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风霄》 第sin2+cos2章 阿卡迪亚之门 小时候缺爱,长大了缺钱,也许这就是我的人生写照。我感觉这很正常,直到“最穷的时候余额只有40亿”“我不喜欢钱”喂喂喂,别等把钱赚够了才说不喜欢啊混蛋,孩子饿噶了你知道喂奶了,老婆跟人跑了你开始知道哄了,钱赚够了你说不喜欢了。真是够混蛋的。

“唉,这生活让我过的,买瓶酒和下酒菜都得算算余额够不够,多少钱?”

“43.5,先生”便利店女孩贴心的为他包装好这些东西,动作轻柔的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礼盒,这是他今天晚上的口粮。

走出便利店的门将刚买的就拿出来打开瓶口一饮而下,火辣的口感顺着喉咙一跃而下,最后的辣味是专属于低端酒的回甘。

“嘶,真是够辣的”他低声嘟囔着,脚步酿跄的往家走,夏日的夜晚总是微风不断的,空无一人的街道偶尔驶过几辆货车,路上的路灯也会时不时的停驻几只可爱的小鸟。

?那怎么站了个乌鸦

“嗝~走不动了,休息休息”他顺着风坐在马路边上,也不知是事醉人还是酒醉人,晕晕乎乎的生活和晕晕乎乎的人。他又拿了两颗花生米填入嘴中中和一下那冰冷的辣味。

“太困了,睡一觉,也许一切都好了”他迷迷糊糊的坐在路灯下,想看看天上的星星,被路灯的光晕全给挡了

“…………事发挺突然,你也挺冒昧。”

上面那只乌鸦突然探出头与他对视,俩人互相大眼瞪小眼,那双猩红的眼睛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你药剂吧干啥,你瞅你那眼都发红还不去瞧瞧”白夜对着那只可怜的乌鸦过过嘴瘾,似乎这样就能弥补他生活中的不如意。

乌鸦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歪了歪头,发出一声平静的“嘎——”,仿佛在回应他的嘲讽。白夜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连乌鸦都懒得理我,真是够惨的。”

他仰头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夜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路灯的光晕在他眼前晃动着,像是某种不真实的梦境。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酒瓶,已经空了一半,花生米也所剩无几。

“算了,回家吧。”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脚步踉跄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几乎没有人,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带起一阵风,卷起几片落叶。白夜走得很慢,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塞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和那盏昏黄的路灯,路灯上的乌鸦也不见了。

“它走的还挺快,刚刚的是幻觉吧……”他嘟囔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可那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了。白夜的心跳突然加快,酒意也醒了几分。他猛地转身,这次终于看清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路灯下,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你是谁,要干嘛?”白夜警惕地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甚至有些诡异因为那是一双红色的眼睛,就像……一只乌鸦?

“你……需要帮助吗?”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淡然,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帮助?你能帮我什么?帮我赚钱?还是帮我找回失去的东西?”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了过来。白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卡片上只有几个字:“阿卡迪亚。”

“这是什么意思?”白夜抬头问道,可男人已经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卡片,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夜风再次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他打了个寒颤,酒意彻底醒了。他看着那个来路不明的迷惑卡片,上面布满了神秘的纹理,边上的包金暗示着他的尊贵。

“算了,回家吧。”他低声说道,将卡片塞进口袋,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白夜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的遭遇。他掏出那张卡片,仔细看了看,依旧不明白那行字的意思。

“阿卡迪亚……”他喃喃自语,突然觉得有些困倦,眼皮越来越重,最终沉沉睡去,此刻墙上的时钟指向12点。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钟声惊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扇巨大的门前。门是黑色的,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是……哪里?”白夜喃喃自语,伸手推了推门,门竟然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片漆黑,仿佛无尽的深渊。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第360÷π章 王 白夜踏入那扇黑色的大门,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有人吗?”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继续往前走,脚下的地面变得柔软,像是踩在某种未知的物质上。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束微弱的光,像是黑暗中唯一的指引。白夜加快脚步,朝着那束光走去。

随着他逐渐靠近,光芒越来越亮,最终他发现了一扇精致的木门。他推开那扇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中世纪欧洲风格的客厅。壁炉里的火焰轻轻跳动,墙上挂着古老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

“你好,欢迎来到我的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白夜抬头,看到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

“喂喂喂,第一次见面就给人家你家的房卡是不是不太妙啊?我不是男同,再见。”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好好坐着。”风衣男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白夜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拉回,重重地按在了沙发上。

“你既然来到这里了,就只有两个选择了。”风衣男将手中的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目光如刀般锋利,“第一,听我把话说完;第二,直接离开,然后遗忘掉这段记忆。”

白夜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嘀咕:“来都来了。”他耸了耸肩,懒洋洋地说道:“你说吧。”

风衣男微微点头,语气低沉而缓慢:“天空之王在几个世纪前陨落了。他的力量原本分散到了各个猛禽身上,但有些人类食用了这些猛禽的肉,甚至茹毛饮血,导致人类与天空之王的力量融合,成为了……我该怎么称呼呢?‘血裔者’或许比较合适。”

白夜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插嘴:“可是,这跟我有个鸟的关系啊?我能溜了吗?”

风衣男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继续说道:“你没发现你与正常人有些不一样吗?”

“没有啊,”白夜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就是一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倒霉蛋而已。”

风衣男轻轻打了个响指,一面镜子凭空出现在白夜面前。

“你给我镜子干嘛?”白夜皱了皱眉,“我再看也是普通人啊。”

“你看你背后。”风衣男说完,又端起咖啡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白夜下意识地回头,随即瞪大了眼睛:“背后怎么了?我背后也是正常人啊,这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翅膀……”

“等等,翅膀?!”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提高了八度,“哪来的翅膀?!我就知道不能随便接陌生人的东西!我是不是被你下药了?不要对我做奇奇怪怪的实验啊!”

风衣男放下咖啡杯,语气依旧平静:“滚蛋,合着前面和你说这么多白说了。你是天生的天空之王,你的祖先融合的鸟类是金雕。也有可能是基因变异吧,你的这代融合浓度高到吓人。”

白夜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回头看了看那对巨大的、金色的翅膀,仿佛在做一场荒诞的梦。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风衣男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深邃如夜空:“那面镜子是显示真身的镜子,你叫他照妖镜也行,不过就是只能持续5分钟。”

“我觉得再多的已经不用我说了。”风衣男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你以后的生活会大变样。就算你想做个普通人,也会有人来找你麻烦的。天空之王的疑似直系血脉,谁不想要呢?万一吃掉你的肉,他们也能像祖先一样融合呢。”

白夜愣住了,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Why?还有……他们是谁?”

风衣男的目光变得锐利,像是能穿透他的灵魂。“他们是另一批人,力量分散的继承者。他们自称‘鹰头神会’,追求更浓厚的血脉、更大的权力、更强大的力量,以及掌控整个世界的财权力。而你——”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就是他们的究极目标。王的血脉,包含了对其他血裔者的压制,更强大的力量,以及至高无上的权力。这就是‘王’。”

白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盯上了。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翅膀,那对金黄色的羽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仿佛在提醒他,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倒霉蛋了。

“王的血脉……”他低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听起来挺酷的,但我怎么觉得……我像是成了别人的猎物?”

风衣男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如夜空。壁炉里的火焰轻轻跳动,映照在两人的脸上,仿佛在为这场对话增添几分神秘与沉重。

“现在,你可以做出你的选择了,王。” 第sin章 黑日 “不要搞得这么正式啊喂,”白夜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话说你给我选择的权利了吗?这两个选择,说白了,一个是知道得太多然后死,一个是连知道都不知道就死了。”

风衣男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让人恼火:“嗯……确实是这样。”

白夜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这么大方的承认,这是好事吗?”

风衣男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依旧平静:“怎么不是呢?你有可能会变成王啊。”

“你咋不说我还有可能死呢?”白夜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和无力,“变成王?听起来挺酷的,但我怎么觉得……我更像是个被推上祭坛的祭品?”

风衣男放下咖啡杯,目光深邃如夜空:“死亡和权力,从来都是一体两面。你选择了力量,就注定要承担风险。这是你的宿命,也是你的责任。”

“宿命?责任?”白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嘲讽,“我可没兴趣当什么救世主。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卷入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风衣男看着他,平静地回答:“从来没要求你当什么救世主。你要做的就是承担这个血脉,然后,活下去。”

“活下去?”白夜低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听起来挺简单的,但我怎么觉得……这比登天还难?”

风衣男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壁炉里的火焰轻轻跳动,映照在两人的脸上,仿佛在为这场对话增添几分神秘与沉重。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风衣男的声音低沉而缓慢,“逃避并不能改变什么。鹰头神会的人已经找高纯度血脉几个世纪了,他们不会给你太多时间。”

“你赢了,我答应你了。”白夜一下瘫坐在沙发上,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的对话中被抽干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的扶手,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挣扎。

风衣男依旧坐在他对面,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早已预料到白夜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关紧要。

壁炉里的火焰依旧在跳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暖黄色的光芒洒在两人的脸上,给这场对话增添了几分温暖,却又显得格外沉重。

过了许久,白夜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说得对,逃避确实改变不了什么。既然我已经被卷进来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风衣男微微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比我想象的要果断。”

“果断?”白夜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我只是没得选而已。你说得对,鹰头神会的人不会放过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

风衣男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白夜深吸了一口气,坐直了身体,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好吧,既然我已经答应了,那你就告诉我,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风衣男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直视着白夜:“首先,你需要了解你的血脉。你的血脉不仅仅是力量的源泉,也是你最大的弱点。鹰头神会的人会不择手段地找到你,而你必须学会如何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白夜皱了皱眉,“你是说……我要学会战斗?”

“不仅仅是战斗,”风衣男摇了摇头,“你需要学会如何控制你的血脉之力。如果你无法控制它,它反而会吞噬你。”

白夜沉默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我该怎么开始?还有你叫什么?”

“不要一次问这么多问题,”风衣男从沙发上起身,轻轻打了个响指,“我叫黑日。还有,你该出去了。”

他顿了一下“这本书会给你答案。”话音刚落,一本厚重的书像被无形的手托着,缓缓飞向白夜。

“等等等等,别这么快啊!”白夜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嘴里嘟囔着,“这书这么大,你不怕给我砸出个好歹啊?”

黑日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仿佛在笑他的慌乱。下一秒,世界突然天翻地覆。白夜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穿过无数破碎的时空碎片。他的耳边响起低沉的嗡鸣声,眼前的光影交织成一幅模糊的画卷,仿佛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闹钟指针指向12点,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映出一片冷清的银白。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但手中那本厚重的古籍,却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先睡一觉吧,起来后,一切都好了” 第twoxtwo章 任务 盛夏的清晨,狭小的出租屋像一只密不透风的蒸笼,潮热的空气里混杂着泡面的酸腐味和旧家具散发的霉气。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不像温暖的被子,反而像火辣的灼烧,刺得人睁不开眼。

“早上好,白夜。”低沉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今天的行程有点满。工作我已经帮你辞了,接下来,该往那个位置前进了。”

白夜听见这声音,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睡意全无。他揉了揉眼睛,看到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

“早上好……不对!”白夜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说了我不搞男同吗!”说完,他还下意识地裹了裹被子,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似的。

“还有,什么叫把我的工作辞了?辞了我吃啥喝啥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怒和无奈。

风衣男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只是淡淡地问:“早上准备吃点什么?”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神秘的怪人——或者说,不接受也没办法拒绝。

“有啥啊?给我来杯豆浆,拿两根油条得了。”他随口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暴自弃。

“悉听尊便。”风衣男轻轻打了个响指,随后张开手,一个托盘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托盘上放着两杯豆浆、四根金黄酥脆的油条,还有一盘孤零零的小咸菜。

白夜看着凭空出现的东西,一脸震惊:“嗯?这踏嘛也是王的力量?”

“你猜。”风衣男微微一笑,将托盘放在餐桌上,随后手随便一伸,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份卷轴一样的东西。

他展开卷轴,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语气平静地念道:“泰兰特,第三任天空之王,融合力量未知,详细地点在南京,拥有近乎万年的寿命,高纯度血种,有屠杀人类及同类倾向,7天内格杀,平定叛乱。”

“喂喂喂,是不是太快了点?”白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我还是个普通人呢!我俩才接触没几天,就整这么高难度的任务吗?话说我不是王吗,怎么王也需要干活啊?”

风衣男抬起头,目光如刀般锋利:“王也需要招兵买马才能坐上王位。这次任务不需要你亲自出手,你的任务只是侦查更详细的地址而已。而且,作为第一次任务,我会给你一点小小的物质支持。”

“哦”

“所以,咱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你先吃。”

白夜品尝着这不知道从哪来的油条和豆浆,味道和正常的还是一样的,甚至更好一点。油条酥脆油香,豆浆温热醇厚,仿佛刚出锅就被端到了他面前。

“好了吗?”风衣男问道。

“好了。”白夜擦了擦嘴,站起身来,“所以,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风衣男站起身看了一眼左手手表的时间,“我订了8:30的机票,你还有10分钟收拾行李的时间。”

“?”

“你什么时候订的?还有我寄吧行李,我能收拾啥啊,家里面除了我全是好东西,我走了要不然搬空要不然都别带。”

“好的,那就现在往机场走吧,不过要先收拾一下,不能给我丢面子。”他又打了一个响指,身上的风衣换成了一身精致无比的西服,左胸口的口袋处还有着“Alexander Amosu”的标志。

“我靠,整这么帅,收拾就收拾你自己啊。”

“稍安勿躁。”话音刚落,白夜身上的衣服也开始变换,一身合身又舒适的西服套在他身上,脖子上还有一个银色领带,左胸口处是“Kiton”。

“我的怎么和你的不一样啊?”

“你猜。”

“我是气象学家,这沙避风了。”白夜低声嘟囔了一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有些事情,说清楚了反而没意思。”风衣男转过身,“走吧,时间不多了。”

白夜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笑容里藏着某种深不可测的东西,像是夜空中最遥远的那颗星星,明明看得见,却永远摸不着。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夜忍不住问。

“你猜。”风衣男依旧笑着,转身推开了门。

“臭眯眯眼,别人妈怀他的时候吃的是大葡萄,你妈怀你的时候吃的是葡萄干。”白夜跟在他身后嘟囔着。

南京————

“喂,妈妈。”

“亿信啊,太晚了现在,妈问你今天晚上还回来了吗?”

“不回了妈妈,我今天去朋友家住。”

“好吧,注意安全啊。”

电话刚挂,他将那个看着像盾牌的车钥匙放进凹槽,随着一声发动机的轰鸣,整辆车如同火箭一样冲刺而出。

空气阻力不是这台车该考虑的事情,车尾的F15立式尾翼会帮你划破它,这就是柯尼塞格Jesko。

他一边开一边将耳机戴上。

“喂,兄弟们,今天晚上出来玩啊。”

“不了吧,现在有点事,老妈又安排联姻什么的了,难受死了……”

似乎每个人在今天都有事,不约而同地拒绝了郑亿信的邀请。

“行吧行吧,那我自己玩去了。”

他驾驶着这台工业极限往远方开去,整体碳纤维的工艺和自主研发的5.0T V8发动机能为他压榨出1600匹的马力,531km/h的时速。 第五章赫尔海姆裂缝 “话说现在能和我说一下详细的任务了吧。”白夜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望向窗外。广阔无边的天空白茫茫一片,这个高度已经没有任何鸟类了,或许再往上,能看见卫星。

“打开我送你的那本书,翻到赫尔海姆裂缝那一章。”黑日半眯着眼回答他,说完又闭上眼,仿佛随时会睡去。

“靠,这玩意谁会带着啊,重的跟秤砣一样。”白夜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黑日没搭理他,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一本书从白夜头顶凭空砸落。

“咚——”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瓜。”黑日微微笑道,似乎对这个响声很满意。

“……死葡萄干。”白夜小声嘀咕了一句,揉了揉被砸到的脑袋。

他接住那本书,翻到赫尔海姆裂缝那一章。

“赫尔海姆裂缝——天空之神与顶级炼金术师雷恩共创的异空间,最初的作用是存放货物或其他物品。然而,自从天空之神陨落后,这些裂缝落入第一批血裔者手中,全部作为王物继承。经过第一次与鹰头神会的开战,鹰头神会主张血裔者应取代王成为世界的主宰。最终,赫尔海姆裂缝一分为四。”

书刚合上,黑日便开口了。

“其他三份的下落我不清楚,但有一份肯定在泰兰特手中。否则,他怎么可能在杀死这么多血裔者后还能安然无恙?我们的裔渊会也不是吃干饭的。”

“敢问这个裔渊是?”白夜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就当做是王的护卫吧。”黑日淡淡地回答,“他们秉持着‘王位就该王来坐’的理念。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个赫尔海姆裂缝的位置。”

“你是说,那不是一个物品,而是一个地盘?”白夜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困惑。

“准确来说,那是一座只有高纯度血裔者才能进入的宫殿。”黑日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白夜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白茫茫的云层在阳光下显得刺眼,仿佛掩盖了无数未知的秘密。

“所以,我们要找的是一座宫殿,而不是一个东西?”白夜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没错。”黑日点了点头,“那座宫殿里藏着泰兰特的力量来源,毕竟都几千岁了,还能杀死这么多血裔者肯定是使用赫尔海姆的力量了,这可不是小说,越老越厉害。找到它,我们就能削弱他的力量,甚至彻底终结他。”

“听起来挺简单的嘛。”白夜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过,为什么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呢?”

“你猜。”黑日微微一笑,再次闭上了眼睛。

白夜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飞机继续在高空中飞行,白茫茫的云层仿佛无边无际。白夜看着窗外,心里却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卷入了一场无法回头的风暴。

南京——

郑亿信吃饱喝足后,将车停在街边,悠闲地溜达着。这是他最放松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享受夏夜的微风。他一边走,一边啃着香蕉,心情轻松得像是在度假。

此刻,两个街道外——

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裙、帆布鞋的少女在街上行走。黑直的长发在肩边轻轻摇摆,风吹动她的裙摆与发梢,任谁也不想打破这恬静的一幕。

夜晚的大排档总是人满为患,喧嚣与热闹交织在一起。

“哥几个看那边,那个穿白色裙子的小妞。”

“看见了,很正啊!哥。”

“走?”

几个醉酒的中年男人拎着啤酒瓶子,摇摇晃晃地往她那边走去。他们上身赤裸,身上纹着各种图案,显得粗犷而危险。他们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感觉到有人拍她,礼貌地摘下耳机,回头看向他们。

“怎么啦?”她微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与乐观。

“小妹妹……嗯……哥哥想跟你认识一下……有没有微信啊?”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断断续续地说出这段话,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没人愿意与这样的醉汉对话。

“算了吧,我还在上学呢。”她礼貌地回答,然后转身就要走。

“不是老妹,我大哥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啊?我大哥想跟你认识认识,你没听见啊?我问你听没听见!”后面的小弟开始叫唤,仿佛这样就能改变段兮冉的看法。

她也发现了,这群人并非真的想和她认识一下,而是喝完酒找事的。她心里一紧,想着先委屈求全,再走为上策。

“哥,我真是学生,别威胁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也不想让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欺负良家少女吧?”

“滚你丫的,给你脸不要脸是吧?知道我大哥是谁吗?我大哥是……”

话音还没落,段兮冉转身就跑。

“大哥,人跑了!”

“人跑了你瞅我干啥?追啊!”

“还好穿的是平底鞋,要不然被追到了,我不得被狠狠威胁然后……不敢想不敢想。”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庆幸。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能逃脱时,脚下一滑——

“哎呦,谁扔的香蕉皮啊!”她摔倒在地,膝盖和胳膊瞬间磕破了皮,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回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们,心里一沉。

“完了。”

“跑,我看你往哪跑!给脸不要脸是吧?”那个大汉一边骂,一边揪住她的头发。她因为刚刚摔了一跤,现在腿和胳膊都磕烂了,浑身火辣辣的痛。眼看着那个大汉举起啤酒瓶,就要往她头上砸去。

“不要!”她吓得紧闭双眼,心里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第六章 你好,我叫段兮冉 啤酒瓶碎裂的声音并未传来,只有一声沉闷的响动,仿佛被什么稳稳接住了。

“喂,你们几个,欺负一个小姑娘,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一个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段兮冉睁开眼,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懒散的笑容。

郑亿信。

那几个醉汉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瞪向他:“你谁啊?少管闲事!”

“我?”郑亿信笑了笑,“只是个路过的热心市民。不过,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可能会变得不那么热心。”

“你找死是吧?”那个大汉松开段兮冉的头发,拎着啤酒瓶准备朝他砸去。

郑亿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真是麻烦。”

下一秒,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还没等那几个醉汉反应过来,郑亿信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轻轻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

“在这呢。”

那几个人吓得一激灵,酒都醒了一半。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郑亿信已经一脚踹翻了那个拎着啤酒瓶的大汉,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在收拾几只烦人的苍蝇。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他冷冷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几个醉汉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段兮冉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你没事吧?”郑亿信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语气温和了许多。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带着几分懒散却又不失帅气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我……我没事。”她小声说道,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然后突然向后倒了下去——是刚刚摔倒留下来的伤,整个脚踝都红肿起来了。

“唉,你这是没事吗?”郑亿信拉住她即将倒下去的身体,扶住她。

“下次晚上别一个人走这种路了,不安全。”郑亿信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关心。

“谢谢你……”她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不用谢,顺手而已。”他摆了摆手,“话说你这要不要去看一下,感觉挺严重的,还有刚刚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平地摔了?”

“别提了,先是走路被人骚扰,然后跑的路上不知道哪个坏人乱丢香蕉皮,害我摔了一跤还被追上了。”

此刻,某位“坏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这个还挺严重的,晚上你一个人还受伤了不方便,我带你上医院吧。”

“没事没事,我自己溜达溜达就到了,你人还怪好的。”她刚脱离他的肩膀,突然脚下一痛,又要往边上摔去。

“…………”

“喂,你叫什么啊?”她趴在郑亿信背上问道。

“郑亿信。”

“噢噢,我叫段兮冉,你人还挺好的,大半夜过来救我,还带我去医院。”

这个可怜的孩子还不知道,一切的源头都是来自她身下这位扔的香蕉皮。

“段兮冉……”他轻声重复了一遍,笑了笑,“名字不错。行了,下来吧。”

“什么,你这就要抛弃我了吗?早知道不夸你了。”

“说什么呢,到我车了,这离医院还有7公里,我开车送你。”

“噢噢,哪个是你的啊?”

他把段兮冉放下,从兜里掏出那像盾牌一样的钥匙:“这个。”

他将段兮冉放入副驾驶:“哇塞,这么帅,什么车啊,看起来就一副很贵的样子,你不会怪我给你这弄脏了吧?”

“不会,老老实实地坐着吧。”郑亿信笑了笑,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段兮冉坐在副驾驶上,偷偷打量着车内的装饰。真皮座椅、碳纤维面板、精致的仪表盘,无一不彰显着这辆车的奢华。她忍不住问道:“这车……很贵吧?”

“还行吧,柯尼塞格Jesko,不算太贵。”郑亿信随口答道,发动了引擎。

段兮冉瞪大了眼睛:“柯尼塞格?那个传说中的超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郑亿信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踩下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引擎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

段兮冉紧紧抓住座椅,心跳加速,却又莫名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偷偷瞥了一眼郑亿信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个夜晚,似乎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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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到了。”白夜伸了个懒腰,浑身噼里啪啦地响,“爽,这一路上屁股都给我坐麻了。”

“走了,该去执行任务了。”黑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气。

“咋执行啊,这南京这么大,上哪找那个赫尔海姆的裂缝啊?这跟海底捞针的区别就是在于这个在陆地。”白夜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跟着我来就行。”黑日淡淡地说道,径直朝机场外走去。

他们刚出机场,就看到一辆车停在门口。红旗国礼,这辆庞然大物给人的感觉就是生人勿近。黑日直勾勾地向前走去,拉开车门。

“上车。”他回头看向白夜,语气不容置疑。

白夜此刻还在震惊中,愣愣地看着那辆车:“这么有钱啊你?”

黑日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而看向前面的司机:“老朋友,又见面了。”

“多少年没见了,每次一来就没好事,说吧,这次是因为什么?”司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调侃。

“我找到这一代的王了。”黑日平静地说道。

“什么?!在哪?”司机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旁边这个就是。”黑日指了指白夜。

司机转过头,上下打量了白夜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和嘲笑:“这是什么啊,倒霉熊不是停播了吗,怎么给这个倒霉蛋留下来了?”

“喂喂喂,这么评价别人是不是不太好啊,还是当面说。”白夜忍不住反驳道。

“呵呵。”司机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前面这位是Night Attack,你叫他夜教授就好。他研究炼金术已经数万年了,承担着本代裔渊的主要经济来源和炼金术传承。”黑日介绍道。

白夜看向前方的司机,肃然起敬:“失敬失敬,久仰大名,夜教授。”

“装什么鸡毛扯什么犊子呢,你小子是什么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夜教授嘴一撇,轻笑道。

白夜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头,脾气还挺大。”

车子缓缓启动,夜教授一边开车一边问道:“说吧,这次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们需要找到赫尔海姆裂缝的位置。”黑日直截了当地说道。

“赫尔海姆裂缝?”夜教授的眉头微微皱起,“你们要找那东西干什么?”

“泰兰特手里有一份,他现在跟鹰头神会一个想法了,我们需要找到它,然后杀死他。”黑日解释道。

夜教授沉默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行吧,既然是为了王位的事,那我就帮你们一把。不过,找到裂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得先去我的住所,我有些资料需要查一查。”

“麻烦了。”黑日淡淡地说道。

白夜坐在后座,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有些忐忑。他看向窗外,南京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掠过,灯火辉煌,却掩盖不住他内心的不安。

“那我们要怎么找到它?”白夜继续追问。

“到了我的住所再说吧,现在解释你也听不懂。”夜教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白夜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爽,但也没再多问。

车子在夜色中穿梭,最终停在了南京郊区的一栋老式别墅前。别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墙爬满了藤蔓,显得格外神秘。

“到了,下车吧。”夜教授停好车,率先走了下去。

白夜跟着下了车,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别墅,心里有些发毛:“这地方……怎么感觉阴森森的?”

“别废话,跟上。”黑日冷冷地说道,径直走进了别墅。 第7章 泰兰特的所在 推开那扇看似诡异的大门,一股浓郁的书香扑面而来,令人不禁一怔。谁能想到,这座从外看去宛如鬼屋的建筑,内部竟如此截然不同。

“墙上这些……是象形文字吗?”白夜盯着墙上的符文,眉头微皱,转头问前方的黑日。

“是‘円’字,炼金术专用的文字,你看不懂也正常。”黑日没有回答,反倒是更前方的夜教授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白夜凝视着那些符文,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亲切感。夜教授没有多言,带着他们继续前行。通道尽头是一条通往地下室的阶梯,两侧的蜡烛刚刚点燃,微弱的光芒映照出墙壁上的古老纹路,仿佛在迎接他们的到来。

地下室的布局与外面并无太大差异,一面墙被书架占据,堆满了厚重的古籍,而其余三面墙上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円”字,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古老的秘密。

“夜教授,这次麻烦您了。”黑日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

“不麻烦,一切都是为了王。”夜教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话音刚落,他猛然一掌拍在房间中央的圆桌上。

“轰!”随着一声巨响,桌上的灰尘与墙上的符文骤然震动,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符文迅速汇聚到桌面上,逐渐融合成一张材质不明的地图。地图上,某个位置被清晰地标注了一个“X”号。

“就是这里了,紫金山。近百年来,裂缝波动最频繁的地方,泰兰特应该就在此处。”夜教授语气笃定,随即又从桌上抓起两枚类似胸章的物件,“怕你们白跑一趟,再给你们一份检测仪。一旦有人进入裂缝,它就会产生波动。”他将一枚胸章递给黑日,另一枚则亲手别在白夜的胸口。一个放里面,一个随身带着。

“等等,紫金山那么大,我们怎么找到具体位置?总不能像探测仪一样,满山乱翻吧?”白夜忍不住问道。

“赫尔海姆裂缝本来就是王的王物,你身体里的血脉会指引你的道路,只要你靠近,自然就能感知到。”夜教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挥了挥手,“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话音未落,周围的场景骤然变幻,两人已从地下室转移到了大门口。

“这……也是炼金术?”白夜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黑日。

黑日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给你半个小时准备,不出意外的话,半小时后出发。”

“我这还准备什么?你给我什么东西能让我准备吗?是我的心情吗?我谢谢你啊!”白夜忍不住抱怨,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烦躁。然而,黑日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一般。最终,白夜只能叹了口气,选择四处走走,试图平复一下心情。

“滴滴!”刚准备出发的二人被一辆车拦住了去路——那是一辆路虎揽胜,车身漆黑,气势逼人。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冷峻的脸。“夜教授让我跟你们一起,上车吧。”

黑日扫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白夜见状,也只能跟着上了车。“你们两个先互相了解一下,我要准备准备。”黑日说完,便闭上眼睛,似乎瞬间进入了梦乡。

“……臭眯眯眼。”白夜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即转头看向前面开车的人,“你好,我叫白夜。”

“郑亿信,游隼V血脉,裔渊一级员工。这次我要跟你一起共事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什么新型介绍方式吗?V血脉是什么?”白夜一脸茫然,眉头微微皱起。

“血脉从高到低分为五级,浓度越高,力量越强大。”郑亿信简短地解释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

“那我呢?我是什么血脉?”白夜好奇地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你是王。王不需要自我介绍,也不需要证明自己的身份。”郑亿信的语气依旧平静,却让白夜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哦……”白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更加疑惑。

“我先把你们送到景区门口,你们先进去,我有点事,马上回来。”郑亿信说完,车速骤然加快,仿佛在追赶什么。

车刚到紫金山售票处,郑亿信便将两人放下。随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车子迅速消失在视野中。

“跑得还真快啊……咱们先走吧,黑哥。”白夜拍了拍黑日的肩膀,试图缓解心中的不安。

“走吧。”黑日淡淡回应,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

南京大学——

“亿信,你人这么好,不但带我去医院,还送我来学校,我太感动了!不对……你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啊?”段兮冉说完,还故意用手护住胸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郑亿信。

郑亿信没有搭理这个小笨妞,只是淡淡地说道:“到学校了,下车吧。”

“哦……”段兮冉一只腿上还打着石膏,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校门。郑亿信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随后,他一脚油门,朝着紫金山疾驰而去。

——

紫金山售票口——

刚走过售票口的白夜和黑日突然消失不见。

“我靠,黑哥,这不对吧?这是售票口吗?怎么刚进来就大变样了?”白夜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巨大宫殿,满脸震惊,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我们进来了,别看了,走吧。”黑日的语气依旧冷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黑日领着白夜向宫殿深处走去。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随着光线的照射,二人终于看清了内部的景象——最深处是一座古代的皇位,上面一尘不染,看起来崭新如初。而皇位下方,则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尸体,每一具尸体都布满了牙印和咬痕,仿佛被某种生物啃食过一般。然而,他们并未找到所谓的泰兰特。

“看起来是跑空了。”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正是郑亿信。

“是啊,已经找到裂缝的位置了把检测仪放在这里,我们就出去。”黑日冷静地回应,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

白夜站在门口,还未从眼前的血腥场面中回过神来。这种场景对他来说太过超前,胃部一阵翻涌,一股暖流直冲喉咙。

“yue~”他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脸色苍白如纸。

白夜扶着墙壁,脸色苍白,胃里的翻涌感仍未平息。他勉强抬起头,看向黑日和郑亿信,声音有些虚弱:“这地方……到底是什么鬼?”

黑日平静的看着他“熟悉这个味道吧,我们过两天还会回来的。”说完就拉着他往外走

第八章未知的等待 “现在去哪?”白夜揉了揉太阳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血腥的场景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胃里的翻涌感虽然平息了些,但整个人依旧显得有些疲惫。

黑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座上的郑亿信,挑了挑眉:“先去吃个饭吧,你去吗?”

郑亿信从后视镜里瞥了黑日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不了,我马上还有事。”

“行,那给我们扔在这里就行。”黑日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的。”郑亿信简短地回应,随即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

白夜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试图驱散胸口那股压抑感。黑日也跟着下了车,站在他身旁,目光扫视着四周,似乎在观察什么。

车子重新启动,郑亿信朝两人挥了挥手,随后一脚油门,车子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这家伙……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白夜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低声嘟囔了一句。

黑日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说道:“走吧,找个地方吃饭。”他说完,打了个响指,周围的场景骤然变化。白夜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到视线重新清晰时,他们已经置身于一家高档餐厅中。白夜对这种突然的空间转换已经见怪不怪,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便跟着黑日往里走。

“中午好,先生们,请跟我来。”一位服务员微笑着迎上前,将他们领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南京城,只是午间的阳光过于刺眼,城市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服务员将他们带到座位后,便悄然退下,既没有询问点餐,也没有推荐酒水,仿佛这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

白夜现在也没有心情管这些细节,只是抬头看向黑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现在呢?我们现在干嘛?”

黑日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等。”

“等?等什么?”白夜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黑日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从虚空中掏出一瓶酒,瓶身上刻着精致的纹路,标签上写着“啸鹰山庄赤霞珠”。他轻轻晃了晃酒瓶,淡淡地说道:“啸鹰山庄的赤霞珠,以深邃的果香、优雅的单宁和复杂的味道著称。”他打开瓶塞,将酒倒入两个高脚杯中,随后将其中一杯推到白夜面前。

“喝点酒,睡一觉,然后好好等着吧。”黑日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夜看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入口,果香浓郁,单宁的涩感在舌尖蔓延,随后是一股复杂的余味。他放下酒杯,低声问道:“等什么?泰兰特?还是别的什么?”

黑日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透过杯中的酒液,仿佛在凝视着某种遥远的东西。

——

与此同时,某位神神秘秘的司机再次出现在了南京大学的门口。他将车窗降下,目光紧盯着学校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突然,他的视线锁定在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上,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语:“啧,下次该去配个眼镜了,离远点就看不清了。”

就在他低头揉太阳穴的时候,一个小脑袋突然从车窗外探了进来,笑嘻嘻地说道:“喂,是不是在找我啊?”她一边说,一边拍了拍郑亿信的脑袋。

郑亿信听到这声音,猛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正是段兮冉。她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一只腿还打着石膏,手里拄着拐杖,看起来有些狼狈,却依旧活力十足。

“不是,只是正好路过,在这停一下休息休息。”郑亿信淡淡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这样啊,那能不能捎带我一程呢?你也不想我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中午还要一个人回医院复查吧?”段兮冉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郑亿信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几秒,随后轻轻叹了口气:“嗯,上车吧。”

段兮冉笑嘻嘻地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一瘸一拐地坐了进去。郑亿信看着她笨拙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冰冷。郑亿信站在病房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淡漠地看着段兮冉一瘸一拐地走向检查室。她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喂,你能不能走快点?”郑亿信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不耐烦。

段兮冉回过头,冲他吐了吐舌头:“我可是伤员诶,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郑亿信没有接话,只是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段兮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原来你也不是那么冷血嘛。”

“别废话。”郑亿信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手上的力道却温柔了几分。

检查结束后,医生建议段兮冉留院观察一晚。郑亿信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决定有些不悦,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神情有些恍惚。

段兮冉靠在床头,偷偷打量着他。他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仿佛一座雕塑,没有一丝温度。她忍不住开口:“喂,郑亿信,你为什么要帮我?”

郑亿信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顺手而已。”

“顺手?”段兮冉撇了撇嘴,“哦~路过我学校也是顺路,帮我也是顺手,那你的人生好顺啊。”段兮冉笑嘻嘻的看着他

郑亿信没有回答,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段兮冉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漠。

傍晚时分,段兮冉的复查结果出来了,医生同意她出院。郑亿信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拿着她的拐杖,语气平淡:“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段兮冉却没有立刻动身,而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喂,郑亿信,你看我都出院了,晚上也没什么事,能不能陪我散散步啊?然后晚上我再请你吃顿饭。”

郑亿信皱了皱眉,似乎想拒绝,但段兮冉已经拄着拐杖走到了他面前,仰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随你。”

南京的夜晚,灯火辉煌。秦淮河畔,微风拂过,河面上倒映着两岸的霓虹灯光,仿佛一条流动的星河。段兮冉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你看那边,那个灯好漂亮!还有那个,那个是不是夫子庙?”

郑亿信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淡漠地看着前方。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

段兮冉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他:“喂,郑亿信,你平时都这么沉默吗?还是只是对我这样?”

郑亿信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冷淡:“我只是不习惯说废话。”

段兮冉撇了撇嘴:“那你说点不废话的呗,比如……你为什么会帮我?明明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郑亿信看着她没说话就是微微笑了一下“小笨妞”然后转身走了

“喂,你说谁是小笨妞啊,你回来”段兮冉气呼呼的去追郑亿信

第九章 检测仪有波动 散步结束后,段兮冉提议去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饭。餐馆不大,但氛围温馨,墙上挂着老南京的照片,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仿佛能将人拉回那个年代。

两人坐下后,段兮冉点了几个招牌菜,随后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郑亿信:“其实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其实很细心。”

郑亿信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段兮冉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郑亿信沉默了几秒,随后说道:“你很吵。”

段兮冉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这人还真是不会聊天!”

晚餐结束后,郑亿信送段兮冉回学校。到了校门口,段兮冉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这两天谢谢你,陪我散步还赏脸跟我吃饭。下次你能不能请我啊?”

郑亿信摇了摇头:“不要,我不喜欢欠人情。”

段兮冉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道:“那你就当是我想见你呗。”

郑亿信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地说道:“随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笑眯眯地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校园。

郑亿信站在车旁,目光一直追随着段兮冉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南京大学的夜色中。他的胸口忽然有些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他低声自语:“真是麻烦……”

上车后,他感觉车内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他没有多做停留,直接驱车回家。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段兮冉的笑容和她说过的话。她的活泼、她的直率,甚至她的吵闹,都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

“黑哥啊,好难啊这些,话说不是说王的力量与生俱来吗?”白夜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疲惫。

黑日静静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力量与生俱来,但如何使用还是要学的。炼金术的円语需要大量的时间去练习,读错一个字,效果可能天差地别。”

“哦……那这些円语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作用?”白夜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黑日的回答依旧简短。

“臭眯眯眼……”白夜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南京大学的天台上,泰兰特站在夜色中,目光冷峻。他身旁站着一个黑衣人,两人之间的气氛凝重而压抑。

“你们还真是锲而不舍。”泰兰特冷笑一声,“你们给我的条件确实很诱人,但这个代价太大了——拿几千血裔者给我献祭,裔渊会查到的。”

黑衣人淡淡地说道:“那你要还是不要呢?天空之王的位置已经空置很久了,你怎么想的,自己心里最清楚。那些皇位下的尸体也很清楚——你不是想吞噬其他人的血脉,融合更高级的力量吗?我们只是提供了一些帮助。”

泰兰特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那你们平白无故地帮我,我很害怕啊。”

黑衣人轻笑一声:“说笑了,第三代天空之王,拥有几百年统治皇朝的你,怎么会害怕我这个无名小卒?我们也不是白帮忙,只需要一点酬劳。”

“说。”泰兰特的声音冷了下来。

“希望泰王帮我们寻找一位拥有远古血脉的人。”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两人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默契的沉默。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往往不需要太多言语。

段兮冉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嘴里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她刚刚扫了一辆小绿车,正准备骑回宿舍。

“唉,同学,这么晚了刚到学校啊?”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段兮冉回头一看,笑着打招呼:“是泰老师啊!是啊,我刚回来,跟好朋友出去吃饭了。”她回想起下午的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

泰兰特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看你这样,怕不只是好朋友吧?”

“嘻嘻……”段兮冉没有否认,只是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泰兰特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在心里低声自语:“之前就发现你是远古血脉,只是那时对我没什么用,就放任你了。现在既然有人要你,那就不要怪我了。”

“好了,我的小绿好了,泰老师我先走了!”段兮冉挥了挥手,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刚回头的瞬间,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低头一看,一根漆黑的锁链从她的胸口穿透而过,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她捂住伤口,呼吸变得困难,肺部被穿透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泰老师?为什么……”她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泰兰特冷冷地看着她,背后的翅膀缓缓展开,遮住了半边夜空。“小段啊,要怪就怪你这身血脉吧。”他低声说道,随后挥动翅膀,锁链带着段兮冉的身体,向远处飞去。

“好了,不用再练了,泰兰特回来了,我们走。”黑日打了个响指,场景瞬间转换,他们直接来到了那个熟悉的景区门口。

“走吧。”黑日的声音依旧冷静。

“不用给郑亿信说一下吗?”白夜有些犹豫。

“他已经知道了。”黑日说完,便带头走进了景区。

此时此刻,郑亿信正驾驶着那辆柯尼塞格,疾驰在夜色中。他的目光冷峻,语气低沉:“好的,夜教授,我这就出发。”

他们进入景区后,便看见一位中年人端坐在王位上,手中的锁链连接着王位下的女人——正是段兮冉。

“你们来了,我就知道还是逃不过你的手段啊,黑日。”泰兰特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泰兰特,多的不必再说了,既然你做了这种事,就该知道后果是什么样的了。”黑日的声音冰冷,仿佛从深渊中传来。

泰兰特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怎么不试着和我合作一下呢?我们杀死现在的王位继承人,让我食血饮肉,我的血脉必将更胜一层楼。我们再杀了那帮该死的血裔者,让我重新登上王位。”

“哈哈哈哈哈,想得这么美啊,泰兰特。”黑日冷笑一声,“改朝换代乃世间常事,你被踢下皇位不就是因为你抵不过穆斯塔吗?还在这痴心妄想。不必多言,来吧!”

他说完,背后猛然展开了一双巨大的翅膀,遮天蔽日,气势磅礴。 第10章 战斗 泰兰特手中的锁链猛然一紧,段兮冉的身体被拉向王座,锁链的冰冷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的脚步踉跄,几乎是被拖到了王座旁。泰兰特没有回头,只是随手一挥,一道半透明的保护罩在王座周围升起,将段兮冉笼罩其中。

“小东西,你可不能死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像是从深渊中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段兮冉捂住胸口,锁链穿透的伤口还在渗血,疼痛让她几乎无法站稳。她抬起头,看向泰兰特的背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你到底……想要什么?”

泰兰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向前走去。他的背后,一双巨大的翅膀猛然展开,遮天蔽日,仿佛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翅膀上的羽毛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分明,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段兮冉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试图挣扎,但保护罩的力量将她牢牢禁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低声喃喃:“你这个……疯子……”随后便昏迷过去

泰兰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疯子?或许吧。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疯子才能活到最后。”

他说完,翅膀猛然一震,狂风席卷整个空间,灰尘和碎石在空中飞舞。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冲向远处的黑日和白夜,战斗一触即发。

“来吧,黑日,咱俩也是好久不见了。”泰兰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挑衅。

“多嘴。”黑日的回应简短而冰冷,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黑哥,我干什么?”白夜在一旁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什么都不用管,好好看着这妄图改朝换代之人的下场。”黑日说完,背后的翅膀猛然展开,遮天蔽日,与泰兰特的翅膀形成鲜明对比。他的翅膀更加巨大,羽毛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仿佛每一根都是锋利的刀刃。

没有多余的废话,半空中的两人猛然冲向对方。翅膀化作武器,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向对方身上砍去。黑日一手捏住泰兰特迎面砍来的羽翼,猛地一折,但泰兰特速度极快,顷刻间便抽了出去。尽管如此,黑日巨大的力量还是撕下了一些血肉和羽毛。

黑日将手中的羽毛向前甩去,随后振翅紧随其后,向泰兰特冲击。泰兰特反应迅速,一翅膀将甩来的血肉和羽毛扇开,但无法避开紧随其后的黑日。黑日的手化为鹰爪,这是专属于极高浓度血脉的炼金术转换技。他一爪向泰兰特的脖子抓去,泰兰特迅速后撤,黑日顺势抓住他的胸膛。

“撕拉——”又是一块血肉被撕下。从白夜的视角看,泰兰特已经浑身是血,像一只落汤鸡。

“黑日,你还没给我介绍那个小子呢。”泰兰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死人没必要知道这么多。”黑日的攻击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受伤的泰兰特逐渐招架不住,一点一点向一个方向退去。

“时机到了。”泰兰特猛地回头,一甩羽翼,羽毛如同钢针般向白夜射去。也正因为这一瞬间的分神,他被黑日抓住了脖子。

眼看着羽刺就要扎到白夜,只听“叮”的一声,一杆长枪将那些羽刺尽数挡下。是郑亿信来了。

“怎么不躲?”郑亿信的声音冷峻而急促。

“这么多,铺天盖地的,我都准备去见阎王爷了,还好你来得及时。”白夜喘着气,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郑亿信没有理会他的自言自语,目光迅速扫视战场。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王座旁——段兮冉跪倒在那里,血流不止,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锁链被鲜血染成暗红色。

“段兮冉!她怎么在这?”郑亿信转身问白夜,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不知道啊,我们一来她就在了。你认识她?”

“认识,我朋友。”郑亿信的声音低沉,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迅速评估了一下局势,对白夜说道:“我先去救她。黑日不用我帮,他可比泰兰特厉害多了。”说完,他拎起长枪,向王座冲去。口中低声念道:“Power Speed。”长枪全身浮现出熟悉的円字,他猛地向前掷去,长枪如同子弹般射出,直击护盾。

“砰!”护盾应声而碎。郑亿信紧随其后,抱起地上的段兮冉,捡起长枪,背后展开一对巨大的翅膀,转身向外面飞去。

半空中的泰兰特看到了这一幕,但他此时自顾不暇,浑身都是抓痕与伤口,血流不止。

“还敢走神!”黑日又是一爪抓去,泰兰特勉强躲开,但身上的伤口又添了一道。

郑亿信抱着段兮冉,迅速穿过赫尔海姆裂缝。裂缝外,那辆柯尼塞格Jesko静静地停在门口,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他登上这辆陆地飞行器,将段兮冉放在副驾驶座上。鲜血染红了竞速座椅,刺目的红色让郑亿信的心猛地一缩。他的手微微颤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

这里离自家的私立医院有二十公里,以段兮冉现在的状态,等到了地方,她可能已经撑不住了。

但这是柯尼塞格Jesko,拥有8600的转速,1600匹的马力,5.0T V10发动机,时速可达531公里。这辆来自瑞典的超级跑车,一定会带着他们到达目的地。

郑亿信启动引擎,车辆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然而,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从暗处现身,背后展开一双双羽翼,迅速追了上来。

“看起来泰兰特失败了,不过这个女孩应该就是远古血脉了。给我追!”为首的黑衣人冷声下令。

郑亿信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追兵,眼神一冷。他猛地加速,车速迅速攀升:100公里、200公里、300公里……然而,仍有两人趴上了车顶,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向车顶。但碳纤维的车顶坚硬无比,匕首根本无法穿透。

车速继续攀升,500公里!车顶的两人终于支撑不住,被甩了下去。在夜晚的公路上,这辆车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暗。

然而,段兮冉的状态越来越差,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啧,给我加速啊!你可不能死!”郑亿信低吼着,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车速再次提升,但这一次,加速的来源不是这个强大的发动机,而是车背上浮现出的一对翅膀虚影——那是游隼的翅膀,属于鸟类速度之巅的象征。

游隼之翼,破晓之刃 泰兰特浑身是血,翅膀上的羽毛凌乱不堪,胸口和脖颈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眼中却依旧闪烁着不甘的光芒。他抬起头,看向黑日,声音沙哑而低沉:“黑日,你真的以为……杀了我,就能结束一切吗?”

黑日站在他面前,背后的翅膀遮天蔽日,羽毛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声音冰冷而平静:“泰兰特,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泰兰特冷笑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时代?呵……你以为你是正义的化身吗?你不过是个被命运束缚的可怜虫罢了!”

黑日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寒光。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从深渊中传来:“凌冽朔风横刀斩,戮尽世间彻云霄。泰兰特,你的罪孽,今日了结。”

话音未落,黑日的手猛然挥下,寒光如闪电般划过泰兰特的脖颈。泰兰特的身体猛然一僵,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他的翅膀无力地垂下,身体缓缓倒下,最终化为一片灰烬,随风消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寂静,仿佛连风都停止了呼吸。黑日收起翅膀,目光冷峻地扫过战场,低声自语:“结束了。”

“黑哥,你有这技能刚刚怎么不用?”白夜站在一旁,轻轻撞了撞黑日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黑日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鞭炮在他体内炸开。他淡淡地说道:“好久没打一场了,活动活动筋骨。”

“泰兰特死了,以后这里就属于你了。”黑日看着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白夜撇了撇嘴,环顾四周,皱了皱眉头:“啧~这边都是血还有尸体,我可以不要这块地盘吗?”

黑日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冰冷:“不行。我今天教你的那些炼金术,就是用来炼化赫尔海姆裂缝的。”

白夜叹了口气,无奈地耸了耸肩:“靠,原来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车背上浮现的翅膀虚影逐渐凝实,羽翼展开,仿佛一只巨大的游隼在夜空中翱翔。郑亿信握紧方向盘,感受到车身与翅膀的共鸣,仿佛整辆车都活了过来。车速再次飙升,仪表盘上的数字疯狂跳动:550公里、600公里、650公里……

风声呼啸,车窗外的景色已经模糊成一片流光。郑亿信的眼中只有前方的道路和副驾驶座上奄奄一息的段兮冉。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胸口的锁链依旧在渗血,染红了座椅和她的衣襟。

“撑住,段兮冉,马上就到了!”郑亿信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仿佛在对自己发誓。

然而,就在这时,后视镜中再次出现了几道黑影——那些黑衣人并未放弃,他们展开羽翼,如同夜枭般紧追不舍。他们的速度极快,显然也是血脉觉醒者。

“真是阴魂不散……”郑亿信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猛地转动方向盘,车身在高速中划出一道弧线,翅膀虚影也随之倾斜,仿佛游隼在空中急转。

黑衣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向打了个措手不及,其中两人甚至撞在了一起,羽翼折断,从空中坠落。但仍有三人紧追不舍,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显然对段兮冉的远古血脉志在必得。

“不能再拖了……”郑亿信看了一眼段兮冉,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几乎微不可闻。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她撑不到医院。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右手松开方向盘,猛地拍在车内的一个隐藏按钮上。车内顿时响起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仪表盘上的円字符文骤然亮起,在档位把附近伸出了一根管道。郑亿信将手伸入,突然一阵刺痛,随后整个车身开始发生变化。

“翎羽·游隼之翼,开!”郑亿信低喝一声。

车背上的翅膀虚影猛然膨胀,羽翼的边缘泛起金色的光芒,仿佛燃烧的火焰。车速再次提升,瞬间突破了700公里,车身几乎脱离了地面,仿佛在低空飞行。

黑衣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甩开,但他们并未放弃,依旧拼命追赶。郑亿信从后视镜中瞥了一眼,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想追上我?”

他再低呵一声:“鹰啸·散羽落!”车内的炼金术阵完全激活,翅膀虚影猛然一震,无数金色的羽毛如同箭矢般向后射出。黑衣人们措手不及,被羽毛击中,纷纷从空中坠落。

终于,私立医院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医院上方的标志清晰可见——郑氏集团。

郑亿信猛地踩下刹车,车身在医院的急诊门口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稳稳停下。他迅速抱起段兮冉,冲进医院大门。

“医生!快救人!”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名医护人员迅速推来担架,将段兮冉送入急救室。郑亿信站在门外,握紧拳头,指尖深深嵌入掌心。他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迹,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急救室的门,仿佛要将那扇门看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郑亿信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段兮冉的笑容,她的调皮、她的直率、她的吵闹……这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你可不能死……”他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然而,就在这时,医院的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郑亿信猛然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几名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追到了这里,他们的羽翼收起,但眼中的杀意却丝毫不减。

“真是阴魂不散……”郑亿信冷漠地看着前方的人,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刃上浮现出熟悉的円字符文。

“把人交出来,要不然,她死,你也死。”为首的黑衣人冷声说道,说完一声剑鸣,那几人从腰间拔出一把把长剑,剑锋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你要试试我们的剑利不利。”

郑亿信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短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怎么不问问我的刀利不利。” 无声的夜 话音未落,郑亿信的身影猛然一动,如同游隼俯冲,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短刀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取为首黑衣人的咽喉。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郑亿信会突然出手,仓促间举剑格挡,但郑亿信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短刀与长剑相撞,火花四溅,黑衣人被震得后退数步,虎口发麻。

“一起上!”黑衣人低吼一声,身后的几人立刻挥剑冲了上来。

郑亿信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在几人之间穿梭。他的短刀每一次挥出,都带着致命的精准,刀刃上的円字符文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在吞噬敌人的力量。

战斗在狭窄的走廊中展开,剑光与刀影交织,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碰撞的尖锐声响。郑亿信以一敌多,却丝毫不落下风。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然而,黑衣人显然也不是泛泛之辈。他们的剑术精湛,配合默契,逐渐将郑亿信逼入角落。

“你撑不了多久的!”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手中的长剑猛然刺向郑亿信的胸口。

郑亿信侧身躲过,但另一把剑已经逼近他的后背。他猛地一转身,短刀横扫,将剑锋挡开,但肩膀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染红了衣袖。郑亿信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依旧冷冽如冰。他低声自语:“看来……得用点真本事了。”

“血脉传承,游隼Ⅱ级觉醒。”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话音刚落,他的背后再次展开那对巨大的羽翼。这一次,羽翼不再是虚影,而是如同钢铁般坚硬,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这是来自血脉的觉醒——游隼觉醒二阶段,坚韧。

这对翅膀一出现,局势瞬间逆转。黑衣人的长剑砍在他的翅膀上,只听“叮”的一声,剑锋被弹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坚韧不拔的翎羽,怎么会被普通武器砍损?

“现在,攻守易型了。”郑亿信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杀意。

狭小的空间里,郑亿信掌控着那对翅膀,极致的速度和钢铁般的防御让他如虎添翼。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黑衣人中穿梭,每一次挥刀都带着致命的力量。

黑衣人们节节败退,眼中满是惊恐。他们显然没料到郑亿信的力量如此强大,更没想到他会在这时觉醒二阶段血脉。

“撤!”为首的黑衣人低吼一声,转身就要逃走。

然而,郑亿信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的翅膀猛然一震,无数金色的羽毛如同箭矢般射出,将黑衣人们逼退。

“想走?晚了。”郑亿信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杀意。

黑衣人们被逼到角落,无路可退。他们的剑锋已经破碎,身体也被羽毛划出无数伤口,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黑衣。

郑亿信站在他们面前,背后的翅膀如同钢铁般坚硬,羽翼的边缘泛着金色的光芒。他的目光冷冽如冰,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现在,该我问你们了——你们的剑,还利吗?”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他们显然已经无力再战,只能束手就擒。

就在这时,医院的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迅速赶来,手中握着炼金术武器,步伐整齐而有力,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为首的那个西装男走到郑亿信面前,微微颔首,语气恭敬而简洁:“你好,一级执行官郑亿信。我们是裔渊‘清道夫’二小队,奉命前来支援。”

郑亿信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冷峻:“嗯,清理一下吧。”

“好的。”西装男简短回应,随即转身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几名队员立刻行动起来,动作干脆利落,将那三个黑衣人硬生生地拖走。他们的身材魁梧,浑身的肌肉几乎要将西服的扣子撑开,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黑衣人们早已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拖拽。走廊里回荡着黑衣人的闷哼声和“清道夫”队员们沉重的脚步声,气氛肃杀而压抑。

郑亿信站在原地,背后的翅膀缓缓收起,羽翼的光芒逐渐消散。他的目光扫过走廊,确认一切已经恢复平静后,才转身走向急救室。

从门内出来一个医生“少爷,脱离危险了,现在还在麻药晕着,大概等明天早上就起来了,少爷我们先把她转到vip病房了。”

郑亿信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仿佛在消化这个好消息。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向VIP病房走去。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的脚步声,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段兮冉的笑容,她的调皮、她的直率、她的吵闹……这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推开VIP病房的门,郑亿信看到段兮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她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锁链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你没事就好……”

段兮冉依旧昏睡着,但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梦中经历着什么。郑亿信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低声喃喃:“你可不能有事……我还有很多话没对你说。”

刚刚的经历和今天一整天的奔波,让郑亿信已经疲惫不堪。他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他坐在VIP病房的椅子上,握着段兮冉的手,感受着她微弱的体温,仿佛这样就能确认她的存在。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窗外的夜色透过窗帘洒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淡淡的银光。郑亿信的目光落在段兮冉的脸上,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梦中经历着什么。他轻轻抚过她的额头,试图抚平她的不安。

“你可不能有事……”他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温柔。

然而,疲惫终究战胜了他的意志。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最终,他趴在病床的边缘,握着段兮冉的手,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眉头却依旧微微皱着,仿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无声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