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轮回陷阱,强吻校花才能破局》 求你打我脸吧 “怀哥,怀哥,不好了!”

走廊里,吴金慌慌张张的向着一间教室跑去,身边的几个同学被他撞到了都没有理会。

“吴金,你赶着投胎呢?”

几个同学在那里骂道,但吴金没有搭理他们,口中仍然说着不好了。

他脚步快的都出现了残影,让那些同学感到莫名其妙。

就好像后面有什么怪物在追他一样,他刚踏进教室门就被一脚踹倒在地。

“瞎嚷嚷什么呢,有屁快放,别打扰老子撩妹。”

门口处一个乖张的男生就站在门口,腿上的动作刚刚收起。

解怀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弟,自己身为一个校霸,身边的小弟全是这种货色。

自己身为老大也很难办的好吧!

解怀已经重新壁咚起那个妹子,完全不理会还倒在地上的吴金。

“老大,你听我说,那傻小子又来了!”

解怀皱皱眉,他有些疑惑,那个傻小子?

可解怀的大脑忽然想起来一个贱贱的身影,他瞬间警觉起来。

“我靠,该不会是那个小喜子吧?”

“对对对,就是那个小喜子,他现在正在朝咱们班走着呢,老大,你说该怎么办?要不要小弟去阻止他,老大?”

吴金已经起身趴在门口往走廊里看去,他一边看一边对解怀说着自己看到的东西。

只是……老大为什么不会搭理他?

带着这样的疑问,吴金向班里面看去,但他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解怀的身影。

“一会儿那个小喜子来咱们班找我的时候就说我不在知道吗?”

解怀的声音从后排的椅子中传了出来,就在刚才吴金说小喜子来找自己时,他就已经躲到了椅子后面。

妈的,自己这是遇到了什么疯子,头一次见求着自己打他脸的人。

一个星期前,自己撩陈露的时候,突然从门口那里跑进来一个人。

那人二话不说的拽着陈露的手就跑了出去,就剩下愣在原地的自己和小弟们。

自己可是这个学校的老大,当着自己小弟的面把自己的妹子给抢走,这让他的脸往哪里搁?

可当解怀怒气冲冲的出班门找那个小子的时候,他才发现,那小子就在门口。

他还把陈露给强吻了!

妈的,自己撩了那么久的妹子,连个手都没牵过,这玩意儿直接亲上去了!

看到自己过来后还说什么,勇敢者先享受世界!

解怀一米八四的身高比这小子高了快半个头,他气的上去拽着这小子的衣领给他来了一巴掌。

但解怀发现自己好像打开了这小子的奇怪开关,他非得没有生气,还笑了出来!

解怀骂了一句神经病又回到了班里面,生怕这小子讹上自己。

经过打听后解怀知道了这个小子叫王喜,他的外号叫小喜子,平常就因为贱闻名校园。

本以为之后就没什么事了,结果第二天解怀在篮球场上投篮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人把自己撞倒在地。

解怀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脸面丢光了,他起身后看到了又是那个小喜子。

还是同样的一张贱脸,解怀气的上去给了他一脚,结果王喜没有躲,就这么被踹倒在地。

“真晦气,呸。”

解怀转过身往旁边的地上吐了一口,他自认倒霉被这玩意缠上了。

也没办法,总不能真打他一顿狠的吧。

结果解怀刚转过身,王喜就立刻从地上起来,跑到了解怀的面前。

“怀哥,小弟对不起你,你打我脸消消气吧!”

王喜一脸贱笑,看的解怀火冒三丈,他抬起手朝王喜的脸上呼过去。

“喜欢被打脸我满足你!”

王喜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球场。

只留下了看呆的众人……

之后的几天王喜总是找各种理由来让解怀打他脸,解怀都感觉自己的手要被打坏了。

但那个王喜每次都是心满意足的离开,让解怀有些害怕。

同学们之间已经出现了各种八卦,像什么,这两个人是艾斯爱慕……

女同学说这两个人一个是攻,一个是受什么的。

高中的校园谣言传播速度堪比国防电缆,一个课间的时间,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校园。

就连自己撩的妹子中都有磕两人关系的,甚至说有的女同学接近自己就是为了打听两个人。

导致解怀现在快要崩溃了,现在一听到王喜的名字他都害怕。

现在的自己就是绕着他走,宁愿绕远路都不敢经过他们班门口。

自己也没有惹到他什么啊,身为校霸他也没说随便找事什么的。

怎么自己就遇到这玩意了,解怀不由得想起来了一句古话,恶人还需恶人磨!

正当解怀还在郁闷之际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怀哥,怀哥,你在哪?”

王喜那标准的贱嗖嗖的声音从班门口传来,还有吴金的声音。

“你不能进我们班,我们老大不在班里面!”

站在班门口的王喜一脸坏笑的看着吴金,身体往班里面硬挤。

“我说吴金你们老大不在班里面,那你为什么还在班里面?”

“我……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你管得着吗?”

吴金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但王喜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成为绝杀。

“身为一个小弟,你难道不应该时时刻刻的跟在老大的身边吗,像你这种小弟只是虚假的拥护者罢了!”

王喜的话让吴金哑口无言,他还在仔细的琢磨着这句话,王喜就已经进到了班里。

这个猪啊!

解怀在心中骂道,随着脚步声的逐渐靠近,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怀哥。你在哪?”

王喜在班里大喊,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来找解怀的。

甚至有几个女生开始尖叫起来,围在王喜身边询问两个人的关系。

王喜含糊其辞,在那群女生后面,他看到了陈露,那女孩的眼神中好像还有幽怨。

不过自己现在还没空搭理陈露,在女生的指引下他来到了解怀的身后。

解怀正试图把自己的头往课桌下面埋的更深一点,结果就感到有人站在了自己的背后。

他不敢回头,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人,但一只手还是拍在了自己的背上。

“怀哥,我找到你了!”

王喜也把头埋入了课桌下面,他靠在解怀的耳朵边,一字一顿的说道。

如同索命的恶鬼一般的语气把解怀吓得直接抬起了头,但他忘了这是在课桌下面。

自己的头部撞到了课桌,剧痛无比。

这些动作在旁边的女生看来两个人就像在做一些不可见人的事情一样。

“怀哥,老规矩,打吧!”

王喜一边给解怀揉头一边在他耳边说道。

给旁边的女生看的尖叫连连。

甚至有的女生已经开始幻想出两个人的故事了。

两个人互相爱恋,但是解怀变心,王喜报复他,两个人因爱生恨,始乱终弃。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王喜的心中焦急无比。

快打啊,你在犹豫什么!你这校霸是不是有水分,还不快点打啊?

旁边的东西可是在盯着我们呢! 日记本 那东西就一直看着自己,等待着解怀的动作。

“滚!”

解怀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他用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扇在了王喜的脸上。

解怀扇完后感觉自己的整个手都失去了知觉,但他心里想的确是自己动用这么大力气了,这王喜也该滚了吧?

果然,王喜被扇肿的脸上红彤彤的,就像一半猴屁股一样。

但王喜并没有看解怀,他的目光盯着解怀的后面,盯着那个东西。

“参与者:王喜,任务完成。”

那东西说完这句话后便消失不见。

王喜脸上的贱笑终于消失,阴沉着脸走出了解怀的班里。

解怀还在大口喘着气,看到王喜果断的离开时他有些懵了。

这小子又怎么了,难道说自己的这一巴掌把他又打正常了?

王喜已经来到了走廊中,正当他要回自己班级的时候,忽然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角。

王喜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去,只见陈露此刻正拿着一个冰袋,站在自己的身后。

“给你……敷在脸上会好一些……”

看到王喜转身后,陈露把自己手上的冰袋递到了他的手中。

只是陈露的声音很小,王喜并没有听到陈露的话。

“你说什么?”

王喜接过来陈露手中的冰袋,他没有客气,直接敷在了自己的脸上。

看到王喜做出了自己想说的动作,陈露也不再言语,只是低着头。

“哟,怎么了,小妞,不会因为哥的一个吻就喜欢上哥了吧?”

王喜像一个流氓一样调戏着眼前的这个腼腆的小姑娘,论长相陈露确实不差。

她属于清纯的那种女孩,很合自己的胃口,那些人还想还排了一个校花榜,陈露也在上面。

反正亲都亲过了,自己要不要试试能不能拿下?

“没,没有,不许再提那件事了。”

“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我没有害羞……”

尽管小姑娘极力否认,但她越来越小的声音还有微红的脸颊还是暴露了一切。

“喜欢哥就来追哥,别一个人在被窝里听反方向的钟。”王喜摸了摸陈露的脑袋,并且小声说道:“那可是我的初吻,都给你了,那你就要好好珍惜。”

听到这话的陈露小脸变得更加通红,她转过身往班里面走去。

王喜只能听到陈露一句不理你了。

王喜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

“都是哥的人格魅力太大了啊,看把小姑娘的魂都钓没了。”

他自恋的感叹道,陈露回到了班中想起来王喜的最后一句话,原本恢复正常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我也是初吻,你还要珍惜呢……”

她趴在课桌上,小声嘀咕了一句。

今天是周末,所有同学都得到了解放。

和平常一样,王喜回到家中吃完饭后,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在一张日记本上写着东西,在写之前还特地的观察周围是否有那东西的存在。

“第七日,司掌者:嫉妒之神,利维坦。”

他在本子上不断的绘画着一个怪物的形象,擦了在画,画完在擦。

“果然,记忆即便没有受到清除,也会被那些东西影响。”

王喜自言自语的说道,一边说一边在本子上写下了一句话。

『血海中跃起的巨型鲸鱼,拥有坚硬的鳞甲,锋利的牙齿,腹下有尖刺,令人生畏。』

写完这句话王喜沉思了一会儿,在后面又添上了一句话。

『疑似在空中成为了混沌之龙!』

写完之后的王喜在电脑椅上躺着,闭眼沉思片刻后,他睁眼翻起来本子前面的几页。

“果然,认知与记忆快要重置了。”

王喜有些庆幸,幸好自己在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记录下了自己的经历。

每天不断的重复回忆才能够记住,不然自己可能已经遗忘了这个记忆。

“虚假而又真实,这是真的发生的事情。”

这是日记的第二页,王喜只在这一页上写了这一句话,用来时刻提醒自己记忆的真实性。

第一页王喜习惯性的写自己的名字,但是一个星期前他发现日记本上的名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段英文写的句子。

“everything that kills me makes me feel alive.”

以及。

“Let go of past grievances and never see each other again.”

这两句话是用铅笔写的,但王喜试过即便擦去,两句英语也会在第二天重新出现。

自己的父母文凭都不是很高,他们是写不出来这样的句子的。

有人动过自己的日记,王喜知道这一点,但他并不知道是谁动的,他曾试过网上流行的办法。

将自己的一根头发夹在日记中,这样可以看有没有人动过你日记。

王喜也这么做了,他将两句话擦掉后拔下了自己的一根头发夹在了日记本中。

只要有人动过日记,头发就会掉落。

父亲在外面上班,母亲是家庭主妇,唯一有嫌疑的只有母亲,就算不是也可以询问母亲,有没有进入自己的房间。

但当期待了一天的他回到家里打开日记后却发现自己的头发丝仍旧夹在原来的位置。

在头发丝的旁边,一根通红的羽毛静静的躺在那里,它的上方又多出了一句话。

只不过这次是用中文写的,那句话写的是『不要做无聊的事情,怀疑,调查,理解,追溯,明悟,觉醒,拥抱,这才是你应该去做的事情。』

王喜忍不住的念出了声,在他说完的一刹那,字体就燃烧殆尽,不留任何痕迹。

只有那根红色的羽毛代表着这一切的真实。

王喜并不理解那句话的意思,但对方说了不要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自己就不再去管这些。

现在的他每天都在思考东西,也没有精力在去理会英文的含义。

他翻开了第三页,开始了自己的回忆录。

“自梦中所见所闻,皆为真实,无需怀疑,它们在,它们一直都在,它们的目光正在注视着你我。”

这是王喜写下的第一段内容,他无时无刻的提醒自己这些都是真的,生怕哪天怀疑起日记中的内容。

“接下来梦境开始了……” 真实梦境 “我做梦了,梦中我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对此我并没有在意,因为我经常做梦,已经习惯了。

但这次的梦不一样,在梦中我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家中,我出现在我发小魏寒家的门口。

说实话我有些期待,自己与发小很久不曾见面了,这次在梦中相见也好。

但当我大摇大摆的来到他家的客厅中却并没有见到我发小魏寒,整个家中没有一个人。

我感到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在意,我在他家客厅里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平常也是这样,对我来说他家就是我的另一个家,但我看了一会儿仍旧没有人出现。

明明梦到的是魏寒的家,却见不到他人,有些不对。

抱着这样的疑问,我刚准备起身就听到后面的门传来了被打开的声音。

一道脚步声在向我靠近,本以为是魏寒的我向后看去,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个人是高翔!

自己的同学,人有点呆,但他为什么会在我的梦里出现?

我仔细打量了高翔才发现他穿的是一套管家服,此刻他毕恭毕敬的来到我身边,就像一个真正的管家一样。

‘先生,您需要什么?’

我看他入戏太深,也配合了起来。

我向高翔索要了一瓶可乐,还特地叮嘱他要可口可乐,不要百事。

高翔真的就像一个管家一样,他很快的就取来了一杯加冰的可乐,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

做完这些后他就站在我旁边,我很享受这种感觉,可当我拿起可乐准备畅饮时,却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外面传来了闷雷声,可当我向外面看去,天空中没有一朵云彩,完全没有打雷下雨的迹象。

我还在疑惑闷雷声从那里传来的时候,第二道声音出现。

中间的间隔很短,第三道声音也随之传来,我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声音太有节奏感了,就像是脚步声一样,我连忙跑到了院子中,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却看到了让我震惊的一幕,一大坨肉山正在向我所在的位置走来。

由于它的体型太大,每一步就发出了闷雷一样的声音,随着它逐渐向我走进,我开始感到了大地的颤抖。

就像是地震一般,我在这一刻只想着逃跑,我转身向跑,却注意到了院子中停着一个电动车。

但是我发现那电动车竟然是我家的,我急忙跑去却发现上面并没有钥匙。

这时我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了客厅,客厅的茶几上就放着我的钥匙。

可我刚才并没有注意到茶几上有钥匙,但我来不及思考,刚想跑回客厅拿到钥匙时就感觉,屋子的天花板被人给掀开了。

那托肉山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口水都流了下来。

我被吓的不敢动弹,肾上腺素飙升,给我了足够的力量,让我能够抬起脚步飞奔到大门口。

在我逃跑的路上,我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那张脸,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

自己好像在那里见过这张脸。

等等,那张脸是李峰!

我的高中同学,很胖的一个人,但很友善,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是来不及思考我只能拼命的奔跑,因为后面的脚步声还在逼近。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才稍微松咯口气。我抬起头却发现,我周围的环境都发生了变化。

我已经不在我的老家了,这里更像是我初中的学校周围。

我来到了一栋楼前,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要进去里面。

这种感觉就想是有东西在操控你的意识一样,我这才发现这栋楼就是我初中学校的教学楼。

只是这里就只有这一栋楼,剩下的几栋全部消失,犹豫片刻后我还是进入了里面。

但我刚刚进去就感受到了脚步声重新出现,这是什么情况,明明刚才的脚步声已经消失。

我来不及思考只得往楼道里面进,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楼道里面竟别有洞天。

学校附近的居民楼似乎与教学楼合为了一体,楼道被两个高楼夹在其中,很是压抑。

我不断的向里面进去,可跑到一半就感觉楼道里面的光线消失了。

我向后看去,却看到李峰出现在了楼道口,他庞大的身躯将楼道口给堵满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出现的,但是幸运的是楼道口比较狭隘,只能容下身材正常的人通过,李峰被卡在了那里。

我趁着他无法动弹之际,抓紧时间来到了拐角的楼梯口处。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个声音,那声音引导我向上面走去。

楼梯的设计很奇怪,楼梯之间不在一个位置,我从左边的楼梯上来,可左边只有通往二楼的楼梯。

通往三楼的楼梯在最右边,我需要穿过一个走廊。

下方的李峰不断的发出嘶吼声,同时伴有建筑被强行挤压的声音,我知道他这是在强行挤进来。

这栋大楼只有一个出口,现在被堵住了,走投无路的我只能不断的往上面的楼层跑去。

希望在上面有着一线生机。

在穿过楼道时我的心脏忍不住怦怦直跳,我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禁闭的屋门。

担心那里面突然会蹦出来什么东西,但一路无事,看着马上接近的楼梯口,我的内心才稍稍安稳了些。

可就在我要走到楼梯口时,最后一个屋门却突然打开,有一只手将我拉进了里面。

我心中顿时一惊,身体不断的挣扎想要松开那人的拉扯。

慌乱中我摸到了拉着我的那个手臂,很纤细的一只手,就好像女孩的手臂一样。

那人给我的头上来了一下,告诉我让我安静点。

我听到声音的时候有些蒙,那人真是一个女孩,被她这么一说,我也不敢在随便乱动。

我安静了下来,漆黑的房间内没有一点声音,她还在拉着我,我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拉扯颠倒在地。

刚才不自觉的向后躺去,一阵好闻的味道传入了我的鼻子中,她靠近我的耳朵小声的嘘了一声。

她刚嘘完外面就传来了巨大的动静,随后整个楼都摇晃了起来,掺杂着碎石落下去的声音。

那女孩拉着我把门推开了,我也略微探出一个脑袋往外面看去,这才发现一只手臂从楼梯那里收回。

我瞬间冷汗直流,如果没有这个女孩,我可以刚才已经凉了。

那女孩开口道现在可以走了,但是我看着已经被那只手臂损毁的楼梯有些懵,这怎么走。

下一秒楼梯就开始了自动修护,原本已经落下去的碎石重新回归。

我和那个女孩就在里面等着楼梯的修复,我不敢直视女孩,只能用余光微微的偷看。

虽然我的记忆中没有了女孩的样貌,但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那个女孩很美。

她也注意到了我在偷偷的看她,对我说想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不用偷看她。

被说中的我脸红了起来,这时我们才发现,她的手还在拉着我的胳膊。

她急忙从开,并没有说话,我感到这种场景有些尴尬,也没有开口。

忽然,她又拉起了我的手,她解释到这里很危险,她拉着我还安全一些。

这是第一次除家人之外有女孩牵我的手,我心跳加速,不敢多说什么。

楼梯已经修复完成,她就这样拉着我向第三层楼走去。” 意外的真相 王喜停下了翻页的动作,他将页数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有铅笔画的画像。

都是扎着高马尾的女孩脸型,但是它们都没有脸,那是王喜在梦境结束时第一时间画的画。

只是自己不知道那女孩的脸,所以画的只有她的脸型与头发。

以及画像旁边的一个奇怪图案,一个飞翔的小鸟,那是王喜记得的唯一和女孩有关的东西。

他翻回前面,继续看起了自己的日记本。

“我在上楼梯的时候看见了楼道墙壁有一个缺口。

刚开始我并没有理会,继续往上面走去。

但就在我踏上最后一个台阶时,我看到墙壁的缺口中有一个眼球,正在死死的盯着我们。

我想提醒那个女孩,可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了。

我拉拉女孩,示意她向缺口的地方看去,可她并没有在意,瞟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

她拉着我继续往上面走,我最后上去时,又向后面看了一眼。

那墙壁中的眼球已经消失,我在心中安慰自己,刚才只是因为自己过于紧张,出现的幻觉。

三楼并没有什么东西,她拉着我在楼道中走了起来。

动作悠闲,完全不考虑现在的环境,她给我讲了很多东西。

但是我记住的东西很少,但有一句话就像印刻在了我的脑海中一样。

『我们已经死了!』

我那时并没有理解她的话,但后面发生的事情,已经为我解释了所有。

她说我们的城市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我们就像是被圈养在猪圈里面的猪仔一样。

她告诉我现在的正确的时间应该是2090年2月28日,听到她的话,我很震惊。

今年明明只是2025年,怎么会是2090年?

我刚想反驳她,却忘了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认为她疯了,可她的表现并不像疯子,她说这话时,信誓旦旦的样子让我都有些怀疑是我疯了。

她说她知道我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的确如此。

我们被一些东西关住了,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拥有自己的意识,剩下的人都是被操控的。

她说我就是那少数的人之一。

可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左右观察的样子似乎是担心有人盯着我们。

我们很快来到了去往第四层的楼梯口,或许她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两个人松开了手。

她说她要去打头阵,让我在她后面等着,可谁都想不到,她做的这件事情救了我的命。

她背着手,来到了楼梯的拐角处,刚要上楼,一个巨大手掌突然打破了右边墙壁从那里穿过,把她拍在了左边的墙壁上。

溅射的血水落在了我的脸上,血水甚至还带着温热。

刚才还生龙活虎与我谈笑风生的那个女孩却已经被钉在了墙壁上。

一个生命就这么在我面前逝去,这个突发情况让我的呼吸都停了片刻。

我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就这么死了。

手掌已经收回,楼梯重新恢复,眼前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女孩的尸体落在了地上。

她就这么死了?

我不敢相信的来到了女孩的面前,可事实确实如此,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虽然与她相识仅仅过了片刻,可她的死去却好像让我有些心痛的感觉。

可楼梯颤抖不停,我担心李峰随时会突然出现,于是抓紧忙慌的向四楼跑去。

最后后天的一样,我看到了女孩的手臂上有着一个图案。

一只张开翅膀飞翔的鸟儿。

我将那个图案记在了心中。

来到四楼,我的脚步不敢停留,很快的就来到了楼梯口处,但是这次我多留了个心眼。

我躲在拐角向上方的楼梯看去,果然,我看到了高翔就在楼梯上不断的上下徘徊。

他的眼神很奇怪,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与他平日里在班里面表现出来的呆傻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十分睿智的神情,他边徘徊边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在算计什么。

他是在算计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不断的瞟着下方楼梯处,我的位置。

只是我躲得地方是一个死角,他看不到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看去时,高翔已经消失不见,我小心翼翼的上到了四楼。

四楼也没有高翔的身影,我开始向着更高层跑去,如果我记得不错这个教学楼一共有五楼。

在我经过楼道的一个房间时,我停下了脚步,那个房间很奇特。

它是整栋楼里唯一打开着半扇门的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那个房间就有种想要进去的冲动。

当时我还犹豫时,我的身体就已经进入了房间中。

我警惕的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生怕有什么危险突然出现。

绕了一圈,发现这个房间并没有什么危险后,我开始搜查了起物资来。

在里面我找到了一个类似于游戏里面滑翔翼的东西,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教学楼里会出现这个东西。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东西绝对有什么用处。

当我带着滑翔翼走出房间时,原本我来的那个楼梯口处忽然出现了高翔。

他看到我后拼命的向我跑过来,我被吓到连忙去往了五楼。

五楼是一个天台,高翔很快追了上来,我被赶到了角落,就在这时李峰的手掌突然出现。

将高翔压成了一摊血水,如那个女孩一样。

这时我才发现,李峰的手掌巨大无比,他缓缓的起身,此刻的我才发现,李峰现在比整栋楼还要高出半个头。

他的巨掌向我抓来,我被逼到了绝境,这时的我看着手中的滑翔翼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抓着滑翔翼向着下方跳去,很显然我这次的放手一搏成功了。

我醒了过来。”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这是梦里面的东西,但梦远没有结束。

因为那些东西写上去会立刻消失,就像是被屏蔽了一样王喜并没有写上去,他将那些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只有自己能够知道自己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接下来要回忆的是那些不能记录的东西,也是最重要的东西。

王喜确实从梦中醒了过来,但是他睁开眼却并不是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自己在一个类似于太空舱的东西中,在自己面前的是几个美人鱼。

不,应该是丑人鱼,那东西长得十分奇怪而且丑陋,但是与人鱼有区别的地方就是它没有尾巴,取代尾巴的是充满鳞片的腿。

它们的手中拿着一些记录的本子,看到王喜醒来后,那人鱼开口说话了。

“参与者:王喜,参与编号:1948,参与时间:2090年2月28日,任务结束,观测者活着从归墟演绎中活了下来。” 血色海洋 “失败者:高翔,编号3834,李峰,编号:3432,处决开始!”

一个类似于管理人员的人鱼对着身边的几个人鱼说道,那几个人鱼立刻离开了这个“太空舱”。

不到一会的功夫,王喜就看到了那几个人鱼去而复返,身后跟着的是高翔与李峰。

只是他们的眼睛看起来浑浊不堪,随着管理人鱼一声令下,两个人鱼的手臂中突然长出了骨刺。

他们走到了高翔与李峰的身后,手起刀落之间高翔与李峰的头颅已经被切割下来。

失去头颅的两个躯体也已经倒在了地面,管理层的人鱼只是看了一眼就招呼剩下的人鱼抬走了那几具躯体。

掉落在地的两个人头并没有被搬走,管理人鱼将他们的头颅抬起,从他们的脸上扣下来眼珠。

扣完高翔与李峰的眼珠后,管理人鱼就将两个头颅扔在了地上,几个人鱼将他们带出了舱内。

管理人鱼把玩着四个眼珠,下一刻,它将其中两个眼球吃进了口中。

嘴巴不断的嚼动,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就连嘴边的鳃都一抖一抖的,下一秒竟从里面流出了血水。

旁边的几个级别较低的人鱼都露出了羡慕的神情,它们盯着管理人鱼手中剩下的两个,想从它的手中分上一杯羹。

“看什么看,没你们的事!”

察觉到了那些人鱼心中的想法,管理人鱼冷哼了一声。

它走到了王喜的面前,将剩下的两个眼珠递到了王喜的手中。

“这是你应得的奖励,快吃了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人鱼看着还在冒着热气的眼珠,咽了咽口水,但给参与者奖励这是规矩。

它不敢逾越规矩,后果很严重的。

王喜看着自己手中的两个眼珠感到十分恶心,他怎么可能吃这种东西。

但人鱼们都在盯着自己,似乎不吃就别想离开。

王喜在内心中想着解决办法,但身边的人鱼们一直在催促,甚至刚刚收起骨刺的两个人鱼,又重新长回了骨刺。

但怎么办,不吃就是死,但自己看着这两个眼珠根本吃不下去。

就在他的精神快要崩溃,手中的眼球马上就要进入嘴中时,大地传来了震动感。

那些人鱼在感受到震动后立刻朝着同一个跪了下来,它们趴在那里如同祭拜神明的信徒。

此时无人在理会王喜,趁此机会,王喜立刻将两个眼珠捏爆,塞入了口袋中。

他不知道这种方法是否可以,但他现在只能赌,成功便活,失败则死。

震动声很快停了下来,那些人鱼重新站起,此刻的他们并没有在去检查王喜是否吃下来眼球。

自己果然赌对了,王喜松了一口气,管理人鱼对着身边的几个人鱼发出了指令。

“带他去拜神!”

说完管理人鱼就离开了太空舱内,剩下的几个人鱼带着王喜去往了外面。

王喜看到了外界,但他的内心只有震惊,外面的布局完全与自己的高中学校一模一样。

只是从它们的腐朽程度来看起码过去了六七十年,墙壁似乎是因为没人修理显得破败不堪。

到处都是残垣断壁,若不是大门处的牌子上写着“龙函第一高级中学”王喜可能都认不出来这是他的学校。

一路上到处都是与自己一样的人,他们的身边都有着几个人鱼跟随。

只是王喜不知道那些人是否与自己一样拥有意识,就在这时,王喜看到了自己学校的水房门口。

水房的门口处排满了人,他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脖子上都有着一道锁链。

王喜一直盯着水房的方向,就连自己前方的路都没看到,差点撞到其他人鱼。

就在王喜要收回视线之时他看到了水房门口排到了两个人,王喜看他们的背影有些熟悉。

忽然他想到了,那是高翔与李峰!

但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而且脖子还已经断掉了,王喜疑惑不解。

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水房的大门打开,高翔与李峰脖子上的锁链拖进其中。

两个人进入里面的那一刻大门再次关闭,但王喜还是看到了,水房里面烈火燃烧着整个房间。

高翔和李峰被悬挂在了上方,烈火不断的焚烧着他们的尸体。

只是王喜还没有看到更多东西大门就已经关闭了。

“马上就要到神的面前了,不要说话,不要发出任何动静,不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一个人鱼对着王喜说道,剩下的一个人鱼也附和道。

“能活着从归墟演绎里面出来,很不容易,珍惜你的性命吧,我们可不想在祭祀潭里看到你。”

两个人鱼都不再说话,他们将王喜带到了小卖部的大门前,王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进了其中。

王喜似乎来到了另一片世界,自己的脚下是血色的沙滩,只是踩在上面,王喜就感到了强烈的灼烧感。

在这里无尽的血色鱼群在血海中翻涌,甚至有的鱼群将海水拍打在了王喜的身上。

下一秒,王喜被海水拍打的地方血肉开始溶解,露出来其中的白骨。

疼痛感贯彻着王喜的全身,但很快被海水拍打的地方又重新长回了血肉。

只是这个过程同样不好受。

正在王喜忍受这种痛苦时,他的身后出现了脚步声。

他回头看去,就看到了其他人进入了这个世界,其中他还看到了很多自己学校的同学。

有男有女,没有任何规律,但他们的眼神都十分浑浊,似乎仍然是失去意识的状态。

难道在这个世界中只有自己是有意识的?

王喜想到了刚才梦中女孩对他说过的话。

王喜是那极少数人之一。

这或许就是自己可以拥有意识的原因,但自己到底特殊在哪里。

这令他十分不解。

可还没有等他思考,就感觉到身边的脚步已经越过了自己。

向着海水走去,王喜这才发现,从他们踏上海滩的那一刻,自己身上的一切都被腐蚀。

被海水腐蚀的血肉可以恢复,但衣物不行。

现在沙滩上的所有人都是一丝不挂的状态,但除了王喜之外剩下的人也没意识,对此他们也无法注意。

王喜看着他们不断的向着海水中走去,他感到疼痛,如果这里只有自己有意识。

那么那些人就是本能行为,又或者他们是被什么东西引导着做出的行为。

那么自己应该要与他们做着同样的行为,但是那海水会腐蚀人的身体,那是一条死路!

该怎么办?

王喜尽可能的远离海水,他就在一旁观察着那些人的行动。

他们争先恐后的跃入海水中,触碰到海水的瞬间,血肉就完全消失,露出了里面的白骨。

但那些人似乎没有痛感,他们不断的向着海水中游去,如同回到母亲怀抱的孩子。

要进去吗?

王喜还在思考,这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句话。

“everything that kills me makes me feel alive.” 第二罪神 “everything that kills me makes me feel alive.”

置我于死地者,必将赐我以后生。

王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会想到这句话,但王喜有了一个想法。

置我于死地,方能后生!

此刻他又看向了那片血海,仍有源源不断的人群涌入其中。

他们的身体被腐蚀成白骨,可他们却并没有感到疼痛,或许,那血海并不是为了杀死他们才存在的!

正如那句置于死地,方能后生。

王喜咬了咬牙,是死是活,就看天命了。

他在心里说完与其他人一同进入了海水中,率先接触到海水的腿部已经变成了白骨。

但王喜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之前自己只是小范围接触到海水,被腐蚀的地方不是很大,他没有感受出来。

但现在他感受到了,即便自己的腿上没有任何的血肉,本来应该散开的腿骨却仍然聚合。

血肉只是在视觉上消失了,它们存在!

只是王喜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被腐蚀的地方会感到伤痛,但现在的自己却没有任何感觉。

难道是……有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出现。

之前的自己只是在岸上并没有接受海水,但现在的自己全身浸泡在海水中。

没有感觉,难道是因为这次的自己完全接受了海水的洗礼?

还未等王喜多想,海水就流动起来,它将其中的所有人都在往海洋的中间推去。

王喜的全身血肉都已经消失,只剩下了一堆白骨,不过王喜的视觉并没有受到影响。

他的眼球就像仍然存在一样,不受血肉消失的影响,他在海水里面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此刻的海洋放眼望去全是人的骸骨,这一幕如同人间炼狱一样,王喜只是粗略的瞟了一眼。

这里的骸骨起码有三四千具,甚至说五千多也有可能。

除了王喜之外的所有人都拼命的向海洋深处游去,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有东西在后面追赶他们一般。

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们?

王喜向后看去,果然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的鱼群,它们跟在众人的后方撕咬着众人的骸骨。

让王喜疑惑的是那些鱼群是直接撕咬在骨骼上面,但如果按王喜刚才的猜想,不应该是这样的。

消失的血肉明明只是视觉上的消失,可为什么那些鱼群会影响到骨骼。

难道血肉是真的消失了,只是自己仍然可以维持原样?

王喜想到了这一点,那么结果不容乐观了,鱼群无差别的攻击任何一个落后的人。

马上就要到自己了!

王喜开始不断的向自己的前方游去,可他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游过鱼群?

正当自己即将被鱼群追到时,它们却突然远离了王喜的周围。

王喜被这一幕搞得有点摸不清头脑,就在这时,王喜感觉整个人都被海水抬起。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露出了海面,血肉开始在他们露出海水的身上重新生长。

王喜看他们都在目光灼灼的盯着同一个方向,他自己也向那个方向看去。

一只巨大的鲸鱼在血海中跃起,它溅起的水花有千米之高,在众人的眼前如、海啸一般。

但王喜看到了个奇怪的地方,那鲸鱼的身上有一条锁链。

锁链捆绑着鲸鱼的身体,让它无法自由行动,王喜看到了,那东西的身上写着两个字。

“罪!”

“III!”

什么意思,王喜并没有看明白,但他看到了鲸鱼似乎回忆起了曾经看到的东西。

只是自己不敢确定。

鲸鱼重新回到海水中,下一秒所有人都被抬了起来。

王喜惊讶的发现,他们竟然是在刚才那个鲸鱼的背上,此刻他才注意到了鲸鱼的身体。

体型巨大连绵千万里,在众人的前方是一座祭坛,祭坛的中央是一个女人的雕像。

那个女人闭着眼睛,脸上雕刻着面纱一样的装饰,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重新拥有血肉的众人将自己的手指咬破,挤出一滴血,滴在了女人雕像的下方。

每有一滴血滴下时,祭坛周围的符阵就会出现一丝光亮,直到在鲸鱼背上的所有人都滴上了血。

王喜除外,他担心有什么异常,没有立刻滴血。

此刻的祭坛的符阵只差一丝光亮就会集满,但王喜没有滴血,所有人都看着王喜。

那祭坛似乎是算好了有多少人,所有人都滴上鲜血后才会填满。

被逼无奈的王喜只得模仿起来人的动作,滴上了自己的鲜血。

血液滴落的瞬间,祭坛不断的颤抖。

一个告示牌一样的东西从鲸鱼的血肉中升起,上面有着所有人的名字。

王喜也凑进其中,他看到了告示牌的正面,上面所有人的名字后面都有一个格子。

格子上写着很多东西,每个人都不一样。

但王喜看到的是:“让一个人每天扇自己一巴掌,持续七天。”

这让王喜感到十分懵逼,这算什么鬼东西,当自己还在疑惑时,一道沉闷的声音传来。

“成功从归墟演绎中活下来的各位,你们好,我是贝希摩斯,你们度过了罪神的考验。”

“现在在你们面前的是第二罪神,利维坦,你们各自的任务已经颁布,请尽力去完成,否则代价就是死。”

“我会作为观察者注视着你们的行动,虽然你们离开这里后会失去记忆,但仍然需要关注你们的行为。”

“祝你们的潜意识能够带给你们好运!”

那声音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众人呆在原地,下一秒鲸鱼背上的血肉裂开。

众人跌落其中,但王喜看到了告示牌落在了自己的前方。

而且是背对着自己!

他看到了背面的内容,但他却无法理解。

“虚假的世界会迎来真正的神明!”

“一切罪责终将湮灭!”

“杀尽天下一切生灵,唯有此法,方能在新世纪中引来新生!”

“要进来,先把希望留在门外。”

王喜没有看到剩下的内容就晕了过去。

在晕倒之前,他从裂缝中看到了,一条猩红巨龙自裂缝的上分飞过。

他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就好像只是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记忆却如此清晰,他起身将这个梦写在了日记上,写完日记后,已经到了该上学的时间。

可当他来到学校时他才发现,班上的高翔和李峰都没有在回到班中。

可班上的同学和老师对两个人的消失毫不在意,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知道有这两个人的存在。

王喜刚想询问班上的同学,就看到了角落中一个生物正在看着自己。

他明白了,那些在那个所谓的归墟演绎中死去的人,在现实中会同样死去。

又或者,他们所在的地方也不是现实!

王喜开始相信那个叫贝希摩斯说的话了,完不成任务就会死。

那自己只能去完成这个任务了,可这种任务太尴尬了。

他找了很久终于知道了机会让解怀打了自己。

在解怀打到自己的瞬间,那角落中的生物就消失不见。

王喜逐渐明白了,那东西只会盯着自己完成任务,当天的任务完成它就会消失。

但王喜有意识,他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那些没有意识的人该怎么办?

王喜忽然想到了贝希摩斯的那句话,希望你们的“潜意识”能够带给你们好运?

王喜明白了,那些有任务的人会在潜意识里想要去完成任务。

但是如果失败的话就会死,这完全就是一场赌局。

潜意识赌赢了就能活,赌输了就会死。

至于剩下的东西,王喜还需要时间琢磨,但他根据记忆中的事情,真的发现了一些端倪。

只是还不能说。

王喜躺在电脑椅上回忆完了这些事情。

他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时间马上到了。

他起身躺在床上,闭目装睡。

不知何处传来了钟声,宣告着十二点的到来。

有东西进入了王喜的房间,它就站在了王喜的床前。

“参与者:王喜,参与时间:2025年3月2日0:00,参与编号:1948,观测者编号:2901,信息核对无误,开始参与!” 四人组 晚风自窗户处吹过,尽管窗户是关闭的……

王喜已经不在自己的房间中,床上留有着他的余温,人却已经不在。

原本放在书桌上的那本日记被缓缓翻开,第一页中夹着的那根羽毛竖起。

它如被人拿在手里一般,在日记第一页的下方写着两行字。

“Remember tonight...for it's the beginning of forever.”

“记住今晚,因为永远从今晚开始。”

写完的那一刻,羽毛落在日记本中,翻开的第一页重新合上。

一切都没有结束,永远从今晚开始……

王喜醒了,但似乎又没醒,那并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世界,这里的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

正常?

没有腐朽的校园,残垣断壁并不存在,学生们正在陆陆续续的去上课。

他现在就背着书包站在校园的门口,整个世界太正常了,完全没有违和感。

可不应该是这样,如果按照他算的规律,这个世界是属于第三罪神,暴怒之神,萨麦尔的世界。

而不是一个正常的高中,为什么会这样?

他百思不得其解,可就在这时,一只手臂从后方挽住了自己的胳膊。

王喜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可是那手臂更加用力,他回头看去,却见挽住自己胳膊的不是别人。

是陈露!

此刻的陈露有些不满,王喜一头雾水,他不明白,平日里那个腼腆的女孩,怎么突然之间会这么大胆。

难道说自己中了类似于限定月读之类的东西,在这个世界里面所有人的性格都发生了改变?

陈露气鼓鼓的看着王喜,硬是拽着他的胳膊向校园里面走去。

可她用尽力气也没有拽动王喜,小姑娘有些生气了。

“在我的梦里,你就应该听我的话!”

她开口了,但是说的话却让王喜有些奇怪,什么叫在她的梦中?

等等,陈露的这句话让王喜有了眉目,在她的梦中,可自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现在是在观测者口中的归墟演绎中,但陈露说这是她的梦,难道说……

陈露不知道这里是归墟演绎,她认为这是在自己的梦中?

王喜还在思考,但给一旁的陈露急得直跺脚,见王喜还是没有反应,陈露竟然直接凑了上来。

王喜的全部思绪都放在了思考问题上面,并没有注意到陈露的动作。

但他感受到自己的脸上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那东西碰完后立刻离开了自己的脸。

他向那东西的方向看去,就见陈露此刻的脸蛋通红,因为王喜比陈露高很多。

她刚才踮起的脚尖才刚刚放下,看着她绯红的脸蛋,王喜已经猜到她干了什么。

“真没想到你平日里那么腼腆,现在竟然放的那么开。”

尽管现在的处境不容乐观,但王喜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还是忍不住的调戏她。

“在我的梦里,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陈露霸道的开口,但看到了却是王喜的坏笑。

“如果说,这不是做梦呢?”

王喜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把陈露惊成了一个呆瓜。

“不……不是……梦?”

“是的小姑娘,你刚才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v我50,不然我就把你刚才做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全校同学。”

看着这个知道真相后说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姑娘,王喜在这种困境中终于有了一丝轻松的感觉。

果然,可爱的女孩子是救命良药,陈露有些慌张。

“不……不许告诉其他人。”

但王喜显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揉着陈露的脸说。

“到时候出版个报纸,报纸的标题就叫清纯腼腆的笑话背后竟然是这副反差的样子,怎么样,不错吧。”

陈露明显是急了,她从书包中翻出来五十块钱,递到了王喜的手中。

看着小姑娘手里的五十元大钞,王喜收了起来,如果这要是回到现实世界,钱还能够保留的话,自己不就赚了吗。

咳咳,小姑娘,刚才是开个玩笑,这五十元巨款,你拿着太危险了,我帮你保管。”

陈露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中很是无语。

果然……好贱……

“卧槽,快走!”

一道声音从两个人的后面传来,王喜和陈露回头看去,就见解怀绕了一个通道往校园里面走去。

他捂着脸生怕那两个人注意到自己,但他身后的吴金却大喊起来。

“老大,等等我!”

“老大,那两个人有什么好怕的,我帮你去揍他们。”

“老大,别走那么快!”

解怀身后背着大包小包的吴金气喘吁吁的跟在他的后面。

口中不断喊着类似的话,解怀此刻只想掐死这个小弟,喊那么大声,生怕引不起那个小喜子的注意吗?

王喜见到躲着自己走的解怀有些无语,自己也没有干什么吓到他的事吧。

挨了整整七巴掌,自己可是亏成狗了,但也就是这时王喜才注意到了不对的地方。

刚才一直在跟陈露扯皮,现在看到解怀他们那边的时候,王喜才发现,

除了自己,陈露,解怀,吴金,这四个人之外,剩下的人全都不对劲。

平常这个时候所有人应该都是嘻嘻哈哈的进入校园,但他们现在就像是机器一般。

王喜立刻跑到了一个同学面前,果然那个同学的眼神浑浊,就像是之前看到的那些人一样。

那同学不会理会王喜,直接躲开他,继续往校园走去。

也就是说这个虚构出来的归墟演绎中只有他们四个人有着意识!

但是上一次明明只有他一个人有,而且还是经过了一个十分危险的梦境。

可这一次,竟然多出了三个人,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一次是团队游戏,或者是让这些有自我意识的人来一场大逃杀?

但是大逃杀会不会人有点少了,团队游戏的话,为什么是他们四个人。

这些问题困扰着王喜,但还没等他思考完这些问题,预备铃声已经响起。

王喜急忙跑到了自己班里,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可他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当他还在疑惑平日里那个总是来的很早的同学今天没来时,解怀却来了。

解怀直接在自己同桌的位置上坐下,就好像王喜原本的同桌就是解怀一样。

还没等王喜反应过来,吴金与陈露也同样来到了自己班里,可他们明明不是自己班的同学啊。

那两个人就在自己和解怀前面的座位上坐下,准备上课。

老师还没有来到班里,其他同学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吴金一个人的声音在那里对着陈露喋喋不休。

但陈露并没有理会,她一直向后方偷看王喜,王喜每次都在她回头的瞬间与她对上目光。

被王喜发现自己在偷看后陈露立刻收回视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微红的耳垂还是暴露了她。

等了很久,老师终于来到了课堂,这节课是历史课。

课堂上历史师在讲着世界史,同学们都在安心听讲。

“世界上分为十大洲跟六大洋,今天我们学习非洲国家的历史……”

王喜看着这一幕他的心中仍在思考。

“喂,解怀,你怎么来的?”

王喜一直在思考这些疑点,但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是指什么……”

解怀有些不解。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王喜看着解怀的眼睛,解怀犹豫了片刻开口道。

“我在睡觉的时候,朦朦胧胧的听到了什么声音,然后我就睁开眼,发现到了上学的时间,然后和吴金一起来了学校。”

果然跟王喜猜的一样,观测者这是也选中了解怀为参与者,那么那两个人估计也是一样的触发条件。

只是……

“那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什么奇怪的地方?”

解怀有些疑惑,他并不明白王喜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王喜的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凝固起来。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和我坐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