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丁路》 一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伴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关世佳背着帆布包,推开了一个咖啡屋的门。

咖啡屋里很黑,只有前台一盏微弱的灯,灯光轻拂着她白皙的脸蛋。她轻声走到前台,然后听到旁边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人,长的很高很瘦,头发很长。他的眼神看起来是那样的犀利。关世佳见男人走来,忙问道:“请问,丁路先生在吗?”

“你找我?”那个自称是丁路的男人反问了她的问题,顺便打开了灯。

刺眼的灯光使关世佳产生一个激灵,缓了一会儿才看清丁路的容貌:脸色苍白消瘦,看起来似乎先天营养不良,头发很乱很脏;眼睛半闭,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关世佳吃惊了,这就是她想象中神探的样子?一年前,还在上大学的关世佳对侦探玄疑小说特别感兴趣。有天她在某个网站上看到一个帖子,写的是一个谜题。因为跟帖的人都不是匿名,她很快就看到一个叫丁路的男人破解了谜题,从发帖到跟帖不到两分钟,这个男人就把难倒上千人的谜题给破解了。于是,关世佳就对这个男人感起了兴趣。

前不久,她在微博上看到丁路的消息和丁路所在的位置,事不宜迟,关世佳赶紧收拾东西来投奔丁路.

没想到,眼前的丁路竟然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

“你真的是丁路?那个大名鼎鼎的神探?”关世佳再三确定他是不是自己的偶像。

“算不上大名鼎鼎。”丁路为关世佳递了一杯响啡,接着说:“不过,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叫关世佳,是来当你的助手的。”关世佳喝了一口,说道。

“你是坐火车从广东来的?”丁路问道。

关世佳瞪大双眼,她没想到那个丁路仅看她一眼,就说出她从哪里来,怎么来的。

“别误会,我只是猜测。”丁路说:“你的口音有点像粤语,所以我猜你是从广东来的。而且从你后背弯曲程度和上衣褶皱就能看出你是坐着不稳定的交通工具而来,还是硬座。”

说到这,关世佳看了看后背,果然皱起一块。

“不过,”丁路望着眼前称要当他助手的大眼晴萌妹子,浅浅笑了一笑,说:“可惜你得原路返回了,因为我不需要助手。”

“原路返回?坐火车从广东到上海很远的!”关世佳差点喊出来。

丁路说:“我可以预付你火车票钱,就当是你我欠你的人情。”

“我不要钱,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你把我留下来。”关世佳说。

无论关世佳提出她能做什么,丁路都摇头拒绝.最后,关世佳咬紧牙关,臊红着脸,说:“我……我还能帮你洗内裤!”

这次丁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她说:“小姑娘,你妈妈没有教过你不能动别人的内裤吗?”

“我……”关世佳小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朴素的妙龄女走了进来,说:“请问,丁路先生在吗?”

我就是,怎么了小姐?”丁路撇下关世佳,转身去接待了那个小姐。

“是这样的,我想拜托您一件事。”小姐说。

丁路先竖起手指,然后指向楼梯口,说:“此地不宜说事,我们上去说。”

说完,丁路带着小姐上了楼上,关世佳也跟了上去。

一上楼梯,就看到一个不大的客厅,有三个小沙发围着一个圆茶几摆在中间,有两个小沙发中间夹着一盏落地灯,茶几上的小风扇支支地转,右手边还有一个饮水机,饮水机旁边立着一个挂着米黄色大风衣的衣架。

丁路坐在中间的沙发上,那位小姐坐在左手边的沙发上,关世佳则是左看右看。

那个小姐举止优雅容貌动人,活像一个贵族小姐,只是她那带有碎花的淡蓝色纱裙与她的形象产生了矛盾。

“我姓林,”那个林小姐开口了,”是这样的,我的未婚夫给我的一个戒指不见了,你能帮我找下吗?”

“找戒指这种小事不应该交给警察吗?”丁路倚着沙发帮,问道。

“不只是这样,”林小姐说:“戒指丢失的第二天,我的未婚夫就离奇失踪了,也联系不上他,所以……”

丁路似乎发现了什么,打断了林小姐的话,说:“事情的经过我已了解,请放心,我会破案的。”

“那太好了,事成之后我会将报酬给您。”林小姐说完,鞠了个躬,然后下了楼。

“她才说了那么一点,你就什么都知道了?这不可能吧。”关世佳从一个小房间里探出头说。

“不,从她的神色和言行中能看出她找我的原因不只是为了让我去找她的戒指和未婚夫这么简单,她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还有一件事,”丁路转头对她说:“你妈妈没有教过你没事不要随便进入他人卧室吗?”

“对不起。”关世佳走出来,说“不过,你的床确实有点舒服。”

丁路气得什么都说不上来。 二 “走,下楼,我要出去一趟。”丁路掀起挂在衣架上的大风衣,穿在身上,说道。

“我也可以去吗?”关世佳跟在后面。丁路一笑,说:“随便你。”

关世佳别提多高兴。

街上出现了一个这样的景色:一个穿着大风衣的大高个,身边还有一个活蹦乱跳的大眼睛萌妹子。“话说。”关世佳对了路说:“你大夏天披着一个这么大的风衣,你不热吗?”

“我从小体虚,习惯了。”丁路说。

“体虚就要多运动,然后可以每天喝点开水泡枸杞,然后……唉?前面怎么这么多人?”

果不其然,两人面前站着一个人堆,人群中间似乎围着什么。

关世佳拉着丁路挤到前面看了看,顿时惊讶起来:一个个封条背后的,是一具趴在血泊中的尸体暴露在太阳底下。

关世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丁路的风衣。

没想到小说中才有的死人案件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狍子!”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关世佳向声音源头看去,只见一个肤色较黑,长得也很瘦很高,戴着一副墨镜的警察。

“你也在这,黑猫。”丁路走到“黑猫”身边,顺便取下他胸前口袋里别着的一根圆珠笔。

“黑猫”向关世佳这边看一眼,笑着说:“这个妹子是谁,你妹妹?”

“助手,刚收的。”丁路说完,顺便将关世佳拉到身边。

关世佳感觉这个警察除了黑点儿没什么特别的了,直到他摘下墨镜,才给她吓一跳: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非常窄小,仿佛被拉成了一条线,像是猫的眼睛。难怪叫他“黑猫”,他的独特之处原来在这。

丁路看见关世佳惊讶的表情,淡淡地说:“别误会,视网膜受损和视神经交叉衰变而已。”

随后,他走近尸体,观察了一圈,随后问“黑猫”:“尸体你们没有动过吧。”

“没有,至少在你来之前没有。”“黑猫”说。

丁路拿出一个放大镜和刚才的圆珠笔,说:“封闭现场。”随后,他蹲下来,用圆珠笔捅了捅死者的手臂、手掌、后背,然后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掀起死者的上衣,看到后背的刀口后,微微一笑。

等到关世佳问他有什么发现时,他将死者的脑袋翻过来,本想看看死者的容貌,结果倒吸一口凉气:死者面部严重性毁容,就像脸被利器切下去一样。

这时三人都不镇定了。

了路从怀中拿出一个微型相机,对现场进行拍摄,然后站起身来对“黑猫”说:“等会儿你去采取死者血清检测DNA,查看死者资料。还有一件事,”

丁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黑猫”说:“帮我调查一下这个人的资料。”

“黑猫”接过照片,看了看,笑着说:“哟,还是个大美女,怎么,‘狍子’你想……”

“别误会,她是我的委托人。”丁路说完,把圆珠笔插进“黑猫”的口袋里,然后准备带着关世佳走。

“等下,我加一下这个警官的联系方式。”关世佳掏出手机想加上“黑猫”的微信,一是她对这个警察怪异的瞳孔感兴趣,二是联系警案好方便破案。

“黑猫“顺应地掏出手机加上了她。

“呃……要给您备注‘黑猫警长’吗?”关世佳望着他的黑猫警长头像问道。

“你备注我的名字好了,我叫郭义岚。”“黑猫警长”郭义岚说道。

处理完后,丁路带着关世佳买完菜后回到了咖啡屋。

“丁先生,你跟郭长官认识吗?”关生佳在吧台前边泡咖啡边说。

“以前是大学同学,我们两个很投缘,而且他是我的发小。”丁路在后面厨房里说道。

“原来如此。”关世佳说完,接过一杯咖啡嘬了一口。

关世佳开始打量咖啡屋,屋里很黑且四周没有窗户,除了门口一盆紫罗兰以外就没有其他生机了。

但是仅和这个咖啡屋相处了半天,聪明的关世佳就知道丁路不是靠咖啡维持生计的。关世佳知道,最近上海很乱,丁路定居于这里也有一定的原因。

因为关世佳初来上海这里暂时没有住所,丁路把自己在某座高级公寓的房间让给她住,自己则睡在狭小的小卧室里。

关世佳站在18楼的阳台前,吹着对面吹来的海风,看着海面上刚刚升起的金黄色的半圆月,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刚洗完澡后的关世佳出来看了一会儿手机,第一条消息便是郭义岚发来的:

狍子要的信息有了,明天你可以带着他来警局。 三 由于丁路要去洗照片的原因,一大早关世佳自己来到了警局。

下了出租车,关世佳迫不及待地冲进警局想看到自己期待的信息,一不留神,碰倒转角的一个警察。

“对不起!对不起!”关世佳拱手道歉,随后又去找郭义岚的办公室。

那名警察看了一眼关世佳,像是吃了一惊,然后又久久地盯着跑去的关世佳的背影

郭义岗坐在电脑前,随后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看到关世佳来之后,给了她一堆打印好的资料,又给她用纸杯倒了一杯水。

“你进别人的办公室都不敲门吗?”郭义岚将水递给关世佳。

“对不起,下次一定。”关世佳只顾看资料,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郭义岗显得有些尴尬,把水放在桌子上,微微一笑,说:“你跟狍子还真是一个德行。”

关世佳扫过一遍,随后一直看着有林小姐的信息的那张上,嘀咕道:“原来这个女的叫林沫,这名字可真好听。”

郭义岗对她说:“没错,这个人就是狍子说的委托人,今年28岁,毕业于浙江大学,是浙江绍兴人,现在还没有工作;那个死者的名字是盛新洋,卒于29岁,也毕业于浙江大学,但却是上海人,工作是在一家珠金店当销售顾问,而且——”

郭义岚凑近关世佳,说:“死者盛新洋是林沫小姐的未婚夫。”

“那这么说,林沫小姐的未婚夫已经死了,那案子就破了。”关世佳抬头说。

“破了?你觉得狍子接下的是找未婚夫的案子吗?”郭义岚说:“林沫昨天什么时候找的狍子?”

“嗯,在我来之后不久,大概下午三点钟。”

“死者是昨天中午一点多死的。”郭义岚说。

郭义岗走到窗户面前,说:“委托人在死者死后找的狍子,并且狍子昨天说委托人的脸色很难看。正常的丢了人的脸色不是那样的,所以我可以怀疑,盛新洋的死和林沫有关系。”

“不可能,她怎么会弄死自己未始夫呢?”

“所以这个案子很诡异。我们昨天下午处理尸体之前是可以看到,警察四点钟到达案发现场时,尸体就已经存在了,但当地监控显示,死者是在三点钟左右就出现在街上了,并且死者在两点钟时曾陪林沫去买戒指,但我们紧盯着那个街口的监控,可从戒指店走出来的只有神色匆匆的林沫。”

“他一点钟不是死了吗?”关世佳问。

“没错,从血液的凝干程度上判断确实是一点钟死的,但我们也进行了AI人脸识别配对,发现陪林沫买戒指的那个人就是盛新洋。”

“好奇怪啊。”关世佳挠着头说。

郭义岚笑着说:“但如果是狍子来推理的话,你猜他会怎么说?”

“怎么说?”关世佳问。

郭义岗开始学着丁路的样子,躬着腰,耸着肩,说“这个案子很简单,首先你们采集的肯定是死者一点钟流的血,而且还有,他们在戒指店肯定有过打斗现象,导致盛新洋死亡。”

“那凶手就是珠会店的人?”关世佳说。

“很有可能,所以警方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呼~我还以为什么玄乎的案子。”关世佳叹口气。

一会儿,关世佳抱着资料,出了警局,回到了咖啡屋。一回去,看到了路正在吧台磨咖啡粉。

“回来了,怎么样?”丁路对她说。

关世佳将那一沓资料堆在桌上,然后开始叙述她和郭义岚的推理,丁路快速的扫过资料,说:“黑猫怎么说的?”

“他有模有样地学着你的样子推断,然后……”

“有没有一种可能,”丁路打断关世佳的话:“凶手是盛新洋本人?”

“你是说,他自己杀死自己?”关世佳喊道。

“对啊,这种可能性很大啊。死者的脸已经被割了,而且如果那些废物警察采集的是别人的血呢?”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凶手假扮的盛新洋出的手。”丁路笑着说:“两种可能性很大,不如你明天早上去林沫家调查一下,地址去找黑猫要。”

“感觉你的推理又简单又很有道理啊。”关世佳有些不服气地回到公寓。

刚到公寓,关世佳的好闺蜜单子兮打来电话:“佳佳,你到上海了吗?”

“我昨天就到了,你知道吗,我刚到上海没一天就死了一个人,太恐怖了。”

“哇啊,那太危险了——对了,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哥哥也在上海工作。”

“你哥哥?是那个大魔头?”

“对啊,他跟我说今天在警察局看见你了,据说你撞了他一下,然后跑了。”

关世佳一听,突然想起来上午被撞倒的那个小警察,没想到他竟然是好闺蜜的哥哥。两人寒喧了一大会儿,然后单子兮说有公事就挂掉了电话。

关世佳躺在床上,发着呆,想起了自己高中的过往—— 四 关世佳有个好姐妹,名字叫单子兮,她们俩从小学上到高中,一直一个学校一个班,她们俩可谓是形影不离,你依我恋。

单子兮是个出名的大美女,一直占着学校校花大位,虽然关世佳长得也不错,但她们两个一比,说关世佳是东施也不为过。

单子兮长相可爱,一头微卷的棕色长发,白皙细腻的皮肤,两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粉红色的樱桃小嘴,更让人叫绝的是她那呈黄金比例的身材,就足以迷倒全校的男同胞们。

但他们可不敢明追单子兮,因为她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他长得也很精致,是关世佳高中的第二个校草,不过也是第一校霸,他就是关世佳口中的大魔头单子进。

作为单子兮的双胞胎哥哥,单子进自然而然地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和关世佳一个学校一个班。就有道人士称,每次放学都能看到他们三个形影不离。但关世佳一开始是很讨厌单子进的。有过经历的女生都知道,上学期间总有几个男生老是欺负她,单子进就是那个欺负关世佳的人。小学的时候老是跟在关世佳后面看她出糗,一旦发生,单子进就会在她后面叫个不停,有一次他甚至跟她进了女厕所,然后被赶出来;初中时上自习课,单子进也会拿着她的笔袋和别的男生到处乱扔,虽然关世佳也哭过,告过老师;单子兮也说过他,老师也骂过他,他也就有一小段时间消停一会儿,不过后期还是照常。

到了高中,因为青春期的原因,关世佳也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单子进也不经常欺负她;单子兮则认为他们两个会发生暖时关系,也不再阻拦。

关世佳高中时,她的隔壁班有一个第一校草,叫梁文宇。他之前曾追过单子兮,但单子兮拒绝他后,他又把目光看向和单子兮一块玩的关世佳。毕竟也是一个佳人,追了也不亏。

有一次篮球联赛,关世佳和单子兮去当拉啦队,关世佳跳舞时,梁文宇就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他旁边的单子进则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当时关世佳和单子兮站位很近,单子进一直以为他看的是单子兮。碰巧他们是敌对方,两人也互不辞让,各自炫技,场内场外都看呆了。最终,以单子进的一记绝杀三分球结束了比赛。

赛后,单子进凑近梁文宇,说:“以后少打我妹妹的主意。”

“我早就不追她了。”梁文宇说:“我现在追关世佳,这你应该管不着了吧。”

说完,梁文宇走了,留下了愣住的单子进。

所有比赛结束后,那些跳舞的女生各自拿着水来送,梁文宇看到关世佳后,二话不说便抢过她手中的水,拧开瓶盖,递给关也佳。

这一幕恰好被单子进看到,于是他赶紧上前抢过梁文宇手中的水,大口地喝了起来,喝完不忘咂咂嘴,说:“哎呀不好意思,太渴了。看到现成的水就忍不住了。”说完把瓶子投进垃圾桶里,走了,留下笑得合不扰嘴的关世佳和气愤的梁文宇。因为单子进是校霸,梁文宇自然不敢招惹他。

不过这倒激起了梁文字的兴趣,于是他开始疯狂追关世佳,每次帮她打饭,每次送她饮料,每次帮她打水,总之他认为男生应该为女生办的事他都办了;但就因为单子进的存在,使他的计划一次次被打破:他带的饭,单子进吃了;他送的饮料,单子进喝了;他打的水,单子进用了。

其实关世佳知道梁文宇在追自己,不过因为粱文宇在学校风声不好,再加上闺蜜的劝阻,她也没想过要成全他;但学校公认的“傻女”可名不虚传,毫无恋爱感觉的她,当然也察觉不出单子进对她的行为的意图,因为她总是把关注点放在她一抽屉的侦探小说上。

这一切的来龙去永,恐怕只有单子兮知道。一个是疯狂的舔狗,一个是执着的“护花使者”,还有一个是脑残的傻白甜,单子合真对这三个人感到无语。

终于,梁文宇开始伺机行动,当然,他的行动不是去抢关世佳,而是除掉防碍他的单子进。

关世佳三人走在放学的路上,单子兮和关世佳并排在前,单子进在后,

路过一个胡同时,关世佳和单子兮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声响,回头一看,只见单子进将梁文宇摁在墙上,低声质间:“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我家……住在这里,不行吗?

“你家?之前没见你走过这儿啊。”单子进说。

“说不定这是近……”关世佳话还没说完,就被单子兮捂住嘴,拉到一边。

单子进看了梁文宇一眼,慢慢地放开他。刚准备转身,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风,然后立马转身用左手抓住梁文宇的右手并拉到身后,右手抓住梁文宇的左手并举起来,死死地控制住了梁文字,整套动作非常迅速。

梁文宇的右手上握着一把匕首。

“这里没人没监控,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梁文宇突然露出邪恶的表情,狰狩地说。

然后,他用一个惊人的力量挣开单子进的束缚,但因重心不稳,梁文宇的身体开始不自主的前倾,而他那扒着匕首的手正好和关世佳处于同一条直线上,两人仅两步之遥。

眼看着匕首快要扎到关世佳了,关世佳紧闭双眼,良久地感受不到一丝疼痛,睁眼一看,只见一个身影挡在她面前。

那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魔头单子进。

“哥哥!”单子兮率先发出惊叫。

单子进的手已经牢牢地扳住梁文字的手腕了,但匕首还是插进了单子进的小腹中。单子进忍着痛掀开梁文宇的袖子,看着他满是针眼的胳膊,笑了一下,然后一脚把他踹开,随后让单子兮报警让关世佳叫救护车。

关世佳已经傻了,最后看着单子进要倒下去才想起来扶他。

不一会儿,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昏迷的单子进被送去医院,梁文宇也被拷上手拷。不久后,法院处理,因梁文宇故意伤人且吸毒被判刑,而单子进还在医院躺着。事过三个月,关世佳再也没找过单子进,不久便高考了。

过了几年,关世佳大学毕业,来到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