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所爱的一切》 名门望族 锦城拥有浓厚的历史底蕴,所以也有悠久的历史文化,所以锦城里也有着许多的名门望族,家族的兴起与败落在这座城市里是经常上演的戏码,也是无数普通人最喜欢看的节目,所以在锦城老百姓的茶余饭后讨论的就是历史上各个家族的历史,有些人则会通过自己的姓去碰瓷一下历史上的如今却早已没落的家族,毕竟“死无对证”

王夏则是锦城王氏已经早已内定好的继承人,原本继承人的选择是该通过家族考验优秀之人,但王夏则不同,因为这是一个靠着灵气的时代,在几百年前人类由于不断开采开发地球资源,人类发现在地球中有着这么一种物质可以被人类所吸,所用,吸取且使用者则与众人不同,使用这种气体者身体早已突破常人之极限,就连一名年过古稀的老头子也可突破当时公认的9.58秒的百米世界记录,再到后来这种气体的潜力在度被发掘,先前所谓的虚假的修仙小说不再是想像,总而言之就是大家所理解的灵气复苏,现如今在灵气复苏的世界里科学与修炼早已融为一体,这是一个有着先进的科学知识搭配上名为灵气的自原发展社会的世界

而王夏作为一个名门望族的成员又如何成为了一族之长的继承人?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有修行的机,这个世界的新生儿则会概率性觉醒先天之能,而世家之所以是世家因为这个家族的先天之能可得遗传,并且仅靠外界修行绝不可能拥有这个能力,但如果一个家族的先天之能可以被其他靠外界修行的人所替代,那么这个家族有着极大的可能走向没落

王夏他之所以可以成为锦城王氏的族长继承人是因为他一出生便觉醒了锦城王氏的压箱字【引】,王氏的能力所获得的途径大多数是靠后天在家族长老的带领下,在家族石碑上觉醒的,他们当中若是可以觉醒【引春夏秋冬去】当中的任意一个字都可拥有竞选家族继承人的资格,若是什么都没有觉醒,那么就只能做一个普通的修行者,成为家族的外门人,一辈子都只是家族的一名普通成员,比普通修行者多的唯一优势就是有一个家族作为支撑,但是在家族内这样的人就有些......

家族内的石碑并非只看天赋,若你能有足够的努力,老祖感动了赐予你一个字也是有可能的,尽管这很困难,但有这先例就代表这是外门人在家族内翻身的机会了

所谓字是部分家族来判断一个人的先天能力和天赋的对照表,有些家族则是特殊纹身,有些家族可能只是数字,但又有些十分强大的家族则是本命法器,总之这么多方法来鉴定先天之能和天赋的方法大同小异,就是看品阶了,如锦城王家则是【引】【去】品阶最高【春,夏,秋,冬】则并列【去】除了两百年前的某位老祖觉醒了以外再也没人觉醒过,所以觉醒【引】字则代表这很可能是王家的新希望,现在除了族长是【引】字其他人都不是,两百年前,那位老祖觉醒【去】的时候是王家最昌盛的时候,也是在那位老祖后面出现了王家第一位【春】字族长,因为【去】字族长认为天赋并非唯一,族长的选举标准当是治理能力而非修为,从今往后人人都可成为族长,我王氏再无内外门,可是也正是在这第一位【去】字族长后再也没出过一位【引】,王氏的实力逐渐没落直到60年前现任族长,王夏的亲爷爷,诞生打破了这一魔咒

王夏一出生便觉醒引字,甚至都无需去家族石碑那觉醒,也就代表了他除了【引】字以外还可再觉醒一字,代表他先天双异能,而王夏的哥哥王云则是先天【夏】字又在后来家族觉醒的时候觉醒了【秋】,但是他说他最近又感受到了石碑的共鸣,他或许还会再觉醒一个字,若是【去】或【引】那么家族继承人可就得换人了,王家此时正处于一个新的转折点,若是成功,王家将会再度崛起,成为锦城第一家族也说不定

一个家族如何维持生计,发展下去,与他们的产业密切相关,王家一直以来则是以药丹,房产,修炼器材,和雇佣护卫这几大产业维持生计,而房产最近这几年形势很糟糕,王家早就想将房产全部抛售,让别人来接手这烂摊子,药丹,修炼器材最近几年由于内卷太厉害,导致竞争压力越来越大,毕竟经商不需要强大的实力,而是头脑,目前最吃红利的则是雇佣护卫,灵气复苏了几百年,但还是有许多人类未发现的地方,那几处地点没有人类的足迹,并非一直没有,只是当灵气复苏时一些非人的原因将那些地方的人类及人类足迹全部抹去了,就好像从未有过这些地方,那些地方称之为域外,但任然有许多人愿意去探索域外,因为每一个从域外回来的人都获得了极大的机缘,最少也是个修为突破一个大境,诱惑越大风险越大,回来的人在去的人里面算得上是少数,所以域外代表着未知与死亡,域外周围则是无国界的无人区,小的方圆百里大的千里所以法外通缉犯则会在无人区里避难,域外的风险不仅是域外之地还有周边,所以要么自身强悍,要么就请护卫,不然去了域外只有寻死,家族不是傻子,一般只保证把人送进域外,若多出的钱更多则会把别人也给接回来,域外危险每个探索者都知道,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富贵险中求,选择去域外赚钱的无疑是人类区混不下去了

由于王家的实力现在呈现下降的趋势,所以在雇佣护卫这一产业链上也比不过别人了,只有家族有实力,在这一产业链上别人才心甘情愿的请你,不然我花了钱请你,你却连保证我进入域外的能力都没有,我凭什么请你,一个家族实力强大就说明压箱底的本事越多,就算护送者本身实力不强,但是有些家族法器也可以使他们全身而退

王家经济处于崩溃的边缘,若是再不能有转机,锦城王氏从今往后就只能在历史上存在了

王夏的诞生无疑是给了老王家最后的希望,上一个觉醒【引】字的人给老王家可以续命几十年那么只要王夏和王云同时成长起来,王云再觉醒一个【引】字,三【引】同堂,王家兴起指日可待

觉醒失败 “小祖宗你慢一点好不好我快跟不上你了”一位十六岁的英俊少年郎正边跑边喘着气对一个距他50米左右的稚子喊到,那稚子约摸7岁左右一副标准正太长相,说到

“四叔你好歹也是一个翩翩公子少年郎啊,整个锦城一中被誉为最帅的男人啊,怎连我这一小孩子都追不上,要让你的小迷妹知道你是这么娇弱我都不敢想她们会......今天可是族内觉醒字的日子,四叔你这九年来一直没觉醒一个字今日可一定要成功啊,四叔你一定要觉醒一个【春】字,不然就你这身体能不能活到我继承家业都是问题呢”

那少年郎则笑了一声“但愿如此吧,小夏你希望觉醒个什么字呢?”

“其实我觉醒什么字都无所谓了反正自出生起就带了一个【引】字”

少年郎黯然失色道:“是啊,真好”王夏看到他四叔这幅样子连忙转移话题“四叔我们快去祠堂集合,再晚一点都迟到了,我可不希望我爷爷发脾气,他老人家一生气这胡子就脱离了地心引力一样到处乱飘,你看就像这样”说罢王夏随便薅了一把路边的狗尾巴草拿来手脚并用的演示了一遍,那少年郎也被王夏的举动感染忍不住笑出声来,仿佛刚刚的一切悲伤都随着春风一齐刮去,瞬间烟消云散

王夏看他四叔好了一点就把他带到了前方挡住去祠堂必经之路的小山上,他们顺着路到了山顶,王夏找了一个可以将整个王家村寨尽收眼底的角度对着祠堂的方向跪下,少年郎看着王夏这样子正准备去把王夏扶起来,可谁曾想王夏在那一刻对祠堂深深磕了一个响头,嘴里念叨着:“我王夏,今日愿意用我的字去换四叔得到一个【春】字”,少年郎看着眼前这小屁孩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并且还是为他做出这样的事,眼泪早已在眼眶里打转了

他王黎是在王夏所有长辈中年龄最小的一个,是王夏的四叔,没有任何修炼天赋,在九年前他第一次觉醒失败后,王氏族长对他早就没了一点疼爱,而王黎则认为自己的父亲是王家的族长,是他第二任妻子的儿子,平日里对王黎和对哥哥姐姐们一样不偏心已经是很难得了,所以王黎从小就无数次自我安慰到父亲是族长,他忙平日里对我没有父子情也很正常,但是自从他在7岁没有觉醒字,导致周围人对他越来越不在意,在外人看来,整个王家也就只有王夏和他走得近

王夏看到王黎眼里打转的泪珠对王黎说到:“四叔你是不是不喜欢【春】字要不我再向老祖祈求一下,给你换一个”王黎看到这么天真的王夏则笑道“不了,【春】挺好,只要是小夏你给我祈祷来的不论什么字对我而言,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了,但是小夏你今天可不能真的觉醒不了字啊,不然族长大人的面子可真的就不保了,其他家族听闻今天是你觉醒的日子有很多家族的人都想看看你这位小天才呢,其中听说还有......算了总而言之,你今天最好不要有半点差池,所以在你觉醒字之前我不论如何也不可能会接受你的祝福的,话说你为什么要以舍弃自己的字来换我的字呢,直接祈祷不就好了?”

“知道了四叔,如果我真的没有觉醒那么今日四叔可一定要成功啊”

王黎用手在王夏的头上轻轻拍打了一下“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事了”

“知道了啦,四叔你问我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字来换你的呢?这是因为爸爸跟我说心诚则灵,一味地祈祷得到,不讲自己的付出又怎会虔诚呢,所以我认为有代价的祈祷成功的概率会更大一些”说完王夏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四叔可一定要成功啊,整个家里我最最最喜欢的就是四叔了”

说完这句话王黎抬手摆出姿势准备拍打王夏的头部王夏则夸张的叫到“哎呀不好了,快迟到了,四叔我们快点吧”说完就风驰电掣的跑去了祠堂王黎则愣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似乎在想些什么,眼里的眼泪似乎一直都在眼眶周围

从远处传来“四叔快跟上啊”把王黎思绪拉回现实,王黎则小跑追了上去“来了!”

祠堂内虽然人头攒动,但是祠堂很大所以也感觉不到拥挤,等到王夏二人到了的时候,已经开始了开幕仪式了,二人小心翼翼的溜进人群中不想引起他人的注意,然而在二楼上也出现一个身影但是又离去了而那个身影早已将王夏二人的行为尽收眼底

开幕仪式结束有管理族谱的长老开始宣名喊人,被喊到的人从长老手里接过点燃的香将其插在石碑前的香炉中,若是有能觉醒能力的人在插上香后香气会显现出一个具体的字,若是字迟迟不现,直到香烧完也不见得有字的踪迹的则是没有觉醒的人

在长老的叫唤中周围的人一个一个的都减少了,而王夏也涌出了困意,直到他听到了王云二字,他的亲哥哥,王夏听说在他出生一个多月后的觉醒仪式中又觉醒了【春】

所以后来每年都没有觉醒,今年王夏很好奇今年是否可以觉醒,因为今年是他第一次来祠堂观看并参加觉醒仪式,就在王夏的期待中长老喊道:“王云,觉醒【冬】”一时之间全场都沸腾起来每个人都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叫声,就连二楼的来宾和家族内门长老也都露出了震惊的脸色,因为他,王云,是王家历史上第一个觉醒了【春夏秋冬】的人,也就代表了若是没有王夏的存在他王云,一定是这个家族的继承人,因为他已经是王家史上唯一人了,上一个唯一觉醒了【去】的人江王家带入了一个高潮

天佑我王家啊,满座王家人慨叹道,当王夏看到他哥哥走下来时他对他哥哥说:“恭喜啊!”而王云则是用眼睛乜了王夏一眼冷哼一声,而王夏早已见怪不怪的,继续注意着长老喊的名字,似乎刚刚的事从来就不存在

“王夏~”长老的声音传到了王夏的耳朵里王夏也向着石碑走去,而周围的人则在讨论这个出生自带【引】字的人,在他上完香后约莫过了快半个时辰香烧完了

而在此期间烟雾从未行程任何字的形状,“王夏,觉醒失败”

我们也可以当族长 “王夏,觉醒失败”一时之间周围的声音再度叽喳了起来,若是王云的觉醒后大家的反应是看到了一副惊天地泣鬼神的画作而感叹,那么此时王夏觉醒后的场景则更像是菜市场周围的人叽里呱啦的议论这王夏

“走吧”在二楼正对着石碑座位上的男人对着身旁的小女孩叹气道,随后二人就在楼梯里缓缓消失在黑暗中

而王夏并没有因为觉醒失败感到难过,因为他认为只要他失败了,那么他四叔就一定可以成功,他最喜欢的四叔终于可以成为家族的觉醒者了,就凭他族长儿子的身份,最差也可以接管一些家族产业,不至于一辈子就只能去做护送的苦差事

半晌后长老喊到:“王黎请上前”王黎结果长老的香插在香炉中,然而王黎此时的心情不同于这几年以来都不变的平静,这是他最希望自己觉醒的一次,“小夏居然失败了,难道他真的把他的字给我了吗?”王黎内心想“如果他真的把字给了我,那我恰好在这一次觉醒了,就相当于夺了他的机缘,可我若是不觉醒小夏又该会是多么悲痛啊,他终归还只是个孩子”王黎此时内心极度复杂,而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的内心越来越着急,不同于上一次,上一次他就站在香炉前,面不改色的站了半个时辰,而这一次,王黎看着香炉逐渐烧短的香却一直不出现一个字,他的内心越来越煎熬,直到他看到在一旁的王夏,脸上的神情同自己一样,都在随着香的燃烧而担忧,他终于坚定了自己的内心“我王黎今日一定要觉醒【春】不为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仅仅是为了不想看到小夏的失望!”

终于在香燃尽后最后一缕烟飘散也没能形成一个字

此时王黎脸上的绝望比他第一次觉醒失败还要痛苦万分,他看向一旁的王夏,而王夏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四叔在看自己,他对他的四叔露出了一份安慰的笑容

“王黎,觉醒失......”还没说完最后一个字,周围的人有一次一齐爆发出了震惊的呼喊,周围萦绕在半空中的烟雾,此时全部聚集而成,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比石碑还要大上一倍的【春】,王黎觉醒了!

无法觉醒之人在觉醒仪式上散去的烟,此时重新凝结,而此情景竟然是因为眼前这个面目清秀,脸上透露着阴柔气息的少年郎,觉醒了,若是往常一个常年没有被家族眷顾的人偶尔被老祖瞟了一眼而觉醒,也没什么稀罕的,但是王黎的觉醒却不同,似乎他是将他人的机缘给夺走了

“四叔!”此时在人群中一个小男孩对着王黎喊,并一个飞身拥入王黎的怀抱,此人正是王夏,此时此刻他比任何人都激动,因为他的四叔,整个家族里,他最最最喜欢的人,觉醒了,他自然该是家族里最替王黎高兴的,而此时,王家的族长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四儿子身上,反而还在因为刚刚消失在楼梯的人而感到尴尬,此时他看到自己的孙子,这个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不仅没有因为自己没有觉醒感到羞愧悲痛,反而此时正在咧个大嘴巴在那笑,丝毫没有作为一个继承人该有的样子,联想到刚刚的人又想到未来的继承人竟然是这个样子,于是他气不打一出来,用权杖指向王黎并吼道:“你个混账东西!没有觉醒也就算了,竟然还没有显现出半点羞愧的神色,不仅如此还在这里笑成这样,平日里教给你的礼仪全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吗?,难道你当真没有半点羞耻之心吗?”此时,祠堂内鸦雀无声,王夏却并不觉得自己是错误的,当然,他也没有错,只不过他现在并不知道对错的标准,重来就不是凭良心来划定的,总之解释方永远都在强势者,天真的王夏便凭借着他对这整件事情的理解想他爷爷发表了他的看法:“首先,我觉醒不了我自然很难过,但是自然我无法觉醒已是事实,那我徒增烦恼也不过是让自己过得不舒服,其次我大笑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四叔,您的小儿子历经九年觉醒了,我当然该高兴了,而您现在却在对我大发雷霆,对自己的儿子不管不问漠不关心,难道您从他7岁起就不拿他当你儿子了?最后您说我是狗,我是狗,您又是什么?老...”

啪!清脆的一声回荡在祠堂内,王夏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倒在地上了,想爬起来却只能在原地无力挣扎,就好似触电抽搐一般,见此情形王黎扑到王夏身前并将他死死护入怀中,并将眼睛死死盯住自己的父亲,而在怀中的只有已经不省人事的王夏,“来人把这个小畜生给我拖下去,关他半个月的禁闭!”说罢族长转身正要离去时身后传来哀嚎和骨头碎裂的声音,族长转过头便看到王黎把前来奉命将王夏关入禁闭室的人的手给折断了,整只手已经360度旋转了,而那人面目狰狞,并且由于过度疼痛早已休克,此时的王黎眼里只剩下了凶残,配上面部经常带着的阴柔将此时的王黎刻画得无比恐怖,仿佛他下一秒就要来到你的面前,将你的生命剥夺,而他将那名族人丢出去后又仍然将王夏护在胸怀,而此时王黎却不是坐在地上,而是将王夏抱了起来并向门外走去

“都愣着干什么!把这两个人给我拿下!”族长又一次咆哮着,而此时众族人一拥而上,都想要让这个刚刚觉醒的人吃点苦头,而王黎说到底还是族长的儿子,再加上平日里本身就因为没有觉醒而刻苦顽强修炼的人,在同龄人中,他早已是算得上优秀的,原先的功法在【春】字的加成下在场的各位竟没有一个可以近的了他身的他,仅仅是用双脚就踢得那些乌合之众不再敢向前,这个时候一个天真的家伙从后面突袭他,就在将要得逞时,那家伙瞬间感受到自己动不了了,并非别的原因,在他靠近王黎前的一瞬,就已经被王黎用风给困住,在其他同境界族人中只有【冬·风】才可做到的事,他王黎不使用【春】的加成,仅仅是普通的风绳就将那名偷袭者困住,而王黎似乎不满足困住敌人,时候他一脚踢在了那族人的太阳穴上,那族人此时双眼充血,在地上爬行,其他族人想制止王黎,却又害怕自己的下场和地上那位一样,随后王黎伸出手,手中聚集着绿色的灵气,手中慢慢长出了一朵水晶花,然后他将这朵花射入他族人的心脏中,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名族人原本惨白的脸逐渐恢复血色,呼吸逐渐平稳,瞳孔收回,开始聚集,但是还没等他恢复完,王黎一脚踹穿了他的丹田,从今往后他与修炼再无缘分,一生一世只可做一名普通人

就当王黎打算继续向前行走时,众人当中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声,把他们杀了我们也可以当族长

一瞬间一群人又涌了上来,王黎则在一瞬间放出了一道绿色的屏障,这屏障坚硬无比,又似乎能够吸收击打屏障的招式的灵气,王黎不远就此耗着于是他将王夏留在屏障里自己则出去面对如潮水般的族人,当他走出屏障的那一刻起他瞬间跪倒在地上胸脯贴着地面,而地面上在他的周围居然出现了裂缝,他想要站起来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他受到了他绝对无法承受的重力的压制而他的身体也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当他快要支撑不住被这重力压扁时,超重感瞬间消失了,此时是族长出面亲自镇压,“你个混蛋竟然对同族之人下如此狠手,不仅废了一个人的胳膊,还废了一个人的一身修为,罪不可赦,你将会接受家族的惩罚”而此时的王黎似乎是想明白了某件事露出了“原来如此”般的笑容后就用双眼冷冷的盯着族长,而族长自然看不惯别人对他的不尊敬,又是一巴掌把王黎扇倒在地,而王黎却又像是发了疯一般的狂笑,他放弃了一切抵抗任由别人将他拖拽去地牢,而眼睛仍然盯着他的父亲

你可曾认真的看过我 随着王黎被拖入地牢众人也就此散去,族长看着躺在地上的二人若有所思,而护卫着王夏的屏障也散去,随后族长命人将王夏关入禁闭室,自己也就此离开

夜深了,春季与夏季交接的夜晚总是伴随着蛙叫与窸窸窣窣的蟋蟀声

此时在一处黑暗的空间内,里面是一个被绑在桩上的少年,此时他已经不知道外面过去了多久,他就这么在黑暗中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因为没有一点光透露进来,但他却早已经将房内的环境莫得一清二楚了,“吱~”承重的铁门被打开,并且伴随着巨大的噪音,走进来的是一位年近古稀的老者,而少年被刺入眼中的强光,呛得睁不开眼,整个房间内瞬间被光亮充满,“下去吧”老者说到:“想不到你竟然会有这么狠心的一面,对自己的族人,竟然会下如此狠手,我对你很是痛心啊!”王黎则面无表情的说:“别再假心假意的了,你可曾认真注意过我呢,仅仅只是因为你一时管不住自己的老二,我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从出生起我就没见过我的母亲,我从小就听着周围的人说,我的母亲是多么多么下贱,卑微,可我总是想着见到母亲一面,从小课本上就歌颂着母爱的伟大,可是仅仅只是与母亲见一面对于我都成了奢望,我从很小起就已经对从您那得到父爱失去了希望,所以我从小就渴望着与自己的母亲相见,看到其他的小朋友放学有父母接,一家人在回家的路上其乐融融,我那时就在想,我的母亲会是什么样的呢,她或许会像别人的母亲在校门口分别时也会对百般叮咛嘱咐,会在我的书包里给我塞两个鸡蛋,烧饼,在我年纪稍长时,在我每天出门前都会叮嘱我带上水杯,带上饭盒,路上冷多穿点,路上热小心中暑......”越说到后面王黎心情越激动“所以呢你说够了吗?”族长开口问到从他的语气上来看没带有丝毫情感,“没有!我还没说完,我的母亲又岂会是三言两语就可概括完的,我一次次幻想着我母亲的样子期待着有一天可与她见一面,直到有一天我才知道,我的母亲早就死了!自我出生她就没见过我一面,而她现在就被埋在后山上,连个土堆墓碑都不配有,为什么我会是你的儿子,为什么我会出生在这个家族里,为什么别人触手可及的事物,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拥有!”

王黎想用手去掐住面前这个老头的脖子,恨不得当场将他掐死,碎尸万段,但他无论如何,也挣不开这枷锁,“后来我思来想去,这限制我的,剥夺我幸福的,就是这家族的锁链!”突然王黎瞳孔一缩,一阵剧痛从心脏传来,他低头看,却发现族长早已把手插入了他的胸膛,而他的胸膛却没有半点伤口

“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前几日你的表现确实令我要高看你一眼,我想过你会比别人要优秀,却没有想过你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竟然已经凝结成了金丹在体内,我不杀你也仅仅只是因为你比你废掉的那几个废物的实力强,我留你一命,日后你会有为家族做出贡献的价值,我们王家的血,可是很珍贵的”老者仍然以平静的语气缓缓说到:“这地牢你已经摸清楚了吧,真以为你的那些小手段我看不出来”说着他将手从心脏中抽了出来,就此转身离去,走到门前停住了对王黎意味深长地说,“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永远逃不出家族的控制”

而王黎此时的眼神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坚毅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当年在祠堂内顶撞他爷爷的幼童如今已然成为了少年,脸上还带有些许稚气,但此时的少年正在狂奔当中,因为今天是他从小学升入初中的第一天,他不希望这么隆重的日子里给自己留下一个不堪的回忆,校门距教学楼少说四百米,这四百米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四百米,但是他似乎不知自己将来的日子又有多少个四百米等着他,当教学楼综合大楼出现在眼前时他已经被震撼到了,这比他的小学可气派多了,他看向综合楼上的大钟,时间还剩下四分钟很充足,但他却并未因此而选择放慢脚步,而是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冲次,奔向未来

校长总算是讲完了繁琐的发言词,各班的人回到各班,“总之从今往后大家将要在这间教室里共同学习三年,这三年大家风雨同舟,是一条线上的战友,战友之间当然要了解彼此,所以请大家根据学号进行自我介绍”讲台上一位体态娇小可爱的女生正在对大家说着班主任才会说的话,没错眼前这位不论怎么看都未成年的女生是王夏的班主任,他向来不以一个人的外貌形象来对一个人进行评定,所以他现在并无闲心去想班主任成年否,而是该想自己等会儿该说些什么,大脑飞速运转,“W,X,Y,Z似乎轮到我还要好一阵子”王夏心里暗想着“好香啊”王夏将眼睛顺着气味的方向一看,看到了他这辈子最美的景象一位少女,上身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色连衣裙裙子刚刚没过膝盖,脚上穿着一双凉鞋,脚踝上系着红绳,红绳上绑着金铃铛,而当他看见女生的面容时眼睛似乎被什么魔力吸住了,眼光再也挪不开开了,那是张鹅蛋脸,杏仁眼,扎着高高的马尾,高马尾配着龙须刘海,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王夏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女子,他此刻心脏疯狂跳动,他就这么注视着台上那名女子,但那女孩子似乎还有些娇羞所以在上面酝酿了一会儿才开口缓缓道“我叫白梦梦,来自锦城西边的白家,我希望...”她此时停顿住了因为她看到台下的王夏此刻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这让她脸顿时红了起来,像个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脸上滴出血来“...希望可以...与大家...在三年里...成为好朋友!”说完她就小跑回到了座位上,而王夏此时还沉寂在动人婉转的少女音中,丝毫不知自己这痴汉样早就被白梦梦看在眼里,

他一遍又一遍的回味着白梦梦的生音,而他的班主任又一遍又一遍喊到王夏,王夏才回过神,想不到从B到Z这么快,他边向台上走,边想着如何给白梦梦一个难忘且美好的印象。

台上的王夏看向众人,内心还是很慌张,纵使早已在内心重复了很多次,但还是胆怯了,他站在台上“我叫王夏,是锦城王氏的继承人,王是三横一竖王,夏是《仲夏夜之梦》的夏,我希望我可以在这三年内可以与大家好好度过”说这最后一句话时王夏的眼睛不再看向众人,而是聚集在了台下白梦梦上,而此时白梦梦早已低下了头,从一开始都并未在意这个痴汉。

因为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叮,叮,叮”下课了大家则是彼此相互熟络了起来,在这些小孩中来自名门望族的不少,但是向王夏属于少族长的可只有他一人,因为他们家的少族长接受着的教育与他们是不一样的,所以王夏来到这所学校里与他们接受着相同的教育则表明这个家族并不显赫,而其他人又因为他特意强调自己少族长的身份,感觉他狂妄自大,没人愿意主动接近他,但王夏却丝毫不在意,因为他在意的是如何与白梦梦开口说话,成为朋友

他七岁敢顶撞自己的爷爷,到了13岁却不敢与一名女孩搭上话

他思来想去,却始终不好意思开那个口,他一日又一日的想着,时间也在流逝

他将想说的话写在纸上,从最开始的三面纸,到一面纸,现如今仅仅一句话,不知道再过多久连这一句话也都多余了

他的内心是复杂的他想去接近她,去和她相处,但是又害怕她,不敢去接近她,最后只能在自己的精神内耗中度过每一日,他不愿看着时间的流去,看着她可以与别的男孩子相谈甚欢,自己却只能在一旁窥探,但是他又害怕做出行动,每次都要将这股子懦弱自我安慰成理智,不表达出来的感情于任何人都无意义,他只能就此认命,因为他就是个感情上的懦夫

......

王夏也迎来过短暂的春天,在初一上学期的最后两个月,班主任将他和白梦梦安排为了一组,白梦梦乖巧伶俐心地善良成绩好,老师很难不喜欢这种学生,所以白梦梦身兼数职,其中就有组长,所以在之后的每一天他的作业总是最后交,他想让白梦梦记住他,有时若是作业交晚了,白梦梦会亲自去催王夏,王夏也当然是故意的,因为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交流

就这么持续了两个月,那仅有的一句话如今也再也说不出口,一个学期就这么过去了,寒假也来临了,春节也快到了,假日里整个锦城又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在假期里班主任要求大家进行课外的综合实践活动,王夏与白梦梦同为一组,所以比然少不了必要的交流,所以在那一组的六个人里,大家互换了联系方式,假日第一天王夏便迫不及待的去添加白梦梦的好友,仅仅是添加到了好友他就充满了一天的动力,就连修炼也更卖力了,想起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自己竟然只是第五所以便有些打击,似乎班里的人还在嚼他舌根,说他继承人居然只是个第五,当然说这些话的人往往是自己没有太强的实力,却喜欢嫉妒别人,所以别人稍受一点挫折他们就一定要把头凑过去说几句风凉话,这一类贱种来学校也无非是来给他们自己制造回忆的,所以王夏不在意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是第一是白梦梦就让他有些不甘心,他认为自己应当是第一,其他女孩子会因为他是第一而主动接近他其中也包括白梦梦,但是第一是白梦梦就让王夏有了些斗志,他发誓要超过她,要让她对自己刮目相看

综合实践活动的主题是“氛围”,这也是为了迎接即将来临的春节,所以才会有这个主题,王夏出生于家族所以每年的家族在春节都会举行盛大的活动取向老祖祈求平安,望老祖保佑家族繁荣昌盛,所以说到氛围王夏可最有得写了

他与他们的组员约定好了,在这一天去调查这个城市里不同地区的氛围

一共分两组每组三人,王夏,白梦梦,唐傲华,三人一组,唐傲华,锦城西部唐家,长相可以说是成熟了,年仅14却早已长到一米八多,脸算得上俊郎三七分的发现搭配上金丝眼镜又使得他带了些许斯文,此刻他正在与白梦梦说笑,唐家与白家现任的族长年轻时是上过战场的战友,他们曾共同保卫边疆,守卫人族,所以这个经历是他们在族内有很高的威望,早早便成为了族长,唐傲华与白梦梦都是族长的子女,所以二人从小便认识,在这一次期末考试中白一唐二,二人平日里的关系十分亲密,虽然不是形影不离但平日吃饭放学回家,课间聊天二人总是在一起,这让王夏心生嫉妒,而分组也全凭抽签觉决定,所以王夏此时在旁人眼中如一个电灯泡一般

如果不是可以和白梦梦一起出来行动,他王夏绝对不会出来,他大可以写一写自己家族中的事完全不用出来瞎折腾,所以他此刻也不禁抱怨起来,这出来调查各区域的氛围简直是多此一举

现在的他除了看白梦梦和唐傲华搞暧昧以外就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而且有时候还要充当二人的工具人,这让王夏感到十分不舒服,他们两个似乎就是来约会的这让他感到很不爽,还有些许吃醋,没办法他看到眼前这两位就难受,所以他想找个机会开溜去好好的玩一下

“那个我肚子疼,可能是早上吃了些什么吃坏了,你们先走吧”王夏捂着肚子对他们喊道

“你还好吗,需要我们帮你去买药吗?”白梦梦关心的对他说

“不用了”说完王夏就跑了想尽量的让自己真实一些,让自己还能保留点体面,而白梦梦此时还想在说些什么可看到王夏这个样子也只好就此作罢

“他还没说在哪集合呢。”

“没事他若真想找我们自然会联系上我们,正好,那个碍事的家伙走了,梦梦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咖啡店里的蛋糕很不错一起去吧,就当是放松”唐傲华对白梦梦笑着邀请

白梦梦刚想张开嘴说些什么唐傲华又接着道“我知道你想保持身材,但是你想保持一个好的身材不就是想要去得到一份美好吗,吃蛋糕也是美好的事,虽然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是我认为你吃一个蛋糕不影响你保持一个好的形象,不要每天都让自己的压力这么大,你的姐姐一对会成为一个好的族长,到时候你的压力就不会这么大了,我其实很佩服你,这么小就已经要开始考虑继承家业的事了,如果你姐姐晋升是败,这家主可就是你了,所以为了你也为了家族,你愿意去与我一起放松享用美味的蛋糕迎接今天的美好吗,梦梦”

白梦梦思考了一下对着唐傲华莞尔一笑“好吧”二人就又开始有说有笑的取向了咖啡馆

此刻王夏正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一个人瘫坐着,头仰天空叹着气“我只是想要和你成为朋友啊”

我该怎么办 此时的王夏就一个人仰着头,望着天,想着幼年时的快乐,无忧无虑,自从7岁觉醒失败,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6,7年了他始终还是没能觉醒一次,而自己的哥哥王云早已在【春夏秋冬】上都获得了极大的造诣,如今他与石碑的共鸣越来越强,似乎是再次觉醒的前兆,或许这继承人马上就该换人了,这继承人的身份对他说已然不知是枷锁还是荣耀,他每想到这总会是悲伤中透露着些许喜悦

他现如今越来越想让自己优秀起来,但是他现如今只能在自己先天的修炼能力招式上提升,境界在几年以来都难以突出,就是一个与同龄人一样的水准,“或许再过几年我就可以不再继承家族大业,和四叔一样从此与家族划清界限,找个小县城住着吧”说完他一想到自己四叔眼泪就哗的流了下来,他想起几年前叛逃出家族的四叔,当四叔离开的时候他有一些难过但是又真心为四叔的解脱感到高兴,可是仅仅是几个月后,他再一次见到四叔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那个时候也是快要过年的时候,他听到四叔回来了当然是开心了,家族里他最喜欢的人回来了,但他又很疑惑,四叔不是已经和家族划清界限了吗,喜悦冲散了一切,可回家只看到四叔躺在冰冷的棺材里的时候当场就崩溃了,举办葬礼的三天四叔的灵房内就王夏一个人,王黎因为是叛逃,所以他死了全族也都无感情,反而觉得叛徒就该如此,有着强大的能力只想去过安稳的日子,这就是对家族的不忠,王夏看到全族上下一个嘴脸顿时让他感觉恶心,不安,到现在想起那些人的嘴脸他也一定会想到死去的四叔,所以他又时也在怀疑四叔得死和家族有没有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四叔是族长的儿子,给他举办葬礼仅仅是出于对于儿子的惋惜,四叔可能连个走向黄泉路的仪式都没有,可能四叔就这么曝尸荒野都没人知道,所以自此以后他对自己的这个家族再无好感,他有时是多么希望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家里的孩子,这样他就有一个好的家庭,可以每天都与自己的父母谈论着学校的趣事,自己也不用去为了成为一名继承人而努力,所以想到这里王夏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只好一个人就坐在无人的角落里流着泪,“四叔,我该怎么办”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总算是想起了自己还要与白梦梦和唐傲华汇合,即使在那两个的眼中自己是多余的,但就算自己离开也总要和他们打个招呼才行,他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四点半了,而他们六个人预计是在下午五点在公园里集合,并且分享资料,蓑衣他现在不仅一点工作也没完成,而且还必须要赶去公园,就当他拿上自己包的时候他发现有一股力量在与他争抢,他一看发现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还是个孩子,那孩子在王夏愣住的那一刻迅速将包夺走,冲向路边的小巷

王夏与那小叫花子追逐着,那小叫花子运用他对地形的熟悉将王夏迅速甩开,而王夏任然穷追不舍,他们就这么追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夏也逐渐变得体力不支,终于他还是停了下来,但是他观察起周围的环境发现十分陌生,他从未来过这个地方,四面是高楼,自己身处小巷,他明白自己来到了城中村,在锦城,这种地方一般都是穷苦人家和收入较低的人居住的,然而这是相对于王夏这种人来说,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去到这种地方,他对于这种地方的印象本来就只有脏乱差,如今又遭了这么一件事,更加让他对这种地方没有好印象

“既然迷路了那汇合的事就只好作罢了”他心里暗暗想着他在这阴暗的巷子里缓慢的行走,再怎么偏僻的地方也该有几个人住这吧,所以王夏最主要的就是找一个有生活气息的地方找到几个人问路,然而这里的路实在是错综复杂,他一次次迷路,一次次回到了起点,他就这么将时间一点一点的浪费,冬季里昼短夜长,不到七点天已经全黑了下来,在阴暗的巷子里就只有几盏路灯照明,时不时还传来些老鼠翻垃圾桶的动静,这就使得王夏动不动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在高度警惕的状态下,他的精神无限次处于崩溃的边缘,他不确定是否会出现些什么,都市传说里经常会有些人在夜里遇到些不干净的东西,他从小就喜欢看这些恐怖刺激的,然而如今他将要面对这些了,他却怕了,他只是叶公好龙罢了,虽说对外宣称自己已经是王家的少族长,然而他一次家族任务也没出过,很多的家族考核他也从未去考过,他从小接受的是如何提升实力,和理法,在天赋上他除了在觉醒的时候觉醒了【引】以外在任何有关修炼的方面他没有任何天赋,所以他到现在若不是他爷爷要求他每日必要的训练让他能与同龄人的拉开一点点差距,那么他现在就是一个根本没有任何修炼天赋的修行者,与白梦梦和唐傲华那样的人比起来他没有一点可以与他们平起平坐,所以他现在遇到了这种事情他没有任何的应对办法,然而在保持了这么就得高度警惕下,还能保证自己不崩溃,也是算得上优秀了

然而此时他却做出了让人费解的事,他就在原地坐下来了,他将眼睛闭上,身体一动不动,进入了一种冥想状态,他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耳朵而身体的其他部位开始休息,大脑却在想着自己在爷爷训练下的场景,他想到每次自己感觉十分委屈想哭的时候那种情感就会瞬间消失,然后进入一个过分冷静的状态,感觉外部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四叔死的时候他大哭一场之后就再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情感了,之后直到四叔下葬他也没有再流过一滴泪,但他又有周遭的一切瞬间华为虚无感觉了,白天思念完四叔躺在靠在椅子上的时候,他就又是这样的感觉,大脑再一次空白,然而现在他又一次进入了这个冥想状态,他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让耳朵好好听听周围环境的变化防止突如其来的危险,其余的部位全部进入放松状态恢复

“噔”一个物体掉落的声音想起“给我出来!”王夏用手指向发出声音的地方,一整爆炸声响起,却没有一点火光,一个少女从阴暗处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