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卧底全性当掌门》 第一章:组织上有个任务 华南地区,暗堡内。

此刻,赵方旭与廖忠站在走廊,面色凝重,透过一面单向玻璃审视着屋内打坐修行的年轻人。

赵方旭身为哪嘟通负责人,却实力低微,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年轻人有什么特殊,只好开口向一旁的刀疤脸询问道。

“老廖,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匪夷所思的风波命,此次任务的最佳人选?”

刀疤脸廖忠点了一根雪茄吞云吐雾,看着屋内的李斯嘿嘿笑着,颇有些泼皮无赖的架势。

廖忠身为华南大区的总负责人,更是身兼暗堡负责人这样的重要职位,身居如此高位,可他本人却是极接地气。

“嘿嘿,头儿,要说其他任务,咱哪都通从来不缺好手。”

“可要说潜入全性,在不动摇全性根基的条件下尽可能的削弱全性,这位李斯可是绝佳人选!”

“风波命这种命格,拥有着在一定范围内扭曲因果关系的效果。”

“比如东京的一位名侦探,宛若死神一般,到哪里都会有命案发生,而且发生的恰恰都是他所擅长的密室杀人案!”

“而李斯,他的风波命所具有的效果就更加匪夷所思了。”

“只要与他沾上因果,运气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负面影响。根据我们的研究,情节严重的,甚至有被天上掉下来的流星砸死可能性!”

“最重要的是,风波命这种效果,不受他本人的控制。”

“我敢打包票,哪怕他混入全性后什么也不做,全性那群疯子,也早晚会被他嚯嚯死。”

刀疤脸廖忠越说越兴奋,嘿嘿傻笑着,脑海里似乎已经脑补出了李斯嚯嚯全性的画面。

“廖忠,廖忠!”

赵方旭叫了两声,随后一板栗敲在廖忠的头上,打碎廖忠的幻想,佯装怒道。

“你瞧瞧你!哪里还有点干部的样子!”

廖忠挠挠头,尴尬的笑笑不语。

二人视线又回到李斯身上后,赵方旭开口问道。

“我看他在修行,他的水平如何?潜入全性后能否自保?”

廖忠嘿嘿笑着,脸上刀疤跟着抖动起来,狰狞可怖。

“嘿嘿,头儿,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他师承华中的那位临时工,没别的特点,就是皮实,耐造!”

赵方旭点点头。眼下看来,潜入全性的任务,李斯恐怕比那几位临时工还要合适,哪怕是冯宝宝,也不如李斯更为合适。

“开门,我进去和他聊聊。”

“好嘞,头儿,钥匙在这,您请进,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廖忠嘿嘿笑着,撂下钥匙后迅速跑开,躲在监控室幸灾乐祸的看着。

赵方旭有些无奈,这个老廖,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抽烟喝酒泡妞,哪里有个干部样子。

赵方旭开门,与正在打坐的李斯四目相对。

“李斯你好,我是赵……诶。”

啪叽。

赵方旭边说话边往前走,话还没说完,便是脚底一滑,啪叽一声的摔了个四脚朝天。

“嘿嘿,让小兄弟见笑了。”

赵方旭尴尬的笑着,手撑着一旁的椅子想要站起来。

却不想那椅子腿直接断开。

啪叽一声,赵方旭梅开二度,再次四脚朝天。

两百斤的赵胖子摔得肉疼,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李斯急忙跳下床,不敢耽搁,扶着赵总坐在床上。

“赵总,我认识您。咱就别介绍了,还是直接说事吧。”

连摔两跤,两百斤的赵总哪怕疼的龇牙咧嘴,也得保持干部风范。

“也好,李斯啊,你知不知道全……”

咔嚓,啪叽。

“性。”

方才还好端端的床,在赵方旭坐上去不到三秒的功夫里,塌了!

赵方旭傻坐在床板废墟里,忽然明白廖忠为什么“突然有事,先走一步”了。

“赵总。”

眼见着李斯又想上前搀扶自己,赵方旭急忙摆手拒绝。

“没事,就这样吧。李斯,咱们还是赶紧说正事吧。”

躲在监控室的廖忠看着眼前的一幕,笑的直不起腰,疯狂拍着桌子。

好你个赵胖子,一天到晚吆五喝六,端着架子高高在上,看你这下怎么端领导架子!

房间内,赵方旭又对着李斯继续说到。

“李斯,你对全性怎么看?”

面对赵方旭的问题,李斯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他并没有与全性有过接触,只是偶尔听师父黑管提起过几回,因此,李斯不敢妄下结论。

思考一番后,李斯决定用漫画里的原文来形容他对全性的认知。

“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祖师杨朱,不拔一毛,不取一毫,把天地都放下的境界,倒称的上是人杰。”

赵方旭眉头微皱,若是这李斯认同全性,潜入全性后脱离控制,为非作歹,那就麻烦了。

正当赵方旭决定放弃之际,却又听李斯继续说道:

“可现在的全性,只记不拔一毛,全然忘了不取一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白了就是一群是没法被恐吓,要挟,收买的疯子。”

听闻此话,赵方旭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表示认同。

这小兄弟,年纪不大,眼界不小,对全性的见解倒是颇为全面。

“组织上有个任务,派你潜入全性,在不动摇全性根基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削弱全性,你愿不愿意接受?”

“好啊,我愿意。”

“好吧,就知道你不愿意。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不动摇……咦,你说你愿意?”

做好被拒准备的赵方旭有些懵,看着眼前平静的李斯有些好奇。

就连董事会的大家一开始都不理解他的想法,主张消灭全性,李斯怎么如此痛快就答应自己了?

“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只是削弱,而不是直接除掉全性吗?”

“要是彻底消灭了黑,那么白色只会分裂,并从中诞生新的黑暗。只要全性还在,任何人都可以以正义自居。”

赵方旭愈发的欣赏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李斯的这番话,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要是李斯会读心术,肯定会吐槽一声。可不说到你的心坎上吗?这就是您老人家在漫画里的原话啊!

李斯是个穿越者,来到《一人之下》的世界已有二十二年。

十八岁前,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平凡人,平凡到仅仅是全市最年轻的亿万富翁罢了,异人什么的,根本听都没听过。

十八岁那年,李斯的风波命觉醒,李斯身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一度以为自己是天煞孤星。

直到被华中的临时工黑管抓到暗堡,他才知道原来这里是一人之下的世界。

在那之后,他便待在暗堡潜心修行黑管留给他的功法,配合暗堡进行各种研究,试图掌控风波命。

转眼已是四年过去,李斯修为大成,可风波命的效果却依旧不可控。

按照原本的安排,他这样的大杀器得在暗堡里关一辈子也不能放出去嚯嚯人民。

可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眼前,不仅能与组织拉进关系,还能与异人打交道最重要的是可以获得自由。

一石三鸟,何乐而不为?

赵方旭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让李斯扶着他,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慢慢往房间外挪。

无他,赵胖子两百斤的身板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就在快要走出房间的那一刻,赵方旭终于松了口气。

风波命,可真神奇啊。

赵方旭如是想到。

可就在踏出门的瞬间,赵方旭左脚绊右脚,两百斤的重心失去平衡,直愣愣的向着地面摔去。

李斯慌忙伸手拉住赵方旭的衣服,却不料撕拉一声,上衣直接被撕开一道口子。

啪叽一声。

赵方旭又又又摔倒在了地上。

赵方旭裸着上半身,坐在地上直愣愣的盯着李斯,委屈的像是一个两百多斤的孩子。

“你的风波命除了让人摔跤,难道就没有别的效果了吗?”

李斯拿着被撕碎的上衣,尴尬的笑笑,挠挠头。

“有是有,就是……”

“不好了,新来的蛊童蛊毒失控了,快让头儿去请西北老孟!”

“不好了,大怪兽发疯了,陈俊彦正在拦着,快去找头儿处理!”

“什么?头儿路过女大夫的房间,阑尾炎犯了,正在手术中?”

“该死,难道是谁又把李斯那个倒霉鬼放出来了不成?”

霎时间,暗堡内乱成一团,工作人员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斯,正尴尬的挠着脑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是每个人的效果不太一样……”

赵方旭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李斯,心有余悸的咽了口唾沫。

风波命,果然是匪夷所思!现在他有点相信廖忠说的那句,严重的,甚至可能被陨石砸死的说法了。

哪都通庙小,容不下这么神奇的风波命,还是早点交出去祸害全性比较好。

“事不宜迟,你尽快加入全性执行任务,在那之前,你需要做一件事来为加入全性造势。”

“可供你选的有三件,分别是捣毁公司暗堡,盗取茅山功法,大闹唐门武校。不论你选哪一件,公司都会全力协助你完成。”

李斯看着手中的三份任务档案,思虑良久后,缓缓开口说到:

“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第二章:就你小子叫王并? 一所高中,校门口。

棕色头发的小个子在同学们的注视下走进校门,耳廓一动,众同学的窃窃私语全都一字不差的落入耳中。

“听说了吗?之前被这小子打残的那几家不知道为什么都不吭声了。”

“嗯嗯,据说都让王并他们家摆平了,而且好几家全家都搬了。”

“这小子他们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听闻此话,王并心中冷笑一声,我们家什么来头?

王家,可是异人界四大家之一,他太爷王蔼更是十佬之一。而他王并,就是王蔼唯一的乖孙儿!

别说只是打残几个人,就是打死了,他太爷也会替他兜着。

王并走近后,同学们便不敢再议论,纷纷作鸟兽状散去。

而他们越是疏远,王并反而越开心。

因为这种隔阂是由他们那近乎绝望的无力感形成的,无法被努力或者运气这些东西所填平。

只因他们之间的差距,是出身……

他有一座雄伟的宝山,他是一出生就站在山顶的人!

万事称心就是他的特权!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迎接他的到来才会存在!

王并臆想之际,却突然被人从后边按住肩膀。

“就你叫王并?听说你小子在学校挺猖狂啊!”

王并冷哼一声,回过身去,看着比自己高了一截的大哥,却是一点也不带怂的。

“怎么?要打一架吗?”

“好,有种,跟我来。”

说话间,大哥便转过去身,自顾自的往前走着,似乎吃准了王并一定会跟上来。

王并心中暗爽,这小子仗着自己年龄大,体格好就以为能稳吃自己?殊不知自己乃是异人,虐他如虐鸡!

如果真的没人敢来招惹他了,他反而会觉着有些无趣,好不容易又有出手机会,这次他一定要把对方往死里打。

思索着,王并便追了上去。

追上去没走几步,只听砰的一声,王并被一辆疾驰赶来的跑车撞了个正着,卡在墙上动弹不得。

要不是他是异人,单这一下,他就得去医院躺十天半个月。

“王并!我运气真好,幸好撞的是你,我还以为撞到学生了呢。你等等,我这就给你倒车!”

驾驶位上的银发女子伸出脑袋看了一眼,又慌忙钻进车内摆弄起来。

看清银发女子相貌后,王并便又将怒火压在了心底。

只因银发女子乃是如今异人界风头正盛的天下会的三小姐,风莎燕。

天下会虽不如他王家根基深厚,可毕竟也是十佬之一,王并不愿招惹这种对手。

在他看来,招惹势均力敌对手毫无意义,柿子专挑软的捏才是他王并的做事风范。

可过了一会儿,跑车非但没有倒车,反而加大了油门,发动机轰轰作响,车轮在地上不断摩擦。

绕是从小就打磨筋骨的王并也有些受不了了,怒吼道:

“风莎燕!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风莎燕从跑车窗口探出脑袋来,着急的解释道:

“我在倒车呀,这档把好像坏了,油门好像也坏了,刹车好像也坏了!”

王并怒火中烧,恶狠狠的瞪着风莎燕,怒道:

“风莎燕!快点给我把车松开,不然我一定让我太爷弄死你们天下会!”

兔子急了尚且会咬人,他王并急了,可是会咬一大群人!

霎时间,风莎燕也急了。可这破车就跟中了邪,各项操作都没有用,只有油门是焊死的。

就在风莎燕不知所措之时,那辆跑车忽的被人提了起来,往后拖拽。

王并终于落在地上,揉搓着双腿缓解疼痛。

“怎么半天没跟上来?我还以为你怂了呢?”

李斯单手提起跑车,一脸无奈的看着王并。

他在小巷子里等了半天也不见王并跟过来,还以为他怂了呢,原来只是被车撞了而已。

王并落地后来到李斯身前,上下打量着李斯。

“你也是个异人?”

单手拎起跑车,哪怕是他也做不到。

“怎么,怂了?”

李斯将跑车放下,继续挑衅着眼前的这个小豆芽王并。

“你怂也没用,你怂,我也要锤你一顿!”

王并一脸怒气的瞪着李斯,什么时候,像李斯这样的无名小卒都敢骑在他王并头上了?

“我怂?哼,出来混靠的是势力,讲的是背景,身为王家继承人,我王并可还从没怕过谁!”

“好啊,那你这次可要跟紧我了。”

说罢,李斯便转身在前带路。

王并用手机偷偷发了个消息后,便也追着李斯跟了上去,却不料刚往前走两步,便感觉头发黏糊糊的。

伸手一摸,白色的,黏糊糊的,放在鼻尖闻了闻,有股子腥臭味。

干你娘,今天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吗?就连野鸟也敢骑在自己头上拉屎了!

早晚把这一片的鸟都打下来煲汤喝!

意淫过后,王并追着李斯钻进小巷。

刚从车里钻出来的风莎燕思索一番后,也跟着二人的步子追了过去。

小巷内。

李斯左右转体,伸腿,下压腿,确保自己的每一根筋骨都舒展的开。

李斯没有选择赵总给的那三个任务,而是选择出手教训王并用以入世,是有着自己的考量的。

其一,他也知道他风波命的诡异,不想去嚯嚯好人,万一去一趟唐门,唐门老爷子心肌梗塞猝死了怎么办?

其二,他只是修行了四年,期间也没怎么和人交过手,对于自己的实力处于什么区间还是有点不自信的。

综合考虑之下,王并,简直是他入世第一战的完美人选!

首先,王并的人品贼差,在以后的罗天大醮上害得王子仲老爷子魂飞魄散,哪怕在这里整死王并他都没什么心理压力。

其次,王并的实力不强,可王家却又势力庞大,王蔼对王并的宠爱更是到了溺爱的地步,教训王并,不求在异人界打不出名气。

李斯边思考边活动筋骨,不知不觉都快做了一套广播体操。

王并见到李斯的这些外行的行为,心中冷笑一声,本以为是个什么高手,没想到居然是个初入异人界的菜鸟。

王并自幼修习,涉猎颇广,符箓之术也懂一些,巫蛊之术也懂一些,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哪怕是传说中的八奇技,他也能拥有一种!

至于眼前的做广播体操的混蛋,学的无非就是些拳法,横练,金钟罩之类的外功,哪能和自己相比?

看来,那则摇人的短信是白发了。在王家护卫们赶来之前,自己一定让他跪舔。

王并一只手背过去后,单手对着俨然一副高人风范。

“快点吧,我还急着上早八呢!”

李斯看着眼前这无比自信的王并,本就心里没底的他更没底了。

难道自己估算错了?修了四年的自己还不是王并的对手?也对,王并哪怕是个纨绔子弟,也是自幼修行,自己怎么就能如此麻痹大意?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唉,希望能打王并一个措手不及吧!

“王少爷,得罪了!”

看着眼前这对着自己抱拳的李斯,王并心中暗暗嗤笑。

哼,装的那么高深莫测,原来到底还是怕惧怕王家势力。

看在他还懂些礼貌的份上,一会儿废了他的双手也就罢了,双脚还是给他留着吧。

却不想王并刚回过神来,便是见一个硕大的巴掌向着自己的脸扇了过来。

王并慌忙伸手想拦,却早已为时过晚。

轰的一声。

王并被李斯的一巴掌扇的砸进一旁的垃圾堆里,残羹剩饭,蕉皮果核,各种垃圾散落在王并身上。

方才还高高在上的王家少爷,如今俨然一副乞丐模样。

李斯看着倒在垃圾堆里的王并,又茫然的看看自己的右手。

原来,我这么强的吗? 第三章:说,你以后会不会报复我! 李斯独自一人修行四年,期间从未与人交手,这就导致他对自己的实力处于什么区间心里没底。

是强如王也灵玉张楚岚?还是弱如小桃园三兄弟?

如今第一次出手,使了十二分力,仅一巴掌就扇的王并怀疑人生。

躺在垃圾堆里的王并挣扎着爬起身来,环顾周遭的垃圾堆,难以置信般摸了摸自己热辣滚烫的左脸,愣在原地。

李斯看着倒在垃圾堆里的王并,又茫然的看看自己的右手。

“是你小子太弱了,还是老子太强了。”

李斯本意是想通过王并来确定一下自己的实力区间,可这句话落入王并耳中,却成了莫大的嘲讽。

在王并眼中,李斯好似站在山巅一般,宛若看向蝼蚁一般看着自己。

从小到大,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王并,第一次迎来了身份的反转!

在他的臆想里,他该站在李斯的位置,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垃圾堆里的李斯,再出言嘲讽,打断李斯肋骨。

他应该是被人羡慕嫉妒恨的存在,他应该是被上天恩宠的存在,他应该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存在!

可现在,站在垃圾堆里的那个人,却是他……

王并,怒了!

“该死,该死,该死!没有人可以嘲讽我!我要你死!”

说话间,王并的掌中透露出一股黑烟一般实质的气,整个巷子里的温度瞬间骤降。

王并掌中的黑烟逐渐凝聚,最终化为一道人形,呆滞,平平无奇。

就当李斯防备这位人形灵的时候,王并忽的抓住人形灵的脖子,宛若吃肉一般的将这道人形灵撕碎,囫囵下肚。

“这,这是…”

李斯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一幕。

服下人形灵后,王并的气息修为逐渐攀升,面目也愈发狰狞。

王并邪笑着,显摆一般的对着愣在原地的李斯说到。

“没见识过这等绝学吧?初得这绝学时,就连小爷我都被小小的震惊了一下,更何况是你这乡下土包子。”

李斯略有困惑的看着眼前的王并,喃喃自语着。

“原来这就是拘灵遣将啊,跟我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八奇技是取乱之术不假,但更是通天之术,可在此时的李咏看来,这王并所展现出来拘灵遣将,倒更像是通幽之术。

在李斯眼里,王并似乎正在经历着非人的变化。

王并先是一愣,随后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斯。

“你怎么会知道拘灵遣将?”

要知道,八奇技虽然在异人界的名头很大,号称通天之术,可却鲜有人知道八种奇技的名字,如今能知道这些秘辛的,大多都是太爷辈的。

而眼前这个小年轻李斯,居然只是看了一眼,就能确定自己所使的就是八奇技之一的拘灵遣将。

王并心中有些忐忑,比起势均力敌,他更喜欢仗势欺人,捏软柿子,可现在,他似乎踢到了硬茬。

“你究竟是谁!吕家?陆家?还是天下会!”

面对王并的质问,李斯冷笑一声,憋了许久的话脱口而出。

“全性,李斯!”

“全性妖人!”

王并暗自心惊,全性妖人!一群没法用正常人思维去理解的疯子。

他太爷王蔼曾告诉他,王家势大,与正派怎么逞凶斗狠都无所谓,可全性却是万万不能招惹。

落在正派手里,再怎么胡闹也不会丢了性命。

可全性那群疯子,是真的会杀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想要绑架威胁我太爷?还是想要拘灵遣将?”

李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冷声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只是路过此地,看你不顺眼,想要揍你一顿罢了。”

听闻此话,王并愣在当场。太爷说的果然没错,全性妖人果然都是一群没法用正常人思维去理解的疯子。

“王少爷,小心了!”

李斯提醒过后,便是宛若炮弹出膛一般向着王并轰出,一拳向着王并轰去。

王并心中一惊,回过神来,及时一拳迎上李斯。

三分钟,只要再撑三分钟,他王家的人就来了。

自己刚刚用了服灵之法提升修为,就算他是全性妖人,也不可能在三分钟的时间里解决自己!

今日,他王并就要效仿前人,活捉一名全性妖人!

王并心中杂念四起,全然没注意到自己一脚踩在了一块香蕉皮上,脚下一滑,拳力被泄了大半,毫无威胁。

“啊嘞?”

只听轰隆一声,两拳相撞之际,王并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砸塌了一堵墙,又翻滚了七八圈后,这才堪堪止住后退趋势。

“啊,我的胳膊,断了,断了!”

躺在地上的王并杀猪般的嚎叫着,挣扎着想要起身逃走,却又被李斯一脚踩着胸口按在地上。

看着眼前的这个疯子全性,王并中全无战意,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恐惧。

“我太爷可是王蔼,十佬之一。你要是敢动我,我太爷不会放过你的!”

还没等李斯做些什么,王并便是嚎叫着。

明明是阶下囚,却一副威胁人的架势。

李斯心里吐槽着,手上却没停下。

只听啪的一声。

李斯又一巴掌打在王并那清秀的小脸蛋上,质问道。

“说!你以后会不会报复我!”

王并恶狠狠的瞪着趾高气扬的李斯。

心道:该死的全性妖人,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等我活着出去,一定让我太爷召集人手宰了你!

王并强压着心头怒气,生硬的挤出一个笑脸,说道。

“哥,我怎么会报复你呢?我是欠教训,你打的对。”

绝不是他王并怕死,只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李斯微微一笑,点点头。

“嗯,你说的对,你是欠教训!”

王并满脸堆笑,正当他以为李斯就要放过自己的时候。

却又听啪的一声。

李斯又是一巴掌扇在王并的小脸蛋上,揪着王并的衣领子威胁到。

“我再问你一遍,你会不会报复我?比如让你太爷给我下个江湖奸杀令什么的?”

王并可怜兮兮的宛若小鸡崽子一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泪水,挤出一副笑脸。

“不会,哥,我生平最不喜欢告家长了。”

话音刚落,又是啪的一声,李斯又是一巴掌打在王并脸上。

王并那原本还算有些俊秀的脸蛋,此刻俨然肿成了猪头。

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王并,要不是组织上交代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李斯都有些就此作罢的打算了。

就在李斯第四巴掌就要落下的时候,王并终于是绷不住了。

“你个该死的全性妖人!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等我活着出去,一定要我太爷召集各门各派!剿了你们这帮全性妖人!”

话刚出口,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李斯,王并的心里又没了鱼死网破的豪气,赶忙开口提醒道。

“当然了,你要是杀了我的话,我太爷也一定会报仇的,所以你最好是乖乖放了我。”

王并越说心里越没底气,最后的声音小的简直和蚊子嗡嗡叫一样。

威胁完全性妖人,又让对方放了自己?哪怕是个傻子,也不会就这么放了自己吧?

正当王并心中忐忑之时,却见李斯一改先前那生人勿近的气质,满脸堆笑的扶着王并站起身来。

“放心吧,王少爷,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乖乖放了你!”

被扶起来的王并看着眼前这与方才判若两人的李斯有些懵圈,这全性妖人,难道是想求自己放过他不成?不可能,绝对……

“对了!王少爷,你可别忘了刚刚说过的话,回去之后让你太爷召集人马为你报仇!”

“不过剿灭全性就没必要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冲着我一个人来就行了。”

“诶,王少爷,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吧?”

看着眼前这几乎有些谄媚的全性妖人,王并愣在当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眼见王并久久不语,李斯正想再扇几巴掌让他记住全性李斯的名号,却听到了街外的轻微脚步声。

练家子,脚步杂乱,至少三人,应该是王家的护卫。

眼瞅着王家护卫要来,李斯只好将再给王并几巴掌让他长长记性的想法,换成了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

只见李斯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再次向王并郑重介绍了一遍自己的名号。

“记住了,我叫李斯,一名全性妖人!”

说完此话后,李斯便两腿一蹬跳上屋顶,闪转腾挪间消失在王并的视线中。

王并一个人傻待在原地。

全性妖人,果然是一群没法用正常人思维去理解的疯子。 第四章:甩头一子,横练,烈风掌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一切都如李斯所料一般,前脚刚走,王家的三个护卫便赶了过来。

“艹!你们怎么才来!你们再晚一会儿,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仅是一瞬间,王并便从三人组身上找回了被李斯所打压下去的嚣张气焰。

这三人是自己老爹找来的专属护卫,使甩头一子的矮个子,修烈风掌的瘦高个,习横练的肌肉男。

王并一般称呼他们为,地鼠,瘦猴,傻大个。

此时面对王并的怒火,三人组中脑袋稍微好使点的地鼠,匆忙解释着。

“少爷,我们刚见她躲在墙角,鬼鬼祟祟,顺手收拾了她,这才耽搁了一会儿。”

被地鼠提醒以后,王并这才注意到被傻大个扛在肩上的白发靓女风莎燕。

风莎燕的小拳拳捶打着傻大个,嘴里还不断叫嚣着。

“放开我,有本事咱们一对一!”

“王并!你还不快让他放开我!”

注意到王并后,风莎燕便对着吼叫着,试图再次用自己的大姐大风范逼迫王并放人。

却不料王并冷笑一声,不退反进,上前拍打着风莎燕的小脸,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风莎燕呀风莎燕,你刚才撞我的时候嚣张也就算了?现在落到我手里,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或许十分钟前的王并会选择息事宁人,可此时刚在李斯那里吃了瘪的王并正在气头上,看谁都不顺眼。

恐怕就算是天师府小师叔来了,王并都敢和他对着干,更别提只是一个小小的风莎燕。

“王并!我爹要是知道你偷学我风家拘灵遣将,还这么欺负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风莎燕性子刚烈,哪怕此时是四对一的局面,嘴上也不落下风。

王并冷笑一声。

“哼,你风家野种满地跑,而我们王家可就我这么一根独苗,你爹怎么可能为了你得罪……”

正威胁着风莎燕的王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风莎燕。

“等等,你刚刚说,我偷学你们风家拘灵遣将?”

风莎眼神躲闪,说起话来也支支吾吾。

“没有,我只是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王并脸色阴沉,嘴里喃喃自语着。

“该死,本来想拍几张照片就放你走的,可现在……”

说话间,王并左手升起黑雾般的气,向着风莎燕的脑门伸去。

“风莎燕,我把你拘了再吃了你,就没有人知道真相了!”

“王并!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风莎燕奋力挣扎着,可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会挣脱开修习横练的肌肉男。

看着王并的魔掌离自己越来越近,风莎燕认命般的闭上双眼,嘴中说到。

“王并,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哪怕是死,风莎燕也不会弱了半分气势。

“哼,这些话,留着死后说吧!”

王并一爪子抓向风莎燕,却在距离额头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不能再前进半分。

“你这熊孩子,看来收拾一顿果然不够!”

李斯不知何时折返回来,扣住王并左手胳膊,用力一捏,便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我的左手,断了,又断了!”

看着被自己废了两只胳膊,疼的满地打滚的王并,李斯拍拍手上灰尘。

“这下看着终于顺眼多了。”

王并对着傻愣着的护卫三人组怒吼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干他!”

由于事发突然,护卫三人组直到此时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己的主子在自己面前被人废了胳膊!

要是这事处理不好,他们恐怕就得失业了。

“干他!”

矮个子地鼠率先出手,甩起手中的甩头一子,正要发射,却忽的打了个冷颤,不进反退,向后撤了几步。

“奶奶的,还好老子天生敏感。”

矮个子地鼠自幼修习甩头一子,第六感远超常人。

在他感觉中,李斯身边就像是埋了无数地雷一般,你不知道哪一个会爆,但哪一个都可能爆!

既然如此,那就让两个好队友替他倘雷,而他只要暗中偷袭,给予关键一击。

甩头一子用真气调动,以他现在的功力,穿透十毫米钢板轻轻松松。

只需一击,就能废了李斯半条命。

矮个子地鼠率先撤退,傻大个又扛着风莎燕,修烈风掌的瘦高个暗道一声倒霉,只好不情不愿的替傻大个顶上了一号位。

“烈风镰!”

烈风掌,可以用包裹在手上的气产生各种风压,类似高压水枪一般,擦着即伤,触着即死,威力惊人。

对自己性命修为不自信的李斯一个侧身躲过,随后一个跃起冲向傻大个,准备抢了人就跑。

却不料躺在地上打滚的王并识破他的意图,及时出言提醒。

“他是来抢人的,拦住他!把风莎燕扔给我!”

烈风掌瘦猴反应迅速,又是一击风压向着李斯打去。

趁着李斯躲避的空挡,傻大个反应迅速,一个手刀将风莎燕打晕,随后将风莎燕扔到王并身旁照看。

李斯扑了个空不说,还被傻大个顺势又抓住后腿,借力打力,将如甩铁饼一般将李斯甩到一旁的墙上。

轰隆一声,李斯砸塌了半堵墙后,双脚扣在地上,这才稳住身形。

看清眼前的形势后,李斯的嘴里不断念叨着。

“倒霉倒霉倒霉。”

王并强忍着剧痛,将手扣在风莎燕的纤细的脖子上,随时准备送她归西。

修横练的家伙拦在王并身前,从刚才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就知道这家伙不好对付,更别说还有烈风掌小哥从旁策应。

不过李斯最烦的,还是躲在自己盲区那个修甩头一子的矮个子。躲在视线盲区就是不出手,可偏偏他才是几人里威胁最大的那个。

“全性李斯,又见面了?我说你和风莎燕怎么同一天找我麻烦,原来你是她请来的打手!”

很显然,王并误会了李斯和风莎燕的关系,可李斯却没时间解释,王并身为王家独苗,安保力量绝对不止这些。

万一拖的时间久了,恐怕组织上交代的出道任务还没完成,就得请组织先救自己一命了。

“呼!”

李斯长出口气,随后自言自语到。

“我那时灵时不灵的风波命啊!帮我一把吧,我要抢走风莎燕。”

说罢,李斯便如同满弦之箭一般,向着风莎燕激射而去。

面对浑身破绽的李斯,使甩头一子的地鼠终于等来了他的机会。甩头一子直射而去,向着李斯心脏直射而去。

与此同时,横练傻大个如山一般拦在李斯面前,烈风掌小哥也是一记烈风镰向着李斯打去。

而李斯,依旧是直奔风莎燕,毫不设防。

“去死吧!李斯!”

面对必死的李斯,王并怒吼着,发泄着心中的郁闷,捏着风莎燕脖子的手也不自觉松了半分。

甩头一子只差半分边要洞穿李斯,烈风镰也要将李斯割成两瓣,就算他能活下来,横练的熊抱也绝不是他受得了的。

却不料,烈风镰打到李斯身上后,不但没破了李斯的防,反而推着李斯向右平移了一公分!

就是这么小小的一公分,让甩头一子擦着李斯划过,正中傻大个的丹田,瞬间便破了他的横练。

李斯一个野蛮冲撞将傻大个撞开以后,顺势一脚踩在王并手上控制住后,对着惨叫的王并说到。

“你刚刚挺猖狂啊!”

说话间,李斯便又扬起巴掌,准备再让王并接受一番爱的教育。

见此一幕,身后的仅存的两位护卫也顾不得被李斯压在身下的王并,分分使出看家本领,向着李斯打去。

甩头一子就要打到李斯的那一瞬,烈风镰正好斩在了连接甩头一子的绳子上,将其齐齐斩断,而没了气加持的甩头一子又怎么可能破了李斯的防?

两位护卫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耗费了瘦高个所有的气所搓出来的这一发烈风镰身上。

却不料,李斯压根没想与王并纠缠,掳过风莎燕后,一个大跳边跳上屋顶。

王并还没反应过来,那最后一发烈风镰便到了眼前,他可没李斯那样的性命修为,烈风镰打在身上,宛若被刀劈砍一般,伤口深入骨髓。

“拜拜了您嘞。”

看着脚下这番混乱场面,李斯友好告别以后,便扛起风莎燕就跑。

“啊啊啊!全性李斯!我王并和你不死不休!”

听着身后王并的嘶吼声,李斯咽了口唾沫,略微心慌。

好消息,组织上交代的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

坏消息,似乎有点超额完成了。

组织上应该会帮自己摆平王家的吧?

应该会的吧? 第五章: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全性这帮人,可恶!”

“王并这位勇于反抗的英雄少年,可佩!”

“风莎燕被掳走后,风会长与全性开战,可敬!可叹!”

四家之一王家家主王蔼,风家天下会会长风正豪,在接到一通电话后,不得不停下手头寻找李斯的事,来哪都通听这位赵总的指示。

王蔼满脸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赵总,心道:被打的不是你孙子,你当然可以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了。

“哼,赵总啊,我孙子好好的上着学,莫名其妙被人拉出来打断几根骨头,不好好教育教育全性这帮猴崽子,他们还不得翻了天了!”

风正豪眼见王老爷子开团,急忙跟上补刀。

“赵总啊,沙燕至今下落不明,我怎么可能不着急?一天找不到沙燕,我就一天睡不好觉!我睡不好觉,全性那帮兔崽子也别想睡好觉!”

赵方旭脸色阴沉,虽然早知道这几句话压不住眼前两位,可没想到这两位如此难搞。

距离李斯暴揍王并,掳走风莎燕已经过去了五天。

这五天来,眼前这两位大佬为了捉到李斯,闹得沸沸扬扬。圈里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全性李斯这么一号人物。

好消息是,组织上给李斯交代的,【为加入全性造势】,这个任务已经超额完成!

坏消息是,这两位大佬派出去的人追的李斯满世界跑,虽然李斯每次都“侥幸”逃脱,可这也导致李斯根本没有机会去与全性接触。

目前为止,李斯的第二个任务【加入全性】,进度基本为零。

被逼无奈,赵方旭只好约谈两位大佬,想办法让他们撤回人马。

王老爷子的护犊子属性众人皆知,可风正豪剿灭全性是救女心切,还是展示天下会实力,却犹未可知。

唉,没办法。为了李斯的卧底任务,哪怕面前是刀山火海,他也只能冲了。

“您二位误会了,在我的眼里,只有行为,没有流派,李斯的行为着实可恶,该罚,该治!”

“但最重要的,是不要带着有色的眼睛去处理问题!”

“王并年少轻狂,遭受一些挫折没什么不好。”

“公司也会保证风莎燕完好无损的返回风家。”

听完赵方旭的发言,原本还态度强硬的王蔼与风正豪两人面面相觑。

怎么听赵总的意思,这个李斯,哪都通是保定了?

赵方旭看着愣住的两人,直接放出最后的杀招,表明李斯主权。

“不只是对你们两家,对所有人的态度公司都一样…”

“谁搞事,我搞谁!”

……

王蔼老爷子刚出哪都通,就被缠着绷带的王并堵在门口。

“太爷,怎么样,哪都通是不是准备出手帮咱了?该死的李斯,我要把你碎成八段!”

王蔼看着眼前面目狰狞,自导自演的孙子,忽然觉得赵方旭说的也不无道理。

“宝贝儿,把散出去的人都撤回来吧,这个李斯暂时动不得。”

“什么?”

刚才还意淫如何教训李斯的王并顿时一愣,随后贴在王老爷子耳边轻声说着。

“太爷,我到不是只为我出气,只是风莎燕那小妞还在他手里,万一活着出来被风家知道了拘灵遣将的事儿…”

王蔼眼里冒光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孙子王并。

“嘿,我的傻宝贝儿想的就是远,爷爷是老喽,不如咱的傻宝贝儿喽。”

王并一脸傲娇。

“切,太爷,您别老拿我当小孩儿了成不?”

王蔼笑笑,谁说自己的宝贝儿不好的?这宝贝儿太开门了。

“宝贝儿,别怕,咱王家的拘灵遣将来历正宗,被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再说了,一个小小的天下会而已,翻不出什么浪花。”

“王并,别忘了,拘灵固然厉害,但咱王家原本的手段也别落下了!”

“要是当时你能开界门,不说应敌,全身而退还是不在话下。”

看着眼前语重心长的太爷,王并知道教训李斯的计划彻底落空,只好耷拉着脑袋应和着自家老爷子。

“知道啦太爷。”

……

“爸,怎么样,公司叫您来是不是要帮忙找我姐?”

无独有偶,风正豪刚出门也被自家儿子风星瞳堵在了门口。

“星瞳,别担心,你姐他不会有事的。”

面对风正豪敷衍般的回答,风星瞳显然并不满意。

“什么?爸掳走我姐的可是全性的妖人,晚一分钟,我姐她…”

风正豪手按在风星瞳脑袋上,对着风星瞳说道。

“星瞳,全性也并不全都是洪水猛兽别忘了咱们风家还曾有过一位与全性掌门结拜的先祖。”

年幼的风星瞳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驳自己父亲的话,只能寄希望于一切都如自己父亲所说一般,姐姐她真的不会有事。

差人送走风星瞳后,风正豪便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

“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全性李斯,是否婚配,什么学历,师承又是谁,事无巨细,该查的不该查的,我全要知道!”

……

哪都通公司大楼内,赵方旭这位小虾米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离开的两位大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想来这两位已经理解了自己话里话外的意思,应该也不会再全力追捕李斯了,自己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了。

“老廖,开始计划,撤离后炸毁暗堡,做出李斯逃亡暗堡的假象。”

“老徐,让宝儿出躺私活,盗取茅山功法,手脚做的干净些,记得蒙面。”

“任菲,让你手底下那位蒙上脸去唐门武校闹一通,不要多问,只管闹就是了。”

“二壮,往外散一些消息。全性李斯捣毁公司暗堡,盗取茅山功法,大闹唐门武校,暴揍王家王并,掳走天下会风莎燕。”

吩咐完所有事后的赵方旭坐在椅子上,心道:自己能为李斯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打入全性内部之后的事,自己就无能为力了,只能寄希望于李斯自己那诡异的风波命了。

想起那诡异的风波命,赵胖子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或许,比起李斯,自己更应该担心全性那群妖人够不够他那风波命嚯嚯的……

……

此时,搅动起这场风暴的李斯一点紧迫感都没有,热身过后一个猛子扎进河内,再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条七八斤的大鲤鱼。

“奶奶的,啃了五天草根树皮,终于能吃顿正经的了,还得是做办公室的舒服,你瞅瞅咱赵总那大肚子…”

被几波人马接连追了五天,饶是师承黑管儿的李斯此刻也有些受不住了,只能嘴里发泄发泄,给自己找点乐子。

天塌下来有赵总这个高个子顶着,被逼急了,大不了表明公司卧底的身份回暗堡躺平,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担忧的。

待到李斯回到隐蔽据点后,看着火堆旁的白发美人一愣。

“咦,你怎么还没走?”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他顺手掳回来的风莎燕。

五天以来,李斯一直带着风莎燕四处逃亡,甚至风莎燕的异能帮了李斯不少忙。

可惜风鸟与鱼不同路,所以停下来歇脚的第一时间,李斯就给风莎燕创造了独处逃跑的机会。

可风莎燕非但没走,还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一样,一双眸子思思盯着李斯,打量着眼前这个谜一样的男人。

李斯被风莎燕盯得浑身不自在,终于是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那啥,你不会是爱上了我了吧?” 第六章:心想事成,初遇全性 嘿嘿,莎燕,不行,你的异能不是这么用的,这个姿势不可以啦。

看着眼前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李斯,风莎燕顿时一愣,随后瞬间切换嘴脸,恢复小太妹的本色。

“你在想屁吃吧?我堂堂天下会风莎燕,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全性妖人?”

风莎燕比王并稍微大了几岁,此时风华正茂的她深受太妹文化影响,出口成脏才能彰显个性。

“嘿,你要是不喜欢我,那你刚刚盯着我做咩啊?”

面对着李斯的质问,风莎燕一愣,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随后便又是强横的说道。

“要你管!眼睛长在老娘身上,老娘想看什么看什么!”

说完,风莎燕还不忘着重的瞪了一眼小李斯,瞪的李斯寒毛直竖。

“算了算了,你爱走不走,爱看什么看什么,反正我可没有准备你的口粮。”

李斯不再与风莎燕争执,自顾自的接着篝火开始烤鱼。

“哼,不就是烤鱼而已,有什么好吃的,我才不稀罕。”

风莎燕冷哼一声,扭过小脸不再看烤鱼,尽显傲娇本色。

方才她直愣愣的盯着李斯,只是在好奇全性什么时候冒出了这么一号人物,一点也不像传闻中的那群全性疯子。

这一路上有不少人想要浑水摸鱼借机杀害她,要不是李斯,恐怕她早就…

可更令她所在在意的是,这李斯的手段也太诡异了。

表面上看似乎只是强横的性命修为硬刚一切,可每到关键时刻,似乎总能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岔子。

就比如先前有人追击他们,将他们围堵在一处崖边,明明是必死的局面,可却突然山体滑坡,对面全员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团灭了。

类似的事一路上数不胜数,一次两次她还能归咎为运气因素,可十次二十次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难道是奇门之术?也不对呀,这人他也不姓诸葛啊?难道李斯是掩人耳目的假名字?

看着眼前大快朵颐的李斯,风莎燕正思索着李斯的来历,肚子忽然传来了咕咕咕的声音。

李斯与风莎燕四目相对,风莎燕小脸一红,扭过头去,一脸傲娇。

“我不饿,我不吃,你吃吧!”

咕~

“唉,你要就是碰见我,要是碰见别人,别说是给你吃的了,非得把你吃干抹净了。”

看着可怜兮兮的风莎燕,李斯终究是没有狠下心来让她饿肚子,把手里剩下的烤鱼递了过去。

“哼,你吃过的,我才不要。”

风莎燕口嫌体正直,嘴上说着不要,手里却很诚实的接过了烤鱼大快朵颐。

“真香!”

看着眼前孩子般的风莎燕,两世为人的李斯叹口气,心里嘀咕着,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不一样的地方在于,王并是个淘气的孩子,风莎燕则是个傲娇的孩子。

自己两世为人,年龄加起来也有四十多,自然不会和孩子一般计较…

“诶,你少吃点啊,我还要吃的!”

两世为人怎么了?男人致死是少年!哥们不仅永远十八岁,还永远要找十八岁的。

似乎是因为这只烤鱼拉进了两人的关系,又或者是认为李斯本就不是什么坏人,风莎燕身子一扭,根本没有把剩下的半截烤鱼让给李斯的意思。

“你说,浑水摸鱼,想要连我也一起杀了的,都是谁派来的?一定是王并那孙子吧!”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是谁派的,我只想知道我的烤鱼还剩多少?”

李斯伸手去抢,风莎燕又是一扭躲开,同时嘴里继续发着牢骚。

“该死的王并,他一定是怕我把王家也会拘灵遣将的事儿透出去,等我回去告诉我爹,有他们好果子吃!”

“对对对,你爹风正豪他是个人物,王家指定没有好果子吃,那是我烤的鱼,最后一口留给我!”

可不嘛,你爹风正豪那个老阴比,王家早晚都得被你爹嚯嚯了。

诶,自己提前让风正豪知道了拘灵遣将的事儿,会不会对原来的故事线有什么影响?

有就有吧,反正自己本来就是蝴蝶效应里的那只蝴蝶。

李斯又去抢鱼这次风莎燕用了空间转移的异能躲开后,靠在墙边,继续说着:

“既然你不想聊这些,那要不我们聊聊你那诡异的超能力吧?我猜,李斯并不是你的本名吧?对吧,诸葛斯?”

“诶?”

李斯一脸懵逼的看着风莎燕,难道,她了解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幕?

风莎燕一副神探模样,继续说着自己的推理:

“先前被追杀时,你却是如有神助一般,每次快被抓到都能走狗屎运!”

“可事实上,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屎运,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对不对!”

听闻此话,就连李斯自己也震惊了。我靠,原来我这么厉害的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风莎燕继续说着:

“我爹说了,术士就相当于是网络世界里的黑客,能够通过代码预测未来,通过漏洞改变现实。”

“而能够在一瞬间内预测到对手的下一步行动,甚至预测到什么时候山体滑坡,什么时候树会断,这绝不是一般的奇门遁甲!除非,是诸葛家的武侯奇门!”

看着眼前这分析的头头是道的风莎燕,就连李斯本人也是一愣。

这倒是他从未想过的思路他的风波命确实不同于一般的风波命,倒真有点奇门遁甲的意思。

难道,我真是诸葛家的私生子?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武侯奇门?

“当然了,以上那些都是我忽悠你的!就算是武侯奇门也不可能那么牛逼!”

却不料风莎燕突然画风一转,啃完最后一片鱼肉之后,给李斯扮了个鬼脸。

“谢谢你的烤鱼,拜拜啦您嘞!”

说完此话,风莎燕转身就跑,借着空间异能缩地成寸,在李斯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便逃之夭夭。

“握草,你不讲武德!原来留着不走是为了坑我的鱼!”

李斯站在门口怒吼着,可却丝毫没有要追的意思。

算了,走了也好,毕竟我要浪迹天涯,怎么能有牵挂?

唉,该怎么和全性的人碰头呢?真麻烦,要是全性自己能找上门来就好了!

等等,要不要再试一次自己那诡异的风波命呢?

对于李斯的风波命,公司所掌握到的只是常规状态下的一小部分。

常规状态下,每个角色都会有不同的倒霉属性。

比如赵胖子是三步一小摔,五步一大摔。王并就是被鸟追着拉屎。风莎燕则是刹车失灵。

可一旦进入战斗状态,他那诡异的风波命就会展现出另一种效果,李斯将他称之为,一定条件下的心想事成!

“我那诡异的风波命啊,帮帮我,让我和全性的人接轨吧!”

李斯这个憋捞仔虔诚拜三拜,再睁眼,眼前。

依旧是啥也没有。

难道自己的分析错了?自己对风波命的开发还不足百分之一?

“吔,你们看,这不是最近圈里的红人,那个什么,什么李斯来着嘛?”

“没想到在深山老林里都能碰见咱全性的小伙伴!”

随着声音,密林里走出两人,一位红衣红发的精神小伙儿,一位黑瘦精装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位军装老大爷。

红发精神小伙儿李斯不认得,其他两位李斯可认出来了。

我靠!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三尸涂君房,以及跑龙套的九龙子苑陶嘛?这可是都全性老熟人了啊?!

李斯正想上前打个招呼,却不料密林里又走出一人。

“嘿,那既然如此,我肩上的这位一定就是被他掳走的风莎燕了吧?”

带着大金链子的白胖子肩上扛着被黑针扎的不成人样的风莎燕走出,满脸堆笑的看着李斯。 第七章:谁想当第二个? “嘿嘿,李老弟,你看不住你的马子,可不能怪哥哥我不仁义,马子到谁的手里就是谁的。”

戴着大金链子的白胖子一边说着,一边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珠子焊死在了风沙燕身上一般。

“这位小兄弟,见到我们这些同道,你怎么好像有点不开心啊?”

在涂君房的提醒下,白胖子这才注意到了:不远处脸色阴沉的李斯。

“嘿,你放心,哥哥我没有吃独食的习惯!哥哥我做主,让你排第二个!”

“那我排第三个!”

红发男子不合时宜的插嘴,让白胖子的嘴角快要咧到了耳后根上。

“没问题,咱们就在李老弟这儿歇歇脚。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泼辣的妞儿了,实在是忍不了了!”

白胖子一边说着,收起插在风莎燕身上的黑针后,便准备把风莎燕撂到地上,随后以天为被,地为床,将风莎燕就地正法。

俗称,打野战。

可就在此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白胖子正好踩到一块滑的发亮的石头,虽然没有让他摔倒,可身体重心一个不稳,怀抱着风莎燕的小手一抖。

不偏不倚,正正好的将风莎燕扔到了李斯怀里。

“嘿,真是邪了门了!”

站稳脚跟的白胖子挠挠头,自己好歹也算个修行人,怎么会差点摔个狗吃屎呢?

“老弟,就算你把她接住了,我还是要拍第一个!”

听闻此话,一直盯着怀里被折磨的伤痕累累的风莎燕,抬起头来,不紧不慢的看了白胖子一眼。

紧接着,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白胖子忽然感觉鼻子发痒,止不住的想要打喷嚏。

“阿嚏,阿嚏,啊,啊啊啊!”

白胖子打喷嚏的瞬间,正好有一只不长眼的虫子贴在白胖子嘴边,正好有只蛤蟆为了吃虫子一个大跳,正好跳进了白胖子的嗓子眼里堵住呼吸。

一切,都是正正好…

“我靠,老哥,你没事吧?”

想排第三个的红发男子慌忙上前想要帮白胖子把那只该死的蛤蟆掏出来,却不料又是正好踩到那块光滑的石头。

然后他的手就不偏不倚的从白胖子的嗓子眼里捅了进去。

现在,那只癞蛤蟆把白胖子的嗓子眼彻底堵死了。

“唔,唔唔!”

老前辈苑陶眼瞅着白胖子就快咽气,不由得摇摇头,全性现在的年轻人,除了丁嶋安,可真是没几个靠谱的!

只见苑陶当即祭起九龙子中的一颗珠子,向着白胖子的后背打去,想要帮他把那只该死的蛤蟆催吐出来。

却不料白胖子正好一个翻身,九龙子不偏不倚的打中了白胖子的心口。

嗯,现在不用担心白胖子会憋死了,他马上就要死了。

靠在树上的三尸涂君房见此一幕也是一愣,身为全性三尸,什么大风大浪他没有见过,可是像今天这么诡异的一幕,他倒还真没有见过!

是天灾?还是人祸?

涂君房看着一脸淡定的观望着白胖子李斯,心里寻思着。

白胖子此刻瞳孔涣散,眼瞅着就剩最后一口气儿了,心里嘀咕着:

该死的红毛,不让你排第二个居然就对哥哥下如此狠手!

还有该死的苑陶,你妈的,不就是替你教育了一下你的傻徒弟,居然就一直怀恨在心。

想我白胖子一生风流倜傥,居然死的这么憋屈!

就当白胖子以为自己要就此归西的时候,强有力的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背,狠而准的一拳打在他的腹部,让他把屎都喷了出来,更别提那只该死的蛤蟆了。

“呼呼呼。”

白胖子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活着的感觉,真好。

“握草,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居然差点被一个畜牲整死了!谢谢你了,李老弟!可事先说好,我还是要排第一个!”

救下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斯。

“没关系,你排第一个,我这就第一个送你去死!”

“嗯?”

白胖子抬起头来震惊的看着李斯,可迎接他的只有李斯势大力沉的一巴掌。

“奶奶的,被癞蛤蟆堵死太便宜你小子了,老子要亲手打的你半身不遂!”

李斯一巴掌将白胖子扇飞几十米远,砸断三四棵树,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或许是受原著里全性许多人物的人格魅力影响,李斯刚开始并不认为全性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恶人,大多就是像恶童李慕玄那样的调皮捣蛋的孩子。

可现在,李斯发现自己错了,这些鸟东西,有些真特么的不是人!

“你妈的,不就是不让你排第一个吗?居然敢对哥哥动手?哥哥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烟尘散去,白胖子已经站了起来周边祭起他的几根黑针,恶狠狠的瞪着李斯。

“去!”

白胖子单手一挥,身边的几根黑针便如缝纫机中的梭子一般,向着李斯冲去。

“我去你妈妈的吻!”

面对着梭子般的黑针,李斯不躲不闪,一拳迎了上去。

见此一幕,白胖子心里嘀咕着:哼,小辈,居然想要用拳头硬接,到了阎王那里,记得多喝点豆腐脑吧!

白胖子主修御物,这几根黑针终日受气温养,虽不如苑陶的九龙子那般牛逼,可却也称得上是他的身家性命。

死在黑针下的人数不胜数,而今天要数不胜数加一了!

李斯的拳头与白胖子的黑针对上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白胖子的黑针居然只是堪堪磕破了李斯的一层皮!

“这,这怎么可能!”

白胖子嘴上难以置信手上却没停下来,趁着头针与李斯僵持,继续操纵着剩余的黑针向着李斯扎去。

“给我,破!”

李斯嘴上说着,随即手上发力,方才还与李斯僵持不下的黑针,转眼间便支离破碎,如瓦片般碎了一地。

白胖子顾不得肉疼,继续操纵着剩余的黑针向着李斯扎去,能够打碎一个,不代表能够打碎七个!

果不其然,黑针从不同角度扎进李斯体内,李斯的身上转眼间便多出了六个窟窿。

李斯,卒。

“哼,无名小卒,也敢与我的黑龙椎硬碰硬?!”

白胖子一副横气的样子,收回剩余的七根黑龙椎后,心头都在滴血。

奶奶的,这次算是惹到硬茬了!为了排在第一个,损失了一根黑龙椎,血亏!

“如泥鳅一般的细针,也配叫做黑龙?”

“是谁,敢挑战我黑龙椎的…”

看清眼前人后,白胖子亚麻呆住了。

“你,你没死?”

眼前之人正是李斯。

“我当然没死,因为,该死的人是你!”

白胖子慌忙想要收回他的黑龙椎做抵抗,却不料忽然感觉晕乎乎的手脚发软根本使不上劲。

奶奶的,那只癞蛤蟆,有毒!

随着李斯一拳打在白胖子的脑门上,白胖子瞬间瞳孔涣散,如面条版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白胖子,真的卒。

第一次杀人的滋味,真不好受,李斯做不到像张楚岚的第一次那么云淡风轻,喉咙里止不住的往外翻涌。

可来不及悲伤了,接下来登场的是全性的老前辈九龙子苑陶,三尸涂君房,还有跑龙套的红发。

“谁想当第二个!”

李斯拦在全性三人与风莎燕中间,宛若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一般。 第八章:WTF,围攻张怀义?! “不不不,李兄弟你误会了,我们可没想着要替他出头!”

看着眼前这仿佛要跟自己等人拼命一般的李斯,一直看戏的涂君房慌忙挥手进行示好。

“对对对,要搞你马子的他,我可没那想法,当然了,要是谁有那想法,你再杀一个也行。”

九龙子苑陶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一旁想要排第三个的红毛。

“没没没,李哥,我不搞,我还是用手解决比较健康!”

红毛慌忙挥手,同时心里还不忘咒骂着老前辈苑陶。

该死的苑陶,跟你爹长鸣野干一个鸟样,生孩子没屁眼的东西!

“哼,我的马子,只有我能动!”

李斯颇具气势一般的说着,随后回身抱起风莎燕就走。

余下的全性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跟还是不该跟。

最终,几人将视线落在了全性第二扛把子三尸涂君房的身上。

其实要说李斯刚才与白胖子的战斗表现,也就那样,勉强可以称得上是二流高手,却还算不得一流,在他三尸涂君房的面前还不够看。

可是,令涂君房所忌惮的恰恰是白胖子一开始诡异的那一幕,堂堂一个修行人,居然险些被一只癞蛤蟆单杀?

究竟是巧合?还是必然?

在涂君房的眼里,李斯的手段莫名的就变得神秘了起来。

殊不知此时神秘的李斯,正扛着风莎燕一路狂奔。

死腿,快跑啊!那可是尸魔涂君房!万一被他引出自己的三尸,出来一众岛国明星可就有点丢人了。

直到跑了有一会儿,李斯才停下了脚,查看起风莎燕的伤势。

虽然那个白胖子为了留风莎燕当用来当人形斐济杯,有意的避开了风莎燕的要害部位,留了他一口气。

可此时风莎燕身上依旧是有着六个血窟窿,不对,是七个!原来风莎燕的大姨妈在月末拜访?要是放任不管,说不准风莎燕真的会死。

可李斯现在手头也没药,也没金创散之类的玩意儿,就连绷带都是刚撕的衣服,他自己的衣服不够,还借了风莎燕一点。

李斯环顾四周,这密林里倒是有不少草药,可是李斯却通通不认得。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那该死的风波命啊,再帮我一把,保佑我这周边的杂草都能用的上!

李斯胡乱的从周围扯了些杂草,放在嘴里嚼碎后,敷在了风沙燕的伤口上,随后便是紧紧盯着风莎燕。

片刻后,风莎燕的睫毛扑闪扑闪,缓缓的睁开了眼。

“我这是,在哪儿?”

风莎燕茫然的环顾着四周,她只记得自己从李斯手上逃走,然后转头又碰上几个貂毛全性,然后就…

“yes,哥们的风波命果然给力,运气果然逆天!”

看着眼前自嗨的手舞足蹈的李斯,彻底缓过神来的风莎燕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上药包扎,以及…

“啊,李斯,这可是我得第一次!你居然在荒郊野外就…”

风莎燕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拿起身边能拿到的一切东西向着李斯砸去。

“我靠,你干什么?你听我解释,我真没那啥你!”

可不论李斯如何解释,风莎燕都是,我不听不听,一定是你夺走了我的清白!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衣衫褴褛,血流如注,这怎么可能不让风莎燕想歪。

……

片刻后,风莎燕终于从狼狈不堪的李斯口中知道了所有的前因后果,这才意识到原来是李斯从那帮全性妖人手中救下了自己。

“所以说,我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与他们几个打的天昏地暗才救下了你!”

“更何况你一点常识都没有吗?连大姨妈和初夜都分不清嘛?!”

面对李斯的质问,风莎燕瞬间羞红了脸。

她的相关知识都是听那些小闺蜜们讲的,怎么可能分清两者间的区别嘛?

“好啦,好啦。李哥哥,李斯哥哥,伦家知错了嘛?”

风莎燕不语,只是一味地瞪着卡姿兰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李斯。

“唉,你,你这,唉。”

看着眼前的宛若孩子般风莎燕,李斯纵有千般万般的不满也无法说出口。

风莎燕就这样拿走了李斯的第一次,因为她,李斯两世以来第一次杀人。

公司给自己的任务是【加入全性】,虽说如今李斯还没加入全性就先杀了一个全性,可全性的组织观念很差,你杀我我杀你乃是常态。

所以这一点对加入全性造不成困难,反而能显得李斯更像是个全性。

真正造成困扰的,是李斯的心一时间还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自己第一次就这么被夺走。

可无论李斯乐意与否,他现在都已经被逼上了这条路。

全性之道,杀或者被杀。

呼~

李斯长出口气,没有时间留给自己适应了要尽快从一个平头老百姓切换为一个战士,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战士!

“哟,李哥,你跑这么远办事儿呢?”

李斯刚感觉自己的气势稍微有点像是一名刺客,就被别人打断!

来人正是先前想要排第三个的红毛小伙儿。

看着眼前的红毛,李斯心道:也好,就让你来当我的第二次!验证一下我心态的转变!

李斯刚准备动手,就又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嘿嘿,年轻就是好啊,有活力,有干劲儿!”

紧接着,九龙子苑陶,这位全性的老前辈也走了出来。

啧,事情变得焦灼起来了呢?不过也无所谓,区区一个九龙子而已,只要自己的风波命不掉链子,还是能杀的。

“小哥,既然你也完事儿了,正好我们少一个人,你跟我们一起去凑凑热闹?”

尸魔涂君房紧随其后,一脸核善的看着李斯。

关于白胖子刚才的诡异一幕,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李斯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要是李斯答应了还好,要是他不答应,那就正好见识见识李斯的手段。

“凑热闹?好啊,我最喜欢凑热闹了!”

李斯立马笑脸相迎,一改先前高冷人设。

这不是怂,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的任务是【加入全性】,又不是杀光全性。

“对了,咱们要去哪儿凑热闹?凑什么热闹?”

李斯将风莎燕扛在肩上,为了不引起他们怀疑,还装出一副流氓模样,故意拍了一下风莎燕的屁股蛋儿。

布灵布灵的,少女的屁股蛋儿就是Q弹。

风莎燕笑脸羞红却也没傻到在这个时候给李斯难堪。

虽是吃下了这个暗亏,可不知道为什么风莎燕心里反而有点暗爽?

李斯的态度就连涂君房也是一愣,但是很快反应过来,热情的给李斯介绍着。

“哦,也没什么,围攻一个老东西而已,已经有不少全性名宿去了,耽搁了这么久,等咱们到了,或许都已经打完了。”

“哦,围攻一个老东西啊?”

李斯思考着,这个时间节点全性去围攻的老东西是谁呢?

等等,李斯忽然想起什么,迫不及待的向涂君房求证。

“你说的这个老东西,是不是个子矮矮的,还有一双大耳朵?”

听闻此话,涂君房跟红毛以及苑陶对视过后,确认两人没跟李斯透露之后,顿时瞪大了眼看着李斯。

这,这是什么异能?未卜先知?读心术?还是操控万物?全知全能?

看着几人的反应,李斯便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WTF,围攻张怀义?!你们的脑子难道也被电梯门挤了? 第九章:我靠,这都能碰上?! “李兄弟,难道,你认识那个老东西?”

涂君房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斯,不放弃一丝一毫,想要看出李斯到底是如何发动的异术,又到底是何种异术。

“没有,我猜的,猜的,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居然一下就猜中了!”

李斯打着哈哈,敷衍了事。

奶奶的,刚进全性就去硬刚张怀义?这特么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吗?

原著里对这一战的描写,与张之维下山单挑全性一样,只有一张画面,一句话,可压迫感却不言而喻。

全性集结众多名宿挑战一位高手,最终,全性全灭,那人就是张怀义。

不过还好,从原著上看,既然尸魔涂君房和九龙子苑陶还有戏份,所以他们应该是来迟一步,这才保住了性命。

所以,这个热闹还是能去凑的!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要去和老头干仗嘛?”

李斯扛着风莎燕招呼着几人,借此机会与几位全性同道拉进拉进关系,说不准自己以后还能竞选掌门呢。

涂君房此刻反而有些犹豫了,但凡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李斯是认识张怀义的,可李斯反而遮遮掩掩,就更让李斯有点摸不透了。

神秘,这个男人太神秘了!

涂君房还在犹豫的时候,一旁没眼力见的红毛热情的开始为李斯带路。

“走,李哥我来给你带路!”

红毛引路,李斯跟上后,涂君房也只好跟上,苑陶这个老六跟在最后。

美其名曰,炼器师不打近战,几人的站位十分合适!

几人一路奔波,为了防止与张怀义撞上,李斯还故意放慢了脚步,这让几人不得不放慢了脚步。

“李老哥,你要是累了要不我来帮你扛着?”

红毛堆着笑脸,一脸热情的对着李斯。

“不用了,谢谢。”

虽说李斯果断拒绝,可红毛依旧是贼心不改,色迷迷的盯着被李斯颠的大白兔一晃一晃的风莎燕。

“那啥,李哥,我这不是为了咱们团队着想嘛?万一迟到了,错过了决斗…”

风莎燕被红毛盯得心里发寒,不自觉的抱紧了李斯。

红毛小哥正值青春,火力旺,每次有全性同道开荤,他都要帮帮场子,排第二个,看着如此勾人的风莎燕,少年怎么可能按下裤裆。

“我的马子,只有我能碰。你要是再多看两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李斯冷着脸,冷冰冰的说着,红毛小哥顿时冷了下来,不再吱声,自顾自的在前面带路。

“嘿嘿,小红毛,吃瘪了吧?我就说了,有人是有很专一滴,就比如咱们全性的老前辈夏柳青,到现在都是个童子蛋,哈哈哈。”

苑陶嘲讽着红毛,不管有谁吃瘪,他九龙子都要帮帮场子,落井下石。

涂君房则是看着李斯沉默不语,直到现在他的脑子里还在猜测着李斯和那位老者的关系。

师徒?世敌?难道是杀父仇人?

风莎燕更加使劲的抱紧了李斯,全性除了李斯,果然都是一群恶人!

此时表面冷酷的李斯,嘴角却是止不住的想往上翘,嚯!风莎燕不但脾气大,某些地方也大!够大,够软!

眼瞅着红毛小哥越跑越快,李斯真怕他跟张怀义撞上了,急忙装作一副力竭的样子。

“不行了,我不行了!歇一歇,歇一歇!”

红毛小哥仓促停住脚步后,一改先前对李斯热情的态度,开始冷嘲起来。

“嘿,李哥,原来你不光干事儿的时候快,这个时候也快啊?才这么一会儿,就又不行了?”

李斯尬笑着。

“你要是赶时间,要不你先走?我跟涂哥和苑大爷结伴也成!”

你赶紧走,最好和张怀义撞个正着,赶着去和阎王爷见面的蠢货。

红毛小哥一脸不爽,看着蹲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李斯,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要趁此机会杀了他,抢了风莎燕排第一个?

“红毛,老实歇着!”

涂君房一声呵斥,红毛只好将想法按了下来,老实歇着。

“嘿嘿,红毛你个怂逼,一点也不像咱们全性,哈哈哈!”

苑陶一如既往的落井下石,一天不拱火就憋的慌。

奶奶的,傻逼苑陶,你丫生孩子肯定没屁眼!

红毛心里咒骂着,可碍于涂君房的武力威慑,只好作罢,就地打坐修行,当做看不见,听不到。

殊不知,涂君房这是救了他一命,在涂君房眼里,李斯此时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狼狈不堪。

示敌以弱,扮猪吃虎,神秘,这个男人太神秘了!

“李斯,谢谢你这么护着我。”

风莎燕贴近李斯怀里,小声说着。

“顺手的事儿。”

李斯一边帮风莎燕重新上药,并且时刻注意着红毛小伙的动向。

奶奶的,你丫也太怂了,被涂君房一句话就吓萎了,这么怂当什么全性啊?

方才红毛准备动手的时候,李斯便已经感知到了杀气,已经做好了用他当磨刀石的打算,可却没想到血气方刚的小伙儿,居然这么怂。

奶奶的,没八神庵的脾气,cos什么八神奄的发型?

李斯正想着,忽然听到一声尖叫。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

只见红毛小伙儿呆滞的抓着自己脱落的头发,想要挽留一头秀发,却只剩下一颗闪闪发光的大光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斯疯狂的拍着地面,趴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红毛啊,哦,不对,光头啊,修行这事儿不能急躁,你看看你,赶路的时候打坐干什么?瞧,气行岔了吧?”

苑陶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红毛。

只有涂君房一言不发,不对劲,又是这种诡异的违和感,可李斯刚才一直被自己盯着,根本不可能有下手的机会,难道又是运气?

红毛也倒了八辈子血霉?

看着只剩眉毛的红毛,就连身为“人质”的风莎燕此刻也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李斯,是不是你干的!”

红毛愤怒的质问着李斯,李斯站起身拍拍灰尘。

“老弟,全性想要杀人,不需要找什么理由,来,老弟,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来杀!”

李斯将风莎燕护在身后,一脸冷峻的看着红毛。

哦不,现在应该叫光头。

“红毛,上啊,干他,自己想要的妞儿,当然要自己抢了!”

苑陶依旧拱火。

“……”

涂君房依旧沉默。

看着嚣张的李斯,红毛大口喘着粗气,最终还是将怨气按下。

“哼!”

红毛冷哼一声,选择视而不见,不管此刻留下的三人,向着张怀义所在方向冲去。

该死的李斯,等自己和全性前辈们汇合了,搞不死你丫的!

“啧啧啧,跑这么快干什么?赶着投胎嘛?”

李斯嘴里嘟囔着,看着风莎燕一脸无奈。

自己本来是想与全性们拉进拉进关系的,没想到又因为风莎燕得罪死了一个全性,女人果然是祸水啊。

等她伤好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把她送回去。

“我说,咱们是来郊游的吗?再拖一会儿可真的赶不上了!”

看着仍在原地发愣的李斯,苑陶催促着。

现在的年轻人,果然都是被下半身支配得蠢货!

“好好好,这就走!”

自己拖了这么久,应该不会和张怀义撞上了吧?

李斯跟着两人一路奔波,这次终于没有出什么幺蛾子,顺利抵达了战场。

只是…

“这,这怎么可能?王老前辈,林前辈,他们,居然都死了?!”

苑陶和涂君房看着全性门人一地的尸体,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李斯心里暗道着:呵,那可是一人之下中的之下,谁碰上了不得死啊?

“哦,没想到居然还有几只老鼠。”

李斯寻声看去,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的下巴。

张怀义浑身浴血,一手拖拽着死的不能再死的红毛,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三人。

我靠,这特么都能碰上?!

李斯彻底蒙圈了,自己明明拖了很久啊?怎么还能碰上?这不科学啊! 第十章:张怀义懵逼了 其实张怀义本来是走了的,可半路忽然心血来潮,于是就又反了回来,然后就正好遇上了红毛。

哦不,应该是正好遇上了光头。

料理晚光头正要走,李斯三人又正好从林子里窜了出来。

一切都是刚刚好。

“尸魔涂君房,九龙子苑陶,还有一个…”

张怀义上下打量着李斯,最终得出结论。

“无名小卒。”

“嘿嘿,对,我是无名小卒,大佬您忙,我就是路过,路过!”

说罢,李斯扛着风莎燕转头就想走,却见眼前出现一抹金光。

“来都来了,那就留下吧!”

张怀义秒开金光咒,几乎是以瞬移的速度闪现到李斯面前,随后金光凝聚成型,宛若鞭子一般向着李斯抽去。

“我靠,别介,大佬,咱是自己…”

李斯还没来得及表明自己身份,就被张怀义一鞭子抽了出去。

而且还顺手救下了风莎燕,却不料被他救下的风莎燕非但不领情,反而还用力拍打着他。

“松手,你给我松手!”

挣脱开张怀义的束缚后,风莎燕便是慌忙向着李斯跑去。

“李斯,李斯,你没事吧?”

风莎燕还没跑几步,便被如绳索一般凝聚成型的金光咒套住,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随后便被金光咒打晕过去。

“嘿,原来是我看走了眼,你也是全性的?”

张怀义背着手,一脸冷漠,俨然一副高人风范。

涂君房与苑陶对视一眼,在一瞬间便下定了决心,逃!

全性诸多名宿高手都死在这老者手下,以他俩人的手段,逃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战?必死无疑!

苑陶瞬间祭起功能各不相同的九龙子,狻猊珠瞬间喷射出大量烟雾来干扰张怀义视线,随后又是霸下和嘲风两个珠子便向着张怀义激射过去。

“哦,炼器师吗?这还有点意思!”

两个珠子咣当一声打在张怀义固若金汤金光咒上,连一层皮都没有刮破。

张怀义随手便抓住一颗珠子,随后大耳朵动了动,听声辩位,瞬间便锁定一人方向,将珠子甩了过去。

“艹!我的螭吻!我的霸下!”

随着咔嚓,咔嚓的两声珠子碎裂声,烟雾内传出一声肉疼般的喊叫。

苑陶不算是个天赋很高的炼器师,在九龙子上几乎倾注了一生的心血。

螭吻可以抵挡一切有恶意的攻击,可却没想到只是一下,张怀义便打碎了螭吻的防御,并且连带着霸下这颗珠子都碎了一地。

苑陶慌忙想要唤回攻击张怀义的嘲风却不了张怀义金光咒幻化成的大手一抓,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劲儿也唤不回嘲风。

“艹!”

苑陶暗骂一声,随后便是疯狂的向着远处跑去。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丢了三颗珠子事小,大不了指导指导新收的徒弟憨蛋儿,让他仿制一个,万一丢了性命可就不值当了。

“哦,居然跑了一个?那就不能让你也跑了!”

说罢,张怀义狠狠将珠子甩了出去却没有如先前一般传出碎裂的声音,只是扑通一声,像是砸进水里一般。

“老前辈,咱们无冤无仇,不如就此收手如何?”

张怀义冷声道。

“哼,不愧是尸魔,水平不错嘛?居然能这么轻松接下我这一击!”

随着烟雾散去,只见涂君房身边站着两个黑漆漆的伪人生物,张怀义扔出的珠子,正被伪人生物从体内排了出来。

“哦,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居然还想把他也带走?”

看清全貌之后,张怀义对着涂君房冷嘲道。

此时,涂君房手里拉着李斯,一脸无奈的看着张怀义。

“呵,是我小瞧老前辈了,老前辈,我现在放下他,你能放我走吗?”

说话间,涂君房默默得将手里的李斯放在地上,摆出一副商量的架势来。

全性虽是一派,可大多数时候全性门人,要不就是组成小团体抱团取暖,要不就是独来独往。

而他涂君房原本则属于独来独往的后者。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李斯之后,涂君房莫名其妙的有了想要组队的想法。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自己也说不清。

“我要是说不呢?”

张怀义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任何得喜怒哀乐,也看不出任何态度。

“嘿嘿,就知道你不会同意!老前辈,你松懈了!”

涂君房话音刚落,张怀义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似是被蚊子叮咬了一下一般。

虽然急忙催动金光抵挡,可最终还是着了涂君房的道。

那只蚊子飞到涂君房身边后,逐渐变得如秃鹫一般大。

“嘿嘿,老前辈,其实我和我的小玩意也没有传闻的那么吓人,你要是放我走就好了,现在,被我勾出了体内的贪痴嗔,不好受吧?”

涂君房嘿嘿嘿的笑着,可却不敢过多停留,第一时间拉起李斯就要跑路。

自己的能力可以勾引出别人体内的三尸,就算是老修行人,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处理起来也颇为麻烦。

虽说不至于让张怀义彻底破功,可争取一点时间用来逃跑,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涂君房拉着李斯正要跑,忽然身后传来幽幽的一句。

“原来这就是你尸魔的手段?确实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恐怖!”

这,这怎么可能?

涂君房震惊回头,瞬间便被张怀义用手卡住了脖子,如小鸡仔一般将他拎到空中。

涂君房还想操纵三尸进行抵抗,却不料张怀义的眼睛忽然亮起一道白光,紧接着,涂君房的三尸便瞬间消散。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气,散了!”

涂君房满脸的难以置信,有很多种手段可以破除他的三尸,可张怀义这样的手段,他却闻所未闻。

“哼,没什么不可能。”

说罢,张怀义也不再耽搁,手上使劲,涂君房的脖子喀嚓作响,下一秒就要归西。

“张怀义!周圣!风天养!马本在!阮丰!郑子布!谷崎亭!端木瑛!”

张怀义一愣,呆在原地,重新审视起了李斯这个无名小卒。

“哼,看来你不是无名小卒。”

张怀义藏了半辈子,可李斯第一次见面,就能如此明白的说出这些,这表面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谁。

是敌人?还是朋友?

张怀义随手将涂君房甩飞出去,来到李斯面前。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你还知道些什么?”

李斯看着眼前杀意腾腾的张怀义,决定再甩出一记重磅炸弹。

“我还知道,你们的四哥无根生,他叫冯曜!”

张怀义一愣,魔怔版的看着李斯。

“什,什么!”

张怀义彻底懵逼了。 第十一章:你说你是无根生? 张怀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李斯,质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当今世上,知道悟出八奇技的八人的姓名的并不少,可能够知道无根生本命冯曜,只有可能是从当初的三十六贼口中得知。

难道眼前这无名小卒,是哪位故人之子?

呼,探知到远处的涂君房还有一丝气息,风莎燕也只是被震晕过去之后,李斯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没死就好,奶奶的,这个张怀义下手也忒快了!

既然你下手这么狠,那就别怪我这么无情!不把你忽悠瘸了,我就不姓李!

“大耳贼,连四哥我都不认识了?”

说罢,李斯靠着大树簸箕而坐,故作轻松的看着张怀义。

张怀义先是一愣,李斯此时的模样似乎与那位故人重合到了一起,可转瞬他便将这种猜测放弃。

“哼,但敢在老夫面前装神弄鬼!找死!”

说话间,张怀义手上金光凝聚成为利爪向着李斯的脑袋抓了过去,似乎下一秒就要将李斯的脑袋捏碎。

就在张怀义的金光爪离李斯的脑门只剩零点零一毫米的时候,却只听得李斯幽幽说道:

“怀义啊,当初你为了更上一层楼,跟个抖m似的缠着我用神明灵轰你,我好心祝你进阶,你倒是反过来对付我了?”

听闻此话,张怀义一愣,可却依旧是冷着脸,并没有挪开金光爪。

“哼,这事儿有不少人也知道!”

“哼,你小子,果然还和以前一样是个刺头儿,说起来,三十六贼聚义时,要不是你小子扎刺,你们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身世!”

看着眼前这云淡风轻的李斯,就连张怀义也是一愣,可最终还是强压着内心的期待,继续质疑。

“哼,这也不能表明你就是四哥,既然你不愿说,那就去死吧。”

说罢,张怀义的手便向着李斯的脑瓜切去,可诡异的一幕又出现了。

强如张怀义这等绝顶高手,居然不偏不倚,恰在此时打了个喷嚏!

阿嚏!

张怀义的金光爪擦着李斯的脸颊划过,愣在原地,喃喃自语着。

“这,这怎么可能?”

像他这么一个绝顶高手,居然打喷嚏?还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候?

除非…

“怀义啊,真心得用真心换呐,我都能用最真诚的心去待见你,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放下你那见不得光的老鼠心态?”

李斯一脸淡定,就好似这一切都是在他预料之中一般。

而看着眼前的李斯,哪怕是张怀义再不怎么相信,此刻嘴里也就是颤抖般的说出了那两个字。

“四哥?”

“怀义,好久不见!”

直到此刻,李斯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奶奶的,张怀义这个老东西果然是不好忽悠!

“四哥,你,你怎么又…?当初明明…”

张怀义作势上前要扶李斯,被李斯慌忙摆手拒绝,同时装出一副伤感模样。

“怀义啊,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就想像以前那样,带领着全性这群疯子走道。”

“怀义,你我都有未尽之事,我观你先天之炁,已时日无多。走之前,把当年的那场因果结清了吧。”

倒不是李斯不想听张怀义说些八卦剧情,关键是万一他接不上那可就遭了,所以赶紧出口,引导剧情。

张怀义自然知道李斯这个谜语人在说些什么,要不是自己,或许就不会有八奇技,就引发甲申之乱,就不会…

“四哥,都怪我,当年要不是我,或许现在我们…”

李斯又是慌忙打断,一副落寞模样。

“唉,怀义,非你一人之过也。当初是我提议大家伙结拜异性兄弟,又是我身为全性掌门导致大家伙儿被各派追杀。”

紧接着,李斯一改先前态度,追忆往事,套用了许新的台词。

“可是入口一线喉,绝不只因当初的美酒,随说事与愿违,可不得不承认,当初那团火,至今仍有余温。”

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李斯,张怀义愣了许久,胸中似有千言万语,可最终只是化作一句。

“四哥,就此别过!”

张怀义抱拳过后,几个闪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斯依旧是靠在树上,似是入戏一般久久不能平复,待到周围风平浪静后,李斯却是忽的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了一句。

“哼,你果然还是这个老鼠脾气!”

周围隐约传来一声张怀义无奈的笑声后,随后树影晃动,再次归于平静。

“哼,你没完了吧?要不又像上次一样跟我一辈子得了?”

李斯起身佯装发怒,周围安静的可怕。

“怀义,别躲了,出来吧!咱哥俩再唠唠。”

李斯又装了许久,直到周围除了鸟叫虫鸣,再无任何异响,这才一屁股瘫坐在地。

“呼,我靠,吓死我了!”

如果这个世界也有奥斯卡,李斯觉得自己刚才的演技完全可以去拿个小金人!

在完全没有剧本的情况下,单凭临场发挥就能骗过张怀义,自己简直无敌了!

“李斯,你,你没事吧?”

不远处的风莎燕幽幽转醒,她从头到尾未与张怀义交锋,只是被张怀义的气势压倒而已,俗称被吓怕了。

如今张怀义走了,他自然也就苏醒了。

“没事没事,你是不知道,刚刚我与他大战九九八十一个回合,好家伙,这一仗打的可是天昏地暗…”

嘿嘿,唇枪舌战怎么不算是大战呢?

“哇,原来你这么厉害呢?”

风莎燕虽然是满脸的不信,可却是情绪价值拉满,附和着李斯吹牛。不管李斯是怎么做到的,他没事就好。

“嘿嘿,但是为了防止他杀个回马枪,咱们还是快点走比较好!”

说话间,李斯匆忙上前背起风莎燕,然后又扛起昏死过去的三尸涂君房,匆匆离开此地。

几人走后不久,树上的一只麻雀忽然幻化成一个糟老头子落在地上,看着李斯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着。

“嘿,滑头,差点连我也给唬住了,有点意思!”

此人正是三十六贼之一,风后奇门,武当周圣。

紧接着,周圣冷笑一声,便又化为麻雀,跟着李斯离去的方向飞了过去。

能知道那么多不为人知秘密,你究竟是谁呢? 第十二章:金手指的三条结论 “奶奶的,累死个球了!”

李斯背着风莎燕,扛着涂君房跑了有一会儿,这才敢停下脚步来歇一歇。

“李斯,我感觉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用你背着了。”

风莎燕坐到地上后,对着李斯说道。

虽然她也很享受拥抱着李斯的这种感觉,可是看着李斯这么累他倒是有些心疼了。

“没事,我不累,你我是一定要背的,大不了把涂君房扔在这儿等死算了。”

李斯也就是嘴上皮一下,自然不可能放任涂君房不管,毕竟涂君房可是为了他才折腾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歇着,照看好涂君房,我去找找看周边有没有什么山珍野味。”

说话间,李斯便是离开了两人,自顾自的走进山林。

在确认风莎燕没有跟过来后,李斯终于是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奶奶的,不愧是张怀义,随手一击就这么猛!

此刻,李斯胸口前方,先前被张怀义用金光咒抽过的部位露出一道长长的伤痕,单是外伤就如此严重,更别提内伤了。

李斯体内的气跑的跟乱码一样,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按说张怀义的那一击不该对李斯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可那一瞬间张怀义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快到李斯根本就来不及设防。

要不是他师承黑管儿,性命修为打的结实,恐怕就不只是一道鞭痕这么简单了。

结合上次救治风莎燕的经验,李斯随手从旁边薅了几颗杂草生嚼,咽下之后,身子骨果然缓过来不少。

“呼,我这时灵时不灵的风波命,是时候好好研究研究你了!”

先前与张怀义对战的时候,李斯不止一次在心里默念,要让张怀义倒大霉,倒八辈子血霉那种级别的大霉。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风波命心想事成的效果又失灵了,要不是关键时刻又显灵让张怀义打了个喷嚏,恐怕他今天就得交代在那里了。

于是,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出现,李斯今天决定想破脑袋也要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李斯靠在树边,闭目养神,同时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自己风波命心想事成的效果,对王并,白胖子,红毛都很灵敏。

为什么偏偏对上张怀义就不灵了呢?

正在李斯思索的时候,头顶的大树上忽然飞来一只麻雀,瞪着小眼珠子看着李斯。

随后,风后奇门八卦图展开,紧接着,忽然所有时间的流速都变得缓慢,甚至于是到了静止的地步。

麻雀这才飞到李斯面前,而后又变回周圣,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同时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小鬼,你到底是谁呢?”

说话间,周圣的手缓缓伸向李斯额头。

可就在此时,李斯的眼睛忽然睁开,速度之快,就像是丝毫没有受到周圣时间静止的影响一般。

李斯看着眼前的周圣,瞪大了眼。

“周,周圣?”

周圣一愣,这小子,怎么连自也认得?他可从未见过这小子,而且,这小子到底是怎么能在风后奇门的局中不受影响的?

李斯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再睁眼,周围又是空无一人。

“难道是我看花眼了?”

李斯挠挠头,自言自语着,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树上,一只麻雀滴溜溜的看着自己。

“奥,我懂了!一定是这样!”

似是因为方才看到周圣的缘故,李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为了防止自己忘记,还特意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记录了下来。

周圣也伸长了脖子看去,只见李斯写下五个大字。

“命运的权重!”

这个理论是由周圣的徒弟,王也提出的,对世界影响越大,份量越大,王也的乱金柝想要镇压对方的难度就越大。

对李斯那诡异的风波命而言也是一样的,就比如死一个红毛或者是白胖子都无所谓,对世界的影响微乎其微,可张怀义这等份量,想要去影响可就很难了。

“我靠,这么一想,我这个风波命好像有点鸡肋啊?”

如果只能影响垃圾,那自己这风波命有什么鸟用?

“这也不对啊?赵总那么大的份量,为什么也库库摔跤?难道赵总堂堂哪都通老总,还比不过张怀义?”

“而且,最近好像呆在我周边的人都没有走霉运?”

“难道,是这样的?”

等等,提及张怀义,李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又在纸上写下七个大字。

“运气的触底反弹?”

张怀义曾对自己的孙子张楚岚说过,运气这东西跟线一样,是一波一波的起起伏伏,最倒霉的时候,往往是运气该上升的时候。

所以,自己的能力或许也只是对运气这根线做负向调节而已。

如果对方此时气运正盛,乃是气运之子,或许呆在自己身边正好能够抵消掉这部分影响。

可就算这样,李斯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没想明白,难道堂堂哪都通赵总的份量,还比不上张怀义?

想了半天,李斯也没想明白这一点,最终只好将这一点归为或许赵胖子的份量确实不够。

最终,截止到目前为止,关于自己的风波命,李斯得出两条结论。

第一:常规状态下,只是对对方的气运做一定程度的负面影响,可被对方的鼎盛气运中和。

第二:战斗状态下,风波命的心想事成效果对这场战斗的影响有多大,与对方的命运权重相关。

“算了,就先到这儿吧,等过几天多积累一点素材,再研究研究。”

说罢,李斯起身拍拍身上灰尘,准备离去。

而一直呆在树上的麻雀周圣,此刻一脸愁容。

心道:为什么风后奇门影响不到他呢?难道,他也是王?

正思索着,忽然一颗石子向他飞了过来,要不是他翅膀抖得快,堂堂武当周圣,险些被石子爆头。

“嘿,这小麻雀飞的还挺快的!”

正是李斯打野味打到了周圣的身上。

“这下,我看你怎么躲!”

说话间,李斯又是捏起一把碎石子,宛若散弹枪一般向着周圣这只小麻雀砸去。

周圣满脸黑线,最终煽动着翅膀选择逃离现场。

虽然自己不知道李斯的身份,可她一定知道!

曜星社,曲彤。

眼看着那只麻雀飞远之后,李斯这才敢小声喃喃自语。

“嘿,还真以为我没认出你呢?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特么早就…”

先前李斯装作眼花,纯粹就是为了给他和周圣都有个台阶下。

毕竟,他可干不过周圣…

赶走周圣之后,李斯这才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条。

第三:战斗状态下的心想事成效果,消耗常规状态下的霉运积累,积累的霉运越多,心想事成的权限越大。

之所以赵胖子库库倒霉摔跤,就是因为自己先前攒了n年的霉运全消耗在他那儿了。

而之所以之后自己的风波命软而无力,也恰恰是因为这一点。

所以,李斯日后的目标就很清晰了,让全性库库倒霉来提高自己风波命心想事成的权限。

“走喽,给我家莎燕打只鸟补补身子。”

想明白有关风波命一切的李斯无比快乐,蹦着跳着去打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