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谛》 轮回的最终篇 “这……第九次了啊,到最后还是不行吗?”这是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虚空中传出。“不对!还没有结束吗?”——此时一位年轻人浑身是血,一头长发凌乱不堪,他奄奄一息的躺在一颗星球上。血水与泪水混合滴下,他的眼中满是不甘。“桀桀,你不可能敌的过我的,即使你轮回九次那又如何,还不是浪费了你那小女友的希望!”这是一道极具邪恶的嘶哑声,仿佛能洞穿人的心魄,让人不寒而栗。“这样了还是……不行吗”那少年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你阻挡不了我的!十纪元前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你没有能力改变这天地间的规则!”“这最后一片净土,你守不住,上路吧!”一道极尽毁灭气息的波动从一团黑色中向四周蹦开,仿佛没有任何人或物能抵挡这波动一般,周围的星球都在这波动中化为了灰烬。

这方宇宙,终是再次毁灭。——所有生物都不能幸存,那少年也是一样。当那黑暗席卷而来的时候,他也逐渐的化为一堆齑粉。可震惊的是,他并未消散。在一片昏暗之中,一丝丝的亮光,似是黎明前的黑暗一般将那黑幕一点点撕裂开。“这怎么可能!”“轮回之光!不可能,你明明已轮回了第九次,不可能再度轮回!”那团黑暗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般而吼叫起来。

只见那丝丝白光越来越大,直至冲破这黑暗的囚笼。而后竟是化为一道金光直冲天际,破碎了空间。不!那是破碎了宇宙的界壁。一道魂灵出现在那金光之中“下一世,我必回来了结你!”说罢,便在那黑暗震惊的目光中钻出了界壁。

整个宇宙顿时又恢复黑暗。“啊哈哈哈哈!好,即使你再轮回一次又何妨,结局一直是注定的!”那黑暗中涌现出一对猩红双目,充斥着暴戾。“那么现在,该毁灭了。”只见的那片黑暗仿佛狰狞一笑般,体内的能量开始不断积蓄、凝结、压缩,在历经了数个时辰后变成了一个黑点。“再见了,期待下次再见时,这方宇宙能涌出更新的高度,让游戏不那么无聊。”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世界,紧接着那黑色小点开始颤抖、摇晃。霎时,一团恐怖到无法形容的毁灭能量如积蓄了大量的洪水找到了泄口般喷涌爆发而出。

什么也没有了——一片虚无的空间,仿佛如同一个胎盘般。在历经无数岁以后,一丝生气诞生了,那是这片宇宙中的第一个活物。随之而来的将是万物的生长,这方世界,会再次变得繁荣昌盛。不过最终,结局依然是被毁灭。

“哄——”像是什么东西苏醒一般,引的整个天地开始颤抖。“呼…”又是那道熟悉的苍老声音自深空中传出。“终于醒了啊。”他好似刚刚睡醒般有些慵懒,也有些乏力“挺震撼的,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化为了意念怨灵,凭着执念再次重生。也罢,这次我便帮他一帮,虽然是天道规则所缚,但每次这种感觉还挺不舒服的,况且我也不太喜欢……那个家伙……” 陈棣 在亚洲的东方,龙国,蜀江市的一所中学。时值黄昏,并未有丝丝的光,天幕在乌云的笼罩中一片昏暗。在初中教学楼中,一颗颗按耐不住激动的心脏正同频共振着。初三二班,随着一阵稀稀疏疏的铃声响起,一个个影都如火箭般掠出教室,奔向他们心中牵念的地方——家。

在这股钢铁洪流中,两道身影格格不入。那是一男一女,男生高挑健壮,长着一张“甲”字脸,棱角分明,一双丹凤眼中蕴着稳重与成熟。女生则身材娇小,一头双马尾,一双大眼中闪烁着青春的活力,也是很可爱了。两人皆身着校服,手中拿着扫把,他们是今天的值日生。“陈棣!要不你帮我扫了吧,我不想动了,好累啊…”只见女生撇下扫把,将手撑在课桌上,坐上去并撒娇似的对男生说道。女生叫柳清,与陈棣是邻居,也是自小的青梅竹马。“好,你先坐着看会儿书吧,我很快就弄好。”临近中考,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学习,陈棣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行动。

柳清坐在课桌上,手里捧着书,心思却并未在书上,仅仅目光,独独凝在了陈棣身上,是明眼人都看出,柳清对陈棣的感情。但反观陈棣这边,似是完全不知道一般,活脱脱一个榆木脑袋,他这些年一直把柳清当妹妹看待。不一会儿,陈棣便利落地清扫完了卫生,将工具摆放好后,一面背上书包,一面对柳清挥挥手道:“喂,别发呆了,走,回家了!”正在发怔的柳清也走出凳子回过神来,背起书包,两步并作一步迅速朝教室走来赶上陈棣。

突然,她脑袋一探,娇笑道:“陈棣,中考完你打算去哪儿啊?”陈棣略微思索道:“我这成绩,也只能混个个中等高中上吧,然后就准备考个大学选个文化专业,毕竟我比较适合嘛。”话说进陈棣倒也算得上奇特,明明是一个男生,却对古文物之类感兴趣,这将将就就的成绩也在全靠文科撑着。“我也就这样了,倒是你啊,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你还不认真,到时候去不了重点高中可就可惜了。”陈棣摸摸柳清的头道。柳清听到这番,小嘴一嘟,娇嗔道:“哼!我自己会用心的…那,你不想和我考同一所高中吗?你努力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啊!”“我倒是想啊,但是实力不允许啊,何况我也不想努力,人生得意须尽欢,我才不想把时间花在这上边,要是以后我混的不好可得全靠你仗着了。”陈棣对着柳清打趣道。只见柳清还是想说些什么,陈棣便已打开自行车锁骑车掠去了,看着望着陈棣的背影不禁嘀咕了一句:“哼,臭榆木脑袋,和你那破古藉过日子去吧!”

在陈棣家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一个垃圾桶旁,一条小狗正唏哩呼噜的翻倒着美食。殊不知危险正悄然来临。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而随着那道奇怪的黑影靠近,小狗这也像是有所感应,猛一回头——巷子里传出一阵懔懔的狗吠,而后迅速归于平静。 神秘的。 陈棣二人骑车向家行驶,两人在一个巷口分别。陈棣了下车,推着自行车向家门走去,突然,在一个转角处传来一阵喘息声,伴随着物体被撕扯的声音。有些问题!一个十五六岁的血气方刚的少年,好奇心自然也高,所以这等古怪自然得去瞅瞅。他将自行车放在一个靠墙面,轻手轻脚的向那声源处潜去。惊!映入陈棣眼帘的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骨干瘦的骷髅人骨架上披了一层灰褐色的如树皮般皱皱巴巴的皮,大概有一米五六的样子,皮肤上有着一些泛着黑光的斑纹。莫说陈棣了,恐怕连地球也没人见过这怪物。陈棣的内心被震撼和恐惧占据,他强忍着惧意向后退去,想赶紧离开那儿,可那怪物在陈棣动的时候也发现了他一般,一颗干瘦的似狼似虎的头机械地转过来,白色的眼睛中泛着凶光,死死盯着陈棣。与此同时,陈棣也发现了不对劲,便直接掉转车子向后跑,但那怪物的身形却如鬼魅般掠动,眼看着那怪物要扑上来,陈捷眼急手快,把自行车朝那怪物撞去妄图阻挡,可令人震惊的是,那怪物的一对钳臂竟一下把那自行车撕得成两截碎片,随后双腿发力在陈棣震惊而恐惧的目光中向陈捷跳过来,那距离刚好够把他的书包扯下,那书包里的书顿时散落一地。而那书堆里却有着一本与各类学科的书显得格外不入。那是一本泛黄的古书,上面有着三个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字。只见那第一个字形如山岳,气势如峰;那第二个字则如蓄大海,有海纳百川的磅礴之势;第三个字看着不出什么,但能明显感觉到它的不一般。

——视线回到陈捷这边,那怪物又一把将他扑倒,欲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扑倒。陈捷在情急之下,巧的是随手抓住了那本古书抵挡。神奇的事发生了,那布满尖锐獠牙的大口在咬到那古籍时生生停住了,而陈捷的手臂,却被那尖牙的余锋划伤,破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流淌而下,沿着那书面流动,直至碰到了那三个大字。“嗖!”一道金光自那书上冲天而起,伴随着一道金色匹练竟将那怪物生生震飞出十几米,砸在墙上,而陈捷的意识也逐渐模糊间,一圈圈神秘的金色符文将其笼罩,满天的乌云顿时聚拢,在九天之上有阵阵闷雷响彻。不多时,那迹象开始消声。最后随着那金光的消散,陈棣也一同消失了。

约莫几分钟后,一道黑色人影持刀出现在那小巷内。“呵,又有新的传承人出现了么,只是不知这次会是哪尊神祗……”一道神秘而又稳重的声音从那人中传出。随后,只见他竟直接将刀尖插入那怪物胸膛中,挑出一个血红色的圆形晶块,擦了擦上面黑色的血后将其收入囊中,那怪物却也应声消散。——而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神奇的微光 是一片虚无的空间,点点微光在其间游荡,一切显得那么平静祥和。直至一个人出现,如同一块重石落入平静的湖面。

“哗”一切开始变得躁动。——那是陈帝,自他被那束奇异金光笼罩后便落在了这里,此时的他仿佛进入海底,又如似飘入虚空,没有重力一般,是浮着忽然,所有的光点都逐渐汇聚成了一缕缕光流向着陈捷眉心穿去。他的大脑如同灌满了水般,快要被撕裂了,又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般,痛不欲生。“啊!”一阵痛苦的声音回荡在虚空中,格外刺耳。

这是一段痛苦的过程——而在这段痛苦的时间内,陈捷在模糊中却能感到自己身体的些变化:肌肉变得健壮了,骨骼更坚硬了,生机更盎然了。

在体的最深处地方,有个崭新东西。说得更清楚点,那是像一粒被埋在体内的种子忽然发芽一般。而令陈捷更惊诧的是,他的脑海中出现了般多的记忆:

这是一片虚无的星域,一颗颗爆裂的星球化作陨石,四处流散,但却在触碰到一团黑暗后化为齑粉,在天地之间流散的无影无踪……

而在这如海洋般的虚空中,有着两道人影,站立互相靠着倒在一颗行星上。那是一男一女,两人皆是披散着一头长发,男子相貌堂堂,高大健壮,身着一袭暗金龙袍,此时嘴角淌着血,有些狼狈,却也是身上却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帝王之气;

那女子好似天仙,一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蛋,她的眼睛格外特别,仿佛连天星辰在一起也比不过。两旁的飞舞着彩云霓裳,腰间别着一块同心玉,与那男子腰侧的似是一对。

此时,他们面对着什么大危难,如同对苦命鸳鸯。

“嘭——”突然,又是一道裹挟着无尽毁灭之力的黑暗压缩波向四周散开,远几十颗星球爆裂开来,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扯碎,一道道空间

裂缝中涌出阵阵风暴,将行陨石块吹的四处飘散。

那男子见状,急忙上前,雄浑无比的灵气凝成一道道坚实的屏障去抵抗。风暴散发的风能,将他的衣裳头发吹的烦乱,终于,在抵挡住这道黑暗匹练后,又一些血迹从嘴角溢出。

“芊儿,祭出你的九天净妖莲,我助你度入轮回。”那男子的眼中是一抹果断。“不。”那女子却轻吟一声,随后却是手双结印直将男子困在一个阵法内“你这是做何?!”那男子也是被惊到了。但那女子却并未再言语,而是径直掠过陈棣而且去,身形动至虚空之上,随之其手中竟出现一朵白色莲花,那莲花周围散发着纯洁气息,仿佛世间一切邪恶皆不可靠近其身。在那光晕的笼罩下,她转头望着那男子,眼中满是藏不住不舍。纤手向上托举莲花,应声飞出,逐渐变得大起来,一股股的灵力波动围绕其周,一片片瓣莲花绽开,其间散发出辉耀光芒,照得整片天地都亮堂起来。“姜芊儿!你要干什么!” 我想要你活下去 女子却并未再言语,而是径直朝着陈棣走去,随之其手中竟出现一朵白色莲花。

那莲花周围散发着纯洁气息,仿佛世间一切邪恶皆不可靠近其身。

在那光芒的笼罩下,她转头望着那男子,眼中满是决绝与不舍。纤手上托起,白莲往远

飞出,逐渐变得大起来,一股股的灵力波动围绕其周,一片片瓣莲花绽开,其间散发出精光芒,照得整片天地都亮堂起来。

“姜芊儿!你要干什么!”

一道愤怒吼声从那男子口中爆出。“阿帝,你是这方宇宙中最优秀之人,也是最有望打破这天情规律之人。”

那女子的声音颤抖,缓缓开口,“你是这宇中

的希望,若我一人可以此去,那么我希望用我的死来换取你的活。我爱你…我想让你活下去……”

“不!不要!你快给我停下!”那男子的吼声愈发愤怒,双手结印正全力破坏这结界。

姜芊儿却仍不语,而意念一动,数件能引

撼动天地的法宝应声而出,飞入那白莲中。一件件法宝形态开始模糊,化为点点灵光。她在炼化这些法宝!

——不多时,每件法宝之威融入那白莲,气

势更甚,一丝波动便可震碎一颗星球。而后,姜芊儿毅然跃进那白莲莲心之中。

“给我停下来!”此时陈捷正好破碎结界,身形一动就要冲进那白莲,可他此时已重伤,竟被那白莲波动震飞数丈。

来不及了……

“以我之修为,以我之神魄,以我之生命,换你之轮回!”这是善芊儿颤抖的声音,在

生命走到之际,她希望自己所爱可以活下去,哪怕自己永再无轮回之日…

她的眼中含着泪水,逐渐汇聚,滴落——而那那小小的泪滴却蕴含太多。

那是那满满的不舍,是无尽的挣扎,是不能再与她相见的无奈,但也是对她能

活下去的一丝希望。

“不!——”

记忆戛然而止,陈捷感觉到心底的意识仿佛又来了。

他想努力睁开双眼,终于,在一番挣扎过后,那双无力沉重的眼皮缓缓掀开,在慢慢适在适应亮光后,他赫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云端之上。

周云雾缭绕,点点微光不停闪动。顺天望去,一道道神秘气息荡起。

那彩云之下,是一座气势恢弘、浩大威严的宫殿,既有中国皇宫的古雅典朴,又有西式城堡的庄严肃气。

而在那宫殿中心,有一座通天似的塔,一道白色光束在中央,直冲天际,将天空上的星星一颗颗点亮,进而照亮了这片世界。陈棣看着眼前之景,内心深处是被震撼填满。

“你醒啦。”

一道雄厚有力的声音乍然响起。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倒是将陈棣吓了一跳,于是赶忙四处张望:“你是谁?”

但却未看到任何身影,苦寻无果后却见有个光团径直出现在他面前。

“别看了,我在这儿。”“别看了,就是我在说话。”陈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光团,此时他已说不出话来,不是不想,而是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嘴巴。

实在是这一切过于精彩了,先是遭到不明怪物的袭击,后又莫名其妙地不知到什么地方还经历了一系列折磨,令他脑痛不已。而现在,还有个会说话的不明物体出现在他面前。这搁谁谁不迷糊啊? 山海洞天 陈棣在烧烤。过了好半晌,他的神思才回过点来,便带着许多疑惑,问那光团:“你是谁?这是哪儿?”

“我是山海经中的器灵,并无名字,这儿是山海洞天,也就是你们人间所说的天庭。”

山海经?天庭?陈捷被再次震惊到了,他没想到这些传说中的事物真实存在。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不信也得相信了。

“那我为何会出现在这儿?”他说出了内心最大的疑惑,毕竟他刚刚还差点命丧黄泉,转眼间却出现在这所谓的天庭。

“因为传承。”

“亿年前,我主人之徒盘古重伤濒死将山海经书,也就是我带到了这儿,后在陨落之际将我

作为这地球核心,控制结界,避免被他人察觉,后自身一切化为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神仙。”

而后在两亿年前,因为一场浩大的劫难,所有神祇为保住地球而共同献祭。”

“但我的本命天赋却感应到地球在那之后会有更大的危机,于是便燃烧了一缕器魂,将他们的一丝本源保留下来,在整个地球上散布了山海经书拓本,以寻找有缘的传承人想必你来这儿之前是有一本古书帮了你吧?”

陈棣仔细回想,也确实在关键的时候有一本坚硬无比的书帮到了自己,而后就被莫名其妙地带到这儿。

“嗯,那便是拓本吧。”陈棣也是机灵,在接收了这么多讯息后内心倒也有些激动。

“我既然被传送到这儿,想来也定是与哪位神祇有缘,在是哪位呢?”此时的他内心多少澎湃,想着传说中的仙境实实在在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美事啊!

现在是天大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得好好把握住!陈棣怀揣着希望向器灵殷切问道。可那器灵却沉吟了阵,才缓缓开口:

“按照常理来说,被选中人被传送时便会有一位神灵的本源产生共鸣,而在经历淬体开灵根后被传送到这儿时便会有与之对应的神祗虚影出现,可……”

说到这儿,那器灵却并未再语。因为它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何会没有一尊神祇哪怕只是一

丝微弱的无根野神祇显现感应。

千百年来,这种情况根本没出现过啊!这也没道理啊!

随着它的头脑风暴,光团也略微黯淡了些。此时陈棣似也感到些不对劲。

“可是什么?”便焦急的询问,他可不想如此的好机会出现什么意外,否则的话岂不是天大的遗憾?

“这…”那器灵也是吞吐犹豫,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般开不出来口。

“这个吧…好像…似乎…压根就…没

有神祇显灵…呢…...”

“什么!”陈棣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落在他身上。

而这器灵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谁能想到千年来固而复始的事竟在此刻被打破了,一时间它也手足无措。

但毕竟是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了,它也开始仔细回忆起所有细节…… 被我帅到了么? 那器灵想着从中找到什么突破口。突然,像是灵光乍现,它突然想起来,在感应到有被传送时,这片天地似是震动一下,而它的内心也一直有种说不出的奇怪的感觉。

当时它也并未在意,只觉得多半是此人天赋异禀,乃天选之人,甚至还有些小激动。

“仔细与我说说,你在那种秘空间内发生何事?”陈捷眼看抓住最后一根救命草般,便连忙想着将自己脑海内记忆全说出来。但那刻骨铭心的痛难免让他把那段记忆记忘得差不多了。

“呃…我好像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在那段得有段不属于我的记忆中有一男一女,似乎还提到有什么轮回之类的东西……”

“就这么…,你将血滴到我身上试试。”那器灵突然出个主意。

陈棣当然不愿让此机会错失溜走,且修仙的诱惑,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大的,于是便干脆的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在光团之上。

——没反应!怎么回事!就在他们都疑惑时。突然,一阵地动山摇,竟是整片天地都剧烈颤抖起来,一道道光束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那竟是还存在于山海洞天中所有神祇的本源!此刻,他们竟都冲天而起,纷纷朝着那器灵涌去!

那光团的亮度越来越大,泛起一团团莹白光晕,一道道符文环绕其周围,而那一道道道神秘气息一涌被注入其中。

在耀眼天际的光芒中,气息逐渐凝成一道身影,那道身影负手而立,身姿挺拔,身穿暗金色龙袍,宛若帝王一般,无形中散发着无尽威压。

那光芒持续好一阵,终于在符文全数烙尽且那道人影中时,瞬间散去。

出现在陈棣眼前的,是一名长发披肩的男子,身着黄金龙袍,相貌堂堂,威严凛凛,极具帝王之相。

奇怪的是,他却觉得这身影有些熟悉。而在思索过后也想起来,这身影赫然便是那记忆中的男子!

陈棣也有些惊了,莫非这器灵便是那男子不成?“你,你…”

“有点小帅是吧?哈哈,我也这么觉得。”那器灵显然是自顾自认为陈棣是被自己的绝世容颜给帅到了。

陈棣有些无语,但还是无奈地问道:这便是你原来的样子吗?我记忆中的男子难道就你?”那器灵却晃了摇头:“并不是,这似乎是我以前的主人的样子……”

“以前的主人?是盘古的老师吗?”

“不是,刚刚我在化形时也觉醒了一部分记忆。”

“我其实都并非当世之灵,而是很久之前便存在了,也不知什么原因失去记忆、陷入沉睡,被我的现……前任的主人周夫唤醒了。”

“如此看来,你记忆中的男子,应是我的第一任主人。”“第一任主人…那男子…”陈棣沉思着,努力把所有线索连在一起,虽说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世界混乱的庞大,这些东西定胡编乱造也弄不出来,而如今却真真实实的。

“我的第一任主人,实力之深,远非地球上的神袛可比,甚至连前主人都稍逊于他。”这时,那器灵却面露得意道。

陈棣再次被惊到了,在他的认知里,中国的神仙已达到法力通天的地步,能随意主宰凡人生死。先前,他得知那些神仙的都仅是盘古开天辟地后所化,内心对盘古的估量已是到了顶点,如今,当他听说器灵的第一任主人竟比盘古的师尊还厉害时,更是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