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君主》 第一章家 “阿勇,你看到你父亲回来了吗?”一句温柔和蔼的中年女人的声音从前堂传出,过了一小会“没呢没呢,我没看到父亲,今天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一道稚嫩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

“汪汪汪”突然传来,“你这小子真有在看我吗?”在狗叫中传来一道粗旷的男子声音。

阿勇摸摸头笑着的说“我不是看您,那怎么还需要爬那么高呢嘻嘻?”

“快下来快下来,看看为父给你带来什么回来。”中年男子抬头对着阿勇说道。

阿勇迅速的从瞭望塔跳了下来,“哇!是只小狗仔啊,父亲这可以让我摸摸吗?”

“当然……”男人说到一半被中年女人打断“孤,你快跟阿勇把门前的灯点亮,天快黑了”

“母亲,等等嘛,我跟小狗玩一下就去点灯”啪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响起,“快来吧,不然你母亲发火了!”。

阿勇只好不舍的放下小狗过去帮忙点火,两个圆圆的灯笼在门前亮起,夜色慢慢降临,皎洁的月光洒在沙漠上。

“母亲,你说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我站在瞭望塔看到了我未曾去过的地方”阿勇一脸新奇的问道,“是吗?外面有啥不同的,那我明天也爬上去看看。”中年女人回答道,

“哪有那么容易,只有天晴,映入眼帘,望向我去过的最远的地方,竟然是另一番美景,青天中一缕孤烟,在无尽的沙漠中,一骄阳缓缓的落入地平线,骄也变成了焦,引人发愁?”

勇说完直接愣住:“沙海中央突然出现一道纤细烟柱,细若发簪,在沙海中滚烫流动的热浪之中,冉冉上升倔强的刺破风浪,那个碧绿与黄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慢慢的最后一缕青烟没入天空云朵的褶皱”勇不知觉的抬手伸出去。

“臭小子,小小年纪就在愁什么,肉还堵不住你的嘴吗?吃个饭描述起画面海幻想起来了”中年男子一手摸着阿勇的头一边说到,“父亲,我都已是少年,愁肯定有就是不告诉您,我只跟母亲讲,难道您少年时就没心事吗?”

刹那之间孤把手收了回去,陷入了深沉,“无数战马画面闪过,喷洒热血的画面开始涌动……”

孤此时已经闭上了眼,“孤,孤,孤、父亲、父亲、父亲怎么了?”

“我…我…我的少年的烦恼当然是如何追到你娘亲喽,”孤笑出声来说道,“别带坏咱们好儿子,阿勇现在已经是学志之年了,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了,一会到了后堂,娘听你说说,”

后堂的灯亮起来了,“母亲,其实我没搞懂为什么在这方圆几十里地就我们这一家,准确来说这里就只有我们,那我们还要如此准时的点灯呢?甚至每天都要点呢?”阿勇直接冒出一连串问题。

““门前亮灯旺人丁,后堂无光家不兴”,娘希望你将来也会遇到自己心仪的女子,也会拥有自己的孩子,拥有自己的幸福的家”

“母亲,我已少年,但是我却未见过他人,沙漠的边缘,夕阳落下的地方到底是何处?我想知道,您可以跟我描述一下吗?”

突然一道粗旷的声音响起“阿勇现在什么时辰了,赶紧去休息,外面是怎样你以后会知道的,父亲跟你保证!快去休息别忘了明天约定一起出去打猎。”

等勇走后,一道声音响起“梦,我们这场梦是不是要结束了,新梦将重新开始。”

“孤,生活本是如此,孩子渐渐长大,对世界的好奇心已经不再是我们可以哄骗的了。” 第二章家中来客 “咚咚咚”,孤敲着门道“阿勇阿勇起床了,今天还要出门去打猎呢!”

迟疑了一会,听到窗户打开的声音,小勇睡眼朦胧突然眼睛一亮“父亲,我看到了流星了,好亮的一道光闪过去。”

随着小勇的话音响起,整个黑夜突然亮了起来,这是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勇,这黑夜白昼,一颗璀璨之星划过,你不许个愿吗?”

“我想要去到更广阔的世界,想如流星横跨漫天星辰。”阿勇天真的大喊出来。

“谁家许愿是这样说出来的,快出来吃早点了,”孤喊道。

“没错没错就是我,”门嘎吱一响走出一少年,双眼给人一种锐气、信心满满的感觉。

“我儿是真的长大了,来坐下快吃,今天我们的目标可不小哦”孤满脸欢喜的说道。

孤将弓箭收拾一大一小两份,放置院子石桌上,看着微微出晓的天空喊道,“走了,记得背上你的小弓箭,今天是弓箭手的一天哦”

阿勇嘴上叼着一块热腾腾的馒头从前堂冲出来,随手一拿弓箭奔跑上去“父亲等等我”

出晓到太阳升过地平线,晨光初破刹那之间像是光的渲染,一时间黑夜过渡到琉璃色的天空,父子两终于走到了森林里的入口,“勇今天是单独行动还是跟着爹一起,我预感今天一定有大货”孤振振有词的说道。

“是吗,每次您都忽悠我,本人今天斗胆一回,决定单独行动”勇不顾父亲的径直向森林深处走去。

“别忘了,差不多太阳高挂出来,我们要赶着回去吃中饭”孤喊道,不见人影只传出了一声“知道了”

越往森林内部走,温度越有明显的下降,只见参天大树,其实并看不到天空,更看不到太阳于何处,就这样阿勇明显脚步慢了下来,勇在想“父亲说过这片森林不简单,我昨日在瞭望塔看森林明明很小,现在怎么感觉走了这么久还没走到尽头,甚至感觉越往里就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唰唰唰”,似乎有一道黑影从阿勇眼前闪过去,阿勇一个激灵赶紧钻进去灌木丛里面,“今天我就来一次守株待兔,我就不信邪了”

一只披着金色皮毛的老虎从阿勇的眼前悄然出现,勇手紧紧的握住弓箭,手开始流汗额头冒珠,心里想“坑儿子的父亲,真有大货的时候竟然是老虎,就我这小弓箭,皮都射不进去”阿勇越想越害怕但是又要保持相对的镇定,不然一不小心就要成为老虎的粮食了。

那张俊俏又有点稚嫩的脸庞一颗颗汗珠子开始滑落,“呼,这老虎终于走了”阿勇擦了擦额头的汗,正准备起身,趴得腿脚都麻了,忽然蹦出了一只白兔,“唰”的一声只见一支箭已经射中兔腿,“还好我反应快,功夫没白练”

阿勇缓缓启身走过去抓起兔子,就径直的往进口走,心想“该死的老虎,父亲在外面不知等我多时了”

“这小子,难道不知道你母亲在家等很久了吗?再不出来我得亲自进去了。”孤强壮的身躯依靠在一直老虎的身旁,一边嘴里碎碎念着,一边锤着这虎头。

“父亲,你看我抓到了什么,一只大肥兔唉,我很强吧”但是当阿勇看到这只老虎时,猛的一激灵,“就是它害的我在草里蹲了好久”

“所以我抓来给你看看呀,阿勇,你说我们是放了还是带回去呢?”孤漫不经心的问道。

“要不就放了吧,可能有只小老虎在等它回去呢?”阿勇看着森林里说道心生不舍。

但是孤却假装未听到阿勇说的话一样,拖着猎物往家里走并喊道“快跟上,都已经快过响午,你娘亲也在家等你多时。”

阿勇不耐烦的喊道“您都不打算放了它,还问我干什么?”

“我只是询问你的态度,你在担心别人是好处,但是你要想着家里也有人在关心你?”

两个人就这样为一只老虎理论到家门口。

阿勇闷闷不爽的推开院子的门,突然“父亲,这是谁家的靓马?”边说边朝着栓马的瞭望塔跑去。一阵阵马嘶“嘶~嘶~嘶~”传来

阿勇有种想摸又不敢伸手,离马快一丈远,“勇敢去摸它,小棕很温驯的”一道声音伴随着一强壮的人影从前堂走出传来,眉目间与父亲有点相像。

“阿勇快过来见过你小叔”母亲从前堂传出话来。

“小叔,您怎么来了,经常听我父亲说您经常寄信来,但是从出生到现在我们都未曾谋面”阿勇嬉皮笑脸的说完就朝着小棕跑去,他不在犹豫,伸手就使劲的薅马。

“信,你怎么来了,这一路辛苦你了。”孤一边把猎物拖进储蓄室,又喊道“梦,过来割几块肉,小弟好不容易过来一趟,需破破例豪饮几杯。”说着说着孤已经走到了信面前,一拳打在信胸口,“不错不错,很结实,当时离开你还比勇还小上几岁,现在都已经成家了吧”

“哥,您就别调侃我了,当初要不是您放下这一大摊子,我好歹也是一顽固少阔,没想到还没阿勇的年纪就要担起整个家”信一边说一边揉着眼睛。

“走进去吧,一会就准备吃饭了”孤拍了拍信的肩膀。

“小勇,吃饭了”信站在门口喊着,“好的小叔”。

小叔的到来,大家一人坐八仙桌的一边,“信,尝尝我们这的野味。”阿勇也附和道“小叔快尝尝,这可是我今天打的野兔”只见信伸手摸了摸阿勇的头,然后说道“好好好好”。

餐桌上,阿勇一心就是干饭,而信只是一昧喝着酒还一脸惆怅,终于忍不住说“哥,要不您就出来重新掌权,弟弟我快坚持不住了,嫂子您劝劝我哥”。

梦刚要开口,便传来孤的声音“既选择离开,又何必趟这浑水,若你扛不住,与其不如放下,何须这么多执念,哥在旁边给你起一更大的庭院,若你仍然放不下,便吃完启程,哥不留你了”

此言一出,除了阿勇外都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只有阿勇望着这几位大人不知所措,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出“吃啊,吃完该休息了”阿勇摸摸头说道。

一顿饭饱,看似和谐又显得气氛紧张,阿勇问候完小叔跟父母,便回到后堂去休息,这时信开口道“哥,嫂子这种生活对于我而言遥不可及,我还是放不下,我这便回去了。”

孤伸手拿出了一香囊,“戴在身上吧,这可以提神醒脑”。

申时左右,信骑着马回头向哥嫂挥手喊着“快进去吧,保持联系,我走了”

孤和梦,望着一人一马离去的背影,“你还是跟十几年前一样,对自己的弟弟如此苛刻,你也该放下了,不过梦一场,但是你还是放不下信,他有他的路,你何不听他倾述,明知他遇到了人生最大的危机,三十而立可是一人少年得志,却三十遇挫,他只想倾诉而已。”

孤一眼坚定的回答“他或许会恨我,但是他的路还得他自己走,温柔的安慰最终是他的毒药,只有如此他反而更坚定,或许我们的好大儿也该去感受属于他自己的人生了,去看大千世界,梦该醒了。”

梦依着孤,夕阳慢慢的靠近地平线,金灿灿的扑向沙漠,显得额外的金黄。 第三章欲买桂花同载酒 已是酉时,金灿灿的夕阳光铺满了整个庭院,在前堂的屋檐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身影,阿勇由于今早的打猎,睡了一个午睡,不料一下子睡到了日入之时。

看着父亲母亲两人的背影,还有渐渐远去的小叔的身影,阿勇会想起每天晚上母亲让自己看的书籍引发了一连串问题——“家是什么,小家大家又是什么,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又有啥联系等等”不属于这个这个年纪的问题,阿勇双眼空洞陷入了沉思。

“臭小子,又爬这么高干嘛,赶紧给我滚下来。”孤严厉大声的喊道。

伴随着孤的声音,阿勇打了个冷颤,腿脚一抖擞差点就掉下来,梦在下面喊着“小心点,长大了要学会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来把前堂灯点亮。”

“母亲,今天离天黑还有半个时辰左右怎么就点灯了呢?”勇疑惑的问道。

但是瞬间收到了父亲的回应“让你点,你就点,怎么还有那么多为什么呢?”

“孤,今天过了!不要把勇带入到信,人是有差异性的。阿勇,你刚刚不是看到一小叔的身影了吗?他其实并不坚定,你一定已经发现他一直伫立在不远的地方。”

“你小叔始终是放不下,早早点灯只是在让你小叔放下来的念想,让他可以坚定的回去。走吧我们进去了,他的路还是得他自己走,小勇的路也是需要小勇自己走。”梦非常亲切的说着。

又过了几日,今天的傍晚与以往有所不同,天空在酝酿着一股劲,望去有种不为寻常的威压感,但是此刻阿勇还是如上次一样站在瞭望塔看着远方,双眼映衬出眼神看起来像是失了魂一样。

突然这时候传来一道不协调的声音“阿勇快进来快进来,短暂的雨季马上要来了。”

在这片沙漠似乎有种不寻常的气候,月逢几日便有大雨袭来,更诡异的是毫无规律。

天空越来越黑,梦的声音催促着阿勇,但是阿勇不为所动,直到一道比较粗旷的声音响起“臭小子发什么呆,没看到为父已经淋着雨回来,你还不赶紧下来进去?”

阿勇才回过神来,“啊,我们这天空怎么这么恐怖,像是雨季来了。”阿勇边说边跑下瞭望塔,顺便将小狗仔带进刚做好的狗房子里,然后迅速的跑回前堂。

在饭桌上,阿勇提起了下午,“娘,您说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我今天在瞭望塔上看到了越过森林更远的地方,我看到了袅袅炊烟升起,甚至看到万家灯火的场景,但是明明我感觉到的是天边渐渐有橙色,晚霞遍千里,但是在我一晃间,我们的天已是乌黑,甚至父亲还在几里地外淋上了雨,果真奇怪。”

梦温柔的回复道“或许这就是活着吧,感受到事事的变化,你说的万家灯火袅袅炊烟或许是你心中所向往的,但是风云莫测,变化好比人生世事无常。”伴随着梦的声音,外面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水打在瓦片清脆的声音,只听孤来了一句“怕是今晚伴随如此动听的雨声入眠喽。”

梦接着道“勇,你是不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自打出生以来都困在这一片沙漠中,尽管远处还有森林,但是你没走出去过。”说着说着梦停下来捂着自己的嘴不知如何谈下去。

“母亲,你们在我这年纪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好奇又像极没见过世面,在一个地方一生活就是十来年?”

这是孤直接抢答“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是少年游。我和你母亲是时候放下,让你去感受世界感受人生,让你跟我们两个深锁世俗之外十余年已经是为人父母最差劲的了,想当年在你这年纪为父已是顽少,直到遇到你母亲。”

“父亲,没想到您这武夫竟然会说出: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是少年游,这样的话”阿勇笑着一边说一边拍手。

“其实作为你的父母,我们是自私的,其实你是一超级大家族的嫡系少爷,以你这年纪该是名震大都城,咱们阿勇无论文采还是体术同龄人中无人能敌,想作为我们阿勇妻子的可能都要排出城去,却跟我们在这荒漠过着普通日子,阿勇会不会怪我们自私?”梦握着阿勇的手说道。

“当然不会,母亲您能给我讲讲你们在我这个年纪时候的经历吗?”阿勇双眼好奇的盯着梦。

一道自信的声音传来“想当年你父亲我是大族一少,而你母亲也算望族出生,所以顽固子弟的我从不信好好与人道理,只明白拳头大的就是道理,而你母亲却是什么事都是娓娓道来,生怕他人听不懂。”

“父亲,您说的家族在哪里,母亲家族又在哪里?”勇不解的问道。

只见孤道“不要打断我,家族在哪里你不是要出去了吗?你自己去探寻,我与你母亲的相遇其实就是在一场年轻好俊中认识的。”

当孤要接着说的时候,梦打断道“别听你父亲在瞎扯,我跟你父亲相识于幼年,真正认识于少年,相爱于青年,真是曲折,由“恨生爱”,如今勇也即将到青年,不知会不会跟我们一样还是看山仍是山。但是要论起你父亲那真的是终不是少年游,你颇有你父亲少年的样子,但是你父亲简直是大魔头一般,他钟爱风花雪月,压根不顾他人感受。”

“母亲,什么是风花雪月呢?”勇摸不清头脑。

“这世界还真如你所望,但是不止村落,还有大城市;不止沙漠森林还有广阔的大海江河;不止一望无际的沙漠还有山高路远丛山峻岭……”孤突然望着天空说道。

“对对对,你说的对,少年的你,只有春风十里柔情、只有花绽新红叶凝碧、只有燕山雪花大如席、只有明月不知君已去等等,这还是用好听的说,简单来说你只有满眼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还有你觉得拳头,现如今你看山是山还是不是山呢?”梦像是把积攒多年的情绪发泄出来。

“山仍是山,没有拳头哪里的力气干农活,想一想我们在这也已经待上了十来年了,天上的星辰像是换了一批,梦你看那两颗是不是我们曾经指下的星辰?好像又回来了。”

阿勇一脸嫌弃然后说道“明明给我解答问题怎么变成了秀恩爱呢?”阿勇起身径直的准备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干嘛去,刚给你准备好药浴你就要回房间?”这是传来梦的声音,只听见“我不想打扰你们二人世界,我想先回房避避。”

“凉了效果就不佳了,赶紧过来臭小子,不然我就把你拧出来。”孤喊道。

阿勇很是无奈,只能乖乖的配合,自己跑到药浴里,当全身浸入时,一股暖流慢慢的从皮肤表面渗透,慢慢的直击每一寸肌肉,“今天腹部的疼痛感似乎比之前更加小了,并且感觉更加舒服”勇心里默念道。

勇望着窗外,母亲依靠在父亲身上,天上的月亮洒下白色的光芒正好落在二人身上,不知不觉勇就陷入了迷糊。

“框框框”的敲门声,“阿勇快起来了,早点已经备好了,你父亲都在外面等候你多时了”梦向着房间喊着。

阿勇揉揉眼睛,慢慢从床上坐起“我不是在药浴吗怎么就天亮了呢?” 第四章练剑 阿勇,一手拿着白花花的馒头一手端着一碗豆浆,嘴里嚼着边说道“母亲,我昨夜好像做梦一样听到哐哐哐砸东西的声音,整夜都难以美梦。”

“你还想着美梦,你昨晚可是第一次泡在药浴就睡着的,还是你父亲把你抱回房间,昨晚哐哐哐的声音是你父亲给你打剑的声音,知子莫若父,连夜给你打造了一把剑,赶紧吃完快出去看一下,你父亲已经在外面等你多时。”梦笑着说道。

勇直接将剩下半个馒头塞进嘴里,然后便朝院子跑出去,刚要开口就像咽住一样,突然双脸胀红,孤走过来朝着勇的后背轻轻拍打说道“吃个饭也不安分,着急干什么,现在好了咽住了吧。”

等阿勇缓过来,挠了挠头“父亲,您打的宝剑在哪里?”

孤一张臭脸看着勇,便指了指水井旁的小作台,勇双眼冒金光兴奋的朝小作台走去,作台上一把剑和一本书,勇拿起剑仔细的端详由掂量了几下说道:“父亲您的手艺真是太行了,这剑不仅看起来就连摸起来都很粗糙,但是我很喜欢。”

“别小瞧这把剑了,或许这把粗糙的剑可以陪你走一辈子,先看看那本剑谱,虽然不全,但是我会慢慢给你补全的!”孤一脸正经的说。

勇放下剑,立即打看剑谱,一页两页三页,从满脸兴奋到感到疑惑,“您真觉得这是剑谱吗,我怀疑您是乱画,我看仅仅只有简单的五六页?”

“且学且珍惜吧,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几页联系巩固加强!”孤边说边提着工具往院子外走去。

勇也没说什么就静静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往太阳升起的方向远去,突然越远越觉得父亲的背影非常的高大。

“不得不得说这把剑剑身粗糙就算了,连同剑鞘也是如此粗糙,不知道父亲是如何做得这么切合的”,勇将其别在身体左侧,行走的时候还明显感觉到隔着衣服有种硌肉的感觉。

也就五六个动作好像对他而言毫无难度,不过还是练了一天。

在后堂的时候孤拿着剑丢给阿勇道:“先别温习你母亲的书了,来把今天的成功展示给我看看。”

阿勇本来就看不下去书了,听到这句话感觉到心情舒畅,拿起丢来的剑朝父亲走了过去。

只见阿勇一脸正经的喊道“第一式拔”,动作随即而来,只见阿勇右手抓住剑柄把剑迅速从剑鞘拔出,“第二式刺”只见一把剑随着勇的右手水平地面刺过去,“第三式点”“第四式撩”“第五式收”随着阿勇言出随行,一套流程完成。

只闻清脆的拍掌声响起,“非常好,非常好,略胜当年你爹一点点。”梦鼓励到。

“我年幼练剑的时候你见过我?还比我略胜一点,不如直接说碾压我算了,好歹我当时属于年轻一辈剑道第一人。”孤很自信的说道。

只见阿勇喊道:“吹谁不会,光说不练假把式,您说您是第一人那就来一套来给我瞧瞧让我学习一下!”

只见孤拿起剑别在腰间,不再是之前那漫不经心的表情,反而是闭上了双眼,身势挺拔仅仅是将手握在剑柄上,暂未有任何动作的时候,就给人一种剑势绵延万里的感觉。

阿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恍惚之间看到了父亲身后出现了一把光影之剑,但是仔细一看又是什么都没有。

“看好了,为父就练一次给你看”孤说着。

“拔,身挺而立直,坚定而不乏速度”唰着一下剑身已经出现在身前;

“刺,马步架剑,顺势腰间弓步刺剑,手臂与肩同行”唰唰唰只闻剑身与空气的摩擦声;

“点,摆脚上步,弓步点剑,剑指腰间”啶啶啶的剑尖点地清脆的声音;

“撩,摆脚上步,弓步撩剑,剑指搭手腕”唰唰唰剑在空中划出一圈圈剑声;

“收,起身穿剑,歇步立剑,抛剑接剑,并步架指”一气呵成。

阿勇看得嘴巴都合不上,手自觉的拍掌“父亲,您好厉害啊”。

只见孤放下剑回应道“这并不是厉不厉害,这只是练剑,熟剑,把持剑的最基本的基本功,看是我一番操作在实战面前也是华而不实,重要的不是动作标准,而是最基础的基本功,这是让一把剑发挥其真正作用与锋利的基础。好比如没练过剑的人,在危难时刻一般剑给他,也能够横劈竖砍,没有天赋就不断重复,一刻钟不够用那就再加一刻钟,不为姿势美丑,只为你看中其中本质。”

阿勇楞楞的望着自己的母亲,显然他刚刚并没有理解父亲说的话,想着母亲会给出更好的通俗的解答,然而只见“阿勇啊,该去休息了,母亲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种东西还得是靠自己的悟性,天赋并不可强行灌输,但是可多加练习,或许也是一门防身之术。”

阿勇只能无可奈何回自己的房间,梦和孤两人仍静静地躺在躺椅上望着天上的星辰,特别是那两颗有明显的亮了几分。

夜色未晓,前堂外的院子已然有一少年挥舞着自己的剑,勇自言自语的念叨“依葫芦画瓢谁不会,我先来练个几十回。”

就这样一只小狗一个人一把剑一轮初阳,形成了年少最有朝气的一个画面,奈何一声“画的不错,但仍要在画中有气”一句刚睡醒喉咙干涩低沉的声音传来。

勇听闻便放下手里的剑,凑过来说“父亲,咱们比划比划,我感觉我可以了。”

孤拿起地上的木棍“那你来攻击我啊。”

二人便一攻一防,只见勇拿着剑只会刺、点、撩,等到不一时,勇渐渐的体力跟不上,突然孤横向一劈,阿勇的剑直接横飞出去,只听见狗传来低迷的犬吠,回头一看原来剑直接把狗窝劈了个破碎。

其实当木棍劈过来打在剑身上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时一股气势更多,而不是一昧的力量,一气带万势的感觉。

“阿勇,你现在学的只是基础,舞舞修身尚可,不适用于实战,但这将是实战的基础,剑法千千万万,以此为基,扩其招式,不乏其影。懂了吗?”孤摸着阿勇的头说道。

“父亲,我明白了,打牢基础,不仅是量要体现,更重要的是在数量中有质量的体现,没有天赋那就重复,如果是简单的重复,那和木头人又有什么差别。”

“哈哈哈哈哈哈,”孤仰天大笑“不愧是孤的儿子,这天赋没话说。”

“你们父子两还不进来迟早饭,一个在傻笑,一个在傻说,饭都凉了。” 第五章驯马 “母亲,今天的早饭怎么这么好吃”阿勇嘴里嚼着吃的缓缓出声,突然开始大力咳嗽,阿勇尝试着用力咽,满脸通红。

孤拍了拍勇的后背,“小小年纪,什么不学学拍马屁,饿了就多吃点,难道忘记母亲说的食不言,寝不语吗?”梦责怪道。

吃完饭后,“阿勇,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给狗子在造个新屋,练功的时候离它远一点。”说着孤就提着工具出了小院大门朝着森林方向走去。

然而阿勇现在对其他事情都毫无兴趣,满脑只有那把剑,但是这次他从跟父亲的对抗之中感悟到了重复的练习并不是只是为了把姿势或者招式练得美感十足。

而是更多是将基础练得牢固的同时再感悟什么是剑,自己哪个地方还需弥补,勇突然将剑直直的插在面前,然后蹲起马步来,没过多久便败下阵来,半个时辰不到阿勇已经无法坚持下去。

现在阿勇直接躺着,指着天空的云喊道“云儿,你是如何能做到如此变化多端,能不能教教我其他练剑的招式呢?”

此言一出,天上的云儿似乎听懂了少年的话,在风的吹使下开始变化形状,渐渐有型出来,从原本蘑菇形状渐渐变成一人持剑,甚至剑在手里的角度也在变化着,但是变化时间比较长,阿勇不知何时已是睡着。

“汪汪汪”几声狗叫声传来,阿勇猛然惊喜,看向天空云儿仍然是蘑菇状只是自觉得叹气道“原来是我在做梦,梦里云儿手里的剑像是画出了一条龙一样,好生厉害!”

“阿勇,赶紧把小狗的窝整一下,记得离你的练武的地方远一点。”梦在前堂喊道。

勇并不想回话,因为他并不想去修这狗窝,还沉浸在练剑!

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他一下起身提着剑,拿着狗窝的材料往瞭望塔旁走去,一挥一劈学起了父亲早上的动作,木头也在用多次狠劈下成功的变成所需形状,不下半个时辰一座小小全新的狗窝诞生了,“汪汪汪”狗子一直叫着像是在感谢阿勇。

勇并未领情而是拎着剑又走了,又开始练习起来。

这些天,阿勇的日常除了被梦强行拉去温习知识,其余时间要嘛是睡觉要嘛是练剑,饭都吃不好,今晚夜色恰好,天空在月亮的映衬之下显得明亮湛蓝,阿勇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后堂灯笼下舞剑。

“你的好大儿像是得了魔怔,该不会走火入魔了吧!”梦对着孤一脸不愉快的说。

孤并未做出任何回应,起身走向了勇但也未出声,以为是要过来训斥。“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响起。

阿勇突然意识到什么,回过头“父亲,今天是不是得药浴了?”勇面容显示出一点点愧疚,好像自己自从练剑起,再也没好好的帮忙家里的一些事,甚至一些本属于自己的事也不再做了。

孤伸手摸着勇的头“你想表达的为父都懂,千万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去吧药浴已经备好了。”

“啊”一声宛如惊雷,“父亲母亲,今天这个药浴怎么这么猛烈啊,十几年叠加起来都没这么痛”阿勇大声喊道。

梦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声安抚,反而是孤,孤悄无声息的已经来到勇旁边,全程都在他的眼里,阿勇突然感觉头顶一股热流,仰头一看才知道是自己父亲在揉他的头。

“阿勇凡事都要有一个度,你的刻苦我们都看在眼里,没错非常棒,论起勤奋劲在我那时代你绝对榜榜有名,我能理解遇到新事物并且是感兴趣的事物,那种追求登峰造极的狠劲,但是你有想过难道不是在每个不同时期都会出现这样的事物嘛,甚至还会出现人,是在追求新的中抛下旧的甚至抛弃,还是分配好自己的时间全都拿下,不要忘记你还有自己的生活。”孤在一旁竟然不是之前那种暴躁的脾气来劝说。

阿勇低下了头想了想,自己也就今天在愧疚的说药浴,这段时间来为了练剑好像自己的生活就只剩下练剑,似乎没有之前那样快乐。

药浴结束之后,勇走到父母的面前低声的说道“父亲母亲,阿勇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快去休息吧,明天一大早我们跟你父亲出去。”梦感觉很欣慰。

天蒙蒙亮,一如既往勇已经起来,但是今天却不像往常一起来就只有哐哐练剑,反而是点灯在瞭望塔上温习晚上母亲教予的知识,“快进来吃饭了”梦朝外面喊着。

早饭结束之后,天已经初晓,一家三口朝着森林方向走去,慢慢出现了围栏,“父亲这里什么时候出现的围栏?”阿勇好奇的问道,

“这还不是你废寝忘食沉浸于练剑,到了本该打猎的日子你都不愿意来!”

慢慢的靠近,映入人眼的是几匹马儿在栏杆里面休息,一匹较为强壮的的马儿站着睡,一会点一下头像极了勇早上温习功课迷迷糊糊困了的样子,眼睛还时不时的眨一下眼;另外几只马儿半卧着休息,还有几只小马躺着休息。

当靠近到一定的距离站着的马突然睁开眼叫了起来,唰唰的其余的马迅速起身,大马围着小马。

“父亲,这里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马儿”说着阿勇就想越过栏杆进马圈里,却被孤一把手抓了下来,只见那批强壮的马双眼怒视着勇一家三人,脚踢狠狠的摩擦地面。

“这是一群野马,还未驯服,具有攻击性,你可知刚刚的举动多危险吗?进去一定会被那只马大王撞!”

“你父亲前段时间在森林里发现这一群马的影子,就根据马的特点沿途做下标记,在空余时间做了这个马圈,然后通过手段将这几只赶了过来”梦温柔的说道。

“阿勇,有没有看上的马儿,驯服它就牵回家去。”孤很有力气说道,像是要吓唬那匹最前头的马一般。

梦突然开口道“驯马要循序渐进,遵从人马同心,我们要学会顺应马的天性,以耐心与技巧建立信任,阿勇一定要记得马将是你的伙伴绝不丢之弃之。”

孤这是开口道“你父亲我年轻的时候简直也是驭马高手,在我手下的马不多不少”伸出了两根手指。

阿勇开口道“就才两只算多吗?”

“两百来只,手下就有一大马场,哎十来年了,我那些宝贝马不知都如何了!”孤叹息道。

“简而言之初学者驯马就三步走,一接近取得信任;二基础训练;三进阶练马。”孤拉长嗓子说。

“还有其他方法吗”勇问道。

“有肯定有,那你能用蛮力驯服吗?不行就老老实实拿这这本我昨夜写的初学者驯马之道去学习。”

只见一册子说朝着勇飞过来,一踉跄还是没接住砸脑瓜子上。 第六章驯服 阿勇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拿起册子睁大眼睛一看,两个大字“驯道”。

阿勇很是好奇的问道“父亲,真有这样一本书吗?这名字怎么感觉很奇怪!

“那是肯定有的,我昨晚亲自写的,怎么可能有假!接下来你自己在这待着,我跟你母亲回去了,别逞强没有驯服就明天再来,记得晚上回来吃饭,中午干粮就给你放这了。”孤跟梦两人头也不回径直的往家里走。

阿勇有种失落感,但是还是从嘴里憋出了一句“知道了”,看着父母消失在视野中,只好将目光落在这一册子上还有这几匹马上。

掂量了一下,翻了一下书“这属于残次品吗?怎么后面全是空白的,我咋越看越觉得不靠谱!!”

谁料下一刻随手一扔,册子飞出去翻得老远,阿勇撸起袖子直接翻过栏杆,“小爷就不信治不了你们几位。”愣头青般直冲那头最小的小马仔。

孤跟梦万万没有想到,取小名为勇是让他有勇气有毅力,而不是这么勇。

三不五时,勇慌慌忙忙赶紧一跃而过,爬到栏杆外面,就刚才从向小马仔冲过去的那一刻,站着睡觉的那匹马像是突然打了鸡血一般,毫不犹豫的朝着他奔过来,吓得阿勇转身就跑。

阿勇只好很无奈的去把那本书捡回来“看看这本书到底写啥,死马当活马医喽。”

不抱期许翻开第一页“驯道,故其名驯又为训”勇心里暗想“我咋感觉是凑字数瞎扯呢?”

抱着怀疑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看“世界万物无非有自己意识或者顺从他人意识,驯一词世人皆以为是征服要驯服之人,并无大错,但是这样最终只能为一工具一物品,丧失其本性。若驯变为训,教导引领,或可变通,谁能料这大千世界只有人类有意识,山川河流花草树木然道没有有意识吗?”

勇正当当研读入迷时,只见翻页后写着几个大字“下次再写!先看后面的训马之道”勇直接愣住。

阿勇回过头来,然后连续翻了两三页终于看见文字了,只见空白的那页隐隐粘上黑色的墨迹,这一页字也相对潦草,虽然一开始讲述的训马之道,但是相对比较详细

“一接近取得信任:

1.观其识性:马匹情绪将是影响驯马的进程,新手最佳方式便是绕着马厩缓步绕行,记录并且观察马对外届动静反应以此来判断马敏感或温顺。

2.人马相同:相互理解辨别气味,令马熟悉驯马人的味道,初次相识尽量避免四目相对,免得马以为是其挑衅;学习略近马语如吁—,低沉柔和的声调重复短处促发出,建立人马语言

二基础训练

1.笼头训练:用皮绳制作简易笼头,套于马头,若马甩头反抗便松绳子减压,待平静后重复。

2.牵绳训练:在其马匹不抗拒情况之下,牵绳绕其马厩迈步训练,配合人马语言进行。

3.脱敏训练:在马匹已是略微驯服之下,对马进行背到腹到蹄触碰脱敏训练。

三进阶练马

1.马鞍适应:人靠衣装马靠鞍,切记马鞍不仅需要合其己身更要合其马身,及时调整舒适人马。

2.载重训练:在马匹已经完全驯服的情况之下,对马匹载重开始训练,先以较轻的石头为载体慢慢过渡到人体重量。

3.战场训练:本少未曾骑马上战场,自行脑补!”

阿勇直接忍不住笑了,本以为正正经经的如何驯马道,结果来这么一出,“咦,后面还有字呀!”

勇满脸欢喜的翻开下一页,“吾驯马不敢言第一,这方世界就无人敢言第一,至今已训两百余匹马,马只是形,常人固以为坐骑只能为马,便以马型以训之,论我钟爱马者,三匹也,——东部白族白洵,炎地火之烈焰,虚无之地青烟。这三者终是耗费我年少时光,直至遇见梦。”

阿勇眉头一紧,“这是在教我驯马吗,明明是在夸自己,在秀爱情,不看了不看了”

阿勇不顾后续还有文字直接盖上,便思索起来该如何下手,这是一不小心回头又看到顶他的那匹马,阿勇双眼变得犀利起来,“就是你是吗?你们当中最为强壮的是吗,?”勇直奔森林里跑去,没过多久拖出了一根长条树干,对着其他的马匹驱赶。

或许这就是他领悟到的第一步,分其别类,一翻操作后太阳已经高高挂起,其他的马终于关进了那间小马厩,只留下了那只健壮的马。

四周望了望,硬是没有找到可用的绳索,只好用上直接裤腰带,甚至为了互相熟悉味道勇把自己的衣服应树干勾过去搭在马匹马被上,阿勇便开始吃起了干粮。

“据我观察这守卫马似乎昨晚并未入寝,马眼皮已经开始打颤,我在躺躺等他困的站不住了,我就来一套背后偷袭。”阿勇一人自言自语道。

阿勇躺在父亲准备的马粮上,嘴里甚至还叼着一根马粮,双眼狠狠盯着那匹马。

“阿勇,你怎么来了?你父亲跟你母亲是不是也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勇背后传来。

“小叔怎么是你,我不是在驯马吗?怎么就到这地方来了?”阿勇一脸疑惑道。

一个强壮的男人出现在小勇身后,“快进来坐坐喝一下水,这便是你父亲出生的城市。”

就这样,勇跟着信从一辉煌的大门进去,不知走了多久才将穿过前堂,终是来到了后堂、后院甚至看到了一座山,阿勇满脸震惊到“小叔,这真的是我家吗?”

信指指那座山峰,“阿勇,你父亲的院子便是在那座小山之上,山下便有一座马场,但是自从你父亲跟你母亲离开后,这座小山峰再也没人进入过,马场虽然还在,但是你父亲走之前已经放走了所有马,那些马各个都很稀有,小叔我都未曾摸一摸。”

说完,信便带着你到一亭子上,桌已经备好了饭菜与水果,可是这些大都是阿勇未曾看过吃过的,不懂如何食用便不好意思,“吃啊,阿勇,那天在荒漠我们都没好好交流交流,现在有的是时间,反正你父母出来了一切邪祟终将结束,小叔我担子就没了,可以带你吃喝玩乐!”

阿勇,并不想扫兴,但又不想骗小叔,便开口道“小叔,我不知道我父母来没来,我只是我自己一个人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这。”

这几句话说出口后,信的脸色开始变化,原本笑容的脸突然骤降至冰点,天空本来风和日丽突然乌云密布,刹那间阿勇径直坐起来,满头大汉,耳边还传来“你父母不来,那你来何用!”

一直重复着“那你来何用!”,此时天空黑云滚滚气氛紧张到了极致,突然一滴雨水恰好滴在阿勇的鼻尖上。

“唰唰唰”,大雨倾盆,乌云开始被雨水冲刷着,越来越淡,天空呈现出一片灰蒙蒙的。

阿勇再也顾不得那些马,站起便往家的方向直奔,在奔跑的途中耳朵还是小叔的那句话“那你来何用!”

此时此刻再也不知道脸颊是被雨水冲刷着,还是自己的泪水充盈整个脸颊。 第七章第一次爆发 很奇怪的是,当阿勇跑到快到家的时候,天空竟然是朗朗晴空。

阿勇慢下了脚步走进院子里,只感觉一身软弱感,然后便倒下,躺在院子的中央,身子瘫软,双目空洞般的盯着天空。

此时的天空,院子上空的方圆之内竟是晴空万里,但是方圆之外竟是雷云滚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宛如当下阿勇双目的眼球一样,白色的巩膜与黑色的瞳孔。

阿勇注视着上空,巩膜与瞳孔中间的虹磨也在不断的变化着,就如黑云压晴空,交界处在不断对碰着。

此时阿勇的内心非常矛盾,不知道是否将刚刚所梦到的告诉父母。

正好梦要出来收拾晾晒的衣服,惊讶发现阿勇躺在地上便喊道“咦,小勇这么早就回来了,孤你看看这天赋绝对比你强,没一天就搞定了”

此时孤也从前堂慢悠悠的走出来“长江后浪推前浪,毕竟我给他写了本书,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的给他来,想当初我都是自己琢磨,但是正所谓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想要做得好还得靠自己”

梦和孤的对话在阿勇的耳里就宛如蚊子声般嗡嗡响,耳边只有那句“那你何用呢?”

阿勇并不理会,继续瘫在那边,孤看着阿勇一句话也不回应便喊道“回来就回来了,一吭不吭在干什么!”

不说还好,一说阿勇就彻底爆发了,缓缓站起来,双眼的眼球那黑色的瞳孔开始变大,像是魔怔了一般,背着梦与孤喊道“为什么你们这么狠心,为了你们自己来到这荒漠生活,我自打出生未见过那么多菜,那么多建筑,凭什么让我与世隔绝,为什么!为什么!”

阿勇用尽自身的力气吼出“为什么”,那远处的雷云似乎是感受到了,竟然在慢慢的消散,然而勇确是直接倒在地昏了过去。

梦放下手中的衣物,赶紧的跑过去,将阿勇搂在怀里,一摸额头“孤,快过来,这额头怎么这烫!”

就这样阿勇身上那身湿哒哒的衣裳被换好之后,便躺在床上,“孤,那个药浴准备好了吗?我这边已经帮小勇换好衣服了,好了你就过来抱过去。”

孤没过多久便过来抱起小勇走向了药浴间,轻轻的将其放置在药浴里面,“希望早点醒来,差不多时间也要到了”

“那你来何用!”阿勇面对这信一直质问,他张口了“我来没有用吗?一定要我父母来就有用吗?”顺手他直接掀翻了桌子,碗筷落地清脆的声音响起来。

“都叫你小心点了,慌慌忙忙的干啥,这下好了药全都撒了”梦指责着孤。

“母亲,我昏睡过去多久了?”阿勇缓缓睁开眼。

“嗯?谁在说话?”梦不可思议的回过头,双目变红留下了泪水“醒了醒了,孤,阿勇醒来了!”紧紧的把小勇怀里。

勇跟父母坐在后堂,“这是属于万幸,阿勇你大概是邪风入体,感染风寒又加上暴雨这次直接昏迷了有九日之多,万幸的是一切都好了”梦结结巴巴的说完,还是非常的担心。

“父亲,母亲,我记得我当时是不是说了不对的话,当时我只看到了无尽的黑暗”一边说一边缓缓起身跪了下去“若阿勇不对有出言不逊的地方,就教育我!”

“既然都过去了,那就不必如此,父母是你的最后的依靠!”孤便伸手想要将勇扶起来,但是纹丝未动!

“父亲,母亲我有一事相求,我想走出这片沙漠,我不想困在这里,望允许!”

“允了,但是你目前有自保能力吗,?你有自己生活下去的能力吗?”

正当勇想要反驳的时候,“你先把你当下的事做好,当下该学的都学会了,自然我们两就放你离去!”孤非常严肃的说道便起身朝着房间走去。

梦伸手拉起了阿勇,“你父亲就是这样的人,你知道为什么让你学习文化知识,泡药浴,带你打猎,给你打造宝剑,教你学剑术,驯马之道?我们一直都清楚你不属于这里,这片土地也困不住你。泡药浴让你有强大体魄,学知识文化遇事讲理,学剑术功夫理讲不通用拳头!”梦舍不得的说着本想接着说点什么但是又咽下去了,也径直的回房去了。

“孩子还那么小,你跟他解释那么多干嘛,迟早他就明白!”孤对梦讲到,这声音也传到了勇耳里。

随着门慢慢的关上,阿勇只是微微听到“你们就是太缺乏沟通交流了,爱不是这样的!”后续再也听不清,阿勇这是已经是伸长快耳朵头使劲的往那间房靠过去。

天空还未亮,阿勇已经踏上了马厩的方向,这次没人跟他来,独自一人走着,微风吹来却有股暖意,心里想着只要驯马成功离出行更近一步,满是喜悦。

刚到马厩,发现跟自己对峙的那强壮的马仍然还是站着就睡,当勇走的靠近些,它竟然动了,心里暗想“这么敏感的吗?不过应该是忘了我吧”。

阿勇开始各种捣鼓,先是弄条皮绳,有自己在那堆马粮里躺着蹭了蹭,尽量不让自己的味道过于突兀。

“咚咚咚,小勇起来吃饭里,今天这么晚还不起啊?”梦敲着门喊着,不过门竟然开了“孤,阿勇不见了!”

“不用担心,大概率是去驯马了!我的儿子我还是很了解的,就单凭我那几句话想超过我驯马之道可能吗?你看看我手下的名马白洵,烈焰,青烟,哪个是简单的!”孤特别自豪的说着。

“走啊,跟我去马厩”梦手里已经是拿好干粮,催促着孤。

走了几里路,“就在这吧,不要再往前了,影响他驯马。”孤拉着梦径直就在小山丘坐了下来。

远处,阿勇已经进展到了笼头,但是看上去已是成功驯服,不过勇还是觉得恰不到好处,举一反三的在教那匹马语言,“吁-”停下来“驾-”往前等等简单的词汇。

“走吧,差不多了,基本上算是已经驯服了!”孤对着梦说着便携手慢慢的走过去,“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小有成就,小有成就”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来了,看看我训的马,很厉害吧!”就这样谈笑自夸间马儿挣脱了皮绳甚至还撞开了勇。

“自大了吧,吹牛可不是这样,立刻就打脸了!”孤笑着说“驯马写笼头只不过是不信任的前提下一种束缚,真正的训是相互信任,在你一声口哨它千里来寻你,你这驯马之路还尤其甚远!”

阿勇在被马撞开之后显得有点生闷气,但也不得不赶紧跑出来,小身板由不得这强大的马撞。“父亲你就教教我吧,演示一遍!”

孤伸伸腰直接跳进去,三下五除二那只马就乖乖的听话甚至还能指挥其他的马,勇愣是没看清“你还需努力加油吧!”说完便跟梦远去,梦微笑的看了一下勇。

两人离开,勇想着既然已经驯服,那不就已经特别听话了,想也没想直接进去,谁料这马又开始乱撞。

“本以为再过不了多久这样的日子结束了,没料你儿子竟不是这块料,我预计还有一年半载,那也刚刚好药浴进程完成!” 第八章离家 “美酒斗十千,游侠多少年”勇一脑门的心思全是自己离开父母,远走他乡。

可能在他内心的想法这里才是他乡,他想着回到父母生活的大都城,回到自己曾经的故乡。

“父亲,母亲快看过来~”勇拉紧了嗓门朝着院子里喊着,身体竟从马背上跃来跃去,尽是展现自己的马背上的功夫。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走进大都城的时候,会惊讶到原来自己竟是小丑马背上的杂技演员。

孤跟梦听到勇的呼喊,便放下手里的活起身望向院子之外的,竟只看到了一片黄沙漫天飞,然后隐隐约约的几匹马的声音。

“这臭小子,大半年练习才有这样训群马的本事,还要搞这出给谁看?这片沙漠难道还有其他人吗?”孤骂骂咧咧的说道。

“这还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想想你当时在大都城是不是更夸张!喜欢更大的排场,现在年纪大了回头看看难道跟你儿子比起来你比较弱?”梦调侃着孤说道。

“一样吗?我那是啥,你儿子这小打小闹的,能比吗?”还没说完,梦就一脚踢过来,孤一激灵赶紧腰一撇,闪是闪过去了,可是手捂着腰了。

“要承认,我们已经老了,孩子已经大了,快去准备今晚的药浴吧!”梦扶着孤说道。

晚膳过后,依旧前堂高高亮起红灯笼,后堂灯火通明,与平常不同的是,多了一块长桌,上面摆了各种这样的东西,有一精致的马鞍,有一把剑但是剑鞘还有剑身都宛如石头,有几本书籍,一条小佩玉等等!

梦走过来拿起佩玉,其实就是一绳绑着一块小玉石,帮阿勇戴着身上说道“阿勇,今天药浴完,药浴对你再也没有效果了,这一玉石就当父母一直陪在你身边,剩下的是我们帮你准备的东西,你都去试一下,今天泡完明日你就可以远行了。”梦搂住勇,一滴泪水从脸颊滑落滴在勇的头上。

“阿勇,药浴帮你弄好了,我跟你母亲就去休息了,一会你自己泡完早点回房休息,明日早点起来准备出行。”孤拉着梦就回房间去了。

阿勇盯着桌上的东西,愣是没有回过神来,那种兴奋又有点失落的感觉,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足足在桌前驻扎了半个时辰,他走向了药浴,自己慢慢的泡了进去,此时眼睛已是红润。

不知不觉的阿勇在药性的引导下熟睡过去了,此时天空乌云集结隐隐有打雷的预兆,但是当孤推开门“这小子又一次睡着了”这句话一场,乌云便开始消散,此时天空再也没有星,只有一片黑。

“咚咚咚,阿勇起来了,今天过后可没人再叫你起床喽!”梦一脸不舍的敲着门。

此时孤已经将行李还有马鞍全都备好,阿勇开门看到这一幕,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父亲母亲你们是不是不要我了,怎么催赶着我离开……”

这是孤进来说道“孩子,终不是少年游啊,父母也希望你在身边,但是近来我们发现你好像长大了,我们好像又成为你长大路上的绊脚石,去建功立业去完成你的抱负“

阿勇就这样,一人一马绕过森林往他平时瞭望塔所看的方向前去,而孤跟梦则是大白天挂起灯笼目视这阿勇远去。

“鹏北海,凤朝阳,又携书剑路茫茫”梦吟唱着便跟孤进门去了,“心不狠,他迟早就折在这里,望以后还会见面!”

阿勇牵着自己的最熟悉的马,回头看到前堂的两个灯笼已经亮起,他已经心有所想坚定的说“马儿,以后的路就我们一起走下去吧”瞬身一个动作便跃上马,马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步伐也加快了。

经过几个时辰的骑行,勇最终来到了这片沙漠的出口,也可以说是入口,这是他通往新世界的入口。

在这出口他看到了与在沙漠里森林不一样的场景,出口两旁的树简直高的离谱,像是连接着天空,生而就是为了用来隔绝这片沙漠的。

阿勇站在脚下,抬头望上去竟然生出了一份恐惧的想法,快速的收起自己的目光,牵着马快速通过。

不知道是不是沙漠毫无遮挡的原因,这个点天只是蒙蒙灰,但是沙漠外的这片世界早已经暗淡无光,黑漆漆的。

阿勇在漆黑中快速收集了一些可燃的草叶枯木,取出家里准备好的火折子将其点燃,随着火点燃,越来越亮“咦这里怎么有一封信呢?”

勇吃惊的拿起来,明明出发整理的时候并没有,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上写着“阿勇,我不像你母亲一样感情外露,但也舍不得你离开我们,记住这世间善恶之理,只有立场之别,强盗也不会觉得自己是恶人,好人或许也有自己的也有自己“恶”的一面,行走于这世间,为父希望你成为游侠,不为世事羁绊,只愿忠于内心,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此时勇的眼角已是泛起泪光,正准备从下面拿起第二页的时候,一阵阴风刮来,“唰唰唰”一溜的没注意信掉到了柴火上。

勇连忙抓起信扑灭,可惜的是,第二页被烧掉了一大半,只是下“大道理为父相信你都懂,现在说点常事,阿勇只是你的乳名,孤与梦也只是父母藏于家族中最隐秘的名字,就如你小叔,或许你们相遇你还会认得他,但是他不叫信,为父来自江家,或许有一天你也可以走到那里,你母亲给你取名俞白,江俞白---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平凡不是你所甘心的,但是这个世界……”

“没了,这个世界咋了?怎么就被火烧没了!!”勇自言自语到。

突然这个森林开始起雾了,幸好勇有过森林打猎的经验,此时的他一点都不慌,紧紧的围着微乎其微的柴火,竟跟自己的马儿一起微缩在一块。

“嘶,什么东西这么粘稠”,江俞白慢慢惊醒,谁料竟然是自己的马在舔着自己的脸。

江俞白还有点不适应,但是只能慢悠悠的起身。

尽管是身处于森林之中,他也能感受到阳光透过茂盛的林叶照射在脸颊的灼烧感,此时正值一年四季最为酷热的季节,但是外面的天气似乎远比原来生活的沙漠还酷热,茂盛的森林还抵挡不住阳光。

江俞白突然想到昨天那“但是这个世界……”

他就想着要不我回去询问一下父亲母亲,这个世界咋了,一回头“嘶,昨天明明就是从这跨出来,也没没走多远,怎么看不到入口!”

他仍不死心,绕着自己起的这火堆周围大范围的寻找,仍然毫无结果,此时他回到自己的火堆旁盘腿做下,“就这样吧,或许等我有本事了,又莫名其妙机缘之下找到了入口,我不再叫阿勇了,我现在叫做江俞白。” 第九章被捕 “咕噜咕噜~”江俞白摸了一下肚子,遂翻起自己的带的包袱,发现已经没有了干粮。

便站起来抚摸着马:“得快马加鞭了,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一个翻身直接跨马,“驾,驾,驾”一溜烟已经跑出来个把里地。

“族长,这里有人生活过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只有一人一马?”一个魁梧的大汉弯下腰捻了一下柴火堆跟地上的土喊道。

马上周围的人就围了过来,,一只由八人组成的小队伍,领头的是一位看起来儒雅的中年男子,其余几个各自装束不一,明显看起来就不是一支有过训练的队伍。

这时儒雅男子开口到“返程吧,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回去传达各户该走了!”

快马加鞭,江俞白终于跑出了这片森林,也没有多大啊。

“终于出来了,感觉是两个不同世界的空气”马的脚步开始放缓,渐渐的远望看到了有屋舍,江俞白抬头看看天空这个时辰不应该炊烟袅袅吗?”

加快前进,江俞白越看越不对劲,“明明跟母亲学习,知道只有在大旱期间,土地才会出现如此干涸的场景,农田两岸的竟是有茂盛的杂草,但是农田竟是干裂甚至我这种门外汉都能感觉已经荒废至少一年半载了。”

江俞白一路朝着村庄前进,想过无数种可能,“会不会是这里的居民遇到了山匪了”,还是“他们这里整体迁徙去了其他地方!”或者“难不成这里有传说中的疫情”……

江俞白将自己在书上习来的见识全都脑补了一遍,但是当他走进这座村落时,一份古朴的气息直达他的内心,并不是建筑给人的古朴,也不是历史感的气息,而是一种来自心灵的敬畏感。

江俞白眼扫了一下村口发现没有拴马桩,只好牵着马走进村去。

沿路的房屋并不像是已经是荒废很久的村落,反而感觉每日都有人在这村间道路上行走,这村落还算大,估计有个百来户人家。

走了大致一刻钟左右,江俞白便来到了一颗大榕树之下,江俞白自言自语道“此村落大概是一大家族,进村先是稀疏房子,越往里越密集,都是围绕着这大榕树建成。”

江俞白站在榕树之下,感觉自己甚至如同一尘埃般渺小,榕树的生命气息以及庇护的感觉,让他感觉到非常安全。

江俞白开始围绕着榕树打量着这个村落的构成,发现尽管是以榕树为中心建成,但是此村落却仅仅有刚进来是的一个入口,其余皆为山体,简直可以说依山而建,天然的易守难攻之势。

“咦,这一座建筑好像有点不一样!”江俞白目光盯着山方向,榕树正过去的那座古厝,便将马匹栓在榕树的一枝干上,自己走过去抬头一看牌匾“萧氏家庙”。

江俞白可以说是第一次看到家庙,有种敬畏的心悠然升起,本着一较为好奇的心态,他想着推开门看看,出于礼数他在门口便礼拜了一番,然后才踏上台阶靠近大门。

当他第一步踏上时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逐渐的适应来到大门前,江俞白原本以为轻轻一推便可进入,可是奈何他如何使尽,也未尝感受到大门有被轻轻的推动,一番使劲过后,江俞白“大概我不是萧氏之人,那便不做过多打扰了。”便又礼拜了一下径直的回到了榕树下。

江俞白看了看天空,“这个时辰了要再赶路遇到个村落会有点困难,就算遇到了,在夜晚也不好意思麻烦到人家”,索性在这过夜。

江俞白看了一下周围“我敢肯定这里绝对每日都有人来,竟一枯枝落叶都没有,只能说清理的真干净。”

他便在村里走动,捡了一下残枝败叶来到榕树下升起火来“还好在进村的路上遇到这野兔不然今晚便得饥饿度过”。

今晚就如此了,简单的吃点,留了一小小火堆江俞白依靠着马匹便睡着过去。

此时到了深夜,竟然一股烟飘进村落隐隐将其笼罩之意,“让你放点烟让这孩子睡沉一点,你到好像是放浓烟!”一道与寂静的村落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办正事赶紧的,要不是看在这孩子心善,何须放烟,一抹脖子的事情?”“也许这孩子能给我们多点时间呢!”就这样两个声音在这漆黑的夜晚营造着善良与自私的氛围。

“吁——,吁——,吁——”马传来连续的高音,江俞白才从睡梦中慢慢醒来,“围住他,要抓活的。”

急促混乱的脚步声,使得江俞白一下便从蒙蒙睡意的状态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官兵,一时间江俞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反而听完到“官爷,没错吧,昨夜看到这李家村那股烟炊,我们周围的几个村落就联合起来过来巡查了,确保有人才敢报官”

只见一穿着较为威严的男子说道“功劳少不来哦你们,到时候这片良田便分给你们几个村落,来啊把这李家叛逆抓起来,那匹马看起来是匹良驹,也给我套起来,到时候送到州府给陈知府那应该会得到嘉奖!”

江俞白这下有点眉目了“敢情你们是把我当作啥了,当着我的面在分配我?”粗暴的脾气直接涌上来,跃上马匹,抽出剑来直接就砍断栓马的绳喊道“我不是你们口里的李家人,这也不是什么李家村,谁敢上前定不保刀剑无眼,统统给我让开!”大声喊道。

江俞白便驾着马直接猛冲过去,只见那男子喊道“给我活捉,马不要有啥损伤,那人只要不死不流血还能张嘴就行。”

这时所有人便一蜂拥而至而上,江俞白也是一点也不手软,剑出鞘,在四五十人的围堵之下硬生生的砍出了一条路来,人狠,心不狠,一条路是砍出来了,看倒在地上的最大的伤就是手臂没来并无一人真正被砍死。

江俞白乘着砍倒几个人的间隙,一声“驾”快速的往村口驾马而去。

就要抵达村口时,“唰唰唰”一张张网向着江俞白撒来,一个激灵闪躲,一张张都被躲,就在江俞白得意的自己的驭马技术的时候。

马的“嘶鸣”声响起,这时江俞白心想完了,伴随着嘶鸣人马掉进了陷阱里,这时那位男人声音再次响起“可惜了这马,这下可能也摔的不轻,你们一会拉上来小心点,说不定养养还是匹好马。”

“县尊大人,那那个人怎么处理?”

“捞上来,你们看着办,回去先扔进大牢里”说完便上了轿。

江俞白的待遇远远比马惨太多了,马可是被小心翼翼的捞起来,当轮到他的时候,就不是如此,村口埋伏的几位倒没啥怨气,倒是与江俞白干架的那批人,毫不留情的蜂拥而上,拳打脚踢,棍棒用上,全部避开了重要的地方,一顿发泄。

“大人说不流血,留口气,你们适可而止”这句话一出,其余人才停下来。

本就摔的不轻,这下子直接到处骨折内伤不轻,江俞白直接被拖着上了囚车,他回头望向村里,突然发现那大榕树竟已开始枯败,那潇家家庙竟是破败不堪,就这样一人一马被运出这村落,直达村口,江俞白抬头一看“李家村”。 第十章牢狱之灾 江俞白由于受伤严重,整个人瘫坐在囚车之中,反观他的马匹却被安抚得很好,生怕途中又受伤。

马上抵达县城,县尊老爷的轿子在最前方,这时师爷开始吆喝道“吃饭的家伙快拿出来!!!”一下子锣啊,鼓啊样样具全。

一进县城的那刻,师爷便拉高了嗓门,伴随着锣鼓声,“街坊邻居都出来瞧瞧,县尊大人刚刚抓到的李家叛逆,快出来看看!”

随着吆喝声,通往县衙道路两旁已是挤满了的百姓。

不知哪个方向一颗臭鸡蛋直击江俞白的脑袋,本就伤的不轻,一下子又晕过去了。

耳边只有“这该死的逆贼”、“要不是李家,我们怎么会那么多良田中不出粮食来”……

全是骂李家的话,江俞白的身体已经被臭鸡蛋蔬菜给砸得满是伤痕。

本来短短的一段县路,让江俞白感受到恍如隔世,痛已经没有知觉,终于安静下来了。

他以为可以安稳一点,突然啪着一声,没有知觉的身体着地,江俞白还以为是开门声,殊不知是自己被扔进牢房身体着地的声音。

“要不是这货,我们弟兄能损失这么惨吗,扔他还是算轻的了,狱卒过来,今天就不用管他,让他饿着,出啥事就是他被百姓砸伤了自己没扛过来”一位暴躁的男子斥喝到。

“知道了,大人”狱卒弓着腰小小翼翼的答道生怕引起这男子不满。

江俞白开始缓过来,那个股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回忆起小时候,“父亲我可以不泡药浴吗,太痛了,感觉皮肤要裂开,骨头要断了。”梦走过来摸着勇的头“孩子,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皎洁的月光通过窗户照射到江俞白的头上,他此时留下了泪水但是母亲的那句话“孩子,一会就好一会就好”一直环绕在在脑海,伴随着疼痛慢慢昏睡过去。

“用水给我叫醒他,着逆贼还能睡这么安稳!!”县尊大声嚎道。

“哗啦,哗啦“狱卒直接将水泼向江俞白的脸上,江俞白猛然惊醒。

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感席卷全身,扫视了四周发现自己被架在刑架之上,正前方摆着一张公案坐昨天带队抓捕他的那位男子,另一旁是一个瘦小嘴尖的男子手握毛笔正要写些啥,两旁站着都是一些身穿深色衣服的衙役。

只见坐在主位的那位开口道“大胆逆贼,吾乃棉花县县尊张正,本官秉持公正严明之作风,为棉花县百姓安危而抓捕你,将你的身份如实招来!!”一道非常威严冷峻的声音响起。

但是江俞白却毫无在乎,听完一声不吭,位于张正旁边的师爷“大胆逆贼,速速招来,若尚存一丝悔意,或可求老爷留你全尸。”

听完江俞白一口痰直接吐向坐在远处的张正“什么狗屁公正严明,问都没问就抓人,莫无需有的罪也要强加于我!”

“大胆逆贼竟敢对老爷不敬,掌嘴”这时两个狱卒过来拿着一木板,一个按住江俞白的头,一个开始张嘴,不知道打了多久。

“够了够了,逆贼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这样吧,师爷起笔。”张正严肃又略带阴笑的说着。

拿着江俞白的行李比划着给他看,就这样一张认罪供纸就直接在完成。

张正笑着说“要不要念给你听一下——吾乃李家嫡系二子,名李勇,因家族已迁徙,昨夜因放不下金银财宝才被张大人带兵逮捕,今吾已认罪,望能得到宽恕,以己罪身,戴罪立功。”张正转头一抛“师爷给他画押,明日便将此供状呈至知府。”

张正仰头大笑朝着牢狱外走去,师爷紧跟其后,弯着腰附和着说道“老爷,要不供状上呈的同时,将其扔至那间牢房?”

张正笑容收敛然后回头阴深的说道“那间只见不出,白骨堆满的天子豪华间?那可是已经十来年没有开启过了,不知道那位潇大官人还有没有在,正好一起做个伴。“张正阴深的笑着。

“来人,将这李勇关至天字一号,其余物品该卖就卖,银子拿回来给老爷!”师爷大喊道。

一个清瘦的衙役“这小子真是命苦啊,刚好遇上抓捕叛逆的时间点,啥也没说就被安上逆贼,天字一号就没人出来过。”

另一个胖衙役“你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好处没捞到吗?不知道抓一个逆贼朝廷奖励多少,就算层层扣下,到我们这种手上也能加餐一顿,肉没吃到,也能喝口汤”。

两人边说边架着江俞白一直往牢狱最深处走去,越是接近越位寒气逼人。

胖子衙役“臭小子,进去了就出不来,倒不如身上这玉石就给我们哥俩买酒喝”伸手要过去扯。

江俞白忍着巨痛一手紧紧的抓住,这时胖子使劲的掰扯硬是没有没法,“胖子,算了,他也算将死之人,过段时间想喝酒再过来取吧。”

突然一道锯齿般的声音响起,一扇重达百斤的铁门缓缓打开,在开门的那一刻由内向外一股阴森的冷气席卷而出,这时胖子跟瘦子直打冷颤,“大概有十年没有开启了,感觉门都锈住了,我们快把他扔进去走了,太阴森了。”

“啪唧”还是那个姿势那个声音,江俞白又一次被砸在地面上,不过这次他并未感觉到疼痛,反而身上的痛楚开始减落,寒冷的环境甚至让他的痛感开始减弱。

三日后,张正带领县衙众人早早在门口等候,只见一穿着轻便皮甲的总把带着两兵骑马而来。

县尊张正赶紧上前“刘总把,幸苦了”。

衙门一伙人围着州府来的三人进了衙门,只见为首的总把道“张县尊,在下受知府大人命,特来棉花县嘉奖县尊以及一众县衙上下弟兄。”

随来的兵卒拿出随身带来的十两黄金呈给张县尊,“客气了,麻烦总把回去转告知府大人这是在下应该做的。”

只见刘总把头也不回“张大人太谦虚了,带我去看看李勇,知府大人说此逆贼得押往州府,放在这县城恐不安,另外大人还有一句私话给你,张县尊真懂本府的心思,那匹马甚是喜欢!”

“刘总把,再此等候,我差人将其李勇带来。”张正听到知府夸奖已是合不拢嘴。

此时,“天杀的,这臭小子这么抢手吗?又是我们哥俩要去捞他出来,那间我都不想再去。”

胖子抱怨道,“你看我们张大人,看这10两金子早就合不拢嘴了,这臭小子放在我们这价值就这样了,赶紧捞出来送走。”

一胖一瘦就这样来到了这天字一号,“命真大,我以为他就两天的事,不吃不喝没想到还可以活下来,搭把手送到牢车去。”

“县尊大人,李勇带到了。”胖瘦二人推着囚车来到院子,这时张县尊一下子把脸拉长了,又不得笑着开口“总把,人就在这,您看也不着急要不吃个饭再走,师爷这边已经差人备好酒席了”

“时间紧,刻不容缓,生怕走漏风声,我等得赶紧带人回去复命。”刘总把边说边起身,身边的两士卒跟着并打开囚车扛着江俞白便匆匆离开。

“师爷,这就是你出的主意,这小子怎么还活着,一切后果你来承担。”张县尊大发雷霆。 第十一章青州 棉花县尽管只是位于青州的东南一侧,但离州府也算遥远。

“总把,我们一定得这么快马加鞭的赶回去吗?我看这他伤得不轻,恐怕受不了这么大的颠簸!”其子一位士卒开口道。

“这该死的张正,招个供往死里逼,就差直接一抹脖子了,要不是知府大人知道这张正的为人,让我们快马加鞭过来,这人可能已经冻成冰块了,先找一医馆稍微给这小子续续命,千万不能折在我们手里!”刘总把很不爽的说道。

一行四个人终于走出来棉花县,直冲最有名的赤脚医师医馆。

之所以出名不是医生出名,而是这医师喜欢打赤脚,出于癖好。

人说医者仁心可他奉行的是顺从我心,并且常年累月打赤脚,听闻祖上曾是宫里的御前医师之首,不过如今盛名远传的是赤脚。

“咚,咚咚,咚……”一串很有旋律的敲门声响起,只见门缝打开“官人到访快请进”一伙人连同马匹霎那间就藏进了医馆里。

“医师,你这有什么药吗,先给这臭小子上一下续续命,至少得到知府府要折再折。”刘总把紧张的说道,生怕这医师直接宣告着人没救了。

一位年轻的穿着朴素的男子,手一搭江俞白的脉慢条斯理的说道“总把,放心死不了,这小子给我的脉相很有力,就是身上多处骨折,我看要不花点时间续续骨吧。”

“既然死不了,就赶紧上路省的出麻烦!”总把急不可耐的说着,眼神还示意自己的手下该走了。

“走不了,不知道谁走漏风声当你们进城前夕,城里已然出现劫持悬赏,最好的方式就是等我医好他上药,我再给你们伪装出城。”那男子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好啊,李圣牧李医师你也敢威胁起我来,要不是曾经救下你,你现在早就不再人世间了!”刘总把不再客气了。

“我本赤脚,奈何生里来死里去,一切都是缘,你救我是缘,我救这小兄弟也是缘,渊源总是缘。”李圣牧不慌不忙的说道“一切缘由,刘总把自己决定吧,若执意要走在下这就帮你们伪装,不过出了这门咱们这缘就尽了。”

江俞白并未昏过去,一切都是装昏的,但随着李圣牧说话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颗丹药塞进嘴里,顷刻之间化开。

“速速给我们化妆,知府大人的事情岂是你可耽误,如若有意外便拿你试问”刘总把不再是和和气气的说话了,直接以命令的口吻令其做事。

不过一个时辰,四人已经改变了其面貌,甚至还换上了衣服,整个气质与之前完全变了。

“吁—”走夜间也要速速行军,三人骑上马江俞白背在其中一人的马上,就这样拿着医馆的通行证,快速的通过余县。

经过一夜奔波,四人一行终于是抵达州府城池。

自那颗丹药在江俞白嘴里化开后,经过一晚,疼痛感有略微渐落,江俞白心想“这位赤脚医师大概率是给我服用了麻醉的药丸,这州府竟不是棉花县可以比拟的竟如此恢宏,没想到我出来从荒漠到大城池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抵达了,这要是被我父亲知道了岂不是又要笑话我了。”

江俞白心想着,突然只听见“刘总把,知府大人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以为您只能日入之时才会回来了。”门口的小士卒说道。

“昨夜连夜加急回来,恐多生其他事端,多叫两人把这逆贼押进来,我先去找知府大人复命去。”刘总把恭恭敬敬的说着,毕竟在知府的士卒大多都是知府的心腹。

“刘总把,这次做的不错,这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记一大功!”一个肥胖的男子坐在主位讲到。

对于青州知府,百姓都称之为饕餮知府,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位陈锦年陈知府作为一典型的士族出身的四品大官,岂是便面饕餮客那么简单,实则深谙官场之道,不然地处边疆的青州竟成为各方所要拉拢的州府。

青州别看其地处不佳,但是在这饕餮知府的治理下,不管文化还是经济竟可与中央州府一掰高下。

刘总把深知陈知府之能耐,只敢微微弯弓点头回答道“这是在下的职责所在,再怎么也不能耽误大人的计划,人已经押解进来审讯室,麻烦大人移驾。”

“你这就下去吧其他的事情,本官自有定夺”陈知府直接顺口回答,像极这样的对话已经发生过很多次,那般熟练。

刘总把此时心里完全不是滋味,明知道自己再给他人做嫁衣,但是奈何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在下告退。”遂带着自己的两个弟兄离开知府府。

正好遇到一人穿着皮质甲胄下马,“刘总把您这么快回来了,幸苦了!”

刘总把头直接不回应反而“弟兄们先回营地收拾收拾。”

在路上,两手下说道“总把,我们这算是白白忙活了几天,这家伙靠着自己有知府亲戚关系啥也不用,功劳又有了!”

刘把头大声呵斥道“到处都是耳目,岂是尔能提的,这次算好,难?忘记十年前的那位了吗,人冻死在县衙牢狱,最后官没了是小事,而是命也没了,谨行慎言,回去不该说的不说,就是能说的也不能说。”一路三人再也没有话语声消失在街道尽头。

“外兄这么早急匆匆喊我过来做甚”刚进门的一位看起来非常稚嫩的总把吐槽到。

只见一巴掌朝着脑门打来“要不是你姐交代,你这种人就只适合在茅坑里臭着,不思进取。你这总把有多少人不服你没点数吗?”陈锦年大声训斥道。

然后扯着他的耳朵径直的往审讯室去也不顾他怎么喊痛,“去把这凡人再审一遍,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就是得让他供出点什么有用的,你能不能再往上爬就靠这次了!”陈锦年坐在主位很严厉的喊道,心里真是恨铁不成钢。

江俞白此时已经习以为常,面对比自己还稚幼的总把,他内心稍微放松。

“臭小子不要欺负他年纪小,赵师爷进来协助张总把这逆贼办了,记住万万不可动粗,此人还有用!”陈锦年朝着外面喊道。

随即这陈锦年便拿着桌上的糕点边吃边离开了此处。

“你就是李家村的李勇,瞧着这身板也不如我啊,我外兄说不能动粗,可我就不一样,动了就动了,快如是招来!”年轻的张总头把玩着严刑拷打的器械。

此时江俞白像是相通了,便开启口来“吾李家嫡系二子李勇,今日栽在你们手里自认倒霉,但是要我供出家族去向休想!”

张总把,上来就是一拳直击江俞白腹部“小子,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再不招来今天你就别想完好走出这里!”

赵师爷上前“张总把消消火,我来跟他说两句。小子你是不知你李家家主前些天已经被抓捕入天牢,不然真以为凭棉花县那几个小村子的混子能探寻到你?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免受点皮肉之苦,我家这张总把人称青州小霸王,从小惹事不顾后果,若他生气你今日便呜呼哀哉喽,他外兄也只能当作无你这逆贼消去,若好好招说不定可以去京都大狱与你祖父相聚。”赵师爷帖子江俞白的耳朵轻声说道。 第十二章 陈锦年与李圣牧是兄弟? 帝都大狱中,“李君,别来无恙啊!多年未见还是如此神采奕奕,还是那般魁梧,话说此次来帝都,朕知道你没那么简单吧,不然十余年未曾露面,甚至连朕亲自组建的探子网络都未偿寻得李家之所在,既然来了就说说有何目的?”一位身穿黄袍的中年男子威严的说道。

一位花甲老人懒散的坐在狱中地上,说道“没想到圣上亲自大驾光临,本君已是大半截入土之人,这大半生全都给了圣上杨家。”说着便慢慢站起来。

“自与高祖相识,并协助高祖一统这破碎江山,至今已是三朝元老,但是你且听信妖人之谗言佞语,什么天生异象败其杨家者李家,之后圣上不知道屠了这天下所有李氏之人,本君族人也难免于此,我明白圣上有自己的顾虑,所以我带领李家隐匿于世间,数数国内有多少李姓之人迁徙至他国,圣上又何必呢?”老人此时已经背对着黄袍中年。

“李君,李柏宗,收起你那套大义凛然的辞藻,这方世界是如何你我皆清楚,高祖倡议修养生息让这方世界的百姓可以得以短暂的回归质朴,然你族人修功练法是不是得给我解释!”身穿黄袍的男子声音洪亮,一阵阵威压向李柏宗席卷过去。

“高祖若还在,应该会很欣慰自己的子孙后代有如此这般练武奇才,本君与高祖一文一武定天下,今圣上要卷养自己的门客本君没有异议,但是要门客取代李家地位本君实则不可容忍!”那老头也一下子凌厉起来。

“既然如此,李君就好好享受这帝都大狱,这可是你亲手修建的。”说罢便摔门而去。

花甲老人目视着这这帝王离开之后,便站起望着窗外心想“此时吾儿已经有所决定了吧,但是萧家祖训岂是我们这平庸之人可撼动,唉!”老人眼里充斥的恐慌与不舍便下。

青州大牢内,江俞白本想嘴硬不说,但是心想自己父母只好忍气吞声,将棉花县县尊所造假罪供自己再如实的叙述一番。

“知府大人,李勇招了李勇招了。”赵师爷拿着供纸喊着跑向前堂,不料被门槛一绊整个人完全趴在地上。

“师爷,招了就招了,也不必行此大礼,我那不成器的外弟呢?”陈知府一心并不在乎这逆贼,反倒是对于这外弟更看重。

“这都是张总把的功劳,他正在赶往这的途中。”赵师爷愣是不敢领功。

“下去吧,把这罪供放着就行。”陈锦年漠不关心的说道。

“在下告退”赵师爷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别人不知道这饕餮知府性格,他还不清楚吗?生怕晚一步就要缺胳膊少腿。

待没人之后,陈锦年看都不看这罪供,反而自言自言起来“看来这水很深啊,李家我虽未曾接触过,但家中族老曾言,李家神秘莫测竟不知其根源,其至今只出现三代人,李家家主被高祖册封为李君其权力也算滔天,曾掌握整个天下的所有军队,此人恐深不可测,怎会入狱?甚至在朝为官之时李家族人都未曾行走于世间,全都隐于市。”

陈锦年急忙出门而去,此行他未曾交代任何人,而是骑上马匹换身行头往自己家族族地疾驰。奔波数十里路,陈锦年回头望后,才重新找准路竟然是往棉花县方向,但是却在余县停了下来。

“咚咚咚”有一串有规律的敲门声,开门的是一老伯“大少爷,您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找二少?”

陈锦年低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去!”

“大哥,怎有空来此寻小弟”,李圣牧还是如此穿着朴素。

“人称赤脚医师的李圣牧,有多少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大哥此番前来有一事想要验证!那位刘总把应该又是来找你了吧?”陈锦年已是没有官架子,也变了一模样,若有熟人在此肯定认不出这是他们的饕餮知府。

“大哥说的是那位不知好歹的总把啊,他还真以为是他救了我,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还竟敢来威胁我!”李圣牧眼神再也不柔和,隐隐有杀人之意。

“哦,放他走岂是小弟的性格?众人不识小弟,大哥岂不了解,话说为啥给那李勇用药,真是有医缘吗?你大概也知道他并非李家之人”陈锦年不假思索的问道。

“图个缘吧,或许在未来咱们能存活下来全都靠他!”李圣牧毫不避讳的说道。

“即使如此,小弟你这身份还是改回来吧,此间感觉要变天了,回族地看看族老如何应对吧!”陈锦年说罢便与其小弟和管家伪装成他人未曾见过的身份行走与东石县最为人烟稀少之地,随着手中罗盘指向管家开口道“就是这了”。

一个迷雾遮蔽的洞口出现,三人走进之后便幻化原本的面容,陈锦年与李圣牧十分相似,温润如玉却从眼神可以看出杀伐之气,三人走进后堂已是多位族老齐聚,一个高大的身影背着他们“有眉目了吗?”

只见陈锦年与李圣牧只是微微弯弓道“父亲,这一国恐要生变。”

说罢,那背影转过身来,一个与陈锦年李圣牧脸型相似的中年男子说道“你们把其身份清理干净,然后就回族地,切记不干预此国度的王朝更替事宜,记住我族族规。”

随后,陈锦年与李圣牧便匆匆离去,开始布局接下来如何清理身份事宜。

三日后,饕餮知府终于回到府中,这时赵师爷赶紧迎上来“知府大人您这几天都到哪去了,大家都很着急特别是张总把,都差点把州府翻个底朝天了。”

然而,陈锦年愣是一句也没搭理直接回到书房,然后吩咐道叫外弟前来。

陈锦年的外弟一到书房便喊起来“我的好哥哥,你到哪去了也不吱会一声,真是担心死我等了。”

陈锦年便笑着说“我这不是去实地调查了,好为我的好外弟谋取功劳,将此罪供以及牢狱中的李勇押解进京面圣,之后如何获取功劳一切都由你自行努力,回去收拾行囊明日便出发。”

陈锦年的外弟听后便“好的,外兄,此事必定做好,不丢外兄的脸。”然后便笑着走出去。

卯时,青州府响起了紧急钟声,从府衙各有一名士卒快马加鞭往四方城池去沿路喊道“有逆贼劫狱速速关闭城门,有逆贼劫狱速速关闭城门”。

满城竟是响起了钟声,本该是即将日出时刻,却到处是拿着火把的士卒挨家挨户的搜捕李勇及其逆贼的下落。

知府府此刻也是万分着急,陈锦年指着自己的夫人愤怒的骂道“看看你那不成器的胞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将要卯时押解犯人之事竟在风花之地喝了点猫尿全一抖炫耀出来。” 第十三章血洗知府府! “唰唰唰”箭矢破空划过的声音,让人触不及防,站在知府府门口的两位士卒“啪的一声”毫无征兆的倒下了。

至始至终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本来重大犯人被劫狱本就已经是大事,何况此人还是叛贼。

整个青州州府已经闹不开锅了,留在知府府的士卒少之又少。

陈锦年此时已经脱下了文袍开始换身武将盔甲,陈夫人在一旁哭泣着说道“官人,一会再怎么着那也是您的外弟,你不要下狠手!”一遍哭一遍祈求到。

陈锦年心里暗暗想着“唉,时间一长好像真带进这身份了,真是苦了这陈夫人,殊不知自己的丈夫早就哎”

“唰”一支箭矢破空而来,那力道恐怕不是一般的小,这时陈夫人大喊“夫君”一个拥抱转身,这箭矢直插陈夫人胸口,“锦年,答应我千万别逼外弟!”然后便倒在陈锦年身上。

“夫人,夫人,你这是何苦呢!”说罢便抱起陈夫人外走去,“来人啊,都滚到哪里去了?”

并无他人回应,只见庭院中已是站满了一圈黑衣人,“陈知府,不用喊了,留在陈府的士卒都被我们杀了,现在只剩你了!”

“我家人都是无辜的,能否放他们一马。”陈锦年此刻还很淡定,陈府的家丁婢女还有陈锦年的后代全都站在他身后,大家都一脸惊怕。

“全部杀光,就留陈知府一命,一会有用!”为首的黑衣男子阴冷的说道。

此话一出,众黑衣人皆拔刀,此刻刀身的反光以及刀身摩擦刀匣的声音已经让很多手无寸土之力的人吓得瘫坐于地。

“放过他们,我跟你们走,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不然别怪我了,虽然多年未动武了!”陈锦年气势开始凌厉起来。

“唰唰唰”,一个个黑衣人已经冲过来了,陈锦年放下陈夫人,拿起自己的配剑,开始抵挡的,一开始他还是把众人护在身后,但是一人终究抵不过那么多人。

慢慢的,陈锦年感到不对劲,原本以为是自家族人,却不料各个下狠手,此刻家丁奴婢家人已经被屠尽,陈锦年大喊道“你们究竟是谁!!!”

不料没人回应,反而越发凶猛,此刻陈锦年不在点到为止,地上已多出了数具黑衣人身影,但是终究一个人的体力有限,随着黑衣人的倒下,他也感受到乏力,却终究不敌。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把黑衣人拿下就留一活口”一伙身穿青袍男子出现,没多久只剩下那带头的黑衣人。

“还好你们来了,不然我大概要折在这里了,他们的内劲似乎不是一般的武者!”陈锦年勇剑撑着。

“二叔,你先回去禀报这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武者。”陈锦年对着带头较为年长的说道。

“锦年啊,剩下的你们解决,解决好速速回来。”二叔说着拍了拍陈锦年肩膀。

“说吧,你们是李家还是哪个家族!”陈锦年此刻不在愤怒不已。

“看来,家主说的没错,这片土地还有更为隐蔽的家族。”黑衣人直接咬断舌头口吐鲜血倒下去了。

换了一身伪装,陈锦年与自己族人打扫完自己的痕迹便匆匆离开,出陈府大门时他回头看去心想“原本只是我脱壳,但没想到倒是连累了你们,让我知道是谁我定为你们报仇。”

一伙人身穿青袍,但是出陈府的那一刻,顷刻间消失了。

“报,刘总把,知府知府”一位小吏泣声难出,“说,怎么了,没看着大家都在忙着找人吗?吞吞吐吐的快说”

“知府府,整府被屠了。”说完小吏整个人软了下去。

在青州,除知府外还有几位总把,因为总把手下有百来号人,有武力支撑,尽管其他文官可能比总把官衔高,但是奈何总把有兵就有权,知府在,他们几个排第二,四五个总把各自拥兵青州州府一方,除知府外谁都不服。

“走,叫上所有弟兄回知府府。”此刻原本守卫严格的城门一士兵也没有了,天空黑云开始密集起来。

很多百姓看到官兵撤回知府府了,大家都走出来看着天空,一位老伯说道“要变天了!”

刘总把带着一伙弟兄们抵达抵达陈府时,其余的总把都已经到来,仅仅除了陈知府的外弟张总把没到。

“大家既然都到了,那就商讨一下接下该怎么办?”刘总把率先把这问题捅出来。

一个较为矮小,但是身体壮实的总把开口道“刘总把,知府可是除了他外弟外,唯一一个信得过,事事都吩咐您,陈知府出了这档事,后事就麻烦您料理了!”其他的两位总把也附和道:“幸苦了刘总把!”

这时一士卒跑进来大声喊道“各位总把,大事不好了,陈知府陈家,整个陈家昨晚被灭族了!”

“这事就大了,是陈家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还是知府大人就不该趟这浑水,那陈夫人母家呢?”刘总把问道。

“除张总把不见人影,其余没有一个活口!!”一士卒回答道。

这时一个看来不像武官,穿着朴素长袍的一总把说道“这摊子事既然都发生了,现在两族已没,只能所有事情归于逆贼,刘总把剩下的事情就由您操劳了,这一消息就麻烦您代替众人进京面圣,城门就干脆放开吧逆贼的后台恐怕不是我们所能抵挡的!”

“对对对,归于常态,不然我们就对不起陈知府多年以来的心血,好不容易青州州府能有这番发达繁荣之像,总不能因闭关锁城而对不起陈知府心血。”一位面容看起来妖艳的男子开口道。

不等刘总把回应,三人已经带上自己的人马直奔府外,府内众人还隐隐听见“有肉吃有汤喝没我们份,如今这档事谁爱管谁管,走喝酒去,看了一大早大门了乏了!”

“刘总把,他们这也太过分了吧”刘总把身边的其中一人说道。

“人啊,事事无常,谁能料想到陈知府会遇上这事,只能这样了。”说罢,刘总把便命自己手下将里里外外所有的后事安排下去,而自己却快马加鞭朝京都前去。

已是亥时,一伙人终于抵达东石镇边缘,“大哥你咋现在才回来,还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李圣牧在入口处等候着。

陈锦年说道“本想着体面的金蝉脱壳,没想到搭上了两个家族!”突然一拳打在了树木上,陈锦年恨的得咬紧牙,尽管是以变化之术顶替了真正的陈锦年,但是他是有血肉的,在相处的过程中也感受到家。 第十四章我从未如此眷念人间 “大公子,那个陈锦年外弟我们赶到是已经不明下落,而且我们发动整个青州人脉也没找到到其踪迹。”一位年轻的族人说道。

“也罢,生死由天吧,没了陈锦年跟他姐这小子十条命都不够,二弟我们该改回自己的名字了——辰岳,辰川。既然回来了什么陈锦年李圣牧统统抛之脑后。”

辰岳服下一颗丹药说道“走进去见父亲以及各位族中长辈们吧!”

到大厅,“辰岳”“辰川”回归辰家,此时坐在主位的那位男子开口到,“都起来吧,看你们兄弟二人入世俗应该各自有各自的体会修行了吧!”

“父亲,有一事就是这地界已有其他隐世家族出手了。”辰岳说到一半便被主位男子打断,“我们辰家还未到入世阶段,更何况辰家祖训不干涉不参与世俗纷争,尽管有隐世家族参与,我辰家也不参与,并不在一个层面!”男子威严的说道。

“辰树,严重了,辰岳跟辰川刚回来就聊聊而已,不要上头!”旁边坐着的一白发老人开口到。

“二叔,从小这两小子就被你宠着,现如今都多大了,难不成还要我们给他们兜底吗?”辰树举起桌上的茶开口道。

“下去休息吧,入世之心可有,隐世之心不可丢,尽管这方地界灵气微薄,尽自己最大努力去修行!”白发老者开口道。

等辰岳辰川走后,“辰树,你这两子是辰到此方地界诞生最有天赋的辰家子孙,我们不与世俗争,但是我们要为自己争,他们两可有望打破这壁垒,带我们回去!”老者满眼不甘心的说道。

“二叔,您再撑撑,只要走出这地界,咱们寿命就会变长的!”辰树也是无奈。

“风尘仆仆,我也曾入世过,因爱耽误修行,若没你父亲我恐早已身死道消,现如今不求看得更远,只求看见当下!”说着说着老者便起身离开。

“也罢,若非造化弄人,也无需隐世于此。”辰树叹息道,毕竟自他接过家主这一棒,他对家族的来源以及隐秘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陈锦年陈知府的事情以及陈张两族被灭族在青州扩散开来,议论纷纷众说纷纭,就在这嘈杂的议论声中一道惊天消息散开。

东石镇的赤脚医师竟然名为李圣牧,竟也是李家之人,这还不算最为爆炸消息,毕竟李圣牧也是到处救济他人,最为爆炸消息是州府刘总把曾经救过李圣牧,若无刘总把的鱼目混珠,李圣牧当年已被斩首。

突然一道不协调的声音响起“听说李勇被救走,刘总把全权参与。”

“没有证据不要瞎说,小心被抓去。”

这时又有人说道“李勇从棉花县带走时,有人看到刘总把半夜带着李勇去见了赤脚医师,肯定是那时候就密谋好了。”

一股刘总把作为逆贼帮凶,甚至有说是刘总把在报复陈知府的阴谋在青州慢慢扩散开来,毕竟大家推理得有理有据,报复是因为刘总把总是干着最累的活功劳全是陈知府外弟张总把的。

本来青州除知府外总把的权力是最大的,毕竟手下有兵马,众说纷纭中最合适的就是刘总把想做青州老大。

“阿爷,那河流上上的是什么东西?”一个小男孩指了指河面上。

原本在采摘草药的一老者抬头望去,“好像一个人,我们过去看看吧。”

就这样江俞白被老者跟小男孩带回了村子里,“阿伯,今天怎么又捡到什么动物了?你家院子啥稀奇古怪的怪兽都有”一位大妈笑着说道。

小男孩不慌不忙的回答“这次是个人,阿婶你家有啥补补身体的记得送来分这哥哥一口。”老者感觉笑着说道“阿彩,小孩子不懂事乱说,你可别当真。”

到家后,“阿爷,我就是故意说的,那个阿婶每次都要调侃我们,甚至还故意把剩菜啥的丢到我们这来。”

“阳,莫有这番话,你竟学些不好的,阿爷平时是如何跟你说的:躬自厚而薄责于人!”老者教诲道。

“这小子命真大啊,阳去烧些热水来,我给这位小友上点药。”说完便开始褪去江俞白的衣物。

那天晚上,在牢狱中的江俞白莫名被袭击,至此还处于昏迷,具体如何在河面上漂没人知晓全过程。

“这小友至少在河面上漂了一天一夜了吧,这皮肤已经有明显的损失,整个人都水肿了,还好捞起来得早,不然再不了多久就算身体素质好,也扛不住。”老者叹息道。

经过一个时辰的医治,老者终于将江俞白身上断的地方都给续上了,皮肤的伤口都上药了,“能不能挺过去只能靠他自己了”老者叹息道。

“阳,把我刚刚煎的药端进来,替这个小哥服下去,能多少算多少。”

江俞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放在床上,唯一对身体补充能量的就是小阳用勺子给他喂的草药,要不是还有脉搏,可能都已经放弃他了。

江俞白看到沙漠上太阳照射沙上金灿灿的,自己竟站在瞭望塔上。

此时父母正在院子忙碌着,他像往常一样望向远处,这次他看到了那个萧家村,萧条破败。

突然一下把自己思绪拉回到了牢狱,他在想自己所经历的牢狱之苦是多么真实,心想难不成是我在做梦。

江俞白回过神来,看到父母的背影竟然生出一种极为疏远的感觉,这种疏远并不是感情的疏远,而是距离的疏远,此刻他卯足了力气,大声的喊出“父亲,母亲我好想你们!!”可是父母却好像没听到一样。

江俞白想要下到地面上,可是双脚如同定在瞭望塔般,动弹不得,他挣扎着渴望着,身体的反应就愈加痛苦。

“阿爷,这哥哥怎么了,怎么全身颤抖着,已经六日了,怎么还没醒来!!!”阳非常担心的说道。

“一切只有他自己能挺过去,最后一关了,就看他自己想不想醒!”老者叹息道。

此刻江俞白已经乏力,他已经明白了此刻的自己昏睡在自己的梦里,他在纠结着,在这里他可以看到自己父母自己的家,但是这只是活着他曾经的经历。

“阿爷,哥哥醒了,您快过来看看!!”小阳欢呼到。

“小友,你整整在我这躺了六日,但是你昏迷至今具体多少时日恐怕没人知道了?不过醒过来就好,一切都会好起来!”老者安抚到。

江俞白慢慢吞吞的说“这人、人间、我从未、如此眷恋。”硬是讲好久才把这句“这人间我从未如此眷恋”讲出来。 第十五章初雪 “好生休息吧小友,老伯我叫云深,这个小孩是我孙儿名为云阳,等你身体好后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老者介绍了一下自己便又开口道“小阳,你在这陪哥哥,阿爷去熬点粥。”

“哥哥,你还会不会疼啊,你都躺着好久好久了?”云阳挠了挠头说着。

江俞白并未做出回应,只想着要起身,却感觉非常艰难。

云阳连忙上前帮忙,将那个掉落的枕子重新铺好“哥哥,你还不能起身,别看你外伤痊愈了,但是你的筋骨都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损伤,阿爷说这骨头再接上至少得把个月左右,完全好起来至少得百来天。”

江俞白听完之后,整个萎靡不振,精气神更加差了。

老者端着一碗白粥,漫步进来,“阿爷,这哥哥为什么一直保持沉默?”云阳面对江俞白的冷漠实在是忍无可忍“好歹我给他换了五六次药,怎么一句话也不说!”闷闷不乐的跑了出去。

“小友,我这孙儿就是这样,一会自己就回来了。”老者说道,便拿起勺子开始喂江俞白。

此时,江俞白并没有接受自己变成这样的事实,嘴都不张。

“你是我见过体质最好的了,这么严重的伤都能恢复过来,但是如果你再不吃,再怎么好的体质也是白瞎,不是非得往坏的地方想,消极落寞恐怕落个半身不遂都有可能!你想过你醒过来的意义是什么吗?”老者一段话让江俞白陷入思考。

此刻他想起母亲对他的话“小勇的路需要小勇自己走下去!”

能说苦苦支撑他这段煎熬的时间段是为因为他在自己梦境中有着父母的陪伴,现如今他醒来只是为了在这人间再见到自己的父母。

他听得懂老者的话,缓缓张开口,很快一整碗白粥下肚,大概是因为很久没有进食了,竟觉得白粥可以如此美味。

江俞白学着云阳的称呼,慢慢的吐出“阿爷,您救我,不怕我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吗?”

老者并没有回答他这句话,反而说“等你想说的了自然会跟我们说,不过首要的事就是养身体,先能下床然后把身体恢复了。”

说罢,云阳从外面跑进来,江俞白十分愧疚的说道“小阳,对不起。”

云阳并未生气反而开心的说道“阿爷,终于有人陪我玩了!”一股天真无邪的样子。

江俞白仅仅十来天,身上的筋骨已经接上,动身不再有疼痛感,今天一睡醒江俞白便尝试的下床。

云阳大声惊叫“阿爷阿爷,哥哥能下床了”,本来是刚睡醒朦胧眼,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感觉这对爷孙并不是什么普通人,甚至感觉也是一大族之后,但是至少给人以信得过的感觉。

江俞白与老者坐于桌边,“阿爷,其实我……”还不等江俞白说完。

老者便打断了“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我们将你救回来并没有想要你有什么答谢,也没有想要去对你的过往感兴趣,所以不用跟我们解释,只要你在这安心过一天是一天,若是痊愈想走我们也不会逼你留下!”

此刻,江俞白眼眶红润道“这辈子除了您与小阳,还有人能跟我这般说话吗?”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一个月,江俞白的身体已全然恢复,“你这身体恢复能力,不练武真是白白浪费了!”云深开口道投来非常欣赏的目光。

“阿爷,不要蛐蛐我了,没有您各种药材一直往我身上砸也未必有这么快?何苦我父亲老是说我只适合练一下修身,不适合在武道有什么大成就。”江俞白非常谦虚的说着。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江俞白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突然这么安静。

“唉”老者突然长叹一口气,“作为父亲的可能都是这样吧。”

老者指了指小阳道“你真以为小阳是我捡来的?”

老者接着说道“小阳其实就是我亲孙子,我对他父亲就是如此严格希望成龙成凤,从小逼他练功,唉!”

江俞白此时并不很惊讶小阳与阿爷的身份,但是更加吃惊的是阿爷其实有一个家只是现在只剩他跟小阳。

江俞白表示很愧疚的道“对不起阿爷,不小心让你回忆起过往。”

“事事无常啊,云家其实是一医圣世家,明明小阳父亲是非常有药理天赋的,奈何我从小就逼他练武,想让他走出我很想走出的路来,谁料因为练武与我自己私心好斗,便带他去挑战各个家族,竟然惹事了,云家全族上下就只剩我跟小阳活了下来。”老者已经接受这一结果,很平淡的说出口。

本来医圣世家再怎么也是各大世家拉拢的家族,谁料比武逼到灭族之祸。

江俞白再也没有问啥,感觉不合时宜。

“现在我就期许在这无人打扰的地方,平凡的带大小阳,过完这辈子,俞白我看得出来并不属于这里,接下来你就好好的练功修养,再跟我学习药理以后至少还能自救一下。”老者满眼期许宛如看待自己后代一样。

接下来的几个月,江俞白除了每天强身健体之外,也跟着老者学习辨别各种药,分析每种药的药理。

“哥哥,这个能教我吗?”小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江俞白的身后。

“小阳,今天怎么这么早醒,哥哥只是在瞎比划,练练体强身健体。”江俞白明显没怎么撒过谎说起来都支支吾吾的。

突然,天空开始飘起来糖霜,糖粒落在外衣上沙沙作响,感觉空气突然凉意加倍。

“哥哥,下雪粒了,我们赶紧回去帮阿爷收拾一下草药了!”小阳已经忘记了刚刚江俞白舞剑的事情了。

此刻,江俞白竟然愣着了,“下雪?原来这就是雪,我在沙漠就没看雪是怎样的!”

本该是惊喜的时候,但是他在想“岂不是我已经离家大半年了,下雪不久冬天要过年了,父亲母亲会不会想我。”

“哥哥,你在发什么呆?难不成你没看过雪?”小阳扯了扯江俞白的衣角。

这时江俞白才反应过来,“走吧小阳,阿爷肯定已经忙不过来了!” 第十六章该走了 “阿爷,我们来帮你。”江俞白跟小阳快速的加入到收拾草药中。

很快,所有的草药都已经收入地窖之中,“今年的初雪来的比往年更早,愿瑞雪兆丰年吧!”云深摸摸自己的胡子说道。

“俞白,来坐下来聊聊!”云深突然说道。

不过江俞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无动于衷。

毕竟现在不再是糖粒了,已经是漫天飘雪了,整个山野呈现一片白茫茫的场景,宛如十万鹅毛从云隙中坠落下来。

“看起来,俞白大概是没看过雪啊!”云深此言一出。

江俞白才回过神来“阿爷,见笑了。”

两人便坐着茶炉旁开始促膝长谈,真像一对望年交。

“阿爷,你真不想让小阳走出去吗?让他一辈子都在这山野中度过吗?”江俞白突然提及这个很突兀的话题。

一下子气氛又沉默了,但是老者一脸舒坦的说道“或许,他在等我老去,然后他便远行。你知道吗为啥我要收拾那么多药材?”

江俞白摇摇头,内心想着“这药材的数量都比得过一个小镇的药量了,我不懂是阿爷兴趣还是咋了”,心里想着但是并没有说出口。

“其实,你说的我是不敢确定,但是我只想着尽自己余生多搞点药材,或许是小阳未来的保障。”老者一脸不甘的说道。

“我年少与他人切磋医师,小阳的父母年少喜欢与他人切磋武艺,我不敢保证小阳未来与他人切磋什么,但是这性格是改不了的,你看到的我是岁月蹉跎沉淀后的云深,年少的我很狂的锋芒毕露的那种。”说着老者大笑了起来。

““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俞白我们也算是往年之交,若未来小阳有什么困难你可以的话得拉一把”老者说得像是在告别一样。

“阿爷,这些都放心,不过我感觉我应该该走了。”江俞白望望门外那白茫茫的一片说道。

“早就料到了,自从你开始练剑我已经察觉到了你的变化。不过得过完这个冬天再走!小阳的事你莫放在心上,相诚以待你想教他练剑就练,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一辈子。”云深说完感觉释怀了,精气神更好了。

“嘀嗒嘀嗒嘀嗒”雪在暖阳的照射下化作了水开始滴落,不过在寒夜之中因为气温的缘故,又凝成透明的冰柱,冰与水在不断的交替着,短暂的显示出季节更迭的痕迹。

“阿爷,看来我明天该走了?”江俞白坐在炉前与云深谈话着,而小阳则是早早的在被窝里睡觉了。

随后,江俞白拿出来两个小册子,“阿爷,明天帮我把这两本小册子交给小阳,这是我照我父亲给我创作的剑法还有驯马基础,然后我加上了自己的理解,最近重新制作出来的。”

尽管,江俞白在出来没多久就被捕,陷入牢狱,父母所给仅剩脖子间的配饰,其余东西均已丢失。

但是父亲给他的剑法跟驯马之道两本书他早在森林那晚已经看过,从小培养的学习让他过目不忘。

在这山野中的几个月,江俞白将其招式都练的炉火纯青,不过他仍觉得这剑谱还是不全。

大半年他也寻得一良驹,虽比不上之前的好,但是他照样将其看作最好的伙伴。

“你父亲应该是一个剑道奇才吧!”云深随手翻了翻这小册子。

“他顶多是驯马高手,他跟我说他有两百余匹马什么烈焰、青烟啥的,我全当他在吹牛”江俞白笑哈哈的说道。

云深听到青烟、烈焰,一下子沉默下来,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有所听过。

江俞白看云深迟迟没有说话,便张口道“阿爷,我去给我的马匹喂一下粮,您早些休息!”

说完,江俞白便起身朝外面的马厩前去,本来是没有马厩的,因为江俞白驯服了一匹马,便将原本晾晒药材的地方搭建了一块。

“我的伙计,多吃点,晚上好好休息,咱们明天就出大发了。”江俞白抚摸着正在进食的马匹。

马儿竟然点点头,似乎是听得懂似的。

“阿爷,进去吧,我该走了!”江俞白朝着云深招了招手示意老者进去。

一人一马,江俞白走在山野小路上,冰雪的残留与大地形成了斑驳,雪融形成的溪流声,空气中潮湿的感觉。

隐隐约约的,大地有些嫩芽在往外冒,不是江俞白不想与小阳打招呼再走,生怕不舍得再次拖延时间,今年过完年他已经十八,江俞白也想在弱冠之年能有一番成就。

慢慢的走出山野,江俞白骑上马,“驾,驾,驾”朝着云深所指的方向前去。

根据云深的描述,这里属于青州最边缘地区,实则已是没人管辖之地,毕竟在两国的交界处。

大概前行快两个时辰,江俞白终于是看到了村落。

江俞白站在较高的地势往下一看,“这应该是一个乡里,感觉好几个村落相互组成一片。”便抬了一下头“天色开始暗淡下去了,得寻一落脚点。”

摸了摸身上,“我好像没有银子,寻客栈不太靠谱,要不过去找一下乡亲碰碰运气。”

十八岁的江俞白本应该还显得稚嫩才对,但是经历牢狱折磨,大半年的休整还是显得有一点苍老感,给人感觉像是已经弱冠之年了。

江俞白驾马快抵达乡里的时候,发现此时乡里外的长亭已经是站满了很多乡亲。

当江俞白愈加靠近时,竟响起了锣鼓声,他很是不明所以然。

“使者大人,您来啦!”一个倚着拐杖的老者上前问道。

这时锣鼓声也随之而停,但是人群后面有微弱的哭泣声传来,江俞白在马上远远望去竟发现是一对父母在人群角落哭泣着。

江俞白立刻下马,马上要说什么时。

被依着拐杖的老者打断道“使者大人不要见怪,都让他们不要来,非要跟过来!哭哭啼啼的。”又吩咐他人去安抚那对父母。

这时江俞白终于有机会开口了“老伯,你们说的使者究竟是什么,我只是路过的!” 第十七章使者大人 江俞白的一句我只是路过,瞬间引起了当场乡亲们的不满。

老者举起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都静静,不怪小友是我们唐突了”面对江俞白这么说道。

江俞白也识趣的绕过他们,只见那名老者回过头对着乡亲们道“别生事,今天是来呈贡的,不要引得使者来不满意,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原本闹杂杂的乡亲停了下来,一脸不舒服的看着江俞白。

原本想着绕过他们赶紧走,一下子被这样看着打起来冷颤。

“能救救我的孩子吗?”当江俞白走到人群的最后面是,那对哭泣中的父母发出可怜的求助声。

可能看江俞白是外乡人,才敢如此发话。

果然年少不知世事险恶,江俞白放慢脚步缓慢向那对夫妻靠过去,甚至拿出了自己随身的手帕递给了那位大娘。

“大叔,大娘,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江俞白刚说出口。

前面的人便回过头来“臭小子别多管闲事,我们乡里的事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左右的。!!”一道道警告的眼神朝着江俞白袭来。

他是没有想到竟会有如此多阻拦,正要开口时,原本已经是暗淡的天空忽然沙尘四起,天空直接黑了下来。

“快点灯,快点灯!”老者大声喊着。

在模糊的灯光下,一个骑着马身穿异服带着面具的人出现在眼前。

江俞白在人群的最后处远远看着,此时那对父母哭泣愈加严重。

那位“使者”并未下马,反而大家都非常恭恭敬敬的,慢慢一男孩一女孩被推了出去。

男孩与女孩还回头望着,似乎在寻找谁,江俞白身边大娘此刻已经不顾那么多了想着冲出去,却被大爷紧紧的抓着,然后说“你难道要毁了整个乡里吗?”

就在大爷说完期间,前方传来男孩跟女孩的声音“我不要,我不要,爹娘救我们!”那稚嫩的声音非常有穿透力。

这时,江俞白才意识到,这里的乡亲在呈贡,而且是以童男童女作为贡品,立即转身抓住别在腰间的剑冲了出去。

来的快去的也快,当江俞白冲出去的时刻,那股沙尘以及那个人还有两小孩早就不见了。

江俞白看着地上的马印实在难以搞懂为啥这速度这么快,“真是蚍蜉撼树,竟想着跟使者大人硬碰硬。”有一乡亲说道。

此刻已经没有人在意江俞白了,老者指挥着众乡亲们讲那位“使者”扔在地上的一些符纸带了回去,只剩下那对失去孩子的父母跟江俞白。

江俞白朝着他们说道“大叔,大娘你们在这等我一下,我去照着马印去寻寻。”

江俞白转身就骑上自己的马顺着马印寻找,但是后面却传来“别瞎浪费功夫了小兄弟。”

天色逐渐暗淡下去,已到黄昏后,江俞白只好掏出火折子隐隐约约寻着着脚步,但是到了一块大石头处,莫名其妙的脚步消失了。

江俞白用手按在石头上,一脑门的不甘心涌现上头,直接一拳打在石头上。

“唉,这就是命吗?还那么小竟然!唉”江俞白只好开始原路返回,天已经黑了,他想“自己本不应该插手这个事,算了晚上就在那个长亭度过吧,明天再赶路图个谋生之道”。

江俞白骑着马,慢悠悠的回道长亭,竟发现那对夫妻还在长亭等候。“大叔,大娘真是不好意思,没找到踪迹”江俞白还是显得心里愧疚。

此时,那对夫妻不再过份伤感反而安慰道“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放下,但是毕竟是我们的骨肉,为人父母咋回舍得呢!但又没办法。”一声长叹气。

“小伙子,天这么黑了,要不你就跟我们回家,在寒舍简单的度过一晚。”大叔拍了拍江俞白的肩膀道。

大叔大娘的等候,愈发是这样照顾自己,江俞白越发想了解这到底是啥情况,看看自己的能力能否帮上什么忙,“那就打扰了!”江俞白回答道。

在回途的路上,大叔向江俞白介绍“这里名为十里乡,而他们是住在十里乡里的一小村落。刚刚那个老者是我们村落的村长以及村里人。”

说道这里大娘又隐隐有哭鼻子的声音出现,没有多久便道了大叔家,此时大叔家高挂白布,根据今天下午的情形,江俞白一下子就明白了啥情况。

“小兄弟,不要见怪,家里有点乱。”大叔连忙跟江俞白说道。

“大叔,能给我讲讲下午使者的事吗?”

“其实,这个话题属于禁忌,你看抬头看看门上那符就明白为啥我们阻止不了孩子被当作供品的原因了,因为我们也享受了其他家庭的孩子去当供品所带来的安稳,是我们没办法阻止的”大叔满眼无奈的说道。

“你不说我来说!”大娘本就无法理性克制自己情绪,现在直接爆发出来。

“从一开始,我就不相信这符纸,你看看你在你亲戚的威说怂恿之下,你偏偏去信!!”大娘指着大叔喊道。

大叔一下子抬不起头来,其实他心里还是蛮愧疚自己的孩子。

“小兄弟,我来跟你说,反正孩子都没了还怕什么禁忌!”大娘拉高了嗓门说道。

“大概在半年前左右,这十里乡不知怎么出现了一神使之说,以替天行走人间为由的说法在十里乡突然盛行开,加上十里乡出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难免大家不会有其他想法。”

“最先开始的事情就是十里乡一村落莫名其名的所有人都中毒了,乡里的所有大夫都诊断无果甚至乡长派人聘请了其他乡有名大夫也是无果,就在陆续有人因中毒死亡的时候,一位自称代天巡检的神使出现了,一碗符水竟让一村的人症状全无。这个村落的人便开始信奉这个神使。”

“这股风气满满的就盛传出来了,一开始神使还是有所能耐体现,确实小病能医,我丈夫的表兄弟就是有点小问题便去找了这位神使,“符到病除”然后就在自己村宣传起来,甚至也来我们家跟我们宣传起这位神使的高明厉害之处。”

听到这里江俞白感觉这位神使不像现在这样的恐怖吓人! 第十八章夜谈 “其实就这样,从刚出现到一个月左右,这位神使大人维持着极好的声望,甚至都名声远扬到其他的乡里去,不过就在大约两个月前有发生了件怪事,整个十里乡的水源竟然莫名其妙的干涸了,乡长禀报到县里,竟然正好处于朝廷改朝换代的时候,无暇顾及到乡里百姓的死活。”

这时候大叔便抢话过来,说道“既然都说到这里了,剩下的我来说吧。”

“小兄弟,我们这属于十里乡的上桃村,这边地处应该算是青州最为边缘的地方,听老一辈说我们这里的都是前朝的遗民,不过现在算起来应该是应该是前前朝了。”大叔很平淡的说道。

“改朝换代了?”江俞白很是吃惊,甚至心里想“从我被捕到现在也不过过去整整六个月罢了。”

“大叔,冒昧的问一下,现在天下属谁!!”江俞白竟将话题转移。

“萧家,据闻这萧家也曾是前前朝的遗留家族。”大叔一脸自豪的说道。

“你们不要转移问题!”这时大妈很似着急的开口说道。

“其实,我们上桃村甚至说十里乡其实就是曾经前前朝派过来在这里抵御外敌的,现如今改朝换代又改朝换代,我们这里早几代人早就卸甲归田。”

“言归正传,这位神者大概是半年前,前朝掀起逮捕逆贼李家时候来到这里,刚开始确实为乡里做了很多好事,什么救活了很多很多人,人称活菩萨!”

“但是临近改朝换代的时候,接二连三的怪事就开始出现了,先是整个乡里的水源干涸,很多水利大师来到这都解决不了,乡长原本是不信这神使一说,但是奈何也顶不住没有水源所带来的人口死亡,在属下的逼迫下只好去求神者。”

“不过这个神者还真是有本事,一开坛做法,没过多久水源又显现出来了!这时候乡里最有权威的乡长此刻也成为了神者的信徒。用乡长的话说“朝廷不管我们,我们就让神者管!””

这时江俞白开口道“那么说,在水源事件之后,整个十里乡的几百户乡亲全都成为神者的信徒?”露出很吃惊的表情。

“何止啊,何止十里乡,周围的几个乡也都是了,甚至每个乡都为神使大人立庙。”大娘很是不屑。

“自从那件事之后,乡长只听神使大人的话,要求挨家挨户必须贴上来自神使大人的符纸!但是好景不长,奇怪的事又发生了,仅仅离水源事件过去半个月。”

大叔叹息道“这次是整十里乡在晚上,大概子时的时候,天空中竟出现血红色,甚至伴随着刀械声,原本以为只是大家的错觉,但是连续好几日,知道大伙们都忍不下去,甚至造成了人心惶惶!”

“那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江俞白不解的问道。

“到现在过去这么久了,其实我们也不知啥原因,只知道在这件事发生的第八天,乡长突然宣布命令各村隔三差五的得出一供品给神使大人,而这供品便是童男童女!!!”

说到这,又勾起大娘思念孩子的心情,“至今算是我们的孩子大概已经10对童男童女了,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其实十里乡的百姓们都很反对,但是乡长很坚定,很相信神使大人,便第一个做出表率竟将自己的孙儿作为供品上供上去,然而得到结果是血红的天空不再出现,刀械声也不再出现。”

“然后隔天,在乡里的神使庙中竟出现了一道檄文,上面描述到“本使夜观星象,十里乡是犯杀星,因十里乡为将士之后,却无心守护疆土,在国之危难时并没有重振旗鼓反而懈怠,遗忘先辈对杀星的承诺,故水源之事本是小小惩戒,然后辈竟不知悔改,本神使昨日已收供品祈求杀星已暂时不对十里乡有何惩戒,不过有一人已被杀星所杀,因出言诋毁。”

大叔接着描述到“一道檄文出现其实并不是很轰动,而是一乡亲在竟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这人竟然是是那日阻止乡长将孙儿上供的打更人,中年人大约二十有八,据其家人描述昨夜打更人正常打更谁知却本该回家的时间断不见人影,因打更人有酗酒的习惯,他说的话很多人都不相信,就如那日乡长要上供自己的孙儿时,他就阻止道“此事有人在装神弄鬼”,但是乡长却不以为然,这个打更人甚至说看到神使派来使者,然后他还跟上去了”

江俞白打断道“那个打更人跟上去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据传闻,打更人也是跟着马印到了一块大石头后,便再也没看到马印了,然后有一些打更人的兄弟们也加入寻找,却未发现有大石头。”

“小兄弟,我说到这你也大概明白了,这个打更人出事之后让乡里的乡亲更加信神使了,然后便真的隔三差五的呈上供品,原本还有和打更人亲近的兄弟私下探寻,但是最后的结果众说纷纭真的有大石头,但是每次位置都不一样。”

“渐渐的大家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呈上童男童女就能保整个乡里平安无事!那些探寻这个秘密的人也在各种理由的情况之下意外死亡”

江俞白不解道“什么各种理由情况下?”

大叔举例到“就如打更人,在发现他的时候发现其背刻着出言不逊!还有一位自称见过神使的孩童其后背被刻着天生煞星。”

江俞白道“这位孩童为啥也意外死亡?”

大叔不解的说道“我也是听闻这位孩童在某天白天大声吆喝道神使庙里晚上有人在装神弄鬼!就这样大半夜就发现这位孩童在自家床上死亡,甚至还发现偷来的银两以及庙里供品!”

听完,江俞白一下子陷入沉思!

“小兄弟要不就赶紧先休息了也将子时了!”大叔看了看大娘。

“小兄弟就先在我们孩子的房间过一夜吧,委屈你了”大娘心领神会的说道。 第十九章被赶走了 江俞白来到孩子的屋内,屋里陈设摆列的很简单,甚至都看不到属于孩子的一件物品。

江俞白坐于床头,仔细的复盘了一下大叔大娘所说的那些话。

心里想着“这么说这位神使大人出现的时间,好像跟我刚离开家的时间对得上,更恰当的说应该是我刚好被抓的那段时间,这真是巧事吗?而且怎么就改朝换代了甚至推翻杨家的竟然是萧家,那我那天所见的李家村到底是李家还是萧家?”

不知不觉的,江俞白开始感觉到累,便起身将房间的灯火熄灭,然后便躺下了。

躺着的时候,江俞白还在思考“这神使真的有这么神吗?但是就算这么神为啥要以童男童女为供品,这算邪神了吧?”

迷迷糊糊的,江俞白感受到外面传来争吵声,略微睁眼看到外面还是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便心想“可能是夫妻两人在争吵吧”然后便不再在意外面的声音沉睡下去。

大概日出的时刻,略微还有点鸡鸣声,江俞白便起身准备出门,再去那长亭的树林里看看具体什么情况。

刚推开门,江俞白便发现大叔大娘还在后堂,竟然一夜未曾回房间去,便开口道“大叔大娘,你们怎么都没去休息?”

大娘弱弱的声音传来“一闭眼就看到了孩子们的模样,就听到孩子的叫唤声,实在不敢闭眼睡。”

“小兄弟,你这么早就起啦,是不是要接着赶路,这里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合了!”大叔以不对劲的语气说道。

“是啊是啊,小兄弟你就不要管了,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大娘也附和道。

江俞白其实很明白大叔大娘的用意,但是昨晚在孩子的房间休息,虽然已经没有孩子的东西,但是还是有那么一股思绪引领着他去想,毕竟人心不是铁做的,是肉长的。

江俞白便说道“我想再去长亭外的树林里看看,具体如何我再回来,大叔大娘节哀。”说罢便朝着二人抱拳鞠了一下躬,然后便转身就离开了。

江俞白出门后,便牵着自己的马然后往昨天晚上回来的方向,原路返回!

在路上,他发现上桃村果真挨家挨户都贴着神使大人的符纸,虽然整体上桃村的居住的乡亲不多就五六十户的样子,但是房子都坐落有序,真的看起来很和谐。

沿路走过,江俞白甚至还可以听到田里农作的乡亲谈到“这下好了,又有一段时间可以安稳了!”

江俞白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左右,终于走到了长亭外,此时他已经发现昨夜的马脚印全都没有了,不过他当时在跟寻找使者的马印时,用手里的剑在寻找的沿途做下了标记。

跟随着标记点,江俞白终于找到了昨夜探寻的最后一棵树,但是在这里并没有发现当时的大石头。

江俞白越想越疑惑“明明这里是最后大石头的地方,怎么现在并没有呢?”

他开始对比起地上土壤,记得当时很用力的朝石头狠狠打了一拳,应该地上有一块凹陷下去的印记才对!

果然在离这标记点树不足三步的地上,确实是江俞白鞋子的一个印记,并且向下凹陷下去一点。

“咦,那果真没有石头唉,那么说大叔昨晚所说的:很多人探寻都不见石头也是对的!但是我记得当时确实有大石头,而且我还给了重重的一拳!!!”此时江俞白百思不解。

渐渐的已经快到日中了,江俞白发现太阳越是出来的越多越热的时候,树林隐隐约约有雾出现。

此时江俞白心想“也只好先返回上桃村,跟大叔大娘有个交代以免他们担心。”

回到大叔家里的时候,大娘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好酒好菜。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江俞白甚是感动,在刚失去自己孩子竟还能如此款待外人。

江俞白心想“我得留下来帮助这大叔大娘,不能让他们孩子白白就没了!!”

“大叔大娘,真是麻烦你们了,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江俞白支支吾吾的说道。

“来来来,小兄弟赶紧来坐下,昨日都顾着伤心,也没来得及好好的自我介绍一下!”大叔说到这时。

江俞白便说道:“大叔,大娘,我叫江俞白,我具体哪里人我自己也说不清,大概属于棉花县吧!”

“俞白,你也不用大叔大娘的叫着,我们上桃村大部分姓何,我叫何诚,我妻子也姓何,叫何夏,俞白你就称呼我们何叔何婶就行了!”何诚笑着说道。

此时何夏也开口道“俞白,快吃快吃,家里也没啥好吃的,这样就凑合一下!”

在吃饭的时候,江俞白将早晨探寻的结果跟何家夫妇描述了一下。

只见何诚说“其实这样的结果,完全在我们意料之中,所以我们更希望你不要去探寻,我昨晚说的不假,那些所有想要去探寻真相的人,最终大部分都出现了较为不好的结局,不是死了,就是疯了。”

这时何夏也开口道“俞白啊,这里属于国之边境甚至还处在模糊的两国交界,对你而言得还赶紧离开这里!”

江俞白心里在想”为啥何叔何婶一直在劝我离开,难道是知道世道险恶,不想我在十里乡有太多的意外发生,还是怎么了!”

当快吃好的时候,江俞白本想起身说“我打算去乡里神使庙走走看看”。

还没说出口就被何夏打断道“俞白,这是我跟你何叔给你准备的一点行囊,你这就离去,往东走先走到县上,安稳的生活下来,不要在操心这里的事了!”

江俞白此时听到这话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起身朝着何诚与何夏抱拳鞠了个躬“多谢何叔何婶款待!等我安定下来再来看你们!”

说完便拿着行囊骑上自己的马朝东驾去,等到出了另一边的长亭。

江俞白便回头看了看,内心还是很不舍得,但是他也感受到了被催赶紧走应该是何叔何婶为了我好,等我安定下来,有实力了我再回来看他们,挖出这里的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