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绿茶穿书,病娇们集体黑化了》 第一章 清晨,细雪纷纷下着。

一座高大宏伟的宫殿前,跪着一个少年。

往来的宫人中,有人看见他,嗤笑一声:“你就跪着吧,凭你的身份能活到现在已是长公主庇佑,公主不过只是看上你的皮囊而已!”

说完,那宫女白了他一眼,便朝着宫殿中走去。

细雪很快淋湿少年的肩头。

他面无表情地跪着,好像感觉不到寒冷。

这时,一个衣着华丽,浓妆艳抹的少女走了过来,身边的宫女替她撑着油纸伞。

“你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少女蹲下来,一双眼直勾勾盯着他。

少年却置若罔闻,好像眼前并没有人存在一样。

她恼羞成怒,伸出一只手狠狠捏住少年的下巴:“贺西棠,你以为你还是西楚高高在上的世子么?你现在不过是北梁最下贱的阶下囚,你亲生母亲只是个妓女,你父王不过将你作为一颗弃子!”

少年瞳孔颤动起来,如雕塑的一张脸也终于裂开缝隙。

细雪沾上他的发,看着少年瑰丽俊美的面庞,洛鎏心下更是冒火。

前几天西楚传来消息,世子贺西棠生母为青楼妓女。

而西楚终于也立了太子,正是贺西棠那个不可一世却又蠢笨如猪的哥哥。

他不过是个棋子,原先有用,现在遭人厌弃,便丢在这座王宫里,任人践踏。

洛鎏忽然笑了,她一巴掌打在贺西棠的脸上。

少年的脸上立即出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是火辣辣的疼。

完了,还笑着说:“你不愿是么?我现在就去求父皇将你赏给我,做我的面首。”

少年被打得偏过头去,他眯了眯眼。

洛鎏眉眼弯弯,好似纯真无邪,她凑近了贺西棠,在他耳边吐着热气。

“这一巴掌,就当我赏你了。”

少女脖子上围了一圈银白貂毛,粉唇饱满,肌肤雪白,明晃晃是位娇生惯养的公主。

贺西棠抬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像是她是什么很恶心的东西一样。

“贺西棠,你马上就是我的了。”洛鎏残忍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漫天风雪里,贺西棠第一次觉得冬天这样难熬。

...

洛鎏说到做到,当天便去找了父皇要“贺西棠”这个赏赐。

她可是北梁王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她要什么有什么,父皇也鲜少对她发过脾气。

【系统提示:下一个任务,将贺西棠当成狗栓在偏殿,狠狠羞辱他。】

听见脑内回响起的系统任务提示音,洛鎏沉默了。

就不能换个体面一点的任务么?

没错,她方才给贺西棠的一巴掌就是系统给出的任务。

洛鎏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只是穿进了《凤倾天下》这本小说里。

而她的定位恰好是“恶毒女配”,需要促进主角们的成长。

如果不完成系统给她的任务,她将会被电击身亡。

说来也很惨,她才翻开这本小说看了大概一两章,就被迫穿书了。

也就是说,洛鎏现在连谁是女主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本书的男主们皆拜倒在女主的石榴裙下。

洛鎏只能跟着系统走,也不知晓原主的命运。

她只能凭自己的判断,好好活下去,万一她突然死了,连原世界无法返回。

“狗系统,你也太狗了!万一贺西棠记恨上我了怎么办?”

【没逝的,你本就是恶毒女配,还怕他不成?】

洛鎏闭了嘴,加快脚步朝着长乐宫(洛鎏住处)走去。

...

飞花轻舞,湛蓝的天空中飞舞着几枚制作精美的风筝。

几个小孩笑嘻嘻地奔跑在宫道上。

温婉的宫妃坐在庭院中绣着女红。

“驾——”

跑马场上,白衣少年骑着红马,在马上变换着各种各样高难度的马术,地上扬起细细的尘土。

“好!好!”

场下,各位世家公子和能人武士的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贺西棠扬了扬嘴角,跳下马,那些人立刻绕着他围了一圈,犹如众星捧月。

画面一转,美好的景象瞬间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风雪。

他在雪地里走啊走,最终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绊倒。

贺西棠一看,那正是他母亲和妹妹的尸体。

鲜艳的血色,触目惊心。

她们死不瞑目。

...

贺西棠忽地惊醒,他目光如刀,在房中轻扫而过。

红珠瑞脑金兽冒着白色轻烟,碧玉屏风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就连地上每一块玉砖都经过精心的雕刻,意在“步步生莲”......

这是北梁长公主的住处。

贺西棠垂下眸子,觉得自己很是肮脏。

“嘎吱——”门从外面被打开。

洛鎏看见贺西棠,笑了笑:“世子居然醒了啊?长乐宫的床是不是更好睡?”

贺西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的轮廓线条本就硬朗,那一双眼更是深邃无比,此刻正很有攻击性地盯着自己。

洛鎏忽视了他的眼神,走到他的面前。

她忽然抬起了手,却见贺西棠蓦然偏过头去。

她倒也不是想打他,只是看他脸上出现病态一般的潮红,想探探他的额头罢了。

“你敢忤逆本宫?”洛鎏坐了下来,一只手掐上他的下巴,强迫贺西棠盯着自己。

贺西棠强压着想要掰断她手的欲望,心下麻木。

他不能冲动,至少要复仇完。

“你进了长乐宫,以后就是本宫的狗了。”

“小狗狗就要好好听话。”

贺西棠面上有一瞬间的怔愣,她把他当成狗?

“咔擦——”

趁着贺西棠失神,洛鎏立马在他脚上拷了个脚铐。

那脚铐方才藏在衣袖中,可沉死她了。

“你在做什么?!”贺西棠怒道,面前的女子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

“我要把你藏在长乐宫,金屋藏娇。”

说完,洛鎏又仔仔细细端详起贺西棠来,她看着他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的举动很变态。

果不其然,那张薄唇下一秒就说道:“没想到堂堂一国的长公主,竟是个淫妇。”

洛鎏也不生气,她笑嘻嘻承认了:“我就是好色,那又怎样。”

她轻轻拍了拍贺西棠的俊脸,同他道别:“本宫有事,晚上便回来看你。”

那动作带有十足的羞辱意味,像是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她的宠物。

贺西棠闭上眼睛,只觉得自己忍得异常得累。

完成了任务的洛鎏十分轻松愉快,她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坐上马车便往宫外去。 第二章 马车奔了许久,终于在城郊一座已经荒废了的寺庙前停了下来。

洛鎏整理好衣服便向里面走去。

她的手摆动着木桌上的“供品”,不一会儿,大佛身后的石墙便翻转过来。

她沿着幽暗的隧道走了一会儿,这才到了传说中的连天阁。

连天阁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杀手组织,其在四国遍布组织网,暗杀个普通权贵也是简简单单。

而洛鎏,便是连天阁的一位成员。

地宫里,烛火通明,圆台周围的墙壁镶嵌着许许多多的佛像。

她顺着楼梯向下走去,走到底部时,进了一个房间。

白玉台上,卧着一名红色身影。

“师傅,我来了。”

榻上的人动了动,他起了身,而身上穿着的红袍也因为动作往一旁滑去。

胸肌贲张,腹肌紧实,人鱼线若隐若现...他皮肤白皙,可肌肤上却遍布着刀疤。

饶是如此,也不显丑陋,而显得异常有张力。

她本想躲避着不看他,可一番纠结后还是选择了光明正大。

就当没看见好了,师傅也不穿好衣服,这让她很为难。

看见洛鎏,男人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他唇角带笑:“为何延迟了这么久?”

洛鎏方欲解释,男人看着自己手上带着的玉戒,忽地按了按上头的机关。

一阵酥麻的感觉贯彻全身,洛鎏软了脚,要向地上跌去。

男人将她抱起,向着屏风后走去,浴桶里已经打好了热水。

“裴荷,放开我!”

温热的水净透了她的衣裳,洛鎏被逼急了,赶紧让他出去。

裴荷淡淡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因此停下,他嫌弃她动作之慢,打算亲手为她沐浴更衣。

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一层层剥开她的衣服。

直到最后一层时,裴荷看到她光洁的胸脯时,呆了一呆。

“别动了......”洛鎏的声音小了下去,她的脸烧了起来,无法直面这样的场景。

裴荷终于停下了动作:“怕什么?”

他将洛鎏翻了个身。

水雾蒸腾,少女脸红着趴在浴桶边,任男子往她背后扫着水,她轻咬着下唇畔,十分难为情。

他是习武之人,手指粗粝,不时碰到她的肌肤。

她的身子有些颤栗。

这时,脑子里忽然跳出了系统提示音。

【任务:三个月内获得裴荷的信任,让他将连天阁密室的钥匙给你。】

洛鎏的脑内炸开来。

获取裴荷的信任?这比登天还难。

她的师傅,心狠手辣,不仅对他人狠,对自己也狠。

洛鎏轻叹口气,说不定哪天她的好师傅就把自己卖了,她连小命都不保。

她进入连天阁的机缘,其实很凑巧。

少时,她随父皇出游打猎,回宫的路上却因为马车打滑而摔下山谷。

是裴荷救了奄奄一息的她。

作为交换,她进入连天阁,为连天阁卖命。

从那一天起,洛鎏的体内被种入裴荷所制的蛊。

每个月必须服一次解药,否则暴毙身亡,而她也受裴荷的操控

...

她的身子没有力气,只能任由裴荷摆布。

她的剑术可是连天阁第一人,要打过裴荷,轻轻松松,只是,在用毒和暗器方面不如裴荷。

而且,从一开始,她的命就在裴荷手中了。

裴荷捏着一套淡紫锦袍,为她穿上,手指触碰之处,起了一串鸡皮疙瘩。

洛鎏头皮发麻,她想不通,裴荷怎能如此自洽?

他为她梳理头发,为她描眉,点唇。

少女樱唇琼鼻,一双狐狸眼水汪汪,肤如凝脂,美若天仙。

蛊毒过了,她的身子又恢复了正常,有了力气。

洛鎏捏着梳妆台上的金钗,忍着一把子插死裴荷的冲动。

“你只需演一演戏便好。”

裴荷轻轻擦拭着手中的匕首,银刀泛着光泽,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二人乘坐马车到了秋兰台,一群人正在此处举办宴会。

有人看到裴荷,连忙上前同他打招呼:“这不是霍员外吗?来来来里面请。”

里头人不多,大约有十个人,其中有一对夫妻,妻子还怀着身孕。

看见洛鎏,几个男人眼睛都发了直:“裴兄,你夫人不错啊,你小子真有福气。”

裴荷谦虚道:“哪里哪里。”

众人围着一桌坐了下来,感受到几个大汉粘腻的视线,洛鎏只觉得恶心。

裴荷正常地同他们说说笑笑,好似同他们交情十分地好。

裴荷不告诉她,她怎会知道这中间坐着一个南燕国的将军?

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这才将那位将军的底细打探清楚,包括养在郊外的军队。

这一顿饭,便是南燕将军的鸿门宴。

他受人所托,杀死那位来自南燕的奸细。

为了降低他的警惕,裴荷便带上了他的“夫人”前来赴宴。

裴荷喝了许多酒,他面上醉醺醺,话也说不清楚。

洛鎏假装生气,她揪起裴荷的耳朵,大骂道:“来之前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别喝酒!”

裴荷眨了两下眼,她便知晓了她的意思。

双手叉着腰,愤怒地吼道:“我先回府了,你就在这里快活吧!”

接着便往门外走去,身后传来劝阻声,裴荷忽然大叫一句:“别理这臭娘们!哥几个喝就好!”

洛鎏刚走出门外,正要下楼去,忽然感觉头上有一道视线在看着自己。

抬起头来,却空无一人。

走了几步,脖颈上忽然刺痛,她昏了过去。

...

而另一头,包厢内嘻嘻笑笑,气氛正热闹时,只见空中银光一闪。

原是从裴荷手中飞出的飞镖。

屋内,只有一人躲过了他的飞镖,其余的人都身中银镖,血喷而亡。

裴荷笑了起来:“有两下子。”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那人的首级便落了地。

裴荷唤了小厮来,清扫好现场。

他随意洒了洒化骨水,那些尸体便成了一滩血水。

原来这座饭店,也归属于连天阁阁主。

裴荷看着手上染了血的虎符,耳朵忽然有点痛,想起方才女子奋力揪着他耳朵的样子,嘴角闪过一丝未察觉的笑意。 第四章 拖着沉重的步伐,洛鎏终于在黑夜中回到了长乐宫。

“轻萝,伺候我沐浴。”

“公主今日怎么这么晚回来,害奴婢担心死了。”轻萝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有些事情,耽搁了。”

看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洛鎏觉得自己有点憋屈。

怎么她穿书就这么憋屈呢!

天天做任务做任务,烦人!

天天被下蛊,烦人!

完了还是恶毒女配的定位,还要被人记恨,苟着这条小命。

洛鎏拍了拍水面,溅起一点水花,反而沾湿了脸。

虽然她有些后悔今晚和洛潇发生的事,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技术还是蛮好的。

热水逐渐让她放松下来,洛鎏靠在浴池边缘,沉沉睡去。

...

雨连绵。

地上的青砖经过雨的浸泡变得异常光滑。

宫殿外,跪着一名小姑娘。

公主被北梁皇帝责罚,跪在殿外一天一夜。

好巧不巧,这时却下起了雨。

一名身影跌跌撞撞地跑来:“公主,别跪了,皇上现在气肯定已经消了!”

洛鎏一看,那人儿正是自己的婢女,轻萝皱着眉头,想要将她拉起来。

她却摇摇头:“父皇罚我跪,我不能违背了父皇的命令。”

“轻萝,你赶紧回宫歇息吧,让父皇知道你给我撑伞,也要罚你了。”

在她的再三劝导下,轻萝终于先回了长乐宫。

雨虽不大,却下得十分久,知道她的衣裳湿透,冷进骨子里。

这时,一个月白身影从远处走来,他像是路过一样。

洛鎏闭上眼睛,她的脑袋已经有些不清醒,隐隐发起热来。

那位公子却越走越近,将伞撑在她的头上。

一抬眼,便撞入犹如深潭一般的眼眸。

男子的长相极佳,眉目清冽,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带有神性。

他的眼下却有一枚红色小痣,平白增添了一抹妖娆。

二者的气质在他身上很好地融合,既似神明,又似鬼魅。

好像相信他便会掉入被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你别给我挡雨,父皇会生气的。”

听到女童稚嫩的声线,他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一张手帕,为她擦拭去脸上的水渍。

“我不怕你父皇。”

洛鎏有些疑惑,面前的人是谁,竟还能不怕北梁的皇帝。

为她擦拭好后,那人将手中的雨伞递给了她:“你父皇并非真心罚你,你现在就可以回宫歇息了。”

说完,他便走了。

后来,洛鎏才知道那人便是朝中丞相,何若良。

洛鎏还是跪慢了一天一夜才回到长乐宫。

她也因此发了烧。

...

画面接着一转,来到碧绿的山水间。

她乘坐的马车摔下山崖,随行的太监就这样被压死在她的身下。

七窍流血。

洛鎏卯足了劲儿,向马车外爬出,手不小心被砾石划伤,鲜血直流。

她的额上也流下血液,模糊了视线。

在她及笄的这一年,差点死在崖下。

面前忽然落下一道黑影,洛鎏抬头。

“求求你,救救我。”

“救你?你要怎么回报我?”

红衣郎君蹲了下来,好笑地看着挣扎着的她。

“只要救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男人并不着急救她,而是端详起她的穿着来,他看了看她腰间佩戴的玉佩。

“你是何人?”

强烈的求生欲促使洛鎏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我是北梁长公主......”

说到这,洛鎏已经气虚,她两眼一黑,昏倒了过去。

再次醒来,便是在连天阁的地宫内。

洛鎏的马车跌下山崖,导致她的头部受到了重击。

她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

“公主,公主...”

轻萝看着她昏睡在池内,连忙将她唤醒。

洛鎏睁着惺忪的眼,有些好奇自己丢失的那部分记忆究竟是什么。

第二日。

洛鎏打算去御花园走走。

她正为了裴荷的任务发愁。

要得到裴荷的信任,以及拿到地宫密室的钥匙。

还是在三个月内。

这系统也太看得起她了。

远远地,便看见一名宫女急急忙忙地在寻找着什么。

看着长公主越走越近,她上前行礼。

“你慌慌张张地,找什么呢?”

“回长公主,曹贵妃的波斯猫走丢了,奴婢在此处寻找...”

原是只猫。

她挥了挥手,将那宫女打发了走。

往相反方向走了一段距离后,洛鎏蹙起了眉。

不对,那宫女并不是在找猫!

意识到了什么,洛鎏心下震颤。

同时,系统出声。

【任务:前往假山后窃听秘密,并将它告诉洛潇,激起两位男主的矛盾】

“轻萝,你在此处等我便好。”

轻萝不了解她要做什么,却很听话地站在原地。

洛鎏无奈,只好偷偷绕了回去,那地方正有个巨大的假山。

她小心翼翼向前走去,果真在尽头发现了一个小树林。

“我受够了!我当了这么多年棋子,求你放过我!”

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嘶吼声。

看着对面将近癫狂的女人,何若良勾起了唇角:“你没有和我叫板的权利。”

洛鎏探出一只眼睛,看到了那女人的面容。

正是北梁的曹贵妃。

她虽是贵妃,可却相当年轻,不过二十五六岁。

“让我睡在那老男人身边,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是么?你不想做么?”

“若良,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只爱你一个人。”

女人说着说着,掉下眼泪来,上前抱紧了他。

洛鎏清晰地看到,那一瞬间,男人的眸中泛起了杀意。

阴狠的,厌恶的。

女人浑然不觉,仍旧说着:“阿良,求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何若良手腕微微转动,一根银针扎在女人的后脖上。

她哽咽着,话还没说完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断了气。

而何若良只是冰冷地看着她,好似十分嫌弃。

爱?她也配同他谈爱?

既然她想死,那他不如成全她好了。

何若良拾起一块石头,朝着女人的额头砸了下去。

女尸的额上瞬间出现一个窟窿,他又将她的尸体翻了个面,营造出她爬上假山又从假山上失足摔死的景象。

看到这一幕的洛鎏心中忽然一窒。

她控制不住地慌乱起来,转身就朝着通道外走去。

好巧不巧,她偏偏踩断了一根树枝。

“啪!”

何若良轻飘飘地,朝她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