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是老中医带我构建医药帝国》 第一章普通人 二蛋,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却承载着一段独特人生。他出生于偏远小村,那里的日子如缓缓流淌的溪水,宁静却又带着几分单调。长大后,外面世界的繁华如磁石般吸引着他,赶上经济腾飞的浪潮,二蛋毅然走出村子,一头扎进大城市的喧嚣里,成为一家医药生产线上毫不起眼的小员工。

日子如复制粘贴般重复着,枯燥得让人麻木。这一天,结束了一天的劳累,二蛋回到那狭小逼仄的出租屋,一头栽倒在床上。恍惚间,思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荡荡,飞出了出租屋,穿过层层云层,一头扎进浩瀚繁星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二蛋悠悠转醒,下意识晃动了一下身体,又闭上眼,试图驱散残留的困意。整理好心情后,他快速眨动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工作。

天色尚未完全破晓,四周还透着朦胧的微光。远处,此起彼伏传来公鸡嘹亮的打鸣声,那声音熟悉又陌生,竟让二蛋瞬间有种错觉,仿佛回到了那个只有春节才回去的小村子……

等等!鸡叫?在这高楼林立的城里,怎么会有公鸡打鸣?二蛋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摸索着手机,想要确认时间。可摸了半天,手机却不见踪影。随着摸索范围不断扩大,他发现这床板硬得硌人,被子粗糙得不像话。那床从大学起就陪伴自己的蓝色方格子四件套,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陌生?

二蛋坐起身,借着朦胧亮光,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可手指触碰到的,却是凹凸不平、刮手的墙面,哪有开关的影子?

满心疑惑的二蛋,朝着微微亮的门口走去。他一把拉开门,“吱呀”一声,木门像是不堪重负,掉了一块木板。这声响惊动了院子里一只白底黑花的狗子,狗子原本趴在地上,此刻抬起头,甩了甩脑袋,随即欢快地跑了过来,绕着二蛋不停地摇着尾巴。

“我在哪?我是谁?怎么会……”二蛋彻底懵了,环顾四周,这根本不是自己那熟悉的合租房!眼前的一切陌生又荒诞,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死了?不至于啊!上个月刚做的体检,除了穷病,身体没啥毛病啊!工资虽然不高,但也不至于饿死啊!”

天色渐渐变亮,二蛋终于看清了周围环境。自己身处一个用矮木头围成的小院子,身后是一间略显破旧的泥巴房子,旁边还有个坍塌了一半的小矮棚,露出被熏黑了的墙壁。院子外面,零星错落着几间构造相似的房子,有几间是一半石头一半泥巴砌成的,烟囱里正升起袅袅炊烟……

“难不成在做梦?”二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有痛感,又伸手摸摸狗头,毛茸茸、热乎乎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穿越了……这叫什么事啊!我那下周才发的一千八工资还没到手呢……”

不过,好在还有这房子,还有这只狗子。可问题是,自己究竟怎么会到这儿来的?

就在这时,一段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二蛋脑海。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二蛋,从小在这个村子长大。5岁时,父亲被抓走服徭役,母亲因拉扯官差也一同被带走,自此再未归来,只留下年幼的他。靠着周围邻居的接济,二蛋才勉强活了下来。16岁那年,邻居张大牛家的狗子生了两只小狗,其中一只白底黑花的,便送给了二蛋,取名小花,如今已相伴一年零11个月有余。

二蛋摸了摸小花的头,轻叹一声:“小花,走,回娘家去,看看大牛家又做了啥好吃的。”

来到大牛家,二蛋习惯性地推开那扇残破的木门,高声喊道:“大娘,今天吃啥好吃的,我在家都闻到香味了……”矮棚里,一位慈祥的妇人探出头来,笑着说道:“二蛋来了啊,快去喊大牛,一会吃饭了。”

二蛋走进泥巴房子,只见东墙边的窄床上,蜷缩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大牛。

“大牛,起床了,吃完饭,咱去张财主家问问,要不要人浇地。昨天听二狗子说,他和毛蛋去财主家拔了二亩地的草,给了十多斤带不少碎米的糠呢!咱今天去问问,多干点,争取多要点,要是能要点麦麸,又能多吃几天了。”在这个世界,土地都掌握在财主手中,村民们只能通过大量劳作,从财主那换取少量吃食,日子过得极为艰辛。

大牛翻了个身,伸了伸懒腰,那小半个腿都超出了床沿。随着他活动身体,窄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二蛋来到矮棚,大娘用一个相对完好的陶碗,从大陶瓮里舀出灰黄色、稀稀的麦麸糊。二蛋接过一碗,大娘又拎起陶瓮,倒出另一碗,此时陶瓮里只剩小半个底子了。大娘放下陶瓮,叮嘱道:“你们快喝,喝完去张财主家看看。要是没活,就去北边湖边找找野菜,看能不能带点吃的回来。”

接过两碗糊糊,二蛋走到蹲在院子里的大牛身边,递了一碗过去。两人就这么蹲着,一边喝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没一会儿,糊糊就喝完了,他们抹了抹嘴,把碗还给大娘,便朝着北边5里外的张财主家走去。

一路上,二蛋满心忐忑,既对这个全新的世界感到迷茫,又不得不为生计奔波,怀揣着一丝希望,期待在张财主家能寻得一份活计,换得些许吃食,好让自己在这个陌生世界先活下去。 第二章财主家的傻儿子 “大牛,咱们眼瞅着就要成年了,会不会也被抓去做徭役啊?”二蛋一边走着,一边伸手摘下一根草,叼在嘴里,满脸忧虑地问道。

大牛神色黯然,闷声回道:“我也不清楚。近些年来,官差来得愈发频繁了。要不是每次都跑得快,早早躲起来,怕是早就像去年的大孩那般,被抓走了。大孩被抓走后,他娘整日忧心忡忡,一病不起,到现在都没好……唉,真担心哪天咱俩也被抓走,我娘可怎么办啊……难道我们就只能像臭虫一样,在这小村子里浑浑噩噩、碌碌无为地过一辈子?”

二蛋“噗”地吐掉嘴里的草,用力踢了一脚路边的土块,语气坚定地说:“大牛,我有预感,凭咱俩的本事,一定能飞出这个小村子,越过那重重高山,去见识见识外面精彩的世界,也能让大娘过上好日子。我觉着,这一天不远了!”

大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二蛋,咱们肯定能一起翻过青山,去看外面的风景。”

跟在他们身后的小花,听到这番话,嘴角不可察觉地轻轻一咧,随后又抬起头,欢快地追着一只淡黄色的蝴蝶跑开了。

两人一路说笑着,不多时便来到了张财主家的大门口。财主家的大门极为气派,门楼是由许多块长条青石精心搭建而成,石头上还挂着一副木质对联,上联写着“金玉满堂家宅旺”,下联是“鸿福齐天富贵长”。以往,二蛋和大牛大字不识一个,自然看不懂这对联写的是什么。

大门上,门镜高高悬挂,整个门楼修得气势恢宏。门前厚厚地铺着碎石子,院子四周绿树环绕,门前的青石板铺设得整整齐齐,宽大的正门被漆得锃亮,侧边的小门半掩着。

“二蛋,我嘴笨,你上前去问问财主家,需不需要咱们帮忙浇地或者干些别的活计。”大牛一边挠着掌心,一边眼巴巴地往侧门张望。

二蛋应了一声,走上前去,往侧门里瞧了瞧,没见着人,便伸手稍稍用力拍了拍门,扯着嗓子高声喊道:“大爷在家吗?小的哥俩来寻活计啦!我们有的是力气,啥活都能干,而且吃得还少!”

过了一会儿,门里走出一位中年妇人。二蛋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原来是庄子上的娟子娘。

“娟子娘,我们来找点活干,您看有没有啥能让我们做的?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想挣点吃的回去。”二蛋满脸期待地说道。

娟子娘叹了口气,说道:“哎,地里的活都差不多干完了,这几天来的人都把活抢光了。不过,倒是有个有点难度的活,你们俩敢不敢干?”

“干!干!干!只要能挣口吃的,再难的活我们也干!交给我们哥俩,您就放一百个心吧!”二蛋一听有活干,忙不迭地应道。

娟子娘这才说道:“是这么回事。财主家的小儿子前几天去田地里,看着我们拔草浇地,一高兴,又跑又跳,还跑去水里抓鱼,玩得太久,结果染上了风寒。这都已经三天了,还是一会儿发烧,一会儿发冷的,整个人昏昏沉沉。家中众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束手无策照顾他的老妈子被财主打了一顿,现在好多活都干不了,所以才轮到我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医师说了,需要去北边山上找一种药材来医治。我可跟你们说啊,找药这活虽说不用出太大的力气,但也不轻松。都派了好几拨人去了,到现在都没见回来。你们要是愿意去,我就带你们去找李医师。要是找到了,自然有吃的;要是没找到,可就不好说了。这活,你们可得想清楚了。”

二蛋听了,心中已有了主意,连忙说道:“行,这活我们干!我俩平日里经常上山打柴,找药这种事,我们在行。”

“那你们俩跟我来,去见李医师。”娟子娘带着两人从侧门进入,往后院走去。后院的偏房门口生着炭火,椅子上放着几床厚厚的被子,丫鬟婆子们进进出出,神色匆匆。财主家的小儿子已经连续高烧三天,始终不退。门口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正是张财主,他急得在原地直打转,时不时就给那些手脚不利索的丫鬟婆子一巴掌。旁边还站着一个身形微微佝偻,留着山羊胡,却精神矍铄的男人,此人便是李医师。

娟子娘走上前去,跟李医师说明了来意。李医师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二蛋和大牛一番,说道:“你们上山去找一种药材。这个时节,那药材应该长出绿色的长枝,差不多到膝盖那么高,叶子细长,间隔一指宽就有一对叶子。把它拔出来,底部的根块有指头般粗细,颜色应该是淡黄色的,上面还有一条条的纹路,和长枝相连的地方有红色的皮。这药材吃起来,会感觉有股东西直冲鼻子,舌头也会微微刺痛,你们赶紧去找。”

“找到了,就可以在我家做长工,包吃包住,两个月能有半斗糙米。听清楚了,就快去快回。”张财主在一旁也补充了一句。

二蛋眼珠子滴溜一转,冲着张财主说道:“我有法子能让你儿子快速退烧,两天之内就能痊愈。不过,你得答应我,留下我们哥俩做长工,每个月给半斗精米。”

李医师一听,顿时转过头,满脸不屑地看着二蛋,说道:“小老儿我年过半百,还从未见过如此口气大的人。还两天痊愈,你咋不说能让他立马下地跑呢!”

二蛋没有理会李医师,而是紧紧盯着张财主,说道:“已经好几拨人上山找药都没回来,要是你儿子再这么烧下去,就算后面退烧了,也极有可能变成痴傻,到时候可就真没人能救得了他了。”

张财主听了,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李医师在一旁冷哼不断,可他心里也清楚,要是一直找不到药,孩子一直高烧,变成痴傻的可能性极大。张财主犹豫了片刻,咬咬牙说道:“你要是真能治好我儿子,就依你说的。但你要是治不好,我让你俩也尝尝变成痴傻的滋味!” 第三章什么是科学 二蛋神色淡定,朝着张财主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行嘞,财主,您呐,就放宽心等着瞧好吧。我们这就先进去瞅瞅。”语毕,他一把拉住大牛,步伐急切地迈进屋内。只见小财主正躺在床上,面色如熟透的番茄般通红,嘴唇干裂,隐隐透着几分诡异的紫色,身上还压着厚厚的被子。

“二蛋,咱真能在两天内治好这小财主?可千万别把咱俩都搭进去啊!”大牛满脸写满担忧,声音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二蛋长舒一口气,看向大牛,神色笃定:“大牛,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虽说咱不懂啥高深的医术,可前几日我瞧见小花发烧,自己找了草药吃了就好了。我寻思着,只要用心找,肯定也能找到管用的草药。你先听我的,拿毛巾浸了温水,拧到七分干,放在小财主头上,再用毛巾擦擦他的手心和脚背,把这厚被子拿走,薄一些被子盖住躯体就行。我带着小花去找药,很快就回来。”

说完,二蛋跟张财主简单说了几句,便往外走去。大牛则在屋内手忙脚乱地忙活起来。走到门口,二蛋招呼小花,二人朝着河边走去。一边走,二蛋一边念叨:“小花呀,你可得保佑我找到柳树,要是成了,往后咱就能吃香喝辣,我还能把你送进财主家当护院,到时候咱全家都不愁吃喝了。”

河边杂草丛生,矮灌木随处可见。可二蛋压根不认识水柳树,沿着河边走了好长一段路,愣是一无所获。他只觉得头昏脑涨,索性停了下来,躺在草地上打算休息会儿。小花也乖巧地趴在二蛋身边。二蛋一边摸着狗头,一边望着天空中悠悠飘荡的白云,说道:“小花,你看那朵云彩,像不像大饼?还有那朵,是不是像一大锅麸糊?”

二蛋翻了个身,看向小花。小花眉清目秀,毛发顺滑,二蛋摸了摸小花的双排扣,嘿嘿一笑,正准备起身继续寻找,突然,一个女声冷不丁地在脑海中响起:“不吃就别乱扒拉。”

“谁?是谁在说话?”二蛋瞬间起身,警惕地四处张望,却连个人影都没瞧见,心中顿时充满了惊恐。这时,那女声又响起来:“你眉毛底下挂的是俩蛋吗?往下看,老娘在这儿呢。”二蛋低头一瞧,发现小花正抬头看着自己。

“小花?你可别跟我开玩笑啊!你到底是谁?”

“谁稀罕搭理你,臭流氓!不要脸!下作!连狗子都不放过。要不是你招惹我,我才懒得理你。我本是个中医,名字你没资格知道。我遭人残害,不知怎么就被禁锢到这狗子身上了。你的狗子小花一直都在,我只能依附它。要不是这狗子死活不离开你,我早带着它跑了。现在就这样吧,我没法控制小花做太多事,但我之前提升药效的能力,小花都有。只要是被小花咬过的草药,药效都能提升十倍。”

二蛋听后,顿时一头黑线。本想着靠自己努力打拼出一片天,这下可好,直接不用努力了。他当即“摊牌”:“小花,上!大佬带我飞!”

小花又开口道:“你找柳树干嘛?柳树虽有祛风、利尿、止痛、消肿的功效,可若要中和五行属性,还得添加好多其他药材才行,用来治病效果还不如刚才那人说的黄姜,只是黄姜太难找了……”

二蛋呵呵一笑,说道:“小花呀,你说用中药做汤,我肯定不行。但你肯定不知道,什么是科学。你刚才说要加好多药,不就是把草药內成分细分出来好多种,让它们同时进行多次反应,降低杂质毒性后再给人用嘛。但咱可以尽量减少参与反应的物质,提纯后达到治疗目的,这样既能降低控制难度,减少杂质,还方便快速大量制造,这才是医药发展的正道。多种草药一起制备,投入的精力和学习难度太大,不利于传承和改进。小花,快去找根柳树枝来,我给你上一课。”

小花摇着尾巴来到河边,随口咬下一根短树枝,叼过来扔在二蛋面前。

“啊,这就是柳树枝?这河边不是到处都是嘛!”

小花暗自腹诽,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还科学,就他这大字不识几个,整日就知道对着我这双排扣瞎摸的‘土包子’,竟还大言不惭要给我上课,可拉倒吧!”

二蛋像是感受到了小花的嫌弃,脸上一阵发烫,微微泛红,赶忙岔开话题,“咱再去弄些柳树枝,把皮扒下来带着,等回了财主家,定让你见识见识科学的厉害。”说罢,一人一狗便忙活起来,不多时,就收集了一小捆柳树皮,接着慢悠悠地往回走。可快到大院时,二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事,撒腿就快步跑了起来。

一进大院,二蛋风风火火地向下人要来一个大陶瓮、一些酒、菜刀菜板、纱布、铜锅,还有铜管。他手脚麻利地把柳树皮置于菜板上,挥动菜刀,“哒哒哒”地将其剁得细碎,随后一股脑儿全倒进陶瓮里,接着加水,直至没过那些碎树皮,这才把陶瓮稳稳架在炭火上,让火苗舔舐着瓮底,开始熬煮。与此同时,他又摆弄起铜锅和铜管,一番捣鼓后,一个简易的蒸馏装置便搭建而成。二蛋将酒倒入铜锅,点燃炉火,随着温度升高,酒开始沸腾,蒸汽升腾,不一会儿,就成功获得了浓度更高的烈酒,妥善装好备用。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锅里的柳树皮汤翻滚得愈发浓稠,二蛋见状,赶忙用纱布仔细过滤,将煮好的汤汁引入铜锅中,紧接着倒入先前蒸馏好的高浓度酒,再次启动蒸馏程序。这一回,蒸馏结束后,他耐心等待液体冷却,随着温度降低,晶体渐渐析出,二蛋又用纱布仔细过滤,收获了晶莹的晶体,因为没有氧化剂,暂时做不了水杨酸。

二蛋拿起秤,小心翼翼地称出一分重量的晶体,将其溶于水中,又细致地均分成五份。他怀揣着紧张与期待,扶起昏迷的小财主,小心翼翼地将一份溶液喂进他嘴里,随后便在一旁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地踱步等待。漫长的两刻钟过去,奇迹悄然发生,小财主那滚烫得吓人的额头,温度竟缓缓降了下来。

几个时辰转瞬即逝,小少爷的高烧已退去大半,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看着有了生气。李医师赶忙上前,伸出手指为小少爷把脉,感受着脉象逐渐平稳有力,他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向二蛋,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撼,脱口而出:“这……这到底是何种神奇药方?就这么一丁点儿,怎会有如此惊人的疗效。”

二蛋咧嘴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道:“这是从柳树枝里提取出来的药物,方法比较少见,所以见效快。”李医师听后,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嘴里不停喃喃自语:“提取……这究竟是怎样一种神奇的法子,我行医多年,竟从未听闻,更未想过柳树枝还有这般神效……” 第四章成为小药童 李医师瞧着那剩余的结晶,足足有三两多,不禁开口问道:“这余下的提取物,是不是也能存起来,留待日后使用?”

二蛋连忙应道:“没错,能存放些时日,药效依旧在。使用的时候,只需称出少量,放到水里就行。小财主或许还会再发烧,三四个时辰后可以再喝一次药。服过药后会出汗,被子不必太厚,但一定要盖严实了。最多两天,小财主就能活蹦乱跳啦。”

张财主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二蛋,就按咱们之前说好的,从今日起,你俩就在我这庄子里做事吧。”

李医师赶忙接口:“二蛋可以先跟着我,做个药童。”

张财主思忖片刻,说道:“最近估计也没太多活计,那就先跟着李医师吧。这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先去休息吧。”

李医师领着二蛋来到前院的偏房,介绍道:“这两间房,一间是我平日里睡觉的地方,另一间用来放置药物,还有些炮制药物的工具。我平时也不会一直待在这儿,你就先暂且住在这儿。等没什么活计的时候,我就带你到附近村子转转,顺便给乡亲们治病。今天你就先和你同伴守在小财主屋外,要是有啥事儿,就赶紧喊我。”

二蛋微笑着应下,又问道:“我家狗子还在大门口呢,能把它带进来不?”李医师点头同意。二蛋得了准许,转身便朝着门外跑去。

小花正乖巧地趴在门口,见二蛋出来,便开口问道:“流氓,你咋又出来了?药没起作用吗?”

二蛋满脸得意,说道:“药可管用啦,立竿见影!”

“我增强了10倍药效,肯定马上就有效。你用的啥方子啊,说来听听。”

“方子?啥是方子?我就是从柳树皮里提取了水柳苷!今天你能进院子里了,走,我带你去瞧瞧新院子……”二蛋一边走,一边兴高采烈地跟小花炫耀方才发生的事儿。

小花越听越迷糊,忍不住问道:“等等,你说你就做了那个提取,就把病治好了?那望闻问切,你一样都没做?辨证论治也没有?就把烧退了?”

二蛋这会儿开始卖弄起来:“我做的药能阻止发热。简单来讲,吃了这药,人体就没法发出要发烧的指令了,所以体温自然就降下来了。这原理以后再跟你细说。我要跟你讲的是,我用了大概十两柳树皮,最后收集到了三两多药物。要是按药效提升10倍之前算,应该能收集到三钱。在制备过程中,不算人力、器皿、火力这些损耗的话,跟制作一剂汤药相比,汤药还得用好多其他药材呢。就单次使用的药材成本来说,两者差不多。要是以病人两天的药量来算,一次用药材一两银子,那两天下来,45个人用汤药的药材损耗就得180两。可我一次制备三钱,损耗就算一两,就算扩大10倍,制备出三两来也就10两银子,折算成汤药,却能供450人用两天,那就是1800两。这就意味着,做得越多,利润越大。往后咱们把药品半价出售,也能赚不少钱。而且病人花更少的钱就能看好病,还减少了汤药的毒副作用,操作又简单,能快速推广。后面咱们还能做好多种药,这样我很快就能富可敌国啦,哈哈哈哈!”

小花细细琢磨了一番,觉得确实可行,心想说不定自己一直想做的那件事,也有希望实现了。随后,小花又和二蛋重新仔细算了一遍,越发坚定了一人一狗往后构建一个全新“帝国”的决心…… 第五章中医第一课 不知不觉,天色已全然黑了下来。二蛋仰头望向夜空,繁星闪烁,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慨,觉着来到这个世界倒也颇为不错。他的手,又下意识地伸向身边,碰到了那熟悉的双排扣。

“臭流氓,你再动手,看我不把你的手咬下来!”小花瞬间炸毛,怒声喝道。

“呃,习惯了,你看小花还是挺喜欢的……”二蛋讪笑着解释。

“住手,你个大流氓,我咬死你……”小花气得张牙舞爪。

二蛋嘿嘿一笑,说道:“我去看看小财主,你自己找个地方睡吧,不用等我。”

“谁要等你了……流氓……”小花气得直哼哼,暗自想着,今晚怕是得夹着尾巴睡了。

二蛋来到小财主的房间,小财主已然入睡,睡前还吃了些东西。瞧见一直在旁边守着的大牛,二蛋满心欢喜地说:“大牛,往后咱们就能一直在财主家做事啦。等以后有空,把大娘也接过来。我接下来先跟着李医师,说不定以后我也能成为一名医师呢。”两人越说越兴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惊醒了小财主,小财主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大牛赶忙上前,帮小财主掖好被子,发现小财主后背微微有些潮湿。二蛋见状,连忙说道:“吃了药就是会出汗,被子别盖太厚,但一定要盖严实,可不能让风吹着。咱们今晚就先在这儿睡下,小财主晚上有可能还会再发烧,时不时摸摸他的头,要是热了,就再喂点药。”

两天之后,小财主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完全瞧不出之前生病的模样。李医师又仔细为小财主诊了脉,随后开了新的药方,说道:“再吃上几副药调理调理,小财主就能彻底康复了。”

二蛋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看着李医师的一举一动,眼神里满是求知的渴望。李医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点头,颇为满意。

看完小财主后,二蛋跟着李医师来到前院。这天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院子里。李医师开口道:“今天天气不错,就在这院子里,我教你中医。去搬两把椅子来。”

二蛋赶忙跑去,不一会儿便搬来两把椅子,稳稳地放在洒满阳光的地方。李医师缓缓坐下,神色庄重地说道:“二蛋,我看你之前并不懂医术。从今日起,我便将我所会的医术倾囊相授,希望日后你能成为一名治病救人的好医师。”

“中医治病,讲究把人体的器官功能运转视为一个紧密相连的整体,各个器官之间相互协作,又相互影响。治病时,需从疾病影响的最末端入手进行调整,从而让整个身体恢复正常状态。就拿你之前给小财主退烧来说,你的方法虽然见效快,但仅仅是针对发烧这一个症状进行治疗。要知道,发烧不过是风寒侵入人体后显现出的一个表象,真正的病因是风寒之邪,不仅要将其祛除,还要纠正它对身体造成的不良影响,这便是我为何还要给小财主开方子进一步调理的原因。只有进行整体调理,才能让身体达到最佳状态。倘若仅仅是退烧,后续不再加以处理,那身体的亏虚就会在体内不断累积,久而久之,病情只会愈发严重,甚至还会引发其他病症。只是有时受限于药材稀少难寻,才会出现束手无策的情况。”

二蛋听得入神,不禁提出疑问:“李医师,要是我们自己种植药材,是不是就能想用的时候随时取用了?”

李医师微微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不是不想种,而是药材的生长对环境要求极为严苛,光照、水汽、土壤等条件都有特定的限定,而且不同的药材需求各不相同,实在是难以种植。即便是种出来了,一旦脱离了适宜的生长环境,长出来的药材往往个头瘦小,要么药效大打折扣,要么干脆就没有药效。再者,药材的生长周期普遍较长,一般的药材至少要一年才能成熟,还有些珍稀药材,甚至需要数十年才能成材。长期的悉心照料,没有十足的经验可不行。”

二蛋皱着眉头,继续思考着,又说道:“我们种庄稼的时候,会用牛马粪便、淤泥烂叶之类的肥料,这样能让庄稼长得快些。用同样的法子,是不是也能让药材长得快些,缩短它们的生长年限呢?”

李医师语重心长地解释道:“施加肥料,药材确实能长得更快、个头更大,可如此一来,药材的药效恐怕就会荡然无存。药材生长条件之所以如此苛刻,正是这些严苛的条件孕育出了它们独特的药效。没有药效的药材,不就如同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嘛。” 第六章中医入门 经过一段时日的学习,二蛋对中医原理已有了大致了解。李医师见此,决定带他出门进行实践教学,此次出行范围就在财主家方圆10里之内。

他们仅携带了少量必备工具,带着小花便轻装出发了。第一站,二蛋想着回家看看,于是叫上大牛一同前往,正好把近期的工粮给大娘送去。

一路上,李医师宛如一位植物学家,兴致勃勃地向二蛋介绍着路边的花花草草。

那些看似毫不起眼的杂草,实则也具备一定药用价值,只不过通常需要与药力更为强劲的药物搭配使用。并且,这些杂草作为野菜食用,也能在日积月累中起到一定药效。

然而,药力强的药物往往味道苦涩,并非所有人都能忍受。二蛋暗自将这些知识记在心里,以备日后之需。

不多时,三人一狗便抵达了张家村。二蛋这段时间一直跟随李医师学习,每日被海量知识冲击得头昏脑涨,同时还要努力认字。李医师治学极为严格,他深知二蛋即将成年,此时若不好好学习,恐怕一辈子都难有出头之日,故而对二蛋格外严苛。

望着许久未归的张家村,二蛋心中满是欢喜,毕竟也有好些日子没见到大娘了。大牛迈着大步,急切地朝着家中走去。他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只见大娘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大娘看到大牛和二蛋,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赶忙搬来凳子,热情地招呼大家坐下。

众人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愉快地交谈起来。李医师对二蛋说道:“正好大家都在,咱们就先给大娘看看。望闻问切,这是我们诊断疾病的关键步骤。”

“望,就是观察患者的整体体态,查看是否存在异常,同时也要留意细节,比如面色、舌头,还有裸露在外的手臂等部位,这些地方的异常往往与内部脏器紧密相连。”

“闻,其一指的是听患者发出的声音,其二则是嗅气味,通过这两种方式能更细致地判别症状。”

“问,自然是与患者交流,仔细询问身体不适的具体情况。”

“切,也就是脉诊,通过触摸手腕处的脉搏,来判断人体气血的状态。诊脉时,两手都要进行,因为两只手的脉象分别对应着不同的脏器。此外,还需要进行触诊,通过按压腹部或者穴位,探查是否有压痛感以及肿块。”

“经过这一系列步骤,便能对病情有个大致的了解。但之后还需辨证施治,确定主要病因,进而决定治疗方案。中医诊治讲究将人体视为一个整体,后续治疗也是围绕调节整体展开。现在,你来摸摸我们所有人的脉。”二蛋依样学着李医师的手法去摸脉,摸完后却一脸茫然。

李医师瞧着二蛋的模样,开口问道:“你觉得我和大牛的脉象可有差别?”

“有!”

“那是什么差别呢?”

“大牛的脉搏跳动更慢,而且更有力。”

“这是因为我年纪大了,精力活力自然比不上大牛。那我和你大娘的脉象又有差异吗?”

“也有,大娘的脉象感觉力气更小些。”

“虽说我和你大娘年纪相仿,但性别不同。所以在诊治过程中,必须综合考虑这些差异,才能准确判断病情。” 第七章治疗外伤 趁着还未到午饭时分,李医师打算在村子里四处转转,看看是否有需要医治的人。这村子里稀稀落落地分布着几户人家,其余的人家,要么被抓去服徭役,要么搬迁到了别的地方。

李医师远远瞧见一位跛脚的妇人正艰难地走着,便唤来二蛋,让他去把妇人搀扶过来,好为她诊治一番。二蛋朝着妇人走去,还未靠近,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腐臭味。

二蛋将妇人搀扶至一旁坐下,李医师赶忙上前诊治。只见妇人面色惨白如纸,李医师轻轻掀开她左腿的衣服,只见小腿上有一道近十寸长的伤口,已然结疤,可伤口底部仍有淡黄色的液体缓缓渗出。伤口底部呈现出黄绿色,周边的皮肤泛红且浮肿。

李医师仔细检查之后,判断这是外伤引发的痈疽。乃是热毒侵袭所致,伤口外感“热毒之邪”,致使气血壅滞不畅,进而腐肉成脓。加之妇人身体本就虚弱,使得伤口难以愈合,流出的脓液清稀,病情迁延不愈。

李医师思忖着,可以用中药内服方来治疗,以达清热解毒、活血生肌之效。药方为金银花、连翘、蒲公英、赤芍、丹参、生黄芪、甘草。将这些药材用冷水浸泡30分钟,接着以大火煮沸,而后转小火慢煎20分钟,最后滤出药液。每日服用1剂,分2次温服。

虽说李医师已然尽量挑选价格低廉的药材,可丹参和黄芪价格依旧昂贵。妇人听闻,只能可怜巴巴地默默等待伤口自愈。二蛋见状,心中一阵酸楚。在这个世界,若是没有收入来源,就只能尽可能减少开支,哪怕是维持生命所必需的东西,也只能无奈放弃。

李医师亦是满心无奈,毕竟天下如此广袤,人口众多,他一己之力,终究无法救治所有人。

二蛋突然灵机一动,这不就是开放伤口感染嘛。在现代,外用消毒剂如酒精、双氧水、碘伏都能迅速消除感染,只是双氧水和碘伏制作过程极为复杂。不过,浓缩酒精自己倒是能够尝试制取。在这个世界,发酵的酒并未采用蒸馏工艺,只是通过发酵、加水、过滤便得到成品。

二蛋主意已定,便将自己的计划详细说给李医师听。李医师听后,觉得难以置信,酒怎么能用来处理伤口呢?伤口最忌讳碰水啊。但见二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也好奇最终效果如何,便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二蛋表示,家中如今没有蒸馏工具,也没有现成的酒,只能让妇人跟着他们三人一同回到财主家。

回到财主家后,二蛋找出之前用过的蒸馏器具,把浑浊的酒倒入铜锅里加热。没过一会儿,便有一股清澈的液体蒸馏而出。二蛋不停地往铜锅里添加酒,待蒸馏出一斤酒时,他停止了蒸馏。随后,二蛋倒出少许蒸馏后的酒在碗里,用烧过的小刀小心翼翼地慢慢揭开伤口的结痂,接着将蒸馏酒缓缓倒在伤口上。妇人疼得面部瞬间扭曲,忍不住大喊大叫起来,大牛赶忙上前,快速按住妇人。二蛋又冲洗了一次,看着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满脸痛苦的妇人,满怀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每次冲洗都会很痛,但最多三天,情况就会好转。”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随着一次次冲洗,妇人的疼痛感逐渐减轻,她腿上的伤口竟真的慢慢好了起来。李医师对此感到极为震惊,如此神奇,仅仅通过这般简单的治疗,就能把伤口处理好。

二蛋看着逐渐康复的妇人,心中暗自盘算,这个世界采用大米酿酒,出酒率低,还浪费粮食。日后可以改进酿酒工艺,制作出更多的蒸馏酒,如此一来,又多了一个能够赚钱的途径。 第八章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暮色像一块厚重的幕布,缓缓落下,将小村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忙碌了一整天的二蛋,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了那间临时搭建的狭小茅屋。他身形如弓,一步一挪地走进屋内,双腿似被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步都带着深深的倦意。

屋内,一张简陋的小床静静摆放着,那是他在这陌生世界里唯一的栖息之所。二蛋走到床边,身子一歪,便重重地躺了上去,发出“嘎吱”一声闷响。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破旧的屋顶,思绪如脱缰之马,在脑海中肆意驰骋。

这一天,他都在为酿酒的事情殚精竭虑。酿酒工艺在他的心中不断地翻腾、改进。传统的浸润出酒法,在他看来,有着极大的提升空间,若改成蒸馏之法,特别是对于杂粮酿制的酒而言,那将会是一场品质的飞跃。

蒸馏出的酒,度数能高达70 - 80度,这般高度的酒,不仅香气更为浓郁醇厚,而且由于蒸馏过程能够有效去除微生物,甚至可以直接当作酒精使用。最后,再用这蒸馏出的高度酒去浸泡杂粮,那浓郁的酒香便能进一步融入其中,作为增香之法,如此一来,酒的品质必将更上一层楼,售价自然也能大幅提升。毕竟,物以稀为贵,只有稀缺的东西,才能在市场上拥有更高的价值。

不仅如此,二蛋还想到了原料的替换。从原本使用粮食大米酿制,改为采用更为便宜的杂粮。这一改变,不仅能进一步扩大利润空间,还能有效地利用粮食资源。而且,一旦酿酒规模扩大,还能为周围的村民提供更多的工作机会,让他们的生活也能有所改善。想到这里,二蛋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仿佛看到了一幅美好的未来画卷。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堵冰冷的高墙,横亘在他的面前。酿酒,需要大一些的场地,可他如今身无分文,既没有粮食,也没有酒曲,更没有合适的场地。若是仅仅简单地提纯米酒,或许还能用财主家吃不完的米酒来尝试一下。但他的目标远不止于此,他想要扩大规模,真正做出一番事业,这第一步,却如此艰难,让他感到举步维艰。他在心中不断地问自己:这该如何是好?

而且,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偏僻了。村民们大多并不富裕,平日里也没有那么多受伤的人需要用酒来疗伤,那么,这酒酿出来之后,又该怎么卖出去呢?这又是一个让他头疼不已的大问题。二蛋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迷宫,找不到出口,心中满是焦虑与迷茫。

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了这么久,二蛋心中始终有一个结,那就是他的父母。他们被抓走做徭役,至今音信全无。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做的又是什么事?这些问题如同阴霾,一直笼罩在他的心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二蛋便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李医师的住处。李医师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他获取信息的重要来源。二蛋见到李医师,不经意的问道:“李医师,您可知道为什么时常就有人来抓徭役,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李医师看着二蛋那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孩子,我们现在身处一个极为偏远的地方。周围百里皆是大山环绕,山峦起伏,连绵不绝。翻过那重重的大山,很远很远的地方,便是国都大恒王朝。有国都的地方,就难免会有战争。各方势力都在这贫瘠的土地上,疯狂地掠夺着有限的资源。在咱们西北方向,距离此地将近500里的地方,有一座费隆城。这座城依山而建,肩负着防御对面游牧生活的大巾胡人的重任。”

“胡人时常觊觎大恒王朝的土地和财富,他们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冲破费隆城,踏入大恒的领土,肆意掠夺。而大恒王朝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凭借着险要的地势,依山而守,顽强地抵御着外敌的入侵。这战争啊,就是一场残酷的绞肉机,需要源源不断地投入人力。所以,官府才会到处抓人去服徭役,抓走的人在去往费隆的路上都要死掉大半。”李医师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沧桑。

二蛋听着李医师的讲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之感。他这才明白,这个世界并非他想象中的那般简单,战争的阴影时刻笼罩着每一个人。他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想着,一定要想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去寻找没有音讯的父母。

就在二蛋陷入沉思的时候,村子里突然来了一队官人模样打扮的人。他们步伐匆匆,径直朝着财主家走去。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贼眉鼠眼,一脸的奸诈相,他便是财主的侄子张马。

财主见到侄子带着人来了,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他连忙吩咐身边的人,让所有人都退下。然后,他和张马等人走进了内室,关上了门,开始了一场秘密的交谈。

此时,小花正靠着墙根晒太阳,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突然,她听到从内室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好奇心驱使着她,她悄悄地靠近内室,将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地听了起来。

这一听,可让小花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财主这些年为了少缴粮,竟然和侄子张马狼狈为奸,做出了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们暴力抓捕农户去服徭役,然后贪没了官府发放的补偿。在抓捕的过程中,只要看到稍有姿色的女人,便会将其抢走卖掉,简直是无恶不作。而财主平日里让人来他家做工,竟然是为了借此了解农户家里的人数,以便更好地实施他们的罪恶计划。

小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她深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必须要尽快告诉二蛋。于是,她转身便朝着二蛋的住处跑去,脚步急促,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二蛋正在屋内为酿酒的事情发愁,突然看到跑来的小花,大流氓大事不好了,那个财主不是什么好人……随后小花将听到的都告诉了二蛋。

二蛋听完,顿时恍然大悟。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中暗自想着: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啊!这财主和他侄子的恶行,不正是他改变现状的一个绝佳机会吗?

二蛋在屋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他心里清楚,这将是一场充满风险的冒险,但倘若能够成功,不仅能将这两个作恶多端的恶人绳之以法,为民除害,还极有可能为自己心心念念的酿酒事业开辟出一条崭新的道路。他转念又想到,财主这般胆大包天的行径,必定是生怕被旁人知晓,而官府大概率也被蒙在鼓里。毕竟,财主家侄子那所谓的“乡衣”身份,不过是花银子在官府买来的虚职,说白了,就是官府为了便于了解各村情况,私下设立的一个职位,只要出得起钱,谁都能当,每个村子都有一个。官府向来只认这身“乡衣”,不认具体的人,平日里没什么要紧事,只需每月按时去衙门点个卯,汇报一下村里有无异常情况便可。

二蛋越想越激动,一个大胆而周全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形…… 第九章二蛋杀人 二蛋怀揣着满心的激愤与决然,脚步匆匆地在村里寻到了大牛。彼时,大牛正弓着腰,在小院里修补着破旧的农具,粗糙的大手熟练地摆弄着那些木头与铁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大牛!”二蛋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容置疑。

大牛闻声抬起头,瞧见二蛋神色凝重,不禁微微皱眉,停下手中的活儿,问道:“咋啦,二蛋?瞧你这一脸着急的模样。”

二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将财主和其侄子张马那些令人发指的恶行,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牛。从暴力抓捕农户去服徭役,私吞官府补偿,到抢夺稍有姿色的女人贩卖,再到利用招工窥探农户家庭人数,实施罪恶计划,桩桩件件,听得大牛双眼圆睁,原本憨厚的面容因愤怒而变得扭曲。

“这俩畜生,简直不是人!”大牛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木墩上,震得上面的木屑簌簌掉落。

“是啊,大牛。如今他们带着一帮人来了,准备今晚在财主家大吃大喝,明天就又要出去干坏事。咱们不能再坐视不管了。”二蛋目光坚定,紧紧盯着大牛说道。

大牛重重地点点头,问道:“那你说咋办?咱不能就这么干看着他们继续害人。”

二蛋凑近大牛,压低声音,将自己心中的计划缓缓道出:“我有一批加了糖的蒸馏酒,这酒劲儿大,口感又好。咱们今晚就把这酒送过去,等他们喝得酩酊大醉,你守在门口,防止有人逃脱,我进去把他们都解决了。”

大牛听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咬着牙说:“行,二蛋,我信你!就这么干,为咱村里那些受苦的人出口恶气。”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悄然滑落,将整个村子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月光微弱,仿若一层薄纱,洒在大地上,给世间万物都蒙上了一层神秘而朦胧的色彩。财主家的院子里,灯火通明,宛如白昼。张马带着那帮人,围坐在摆满珍馐佳肴的桌前,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全然不知一场致命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二蛋抱着一坛蒸馏酒,和大牛往正厅走去,一路上,二蛋的心跳如鼓,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打破这份紧张的宁静。而大牛,则紧紧握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高大壮硕的身躯,仿若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着满腔的怒火。

二蛋抱着酒走进院子。院子里一片喧闹,张马等人正喝得兴起,张财主看到来的两人眼睛一转,对张马说到,这是张家村最好的两个小伙,现在在我家里做工,前段时间还治好了你表弟呢,等后面忙完了也带他俩出去见识见识。

张马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看着二蛋和大牛,嘿嘿一笑:“哦?当真如此可要跟我出去见识见识”

“张爷,这是我做的酒可是一绝,比较烈,但是回味无穷,您尝尝。”二蛋说着,拿起一旁的酒壶,打开酒坛,满满地倒了一杯,递到张马面前。

张马接过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还带着丝丝甜味。他不禁眼前一亮,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酒!真是好酒!”张马砸吧着嘴,大声称赞道。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叫嚷着要喝酒。二蛋和大牛赶忙又倒了几杯,众人一饮而尽,纷纷对这酒赞不绝口。

“再给我们倒上,今天可要喝个痛快!”有人喊道。

二蛋和大牛心中暗自欣喜,继续给众人倒酒。众人一杯接一杯,很快便被这加了糖、酒劲又大的蒸馏酒灌得晕晕乎乎,眼神迷离,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

“差不多了。”二蛋用眼神示意大牛,然后悄悄退到一旁。大牛心领神会,快步走到院门口,守住了出口。

二蛋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月光下,匕首的刀刃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些醉倒的人靠近。

第一个目标是张马。此时的张马,已经醉得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二蛋走到他身后,双手紧握着匕首,高高举起。

“张马,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为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偿命!”二蛋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随着一声闷响,匕首狠狠刺入张马的后背。张马身子一颤,想要挣扎,却因醉酒无力,很快便没了动静。

解决掉张马,二蛋没有丝毫停留,又朝着下一个目标走去。这些人,有的已经醉倒在地,有的还在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全然不知死亡正一步步逼近。

二蛋犹如暗夜中的死神,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中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罪恶的生命。鲜血在地面蔓延,与月光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然而,就在二蛋快要解决完所有人的时候,一个官差不知是酒劲稍醒,还是察觉到了异样,突然睁开眼睛,看到了正在行凶的二蛋。

二蛋知道,此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不能有丝毫退缩。他深吸一口气,冲向摇摇晃晃想要往外走的人。

二蛋凭借着心中的仇恨与勇气,那人虽然试图反抗,但因醉酒,行动迟缓,一点点微微的痛楚透出心口,加上嘴巴被捂住,终究是没有喊出声音。

随着最后一个人倒在了地上,二蛋喘着粗气,站在门厅中,身上沾满了鲜血,不住的颤抖。 第十章取而代之 “二蛋,你没事吧?”大牛跑了进来,关切地问道。

二蛋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咱们终于为乡亲们除了这两个大害。”

大牛看着二蛋,眼中满是敬佩:“二蛋,你真有种!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二蛋沉思片刻,说道:“你快去把所有丫鬟婆子都集中到后院,然后控制住李医师,我去把财主家其他人都杀掉,不然我们也活不了。”

大牛慌慌张张地朝着前院奔去,脚步急促得如同身后有恶鬼追赶。由于二蛋和他刚刚经历的一番惊心动魄,此刻他浑身大汗淋漓,衣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因着二蛋和大牛此番行动,财主家中此时只剩下娟子娘和两个丫鬟。她们在前院正准备睡下,屋内的烛火摇曳,将她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大牛心急如焚地来到她们门前,先是定了定神,而后尽量压低声音,轻声喊道:“婶子,睡了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娟子娘在屋内听到声响,摸黑起身,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瞧见大牛狼狈的模样,不禁关切地说道:“大牛啊,我们刚躺下。你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不舒服吗?”

大牛此时脑袋乱成了一锅粥,思绪如麻,根本来不及细细思索如何应对。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婶子,财主侄子他们喝多了,感觉有些……那啥,想女人了。你可得关好门,千万别让他们进来。”说这话时,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娟子娘对视。

娟子娘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忙说道:“那你快走吧,我们这就把门封死,明天你来喊我们,我们再开门。”

大牛忙不迭地点头,动作慌乱得如同受惊的兔子。随后,他转身便跑,那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匆忙。

离开娟子娘那儿后,大牛径直来到李医师的住处。屋内还亮着灯,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在地上洒下一片光影。大牛抬手敲门,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李医师,睡了吗?”

李医师在屋内回应道:“还没呢,是大牛吗?进来吧。”

大牛推开门,走进屋内。李医师看到满头大汗、眼神躲闪的大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他放下手中正在研读的医书,说道:“大牛,你这是怎么了?快过来,我给你把个脉。”

大牛犹豫了,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不敢向前挪动分毫。他的脑海中此刻充满了疑虑,他不确定眼前这位平日里和善的李医师,是否也参与了财主那些罪恶的勾当,是否也是罪恶的帮凶。

就在大牛内心纠结之时,满身是血的二蛋猛地冲了进来。二蛋手中紧握着匕首,刀刃上还滴着鲜血,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他用匕首指着李医师,大声喝问道:“你在张财主家几年了?”声音中带着愤怒与决然。

李医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不……不到两年!二蛋,你怎么了?怎么浑身是血,哪里受伤了?”说着,他下意识地就要走上前,想要为二蛋诊治。

“你不要过来!”二蛋大吼一声,犹如一头愤怒的狮子,“你知不知道张财主私下里抓农户服徭役?”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李医师,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看穿一切。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看着浑身是血、状若疯癫的二蛋,李医师满脸疑惑,目光迅速转向大牛,眼中满是探寻之意,急切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张财主干的那些坏事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既带着对眼前突发状况的震惊,又有着被无端怀疑的委屈。

二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李医师,试图从他的神情中判断真假。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思绪逐渐从愤怒与仇恨的漩涡中挣脱出来,开始回想这两年村里的情况。确实,如李医师所说,最近两年没有再出现有人被抓去服徭役的情况。想到这儿,二蛋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握着匕首的手缓缓垂下,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解脱,缓缓说道:“我已经杀了张财主一家。”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李医师听闻,心中猛地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二蛋,嘴巴微微张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二蛋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过了片刻,李医师回过神来,他的目光变得凝重而深沉。他想到那些被抓走的无辜百姓,想到他们遭受的苦难,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这是张财主一家咎由自取。既然事情已经做了,那我们就得赶紧处理后面的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医师在屋内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突然,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们对外宣称突生瘟疫,封锁大门。趁这段时间,把尸体销毁。等半个月后再开门,向衙门报告。”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中勾勒着整个计划的实施步骤。

“可是,财主家的丫鬟和婆子怎么办?”大牛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脸上满是担忧。这些丫鬟和婆子大多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被迫在财主家做工,他实在不忍心对她们下手。

李医师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变得坚定起来:“要是她们不一心,就一并处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绝。在他看来,事关重大,为了不让消息泄露,只能采取这样极端的手段。

二蛋听着李医师的计划,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虽然心中对那些丫鬟和婆子也有些不忍,但为了给死去的人讨回公道,为了不再让更多的人遭受苦难,他只能狠下心来。 第十一章毁尸灭迹 李医师、二蛋和大牛三人,怀揣着沉重的心事,脚步凝重地朝着娟子娘与两个丫鬟合住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似踏在命运的刀刃上,嘎吱作响。

来到房门前,三人对视一眼,眼神中传递着复杂的情绪。李医师深吸一口气,率先抬手敲响了门。“娟子娘,睡了吗?我们有点要紧事想和你们说。”他的声音尽量放得温和,却仍难掩其中的紧张与急切。

屋内传来一阵窸窣声,片刻后,门缓缓打开,娟子娘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一脸困倦的丫鬟。“这么晚了,出啥事了?”娟子娘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道。

三人走进屋内,二蛋率先开口,将张财主和其侄子张马狼狈为奸、暴力抓捕农户服徭役、私吞官府补偿,甚至抢夺妇女贩卖等一系列令人发指的恶行,详细地讲述了一遍。他的声音低沉而愤怒,每说一句,都仿佛在揭开一道深埋心底的伤疤。

说完,二蛋看向娟子娘,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娟子娘,娟子爹也是被他们抓去服徭役的,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如今,我们已经……把张财主一家关起来了,希望你们能帮我们一起善后,我们也会给你们相应的好处。”

娟子娘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她握紧了拳头,声音颤抖地说道:“这些天杀的,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行,我帮你们!”

这时,其中一个名叫翠儿的丫鬟,眼眶泛红,咬着嘴唇说道:“我爹娘也是被他们抓走的,我愿意帮忙。”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为父母报仇的机会。

然而,另一个叫小红的丫鬟,却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看向三人,轻蔑地说道:“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了事?我可是主母家的亲戚,你们这是要掉脑袋的!我要把你们所有人都送官!”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试图寻找机会逃跑。

二蛋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小红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匕首便已经刺进了她的胸口。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身体缓缓倒下,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

“二蛋!”大牛惊呼一声,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忍。

“不能让她坏了我们的事。”二蛋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将匕首从小红的胸口拔出,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

屋内一片死寂,娟子娘和翠儿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李医师走上前,轻声说道:“大家别怕,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现在,我们得赶紧把尸体处理了,不然一旦被发现,我们都得死。”

众人纷纷点头,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先来到财主家的各个房间,将张财主、张马以及那些随从的尸体一具具地搬到后花园。每搬运一具尸体,大家的心中都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对恶人的痛恨,也有对自己行为的恐惧。

在后花园的一处角落,他们开始挖坑。泥土被一锹一锹地挖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寒意,与众人额头的汗水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坑挖好后,李医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药粉。他将药粉均匀地撒在坑底,据说这些药粉能够加速尸体的腐烂,减少异味。

随后,众人将尸体一具具地放进坑中。看着这些曾经作恶多端的人,如今躺在冰冷的坑底,大家的心中五味杂陈。尸体放好后,他们又将泥土一锹一锹地填回坑中,直到将坑填平,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与此同时,娟子娘和翠儿在屋内仔细地清理着血迹。她们用湿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地面、墙壁,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擦拭一下,都仿佛在擦拭掉一段罪恶的记忆。

处理好尸体和血迹后,众人回到李医师的住处。此时,大家都疲惫不堪,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李医师看着众人,清了清嗓子,说道:“现在,尸体虽然处理了,但我们还得想个周全的办法,以免被官府发现。一会要在门上贴上黄纸,封锁庄子半个月,这半个月我们都要住在一起,等十天后我们要把没腐烂的尸骨和不好处理的都焚烧掉。半月后再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再出庄子向衙门报告。”

“那半个月后,我们向衙门报告的时候,怎么说呢?”二蛋问道。

“就说在瘟疫期间,张财主一家不幸染病去世,我们为了防止疫情扩散,已经将尸体火化了。”李医师回答道。

众人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纷纷表示赞同。这时,李医师又看向娟子娘,目光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坚定:“娟子娘,你家男人和娟子都不在了,经过这件事,我想以后我们相互扶持。我后面必须娶你,这样我们能名正言顺一起生活,也方便照应。”

娟子娘的脸微微泛红,她低下头,轻声说道:“一切听您的安排。”

李医师又看向大牛和翠儿,说道:“大牛,翠儿,你们俩也年纪相仿,我看不如你们也结为夫妻。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共同守护这个村子。”

大牛和翠儿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羞涩的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

最后,李医师看向二蛋,说道:“二蛋,我会改动你的容貌,让你变成小财主的样子,以后你就是张财主了。你有头脑,有胆识,一定能带领我们走向更好的未来。”

二蛋心中一震,他没想到李医师会这样安排。他看着众人信任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夜,依旧深沉。但在这黑暗之中,似乎有一丝曙光正在悄然升起。众人知道,他们的命运已经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而他们即将面对的,将是一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未来…… 第十二章刘老爷 在那暗无天日的半月时光里,庄子仿若一座被诅咒的孤岛,被死寂与恐惧紧紧包裹。紧闭的大门,隔绝了外界的生机,也将所有人的希望与不安,一同锁在了庄子内。

李医师与二蛋统筹全局,指挥众人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后续事宜。他们先是将财主家所有可能留存疫病痕迹的物品,统统付之一炬,滚滚浓烟裹挟着刺鼻的焦糊味,直冲云霄,仿若在向苍穹诉说着这场劫难。接着,又细细洗刷每一处角落,试图掩埋掉一切罪恶与恐惧的气息。

为了让这场“瘟疫”显得更为逼真,李医师狠下心来,让大家饿了整整三天。那三天里,众人饥肠辘辘,虚弱的身形在庄子里晃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饥饿。但他们深知,这是为了骗过外界,为了他们的未来,只能默默忍受。

终于,在一个看似平常却又意义非凡的清晨,随着“吱呀”一声沉重的响动,那紧闭了半月之久的大门缓缓打开。刺眼的阳光如利剑般射进庄子,众人眯起眼睛,仿若新生的婴儿般,对这久违的光明既陌生又充满期待。

李医师和二蛋身披麻衣,头戴孝帽,神情哀伤而庄重,踏上了前往官府报官的路途。一路上,他们也在不断地演练着说辞,将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斟酌。他们讲述着张财主家的悲惨遭遇:张财主侄子的随从,不知从何处感染了瘟疫,悄然将这可怕的病魔带回了家。

起初,大家都以为只是普通的风寒,并未在意,直到家中众人纷纷发热、呕吐,才惊觉事态严重。为了阻止瘟疫蔓延,他们果断封锁了大门,竭尽全力医治众人。然而,张财主夫妇平日里养尊处优,身体娇弱;侄子张马和随从们更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最终都没能挺过这场劫难,无奈之下,只能将尸体焚烧。如今,只剩下张财主家的儿子和三个下人,在这场灾难中侥幸存活。

两人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了县衙。县衙门前,石狮威严耸立,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透着一股让人敬畏的气息。李医师和二蛋深吸一口气,上前敲响了大门。

“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县衙前回荡,仿佛敲在两人的心上。

片刻后,门缓缓打开,一个衙役探出头来,不耐烦地问道:“干什么的?”

“官爷,我们有要事向刘老爷禀报,事关一场瘟疫。”李医师连忙说道,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

衙役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挥了挥手说:“跟我来吧。”

两人跟着衙役走进县衙,穿过幽深的庭院,来到了大堂之上。大堂内,刘老爷正坐在案桌前,翻阅着公文。听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打了个呵欠,眼神中透着一丝慵懒。

李医师和二蛋连忙上前,跪地行礼。“草民参见刘老爷。”

“起来吧,有何事要报?”刘老爷漫不经心地说道。

李医师站起身来,将事先准备好的言辞娓娓道来。他说得声泪俱下,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人间炼狱。二蛋在一旁配合着,不时地补充一些细节,脸上的悲痛之情溢于言表。

刘老爷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待他们说完,他轻轻敲了敲桌子,说道:“我知道了。不过,此事听起来倒是有些蹊跷。”

李医师心中一紧,他知道关键时刻到了。他不动声色地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悄悄递了过去。刘老爷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他接过银票,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袖子里,呵呵笑道:“我已经知道这事了,你们做得很好,没有让瘟疫传播开来。你们去找师爷写一个证明文书就可以了,以后还是要准时足量交粮。”

李医师和二蛋连忙谢恩,转身去找师爷。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刘老爷身后的屏风缓缓晃动,师爷从后面走了出来。

“老爷,此事……”师爷一脸担忧地说道。

刘老爷狡黠地一笑,说道:“师爷,我们来这儿,不过是为了那白花花的银子。至于银子是谁给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凭他们,还能在我手心里翻出什么风浪?”

另一边,李医师和二蛋在师爷的房间外焦急地等待着。他们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这最后一关能否顺利通过。终于,师爷打开了门,手中拿着一份文书。

“这是你们的证明文书,拿好了。”师爷面无表情地说道。

李医师连忙接过,感激地说道:“多谢师爷。”

两人拿着文书,走出了县衙。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并未让他们感到丝毫温暖。他们知道,这场危机虽然暂时过去了,但未来的路,依然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在回去的路上,二蛋忍不住说道:“这刘老爷和师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收下了银票。”

李医师叹了口气,说道:“这世道,就是如此。我们现在只能小心行事,希望以后能让大家越来越好,不再受这些人的欺压。”

两人相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人生轨迹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第十三章出新酒 李医师和二蛋假扮的小财主张余,在历经波折后,终于回到了那座看似平静却又暗藏波澜的村子。随着县衙的证明文书到手,这场惊心动魄的风波似乎也渐渐落下帷幕,一切都在悄然回归平静,尘埃缓缓落定。

大牛牵着小翠的手,脚步轻快却又带着几分忐忑,朝着自家走去。一路上,微风轻拂,路边的野花摇曳生姿,仿佛也在为这对有情人送上祝福。可大牛的心中,既有即将向母亲坦白一切的紧张,又有对未来新生活的憧憬。

推开家门,大牛看到母亲正坐在院子里,缝补着一件破旧的衣衫。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略显佝偻的身形,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娘。”大牛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母亲抬起头,看到大牛和小翠,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大牛,这姑娘是?”

大牛深吸一口气,说道:“娘,这是小翠。庄子里发生了瘟疫,很多人都没挺过去,二蛋他……也没能活下来。”说到这里,大牛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母亲听闻,手中的针线瞬间掉落,泪水夺眶而出:“二蛋这孩子,怎么就……”她悲痛地抽泣着,二蛋在她心中,早已如同亲儿子一般。

大牛赶忙上前,扶住母亲,安慰道:“娘,您别太伤心了。这些日子,我和小翠一起经历了很多,我们日久生情,想要结为夫妻。小翠家人也都被抓走服徭役了,她在财主家认了娟子娘为干娘。”

母亲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向小翠,只见小翠眼神清澈,透着一股善良与温柔。她微微点头,说道:“好,好啊。既然你们情投意合,娘也为你们高兴。只是二蛋这孩子,太可惜了。”

大牛和小翠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幸福。他们知道,虽然经历了诸多磨难,但未来的生活,正向着美好的方向展开。

与此同时,在村子的另一头,娟子娘也在和李医师商量着他们的婚事。娟子娘的眼中,闪烁着对新生活的期待,而李医师则满脸温柔,轻轻握住娟子娘的手,说道:“以后,我定会好好待你。”

二蛋,在处理完家中的一些琐事之后,便来到了粮库。他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喜。只见粮库里堆积如山的粮食,足有万斤之多,还有近千斤的杂粮。这些粮食,犹如他心中希望的火种,点燃了他对未来的憧憬。

二蛋决定,利用这些粮食,在新建的场地上酿造蒸馏酒。他深知,这不仅是重振家业的机会,也是带领村子走向繁荣的契机。

说干就干,二蛋立刻召集了村子里的一些壮年男子,开始了酿酒的筹备工作。他们先将杂粮仔细地清洗干净,每一粒杂粮都在水中翻滚,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开启的新生。接着,用石磨将杂粮碾碎,“嘎吱嘎吱”的磨盘声,在村子里回荡,仿佛是一首劳动的赞歌。

碾碎的杂粮被送进大锅里蒸煮,熊熊的火焰舔舐着锅底,锅里的蒸汽不断升腾,弥漫在整个场地,带着一股粮食特有的香气。蒸煮好后,将杂粮晾凉,待温度适宜,便撒上种曲,让它们在温暖的环境中慢慢发酵。发酵的过程漫长而又神奇,如同一场生命的蜕变。工人们小心翼翼地将发酵好的杂粮压块,再放入专门的窖池中,等待着时间的馈赠,这一发酵,便是半年之久。

半年后,当窖池再次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让人陶醉其中。工人们将发酵好的杂粮块粉碎,放入蒸馏器中进行蒸馏。随着蒸馏器中温度的升高,那香醇的美酒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流出。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既是大牛和小翠,李医师和娟子娘双喜临门的大日子,也是出酒的日子。整个张家村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村子里仅有的数十口人,都身着盛装,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纷纷来到财主家,共同欢度这个特殊的时刻。

财主家的院子里,张灯结彩,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随风摇曳。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酒香四溢。大牛和小翠,身着大红喜服,站在院子中央,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李医师和娟子娘,也满脸笑意,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二蛋走上前,举起酒杯,说道:“今日,是双喜临门的好日子,也是我们张家庄出酒的日子。这酒,是我们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希望我们村子以后能越来越好!”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欢声笑语在院子里回荡,那香醇的美酒,仿佛也在诉说着村子的新生与希望。

在这喜庆的氛围中,人们仿佛忘记了曾经的苦难与悲伤。他们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依然充满挑战,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创造出更加美好的生活。而这新出的美酒,也将带着张家村的故事,走向更远的地方,成为村子繁荣的见证。

二蛋望着眼前这热闹非凡的场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满是生机与喜悦。这一幕深深触动了二蛋的心弦,他的内心好似被一股暖流充盈,开心得难以言表。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穿越前的华夏大地。在记忆深处,那些琳琅满目的酒,每一款都承载着独特的文化与故事。它们不仅是饮品,更是华夏千年酒文化的结晶,是历史长河中熠熠生辉的瑰宝。

再看看眼前刚刚酿造出的美酒,那澄澈的酒液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散发着醇厚而馥郁的香气。二蛋深知,这款酒承载着他的心血,也凝聚着村子里众人的希望,必须给它取一个响亮且独具韵味的名字。

然而,二蛋心里清楚自己的文化水平有限,要想出一个精妙绝伦的名字,着实有些困难。他绞尽脑汁,眉头紧锁,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搜寻着灵感。突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仙人醉!对,就叫仙人醉!这个名字简单直白,却又充满了奇妙的想象力。

仙人,在人们的认知中,是超凡脱俗、拥有神奇力量的存在。仙人喝了也会醉,这不仅凸显了酒的醇厚浓烈,其酒劲之大,足以让仙人都沉醉其中;而醉了都成仙人,更是寓意着品尝此酒之人,能在微醺之际,仿若置身仙境,忘却世间一切烦恼忧愁,获得如仙人般逍遥自在的奇妙体验。

二蛋越想越觉得这个名字妙不可言,他迫不及待地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在场的众人。众人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纷纷拍手叫好。“这个名字好啊,一听就知道这酒不一般!”“对呀,仙人醉,醉仙人,有意思!”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仙人醉”这个名字赞不绝口。

从这一刻起,“仙人醉”这个名字,便与这香醇的美酒紧密相连。它将带着村子里众人的期待,带着二蛋的梦想,踏上新的征程,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也能如穿越前华夏那些名酒一般,声名远扬,成为酒界中一颗耀眼的新星。 第十四章同虎谋皮 第二日,晨曦初露,柔和的阳光洒在张家村,给整个村子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二蛋和李医师早早地便起了床,他们精心挑选了两坛香气扑鼻的“仙人醉”美酒,怀揣着满心的期待与些许紧张,踏上了前往县衙的路。

一路上,微风轻拂,路边的野花随风摇曳,似在为他们加油鼓劲。可二蛋和李医师的心情却并不轻松,他们深知此次拜见刘老爷意义重大,这酒的推广与未来的发展,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刘老爷的态度。

来到县衙门口,那威严的石狮仿佛在凝视着他们,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二蛋深吸一口气,上前敲响了大门。“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县衙前回荡。

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个衙役探出脑袋,满脸不耐烦地问道:“干什么的?”

二蛋连忙赔上笑脸,说道:“官爷,我们是张家村的,特来拜见刘老爷,给老爷送些美酒尝尝。”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两坛酒。

衙役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挥了挥手说:“跟我来吧。”

二人跟着衙役走进县衙,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刘老爷的书房。刘老爷正坐在书桌前,翻阅着公文。听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草民拜见刘老爷。”二蛋和李医师连忙跪地行礼。

“起来吧,找我有何事?”刘老爷淡淡地说道。

二蛋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刘老爷,我们此次前来,是给您带来了我们村子新酿的美酒。这酒啊,口感醇厚,香气扑鼻,您一定要尝尝。”说着,他和李医师小心翼翼地打开酒坛,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在整个书房。

刘老爷闻着这酒香,不禁眼前一亮,他坐直了身子,说道:“哦?这酒闻着倒是不错。”

二蛋见刘老爷有了兴趣,心中一喜,连忙拿起一旁的酒杯,给刘老爷倒了一杯。刘老爷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嗯,好酒!这酒叫什么名字?”

“回老爷,这酒叫‘仙人醉’,寓意着仙人喝了也会醉倒。”二蛋回答道。

刘老爷点了点头,说道:“名字倒是有趣。不过,你们大老远跑来给我送酒,想必不仅仅是为了让我尝尝吧?”

二蛋和李医师对视了一眼,李医师开口说道:“刘老爷,实不相瞒,我们这酒虽然品质上乘,但受限于粮食有限,近百斤粮才出一斤酒。我们知道老爷您心系百姓,所以想请老爷帮个忙。”

“哦?帮什么忙?”刘老爷问道。

二蛋连忙说道:“我们想请老爷借我们一些粮食酿酒。我们保证,只要四成工钱,酿出的酒,每年给老爷您送百斤。而且,酒的销售由我们负责,绝不会让老爷您操心。”

刘老爷听了,眉头微微皱起,他沉思片刻,说道:“借粮?我两袖清风青天白日,每年俸禄也不过百十斤粮,如何有多出的可以酿酒啊。”

二蛋连忙说道:“老爷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行事,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而且,这酒一旦打开销路,肯定能让老爷您赚得盆满钵满。”

刘老爷听了二蛋的话,心中一动。他心想,这酒确实不错,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我就帮你们这一次。不过,你们可得给我办好,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我就暂借你们五万斤粮食。不过说好这一斤酒售价不能低于二百斤粮,卖完这五万斤粮把帐目给我看过再分利润。”

二蛋和李医师听了,心中大喜,连忙跪地谢恩。“多谢老爷,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从县衙出来后,二蛋和李医师的心情格外舒畅。他们知道,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只要他们努力,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自那之后,二蛋整个人如同上满了弦的发条,彻底忙碌开了。拿出一万五千斤,带着这些粮食,穿梭于各大财主府邸之间,一番周旋,成功换到了三万斤杂粮。这些杂粮,肩负起了酿酒的重任,剩余三万五千斤粮食,五千用于工人口粮,两万用于工人工粮,一万留作备用,如果用不到可以再分给工人。

酿酒的活儿有条不紊地展开,三万斤杂粮,每次取用五百斤,一批批投入酿制。二蛋在这过程中格外用心,每次蒸馏,刚冒头的那股酒,香味最为纯粹,料也最足,留出2斤,专门预备着给刘老爷送去。头酒取完后,紧接着,又会仔细留出28斤高浓度的酒液,这可是大有用处,既能用来消毒,在浸泡粮食时也能派上用场。再之后,蒸馏到剩下不到60斤酒液的时候,便不再继续,至于那些酒糟,则会混入木柴中用于加热

在这忙碌的日子里,二蛋还另有打算。他借着四处走访各大财主家售卖酒水的契机,暗中留意着周围的一草一木,只为探寻那神秘的矿藏。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自身若是弱小,莫说保护旁人,就连自己的安危都难以保障。

每踏入一户财主家门,二蛋脸上便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卖力地推销着自家的“仙人醉”。与此同时,他的双眼可没闲着,目光如炬,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周边的地形地貌,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次寻常的走访途中,狗子小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小花跑近用爪子刨出地上浅绿色透明的碎石看了看,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确定那竟是一处绿矾矿。小花摇着尾巴跑到二蛋旁边告诉了他,刹那间,他的心猛地一震,激动得难以自抑,他知道,这是命运递到他手中的一个绝佳机会。

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二蛋马不停蹄地再次前往县衙,径直找到了刘老爷。寒暄几句后,二蛋表明来意,直言自己看上了一块地,想要将其买下。刘老爷听闻,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知晓二蛋所说的那块地,就在一座秃山附近。那秃山向来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味,山上还有一些淡绿色石头,颜色挺好看只是一压就碎不是宝石。

好在,一番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之后,二蛋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最终以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合理价格,从县衙顺利买下了那块地。一回村子,二蛋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众人,着手准备扩大农庄的事宜,他们打算自己制作木炭,为后续一系列计划的开展做好充足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