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岭棺兽》 青岭棺兽 第一章 南派群盗 三百六十行,土夫子为王。

南京老山岭四个土夫子来到一座山峰前,看这山峰和别的山峰有一些不一样,山以山的龙脉走向归于一处,肖遇虎摘了一片狮子林茶放在嘴巴里面搅了搅发现是甜的,梅疯狗往地上抓了一把土往地上一撒,发现这个土不是往下掉而是往山上飘的,这时候梅疯狗大喜他拿出老祖宗的风水书《寻龙诀》,闻风术,源自于古代一种观察和解读自然现象的智慧,强调对环境细微变化的敏感性。这种技能不仅仅适用于物理环境的感知。梅疯狗感觉有一些异样他把袖口的爱犬三寸火放出来帮忙闻土,通常情况下狗的嗅觉是人的三倍可以闻到人闻不到的东西。

白顶看了看天气乌云密布可能有暴风雨,梅疯狗我看着天气我们得加快了要不然回不去了,一旁的金磨头开始对他开起玩笑,白顶你是不是怕了,白顶不去理会开始把头扭下来用耳朵开始听土,耳朵好的人这地下的空间气流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一旁的金磨头开始对白顶打趣道:“整个南派就属你耳朵最会来事了,听出什么动静没有啊!”白顶只是给他翻了一个白眼拿起洛阳铲对他指了指。

在他们三十米开外的另外一个丛林里,三寸火开始对天长啸,梅疯狗把土往地上一撒他心里面清楚,这狗是自己养得非常有灵犀,跟着他的三个伙计也听见了叫声也分分往丛林跑去,梅疯狗发现这四周到处是被洛阳铲带出来的夯土到处是大大小小的盗洞。

可能这地方八成不是已经被别的盗墓走为上风了,金磨头说到?

肖遇虎发现离这些盗洞的十米的地方,有一个长方形的空间下面非常深漆黑一片看不清下面的空间,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梅疯狗算是南派群盗有经验的土夫子,他让伙计们莫急他从布包里面拿了一根蜡烛往长方形的盗洞一摔,伙计们很是不解的问道,梅疯狗这是干嘛,我们直接下去把别的土夫子一锅端了起不美哉还在这里扭扭捏捏的,好宝贝找被别人拿走了。

梅疯狗拿烟斗往金磨头脑瓜上就是一击,我们三个人当中就你性子急,下面的空间空气稀薄比我们早来的土夫子可能早就憋死在下来了,刚刚摔下去的蜡烛离空气之间就自燃了10秒后就熄灭了,比我们早一步到的土夫子可能早就死在下来的陵墓中了。

梅疯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抽起了烟袋,我们三个人属你最有能力有远见,这个斗下的下不得你给我一个准话,金磨头开始大声叫起来眼看着金磨头想拿洛阳铲给梅疯狗一铲被肖遇虎和白顶栏了下来,我们这四个人是被李葫芦正统教出来的土夫子,土夫子最看中什么,“和者生,分者死”的道理,我不敢断定下面肯定有宝贝,我之前用洛阳铲往下面挖了数十米拔出来一看发现土质不对,夯土为红色,下面的危险程度可大可小以有一个不剩加上空气稀薄肯定会死在里面,梅疯狗吐了一口烟。

地上战乱炮火连天,地下又危险重重。

金磨头说道,怕什么,这种头挂在裤腰带身上的日子我早就过不下去了,反正这么的都是死,这些个小鬼子霸占田地杀人不眨眼,我金磨头有招一日能靠这墓里面的财宝发财冲军饷,杀鬼子也可以落下个美名。金磨头也不理梅疯狗,他们三个人每个人都集上一根土耗子顺着土墙长方形的盗洞爬了下去,开始拿着洛阳铲疯狂挖土挖出一个大坑,他们找到古墓的入口,发现石门严丝合缝,非常地结实。

金磨头就想强行用洛阳铲撬开石门被梅疯狗拦下,你是什么时候下来的梅疯狗解开土耗子,旁边都是前一帮土夫子的残骸,可刚触碰石门,就有大量的弩箭朝他们射来,幸亏众人都有准备,赶紧拿着盾护身,才没有被箭击中。

第一拔箭射完之后,众人问道:“梅疯狗,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梅疯狗摇了摇头,一手用盾挡着自己,一手拿长杆触碰石门,箭跟雨点般一样再次射来,众人继续躲闪,梅疯狗反复触碰石门,多次射箭之后,确定箭终于射完了。

这时梅疯狗放下手中的盾,一挥手说道:“第一关我们过了,后面肯定还有危险,你们跟紧我的脚步,继续往里走。”

伙计们不敢怠慢,紧紧地跟着梅疯狗,推开石门,顺着石道往里走。

可他们刚走进去没几步,两侧就有十几个陶俑,手握利剑不停地朝他们乱砍,肖遇虎躲闪不及,被陶俑砍了几刀。

血从肖遇虎的身上往下流,同行的人更加紧张,梅疯狗大声喊道:“陶俑身上都有机关,赶紧用木棍插入其中,他们不停,咱们就过不去。”

众人听从吩咐,纷纷拿出木棍插进梅疯狗指定的位置,陶俑手中的利剑才缓缓地停了下来,大家长舒了一口气,白顶扶起被砍伤的肖遇虎继续往前走。

可他们走了十几米之后,就听到了“嗡嗡嗡”的声音,大家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见头顶飞来了黑压压的一片,这时梅疯狗才发现,是一种毒性超强的红色的蜂。

他赶紧脱下自己的上衣,捂住头大声喊道:“赶紧用衣服把自己包起来,然后挥舞手中的物品赶走它们。”

伙计们尽管按照梅疯狗说得做了,最后红色的蜂虽然被赶走了,可还是有不少人被红色的蜂蛰得到处都是包。

连续经历了这么几次,伙计们多少都受了一点伤,盗墓的心情也受了影响,可既然来了也不能功亏一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好在没走多远,他们就看到了墓室,周围点着长明灯,棺椁很大,应该有不少陪葬品,上面还包着几层皮革,用铁链悬吊在空中。

大家很兴奋,经过层层磨难,终于看到了希望,看见宝贝金磨头早已经眼红了,直接扑上去,想把棺椁放下来,开棺,金磨头见状把宝盒拿了出来。

梅疯狗警告道:“小心有机关!从这个墓穴看来,这里面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不会让别人这么轻易得手的。”

可他的话还是说迟了,同行中有一个会武功的人,金磨头已经一跃而上触碰到了棺材,铁链开始剧烈的晃动,顿时墓顶传来了哗啦啦的响声。

说时迟,那时快!一股流沙从高处倾泻而下,梅疯狗的脸色瞬间变了,大声喊道:“快跑!快跑!”

大家来不及细想,金磨头被沙子埋没梅疯狗捡起宝盒顺着来时的路迅速往出跑,等他们跑到墓室外边时,墓室里的沙子已经有了两尺来深,流沙继续涌动,没多久墓室就被灌满,人再也进不去了。

梅疯狗说完,脸上还有后怕之色,幸亏他们跑得快,否则一块就被沙子埋了,这件事情对梅疯狗打击很大,过了三年后梅疯狗继承了李葫芦的亦博,重新带领南派群盗来到曾经的衣冠冢,在梅疯狗袖口的三寸火也长大成了成年犬,找到金磨头的尸首把它葬在衣冠冢的傍边,拜了三拜不舍的离去。

青岭棺兽 第二章 聚才范 何方西路,墨香街聚才范,长路漫漫易灿灿,我叫梅灿,名字是爷爷给我取的,大学毕业我急缺一份稳定的工作和收入养活我自己,就被家里面排行老三的三叔他把爷爷的古董铺子转让给了我搭理。

这时从大门口走进来一位穿的中山装住着拐杖的中老年人,老板你这里收不收瓷片,手臂夹着一个用红色龙纹金丝边绸布包裹着的木盒子,格外现眼。

老板你这里收不收瓷器,中老年人问道。

见他迟迟没有任何动静,我也就没有理会继续翻看着爷爷留下来的《寻龙诀》,我看不清他的来意,我就主动开口问他,什么样的瓷器,长的,扁的,圆的,方的,“啥成色啊!”有瑕疵的不要,缺角的也不要,这几年瓷器行不太好做,因为我是做古字画这一门道的,大学就对艺术感兴趣所以比较接近世纪的,我的意思是没有好东西就到下家问问,这里不缺的就是古董店,平日里我轻闲管了,古董铺子一年的生意最多也就只能管管温饱,交一下铺子水电费来来回回节省还算能过的下去,我最不想伺候这种含糊不解的客人,虽然我对古董这行不吃谜,为了应付进进出出的客人我还是会读些相关的书集,收瓷器,陶灌,青花瓷,景德镇比较多,这老家伙不去景德镇跑我这里来干嘛,中老年人摸了摸我摆放在凳子上的圆青花瓷器,随便找了一块空地一屁股坐了下来看样子是在等谁,中老年人把盒子用一块红布包裹着的东西也一同放在地上。

最不喜欢斥候老一辈收藏古董的藏家了,倚老卖老的,我见他迟迟不肯走我有一点点心急了,做我们这一行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因为每一件古董的背后能都有许讲不完的故事和历史,要真的说起来,没有半把天还真的说不完,这个地方人流量也不少,天天客人怎么多都带古董进来也不出手,我开个学堂好了,要每个客人都往这里要我挨个介绍常眼,我生意不做了。

我坐起来对他摆了摆手,老人家,我这里不负责解说,隔壁还有很多家请到隔壁去看看,他们慧眼认珠你肯定能收到好价钱。

那人有点尴尬的看了我一眼,我好歹也是客人没有好茶招带就算了嘛?干嘛要干人走啊!中老年人摸了摸脑门的汗,看他子却不想出去,又问:“那我打听一下这里有没有其他我这种瓷片的副本我打算把他凑齐了,因为我手上拿的是残件,听说你这个地方有我才大老远跑过来的,就是战乱年间南京老山岭盗衣冠冢那几个南派群盗的土夫子盗出来的,我在找缺失的一部分瓷片,我看他的派头和讲话的腔调,北京人。”

之前我听隔壁的刘老板说过最近一直有这么一个古董商人拿着这个瓷盘到处问:“他认识这个来我店里面的老手,老来聚才范地界回收出售古董,凡是古董经过他手就没有一件是假的。”那个金牙老头,是个北京人掌眼的功夫极强,那家伙臭名远扬BJ待不下去了来江西混口饭吃,刘老板说他叫金善蟾,是北京潘家园的老庄客了。

潘家园是BJ各大文物贩子云集的地方,有了家底的倒爷盘口都开在那边,不用风餐露宿也不用和雷子正面冲突,我的资历不够还没法进去,只是有一些耳闻。据说里面随便一件东西放上台面都是翻着金砖的买卖。

这家底厚实的老家伙跑到江西来,到我这么一个屁股大点的店铺里来套磁,究竟是何居心?他压低声音告诉我,是我好友左疯子介绍来的他说你这里有门路,他说的这个左疯子也是一个瓢把子之前领走的时候告诉我,他说是和考古组织去秦岭发掘古墓,我听见这个名字我心里面一惊,左疯子前几年不是进局子里面了吗?当年广播电视台还一一报道过这个老头怎么知道,这个金老头该不会也是倒斗的吧!这些人都是一些臭名远扬的亡命徒啊?

中年老人邪魅一笑,我懂我懂,你这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他起身就想走,我一听是左疯子介绍来的,于是我就爬起来叫自己的店员给他上茶水。

祁羽给金爷上火龙井茶,好好款待着!

金老头喝了口茶,把他手中的盒子打开,我看见的是一个缺了半块的古瓷圆盘,用红皮裹着结结实实,自己凑近看了一眼,谁知道这一看,我就愣住了,这和我爷爷从老山岭盗出来的哪块很像!

这是一个瓷盘,是那种正常饭店里装菜品的盘子差不多大,材质看上去应该是钧瓷的,我爷爷在世的时候也经常在找,去世后这个遗憾也没有圆满,这种瓷器元代出土的比较多,因为玉璧似的碗沿上多了一层隐约的蓝色纹路盘内画着的陆地,江河像是一张古地图,可最主要的是上面的纹路描绘的栩栩如生,造型也完美地让人看一眼就跟着了魔一样的!

“我喜欢收寄老物件,你这东西哪来的?!”出不出我收了。”

金老头左右看了看,小声凑过来说了一句:“老板,这东西缺角卖不出价,你要是看上了,给我一千五百块就行让我有一个来反车票就行。

我靠,一千五?

我眉头一皱,以我多年的经验,我基本不会看走眼,这东西别说一千五,这古瓷绝对不简单爷爷当年那缺失的一块可以派上用场了,就算是一万五甚至更高都有人要!俗话说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就你这破东西还想要一千五?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打个电话,就能让你进局子里去?”

被我这么一说,金老头有点慌了:“那你说多少?”

我比划出五个手指,还不等我开头,金老头一咬牙:“好!一千就一千!”

我瞬间就懵了,我比划五根手指的意思是让他便宜五百,谁知道这家伙好,直接一千卖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和他废话,我飞快到祁羽的工位上拿了一千块钱给他,他一把拿过钱转身就要走,被我叫住了:“你这东西到底哪来的……”

只见那个金老头跟做了亏心事一样,一溜烟就没影了。

一旁的祁羽对我吐槽到,老板你对自己员工都没有这么阔绰过,一直到傍晚打烊和祁羽收拾铺子,收拾完铺子我躲在房间里面把哪块爷爷的缺角的一部分和它对接果然严丝合缝的合上了但是我看不懂瓷盘上面的图案,正在我诱惑不解之时手机来电话了,这熟悉的电话号码是三叔打来的,我以为他是叫我去吃饭的,我看了看短信,紫金夜市,8.30,大浪淘沙。

我本来以为是他喝醉酒说出来的胡话,我正考虑去不去,结果后面又跟了一句,龙脊椎,速来!

这是三叔那辈人口头上的暗语,说明有好货到了叫我去挑去,可能到了新货之前三叔和甘肃那边的伙计肯定办了一个大斗,三叔是我们家还在弄倒斗古董生意的人他叫梅三勇,道上的都叫他三爷,肯定有好东西可能到江西了。 青岭棺兽 第三章 陶瓷碗 晚上我从衣柜的保险箱里面,拿出爷爷当年缺失的另外一部分,小心翼翼的将两块瓷片拼接在一起,结果还真的严丝合缝的拼接上了,我兴奋的跑下楼找了一个能装一整个瓷碗的容器拿上了楼梯,把拼接好的瓷碗放了进去,我两块把古瓷拼接好放进背包里,拿好车钥匙下楼,手机定位三叔住的小区,东湖区紫金城开车过去要三十分钟,我发了个信息给祁羽让他早点起床开铺子的门。

五菱面包车一路直奔目的地,到了三叔楼下,就看见三叔推开窗户对着我喊,大侄子,你都不看看几点了,来你这地方一路都堵死了,晚上小高风,9.00了有好东西早被别人收走了,你现在到收个屁啊!

我靠了一声,对三叔吐槽道,我可是你亲侄子,三叔你就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

臭小子说好的8.30现在9.00了,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这时从楼梯口走下来了一位年轻人,很高,上衣是一件黑色冲锋衣因为带着帽子看不清全脸,我能隐隐约约的看出来皮肤很白,头发边边角角带着一些红发长度已经到他的鼻梁骨,一身黑色穿搭很像侠客一般,这时三叔也跟了下来,我指了指他后背的用黄布包裹着的剑盒,三叔只是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姿,三叔你别说那龙脊椎了,你看那剑盒都可以赚一笔大了,要是买的好,价格可以翻二十倍。

我看向走远的那个年轻人的背影,心里面暗暗失落今年聚才范真的要破产了。

我和三叔上了楼,从冰箱里面拿了一瓶饮料,把今天那个金老头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和三叔说了一遍,本来以为三叔会觉得我不在理,他反而不猜疑还主动和我搭上话,我从背包拿出盒子没想到三叔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沉默不语,我把盒子打开三叔小心翼翼的接过来看,里面的陶瓷碗三叔想伸手去拿,我和三叔说这惨片我一千收的,三叔把陶瓷碗放在灯下一看,脸色立马变了,眼神坚定都可以入党了。

怎么了我收回来的古瓷,有什么问题,有什么蹊跷吗?

三叔皱起眉头,说道,你爷爷找了十几年的惨片,怎么被你这个臭小子找到了,这性金的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找我,三叔合着你认识这个金老头,之前和他做过一段时间的生意,这个人直肠子,心眼不坏,我记忆最深的还是他那副眼力,你看这陶瓷碗上面的图案纹路,不会有错的,这应该是一张古墓地图。

是啊!就你阅历比别人高,你梅三勇是谁,在东湖区只要你梅三爷说一就没有人敢说二?

三叔你每次发现有新目标就一个月不着家的,奶奶还要我管着你,让你不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奶奶劝不动我让你来劝我来了,三叔说道,我就搞不懂了倒斗有什么好的,我也是从爷爷那本《寻龙诀》里面了解过一条墓道黑暗无比伸手不见五指的,又是虫子,又是粽子的。

三叔吐槽道:“你这个行为和你爷爷阻止你太爷爷的行为一个样。”

大侄子,三叔这就和我说起了,爷爷当年倒斗他们那个年代的故事。

你爷爷是南京土夫子,也就是按现在话讲的“盗墓贼”。

你爷爷入这行的原因一点儿也不出奇,用现在的话说,那就是世袭的行当。你爷爷在南京23岁那年,华中一带被日军占领,遍地是死人,是废墟,一条街都是血池,那年代,一战乱就闹旱灾就起饥荒,家家都闭门不出,南京城有钱的主也买不到东西吃。那时候,南京的边边角角里什么都没有,你爷爷靠他对风水的研究盗了一个大墓,于是靠山吃山,靠墓吃墓,在南京也救了不少人,于是它们就跟着你爷爷一起倒斗。那几年,南京一带不知道有多少人饿死,可就跟着你爷爷那村一个都没死,还一个个都吃得油光满面的,那可全是靠着用挖出来的东西跟洋人换粮食吃才能做到这样。

倒斗是为了什么?为了利。利在那里?那些值钱的随葬品。给死者随葬品的制度出现在什么时候?其实随葬品出现的具体时间已经无从考究,但是,随葬品的出现说明人们的心中有了最早的信仰的意识,随着社会的进步,随葬品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早期,随葬品都是生活生产的工具,后来,随葬品变得越来越值钱。这些值钱的随葬品勾起了人们对利的贪婪,于是出现了后来的盗墓。

有了盗随葬品的就会有防盗,怎么防盗呢?早期,人们的意识不深的时候,人们想的是把人埋了,于是出现了最早的墓,而随葬品也跟随墓主人一起埋了,于是随着发展,墓葬越来越大,随葬品越来越多,盗墓的人也越来越多,于是到了后来,盗墓就出现了两大流派,南派和北派。这两派盗墓的风格也有着很大的差别。

再后来土夫子也开始有了分集,盗墓这个活跟其他工作一样,也有了文化差异,到你爷爷就有了南派群盗,也开始有了行规,门派之分,一小部分的土夫子在你爷爷退役后,独自单干,他们看不惯南派的盗墓风格,自己成立一派为北派,南北派的土夫子,手段不同,身份不同,你爷爷说他自己算南派,南派群盗就是你爷爷在九城成立的,过去的北派叫搬山道人.倒斗,南派叫摸金校尉.掏沙或者掏土,北派说南派是伪君子连粽子都要拿出来倒卖,南派是北派糟蹋文物,破坏古墓盗过的墓没有一个不塌的。南派盗墓最开始出现在以南京地区为南边,这一片地区,地理环境复杂,于是,墓葬的建造也十分的复杂,很多的墓葬在外面很难被发现。为了能够找到墓葬。

南派擅长用术,南派的盗墓者发明了和中医诊脉方式类似的寻墓方式,望、闻、问、切。

望,就是看当地的风水,因为大型的墓葬不是帝王就是诸侯等达官贵人,再不济也是富甲一方的有钱人,这些人选墓的时候都会选一个风水宝地,因为有钱,所以随葬品也十分的讲究,并且,通过看风水也能看出墓葬的大小。

闻,就是闻气味,每个时代墓葬的填充物有每个时代的特色,例如,秦汉时期,会在墓葬中灌水银,同时随葬朱砂进行防腐,唐宋之后,会在墓葬的外面抹上青膏泥。每个时代的特殊填充物,都会用不同的气味,这些气味就暴露了墓葬的位置和时代。

问,和当地的老乡攀谈,攀谈的内容是当地的历史、传说、地名等等,这些信息暴露了当地可能会有什么样的遗址,会有什么样的墓葬。

切,根据土层判断墓葬的年代,大小等信息,然后打几个盗洞,判断墓葬的方向。

南方盗墓团伙(被称为土夫子)中也有固定的角色负责不同的事务,比如支锅(负责寻找墓地,对应北派的眼把头)、打金尖(负责挖洞,对应北派的土工)等。

盗墓行业中的铲子分为四种类型:洛阳铲、旋风铲、短柄铲和鹤嘴铲:

洛阳铲,把铲子插入泥土中,然后提取出来观察土的颜色(颜色可以确定是否有墓以及墓的大概年代)、品尝土的味道(味道可以知道下面的结构成分,比如是否有三合土),一旦发现就会四周继续下铲子来定具体古墓的结构大小,主要用来确定古墓位置以及墓葬的规模大小。

旋风铲,主要用来挖土,挖出来适合人下去的一个盗洞,让地面直通墓室。

短柄铲,它有两个头,一个头是十多公分宽的铁面儿,另外一个头是三叉形状的尖头,主要是用来撬古墓中棺材盖儿。

鹤嘴铲,这种铲子尖头特别长,并且很窄。适合挖水下的古墓,因为使用这个铲子的时候不会带起来水中的泥沙,方便视线看清前面的情况。

北派的人更加擅长使用拐子针,洛阳铲,旋风铲,老鼠衣,金刚针,一把洛阳铲在手什么墓都敢挖,但是不擅长水下作业(水中的墓葬轻易不碰);南派的人擅长水下作业(摸水洞子),擅长使用的工具有水火绳、鹤嘴铲、铁篮子等,团队人员行动比较谨慎,团队的人基本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比如父子),很少和外人合作,怕出现黑吃黑的现象。

北派盗墓团伙的成员基本上分为六种角色:眼把头、卖米郎、土工、放风人、后勤办、散土工。

眼把头,看着查看风水,找出墓的位置(需要博学多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历史),行动结束后分红最高(靠脑子吃饭);

卖米郎:负责将墓中挖出来的陪葬品找到合适的卖家然后出手(有自己的圈子朋友,长期合作伙伴);

土工:专门负责在行动中挖洞直通墓室(比较厉害的木工可以利用洛阳铲来确定墓葬年代,就是把洛阳铲插入地下然后根据提取出来的泥土可以判断出来这个墓是唐朝的还是宋代或者是其他朝代的);

放风人:负责提前了坟墓周围的环境,然后及时汇总情况方便团队下手,在行动中负责观察,一旦发现异常就发出信号通知其他成员赶快跑路;

后勤办:负责购买盗墓行动中所用到的装备(比如洛阳铲、手电筒、防毒面具、对讲机,还有吃喝拉撒用的东西);

散土工:负责把墓里挖出来的土分散出去,因为墓里面的土很多都和地上的土颜色不一样,比如春秋战国是红色的土,西汉的是黄色的土,唐朝的是黑色的土等等。他们有一个规则是天亮不散土,有车不散土,公园不散土,人多不散土,他们认为散土的最佳地方是工地、拆迁房、树林里、花园等。散土工的分红是团队里面最少的。

南京解放后,你爷爷那时不认识几个字,后来进了扫盲班,那时候他只会淘土,学个字差点儿把他折腾死,也多亏他有了文化,才能把自己的一些生平经历记录在老祖宗这本《寻龙诀》上。在南京老山岭的那狗五爷,就是你爷爷,这个故事小时候爷爷也和我讲过,这些事情都是他一个字一个字记录在他那本老旧的笔记本上的。我奶奶是个文化人,大家闺秀,就是被他的这些故事吸引,结果你我爷爷就入赘到江西来了,那是60年代爷爷成了考古机构的重点通缉对象爷爷奶奶娶到手后就准备不干了,金盆洗手,因为摸金校尉不传三代,也就是说你爷爷梅疯狗是正派的摸金校尉他算一代,第二就是你父亲梅一勇为一代那就是第二代,第三代就是你二叔梅二荣为一代算第三代,三叔算是家中的老三不知道算了什么道了,整天让你爷爷教他寻龙点穴,爷爷觉得家传的手艺不能失传奶奶知道爷爷做这行阴减折寿,但是你三叔不听劝值到你爷爷去世我就真的说不动了,他才拜入封城阿六手下跟着他学倒斗手艺,听说爷爷找老九城的八爷算过一卦,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来还债的?在这里安了家,就有了我们,古董都被考古政府都拿去放到博物馆了,南京博物馆“西汉金兽”就是我爷爷上交给国家的,这本《寻龙诀》还是我小时候过年回奶奶家做客在爷爷睡觉床下找到的。

青岭棺兽 第四章 洲上村 三叔一边数落我,一边传授我新的知识,古时候帝王将相喜欢把图案画在陶瓷上,这种陶瓷被称为“宫廷紫砂”。

也就是现在的世界地图用另外一种方式用你看不懂的路线和文字表现出来,互相链接,里面所表达的意思非常丰富,是古代用来做为一种行军打仗的时候,做的一种密码,我问三叔,为什么不画在纸上,那个时候统师是不会在纸上画地图的,火药众多一烧就什么都没有了,统帅就会用另外一种新的方式记录下来,三叔那时爷爷也没有教过你这个,你是不是从别人嘴巴里面听来的,然后讲给我听的,三叔喝了一口中国劲酒,他说这不是听来的,这是阅历,你臭小子想和三叔学还差个十万八千里。

三叔这个老顽固一喝酒就满嘴跑火车,没有哪句话是真话哪句是假的,三叔这种稳重又冲动的性格和爷爷那时差不多毕竟基因摆在那里,一天到晚就知道忽悠我,这个“宫廷紫砂”,也肯定是他那些倒斗的伙计和他说的,他到底了解多少,他不说个大概那就是个迷。

三叔在陶瓷碗上用手比划了一个大概,好像捡了宝贝一样自言自语,“他娘的几个半路出家的老伙计倒一辈子斗也没有你这次这个宝贝值钱。”臭小子运气好,这东西三叔倒斗二十年了都没有撞见过,这次真的给你捡了一个大便宜了。

三叔对我说道,得给我一些时间破解,我现在还完全看不懂所以然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墓穴应该是北蒙时期殷商王朝的一个贵族,是盘庚迁殷之前,殷称北蒙。北蒙在黄河以北、你看他的墓穴所在被人用绘画的方式记录这副陶瓷碗上,说明此人的地位应该相当高,而且这个墓地必然是十分隐秘,是个好穴,宝贝应该也不少。

我问三叔你真的看出什么端倪了,说话说一半藏一半什么意思,这地图标准在什么地方,三叔屏气凝神的看了老半天,才说出了一句非常震撼的话,这他娘真的……真的……值得一去的大墓啊!

我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越是危险的地方我越来劲,一听是大墓,心里就翻了起来,唐宋元明清,那都里面是有宝贝,但那最多只能说是巧夺天工,但是战国时候的皇族古墓,年代过于久远了,你永远也估计不到那里面有什么,说不定还能给你搞到几件上古的宝贝,这种诱惑不是金钱可以抹杀的,对盗墓者的吸引力是力大无穷的。

不过我转念一想,自己反正没机会去,激动也没有用处,我的家教很死,老妈执意想让我们这一代完全脱底,这一行当,老爹和两堂弟都没碰过,因为你出生在倒斗世家连洛阳铲都是禁品,小时候我只是拿着根针铲在河里插鱼,结果查点没给我爹打死。

三叔是家里唯一一个不肯结婚生孩子的,奶奶怎么劝他都不听,性格上比较不羁,对我爹的做法,他素来有意见,现在看我这个样子,就直摇头:“我说你这孩子嘛,也真够老实的,你老爹说不准你下去,你就真不敢下去了,你都二十好几了还怕啥,怕他揍你?揍就揍呗,又要不了你的命,我像你这么大时候,要去哪里就去哪里,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爷爷可管不了。”

三叔从柜子拿了二千块钱放在桌面上,天色已晚,钱归你,碗归我,这件事情你就别参合了,我知道三叔的禀性,还好我是有备而来提前把陶瓷碗的复印件拿了出来,我一下子眼耳鼻舌身抢在三叔前面把陶瓷碗一盖就装进背包,臭小子用我的时候给我看,不用我的时候就藏起来,后半段时间我和三叔聊了聊铺子的事情,到后半夜我借着三叔的酒劲说,有空回趟南京看看奶奶尽尽孝,三叔把酒杯子扣在我脑门上,你寒碜你三叔是不是,第二天给我答复,起身告辞,复印件给了三叔,开着五菱面包车把陶瓷碗带回了梅山居,回到梅山居魂不守舍抱着爷爷的《寻龙诀》躺在床上,一下子就睡死过去了,脑子希奇古怪的出现很多似梦非梦的画面,什么古墓啊,僵尸,墓道,夹杂着些复杂画面,简直就是一个大杂烩,想着这些东西后半夜根本就睡不觉突然心里堵的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四点就起床穿着睡衣靠在窗口抽着烟,翻阅着爷爷的《寻龙诀》,这时只有夜色的黑和星空点点陪伴着我。

在那里发呆琢磨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是惦记着三叔说的那座古墓,就给三叔打了个电话,问他准备怎么整,叫手下人去还是自己去,有啥事情我能帮忙的,三叔说等他自己考虑好了再说,就把电话挂了。

三叔在电话那头听了出点苗头,在那里直笑:“别他娘的东扯西扯的,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实话和我说是不是皮痒了,想下地去见识一下?这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他娘的还跟个娘们似的在那里罗嗦了半天。”

我一听,似乎自己本来的意思就是这个,自己都没发现,有点不好意思,就说鬼知道你昨天晚上说的算数不算,都喝了这么多,指不定你就忘了。三叔在电话里笑了半天,就说你要真想去就马上过来,要准备的事情多着呢。我一听几乎没乐疯过去,大叫行,让我拉牛车搬行李都行。

第三天,三叔发了条短信,三点别再迟到了,我二话不说就赶到三叔那里,他正在和州上村的伙计打电话,说帮忙调几个有经验的人来,我连忙问三叔州上村不是在新余那边吗?二百公里的路程,三叔一边说第一站先到州上村会合,一边让我去买一些这次行动的工具,我们分工合作,他让我帮他他去制办些东西。还嘱咐我:“千万别买了假货,这些东西淘宝买不到,就我给你的这个地址可以买到,还有,准备套旅游的行头的衣服出来,不然还没到地方,我们就先拘留了。”我忙不迭的点头答应,就各自分头去忙了。

三叔要的东西都比较刁钻,恐怕是想为难一下我,这单子里的东西一般店里还真没有,我跑了好多市场都是带着口罩深怕被抓,比如什么分体式防水矿灯,螺纹钢管,考古铲头,多用军刀,折叠铲,短柄锤,绷带,尼龙绳等等。才买了1/2就花了将近1万钱,有些东西还要先定货才有。

不过这些还算是好的,最麻烦的是单子上还要买枪,三叔估计这次要进老林子里,没枪不成事情,不说妖魔鬼怪了,碰到只野猪也够我们受的,枪必须要买,而且还不能买*。我手上没路子,就整天往旧货市场跑,黑白两道到处打听,最后总算弄来了几只二手的双管猎枪。

从聚才范到洲上村这一路还算顺利,我和三叔是先到的,进村的道路很窄,同时只能过两辆车,晚了来路边全是车,村子比较小,没有专门的停车场,还好三叔比较有时间观念来的比较早,晚来的车都停几百米开外了。三叔的伙计是后到的,这是一辆满是广告的金杯车。我们选择在河对面露营,没有陆地过去,只有走中间的桥踩石头或者直接淌水过去,桥上人多很拥挤,也没什么保护措施,来的时候人巨多,河里到处都是人,和下饺子一样,能玩的地方也就桥周边,地方挺小的河边上有一些卖饮料,小吃泳衣之类的摊子,周边就只有一家饭店,还没怎么开发,河边开点饭店或者喝茶的挺有意境的,我发现村子里还有一座老祠堂,已经荒废了,但是年代久远,屋檐屋顶还是很漂亮的,有徽派建筑的美感,其实可以开发一下追溯一下它的历史,三叔在饭店做了一个简单的会议。

三叔一共带了三个人,一个叫蔡头,一个叫瓜娃,这两个我见过都熟悉,实在人,聊的很来,第三个就是我在我三叔公寓楼下碰见的那个穿着黑色冲锋衣背着剑盒的年轻人,不知道和三叔有什么关系的,也一起跟来了,难道也是三叔顾的,他一下车也没有和人打招呼就坐在靠着窗户的那张圆桌上,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那把龙脊椎,我过去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你好我叫,梅灿。

你好,你怎么称呼,他只是用一个非常犀利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擦拭着那把龙脊椎。

我回到三叔身边,三叔这个人是哑巴吗?不会说话该不会带着一个酱油瓶一起行动吧!三叔回答道:“他只是不爱说话,和不爱人有什么交集,”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道上的人都叫他红袍藏人,三叔和红袍藏人对说,眼神明显不一样,三叔说道,红袍小哥承蒙照顾了,他只是冷漠的,“嗯”了一声,一路上他一个屁都没有放一个,就抱着龙脊椎靠着后备箱就是睡觉,在州上村简单吃了中午饭,蔡头搬了两箱红牛在后背箱酱油瓶也跟了上去和那些工具和货物挤在一起,出发后在车上我还自顾自的和他聊聊天,我转过身他倒头就睡着了,然后就干脆懒的理他,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啊!

下一站旅途漫长,五菱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着,落日与秋风伴随着,我们一路上换着开,用睡觉的方式打发时间,一直迷迷糊糊很是难受,经历了十五小时的颠簸后,顺利到达了安阳。

青岭棺兽 第五章 橘子庙 殷商,是商朝后期都城遗址,位于HEN省AY市西北郊的洹河南北两岸,以小屯村为中心,商后期叫北蒙,又称殷,公元前14世纪盘庚迁都于此,至纣亡国,共传8代12王,前后达273年。周灭殷后,曾封纣之子武庚于此,后因武庚叛乱被杀,殷民迁走,逐渐沦为废墟,故称殷墟王陵遗址位于HEN省AY市洹河北岸侯家庄与武官村北高地,东西长约450米,南北宽约250米。

殷墟位于HEN省AY市西北郊,地理坐标为殷墟横跨洹河南北两岸,古称“北蒙”,殷墟是商朝晚期都城古墓,甲骨卜辞中又称为“商邑”、“大邑商”,是历史上第一个有文献可考、并为考古学和甲骨文所证实的都城遗址,位于河南AY市西北殷都区小屯村周围,由殷墟王陵、殷墟宫殿宗庙、洹北商城等构成,来之前三叔就特意嘱咐过买几张地图来参考参考,北蒙之前是荒山,解放军下北时被日本人围剿,把山上的绿植都一烧带尽了解放后期党组织开始改革开放这些个荒山和荒地都分给了老百姓,老百姓开始大面积种植被和耕织才有了这绿油油一片美丽的风景才有了现在的青岭,瓜娃眼力很尖三爷合着这山上种的都是果树,有食物我们都饿不死了,三叔没有理他对照我买回来的地图发现并不吻合,我们要找的地方可能在这座青岭的更里面。

进山的路很不好走,我们五个人走的非常艰难,我看见三叔喘着粗气,这一条黄泥巴路随处可见的泥坑,目测进村子距离大概需要一个小时能走到,实际走了一个半小时,上山下山,浑身虚汗我们走上了山间小土道,小道边种着小果树苗,被我们踩坏了不少。准备进村子问问出山的路给村民赔点钱但是本来找不到去路。

我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酱油瓶,他脸色镇定,显然也觉得有些异样,但并不感兴趣。

三叔找了几个当地的山民和导游,向他们询问在地图标出的古地名,都询问无果,离这些地方不远处有一座庙,上面的牌匾上写着橘子庙,庙门开着三叔走了进去,里面黑漆漆的,大侄子,三叔叫住我,你看这里是一个传统农民家宅的大堂,几个长凳,一个九仙桌贴着内墙放着,从前往后看头上面就是头桌长辈坐的,墙上面是毛主席和九仙的年历,九仙桌上有一些贡品。地面是凹陷下去的砖地,上面有很多竹子和竹子刨花,酱油瓶就座在靠着漏空窗户那张九仙桌的长凳上,边上有着一些类似于看到,铁箍一样的工具,几乎像是翻修好久了,似乎在加工这些竹子,其他别无他物,三叔说道:那一带久历战火,很多村子抗日的时候都给鬼子烧光了,探究起来非常困难。5个人无计可施,在几个风景区瞎转了几圈,决定先进山里再说,我们上了当地的土巴士,一直坐到橘子庙再往西四十多公里的地方,然后换土摩托再往小路里走,最后坐牛车转岭山的土道。我们从牛车下来的时候,发现前后除了望不见头的丘陵之外,看不到任何现代化的东西。

“我们到哪里了?”我问三叔,三叔心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时有一个黑影从树林里面窜了出来,瓜娃心里面一晃,降猎枪璇到手上装备射击,看见黑影的真面目,三叔让瓜娃放下抢,三叔就一乐,因为爷爷之前在家里面养了好多狗,我们家对狗非常有亲和力,我和三叔都摸了摸,傍边急急忙忙跑出来一个老头子,别开枪,我家的狗。

蔡头喊着老头子,老头子这里从那个方向走离村子近,老头子一笑,这狗就是一个报信的,老头子数了数我们的人数,问我你们算是问对人了,但是得加钱!

老头子叫狗的名字,毛蛋子,去把牛赶出来,这狗可真的灵老头子一说就汪汪的去赶了,老头子说道,这里的的海拔高,夏天阴凉,冬天很寒令,温差很大,之前来青岭的人有的都冻死了,因为长年累月没有人类动话,灌木很密集没有人管,地下盖着枯叶枯木很厚一尾的腐蚀土,泥都是黑的,有时候能没到你膝盖。我们砍掉几根树枝当拐杖,边走边探路,走的十分小心。

下到山谷里之后,面前出线了一条碧绿的山溪,有五六船宽,看不到水底不知深浅,溪两边除了我们站的这里有一块平坦的山岩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高耸的峭壁,上面树冠枝披叶漫、浓荫蔽日,遮住大部分的太阳,使的四周的气温又下降了好几度。

老头子看了我们这一身的行头,你们是干那一行的,对吧!

三叔开始转移话题,这狗还会游泳,这狗打娘胎里面出来就非常抵触,但是看见你们这狗不知道多兴奋,老头子对三叔笑了笑,抽不抽烟三叔给老头子提给他一根“红南京”,里面附近有没有船工里面湖水不知道深浅,游怕是游不过去了,我看见狗噗呲噗呲的游,圈了一圈上来吐舌头我们都开始乐了,老头子也买三叔的面子他看了看天,烈阳高照的,我从背包拿了一瓶水给三叔,三叔不喝又让给我喝,我给每个人都发了一瓶,老头子说道,你们又给烟又水的我老夫买一个面子,我现在就叫他去。

我看了一下表,三叔三点了离傍晚还四个小时天就黑了晚上这里没有灯一片漆黑肯定更加危险,老头子带我们来头船夫的基地,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住宿老头子走过去叫他,船夫说道,等我抽完这根烟!

这个船夫之前是个纤夫捕鱼的,这条河就他怎么一家能通往山的另外一头就怎么这一条路他能走,河神也就买他的面子换别人还真的不行,三叔看完笑的说道,咋的,你船夫难道还吃人不成,老头子笑了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老头子眼神变的开始犀利起来,这个洞是当年日本人推荐尸体的地方晚上还有冤魂在喊冤的很吓人,有一些胆子大的人不信邪非要进去结果这一进去就没有出来过。

三叔听老头子这样一说,拿出地图看着纹路上的那条有宽有窄的线条,蔡头这像不像这个山洞很吻合,三叔这才恍然大悟,还真的是这个山洞,蔡头领着老头子的衣领怎么的想暗算我们,拿我们这些装备好换钱。

青岭棺兽 第六章 尸湖 蔡头给我使了一个眼色,小心,他用江西话对我轻轻说道:“这个老头可能有问题,装备自己背着。”

蔡头这么一说,我马上心里面就有了数,来到牛车前把自己的行李背在自己身上,以免出了事情连着牛车一块儿被人端走,这一路过来,磕蒙拐骗的事情遇到不少,我算是长了不见识,也知道了一些基本的防范对策。

三叔从行李推拿起一个背包自己背着,旁边那个酱油瓶拿起自己的手提包,三叔点起一根烟紧紧皱眉的看了看远处的青岭,三叔旁边那个大高个胆子很小,轻声问起三叔,三爷前面那个山里面的尸湖是什么东西。

三叔摇了摇头,不知道,前几年在云南的山谷也碰见过类似尸湖的地方,听到这个尸字,这个青岭里面的东西肯定来头不会小,里面有可能是日本人屠杀推及尸体的地方,凡是听到尸字里面必有屠杀,这个是肯定的,天然的洞底下面很深我和蔡头两个人把土耗子挤在一根老松树上就顺着土耗子爬了下去,这不爬下去还好一爬下去就看见一团包裹着绿色苔藓的白骨地,极阴气、尸臭味太重,温度差和地面上的稳定差也是两极分化,三叔那会年轻天不怕地不怕的,蔡头你过来看这些白骨男性骨骼居多一般主要是躯干骨骼,包括脊柱、骨盆、肋骨等,身高都在一米六五左右蔡头说道,我和蔡头进了一座山洞里面岩石中有一种矿体,矿体把这个空间都照亮了,要不是这发光的矿体根本发现不了这里有片湖水,湖水比较黑不仔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蔡头对黑湖照了照这四面八方的水质都差不多凑近摸了摸却摸到一大推的白骨,三爷可以过去吗?我和蔡头只是看着黑湖缺忽略了头顶上的尸俑,尸俑跟不要命一样一个个的砸向黑湖里,可能我和蔡头过黑湖的时候踩到什么机关,我和蔡头带下来的装备也来不及拿,仗着自己水性好才游泳了出去。

然后就…”三叔手一摊,碰见尸洞准没有好处,走水路是行不通了,我对三叔说道这个中年人的皮肤为什么这么白呀!听说湘西那带有个地方的人从小就喂小孩子吃死人肉,把尸气积在身体里,到了长大了,就和死人没什么两样,连鬼都看不到他。老爷子,你那船工脸色整白祖上就是从湘西过来的吧?”三叔就问那个老头子还有别的路可以穿过这做山吗?老头子非要把那个船夫也要一起带上,说道,这个船夫在这里多年了山神爷就买他的面子,但是我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一想起三叔说起的吃死人肉的事情,三叔这个尸湖里面有吗?就觉得这人看上去鬼森森的,有那么一丝狡诈,老头子又说道,我知道你们的顾虑这个中年人,幼儿时期得一种罕见的白化病没有你们想的怎么恐怖。

三叔这一伙人久历江湖事,我对他们也信任他们说什么我都照办,他们都对我很照顾,大高个瓜娃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跟近一点,虽然我自己有一点点紧张,他们只是这样说,我也不知道危险在哪里,只好跟着,三叔和那个老头子交谈了起来,这山一山七拐八拐的就靠我们双脚能走到目的地,这个时候我看见一位中年人拉来了两辆牛车老头子拿出烟枪就对我们打呼“三叔看见牛车来了,我们走。”

这牛也不是一般的牛,牦牛非常强壮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毛和毛被粘连在一起了,车是用木头坐的板车,我在很小的时候见过这种板车只有两个轮子,移动起来要靠人的双脚去瞪,我们有用的行李随身带着,其他不重要的都放到后面的牛车里,老头子拉着牛,牛拉着板车,这一次东西也带的太多把后面那牛车都装满了,我们没地方坐,五个人只好都坐到前面的板车上。三叔和中年人谈好价钱,就招呼后面的老头子拉另外一辆牛车,那中年人拉牛车很麻利,牛在他的皮鞭下一下子就顺利的走了出去,我们行到那山溪的中间,绕过一座山,突然就一股凉风吹来,前面豁然开朗起来。

到那山洞还有一段路,山路外侧这一段风景极其好,两边山势陡峻,山峦叠起,简直美不胜收,我一边赞叹,一边拿出数码相机,啪啦啪啦拍了很多照片,三叔见我兴奋只能看着我让我小心一点别掉进湖里,蔡头就在傍边一笑,没事,三爷有我蔡头在包大侄子安全,一边的瓜娃就下意识的抓住我的脚,三叔也是第一次看我这么高兴。

那人时不时给牛吃草料,我们顺着水流向下走去,这谷底的深溪顺着山脉的走向,曲折流转,每当我们以为到达这深溪的尽头了,那车工就会将牛车一转,前方又是一片大好风景。我们在着复杂的河脉中传行了很长时间,到三叔抽第三根“红南京”的时候,他才一稿子把牛车停住,对我们说道“等一下前面要过一个水洞,在洞里的时候,几位请千万小声说话,不要看水里,特别是不要说山神爷的坏话。”

三叔对那个中年人说道:“不要说坏话,里面的水洞有鬼啊!可能不止有鬼这么简单,这洞里面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三爷,蔡头看着三叔怎么办,牛羊备好草粮,鬼怪来有猎犬斥候,三叔用江西话说道,我梅三勇什么艰难险阻没有经历过最不怕的就是提前预判,先听他的在静观其变,这里面山趣十八弯的,家伙事拿到手上。

蔡头当过兵,非常镇定,这时候手已经压在自己的腰刀上,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也紧紧抓住自己的背包,已防事情突变,东西掉进水里。

牛车又打过一个几乎一百八十度的大弯,绕过一处头崖,那个山洞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刚才讨论的时候,总把它想象成一个大溶洞,但是实际一看,不由叫了一声不好,这洞简直不能叫做山洞,只能叫窟窿,宽度刚比这船大了十个公分,最恐怖的是它的高度,人坐着都进不去,要低下身子才能勉强进去。

都说大耗子不进窄洞,这么点空间,如果里面的人要暗算我们,我们根本活动不开手脚。蔡头骂了一声:“我靠,这洞也太忒寒蝉了。” 龙岩山里的景点里有一处很有名的地下大峡谷,入口和这里挺像,我以为这里也是一个喀斯特地形的裂隙,里面都是钟乳石倒悬,进去一看,才知道完全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这洞刚进去还段还光亮,但是拐了弯以后,马上变的一团漆黑,蔡头打开了矿灯,一路向前照去,只见发现四周的洞壁光滑潮湿,泛着奇异的绿色,好象长了一层青苔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水蜘蛛。

瓜娃看了看四周,喝了一口水,“三爷,这地方不对劲,”感觉之前被盗墓贼光顾过,有盗洞。

三叔半起身摸了摸离他不远的洞壁,突然骂了一句,他妈的,他们提前一步借足先登,凑近一看真的是盗洞。

那中年人猫着腰单息跪在船头,单手撑篙,一点一划,听我们这么说,插嘴道:“哦,这位看样子有些来头,说的不错,俺们现在过的这山,就叫做五尸岭,早先传下来,说这整座山啊,其实是座古墓,这附近这样大大小小的水洞还有不少。”

“哦,看样子你也是个行家啊”三叔客气递过去支烟。

他摇摇,说:“什么行家,俺也是听以前来这里的那些个人说的。听的多了,也就也能说上两句了,也就知道这么点浅显的。你可千万别说俺是行家。”

蔡头和瓜娃的手都按在自己的刀上,一边说笑,一边警惕着盯着四周的动静,我在表面上丝毫感觉不出气氛有什么不对,但是手心里不知不觉就开始冒出冷汗。三叔点上香烟,就问那车工这洞里的事情,那车工说他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只是上面传下来不少规矩,比如说不能大声说话,不能看水里,只要照着做了,就不会出事情,他们几代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人破过戒,所以具体是不是真的,他也说不清楚。

正扯着,那酱油瓶眼神变的犀利突然一摆手,轻声叫道:“嘘,听!有人说话!”我们被他这突如起来一个动作吓了一跳,马上屏气息,果然听到悉悉蔌蔌的声音从洞的深处传来。

这些声音非常的空灵,经过洞穴的回声处理,给人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我仔细想分辨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总觉得能听懂又听不懂。

听了一会儿听不出个所以然,我就问那中年船工这洞里是不是经常会有这个声音,问了几声,没人回答我,回头一看,车头上那里还有什么车工,早就不知了踪影。

我惊讶难忍,就叫了起来,再一回头,靠,那老头子也不见了。

“蔡头,他们到哪里去了?”三叔急的大叫,“不知道,没听见跳水的声音,”蔡头也慌了,“刚才人好象突然就走神了。”

我翻出自己的装备,拿出一把小刀,第一次出来就遇到这种鬼事,做出的所有我无法接受的事情,蔡头用矿灯的光照着湖面,这里常年是绝对的黑暗,刚才我们忽然被水中的东西袭击,肆九吓的脸都白了,指着那水里,下巴咯哒了半天,楞没说出一个字来。三叔怕他背过气去,猛刷了他一巴掌,骂:“没出息!咯哒啥呢,人家两小鬼都没吭声,你她妈的跟了老子这么多年,吃屎去了?”蔡头脸色惨白,不过对于他来说说是恐惧,更不如说是震撼,这个地方的湖有一个足球场这么大,这里面怎么有这么大湖,水里下掠过这么巨大的一个东西,一时间所有人脑子都抽筋了,这也不奇怪。蔡头看了看四周说,“三爷,这尸洞按现在的话这个是湖,湖里古古怪怪的,我心里煽的慌,什么事情咱出去了再说,如何?”

瓜娃上表示同意,其实我心里也巴不得出去,但是我到底是三叔的本家,怎么样也要等他表态了再发言。三叔这个时候竟然望向那个酱油瓶,好象在征求他的意见,以三叔的个性,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却好象对这个小子非常的忌讳,我不由奇怪。

酱油瓶蹲下来看了看,他根本没在听我们说话,不过本来木然的像石雕一样的表情已经不见了,两只眼睛直盯着水里,好象在聚精会神的找什么东西。

我想问问三叔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现在场合也不合适,只好偷偷问蔡头,蔡头也摇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这人是巫山棺材峡那边找来的人听说有两下子三爷就顾用,他特别用下巴指了指那人的手,说:“你看,这手,要多少年才能练成这样?”

我还真没注意过那人的手,一看,还真不寻常,他的手,只见他的四指手指极长弄成了龙爪子的形状,我马上联想到古时候给朱元璋修建陵寝的观山太保的观山指谜功的观山指工夫,我在我爷爷《寻龙诀》上看到过相关的记载,那是观山太保中的高手,这一双龙爪,稳如泰山,力量极大,坚如磐石,可以轻易破解墓穴中的细小机关,捏坚固的物体就像捏鸡蛋一般,而要练成这么一手绝活,非的从小练起不可,其过程必然是苦不堪言。

我还在想着,到底他这手有什么能耐,就见他抬起右手,闪电般插进去水里,那动作快的,几乎就是白光一闪,他的手已经回来了,四个奇长的手指上还夹着一只黑黄忽忽的鱼,鱼身还有一串串铜钱,他把这鱼往甲板上一扔,说:“不用慌,刚才是这东西。”

青岭棺兽 第七章 鱼 酱油瓶注视着前方,想要出去必须穿过这尸湖。

我转头看了看酱油瓶,酱油瓶丝毫没有看我,反手拔出了龙脊椎划破手心,然后猛的跳入了湖中。

湖水只到他的胸口,他手上的伤口颇深,立即就看到血从伤口流出来。他一边拍打水面,一边往鱼线拉扯的地方走去。我手上的鱼线立即就往酱油瓶靠了过去。

“来了!当心!”我在牛车上对闷油瓶大喊,鱼线却一下又反转了方向。退了回去。鱼线在半空滑动,在酱油瓶头顶划来划去。

一看,忽然醒悟,“这鱼通人性。”

这湖底肯定有比这还大的鱼,从之前这条鱼攻击我们的船底的我们的举动来看,它是属于偷袭型的食肉鱼,非常警惕,这不禁让我有些恐惧。

我看过鳄鱼偷袭的记录片,鳄鱼偷袭之后,如果偷袭失败,它不会立即逃跑,而是会停留在原地。猛兽偷袭是为了获得猎物,而不是害怕自己有什么危险。

但这条鱼现在的举动似乎是在试探酱油瓶,这不像是食物链最高层的动物的举动。更像是狼这类群猎动物的举动。

蔡头也跳下水去,拿刀也划破自己的手,就往酱油瓶追去。

我犹豫了一下是自己先解决了,还是下水解决了算了,心一横,我也跳下湖,整个人往水中一沉,冰冷的湖水立即冻的我全身的毛孔都收缩了起来,一下精神涣散,再上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轻松,拔刀也划破自己的手,满手血抓着洛阳铲往蔡头那个方向追去,同时回收鱼线,让鱼线绷直之后,就看到鱼线入水的位置就在前方不停划出大的水痕,一会儿松一会儿紧,鱼我们四周不停的游动。

“千万别放手。”蔡头的手电追着鱼线,在水里手电的照明效果不佳,我们追不到鱼的影子,每次都只能看到一个黑影就划走了。如果没有鱼线,我们会非常被动。

“更近一点!”我喊道,三个人继续离开堤坝石墙,往这块浅滩的边缘走去。我的手电扫过浅滩的边缘区域,忽然看到了更多的东西,脑子立即就嗡了一声,喊到:“蔡头,中计了!”

蔡头也打过去,在这块水下浅滩的边缘,我们看到了无数的黑影,都在浅滩边缘水色深的水域潜伏着。

“我操,酱油瓶,这是它们在钓我们!”蔡头吼道,“快回去。”

我拉住酱油瓶,酱油瓶轻声道:“假的。”

我用手电仔细去照,果然发现这些影子似乎都是静止不动的石雕,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浅滩,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天然的水底,好像是某个水下古建筑的顶部。只是被盐覆盖了。这些水影子,是飞檐上的石雕么?

正想着,他撑住我的肩膀,翻身出水,一边踩着蔡头的肩膀,一边踩着我的肩膀,蹲了下来。“线给我。”

我转动洛阳铲,酱油瓶用他两根长手指夹住鱼线,“关手电!”

“看不见!”蔡头道。

“我能感觉到,关手电。”酱油瓶非常冷静的说道:“我一跳起来,用洛阳铲做成鱼竿放线,再开手电。”

我和蔡头对视一眼,酱油瓶这么说还有什么办法,听呗,立即关了手电。我在水下不停的收放鱼线,从鱼竿头部牵拉的感觉,这条鱼瞬间朝我们游了过来。

水里非常寒冷,20秒之后我就开始打寒战,就感觉鱼越来越近,它是打着螺旋在靠近,又过了十秒,我在水下冻麻的身体,已经感觉到鱼游动的水流开始打在我的身上。

蔡头“嗯嗯”暗示我来了,我抓紧鱼竿,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起来。接着,我感觉到肩膀上的酱油瓶调整了一下动作,整个人绷紧了。

我一下再也没有感觉到冷,所有的感官都开始搜索水里的动静,几乎就在酱油瓶蹦紧身体的一秒后,酱油瓶跳了起来。

肩膀一松,我从水中扯出鱼竿,打开线轮锁,蔡头瞬间打开手电,我就看到闷油瓶一手夹着鱼线,几乎是贴着水面扑向一米外的巨大鱼影。

瞬间入水,因为是整个身体入水,炸起了巨大的水花。接着一条巨大的鱼尾从水里翻了出来,打在胖子身上,胖子直接被拍进水里。

这是我第一次直接看到这条鱼,鱼尾上都是细鳞,翻着土黄色,上面都是黑色的纹路,竟然好像是一种鳝。鱼尾有电线杆那么粗细。

蔡头从水里翻出来:“我操,千年黄鳝!”

我手里的鱼线轮不停的扯出线来,就看那黑影不停的翻滚,上上下下,我看到了它身上生入肉中的铜钱甲,我想用白狗腿子攻击,我立即阻止怕他误伤,见鱼又是一抬身子,酱油瓶被撞出了水面,落到我身边,身上缠满了鱼线,和鱼捆在一起,瞬间又被拽入水下。

我一下明白了酱油瓶的用意。

他要用鱼线把这条鱼绑起来。这种大鱼在水中非常难以搏斗,只有让它身上所有的地方都缠绕上鱼线了,它才会惊慌失措,越挣扎,线越乱,它越无法挣脱。

此时酱油瓶好像已经得逞,鱼线已经在那条鱼身上绕了好几百圈,但是他自己也和鱼被缠在了一起,要溺死了。

鱼剧烈的挣扎,我抛掉用洛阳铲做成的鱼钩,单手拔出手电,和蔡头上去,抓住鱼线,鱼线根本拉不动。它只要一挣扎,手指全部拉破。胖子大怒,上去拳打脚踢,我大喊:“把线割了!酱油瓶要挂了!”

蔡头拿白狗腿子要去割线,忽然我脚下一空,原来已经到了浅滩的边缘,一下摔了下去。

那鱼和酱油瓶一起也摔出浅滩,我手脚乱抓,被鱼线缠住,心中大怒。

三个东西一起沉入漆黑一片的水底。

水底的温度更低,而且有巨大的水流,瞬间我们开始打转,我回身抓住大白狗,就要切断鱼线。我知道鱼线一断,这鱼也可能挣脱,但如果鱼线不断,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

黑暗中看到头顶有光,是蔡头举着手电潜水下来救我们,但是他离我们太远了。水流把我们狂带出去几百米远,水下有地下河的暗流,要是带入到地下河里,我们就死定了。

我咬住手电,拔出刀,却被黑暗中的一只手按住了,我看到酱油瓶漂浮在水中,他平静的缠在鱼线中,目光并没有看着鱼,而是看着另外一个方向。

我的手电光滑过一遍黑暗的湖底中的虚空,我看到了一座巨大的被盐花覆盖古楼宇在湖水中若隐若现,横面两边看不到尽头,无数的雕花窗户冻结腐朽,盐花斑驳覆盖着无数的飞檐廊柱。最令人惊讶的是,在盐花中,还能看到无比清晰鲜艳的雕花彩绘梁木和红色大柱。完全没有褪色。

我们漂浮在侧,就像飞在半空看着悬崖上的悬空寺庙。手电射去,不知道激发了什么,楼内竟然开始出现红色如灯笼一样的晕光。哪些灯笼的红光一会亮,一会暗,好似楼中栖息了什么怪物一般。

水流急转,我发现所有的水流,都是围绕着这座巨大的水下建筑在转动,越往下沉,水流越急。

我气马上就要憋不住了,抽烟之后气短了很多,抓住酱油瓶的手,他才割断鱼线,我们两个挣脱出来,那条巨大的鳝鱼也挣脱了出来,迅速往楼中游去。我看到了它的全貌,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也不知道为何它的身上长满了铜钱甲片。在水下看,真如一条小龙一般。

慌乱中抬头,我看到一条鱼线从水面联通下来,直刺入楼内,酱油瓶一手抓住我,一手抓住鱼线,在激流中把我们固定下来,鱼线绷紧,他把我提上来,一点一点,顺着鱼线往水面爬去。

露出水面的时候,钢筋也死死的打在堤坝石墙上,我们重新返回到穿上,给蔡头打手电,一边三叔和瓜娃把我们拉回船上,看到我们没事,三叔才长出了一口气。

浑身湿透,手掌受伤。等我们出去找到村子把衣服换了,合计了一下,蔡头就说:“这些鱼肯定是修建这里的人放养的,人说千年的黄鳝万年的鳖,也许还不止一条,他妈看来不弄清这是什么地方,咱们这鱼肯定是钓不上来了。”

我回忆着水下,那水下的宫殿楼阁,应该是如悬空寺一样的方式建造在水下的悬崖上的,那些鲜艳的颜色,可能整个是由宝石雕刻而成。水面上的龙王神龛非常普通,看来是两批人所建。那死水龙王,估计是一种古代的鳝。平日里居住在那水下建筑内部。只不过不知道水下建筑中的那些灯笼光,到底是什么?

不过没有鱼饵,也确实不知道怎么再钓上鱼来,而且看到这条鱼的真面目之后,我反而不知道把鱼钓上来能怎么样?

杀了这条鱼么?似乎没有必要,和之前的过程不同,这一次确实我们自己在招惹人家,为何一定要杀掉这条活了那么久的鱼类呢?

就算钓上来,难道还真能做鳝爆面吃么?

但,我已经感觉到,我心中的好奇心,在死去那么多年之后,开始猛烈的膨胀起来。我看着水面发呆,我能离开这里么,这种熟悉的欲罢不能的感觉,让我非常恐惧。我不停的问自己,我能离开这里么,我已经证明了多次,我可以放弃,如果我可以放弃,为什么不在我觉得危险的时候放弃,而不在什么都没有做的时候放弃。

我能在进入尸湖后,任何一个我觉得应该放弃的时候放弃么?我之所以没有进去,是知道自己进去了就不可能退出吧。

这不是豁达,这是自己骗自己?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什么,在这些时间,我所有屏蔽自己的好奇心和想法之后,连一步都不愿意走进去任何的谜团之后。我忽然意识到来这有些错误。

“我们只好把牛车档船使。”我咬牙拍了拍蔡头,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备。酱油瓶只是呆呆的看着湖底。蔡头“哎哎”了两声。

“就这么走了?”酱油瓶说道。“这尸湖不深,我们顺着水流的方向一个劲的划,想躲避这个怪地方,继续就只能前划。”

青岭棺兽 第八章 魄 我们用洛阳铲当做船桨一直顺着溪流的朝向躲避怪鱼,酱油瓶的手还在流血,他在船头,蔡头在船尾,我三叔在中间,蔡头和瓜娃两个在划船,我们一直划,这应该是这段水洞里最凶险的一段,如果没做好准备,实在不应该贸然就闯进去,三叔看了看表,说:“这尸湖,就是走的进出不来的湖,咱们掏了这么久的沙子,还是第一次闯进这种地方来。我觉得,有可能这湖,真的有古怪!”

蔡头低声插了一句:“靠,那还用说,看都看得出来。”

三叔瞪了他一眼,接着说:“但是,这只是那老头子的一面之词。这湖到底是不是只有那船工领着能走过去,其他人都过不去,我们已经没办法知道,如果这个湖这么大”他加重了语气,“真的是个尸湖,那么前面必然是会有危险,至于会遇到什么,我们根本没办法知道,也许会鬼打墙,船划到那里都不知道,也许会有几百个水鬼来掀我们的船板。”

瓜娃倒吸了口冷气:“不至于吧”三叔对我说道,大侄子多加小心。

“总之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我们这次淘沙倒斗,第一次碰见尸湖这种怪地方,连墓地都没到就遇到这么多凶险,实在是运气不好,但不管怎么样,淘沙就不能怕鬼,怕鬼就不淘沙,既然干了这一行,不遇些古怪事情也没多大意思。”三叔一边招呼蔡头从背包里取出双管猎枪,“咱们现在有高科技在手上,比早年的前辈们有利的多,要真有水鬼,也是他们倒霉!”

那瓜娃吓的浑身发抖,我对三叔说:“你这战前动员怎么说的和鬼故事一样?发而有反效果。”

好亏三叔练过一拉枪拴,“这家伙这次真把我脸丢光了,没想到这么没用,他妈的来之前吹的大力金刚似地。”然后把枪递给那酱油瓶,对他说,:“一共能打两枪,打完了就得换子弹,这些都是散弹,所以距离一远就没什么威力了。瞄准了再开枪。”

酱油瓶这是摇了摇头,转手把枪给了我,我只好接着。

我对双管猎枪还是十分熟悉的,小的时候玩打飞碟还得过奖,于是端起来,三叔和肆九一手拿着军刀,一手用折叠铲撑船,蔡头,我端着枪,酱油瓶反手摸着刀,慢慢向那发着绿光的万人坑划过去。

我们都屏气凝神,不敢发出声音,在矿灯微弱的发散光照射下,我发现这洞竟然越来越大起来,那绿光越来越近,我先听到边上的酱油瓶冒了句洋文出来,然后又听到蔡头骂了声娘,然后我就见到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

这洞到了红光这一段,豁然开朗,变成了一个十分巨大的天然岩洞,那水道也变成了尸湖里的一条河水,这水道的两边的浅滩上,全是红幽幽的腐尸,岩壁上有几处有透明的水晶棺但是没有身体,是人的还是动物跟本没办法分辨,可以看到最靠近里面的一排一排的骷髅十分的整齐,应该是日本人为堆在这里的,而在外面的就比较凌乱了,特别是河道边上的,什么动作的都有,还有很多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这些尸体上,不无例外的都有一层灰色薄膜一样的东西,就像保鲜膜一样紧紧包在他们身上。不时有几只巨大的尸鱼从尸体里破出来,我有一点点想吐看见这种场景,这些尸鱼都比我们船上这只个头小很多,但是比普通的已经大上4,5倍了,一些小尸鱼想来分一倍羹,刚一爬到尸体,那尸鱼就一敖把小的咬死,吃下去。我看着反恶心,三天吃的饭都要吐出来。

“这些尸体大部分是从上游飘下来,然后在这里搁浅的,大家小心,看看四周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们看!”瓜娃眼尖,一指一边的山壁,我们转过头去,竟然看到一只黑幽幽的水晶棺材,镶嵌在这几乎垂直的洞壁的半空。里面似乎有一具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尸跪在地上闭着眼睛,但是这距离实在太远,我们根本看不清楚。

“那边也有!”蔡头一直另一边,我们一看,果然,在另一边的山壁同样的位置上,也有一具水晶棺材,但是,这一具,却是空的!

“难道是个粽子”瓜娃问“三爷,这地方不应该有粽子啊?”

“你们都注意点,如果看到有动的东西,什么都别问先放一枪”三叔说,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

这个时候,河到的方向一转,我们绕过了一堆尸骨,瓜娃哇一声,吓的倒在船里,我们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红色官衣女人,正背对着我们,黑色的长发一直披到腰,我看她衣带的装饰,断定是西周时候的宫女,眉目清秀。不由咽了口吐沫,说:“尸体在这里呢——”

“停——停——”三叔叔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瓜娃,把包里的黑驴蹄子拿过来!这恐怕是千年的大粽子了,拿那只1923年的蹄子,新的怕她不收”。

说了两遍,那瓜娃都没有动静,我们回头一看,他已经口吐白末,在那儿抽搐了。要不是环境不允许,我恐怕都要笑出来了。

“蔡头,你去拿,妈的,下回我要还带他出来,活该我给粽子吃掉。”三叔接过黑驴蹄子,在手上吐了两口吐沫,说:“瞧瞧梅三爷的手段,大侄子看清楚了,这千年的粽子可是难得见到的,要是我没得手,你就朝我天灵盖开一枪,让你三叔叔死的痛快点!”

我一拉他,“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其实我并不是特别害怕,到底以前并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总觉得这一身素衣,身材苗条的女人的背影,有一点哀,但是平时恐怖片里,那长头发白衣服的女人转过来却是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心理作用在这里,心还是跳的很厉害。

我突然站起身来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吸引,这个时候酱油瓶也按了一下我的肩膀,一个后空翻来到我面门,我这才翻过神来,说:“黑驴蹄子是对付僵尸的,这家伙恐怕不是僵尸,让我来。”他从包里取出一杆长长的东西,我认得是他从我三叔叔那里买走的“龙脊椎”,他松开东西上的布,里面果然是一把乌金他把古刀往自己手背上一划,然后站到船头,把自己的血往水里滴去,刚滴了第一下,“哗啦”一声,所有的尸鱼就像见了鬼一样,全部从尸体里爬了出来,发了疯似地想远离我们的船,一下子我们船四周,水里的,尸体里的尸鱼全部都跑的没影子了。

那酱油瓶的手上不一会儿便滴满了血,他的血竟然是粉红色的,酱油瓶跳到女尸面前,他把血手的观山指往那红衣女子脖子上一掐,起尸的女尸,那女尸竟然到了下来。我们看的呆掉了,酱油瓶跳回船头对三叔说,:“快走,千万不要回头看!”

虽然我很想看看那女人长什么样子,但是一想到回头看到的可能是张美丽的脸,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三叔和蔡头两个人拼了命的划,那红幽幽的洞口顿时也暗了下来终于看到前面一个逐渐变小的洞口,和我们进来时候的洞差不多,看样子,这个洞是在这个山的中心的,两边挖通之后才有了这条水道,这样就变成一个两边进出口都很窄的毛细孔结构,就算两边水面把洞给没了,这里面还是能保持干燥。

我们渐渐的驶进盗洞,又不得不低下头,在进入盗洞前,我留了心眼,不是说不能往后看吗,我看水里倒影好了,看看她有没有跟在后面,不看还好,一看差点背过气去,在水中的倒影里,一只不知道什么东西正趴在我的背上,我正想大叫出来,已经控制不住想回头了,就觉得后脑被一下重击,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青岭棺兽 第九章 钓尸 我被一股劲被推入湖底,我是旱鸭子不知道噗呲了多久,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穿着红色官服的女尸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把我从水里救了出来,我被她的脸迷住像是古代的宫女身上散发着非常迷人的香味比现代的香水还要香,我被这股香味迷的晕头转向的我倒在了女尸的身上,她指甲很长在我心脏的地方来回比划,嘴巴里面的舌头舔着上嘴唇,我想逃但是我身体发软,就在这时女尸想扒开我的心脏,女尸的表情开始变的镇宁就在这一瞬间我眼前一黑我以为我要舍在里面了,我眼睛睁开大叫了一声,我一抬头就看见天边的火烧云晚霞和落日。

我开始挣扎,啊了一声!

蔡头在一旁哈哈大笑,醒了,大侄子,我们安全出来了。

我眯了眯眼睛,揉了揉,让眼睛适应一下这个亮光,蔡头一指天:“看到没,妈的,祖师爷保佑我们终于出来了!”

我摸了摸脑袋,“好小子,”还在,蔡头你是不是揍我了,我现在头怎么这么疼!

“不揍你行不?叫你别回头,你小子差点害死我们。”

我记忆一下子恢复,吓的猛起身摸了一下心脏,想看看那女尸还在不在。蔡头哈哈大笑:“放心吧,已经走了。”

“那是什么东西,”我心有余悸,为什么就我能看见了?

“那酱油瓶说,那东西叫做魄,其实就那红衣女粽子的灵魂,她不过是借了你的阳气,出那个尸湖而已,不过具体的情况那酱油瓶也没告诉我们,才说了几句就晕过去了,”三叔一边划一边说:“不过看样子那酱油瓶来头不小啊,那千年的粽子就这样给他下跪,不知道什么道行了!”

我坐起来,看酱油瓶抱着龙脊椎和肆九并排靠在那里,都睡的很香,我一笑,这来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现在看到这天,就觉得特别舒服,问到:“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三叔摇摇头:“这我真的不清楚,我让我在云南的朋友介绍个有经验的帮手过来,他们就介绍了他,我只知道他姓李,这个人很棘手我有听过一些他的传闻,这个李哑巴之前是老九城六阿公的人是你三叔梅三勇倒斗缺人手到六阿公那里借来的,那个时候我为了了解就找到相关的人打听他的身世,据说,六阿公第一次见到李哑巴的情形相当奇特,那事情发生在三年前在湘西一次钓尸当中。

蔡头给三叔打了一个眼色,大侄子我听说过的钓尸吗?

我摇头,我只知道钓鱼,钓尸是什么?

钓尸是湘西旧社会的事情,一般发生在出现某中的陵寝有关,钓尸的尸体,钓得不是人,钓得是墓地的发生尸变的粽子,湘西那时是僵,,赶尸盛行的地方,带着傩具打旱鬼其中一种,这种时候,湘西的打鬼人会带着傩具挖墓翻尸,也有真的闹尸变的时候,傩具是带上之前他们会对傩具献祭,村民是怕闹鬼附身带上傩具家成就不怕了,胆子大的很,他们有每一种构鱼一样器具、用套索钓墓地的粽子就跟钓鱼一样钩出来的粽子他们不能用手必须连套索一起拖出古墓,放在阳底下暴晒除邪。

封橙阿六的人和三叔讲的钓尸和这种不同,蔡头说道,这要从封橙阿六在云南自做生意说起。

云南历史就是一个各民族文化被出的地方,文物古遗迹众多,不过因为文化差异与中原之大,中原的人那一套在云南这种有高山海拔高的地方宾全没用,在云南话跃的一般都是淘具或者是古董倒家那个时候云南的村民家中都有一两件古董,古董倒家就会去收回来倒卖因为云南和询甸接地,久而久之,有一些缅甸甸人会这里套近乎学习他们那边的手段随手收走他们的古董,之后发现这是一个生财一道,这些询甸甸人结伴越境来到中国来盗掘一些古墓,云南有缅北文化古墓众多风水宝地而且很多都是明墓,询甸甸人不懂盗墓、胡乱发掘.但还是能搞到一些东西的。

中原一代在长沙.南京.陕西.陕北、广西已经文化改革,古墓就归国家了做生意就难了,你说云南有斗,没有吧!确定还有,有很多油斗六阿公盗了十几次,里面还有东西剩下,还盗不完,进去总不至于空手而归,但是真有东西,但刀器之多瓶瓶罐罐少有,龙脊椎太多,哑巴李那把也是的里面盗出来的,要开一个新斗云南倒斗几家都蹲点抢货,这种的局面带有的事所以各国各地很多,瓢把子都在打中国倒斗的生意,有一段时间.哈尔滨抗金坟的也有不少,云南也是一条线

封橙阿六做事毒辣,所以和云南绚甸甸人也有联系,那一次派人去云南,就是因为那边的人说,有一批缅甸甸人发现了大斗,当时去了三个人,他们跟着缅甸甸人进了深山这里芭蕉树非常之高,第一次看到了缅甸甸人是怎么办事的。缅甸人是全副武装,估计这批人不仅干这一种买卖,还抬着一个筐子,问他们装的是什么,他们说里面是“阿恭”。封城阿六的人不懂缅甸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中缅边境的林子里穿行了三四天,他们才到达那个地方。古墓几乎是敞开式的被芭蕉叶挡住,他们用芭蕉叶盖住发现的入口,好像是一个地坟,就在他们要进入的时候,缅甸甸人拦住了他们,对他们做手势,意思大概是“小心”。

六阿公对缅甸甸人说道:“放人进去,说着有一缅甸甸人把筐子里的东西搬了出来,这时候他们才发现,筐子里装的,竟然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那人的手脚被绑着,一根绳索套着,披头散发,浑身是泥,缅甸甸人就扛着他从入口吊了进去,这个就是钓尸,有活人钓死尸,一有动静就拉出来,这个情况活人也变成死尸一起拉出来了。

入口下面就是墓道,一路是向下的石阶,一偏漆黑,缅甸甸人都拔出了刀,封城阿六的人也准备起了黑驴蹄子,走着就发现这古墓规模极大,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墓室,下到底下就闻到了腐臭味。他们寻着臭味,发现墓室的中央有一个脸盆大的方井,味道就是从下面传出来的。

封城阿六拔下一片芭蕉叶卷成听筒的样子,对着古墓上端听着里面动静,这是一个四层墓,而且是岭甸国的群葬墓,手电照下去,井下是相当高的墓室,大概只有一点20米高,能看到太阳状排列的木棺浸在积水里这已经是第一层,其他墓室肯定是在地下,这些气味是地底弥漫出浓烈的恶臭。

缅甸甸人直接把那个被绑住的男人推了下去,然后垂下绳套,用手电照着,似乎在等待什么猎物。

封橙阿六的人一看就知道了,这古墓里肯定有问题,也许他们第一次进去已经死了人了,所以在这一次,他们带了人进来。这个人可能相当于给鱼吃的鱼食,他们想要用活人把里面的什么东西引出来,然后放绳套下去套住吊起来。这确实是一种钓尸的做法。

缅甸甸人钓尸的手段是跟云南人学的,听着这未免也太残忍了,盗窃文物无非是求财,弄得要夺人性命这事情就变质了,但是那边的事情,有历史原因,很难一概而论。封城阿六的人知道缅甸甸人各各都是亡命徒,这种事不能干涉,否则不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

不过他们等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缅甸人非常奇怪,在那里用缅甸话商量了一会儿,领头人就逼着一个缅甸人下去查看。

那个人进入古墓第一层下去之后看了一圈,就招手,意思是没事了,另几个缅甸人也下去,开始用钓器往上面吊东西,封城阿六的人当时也大意了,没有跟着下去。结果没吊上来两件,突然下面就起了变故,听到有人惨叫,血都从井里溅了出来,封城阿六大喊一声可能碰到机关,叫自家人小心,叫住自家人把洞封了。

这些越南人相当彪悍,立即就有人往上逃,还真给逃上来两个,接着,一下就有一只指甲奇长的尸手从井下伸了出来,差点把领头的抓下去。他们吓得半死,没有办法,只好用石头把井口封了起来,垒了十几块大石头,然后仓皇而逃。

这事情后来被封城阿六知道了,对于这种经验丰富的瓢把子,不可能因为里面有几只粽子就放弃这座古墓。于是封城阿六亲自带人回到云南,到达那座古墓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他们搬开石头之后,就发现下面一片狼藉,满是残肢,恶臭四溢。

封城阿六以为人已经全部死光了,下去之后,却看到墓室的一边倒着十几只粽子,脖子全被拧断了。手上还有钓器的套索,一个浑身赤裸的人坐在粽子中间的棺材上,六阿公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些人都你杀的。

蔡头说道:“这个人,就是那个之前被缅甸人当钓尸的‘阿恭’,也就是现在你称呼的酱油瓶。当时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我看着抱着刀混睡过去的酱油瓶。”

我吸了口凉气:“这也太有戏剧性了。”

青岭棺兽 第十章 万人坑 我听蔡头说完这个故事下午对这个不怎么说话的人,就觉得他更加神秘,但是三叔什么也没有说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当我想反问三叔的时候三叔故意不想理我,拿起行李就往前面走去,但是三叔身上谜团还有很多但是他不肯说,我看了一眼前面,问蔡头“能看到那村了吗?”

“好像是但是太远了”。

三叔指了指前面的已经星星点点的灯火“看样子,那村子没我们想的那么破,好象还有电灯光,三叔看了看天空夕阳也快下山了,三叔提醒我们赶路要在天黑之前赶到村子,这个地方太怪晚上怕有野狼和厉鬼。”

一听到有村子,我马上就想起热水澡,爆炒的野味,村里大姑娘的大辫子,不由越发激动起来,步伐就更加快了。这个时候,我借着夕阳,看到我们左右山顶上有一队人影子,他们骑着我们刚刚入湖的牛车,看样子应该也是进村的住宿的,因为这山也不高,我依稀可以辨别出这几个人都不像是本地人。

我们往着进村子的小路上走着,村里一小娃娃看到我们,突然大叫:“厉鬼来吃人了!”蔡头刚刚想问路来着,还来不及问小娃娃看见我们就跑了。

我们纳闷,但那小孩子跑的飞快,我们也没办法,因为这里的地形我们不大清楚不敢跑太远。那牛就乖乖呆在后面那只船上面,一点脾气都没有,真是头好牛,蔡头在老家放过牛,蔡头开起玩笑,牛这种东西只要喂饱就老听话了,就充当了赶牛的角色,上岸的时候肆九醒了过来,还以为自己刚才是在做梦,先是被我三叔一顿揍,然后蔡头又去补了几脚,大骂就你丫的睡的舒服你知道我们靠你多累吗?

肆九把酱油瓶轻轻背起起来他也不敢得罪他知道这个人的手段,肆九说这个人好轻上我背上我就感觉一张纸一样,那酱油瓶的手好象失血过多,一直没醒过来,我把他扶到牛车上,这人也真是的,还真的被肆九说对了,身子软的像个女人似的,好象没什么骨头一样。我把他安顿好。三叔抓住个过路人问哪里有宾馆,那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们:“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村一共就30几户人,还宾馆,想找地方住,去村里的招待所吧。”

远吗?蔡头问道,不远翻过这座山走20公里就到了。

听他说了这些,我们只好找到那鬼屋一样的招待所,没想到里面还不错,至少通了电话和电,还是水泥的房子,最可贵的是,有热水,而且铺盖很干净。在这村里,应该是属于5星级标准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所有人都要整顿休息,三叔和蔡头检查了一下剩下的装备,有一些数码产品已经进水了,酱油瓶还在流血我们不敢怠慢。

到了村子的招待所,出来迎接的是一位年轻的少女,我们点了啤酒,明天还要开工,所以也不能喝太多,一边吃一边和那女服务员调笑:“我说大妹子,你这里不错啊,你看都水泥地,外面也是水泥路,怎么你们这些水泥都是那些牛车一担子一担子从山头上背过来的?”

“哪能啊,这要背到什么时候去,我们这里老早是通了公路的。那些解放汽车都能过来,后来前年山体塌方,把那路给埋了,山里还塌出个大鼎,省里来了好多人,一看,说这是战国时候的东西,是国宝,就把那鼎给拉走了,也不管这路了,你说气人不?后来村里说自己修,修什么啊修,没钱,政府嫌我们这里地方偏僻,修修停停,一年了,还在修呢”

“那水路呢,你们这里不有渡头吗?”

“那都是解放前时候的东西了,多少年没拉过船了,现在要还有人让你走水路,肯定是来谋财害命地,你们外地人一定要当心。这水摊子很邪呼,这些年淹死个把人,一具尸体都没捞上来,俺们家老人偷偷说,那是给河神爷爷给吞了。”

我看了一眼三叔,三叔点起了一根红南京,心说你妈的找的什么向导啊,看样子就是找了个贼,三叔也不好意思,面子上下不去,忙着喝了口酒。问:“对了,这里外地人多吗?”

“您别看我这招待所小,我可告诉您,只要是外地来的,都住我们这里,这些时间,自从那鼎挖出来后,我们这里外地人就越来越多,还有人在山那头准备造别墅的呢。”

三叔呼一声站了来,大叫:“操,不至于吧!”这荒山野领的造别墅,不是华侨就是盗墓啊。

那大妹子吓了一跳,蔡头忙一拉三叔:“三爷,您一把年纪了,别一惊一咋的,”然后对那女的说:“没事情,三爷大概是觉得不可思意”

我听到三叔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不好意思的一笑,问:“哎,你们有什么名盛古迹没有,有什么地方好玩点的?”

那傍边一个非常健壮的人笑盈盈的,突然低声说到:“几位看来不像是来玩的,怎么,估计是来倒斗的吧?”

看到我们都不说话,他坐到我们边上:“实话说,来这里的外地人,哪个不是来倒斗的,你们要真的是来观光旅游的,这一车的装备启不是累赘?”

三叔看了看我,给那这个健壮的人倒了一杯酒,:“这么说,您也是行家?”

“咳,我那行啊,我是听我爷爷他们说的,这些年来这里来了不少倒斗的,摸去不少好东西,但是我爷爷说,那厉害的东西,还在更里面的地方,那是一个神仙墓,里面不要说金银珠宝,那些东西和神仙的宝贝比起来,那就是个屁。”

“哦,”三叔非常有兴趣:“这么说,你爷爷进去过?”

那大兄弟抿嘴一笑:“看你说的,我爷爷也是听他爷爷说的,这个传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那神仙听说是玉皇大帝派下来的,变成一个大将军,帮当时的皇帝打仗,当时功成圆满就飞升了,他的肉身和他打仗时候用过的宝器,就和他葬在一起了。那墓穴,比皇帝的还要好,不然怎么叫神仙啊。”

“既然这么说哦,肯定有很多人去找这个墓了?”三叔紧张的问道:“有人找到过没?”

“哎,你不知道,那地方,现在已经根本进不去了,前年山体塌方的时候,那地方也塌了,您猜那山里头塌出什么来了?”

“什么,总是一个鼎什么的。”肆九说到。

“什么啊,要真是个鼎,早被人拉走了,我和您说,你可别告诉别人,”那大兄弟喝了口啤酒说:“那地方挖出了万人坑,里面的人祭祀用的,三叔问服务员明天能带我们去看看吗,大妹子说道前年被上报了为了修路万人坑也被埋了!”

青岭棺兽 第十一章 青岭 一聊到三叔在意的话题眼神就变的认真起来,三叔谨慎的说道:“一座古代遗址要定义成文明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相当大规模的城市,成系统的文字,以及青铜冶炼的技术。”

当然三叔说的这些标准在现在的考古学中存在争议。

大妹子说道:“是啊!你说可怕不,我们这里在最早年间山上都是一片荒山,满天黄沙,从哪座山来回走的村民都睁不开眼,直到改革开放村民家家户户被分到田地,村民们就炸山修路,开荒种树年付一年才有了今天的青岭,有一处荒山炸开之后就开始塌方死了不少人还挖出人头来,就没路可走了,骡子都进不去,你们要想去哪儿,只能双手双脚爬过去,我看就算到了那地方也只能干看看。前面有几批人马都去过那地方,那几个老爷子一看那山塌成这样就直摇头。”

三叔一皱眉头:“就光是人头?身子去哪里了?”

三叔看了一眼酱油瓶,看他懒洋洋的靠着墙发呆一点反应也没有,就问那服务员“那山塌了之前,总有人进去过吧?

“有是有,穿着和你们差不多,不过我看他们进去几天,最后也就这样出来了,啥也没带出来,来的时候都开开心心的,出来的时候那衣服都跟要饭的一样的,就那个人身上肉都着蚊子,有几个人连皮都没有了,臭的要命,我爷爷说他们可能连斗在那里都没找到,出来的时候神智不清,嘴巴里面说着,不要进去,不要进去,会煮人头。怎么的,你们几位也想去试试啊?”

“大兄弟瞧你说的,我梅三勇什么世面没有见过,来了总要去看看。不然不白来一趟。”大兄弟开始吐槽到你一个中年人有什么能耐,我看啊!还是那个靠着墙的人实力强一些,三叔看着酱油瓶呵呵一笑,也没再说什么。

那大妹子去给我们厨房催菜,蔡头就说:“还真的有,看样子我们要去那大斗应该就在那地方没错了,可听这大兄弟说的,我们这一车的装备,恐怕很难运到山里去,可能要轻装上阵了。”

三叔是一个很老派的人,从火柴盒里拿了一根火柴,点起了一根红南京就开始抽着,吐了一口烟开始说道:“有眼力的人到一处靠着地址位子就能分辩古墓的位子这个叫寻龙点穴工具只是辅助用具罢了,”这战国墓,一般是由地面垂直往下挖现成,依平面形状我可以断定这古墓分别为,长方形,方形,三角形不等,与长方形墓穴为准,有没有墓室,土质是泥泞还是松软,这个我不打敢断定,我们得到现场看,这古墓多大,理有多深,蔡头洛阳铲多带几把,恐怕和我们之前倒过的古墓还不一样,听那大妹子说那山里塌出的人头,那就是我们老祖宗说的鬼头坑,那里肯定有不少以前他们人牲的赔葬坑,”筷子一双,天园地方,三叔看着手中的地图一般来讲山与山之间的龙脉是项链的我们到的地方肯定不是龙头,龙头肯定在这座山的另外一个山头,看地图山中有几条小路离正确的龙头要远很多,所以之前来的那些人肯定是没有找到正确的位子,我们从尸湖出来的那条河道应该是必经之路,按寻龙点穴的说法来算,之前来的那些肯定到这个地方就停住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们找到他们去过的方向那个地方就是龙头,墓肯定就在下面,但是你们看,再往里走点,这个地方,是个就是我们到过的那个尸湖,你不穿过那条湖根本不知道外面还有洞天,我们安全从尸湖出来到那座青岭这才是真正的龙头所在,设计这个墓的人,肯定非常了解寻龙点穴,特地在这里设了个套让他们钻。如果我不出所料,这假龙头的下面,必然是个机关重重的虚冢!”三叔看我们听的入神,得意的继续说:“要是没这地图,就是你爷爷来了,恐怕也得着了道儿。明天啊,我们就把必须要带的带上,轻装上阵,先去踩一下点,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回来搬东西。”

我再吃了一下子菜和酒,三叔就特意招呼我和酱油瓶睡一个屋,我点头同意就回屋睡了。

然后就是拆装备,把有用的装备都带上,这年头当然不用传统的洛阳铲子了,三叔拿出一把考古探铲,这铲子是用钢管一节一节拧起来的上面有螺帽和螺母刚刚好可以对接,你要多少就上多少根钢管,比那木把子的洛阳铲隐蔽多了,这战国墓一向都是10几米以下,所以省不了,这钢管收拾起来,每个人背10跟,每人配一个铲头。蔡头有把短头步枪,平时用皮套包的结实,现在也已经拿出来,这枪比那些黑市上买来的双管枪短了很多,可以放在衣服里别人也看不出来,他把这些连同几把子弹一起塞进他的背包里,三叔说,下去用双管枪根本连转身都没办法转。潘子这把短枪实用多了。我准备了只数码相机,一把长刀放裤腿下,想想也没什么东西要带,本来俺不就是个实习土夫子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嘛。

一夜无话,一天的舟车劳顿,我睡的不知道多香,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关节的酥了,出屋门就看见酱油瓶坐在地上吃着早饭手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我们匆匆吃了早饭,带上点干粮就出发了,三叔把一些大物件给了瓜娃,那大妹子挺热心的,叫了他村里一个娃帮我带过去,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那光屁股孩子一指前面:“就哪!”我一看,果然,很明显前面的山勾勾是被泥石流冲出来的,还有一些炸落下来的碎石,我们现在就站在一条山脉和另一条山脉之间,这峡谷很长,雨季的时候应该是条河,但是给泥石一冲,又加上这几个月干旱,就剩下中间的一条浅溪。

这两边的山都很陡,根本不能走人,而前面的河道已经被山上塌方下来的石头堵住了。

小孩子往前面一指说道,前面就是你们要去的地方,结果他伸手说来一张100的。

蔡头过来打圆场小孩子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小孩子没理会来到三叔面前,三叔哈哈哈大笑拿出一张一百的,小孩子就高高兴兴回去了。

目送那个小孩子走远,我们也不能待慢。

我们二话不说就开爬,这石头还不算松动,一会儿工夫我们就翻了过去,没那大妹子说的这么恐怖,倒是没看见她说的那些人头,这塌坡后面刚开始是一片峡谷,到后面就慢慢都是树了,到了远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态是怎么产生的。

这个时候我们看到那塌坡下面的峡谷里,有一个老头子正在打水,我仔细一看傍边跟着一只狗,妈的,不就是那领我们进尸湖的死老头嘛。那老头子猛然看到我们,吓的一下掉溪里去了。然后爬起来就跑,蔡头笑骂了一声,叫你跑,掏出他那短枪一枪打在那老头子前脚的沙地里,那老头子吓的跳了起来,又往后跑,蔡头连开三枪,每一枪都打在他的脚印上,那老头子也算机灵,一看对方拿他玩呢,知道跑不掉了。一个扑通,就跪倒在地上。

我们跑下坡,那老头子给我们磕头:“大爷爷饶命,我老汉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打几位爷爷的注意,没想到几位爷爷神仙一样的人物,这次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

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三叔问他“怎么,我看你这中气足的,你什么东西没办法啊?”实话不瞒您说,我这身子真的有病,你别看我这好象很硬郎,其实我每天都得吃好几贴药呢,你看,我这不打水去煎药嘛。”他指了指一边的水筒,“我来问你,你这老鬼,怎么就在那洞里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说出来,几位爷爷就不杀我?”那老鬼看着我们。

“放心,现在是法制社会,”三叔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青岭棺兽 第十二章 问路 那老头子看见我们就想跑,被我们几个年轻人拦了下来,三个人把他死死围住,蔡头上去就勾住老头子的脖子,从大腿根的小包里抽出一把短刀就架在老头子脖子另外一侧,老头子就开始求饶,看见三叔缓缓走了过来我们几个给三叔让出路来对蔡头挥了挥,罢了,罢了,蔡头看见三叔都不在意了才把手上的短刀收了起来。

我们五个人把老头子围成一个圈,老头子看到三叔就他扑通就当面跪了下来那老头子说“三爷饶命,三爷饶命,”我也是命贱没有办法才上了那个殷老三的当,殷老三没有和你们一起出来吗?蔡头把殷老三的物件丢在老头子面前,蔡头说道,已经让他去见马克思主义了,死了也好,死了也好,免得出来祸害人,你是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从我们眼皮底下逃走的,老头子看了一眼蔡头,在你们进入黑洞的时候我已经确定好地下通道了,因为里面很黑四面八方有很大黑窟窿你们不仔细去找你找不到的,我曾你们不注意憋住气躲在里面,因为尸湖是出去的唯一的出入口,我就从黑窟窿跳了下来找到我们早已经挖好的地道顺着出口爬了出去,爬到有散土的地方我对着毛蛋子吹了口哨,毛蛋子就拼命挖散土挖出一个出口我就连夜跑了出去,三爷,我把该说的都说了,我一个老头孤苦伶仃的,我有一个儿子五年前也和你们一样去做了土夫子直径还没有回来是生是死不知道,老妈子也是生的时候难产死了,我有的了一种罕见的疾病没有办法才上山采药才碰见几位爷爷,这时毛蛋子跑到他身边对我们呲牙咧嘴的,老头子摸了摸才安抚下来,那殷老三说如果我不干就连我一起做了,各位,你看我也是没办法,您就放过我吧。”

“你少来这一套,”三叔说:“你未必也是做这个的,要不然怎么对这里的情况这么了解?”

“我住在那里头,”老头子指指边上一个山洞:“又没田地,我儿子又死的早,又没房子住,现在也就是等死了,可怜哦,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我清早去采药本来回来煮药的结果就撞到各位爷了,他就把他采的药给我们看了看。”

“那你对这一带很熟悉喽,正好,要我们放过你也可以,你得带我们去个地方”三叔一指前面被一片大树遮盖的青岭,老头子顿时就吓的脸色一变“我的大爷爷,敢情你们是来倒斗的啊,那斗你们不能倒啊!那里面有妖怪啊!那里前几年被考古队挖出一条大灰沟到处是一排排列好白骨,人头。”

我们一听,就知道有戏,这老头子肯定知道什么,三叔就问他,:“怎么,你见过?“

老头子被吓的不敢说话,但是事情都这样了也想跑,跑不了只能如实交代了,在我年轻的时候这里还没有怎么好的大树,这些果树还是六十年代村民分到田地才慢慢种上的果树,在1928年这里的古墓才第一次被正式发掘,考古队的人在这个地方勘探迟迟找不到墓地的入口处,这里地方雨季频繁第二天就下了雷暴雨考古队的人就躲在村民的房子里面商量对策,好巧不巧的是我就是那个房子的主人,因为考古队的人前前后后就来了六个人他们分工明确,缺了几个给他们挖土丘的人就在村子里面召集了十个村民和他们一起上山,第三天大雨终于停了上山的路并不好走,考古队的人有一个手上拿一个测量风水的仪器,终于找到他们要找的地方因为昨天下雨了这个地方有非常多大大小小的水坑,领队的人就让我们把这个水坑的水一瓢一瓢摇走,显露出一个正正方方的湿泥领队的把地上的湿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是夯土的味道。

考古队领队的叫将焰,他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硬说他脚踩的这个地方下面有古墓,我们村里面十几个壮汉包括我就开始沿着这个水坑挖了起来,我们来回把土运到另外一座山上,等我一个人运到第三十个来回准备回去的时候我这个人就吓尿了,十五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我这么喊也也没有听见他们的回声,只看见地上那个灰坑两边有好几具无头的尸骨,我以为是地下的鬼神来上面吃人来了,我就连爬太滚的跑回了村子。直到过去一年的时候社会舆论压力的情况下青岭那一带被设为了禁地。

怎么邪乎三叔问道:“老头子话还没有说完,三叔听着挺感兴趣的就没有打断让这个老头子继续说下去。”

禁地也挡不住不要命的人往里面硬闯,好巧不巧你那里来青岭这些天,五个月前已经有一个队伍进入了那片森林,也是我带的队当时也害怕的不得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女的蓝眼睛,金头发,鼻梁骨挺挺的他们手下的人称呼她为“阿灵”这个女的和我做了一笔买卖,带他们到入口给我一笔钱,到他们想去的哪块古墓也会给我一笔钱,是分两次给的,他们就在那个地方扎营眼看天色已晚,那个女的挺热心的让我留下来住了一晚,就是这一晚一切都变了,那天晚上喝了喝多地上全是晚上吃的啤酒瓶和碎骨头,帐篷里面的那帮人却不见了,他们带来的装备还在,地上的火把还有火星子,这时森林里开始起雾我也遇事到这个地方肯定有危险我就眯起眼跑,在我跑的时候后面不知道是人还是鬼开始叫我跑什么,说话声音阴沉沉我当时就吓尿了,我正想骂,那个女领队的就像我招手,我就看见大树后面有影子在吃她那帮人,树上还有绑着一串一串的人头,可能是1928年那帮人的人来锁我命,五个瞳孔还是往下流着血,眼珠子都爆了出来,吃人的影子张牙舞爪的,我往村子跑了一天一夜才跑了出去这件事情也没敢和村子里面的人说,三爷您说,着影子里面的怪物是不是吃死人肉生存的,要不是我老头子小时候长跑拿过名字,我肯定也被那些影子给吃了。

蔡头一把抓住那个老头子,老头子就开始求饶了,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饶我一命,紧接着蔡头从背包里面拿出绳子,干脆把这个老头子绑了,让他带路不省事好多。

这老头子一万个不愿意这地方我不想在去第三次了,按他说得,去到我们想去的地方可能要一天一夜,蔡头压着老头子走在前面,瓜娃背着装备和酱油瓶走在后面,三叔一边看着地图一边让我们把速度加快,我们必须在太阳没有下山之前赶到哪里,就只能靠地图和这个老头的回忆了祖宗保佑下午我们的运气不会太差,我们走的了半天的时候一开始还有说有笑的,后面进森林的温度差慢慢升高眼睛开始发昏嘴巴干涉,人开始不停打哈欠想睡觉,突然老头子的腿开始打哆嗦,手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前面。

蔡头推了一把老头子,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往老头子手指的地方跑了过去,那是一只断手周围还有一潭血迹,一米的地方有一台手机在闹铃,下午时间3.45分,下午时间3.45分。

我大喊三叔,这地方我们应该没有走错,老头子说的这些有可能都是真的。

青岭棺兽 第十三章 古墓 我把背包弄成斜挎试背着,五个人加上那老头一起走了过去,我蹲下来拿起那手机,手机是五个小时前丢在这里的上面有一点点黄土和血迹,我又拿了一把洛阳铲,奇怪的是铲头的土有一些不对劲,竟然是红色的我靠近闻了闻有血腥味,我拿到三叔面前让三叔闻了闻之前去湘西倒斗就遇到多这种土,莫非可能这里也有那东西,我正想着事情三叔就把我们所有人召集在一起,三叔就感觉不妙起来,看样子在我们没有到之前已经有人进去过了,这里不止我们这一批人,好像他们那批人有人还受伤了,我就问三叔受伤那肯定会有人关键是这里不是杂草就是遮日大树哪里有人,我把那带有血痕的手机给三叔看了看要是真的有人这手机不可能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我打开地上的笔记本,上面是一些我看的懂的阿拉伯数字,上面都是一串串电话号码都是英文,进去的那帮人是外国的华侨吧,为什么会来这里三叔其实也不清楚,但三叔清楚的知道这帮人已经在我们之前进入到古墓里面去了,三叔说道:“不怕有什么就怕这帮人把里面的宝贝分赃之后随随便便打一个盗洞就走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不可能去和他们会面,我们得赶紧赶路找到另外一条进去的办法,我看了看四周,这里除了青岭就是大树海拔忽高忽低的,我不懂什么分金点穴也没有什么线索,只好有路就继续走,但是在这荒郊野外看到一只这么现代化的东西,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就问那老头,除了我们最近还有人进过这林子吗?

那老头呵呵一笑:“就我和给你说的五个月前有一拨人,大概10几个女的带队人长的不错,只从下去后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这地方凶险着呢,几位爷爷,咱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不就是个妖怪嘛?”瓜娃说,“告诉你,我们这位小爷爷,连千年的女僵尸都要给他磕头,有他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在话下,对不?”他问酱油瓶,酱油瓶就站在一点反应也没有自顾自看着四周,好象根本当他是空气一样。瓜娃碰了个钉子,不由不爽,但也没办法只好靠着一颗树坐了下来。

我们闷头走到天昏地暗,我摸了摸头上头上的汗,酱油瓶给我提了一瓶水,他和了一口换给我了,下午5点不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我们看到了10几只几乎还完好的军用帐篷,这种帐篷质量非常好,虽然现在上面积满了腐烂的落叶,但是里面还是非常的干燥和干净,帐篷里面有不少生活用品,我们随便翻了翻,有很多零散的装备,没有人的尸体,那老头子应该没说谎。

我们甚至找到了一只发电机和几筒汽油,发动机用油步包着,不过大部分的零件都烂的不成样子了,瓜娃试着发动一下,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汽油还ok。我翻了一下,发现所有的东西上都被撕掉了标签,连帐篷和他们背包上的商标都没有,心说奇怪,看样子这些人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在这营地里生了火,简单了吃了一顿晚饭。那老头一边吃还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妖怪突然冲出来,把他也吊死,那压缩食品的味道实在是不好吃,可能泡面是现在我最乐意吃的东西,我几乎就喝了几口水。

酱油瓶一边吃一边看着地图,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画了那骷髅头的地方:“我们现在肯定是在这里。”

酱油瓶突然站了起来,眼神变得非常犀利,嘴里不知道念叨什么我看是什么咒语,仙桥无影,肉眼难寻;落崖舍身,一步登天;铁壁银屏,乾坤在数;黑山洞府,神阙妙境;铜楼百棺,瓦爷临门;磕头八百,授于长生;巫峡棺山,地仙遁隐;群龙吐水,古墓遗图;武侯藏兵,棺楼迷魂;生门相连,一首一尾,酱油瓶就指了指前面我们就跑了过去,发现一个凹下去的灰窟窿,酱油瓶接着说:“这里是祭祀的地方,下面应该是祭祀台,陪葬的祭祀可能就在这下面。”

那个老头子也开始喜出望外了起来,他对三叔指了指就是这个灰坑过去这么久了竟然还在就只是被长出来的绿色植被给掩盖了。

三叔蹲到地上这个灰坑清理完并不深,也就一米多,围着灰坑摸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和普通的土差不多,死夯土,摇摇头,又走了几步,又摸了一把,说“埋的太深了,得下几铲看看。”

三叔我也来帮忙,三叔把我拦住你又没有什么经验别添乱。

三叔和蔡头对了一下眼把螺纹钢管接起来,把铲头接上,三叔用脚在地上踩出几个印子,示意这里就是下铲的位置,肆九先把铲头固定,然后用短柄锤子开始下铲,三叔就把一只手搭在钢管上,感觉下面的情况,按理说,如果先前的房址非常的深,那么坑下面还会有部分房址的遗存,但是,原本地下的夯土是黄色的,坑下面清理出来的是红色的,这说明一个问题,坑下面的的夯土是另一个建筑,和原本的房址不是同一个,此外,因为墓葬上方的夯土一般是方拐角,而地下基址下方的夯土一般是圆拐角,三叔当即判断,下面不能用墓来概括了下面有可能是一座王陵,三叔和蔡头分别拿考古探铲打一下就知道了(在洛阳铲的基础上改进后的工具,原理与之相同),可是探铲往下打了4米多,还是夯土,说明这个夯土至少4米多厚,但是探铲快接近极限了,就给铲子一头牵根绳子让它往下坠,继续打,勉强打到5米,还是夯土,这么厚的夯土,有人怀疑是“死夯土”,就是下面啥都没有,一般判断为建筑基址,但是这处夯土的面积只有20平方米,厚度就超过5米,显然不是建筑,三叔决定先挖3米,再继续用探铲打,当时安阳的地下水位是6.5米,在地下水位线以下是很难用探铲钻探。工作人员给探铲加上一个横向的拧杆(就像红酒起子的T型握把),就这样继续往下打超6米在地表一下大概6-7米处时,泥土忽然下陷大约70厘米,说明地下有一个空间这种夯土之下的空间十有八九是墓葬内棺椁腐朽之后形成的空洞,也说明墓葬可能没有被盗墓贼侵扰过,因为被盗过的墓大多会用土填实,后来探铲又下降一段距离(约0.5米)后带上来一块土。清洗之后发现其中有块玉佩,确定是墓无疑,至此,仅仅是墓的发现就打了6米多的夯土,前一批来的盗墓贼可没有我们聪明,一共敲上13节的时候,三叔突然说:“够深的,有了!”

我们把铲子一节一节往上拔,最后一把带出来一拨土,瓜娃卸下铲头,走到火堆边上给我们看,我和三叔一看,脸同时白了,就连酱油瓶也开始紧张起来。原来那土,就像是在血里浸过一样,正滴答滴着鲜血一样的液体。

三叔拿到鼻子前一闻,皱了皱眉头,三叔这下面莫非真的有那东西,但是具体是怎么样一个情况,什么样的怪物我也不清楚,不过既然泥里带血,那下面的墓肯定是非同小可。

我看着三叔,想看他怎么决定,他想了想,点上一只烟,说:“不管怎么样,先挖开来再说。”

一边蔡头和瓜娃没有停下手,蔡头又下了几铲突然一个白花花的头盖骨被他挖了出来,瓜娃也挖出几具无头的骨骸,我们看着下面的大坑泪流满面的头盖骨,我就在电视里面看见过殷商会有活人当祭品,拿头祭天,拿身体祭地,相当残忍,蔡头把铲头都拿给三叔,三叔每个铲头都闻了一下,用泥刀开始在地上把那些铲洞连起来,我看他们忙活着定位,一会儿的功夫,底地上就画出了古墓的大概的轮廓。

探穴定位是土夫子的基本工,三叔也对我说过他这些功夫爷爷那会不肯教他,他还是和六阿公学来的,一般来说,上面什么样子,下面的墓肯定就是这个样子的,很少有土夫子会弄错掉,但是我看着这个轮廓,就觉得不对劲,大部分的战国墓是没有地宫的,可这个下面明显有,而且还是青砖顶,真太不寻常了。

三叔叔用手指丈量,最后把棺材的位置基本确定了下来说:“下面是青砖顶,我铲头打不下去,只能凭经验标个大概的位置,这地宫太古怪了,我不知道那里的砖薄,只能按照宋墓的经验,先从后墙打进去看看。如果不行还要重来,所以手脚要快一点了。”

三叔他们打了十几年的盗洞,速度极快,三把旋风铲子上下翻飞,一下子就下去了78米,因为是在这荒郊野外,也没必要做土,我们就直接把泥翻到外面,不一会儿,瓜娃在下面叫到:”搞定!”

瓜娃已经把盗洞的下面挖的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我们打上矿灯,下到里面,酱油瓶看到瓜娃在拿手敲砖墙,忙把他按住了.”什么都别碰.”那酱油瓶眼神极其锐利,吓的瓜娃一跳。

酱油瓶抽出龙爪,往青砖上摸了摸这个地方的青砖是整个墓室的承重墙,忘意拿出一块青砖整个墓室都会塌陷,酱油瓶来到离承重墙一米的地方,酱油瓶一发力整块青砖被他拿了出来捏了个粉碎,突然一个圆形的机关显入了出来!”

酱油瓶用力一拉墓门被缓缓打开,很快,就在墙上移动出了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墓道,三叔往洞里丢了个火折子,接着火光,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环境。我们从墓的北面打穿进来,看见这地上是整块的石板,上面刻满了古文字,这些石板呈类似八卦的排列方式,越往里面的越大,在中间的越小,这墓穴的四周是八座长明灯,当然已经灭了,墓穴中间放着一只四足方鼎,鼎上面的墓顶上刻着日月星辰,而墓室的南边,正对着我们的地方,放着一口石棺,石棺后面是一条走道,似乎是向下的走向,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去的。

三叔探头进去闻了闻,然后招了招手,墓室空气是流通的,我们一个接一个的钻了进去。

三叔看着地上的字,对酱油瓶说:“酱油瓶,你看看这个些字,看看能不能看出这里葬的是什么人?”

酱油瓶摇摇头,也没说什么。

我们打起好几个火折子,扔到长明灯里,这整个墓室就亮了起来,我想起了三叔在墓室外说的那个非常棘手的东西,好象还有爷爷反复提到听到咯咯的怪声,心里就直发毛,这时候蔡头竟然爬到那鼎上去了,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突然,他欢呼了一声,:“三爷,这里有宝贝!”

我们都爬了上去,看到那鼎里有一具无头干尸,衣服已经烂光了,那干尸体身上还有些玉制的首饰,蔡头老实不客气,直接就摘下来带到自己手上去了。

“这个应该人牲完了之后剩下来的人的躯干,他们把头砍掉祭天,然后把身体放到这里祭人,这些应该是战俘,奴隶手上不可能有首饰的。”

蔡头一下子跳进鼎里,里面全是装满人头的祭品,想看看下面还有什么东西,蔡头拿起一个20厘米的平鼎,酱油瓶想要阻止也不来及了,他回头看看那石棺材,幸好没反应,三叔大骂:“你小子,这鼎是人家祭放祭品用的,你小子想被当祭品啊?”

蔡头呵呵一笑:“三爷,我又不是瓜娃,您别吓唬我,”他放下平鼎反手从里面摸出一块大玉瓶来,“你瞧,好东西还真不少,我们把这鼎反过来看看还有啥吧?”

“别胡闹,快出来!”三叔说,他看那酱油瓶的脸色已经白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石棺,知道可能出事情了。

这个时候,我就听到了“咯咯”的声音。我转头一听,不由一阵发寒,那声音不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竟然是那酱油瓶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