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诸葛亮是董卓》 玉玺破联盟 王朝末年,天下大乱,各路豪杰并起,纷争不断。我于朝堂之上树立威严,荣登丞相之位,暂摄朝政。只是如今势力范围,仅在洛阳一地而已。

数年过去,诸侯野心膨胀,觊觎帝位,竟纷纷结营聚兵,意图兴师讨伐于我。

半月之前,司徒王允将其义女献于我,此女名唤“貂蝉”,生得沉鱼落雁之姿,体态婀娜,手持团扇,一颦一笑间尽显优雅之态,令人见之难忘。

近日,我正端坐于相府书房,挥毫书写文书,忽见貂蝉轻移莲步,端茶而入。

她轻摇团扇,微微蹙起秀眉,柔声说道:“丞相,今日事务繁忙,也需稍作歇息才是,贱妾愿为丞相舞上一曲,聊解疲乏。”

我回头望向佳人,不禁笑叹道:“且容我再忙碌片刻。”

貂蝉单手轻抚发髻,似有心事,稍作迟疑后道:“贱妾……听闻,近日坊间传言,似有十八路诸侯欲兴兵讨伐丞相,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似是心中有所畏惧,不敢直言。

我并未停下手中笔墨,只是淡淡回应道:“往后莫要再以‘贱妾’自称,你既名貂蝉,唤你蝉儿便是。这相府今后便是你的家,有话但说无妨。”

貂蝉微微一怔,随后急切地吸了口气,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蝉儿以为,此事丞相切不可轻忽,须得早做防备,万不可坐以待毙。”说罢,她紧张地注视着我。

我放下手中文书,转头看向貂蝉,目光中多了几分温和,问道:“那依蝉儿之见,该当如何是好?”

貂蝉微微咬了咬嘴唇,双颊泛起红晕,神情略显紧张,说道:“蝉儿以为,若不想生灵涂炭,天下大乱,百姓受苦,可先礼后兵,派人前去打探虚实,再许以恩赏。”

我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那些诸侯如同饿狼,只知弱肉强食,岂会与我讲礼?又岂是恩赏便能安抚得了的?”

随后,我又转头看向貂蝉,继续说道:“蝉儿,你既知晓时势,那幼时可曾读过些书?”

貂蝉垂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轻声道:“家父曾教蝉儿读过一些诗书,只是……终究逃不过‘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

“荒谬!”我声音不自觉抬高,“女子若无才,又怎知德为何物?谈何品德?”见貂蝉似有惊惶之色,我缓了缓语气,“往后相府书房的书籍,你闲暇时尽可翻阅,无需向我报备。”

貂蝉的神情瞬间轻松许多,面露感激之色:“丞相心胸宽广,蝉儿生平还是头一回见到。只是……诸侯之事,仍让蝉儿忧心不已。”

“何须担忧?待我一举将他们击破便是。”我胸有成竹,心中暗忖,这蝉儿竟也懂得忧国忧民,且天资聪慧,实乃可造之材。

貂蝉向前一步,再度进言:“丞相,蝉儿以为,那诸侯联盟看似强大,实则各怀鬼胎,若丞相能从中挑拨,定可使他们联盟瓦解。”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貂蝉竟有如此见解,不禁大喜,轻轻摇了摇羽扇,缓缓说道:“蝉儿所言甚是,只是何须暗中挑拨?暗中行事若被拆穿,反倒落人笑柄,说不定还会让他们更加团结。”

貂蝉好奇心顿起,脱口问道:“不暗中挑拨?那莫非是直接挑唆?丞相可否明示?”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自己失言,军事机密,岂是她一个弱女子该过问的,连忙低下头,惶恐道:“丞相恕罪!”

我哈哈大笑,拍了拍貂蝉的肩膀:“在这相府之中,有话但说无妨,何罪之有?此计我已施出,蝉儿可愿听听其中缘由?”

貂蝉眼中闪过惊喜之色,喜笑颜开道:“丞相大人大量,蝉儿愿闻其详。”

我神色从容淡定,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已派人将玉玺送出,对外宣称派了两人,一人持玺,一人宣旨。实则只派了持玺之人前去,若有人问起,便答宣旨之人失踪,且不知旨意内容……”

貂蝉思索片刻,不禁惊呼:“丞相妙计,此计一出,那诸侯联盟必生嫌隙,不攻自破。有皇帝在,玉玺不过是个物件,并无大用。可若没了皇帝,玉玺便成了称霸的关键。丞相手握皇帝,无需玉玺,可那些诸侯却对玉玺觊觎已久。”说罢,她忍不住拍手称赞。 以身为饵 玉玺送出之后,不出一月,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联盟便已土崩瓦解,众诸侯各自心怀盘算,纷纷返回了自己的领地。

天下终于迎来了片刻的安宁,然而,我深知这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如今我仅据有洛阳一地,而环顾四周,势力远超于我的诸侯比比皆是。

这一日,我正于书房中,对着地图沉思。貂蝉莲步轻移,手中捧着一杯香茗缓缓走来:“丞相,您操劳许久,可要稍作歇息?”

我揉了揉疲惫的双眼,接过茶水,靠在躺椅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貂蝉走到我身后,轻柔地按压着我的肩膀,声音低柔:“入府已有些时日,蝉儿发现丞相并不似传闻中那般……”

我悠然地躺着,慢悠悠地接口道:“是霍乱朝纲、独揽朝政吗?”

貂蝉微微一怔,神情略显紧张,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丞相自己说过,在这相府之中,可畅所欲言……”

我轻轻一笑,说道:“无妨,我并无责怪之意。你可愿听听,外界为何会有这样的言论?”

貂蝉用力地点了点头,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义父对丞相的种种极端评价,甚至还曾交代过自己,若有机会可借机行刺此人。然而,自入相府以来,所见所闻却大相径庭,相府内一片祥和,丞相即便对待下人,也是异常尊敬。

我缓缓坐起身来,目光深邃:“朝中多是儒生,你父更是大儒。他知晓我欲打破那陈旧的君纲,故而对我恨意颇深。”

“三纲五常,乃治国之本,丞相为何要打破它呢?蝉儿以为,家父乃圣贤之人,丞相为何不能与家父和睦相处呢?”貂蝉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为我揉按双肩,她心中自然期盼着我与王允能够和平共处。

“治国之本?”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国,应是属于百姓,属于众生,而非君主一人之国!所谓治国,应当是为众生谋福祉,而非只为君主一人服务。你父唯君命是从,却不分君命合理与否,这不过是愚忠罢了。我与他理念不同,道不相合,又如何能共谋大事?”

貂蝉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睁大了双眼,陷入了沉思。良久,她似是幡然醒悟:“原来,家父心中只有君主,而丞相心中装的是天下百姓。蝉儿愿与丞相一心。只是……敢问丞相,究竟要如何做才能真正利民呢?”

“首先要平定战乱,还百姓以安宁。而后,再打破那束缚人心的三纲!”我目光坚定,语气沉稳。

貂蝉双眉紧蹙,面露疑惑:“可是……打破纲常,又如何能利民呢?”

我猛地站起身来,情绪略显激动:“需开启民智,让百姓知晓,君主也是人,并非神明,君主之位并非天命所授,君主之令也并非天意。不可再用那‘君为天子’的信仰来愚弄百姓!官员见君主无需叩拜,百姓见官员也无需下跪……如此,朝堂若做出损害百姓利益之事,也必然会有所忌惮。”

貂蝉听闻此言,一时愣住,待反应过来,眼中敬意更甚:“丞相心怀苍生,实乃百姓之福,蝉儿愿追随丞相左右,万死不辞。”

我微微点头,继续问道:“蝉儿,你可知道我目前所忧虑之事?”

貂蝉见我语气轻松,知晓我并无怪罪之意,便侃侃而谈:“以蝉儿之见,如今诸侯各归其位,丞相虽有帝王在手,据守洛阳等地,但依然难以号令天下。且愿意听从君命的诸侯更是寥寥无几。而曹操占据兖州,对洛阳虎视眈眈,此人野心勃勃,若任其发展壮大,必定会进攻洛阳。丞相可是想先除掉他?”

我心中暗叹,貂蝉竟一下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假以时日,多加教诲,必能成大才。为了考验她,我继续问道:“那蝉儿可有良策,能除去曹操?”

貂蝉思索片刻,说道:“若我是曹操,洛阳城城墙坚固,易守难攻,自然难以轻易攻克。所以,必先夺取徐州。徐州牧陶谦年事已高,无力抵抗,且徐州物产丰富,拿下徐州,便可解决日后军需物资的供应问题。”说到此处,貂蝉眼中突然一亮,妙语连珠:“如果曹操进攻徐州,我们便可趁机夺取他兖州的各个郡县。”

我两眼放光,紧紧盯着貂蝉,突然轻摇羽扇,心中暗自欣喜,她的想法竟与我不谋而合。我继续问道:“那倘若你是曹操,在何种情况下才会全力进攻徐州呢?”

“丞相,蝉儿以为,当没有后顾之忧的时候。”貂蝉轻抿嘴唇,认真地回答道。

“那何时才会没有后顾之忧呢?”我决定继续追问下去……

貂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南有袁术,北有袁绍,此刻均忙于其他战事,无暇他顾,唯有西边……那么……)“回丞相!蝉儿以为,当确定丞相不会攻打他的兖州之时,曹操便会放心进攻徐州。可他也必然清楚,一旦拿下徐州,便有了攻打洛阳的实力,丞相必定会出手阻止他!”

我向前走近貂蝉一步,继续问道:“那在何种情况下,本相无法阻止他呢?”我有意引导着貂蝉,毕竟谋略,需要一步步地精心推演。

貂蝉秀眉紧蹙,苦苦思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重新躺回摇椅上,装作一副轻松自然的样子,语气随意地说道:“司徒大人派你来,可是为了行刺于我?”

虽然我的语气平和,但貂蝉却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微微颤抖。不过,她很快便调整好心态,镇定自若地说道:“丞相,请您相信我……”

我突然转身,双手紧紧抓住貂蝉的手腕,神情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明白你的心意……可你可知道我的心意?”

貂蝉瞬间反应过来,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呆呆地望着我,她心里已然明白我的意思,但却始终不敢说出口。

我继续说道:“你奉命行事,本无可厚非,众人也不会怀疑……但……我信你!”

貂蝉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眼中含泪:“大人如此信任蝉儿,蝉儿又怎忍心……”说着,她银牙轻咬,抽出匕首,放在烛火上烘烤了片刻,随后………

多计齐发 貂蝉手起刀落,利刃插入我右胸上方,虽非要害之处,却也鲜血如注,顷刻间洇红了衣衫。

我当即唤来侍卫,以恐有伏兵为由,令他们停止追击。而后,命人速召李榷将军前来。丞相府书房的大门正对着一片茂密的大树林,在我高呼有刺客的瞬间,便有人迅速爬上树梢暗中监视。

很快,第一封密报便送至曹操手中:“奸相突然惊呼刺客,我急忙爬树观察,只见奸相躺于躺椅之上,胸口血迹斑斑。紧接着,众多军士涌入,相府大门旋即紧闭。”

貂蝉刺伤我后,即刻奔向司徒府。进府后,她故意遗落下一方沾有血丝的丝巾,随后匆匆跑到王允的房间。(我深知曹操生性多疑,倘若大张旗鼓地发丧,他必定不会轻信。毕竟即便我已身死,也定会先稳定局势才会发丧,而通过他安插的探子所获消息,反而更能让他中计。)

“义父……蝉儿不辱使命……已将奸相击杀!”貂蝉气喘吁吁,双颊绯红,神色中带着几分紧张与激动。

王允心头猛地一紧,急忙将貂蝉拉到房间角落,警惕地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急切问道:“此话当真?”

貂蝉仍在大口喘着气,一时接不上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后递上一把带血的匕首。许是太过紧张,匕首不慎掉落,“哐当”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这时,司徒府的探子前来禀报,向王允报告丞相府有异常动静。

王允一时欣喜若狂,手舞足蹈起来,但很快便冷静下来。他深知此事暂时还需谨慎,不可声张,于是立刻招来亲信,命其邀请几位同僚,即刻进宫。

王允离去后,一名家仆突然闯入房间。貂蝉心中一惊,忙躲到角落。

家仆满脸堆笑,眼神中却透着狡黠,问道:“敢问小姐,为何从相府归来?”

家仆瞥见掉在地上的带血匕首,脸上闪过一丝极其阴险的神情。

貂蝉瞬间吓得瑟瑟发抖,忙扔出手中的金器,声音颤抖地哀求道:“还望小哥……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不久,第二封密报被送往曹操处,出自司徒府家仆之手:“王允半年前曾派义女行刺,今日其义女匆匆归家,神色慌张,竟愿以金器收买知情者。且我亲眼见到有血衣、带血匕首。小人揣测……王允义女已成功击杀奸相。”

王允面见圣上,必定是商议如何重掌皇城大权,甚至可能会引来外兵进驻洛阳。(他的亲信宋翼,手中握有五万兵马,驻守在汉中一带,十日之内便可抵达洛阳。但此人毫无主见,唯王允之命是从。)于是,我简单包扎了伤口后,便立刻让李榷将军带我入宫。我身着盔甲,乔装成普通士兵,跟随在李榷身后。

为了演得逼真,这一刀刺得很深,血流不止,我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但我心里清楚,必须咬牙坚持,因为我要借此引诱曹操进攻徐州。

王允先行一步到达宫殿,他急忙找来一名太监,气喘吁吁地说道:“快,速请陛下到御书房,老臣有急事禀报……”

太监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陛下现在何处啊?”

王允顿时大怒,一脚踢翻太监,吼道:“多找些人去寻……就说我有急事找陛下……快去……”

太监一路小跑着离去,一边跑一边呼喊:“司徒大人找陛下急奏,谁见到陛下务必通传一声。”

王允跌跌撞撞地终于来到御书房,刚一开门……便看到了我,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微笑着走上前,用羽扇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你可养了个好女儿……”说着,露出了胸前的伤口。

王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忙跪地求饶:“都是我指使的,丞相大人千万不要为难小女。”

原本我还想好好惩治他一番,见他愿为貂蝉顶罪,倒也算条汉子,便顺势答应道:“放心,我不会这么轻易让她死的。”

随后,我轻声吩咐李榷,今日进入皇宫之人,皆因惊扰圣安,禁足宫内七日。

没过多久,皇帝打着哈欠,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看到王允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连忙问道:“王司徒找朕所为何事?”

我赶忙拱手作揖:“陛下来得正好,微臣正欲请旨……”

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天子打断:“准了……丞相自己写就行!别耽误朕睡觉。”说完,又打着哈欠跑了出去。

见局势暂时稳定,我立刻又乔装打扮,跟随李榷出宫。在宫殿门口,我低声嘱咐道:“这几天将皇宫全面封锁,但要故意露出些破绽,让官员能进不能出,闲杂人等能出不能进。”

很快,第三条密报发出,来自宫中的太监:“司徒大人深夜四处寻找陛下,随后部分内阁大臣也赶到了。如今宫中已被封锁,小人好不容易才脱身出来报信。”

为了让曹操能够毫无顾忌地倾巢而出,还需继续谋划布局。

我请来了两份圣旨,一份用于激励士气。

另一份则是册封刘备为徐州牧。刘备身为皇亲,原本仅据有一处小驿站栖身,但其麾下将领个个勇猛非凡。若他能领徐州,战力必定大增。

离开皇宫后,我身着家仆服饰,头戴白帽,一直低着头,由满宠将军带领着进入军营。进入营帐后,我猛地一巴掌甩在满宠脸上,然后喝令他滚出去。(满宠本是都城巡防营统帅,并非军队将军,且对我忠心耿耿。)

满宠突然挨了一巴掌,满脸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暗自琢磨:“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以前丞相也从不打人啊……”

很快,第四封密报送到了曹操手中:“巡防营满宠将军,带着一名仆从进入军帐,随后,满宠哭着走了出来……” 进退两难 终于,可靠的情报传来:“曹操亲率十五万大军,正浩浩荡荡地朝着徐州方向进发。”

我心中暗喜,那老谋深算的曹操终究还是中了我的圈套。在他眼中,我早已是个死人,即便此刻我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他恐怕也会当作是见鬼了。

曹操此次几乎倾巢而出,只留下不到两万人马防守后方,而我手中握有十三万精锐之师,局势对我极为有利。我藏身于军帐之中,不敢随意走动,知晓我行踪的,唯有几位心腹将领。现在还需耐心等待几日,等曹操全力攻打徐州之时,便是我出击的最佳时机。

一日深夜,月色如墨。貂蝉身着一袭黑色劲装,头戴遮面布巾,手持我的通行令牌,在满宠将军的陪同下,悄然来到我的营帐。

彼时我正在用晚膳,貂蝉一见到我,便急切地想要查看我的伤口。我轻轻挡住她的手,笑道:“放心,我能吃能睡,没什么大碍。一起吃点?”

貂蝉心中的担忧稍稍散去,脸上露出一抹浅笑。然而,当她坐下后,却发现没有餐具。我微微一笑,顺手将自己的筷子折断,递给了她。

貂蝉接过筷子,目光落在桌上的饭菜上,却迟迟没有动筷,秀眉微蹙,开口问道:“丞相每日就吃这些?”眼中满是嫌弃之色。

我依旧大口扒着饭,见她不动,便放下碗筷,耐心解释道:“军中粮草有限,能填饱肚子已属不易,哪还能奢求美味佳肴?”

貂蝉无奈,只得勉强吃了几口。

不多时,军营主将高顺匆匆走进营帐,将一封紧急军报呈递给我。我心中笃定,这必是刘备的求援信。看完军报后,我毫不犹豫,当即下令高顺,明日全军开拔。

高顺领命后,迅速退下。

貂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秀眉轻拧,微微颔首道:“看来蝉儿这次立功了……不知丞相打算如何回复刘备?蝉儿愿意代劳!”

我轻抚胡须,饶有兴致地问道:“那蝉儿你意下如何?”

“敌退我攻,敌攻我退,此计如何?”貂蝉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指,在空中随意比划着,脸上满是自信的神情。

“正合我意!”我放声大笑,却不想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袭来。

貂蝉赶忙上前搀扶,待我坐稳后,她从怀中掏出金疮药,轻轻解开我的上衣,细心地为我涂抹。“既然大事已定,丞相可否回府养伤?高顺将军定能拿下兖州。”她轻声劝道。

我连忙摆手,声音中透着疲惫与虚弱:“不可!军中有些流言,说我已死,我必须明日亲自出面辟谣……再者,高顺虽有勇有谋,能攻城拔寨,但我要的是速战速决,我要的是兖州全境,而非仅仅几座城池。我要让曹操无家可归!”说着,我紧紧握住了拳头。

貂蝉一脸心疼,清瘦的身子微微颤抖,随后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也紧紧握住她的芊芊玉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求:“蝉儿今夜就别走了,有你在,我能睡得安稳些。”

貂蝉轻轻点头,帮我褪去外衣,扶我到床榻上躺下,她将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让我知道她会一直陪着我。随后,貂蝉在我身旁坐下,浅浅睡去。

这些日子我一直忧心忡忡,今夜总算能安心入眠,醒来后也恢复了些许精力。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貂蝉,我知道她昨夜为我担了不少心。于是,我轻轻将她平放躺下,为她盖好被褥,然后起身离开。

不久,高顺已将部队集结完毕,整装待发。我高高站在阵前,手持圣旨,大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曹操暴虐无道,每战必屠,残害我无辜百姓。如今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妄图夺取徐州,屠戮徐州生灵,朕痛心疾首,义愤填膺。特命丞相为帅,起兵讨伐曹操,以正天威。钦此!”

有了皇帝的圣旨,我名正言顺地高举皇旗。将士们见我安然无恙,士气大振。随后,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兖州进发。

不出三日,我军便势如破竹,接连攻克了濮阳、济阳两郡,直逼兖州主城陈留。陈留城高墙厚,且曹操的大部分残余兵力都驻守在此。

我料想曹操此时应该已经得知兖州被袭的消息,正准备回援。我不知道刘备能拖住他多久,但我必须在曹操回援之前拿下陈留。

此时,曹操正全力进攻徐州,突然接到紧急军报。他看后大惊失色,高声问道:“那奸相已死,他高顺不去洛阳稳定局势,跑来我兖州干什么?”

探子赶忙回禀:“丞相,他没死,小的亲眼看见他在军中誓师!”

曹操瞪大了眼睛,先是一阵大笑:“你莫不是见了鬼?”随即,他怒火中烧,拔剑刺向探子:“此人扰乱军心,罪不可恕!”

尽管嘴上不信,但探子的话还是让曹操心神不宁。这时,谋士郭嘉进言道:“主公,必须立刻回援,而且要全军返回。若能顺利解陈留之围,再图徐州也不迟。”

曹操沉思良久,深知陈留若失,他便再无坚城可守。他不敢冒险,也没有资本冒险,于是下令全军撤退。

可曹军刚退出十里,刘备的军队便开城追杀而来。曹军掉头反击,刘备又鸣金收兵,退回城内。如此反复几次,曹操被折腾得心烦意乱。

曹操骑在战马上,怒不可遏地吼道:“等我攻下徐州,定要让城内鸡犬不留!”

几乎就在同时,传令兵来报,东郡已被我军攻陷。曹操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急促地喘着粗气,握剑的手不停地颤抖。

荀彧赶忙上前,稳住曹操,转身问传令兵:“敌军举的是什么旗帜?”

传令兵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皇旗……”

刹那间,曹军众将如坠冰窖,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们知道,或许末日真的来临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曹洪能在陈留多坚守几日。

曹操突然头痛欲裂,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嘴里喃喃自语:“一定有人骗我……到底是谁在骗我?” 障眼之计 危机四伏之际,曹操心中的理智告诉他,越是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越不能自乱阵脚。于是,一众谋士迅速齐聚一堂,共商应对之策。

此时强攻徐州,无疑是以卵击石,绝无可能。若陈留开战,粮草供应必将断绝,而其余郡城的粮草根本无法满足大军的需求。

想要设伏歼敌,亦是行不通的。徐州郊外地势平坦,一马平川,根本没有可供设伏的天然屏障。

程昱思索再三,提议先与刘备议和。然而,郭嘉当即打断,言辞急切地说道:“议和?如今这局势,求和,甚至是乞和,都绝无可能!”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众人商定:派曹仁、乐进二人先率领三万兵马前去抵挡刘备,剩余的十万大军则即刻撤回陈留。同时,所有的攻城设备全部销毁,全军轻装简行,急速行军。

夜幕降临,兖州帅营中,我正手持羽扇,眉头紧锁,正专注地盯着地图,思索着破局之法。

就在这时,貂蝉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大网,网中扑腾着几只飞鸟。她调皮地在我眼前晃了晃,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我微微皱眉,问道:“抓这些鸟所为何意?”

貂蝉抿嘴轻笑,眼中满是狡黠:“军营里的饭菜实在寡淡无味,蝉儿便用谷物做饵,抓了些麻雀和野鸽,打算给丞相解解馋呢!”

我看了看网中的飞鸟,腹中顿时一阵饥饿,可我身为统帅,还是要保持几分矜持。随后故意甩了甩衣袖,背过身去,正色道:“身为一军主帅,若不能与将士们同甘共苦,成何体统?”

貂蝉将手指竖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而后挽住我的手臂,凑到耳边,轻声细语道:“跟蝉儿去个偏僻的地方,架起火来烤着吃,味道极美!”

说罢,她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臂便往营外走去。

约莫走了二里地,来到一片幽静的竹林。貂蝉取来清水,熟练地将飞鸟拔毛洗净,随后燃起篝火,将鸟架在火上烧烤。不多时,阵阵香味便弥漫开来,令人垂涎欲滴。

我咽了咽口水,微微摇头,面露惭愧之色:“至今还未想出破城的良策,却在此享受这等雅趣,实在惭愧,惭愧啊!”

貂蝉斜睨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鄙视,旋即又抿嘴笑了起来:“饿着肚子怎么能想出好办法呢?吃饱了肚子,说不定主意就来了!”说着,她将烤熟的鸟递到我面前,见我还在犹豫,直接塞进了我嘴里。

“嗯……这味道真是鲜美……太美味了!”我吃了一口,顿时赞不绝口,再也顾不上矜持,大快朵颐起来。貂蝉看着我那狼吞虎咽的模样,不禁掩嘴而笑,眼中满是欢喜。

“什么人在这儿?”不远处,两个手持火把的士兵发现了他们,举着火把匆匆赶来。走近后,其中一个士兵大声呵斥道:“这里是军营重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开!”说着,便将腰间的军刀抽出一半,做出威胁的姿态。

另一个士兵将火把凑近,仔细一看,猛地拍了一下先前那士兵的脑袋,骂道:“你瞎了眼啊,这是丞相!”

两人连忙拱手弯腰行礼,满脸惶恐:“今晚我们当值巡逻,惊扰了丞相的雅兴,还望丞相恕罪!”说罢,便拉着同伴准备离开。

“回来!”我急忙叫住二人,问道:“陈留城周围,可有这样的竹林?”

两人转过身,拱手答道:“回丞相,城边周围有不少这样的竹林,尤其是到了夏季,植被格外茂盛。”

我听罢,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将剩余的烤鸟递给那两名士兵。

两人看着香气四溢的美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摆了摆手,婉言拒绝。

“有福同享,见者有份。不过,今晚的事,你们务必保密!”我说完,拉着貂蝉的手腕转身离去。

两名士兵顿时喜笑颜开,齐声说道:“请丞相放心!”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大口吃起了烤鸟。

貂蝉用衣袖擦了擦嘴,小声埋怨道:“还没吃够呢!”

我用羽扇轻轻点了点貂蝉的肩膀,笑道:“我已想出破城的良策,等回到相府,我亲自下厨,烤给你吃!”

两日后,正午时分,陈留西城门上,守将曹洪双眼布满血丝,已经两夜未合眼,他紧紧盯着十里外的敌军营地,生怕敌军突然发动进攻。

没过多久,探子飞奔而来,气喘吁吁地报告:“将军,敌军已经行动了,但他们都沿着城边的小道行进,绕开了主城,正向东城门而去!”

副将李典闻言,面露喜色:“将军,小道狭窄,等晚上我们可以率军突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曹洪连忙摆手拒绝:“我们的任务是坚守陈留,等待主公的援军,不可轻举妄动。继续去探!”

深夜,探子再次匆匆来报:“将军,敌军原本沿着小道行进,突然,我看到一片隐秘的竹林中飞鸟惊起,便前去查看。发现敌军在竹林中新开了一条路,而且士兵们推着用幕布遮盖的东西,看那形状,定是攻城器械!”

曹洪大喜,当即下令:“李典听令!攻城的士兵大多没有很强的战斗力,你带五千兵马从侧门杀入竹林,毁掉敌军的器械!”说罢,他又大笑起来,继续道:“其余人跟我把防御器械移到东城门!”曹洪心中暗自盘算:“那奸贼以为西门城墙高大厚实,难以攻破,却不知我东门更是固若金汤。就算李典失败了,东门也能坚守一个多月,等主公的主力部队回援,里应外合,定能大败奸贼!”

第二日清晨,曹洪站在东城门上张望,却不见敌军的踪影,心中暗自窃喜,以为李典已经成功完成了任务。可就在这时,几个浑身是伤的士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哭喊道:“将军,昨夜我们跟着李典将军杀入竹林,可他们用幕布遮盖的根本不是攻城器械,而是刀剑长矛,还用竹杠撑起来伪装成了器械的样子。敌军也不是攻城的士兵,而是精锐的野战部队。李典将军已经战死,我们拼死才逃出来百余人啊!”

曹洪听罢,脸色骤变,双手紧紧握住剑鞘,手心里全是汗水。他心中暗叫不好,大声喊道:“快!赶紧去西城门!”

这时,第二批受伤的士兵也赶了过来,悲声说道:“将军,敌军已经从西门攻入城内了,请将军快弃城逃命吧……”

枭雄之命 陈留城内,春日暖阳倾洒而下,我慵懒地斜倚在躺椅之上,单手轻摇羽扇,扇面上的墨竹栩栩如生。陈留城已被顺利攻破,多日来悬在我心中的那块巨石,终于稳稳落地,只觉浑身说不出的畅快。

这时,貂蝉莲步轻移,端着一盏精致的茶杯款步走来,朱唇轻启:“丞相前日命人捕鸟……蝉儿还以为……”将茶杯轻轻递到我手中后,她微微垂眸,眼波流转间故意露出一抹淡淡的不悦,“以为是要给士兵们添些口福呢。”

我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微微起身,目光温和地看向她:“不放鸟,又何以诱敌呢?”顿了顿,我继续说道,“蝉儿,近日军中无事,你可带些士兵去捕些野鸽来尝尝,嗯……野鸡、野兔之类的,倒也不错!”

貂蝉美目圆睁,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我对视片刻后,开口问道:“无事?丞相难道不打算乘胜追击了吗?”

我轻轻摆了摆手中的羽扇,神色从容:“勿追,只需在此地静静等候即可。”

貂蝉急切地抓着我的手臂轻轻摇晃,柳眉微蹙:“丞相切勿错失这大好良机啊!应与刘备联手夹击,方能斩草除根!”

我神色淡定自若,似笑非笑地反问道:“既然是夹击,为何非得让我过去?让刘备夹过来不也一样吗?”

貂蝉见我如此态度,猛地站起身来,脸上露出鄙夷之色:“刘备那不到八万的军队,怎会是曹操的对手?再说了,倘若刘备占了东平、济阳等地,到时候又该如何将他驱赶?丞相……您这想法实在是有些昏庸!”说罢,她嘟起小嘴,满脸愁容地望着我。

我忍不住起身大笑,伸出羽扇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蝉儿怎可辱我?”

貂蝉的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又娇嗔地抓着我的手臂,眼中满是好奇:“丞相到底是何意?蝉儿实在是想知道!”

我耐心地解释道:“再往前推进,离洛阳就太远了,万一豫州或汉中来犯,我们根本无法及时回援。而刘备,我只需给他一物,便可助他破曹!”说着,我从身后取出一道圣旨,缓缓展开。

原来,这圣旨不仅任命我为帅,后面还明晃晃地写着任命刘备为右将军,奉旨剿除曹寇。

貂蝉看罢,恍然大悟,美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如此一来,刘备便可高举皇旗,名正言顺地集结天下义士,奉皇命剿曹了。”

我微微颔首,缓缓说道:“据密报,曹操已然分兵,曹仁、乐进所率的三万军队已被我军全歼,如今他剩余兵力不足十万,粮草紧缺,士气低迷,且大多疲惫不堪。而刘备高举皇旗,士气正旺,再加上他对济阳、东平等地垂涎已久,不出十五日,曹操必定会被逼至陈留!”

貂蝉微微皱眉,面露担忧之色:“蝉儿觉得……刘备也并非善类,他野心极大,丞相日后还需多加防范……”

我谈笑风生,自信满满:“正因如此,我才将这些郡县拱手让于他……蝉儿,日后你自会明白我的用意。”

貂蝉轻轻咬了咬下唇,眸光流转:“既然无事,那蝉儿可否返回相府?兖州实在是有些乏味。”

我摇了摇羽扇,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急……蝉儿还有些紧急任务……”说罢,我轻轻指挥着,“去捕些野味来给本相解解馋,前些日子尝了一回,还未食过瘾,实在有些遗憾!”

貂蝉白了我一眼,嗔怪地轻哼一声,随后又兴高采烈地朝着竹林跑去,那灵动的身影宛如林间的小鹿。

我派人将圣旨火速送给刘备,刘备看后大喜过望,立刻更换皇旗,一路风驰电掣般直奔兖州各郡,那急切的模样,好似生怕慢了一步,地盘就被别人抢光了。

此时的刘备,想必心中正盘算着,等占领各郡之后,若是我找他要地,他该如何找借口拒绝。可他哪里知道,我根本就没打算向他讨要这些郡县。

而曹操得知陈留失守后,自知已无力再战,心中明白,若落入刘备之手必死无疑,若是向我投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无奈之下,只得带着残兵败将,狼狈地往陈留逃窜。

十三日后,比我预估的时间还少了两日,曹军便出现在了陈留城下。我站在城墙上,望着城下那一群疲惫不堪的士兵,并未下令放箭,因为我清楚,他们如今已构不成任何威胁。

我慢摇羽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曹操仰望着我,声嘶力竭地叫嚷道:“尔等到底是人是鬼?为何如此神出鬼没?”

我哈哈大笑,声音在城墙上空回荡:“既打算向我投降,又何必如此盛气凌人?”

曹操仰天长笑,眼中满是不甘:“让我降于你?简直幼稚!我等岂是寄人篱下之辈?今日你可杀我,但不可辱我!只求你能赐我一座青石大坟。”

我从城墙之上丢出一把长剑,冷冷说道:“此乃御赐龙泉剑,你持此剑自刎,也算是我给你保留些最后的体面。我保证,你死后,你的属下可免死。”

曹操的士兵捡起龙泉剑,恭敬地递给曹操,他手下的谋士们纷纷后退两步,他们心里明白,这是曹操最后的尊严,总好过死于乱军之中。

曹操举起剑,架在脖子上,目光如鹰般盯着我,大声喊道:“我还有最后一问,望你如实告知,不然我死不瞑目!到底是何人说谎?到底是何人被你收买?”

我手持羽扇,指向曹操,目光如炬:“你天性多疑,屡次滥杀无辜,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死有余辜。但我告诉你,此计无人说谎,全是我精心布局!”

正说着,远处突然锣鼓喧天,大批刘备的士兵高举皇旗,如潮水般杀来!

荀彧见状,连忙上前劝诫:“主公,没时间了!若乱军杀到,你我必定死无全尸!”他心里清楚,曹操若死,我或许能保他一命。

曹操长叹一声,满脸悲戚:“今日死于此计,并非我等无能!”言罢,一剑划过脖颈,鲜血飞溅而出。

随后,周围响起一阵哭喊声,我命人打开城门,高声喊道:“弃械入城者,免死!” 搅动风云 多事之秋已然过去,终得这片刻的宁静安闲。我自朝堂归来,回到相府之中。

书房内,我缓缓落座。此时,貂蝉正专注地烧水煮茶,见我进来,她轻启朱唇:“丞相,如今兖州之患已解,那南方的豫州,是不是也该谋划谋划了?”

“正合我意!”我轻摇羽扇,几般计策已在心中悄然成形,“蝉儿,你且说说,该如何应对?”

貂蝉微微沉吟,理了理思绪,有条不紊地说道:“蝉儿以为,袁术虽说兵强马壮,家世显赫,势力不容小觑,可论起自身的才能谋略,却并非出众之辈。”此前貂蝉仔细查探过袁术的底细,故而对自己所言颇为自信。

我微微颔首,轻声提示道:“先让其疯狂,再让其灭亡。”

“只是目前有个难题,袁术麾下上下一心,颇为团结,且他们未曾有任何冒犯之举。若贸然攻打,实在是出师无名啊。”貂蝉美目流转,看向我,眼中满是疑惑。

我不禁放声大笑,手中羽扇在空中轻轻划着圈:“既然如此,那我便去搅他一搅这潭水,如何?”

与此同时,寿春城中,袁术正与众将商讨着进攻卢江之事。主将满脸自信,领命后大声说道:“主公放心,此次夺取卢江,必如探囊取物,手到擒来!七日后,主公只需摆好庆功宴,静候我等凯旋而归!”

此言一出,在座众人顿时一片欢呼。

然而,一声“圣旨到!”瞬间让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宣旨的公公展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卢江太守无道,今朕封纪灵为左将军,带兵讨伐……钦此!”

众人面面相觑,皆露出惊讶之色。

纪灵却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朝堂也有意让我前去讨伐,真是天助我也!”

袁术脸色一沉,满脸郁闷,怒声骂道:“你个榆木脑袋!我且问你,你是听我的,还是听朝廷的?”

纪灵吓得浑身一颤,小声嘟囔着:“主公和朝廷,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袁术怒火中烧,猛地举起手中的茶杯砸了过去。谋士杨弘连忙上前劝阻,随后转身对纪灵说道:“纪将军,以后只需听命于主公,用心带兵打仗便是,其他的无需多问。”他深知,与武将解释这复杂的政治争斗,实在是徒劳无功。

袁术翘起二郎腿,满脸不悦地发起了牢骚:“真不知那奸相又在搞什么鬼,三天两头下旨。前些日子我家中要盖个鸡圈,他不知从哪得知了消息,竟也下了道旨意,搞得别人都笑话我是奉旨盖鸡圈。”

周围的官员们听了,不禁哄堂大笑。

袁术继续说道:“现在外面都怎么传的?说我是大忠臣,朝廷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还说我与朝廷保持高度一致。属下们也都纷纷说,忠于我就是忠于朝廷……”

谋士王楷忍不住问道:“那主公您意下如何呢?”

袁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做事,何须朝廷指手画脚?我要奸相教我做事?”

杨弘沉思片刻,突然脸色一变,惊叫道:“不好!长此以往,主公麾下岂不全是忠君之士?都觉得自己是朝廷任命的,那主公之命……”

群臣正商议着对策,又一位传旨的公公匆匆赶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将军袁术攻伐南阳有功,特将此地赐予袁术,并任命雷驳为南阳太守……钦此!”

袁术顿时暴跳如雷,怒喝道:“别拦着我!我今天非一刀捅死这小子不可!”

杨弘连忙拉住他,劝道:“您就算捅死这宣旨的太监又有何用?再说了,刺杀钦差,那可是谋反的大罪啊!”

那太监一脸茫然,委屈地说道:“奴家是来报喜的,将军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呀?”

袁术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南阳本就是我亲自带兵打下来的,我出了多少钱粮,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岂是他们赏赐的?还有,雷驳本就是我的人,轮不到朝廷来封赏……”

而在丞相府中,我正悠然自得地看着池中的鱼儿嬉戏。恰好貂蝉前来,一时之间,兴致更浓。

“蝉儿,今日心情甚好,能否为我舞上一曲?”我轻摇羽扇,示意貂蝉近前,随后在花园的石凳上坐下。

貂蝉双颊泛起红晕,微微颔首,轻声应道:“丞相想看,蝉儿自当献丑。”说罢,莲步轻移至花园中央,翩翩起舞。

一曲舞罢,貂蝉微微喘息,香汗淋漓。她莲步轻移,来到我身前,玉手轻拭额间的汗珠,轻声问道:“丞相,可还满意?”

我缓缓点头,赞道:“不错,甚合我意!”随后,我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蝉儿,你说,咱们在此逍遥快活,袁术那边怕是正焦头烂额吧?”

貂蝉“噗嗤”一笑,掩嘴说道:“丞相,您就不怕袁术一怒之下,带兵来攻打您吗?”

“我日日夸他、赏他、赞他,他还好意思来打我?这像话吗?”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言语间满是挑衅。

“估计袁术现在都快被气疯了。丞相,这最后一把火,就由蝉儿来添吧!”貂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哦?可以,可以。不知蝉儿打算如何添这把火?”我微微歪头,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饶有兴致地问道。

貂蝉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说道:“我觉得,丞相可请旨,封袁术麾下几个太守为将军,让他们回洛阳任职。您看如何?”

我不禁笑道:“这不是明摆着挖他的墙角嘛!蝉儿,你这招可够狠的……可行,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