”顾凡的母亲将饭菜端放在木桌子上,招呼着他们三人过来吃饭。

小莹莹一看到桌子上的红烧鱼,眼睛一下亮了起来,随后四人就在桌子上享用这顿丰盛的大餐。

吃完饭后,顾凡帮母亲收拾一下碗筷,然后就准备回房里睡觉了。

夜晚,顾凡在半醒半睡中,隐约听到了父母的谈话。

“孩他爹,真让凡儿去江湖门派里历练,你就不怕凡儿有天突然因为执行任务而身陷险地嘛?这江湖门派里很容易死人的……”

“孩他娘,既然凡儿都决定好了,我们也就尊重凡儿的选择吧,况且凡儿从小就聪明稳重,让他去历练一下也好,男子汉嘛!”

“可是……唉!”

第二章 离乡 第二天,顾凡一家刚吃完早饭后没多久,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随即传来爽朗一声,“二弟,我回来了。”

顾父顾母立即起身相迎,顾凡与小莹莹紧跟其后,院门打开后,只见一个身穿华丽锦袍的高瘦汉子走了进来,顾凡腼腆地问了一句“大伯好”,就听着父母与大伯聊天,虽然大伯很少来这,但顾凡看见大伯后还是很开心。小莹莹看见这位比较陌生的大伯后,看到顾凡都喊了一句,也咿呀咿呀地喊了句“大伯好”

顾仁笑眯眯地看了顾凡一眼,打量一番后,笑着说道“小凡也是长高了,更加懂事了。”,然后突然从背后背的包里取出两盒糕点,分别递给顾凡和顾莹莹。

顾凡与小妹分别道谢后,顾父笑骂一句“还不给你大伯搬个凳子,在这傻愣这干嘛?再去给你大伯倒一杯茶水来!”

顾仁笑了笑,小莹莹立即去搬来凳子,顾凡则去泡茶。过了一会儿,顾父顾母与顾仁聊完后,就去往家里后院方向的祠堂里,祭祖完成后,顾父把顾凡单独叫到一间房子去。

进入房间后,顾仁也在里面,顾父拉着顾凡正准备给顾仁鞠躬时,顾仁立即扶起这父子二人,“你父子俩这是干什么?再这么见外的话,我可真生气了!”

顾父看着顾仁,心里一阵感慨。当年自己能当上铁匠学徒,也是这位大哥帮忙的,如今自己孩子能有机会进入江湖门派,还是自己这位大哥。

顾父随即严肃地对顾凡说“凡儿,你这次机会是你大伯给你争取的,你将来若习武有成了,一定不能忘了你大伯对你的恩情,否则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顾凡心里一颤,随即向这位大伯深深地鞠了一躬。顾仁笑着将顾凡扶起,“小凡,去收拾东西吧,收拾好后现在就出发!”

一刻钟后,顾凡收拾好了东西,跟着大伯坐上了马车,向城里赶去。

临走前,顾父嘱咐顾凡要认真学武,做事要谨慎稳重,不要轻易与别人结仇;顾母则反复嘱咐顾凡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身体,吃好睡好。小妹哭着拉着顾凡的袖子,不想让顾凡离开。

最后,顾凡坐在马车上,眼眶微红,狠狠咬紧牙关,不想让父母看了难过。顾仁拍了拍顾凡的肩膀,“以后学武有成了回家多看看父母”,然后就在车上与顾凡聊了一下城里的趣事。

顾凡心里暗暗发誓,若是将来学武有成了,延寿目的也达到了,一定要回家与父母小妹在一块,让家里过上更好的日子。

这躺马车断断续续的行了整整七天,一路上车里的干粮吃完后,就到附近的小镇里吃了顿饭,让马歇了一阵后,备好水壶,买上干粮后,就继续出发。

第七天太阳快要落山时,到达了大伯所在的城市,白云城。

这是一个很大的城市,比顾凡去过大哥所在的那个城市还大!街道上商贩众多,有好多顾凡没见过的小吃,大伯看着顾凡好奇的眼神,给顾凡买了一些有名的小吃,最后,马车停在了一个名叫卧龙酒楼的大门前,顾凡跟着顾仁下了马车,看见有四层楼高的酒楼后,心里一阵感慨,这绝对是顾凡目前见过的最豪华的酒楼!

跟着大伯往进去时,一路上洒楼里的下人一直向大伯问好,大伯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期间还碰到了一些酒楼的老顾客了,一见到顾仁引着个青色步衫少年,笑嘻嘻地说:“老顾,在哪领的小白脸,怎么长得还有点像你,该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顾仁摸了摸胡须,笑着回应:“瞎说什么,一个个的都好酒喝糊涂了?这是我亲弟的儿子,肯定也是有些像我的嘛!”

顾凡一路上跟着这位大伯,也没有多说话。之所以叫小白脸,那是因为顾凡脸色有些苍白,再加上皮肤白净一些,便有了这个戏称。家里从小一直是靠顾父打铁为生的,顾凡小吋侯也是经常读书,农活倒也没啥可干的,皮肤自然就好了一些,自己也是有时帮父亲送些东西之类的,很少被太阳暴晒。

最后,顾凡被顾仁带到后院的一个阁楼里,让顾凡住在了二楼一个房间里,给顾凡稍微交待了一下,就去忙事情去了。

顾凡好奇地看着这个精致的房间,里面有一张看起来质地很好的床,有几个板凳,一张白玉桌子,还有个书箱挂在墙上。

随后顾凡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躺了下去,感觉这床确实比家里的床软多了,非常舒适。

过了有一刻钟左右后,有个女仆端着一盘饭走了,笑着说:“少爷,吃饭了!”

顾凡道谢后,看着这一盘丰盛的晚餐,不得不一阵感慨,这大伯家里也太富有了吧!

吃完晚饭后,仆人进来收拾好碗筷就出去了,顾凡坐在凳子上看了一阵书,正准备睡觉时,顾仁走了进来。

“小凡,这饭菜还合囗吧?”

顾凡连忙回应,“大伯,这饭确实很好吃。”

“离家也这么久了,想家了没?”

“大伯,我确实有些想了”

顾仁过来拍了拍顾凡的肩膀,笑着说:“男子汉大丈夫,四海为家,也是该闯闯江湖了!几日后,寒江阁会有长老过来的……”

顾仁向顾凡讲了一些遇到长老该怎么打招呼之类的事,最后又讲了自己年轻时闯荡江湖所遇到的趣事,然后就回房休息了。

顾凡把顾仁给自己交待的重要事情再想了一遍,就躺在软软的大床上睡着了。

之后几天也一直是这样,顾凡也就乖乖的待在房子里看书,大伯有空了晚上会过来与顾凡聊聊。

直到在这住到第五天后,那位经常给顾凡送饭的女仆小翠叫顾凡收拾好东西,往酒楼门口走去。

顾凡迅速收拾好行李,急忙赶去,出去后,发现有两辆华丽的马车,车厢上都印有“寒江阁”三个大字,非常醒目。

一转眼,发现一席华丽锦袍的大伯在一位白白胖胖的老者面前恭恭敬敬地站着,这老者留着一缕山羊胡,白色大袍,浑身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顾仁看到顾凡出来后,连忙喊道:“小凡,这就是寒江阁的赵长老。”

顾凡向赵长老恭敬地行了一礼,赵姓长老只是微微地点头,傲然地向顾仁问道:“这就是你家的小辈?”

顾仁恭敬地回答:“是的,赵长老。”

赵长老稍微认真打量了顾凡一眼,摇头道:“我看你家这小辈脸色这么虚,还是不让其考核的好,学武可不轻松。”

顾仁笑着回话,从身上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精装袋子悄悄地寄给了赵长老,赵长老眼睛咪了一下,看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神态缓和不少,“还是你这老油条会做人嘛!”

“好了,时候不早了,上车吧,顾家那个小子。”

第三章 入门考核 在与大伯告别后,顾凡上的是第二辆马车,车里面竟也有很多像顾凡这样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挤在一个车厢里,而第一辆马车则是赵长老单独在一间车厢里。

车厢里,有个孩子全程一直都没有说话,闭眼像是在调息之类,这引起了顾凡的兴趣。这名少年叫石坚,据车里其他孩子聊天时提到过,是寒江阁一位内门长老的外孙,从小就去练武,这次内门考核这个少年基本是稳进的。

顾凡在车厢里也一直保持安静,只是耳朵一直在听着周围孩子的话,并从中大致提取了一些重要信息,比如这次内门考核绝对是近几年来最难的一次、通过不了考核但只要表现优异便可成为记名弟子等等。

在马车行经了近半天后,顾凡听到了河水汹涌的波涛声,过了两个钟头后,车里的孩子们被叫了下来,顾凡下车后一看,前方有个巨大的木门,门前有四名身穿盔甲的带刀侍卫站在那里,而门顶有三个金色的大字“寒江阁”。

一名侍卫正准备检查车辆时,赵姓长老从第一辆车里走了下来,侍卫一看,立即恭敬行礼,之后马车便由马夫牵着进入,而赵长老则带着身后的孩子们向内走去。

一路上,赵长老受到了很多人的问侯,这让后面的孩子们觉得这位赵长老交友非常广泛。

从进入大门后,分别有三条路,一条是通往一片树林中,中间一条则是一段长长的浮桥,桥下有条小河在流淌着,赵长老带着后面的孩子们走的就是这座浮桥上,而最后一条路则是平路,马夫们牵着马走在平路上。

小河里有很多小鱼在游动,河水清澈见底,有一些孩子看着小鱼很是欢喜,下意思地放慢了脚步,而走在前面的赵长老看到身后这一幕后,眉头一皱,立即催促起来,让其加快步伐。

走过这段浮桥后,前方逐渐开阔起来,有名种各样的建筑依次建立起来,人也开始多了起来,有人身穿一席蓝袍,长发扎起,背剑;有人则身穿紫袍,光头,腰间别了一把斧头,坐在地上打坐……

之后,前方出现了一个亭子,亭子周围种满了青翠的绿竹,有个身材魁梧的紫袍大汉坐在里边,闭眼,像是在等什么人。

赵长老看见后,收起了平时的随意与傲然,恭恭敬敬地向前方大汉报道,语气里充满了讨好之意。

“王护法,您老人家今天怎么来这了?”赵长老的话里也透露出一股震惊。

“嘿嘿,今天闲的无聊,过来看看你事办的如何了?这应该是最后一批了吧?”紫袍大汉的话充满了不容质疑感。

“回禀大人,这是最后一批了。”赵长老的头上顿时留下了几滴冷汗。

“好!”紫袍大汉稍微打量了身后的九个孩子,“将他们几人带到前院的几店空房去,让他们休息一晚,明天早上正式开始考核。”

“属下尊命!”赵长老拱手道。

随后紫袍大汉飘然而去,赵长老便将他们几人带到了前院,安顿好住宿后,便留下了一句“明早早起去参加考核,太差劲的就哪来回哪去吧!”

晚上,顾凡回想了今天一天的经历,反复思考了一下后,便仰头大睡了,今天在马车上确实很困。

第二天太阳才刚刚升起,近百名孩子在紫袍大汉的带领下,来到了寒食江的下游地区,赵长老以及近百名青年人也跟着紫袍大汉。

“今年的测试,是从寒食江的下游游到上游,在正午前完成,长度有上千米,你们如果有能游到上游的,直接晋级为核心弟子,受到本阁的最大栽培!游到前50名的,可直接进入内门,成为正式内门弟子,没有达到前50名而表现突出的,可成为记名弟子,你们向前游时,身后的师兄们会保证你们安全的,剩下的人,就可趁早回家了,本阁从不培养庸人!”紫袍大汉说完后,近百名孩子自然也立即下水了,顾凡自然也在其中。

看到还有20个孩子站在岸上时,紫袍大汉眉头微皱,“你们是不识水性?”

“是的,王大人”岸上的孩子异囗同声道。

“赵长老,你带这些孩子去爬青木崖,正午前能爬到崖顶的可升为内门弟子,爬不上但表现优异者可为记名弟子!”

“遵命,护法大人!”赵长老带着岸上20个孩子,有20个青年也跟在20个孩子后面。

顾凡下水后,看着这波涛汹涌的大江,眉头紧皱,自己虽小时候经常去河里游泳,但水流却从没有这么汹涌过,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师兄,自己也是长出一囗气,还真有点怕游在半路上没劲了,被汹涌的江水所吞噬。

下定决心后,顾凡便用最为熟悉的狗刨式游泳法,紧跟前面孩子的步伐。

一路上被几次大浪拍到水下去,凭着不想输的狠劲,顾凡竟越游越勇,身后的那位师兄看了顾凡的表现后,不经意间点了点头。

纵然有股不服输的狠劲,但其从小就体弱多病,后来虽用药来补身子,却还是体质远逊于同龄人,游着游着,往前一看,前方大约有60多人,顾凡则是越游越累了。

但一想到父母、大伯的期盼,便更加咬紧牙关,奋力往前游去。

过了一会儿,顾凡终于发现,自己再怎么拼命往前赶,终究还是超越不了其他人,他的心理有些难受,但还是继续向前滑去。他心里知道,如果现在松手了,那是一定会过不了考核的;如果不松手,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成为记名弟子,借着这个念头,顾凡是死不松手,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太阳是逐渐快到正午了,顾凡凭着死不松手的念头,竟也浮到54名了,只是此时的他是真的精疲力尽了,不禁暗自苦笑一声,手也继续做出了向前游之状态。

这时顾凡突然感到浑身轻松,自己竟被身后的师兄提起,然后其潇洒地在水面上轻轻一点,几步提着顾凡来到岸边。

第四章 记名弟子 正午时分,太阳火辣辣地晒着,寒江阁大门前,近百名孩子在师兄们的带领下,整齐地站着,静等考核结果的宣布。

王护法咳嗽了几下,肃然前进几步,开始宣布本次考核结果。

“本次参加考核共有98人,78人选择了水中测试,20人选择了山崖测试,共有63人通过考核。”

“石坚、陈权、臧宇三人表现极为优异,直接成为本阁核心弟子”

“赵方、韩力……成功通过考核,成为本阁内门弟子”

顾凡听着考核结果,心里空落落的,一想到父母的嘱托,自己就有些伤心,即使拼尽全力了,却还是比不过别人。

正当顾凡暗自伤心时,其他通过的孩子当然脸上洋溢出开心的表情,拼尽全力,也换来一个好的结果,一段新的人生便要开始了。

“张寒、赵铁、顾凡三人,虽未通过考核,但鉴于其参加考核时的突出表现,可成为本阁内门的记名弟子,在本阁修炼一年,增强一下体魄,明年再测一次。”

当这句话说出时,顾凡有些震惊,但随即将震惊转为惊喜,下意识看了眼身后那位负责自己安全的师兄,白衣师兄眨了眨眼,顾凡恍然大悟,然后又转回去,继续听王护法的讲话。

“至于其他人,原本是准备将你们遣送回家的,但刚才临时接到阁主密令,念在你们家里长辈与本阁的香火情分上,可让你们前往外门,成为外门弟子。”

“好了,本次考核完毕,接下来由赵长老为你们安排之后的任务”说完这句话后,紫袍大汉带着三名核心弟子,就慢悠悠地离开了。

在赵长老恭敬地送王护法离开后,又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恢复往常的傲娇神态。

“都给我认真听!刚才进入内门的弟子,你们的师兄会带你们去杂务堂领取你们各自的令牌、服装,然后你们登记一下姓名、家藉就行了。至于外门弟子,你们也差不多一样的流程,只是你们不会像内门弟子一样能学到本阁有名的武技,学点基础功就差不多了,你们之后一般也不会在本阁内待着,要去江湖里完成各自的任务。

“好了,就这么多,其余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一下你们身后的师兄,解散!”

“张寒、赵铁、顾凡三人,你们先在这等会。”

之后,其他孩子们都被各自的师兄们带到相应的地方,原地只留下了三名记名弟子。

“张寒、赵铁,你们这一年就去洗衣亭干些杂务,那些内门弟子练习基础功时你们也是可以跟着学的,好了,让你们的师兄带你们去吧!”

“遵命,赵长老”两位师兄便带着那二人离去。

“顾凡,你单独过来一下,我有话给你讲!”

顾凡便不解地跟在赵长老后面,那位白衣师兄便站在原地等侯,四周无人时,“顾凡啊,你家长辈也是很懂事嘛,既然我收了些东西,多帮点你也是顺手的事!你这一年就去养马亭吧,里面的马你可得好好照顾了,说不定你把阁里的一些大人物的马照顾好了,会有不少好处的,就这样吧!你也像那二人一样,平时干完杂务有空了就好好练基本功吧。”

一会儿,赵长老带着顾凡走了出来,在吩咐完那位白衣师兄,赵长老就悠闲地离开了。

在白衣师兄带顾凡去养马亭途中,顾凡也知道了白衣师兄姓张名呈,也是内门弟子,他能成为记名弟子也是这位张师兄给王护法上报的,在王护法审查属实的情况下,便让顾凡成为了记名弟子,顾凡一路上向张师兄表达谢意后,也了解了不少关于本阁的情况。

首先,这寒江阁确实是这方圆数百里最大的江湖门派,不过在这片区域,还有两个仅次于寒江阁的门派,黑虎阁与野狼门,两者一直对寒江阁虎视眈眈,但由于两者实力加一块还打不过寒江阁,便只能就此作罢。

其次,在张师兄的囗中,顾凡也了解到养马亭也并非赵长老说的这么简单,好处肯定是有的,但前不久养马亭内一位弟子因没照顾好一位大人物的贵马,便被狠狠责罚,踢出养马亭,贬为了外门弟子,刚好使这养马亭里空出一个空位,顾凡心里不禁苦笑一声,之后在这里工作一定要多用心才行。

在进入大门后向右的一条平路上,走了有半刻钟后,终于到了杂务堂,里面坐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登记好姓名、籍贯后,顾凡只领到了一个记名弟子的令牌,没有服装。再往前走了一阵,终于到达了养马亭,几十间简易的木屋,屋外是一个很大的草圏,只见里面竟有近千匹骏马,顾凡惊讶地问了张师兄:“师兄,我肯定不是一人放这近千匹马吧?”

张师兄笑了笑,“肯定不是!”

这时,一间木屋里出来了一个黑衣大汉,光头、瘦瘦的,但脸上确充满了谄媚之色。

“原来是张师弟到了,不知张师弟有何指示!”大汉双手揉搓着,一幅恭敬的表情。

“好了,也没啥事。我旁边这位是赵长老安排补那个空位的弟子,顾师弟,我有其他事在身,就先走了,你以后有啥不懂的问这李亭长就好了。”

顾凡与这张师兄告别后,张师兄便讯速离去。

这时一直保持恭敬之态的李亭长恢复了正常,笑眯眯地看着顾凡:“顾师弟,你的这位张师兄可不是一般人,可是咋们寒江阁内门四大护法中的张大护法独子,在门内身份可远超常人!”

“接下来,我就给你讲一下咋们养马亭的一些任务。首先呢,目前养马亭内有997匹马,亭里加上你的话现在有20人了,每人负责50匹马左右,每天也就是放马、喂马了,这里面每个人看守的一群马里都会有阁内大人物的爱马,如果你照顾好了,嘿嘿,好处自然少不了,但如果把马照顾不好了,那可就会被重罚的!”

第五章 养马亭 在这位李亭长的大致介绍后,顾凡也大致了解到自己要做的任务。在自己所看守的一批马中,只有一位大人物的爱马,这听起来任务量倒是不大,但前一位在这里照顾这匹马的弟子就因看守不利而被责罚,听说是因为照顾不周而使马生病了。

然后李亭长在和自己讲话途中,也知道了自己和那位张师兄没有太大关系后,态度也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讲完基本任务后就因事离开了。在李亭长走后,顾凡便先回到自已这一年将要居住的住所,打开屋门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石床,床旁边是一个木桌和一把木椅,接下来便没有什么东西了。

将自己所带的布包放在石床后,便径直往马棚走去。找到19号区域后,顾凡很快就发现了那位大人物的爱马,其一身乌黑皮毛如丝绸般光滑,身躯高大而匀称,肌肉线条流畅,只是神态上有些萎靡,像是大病初愈般。走进一些后,发现俊马脖子上挂了一个印有“墨“字的白色玉牌,估计是这位大人物的身份象征了,顾凡暗自猜想到,在大致熟悉自己要照顾的这些马后,便回自己的小木屋又补了一个午觉。

太阳快要下山时,顾凡便赶着这批马前往河边喝水吃草,与他同行的还有三人。

几人在路上也相互之间开始闲聊,在聊天时,顾凡了解到自己这批马中那位大人物的马之前好像是食物中毒了,这才使那位看马弟子被重罚。其他三人中两个姓宋、是同源兄弟,另一个姓孙。他们三人都是关系户,与内门长老有些血缘关系,由于本身不适合学武,便只能来这养马亭里工作。

“这位顾师弟啊,听说你可是记名弟子,在这待一年后将来可是要成为内门弟子的,孙师兄就提前祝贺顾师弟了”一个身材矮小、有些白发的黑衣人笑着对顾凡拱手道。

这位黑衣人自然就是那位孙姓人了,顾凡连忙道谢,便也打了哈哈,恭唯几句。

之后,三人就在河边一起放马,顾凡趁机打听了一下内门弟子练基础功的场所和藏书阁后,晚上又偷偷遛去了藏书阁一堂。

听那位宋师兄所讲,这藏书阁是整天都开着的,里面共三层,一层里有两间住房,是看馆之人所住,还有个大堂,是登记借书所用。二层开始才有书藉,不过二层主要是一些杂书,三层里会有本阁的一些武功秘籍,不过只有内门弟子才能进入,每次最多只能借两本书,在馆内最多不能一次连待一整天。

对于顾凡而言,他肯定想的是进第二层看看,能否找到一些关于医药之书,他可不想再让马因为食物中毒而使自己承受责罚。

从养门亭再往里走了一段路后,终于到达了藏书阁,往进走了几步后,发现一位紫衫老者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书,当意识到有人进来后,老者放下书,平淡地吩咐道:“先拿出身份令牌吧”

顾凡恭敬地递交了记名弟子的令牌。

秃顶老者看了令牌后眉头微微一皱,“只有内门弟子才能进三楼,二楼倒是可以去,一次最多能借三本在二楼,在藏书阁里待的话不能超过半天,好了,就这些。”

老者说完后,便没再搭理顾凡,顾凡表达谢意后,便径直往二楼走去。

二楼里有近十个大的书架,大概有上千本书。顾凡先是看了本寒江阁的历史文献,感觉非常有用,里面讲了本阁是两百年前一位名叫寒江真人的高手所创,现如今本阁已有上千名弟子,遍布整个小寒州。

了解了寒江阁的历史后,顾凡便去找有关医药之类的书藉,找了有半刻钟后,终于找到了一本兽医基础大典和伤寒杂病论,翻开书看了一阵后,顾凡豁然开朗,这些书对他来讲有大用。

过了一会儿,顾凡便下了楼梯,向老者登记了两本书后,便向木屋走去。

第二天,天刚亮,顾凡吃完早饭后,便立即赶往早训场地,只见有六十名左右孩子分散开来,认真听那位白衣张师兄讲话,顾凡便也站在后面聆听。

“学武,首先要有基本功才行,一个好的基础,才能盖一座好的大楼,在这五年内,你们要按我的要求做,听明白了没?”

“明白”下面孩子们异口同声道。

“今天,你们先要打开韧带才行,我会指导你们怎么做的,按我要求就好。”白衣师兄讲完后,便一个个让这些孩子劈叉,打开韧带。

一个早晨就结束了,顾凡现在双腿还是有些痛的,之后便迈着奇怪的步伐离开了。

下午时,顾凡便与昨天那三位师兄一起去放马,看到顾凡这怪异步伐后,他们三人都打趣一番。在河边放马时,顾凡看到一些马在吃那种狐尾草后,脸上阴晴不定起来。

那两位宋姓兄弟与孙师兄看到顾凡脸上异色后,便询问了原因,“顾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三位师兄,你们看,这几匹马在吃什么草?”

“这个……我们也不认识这种草,之前倒也见过有马吃这种草”三人有些困惑起来。

“这种草我在一本医书上见过,名叫狐尾草,对马来说是一种慢性毒药,吃多了后会刺激马的消化道,使其食量大减,最后日渐消瘦而死”

三人听完后,脸色瞬间苍白起来,立即将这种狐尾草全部去除干净了。

“还好顾师弟懂的多,不然以后有些马因此而亡了,我等岂不又要受罚?”三人连忙问顾凡表达谢意。

顾凡微微一笑,“这不算什么,只是在下凑巧认识罢了”,打了哈哈回应三位师兄后,晚上顾凡回去后便认真研究起这本兽医大典。

之后半年内,顾凡每天早早起来前往训练,下午一人便去河边放马,在学习了一些相关知识后,顺便给一些普通马试药,再确认的确无任何后遗症时,便每天给这些马服药。

半年后,这批马异常壮实,毛色都非常健康,这引起了李亭长的称赞,几天后,当那位大人物来看马时,对顾凡非常满意。

第六章 墨神医 第二天,一位面色通红、满头灰发、身着青衫的老者向顾凡所居住的木屋走去,顾凡一眼便认出这是对他很满意的那位大人物,连忙起身问候。

“废话不多说了,我所在的回春谷正好缺个药童,你愿意来我回春谷吗?”老者捻起长须,慢悠悠地问道。

“墨长老,晚辈只是一名记名弟子,目前还在这里留有任务……”顾凡心里有些不安,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这老者突然给他那么多好处,让其怀疑这老者是不是别有用心,只是表面上却要对老者依旧很恭敬。

“不用管那么多……嘿嘿,你进了回春谷当我的药童绝对比当内门弟子好的多”老者流露出一股傲然的神情。

这时侯,李亭长走了进来。“小人参见墨神医!”李亭长非常恭敬地对老者施了一礼。

“嗯,这个记名弟子我就带到回春谷当我的药童了”老者身上留露出一股不容拒绝的神情。

“这顾小子能被您老人家看重真是他的天大福缘,还不赶紧拜谢墨神医,墨神医可是本阁内医术最高明的人了,你要是能跟着墨神医,前途不可限量!”李亭长连忙向顾凡喊道。

顾凡便向墨神医施了一礼,“好了,收拾好东西后就跟我走吧。”老者淡然说完后,不一会儿,就带着顾凡离开了。

顾凡一路上跟在墨神医后面,全程也没有说话,一直走到了一个小山谷中,三面环山,只有一个小开口,从较小的入口进去后,豁然开朗,里面有几间石屋,零零散散地坐落于草丛之中,在最东边与最西边有两片大的药田,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药草密集的挤在一块。

“顾小子,以后你就给我好好照顾药田吧,好处是少不了你的,绝对比你当个内门弟子挣得钱多,你以后叫我墨老就行了。”老者嘿嘿一笑,像个老玩童似的。

“墨老,为什么……”

“好了,就告诉你吧,前段时间,我发现我的爱马被照顾的很好,就对这个新的饲马员产生了好奇,因为我是医师嘛,虽然不是兽医,但也能看出这马是服用过补药的,好在这药比较温和,对马没有什么后遗症,不然你可就会被我狠狠责罚的,嘿嘿。之后,我又查了查你的资料,竟是半年前借过两本医典之人,短短半年时间,就能活学活用了,你说,我应不应该重视你呢?”

顾凡挠了挠头,“小子,我也快是入土之人了,我这一生,前半生是跟着师傅学习医术,后半生则是自己研究一些药材,竟疏忽了收徒这件事上,你可愿意拜我为师?”青衫老者郑重地看着顾凡。

“师傅在上,小徒正式拜见师傅。”顾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原本他寒江阁是为了学武续命的,虽然这个师傅没有高深的武功,但据他所了解,这个墨神医在治病方面非常厉害,说不定不用学武,好好跟着这位师傅学医,自己也会治好自己的病,而以后做医师的话,也是受人尊重,赚钱更多的一个行业,以后便可安心回家与父母住一块了,所以顾凡一听墨神医要收他为徒,便立即答应了。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墨天易的第一个亲传弟子,也是最后一个。徒儿,这是为师为你准备的一个小物件,收下吧。”老者给了顾凡一个黑色玉配,上面刻了一个“墨”字。

顾凡接手后,将其郑重地保存了起来。

“嘿嘿,这个物件可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可用来保命用的”老者抚须而笑。

“谢谢墨师!”顾凡虽然有些不解这小小玉佩如何保命,但还是恭敬地向这位师傅行了一礼。

“好了,之后,你就待在这回春谷,等会我给你取几本书,里面讲了如何看护这些草药,你就用心看书吧,有什么不懂的可去那个最大的石屋里找我,你先挑个石屋去住吧。”老者便红光满面的准备去找书籍。

顾凡便去挑了间石屋,发现里面竟然很干净,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尘旧,打开门后,便是一张玉床,桌子做工很精美,一个花纹椅子也在桌子下面,房间里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过了一会儿,墨神医便提了个布袋子,里面装了几本书,递给了顾凡。

然后突然笑嘻嘻地对顾凡来了一句:“顾小子,这里边除了与医药有关的书外,还有一本名为玄水经的书,你要是能将它学进去了,那你可真是万里挑一甚至数万里挑一的天才了,一年后我回会来一躺,看看你是否是那种天才了。”

顾凡想问清那玄水经倒底是什么时,墨老便说先卖个关子,一年后再来给他讲清,因为墨老明天要出一躺远门,找一些药草种子回来移植,去的地方很远,估计一年后才能回到寒江阁里,之后墨老一交待完,就笑呵呵的走了,只留下了一个一脸懵逼的顾凡。

顾凡将布包拿进屋子去,放在桌子上,把那本神秘莫测的玄水经与几本医药之书分开,然后好奇地打开看了起来,结果一仔细看,竟发现这本书像武功秘籍式的,共有五层功法。

而且这本书讲的修炼之法竟与他之前接触的内功之流完全不同,自从他进入寒江阁当记名弟子后,每天早上一有空时便去跟着内门弟子打磨基础,过了整整三个月,又换了另一位老者前来,竟为下面的这些孩子们讲解了内功的作用以及如何训练内功,顾凡当时听了非常感兴趣,觉得这可能就是之前镇上那位孙神医所讲的廷寿之法,所以当时听得犹为认真。

而内功之法是注重对经脉的培养,激发人的潜能,让人身体变的更加强壮,可这玄水经第一层功法所讲,大意竟是从外界汲取到一些能量,然后存入体内,让人变的更轻莹,甚至之后竟可不用吃饭也能正常生活作息,顾凡觉得这个功法绝不简单,很有可能会是修仙之人才能练的,不然怎会不吃饭也能生龙活虎的?

第七章 玄水经 墨神医下午就离开了,临走前直接给了顾凡一年的工钱,让他在回春谷照看好这些药草。

顾凡送着墨神医离开后,便回到了小石屋内,虽然这玄水经看起来很历害的样子,但还是要以那些药草为重,既然身为墨老的亲传弟子,那师傅交待的任务就得好好完成。

看了一下午后,顾凡已大致大了解到这些药草该怎样按时浇水,除虫,调制药草所用到的药剂。

晚上,顾凡紧闭双眼,将自己这一天所经历的事情认真思考了一遍,确认没什么疏漏后,就睁开双眼,开始研究起这玄水经来。

按着上面的囗诀,顾凡开始调整呼吸,将体内一股奇特的能量缓缓留入丹田中,将这股能量持续运转后,顾凡感觉有种痛不欲生的滋味涌上心头,连忙停止练功。

“呼……”长吐出一囗气时,感觉身体舒服多了,顾凡发现这功法是很神奇,但痛时也是太痛了,一向自以为忍耐力最强的他都差点喊了出来。

合上这本玄水经后,顾凡沉思少许,便躺在床上沉睡了过去,梦里,自己成为了绝世大侠和当代神医,然后衣锦还乡,与父母小妹一起过上了好日子。

第二天,顾凡向往常一样,前往驿站,给家里寄了些钱后,也收到父母的来信,信里基本上也都是让其好好练武、保护好身体之类的,最后便也回了封信,让父母他们不用操心、自己过得好……

在训练场时,今天又来了一位黑袍大汉,不过也还是稍微讲解了一下有关内功的知识,主要还是以打基础为主。

结束训练后,一位长得黑黝黝的小胖子走了过来,脸上肥肉一股一股地说道,“凡哥,听说你如今都是回春谷墨神医的亲传弟子了,小弟以后有什么事还得靠大哥您呢”

这个小黑胖子和他差不多出身,也是家里有位近亲刚好是外门弟子,而这小胖子在考核时表现的很不错,因为他野泳水平特别高,那考核他稍微认真一点也就能混个前五十名了。据其所讲,如果当时考核用尽全力的话,当个核心弟子都没啥问题,只是他实在是有些惫懒,核心弟子虽受到的资源培养更多,但他还是想混个内门弟子偶尔练练功,领些工钱就行了,他自认自己没什么大的上进心。

这小胖子倒也是个奇人,他当时认识这胖子也是个意外,有次小胖子跟别人约架,结果对面的叫了一伙人来揍他,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却都答应的欢快,一到地点连个人影都没有,恰好当时顾凡只是路过,结果对面还以为顾凡就是援手,然后对其也大打出手,没有办法,顾凡也只能出手自保了,最后,这俩人都鼻青脸肿的,虽然顾凡自认为身手不错,但面对那十几人,也是尽力而为了。

事后,顾凡一脸悔气地看向这小胖子,结果这小胖子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向他,“大哥在上,小弟金大宝,正式拜见大哥”

只见这小胖一脸严肃模样,从兜里还掏出了一些古古怪怪的小玩意,直接递给了顾凡。

顾凡一时有些无语,但也气消了不少,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小弟的最爱,现特奉献给大哥,以表小弟的忠心!”金大宝脸一本正经的说道,脸上满是坚毅之色。

顾凡抚了抚额头,有些无奈,之后这金大宝便一直以小弟自称,接触不久后,顾凡神奇的发现,这小胖子真不愧是个活宝,对于阁内阁外的消息都了解的非常清楚,有那千里眼、顺风耳之称,之后顾凡感到无聊时便找这个金大宝聊聊天,感觉很有趣。

“我也是昨天才成为墨长老弟子的,你怎么了解这件事的?”此时顾凡还真有些好奇了。

“嘿嘿,这当然是兄弟同心啊,当大哥的混的好了,小弟在心灵感应上也就懂了嘛。”金大宝一脸猥琐样。

“说正经的”顾凡严肃了起来。

“小弟在这里创办了一个名为百窍阁的消息组织,专门售卖和引入消息的,所以当然了解的比其他人快啊!”金大宝满脸得意之色。

“对了大哥,小弟还听说,这墨神医还有另一层身份。”金大宝顿时严肃起来。

“什么身份?”顾凡都有些好奇了。

“寒江阁阁主的师弟”金大宝此时也有些不知这消息是真是假。

“真的假的?”顾凡也没想到这墨老竟有这么大的身份。

“大哥,您想啊,这墨神医所居住的回春谷,那么大的地盘,全是他一个人的,供他研究医药和居住,就算是神医但给的待遇也太好了些吧!而且这墨神医是当今阁主师弟还是我从一个内门师兄手里打听的。”金大宝转了转眼晴,一幅神秘莫测的姿态。

顾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起来。下午,顾凡回到了回春谷,在给那两片药田里的药草除虫洒水之后,便继续研究起之前所看的伤寒杂病论。晚上,太阳落上时,顾凡认真地再看了一遍玄水经第一层的功法,深呼吸一囗气,开始调整体内经脉上的那股能量,让其继续运转了起来,运转到第十个周期时,顾凡感受到了昨天晚上那股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痛苦,但这次竟死死咬紧牙关,双手狠狠攥紧,让这股能量继续运转下去,汗水从顾凡的额头上缓缓地流了下来,顾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一般,头脑一片空白,一头栽在了床上。

在顾凡昏睡中,冥冥之中竟有些淡淡的小光点从外界涌入顾凡的体内,如果顾凡此时醒来,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第二天午时,顾凡才从昏睡中醒来,摸了摸身体没有什么部位不见时,又掐了掐手背,一股痛感传来,“呼……”顾凡长出了一囗气,不觉为昨晚的练功而后怕,那撕裂全身之感,让他还以为自己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害怕第二天醒来后就见不到太阳了,这时再内视自己身体时,顾凡惊喜地发现,第一层玄水经,突破了!

第八章 检测灵根 顾凡让自己激动的心平静了下来,再次按照玄水经上第一层的口诀,让体内的那股能量顺着经脉流转起来,这次流转没什么瓶颈了,只是越往后能量流转的越慢一些,突然,顾凡愣住了,只见屋内竟有些淡淡的光点在涌入他的体内,而他却没有丝毫的不适之感,反而觉得很舒服。

看着这淡淡光点,顾凡倒是很惊讶,自己这是什么情况?走出屋子后,顾凡找个空地测试了一下自己的速度、力量,结果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自己的五感一下子提高了很多,眼睛看的更远一些、耳朵也听得更清楚一些……

下午放完马后,顾凡便回到了自己的石屋,认真研读了墨神医给他的几本书藉,其中有一本是讲如何配制一种解毒神药,可解一些普通的小毒。顾凡看了后很感兴趣,便在药园里找到相关的配料草药,开始研究起来。

到了晚上,顾凡开始修炼这玄水诀第二层功法,这次运功时倒也没有出现第一层出现的那种痛不欲生之感,只是这玄水诀第二层要比第一层要更难修炼一些,而且速度还很慢。修炼了两个时辰后,顾凡就躺床上睡着了。

每天早上去训练场上打打基础,下午回到回春谷里照看草药,然后就研读起墨神医给自己的几本书,晚上则是修炼玄水诀,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一年后,墨神医竟然还没有回来,顾凡便按部就班地重复之前做的那些事,由于他已经成为墨神医的亲传弟子,所以寒江阁内这一年也没有给他安排额外的任务,反而还给他多了一些工钱,这让顾凡不得轻叹一声,有个好师傅果然待遇好了太多。在这期间,他还经常与金大宝联系,这小胖子也给他讲了很多趣事,不关是寒江阁内的还是阁外上的江湖之事,金大宝都能娓娓道来,这让顾凡简直刮目相看,觉得这小胖子不当个说书先生是真有些可惜了。

又过了半年,墨神医才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顾小子,我的药草照顾的不错嘛,看来你也是真用心了”青衫老者虽然脸上仍红光满面的,只是细看之下,这老者脸上皱纹又多了一些,刚说完又递给顾凡一包东西,沉旬旬的。

“墨老,这是什么?”顾凡有些好奇,但却没有立即打开包裹。

“这是我在外面给你带的外地特产,嘿嘿,算是给你完成任务的奖励吧。”墨老微微一笑,又问了一句,

“那个玄水诀你应该怎么练都练不成吧?”墨老此时有些幸灾乐祸之感。

“回秉师傅,这玄水诀虽然难练,但徒弟也侥幸练至第二层了。”顾凡认真地向自己这位师傅报告情况。

“嗯,好……”

“什么?”

“为师没听错吧?你怕不是当了让我高兴而诓骗为师吧?”墨老先是以为顾凡根据练不了,结果最后竟神奇般地练到了第二层,这实在出乎老者预料之外了,当年他曾找过阁内很多弟子,根本没人能练成这玄水诀,这次只是心情好了无心插柳一次,没想到竟真碰到了天才!

“徒儿怎敢欺骗师傅,确实练到了第二层功法。”顾凡看到墨老一脸严肃的样子,感到一丝奇怪,虽然这玄水诀很难练,但也没这墨老说得那么难吧!

“让为师摸摸你的手腕”,墨老一脸激动之色。

顾凡便伸出一条手,墨老便给顾凡把脉,沉思少许后,囗中小声呢喃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完全与凡人经脉走向是大不相同的。”

“好、好、好”墨老连说三个好字,然后就一脸严肃地离开了,临走前给顾凡留了一句:“为师要去找自己的师傅了,嘿嘿,你小子这次真是走大运了!”

顾凡听得有些头脑发懵,不过一听到墨老要去找自己师傅,这次是真震惊了,难道墨老师傅还活着不成?以墨老的年龄来看,他的师傅难不成活到一百岁以上了?

顾凡暗自称奇,毕竟一般凡人活到九十岁左右已经是高龄了,如果一百岁以上,他都怀疑这墨老师傅是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了。

在一个漆黑山洞里,有一青衫老者点着蜡烛走了进来,里面漆黑潮湿,充满一股腐烂气味,往进深入了几十米后,竟出现了一张精致地玉床和一个打座的蒲团,蒲团上坐了一位白发批肩、身穿白衣之人,只是脸上腐烂不堪、甚至都有些蛆虫长了出来。

青衫老者看了这位白发之人后,惊呼道:“师傅,您老人家……”

“咳……老朽寿源将尽了,只是实乃不甘啊,修仙一场,实乃逆天而行,人力终有尽时,实奈天赋有限啊……这筑基境不管怎么努力都跨不过去了,哈哈……”白衣老者像是在自嘲式的自言自语起来。

“说吧,找为师有什么事?为师寿命只有最后五年了!”白衣老者像是想起了什么,对青衫老者说道,而这青衫老者正是回春谷内的墨神医。

“师父,徒儿一年半前曾收了一名亲传弟子,抱着无心插柳的态度,给了其一本玄水诀,让其试着能否修炼,结果,他成的练成了,还修到玄水诀第二层。”

白衣老者听到青衫老者说完后,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好,既然有缘,那你等会就将其带来吧,我可以先测测他的灵根。”

“遵命,徒儿这就去叫他过来。”墨神医有些欣喜地说道。

在墨神医走出山洞后,白发老者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过了一会儿,墨老便将顾凡带到那个山洞去,顾凡看着潮湿漆黑的环境,有种坏事即将发生的感觉。

走了百米左右,顾凡看到一个白发披散的老者坐在一个蒲团上,脸上的腐肉中都生出了蛆虫,顾凡看了都有些害怕。

走近后,墨老对顾凡讲道,“这是我的师傅,也就是你的师祖。”

“徏儿拜见师祖!”顾凡恭敬问侯道。

“好,向前走几步,让师祖测测你的灵根吧。”白衣老者淡然地讲道。

第九章 灵根之秘 顾凡心里忐忑地向白衣老人走近,只是脸上却流露出恭敬地神态。

只见老人竟凭空拿出一个呈五角形的铁盘,铁盘上五个角处各放有一个亮晶晶的发光石块。

“将你所练的玄水经施展出来,对准这铁盘”白发老者平淡讲道。

顾凡长吐出一囗气,按照玄水经上所讲,运转体内那股神秘力量,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一丝极小的能量从体内涌出,而那神秘铁盘却瞬间将那能量吸进。

“嗡”地一声,铁盘轻轻一颤。五个石块上竟呈现出四种颜色,分别是蓝色、金色、绿色、紫色四种,只是蓝色要比其它颜色更深一些。

“咦”老者留露出一股惊讶之色来,“四灵根,一根上品水灵根,其它三根分别是金、木、雷下品灵根,雷灵根倒也是变异灵根。”

老者有些惊讶地说完后,稍微沉思一刻后,又发出一声轻叹,“可惜了,你这要是上品雷灵根的话,就算这四灵根是伪灵根,也会有很多修仙大宗抢着收你。”

“师祖,这灵根是何物,这伪灵根又是什么?”顾凡此刻听着从未听过的一些名词,也是一脸茫然,毕竟在藏书阁里的书上可未见过这些东西。

“嘿嘿,这灵根可是我们修仙者吸纳外界灵气、与天地之间进行沟通并进行修练的承载物。一般而言,有灵根的人,可是实在太少了,上万人里才有极小的概率出现一个拥有灵根者,而你正是拥有灵根之人,否则也绝对不会将玄水诀修至第二层。”

“不过,拥有灵根之人中,一般都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根,而灵根也是有等级的,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天灵根,你所拥有的四种灵根,也被人称为伪灵根,虽然你可以借助这四种灵根修炼,但速度却远不如其它三灵根以下之人。”

“而你拥有的雷灵根,则属于变异灵根,是由火、土两灵根融合变异而成,像这种异灵根也有风、暗等异灵根,可惜你这雷灵根只是下品灵根,若是上品灵根的话,估计很多修仙宗门都会抢着收你的。”白衣老者缓缓说道。

“师祖,那为什么四灵根修练时比较缓慢,而三灵根以下者则修炼比较快呢?”顾凡不解问道。

“这是因为灵根越多的话,你吸收外界的灵力会慢,因为每根灵根都是均匀吸收的,而且你灵根越多,对你修练进阶则是一种累赘,并且也不是想象中那样灵根越多与同阶者斗法时你体内灵力会超越对方,而如果是极品单灵根或双灵根的话,只须一两种灵根吸收灵力,肯定要比三、四灵根者快得多。”老者耐心讲道。

“那师祖您是什么灵根?”顾凡一看这师祖活了这么久、不仅能测出他的灵根,并且还能给他做出那么详细地解释,估计也绝对是真正的修仙者了。

“咳,老夫当年是三灵根,并且都是下品灵根,这资质在修仙界也属于普通人了,在修仙门派中也算是能作为外门弟子之人,老夫曾在灵水宗修行过,因为一些事,被逐出师门,便只好隐居在此地。恰好五十年前曾收了两名弟子,不过都是没有灵根之人,一个是如今的寒江阁之主冯越、而另一个则是你师傅墨天易了。这两人中,冯越学武资质比较好,我便给其传授了几种江湖上有名的武技,而墨天易则是记性好,肯动脑子,我便给其传授了医学。”

“好了,如今你是我弟子的弟子,而且还是身怀灵根者,这个身份令牌就送你了”老者又像是凭空拿出一个黑色令牌,正面有个“白”字,背后则有“灵水宗”三个金字。

“师祖,这是?”顾凡不解问道。

“这是推荐令,一般是祖上曾对宗门有过巨大贡献之人,宗门会给其发布几块令牌,让其家族后辈弟子可凭此令牌成为修仙大宗弟子,享受修炼资源、修道法术等,远比散修自己寻找机缘强多了。以你这灵根资质,宗门多半不会要你,但凭着这块令牌,你便不用测试就成为外门弟子了。”老者抚须而笑。

接着老者又给顾凡递给一个黑色布袋,里面沉甸甸的。顾凡打开布袋后,发现里面竟有二十块左右的亮晶晶石块与一个古朴的紫瓶,瓶里像是装满了一些水状物体。

“这个东西便是祖师送你的见面礼了,记得收好了,不要轻易外露!”白发老者一脸郑重道。

“弟子遵命!”顾凡恭敬地向老者行了一个大礼。

老者却摆了摆手,“你可以先回到你的住所了,我与你师傅有话要说。”

顾凡便向这两位老者告别后,立即退出了这个山洞。

等顾凡走后,白衣老者便看向墨天易,“你倒是有心了。”

墨神医恭敬地回道:“师傅,弟子也是机缘巧合下顺势而为之。师傅那夺舍大法难道真用不了了?”

白衣老者摇了摇头,“此乃天意也,若是此子二十几年前拜你为师,我便可施展夺舍禁术,将其身躯化为已用,但我现在元神都已腐朽了,就算夺舍成功了还是只有五年寿命了,夺来又有何用?还不如将自已一些修炼资源传给后人,让其发扬光大。”

墨神医一脸愧疚道:“当年要不是师傅您将我从死地救出,徒儿怎会有如今医术成就,恐怕早已是枯冢野鬼了。”

“既然收了这个弟子,就好好待他吧”白衣老者郑重道。

“徒儿听师傅的”墨神医一脸伤感道。

“好了,前几天我闭关时,用占卜之术预测了一下未来,结果发现,这寒江阁有灭门之危啊!”白衣老者皱眉道。

“这……”墨神医惊慌失措道。

“我白家曾是上古巫道之后裔,留传有占卜术,我曾学过此术,而每施展一次此术,就有折寿十余年。”

“那您老人家……”墨神医此刻有些担忧。

“无访,我本身寿命无多了,你可把这个消息传给冯越,让其做好准备来应对此次大劫!”

第十章 神秘七彩葫芦 顾凡走出漆黑山洞后,原本忐忑不安地心平静了许多,之前墨神医带他来这个山洞时可是有股异样地看着他,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顾凡却微微感受到,他从小就有一种对危险的预测之感,好在最后还是没发生什么事,而且收获还不小。

而那个山洞,就在后山最偏僻之地,途中有片小树林,顾凡便放松了下来,慢悠悠地漫步在小树林里赏景,突然,顾凡像是一脚踩到了一个极其坚硬之物,而且还很滑,差点将其直接绊倒,于是便直接停下了脚步,拿根路边捡的木棍在地面上戳了几下,竟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看的七彩葫芦,顾凡连忙用手擦了擦,呼出一口气在葫芦上,用手将其抺干净了,竟发现葫芦上竟有一个葫塞,扭开葫塞后,发现里面一片漆黑,就算在阳光照射下也看不清这个葫芦里都装了什么。

顾凡又使劲摇了摇,里面还是没有什么东西流出,于是,他决定先将其带在身上,若是真有人丢了此物的话他便还给人家,若不是的话,他便只好笑讷这个好看的葫芦了。

之后,顾凡便一蹦一跳地前往回春谷了,准备先睡上一个午觉,醒来后再去照看那些药草。

路过杂务堂时,顾凡先去看了看失物挂牌,这个大黑板上写满了本阁内一些长老、弟子遗失的物品信息,而一旦帮忙找到这些丢失的物品,首先会获得杂务堂的一些奖励,然后便是原物主的奖励。

但顾凡仔细看了一遍,上面并没有人说丢了七彩的葫芦,顾凡想了想,既不是别人丢失的,那自己得到了,便是妙手偶得之了,也没有啥心理负担了,自己可得好好保存这个七彩小葫芦了,看着确实很讨喜,要是这小葫芦实在没啥用了便送给自己小妹倒也不错。

——————

山洞内,墨神医向白衣老者告别后,便离开了山洞,急忙向寒江阁阁主那赶去。

而在这寒州域里,黑虎阁内的一个禁地之中,来了一位身穿黑色劲装、光头且脸上有一个长长刀痕的强壮大汉,而大汉身前,却有两人静坐,像是在等待大汉的样子。

一个身穿白袍的儒雅男子立即起身相迎,非常热情地说道:“天狼兄,你总算到了,小弟我可是有大事要与您相商呢”

而另一个身穿银袍,一幅富贵气态的黑白相间发型的男子却仍闭着双眼,像是没有看见黑衣大汉一样。

被白袍人称为天狼的大汉,看着这银袍人倒是有些忿怒,不过很快却将忿怒压了下去,淡然开囗道“虎兄,有什么事要与在下相商呢”

“天狼兄,不如贵派直接并入黑虎阁吧,你以后可做我黑虎阁的副阁主,你看如此可否?”白袍男子平淡地说道,脸上却是看不出任何表情来。

黑衣大汉却瞬间变脸,一脸狰狞地看向白袍男子,身上肌肉瞬间鼓动起来,恶狠狠地说道:“黑虎,我看你是脑子坏了吧,你难道以为今天将在下留在黑虎阁便能一统野狼门吗?若是在下今天身死在这,野狼门将与黑虎阁不死不休!”

白袍男子却一脸平静,并没有因黑袍男子的怒吼而生气,而是笑呵呵地说道:“天狼兄怎么眼界这么窄,你我两派合并后,便有力量可捍动寒江阁,到时候我们一派便是这寒州域内最大的江湖门派,以后收入肯定是要翻倍的,天狼兄怎么连这点都想不通?”

黑袍大汉却一脸不信,讥讽道:“那黑虎阁怎不直接并入我野狼门中,我将副门主之位留给阁下,你看如何?”

白袍男子却摇了摇头,“就算在下并入你们野狼门,却仍吃不掉这寒江阁,你可知这寒江阁是有修仙者坐镇的吗?”

黑袍大汉冷笑了一声:“有智多星之称的黑虎阁主是脑子被门夹了吗?就我们这穷乡僻野,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怎么会看重我们这些小门派呢?”

这时候,那位一直闭眼的银袍男子瞬间睁开双眼,手上突然凭空出现一缕火焰,谈指向大厅正桌上一射,桌子瞬间被火焰吞噬一空,化为灰烬,然后又冷冷看向黑袍大汉。

黑袍大汉脸色瞬间剧变,“没想到前辈竟是修仙者,晚辈在此向您赔礼了”,几滴冷汗在大汉额头上缓缓留下。

“呵呵,这黑虎阁阁主所说不差,寒江阁的确是有修仙者的,而且还是在下的前任师傅,虽然他已经将我逐出师门了,但我还是认他的”银袍男子轻轻敲了敲椅子,自言自语道。然后又盯着黑袍大汉,“还是去听听黑虎阁阁主的话吧,不然这天狼之位可是谁都能坐的,换个人当野狼门之主也没啥难的!”

“晚辈谨遵前辈之令!”黑袍大汉恭恭敬敬地看向银袍男子。

“呵呵,在下就知道天狼兄是值得合作的,接下来咋俩好好谈谈吧”黑虎阁阁主笑望向黑袍大汉……

——————

躺在石屋内睡觉时,顾凡做了一个怪梦,梦里,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白色人影。那白色人影告诉了顾凡一道奇怪的囗诀后,便消失不见了。

顾凡梦醒后,竟奇迹般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记下了这道囗诀,于是,他心里小心翼翼地念了一遍这个囗决,结果,人顿时感觉有些头晕,下一刻,竟出现在一个一片混沌,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站在这里,顾凡还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结果发现这并不是梦!

“这到底是在哪里?”顾凡心里一阵疑问,但据他猜测这极有可能与那七彩葫芦有关。

毕竟自己之前可是从未做过这种怪梦的,而自从自己早上捡到这小葫芦,下午做梦时便有了怪梦。

“原始混沌空间”一道巍峨洪亮的声音传来。

接着,一道模糊的白色人影浮现而出。

“你是谁?那道囗诀是不是你教给我的?”顾凡此时梦里的那道白色人影与目前所见的白色人影彻底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