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卿梦》 第一章 大瀛王朝镇国大将军府

镇国大将军夫人棠溪拉着南宫栎汐的小手一脸担心的朝着府门外频繁望去,就是不见镇国大将军南宫武的身影,她转头对管家说:“福伯,夫君都已经被陛下召去一天了,怎还不见人回来,这福门外还围了这么多官兵。”

福伯见状,只是叹气,看着府外那凶神恶煞的官兵,对棠溪说:“夫人,树大招风啊,看如今这阵势,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还不等棠溪说什么,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扑进她怀里,她温柔一笑:“泽儿睡醒啦,睡得可好?”南宫御泽看着棠溪:“娘,孩儿睡得很好,来找小妹玩。”说完拉起南宫栎汐的手就跑向了后院。

棠溪看着她的两个孩子,眼中难掩担心,担心南宫家的未来,担心他的夫君……

不过一个时辰,那些官兵闯入府中,一并带来的还有被五花大绑的南宫武,带头者正是当朝国师秦烬,棠溪快步走上前,刚想询问发生什么事,只见国师大手一挥:“给我搜!”

众多官兵到处搜查,最终在书房搜出了几一封通敌叛国的信,南宫栎汐被南宫御泽拉着躲在不远处的假山后,南宫栎汐看着那几封,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国师接过信后,招呼人给南宫武松了绑,在大家不明所以的时候,国师大喊:“南宫家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奉陛下口语,命我将南宫家满门抄斩!”

听到此话,棠溪刚想辩驳,南宫武拉住她,大声喊:“枉我南宫武一生对大瀛忠心耿耿,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笑至极。”说罢,他便小声对棠溪说:“快去把孩子们藏起来,快!”

棠溪听后深深看了一眼南宫武,随后朝后院跑去,而南宫一家忠仆却誓死抵抗。

棠溪刚往后院跑,就撞见了要冲去前院的南宫栎汐和南宫御泽,来不及说什么,拉起他们就朝书房跑去,跑进书房,打开书柜后的暗格把他们藏了进去,棠溪依依不舍的拉着两个孩子的小手,对南宫御泽说:“泽儿,一定要照顾好妹妹,照顾好自己,知道吗?等会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出来,明白么!”南宫御泽点头。

棠溪又看着南宫栎汐:“小汐,一定要听哥哥的话,好好活下去。”说完,便关上暗格的门,急匆匆朝外面跑去,南宫栎汐紧紧拉着南宫御泽的手:“哥哥,爹爹和娘亲会有危险么?”南宫御泽只是呆呆的看着妹妹,不说话。

南宫栎汐急了,刚要哭出声,不料‘嘭’的一声,书房门被砸开,南宫武胸前被剑刺穿,被人一脚踢了进来,国师秦烬张狂的笑着:“镇国大将军,没想到吧,有一天会落到如此下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多亏了你的好友苏翎啊,没有他的帮助,我也不可能成功,哈哈哈哈哈。”

“卑鄙小人,无耻至极!”南宫武无力的说到。秦烬看着南宫武快不行了的样子,一边说看你可怜帮你一把,一边将刺进南宫武胸前的剑猛的拔了出来,南宫武倒下,秦烬大笑着离开后,南宫武撑着最后一口气对着暗格的方向说:“好好活下去。”

殊不知,书架后的暗格有一空隙,轻易不会被发现,南宫兄妹二人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杀,母亲的尸体在门外,南宫御泽死死捂住南宫栎汐的嘴,不让她出声,眼中却也是猩红一片,渐渐的染上了仇恨。

外面的厮杀声平息,南宫御泽打开暗格的门,奋力推开书架,他怕还有官兵,就对南宫栎汐说:“妹妹乖,外面还有危险,你先待在这里,哥哥马上回来,好吗?”

南宫栎汐懂事的点头后,南宫御泽就往外面走去,走出书房,只见外面火光冲天,他想找块布和水源去救南宫栎汐,奈何火太大,快返回书房的南宫御泽晕了过去……

之后,人人都感慨镇国大将军一家满门被灭,就连八岁的公子和四岁的小姐都未能幸免,问起缘由,却都不得而知…… 第二章 大瀛王朝楚王府

只见一身姿挺拔,一袭月白色长袍随风轻摆,似是裹挟着山间清风,给人温润之感。面庞白皙如玉,轮廓柔和,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一双眼眸恰似幽潭,眼波流转间,笑意盈盈,弯起的眼角藏着几分亲和,薄唇微微上扬,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一头乌发整齐束起,几缕碎发随意垂落在额前,添了几分随性潇洒。然而,那笑意从未达眼底,暗藏着令人胆寒的精明算计,犹如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的男子居于堂上,这便是大瀛陛下之子楚熠宸。

在他对面一男子不苟言笑,两人正说着话“师傅前几日传信说夜隼盟少主又向师傅求娶小师妹,此事你怎么看?”

冷寻眼中迸发出冷意:“她是我一手带大的,只能属于我!”

还未等楚熠宸回话,楚戎便禀报道:“殿下,护城河又发现了尸体,已经被送往衙门。”楚熠宸和冷寻对视一眼,立即前往衙门查看。

“可查出死因?”楚熠宸问仵作,仵作惊恐的摇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具查不出死因的尸体了,他如今惶恐至极。楚熠宸摆手示意仵作退下。

仵作退下后,冷寻在尸体脖颈处仔细查找,终于找见了三个几乎看不出来的针眼,抬头对楚熠宸说:“是小师妹。”

冷寻立刻喊到“凌毅”空中落下一黑影,此人正是冷寻左膀右臂凌毅。

“她在哪?”冷寻问道,只是那声音像是卒了冰,凌毅明白这个她是指谁,便回到:“暗卫来报,三小姐已经到达青城,且在青城已停留数日。”

“我去把她抓回来!”冷寻对着楚熠宸说完这话,转头便走了出去,看着倒像是去兴师问罪的。

此时的青城,怡红院

对着镜子打扮的女子美得摄人心魄,如同一朵绽放在冰天雪地的傲雪寒梅。她肌肤胜雪,细腻得如同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泽,吹弹可破。弯弯的柳眉下,双眸犹如一泓秋水,澄澈而明亮,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藏着灵动与聪慧,恰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璀璨夺目。鼻梁小巧挺秀,为整张脸增添了几分立体感。樱桃小嘴不点而朱,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柔顺垂落,发间点缀着几枚精致的珠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更衬得她身姿婀娜,仪态万千。像从画中走来的仙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优雅迷人的气质,让人看一眼便再也无法忘怀。

不多时,有人附在这女子耳边禀报:“凌毅来信,二公子正在赶来的路上,估计两个时辰后到。”“知道了。”女子声音清冷,不辨喜怒。

一厢房内歌舞升平,刚才对着镜子打扮的女子正在房中跳着婀娜的舞蹈,西域风情的打扮使女子更加妩媚,那露出的一节细腰使座上的男子看的目不转睛。

看的正起兴,突然,女子手中闪过银针,其余人纷纷倒下,只剩座上的男子。那男子见此情景吓得酒都醒了。只见跳舞的女子缓缓摘下面纱,露出绝世容颜,男子却无心欣赏。

“女侠饶命,我们无冤无仇,有话好说。”女子一听,却只说“不知赵公子可还记得京城的南宫家啊。”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当年南宫家通敌叛国,我父亲就是审问南宫武的人。”赵公子颤颤巍巍说完。

“撒谎,当年南宫家本是被诬陷,我劝你说实话。”看着女子手中捏着的银针,赵公子刚想辩驳,那女子又开口说“想好了再说。”

“是是是,当年南宫家确实是被诬陷的,可这不关我的事啊,求求你放了我吧!”

女子不为所动“不关你的事?既然你父亲已死,所谓父债子偿,怎么不关你的事呢?”

赵公子一听瞪大了眼睛“你到底是谁?”

“记住了,我叫南宫栎汐”说完,手起针落,三针毙命。

转头对青鸾说:“二师兄大概还有多久到?”

“回门主,二公子还有一个时辰便到。”

“回客栈。”说完,便回了客栈。 第三章 南宫栎汐回到客栈,端详着手中的玉佩,这玉佩她和南宫御泽各有一块,只是……

南宫栎汐望着窗外,陷入了回忆……

那时,南宫御泽告诉她不要乱跑,她乖乖的躲在暗格没有出来,可是等啊等,终究没等到南宫御泽,她想跑出去找,却看到南宫御泽在书房门前晕过去了,刚想上前,奈何火势太大,房檐倒塌,她被困在了里面。

看着火越来越大,南宫栎汐吸入的浓烟越来越多,最终晕了过去。

她醒来后便看到了冷寻,此人她见过,是年幼二殿下楚熠宸的师弟,她怕极了,哭着让冷寻不要过来,后来无言道长来了,说在一片废墟找到了她,那时她已经快没命了,只剩一口气,无言道长还是将她带了回去,求助了他的好友那时的鬼医门门主,鬼谷子,最终救活了她。

她才知,她已昏迷了一月,后来她拜如无言道长门下,可每每见到楚熠宸,她便害怕,只因他是皇家的人,后来她也渐渐不怕了,只因有儿时玩伴的情义在。

她最亲近的还是冷寻,冷寻细致入微的照顾她,教她武功。后来,她被鬼医门门主鬼谷子硬是收为弟子,她还记得当时无言师傅差点和鬼谷子打起来的样子。

后来她就在外一边行医,一边找寻哥哥的下落,只因冷寻告诉过她,他们赶到时并没有发现南宫御泽的尸体,没找到尸体,那就是有可能还活着。

再后来,鬼谷子命数将尽,将鬼医门交给她后,便驾鹤西去。

如今她独自出来找那些人报仇,已数月未见冷寻,她不知她对冷寻到底是什么感情,是照顾她长大的亲情?还是男女之情!她内心其实已有答案,是只害怕面对,也不愿面对……

突然,门被大力推开,南宫栎汐思绪被拉回,看向门口之人,眼眸微动。此人身姿挺拔,如寒松独立。他的面庞线条冷峻,肤色白皙透着不近人情的疏离感。双眸狭长,幽黑深邃,宛如寒夜深渊,暗藏着让人胆寒的锐利与狠绝,不经意间的一瞥,便能洞悉人心底的秘密。鼻梁高挺笔直,仿若刀削般硬朗。薄唇微微抿起,使寻常人不辨喜怒,一头乌发整齐束起,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危险气息,如同暗夜中潜伏的猛兽,令人心生敬畏又难以移开视线。

看着门口之人那掩饰不住的怒气,南宫栎汐跑过去扑到他怀里:“寻哥哥,数月未见,汐汐很想你。”说罢,将头埋进了冷寻胸口。

听着南宫栎汐的话,冷寻来时的怒气就差不多消散了,他对她总是无底线的纵容。

坐下后,冷寻便开口“明日跟我回京都。”

“我不要!”南宫栎汐拒绝到。

“不可任性,必须跟我回去!”冷寻声音又冷了一个度。

听着冷寻不容拒绝的语气,南宫栎汐只好软软的说:“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在青城逛一逛。”

冷寻无奈,只好同意“只一天。”南宫栎汐忙应好。

次日,南宫栎汐拉着冷寻走在大街上,俊男美女,引的不少行人频频观望,就算戴着面纱,也遮不住那美貌。

突然南宫栎汐眼睛一亮,拉着冷寻的袖子,说:“二师兄,我想吃那个。”冷寻顺着南宫栎汐指的方向看去-糖葫芦。

冷寻想也不想便拒绝,只因山楂性寒,南宫栎汐每次来月事前几日都痛的在床上起不来。自发现这个问题后,冷寻严加管控她的饮食,性寒的食物更是偶尔让南宫栎汐吃。

现下快到南宫栎汐的小日子,可看南宫栎汐那委屈的眼神,冷寻不由心软:“只一个。”冷寻话音刚落,南宫栎汐便跑过去买了一串糖葫芦。

待逛累之后,两人便找了一家客栈用餐。 第四章 吃过后,冷寻坐在窗边,看着喝醉了的南宫栎汐,突然问:“听闻夜隼盟少主又向师傅求娶你……”

“才不要嫁他,我拒绝了。”南宫栎汐小声说道。

冷寻看向窗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为何拒绝,于你来说,他乃良人。”这次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转头一看,南宫栎汐已趴在桌子上熟睡。

马车缓慢前行,不一会便到了他们歇脚的客栈,冷寻抱着南宫栎汐到房间后,便让青鸾与凌毅退下,自己抱着南宫栎汐进了房间。

将南宫栎汐放在床上后,冷寻注视着南宫栎汐娇软的唇,强压下了想俯身品尝的冲动,最后只是叹气,小声说:“汐汐,别答应别人,否则我会疯的,你只能是我的!”

翌日,南宫栎汐随冷寻回了京都,马车缓缓行驶在大街上,车内的南宫栎汐戴着面纱,素手掀起帘子,看着窗外那陌生又无比熟悉的街道。

行人议论纷纷,有人问:“这马车内是何人,尽能让我们楚王殿下的师弟亲自驾马护送?”

有人答:“还能有何人,能有这待遇的,除了他们那位小师妹,还能有谁!”

路人甲:“小师妹?”

路人乙:“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看你这样子是刚来京都,告诉你啊,咱们楚王殿下自幼拜在无言道长门下,众所周知,楚王殿下有一杀手组织,与杀手阁齐名,名为冥刃堂,江湖传言楚王殿下笑里藏刀,人称玉面修罗;楚王殿下的二师弟冷寻,为人狠辣,不苟言笑,乃天机阁阁主,掌管天下机密,江湖人称冥煞公子;马车上这位最为神秘,都说这位长的美若天仙,可总以面纱示人,所以啊,又叫她幻蝶仙子,她还是当年鬼医门门主鬼谷子的徒弟,鬼谷子去后,鬼医门便由她掌管。”

路人丙:“就是说啥呀,咱们楚王殿下背景如此深厚,被封为太子是迟早的事。”

路人丁:“对啊,咱们皇帝陛下专情,皇后仙逝后,后宫也没有一个嫔妃,只可惜了齐王殿下,明明是陛下第一子,却因意外双腿残疾啊!”

路人戍:“不可胡说,皇室的人也是咱们老百姓能议论的。”

……

冷寻和南宫栎汐对这些议论熟视无睹,眼看着快要到楚王府邸,冷寻对着南宫栎汐压低声音说:“这是京都,你万事都要小心,不可胡来,听明白了么?”

南宫栎汐心不在焉的点头,冷寻一看便知南宫栎汐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得叹气,罢了,日后多注意便是。

马车停至楚王府,管家福伯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扶着南宫栎汐下马车时,冷寻又说:“汐汐,她毕竟是大师兄的妻!”听得此话,南宫栎汐欲伸出的手僵了僵,回到:“嗯。”说完,将手搭在了冷寻手上。

听得此回答,冷寻松了一口气,握住南宫栎汐手,扶着她下了马车。

福伯上前说道:“二公子,三小姐,殿下已等候多时,快请进吧。”

两人行至主院,就见楚熠宸在主殿等着,南宫栎汐微微俯身“大师兄。”

待几人落坐后,楚熠宸便问道:“一路可还顺利?”

“都好,看大师兄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是干嘛去了?”南宫栎汐调笑到。

“拜师妹所赐,大师兄我最近啊,可是忙都忙不过来。”

听着楚熠宸调侃的语气,南宫栎汐自知惹了麻烦,只好吐一吐舌头,表示愧疚。

“说到这,师妹,你既来了京城,万事便要小心,切不可冲动行事,像之前那几个人,大师兄我不想再看到。”楚熠宸看着南宫栎汐缓缓说道。

看着楚熠宸又要说教她,南宫栎汐将目光转向了沉默不语的冷寻,想寻求帮助,毕竟大师兄教训她的时候,她还是挺害怕的。

冷寻直接无视南宫栎汐求助的眼神,势必要给南宫栎汐一个教训。

这时,楚熠宸又说:“师傅来信,让我们管好你,不可鲁莽!”

看着南宫栎汐明显不信的眼神,楚熠宸直接拿出了无言道长的亲笔信,南宫栎汐接过后,便看到上面写着:好徒儿们,汐儿行至京城后,你们要对她严家看管,若出了任何差错,休怪为师亲自下山教训你们!切记!切记!切记! 第五章 看完无言道长的信后,南宫栎汐无奈叹气,点头表示自己会万事小心。

二人又坐了一会,便起身回了冷寻在京都的住所“幽栖院”。

冷寻将南宫栎汐安置好后,便去处理公事。

南宫栎汐坐于堂上,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不多时,青鸾便凑在南宫栎汐耳边,说:“门主,属下探查到,今日未见到楚王妃是因为前几日她随太后去宝华寺祈福,此事知道的人不多。”

“嗯,知道了。”南宫栎汐声音冷淡,她本就冷漠,只是在冷寻他们面前才会有小女儿家的娇憨。

又过了几日,冷寻还是未回府,自那日把南宫栎汐带回来后,便不见了人影。

南宫栎汐把凌羽叫来,他是凌毅的弟弟,也是冷寻身边的左膀右臂,冷寻特意将凌羽留下,就是防止南宫栎汐出去惹出什么事来。

南宫栎汐心里清楚,也老实的待在府中未出去。

只是,许久未见冷寻,南宫栎汐心里有气,将她扔着就不管了,太过分了!

“二师兄呢?”南宫栎汐问面前的凌羽。

“三小姐,这主子去了哪,属下真不晓得,主子走之前只是吩咐属下保护好您。”看着凌羽一板一眼回答,南宫栎汐知道在他这问不出什么,便挥手让他退下。

召来青鸾,问:“哥哥可有下落?”

看青鸾摇头,南宫栎汐心中不免失望,她一直派人在外寻找哥哥南宫御泽,可一直没有消息。

“门主不必忧愁,以青云的实力,相信会找到的。”青鸾不忍看主子难过,出声安慰。

“苏钰叔他们呢?”

苏钰,当年南宫武手下得力干将,手下精兵三千,却在南宫家被灭后,便如人间蒸发一般,没了消息。

看着青鸾再次摇头,南宫栎汐揉揉眉心,下令继续探查。

“其实,我们去找二公子帮忙,他或许能找到他们的下落。”青鸾小心翼翼建议到。

“不行!”南宫栎汐想也不想便拒绝。“我不想再欠他更多……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那些让我家破人亡的人!”

……

又过了几日,冷寻终于回来,迫不及待去见南宫栎汐。

南宫栎汐见到他后,阴阳怪气“呦,二师兄终于想起这府中还有小师妹我在呀,师妹我差点以为要在这府中孤独终老呢。”

看着南宫栎汐生气的小表情,冷寻自知理亏,走到南宫栎汐跟前,将怀中的猫儿放入南宫栎汐怀里。

“这是干嘛?”南宫栎汐看着小猫眼前一亮问冷寻。

“给你赔罪的,路上见到这只猫,猜想你会喜欢,便将它买了回来。”

南宫栎汐对猫儿爱不释手,气也就消了,对冷寻说:“寻哥哥,给它取个名字吧。”

冷寻低头,好似真的在认真想“便叫它汐宝可好?”

南宫栎汐听后,不由得红了脸颊“不要,重新取一个。”

“那便叫栎宝。”

看着冷寻认真的模样,南宫栎汐暗自咬牙,这是在逗她!

“好吧,那叫它栎宝。”南宫栎汐妥协,冷寻看着难得乖巧的南宫栎汐,揉了揉她的头发。

翌日,青鸾来报,楚王妃苏清妍快要回府,南宫栎汐问了冷寻的行程后,便让人去给楚王妃送请帖,请她次日到幽栖院一叙。

此时,楚王妃苏清妍到王府下马车后,便问福伯:“殿下那位小师妹呢?”眼前的女子,用四个字形容:温婉可人。

“前几日王妃不在,那位小姐来拜访过殿下后便随冷公子回了幽栖院。”福伯说着,突然想起来一早收到的帖子。

又说“王妃,今日一早,那位小姐送了帖子来,说请您明日至幽栖院一叙。”

“一叙?”苏清妍一脸疑惑,她与楚熠宸那位小师妹并未见过,为何要说一叙?

但既然已收了帖子,便去一趟,随后便吩咐福伯备好礼物,明日前去幽栖院。

翌日,冷寻随楚熠宸一早出去办事,苏清妍用过早膳后便出发去了幽栖院。

此时,南宫栎汐在院子中荡着秋千,这秋千是冷寻特意为南宫栎汐搭的。

“门主,楚王妃已在来的路上。”青鸾轻生禀报。

“嗯,等她到了直接带她来这。”南宫栎汐头也未抬,手上抚摸猫的动作却不停,淡漠至极。

第六章 苏清妍到后,青鸾早已候在门口,讲苏清妍引进南宫栎汐住的院子“望月居”。

苏清妍踏入院内,只见一绝美女子坐于秋千,怀里抱着一只猫儿。

青鸾上前禀报后,南宫栎汐缓缓起身,行至苏清妍面前“数年未见,楚王妃可好?哦,楚王妃怕是已经忘了我,我叫南宫栎汐……”

苏清妍顿时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你真是栎汐?”

南宫栎汐只是微笑,并不说话。

苏清妍仔细大量,终于认出了南宫栎汐眼角那颗痣。

“是你,栎汐,这么多年,我以为……以为你那时已经……”

苏清妍说着,上前紧紧抱住了南宫栎汐。

此时,楚王府,楚熠宸同冷寻刚回府,便问管家福伯:“王妃呢?”

“殿下,王妃一早便去了幽栖院。”

“你说什么!”

“前几日你那位小师妹送来一封帖子,邀王妃今日至幽栖院一叙。”

楚熠宸和冷寻一对视,暗道不好,立刻出发去了幽栖院。

苏清妍现在脑子里都是儿时好友还活着的喜悦,南宫栎汐却诡异一笑。

“清妍,这几年我从未忘记过你,因为从我爹书房里搜出的那所谓通敌叛国的书信,正是你放的,你忘了么?”

没错,那几封假信正是苏清妍放的,儿时的苏清妍听她父亲的话,将那些信偷偷放在了南宫武的书房内……

“栎汐,你怎么会这么说!”

“呵,那年你父亲不是跟你说把那些信放在我爹书房的么!我当时就在书柜里!”南宫栎面无表情。

苏清妍着急辩解:“不是的栎汐,当年我们两家交好,我爹跟我说那几封信是给南宫伯伯的,让我放到南宫伯伯书房,不要被人发现,我真的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好了,别说了,我们两家交好么?那为什么你父亲要诬陷我爹通敌叛国!我南宫家满门忠烈全部赴死,我哥哥至今生死未明,而你父亲呢,却踩着我南宫一家的尸骨一跃成为了高高在上的丞相,何其可笑!”

看着情绪失控的南宫栎汐,苏清妍感到了害怕,渐渐往后退。

南宫栎汐一把抓住苏清妍的肩膀:“我爹娘他们至今尸骨未寒,我南宫栎汐活到今日,回到京都,就是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包括你丞相府!”

苏清妍的侍女秋葵早已被青鸾制止,眼看着场面快要失控,冷寻终于赶来。

他快步上前抓住了南宫栎汐,看着南宫栎汐红红的眼角,心痛至极。

楚熠宸拉过苏清妍,眼睛扫视,见苏清妍并未受伤,松了一口气。

刚要说话,就见南宫栎汐挣脱了冷寻的束缚,对青鸾说:“去取我为楚王妃准备的新婚贺礼。”

此时,南宫栎汐声音平静的可怕,青鸾取来后,南宫栎汐便对苏清妍说:“一月前楚王妃大婚,我因私事未来祝贺,这是我为楚王妃准备的贺礼。”

秋葵颤颤巍巍接下,南宫栎汐深深看了一眼苏清妍,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冷寻看着离去的南宫栎汐欲言又止,转而对楚熠宸说:“先带她回去吧。”

随后楚熠宸拉着一脸痛心的苏清妍离开。

冷寻来到南宫栎汐房门口,几欲退开房门,最终只是守在了外面……

回到王府,苏清妍便迫不及待的拉着楚熠宸问:“栎汐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楚熠宸沉默不语,看着苏清妍通红的眼眶,虽心疼,但还是告诉了她事实。

“是真的,她说的……都是真的……”

苏清妍后退几步,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原来……原来我也是杀了南宫伯伯他们的凶手……”

苏清妍眼泪落了下来,楚熠宸忙上前安慰,但事实如此,他也无话可说。

待苏清妍情绪稳定,落座后,楚熠宸拿出了南宫栎汐给苏清妍的新婚贺礼。

打开看清后,楚熠宸莫名松了一口气“看,她并未怪你。”

苏清妍定睛一看,盒内装着一个镯子,对楚熠宸的话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