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系短篇小故事》 《老槐树下的姻缘》 村垂下来口的老槐树又开花了,一串串雪白的花穗垂下来,在春风里轻轻摇晃。阿秀站在树下,仰头望着满树繁花,手里攥着刚摘下来的槐花,心里却想着昨儿个在集市上遇见的那个书生。

那书生穿着青布长衫,站在字画摊前,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毛笔,正在给客人题字。阿秀远远瞧着,只觉得那书生的侧脸比画上的人还要好看。她本想凑近些看,却被隔壁卖豆腐的王婶子拉住了,说姑娘家家的,不好这样直勾勾盯着男人瞧。

“阿秀!阿秀!“远处传来娘亲的呼唤,阿秀回过神来,连忙把槐花塞进围裙兜里。她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姑娘且慢!“是个清朗的男声。

阿秀心头一跳,这声音怎么这样耳熟?她慢慢转过身,就见昨儿个那个书生站在槐树下,手里捏着一方帕子,脸上带着几分窘迫。

“这帕子...可是姑娘掉的?“书生将帕子递过来,阿秀这才发现自己的帕子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她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碰到书生的手,两人都是一怔。

“多谢公子。“阿秀低着头,感觉脸上发烫。她偷偷抬眼,正对上书生含笑的目光。

“在下姓李,单名一个墨字。“书生温声说道,“不知姑娘芳名?“

“我...我叫阿秀。“阿秀攥着帕子,心跳得厉害。春风拂过,槐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两人的肩头。

远处传来娘亲的呼唤,阿秀慌忙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李墨还站在原地,朝她微微一笑,抬手拂去肩上的槐花。

从那天起,阿秀每天都会来老槐树下摘槐花。李墨也常常“恰好“路过,有时带一本诗集,有时带一幅画,两人就在树下说说话,看看书,日子一天天过去,槐花落了又开,两人的情意也在这花开花落间愈发深厚。

直到有一天,李墨握着阿秀的手说:“我要进京赶考了,等我考取功名,就回来娶你。“阿秀红着眼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槐花的荷包塞给他。

李墨走的那天,阿秀站在老槐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她摸着粗糙的树皮,轻声说:“老槐树啊老槐树,你可要保佑他平安归来。“

春去秋来,槐树黄了又绿。阿秀每天都会来树下等,等那个答应要回来娶她的人。村里人都说李墨怕是考中了状元,在京城娶了贵女,不会再回来了。可阿秀不信,她总觉得,只要老槐树还在,那个人就一定会回来。

又是一年槐花开,阿秀站在树下,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猛地转身,就见李墨风尘仆仆地站在那儿,手里还攥着那个绣着槐花的荷包。

“我回来了。“他说。

阿秀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扑进李墨怀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槐花香。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对有情人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