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恶》 出世 夏国,y省青山市,一处深林中,坐落着一座道观,道观古朴,显然年代久远。

“别叫了,有种来青山市碰碰!”道观内,装修别有洞天,电竞房里一位老者对着电脑激情开麦,同时键盘霹雳作响。

“叫叫叫,刚刚开团你不上,搁野区采蘑菇呢,早干嘛去了,推到泉水知道急了,乐。”老道仍在喋喋不休。

“不是,打个破游戏,我搁外面都能听到,别吵吵了。”苏沫白站在道观门槛外,看向屋内,一脸无语。

屋内老道摘下耳机,看向苏沫白,“那个,我的好徒弟,你说我换个磁轴键盘,放技能会不会更快啊,是不是就能上白银了?”

“额,磁轴?不是,菜就多练,你打个moba换什么键盘啊…”苏沫白回道。

“尊师重道,尊师重道,你什么态度,我一个老人家,菜点怎么了。”老道吐槽。

“不是,你还师傅上了,当年我爸妈把我送你这儿,你教我什么了啊,就教我忽悠人了,现在已经二十一世纪了啊,我上街算命早晚得饿死。”苏沫白反驳,一点不给老道面子。

“我养了你十几年呢,菜啊肉啊,少过你吗,而且我不是教你练罡了吗,搁以前你得给我磕头我才能教的。”小老头手指“逆徒”,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啊是是是,强身健体,没了,我都不想说。”

苏沫白回想自己的一辈子,就是搁山上陪老头打打游戏,没事采点药材,竹笋下去卖卖,不然就是练这个所谓的“罡”,还有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功法”。

留守儿童不让上学,没事就当当苦力,伺候师傅吃饭,这种事情放网上这老头得被骂死。

“别吵吵,再陪我开一把,我玩猫。”老道大手一挥,苏沫白放下卖菜的篮子,进入电竞房。

“那个,我小小号也王者了,打不了排位…”

“逆徒!!!”老道呵斥一声,“你上去了,为师怎么办?”

“匹配吧…”苏沫白显然不想被坑…

对面:匹配都炸啊???

半小时后,两人电脑上出现了巨大的胜利二字,“爽,吃饭。”老头捻了下自己的胡子,一脸满足。

苏沫白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向厨房,端出温着的饭菜,放在亭子里。

“酒呢,这时候就应该爽一下,必须得来一口。”老道对着苏沫白开口。

“来了,知道你好这一口。”苏沫白默默给老道斟满,“嘿嘿,当浮一大白。”老道抿上一口,满脸餍足享受。

苏沫白也取出一听冰啤,二人举杯,苏沫白一饮而尽。(未成年严禁饮酒!成年人量力而行!)

“那个,徒弟啊,你想,不想下山,上学啊?”老道喝多了,说话断断续续。

“怎么说啊,我小学都没上过,怎么去啊?”苏沫白好奇询问。

“哈哈,这个简单,老头子我还是手拿把掐的,你要去哪个省,哪个大学都行!”老道一脸认真,双目清明,没有一丝醉意。

“s市a大也行吗,别吹牛皮。”苏沫白轻笑。

“s市a大也行,就是有点远,等明天录取通知书就到了,你自己准备一下吧,开学军训可以直接不去,反正你也不需要。”老道拍拍苏沫白的肩,回房去了,不多时便传来呼噜声。

“师傅关系这么硬的吗?a大可是国内第一的大学啊,不过就平时客人来说,应该也没有问题。”苏沫白回忆着某次见过的那人。

y省的一把手对自己的师傅客客气气的,甚至有点敬畏。

“大学吗?好像有点意思。”苏沫白心想。至于自己师傅的身份,显然不简单。

翌日清晨,一缕阳光洒落,院子里,苏沫白正在练所谓的罡,呼吸之间吞吐罡气。

“嗯,不错不错。”老道打着哈欠,点评着徒弟。

“早饭在锅里面…”苏沫白瞥了一眼师傅。

“哎,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每天早上五点多起床试试。”苏沫白静静地看着老道。

“哎,现在污染严重,就早上空气干净点,我年轻那会儿…”老道叨叨着,毫不心虚。

“这是我早上五点起来给你做饭的原因吗?”

“嘿嘿,”老道没有说话,自觉理亏,“那不是起都起了嘛,你乐意回去接着睡吗?”又补充道。

苏沫白看了眼手表,“嗯,马上九点了,我还是挺乐意的…”

“算了,反正以后你也不要了,今天应该是你最后一次早上练罡了。”

“为什么?”

“因为晚上你就要去s市了,那边空气差,想练都练不了,高兴不?”

“哦。”苏沫白满脸淡然。

“没意思,你这样的,估计在大学里面也找不到女朋友,虽然长得没我年轻那会儿帅,但是勉强能看吧,就是顶着个死人脸,你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儿媳妇呢,哎。”老道长叹一声。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苏沫白前去开门。

“请问是苏沫白同学吗?恭喜您被a大录取,请按照规定日期前去报名,如有特殊情况,提前告知校方,联系处理。”邮递员恭敬递来录取通知书,一脸的看好眼前的少年,同时告知相关事项。

“看看人家,住在这种道观,都能努力学习考上a大,回去还得打拿臭小子一顿,放假天天打游戏,高一正是弯道超车的好机会!”邮递员心想。

此时的苏沫白并不知道他的想法,论学历,现在的苏沫白同学应该是小学在读,都没有毕业证那种…

虽然自己也跟着网上学了点,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

夜,s市一处机场,苏沫白拎着行李箱缓缓走出,八月份的s市蝉鸣不断,相比于y市炎热了不少。

“叮叮叮,”手机来电,苏沫白接过,“哦,那个师傅我帮你在a大找了个未婚妻,叫秦晗,你俩处着看看,那个,信号不好,这深山老林的,先挂了。”

只留苏沫白在异乡街头凌乱,电话打回去,无人接听。

此刻青山市道观内,老道看着来电,默默挂断,带上耳机,“开,这把我打野,包c的,信我。”

老道:嘻嘻,我知道你要干嘛。

苏沫白:来,你把麦开开。

新生迟到 几经辗转,苏沫白终于来到a大学校附近的宾馆了。

付款后,苏沫白看着银行卡上的七位数,陷入沉思,这张卡是出发前师傅给的,他哪来的啊?

回忆临行前的场景,“记住了,你生日那天不要庆祝,找个好地方算半天卦,生意有也行,没有也行,心诚就行。”老道这时并没有嬉皮笑脸,极为认真地叮嘱。

但是,也不像是要死了啊,这么多遗产全给我干嘛?

同时,此刻的老道:“又出新皮肤了,拿下拿下!”

手机上显示着:“xx银行于20:34支出648,剩余余额759404678.65。”

“算了,不管了,先睡吧。”苏沫白洗漱一下,倒头休息。

s市是夏国首都,历史悠久,同样的人杰地灵,a大此刻操场上,军训已经开始了。

“一营一连,应到55人,实到54人!”班长上前军姿挺拔,进行报告着。

“你们谁和那个姓苏的一个寝室,还没来吗?”白文熊询问着,这个人已经十五天没来了,导员也联系不上他,退学了吗,今天到寝室了吗?已经这么问了十五天了…

再不来军训算旷课?可是军训真的要结束了啊,人才。

校门外,苏沫白看着拦着自己的门卫,“大爷,我真的是新生,我录取通知书就在这里啊,让我进去啊。”苏沫白还在解释着,从早上就被拦着了。

“我知道你有录取通知书,但是人家新生早军训了,你这个通知书日期不对,我已经向上报告了,你再闹马上警察就来了,别想混进去。”大爷义正言辞。

“老头不会搞我的吧,这录取通知书确实日期不对,”苏沫白已经在网上查过了,确实早开始军训了,可是这个通知书真的可以扫出自己的学籍信息啊。

这时,一位地中海从校内走来,“请问是苏沫白同学吗?”仔细看着少年,“嗯,门卫不让进。”苏沫白摊手,“好的,我这边和陈院长交代一下,那个老王,放人家进来,人家是新生。”说完用手机联系陈院长。

消息发完了,接过苏沫白手中的行李,“不了,我自己来吧。”苏沫白婉拒。

“怎么称呼您?”“我叫王建华,你叫我老王就行,这是我们联系方式,加个x信。”

苏沫白也不客气,两人加了联系方式,来到宿舍楼,这个老王竟然要帮苏沫白铺床单…

“服务态度这么好?”苏沫白心想,不过还是拒绝了,苏沫白并不希望太麻烦别人,十多分钟后,宿舍收拾完毕。

“那个,可以带我去军训的地方吗?”

“你可以不去的。”王建华疑惑道。

“想熟悉一下同学,不可以吗?”

“行,现在他们应该还在练着呢,我刚好去检查一下,看看效果。”

两人并行,向操场走去,王建华始终慢苏沫白半步。

一路上,不少教授,导员们看着王建华问好,对走在王建华身前的苏沫白好奇。

王建华是会长级别的啊,这个小孩是什么身份?

“250101,这个连队,”王建华来到一处连队,停了下来,“这个班是你的同班同学,你们好好相处,我还有个会,有事手机联系”声音不小,说完又拍了拍苏沫白的肩膀。

苏沫白来到自己班级连队面前,看着前面站在的教官,“我可以归队吗?”开口询问。

“你这段时间干嘛了,你不知道要军训吗?”白文熊大吼一声,“每次都问一遍,问了十几天了。”操场上不少人看了过来,包括教官,学生。

“我的录取通知书在这里,上面日期是明天报到。”苏沫白拿出通知书,解释着,毕竟确实麻烦别人了。

“别和我说这些。”白文熊抓过通知书,甩到一边。

“哎,这就是没得谈了吗?”苏沫白轻笑一声,“我给你一分钟时间,给我捡起来,不然你可以试试。”

苏沫白声音清冷,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人看着了,这种感觉很不喜欢。

“有种,你还想和我比划比划啊!”白文熊一声嗤笑,满脸不屑。

要知道,a大的教官都是服役十多年的老兵,而且有些是来自不同的兵种,每年总有那么几个刺头,后果吗,呵。

“老白,别和小孩计较。”隔壁几个连的教官开始拉架,“行,我不动手。”

苏沫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十,九,八…二,一。”缓缓起身,看着地上的通知书,又看了看地面。

“怎么了,刚刚不是狂的吗,怎么不敢动手啊,也就口嗨两句了。”白文熊冷笑一声。

苏沫白上前一把抓住白文熊的双手,白文熊正准备挣脱开,确实惊讶地发现双手好像被钳制了。

于是,操场上所有人都看到了这样一幕,一位少年,上手抓住一个教官,一路拖着,从旁边的水泥路,拉到了操场足球场!

苏沫白双手用力一推,白文熊完全倒在足球场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拿我立威?”苏沫白轻笑。

操场上很多学生看着。

我靠,学生把教官拖着!

听说了吗,那边学生把教官拖着打!

什么,你知道吗,有个学生把教官打死了!

看不到现场的听着别人的传话,只是越来越离谱了。

“安静!继续站军姿!”不少教官开始维持秩序,毕竟爱看热闹算是大夏人本能了。

主要确实丢人啊,老白在干嘛呢?被小孩这么干都不会还手,平时脾气暴躁得很,现在什么情况,逗小孩玩呢?

此时的老白:我是不还手吗?你来你也得老实…

这时候,苏沫白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想不到,接过旁边音响连接的麦克风。

“各位同学们,我是25届新生,因为某种原因,并没有来军训,今天是第一天,我在王建华老师的带领下来到这边,这点大家应该是知道的,因为确实麻烦我教官了,所以到连队也是和教官进行交流,只是教官并不领情,扔开了我的通知书,我认为这样的行为不妥,希望他可以帮忙捡回来,不过他也没有这么做,现在我发现或许教官喜欢武试,我想和教官练练,就当给大家表演一个了。”

总教官看着前面的刺头,通过腰间的扩音器:“好,所有连队,有序靠近草坪,来观摩学习一下武术,同学,请开始你的表演。”

这时候,众人才看清苏沫白的样子,面若冠玉,几近姣丽,同时,已经有人拿起手机拍照了。

“老白,加油,别丢分,别让着,惯的他。”有战友来到白文熊身边,“别打太狠了啊。”又补充道。

“来吧,我的教官大人。”苏沫白一把将坐着的白文熊拉起来,这时候,学生们没有感觉不对劲。

而教官们则是一脸震惊,因为刚刚的苏沫白身体没有动,也就是意味着,纯靠手臂的力量拉起一个不动的人。

看得更清楚的人则是傻了,因为刚刚苏沫白的手臂也没有动作,只是用了手腕!

诡变 “等等,我不打,我认输。”白文熊低头,“对不起,”又说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

“呵,无趣。”苏沫白冷笑,转身离开,向宿舍楼走去。

操场闹剧已经结束,自己先解释清楚准备动手,结果没有打起来。

回到寝室,再次拨通电话给网瘾师傅,这次接通了“喂,怎么了?”

“你昨天说得未婚妻什么意思?”

“你爸妈让我参考的,她八字和你很配,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官配的意思,嘿嘿。”

苏沫白听着手机传来的猥琐声音,一脸的无语,“可以拒绝吗?”

“哎,人家都不一定看得上你,你还挑上了,下头男。”

“喂?”

苏沫白已经挂了,老年人经常玩手机好像也不行。

苏沫白坐在电脑旁边,刷起了学校的贴吧,“震惊,宿舍楼半夜惨叫,竟然是我的室友xx系某某在对着墙做这样的事”

“学校xx食堂二窗口的面条真的好吃,让我想起我坐牢时的伙食”

“三十多年前,x厅有个学姐自杀了”

“哦?”苏沫白显然来了兴趣,谁能拒绝搞个鬼故事看看呢。

“黄学姐,就读于自然工程系,因为长相甜美,被一位有妇之夫的教授追求,教授隐瞒了自己有妻子,孩子的事实,与之交往。

外人眼中温文尔雅的教授,其实就是个禽兽,最后黄学姐怀孕了希望结婚,不过这时候教授老婆被发现了,教授并没有承认两人的感情。

而是反咬一口黄学姐勾引他,还乱搞男女关系,学生时代就怀孕了,还找自己当情人,也不知道是怀的谁的种。

就这样,在那个时代,黄学姐受不了流言蜚语,最后身穿红裙,在演讲七厅上吊自杀明志,并且留下遗书,后来学校封锁了七厅,不过半夜经常传出婴儿的啼哭和童谣。”

嗯,故事原型应该是真的,因为刚刚苏沫白在千度上面搜到了那个教授了,判了二十多年,不过衍生的鬼故事应该是假的吧,毕竟鬼这种东西,苏沫白是真的不信啊,魂和魄确实有,鬼确实没见过。

这时宿舍楼外传来脚步,里面参杂了不少叫骂声,“ok啊,舍友回来了。”

“你好,李青。”

“我叫王腾,你好。”

“宋晓伦。”

“苏沫白。”

几人自我介绍后,“哥们,你是不是练过啊?”三人好奇地贴过来,“算吧,可以这么说。”苏沫白点头。

“我跟你讲啊,那个狗熊(教官)是真的装啊…”三人开始大倒苦水,最后,王腾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我苏哥,小小狗熊,拿捏。”

“等等,先别聊天了,现在先洗澡,学校没有完全开学,热水供应没有完全打开,现在不洗等会儿热水就没了。”王腾快速的脱掉军训服,穿着裤衩进了卫生间。

四人都洗完后,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了,“你们高考多少分?”

李青:687

宋晓伦:703

王腾:667还有竞赛加了三十分,你呢,苏哥。

苏沫白:“我是保送的。”

“厉害。”

“牛批啊,苏哥。”

看着众人的佩服目光,“一个电话就进了,也算保送吧,对吧。”苏沫白心想。

“来,兄弟四个,苏哥最牛皮,当老大,我们三个,按生日来,我老二,瞎子(李青)老三,晓伦老四,来整个合照,四人终于凑齐了。”说罢举起相机,咔嚓一下,不多时,一张照片出来了,四位少年满面笑容。

“我看看,”苏沫白接过照片,四人背景后,深黄色的窗帘确实不对劲。

“怎么了,老大?”王腾走近苏沫白,发现苏沫白皱眉。

苏沫白放下照片,走到阳台边,一把扯开窗帘,窗外一片血红,“晚霞怎么这么红?”三人惊呼。

这个时候用残阳如血是真的不夸张啊,夕阳猩红一片,漫天血光,学校远处的高楼也仿佛变成红色,“叮叮叮,”苏沫白回到寝室,拿起手机,走到阳台边上。

“看到了吗?”

“什么情况,师傅?”

“诡变,诡异的诡,不是鬼怪的鬼,不过马上就有真正的鬼了…”

“真的有那种东西吗?”

“以前有,现在又出来了,仅此而已。”

“为什么?”

“不知道,注意安全,从今天开始每天维持联系,你要是哪天联系不上我,那就等你成为大夏顶级的存在再来找我吧”

“什么意思?”

“我不能再说了,你应该懂的。”

“好,注意安全。”

通话结束,苏沫白看向手机,若有所思。

“怎么了,老大?”三人看向苏沫白,苏沫白却是又合上窗帘,不让红光进入宿舍,“希望有用吧。”苏沫白内心不安。

同样的场景在世界各处上演,有人认为是神的赐福,有人认为是恶鬼降临世间,谁知道呢,或许,二者都是?

夜,红光依旧,甚至更甚,宿舍四人正在聊天,“老大,外面到底什么情况,我看你从阳台回来接个电话就不对劲了?”王腾好奇询问。

“没什么,聊点别的吧,比如,你们相信世界上有鬼吗?或者有没有听过什么鬼故事,讲起来听听。”苏沫白回避了这个问题,刚刚师傅的电话绝对不是玩笑,这种事情也不适合开玩笑。

“鬼故事吗?我想想,我大姨二舅的孩子的堂兄弟有一次晚上钓鱼…”王腾显然是个话唠,已经开始不停的说了,几人为了营造氛围,也是关上了灯。

两小时后,看着已经睡去的三人,苏沫白悄悄下了床,轻推滑动门,走到了阳台,看向室外。

血红的夕阳已经落下,一轮满月悬挂天空,也是红色的,一切显得如此诡异,“哎,要不算算?不行,代价估计不会小,不然师傅也不会不说。”苏沫白低喃。

屋内苏沫白旁边的床位,宋晓伦睁开眼,好像听到了苏沫白的碎碎念,若有所思。

第二天的新闻,“昨日,天文盛宴,M780星云映射月球,百年一见,如需天文爱好者观测,可前往以下几城…”

“红月亮镜头特写,超高清,顶级摄影机拍摄,仅需2888”

评论区:楼主看不起卢爷吗?卖卢爷88888。

不是哥们,拿哥们当霓虹人整啊。—刚刚,ip:卢市

红衣鬼 “好了,今天是军训最后一天了,晚上有个文艺汇演,今晚六点半在演讲14厅举办,大家有空的可以去看看,加两个学分,记得签到签退。”

一天的训练后,终于军训结束了!教官也交代了晚上的活动。

“走,去食堂吃完饭回去叫苏哥看表演。”王腾熊一把抱住李青。

“胖子,你下来,多重你没点数吗?”李青不满。

寝室内,苏沫白依旧躺在床上,眉眼紧皱,身上有大量汗水流出,呼吸不稳,从昨晚睡到现在,依旧没有醒过来。

三人饭后结伴来到宿舍,宿舍的灯并没有开,“唉,苏哥怎么还在床上,昨晚熬夜打游戏了?”王腾看着苏沫白,猜测着。

“体温正常啊,估计就是单纯睡着了而已。”李青用测温枪测完,“行吧,那就不叫苏哥,咱们三个去吧。”

14厅,文艺汇演正在进行。

“最后,让我们来欣赏来自梁秋学姐的一曲红尘客栈舞曲。”主持人话毕退场。

舞台下,“呼呼呼,小秋不紧张。”梁秋自己再碎碎念着。

“哈哈,又不是第一次上台,怕什么,我们梁秋学姐怕什么啊,上去不得迷死一片学弟,明天得上表白墙了。”楚欣乔打趣着,“你说是吧,秦晗。”

秦晗点头,“别怕,上吧。”安慰着梁秋。

梁秋上台,台下一阵惊呼,“学姐真好看啊,你们谁有联系方式?”

“我的理想型!”

一曲舞毕,梁秋准备下台,轻提长裙,踏上台阶,这时异变突生。

众人只见舞台中央,一道红色身影陡然出现,悬挂在舞台上,那人被一截绳索吊着,舌头伸出来几十厘米长,同时一股尸臭味传来。

突来的巨变让所有人噤声,靠近舞台的梁秋更是受惊万分。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报警了,希望警局有人前来调查,同时有几位胆大的教官已经上前检查情况。

“是真的尸体,不是恶作剧,”上前那位是司法部门的,专门检查尸体的,在古代叫做仵作。

人群更加失控,想要逃离这个演讲厅,不过却是惊恐的发现,四个门都打不开了,可是明明没有上锁啊!

“都冷静一下,现在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一具尸体而已。”一位教官举起主持人的麦克风,安抚着这群学生,再不安抚一下,绝对要发生踩踏事件。

不过他没有发现的是,身后的“尸体”抖动了一下,有人注意到了,颤巍巍用手指,指着红衣女尸,大叫一声,“这是论坛上的红衣女鬼,她刚刚动了,她动了!”

或是为了验证这人的话,在众目睽睽之下,女尸双手抬起,扯开绳子,轰然落地,缓缓爬了起来,地面上,尸水参杂着血水,散发出尸臭。

同时,女尸双眼睁开,散发出妖艳的红光,下一刻,前排的几个男生被吊了起来,脖子上系着绳索。

警局内,“派人去a大14厅,里面出现了女尸。”一个命令快速下达。

这时,一个座机响起来了,副局长赵海涛看着这个座机,快速接起来,“你们处理不了,封锁现场就行,别让人进去,这个人可以,打电话给他,他就在a大。”

不多时,8801宿舍,苏沫白枕边,一个110开头的电话打了过来,不过并没有打通,同时,演讲厅内,面对眼前的突发情况,一众人慌乱无措,王建华也在拨打电话,联系人:苏沫白。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一位秃头和尚走了进来。“啊?我来晚了,表演完了怎么没人退啊。”窦骁挠了挠铮亮的光头。

众人正准备出去,发现门又快速关上了,“你是谁?这边闹鬼了。”有人告诉窦骁这边发生的事情。

“我勒个豆,我以为这边表演cos晴天娃娃呢。”窦骁上前,解开绳子,救下几人,不过下一刻,几人又吊了起来。

“等等,闹鬼?”窦骁看着众人,再看向舞台上红衣女鬼,“来来来,所有军人过来,这么站着就行。”快速的安排了起来,按照佛法阵型布阵。

“然后呢,他们怎么办?”有人指着被吊起来的几位。

“不行,救不下,只能保着你们的命。”窦骁摇头,无奈道。

就这样,吊着的几人很快死去,舌头伸出,这时红衣女鬼上前取下几人,横抱起来,像对待婴儿那样轻摇着。

8801宿舍,苏沫白醒来了,看着已经湿透的床铺,若有所思,再感受一下自身。

感觉自己好像不一样了,似乎现在的自己,五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至于力量,或许可以一拳小一吨。

“洗个澡先。”苏沫白进入浴室。

洗完后,打开手机,发现上面已经有一百多个来电了?

其中八十多个是那个王建华的,二十多个是110开头的。

苏沫白回拨过去,“找我干嘛?诈骗?”没有好气开口。

“这里是离京市公安局,请问是苏沫白先生吗?”

“嗯,有事?”

“a大14号演讲厅出现灵异事件,希望您过去处理一下?”

“你是认真的吗,你是110啊,你逗我?”

“并没有,刚刚一直打不通,希望你可以快点,已经有人员伤亡了。”

苏沫白来到阳台,窗外红光已经消失了,“嗯,好,我现在去,你们别进去。”

“我们知道。”

苏沫白看着手机上王建华的消息,“等我,”一键发送给王建华。

手机时间22:56,自己睡了接近一天,这些事情先不管了,先救人。

演讲厅已经被层层警戒,校园街道上,人很少,或许都知道发生一些事情了,不过具体官方说得什么苏沫白并不知道。

苏沫白来到演讲厅外,“站住,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一位女警拦下苏沫白。

“你现在放我进去,说不能还能多活两个。”苏沫白看着眼前冰冷的枪管,并不在意,现在的他绝对不会被枪打死。

苏沫白打了个电话,“我是赵海涛,让他进去。”手机里传来一道声音。

就这样,苏沫白看着眼前大门,“打不开门的,”女警提醒道。

“那是你。”苏沫白瞥了一眼,开门而入。

门又关上了,苏沫白慢慢走入,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鬼。

下一刻身形一闪,来到舞台上,一股阴冷的气息,夹杂着尸臭,苏沫白看着眼前的女鬼。

“刚刚,他瞬移了!”门口几人震惊,十八的唯物史观,碎了。

苏沫白看向已经倒地的几具尸体,看着众人,“做得不错,秃驴。”看着窦骁点头。

“哥们,你不怕的吗?”窦骁看着和女鬼快并肩的苏沫白。

苏沫白没有回答,走到靠近舞台的梁秋旁边,“起得来吗?”伸过手,将她扶起。

梁秋畏惧的看了眼女鬼,躲在苏沫白身后,将梁秋送到佛阵那边后,已经清场了,舞台附近并没有别人了。

“这几个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你有点过分了。”苏沫白冷漠道。

从面相上来看,死的那几个确实不是善人,不过也就是贪财好色之徒而已。

苏沫白身上气息攀升,罡气溢出。

“妖怪啊,二十不到练出罡气。”窦骁看着苏沫白,满脸惊讶。

三大定律 苏沫白看着自己的变化,是因为那红光吗?

还是拨通了师傅的电话,先吓吓他,“师傅,我好像要死了,我可能处理不了她。”

“一,认知的鬼,永不完整。

二,人会被污染。

三,鬼生鬼,人生鬼,人化鬼。多的师傅说不清楚,还有低等级的鬼,会按照规律杀人,没事别吓唬我”

“拘灵。”两道罡气涌现,一道直冲女鬼,另一道潜入底下某处,

下一刻女鬼向苏沫白冲来,鬼掌正中苏沫白,鬼气侵蚀着皮肉。

“不对,这个鬼和认知中的不一样,和人的魂魄完全不同。”苏沫白看着胸前那道黑色的掌印,拘灵对她并没有用,或者说用处不大,意识到了这点。

于是主动关闭体内的罡气,会被污染是什么意思?刚刚直接出去两道罡气,一个是她,另一个是?不好,地下罡气刚好散尽,不过也带上来婴鬼。

现在就是说场上有两只鬼了,“我要死了,说明白点啊,那我应该怎么办?刚刚用罡,感觉寿命一直在掉啊。”苏沫白对着手机咆哮。

“对,玄门中人可以用寿命抵挡污染。”

“什么叫污染啊?变成鬼?”

“对也不对,反正变得不是人。”

“那我该怎么办?”

“你可以死,懂了吗,我没有开玩笑。”

苏沫白愣住了,什么叫可以死啊?“人死为鬼?”苏沫白问道。

“嗯,或许只有鬼才能对付他们。”

“万一失败了呢,确定一定行吗?”

“别人不一定行,你一定可以的,但是因果我遭不住,言尽于此了。”老道出了道观门,眺望北方离京市。

“对了,鬼可以人为制造,人言可畏。”又补充了一句。

“懂了,”苏沫白看着眼前宕机静止的两鬼。

“刚刚师傅说我一定可以,我有什么特殊的吗?而且这只鬼好像并不是很高级,或许刚刚攻击我是因为本能,现在远离了又不动了?”

试试认知,鬼怕什么东西来着,童子尿?

当众做这个好像不太好,换成血吧,想了想,苏沫白咬破手指隔空画符,运用罡气送过去。

然而无事发生,没有想象中噼里啪啦的声音,和鬼片里面的完全不一样啊。

或许这个可以,说罢举起脖子上系着的玉佩,轻轻贴过去,翠绿的玉佩在接触到鬼的一瞬间,竟然将女鬼吸了进去,同样的尝试,婴鬼也可以。

啊,这么简单的吗?

苏沫白看着手中的玉佩,里面增添了几丝红线,危机解除了,门也自动打开了。

屋外警察快速进入,“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原先拦住苏沫白的女警开口询问,人群中有人嚎啕大哭,又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沫白扯开破碎的短袖,胸前那道黑色印记还在,“我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暂时安全了。”微微摇头,起身来到一个角落,“师傅,我挨了一巴掌,现在用我家祖传的那块玉,把两个鬼关起来了。”

“嗯,也行。”老道叹息一声,“我没有变成鬼,你好像很失望。”苏沫白不满开口。

“总会变的,”老道长叹。

人群逐渐散去,时不时有人上去和苏沫白道谢,苏沫白看着眼前窦骁,“你救了很多人,谢谢,功德无量。”窦骁躬身作揖。

“你也不错,让军人用势来挡煞,辛苦了。”苏沫白拍了拍窦骁。

“走吧,找个地方聊聊。”苏沫白提了个建议,宿舍四人和窦骁一起出发回宿舍。

苏沫白带头,回到寝室换了身短袖,五人来到学校后面的美食街,“能吃肉不?”苏沫白开口。

“百无禁忌。”窦骁嘿嘿一笑。

“喂,老板,五位。”几人找了个烧烤摊,进了包厢。

“第一杯,敬活着。”苏沫白举杯,嘭,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有什么想问的,问吧。”看着三个孩子想说又不敢提的样子,苏沫白主动开口。

王腾站了起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真有那玩意儿啊?”满脸害怕。

“其实就是你们想得那样,昨晚过去后,一切都不正常了,在这之前我也是普通人。”

“哥们,那我问你,你那个罡气怎么个事,你连我都骗啊,他们不懂我也不懂吗?”窦骁拍了拍桌子,又咬了一口肉。

“之前没这么多,真的。”苏沫白轻笑。

“还有,你小子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苏沫白看着宋晓伦,“昨晚我说得话就是给你听的啊。”

“我这不是看那个王建华已经联系你了吗?”宋晓伦解释着。

“以后算命可以直接找我,我跟你们说啊,我这个年龄段,全大夏我算命是数一数二的,比我厉害的你们也算不起,算的起也轮不到你们。”苏沫白拍着胸脯,“疼,真的狠啊,”吸了一口凉气。

“哈哈,真的假的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李青提议。

“医院能治这个吗,孩子喝多了吧?”苏沫白苦笑摇头。

氛围一下子沉重起来,“放心吧,死不了,退一万步讲,起码没有当场被杀了。”苏沫白倒是看得很开,因为或许,将来才会是真的可怕。

手机上,类似于今晚演讲厅的事情爆发了,全国各地几乎都有,大量场地被封锁,上面并没有告知真相,害怕引起恐慌。

网络上,全球范围灵异事件激增,同样的,也有类似于苏沫白,窦骁的玄门人士进行反击,除去,或是关押鬼。

《裂口女事件》

《羽蛇神食人事件》

《复活岛惊魂事件》

五人酒足饭饱后,结伴回校,“那个我是佛道学院的,你怎么是物理系的啊?”窦骁好奇。

“哈哈,这你别管。”苏沫白转身上宿舍楼了。

回到寝室,苏沫白看着一屋子的人,“哥,啥也别说了,多谢救命之恩。”有人甚至对着苏沫白当场磕了两个,苏沫白吓得赶紧拉起来,“别折我寿,哥们。”

送走了一屋子人后,终于闲下来的苏沫白打开了手机,点开x信,有好多条好友申请,了。

“一百多条,师傅打游戏骂人让人开户了?”苏沫白心想,当初打游戏,师傅有老年人防沉迷,直接就用的苏沫白道谢身份信息。

点开一看,“哦,原来是同学啊,吓自己一跳…”于是便都同意了,统一回复:都同学,别客气。

“你好,我是梁秋,谢谢你救我。”

“嗯,别客气。”

“你明天有课吗,方便吃个饭聊聊吗?”

“没课,不方便。”

旗袍女子 此刻,女寝9107,梁秋看着手机上的人机回答,“那个,姐妹们,他好像有点像人机,还是说,这个是自动回复啊?”

秦晗看了下备注,“等等,这个人叫什么?苏沫白!”

“怎么了,你认识,他一直这样吗?”梁秋好奇。

秦晗打开和亲爹的聊天记录,半个月前,女儿啊,爹给你找了个男朋友,你俩处着看看,人家是新生,叫苏沫白,配了一张苏沫白小学时期的照片…

“照片发我,我发给他看看,”梁秋笑出了声,“看看人机怎么回答。”

苏沫白看着梁秋发来的照片,陷入沉思,扣了三个问号过去。

“哈哈,你未婚妻在我旁边,要不要和秦学姐视频一下,大恩人。”

“算了,照片别乱发,姐,求你了。”苏沫白是真的害怕社死啊,这个梁秋是真的开朗,晚上经历的这么多,还能和自己开玩笑。

“明天中午,七食堂二楼包间,你也不希望这种事情被别人知道吧。”

“行,明天见。”

“ok啊,约到了。”梁秋看着早早爬上床的秦晗,“确实得感谢一下你未婚夫,是吧,秦学姐。”

秦晗白了一眼梁秋,“别逗我了,张口闭口就是未婚夫…”

秦晗又看了看沉默的周茜,当时她们寝室四人离舞台很近,近距离亲眼目睹同学被吊死。

回来后周茜就寡言少语了,虽然平时这位室友话就是不多,但是现在好像有点有点反常了。

“那个,把他x信推我一下,周茜好像有点反常。”秦晗正色道。

“行,”梁秋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哪有当面这么说,自己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啊。

苏沫白很快通过了申请,主动打字,“怎么了?”感觉好像有事发生了。

秦晗简单描述一下室友的情况,苏沫白已经明白了,“没什么大事,明天带她过来就行,这个很简单的。”

“受惊过度,人魄离体,一般来说,休息几周就好了,想要快速好起来就引一下人魄,并不是什么大事。”苏沫白解释着。

在几天前,这种话苏沫白并不会说,但是现在嘛,鬼都冒出来了,似乎说了也不会没人信。而且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有些人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翌日,苏沫白一人前去赴约。

包间里,9107四人早早到了,昨晚并没有熄灯,整栋楼时不时有人抽泣,也没人敢关灯。

“哦,来了啊,大恩人。”苏沫白开门而入,梁秋打趣着。

“嗯,那个服务员,加副碗筷。”苏沫白看着某处,对着服务员开口。

几人看着桌上的五副碗筷,不明所以。

“出来吧,跟我一路了,还要我喂啊。”苏沫白手指身后,那里空无一人。

“哈哈,苏先生还真的是艳福不浅啊。”一道人形显现出来,一位身着锦缎旗袍的女子躬身抱拳。

神秘女子耳畔挂着耳坠,耳坠猩红,柳叶眉下丹凤眼含雾,平添一分凄美。

苏沫白望着这位不速之客,“不给我一个说法,上来就哭是什么意思。”并不客气。

“作为刚刚苏醒的玄门,可以直接处理两只鬼,虽然并不完整,但是已经很好了。”女子轻启朱唇。

“什么意思,不完整?”苏沫白疑惑,玉可以养魂,自然可以吸收鬼,但是女子的话,好像自己并没有做对。

“哈哈,苏先生可以加入我们这边,我们或许可以秉烛夜谈哦。”女子轻佻开口,伸手准备抚摸苏沫白的脸。

“呵呵,你再动一下试试,”下一刻苏沫白身边罡气凝实,隔开旗袍女子。

“想要我的玉就直说,遮遮掩掩的倒是好笑。”苏沫白冷笑,这女子第一眼就是清白之身。

自己并不认识她,她却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现在又这样挑逗自己,八成就是为了玉来的。

“哎,你舍得打我吗,是我不美吗?”女子发出清脆的笑声,又带着几分娇羞。

下一刻,红色的耳坠散发出妖艳的光芒,一股阴冷的鬼气侵蚀着苏沫白的罡气,一时间局势倒转,罡气被压制住。

同时一片红光笼罩包间,苏沫白惊恐地发觉自己不能动弹了。

“或许,人家可以现在杀了你呢,苏先生。”女子缓缓靠近,在苏沫白耳边轻喃,手伸向苏沫白的脖子。

“怎么办,为什么动不了?鬼气大量爆发,可以封锁空间,姑且叫鬼域,那罡呢?也行吗?”现在的情况是玉是一定要保下的,管它对鬼的作用完不完整,起码有用,可是罡用多了折寿啊,苏沫白快速思考着。

瞬间做出了取舍,眼下女子万一真的要杀自己呢。

下一刻,身体内,罡气喷薄而出,苏沫白没有一丝的控制,身体的控制权也回来了,副作用也一下子感受到了,寿命一直在减少。

“想要我的玉,凭你好像还不够,”苏沫白咬破手指,隔空画符,想看看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人是鬼。

现在自己画的符对人应该有用,但是对鬼物应该是无效的,现在的鬼,和原来印象中的不一样,符箓却对人反而有效!

一道电光劈落而下,眼前的女子是人,并不是鬼,那么鬼气就是从那耳坠散发出的,或许耳坠是收纳鬼的?

苏沫白并不认为只有玉有这种功能,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抢下耳坠呢。

总不能白浪费寿命吧,夺宝就要做好反应被抢的觉悟!

“才情了得,”女子舔舐红唇,一只鬼手显化出现,“或许再晚点来,我确实抢不到玉,可惜了。”

“你吃定我了吗?”苏沫白侃侃而谈,“八九玄功。”苏沫白身后,出现了另一个苏沫白,这便是法相!

两个苏沫白一般大小,法相并没有大多少,只是,那个苏沫白似乎并不是人类。

相反的,宛如恶鬼,身躯魁梧,头顶一角,皮肤乌青带着些许溃烂,身后还有两条手臂,手持斧钺镣铐,开始哀嚎怒吼。

苏沫白看着眼前的法相,“这是我?”法相伸手抓入鬼域之中,一阵白烟升腾,竟然凝聚出一只女鬼!

同时,旗袍女子耳坠红色开始变淡,“好了,师侄,住手。”门口处,一位唐装老人不急不慢地开口。

“师伯?”苏沫白打了声招呼并没有停下,害怕是幻觉,毕竟鬼域之中,五感被遮蔽不少。

吴枫看见苏沫白的举动,当即明了,再次开口,“你再不关鬼域,你看你师兄能不能杀你。”话毕,女子当即关闭鬼域。

苏沫白这才散去恶鬼法相,对着吴枫行晚辈礼。

“不错,很谨慎,也很聪明。”吴枫揉了揉太阳穴,“他周祁命真好啊,收了你这么个好徒弟,凭什么啊。”

这话苏沫白是不敢接的,周祁是自己的便宜师傅,虽然好像有点不管自己的死活,但是苏沫白明白,有些东西真的不能说得太明白,是真的折寿,自己刚刚用个法相,起码三五年寿命就没了…

“其实是我要研究一下你的玉,我这个徒弟非要和你比划比划。”吴枫指着旗袍女子,女子道个万福,“师兄,我叫孟清。”

劝告 “我可以先问问我师傅吗,我感觉这个玉你们应该用不了。”苏沫白实话实说,因为用过家传古玉,所以可以感受到血脉上的联系,或许只有自己可以使用,苏沫白拨打电话给便宜师傅。

“先借你师伯看看呗,他确实和我说过要去离京找你一趟,不过我忙着打游戏,忘了和你打声招呼了。”电话那头,便宜师傅打了个哈欠,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得了,白问。

“行,早点睡,别熬夜打你那游戏了,服了。”苏沫白挂了电话,有点无语了。

摘下古玉,双手递了过去。吴枫笑道:“缘分到了,我就还你。”

苏沫白:这不是算命时忽悠人的话术吗?比如你一生劳碌命,我算到了,总不能说你就不配发财吧,只能这么安慰着。

“师侄放心,会还的,”吴枫白了一眼。

“现在我们夏国建立了一个组织,准备招揽一些人,你要替你师傅开个会,他现在离不开青山市。”吴枫再次开口。

“官方的,还是民间的啊,什么时候?”苏沫白好奇这个组织的性质,既然自己的师傅参加了,自己也会参加,这就不用说了。

“都有,上面的会派代表,到时候还会有一些国际友人参与,”吴枫揉了揉眉,显然没这么简单。

“怎么,有人闹事?”苏沫白看了师伯的表现,大概就知道事情并不怎么简单,这个会议并不太平。

本质上,平时让玄门人士乖乖听话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道士也好,和尚也好,总有一些性格怪的,何况现在,人人都或许有一些能力,平日修行的东西真的有用了。

那些心比天高的怎么会服气,凭什么听普通人的话?

“倒也不是有人不服,不服的作乱的都敲打过了,起码我们这边是这样的,重点是外国那边也希望参与,上面出于外界的压力同意了,他们可不会服,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场磕架又跌份。”吴枫解释着,目光凌厉。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来?”苏沫白听出了师伯的意思,毕竟一辈干一辈的事情,可以理解。

“是的,现在大概就是两种人,一种是我们这种玄门中人,另一种就是你师妹这种。你师妹这种不能杀,不然鬼会出来,会很麻烦。”吴枫又交代了一些事情。

“还有,你同学这件事,你最好不要管,鬼你并没有完全收押了。”

“为什么?”苏沫白好奇,毕竟那两个鬼是自己亲手收下的。

“认知的鬼,并不完整,包括收取,关押,记录等等,低等级的鬼按规律杀人,规律你知道了也没用,只能规避,高等级的目前数据收集很难,记下的东西越多,污染越严重,最后手写的东西会变成一种万年前的文字,根本没人懂!”

“什么?”苏沫白一下子头皮发麻,饶是自己也是一阵无语,这些鬼甚至不应该叫鬼了,而是禁忌,只能避讳!

“对啊,不然单凭低阶的鬼,我们玄门中人就可以处理了,你同学的人魄没了,现在肯定被鬼带走了,人的魂魄对鬼来说简直就是一道完美的补品。”吴枫劝告着苏沫白。

“普通人的命并不值钱,乱世人命贱,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的。好了,该说的也说完了,三日后,我会让人来你们学校接你,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吴枫带着自己的徒弟准备离开。

“师伯,你应该知道的,我们玄门中人,最忌欠人因果,开始我没有注意到,现在再不帮忙,我自己也接受不了的。”苏沫白对着吴枫的背影,大声喊道。

“不过寿命而已,我才十八岁,和你们不一样。”

不远处,吴枫听着师侄的话,“看吧,你们这些小孩,还真是不拿寿命当回事啊。”摇了下头。

“放心,我现在就去演讲厅,她不会有事的,也不对,我可以不去那边,”苏沫白若有所思,从师伯的话来说,去那边应该会再打一架,应该有东西抓了人魄,那我直接拘过来不就行了,既然鬼可以,那我的罡气没理由不行的。

打定了主意,苏沫白想到了一个计划,成功率很高。

又考虑一下可能出现的情况,苏沫白正式实施计划了。

当即,闭上了双眼,身上一缕缕罡气流出体内,“拘灵,”下一刻一道罡气冲向当初的演讲厅,同时苏沫白睁开了眼,眼眸呈现白色,倒映着罡气一路的景象。

来到了演讲厅外,只见层层警戒线,显然这里并没有开放。

不作停留,直接透过墙壁进入其中,并没有发现异常,当初梁秋的舍友在前排,所以前排地上巡视一番,果然有一块黑色的尘埃,这便是人魄,只是旁边怎么有一截绳索,看着很熟悉。

不对,这是当初红衣女鬼脖子上的!绳索似乎感受到了异样,缓缓升了起来,下一刻,吊起罡气。

在同一时刻,包间内的苏沫白,一口鲜血吐出,旁边三人惊吓出声,为什么是三人,还有一个舍友现在神志不清了,自然没什么反应。

“死不了,完事了。”苏沫白却是极其淡定,显然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对于“鬼”来说,虽然只是个绳子,姑且就这么说吧,自己的罡气显然更美味一点,而且这样比自己亲自去,消耗的寿命会少很多,显然不亏。

至于损失的罡气,又不是不能再生了,自然是无所谓的。

这时,苏沫白的手上多了一点黑色尘埃,将其缓缓靠近周茜,尘埃渐渐融入体内。

周茜终于正常了,大叫“鬼啊,有鬼。”苏沫白招手叫过秦晗,“让她多休息,现在人魄不稳,这两天的事情应该记得不清,她刚刚说的鬼,还是那个红衣女鬼,”交代完注意事项,苏沫白起身,准备离开。

“唉,你不吃饭吗?”秦晗拦下了苏沫白。

“算了,我现在也有点累,回去休息会儿,你们自己吃吧,早点回去。”苏沫白并没有留下来,现在自己状态并不好,而且今天的事情,给了自己一个启发,回去还得试试。

污染 回到寝室,苏沫白来到书桌前,看着暂时放假闲在宿舍的室友,“你们谁有空,来两个过来帮个忙。”

苏沫白现在想验证自己的猜想,很迫不及待。

“我来,苏哥,我闲着无聊呢,”王腾屁颠屁颠地跑来,“我也可以,”李青,宋晓伦异口同声,现在的苏沫白显然是宿舍的大腿,毫无异议。

“行,三个也可以,等下我开始写字,王腾就帮我开始计时,你俩一个看着我写的内容,发现异常说一声,让另一个停止,”苏沫白开始交代任务。

开始在本子上写着:红衣女鬼,不具备主动攻击手段,接近后开始攻击,否则,优先攻击感情不忠者。婴鬼:不详。

“好了。”

王腾开始掐表,过了一段时间,写下的内容变化了,变成了:红衣女鬼*具备*攻击手段,*后开始*,否则,*攻击*。婴鬼:不详。(这里用*代替古老舌形字)

宋晓伦掐表完,看着字上的变化,意识到了这代表了什么。这种变化绝对不是苏沫白搞的,或许苏沫白可以做到这种事情,但是苏沫白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四个人看着眼前的纸张,大脑宕机了,苏沫白看着两个表,一个计时1:03,另一个是11:03,

“再来一次。”苏沫白招呼一声,再次提笔,这次用了草书,将字迹连在一起,用时56秒,十分钟后,符号也出现在草书中。

“好了,麻烦了,我现在很累,”说完苏沫白苦笑,爬上了床,却是睡不着了,细思极恐。

眼下这两只鬼,只是被困住了,万一将来放了出来,没有自己,别的玄门中人也不知道怎么办,普通人更不要说了。

书桌旁,三人面面相觑,宋晓伦灵机一动,读了一段,用手机录了下来。

“别想了,没用。”床上苏沫白知道了他的打算。

果然,前面十分钟并没有变化,十分钟后,手机里传来晦涩的语言,甚至还是宋晓伦自己的声音。

“苏哥,什么情况啊?”宋晓伦惊恐开口,“污染。”苏沫白言简意赅地回答,并不想多说。

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什么都不知道更好,至于对付鬼,只能是玄门中人,或者是自己师妹这种人,至于普通人,活着都是奢望。

虽然不知道师妹是怎么做到使用鬼的力量的,但是眼下这种污染更让苏沫白关心。

在床上躺着的苏沫白考虑了好久,也没有想到为什么,“法则”苏沫白悠悠开口,只能这么解释了,眼下对这种现象,这样说还是很贴切的。

“等等,文字,语言,那记忆呢!”苏沫白突然想到这里。

“王腾,我刚刚写了什么?”苏沫白急忙开口。

“你写了什么来着,*…”当晦涩的语言从王腾嘴里出来的刹那,苏沫白浑身一凉,也就是说普通人连记住的资格都没有吗?

能考上a大的,绝对没有傻子,眼下的情况宿舍几人都明白了。

刚刚苏沫白写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现在都忘了一部分?根本不敢细想原因。

“苏哥,我不管了,你要多少钱,开个价吧,我让我爹马上转给你,求你保我一条命!”

王腾已经意识到了,普通人遇到鬼,完全活不了,规律记不住,明牌都打不赢。

苏沫白心想:得亏他感情专一,高中给校花当了三年舔狗,手都没牵上,要是花心点,估计这会儿宿舍已经是三人寝了。

至于苏沫白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看脸了,现在普通人在自己面前根本没有秘密,当然了,主要还有这小子上次喝多了,和宿舍哥们几个猛哭,“自己舔了三年啊,校花还是喜欢上了黄毛,我一个富四代差哪里了?”

“好了,这不是还没有遇到鬼嘛,而且别用钱来衡量,我手里面也有个几百万…”苏沫白无奈道。

“我卡里面就小几十万啊?你家里面是干嘛的啊?”王腾震惊,能拿出几百万给自家小孩的,家里面都不会差。

“唉,别用钱来羞辱我了,我这算命的水平,哪怕不靠别人,我一卦几千万都得排队求我。”苏沫白侃侃而谈,狠狠地装了一波。

“得,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保护我,我不想被鬼杀了啊。”王腾搓了搓手,并不打算放弃。

“我自己或许都活不了多久,现在的情况比你们想得严重的多,普通人确实容易死,没办法。”苏沫白并不是冷血,在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的情况下,没必要给别人保证什么。

三人也明白了,苏沫白不可能保护所有人了,自己也拿不出什么可以等价交换的东西。

“当然,如果出事的时候,告诉我,或许我来得及救,来不及那我也无能为力了。”苏沫白安慰着,“毕竟舍友一场,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死的,这点可以放心。”

看着普通人被鬼杀,苏沫白做不到,太冷血了,并非玄门正道所为,自己每年生日都会送卦,也是能帮则帮,让一下普通人躲一下小灾小病。

夜深了,演讲厅14号厅,一截绳索好像吊着什么,陡然间,一下子泄了气,又垂垂落下,绳索再次尝试圈住刚刚的“猎物”,却找不到“猎物”了,明明刚刚还在的“猎物”凭空消失了。

绳索开始沿着演讲厅寻找,宛如一条蛰伏的毒蛇,找寻一圈都没有发现,只能回到最初的“猎物”身边,准备享用却发现最初的“猎物”也没了,绳索缓缓立了起来,巡视四方。

就在这时,楼下窗户边似乎有什么动静。

“老铁们,听说a大最近闹鬼了,兄弟们现在就来看看到底怎么个事!”窗外三人站在警戒线外。

“兄弟们,看我地址,是不是a大,我赵虎玩得就是真实!霜击点起来,关注点一波。这边一楼还有警戒线,为了防止被发现,我们哥三直接爬二楼进去!点到666万,兄弟们进去进去,有女鬼都得拉来给兄弟们看看长得好不好看。”为首那人对着直播间,猥琐发声。

“666,虎哥真男人。”

“干就完了!”

“ok啊,又开始圈赞了。”

深夜,一场互联网的狂欢拉开帷幕,三人不知道的是,666万赞收到后,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三人翻窗进入后,并没有发出哀嚎,只有若有若无的闷哼。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落校园,已经有人早早去了考研教室,考研一楼人已经满了,他比较喜欢安静,二楼就也快会有人稀稀落落地来,所以杨帆默默地上了三楼。

学习了两个小时后,杨帆悄悄起身走向厕所,上完后,摘下眼镜杨帆洗了把脸,扶着围栏,看向远方的楼层。

不远处,一位同学在楼下对着自己招手,这时杨帆带上了眼镜招了招手,等等,同学身后那栋楼的二楼挂着的那三个是什么?

杨帆眯着眼睛努力的看着。好像是人?人!

当即双腿一软,连忙给同学打电话…

争执 a大某教室,苏沫白正在听课,虽然听不太懂,讲台上,老教授讲得飞快,因为这里学生都是天之骄子,a大物理系更是如此,这里已经走出了好几位国家院士了,他们奋斗在科研的第一线。

然而在这样的环境下,苏沫白却是很难理解,太难了,零基础大学物理,听舍友说军训前还有个夏令营,最早的那一批甚至是军训前半个月到校的。

讲台上教授还在绘声绘色地讲着知识点。

“哎,苏哥午饭怎么说,去哪个食堂?”王腾拍了拍苏沫白的大腿,小声问。

“不是,哥们听课呢。”苏沫白现在可没有开小差,虽然听不太懂,但是起码要尊师重道。

这时,教室外两道身影快速走进教室门,猛地打开,一位是王建华,另一位并不认识,那人开口喊道,“苏沫白,出来一下。”

苏沫白并没有理会,就静静地看着他。

王建华从学生中看到了苏沫白,“现在出事情,希望苏先生可以帮忙,已经死了三个了。”附在苏沫白耳边开口。

“嗯,”苏沫白依旧坐着,并没有起来,态度淡然,让人听不出感情。

“喂,跟你说话呢。”另一人再次不满开口,显然对苏沫白的态度感到不满。

“你是?”苏沫白冷眼相待,并没有给他好脸色。

“我是曹坤,离京市治安局副局长。”那人得意洋洋地介绍。

苏沫白站了起来,走向曹坤,“快点过去…”曹坤还在喋喋不休。

只见苏沫白靠近曹坤,右手抓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曹坤惊疑不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苏沫白轻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我在干嘛,不过我更加好奇你们是干嘛的?”

“你这是袭警!我有权利击毙你。”曹坤威胁着。

说完,苏沫白松了手,不过不等曹坤再次开口,苏沫白直接扇了一巴掌,将曹坤扇了一米多远,曹坤的头撞击在另一边的课桌上,头上渗血。

“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容易骗啊?我们玄门中人,每一次动手都是以寿命为代价的,我们不怕死啊,我不认为上面没有给你下封锁现场的命令,现在有人进去了,死了,我给你擦屁股?”苏沫白提起曹坤,让曹坤看着自己。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东西,怎么?偌大的离京市,就我一个玄门人士了,还是说你感觉我和他们一样天真?”苏沫白说完手中四周,“他们是普通大学生,是,他们我帮了,我乐意,那种作死的凭什么啊?我也算帮你处理了两只鬼了吧,没有要好处吧,现在我告诉你,你在我面前,没有任何资本,而且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大呼小叫的,真的很烦,倒也是好笑。”

“或许我们可以谈谈条件。”曹坤冷静开口,生怕苏沫白不满意直接给自己当场做掉了。

“你一个副局长,能给我什么,钱,还是权利?你认为我差什么?我的资料你应该看过,同样的,退一万步讲,我真被你杀了,你认为谁能保你这条命,我们这种人,杀普通人比鬼快多了。”苏沫白嘲笑着。

“那个,苏先生,还是请你帮个忙吧。”王建华再次开口,态度恭敬。

“看看人家,这才是求人的态度,而不是跑教室门口,对我大呼小叫,直呼其名。在我眼中,你的身份并不重要,你还不如我同学呢,起码比你可爱些。”苏沫白笑了一下。

“年纪轻轻,倒是狂的不行。”门口不知道何时又出现一人。

“哎,早说啊,原来还有帮手呢,你这么厉害,怎么刚刚不出头啊,现在和我比划一下,你猜我杀你要多久?”苏沫白眼眸一寒,面带杀意。

那人不再说话,犹豫后扶起了曹坤,因为他意识到苏沫白并不是单纯说说,如果自己出手,可能真的会死。

“算了,看我们的吧,又不是就他行。”那人对着曹坤,小声说了一句。

苏沫白走向讲台,对着老教授躬身行礼,“各位,今天浪费了大家的时间,实在抱歉,”说完也是弯腰,丝毫没有刚刚的恶劣态度。

“同时,也希望大家远离演讲厅那边,因为马上还会死几个,大概五个吧,到时候鬼可能出演讲厅,还希望大家不要乱出宿舍楼了,这样我方便救人,大概他们出了这扇门,半小时后,就会有停课通知了。”说完苏沫白就冷冷地看着曹坤和那人。

“你是说,我们五个撑不到半小时?”那人猛地回头。

“你可以试试嘛,说不定我算命算错了吗,毕竟你们人多,说不定可以多拖一会儿呢?”苏沫白阴阳着。

刚刚自己没有动手也有这个原因,毕竟死者为大,白浪费寿命,到时候他们失败了,曹坤再往上面报告,说自己动手了,自己还理亏了。

苏沫白并不想给自己添麻烦,“怎么了?现在怕了,”苏沫白侧过身,静静地看着那人原地挣扎。

“或许我们可以合作?”那人开口,显然是害怕了。

“不了,没必要,你们都活不过一个小时,一群废物,那个女的第一个死了,你是第二个。”苏沫白冷漠道。

曹坤这时转身向苏沫白走来,如同苏沫白那样,弯腰道歉,“对不起,苏先生,之前,确实是我们的工作失误了,现在麻烦您出手,事成之后,我会上报,会有奖章奖励的。”

“对嘛,这才是求人的态度,行吧,反正早晚还得我亲自走一趟,我一个人就行了,猪队友就不需要了。”苏沫白这次同意了,“还有,我不希望下次还出现这种低级错误,如果封锁现场都做不了,那你还有什么用?”

“是是,”曹坤附和着,擦了擦脸上的鲜血。

“别擦了,我没用全力,不然你早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的问题呢。”这时苏沫白突然想到了什么,愣在原地。

“等等,那会儿演讲厅三楼也不对劲,”刚刚自己看到了绳子好像是系在三楼的。

苏沫白猛地回头看向王建华,“现在演讲厅三楼有人吗?”听到苏沫白的问题,王建华想了想,“有,大三几个班有一场心理健康教育。”王建华急忙开口,苏沫白这时候问三楼的情况,绝对不正常。

苏沫白听到有人后,心里面咯噔一下,也就是说绳子现在在三楼,因为是低级的鬼,但是人太多了总会触发规则,开始杀人变强,这才是他们五人半小时团灭的原因!

按道理来说,那个绳子确实不应该这么强,这样才能解释清楚,不需要苏沫白开口,王建华已经打电话给心理健康老师了,一定要让她疏散人群。

演讲厅21号厅内,常倩正在讲课,“大家不要因为之前的事情恐慌,现在已经被处理了,放心,不要自己吓自己。”说完喝了一口茶,手机屏幕这时候亮了起来。“王建华?或许现在有什么事情吧,”这样想着,常倩接通了电话。

“快,让学生离开21厅,”王建华着急开口,“往楼上跑。”苏沫白补充道。

“什么意思?”常倩纳闷,“快,别管为什么了,你们那一层有鬼,往四楼跑!”王建华大喊。

常倩清楚的知道,前段时间演讲厅发生的事情,当即大喊一声,“所有人,往四楼跑,快!”说完已经有反应快的冲出了教室门,不过有人却是往楼下跑,当然也有听话往四楼跑的。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触发了杀人规律,一截绳索落了下来,缠绕着那人,好似一条蟒蛇在捕食着猎物。

百鸟朝凤 苏沫白这时又转头看着那位玄门人士,“让你们的人上去救人啊,刚刚不是神气的吗,”说完又坐了下来,从书包中取出一只笛子。

笛子晶莹剔透,瑰丽万分,许凯正在联系帮手救人,看着苏沫白的举动。

苏沫白来到窗边打开窗户,开始吹笛,笛声悠扬婉转,苏沫白并没有回头看许凯,随着一曲奏毕,无数飞禽被吸引了过来,盘旋在窗边。

如果这时你在空中看,整个离京市的鸟类正在往a大靠近。

“我想知道昨晚那边发生了什么?”苏沫白对着群鸟开口。

这时一只胖胖的小鸟跳到苏沫白肩上,这种鸟儿并不是离京市的,一看就是青山市独有的,羽毛末端有红色的斑点。

苏沫白看着这个小肉球,伸手揉了揉它的肚子,小鸟好像感到不满,用小短腿反击着。

“你怎么往北边飞了?”苏沫白显然是认识这只鸟的,小鸟唧唧直叫。

“哈哈,要我带着你回家吗?我现在很忙,没空。”苏沫白听得懂鸟类的语言。

“唧唧。”小胖鸟看着身前某处。

“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做正事?”许凯在曹坤的示意下,还是大胆开口。

“我看上去很蠢吗,你以为我在干嘛,逗鸟?”苏沫白转身看着曹坤,语气带着不满。

“出来吧,昨晚的事情,你应该知道。”苏沫白再次看向窗外某处,不再理会许凯。

“呵,凭什么告诉你?”空中传来一阵女音,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一滴。”苏沫白不急不慢地开出条件。

“行,”女音明显高兴了很多,“昨晚那三个人,有人踩到那个东西的影子了,然后就被盯上了。”

“嗯,东西我今晚给你。”

“为什么现在不行?”女声再次开口,略带不满,显然着急了。

“别得寸进尺,不差这一会儿。”苏沫白并没有接受这个提议。又揉了揉肩上的胖鸟,“你昨晚是不是早早睡觉了,不然那个不就给你了。”

“唧唧。”小胖鸟一脸震惊,随后又张开鹅黄鸟喙,做出后悔的样子。苏沫白又捏了捏它,将它轻轻放在手上,“好了,让他们注意吧,规则已经知道了吧。”苏沫白背对着许凯,短时间普通人并不会遗忘掉。

下一刻苏沫白身形一闪,原地消失,“这就是缩地成寸,看来在我的罡域里面自己学的东西都是可以用的啊,而且并没有额外的折寿。”苏沫白啧啧称奇。

以前跟着师傅学这个,也就比跑步快一点,现在竟然这样了,还真是妙不可言啊。

流光一闪,已经来到三楼外,苏沫白屹立半空,看着已经被吊起来的三位学生,“咦,没死?”又是闪到三人旁边,“化形,”手边罡气逐渐凝实,化作一柄天蓝长剑,一剑挥出,绳索当场斩断。

三人落地,脸上已经没了血色,奄奄一息。

苏沫白看着倒地的三位学长,现在自己手里面的玉没了,估计普通人的玉应该收容不了鬼,那该怎么办呢?

“这种鬼又不怕传统的雷击,玉不在了收又收不下,只有杀了?真对付鬼,只能用折寿的罡气,尽给我找事,”苏沫白内心越来越不爽。

“八九玄功,”身后法相显现出来,还是那么丑,和书里面说的金身法相,一点都不搭…

只见法相竟是紧盯绳索,怒目圆睁,一把抓住绳索,直接吞食起来,绳索毫无反抗之力,就这么消失了…

“哎,鬼会产生鬼,虽然方式不知道,不如直接带着法相去吃就完了,怎么也得给演讲厅几层都吃完,省的再有麻烦。

从目前的表现看,鬼杀人会变强,哪怕可以污染别的东西,总归不是一下子冒出来的,就比如现在的绳子,或许是被红衣女鬼污染了,但是危害并不如第一只鬼,不然这几个人早死了,命真好啊。”

苏沫白心思活络,又打量着救下的三人,咦?有一个人的命格已经发生了变化。

“你是什么专业的?”苏沫白来了兴趣。

“新闻学,刚刚是你救了我们?”带着眼镜的学长开口,正是早上报警的杨帆!

“你知道我为什么问你话吗?”苏沫白手指轻敲桌面,端坐课椅上,徐徐开口。

杨帆不解,也没敢问为什么,他只是一个普通学生而已,“算了,你严谨甚微,不善言辞,我直接说吧,”苏沫白顿了顿。

“现在你的人生规划有了分歧,原来的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准备考研,然后家里面铺好了路,老老实实地成为一位不错的记者,我说得对吗?”苏沫白静静地看着他,好似在等待着他的答复。

“是的,你怎么知道?”杨帆一惊,自己暑假里父亲对自己未来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惊讶,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并不难知道,我接着说,后来,经历了今天的事,你开始对我们这种人或者说鬼产生好奇,你很冷静,哪怕是现在,周围人正在痛哭流涕,而你作为一个倒霉蛋,哦不,直接受害者却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苏沫白看向四周,这次并没有死人,危害远不如上次。

“现在,你会怎么做呢,我不能判断,上一世,你是直达某个灵异事件现场,因为一个疏忽,被一只鬼当场杀害的,享年28岁。”苏沫白不再理会杨帆,准备下楼,收拾干净这栋楼。

“我该怎么办?”杨帆思考后,眼中闪过异彩,“哈哈,聪明,未来的你会优秀,你的命某种意义上比我们这种人重要!”苏沫白已经明白了他的答复。

“未来已经改变了,杨帆会成为灵异事件前沿的学者,帮助更多的普通人。”苏沫白由此心想。

说完苏沫白下了楼,看到本该死去的五人组,“你们上去安抚一下学生,我自己来吧。”没有多说一句话。

转眼之间穿过封锁线,直接出现在屋内,身后法相再次现身,抓了几个不起眼的小物件开吃。

吃完后,苏沫白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好像有了变化,好像寿命加了点,体温变低了些。

完事后,苏沫白收起了罡气,打开了大门,门外,曹坤王建华已经来了,“现在这栋楼已经安全了,估计短时间不会有事。”苏沫白吩咐着,“这里的脏东西我能收拾的都收拾了,晚上最好别用,白天很安全,不会有事。”苏沫白对着王建华安排着。

“所以这个厅可以用了?”王建华开口。

“这一栋都可以,没必要封锁了,晚上我不确定百分百安全,但是应该也不会有事。”苏沫白现在并不是很清楚鬼的规律,反正低级的鬼晚上比较强,那几个直播的算是撞枪口上了。

“好的,这次又麻烦您了。”王建华递出一张卡,“这是我俩给您的辛苦费,还请您收下。”

苏沫白看着这张卡,直接收下了,不收因果上他们反而欠自己。

“嗯,同样的事情,我不想再听到工作失误,这几个字,这件事算结束了,已经不用封锁了。”也不想听王建华的奉承,苏沫白准备直接离开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