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领域之开玄之路》 修行的开始 大殿之上,一位身着金甲的女帝正倚着剑,扭扭手腕,好像在等着什么。

忽然一道剑气斩开大门,数人被击飞于殿中,一道蓝色的身影闪至殿前。殿外士兵见拦不住,便带着更多人冲上去,企图用人海战术拖垮眼前这个修行者。

修行者手持大剑,头戴高冠,一身学院蓝袍,抬手间几百人便被震飞!

女帝开口:“你们退下吧!这么多次了,一次也没拦住,没必要再浪费人力了!”女帝缓缓转身,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道:“这么多次了,你始终没法胜我,等到下一世再战吧,今天还是会与以往一样,让你钉死殿前!”

修行者拔剑:“不!没有下一世了,我早已废除气海,除去天劫循环,这一次你号称天下无敌的天夋国天云骑还是没有拦住我,你也未必会杀得了我。”

女帝拔出长剑,血红色战袍迎风飘扬,脸上暗露悲色:“云其,这世间大修行者只有你我跨越武道六境踏破世间规则,朕早已将你视为知己,在每五十年的今天我都会在此等候你的到来,期待与你再次相遇,可你每次为什么都不能与朕站同一立场呢?”

云其不语,举起大剑汇聚天地元气,伴随着大喝一声刺向女帝。女帝摇摇头,剑意如同河水般扑上去,云其大剑震断,随后以身化剑与女帝对上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尽毕身剑意终是破开女帝武神气海,重伤女帝无法在几十年内再战,可云其气海因为这一剑气海混乱,被女帝重创,将不久人世……

女帝安然站着:“这样做值得吗?”

云其半跪在地:“阮沁,你还是不明白,希望我死了以后,你能够悔悟吧!”

云其踉踉跄跄地走出大殿,天云骑将其围住,与他保持距离。

“让他走!”

女帝一声大喝,随后道:“让他走!也让他与这世界好好个道别吧!”

许付大将军命人往大道两处排开,目视云其离去。

女帝轻声道:“也对,是时候让这些孩子登上演绎台了,许付!你去安排吧,我也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许付紧尊天谕!”

谕元879年,天夋国天始云帝阮沁因重伤休养,遂将帝位传于义子阮异。

同年,云其在唐国边境之战中救下了位少年,该少年见识了云其的能力后,便开始缠上云其想要修行,云其便写下举荐信想让他到京城书院拜张义资为师。在其去往书院途中,云其离世,悲痛之下便返了回去为其准备后事!

“老师,这就是关于他最后时刻所做的事了。”

张夫子吃着烤鱼,不舍的开口道:“你说这云其究竟想干什么呢?好事不干,就喜欢给我找麻烦……”说着,将一旁的酒慢慢倒在地上:“既然这样,那他的修行也就开始了,让小白去探探这个少年,对了,路过余州别忘了让他带点余州长味糕来。”

“好的老师。”大师兄李仲双掌相交于身前,半鞠躬后离去。 愚人屠十二席 李仲来到书院后山,看着正在修行的二师弟白宇,轻笑一声:“二师弟!师父他老人家让你去一趟长门疆,我们书院要加上一位小师弟了,所以让你看看他是否过得了这书院大考。”

白宇起身,双掌交叉行礼:“见过师兄,夫子让我去?为何不是其余八位师弟师妹去呢?”

李仲将戒尺落于水中,激起一阵浪花道:“如是他们前去恐怕经不起这一波澜,甚至还有可能丧命,他是云前辈身前最后接触的人,可能会留下什么,愚人屠又怎会放过如此机会?”

白宇听罢,行礼道:“明白了,我这就去!”

“对了,别忘了给师父他老人家带余州长味糕!”

白宇摇摇手中的铁剑,便离开了……

此时,司南一行人刚办完后事,又开始启程。

白云飞:“少爷,前面就是瑶莲谷了,要不就在前方休整一晚?”

司南往前走了两步,顿了顿,山谷两侧生长瑶莲向下而垂,散发微弱的光芒,一条条连在一起,好似两张巨大发光的帘幕,使得他不由得惊叹一声:“哇!真美啊!就这吧。”司南快步跑去,白云飞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云飞啊!我们离瑶莲谷的镇子还有多远?”

“至少还有七里地。”

“不是,那他丫还是瑶莲谷吗?”

“可是那就是瑶莲谷的镇子啊少爷……”

“哎呀!走不动了走不动了!”司南把行李扔在一旁,躺在地上疯狂蠕动。

“可是少爷,天快黑了,再不走,我们就要在外面过夜了。”

“那你那时为什么不弄辆马车呢?”

“少爷你是知道的,我们没有多少盘缠……”声音逐渐变小。

“行了行了行了!走吧,我再坚持一会儿吧!”拿起行李,拍拍身上的尘土,懒散的继续前行。

两人走了许久,司南忽然开口问道:“父亲临走前让你照顾我,是不是你也会武功啊?”

白云飞顿了一下:“少爷,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你整天拿着玄剑和横刀,多少是会的,只不过,我总觉得你十分不对劲,你绝不是普通的武夫对不对?”

白云飞尴尬的挠挠头:“怎么会呢少爷,我就是一个只会两脚猫功夫的下人罢了,哈哈哈……”

司南一眼大一眼小的说:“真的?”

“真的!”

“好了,我也不会为难你,七年前父亲离世后,我不再受家中待见,被赶出司府,只有你陪我到现在,这七年来都未曾见过你出手,有些猜测也是应该的,理解一下。”

白云飞点点头。忽然,白云飞止住了脚步,叫停了疑惑的司南,周围阵阵元气波动传来。

“怎么了云飞?”

白云飞满脸严肃:“有人,少爷!”

“这怎么可……能呢……”

只见一位修行者从谷上方落了下来,周围缓缓点亮火光,一位儒雅的书生带着八位刺客到前,血刃的标志若隐若现。

书生开口道:“呦,竟在此地遇上了司府三少真是赵某之幸啊!”

“你是?”

白云飞拔剑:“少爷,他们是愚人屠,他是愚人屠十五席中的第十二席,号称幻手书命的赵淮安先生,十五席中的每一个人都十分棘手,尤其是他的幻术!”

赵淮安作揖,随后道:“原是想向先生讨要些事物,可先生他似乎很是不满,在下只好伸手去拿。却又因种种因果遇上二位,那只好请二位到桓合坐上一坐了。”

白云飞:“你们可真是疯狂,居然连文圣都敢袭击,不过你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你的任务并不是他,而是少爷!”

“聪明啊!”

谈话间,白云飞挑起沙石扰乱视线,随后拉着司南向谷外跑去。八位刺客也随之而来,慌忙之下白云飞带着司南跑去另一边的山崖上,眼见无路可走,脱下行李,释放气海。众刺客与其厮杀,均被几合之间杀死。

“还说你不是修行者!”

“等我们逃出去后再与你解释吧少爷!”

赵淮安缓缓走来,空气似乎开始变得沉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纯粹剑修无方境,四水剑法,你是守夜人白路。”

白云飞:“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你也未必抓得住我们!”

赵淮安冷笑:“我知道三少会凌云三步,三息之内即便是大宗师也不能伤其分毫。传闻中的三少资质极差,毫无修行天赋,却接触了云老之后便学会了这不用调动天地元气也可以使用的顶尖身法,凌云三步!”

白云飞闪身一剑,赵淮安反应过来接住一剑,形成相互牵制之势。白云飞大喊:“少爷快走!”

司南反应过来,迅速跑开。

九圣归八 “还想跑?哼!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说罢,草地忽而长出许多草藤,将司南困住。

嗖的一声,一把剑击中草藤,白云飞走过来接住弹飞的剑,跳至半空,手中玄剑分出四把剑,再合为一剑,奋力战开草藤。

赵淮安见状拿出云影卷,一打开,幻术展开,二人见周围皆是书画,不知所措。

“大河之水,天上来!”

随着赵淮安的话语落下,河水从眼前书画倾泻而出。白云飞闭眼,将剑意分至四方再聚为一剑,挡在身前,硬生生将河水一分为二。

“四水剑却是强大,但你的境界与我相差太大,又能挡住多少呢?”

白云飞剑指赵淮安:“境界只是代表修行程度,没法代表所有实力,总有一日我会亲自斩了你,让你们愚人屠知道、让天下人知道,四水剑是无法用境界来衡量的!”

说完,凝聚最强的剑意,一剑破开幻术,两剑击退赵淮安,三剑击落云影卷。随后,拉着司南继续逃跑。

赵淮安捡起云影卷,抽出扇子,随后附和一声“有趣”后接着追赶二人。

两人狼狈逃窜,遇上了文圣与其两位弟子,二人作揖见过文圣。

白云飞:“先生,方才听赵淮安说要拿您什么东西,莫非是山河盘?”

文圣点头:“看到是过夜人,我也就放心了,这山河盘你就替我交于我拿小弟子杨无悔。我们已经被追杀了好几日了,今日遇到过夜人便不再狼狈逃窜了!”

“可是,先生如此威能,又怎会被其追杀至此啊?”

文圣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与衣袍道:“师兄宴请我等于安明堂共赏新生大唐文脉,却不料他已入入夜人,于茶中投入游龙看雪,使得我气海尽毁!如今,只剩三层不到的天地元气了!如今,入夜人已经慢慢渗透各国,一定要将山河盘交于杨无悔,拜托了!”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了,白先生,只求你带着山河盘交于小徒即可,别无他求!至于追杀之人,我们来抵挡!”

司南咬紧牙关:“先生,难道您不一起了吗?”

白云飞:“气海已毁,将无法再恢复修行,先生想用余下气海拦下愚人屠片刻。”

文圣整理衣着,盘坐于石上,双徒伤势过重,已然死去。文圣落下数滴眼泪,默默挥手告别,二人行跪拜之礼过后,含泪离去!司南第一次见到天下九圣,居然是如此匆忙,而这个山河盘只有白云飞知道有多么重要,这个任务的压力始终还是太大了些。

两人走后,愚人屠才刚到此,文圣一人独坐在前,吓得众人不敢向前,只能将他围起来。文圣缓缓起身,周围天地元气聚集,他接过一片落叶,苍老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年轻。文圣哈哈大笑:“花非花,草非草,万树之中穷叶倒!不似少年终不成,不以积水不出土。哈哈哈!还恨终有己,不抱远志归……哈哈……我欲拔剑问青天,不问归途只问人!”

他大不向前“直到身由己,才知少年归”

刹那间,书经诗歌倾泻而出,大雨倾盆般自上而下猛然落去,众人慌了阵脚,四处逃窜!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说罢,文圣身体慢慢消散,化作道道自符飘散人间。天空忽而雷声阵阵,骤然雨下,好似洗刷这世间污秽。

愚人屠首席从森林中走出来半跪于地,送上愚人屠最高礼仪:“恭送文圣!”

愚人屠第十席:“劫,我们没有拿到山河盘,他却死了,我们该怎么知道山河盘的下落?”

愚人屠第七席:“花瓣掉落的瞬间不去怜惜,而在那关心你那什么狗屁盘子,我看啊,你也是病了,长央!”

第十席长央:“行了柒柒,这回不知道会不会受到责罚,唉~”

劫:“告诉所有人,收队,召回十二和十一,从长计议。”说完,劫拉上帽子,冷冷的走了。

众人行礼,迅速收队……

第七席攥紧拳头,狠狠瞪了首席一眼…… 悟元,开玄 “白云飞,前面是哪儿?”

“少爷,前面是王者城,我们……可以不用再跑了,至少短时间内不用再跑了。”

二人跌跌撞撞的进城,在通过守卫验检之后,便寻休脚之处。而城外愚人屠十二席止住脚步,并未踏足,反而在城门口等待着什么……

二人躺在床上仿佛身体被掏空般有气无力,还没等缓口气,突然之间山河盘发出阵阵光芒!刹那间天地元气混动,不断向其涌来,山河盘如同饕餮般贪婪的吸食不知疲倦。

“哇哇哇哇哇……快看快看!”司南激动狂指。

“我看见了~少爷~”白云飞呆呆的看着……

“这玩意居然会发光?谁设计的,这么厉害,晚上可以用来照明了呀!”

“少爷,你这是暴餮天物~”

“好吧……等等,云飞……你……你怎么扭曲了?”司南惊讶大叫。

“不是,少爷,你说我什么成蛆了?”

“不是成蛆,是扭曲……诶?诶?诶?我怎么……不要啊~”

二人瞬间被吞入山河盘内,同时,山河盘也停止吸食天地元气,慢慢落在地上。

二人从天而降,摔了个狗吃屎,司南缓缓起身:“我的腰啊!我才17岁,都还没娶媳妇呢,可不能嘎在这……嗯?这盘内竟是山河!居然是一个小世界,我去啊!修行者也太牛了,居然可以手搓小世界,我将来也要手搓一个出来!不对,这天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下来了?”

“少爷!闪开!”白云飞手舞足蹈道。

司南眯眯眼看着,越来越近,落得越来越快:“这好像是冲我来的?”又仔细看了看:“这他娘就是冲我来的!”司南慌忙往后跑,边跑边回头,越来越近,渐渐看清脸,随后呐喊道:“云飞,我与你无冤无仇,只不过是使唤了几句,不至于要我命吧!啊!!!”

白云飞精准砸中司南。

白云飞迅速起身:“少爷,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控制方向,嘿嘿……”尴尬挠头。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哼!我生气了,你自己看着办!”司南缓缓起身,哼唧道。

“少爷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白云飞赶忙搀扶,帮他拍拍泥土。二人闹了许久,只见一枚棋子落下,将二人震开,白云飞慌忙接住司南稳住身形。

“这玩意儿是什么?”

“少爷,这好像是京城书院七先生的棋子。”

“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只能说明,文圣与七先生有过接触,并且这其中含有重要事件!”

司南转过身去,直接愣住……

“少爷,你怎么了?”

“你快看!”司南颤颤巍巍的指着远处。

白云飞顺着少爷指的方向看去,无数天书与棋子布满山河,好似要将其吞没一般,二人皆被此场景震撼到了。

白云飞缓过神来:“这里因果牵扯巨大,我们必须赶快找方法回去,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将河山盘交于杨先生!”白云飞拉着少爷的手准备走,结果少爷仿佛被钉在原地一般,根本拽不动。

“少爷?”

忽然之间,周围的山河烧去,眼前浮现一片真正燃烧的废墟,无数顶尖修行者倒在其中,废墟中间正站着一个满身伤痕身着浸湿白衫的少年,仔细看去正是司南!

“你……他……少爷?”白云飞十分惶恐道。

废墟中的司南转身看向二人,那恐怖的气息令人毛骨悚然,吓得白云飞连天地元气都无法凝聚,也无法镇定站立。

“莫看……莫找……莫知……莫战……莫……”废墟中的司南朝着白云飞旁边的司南走去。

白云飞早已被这恐怖气息震住,根本无法静心调动天地元气,他不断尝试着使用四水剑,可任凭他再怎么做,却也无法用出一丝天地元气。而眼前恐怖的司南已经来到眼前,白云飞欲要拔剑,却手脚已经瘫软无力,只能倒在地上瞪大眼睛,紧张的看着……而司南对着司南不断重复着那句话,用食指点了一下司南的眉心。

“少……少少少……少……爷……少爷!呀!”

白云飞用尽精神力终是换回一丝理智,调动全身天地元气,手握玄剑,盘内天地元气尽数飞至剑中,祭出一生最强一剑!此剑威力已然超越四境范畴,攻破五境,直逼五境之外的五境巅峰!

司南台手间便破了这本命纯粹剑修,走过去,将其定住道:“我……方才所说……千万千万记得!你们既然可以到此,那必定是改变的其中一环……至于现在的我,我已经给他通了气海……万年征战称雄主!几时挥手踏马还?哈哈哈……”说罢慢慢朝废墟走去……

白云飞看着他,定身术已解,原地想了一会儿,行礼道:“多谢前辈……多谢少爷赐予机缘!”

废墟中的司南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必谢我,你的修行突破到四境巅峰已是你自身极限,四水剑气破五境也是你的极限。至于……至于少年的我,只是帮他也就是我自己提前开了气海,未来需要改变!不能再变成这个样子,需要他的改变!莫看……莫找……莫知……莫战……莫……”司南与废墟渐渐消失……

白云飞连忙问:“少爷,还有不要做什么?这些都什么意思?少爷!少……他居然只是一缕残魂?他是少爷未来的样子?他为什么要说不能再变成那样,难道说少爷的轮回不止一次了?那这山河盘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断然不是用来放置情报如此简单!还有太多迷题需要去解开,算了,不管了!少爷……对,少爷!”

白云飞晃晃司南,司南意识逐渐苏醒:“我咋了?哎呀你别晃了,晕。”

白云飞顿了一下:“少爷你试着用力将力气聚到手指上看看。”

“你想干嘛?”

“快试试!”

“好吧!”司南疑惑的照做,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体浑身经脉有什么流过,极为怪异又有种说不出来的苏爽。

“少爷,你……你气海开了!”白云飞开心道。

“真的吗?”司南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包的少爷!”

“我可以修行了,我可以修行了……我可以修行了!”司南声音逐渐变大。

就在此时,山河盘将二人返还现实世界,白云飞又压在司南身上。

司南说道:“怎么每次都是我啊?!”

“我也不知道啊少爷!”

随后二人又打闹起来,于此同时,屋外房顶上的人轻笑了声“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