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养马开始修行》 第1章 【流民】和【相马】 “贱货,天都亮了还在睡觉!

“少东家买你们来,不是让你们睡懒觉的。”

“赶紧滚起来,替战马梳洗喂食,要是饿瘦了战马。你们都得死!”

“……”

大乾,平沙郡,卢龙塞。

天色未明,狭小的马厩木门便被一脚踹开。

马厩内,数十个马夫衣衫褴褛,蜷缩在干薄的草垛上,勉强抵御冷风侵蚀。

管家朱标猛地一敲铜锣,扯着嗓子道:

“猪猡们,快开工。”

尖锐的铜锣声骤然在狭小的空间中爆开。

正在酣睡的林羽身体一抖,从睡梦中陡然惊醒。

“大盛朝廷、戍边军队、边塞匈人……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刺鼻的粪便味和腐草味混合在一起,熏得林羽头有些晕。

他一时感觉大脑有些宕机,记忆还定格在昨天通宵加班中。

“滚去干活——啪!”

凌厉的鞭子便替林羽完成了“大脑重启”的阶段。

只见肥硕的管家扬起马鞭,狠狠抽在了林羽身旁,一个干瘦马夫的臀部。

那马鞭长着倒刺,抽在身上瞬间带起一道血痕,倒霉的瘦马夫哀嚎一声,捂着屁股迅速爬起。

“我草,来真的?”

林羽被惨叫声震慑住,不敢多想,忙不迭爬起身,混在马夫群中。

走出马厩外,天地间一片银白。

灰砖长城横亘千里,城垛高大而厚重,每间隔五十米,就设有一座烽火台。

在长城之外,隐约能望见绵延的皑皑群山。

至于林羽身处的“陈府”,则是一座三进的中式大宅,院落中庭开阔处,站着穿玄甲的士兵,牵着几匹非常神骏的大马。

“真穿越了?”

望着眼前震撼的景象,林羽脑海中不自觉涌出许多记忆。

这里是大盛边陲,卢龙军塞。

附近的杂役,全是要塞边军外出扫荡时,解救的流民…当然,也可以说是“战利品”。

林羽因为体格健壮,手脚勤快,被管家朱标破格提拔,委任了“马夫”的重职。

“都别愣着!”

催促声将林羽唤回现实,朱标不耐烦地塞过来一把刷子。

“你去马槽那边,替战马刷毛。”

“记得要细致,若是影响了少爷出征,你的贱命死十次都不够!”

林羽本能地接过刷子,记忆里这位朱管家脾气暴躁,府上的杂役基本都挨过他毒打,自己刚穿越,尽量要避免和对方发生冲突。

刷马是个技术活。

刷分硬刷软刷,刷马前又要先对马毛进行柔顺清洁,避免伤到战马……

步骤十分繁琐,林羽一个社畜压根不会。

万幸的是,负责清理战马的马夫并不止一人,还有另一个名为王大的壮汉。

林羽学着王大的动作,倒也没被其他人看出端倪。

“动作都快点,少爷月底就要出塞征战。”

“要是损伤了战马,后果你们知道!”

朱标在大院里监督,看到怠工的杂役便是一鞭抽上去。

“唉,这次出征后,不知道又要死多少杂役了。”

马槽边,王大一边替战马梳毛,一边哀叹道。

“王大哥,此话怎讲?军队出征和匈人打仗,关杂役什么事?”

林羽替毛梳毛,心中却是一动,连忙追问。

眼下刚穿越,人生地不熟,务必要把握住每一个探听情报的机会。

王大也不卖关子,叹气道:

“杂役虽然不上前线,但物资粮草、马匹辎重,不全都要靠杂役来运送?”

“这卢龙塞外天寒地冻,一个没学过武的杂役,走出城墙外能讨好?”

“如果碰到匈人大部队,那就更没活路了,匈人个个都力大无穷,还有吃心肝的习惯!”

“少爷上次出征,凯旋归来是不假,但带走的三十多个跟班,一个也没回来!”

说到这里,王大放下马刷子,拍了拍林羽的肩,语重心长:

“林小弟,你初来乍到,哥劝你一句——”

“府上虽然苦,但好歹能活,去了塞外,哪怕是军队的武夫老爷,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林羽点点头,刚想说什么。

一道鞭子声却宛如惊雷,在王大的后背炸开。

耳畔处,传来管家朱标的怒骂:

“妈的,还有心思聊天,还是陈府对你们太好了!”

“来人,将这个偷懒的贱种扒光衣服,丢出城外!”

几个士兵立刻上前,将瘫倒的王大架往院门外。

“哼,再有偷懒的,下场就都和他一样!卢龙塞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干苦力的贱民!!”

朱标冷哼一声,又斜睨看向林羽:“你叫…林羽是吧?”

“是的,我叫林羽,现在是陈府的马夫。”

林羽连忙点头,避免惹怒朱标。

“还算识相。”朱标面色稍霁,“去给战马刷毛,让我看看你的手艺。”

遭了!

要露馅!

林羽心中猛然一紧。

他压根就不会养马!

之前还能学王大的动作滥竽充数,现在孤身一人,随时都会露馅。

“怎么,你不愿意?”朱标面色冷了下来。

“并非不愿。”

林羽摇摇头,淡定道:

“只是这普通战马无法体现我手艺的高超,牵一匹新马,越烈越好。”

林羽知道:陈府不养闲人,哪怕不懂养马,自己也必须硬着头皮上!

“好,给他牵烈马来!”朱标命令道。

新战马很快被牵来,那是一匹通体赤红,鬃毛明亮的高头大马,相貌神骏,颇有几分神似历史画本中的“赤兔”。

林羽不懂马,但也能看出,这是一匹宝马,而且性情很暴躁!

“这是少爷的宝贝坐骑【千里踏火驹】!”

管家朱标望着红马,骄傲道:

“这匹踏火是花了大价钱从西域买来的,高傲异常,不让常人抚摸,必须少爷亲自喂养打理。”

“死在【踏火驹】蹄下的马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要是能伺候好它,少爷一定有赏!”

朱标说完,冷眼盯着林羽。

面对众多注视,林羽只感觉压力山大。

但眼下唯一的出路,便是伺候好这匹战马。

“宝马又怎么样?宝马X5我都坐过,还怕一只畜牲!”

林羽内心给自己打气,绕到马后方,小心翼翼靠近【踏火驹】。

那红马明明在低头吃草,却像是有心灵感应。

才刚走进战马附近,【踏火驹】便嘶鸣一声,一双马蹄狠狠朝后踢来。

闪!

林羽惊现地躲过踢击,心中一阵后怕,这一脚要是踢实了,自己至少得断三根肋骨。

【尝试驯马失败,但躲过了马匹的一次踢击】

【心有所向,必有精进,技能“马术”经验值+1】

【马术(不入门):1/100】

这是……

本准备继续扑上去驯马的林羽,眼前却忽然升起一行虚幻文字。

金手指?

没等多想,那【踏火驹】却主动出击,再一次扬起马蹄,朝林羽撞来。

“草!”

林羽来不及躲闪,只好猛地往侧面一扑。

虽然避过了马蹄,但手掌,膝盖也被地面擦破皮,浑身狼狈不堪。

【尝试驯马失败,但躲过了马匹的一次踢击】

【心有所向,必有精进,马术经验值+1】

……

“一只野马,还登鼻子上脸了?”

“996加班被狗领导欺负就罢了,你一只马也来上嘴脸?”

林羽怒极反笑,站起身,主动朝那踏火驹挑衅。

红马鼻子喷出一道热气,宛如公牛,冲撞而来。

两次躲避攻击,林羽也掌握了窍门,不去和红马硬碰硬,而是化身“斗牛士”,每次都巧妙躲开冲撞。

【躲过踢击】

【马术经验值+1】

【躲过踢击】

【马术经验值+1】

【躲过踢击,并尝试跃上马背】

【马术经验值+20!】

……

与大多数哺乳动物相比,人类的耐力是碾压性领先。

伴随时间流逝。

【踏火驹】不再像最初般神勇,动作越来越慢,而林羽因为体力保存良好,逐渐占据上风。

面对战马的攻击时,也不再像最初那样手足无措。

而是渐渐能看清楚战马的运动轨迹!

终于,再又一次躲开冲撞后。

“畜牲受死!”

林羽怒喝一声,浑身青筋爆起,猛地抓住马尾借力,翻身一跃上了马背。

【消磨战马导致,成功跃上马背】

【马术经验值+100!】

【驯服宝马“踏火驹”,经验额外+300】

【技能“马术”已入门(396/500)!】

【功效:通晓马术六艺(行、止、进、退、驰、骤),粗通相马之术】

……

林羽隐约间只看见一行文字。

下一秒,胯下【踏火驹】发出悲鸣,马蹄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这,这家伙,真的驯服了踏火驹?”

“初境武夫都不一定能驯服的战马,一个普通人居然做到了?”

“快,快去通知少爷来看?”

人群中,突然爆发热烈的议论。

片刻后,又是一道惊呼传来:

“踏火驹是少爷的心爱战马,少爷自己都舍不得骑,而这个杂役,不但骑了…还,还把马折腾得吐白沫了…”

“少爷知道,一定会把我们全杀了!!” 第2章 【阅读】和【刀术】 “来人,把这胆大包天的杂役拿下!”

“你一个卑贱的杂役,也配和我家伟大的少爷骑一匹马?!”

庭院中,朱标率先发难,全然不提马是自己带来的这一事实。

护院士兵亮出刀剑,缓缓朝林羽逼近。

孤身一人面对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大汉,定然毫无胜算。

但林羽面色却毫无惧意,反而微笑着开口:

“我知道你们很急,但先都别急。”

“这匹【踏火驹】并非纯种战马,而是和劣质驽马混血杂交而成的后代。”

“虽然一开始神勇异常,但耐力不足——真正的【踏火驹】能奔驰千里,如星火过境,岂会仅仅半个时辰就累的口吐白沫?”

“如果没有我,少爷骑乘劣质【踏火驹】上了战场,出现意外谁负责?”

说到这里,林羽瞥了一眼朱标,悠悠道:

“所以,该惩罚的不是我,而是府上的某些管事。”

“有眼无珠,将劣马当做宝马,实在是招笑啊……”

“你!”朱标的脸瞬间红了,“大胆!”

他推开众人,拿起马鞭,劈头盖脸向林羽打去。

“打死我,陈府就没第二个人懂马了!”

林羽并不躲,笃定的站在原地。

果然,在鞭子落下的前一刻,庭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暗风。

暗风穿过堂前,没有带起一片树叶,却准确地卷走了空中的马鞭。

“少爷!”

围观人群分开一行道,一个身穿锦缎的青年在簇拥中走进。

“朱标,你很能耐啊?”

“牵我的马,居然不提前通知我?是觉得我这次出征凶多吉少,你就飘起来了?”

锦缎青年站定,戏谑地注视着朱标。

“不,不,少爷,我绝无这种想法。”

朱标瞬间瘫软在地,全无方才不可一世的神色。

“本少爷明日出征,不想跟你这狗皮膏药一般见识,滚吧。”

青年踢了朱标一脚,后者立刻逃走,狼狈到连马鞭都没拿走。

打发走朱标,那锦缎青年偏头,目光在口吐白沫的战马,和林羽身上来回打量。

““你是新来的马夫?叫什么名字?”

“林羽。”林羽老实答道。

不知为何,他感觉面前之人并不生气,相反倒有几分玩味和期待。

“我叫陈钰,是卢龙塞的偏将,也是陈府的少爷。”

陈钰做了自我介绍,随后发问:“是你降服了我的【踏火驹】?”

“没错。”

“但这匹战马只是混血,它的蹄子,尾鬃,以及马齿的形态,都和真正的踏火驹相差甚远……”

林羽侃侃而谈。

技能【马术】入门后,解锁了“相马术”,自然而然懂得了许多战马知识。

“你所言皆真?”陈钰狐疑道。

“包真的。”林羽诚恳道:“我一介马夫,怎么会有坏心思呢。”

陈钰沉默了,半晌,他突然问:

“你懂得相马?”

“略懂。”

“你来卢龙塞多久了。”

“不到一月…”

“哈哈,好!很好!天助我也!”

陈珏莫名大笑了起来。

半晌后,他止住笑意,看向林羽:

“【踏火驹】是本将心爱之物,虽然是劣物,但也不是你一个杂役能骑的。”

“按大盛朝律法,为奴者染指主家财产,当惩杖刑80,面刺字,逐出城外!”

“但我心底善良,不喜欢用刑,所以,我给你另一条路——来我帐下当兵。”

陈钰指着口吐白沫的【踏火驹】道:

“卢龙塞外,草原无垠,匈人那边饲养了很多野马。”

“既然你懂相马,那就加入边军,帮我去寻马,找到一匹比【踏火驹】更好的战马!”

“当然,参军也不全是坏处。”

陈钰说着,偏眼看了看林羽的身子,满是鄙夷之色:

“你这根骨,还真是愚不可及,也难怪只能当流民,但如果入了军队嘛……”

林羽心思一动,立刻躬身问道:“还请将军明言。”

“还挺机灵。”

陈钰撇嘴道:

“大盛朝崇武轻文,上至贵族,下到流民,人人皆想习武。”

“你年岁已高,根骨定型,没有武馆会要你,观你的穷酸样,也不像有钱请私教辅导——所以,如果你想修武,军队是唯一的出路。”

“朝廷战法不重根骨,重厮杀重血性,只要军功足够,穷人也可鱼跃龙门。”

“当今大盛的镇西将军,种老将军,年轻时就是一名边军小卒。”

言尽于此,陈钰目光落在林羽身上。

“怎么样,受刑还是入我帐下?”

“明早前给我答复……”

说罢,他转身离去,不再多看那吐白沫子的【踏火马】一眼。

当夜,林羽没有再住漏风的马厩。

有佣人将他带到了偏厢的一间空房,并送来了新衣服和食物。

衣服是简单的布衫,食物是粗茶淡饭,但对一名杂役来说,这已然算是国宴级别的待遇了。

更衣,食毕。

坐在柔软的床榻上,林羽望着桌上的书,怔怔出神。

桌上一共两本书,一本《阵战要略》,一本《基础刀术》。

这两本书,是陈钰遣士兵专门送到房间来的,皆是军队的修炼功法。

用意不言而喻。

只要林羽翻开了这两本书,也就意味着选择了加入军队。

“王大生前说过,卢龙塞外很危险……天寒地冻,匈人异族,雪原禁地,处处都是危险。”

“哪怕加入军队,也不一定能保证安然无恙。”

“但如果不参军,八十杖足以将我打得劈开肉绽,并且乱世之中,要塞里也不一定就安全。”

“……”

沉默半晌后,林羽伸手拿起那两卷军书。

参军!

有【马术】技能打底,自己在军中也有一技之长。

肝经验的金手指,也唯有在军队中才有最大的用武之地。

翻开军书,里面尽是晦涩的文字和一幅幅人体筋脉图。

借着油灯,林羽聚精会神地看书。

“乾坤浩瀚,武意昭彰,力聚丹田,气贯四旁……”

……

……

【孜孜不倦,完成一次阅读】

【技能:阅读(入门):261/500】

【功效:阅读书籍时,理解能力提升,有概率举一反三】

【推演刀法,巩固基础】

【技能:刀术(未入门):84/100】

【功效:抽刀断水,金铁击罄】

……

【目前已掌握:马术入门,阅读入门……】 第3章 参军 翌日清晨。

林羽修炼了整整一夜,却毫无疲态,精神抖擞。

天刚蒙蒙亮,他就整理好衣衫,主动朝着陈钰府邸走去。

参军!

沿着熟悉的青石小径前行,林羽心中想着参军的事儿。

路过一处回廊时,却听见一阵打骂声。

朱标正狼狈地跪在路边,身形佝偻,往日的嚣张跋扈早已消失不见。

两个玄甲士兵手持鞭子,正不停往对方肥硕的身体鞭打。

“活该,朱标这家伙,平日里作威作福,对咱们非打即骂,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府上每年都要被他打死十几个仆人,这下鞭子落到他身上知道疼啦!”

“嘘——小声点,被朱标听到了,小心他秋后算账。”

角落里,七八个仆人小声嘀咕着,满是幸灾乐祸。

林羽心中暗自感慨,但更关心参军之事,并没驻足停留。

“林羽求见陈将军。”

来到陈钰居所门外,林羽恭敬道。

“将军正在晨练。”

门口侍卫似乎认得林羽,并未阻拦。

院内。

陈钰身着一身白色练功服,手持一柄二丈长枪。

“破”

陈钰大喝一声,长枪带起呼啸风声,宛如灵动的蛟龙,猛地朝着一旁磨盘大的巨石刺去。

轰——

碎石飞溅!

长枪尖头冒出银光,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巨石瞬间被搓破。

【观摩枪术高手演武,您心有所悟】

【枪术经验值+10】

“好厉害!这枪法简直出神入化!”

“这个世界的武者,全是超级赛亚人啊,我何时才能拥有这般实力……”

林羽目睹全程,暗自感叹。

此时,陈钰也结束了训练。

他将长枪随意地立在一旁,转头看向林羽,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边军中的进阶枪法【裂地十三枪】。”

“在这两郡七镇一带的江湖门派里,也算的上是镇宗之宝的级别,但在军队里,只要攒够功勋,士卒也能学到。”

林羽闻言,心中了然。

这陈钰是刻意安排了一场演武,专门等着表演给自己看,想以此蛊惑自己参军呐。

“我一个杂役,怎么能值得花大心思招揽……”

“除非,陈珏现在急需我【相马】的能力。”

林羽心中暗暗想着。

陈珏这时也开口了:

“我看你步伐稳健,眸光内敛,想来是看了那两本军书了?”

“禀大人,我愿参军。”

林羽立刻恭敬道。既然决定从军,那陈珏多少也算半根大腿,自然要舔好这位直系领导。

陈钰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是个汉子,我没看错你。”

“你今日便去卢龙塞的军营报道,拿着这令牌,找负责招新的军官,他自然会安排。”

“记住,把战马养好了,别让我失望。”

林羽立刻接过令牌:

“谢大人安排!”

……

卢龙军塞。

训练场上喊杀震天,士兵们进进出出,脚步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

靠着令牌,一路畅通。

很快,林羽找到了军需官营帐。

营帐里,一个黑脸汉子蹲在地上,正忙碌地整理着各种物资。

林羽将令牌递给了对方。

“陈珏将军的亲随?”

“你先等会。”

军需官抬头打量了林羽一番,点点头,转身在营帐内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他拿出一套盔甲递给林羽。

盔甲虽有些破烂,不过每一片甲叶都擦拭得干干净净,防护效果应该不错。

来时路上,林羽看过路边训练的士兵,他们普遍都没穿甲,零星几个戴甲的,也都不如自己好。

“应该是陈珏的令牌起来作用……”

林羽内心不禁感叹,果然,有关系就是硬的道理,在任何时代都适用!

“小子,你用什么武器。”黑脸汉闷声道。

“武器?”

林羽犹豫半晌,迟疑道:“刀吧?”

他本身不会任何武器,但拥有一柄刀,有助于练习【基础刀术】。

“刀啊?”

黑脸汉低头翻找一阵,抬头道:

“刀没了,全调到前线了,长矛到还有些。”

“先等着吧,反正你一个养马的也用不上武器。”

“别愣着了,我带你去马厩。”

黑脸军需官攥着林羽的手,不由分说往前走去。

在营地七拐八拐后,来到马厩。

站在门外,就闻到极为强烈的尿骚味和体臭味。

已经【马术入门】的林羽顷刻就得出结论。

马厩内,至少有五十匹战马,其中三十匹,有严重的上火问题!

“你自己进去吧。”

“缺什么东西来找我,一定要照顾这些战马。”

黑脸汉似乎受不了气味,皱眉站在门口,催促道。

林羽进入马厩。

阳光透过缝隙,洒在马厩。

一匹匹战马或高大神骏、或小巧灵动,各有特色。

这些战马,都是林羽未来的客户。

能否在军中立足,取决于能否伺候好这些牲畜。

“奶奶滴。”

林羽暗自腹诽:“人家穿越,都是进武馆拜师,或者参军杀敌。”

“到我这里,怎么就成了养马模拟器?”

“难道真是先天打工圣体,到哪个世界都是996的苦逼劳碌命吗?”

当然,这个世界里,996是真正有回报的。

【日日精进,必有所得!】

金手指的存在,让林羽的每一次付出都有直观的回报。

大圣还当过弼马温呢,我养会马怎么了?

林羽不再苦闷,凭借相马和养马技能,迅速上手工作。

他先绕着马厩走了一圈,仔细查看每匹马的状态。

或许是经常和塞外匈人交战的缘故,这卢龙塞内,还真有不少好马。

左栏第三匹黑马,身形高大,浑身的毛黑得发亮,四蹄粗壮有力。

【名马·乌骓】

【血脉纯度:47%】

右手边最后一匹马,模样优雅,鬃毛雪白。

【名马·银鬃】

【血脉纯度:51%】

墙壁隔间内,瘦骨嶙峋的母马,实际是比陈府【踏火驹】纯度更高的战马。

……

检阅完毕。

马厩里的战马虽然血脉纯度都不高,但实打实都是宝马。

前任马厩的马夫不懂相马,导致这些宝马的状态都不好。

林羽接班后,第一步就是——改变饲料。

“银鬃”肠胃弱,需要精细饲料,“乌骓”食量大,需要多加分量……

【喂食战马,培养感情】

【马术经验值+30】

【喂食战马,培养感情】

【马术经验值+30】

【喂食战马,培养感情】

【马术经验值+32】

……

卢龙塞马厩一共五十匹战马,当全部喂养完毕后,已经是深夜凌晨。

林羽伸展懒腰,面色虽然疲惫,但却满心欢喜。

系统栏上,【马术】技能的等级,已然达到了精通级别。

【马术(精通):247/3000】

【功效:人马合一,骑马奔袭如履平地,驯服任何坐骑类魔兽时,成功率大幅提升】

…… 第4章 修行与机会 砰——!

砰——!

一下一下,钝重的撞击声在寂静的马厩内回荡,刀锋斩击木桩,震得干草轻轻晃动,仿佛也在回响着这一刀的无力。

林羽喘了口气,握着一柄破旧的砍柴刀,低头看着面前的木桩。

刀刃上布满了细小的缺口,每次砍下去,力道都会被削弱不少,手腕震得微微发麻。

“刀不对,还是差了点感觉。”

但是他不能停下练习。

这个世道太乱了,最近战乱频繁,边军日日厮杀。没有人会去可怜一个小小的马夫,想活下去,就得变强。

林羽很快收敛了心神,握紧刀柄,继续劈砍。

“唰——!”

破风声响起,他挥刀斩落,手臂的肌肉微微紧绷,掌心的茧子被震得隐隐作痛。

读书、练刀只是林羽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除此之外,他还得照料马厩的战马们。

他走到马厩后方,从一个将要见底的泥罐里取出为数不多的草药碾碎后,小心翼翼地撒进水桶里,用木勺搅拌均匀。

马匹若是长期食用干草,极易上火,容易烦躁不安,影响战斗状态。

这几日,他反复思索着掌握的相马术当中的内容,记起了几种能缓解战马上火的草药,昨日去军营后山采了一些,今天便试着混入水中喂马。

战马们鼻翼翕动,嗅到了陌生的味道,有几匹略带犹豫。

但更多的则是凑上来试探,随后低头饮水。

林羽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匹黑马的脖颈,感受到它呼出的温热气息,嘴角微微上扬。

【治疗多匹战马,增加大量战马好感度。】

【马术经验值+360】

“看样子,这去火药确实有用。”

饲养完毕后,他便又捡起那把破刀,继续劈向木桩。

刀势一如既往,木桩一下一下地震颤,沉闷的劈砍声回荡在狭窄的马厩里……

......

“喂,小子,练刀练得这么入神?连有人来了都不知道?”

低沉而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林羽猛地停下,转头看去。

一个推着干草板车的老兵站在门口,满脸胡茬,单手拄着板车的车辕,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林羽眨了眨眼,额头的汗顺着鬓角滑落,喘息未定。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老兵叼着一根干草,含糊道:“当你砍第三十刀的时候吧。”

说着,他轻轻甩了甩手上的草叶,笑了笑:“这么拼命练刀?你是马夫,不是骑兵。”

林羽擦了擦额角的汗,随意道:“人活乱世,总得有点本事。”

老兵的笑意稍微收敛了些,盯着林羽片刻,忽然摇了摇头。

“尽信书,不如无书。”

林羽皱了皱眉,目光中带着疑惑:“什么意思?”

老兵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略显发黄的牙齿:“我给你举个例子,书上写得再好,可真到了战场,你敢停下来想‘这一步该怎么走吗’?”

“你在这里挥刀一百遍,也比不上去看看真正的兵是怎么学怎么练的。”

林羽皱眉,刚要问,老兵已经随意地指了指远处的一座石制建筑。

“讲武堂,每天下午新兵集训的地方,那可比你对着木桩砍柴强百倍。”

“你该去的地方,是讲武堂。”

说完,他推起板车,慢悠悠地走远了。

......

......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下午。

林羽微微低头,步伐沉稳地融入新兵之中,随着队伍缓缓步入讲武堂的大门。

这里是军中培养战法人才、选拔军官的核心场所,每一个能站在这里的人,都已经过严格的筛选,有的来自百夫长直辖的亲兵队,有的则是步兵营、骑兵营的精锐。

唯独他,是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异数”。

林羽心中盘算着该如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要是被人给抓包了,那可真是完蛋了。

他逐渐平稳呼吸,尽可能的表现得更自然一些。

.......

【潜行经验+30】

【敛息技能解锁:可在非战斗状态下减少存在感,不易被人察觉】

站定在大堂角落时,林羽心头微微一松。

他知道,这次自己已经成功潜入。

......

“肃静!”

洪亮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开,讲武堂内的喧闹瞬间消失,一片肃穆。

站在讲台上的教官身披铁甲,腰佩长枪,目光凌厉,带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他缓步走到军阵示意图前,手掌一拍墙面,指向上面的兵法阵型。

“今日之课——战法与战阵!”

林羽目光微微一凝,耳畔传来新兵们微弱的吞咽声,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绷直了脊背,等待讲解。

“军伍之战,远非江湖斗殴。”

“一支军队的强弱,不在个人勇武,而在战阵的威力!”

教官目光犀利,手中长枪轻轻一挥,在示意图上划出几道痕迹。

“你们可知,步战如何破骑?枪阵如何挡冲锋?如何调整阵型,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一连串的提问,让许多士兵面面相觑,隐隐感觉到,这堂课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林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将这些内容铭记在心。

他并非真正的军中士卒,但他明白,战场之上,若能熟悉这些战术法则,生存几率至少能提高三成。

【聆听战法要理,战法经验+60】

【基础战法(入门),解锁技能:简易战术、初级指挥管理加成】

讲解持续了一个时辰,教官的声音始终冷冽有力,他不仅讲述了军阵的精髓,也分享了一些战场上的经验。

“你们听得懂的,记住!听不懂的,等你们真正上了战场,就会知道其中的可怕之处。”

这一番话,令不少新兵心生敬畏,都对眼前这个严厉的教官产生了畏惧。

......

就在此时,一双手拍在了林羽的肩膀上,林羽吃痛。

“哎?兄弟,看你眼生啊!”

一个爽朗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带着几分热情。

林羽微微一顿,回头看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朝他走来。

那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皮肤略显黝黑,穿着一身标准的军甲,步伐沉稳,脸上带着随和的笑意。他站定后,打量了林羽一眼,眼中透着几分好奇。

“兄弟,你是什么营的?怎么以前没见过?”

林羽心里一紧,面色不变地拱手回礼:“初来军中,鲜少外出训练,可能是没碰过面。”

对方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咧嘴一笑:“我叫赵阔,是前锋营陆战指挥部刘辉指导的部下,前阵子刚调来讲武堂进修。”

“兄弟你呢?哪个营的?”

林羽心中微微一沉,知道若是回答得不妥,难免被盘问得更细。

不过他思索了片刻,迅速做出了反应,微微一笑,道:“陈钰将军麾下,也是前些日子刚调来进修的。”

赵阔一听是陈钰的名号,眼神顿时带上了几分敬意:“哦?陈将军?那可是大人物啊!你跟着他,前途可远大着呢。”

林羽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多言。

赵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热情:“难怪你看着眼生,不过既然能进讲武堂,那说明你也不是等闲之辈,以后在军中,说不定我们还能并肩作战。”

林羽顺势点头:“承蒙赵兄看得起。”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赵阔便被其他熟识的战友喊去一旁练习,而林羽则是继续留在角落,悄然聆听着讲武堂的课程。

林羽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我去,真是吓死了,还好我机灵反应快算是蒙混过关了,否则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后果,

看来,我并非毫无痕迹地混了进来。”

“但这赵阔以及这几十人……他们在这乱世能进入讲武堂提升军事素养接受教育,都必然不只是普通士兵...” 第5章 武道启蒙 三日后,讲武堂。

林羽混在人群中,站在阴影里,悄悄看着台上的讲师。

这三天,他从早到晚观察练兵场的士兵如何训练,默默模仿。

新兵们被迫适应军纪、研究战法、体能训练,扎马步、跑圈、负重,一切都在打磨他们的身体。

讲武堂的教官站在台上,望着这些坚持下来的新兵,开口道:

“你们已经练了这么久的基础,军事素养想必已经不逊色于老兵们了。

现在,该讲点真正的东西了。”

台下顿时一阵骚动,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林羽心神一凛,认真聆听。

讲武堂内,空气仿佛被压缩,沉重得让人呼吸发闷。

讲师负手而立,站在高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新兵,脸上带着一丝冷漠的威严。

“你们以为这些天的训练,只是强身健体?”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错了!这些,不过是皮毛!”

台下的新兵们纷纷抬头,眼神专注,有些甚至微微握紧了拳头。

林羽站在人群之中,沉默不语,仔细聆听。

讲师走到讲武堂墙壁上的军阵示意图前,缓缓说道:

“凡人筋骨闭塞,气血沉滞,终其一生,哪怕练武百年,也只是力大一些的凡人。”

“但若能启窍,贯通气血,便能超越凡胎,踏上武道之途!”

台下的士兵们精神一震,眼神中透着激动与期待。

“你们能站在这里,说明你们的根骨天赋都已经经过测试,天生可开窍穴。”

讲师的目光从台下士兵身上掠过,缓缓道:

“人身百窍,百窍全开者,传说中可直入武道巅峰,千百年来,却从未有人能做到。”

“但你们每个人,能开启多少窍穴,天生注定。”

讲师停顿片刻,继续说道:“二十窍到三十窍,是最常见的根骨,大部分人都在这个区间,能够成为武夫,修行稳健,但进境稍慢。”

“四十窍以上,已算天赋异禀,修行速度远胜寻常人。”

他说着,目光停顿了一瞬,轻轻扫向场中某个方向。

林羽注意到,在前排站着一名身材挺拔的青年,面容冷峻,双臂交叉,站得笔直,气势自然而然地透出一股沉稳的压迫感。

“至于六十窍以上......那天生就是武道骄子,堪称百里挑一。”

这一刻,周围的士兵们的目光纷纷落在那名青年身上,眼中或是羡慕,或是敬畏。

旁边的几个士兵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那就是沈牧吧?据说他测试时,被验出有六十六窍,天赋惊人!”

“天生就是修行奇才,听说还没开始修炼气血,他的身躯就已经比普通武夫强了。”

“怪不得站在那里就透着股压迫感……”

“他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武师了吧?”

林羽听着这些低声议论,心中思索着。

“好家伙,原来,大多数人都已经测过自己的窍穴上限?”

他不禁皱起眉头,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从未测试过,根骨到底如何,能开多少窍,根本不清楚!

讲师冷冷道:“至于摸骨测试中低于三十窍者,修行缓慢,突破到‘炼脏境’成为武师将会比较困难。”

“二十窍以下……”

他的声音微微一顿,眼神透着一丝漠然:“此生几乎不可能踏入炼脏境,连完整的武夫之路都难走完!”

听到这里,不少士兵脸色微变,甚至有人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显然他们的根骨并未达到三十窍的标准。

林羽神色不动,但心中却浮现了一丝隐忧。

“奶奶的,这若是我的窍穴上限太低,会如何?”

他一时间无法得出答案,但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你们知不知道,为何军中要选拔武者?”

新兵们一愣,有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教官。

“在军中,实力,决定一切!”

教官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凡人充其量只是军阵中的普通卒子,冲锋陷阵时,生死不过取决于战阵是否稳固,步法是否正确。”

“但若你们能开窍,踏入武夫境,哪怕只是初窥门径,都可成为伍长,统领五人小队,享受更好的待遇,获取军功!”

听到这里,许多士兵的目光都变得火热起来。

“若能更进一步,突破气血境,踏入炼脏境,成为真正的武师!”

“那便能统率百人,成为百夫长!战功卓越者,甚至能进一步成为千夫长,乃至统领万人军团的大将!”

“你们一定要记住,武道永无止境!”

“武道永无止境!”在场的新兵蛋子们纷纷振臂高呼,显然已经被深深折服。

这一番话,如同火焰点燃了场中众人的野心。

......

讲师扫视了一圈,声音冷冽地继续道:“当然,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你们的第一步,是启窍!七日后,军中会测试你们的进度,若能开窍,便可获得军中功法!”

“此外在这七日之内顺利开窍之人,除了基础功法以外,额外赏赐100点战功以及凝血丹一枚!”

一片哗然。

许多士兵呼吸急促,眼神中带着兴奋,甚至有人握紧了拳头。

“想要变强?”

讲师冷冷道:“先把窍穴开出来再说。”

“所有人,扎马步,训练气血流转!”

林羽深吸一口气,双腿微沉,扎稳马步,按照讲师所说的方法,尝试引导体内的气血流转。

他的肌肉微微发麻,双腿的酸胀感迅速蔓延,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但他没有停下,而是凝神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变化。

“人的窍穴,藏于血脉之中,想要开启,需得借助稳固的姿势,刺激气血流动,直到那股热意冲破桎梏。”

讲师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林羽咬牙坚持扎住马步,渐渐地,体内的血液仿佛真的在缓缓升温,一股淡淡的热流从脚底升起,沿着双腿肌肉向上扩散,最终汇聚于丹田处。

这一刻,熟悉的提示在脑海中浮现——

【气血境·启窍】已激活!

【当前气血流转进度:1/10】

【启窍熟练度+10】

【气血流转初步成型,解锁“窍穴”】

林羽心头一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仿佛有一股淡淡的气息在缓缓流转,虽然微弱,但比起刚才毫无感觉时要清晰许多!

“这就是气血运转?”

下一刻,新的提示浮现——

【气血运转达到初级阶段,解锁第一个窍穴!】

【当前启窍进度:1/10】

【气血+10,力气+3】

林羽缓缓睁开眼,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四肢肌肉变得更加充盈,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从胸口缓缓扩散至全身。

第一窍,已开!

“这就是武道的力量么……”

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充满期待,隐约察觉到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比自己想象的更深奥。 第6章冲突 “我靠!”

林羽睁开眼的瞬间,心里猛地一沉,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盯着脑海中的系统面板,那一行数据赫然显示着:

【当前窍穴上限:10】

十窍……

只有十窍?

他怔然片刻,心头浮起一丝荒谬感。

明明昨天他刚踏入气血境·启窍,本以为这只是第一步,谁知今天一觉醒来,才发现自己的根骨,竟然是最低的那一档!

“不是三十窍才是修行的基本门槛吗?”

“我这十窍,怕不是连最基础的武夫境都难以圆满……”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天赋虽不算拔尖,但也不会太差。毕竟在军营的讲武堂里,六十多窍的天骄凤毛麟角,三四十窍的才算不错,而大多数士兵至少都有二十窍以上。

但他只有十窍?

林羽盯着面板,沉默片刻,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乱世之中,哪有回头路可走?

十窍就十窍!再怎么差,他也已经踏上了修行之路,难道还能自己打退堂鼓?

“先走一步看一步。”

林羽摇了摇头,将心中的烦躁暂时压下,换上军服,迈步走出帐篷。

......

林羽拉紧了军服的衣领,站在马厩门口,目光扫过一排排拴在木桩旁的战马。

今天,是他参军的第五天,启窍后的第一天。

但修行再怎么重要,军营的职责他仍然不能落下。

他扛起昨夜早已备好的草料,走向马槽。

草料刚一撒入,战马们便躁动起来,纷纷甩动鬃毛,鼻息变得粗重,蹄声不安地敲击着地面。

林羽心中微微一笑。

这两日,他依照相马术的配方调制了新的饲料,这些战马已经习惯了这股特殊的味道,显然比原本的草料更有吸引力。

嘶鸣声此起彼伏,甚至有几匹马已经按捺不住,猛地探头,狼吞虎咽地啃食起来。

然而,就在他巡视间,目光忽然一滞。

最深处,一匹通体乌黑、四蹄修长的高大战马静静地立着,仿佛与这片躁动的环境格格不入。

【名马·乌骓】

它比周围的战马更高大,肌肉结实,鬃毛顺滑,原本应该是最神骏的一匹,但此刻却低垂着头,鼻翼微微翕动,眼神沉沉,对食槽中的草料视若无睹。

林羽眉头微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目光顺着乌骓的四肢扫过,隐约察觉到它的卧姿有些不自然。

后腿绷紧,像是在强忍着某种不适,而右前蹄的蹄缝处,隐隐有些干裂泛白的痕迹。

他沉吟片刻,心中已有判断。

“果然是有暗疾。”

林羽收回目光,轻轻吐了口气,嘴角微微扬起。

“还好,我有办法,虽然比去火药的配方要复杂,不过药材还是很常见的。”

他转身快步走向军备处,准备申请那些所需的药草和器具。

这头名马如若得不到及时的治疗,那隐疾再度发作,便是马儿暴毙之时了。

......

......

止步!来者何人,军备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入!”

守卫上前一步,手中长戟横在林羽身前,锋刃泛着寒光,带着几分凌厉的威慑。

林羽微微顿足,目光平静,语气淡然:“军马马夫林羽,奉命照养战马,前来申请军备处调拨药材。”

士兵打量着他,见他衣衫单薄,既无军衔,也无军令,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语气冷淡:“军备物资由专人领取,你一介马夫又无军令,凭什么来取?”

林羽不急不缓地说道:“军马属军备之一,现有病损,若不尽快治疗,极有可能危及性命。”

“战马的死活关你什么事?”守卫嗤笑,“大不了换一匹,军营里最不缺的就是马。”

林羽目光微冷,语气沉了几分:“这匹马若死了,你来负责?”

士兵愣了一下,他当然担不起这责任,但被区区一个马夫这样质问,让他脸上挂不住。

当即语气更冷:“哪来的东西学会在这撒野?我看你是故意找事——”

说着,他猛然踏步而上,肩膀微沉,腰马合一,蓄力一拳,猛地朝林羽胸口砸去!

这一记军体拳势大力沉,军中杀伐拳术出手干脆利落,带起一股破风之声,显然是想直接把人砸翻在地!

“嘭——!”

林羽脚步错开,腰腹微微绷紧,堪堪避开拳锋最凌厉的部分,但拳风依旧擦着胸口轰来,未能完全闪避。

一股闷痛从肋侧蔓延开来,林羽胸膛一震,喉间腥甜,一口血险些喷出,他强行压下,嘴角还是溢出了一丝鲜红。

这两天的苦练让他比之前更强了。

每日挥刀千次、琢磨军中刀术,熟练度系统返还的经验值让他的刀术境界终于突破,从“入门”提升至“熟练”。

若非成功启窍,换作两天前,这一拳怕是能直接将他打翻在地!

正当林羽打算动用窍穴内蕴含的气血之力来给这守卫一点颜色瞧瞧的时候。

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只是一个马夫,若是反手伤了这个守卫追查下来不就会发现自己擅离职守偷师讲武堂了吗。

念一至此林羽决定还是以常人手段制止守卫。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息,守卫的脸色已经从不屑转为惊疑。

“这居然没倒?”

守卫掏出战刀就是一砍,嘴中还恶狠狠地喊道:“小子,是你自己找死,无故擅闯军备要地,论罪当斩!”

但林羽没有给他们多想的时间。

刀光乍起!

寒光一闪,守卫的佩刀已然抵在守卫自己的脖颈前!

一切发生的太快,在场的众多士兵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

那守卫瞳孔猛缩,全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惊骇地看着林羽。

“够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自军备处内传来,众士兵纷纷收声,连忙收回武器,站得笔直。

脚步声缓缓靠近,一名身披赤纹银甲的男子迈步而出,浑身透着铁血与肃杀气息,腰间佩刀未出鞘,锋芒却已然藏不住。

——正是银鬃的主人,都统【秦峥】!

林羽看着来人,心头微微一沉。

这下不好糊弄了……

秦峥目光扫过场间,最终落在林羽手中横在守卫脖颈前的佩刀,眉头一皱,声音冷沉:“怎么回事?”

那守卫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怒声道:“统领,此人擅闯军备处,属下拦阻不成,他竟拔刀相向!”

秦峥盯着林羽,目光犀利,带着上位者天生的压迫感:“你是谁?”

林羽收刀归鞘,将佩刀丢回给那名守卫,

躬身拱手道:“在下马夫林羽,是陈钰将军帐下一员,奉将军之命照养战马,前来申请军备处调拨药材为马疗伤。”

秦峥目光微动:“调药材?你可有军需批文?”

“...属下并没有,也是事态紧急,乌骓隐疾复发,若不尽快治疗,随时可能倒毙。”林羽沉声道。

听到乌骓二字,秦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眯起眼道:“胡说!乌骓好端端的,怎么会随时倒毙?”

林羽神色平静,语气坚定:“统领大人若不信,可亲自去看。”

秦峥目光沉冷,沉吟片刻,随即缓缓开口:“军中治兽,自有兽医,如若连他们都束手无策,你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治?”

林羽目光不变,直视着秦峥:“我不敢夸口,但若毫无把握,自然也不会前来调药。”

秦峥目光深沉,语气不带丝毫情绪:“军备之物,岂能任人私取?军中行事,自当依规而行。”

他抬手一挥示意身旁亲卫递上一份军令状,声音低沉而威严:“此事关乎军纪,既然你敢夸口,那便立下军令状。

若能治好乌骓,今日之事作罢;若不敢接下或治不好,扰乱军备、擅拔兵刃者,依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他语气不疾不徐,字字铿锵,透着军中上位者的果决与不容置疑。

周围士兵听闻此言,纷纷露出惊色,军令状一旦签下,便再无退路,不是功成,就是军法伺候!

不少人看向林羽,眼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这小子再狂,又岂能与军法相抗?

守卫更是冷笑,眼中透着讥讽,仿佛已经等着看林羽如何收场。

然而——

林羽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伸手接过军令状,毫不犹豫地在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重重按下指印!

“好!”秦峥见他毫无迟疑,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欣赏,随即大手一挥,“放行!”

守卫们脸色僵硬,握紧的拳头微微发颤,目送着林羽迈步向前,却无人再敢阻拦...... 第7章 踏入军武 第七章:踏入军武

“吱呀——”

木门缓缓推开,晨曦透进马厩,带着夜里残存的湿气,微微洇湿了地上的干草,空气中弥漫着战马的汗臭味。

乌骓蜷缩在角落,黑色的鬃毛凌乱无光,鼻息沉重,四蹄绷紧,偶尔微微抽搐,却连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秦峥负手而立,目光漠然,几名兽医围在一旁低声议论,看向林羽的目光皆透着几分怀疑。

“林羽,你若治不好,就按军法处置。”

秦峥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羽蹲下身,掌心顺着乌骓的脖颈缓缓滑动,指尖按压下去,顿时感受到一丝异样的温度,微微偏高,肌肉僵硬,血脉淤滞。他顺势沿着马身检查,手指落在后腿膝关节处,轻轻一按——

“嘶——!”

乌骓猛然甩头,低嘶一声,后蹄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兽医们对视一眼,一人皱眉道:“它蹄裂严重,血气淤滞,这些症状我们早就诊断出来了,可这病根……”

林羽淡淡道:“你们看到的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是脏腑气血失衡,靠外敷药膏和简单调理,治不好。”

“你倒是说得轻巧。”那兽医冷哼一声,语气讥讽,“既然如此,你打算怎么治?”

林羽站起身,神色如常:“活血通络,调理脏腑,补充气血。”

说着,他向士兵伸手:“金羽草、苦灵根、赤炎果,还有风狼晶核。”

几名兽医脸色微变。

“风狼晶核?那可是军中武夫修炼用的珍稀资源!”

秦峥眯起眼睛,语气平静:“你确定?”

林羽迎着他的目光,声音沉稳:“不用风狼晶核,乌骓最多撑不过三天。”

短暂的沉默后,秦峥挥手:“给他。”

士兵立刻去取药材,风狼晶核静静地躺在托盘上,通体幽蓝,在晨光下折射出一丝微光,宛如一颗封存风暴的宝石。

林羽接过药材,来到石案前,迅速捣碎金羽草,碾磨苦灵根,剖开赤炎果,药香逐渐弥漫开来。

“咕噜——”

药汤在铜锅中翻滚,随着赤炎果汁渗透其中,药液渐渐变成暗红色,带着微微的苦涩味道。他看准时机,将风狼晶核缓缓碾碎,洒入汤中,晶粉溶入药液,顿时泛起一丝蓝光,随即迅速消散。

这一瞬间,林羽的手微微一顿,心神猛地涌入一股陌生的感觉。

【药理经验+30】

【解锁技能:初等药理】

【解锁丹方:基础活血方】

【基础毒术经验+5(未解锁)】

他眼神微动,指尖残留的药香让他下意识地思索起药材融合的微妙变化。气血活络,药性相融,补虚通脉……

“药成了。”

他端起药碗,走向乌骓,声音低沉:“喝。”

乌骓嗅了嗅,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舌头微微卷动,舔舐了一口,随后迅速吞咽下去。随着药液入喉,它的呼吸渐渐平稳,片刻后,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光彩。

秦峥目光微动,兽医们屏息凝视。

终于,乌骓缓缓撑起前蹄,微微颤抖地站了起来!

周围顿时响起低低的惊叹声,士兵们瞪大了眼睛,兽医们面露惊疑。

林羽拍了拍乌骓的脖颈,嘴角微扬:“三天禁跑,一周调养,一定能恢复巅峰。”

秦峥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此事作罢,擅闯军备处一事概不追究。”

秦峥微微沉吟,目光在林羽身上停留片刻,随即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浑厚沉稳,透着上位者独有的威压。

“从今日起,你可入讲武堂修习武道。”

他的目光锐利,似要看穿林羽,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讲武堂,乃军中选拔精锐之地,寻常人入内,只为习武强身,登阵杀敌。但武道一途,亦非止步于刀枪剑戟,世间奇门异术,皆有可取之处。”

秦峥缓缓抬手,负在身后,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治好乌骓,便证明了自己这相马一道的天赋,若能打磨锤炼,说不定日后能成军中异才。”

“进去吧,修行一途,莫要浪费了自己的本事。”

他声音落下,场间短暂一静,围观的士兵们面露异色,兽医们的脸色更是有些复杂,谁都没想到,一个马厩的普通马夫,竟能让秦峥说出这番话。

林羽心中微动,抬头望向秦峥,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深邃而幽沉,不见波澜,但他能感觉到,这位统领并非单纯的赏识,更像是……试探。

他沉默了一瞬,最终微微拱手,声音平静:“多谢统领。”

秦峥看了他一眼,未再多言,挥了挥手:“去吧。”

卢龙寨军营,讲武堂。

晨练刚结束,学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沈牧已经开窍十个了!”

“才五天,居然已经十窍?那可是六十六窍的妖孽!”

“听说高层对他极为看好,已经批了高级功法,还暗示可能让他提前成为百夫长。”

“沈牧是天骄,但南宫烈也不差,他父亲可是西鳞城守备大将,自己也有五十二窍的天赋,据说将来会直接接掌其父亲手下的西鳞军。”

“别说那些妖孽了,你们听说没?军中那个养马的,把乌骓治好了,被破格特批进了讲武堂!”

“真的假的?一个区区马夫也能进?”

“哈哈,估计是运气好吧。”

林羽听着这些议论,神色不变,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冷意。

运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的茧子清晰可见,气血在体内缓缓流转。虽然比不上那些天骄,但他知道,这股力量已在积累,只待真正蜕变的一日。

铜锣声响起,学员们瞬间安静下来。

远处,一名身披黑甲的讲武堂教头迈步走上演武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沉声道:“肃静!”

林羽收回心神,按照指引前往讲武堂的主楼,找到了一名负责学员登记的老兵。

“你就是林羽?”老兵抬头打量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惊讶。

“是。”林羽拱手应道。

“特批进来的?”老兵摇了摇头,“你是个例外,按照规矩,进讲武堂至少要有军功,或者通过严格选拔。”

“那现在呢?”林羽问道。

老兵哼了一声:“你进来了,就该遵守规矩,虽仍属马厩,但每日都要按时参加训练。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别想着能和那些真正的天骄相比。”

林羽神色如常,尽可能的保持住了淡定,而后躬身接过腰牌:“谢了。”

老兵看着他背影远去,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

林羽握紧腰牌,深吸一口气。

乱世之中,唯有踏血前行,方能求生。

这场修行,才刚刚开始…… 第8章 急报 “报——!匈奴大军越境,已破西北关隘,先锋骑兵正逼近卢龙军寨!”

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打破了军营的平静,整个卢龙军寨瞬间被战火的阴云笼罩。报讯的斥候满身尘土,喘着粗气,声音因疾行而微微发颤,但仍旧铿锵有力。

哨楼上的铜锣**咣——咣——**急促敲响,震得人心口发闷。军营内的士兵们顿时变了脸色,原本松弛的训练氛围顷刻间变得肃杀起来。

林羽站在人群中,心头微微一沉,他缓缓抬手,摸了摸腰间刚刚领取的制式战刀。

冰冷的刀柄透着金属特有的寒意,沉甸甸的分量提醒着他,这不再是训练,而是真正的战场。

这柄战刀是他早上报道时领取的,讲武堂的弟子虽未正式编入军伍,但在军营戒备森严时,仍需持械防身。

他低头看着自己握刀的手指,掌心因长期劳作而布满薄茧,指尖微微用力,感受到刀柄上粗粝的纹路硌着皮肤。

“我……不过是个养马的。”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浮现出来,林羽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深吸了一口气。

他原本只是个马厩杂役,喂战马、调草料,甚至连上战场都从未想过。可事到如今,他已然站在了即将迎战匈奴的军营里,与其他讲武堂弟子一同列队。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真正出人头地、建功立业的机会。

“养马的?马夫?”

“有战功的,才是军人。”

林羽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秦峥的声音在操练场上响起,宛如雷霆炸裂:“全军警戒!讲武堂弟子编入守备队,协防营寨外围!匈奴先锋骑兵或将尝试突袭,一旦敌军杀入寨前,不惜一切击杀敌军,守住防线!”

负责讲武堂训练的一名统领很快将所有弟子编入守备队,林羽被分入第七小队,负责西侧营墙的守备战。

讲武堂的学员虽未经历过真正的战争,但他们的身份终究是军伍子弟,虽略显紧张,但没有人胆怯退缩。

沉闷的战鼓声从远处传来,风中隐约夹杂着铁蹄践踏大地的回响,一种血腥的气息仿佛透过风沙弥漫而来,让人感到皮肤微微发麻。

匈奴来了。

不久后,第一批匈奴先锋骑兵出现,他们的战马高大剽悍,鬃毛如烈焰般飞舞,马上的骑兵穿着兽皮铠甲,眼神凶戾,手中握着长刀和弯弓,远远地看向卢龙军寨。

林羽站在营墙后,目光紧紧盯着这些匈奴骑兵,手掌再次落在刀柄上。

一位负责指挥的伍长低声说道:“别慌,他们不会直接攻城,这些先锋骑兵只是来试探防御的。”

“可别让他们得手了。”有人低声咬牙。

这时,匈奴骑兵中有人举起了手臂,随即一队敌兵策马向前,显然是想要骚扰防线。

他们不会正面攻城,而是想引诱军营的士兵出击,在外围形成消耗战。

随着匈奴骑兵逼近,箭矢破空之声响起,双方的远程对攻正式展开!

林羽压低身形,躲在营墙后,周围的讲武堂弟子和士兵纷纷拿起弓弩,朝着匈奴放箭。

一名匈奴士兵策马冲到前方,手持弯刀,目光锁定了一名战友,猛然挥刀朝其劈去!

那位军士显然是新兵,仓促间只来得及抬刀格挡,却被匈奴士兵巨力震退,险些站不稳!

“嘭!”

他的后背撞在木栅栏上,脸色骤变,眼看着那匈奴士兵的弯刀即将落下——

林羽的身体瞬间紧绷,猛然向前冲去!

刀光一闪,寒芒破空!

“锵——!”

金属交击的震耳声响起,林羽的战刀精准地架住了匈奴士兵的弯刀,刀身猛烈颤抖,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要震裂手臂!

他咬牙挺住,借助力道侧身一旋,刀锋顺势下压,向匈奴士兵的腰腹斩去!

“噗嗤——!”

血花溅起,刀刃切开了敌人的皮甲,匈奴士兵闷哼一声,翻身跌下战马!

这一连串的动作只发生在瞬息之间,直到林羽稳稳落地,手中战刀滴落鲜血,周围人才反应过来。

倒地的军士喘着气,看向林羽的目光带着几分震惊。

“刚才……多谢了。”

林羽没有回应,而是抬起头,看向前方的战场。

匈奴的先锋骑兵还在骚扰着营墙的防御,一部分战士已经转向西侧,显然发现这里的防守相对薄弱。

伍长注意到这一点,立刻吼道:“弓箭手掩护!其余人随我准备迎敌!”

林羽舔了舔嘴角,握紧了战刀,目光凌厉。

第一战,仅仅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