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捆海挣扎》 第一章 生活 从小出生在农村的啊潼,她的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被安排好了,她干着家里所有的活,被疲倦压垮的她,显得她与同年人格格不入,然而,年幼的她没有任何办法,她无法反抗道德主义,思想主义以及家庭传来的压迫,他们无时无刻不把人道挂在嘴边。啊潼稍有反抗,就会被立刻打压下去。身边的人就会说她是要造访,不懂家里人的不易,忘恩负义,白眼狼等等词语出现。但是他们无一人知道啊潼背负着什么压力,她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在努力一点,为什么不能在隐忍一些,为什么自己不是男孩!

深夜的山村,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啊潼又被赶了出来,只是因为今天洗衣服的时候在河边和母亲说了一句:“其实可以相互体谅的”。便迎来了母亲的巴掌和大倒苦水,她在河边诉说着来到这个家之后受到的委屈和不易。她在哭喊着,大声抱怨着,抱怨婆母的恶毒,丈夫的无能,儿女的不懂事。啊潼没有说话,只是麻木的洗着衣服和听着,听着她母亲在她耳边讲了无数遍的事情。高而红肿的脸颊在阳光下显的格外耀眼,像熟透的苹果,又大又红!

稻草被夜晚的风刮着沙沙作响,啊潼躲在草垛后面,瘦弱黢黑衣着单薄的她在瑟瑟发抖,寒风没有放过这个可怜的姑娘,反而伸大了魔抓,向她扑来。而她却无处可躲。已经是半夜了,母亲是不会来寻她的,路边的灯也有了困意,陷入了昏黄。啊潼现在想着轻生,但是当刀片陷入皮肤时,她又停止了。她想:“没事的,明天只要向母亲认个错就好了,明天只要把所有的事情干好就不会在挨骂了,他们还是爱自己的,不会的”一翻挣扎之后,啊潼放下了刀片,因为她想去看看世界。

寒风依旧在,啊潼的脑袋被风吹得清醒了些,虽是这样,困意却依旧袭来。她没有去处,只得往草垛里缩了缩,但似乎没有什么用,她依旧被寒意折磨醒,却又挡不住打架的眼皮,就这样昏昏沉沉的度过了一个晚上。

“是死了嘛!这个贱骨头,可惜了我的东西”王孝珍说着随即用脚在啊潼脚上踢了两脚。处于昏意的啊潼被脚部传来的痛惊醒,熟悉的衣角在眼边滑过,啊潼惊的跪起,慌忙的说着:“妈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您可以原谅我嘛?求您了,之后您说的我都会照着做的”

“哈哈哈!瞧你说的,搞得我好像虐待你似的,乖,按我说的做,妈妈不会害你的,都是为了你们好”王孝珍笑着说。

啊潼听着不敢反驳,瘦小的一坨在地上显得格外不起眼,母亲没让她动,她是绝对不敢动的,要不然等下,又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啊潼眼前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起来了,她还是那个姿势,不敢动。当王孝珍的手轻轻的扫过她的背部时,她抑制不住的抖了起来。看着她这模样,王孝珍得意的笑了,好像她的女儿就应该诚服她。 第二章 邻居阿姨 自从那天之后,啊潼便不会在母亲跟前说任何一句话,她不敢说,她怕那样的惩罚再一次的袭来。那天母亲拿起两指宽的木棍挥舞着,像星星点点的雨水,洒落在背部。那之后,她的背部满是花纹。

啊潼开始了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干活,她怕母亲把她卖出去,一旦听到母亲与人交谈,像似遇到敌人的小兔一样,竖起了耳朵她怕像刘二婶的女儿小娟一样,刘二婶为了儿子三千块的学费将小娟卖给了隔壁村的残老头。啊潼知道小娟不会再有其他出路了,她的人生将会在此刻彻底失去意义。

天气稍微回暖了些,晚上的风似乎没有前两天那么寒冷,天上也布满了星辰,一切似乎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晚上啊潼拿着刚洗好的衣服朝着家里走。那是母亲晚饭之后换下来的,她不敢耽搁,立即洗了回去。刚到屋前巷子口,她便见隔壁李家屋里聚满了人,饶是离他家还有一小段距离,也能听见屋里传出来的欢笑声。

“恭喜李家大婶了,你家宏贵取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真是修的好福分!”刘二婶尖锐的声音传遍深巷,没了回响!

“哈哈!真是不怕你笑话,我们家宏贵这福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这姑娘可是在城里上过学的,可娇贵着嘞!”李大婶兴高采烈的回应道,月光下似乎可以看见从她嘴巴里面飞出来泡沫。

众人围聚在一趟,各自脸上挂着笑容,好像那个美娇娘是躺在了他们的怀中。他们交谈着,满是低俗话语。李宏贵从里屋探出了头,朝着李大婶使眼色。看着儿子的暗示,李大婶顿时明白了过来,急忙招呼着大家回去,一阵阵喧闹过后,众人才趁着月光返回家。

啊潼回家把衣服晾起来之后,王孝珍还没有回来,她知道母亲最喜欢这样热闹的场面,主家不赶人,她是不会回来的,直至月亮高挂,母亲才回了家门。一看到啊潼,王孝珍便嘲讽了起来。

“你李大婶啊!真是命好,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瞧瞧别人大城市来的,就是和这乡野丫头不一样,一个好胚子,价格都不一样。哪像你,白送给别人我还要搭东西。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只生了你这么一个不值钱的东西。真是让我在这村里抬不起头。”

她边说这边伸手朝着啊潼这边打了过来,一下又一下。似乎还是不解气,她顺手拿起了桌子旁边的架子,朝着啊潼打了过去,她来不及躲闪,额头上顿时多了一抹红色,它顺着皮肤往下流,剎时,啊潼的眼前顿时只剩下红色。王孝珍没有多看一眼,边朝着卧室走了进去,“啪嗒”一声,随之而来的是一篇黑暗,啊潼就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只有在这黑夜中,泪水才敢顺着脸颊滑落,还来不及擦拭,屋里传来了王孝珍的声音。

“还杵在哪里干什么,明天要是敢睡懒觉,你看我不打死你”

啊潼不敢作声,值得摸着黑返回自己的小房间,腿上被撞的淤青在此刻颜色更加张扬,她坐在狭窄的床上,手指使劲擦拭着额头的颜色,内心在叫嚣着让她大哭一场,可是理智却在挣扎。不知不觉,她蜷缩着睡了过去。梦里,她有爱她的母亲和咿呀的弟弟,一切那么美好,当她要伸手触摸时,屋外传来狗吠声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声,将她唤醒。“哐哐哐”剧烈的敲门声响起来。

“严家媳妇,你睡了没有,快起来啊!”门外是李家大婶的声音。

母亲从屋里披了一件衣服起来开门,看见李大婶着急的模样,问道:“怎么了,二娘,这么着急。'

“我家新娶来的媳妇,晚上出去上个厕所,人就不见了,快来帮我找找吧!都怪我没看好,我以为........哎!谁知道会这样呢!”李大婶捶胸说道。

“别着急,二娘,我这就和你一起去找,她肯定不会丢的。”王孝珍说完便快速进屋里面拿来手电筒。啊潼跟在他们后面,漫无目的的寻找着,终于,当太阳快与月亮同挂的时候,有人在西边的桥底下找到了那个姑娘。人是湿漉漉的别绑回来的,听他们说,当他们发现那个姑娘时,她正躲在桥墩底下,手电筒的光芒照射在她身上时,她不顾一切跳下了那条河里,然而,她还是回来了,而且还是活着的。这一场闹剧结束之后,啊潼刚休息片刻,便又接着忙碌了起来。母亲还是没有回来,每回都这样,只要有姑娘犯傻,母亲就会一整天一整天的不会着家。 第三章 再见她 那天王孝珍是晚上回来的,她的脸上挂满了笑容,她觉得自己是拯救了一名失足少女。正在洋洋得意。

啊潼从那天之后,再也没听到过任何关于李大婶家那位新媳妇的任何信息,她也没觉得她会还在,毕竟之前那些姑娘受过这样的遭遇之后,便再无踪迹!

拐角的大树又发出了新芽,啊潼扛着沉重的农具向家的方向走去,夕阳快要下沉。她在路过李大婶家门口时候

,居然遇到了那个姑娘,她像老了的树桩,杵在门口,望着大树上的麻雀。啊潼从她身边路过,她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只知道木讷的看着。啊潼见四下无人,便打着胆子望向她。姑娘很漂亮,哪怕过了这么些时日,依旧可以看出花容月貌。啊潼一直盯着她,焦灼,渴望!不知道过了多时,她似乎被这目光盯着怪异了起来,转头看向了啊潼。啊潼见她康乐过来,便大着胆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潼一连问了四五遍,她没有给予她任何回应,只是像之前那般盯着她。然而慢慢的她的眼光不在像之前一样那么木讷,眯眼,死死盯住,狂热,凶狠.......她仿佛看见了敌人,慢慢的拿起了脚边的石头,她没有扔出去,只是死死的拽在手里。啊潼被她突入其来的变化惊到到了,急忙解释道:“你放心,我没有要伤害你,我也不会伤害你,你不要害怕。”然而,她似乎更没有听进去一样,一直保持着那个状态。

“你干嘛呢?嘿,赔钱货,这么晚了还在这,等下我告诉你妈。”李宏贵呵斥道。

“没.....没....没干什么”说完便灰溜溜的跑了。

李宏贵见啊潼跑了之后,便看向了自己婆娘“婆娘,在这干嘛呢?要少和那些赔钱货讲话,你看这里这么危险,要不然我都不能及时保护你”他边说边伸手搂住了她往屋里走,在他的手接触道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李宏贵看见她这模样,反而加重了力道。

啊潼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家里,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气来。王孝珍见她这模样,便问道:“死丫头,跑这么块干什么,是见鬼了嘛?”

“没有”

“没有,那还站在那干什么,你是要饿死老娘嘛?还不块去做饭。”

“好,我这就去。”啊潼说完,赶忙进了厨房,把手上的泥土洗干净之后,她熟练的操起菜刀,备好所有的菜,接着便快速炒了起来。她的速度很快,不一会三菜一汤便端上了桌。把饭盛好后,她才喊母亲过来吃饭。吃过饭之后,王孝珍便去了村口的广场,哪里一到晚上便会聚集村里的女人,往往哪里的消息传播速度也是最快的。

啊潼一个人呆在家里,她在小心翼翼的看着上午从垃圾堆捡过来的废纸片,纸片上面的文字标注着拼音,隐约可以看出这是哪个调皮的小孩把自己的书撕了扔出来的碎片。而在啊潼这里,她视若珍宝,小心的阅读着,但只有几个字的纸片上,啊潼仍然认不出几个字,只知道那个“不”字。这并没有打击她的信心,反而,她更加起劲了起来,津津有味的阅读着。

第二天清晨,啊潼便起身忙碌了起来,今天母亲回去县城找父亲拿伙食费。母亲是不会带她去的,所有她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偷偷到村里那个不大的小学的槐树下听那些老师给他们的学生讲课。所有她不敢耽搁,赶忙为母亲准备好她需要的东西和早饭。母亲吃过饭之后就朝着县城的方向去了,但她现在还不敢出门,怕遇到在等车的母亲。她赶忙在家把所有的活干好之后,便朝着小学去,在巷口,她又遇到了那个姑娘,还是上次的姿势,只是她似乎又比上次苍老了不少。这次啊潼没敢像上次那样久待,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去槐树底下,再晚了可就散学了。所有她只扫视了一眼就匆匆跑了。她没有留意到那个女孩眼睛里的渴望。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在她跑过之后,伸手朝她的背影抚摸着。 第四章 再见她(2) 啊潼到了槐树下,还好来的不算晚,里面的学生才上了两节课。她不敢趴在教室的窗子边看,因为之前她被里面的学生嘲笑了,并且还告诉了她的母亲,那时母亲因为她没有干完活,而把她打了一顿,现在她不敢出现在哪里,因为他们会当讨厌鬼。她站在槐树下,听着教室里面老师的教学声,学生积极回答的声音,她在哪里感到了快乐,不言而喻的幸福在此刻迸发。

太阳块西沉,离散学还有最后的四十五分钟,啊潼来不及听了,她得马上跑回家去,要不然等下母亲回来了,她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啊潼快速的朝家跑去,在李大婶家的门口,她又遇到了那个姑娘,想着离家不远了,她放慢了脚步,不在害怕,她打着胆子又重复的问答道:“你叫什么名字?”就这样重复了好几遍,啊潼打算回家了,刚转身,身后的女子就发出了干涩的声音:“我叫杜迎”

听到她的话,啊潼转身看向了她,好奇,惊讶,从她的眼神里面传来,她想,她以为她会一直这样或者被李家折磨,不会觉得她会在说话,但是没有想过她会开口。

“他们都叫我啊潼,你也可以叫我啊潼”啊潼认真的讲到。

杜迎闻言,忍不住的浅笑了一下,但这细小的动作还是牵动了她的疼痛。啊潼从她的皱眉敏锐的察觉到了杜迎的痛苦,这和她被母亲打了之后的表情是一样的。

“你在这别动,等我一下”啊潼对她说道,转身钻进了身边的小巷子,她太清楚哪里有治疗外伤的草药了,家的东边不远处有着大量的筋骨草,那是治疗外伤的好药,啊潼快速的采摘了跑回去,到达的时候喘着粗气。她当着杜迎的面把草药捣碎,然和递给杜迎,但她不肯要,疯狂的推开啊潼递过来的手。她看到啊潼这样便害怕了起来,她怕啊潼和他们是一类人,这样做只是为了把她留下来,只是为了消除她要逃离这里的心思或者是想直接弄死她。啊潼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于是把袖子微卷,露出触目的手臂,轻轻的把药放上去,然和不在说一言,只是静静的盯着她。许久之后,杜迎才慢慢的放下烦躁,去看啊潼,当她看清楚啊潼的手之后,开始了怀疑,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杜迎见啊潼没事,她才开始放下戒心,接过草药朝伤口涂药,她想活这,活着离开这里,不想一生在此消散。他啊潼见她肯接过药涂上之后,才离开。

回到家之后,王孝珍还没有回来,啊潼便趁机煮好了饭,等着她回来。天色黑了,王孝珍还没有回来,啊潼不敢动筷子,肚子一直在发出抗议,但却都得不到回应。不知道过了多久,啊潼终于坚持不住了,一点点菜就着米饭,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结束之后,啊潼继续等起了母亲,然而天色越来越晚,却一直没见她的身影,啊潼不知道今天晚上母亲是会在父亲那边还是回来了,想出去寻找,但是一想起来之前,母亲也有时候在父亲那边。不知过了多久,啊潼在桌子边睡了起来。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啊潼醒来依旧不见母亲,便出去寻了起来。 第五章 杜迎怀孕,啊潼命运转折点 时间飞逝,从那次见过杜迎之后,啊潼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倒是母亲最近跑李大婶家越来越勤了,每次回来,她都笑着,好像是自己得到了什么重要的宝贝,自从那次她从城里回来,她带回了一大笔钱,她每次逢人就讲父亲在工地怎么样。好像在炫耀她家的男人有能力。

今天中午她刚从李大婶家回来就在哪里和啊潼说着:“你家李大婶家的那媳妇怀孕了,也不亏了你李大婶的起早贪黑的伺候。听你李婶子说人家书读的多,生出来的孩子也会很聪明,啧啧,要是生个带把的,那你李婶子的嘴巴不得翘到天上去哦!哎!死丫头,你看看你,怎么干什么都不行,不知道把你卖了,又能换几个钱。我怎么净生不争气的家伙。”王孝珍一边说一边捶胸。啊潼知道,如果不是当初医生说这胎不能打掉了,那么现在她可能就不会在这里了。啊潼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该悲伤。

见王孝珍这样,啊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怕像上次那样,一句错词,换来一顿毒打。她在害怕,但如果等下王孝珍见她没有反应,那么保不准王孝珍会不会朝她的头顶来两下。只得说着:“妈妈,对不起。”她现在只会一味得道歉,这样可以换取王孝珍得一丝得怜悯。中午吃完了饭,王孝珍又打算去李大婶家。刚踏出门口,她又转身反了回来。

“和我去邻家。”淡淡的一句话,啊潼需要立刻跟上。当到了李大婶家里得时候,啊潼见到了杜迎。与之前两次不同,这次得她比上次更消瘦了些,皮肤也没有之前那么白净,现在略显粗糙,黝黑。但是小腹处却微微隆起,而脸色却略显苍白,眼中只有木讷,细看似乎还藏着一丝仇恨。她似乎并没有母亲说那样,享受着生活。相比她旁边的李宏贵,肥头大耳,气色红润。这在极力的昭示着不公与悲哀。

“程家媳妇,你快帮我劝劝我媳妇啊!你说自从她怀孕了,我每天给她炖了老母鸡汤,一顿都不敢停歇啊!她还闹起绝食来了,我们又没有哪里对不起她,你说我是造了什么孽啊!你说我们那个时候,怀孕了还要下地干活,还要伺候公婆,她们现在命好了,稍微有一点不如意的,就闹气了脾气,把她们当宝养着,还要这样折磨我,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李大婶一边说着一边大哭着。满脸的泪水与鼻涕交替在一起,在疯狂诉说着她的委屈。

“哎呦!李大婶可别哭了,他们年轻人嘛!和我们不一样的,不要哭,我帮你劝劝就是,不要太伤心。”王孝珍嘴巴是这么说着,但却一直再往后面闪躲,生怕李大婶把鼻涕蹭到了她的衣服上。

就这样她两自顾自地哭喊着,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停止了哭喊。王孝珍开始了李大婶交代的任务,对着杜迎开口就是教导的味道

“李家媳妇啊!你说你妈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不知足呢!还这样子绝食,这样既伤了自己的身体更伤了肚里的孩子啊!你可不能这样......”王孝珍激情四射的说着,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声她敬业的可贵性,她完全体验到了。

杜迎听到李大婶这么说,眼睛里的恨意更深了一些,她在疯狂的隐忍着,但是长期的折磨也让她身心疲惫,无力再去做更多的反抗。王孝珍喋喋不休的说着,啊潼不知所措的站在哪里,因为她发现杜迎会时不时的把目光扫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