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全球追魔令》 第一章 眼保健操 楚轻侯睁开眼,夜色犹如深渊向他凝视,黑雨像冻雨噼里啪啦地抽在脸上。他舔了舔嘴角,尝到一股铁锈味,还有劣酒烧穿胃部的灼痛。

“这是哪儿?”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猝死前办公室的日光灯白得像太平间的裹尸布,电脑屏幕就像是一块小小的墓碑,上面写着一名社畜的墓志铭。

楚轻侯忽觉脑子一阵剧痛,记忆突然炸裂——赌坊的骰子声,债主的狞笑,童养媳含泪的眸子。

“完了,我输掉了一切,房子和田地,还有童养媳!我他妈竟然是个不可救药的赌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一直都是个老实人呀!”

楚轻侯忽然意识到自己一定是穿越了,不禁暗自叹息:“他妈的,投胎没投好不说,穿越竟然也没穿好!莫非老天让我效仿朱元璋,开局一个碗,结局当皇帝?靠,爽文都不敢这么写!”

楚轻侯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城隍庙避雨。

城隍庙的飞檐在雨幕中扭曲如兽牙,庙门犹如怪兽张开血盆大口。奇怪的是,庙里竟然亮着灯火,像是在勾引孤魂野鬼。

城隍庙供奉着一尊高大的光明神,通体以莹白玉石雕琢,背衬青金石镶嵌的浩瀚星图,象征光明宇宙。神像眉间一道火焰纹,双眼镶嵌着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左眼如深海般幽蓝,右眼似烈日般金黄,如碧海蓝天,苍穹烈日。

大明神低眉凝视,威严中透着慈悲。身披七宝璎珞天衣,左掌托水晶“大光明轮”,右臂结“无畏光明印”,指尖金丝化作衔火朱雀盘旋。足踏青铜混沌魔龙,龙首碎裂处涌出青白琉璃浪涛,寓意明暗相争。

忽闻那神像发出威严的声音:“小子,见到本神为何不拜?”

“抱歉,在下乃是无神论者,正所谓求佛不如求己,拜神不如拜拜。”楚轻侯玩世不恭地笑了,他妈的,都重生了,谁还做老实人?

一个侏儒怪爬上神像肩头,额如铜钟,颧似刀削,眼窝里嵌着两粒发绿的夜明珠,竟然与外星人的形象一模一样,不能说是复刻的,简直是发刻的!

“好强的魂魄!”侏儒怪眼睛放光,由衷地赞道,“可惜却装在酒囊饭袋里!”

“我拥有一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灵魂,受过科学的启蒙,文学的熏陶,自然强大无比。”

侏儒怪突然大笑,笑声震得梁上蛛网簌簌落灰。

“你的身子,我要了!”

楚轻侯只觉菊花一紧,惊恐道:“你不会是性变态吧?我们都跨物种了,绝对不可以!”

“我想……”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楚轻侯打断侏儒怪的话,义正辞严地呵斥道。

“你想多了!本座是要借你的魂魄做火种,借你的身体做鼎炉,修炼元神!”

忽然,侏儒怪的右眼迸发出诡异的紫光,死死锁定楚轻侯,侵入他的大脑。楚轻侯只觉心神一颤,身体如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然而,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灵魂之火正在被一点点蚕食。

“糟糕!这侏儒怪的夺舍之术竟如此霸道!”楚轻侯心中大骇,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对策。

侏儒怪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中紫光更盛,悠闲地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模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戏谑:“区区凡人,也敢反抗本尊?乖乖交出你的身体吧,这是你的荣幸!”

楚轻侯心中怒火中烧,暗骂道:“靠!我这辈子真是倒霉透顶!投胎失败,高考失败,恋爱失败,买房失败,连猝死都失败!好不容易穿越了,却穿越成个赌鬼!如今还要被这变态侏儒怪夺舍!难道我真是东方不败他爹西方失败?”

楚轻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一动:“这种状态和鬼压床极为相似!据说遇到鬼压床时,可以通过快速转动眼球、活动面部肌肉、尝试动手指和脚趾、深呼吸等方式自救。”

想到这里,楚轻侯立刻在心中默念:“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想象自己正置身于一片宁静的山林之中,清风拂面,明月高悬。

楚轻侯想到中学时所做的眼保健操是最好的放松方式,于是按照眼保健操的步骤,一点点放松身体。

轻闭双眼,身体坐正,双腿自然放松,双手自然搭在腿上,放松肩部,放松面部肌肉。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随着深呼吸的节奏,他逐渐感觉到身体的束缚似乎松动了一些。

“眼球转圈意志强,挤眉弄眼精神旺。指抓趾挠通经络,腹式呼吸灵魂壮。丹田发声破幻象,五式练完破魔障!”楚轻侯在心中默念着自创的口诀,同时尝试转动眼球、挤眉弄眼。渐渐地,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可以微微活动了。

侏儒怪察觉到楚轻侯的反抗,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咦?这凡人的灵魂竟如此坚韧?九年义务教育的灵魂当真如此强大?”他忍不住凑近楚轻侯,想要仔细查看他的眼睛。

楚轻侯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怒吼一声,右手如闪电般伸出,直插侏儒怪的右眼!侏儒怪猝不及防,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哈哈!看来我十二年的眼保健操没有白做!”

“爽不爽?”楚轻侯冷笑一声,手指用力往里一抠。侏儒怪痛得双手乱抓,试图阻止楚轻侯的动作。然而,楚轻侯早有准备,左手如毒蛇般探出,直取侏儒怪的左眼!

“上帝说,别人插进你的右眼,你还得伸出左眼给他插!”楚轻侯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嘲讽,左手毫不留情地插入侏儒怪的左眼,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侏儒怪的双目被废,痛苦得浑身颤抖,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突然,侏儒怪的右眼珠突然从眼眶中脱落,如同一只活物般顺着楚轻侯的手臂爬了上来!

“嗤——”地一下,那诡异的眼珠如同活物般钻入了楚轻侯的右眼!刹那间,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眼球直透脑髓,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他的眼眶内疯狂蔓延。 第2章 神奇的眼睛 楚轻侯只觉右眼一阵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又像是被烈火灼烧。他的视野瞬间被一片紫光淹没,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旋转,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捂住右眼,身体蜷缩成一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眼珠正在与自己的眼球融合,细密的神经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一点点侵占他的视觉神经。

“不……不能让它得逞!”楚轻侯咬紧牙关,强忍剧痛,试图用意志抵抗这股入侵的力量。然而,那眼珠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疯狂地在他的眼眶内蠕动,试图与他的大脑建立连接。

突然,他的右眼视野一闪,竟看到了侏儒怪的记忆碎片:神秘的大殿、诡异的仪式、无数嚎叫的冤魂……这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令他头痛欲裂。

“滚出去!”楚轻侯在心中怒吼,拼尽全力调动自己的精神力,试图将那眼珠逼出。然而,那眼珠却像生了根一般,牢牢地扎根在他的眼球上,甚至开始向他的大脑深处蔓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轻侯忽然灵光一闪:“既然你能入侵我的身体,那我为何不能反客为主利用你呢?”他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精神,主动接纳那眼珠的力量。

“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楚轻侯咬紧牙关,任由那眼珠的神经与自己的视觉神经融合。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击倒在地。他跪在地上,五指死死地抠进泥土,猛然仰起头。

渐渐地,他感觉到自己的右眼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的剧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他猛然睁开右眼,一道紫光从瞳孔中迸射而出。一只甲虫在黑暗的旮旯中爬行,当他凝视五秒钟过后,它竟然被紫光照射而死。

这时,一只飞过窗口的蜜蜂仿佛被按下慢放键,他清楚地看见它的翅膀每秒钟震动300次。

“这是……侏儒怪的超能力?”楚轻侯心中一震,随即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笑纳了!”

晨光透过破庙的缝隙洒在楚轻侯的脸上,他缓缓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从今以后,我就拥有神眼了。”

看着侏儒怪躺在地上的尸体,回想起昨晚的经历,楚轻侯心中既有一丝后怕,又有一丝庆幸。

楚轻侯走出破庙,冷不防撞上一只流浪狗。只见它浑身脏兮兮的,眼睛发红,冲他低吼,嘴角淌着白沫。楚轻侯心中一惊,这是一只疯狗。这时,右眼立即解析出疯狗肌肉收缩的细微预兆——那畜生扑袭的轨迹尚未完成,已然预判出七种闪避路线。

楚轻侯纵身闪避,飞起一脚踹死疯狗。楚轻侯惊讶极了,想不到自己的身手如此敏捷。

“看来我拥有夜视能力,照射能力,轨迹预判能力,动态解析能力,动作也异常敏捷。”

躺在地上的侏儒怪忽然动了一下,然后便缓缓坐了起来,狞笑道:“你等着,我和你没完!”

楚轻侯走在街道上,阳光洒在他脸上,感到一丝暖意。街边的摊贩见了他,纷纷低头装作忙碌。路过的行人远远绕开,仿佛他身上带着瘟疫。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朝正在晾衣服的王大娘挥了挥手:“王大娘,早啊!”

王大娘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了他一眼,手里的木盆重重一放,指桑骂槐地嘟囔:“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话音未落,她端起一盆脏水,猛地朝楚轻侯泼去。

楚轻侯眼疾脚快,一个侧身闪开,水花溅湿了他的衣角。他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这王大娘火气这么大,莫非宿主欠了她银子?”

楚轻侯不死心,又朝路过的几个邻居打招呼。李大爷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背着手快步走开;张婶子勉强扯了扯嘴角,敷衍地“嗯”了一声,随即转身钻进屋里,“砰”地关上了门。

楚轻侯站在原地,心里一阵发凉:“卧槽,宿主人缘也太差了吧?”

正想着,发小从对面晃悠过来,一把拍在楚轻侯肩上,哈哈大笑道:“大哥,你还没死呢?”

楚轻侯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卧槽,这叫什么话?”

“托你的福,活得好得很!”

楚轻侯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院子。屋里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童养媳陈怀玉正坐在桌边,手里缝补着一件破旧的衣服。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冷淡:“你还没吃饭吧?”

楚轻侯点点头,陈怀玉起身走进厨房,端出两碗菜,放在桌上。一碗是清水煮的青菜汤,另一碗也是清水煮的青菜汤,连油星子都看不见。

楚轻侯皱了皱眉:“你就吃这个?”

陈怀玉面无表情地坐下,淡淡道:“钱都被你输光了。这是我去菜场捡的菜叶子。”

楚轻侯看着碗里漂浮的几片烂菜叶,又抬头看向陈怀玉清瘦的脸庞,心里一阵酸楚,暗自咒骂宿主:“非人哉!”

沉默片刻,楚轻侯鼓起勇气,低声道:“对不起,我把你输给赌场了!”

陈怀玉的手猛地一颤,针尖刺破了指尖。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你简直不是人!”

楚轻侯低下头,声音沉重:“是啊!我以前简直不是人!”

陈怀玉冷笑一声,眼神如冰:“现在就是人了吗?”

“啊这?”楚轻侯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屋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陈怀玉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突然,赌场的黑老大带着两名凶神恶煞的大汉闯了进来。黑老大一身锦缎长袍,腰间别着镶金匕首,脸上横肉抖动,目光如毒蛇般扫视屋内。他大摇大摆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陈怀玉身上游走,啧啧笑道:“昨晚我还觉得一百两银子有点贵了,不过现在一瞧,竟然物超所值!” 第3章 你的身子是我的了 陈怀玉脸色惨白,身子微微发抖,低着头不敢看黑老大。黑老大挥了挥手,两名手下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抓陈怀玉。陈怀玉惊叫一声,慌忙躲到楚轻侯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颤抖:“不要!求求你们,别带我走!”

黑老大嗤笑一声,眯起眼睛看向楚轻侯:“事到如今,你还指望这个废物保护你?跟我回去,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每天爽歪歪!”

“哥,求求你,别抛弃我……”陈怀玉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几乎掐进楚轻侯的胳膊里。

楚轻侯心中一痛,抬眼看向黑老大,沉声道:“能不能宽限两天?我想办法凑钱还你。”

黑老大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卖身契,抖了抖,冷笑道:“白纸黑字,莫非你还想反悔吗?”

楚轻侯依旧平静:“宽限两天。”

黑老大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楚轻侯的鼻子怒骂:“他妈的,你当你是谁啊?你也配和老子讨价还价吗?”

楚轻侯瞪着黑老大的眼睛,眼中闪烁着淡淡的紫光,淡淡道:“听说你的手很快,无论是拔刀还是抽老千都快如闪电。”

黑老大眼神一凛,冷笑道:“你可不要信口雌黄,否则是要付出代价的!”

“自古赌场哪有不抽老千的?你可别说你是靠诚实劳动,合法经营才发家致富的!”楚轻侯露出嘲讽的微笑,讽刺道。

“你他妈的闭嘴!”

黑老大恼羞成怒,右手闪电般掐向楚轻侯的脖子。陈怀玉吓得瑟瑟发抖,想要拉开楚轻侯,可是黑老大的手太快了,哪里来得及!

黑老大的手虽然快,可是在楚轻侯眼里却像是慢动作一般。楚轻侯扣住黑老大手腕,轻轻一折,只听“咔嚓”一声,犹如寂静的雪夜积雪压断树枝的声响,折断了他的手腕。

黑老大眼中闪动阴狠的光芒,江湖中人都知道他的右手快,却不知道他的左手更快,不知有多少高手死在他的左手上。黑老大左手飞快地拔出匕首,刺向楚轻侯的腰部。

楚轻侯早就通过黑老大表情和肌肉的变化解析出十八种破解的方法,抬膝撞飞他手中的匕首,接着闪电般拧断他的左手。

黑老大眼中露出惊骇万分的神色,震惊道:“你怎、怎么可能这么快?!”

黑老大转过头,怒吼道:“你们愣着干什么?快上!”

两名打手怒吼一声冲了上来。楚轻侯只见两人动作奇慢无比,身形未动,抬手抓住两人的手腕,轻轻一折,只听“咔嚓”两声,两人的手指应声而断,惨叫着跪倒在地。

黑老大趁此机会,飞起一脚踹向楚轻侯的心窝。楚轻侯一把扣住黑老大的脚踝,用力一握,只听咔咔作响,黑老大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胸腔共鸣,响遏行云。

楚轻侯目光冷冽,淡淡道:“老实交代,你有没有抽老千?”

黑老大兀自嘴硬,咬牙切齿道:“没有!”

楚轻侯眼中紫光蓦地一盛,灼烧黑老大的眼球。黑老大只觉眼睛犹如针刺火烧,阵阵剧痛钻心,冷汗涔涔,呻吟道:“我招我招!我的确抽老千了!”

“抽老千该怎么惩罚?”楚轻侯淡淡道。

“我将卖身契,房契和田契全部还给你!”

楚轻侯看着黑老大淡淡地笑着,却一言不发。黑老大忙道:“再赔偿你十倍银子!”

“我不贪心,只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外加你的两根大拇指!你觉得公平吗?”

黑老大的万贯家财和江湖地位全靠两只手打下来的,废掉两只大拇指等于废掉了他的一切。

“按照江湖规矩,我没话说!”

楚轻侯抓住黑老大的手掌,为他接回断手,同时掰断他的两根大拇指,丢给两名打手,一人一根,将两人吓得一哆嗦。

黑老大脸色苍白,咬牙道:“我马上将你的钱财还给你!”说着,赶忙带着两名手下狼狈离去。

侏儒怪躲在院子里的大树上,将屋子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望着黑老大狼狈的背影露出了阴险的微笑。

陈怀玉呆呆地望着楚轻侯,眼中满是震惊,吃吃道:“哥,你太狠了!”

“不,我还是太善良了,本该杀了他的!唉,苍天有好生之德,我就为祖宗积点阴德吧!”

“啊?!”陈怀玉脑子嗡嗡的,真是这样子吗?

“哥,谢谢你……”

“你不恨我吗?”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怎么会恨你呢?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们一起好好生活!”陈怀玉柔声道。

楚轻侯看着陈怀玉苍白的小脸,心中一阵酸楚,暗自骂道:“多好的丫头!那畜生是怎么狠心把她卖了的?非人哉!”

侏儒怪悄无声息地尾随黑老大,穿过狭窄的巷子,来到一座大宅院。黑老大推开门,径直走向角落里的木箱,打开盖子,埋头翻找房契和田契。侏儒怪悄悄走到黑老大的身后,露出了阴险的笑容。黑老大全神贯注,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突然,侏儒怪一跃而起,双腿如铁钳般夹住了黑老大的脖颈。黑老大猝不及防,脖子一紧,呼吸瞬间被扼住。他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挠,却无法摆脱侏儒怪的钳制。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黑老大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是谁?”

侏儒怪的笑声尖锐刺耳,带着几分得意:“我是你的主人,准确地说,你的身子是我的了!”

黑老大心中一寒,脱口而出:“卧槽,你竟然馋我的身子?你不会是性变态吧?”

侏儒怪嗤笑一声,语气阴冷:“不,我要寄生在你的身体里面!”话音未落,他猛地松开双腿,从黑老大肩头跃下,双手如利刃般插进黑老大的腹部。黑老大只觉得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肚子已被硬生生撕开,鲜血淋漓。

侏儒怪狞笑着,手指在黑老大的脂肪层中搅动:“脂肪很多嘛,应该很暖和!”

黑老大满脸惊恐,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动弹不得,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他眼睁睁看着侏儒怪钻进自己的肚子,肚皮缓缓合拢,只留下一道猩红的伤疤。 第4章 还我天魔眼 片刻后,黑老大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蠕动。他的眼睛猛然睁开,瞳孔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哈哈笑道:“楚轻侯,我这就还你房契田契!”

黑老大来到楚轻侯家里,赔笑道:“楚公子,这是你的房契田契。以前有得罪的地方,还望你老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多多包涵!”

楚轻侯接过房契田契,忽觉肋下一麻,被黑老大闪电般点了穴道。黑老大狞笑道:“楚轻侯,你逃不掉的!你的身子终究还是我的!”

楚轻侯嗅到熟悉的味道,吃惊地问道:“你是侏儒怪?你没死?”

“哼,想要杀死我可没那么容易!”

“我要拿你女人的鲜血来祭祀神灵,唤醒血诏书!”

黑老大一把抓住陈怀玉,拔出匕首,刀背贴着陈怀玉的脸颊滑下。她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紧缩,一动不敢动。匕首沿着少女锁骨游走,像是毒蛇钻进她的衣服,轻轻一挑,扣子应声而断。

第一粒盘扣断裂的脆响混着陈怀玉的尖叫。第二粒纽扣滚落带着少女的呜咽。第三粒纽扣坠地时,衣衫敞开,露出红色的肚兜。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肌肤如雪,像是被剥去外壳的荔枝,脆弱而诱人。

“一颗,两颗,三颗,像是童年爱吃的糖豆,嘎嘣脆,甜到心;一步,两步,三步像是宫廷的狐步舞,欲迎还拒,半推半就,投怀送抱。”黑老大色眯眯地笑道。

楚轻侯的拳头攥紧,指节发白,冷笑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侏儒怪,你的眼睛在我这呢!”

黑老大猛然转身,目光如饿狼般盯住楚轻侯的眼睛,发现他的右眼紫光流转。侏儒怪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天魔眼!快还给我!”

他抛下陈怀玉,像一头野兽般扑向楚轻侯。枯瘦的手指如钩,直取楚轻侯的右眼。楚轻侯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手指逼近,指尖的寒意几乎刺入他的瞳孔。

突然,黑老大的动作一滞,眼神涣散,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楚轻侯的右眼猛然爆发出刺目的紫光,如利剑洞穿黑老大的双眼。

第一道紫光洞穿黑老大左眼,眼珠迸溅到墙壁。第二道紫光贯穿右眼时,黑老大嗅到眼珠被灼穿的焦臭。

“啊!”黑老大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眼眶中涌出黑血,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鲜血染红了地面,比少女的红肚兜更加鲜艳夺目。

楚轻侯的身体微微摇晃,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的右眼紫光渐渐暗淡,像是燃烧殆尽的火焰。他只觉得浑身的力量被抽空,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方才连射两次,差点掏空了他的身体。

陈怀玉赶忙过来扶住楚轻侯,紧张而关切地问道:“哥,你怎么样?”

楚轻侯用力挤出一个微笑,淡淡道:“不要紧。”

突然,黑老大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疯狂挣扎。他的肚皮像波浪一样起伏,皮肤下隐约可见某种诡异的东西在蠕动。紧接着,两只布满黑色鳞片的兽爪猛地撕开了他的肚皮,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黑老大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像破布一样瘫软在地。从他那被撕裂的腹腔中,钻出了一个浑身沾满鲜血的侏儒怪。

侏儒怪抖了抖身子,血水像雨点一样洒落在地。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尖牙,发出刺耳的笑声:“哈哈哈!肉体凡胎也想驾驭天魔眼,真是不自量力,也不怕过载猝死!”

楚轻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如纸。他勉强支撑着身体,虚弱地说道:“我靠,这么暴力吗?”

侏儒怪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目光死死盯住楚轻侯,眼中充满了贪婪和杀意:“你的身体终究属于我!快还我天魔眼!”话音未落,侏儒怪的身影骤然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楚轻侯面前,速度快得令人难以捕捉。

楚轻侯下意识地睁开天魔眼,试图解析侏儒怪的动作。然而,他的视线刚刚聚焦,便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他的眼前一黑,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侏儒怪趁机一把推开挡在楚轻侯身前的陈怀玉,将楚轻侯扑倒在地。他的两根手指如同利刃,直插楚轻侯的右眼。楚轻侯急忙闭上眼睛,但即便如此,他仍能感受到一股钻心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刺入了他的神经。侏儒怪的手指已经深深嵌入他的眼窝,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楚轻侯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滚落。他的身体因剧痛而颤抖,依然死死闭着眼睛。

陈怀玉抄起一条凳子,猛地朝侏儒怪的脑袋砸去。凳子重重地砸在侏儒怪的头上,发出一声闷响。侏儒怪吃痛,转过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陈怀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找死!”说着,一把抓住凳子,用力往前一推。陈怀玉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最终重重地撞在墙上,摔倒在地。

楚轻侯只觉眼睛一松,猛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微弱的紫光。那紫光如同一条细小的毒蛇,瞬间钻入了侏儒怪的眉心。侏儒怪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痛苦与恐惧。他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大脑中疯狂地燃烧。

“你再不关闭天魔眼,你会猝死的!”侏儒怪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四肢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扭曲成诡异的形状。他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蠕动,青筋暴起,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第5章 血诏书 “我死不死……不要紧……但是你今天……必须死!”楚轻侯咬牙切齿道,为了保护陈怀玉,他宁可与侏儒怪同归于尽。

楚轻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侏儒怪仿佛变成了一个扭曲的影子,但他依然死死地盯着对方,眼中充满了决绝与愤怒。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支撑多久了,体内的力量正在疯狂地消耗,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他的五脏六腑中燃烧,随时会将他吞噬殆尽。

侏儒怪的脑袋突然爆裂,像是爆米花一般。忽然他的胸膛上冒出一股青烟,刻满了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幼冲嗣承大统,夙夜祗畏,惟思克绍先皇仁厚之德。讵料燕藩朱棣,狼子野心,罔顾太祖封建屏藩之深意,竟效七国连衡之逆谋。彼以叔父之亲,行豺虎之暴,裂冠毁冕,僭称靖难,实乃戕害宗室之首恶。

其罪一曰悖逆人伦:借清君侧之名,行篡弑之实,毁太祖所定伦序,此不孝也;其罪二曰荼毒生灵:铁骑所至,村邑为墟,九边流离,三辅震恐,此不仁也;其罪三曰欺罔天地:伪作祥瑞,矫称天命,妄议建文改元之失,此不忠也。

昔周公诛管蔡,大义灭亲;今燕藩逞凶顽,神人共愤。尔等文武臣工,世受国恩,当念食禄忠君之道;天下州郡,皆朕赤子,宜怀守土卫民之责。诏书到日,其各率义师,星驰赴阙,殄此枭獍,用彰天讨。

凡擒斩逆首者,封万户侯;献城归顺者,赏千金;士卒用命者,三秩超迁。若观望逡巡,附逆不臣,则王师所指,必加显戮。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侏儒怪胸口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像是无数细小的蛇在蠕动,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气。那些文字逐渐从侏儒怪的皮肤上剥离,悬浮在空中,排列成一行行诡异的符文,每一笔每一划都包含古老而邪恶的诅咒。

“这是什么?”楚轻侯盯着侏儒怪胸口的文字,眉头微皱。

侏儒怪咧开嘴,露出一口黄褐色的牙齿,笑容狰狞而疯狂:“这是建文帝的血诏书!只要用鲜血祭祀,它就能打开魔域之门,召唤壬午殉难的忠魂!”

壬午殉难,是指1402年,燕王朱棣攻破南京,建文朝大臣大多不屈,为朱棣所杀,殉难者众,情形惨烈,当为壬午年,史称“壬午殉难”。

侏儒怪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的双手高高举起,指尖泛着诡异的黑光。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仿佛在承受着极度的痛苦。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刺耳,像是金属摩擦般令人牙酸:“苍天已死,有事烧纸。魔域降临,正义来迟!”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侏儒怪的身体突然爆裂开来,鲜血如同喷泉般四溅。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文字像吸血鬼一般瞬间将飞溅的鲜血吸收殆尽。原本黯淡无光的文字骤然亮起,散发出刺目的血光,仿佛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注视着这个世界。

楚轻侯只觉耳边传来阵阵低沉的嗡鸣声,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呼吸变得急促,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哈哈哈!”侏儒怪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他的身体已经爆裂,但他的声音却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无尽的嘲讽与疯狂。

“魔域之门已经打开,忠魂即将降临,人间将掀起腥风血雨!”

楚轻侯在晕倒前仿佛看到了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在空中缓缓张开,裂缝中传来阵阵凄厉的哀嚎声,仿佛有无数的冤魂正从地狱深处爬出,朝着这个世界涌来。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白昼变得犹如黑夜一般。刹那间,一道猩红如血的光柱从楚轻侯家中喷射而出,撕裂了漆黑的夜空,直冲九霄。那红光中仿佛有无数扭曲的面孔在哀嚎,又似有万千冤魂在挣扎,令人不寒而栗。

钦天监的铜制浑天仪突然疯狂转动,发出刺耳的嗡鸣声。正在值班的监正郭德光猛地从案前站起,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成齑粉。

“快!快查看方位!“郭德光声音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个监生手忙脚乱地摆弄着观星仪器,却见那红光所过之处,星象大乱,紫微帝星黯淡无光,荧惑守心。

荧惑乃火星,守心则是指火星在心宿内停留,古人认为这是帝王将相有灾的征兆。

“大人!“一个年轻监生跌跌撞撞地跑来,“天机盘...天机盘裂开了!“郭德光心头一紧,这天机盘乃是开国太祖所赐,三百年来从未有过异动。他快步走到殿中,只见那青铜所铸的天机盘正中裂开一道深痕,盘面上象征着天下气运的金线正在一根根断裂。

“快!八百里加急禀报陛下!“郭德光脸色惨白,“立即派人禀报太子!派人去镇魔司通知顾大人!“

与此同时,武当山道观内。正在打坐的张天师猛地睁开双眼,喃喃自语道:“六千年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整个金陵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红光中,街上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而在皇宫深处,太子朱瞻基正凝视着那道红光,手中的玉扳指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他想起刘伯温的预言,莫非那场浩劫终于降临了?

楚轻侯悠悠醒转过来,发现自己脑袋震在陈怀玉的大腿上,关切道:“你还好吗?”

陈怀玉见楚轻侯醒来,眼睛一亮,激动道:“我不要紧!哥,你还好吗?”

“我也不要紧。”

楚轻侯想要起身,却猛然头痛欲裂,又倒在陈怀玉大腿上。陈怀玉吓坏了,扑在楚轻侯怀里大哭道:“哥,你别死!你别抛下我孤苦伶仃的!”

楚轻侯强忍头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笑道:“你这傻丫头是不是诅咒我呢?我好得很,就是有点头晕!” 第6章 苍天已死,有事烧纸 楚轻侯望着黑老大的尸体,皱眉道:“我们得赶紧将黑老大的尸体处理了!”

杀过人的同学都知道,杀人容易藏尸难,藏尸容易分尸难,分尸容易抛尸难!藏尸分尸抛尸都行不通,必须毁尸灭迹,挫骨扬灰才行!

郭德光身着便衣摇着手中的折扇,施施然走来,一袭青衫随风轻扬,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郭德光闭上眼睛,右手掐指一算,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目光如电盯着一扇破旧的木门,伸手一推。那大门便如风烛残年的老人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郭德光吓了一跳,喃喃自语道:“我就轻轻推了你一下,你可别碰瓷!”

郭德光走进院子,四处打量了一番,收起扇子,踌躇满志道:“好重的妖气!应该就是这了!”

两个人正忙着把黑老大的尸体装进袋子,忽闻院子传来一阵响动。楚轻侯脸色一变,急道:“我出去看看,你赶紧把尸体藏起来。”

楚轻侯走出屋子,看见郭德光正四处打量院子,似乎在寻找什么。

郭德光看着楚轻侯,眼神一凛,郑重道:“阁下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咦,你衣服上还有血迹,想必近日也有血光之灾!”

“兄台神机妙算,明察秋毫,实在令人佩服!”楚轻侯拱手笑道。

这时,忽然走来一名御姐。只见她面色冷峻,走路带风,一看就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她身着飞鱼服,金线绣成的四爪飞鱼随风轻颤,仿佛随时破衣而出,择人而噬。凌云髻间斜插的鎏金穿云簪折射出寒光,珍珠流苏垂落耳畔,却掩不住那枚耳环的森然冷意。眉如刀裁,眸中凝着终年不化的霜雪。她那猩红嘴唇比胭脂更红,仿佛染着剧毒的鹤顶红。

冷艳御姐,制服诱惑!

楚轻侯眼前一亮,热烈地向她行注目礼,目光充满了赞赏。郭德光却低眉顺眼,一只手藏在背后,暗暗地戳楚轻侯的腰,示意他收敛些。

楚轻侯不以为意,反而笑道:“遇见美女不行注目礼,可是对美女最大的不敬。”

郭德光脸都绿了,赶紧干咳两声,试图打断楚轻侯的话。然而,那御姐已经听到了,脸色微微一变,冷冷地瞟了楚轻侯一眼,目光如刀,仿佛要将他刺穿。

楚轻侯却毫不在意,反而赞道:“冷艳如冰连春天都退避三舍。”

御姐眉头微蹙,脚步却未停,径直从两人身旁走过,留下一阵淡淡的幽香。

楚轻侯兴致盎然地问道:“又冰又火,又纯又欲,实在是罕见的大美女,可惜你竟然不懂欣赏。对了,她是谁?”

郭德光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楚轻侯:“你在江湖混竟然连鼎鼎大名的冰魔御女都不了解?她是四大家族之一顾氏的嫡女顾星眉,擅长冰火两重天,是我们镇魔司的顶尖高手。”

“冰火两重天?有点意思!”楚轻侯笑了,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郭德光连忙解释道:“大人,你想多了。这冰火两重天指的是她的独门绝技——火焰鞭和冰刃斩,暴戾恣睢,杀人无算。你可别胡思乱想。”

“这么性感火辣吗?”楚轻侯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这也能意淫?”郭德光吃惊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楚轻侯不以为意,拍拍郭德光的肩膀,笑道:“果然是禁欲系御姐!我想请她吃个饭,你有什么建议吗?”

郭德光脸色一变,郑重警告道:“你可别乱来!”

楚轻侯仰天叹息:“难道欣赏美有错吗?如果这真的是个错,我愿意一错再错!”

郭德光无奈地摇头,低声嘟囔:“你这人,真是没救了……”

顾星眉走进屋内,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她微微蹙眉,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屋内。地上凌乱的血迹已经凝固,呈现出暗褐色,几处拖拽的痕迹清晰可见。她的视线最终停留在角落里的尸体上——黑老大仰面躺着,腹部被撕裂,死状可怖。

顾星眉冷冷地瞥了一眼手足无措的陈怀玉,便走出屋子。

顾星眉细细打量楚轻侯一番,才冷冷地问道:“是你杀了黑老大?”

“我是正当防卫,是他先要杀了我的,还想霸占我妹妹!”

“方才有一道诡异的红光从你家直冲云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顾星眉郑重地问道。

“我杀了黑老大以后,从他的肚子里钻出来一个侏儒怪。”

“侏儒怪长什么样子?”顾星眉打断楚轻侯的话问道。

“额如铜钟,颧似刀削,长着一对绿眼珠。”

顾星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示意楚轻侯继续说下去。

“我眼疾手快,抄起一条凳子将侏儒怪砸死。临死前,侏儒怪的胸前突然冒出一股青烟,然后现出了一道诏书。据侏儒怪说它是建文帝起草的圣旨,能召唤壬午殉难中那些冤死的忠臣鬼魂复仇。”

顾星眉脸色一变,震惊道:“苍天已死,有事烧纸。魔域降临,正义来迟!”

楚轻侯吃惊地望着顾星眉,道:“对对对,侏儒怪临死前说过这句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星眉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刘伯温曾在《烧饼歌》中预言魔域将会降临人间,带来一场浩劫。”

她顿了顿,目光深远,仿佛陷入了回忆:“相传朱元璋深知刘伯温精通玄学,于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把刘伯温召来进行试探。他首先把一个烧饼咬了一口,用东西盖住,让刘伯温猜里面是什么。刘伯温随口说出:‘半似日兮半似月,曾被金龙咬一缺。’朱元璋哈哈大笑,拿出来之后,是一块烧饼。于是问刘伯温:‘大明江山有多少年?’刘伯温回答说:‘六五之尊。’朱元璋一听,以为六五之尊是六百五十年,心想也不错。于是两人一问一答,留下了那首《烧饼歌》。”

“可是我读过《烧饼歌》,其中并没有关于魔域的预言呀!”一旁的郭德光忍不住插嘴,满脸疑惑。 第7章 英雄救美 顾星眉看了他一眼,语气低沉:“因为有关魔域的预言太过惊世骇俗,被太祖删掉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个预言。原文说:‘南洋深藏帝王气,血诏化作招魂令。九幽门开血水漫,五色光寒魔域瞑。三千冤鬼吞日月,廿载流亡召幽灵。天下谁是救世主,紫薇坠落天人兴。’”

“老大,你泄密了!”郭德光吃惊道。

“如今预言变成现实了,就没有必要再掩饰了。”顾星眉说完怔怔地望着天空。晴空万里,阳光明媚,魔域究竟在哪呢?

“此事非同小可,你跟我回镇魔司录一下口供。”

陈怀玉拉住楚轻侯的胳膊,关切地望着他。楚轻侯拍拍她的肩膀,笑道:“配合镇魔司办案是每个人的职责。我去去就回,你不用担心。”

三人走进镇魔司衙门。顾星眉步履带风,表情冷漠,凡是望见她的人无不退避三舍。

这时,一只波斯猫钻出来冲顾星眉撒娇似的叫了一声。顾星眉目光一柔,蹲下身子撸猫。楚轻侯被顾星眉的行为吸引了,想不到这个冷艳御姐竟然喜欢小猫咪。

“没想到在老大冷艳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颗温柔的心,反差太大了!”郭德光感叹道。

“也许那并不是一颗温柔的心,而是像猫一样有九颗心呢?”楚轻侯嗤笑道。

波斯猫很享受顾星眉的抚摸,身体向后舒展,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楚轻侯却眼神一凛,天魔眼迅速解析出波斯猫身体的异常。只见它每一节脊椎骨都如蓄满月光的银簧,在看似闲散的弓背中完成力量的蓄积——腰肌绷紧成拉满的角弓,前爪推地时蓬松的肉垫轻柔得像是抚摸丝绸,却已将全身重量悄然灌注进后肢。毛茸茸的长尾在空中划着漫不经心的弧线,实则是在平衡身体,以每秒八次震颤的频率校准着杀戮的坐标。它的瞳孔扩张的节奏被刻意驯化成闲适的涟漪,唯有最细微处的震颤泄露了真相——那虹膜深处奔涌的狩猎渴望。收拢在肉垫中的利爪保持着半出鞘状态,闪着红色的寒光。

楚轻侯纵身跃到顾星眉身侧,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那只看似温顺的波斯猫。就在此时,波斯猫骤然发动了攻击。它的后肢髌骨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轻响,仿佛机械齿轮咬合的声音,积蓄已久的势能自尾椎猛然爆发,整具身躯如同银白色的闪电,直扑顾星眉的咽喉。那双原本温润的猫眼此刻闪烁着冰冷的杀意,爪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带着致命的威胁。

楚轻侯的反应极快,一脚大力抽射,精准地踢中了波斯猫的腹部。波斯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无动静。

顾星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心跳如鼓。她虽然对波斯猫攻击自己感到震惊,但更多的却是对楚轻侯的愤怒。她瞪大眼睛,脸色一沉,厉声质问道:“你为什么如此残忍?它只是一只猫!”

楚轻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波斯猫的尸体,语气凝重:“对敌人温柔就是对自己残忍。你没发现这只波斯猫很有问题吗?”

“你太夸张了吧?一只猫咪能有什么危害?”顾星眉不以为然,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楚轻侯没有理会她的质疑,径直走到波斯猫的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查看。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如炬:“这只波斯猫爪子上涂了黄色剧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眼镜王蛇毒液。”

顾星眉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掰开波斯猫的爪子,果然发现爪子上覆盖着一层淡黄色的粉末,不禁脸色一变,目光复杂地望着楚轻侯,语气中带着歉意:“抱歉,我错怪你了!多谢你出手相救!”

“我靠,这么淡定吗?我可是救了你一命!”楚轻侯暗自腹诽,“按照规矩你不是应该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女子唯有以身相许!然后被我无情地拒绝以后,你又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有来生做牛做马了!”

楚轻侯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豪迈:“英雄救美是男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三人进入屋内,迎面走来一名锦衣卫。楚轻侯忽然觉得此人有点奇怪,右眼一亮,迅速解析出锦衣卫的杀意。只见这名锦衣卫每一步迈出相同的距离,身体的肌肉微微绷紧。当距离缩短至七步时,他的鼻腔悄然扩张——这是人体在肾上腺素激增时难以抑制的微颤。

锦衣卫向顾星眉俯身行礼的瞬间,他后颈第七脊椎突起的颤动暴露了真实意图。他本该扶地的左手突然暴起,袖中淬毒匕首沿着燕返轨迹斜挑而上。腰封里暗藏的鱼鳔胶此刻发黏,将飞鱼服摩擦声降至蜂鸟振翅的响度。当刀尖距咽喉仅剩半寸时,他的瞳孔却猛然收缩——匕首被楚轻侯捏住,像是被捏住七寸的银环蛇。

顾星眉连点锦衣卫胸前三大要穴,却见他的嘴巴吐出白沫。他竟然咬破藏在嘴巴里的毒药自杀了。

“汉王终于出手了!”顾星眉眼神一凛,意味深长道。

楚轻侯久闻汉王朱高煦的大名。朱高煦是明成祖朱棣次子,以造反的野心闻名于世,善骑射,有臂力,早年跟随其父发动“靖难之役”并立有战功,多次营救明成祖于危难之中。永乐二年,朱高煦被封为汉王,因图谋储君之位,迟迟不肯就藩。永乐十三年,朱棣将其改封青州,后朱高煦因图谋不轨,被安置在山东乐安州。

“楚兄武艺超群,不如加入我们镇魔司吧。我可以推荐你做玄铁卫。”顾星眉郑重道。

郭德光满眼都是羡慕嫉妒恨。镇魔司有五大级别,玄铁卫虽然是最底层,可是已经跨入了镇魔司精英行列,全国也不过1000多名玄铁卫,平摊下来一个县也摊不到两个名额,其难度已经追平了考中举人的地狱难度。更重要的是,顾星眉可是代表四大家族之一的顾氏家族,这意味着被推荐者将获得顾氏家族的支持,前途不可限量。

楚轻侯淡淡笑道:“谢谢美女的好意。我只想躺平为敬,做个逍遥散人。” 第8章 洞房花烛夜 郭德光深知机会难得,好心提醒道:“兄弟,机会难得!加入镇魔司,奋斗十年,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不是梦。”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十三年。我已经看破红尘,功名利禄如我如浮云!”楚轻侯摇头晃脑吟诵陶渊明的诗句。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楚大侠武艺超群,自当忧国忧民,为国效力,为民请命,降妖除魔,守护国运!”顾星眉义正辞严道。

楚轻侯忽然心脏一阵抽搐,

楚轻侯揉一揉胸口,笑嘻嘻道:“儒家洗脑,法家锁喉,世家黄金买人头!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倒是挺深刻嘛!”顾星眉含笑揶揄道。

“我这么容易就被你看透了?”楚轻侯叹息道,“抱歉,是我肤浅了!”

小母牛和大象同居——真是牛逼大了!

郭德光一直被顾星眉拿捏得死死的,眼见她吃瘪,不禁暗爽,偷偷朝楚轻侯竖起大拇指。

楚轻侯录完口供便回家了。与此同时,有关他的调查报告已经送到顾星眉手中。顾星眉仔细研究了一番他的档案,不禁陷入了沉思——除了赌博,这履历未免也太干净了!

堂屋正中央的八仙桌上,两根红蜡烛静静燃烧,烛光摇曳,映照着墙上那对鲜红的喜字,显得格外喜庆。

楚轻侯轻轻抚摸着堂屋里的每一件家具,指尖触碰到那些熟悉的纹路,心中感慨万千。这个家,曾经是他最温暖的港湾,如今失而复得,的确值得庆祝。他微微颔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随即迈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楚轻侯愣住了。房间内,陈怀玉穿着一身华丽的红色嫁衣,头顶红盖头,静静地坐在床边。床上的被单也是红色的,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四根红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温馨而浪漫。

“小玉,你这是干嘛?”

陈怀玉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吟:“我是你的童养媳,当然要合卺了!”

楚轻侯心中一紧,急忙摆手道:“万万不可!你还小呢?”

陈怀玉昂首挺胸,带着一丝委屈道:“人家不小了!娘过世前拉着我俩的手,将我交给你,叮嘱我们等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就完婚。我上个月就过完生日了。”

楚轻侯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陈怀玉对自己的依赖,但他从未将她视为妻子。在他心中,陈怀玉一直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妹妹。他叹了口气,柔声道:“小玉,你还太小了,我不能这样对你。”

陈怀玉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声音哽咽:“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楚轻侯心中一软,坐到她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疼爱。你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能对亲妹妹做出那种事?那岂不是禽兽不如?”

“你是不是喜欢御姐类型的女人?”

“哪有?我就喜欢可爱的女孩子。”楚轻侯想起顾星眉,有点尴尬。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陈怀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低声啜泣着,柔弱的双肩微微颤抖。楚轻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充满了内疚和怜惜。白天他还暗下决心要好好保护她,可如今却让她如此伤心。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要不这样吧,等到你二十岁生日,我们再完婚,好不好?”

陈怀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倔强:“二十岁人家都成老姑娘了!你要十八岁娶我!”

楚轻侯无奈地笑了笑,点头道:“好吧,十八岁就十八岁。”

陈怀玉这才破涕为笑,轻轻拉了拉楚轻侯的衣袖,撒娇道:“那你掀起我的盖头。”

楚轻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轻轻掀起了陈怀玉的红盖头。陈怀玉化了淡妆,眉目如画,妩媚动人。楚轻侯一时看得有些出神,陈怀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轻轻偎进他的怀里。

“哥,今晚我要跟你睡。”陈怀玉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不安。

楚轻侯一愣,连忙摇头:“不行,这怎么可以?”

陈怀玉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恐惧:“我一个人睡害怕,一闭上眼就想起黑老大和侏儒怪惨死的模样!”

楚轻侯心中一紧,想起那两个家伙的死状,的确令人不寒而栗。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但你得乖乖睡觉,不许胡闹。”

陈怀玉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陈怀玉为了避免尴尬,赶忙吹灭了蜡烛,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寂静的黑暗中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她的指尖抠开纽扣,像是摘下小小的花蕾。她窸窸窣窣地脱下红嫁衣,露出了雪白的腰肢,像极了月光下温润的白玉。

楚轻侯老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拥有夜视能力。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怀玉身上,只见她弯下腰,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红肚兜的系带在蝴蝶骨上打了个颤巍巍的结,仿佛如含羞草一般一碰就会凋落。

“非礼勿视!”楚轻侯轻轻闭上眼睛,心中暗自庆幸陈怀玉看不见自己脸红的样子。他努力平复心跳,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

陈怀玉只穿着肚兜钻进被窝,缩成一团,浑身微微发抖。她的动作轻得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她清晰地感到被褥的三道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