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世界里的屠夫》 第一章 秀才屠夫 暮色沉沉,天边的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际。远处的山峦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苍凉。小镇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声犬吠传来,打破了黄昏的寂静。街角的肉铺前,一名青年正低头忙碌着。他身材高大,肩宽背阔,手臂上的肌肉在动作间隐隐隆起,显得格外有力。他的面容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书卷气,与手中的屠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人正是唐雄,镇上人称“秀才屠夫”。

唐雄将最后一块猪肉挂在钩子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抬头望了望天色。夕阳已经彻底沉入山后,天边的云彩渐渐暗淡下来。他舒展了下身体,转身走进铺子,开始收拾工具。刀架上摆着几把锋利的屠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唐雄熟练地将刀具一一擦拭干净,收入木匣中。

“哥,该吃饭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唐雄回头,看见妹妹唐婉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饭菜。她今年十二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裙,脸上带着几分稚气,但眼神却格外明亮。她的身后,弟弟唐杰也探出头来,笑嘻嘻地看着唐雄。

“好,我这就来。”唐雄笑了笑,接过饭菜,随手放在一旁的木桌上。

唐婉和唐杰是双胞胎,今年刚满十二岁。两年前,父母去世后,唐雄便承担起了抚养他们的责任。虽然生活艰难,但两个孩子却格外懂事,从不让他操心。

唐雄坐下,端起碗筷,开始吃饭。饭菜虽然简单,但是还是有肉,一碗糙米饭,一碟咸菜,还有几片煮熟的猪肉。唐雄夹起一片肉,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眉头却微微皱起。

“哥,怎么了?肉不好吃吗?”唐婉小心翼翼地问道。

唐雄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只是觉得这肉的味道有些淡了,下次我多买点盐回来。”

唐婉笑道:“哥,盐挺贵的,我们做菜一般只放一点点。”

唐雄笑了笑,没有接话。确实,这已经不是那个什么也不缺的世界!他低头继续吃饭,心中却有些复杂。

两年前,他还是一个读书人,一心想着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然而,父母相继病倒,花费了大量钱财但是最终也没有治好,相继离世。父母的离世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为了养活弟弟妹妹,他不得不放弃学业,拿起屠刀,子承父业,成了一名屠夫。

起初,他并不适应这样的生活。屠夫的工作不仅辛苦,还常常被人看不起。尤其是他曾经是个秀才,有些人对他指指点点,特别是他曾经的师长和同学,说他“辱没了读书人的身份”。然而,唐雄并没有因此退缩。他知道,生活从来不会因为你的软弱而对你仁慈。他必须坚强,必须撑起这个家。

半年多前,一场高烧差点要了他的命。那段时间,他躺在床上,意识模糊,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当他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人——一个来自现代的年轻人。其实是真的要了他的命,只是融合了另一个世界的人的记忆,庄周梦蝶,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起初,他感到无比震惊和困惑。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时代,更无法接受自己成了一个屠夫。加之,两世记忆的摩擦,总是让他觉得恍惚。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知道,无论自己是谁,来自哪里,现在的他只有一个身份——唐雄,唐家的长子,弟弟妹妹的依靠。

为了生存,他继续做起了屠夫。凭借着现代人的见识和这具身体的天生神力,他很快在镇上站稳了脚跟。他的肉铺生意越来越好,镇上的人也开始对他改观,甚至有人称他为“秀才屠夫”,既是对他过去的尊重,也是对他现在能力的认可。

吃完饭,唐雄起身收拾碗筷。唐婉和唐杰主动帮忙,三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将厨房收拾干净。

“哥,明天你去山上打猎吗?”唐杰突然问道。

唐雄点了点头:“嗯,最近肉铺的生意不错,我想多备些野味。”

唐杰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哥,我也想去!”

唐雄笑了笑,摸了摸弟弟的头:“你还小,山上危险,等再过两年吧。”

唐杰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在家帮姐姐干活。”

唐雄欣慰地笑了笑。他知道,弟弟虽然年纪小,但已经懂得为家里分担责任了。

收拾完厨房,唐雄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和一个书架。书架上摆着几本旧书,都是他以前读书时用的。唐雄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论语》,翻开看了看,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曾经的他一心想着考取功名,如今却成了一个屠夫。命运弄人,莫过于此。

他摇了摇头,将书放回书架,转身走到床边坐下。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地上,映出一片银白。唐雄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知道,这个世界并不简单。自从他穿越而来,便隐隐感觉到这个世界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尤其是在他成为屠夫后,他常常听到一些关于妖魔鬼怪的传闻。镇上的人都说,山里有狼妖,专门在夜晚出来害人。

唐雄起初并不相信这些传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或许真的存在着超自然的力量。

“如果真的有妖魔鬼怪,那我该怎么办?”唐雄喃喃自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上布满了老茧,那是长期握刀留下的痕迹。他知道,自己虽然力气比常人大,但如果真的遇到妖怪,恐怕也无力抵抗。

“算了,不想了。”唐雄摇了摇头,躺下睡觉。 第二章 大虞王朝与金色面具 蒸水县赤溪镇,位于大虞国南境,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镇。镇子不大,却因地处交通要道,商旅往来频繁,倒也显得热闹非凡。镇外的赤溪河蜿蜒流淌,河水清澈见底,两岸青山如黛,风景如画。

大虞王朝,建国已两百余年,历经数代皇帝励精图治,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当今皇帝年号康德,已在位三十余年,虽已年过六旬,但依然勤于政事,励精图治。然而,近年来,朝中权臣争斗不断,地方官吏腐败横行,民间怨声载道,隐隐有乱象初现。

蒸水县虽远离京城,却也未能幸免于这股暗流。县里的官吏与地方豪强勾结,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百姓们虽心怀不满,却也只能忍气吞声,默默承受。

唐雄的肉铺位于镇子东头,靠近赤溪河。铺子不大,但生意却不错。镇上的人都知道,唐雄卖的肉新鲜,价格公道,而且他为人厚道,从不缺斤短两。因此,即便是那些看不起屠夫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唐雄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这天清晨,唐雄早早起床,准备去山上打猎。他背上弓箭,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猎刀,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篓,里面装着一些干粮和水。唐婉和唐杰还在睡觉,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家门,关上门,朝着镇外的山林走去。

清晨的山林,雾气弥漫,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唐雄沿着一条熟悉的小路,缓缓向山林深处走去。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虽然他已经在这片山林中打猎多次,但他从未掉以轻心。他知道,山林中不仅有野兽,还可能隐藏着更危险的东西。

走了一段路后,唐雄在一棵大树下停下脚步。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起,雾气渐渐散去。他放下竹篓,从里面取出干粮,简单吃了几口,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唐雄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手中的猎刀,缓缓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片灌木丛,唐雄看到了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野猪的獠牙锋利如刀,眼睛通红,正低头啃食着一具动物的尸体。唐雄屏住呼吸,悄悄拉弓搭箭,瞄准了野猪的头部。

然而,就在他准备放箭的瞬间,野猪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他。唐雄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他毫不犹豫地松开弓弦,箭矢如闪电般射向野猪。

“嗖!”箭矢准确地射中了野猪的眼睛,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疯狂地朝着唐雄冲了过来。

唐雄迅速后退,同时拔出腰间的猎刀,准备与野猪搏斗。野猪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冲到了他面前。唐雄侧身一闪,避开了野猪的冲撞,同时挥刀砍向野猪的脖子。

“噗!”猎刀深深地砍进了野猪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野猪发出一声低沉的哀嚎,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唐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知道,这头野猪足够他卖上好几天了。他蹲下身,开始处理野猪的尸体。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背后袭来。他猛地转身,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四周的树林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唐雄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知道,这片山林中隐藏着许多未知的危险。他迅速处理完野猪的尸体,将肉块装进竹篓,然后背起竹篓,朝着镇子的方向走去。

回到镇上,唐雄将野猪肉分成了几份,一部分留给自己家,剩下的则拿到肉铺去卖。镇上的人看到唐雄带回了这么多野猪肉,纷纷围了上来,争相购买。

“唐雄,你这野猪肉可真新鲜啊!”一个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唐雄笑了笑,说道:“刚打的,您要是喜欢,多买点。”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买了几斤肉,满意地离开了。

忙了一上午,唐雄终于将野猪肉卖完了。他收拾好铺子,准备回家。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唐雄!唐雄!”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

唐雄回头,看见镇上的老郎中李大夫正急匆匆地朝他跑来。李大夫年纪已过六旬,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步履如飞。

“李大夫,怎么了?”唐雄问道。

李大夫喘了几口气,说道:“唐雄,你快回家看看吧!你弟弟唐杰突然发高烧,昏迷不醒!”

唐雄闻言,心中一紧,立刻跟着李大夫朝家里跑去。

回到家,唐雄看到唐杰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滚烫。唐婉坐在床边,眼中含泪,看到唐雄回来,立刻站了起来。

“哥,你快看看弟弟!”唐婉焦急地说道。

唐雄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唐杰的额头,发现烫得吓人。他转头看向李大夫,问道:“李大夫,我弟弟这是怎么了?”

李大夫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他早上还好好的,突然就发高烧,昏迷不醒。我给他开了些退烧的药,但效果不大。”

唐雄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知道,唐杰的身体一向很好,突然发高烧,恐怕不是普通的病症。

就在这时,唐雄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但眩晕感却越来越强烈。

“唐雄,你怎么了?”李大夫的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

唐雄想要回答,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仿佛被拉入了一个无尽的漩涡。

唐雄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他仿佛回到了前世,回到了那个改变他命运的时刻。

前世的他,名叫唐宇,是一名考古工作者。他从小就对古代文明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大学时选择了考古专业,毕业后进入了一家知名的考古研究所,专门研究古代遗址。

那一年,三星堆遗址的最新发掘工作正在进行。唐宇作为项目组的核心成员,负责对一处新发现的坑道进行勘探。坑道深不见底,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号,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被遗忘的文明。

唐宇小心翼翼地沿着坑道向前走,手中的探照灯照亮了前方的路。突然,他的脚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他停下脚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唐宇,你那边怎么样?”对讲机里传来同事的声音。

“一切正常,我继续往前看看。”唐宇回答道。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朝着坑道深处坠落。

“啊!”唐宇发出一声惊呼,手中的探照灯掉在了地上,光芒瞬间消失。

黑暗中,唐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断下坠,四周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他试图抓住什么,但四周空无一物。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他伸手一摸,发现那是一个冰冷而坚硬的物体。他勉强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那是一个金色的面具。

面具上刻满了古老的符号,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神秘的故事。唐宇伸手触摸面具,突然感觉到一阵刺痛。他的手指被面具的边缘划破,鲜血滴在了面具上。

“嗡——”面具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金色的光芒从面具上绽放出来,照亮了整个坑道。

唐宇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面具中涌出,瞬间将他包裹。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逐渐消失。

当他再次醒来时,他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成了一个名叫唐雄的屠夫。

唐雄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唐婉和李大夫正焦急地看着他。

“哥,你终于醒了!”唐婉松了一口气,眼中含泪。

唐雄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问道:“我怎么了?”

李大夫叹了口气,说道:“你刚才突然晕倒了,可能是太累了。你弟弟的烧已经退了,暂时没事了。”

唐雄点了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他知道,刚才的眩晕并不是因为疲劳,而是与那个金色面具有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依然留着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前世被面具划破的痕迹。

“那个面具,到底是什么?”唐雄喃喃自语。 第三章 狼 蒸水县赤溪镇的清晨,总是带着一丝湿润的凉意。天刚蒙蒙亮,唐雄便已经起床,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他将昨天剩下的野猪肉切成小块,整齐地码放在竹篓里,又用一块干净的麻布盖好,防止灰尘落入。这些肉是他昨天打猎剩下的,虽然不多,但足够他挑着担子去附近的村子里卖个好价钱。

唐雄的邻居李大夫,是个年过六旬的老郎中,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李大夫的医馆就在唐雄在镇上租的的宅子的隔壁,两人平日里关系不错。李大夫常常帮唐雄的弟弟唐杰和妹妹唐婉看病,偶尔也会来肉铺买些肉回去炖汤。唐雄对这位老郎中很是敬重,每次都会给他留些上好的肉。

“唐雄,今天又要去村里卖肉啊?”李大夫站在医馆门口,笑眯眯地问道。

唐雄点了点头,笑道:“是啊,李大夫。昨天打的野猪还剩些肉,我挑去村里卖卖。”

李大夫捋了捋胡须,点头道:“好,好。路上小心些,最近山里不太平,听说有狼群出没。”

唐雄笑了笑,道:“多谢李大夫提醒,我会小心的。”

说完,他挑起担子,朝着镇外的山路走去。

唐雄挑着担子,沿着山路缓缓前行。清晨的山林,雾气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他的脚步稳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虽然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无数次,但他从未掉以轻心。他知道,山林中不仅有野兽,还可能隐藏着更危险的东西。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唐雄来到了第一个村子。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但村民们都很热情。唐雄的肉铺在附近几个村子里小有名气,大家都知道他卖的肉新鲜,价格公道。因此,他一进村,便有不少人围了上来。

“唐雄,今天带了什么好肉啊?”一个中年妇女笑着问道。

唐雄掀开麻布,露出竹篓里的野猪肉,笑道:“昨天刚打的野猪,您看看,这肉多新鲜。”

中年妇女看了看肉,满意地点了点头,买了几斤肉,满意地离开了。

唐雄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将大部分肉都卖了出去。剩下的肉不多,他打算再去下一个村子看看。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山林间,将树木的影子拉得老长。唐雄挑着担子,沿着山路往回走。他的竹篓里只剩下几块骨头和少许碎肉,今天的收获还算不错。

然而,就在他走到一片树林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背后袭来。他猛地回头,看见两只狼正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狼的眼睛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绿光,嘴角还挂着涎水,显然已经盯上了他。

唐雄心中一紧,握紧了手中的扁担。他知道,狼是群居动物,这两只狼很可能只是先锋,后面还有更多的狼在等着他。他必须尽快摆脱它们。

他迅速从竹篓里拿出一块骨头,朝着其中一只狼扔了过去。那只狼见状,立刻扑向骨头,开始啃食起来。然而,另一只狼却依然紧盯着唐雄,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唐雄皱了皱眉,又从竹篓里拿出一块骨头,朝着第二只狼扔了过去。那只狼见状,也扑向骨头,开始啃食起来。

然而,唐雄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第一只狼已经啃完了骨头,再次朝他逼近。唐雄心中一沉,知道自己的骨头已经用完了,而两只狼却依然紧追不舍。

唐雄迅速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片麦场,场主堆积的柴草像一座小山一样,高高地堆在那里。他心中一喜,立刻朝着麦场跑去。

两只狼见状,立刻追了上来。唐雄跑到柴草堆旁,迅速放下担子,拔出腰间的猎刀,背靠柴草堆,警惕地盯着两只狼。

两只狼见状,也不敢贸然上前,只是远远地盯着他,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就在这时,其中一只狼突然转身离开,消失在树林中。另一只狼则蹲坐在唐雄面前,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打盹。

唐雄心中一动,知道这只狼是在假装睡觉,试图麻痹他。他握紧猎刀,静静地等待着。

果然,没过多久,那只假装睡觉的狼突然睁开眼睛,猛地朝唐雄扑了过来。唐雄早有准备,迅速侧身一闪,同时挥刀砍向狼的脖子。

“噗!”猎刀深深地砍进了狼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唐雄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猛地回头,看见另一只狼正从柴草堆的缝隙中钻出来,试图从背后袭击他。

唐雄心中一紧,迅速挥刀砍向狼的后腿。狼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唐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将两只狼的尸体拖到一旁,用麻绳捆好,挂在扁担上。他知道,这两只狼的皮毛和肉都能卖个好价钱。

他挑起担子,朝着镇子的方向走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中,洒下一片银白的光芒。

回到家,唐婉和唐杰已经做好了晚饭,正在等他回来。看到他挑着两只狼回来,两人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哥,你这是从哪里打来的狼啊?”唐杰兴奋地问道。

唐雄笑了笑,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唐婉听得心惊胆战,忍不住说道:“哥,你以后可要小心些,别再冒险了。”

唐雄点了点头,笑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吃完晚饭,唐雄将两只狼的尸体处理干净,皮毛晾在院子里,肉则切成小块,准备明天拿到肉铺去卖。

第二天一早,唐雄刚打开肉铺的门,李大夫便走了过来。他看了看院子里晾着的狼皮,皱了皱眉,问道:“唐雄,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狼皮?”

唐雄将昨晚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李大夫听完,叹了口气,道:“唐雄,你这次可真是险中求胜啊。不过,我听说最近山里的狼群越来越多,你以后可要小心些。”

唐雄点了点头,道:“多谢李大夫提醒,我会注意的。”

李大夫捋了捋胡须,道:“不过,你这次能全身而退,也算是运气好。狼是群居动物,通常不会单独行动。你遇到的两只狼,很可能只是狼群的先锋。如果是一群狼,你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唐雄知道,李大夫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如果昨天遇到的一群狼,他一个人恐怕难以应付。

附聊斋志异《狼其二》:

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第四章 妖丹与面具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洒在赤溪镇的小院里。唐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中握着一枚泛着绿气的珠子。珠子不过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如玉,内部却隐隐有绿光流转,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这枚珠子,是他昨晚处理那只绕后偷袭的狼的尸体时发现的。当时,他用刀剖开狼的腹部,准备取出内脏,却意外地在狼的心脏附近发现了这枚硬硬的珠子。珠子一入手,便有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他的掌心蔓延开来,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是什么?”唐雄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他隐约觉得,这枚珠子不简单。普通的狼体内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更何况,这只狼的行为也极为反常——它竟然懂得绕后偷袭,甚至试图从麦草堆中打洞攻击他。这种智慧,显然已经超出了普通野兽的范畴。

“难道……这只狼已经成了妖怪?”唐雄心中一惊,脑海中浮现出镇上老人们常说的那些关于妖魔鬼怪的传闻。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珠子,绿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将珠子揣进了胸前的衣袋里。不管这是什么,他总觉得这东西或许有用。

夜深人静,唐雄躺在床上,渐渐进入了梦乡。然而,他并不知道,他胸前的珠子正在发生着奇异的变化。

珠子表面的绿气缓缓流动,仿佛被某种力量吸引,逐渐渗入了他的胸口。与此同时,他体内那个一直沉寂的金色面具,突然有了反应。

面具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光,与珠子的绿气交织在一起。金光越来越盛,最终将唐雄的意识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唐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有一点微弱的光芒。他朝着光芒走去,渐渐看清了那光芒的来源——正是那个金色的面具。

面具悬浮在空中,表面刻满了古老的符号,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唐雄走近面具,伸手触摸它,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面具中涌出,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到全身。

“欢迎,宿主。”一个清冷而机械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

唐雄吓了一跳,迅速后退一步,警惕地问道:“谁?谁在说话?”

“我是您的修炼助手,您可以叫我小爱。”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静而温和。

“小爱?”唐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那个面具?”

“是的,我是神族文明留下的修炼助手,现在与您融为一体。”小爱回答道。

唐雄皱了皱眉,心中充满了疑惑:“神族文明?修炼助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爱的声音依旧平静:“宿主,我的记忆和功能因损毁而大部分被封印,需要能量激活才能逐步恢复。刚才,您体内的妖丹为我提供了少量能量,使我得以初步激活。”

“妖丹?”唐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已经没有了珠子的踪影。

“是的,您昨晚击杀的那只狼,已经是一只初级的妖怪。它的妖丹虽然能量微弱,但足以让我初步激活。”小爱解释道。

唐雄心中一震,喃喃道:“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妖怪。”

小爱继续说道:“宿主,我的主要功能是辅助您修炼。我可以检测您的身体状态,提供修炼建议,并逐步解锁更多的知识和能力。不过,由于我的记忆和功能大部分被封印,目前只能提供有限的支持。”

唐雄点了点头,心中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想了想,问道:“小爱,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吗?还有,你们的文明是怎么损毁的?”

小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抱歉,宿主,这些信息目前仍处于封印状态。我需要更多的能量才能解锁相关记忆。不过,我可以告诉您,您的穿越与金色面具有关。至于具体原因,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唐雄叹了口气,苦笑道:“看来,我只能一步步来了。”

小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鼓励:“宿主,请不必担心。我会全力协助您。只要您不断获取能量,我的功能和记忆就会逐步恢复。”

唐雄点了点头,心中渐渐有了方向。他想了想,又问道:“小爱,你能检测我的身体状态吗?”

“可以。”小爱回答道,“您的身体状态如下:

力量:常人的两倍(得益于穿越后的体质强化)

敏捷:常人水平

耐力:常人水平

灵力:未激活

建议您尽快开始修炼,激活灵力,以应对未来的挑战。”

唐雄皱了皱眉:“灵力?那是什么?”

小爱解释道:“灵力是修炼者的基础能量,可以用来施展法术、强化身体或驱动法宝。在我的记忆里,灵力是修炼者的根本。”

唐雄点了点头,心中有些兴奋:“那我该怎么修炼?”

小爱回答道:“我可以为您提供基础的修炼功法。不过,由于我的功能尚未完全恢复,目前只能提供最基础的功法。您需要不断获取能量,才能解锁更高级的功法。”

唐雄笑了笑,道:“好,那就从基础开始吧。”

唐雄的意识渐渐从神奇空间中退出,回到了现实。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依旧洒在房间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已经没有了珠子的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流动。

“小爱?”唐雄低声呼唤。

“我在,宿主。”小爱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唐雄笑了笑,心中感到一阵踏实。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生活将彻底改变。唐雄疲惫地睡去。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唐雄坐在床边,手中握着一杯热茶,目光却有些出神。昨晚的经历让他心潮澎湃,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中默念:“小爱,你在吗?”

“我在,宿主。”小爱清冷而机械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语气平静而温和。

唐雄松了一口气,心中感到一阵踏实,这确实不是一个梦!他放下茶杯,低声问道:“小爱,你昨晚说的修炼,具体该怎么开始?还有,你提到的灵气,到底是什么?”

小爱的声音依旧平静:“宿主,灵气是天地间的一种能量,是修炼者的根本。修炼者通过吸收和炼化灵气,将其转化为自身的灵力,从而施展法术、强化身体或驱动法宝。”

唐雄皱了皱眉,问道:“那这个世界的灵气,多吗?”

小爱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根据我的检测,这个世界的灵气非常稀薄,几乎处于枯竭状态。不过,灵气虽然稀薄,但并非完全无法修炼,只是修炼速度会非常缓慢。”

唐雄苦笑了一下,道:“也就是说,我可能修炼一辈子,也未必能有多大成就?”

小爱回答道:“宿主,修炼之路本就漫长而艰难。不过,您不必过于悲观。虽然这个世界的灵气稀薄,但您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获取能量,比如妖丹、灵药或法宝。这些能量不仅可以辅助修炼,还能为我提供能量,解锁更多的功能和记忆。”

唐雄点了点头,心中渐渐有了方向。他想了想,又问道:“小爱,你昨晚提到有功法可以教我,具体是什么?”

小爱回答道:“是的,宿主。目前我只有两门功法可以传授给您。第一门是《基础灵力指南》,这是一门入门级的修炼功法,可以指导您如何吸收和炼化灵气,使身体产生灵力。第二门是《强身健体指南》,这是一门专注于身体修炼的功法,可以增长气力、增加身体灵活性,并提高身体各方面的机能。”

唐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问道:“这两门功法,具体该怎么修炼?”

小爱解释道:“《基础灵力指南》的核心是通过冥想和呼吸法,引导天地间的灵气进入体内,并将其炼化为灵力。您可以先从简单的呼吸法开始,逐步掌握灵气的吸收和炼化。”

“至于《强身健体指南》,则更注重身体的锻炼。您可以通过特定的动作和呼吸法,将灵气融入身体的每一处,从而强化肌肉、骨骼和内脏。这门功法没有对应的等级,理论上可以一直修炼,直到将身体修炼到‘不灭金身’的境界。”

唐雄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问道:“不灭金身?那是什么境界?”

小爱回答道:“不灭金身是一种传说中的身体境界,修炼到极致后,身体可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御时间的侵蚀。不过,要达到这种境界,需要消耗大量的灵气和时间。”

唐雄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他想了想,又问道:“小爱,你昨晚提到修炼有不同的境界,具体有哪些?”

小爱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宿主,关于修炼境界的记忆目前仍处于封印状态。我只知道,修炼者会随着灵力的增长,逐步突破不同的境界。每个境界都会带来质的飞跃,但具体有哪些境界,我暂时无法提供详细信息。”

“不过,您不必担心。只要您突破到某个境界,我的相关记忆就会自动解锁,届时我会为您提供该境界的所有知识和修炼建议。”

唐雄笑了笑,道:“好,那我就先从基础开始吧。”

就在这时,小爱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宿主,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您。”

唐雄愣了一下,问道:“什么事?”

小爱回答道:“在您穿越到这个世界后,您的体内被人下了一种蛊。这种蛊虫会潜伏在宿主体内,吸收宿主的生命力,并在关键时刻控制宿主的行为。”

唐雄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蛊虫?你是说,我的体内曾经有一只蛊虫?”

小爱回答道:“是的。不过,您不必担心。那只蛊虫已经被我吸收了。您上次晕倒,正是因为蛊虫试图控制您的身体,但被我及时阻止。我将蛊虫的能量吸收后,它便彻底湮灭了。”

唐雄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是谁给我下的蛊?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爱回答道:“抱歉,宿主,关于下蛊者的信息,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下蛊者的目的并不单纯。您需要小心提防,以免再次中招。”

唐雄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他仔细回想自己穿越后的经历,却始终想不出是谁会对他下蛊。是镇上的某个人?还是山中的妖怪?他不得而知。

唐雄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惑暂时压下。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开始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这样,他才能应对未来的挑战。

“小爱,我们现在就开始修炼吧。”唐雄低声说道。

“好的,宿主。”小爱回答道,“请先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盘膝坐下,闭上眼睛,放松身心。”

唐雄按照小爱的指示,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缓缓调整呼吸。小爱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指导他如何通过呼吸法引导灵气进入体内。

“吸气时,想象天地间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您的身体;呼气时,将体内的浊气排出。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您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温暖的能量流动。”

唐雄按照小爱的指示,开始尝试修炼。起初,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随着呼吸的节奏逐渐平稳,他隐约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在体内流动。

“这就是灵气吗?”唐雄心中暗喜。

小爱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您已经初步感受到了灵气。接下来,请按照《基础灵力指南》的方法,将灵气炼化为灵力。”

唐雄点了点头,继续沉浸在修炼中。 第五章 蛊虫再现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唐雄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凝神,按照小爱的指导修炼《基础灵力指南》。经过几天的修炼,他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微弱的暖流,虽然还很稀薄,但已经让他感到无比振奋。

“宿主,您的修炼进展不错,灵力的积累已经开始。”小爱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唐雄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道:“多亏了你的指导,小爱。不过,这灵气的吸收速度确实太慢了。”

小爱回答道:“宿主,这个世界的灵气本就稀薄,修炼速度缓慢是正常的。不过,只要您坚持下去,灵力的积累会逐渐加快。”

唐雄点了点头,正准备继续修炼,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妹妹唐婉的声音:“哥,吃饭了!”

唐雄应了一声,起身走出房间。饭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一碗稀粥,一碟咸菜,还有几片昨晚剩下的野猪肉。唐婉和唐杰已经坐在桌边,等着他一起吃饭。

“哥,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唐杰笑嘻嘻地问道,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

唐雄笑了笑,摸了摸弟弟的头,道:“早起锻炼身体嘛。你们快吃吧,别凉了。”

三人围坐在桌边,开始吃早饭。唐雄一边吃,一边和弟弟妹妹聊着天,气氛温馨而融洽。然而,就在饭吃到一半时,唐杰突然脸色一变,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小杰,你怎么了?”唐婉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唐杰没有回答,脸色迅速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哥,小杰他……”唐婉惊慌失措地看向唐雄。

唐雄心中一紧,立刻放下碗筷,伸手摸了摸唐杰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唐杰的体温高得吓人。

“小杰发烧了!”唐雄低声说道,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小爱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您弟弟体内有一只蛊虫。”

唐雄心中一震,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蛊虫?你是说,小杰体内也有蛊虫?”

小爱回答道:“是的,宿主。这只蛊虫与您体内的那只类似,但更加活跃。它正在吸收您弟弟的生命力,导致他高烧不退。”

唐雄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担忧。他低声问道:“小爱,你能除掉这只蛊虫吗?”

小爱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抱歉,宿主。蛊虫在您弟弟体内,我无法直接干预。如果强行吸收蛊虫的能量,可能会对您弟弟的身体造成伤害。”

唐雄皱了皱眉,心中焦急万分。他低头看了看唐杰,弟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哥,小杰他会不会有事?”唐婉眼中含泪,声音颤抖地问道。

唐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拍了拍唐婉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小杰不会有事的。你先照顾他,我去想办法。”

说完,他站起身,快步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他低声问道:“小爱,我们该怎么办?怎样才能除掉小杰体内的蛊虫?”

小爱回答道:“宿主,蛊虫是至阴之物,最怕阳气。如果能找到至阳之物,或许可以逼出蛊虫。”

唐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问道:“至阳之物?具体是什么?”

小爱解释道:“至阳之物可以是阳气极重的药材、法宝或灵物。。这些物品蕴含浓郁的阳气,可以克制蛊虫。但是我对这个世界还不熟悉,不清楚有什么阳气重的药材或者灵物。”

唐雄点了点头,心中有了方向。他想了想,决定去找隔壁的李大夫问问。李大夫是镇上最有名的郎中,见多识广,或许知道哪里有至阳之物。

唐雄快步走到李大夫的医馆,推门进去。李大夫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医书,见他进来,笑着问道:“唐雄,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雄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李大夫,我弟弟突然发高烧,情况很严重。我想问问,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

李大夫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医书,问道:“高烧?具体是什么症状?”

唐雄将唐杰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但没有提到蛊虫的事。李大夫听完,沉吟片刻,道:“高烧不退,可能是体内有邪气入侵。我这里有一个药方,或许可以试试。”

唐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问道:“什么药方?”

李大夫捋了捋胡须,道:“这个药方是用向阳草浸泡烈酒。向阳草是一种阳气极重的药材,可以驱散体内的邪气。不过,我这里没有向阳草,需要你自己去采。”

唐雄连忙问道:“向阳草?哪里有这种草?”

李大夫回答道:“我年轻的时候去采药,曾经在小镇西边的石包山阳面的峭壁上采到过这种草。不过,石包山地势险峻,采药并不容易。”

唐雄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他沉声道:“多谢李大夫,我这就去石包山采药。”

李大夫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唐雄,石包山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那里地势险峻,还有野兽出没,你一个人去,恐怕有危险。”

唐雄笑了笑,道:“李大夫,您放心,我会小心的。为了救小杰,再危险我也得去。”

李大夫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危险,不要逞强,赶紧回来。”

唐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医馆。

回到家中,唐雄开始准备进山的工具。他带上了一把锋利的猎刀、一根结实的麻绳,还有一些干粮和水。唐婉见他收拾东西,忍不住问道:“哥,你要去哪里?”

唐雄一边收拾,一边回答道:“我去石包山采药,小杰的病需要一种特殊的药材。”

唐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低声道:“哥,石包山那么危险,你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

唐雄笑了笑,摸了摸妹妹的头,安慰道:“别担心,我会小心的。你在家照顾好小杰,等我回来。”

唐婉点了点头,眼中依然带着几分不安。

就在这时,小爱的声音在唐雄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您和您弟弟体内都有蛊虫?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唐雄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他仔细回想自己穿越后的经历,突然想到了半个月前的一件事。

那时,他带着弟弟妹妹回唐家湾祭祖。唐家湾是唐氏家族的祖地,整个村子基本都是唐氏族人,还有一些外姓的佃户。唐雄的爷爷早年当过兵,立了功,朝廷赏赐了一份屠宰凭证。凭着这份凭证,唐雄的爷爷在唐家湾置办了上百亩良田,租给了一些佃户耕作。

祭祖那天,唐雄带着弟弟妹妹在村子里转悠,突然听到妹妹唐婉的尖叫声。他连忙跑过去,发现唐婉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拦住了去路。那男人正是族长三叔公唐奎的小舅子麻贵。

麻贵是唐奎的小妾的弟弟,平日里仗着唐奎的势力,在村子里横行霸道。他见唐婉长得清秀,便起了歹心,想要调戏她。

唐雄见状,怒火中烧,冲上去一拳将麻贵打倒在地。麻贵被打得鼻青脸肿,爬起来后叫嚣着要报官。后来,在三叔公唐奎和一些其他长辈的调停下,唐雄赔了麻贵十两银子,此事才暂时平息。

“难道……是麻贵下的蛊?”唐雄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小爱回答道:“宿主,不排除这种可能。蛊虫需要特定的手法才能下入人体,普通人很难做到。如果麻贵背后有高人指点,他确实有可能对您和您弟弟下蛊。”

唐雄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他低声说道:“如果真是他干的,我绝不会放过他!”

收拾好东西后,唐雄背起竹篓,带上工具,朝着小镇西边的石包山出发。石包山位于赤溪镇西侧,山势险峻,峭壁林立,平日里很少有人敢深入其中。

唐雄沿着山路一路向西,心中充满了坚定。他知道,这次进山不仅是为了救弟弟,也是为了揭开蛊虫的真相。无论前方有多危险,他都必须坚持下去。

“小爱,石包山的向阳草,具体在哪个位置?”唐雄低声问道。

小爱回答道:“根据李大夫的描述,向阳草生长在石包山阳面的峭壁上。您需要找到一处阳光充足、地势陡峭的地方,仔细搜寻。”

唐雄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他知道,时间不等人,弟弟的病情不能再拖了。 第六章 治蛊与突破 石包山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嶙峋巨石如同上古巨兽的脊骨,从山脚一路蜿蜒到云端。传说这座山是被天神遗落的百宝囊所化,那些怪石里藏着仙人的法器,山巅两块十丈高的巨石更是被乡民称作“双娘石”,常年香火缭绕。唐雄背着竹篓站在山脚下,青布短打被露水打湿大半,他仰头望着向阳面那片刀削般的峭壁,喉结轻轻滚动——那里就是向阳草生长之地。

山风掠过石隙发出呜咽,唐雄踩着青苔斑驳的阶石向上攀行。腰间猎刀随着步伐轻晃,刀刃映出他眉宇间凝重的神色。李大夫说过,向阳草叶如金箔、根似龙须,只在午时三刻的直射光下才会舒展叶片。他必须在正午前赶到峭壁。

转过一道鹰嘴状凸岩,几簇暗绿色野草闯入视线。唐雄蹲身细看,叶片边缘虽有细齿,但脉络间泛着诡异的靛蓝。“不是这个。”他捻碎叶片,指尖立刻泛起灼痛。灵力在经脉中自然流转,刺痛感竟如退潮般消散——这是修炼《强身健体指南》后首次感受到身体异变。

越往高处,乱石堆叠得越密。唐雄纵身跃过三块交错的卧牛石,落地时足尖在湿滑石面轻点,身子如柳絮般飘出丈余。这轻盈感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半月前还需手脚并用的险径,如今竟似闲庭信步。

铛!猎刀突然自主震颤,刀柄处传来细微脉动。唐雄瞳孔微缩,这是《基础灵力指南》中提到过的器鸣,当附近出现灵气之物时......

正午的太阳将峭壁烤得发烫,唐雄解开缠在手上的麻绳,汗珠顺着下巴滴在岩壁上,瞬间蒸成白烟。三十丈高的绝壁像被巨斧劈过,裂缝中零星点缀着金黄——那必是向阳草!

他深吸口气,灵力自丹田涌向四肢。五指扣住岩缝发力,整个人如壁虎般贴壁而上。碎石簌簌掉落,在百丈深的谷底撞出回响。修炼带来的改变在此刻显现:指尖能感知到最细微的岩层震动,腰肢扭转时筋肉拉伸的幅度远超常人。

当指尖触到第一株金叶时,异变陡生。

“嘶——”岩缝中窜出条赤纹蜈蚣,足有儿臂粗细,百足划动快如幻影。唐雄左手扣岩右手抽刀,寒光闪过时腥臭浆液喷溅,那毒虫竟被齐头斩断。刀锋未停,顺势挑起整株药草收入竹篓,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采到第五株时,头顶传来碎石滚落声。唐雄抬头刹那,瞳孔骤缩——磨盘大的山岩正呼啸坠落!

生死关头,灵力在经脉中轰然奔涌。唐雄双腿猛蹬岩壁,身形如离弦之箭横向射出。飞坠的巨石擦着后背掠过,带起的劲风撕开裂帛声。他在空中拧腰转身,猎刀狠狠刺入侧方岩体,火星四溅中下滑三丈才止住坠势。

冷汗浸透的后背紧贴岩壁,唐雄剧烈喘息着望向下方。深谷腾起的雾气吞没了落石,唯余沉闷回响。方才那记腾挪绝非人力可为,筋肉爆发时的灼热感仍在四肢流窜,这是把《强身健体指南》练到“筋骨雷鸣”境界的征兆。

日头开始西斜时,竹篓已装满金灿灿的药草。唐雄正要下滑,忽见十丈外岩缝中有抹异色。定睛看去,竟是株生有七片金叶的向阳草,叶片下还垂着玛瑙般的红果——李大夫说过,这是百年难遇的“赤阳珠”!向阳草只有极少的可能能结出赤阳珠这样的果实。

取珠时唐雄格外小心。刀刃刚切断草茎,整面岩壁突然震颤,裂缝中喷出大团紫雾。他屏息后仰,左手在岩面连拍三下借力倒飞,却仍被毒瘴扫中右臂。肌肤瞬间浮起水泡,灵力自发涌向伤处,竟将毒素逼成黑血渗出。

落地时双膝微曲卸去冲力,唐雄看着竹篓里的赤阳珠,此行总算有些收获。

夕阳西下,唐雄归心似箭。唐雄背着竹篓踏碎最后一道夕阳,衣摆血迹斑斑,眼中却有金芒流转。石包山在身后投下巨影,仿佛在恭送新生的修士。

寅时的梆子声穿透雾气,唐家后院蒸腾着浓烈的酒香。唐雄将最后一把向阳草扔进陶瓮,琥珀色的陈年烧刀子顿时翻涌起金红涟漪。红光在瓮底若隐若现,像颗沉在岩浆里的血瞳。

“哥,小杰又开始抽搐了!”唐婉带着哭腔的呼喊穿透门帘。唐雄抄起陶瓮冲进里屋,见床榻上的少年青筋暴起,皮下似有活物游走。他掀开弟弟中衣,膻中穴处鼓起核桃大的黑斑——蛊虫要破体了!

唐雄让唐婉先出去了,有些事情她不方便知道。

烈酒浇在铜盆里腾起幽蓝火焰,唐雄双掌按着盆沿,灵力催得火舌窜起三尺。向阳草在烈焰中舒展成凤凰尾羽的形状,赤阳珠突然爆开,玛瑙色汁液裹着酒气凝成雾龙,盘旋着钻入唐杰七窍。

“坚持住!”唐雄低喝。唐雄一只手死死压住弟弟双腿,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在弟弟胸腹要穴连点十八下。每指落下都带起金铁交鸣之音,仿佛在敲打无形的牢笼。

黑斑骤然炸裂,三寸长的千足蛊虫破皮而出,却被酒雾死死钉在半空。虫身疯狂扭动间,唐雄怀中金光大盛,小爱化形的虚影浮现在他肩头,张口将整团黑雾吸入体内。

“叮——”似玉磬轻鸣,唐雄脑海中突然展开一卷《九转丹经》,三百六十味药材图谱如星斗流转。他这才发现,小爱的金面具上多了道藤蔓状纹路。

五更天,唐家灶房成了丹室。唐雄按照爱突吞噬蛊虫觉醒的记忆,将赤阳珠碎末铺在陶罐底层。阳燧石碰撞的火星落入罐中,竟燃起琉璃色的冷焰。这是《九转丹经》记载的“文火“,需以灵力为柴。

“坎位添三钱朱砂,离宫入半两雄黄。”小爱的声音带着金石之韵。唐雄指尖凝着寸许灵光,药材在虚空中划出卦象轨迹。当最后一片赤阳珠瓣没入火焰,陶罐突然发出龙吟,九缕金气冲开罐盖,在空中凝成丹丸。

唐雄探手抓向丹丸,那物却如活鱼般滑溜。他福至心灵,咬破舌尖喷出血雾,灵力裹着精血瞬间将丹药染成赤金。阳元丹入手的刹那,周身毛孔同时张开,仿佛握住了一轮缩小的太阳。

闭关的柴房里,唐雄盘坐在糯米画的八卦阵中。阳元丹入口即化,化作滚烫星河冲刷经脉。他看见自己丹田处有团灰雾,那是修炼月余都未曾撼动的关窍。此刻星河奔涌而至,雾障轰然破碎时,耳畔响起晨钟暮鼓般的道音。

再睁眼时,世界已大不相同。窗棂缝隙透进的微尘清晰可数,后院母鸡啄食的节奏暗合某种韵律。唐雄并指划过柴垛,灵力透体而出的瞬间,三根碗口粗的榆木齐齐断作六截,断口平滑如镜。虽然灵力只能控制在手掌附近一尺左右,但是这威力!

“初窥境,算是摸到门槛了。”小爱的虚影比之前凝实许多,金面具上的藤蔓纹路开出银花,“现在你可以随时调用灵力,不过灵力在体外的使用还局限在身体附件,无法远程使用!”话音未落,唐雄已闪现在院中枣树下,对着一个树桩,一拳击出,树桩应声而断,惊起满巢昏鸦。

这就是初窥境的实力,唐雄大喜! 第七章 吃绝户 清冷雾气还未散去,唐雄蹲在刘寡妇家屋顶的瓦片上,目光紧盯着院中的动静。麻贵那肥胖的身影正摇摇晃晃地从屋里走出来,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哼着小曲。唐雄已经连续监视了他几天,发现这个家伙除了帮唐奎收租、去赌场赌博,就是来刘寡妇这里厮混,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难道是我猜错了?”唐雄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疑惑。麻贵是个欺软怕硬的草包,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下蛊的人。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刘寡妇娇滴滴的声音:“麻贵,你刚才说的那事儿,可别忘了。”

麻贵嘿嘿一笑,回头说道:“放心,三爷交代的事儿,我哪敢忘?明天就去唐序家,那守灵的寡妇要是识相,乖乖交出地契,咱们还能给她留条活路。要是不识相......哼!”

唐雄的耳朵微微一动,灵力灌注耳窍,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守灵?唐序死了?那个瘦瘦弱弱的同辈兄弟,怎么会突然死了?

第二天一早,唐雄换上一身素衣,带着些香烛纸钱,前往唐序家吊唁。唐序家位于唐家湾的东头,门前已经挂起了白幡,院子里搭起了简陋的灵堂。几个本家的亲戚正在帮忙张罗,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唐雄走进灵堂,看见唐序的棺椁摆在正中,棺前点着长明灯。孙氏一身孝服跪在棺旁,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她的身形瘦削,脸色苍白,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清秀。

“嫂子,节哀。”唐雄上前行礼,将香烛放在供桌上。

孙氏抬起头,从眼神看不出悲伤:“你是......唐雄兄弟?”

唐雄点点头:“是,我听说序哥儿走了,特来送他一程。”

孙氏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低声道:“多谢你还记得他。”

唐雄正要再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他回头一看,只见唐奎带着麻贵和几个壮汉大步走了进来。唐奎一身锦袍,手里拄着蟠龙杖,脸上带着几分倨傲。麻贵跟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个红木箱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

唐奎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孙氏身上。他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孙氏,序哥儿走得突然,族里也不能不管。他这一脉他是独苗,按规矩,绝户的田产该归公中管理。你把地契交出来吧,族里会替你打理的。”

孙氏的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看着唐奎,眼中带着几分倔强:“三叔公,序哥儿才走没几天,您就这么急着来收地契,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唐奎的脸色一沉,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放肆!族规就是族规,岂容你一个妇道人家置喙?”

这时,六叔公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山羊胡子气得直抖:“老三,你这话说得也太不近人情了!序哥儿尸骨未寒,你就来逼他媳妇交地契,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唐奎冷笑一声:“老六,你这话就不对了。族规就是族规,难道因为你心疼孙氏,就能坏了规矩?”

六叔公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唐奎的鼻子骂道:“你少拿族规压人!谁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序哥儿家的田产要是落到你手里,还能有好?”

唐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拐杖一挥,身后的几个壮汉立刻上前一步,虎视眈眈地盯着六叔公。灵堂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其他族老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眼看局面僵持不下,唐雄站了出来,挡在六叔公和唐奎之间:“三叔公,六叔公,大家都是自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

唐奎眯起眼睛,打量着唐雄:“唐雄?你怎么在这儿?”

唐雄微微一笑:“序哥儿是我的同辈兄弟,我来送他一程,也是应该的。”

唐奎冷哼一声:“这里没你的事,少多管闲事!”

唐雄不卑不亢地说道:“三叔公,序哥儿刚走,您就来收地契,确实有些不妥。不如这样,等丧事办完,再谈田产的事,如何?而且族规终归只是族规,但是据我所知,要是论国法,这田地至少要有一半是孙嫂子可以拿的!”唐雄毕竟是个秀才,读过书,可不是这些乡里村夫,不懂其中的门道。绝户的田产,有了孩子的寡妇,要全部规寡妇,没有孩子的寡妇可以拿一半,另一半规宗族。当然,前提是寡妇不改嫁,如果改嫁则要归还田产到宗族。

唐奎的脸色更加难看,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唐雄,你别以为你是个屠户就能在这里指手画脚!族规就是族规,轮不到你来置喙!”屠户两个字说的格外重,言语里还是瞧不起唐雄屠户的身份!

唐雄的目光一冷,他正要说话,麻贵突然跳了出来,指着唐雄的鼻子骂道:“唐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跟三爷顶嘴!”

唐雄看了麻贵一眼:“麻贵,这是我们唐家人的事情,你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多嘴。“

麻贵看着唐雄那魁梧的身形,心里有点发虚。但是他仗着人多,嘴硬道:“我是代替三爷发话!上次你打了我,我还没找你算账,今天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说完就就拿着手里的鞭子往唐雄身上抽去,麻贵想来个杀鸡儆猴。但是他不清楚谁才是那只鸡!

唐雄轻而易举抓住了麻贵甩过来的鞭子,一拉,麻贵整个人扑通摔在了地上,来了个脸着地,抬起头时,满嘴血。麻贵痛得嗷嗷叫!

唐奎见状,脸色铁青,拐杖一挥:“来人,给我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几个壮汉立刻冲了上来,唐雄却不慌不忙,也不用灵力,一拳一个,将几人打得东倒西歪。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拳风带起的气劲将灵堂里的白幡吹得猎猎作响。

唐奎见状,脸色大变,就想扇唐雄巴掌,唐雄轻而易举抓住了他的手,轻轻一带,唐奎一个踉跄,来了个脸着地,狗吃屎。

麻贵赶紧带人扶起了唐奎,唐奎挡着脸对着唐雄骂道:“你个臭小子给我等着!”

说完,他带着麻贵和几个手下狼狈地离开了灵堂。

灵堂里恢复了平静,六叔公拍了拍唐雄的肩膀,赞许地说道:“好小子,有胆识!”然后也离开了灵堂。

孙氏走上前,眼中带着感激:“唐雄兄弟,多谢你帮我解围。”

唐雄摇摇头:“嫂子,不用客气。序哥儿走了,你一个人也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孙氏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低声道:“唐雄兄弟,你......你要小心唐奎。他这个人,睚眦必报。”

唐雄笑了笑:“放心吧,嫂子。我自有分寸。”

离开唐序家时,唐雄回头看了一眼灵堂。孙氏站在门口,一身孝服在风中轻轻飘动,仿佛一朵摇曳的白莲。他的心中隐隐觉得,唐序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 第八章 蛊祸 唐奎的蟠龙杖重重砸在祠堂的青砖上,震得供桌上的烛火一阵摇曳。李庙祝盘坐在蒲团上,手中捻着一串黑玉念珠,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小子,必须除掉!”唐奎咬牙切齿,“他今天在灵堂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三爷莫急。”李庙祝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沙哑中带着蛊惑,“你体内的蛊虫告诉我,你的心跳太快了。”

唐奎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里确实有团冰凉的东西在蠕动,是李庙祝半年前种下的“保命蛊”。当时他在赌场输得倾家荡产,是这蛊虫让他逢赌必赢。

“你放心。”李庙祝站起身,黑袍下摆扫过地面,竟没有一丝声响,“那唐雄不过是个屠夫,收拾他易如反掌。你先回去吧!”唐奎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李庙祝不耐烦的表情,只好悻悻地走了。

而此时的唐雄正躲在的祠堂外围的一棵大树上,月光透过枯枝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影子。小爱的虚影浮现在他肩头,金面具上的藤蔓纹路泛着微光。

“宿主,唐奎体内也有蛊虫。“小爱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而且比您和唐杰体内的更高级。”

唐雄眉头紧锁:“难道他也是受害者?”

“不,”小爱摇头,“他体内的蛊虫是应该自愿种下的,是与宿主共生的状态。”

话音未落,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唐雄抬头望去,只见祠堂那里升起一缕黑烟,在空中凝成骷髅形状。唐雄当然会跟着唐奎,毕竟涉及身家性命,所以他跟踪唐奎来到了祠堂附近。听到了唐奎与庙祝的对话,所以他一直在这里等着。

唐雄一直等到子时三刻,唐雄翻过祠堂的围墙。灵力灌注双目,黑暗中一切清晰可见。供桌上的烛火泛着诡异的绿色,香炉里插着三根倒立的香。

正殿后方传来窸窣声,唐雄屏息靠近,透过窗缝看见庙祝正在做法。黑袍人面前摆着七个陶罐,每个罐口都爬出一条蜈蚣,在空中扭结成符咒形状。

“以血为引,以魂为媒......”庙祝割破手腕,鲜血滴入陶罐。蜈蚣们疯狂扭动,罐中传出婴儿啼哭般的声响。

唐雄正要细看,忽然感觉脚下一空。低头望去,青砖缝隙中钻出无数细如发丝的黑虫,正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庙祝发现他了!看来这个庙祝有点东西!

唐雄灵力爆发,震开黑虫。但那些虫子落地即长,转眼变成拇指粗的蜈蚣。李庙祝的笑声从殿内传来:“小友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唐雄不退反进,一脚踹开殿门。李庙祝转过身来,黑袍下竟是一张布满鳞片的脸!他手中黑玉念珠突然炸开,化作漫天飞虫。

“宿主小心!”小爱提醒道,“这是噬灵蛊,专克修士灵力!”随着上次唐雄的突破,小爱又觉醒了一部分功能,现在已经可以识别各种具有灵力的东西。

唐雄非常冷静,从腰间抽出那把祖传的杀猪刀。刀身泛着寒光,刀刃上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血纹。这把刀是他爷爷用战场上带回来的兵刃重新铸造的,传了三代传给了他,杀了不下千头牲畜,杀气极重,专克阴邪之物。

飞虫扑来时,唐雄挥刀如电,刀锋所过之处,蛊虫纷纷爆裂。李庙祝见状,黑袍一抖,袖中飞出七条赤链蛇。那些蛇头生独角,口吐黑烟,竟是罕见的“七煞蛊”!

唐雄握紧杀猪刀,灵力灌注刀身。刀锋上的血纹突然亮起,散发出凛冽的杀气。他身形一闪,刀光如匹练般斩向七煞蛊。

“噗!”刀锋划过,一条赤链蛇应声断成两截。黑烟从断口处喷出,却被刀上的杀气震散。唐雄动作不停,刀光连闪,转眼间七条赤链蛇尽数被斩。

李庙祝脸色大变,黑袍一抖,身形化作一团黑雾,从窗口遁走。

小爱突然说道:“宿主,这李庙祝的来历不简单。”

唐雄点点头,握紧杀猪刀,开始在祠堂内搜索。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根据小爱的分析,李庙祝并非本地人,而是来自南疆的蛊师。南疆蛊术向来神秘莫测,李庙祝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来到唐家湾是做什么呢?

“宿主,李庙祝的目的恐怕不止于此。”小爱提醒道,“他在这里建庙供奉奇怪的神像,很可能是为了某种更大的阴谋。”

唐雄握紧杀猪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他有什么阴谋,我都会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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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唐家湾的宁静被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麻贵的姐姐倒在自家院子里,七窍流血,皮肤下似有千百条虫子在蠕动。唐雄赶到时,只见她的尸体迅速干瘪,转眼化作一具皮包骨的干尸。唐奎家里已经死了七口人,除了唐奎其他人全部死了,而李庙祝已经跑了,而唐奎不知所踪,有可能被李庙祝带走了!

“是噬心蛊。”小爱的声音在唐雄脑海中响起,“这种蛊虫会在宿主死后迅速吞噬血肉,然后......”

话音未落,麻贵姐姐的尸体突然炸开,一只黑色飞虫腾空而起。唐雄挥刀斩落,化为一道黑烟,小爱趁机吸收。

短短三天,唐家湾接连死了七个人,都是唐奎的家人,包括麻贵和麻贵的姐姐。唐雄心中有些疑惑,下蛊的极有可能是那个庙祝,但是唐奎好像和庙祝是狼狈为奸的,怎么庙祝又好像想要害唐奎呢?每个死者都是七窍流血,皮肤下蛊虫蠕动。村民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腕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点——那是蛊虫入体的标志。

唐家湾差不多每一个人都被下了蛊,这些中了蛊的,蛊虫还没有完全发作,但是也必须尽快救治了!而唯一没有被下蛊就是唐序的媳妇孙氏。唐雄按耐住心中的疑惑,他现在首要的是救人。

唐雄带着烈阳酒挨家挨户救人。酒气所到之处,蛊虫纷纷从人体内钻出,被唐雄用杀猪刀斩杀。小爱也趁机吸收了很多阴气。唐家湾的人都得救了。

是时候找到罪魁祸首了!小爱教了一个追踪李庙祝的方法。她让唐雄保留了一只从死者体内取出的蛊虫,用烈阳酒浸泡。蛊虫在酒中疯狂扭动,最后化作一滴黑血。小爱指引他将灵力注入黑血,血滴立刻化作一只血色蝴蝶,朝着石包山方向飞去。

“这是蛊虫之间的感应。”小爱解释道,“李庙祝用母蛊控制子蛊,我们可以用子蛊反向追踪母蛊的位置。”

唐雄跟着血色蝴蝶一路追到石包山。山腰处有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布满蛛网般的黑色丝线——那是蛊虫吐出的丝。

山洞深处,李庙祝正在做法。七个陶罐围成一圈,每个罐口都爬出一条赤链蛇。唐奎跪在中间,浑身抽搐,皮肤下蛊虫蠕动。

“快了,快了......”李庙祝喃喃自语,“只要再献祭一些唐家血脉,我的万蛊大法就成了......”

可是,当李庙祝往母蛊罐子里面一看时,惊呆了,怎么回事,母蛊怎么突然都奄奄一息的感觉了!李庙祝连忙检查母蛊情况。

“不好,所有放出去的子蛊都被破了,母蛊受到了反噬!”

唐雄握紧杀猪刀,刀锋上的血纹亮起。他正要冲进去,小爱突然提醒:“宿主小心,洞内有阵法!我们先在外面监视,想一下破阵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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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雄继续躲在暗处,听到了庙祝和唐奎两人的对话,心中震惊不已。虽然离得远,但是唐雄却能听的清清楚楚。李庙祝对着唐奎讲出了一个秘密,原来这一切都是李庙祝的复仇计划,他要让唐奎家破人亡,以报当年之仇。

李庙祝对着缓缓开口:“唐奎,你可还记得二十年前你恩将仇报推我入悬崖的那个夜晚?”

唐奎浑身颤抖,眼中充满恐惧:“二十年前,难道你......你是李威?”

李威冷笑一声,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没错,我就是那个被你推下悬崖的李威!”

唐奎瘫倒在地,喃喃自语:“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

李威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没死,我被一个苗疆人救了。他让我试药试蛊,我忍受了非人的折磨才活下来。现在,该轮到你了!”

李威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恨:“唐奎,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你只是个穷小子,而我已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盗墓贼。我看你机灵,便收你为徒,带你闯荡江湖。”

唐奎的脸色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悔意:“我......我记得......”

李威继续说道:“我们第一次盗墓,你差点被机关所伤,是我拼死救了你,那次我还受了重伤。后来,我们找到了一座古墓,里面有无数的财宝。你为了独吞那些财宝,竟然在我受伤的时候,恩将仇报,将我推下悬崖!”

唐奎的眼中充满了恐惧:“我......我当时是鬼迷心窍......”

李威冷笑一声:“鬼迷心窍?据我所知,这些年你靠着那些财宝,发家致富,娇妻美妾!何曾有半点悔恨!你可知道,我被推下悬崖后,经历了什么?我过着什么日子!”

“是啊!我没死!你没想到吧!我被一个苗疆人救了,但他却是个炼蛊师。他让我试药试蛊,我每天都要忍受万虫噬心的痛苦。”

“哈哈,但是他最后却不知所踪!但是他在我体内留下了噬魂蛊!为了活命,我只能拼命学习炼蛊,天不绝我,我练成了!”

李威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怨恨:“唐奎你知道吗?炼蛊有一关,叫做去恨。只有实现对你最恨的人的诅咒,才能突破这一关。而我最恨的人,就是你!我对你的诅咒就是,我要灭你满门!要让你魂飞魄散!”

唐奎的眼中充满了绝望:“李威,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

李威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放过你?你可知道,我为了这一天,等了多久?我故意接近你,让你染上赌瘾,输得倾家荡产。然后,我假装帮你,让你重新赢回一切。你对我感恩戴德,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计划!”

唐奎的眼中充满了悔恨:“我......我真的不知道......”

李威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怨恨:“你不知道?你可知道,我在你体内种下的蛊虫,会慢慢吞噬你的血肉,让你生不如死?你可知道,我在唐家湾的每个人体内都种下了蛊虫,就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着你的亲人一个个死去?”

唐奎的眼中充满了恐惧:“李威,求你......求你放过我的家人......”

李威更加疯狂的咆哮起来:“放过他们?怎么可能?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哈哈哈哈......”

李威那近乎疯狂的声音在山洞内咆哮!也伴随着他那渗人的狂笑!唐雄想起唐家湾死的那几个人正好都是唐奎的亲人,这李威看来真的是痛恨唐奎至极! 第九章 换命蛊 山洞内,李威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一字一句地撕开唐奎最后的心理防线。唐雄躲在暗处,听着李威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心中震惊不已。他从未想过,唐奎的发家史竟是如此肮脏,而李威的复仇之路更是充满了血与泪。

唐奎的眼中充满了恐惧:“李威,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

李威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晚了,一切都晚了!”

话音未落,李威猛地一挥手,唐奎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他的皮肤下,无数蛊虫疯狂蠕动,转眼间就将他的血肉吞噬殆尽。唐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具白骨,最后连白骨也被蛊虫啃食得干干净净。

唐雄躲在暗处,心中震惊不已。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心中对李威的忌惮更深了几分。

唐雄知道,李威布置了阵法,贸然进入洞内只会陷入被动。他悄悄退出山洞,凭借灵力的加持,灵活地爬上了山洞上方的悬崖。在那里,他找到了一些松动的石块,开始将它们堆积在悬崖边缘。

“宿主,李威的阵法主要针对洞口,上方是他的盲区。”小爱提醒道,“但你要小心,他可能会察觉到异常。”

唐雄点点头,继续忙碌着。他将石块堆积成一个简易的陷阱,然后躲在悬崖上方,静静地等待着。

夜幕降临,山洞内传来一阵窸窣声。李威的身影出现在洞口,他警惕地环顾四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但唐雄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完全融入了夜色中。

李威走出山洞,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异响。他猛地抬头,只见无数石块从天而降,朝他砸来!

“不好!”李威脸色大变,急忙催动本命蛊。一条巨大的蜈蚣从他体内钻出,挡在他头顶,硬生生扛住了砸下的石块。但蜈蚣也被砸得粉碎,李威趁机滚到一旁,躲过了致命一击。

“是谁!”李威怒吼一声,眼中充满了愤怒。

就在这时,唐雄从悬崖上一跃而下,手中的杀猪刀泛着寒光,直取李威的脖颈。李威仓促间举起手臂抵挡,但杀猪刀锋利无比,一刀斩断了他的手臂。

“啊!”李威惨叫一声,眼中充满了恐惧。

唐雄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刀光一闪,李威的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喷涌而出。他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体内的蛊虫失去了控制,疯狂地啃食着他的尸体。转眼间,李威的尸体便被蛊虫吞噬殆尽,只剩下一滩黑水。

唐雄长舒一口气,收起杀猪刀,走进山洞。他在李威的遗物中找到了一罐蛊虫、一本炼蛊法和一份炼蛊记录。

“宿主,这些蛊虫和炼蛊法都是危险之物,必须妥善处理。”小爱提醒道。

唐雄点点头,将炼蛊法和炼蛊记录递给小爱:“小爱,你能扫描这些信息吗?”

“可以。”小爱回答道,“扫描完成后,这些信息会同步到你的记忆中。”

片刻后,小爱完成了扫描。唐雄的脑海中多出了大量的炼蛊知识,但他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感到一阵沉重。

“这些炼蛊法太过邪恶,绝不能留在这个世上。”唐雄沉声道。

他取出火折子,想将炼蛊法和炼蛊记录点燃。结果发现这两个玩意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竟然点不燃,没办法了,只能先收起来了。

至于那罐蛊虫,唐雄暂时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理。他知道,这些蛊虫若是放任在外,必定会危害人间。但若是直接毁掉,又觉得有些可惜。

“小爱,这些蛊虫有没有可能被净化,用于正途?”唐雄问道。

小爱沉默片刻,回答道:“理论上是可以的,但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灵力。而且,净化过程中一旦出错,后果不堪设想。”

唐雄点点头,将蛊虫小心翼翼地收好:“那就先留着吧,等以后有机会再处理。”-----分隔符-------唐雄站在李威建造的邪庙前,月光穿过残破的窗棂,照在那尊裂开的神像上。裂缝从神像眉心一直延伸到胸口,像是被利刃劈开,露出中空的腹腔。他蹲下身,指尖抹过神像底座残留的黏液——那是混杂着尸油与蛊虫分泌物的痕迹。

唐雄想到了这个奇怪的神像,担心唐家湾村民安全,赶紧回到了这里!

“宿主,这尊神像里原本藏着活物。”小爱的声音突然凝重,“裂缝边缘有爪痕,看尺寸像是......”

话音未落,一阵阴风卷着落叶撞开庙门。唐雄瞳孔骤缩,在月光投下的树影里,分明有个猴子的轮廓一闪而过。

唐雄拔刀挑开神像碎片,发现腹腔内壁上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当他用刀尖刮开表层朱砂,露出底下暗红的血字时,小爱突然惊呼:“这是苗疆禁术换命蛊!”

随着小爱将扫描到的信息同步到脑海——那具被蛊虫吞噬的躯体不过是分身,真正的本体早已转移到猴子体内。换命蛊需以活物为皿,在月食之夜将三魂七魄渡入其中,从此人畜同命。而被舍弃的肉身则会被炼成傀儡,即便被斩首,本体也能继续活着。但是换命蛊有一个坏处就是本体和分身只能有一个在使用。李威一直把本体藏在这个神像内部,用他的分身在外面活动!当然,一字猴子也确实不适合在人类世界活动!

唐雄握紧刀柄,看来李威还没死!

但是刚才唐雄斩杀李威分身,导致李威本体也受到换命蛊反噬,受了很严重的伤,他仓库逃离!

突然,庙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十二匹黑马踏碎夜色,马背上坐着戴青铜兽面的黑袍人。为首者翻身下马,腰间悬着的鎏金令牌刻着“镇魔司”三字。

领头人掀开兽面,露出张棱角分明的脸。他左眼戴着水晶镜片,镜框延伸出细链缠在耳后,链子上串着七颗刻符的兽牙。

唐雄注意到对方右手始终按在剑柄上,那剑鞘上缠绕的紫金线正在微微发亮——这是感应到邪气的征兆。

“本官乃镇魔司玄字营百户韩昭。”那人亮出腰牌,“此地爆发蛊祸,现由镇魔司接管。你身上为何有蛊虫气息?”原来六叔公派人去县衙报了官,听说是蛊祸,官府还是很重视,马上上报并派人过来了。

唐雄刚要开口,韩昭身后的术士突然抛出个青铜罗盘。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终指向他怀中的蛊虫罐。

“锵!”十二把斩妖剑同时出鞘。韩昭的水晶镜片泛起红光:“私藏蛊虫,按大虞律当斩。”

唐雄不退反进,一脚踏碎地砖:“诸位不妨先看看这个!”他从怀中掏出李威的炼蛊记录甩过去,羊皮卷在半空中展开,密密麻麻的血字记载着换命蛊的真相。

韩昭指尖夹住羊皮卷,镜片红光扫过文字后骤然转绿——这是镇魔司验证邪术的独门手段。当他看到各种蛊术时,脸色陡变:“立刻封锁方圆十里!那妖人逃不掉”。

唐雄还把情况向韩昭进行了汇报,但是隐去了一些细节和他斩杀李威分身的事情。这蛊虫和羊皮卷也只说是在庙里找到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暂时收起来了。没办法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唐雄只得把那两张火都点不燃的羊皮卷给了韩昭,连同李威留下的那些蛊也给了他。至于烈阳酒,唐雄就推给了邻居李大夫,毕竟也确实有他的功劳。

“妖人是只猴子。”唐雄刀尖指向神像,“可能是感觉到了大人马上要来的气息,它已经逃了。”

“还是只妖怪,那就更有趣了!”韩昭依然淡定!

韩昭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抛过来块青铜令牌:“唐兄弟可愿暂入镇魔司?此案涉及苗疆禁术,我们需要熟悉本地之人。”

唐雄接住令牌,触手冰凉。令牌正面刻着“协查”二字,背面则是咆哮的睚眦纹——这是镇魔司客卿(其实就是临时工)的标记。

“必当尽力,愿听韩大人吩咐!”唐雄态度很恭敬,这韩昭的语气也不像想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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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唐雄带着镇魔司众人来到石包山。韩昭的副官正在用鹤嘴锄敲打山壁,突然锄头“叮”地撞上硬物——竟是个嵌在岩缝里的青铜匣,匣面铸着苗疆图腾。

“这是养蛊匣!”随行的老术士惊呼,“用陨铁混合尸骨锻造,能隔绝一切......”

话音未落,唐雄突然挥刀劈向韩昭身后。刀锋擦着对方耳畔掠过,将一条从树梢袭来的赤链蛇斩成两段。蛇尸落地即化黑水,腐蚀得地面滋滋作响。

韩昭的镜片闪过一串符文,忽然转身朝东南方甩出三枚铜钱。铜钱钉在三十步外的古树上,树皮炸开露出个猴形木雕,雕工与庙中神像一模一样。

“是替身蛊。”唐雄用刀尖挑起木雕,“李威在拖延时间。”

一连找了三天都没有找到李威!三日后,唐家湾后山的乱葬岗。

唐雄蹲在槐树下,看着泥土里半截猴爪印。这爪印比寻常猴子大两倍,指甲缝里还粘着腐肉。小爱正在分析残留的蛊虫信息,突然急促提醒:“宿主小心头顶!”

他顺势滚向左侧,原先站立处被泼下一团腥臭黏液。抬头望去,十丈高的树杈上蹲着只通体漆黑的猴子,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蠕动的蛊虫。

“是李威的本体!”韩昭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十二道金光锁链破空而至,却在接近蛊猴时突然软化——那些锁链上的符文正在被蛊虫啃食!

蛊猴发出桀桀怪笑,声音竟与李威一模一样。

“又是替身!”一个镇魔司老术士跺脚道。

唐雄却盯着猴皮腹部的鼓包,拿出杀猪刀尖一挑——是个沾满粘液的青铜匣,与石包山发现的养蛊匣一模一样。匣内整齐排列着七颗玉珠,每颗珠子里都封着一滴黑血。

“七煞替身蛊。”小爱同步分析结果,“李威至少准备了七个本体容器。”

唐雄猛然想起,蛊祸中惨死的七人,正好对应七颗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