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不老从打造修仙世界开始》 第1章 风雪夜归人 大夏二五五年,武德十一年,冬。

夜色中,只有一些大宅子还会亮着灯笼,大部分家庭已经熄灯开始造孩子了。

银白月光下,寒风凛冽,卷着雪花在空旷的街道上肆意舞动。

青年踏着雪地,身穿一袭青色长袍,雪花在靠近的瞬间,无声消融。

随着吱呀一声,他推开那扇熟悉而又陌生的院门。

小院依旧,枣树树叶已经被雪花所替代,相比以往,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

院落中,枣树下,一方石桌配四个石凳,皆覆盖着一层白雪,显得异常冷清。屋檐下本应挂着的风铃,只剩一根绳子孤零零的荡漾。

枣树后面有一口井,上面盖了一个木板,还用石头压紧。是他在离开之前放上去的,防止落叶落入其中。

青年踏上了积雪覆盖的台阶,抚过褪色的窗棂雕花,那些幼时刻下的剑痕里还嵌着铁锈。

当年他离家闯荡,正是用这柄锈剑挑了赤焰堂七处分舵。

门扉敞开,寒风吹入屋内,梁上积灰簌簌而落,屋内家具不多,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三个凳子,倒是和走之前一样,没有改变。

青年并指在虚空画了个圆,蛛网裹着尘埃凝成个灰球,骨碌碌滚到墙角。

接着便盘腿坐在床上,拿出一块色如截脂的玉石,把体内多余的灵气一点点的输入其中。

墨色小蛇从袖中钻出,鳞片在灵气的照耀下泛着铁器般的冷光。

看着青年在温养玉石,眼睛亮起来,辗转便到青年手上,待在那玉石旁边,吸收着玉石旁边的灵气,鳞片泛起水波似的纹路。

天色逐渐明亮,青年手中的玉石,在灵气的改变下,已然变成一块散发着温软荧光的灵石。

随手收好,顺便把还在沉睡的黑蛇放进衣袖,青年准备收拾一下这个离开了十年的小院。

小院不大,院墙也不高,枣树下方的石桌石凳上的白雪,挥手便干净了。

青年一跺脚,银波泛泛,院内白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雪水糅杂着枯枝烂泥,非常懂事的从院内出去了。

接着像昨晚一样,并指画圈,剩下的几间房屋中的灰尘便被清扫一空。

小院院门并没有多大讲究,只不过现在天色已亮,路上开始有些行人了。

今日是赶集日,街道上小贩在叫卖着他们的货物,儿童也非常喜欢这种热闹的场景,不断的看着各式各样的商品。

方壶镇不大,但是是附近的村镇互通的必经小镇,所以在赶集这天,村民三五成群的从附近各个村镇赶来。

有些人是打算趁着集市把手中的商品卖出,有人是打算趁着集市货物众多,购买自己所需物品,也有的是为了约亲友办些事,也有人约心上人来此相见,互诉思念。

锁上院门,他打算去小镇市集处,置办一些被褥家具。

十年没睡过那张床了,昨日盘膝坐了一晚,感受了一下,已经开始不稳,上床下床都有“吱呀”声。

当然,床褥和吃饭的家伙都得换新的,今天他想在家里好好睡一觉。

昨晚是实在太晚了,今天趁着赶集,他要把所需物品买好。

小镇在这十年间变化不大,去市集的路不用问他也能找到,听着周围的叫卖声,他慢慢的感觉他恢复成一个人了。

他走的不急,一点点的感受这座记忆中的小镇,不久之后就到了卖床单被褥的地方。

“老板,被褥枕头和褥子,怎么卖?”

“现成的一百五十文一套,新做的话要加三十文工钱,客官是要新作的还是现成的。”

“我们这里做的很快...........”

那个老板搬着几床新被褥出来,看着青年,嘴里话突然停住了。

“誉儿,你是誉儿!”

“二叔,是我,秦誉。”

“我回来了。”

秦誉看着他的二叔,和十年前相比,脸色更加粗糙,人也胖了不少,额头上的皱纹也开始浮现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你,誉儿,你这十年去哪里了,我和你二婶,嗷,还有你弟弟,一直都在打听你的消息。”

“你真的回来了,哈哈哈哈,太好了!”

秦誉二叔笑的很开怀,笑着笑着,眼睛便湿润了。

隔壁店铺的老板听到他笑的那么开心,出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秦誉,秦霸王回来了!”

过路之人听到‘秦霸王’这三字,纷纷过来看热闹,想看一看秦霸王和传说‘比两人还高,臂膀之上能跑马,拳头比灯笼还大’是否一致。

结果看着秦誉一袭书生青袍,身子骨瞧上去也挺单薄,和市井流传的描述完全不符合。

“他真的是秦霸王吗?我看着像个书生呢。”

有近几年才搬到方壶镇附近的村民,看着秦誉,对身旁朋友发出疑问。

“是的,真是秦霸王,当年赤手空拳打退赤焰堂,我们这十年里没人来惹,就是因为秦誉当年把周边堂口都打了一个遍。”

“你别看他长得不壮,人家天生神力,我们村口那块石磨,一千多斤,便是当年他十五岁时,举过来的。”

“秦誉啊,你可算回来了,咱镇可一直念着你的好呢!”一位老者激动地说道。

秦誉微笑着回应:“都是过去的事了,大家别再挂在心上。”

“誉儿,走,先跟二叔回家,咱好好唠唠。”二叔拉着秦誉。

秦誉摇摇头:“二叔,我还得买些东西,家里缺着呢。”

“那行,我帮你挑。”二叔说着便开始忙活起来。

......

被褥的事情解决了,秦誉和二叔聊了几句,以还要购置一些其他的物件为由,辞别了二叔,约了下次再聚。

冷风如刀,大雪纷飞。

秦誉走过了市集,来到了方壶镇里最繁华的酒楼。

“客官里面请,要来点什么?”

“我们这里粉蒸肉、白切鸡、野笋炒肉出了名的好吃。”

小二哥非常热情的招待着秦誉。

“二楼还有位置吗?”

秦誉问道。

“有的,有的。二楼包厢还有位置。”

“不用,大堂就行,靠窗最好。”

“好的客官,我带您上去。”

跟随店小二到二楼,说书人正在端着茶碗喝茶。

“把你刚说的菜都上一份,再要一壶酒。”

坐到位置上的秦誉说道。

“好嘞,马上来。”

秦誉坐在窗边,看着方壶镇的变化。

“啪!”

说书人的惊堂木拍的整响。

“话说三月前,那大炎国焚天门少主炎厉,得仙人传法,一手焚天掌,竟将血衣门的杀手焚成灰。”

说书人袖中抖出几粒火星,惊的茶客们连连后仰。

“北边凉国,寒月阁少阁主,凉国十大美人之首的苏璃月,一人大战青阳剑宗数十人,将衰败的寒月阁又带进了梁国五大宗门之内。”

“传闻,苏璃月也得到了仙人传法,在北境冰山之巅。”

随及一张苏璃月的画像从说书人袖中拿出来,展开一看,眉如远黛,眸若寒星,肌肤胜雪,身姿婀娜。一头如瀑的黑发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更添几分清冷。

“苏仙子常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

“老不休,你尽然随身带着苏仙子的画像。”

“不愧是梁国十大美人之首,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婆娘就好了。”

“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吧,虽然你长得还不错,但再坐的各位那个又不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呢!”

“天降妖孽,国将不宁啊!”

“话说我大夏怎么没有听说有得仙人传法的。”

.....

听着茶客们的言论,秦誉面不改色,但心中已经狂喜。

“太不容易了,这么久了,终于有点起色了。”

......

归家时夜色初现,二叔已经把新的被褥送了过来。

后半夜下起了雨,秦誉倚在褪色的雕花踏上,转听着屋檐滴水击打石阶。

十年前埋在东墙根下的酒坛破了封,陈年桂花酿混着雨水泥浆,在青砖缝里淌出蜿蜒金线。 第2章 灵气来源 血肉为舟 秦誉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上辈子,他就是一颗水蓝色星球上的一个普普通通的牛马,爱看点小说,心里也经常幻想着成为大侠。

然后有两三个漂亮姑娘因为他大侠的风范而爱上他。

按理来说,他也算是成为了他心中的大侠。

毕竟是穿越者,怎么能没有金手指呢。

这辈子的父亲走商,家境还算殷实,并且还给他带了一本能修炼三流功法《青木决》。

这本功法没有什么配套的攻伐招式,主要是养生延寿的。

但是好景不长,父亲在走商时,被贼人所害。

母亲得知消息后,整日郁郁寡欢,不久也离他而去了。

好在家有余粮,邻里亲戚也不错,特别是二叔,待他如亲生一般。

他带着宿慧从娘胎出生,天生带有一缕先天玄黄之气。

起初他也没发现,是六岁后练武,无意引出来的。

并且配合着青木决的养生招式,竟然攻伐能力大增。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还是知道能量不会凭空出现,也不会凭空消失。

他就根据前世所看的小说和几本古经还有《青木决》,研究出了通过气血,让先天玄黄之气分化衍生出后天玄黄之气之法。

“就叫作《引气决》吧”。

不过这后天玄黄之气并无玄黄之色,而是乳白色,他称之为灵气。

从十二岁开始练武,用了六年时间,使体内灵气达到十缕,武学境界飞速增长,达到先天之境。

然后参加大夏国武林人士举办的武林大会,成为大夏最年轻的天下第一。

但好运不长,他的灵气在达到十缕过后,就再无增长,往后五年,他参佛法,悟道经,读游记,观大江南北,想通过其他人的智慧来参悟灵气增长之法,于崖间,山巅,竹林,海岸施展灵气武学,试图感悟天地之理,一无所获。

世人也突然发现,这个大夏武林最年轻的天下第一,竟然就突然消失了,不知去往了何处。

第六年,就在毫无进展之时,他突然感觉天地之气向他涌来,仿佛天地在向他示好。

他突然感觉体内灵气翻涌,分化出了第十一缕灵气,但是没有境界增长的感觉,只是觉得所施武学,威力更加强大了一些。

他很想知道这突然的变化是怎么来的,但是毫无头绪。

但是灵气增长,就说明境界还是有可成长之处,如果不清楚怎么来的,大不了,再从头把前五年的路再走一遍。

第二次游历山河,他打算和第一次一样,每一处落脚点,每一处练武之处,他都没有错过。

在第七年,走到一处崖边深潭时,冥冥中有一股气息使他感觉熟悉,他便在此处练武,施展灵气武学。

潭下,一双大眼睁开,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的它慢慢上浮,在距水面不远处。

它又看到了五年前的那个人,就是因为他施展的武学所留气息,让自己吸收并有了灵智。

秦誉也忽然发现,在水底有一个庞然大物慢慢浮现,是一头巨蟒。

但是秦誉感觉到这条巨蟒并没有伤害他的心思,看着它慢慢靠近,秦誉也在它的身上发现了那股令他熟悉的气息,是灵气。

这头巨蟒也有了灵气,这让秦誉震惊。

这辈子前二十五年,从未发现过有灵气的人或物,这是第一次发现。

并且这头巨蟒身上的灵气令他非常熟悉,这是他在施展灵气武学时,释放出去的灵气。

结合两年前天地突然对他的好感,他有一种明悟,不是他突破不了,而是这个世界限制了他。

他想要突破,首先要让这个世界上有和他一样的生灵,能够拥有灵气,并使用灵气。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就迫不及待想试验一下。

往后一个月,他每天渡一缕灵气给巨蟒,因为他体内含有一缕先天玄黄之气,在气血足够的情况下,便可使用分化之法使得灵气生生不息。

他不仅传渡灵气给巨蟒,还给巨蟒讲道,讲解怎么使用灵气温养肉身,使肉身更加坚硬。

还讲解灵气分化之法,每日去打猎给它吃。因巨蟒不懂修行,体内也无法留住更多的灵气,所以导致他体内始终只有一缕灵气。

但灵气虽然不存于身,可每日一缕灵气渡进体内,又出来,让它的肉身更加强大,灵智也更强,慢慢能听懂男主的话了。

第二个月快结束时,巨蟒体内终于分化出了第二缕灵气,呈淡蓝色,在身体中来回游窜。

巨蟒也异常兴奋,他感觉的到,自己的感官更强,肉身力量更加强大。

秦誉也在巨蟒分化出灵气的时候,感觉到了天地对他的友好程度又增加了一点,虽然没有实力上的提升,但是感觉身上的枷锁少了一点。

而且他体内也多了一缕淡蓝色的灵气。

他终于确定了他的想法,这个世界上用灵气修行的生灵越多,他得到的反馈就越多。

但是还有问题,他没有后续的修炼法则,如果灵气一直这样增加,他怕有一天他的身体会被灵气撑爆。

而且他必须要先弄明白,巨蟒是怎么吸收第一缕灵气的。

他前往下一处地方,是一片竹海,这里生活了很多鸟类,其中一类鸟,成鸟额部白色,头顶黑色,枕部黑色带白斑的冠羽可呈扇状打开;上体暗褐色,具窄的白色羽缘;尾黑色,附近的住户称之为蛇雕。

秦誉本意是想去抓一只蛇雕来进行实验。

但是在路途中,发现一只受伤的小红雀,也不知是什么品种。

竹海生涛,暮色里万千翠影摇曳。

秦誉指尖凝着乳白灵气,望着掌中瑟缩的赤羽雀儿。

这小东西不过拳头大小,右翅被兽夹撕开道寸长伤口,此刻正用黑豆般的眼珠盯着他。

秦誉本着试验的想法,度了一缕灵气给他。

“莫怕。“

他并指截取半缕灵气,乳白光晕裹住雀儿伤处。血珠在光晕中倒流回体内,翎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惊奇的发现,小红雀随着伤口的愈合,和灵气也有了一丝联系,把灵气留在了体内。

“原来要借血肉为舟.....”

第一缕灵气的吸收方法明白了,他接着对小红雀说声‘对不起’,然后再次给它划了一道伤口。

小红雀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秦誉没有犹豫,又给小红雀渡了一缕灵气。

虽然也让伤口的愈合加速了,但是小红雀体内并没有留下灵气。

“只能留一缕吗?”

“看来还是得找更多的生灵才行。”

第三年,在北方梁国边境,一处冰山上,看着身边剩下的小红雀和小黑蛇,秦誉一年无奈。

“又死了一个,看来也不是每一只动物都可以修炼的。” 第3章 布局天下 这一年多来,秦誉抓了数十只动物进行试验。

虽然每一只都能在受伤的时候吸收灵气,但是不是每一只都能承受灵气在体内的运转,更不要说用气血进行转化了。

到现在为止,也只有小黑和小红能够承受。

小黑和小红是秦誉给蟒蛇和红雀取的名,因为不知道它们是否会突然死掉,所以他取名并没有用心。

肯定不是他不会取名。

小黑现在体内加上一缕先天灵气,已经有六缕灵气了,小红体内也有五缕。

这很是让秦誉羡慕,毕竟当时他可是花了六年时间才十缕,他很难承认自己的天赋竟然不如一条蛇一只鸟。

而且现在小黑不知道怎么学会了变大变小的能力,能够变成拇指大小的小蛇栖身于他都袖口中。

还能够根据秦誉从道门和神话传记,自己研究出了一种能够水箭术,五十丈内击穿老树。

小红也学会了一种风刃术,翅膀一刮,就是两道风刃甩出去,三十丈内取敌人首级。

当然了,秦誉也没有闲着,虽然他没办法使体内灵气增长,但是他发现了一种玉石。

洁白无暇,能够承受百缕灵气。将灵气储存在内,随时可以调用。

还有次一点的玉石,能承受十缕至二十缕灵气。

每次这些小东西体内灵气增加的时候,他就把多余的灵气灌入到玉石内,加上他修炼多出来的灵气,他都灌入到了玉石中。

这一年下来,足足有百二十枚灵石诞生。

这次来梁国北部边境,主要是因为秦誉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虽然每一只动物在吸收了灵气后,他就能转化一缕灵气,但是他没有进阶的方法,或者说是没有后续的功法。

靠他六年才转化十缕灵气的天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

所以他想明白了,靠他一个人的智慧的是成不来仙的。

靠小黑和小红也不行,这俩货现在也就只能听懂人话,连说话都不知要多久。

他要靠世人的智慧,既然动物吸收灵气可以给他反馈,那么人也应该可以。

他要让世人知道,仙是存在的,这个世界可以修仙。

他考虑到,他的秘密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世人能够修仙了,要是来一个天降主角,天赋逆天,直接突破,那么他就打不过了。

要是让他的秘密被别人知道,那么他会不会当成别人创造修仙者的永动机。

“咦!”

“想着都恐怖。”

“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我就编一个谎言,然后让天下人去寻找吧。”

“我就跟着天赋最高的那个,学他的功法算了。”

梁国北境,常年被冰雪覆盖,人烟罕至。

这里是大梁国的永夜冰原,一年中有半年的时间都处于夜晚。

秦誉虽然很想让世人马上就开始修仙,但是作为虚构的仙人,逼格还是需要的。

所以他第一站,先来这里,打算找一座冰山,在山顶种下他最近刚得到的雪莲。

这一株雪莲,他也用同样的方法,将灵气渡入其中,使得其生机勃勃,看着就不是凡物。

这是他找到了第二种能够让人吸收灵气的方法:将灵气灌入药材内的植物中,小动物吃了也能保留一部分灵气。

如果在吃完后能够运转《导气决》,便能够留下所有的灵气。

...

站在山顶,将一切都布置好,秦誉还留下的十枚灵气在其周围,组成了一个简单的聚灵阵。

这是他通过道门典籍还有前世的小说悟出来的一点灵石用法。

然后取出一枚玉石,上面刻着修仙指引法则:

一:服食灵植后,需运转《寒冰决》,方可使灵气留存于体内;

二:修炼初始,主引气血转化为灵气,顾气血衰弱者不可修炼。

秦誉将《引气决》的内容更改少许,使之能够更好的驾驭水属性灵气。

“不知道谁能够有缘得到。”

...

接下来三年里,秦誉开始走遍九州,东方大秦,西方大清,南方大炎,中央大夏,以及北方大梁。

在大炎,他扮作游方郎中,将掺了灵藤汁液的药包“误售”给镖局。

七日后,押镖汉子们发现伤口愈合时体内多出热流,以为自己破而后立,将兵器挥舞的虎虎生威。

却不知秦誉蹲在树梢,看着他们在哪里练那些二流功法,气的快要吐血了。

......

在大清,行走于大清京城时,雨丝忽至,他撑开油纸伞走进雨幕。

伞骨里藏的玉粉簌簌而落,混着雨水渗入青石板路。

“聚”

悄然捏了一个口诀,将聚灵阵的简易版本布置于道路上,保证灵气十年内不会消散。

“我还是太有情怀了,希望有人能够在此领悟些什么吧。”

“会不会像以前小说一样,来个雨中悟道。”

秦誉会心一笑,想起前世的小说情节,便开始期待了。

......

在大秦一座小镇上,秦誉倚在百年古柏下,听着镇东头铁匠铺传来叮当声。

那汉子昨日打铁时,引起了秦誉的注意。

“以前武侠小说里,好像有铁匠铺的打铁匠是绝世高手,是谁来着?”

秦誉在此冥思苦想。

“老黄,对,剑九黄。”

“看来与你有缘,这缕灵气便是你的机缘,别让我失望。”

秦誉自言自语完,并指一点,一缕先天灵气便去到了汉子左手的伤口处,顺着便进入其中。

他在寻找可以放置灵植的同时,也根据一场天降陨石,将引气决刻在陨铁上,策划了一起天降奇宝的故事。

习武之人根据导气决修炼,发现自身功力确实增加了,但是气血衰败,食之乏味,弃之可惜。

故而导气决被当作不入流的功法,在天下流传。

“果然,没有灵气就是修炼不成功,给他们功法也没用。”

秦誉叹息道。

他也希望有人能够从这篇功法中悟出点什么,他也好借鉴一下。

“种子埋下了。”他望着云层后若隐若现的月轮。

五株灵植,伴随五十枚灵石,让世人去争抢。

还有五缕,他按照心情,不以灵植的形式,布道天下。

小蛇窜上他肩头,蛇牙轻咬耳垂。秦誉笑着弹开这贪嘴的家伙,转身没入雨雾时,油纸伞沿坠落的水珠里,映出七十二道交错的金线——那是九州大地悄然生长的灵脉。 第4章 初识 大炎,天南府。

赤岩山的残阳将断崖染成血色,韩易蜷缩在岩缝深处,怀中两颗卵石大小的赤晶石隔着粗布衣料发烫。

这是三日前他在父亲坟前老松根下掘出的最后遗物,石面天然纹路交织成火焰状,握久了竟有热流顺掌心游走四肢。

“沙——“

崖顶碎石滚落,追兵玄铁靴底碾碎枯枝的声响渐近。

韩易将身子又往里缩了缩,腐臭的岩鼠尸骸蹭过面颊。

七天七夜的逃亡,让他学会用硫磺涂满全身掩盖血气,只是右臂箭伤溃烂处流出的脓血,仍在石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暗斑。

“小崽子倒是会躲。“

头顶传来黑翎卫百夫长的狞笑,精钢钩索叮当垂落,

“等老子把你那双招子剜出来,看你还怎么寻仙访道!“

韩易突然暴起,抓起岩鼠尸骸掷向追兵面门。

钩索擦着耳畔掠过,在石壁上刮出火星。

他趁机翻滚出藏身处,怀间赤晶石撞在凸岩上,迸出三寸金芒。

那光晕里隐约浮现父亲临终景象:老人十指尽断仍紧攥着采药篓,篓中两枚赤石被血浸得发亮。

“仙缘......在赤岩......“嘶哑遗言混着血沫,随篝火明灭消散。

......

炎厉踩着熔岩台地,硫磺雾气弥漫,赤纹剑突然在鞘中嗡鸣。此剑是他那门主老爹给他找的上好的异铁打造的宝剑。

他驻足望向西北断崖。

他这次出来,一是这三年来各处都有仙缘现世,他也憧憬着是否能够撞到仙缘。

二来他已成年,也想行走他心念已久的江湖。

暮色里惊起寒鸦,振翅声裹着金铁交鸣。

炎厉并指抹过剑脊,当他纵身掠过十丈宽的熔岩沟时,正见十二名黑翎卫呈雁阵合围,玄铁钩索织成罗网罩向崖边少年。

韩易躺地一滚,双腿发力往一名黑翎卫腹部一撞,撞出了包围圈。

韩易满身伤口,衣服已经被血水侵染红的发黑。

一人对峙十数人,并没有畏惧,这个世界上有所牵挂之人已经全被宁王杀了,他活下来的目的只剩报仇了。

“何必挣扎,你只要说出来,大富大贵就在眼前,以宁王的实力,你混个一官半职也说不定。”

韩易一口血水吐向为首之人。

“你不过就是宁王的一条狗,何必这么卖力,你放了我,我把仙缘的消息给你,到时候还需要在乎什么宁王吗?”

黑翎卫百夫长李夏至听着这话,心中微动。

“你能逃,你的亲眷家属能逃吗?只要你一天不说,这个世界上跟你有关系的人都要死。”

“你妹妹双眼已瞎,你不想照顾她后半生吗?”

“只要你说出来,带我去确认了,我可以向宁王进言,保你一条命。”

李夏至嘴里说着,背后的手在向其余人打着手势。

“可以啊,但是你要保证,只有你一人跟我进去,毕竟仙缘也不是人人可见的。”

韩易假装没有看到其余黑翎卫的动作,拖延时间,想着办法。

“轰!”

一块巨石被炎厉以巨力砸向黑翎卫。

“什么人?”

“宁王府的狗也配染指仙缘?“赤纹剑出鞘,仿佛有龙鸣声响起,剑锋荡起的流光将三根钩索直接斩断。

虽然只听到了只言片语,炎厉还是决定帮韩易解围。

靴底踏在滚烫岩面,焚天诀真气透体而出,周身三尺的硫磺雾气竟不能进身。

百夫长暴退七步,玄铁面罩被灼得通红:“焚天少主?此乃宁王......“

“话多。“炎厉振腕抖出剑花,一人冲阵!

靴底碾过黄沙,足尖一点,炎厉身形直接冲向领头的人。

擒贼先擒王,黑翎卫虽然每一个人单拎出来,都不会是他这个大炎顶级宗门接班人的对手。

但是如果任由他们结成军阵与他抗衡,估计还得花一些手段,浪费时间。

有人不一定能坚持那么久,好不容易遇到仙缘的消息,可不能错过了。

李夏至举起长刀扛住炎厉这一剑,身形止不住向后划了一丈远。

“结阵!”

其余黑翎卫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一道身影猛然绕过李夏至,冲向后面的黑翎卫。

炎厉速度极快,作为焚天门这一代天赋最高的弟子,加上门主老爹的一点点帮助。

门中顶级神功焚天决已经到达第六层,距离最后的先天第七层也不远了。

这些黑翎卫根本抵挡不住,阵型便被打穿。

铛铛铛铛铛铛!

连续六声脆响,炎厉手中长剑以极快的速度将六根钩索斩断,断口处有明显的熔断痕迹。

还不等他们将佩刀拔出,便接着被一招极快的剑气所斩杀。

“飞火流星?焚天门少主怎么会藏剑山庄的独门剑法?”

炎厉不语,趁着其余人现在无法结阵,剑光一闪便是一条人命消逝。

李夏至看着炎厉如砍瓜切菜般将黑翎卫杀死,心中早已经没有上前过招的想法。

趁着炎厉出招的时候,直接冲向韩易。

这是现在唯一的可以活下去的筹码。

炎厉余光扫过,赤纹剑脱手而出,像暗器一样,直指李夏至。

李夏至不得不提刀拦挡。

炎厉双掌泛红,焚天门独有绝技焚天掌拍死最后两人,直接冲向李夏至。

“等等,我有话说,饶我一命,我知道仙缘的消息。”

李夏至浑身汗毛直竖,刚才的他还在计划怎么获得仙缘,现在却突然直面死亡。

他不想死,他还想看一看仙缘。

噗!

一招‘烈火焚心’拍在了李夏至的胸口。

软甲滋滋作响,一缕白烟散开。

“不好意思,我不想听。”

“打个架还啰啰嗦嗦,练功的时候肯定也不专心。”

他将被他长剑斩断的钩索全部带上,然后将李夏至胸口用长剑划了个稀巴烂。

韩易一动不动,看着炎厉在短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些人,心中震撼不已。

作为大炎人士,大炎顶级宗门焚天门还是有所耳闻的。

门主炎天霸是大炎武林四大先天高手之一,其子炎厉被誉为焚天门百年内天赋最强之人。

炎厉也在看着眼前这个时刻紧绷着的同龄人。

他余光扫过韩易从怀中拿出来的赤红色玉石,瞳孔微缩——那少年手中赤石纹路,竟与父亲密室供奉的“赤曜残碑“如出一辙。

...... 第5章 终见仙缘 赤岩山的北面,一处山洞幽邃深远。

风声呼啸,裹挟着火星噼里啪啦地响,仿佛在这黑暗的洞穴中奏响一曲诡异乐章。

赤岩山终年热浪滚滚,炽热的温度让人望而却步,鲜少有人胆敢在此过夜。

至于生火之举,简直荒谬至极,说出去定会遭人嘲笑,仿若脑子被热昏了头。

炎厉远远站着,只见韩易手持长刀,将刀刃凑近熊熊烈火,直至刀身被烧得通红。

随后,韩易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对着肩上那被箭镞射伤之处,一点点割去已然腐坏的血肉,每一下动作都伴随着微微颤抖。

割完后,他又迅速拿起一旁备好的药草,敷在伤口之上。

“嘶!”远处的炎厉见此情景,全身寒毛瞬间竖起,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冒了出来,仿佛那疼痛也真切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韩易本欲发出因剧痛而产生的痛呼声,却见炎厉抢先一步喊出了声,那到了嘴边的声音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韩易稳了稳心神,语气平缓地说道:“我瞧您刚才杀人之时,手段娴熟异常。”

炎厉听闻,神色未变,反问道:“杀人熟练,便意味着心中毫无感情,无法共情?”

其实,炎厉心中暗自想着,这可是自己生平第一次杀人呐!

回想刚才,自己手下瞬间多了十多条人命,内心既因初次杀生而慌乱不已,又因当时局势紧迫,无暇他顾而显得有些平静。

在刚刚出手之际,他本无意取人性命,然而当手中长剑指向黑翎卫的那一刻,过往所学的剑术瞬间化为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根本来不及细想,能在那时想起使用藏剑山庄的招式,已然是他反应的极限了。

韩易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父亲惨死的画面、小妹悲惨的遭遇,一一在他脑海中浮现,他满心只恨自己太过无能,无力护得亲人周全。

“你为何要救我?”韩易问道。

炎厉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若直接说出心中所想,又觉得与自己憧憬的大侠形象相悖;若缄口不言,又怕被韩易当作傻子。

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沉默。

“我懂了,你不必如此。你想得到仙缘,这是事实,可你也实实在在救了我,我还分得清好歹。”

韩易说着,将那枚赤红色玉石拿起,缓缓靠近山壁。

刹那间,岩壁画影在玉石光芒的映照下显现出来——那是父亲临终前三日用炭灰精心绘制的山径图,笔触在火山口位置反复描摹,足见其对此处的重视。

“从此处攀过......”韩易那沙哑的嗓音在山洞中回荡,“岩缝之中生着九叶赤晶草,叶脉淌金汁,根须缠玉碑......”

炎厉表面上神色平静,可内心早已热血翻涌。

这三年来,世间发生了太多离奇古怪、匪夷所思之事,闹得世人皆以为有仙人降临凡间。

然而,却从未听闻有谁真正获得了仙缘。

在宗门之内,炎厉也一直暗中派人四处打听仙迹的消息,只是那些消息或真或假,难以分辨。

“这一次,我定要瞧一瞧这世间是否真有仙缘存在。”炎厉暗自下定决心。

韩易随手将火灵石抛向炎厉,问道:“我看你方才一直盯着它,这石头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炎厉稳稳接过火灵石,急切地问道:“这是从何处得来的?”

“这是我父亲在仙迹之处寻到的。此玉石温热,夜晚还会散发荧光。我父亲也是因为这块石头,才......”

韩易说着,心中涌起无尽的痛苦,既有对这玉石的恨意,也有对宁王的满腔怨愤,更有对那所谓仙迹的痛恨。

若不是这石头、这些人,他一家也不会遭遇如此劫难。

韩易医术天赋极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若未出此变故,他极有可能成为天南府的一代名医,还会拥有一位深爱着他的妻子。

可如今,一切美好都化为泡影,他的未婚妻也因这件事惨遭毒手。

韩易看向炎厉,认真地说道:“我可以带你去那里,去找你们心心念念的仙迹,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炎厉毫不犹豫地应道。

为了那梦寐以求的仙缘,哪怕是帮韩易去杀宁王,他也在所不惜,毕竟那宁王本就不是什么善人。

“教我练武!我要加入焚天门!”韩易目光坚定,语气决然。

听到韩易的要求,炎厉微微一愣,问道:“你是想自己去报仇?”

“这个你不必管。”韩易语气冰冷。

“加入焚天门没问题,教你练武也不在话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如今这年纪,除非你和我一样天赋异禀,是练武的奇才,否则你报仇的希望十分渺茫。”炎厉如实说道。

“我不会做傻事的。”

韩易回应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明日天亮就出发。”

“欸......”

炎厉还想再说些什么,毕竟一场仙缘,就换来这么点事,让他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心中有些过意不去,总觉得对不起韩易。

月明星稀,夜幕笼罩着大地。

韩易独自坐在岩石之上,静静地凝视着那高悬于天际的明月,月光洒在他脸上,映出一抹落寞。

炎厉则在山洞之中,手持火灵石,仔细端详。

他惊讶地发现,这火灵石上的纹路,竟与父亲密室内的“赤耀残碑”如出一辙。

那赤耀残碑是两年前炎天霸外出时所得,自那以后,炎天霸便常常在密室中钻研其中的秘密。

在赤耀残碑所在之处三丈之内,无论是修炼焚天决,还是练习焚天掌,效果都极为显著,功力提升犹如飞跃。

这也让炎天霸对这世间是否真有仙人存在产生了动摇,毕竟如此神奇的宝物,究竟是如何打造出来的,实在令人费解。

只听闻过诸如朱果这类宝药能够提升功力,却从未听说过有能让人练功加速的石碑。

倘若此事传扬出去,焚天门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武林各派、朝堂之上,恐怕都难以容忍焚天门的存在。

正因如此,今年炎天霸才同意炎厉出门游历。

五更天的赤岩山,紫烟袅袅升腾而起。

韩易双手紧紧攀着那滚烫灼手的岩石,艰难地向上攀爬,看着炎厉如履平地般走在前面,心中那份想要练武的决心愈发坚定:“我一定要练武。”

攀至断崖中段,一道裂缝赫然出现在眼前。

韩易定睛一看,当初父亲刻在隐蔽处的药锄印记仍在,只是周遭岩层布满了新的裂痕。

“就是这里!“韩易嘶吼压过风声。

炎厉听闻,身形一闪,两步便飞跃至韩易身旁。

二人从裂缝中望去,在那幽深的黑暗之中,隐隐有红光闪烁,同时,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弥漫开来。

“我走前面,你跟紧我。”

炎厉说完,侧身小心翼翼地进入岩缝之中。

越往里走,空气愈发炽热,视野也逐渐变得开阔起来。

只见前方岩浆翻涌,一座小型的熔岩湖出现在他们眼前。

在两丈高的垂直岩壁之上,七道爪痕状的裂痕组成了一个奇异的图腾——与炎厉怀中赤晶石的纹路完美契合。

当二人踏入熔岩湖旁时,放在怀中的两枚火灵石温度陡然升高,烫得他们赶忙将火灵石取出,用衣服隔着拿在手中。

“熔岩湖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

韩易紧紧盯着湖心,那里隐隐有个发光的物体,却因距离和岩浆的干扰,看不太真切。

炎厉环顾四周,向韩易问道:“你父亲当时是在何处寻得这玉石的?”

韩易一脸疑惑,但还是如实答道:“这个我并不清楚,只知道是在这山腹之中。”

“好,那不妨一试。”

炎厉说着,便将火灵石放在一处凹槽之中。

韩易见状,瞬间明白了炎厉的意图,赶忙将另一块灵石也放置在凹槽内。

咕噜!

咕噜!

沸腾的金红色浆液之中,九叶赤晶草缓缓舒展,犹如凤尾般美丽,其根须缠绕的赤玉碑在岩浆中半沉半浮。

仔细看去,碑上碑文正是秦誉当年刻下的《引气诀》残章。

“以血为引,灵煞同归......”韩易念出碑上那模糊的篆文,突然,他神色一凛,猛地割破自己的手掌。

血珠坠入岩浆的刹那,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九叶赤晶草竟缓缓朝着他们靠近过来,与此同时,熔岩中的碑文也逐渐露出全貌。

“《小御火诀》,乃火系之初阶功法也。若气血匮乏者,可服以灵妙之药,运使此功,便能纳先天灵种于体内,自此得入修仙之途。修仙伊始,需以肉身作鼎炉,气血为薪柴,灵种为丹元。灵气自炉而生,周流全身,藏于丹田。是以气血不足者,不可习此篇功法也。”

炎厉望着那九叶赤晶草,心中犯起了嘀咕,不确定这是否就是碑文中所说的灵药,也难以判断这仙迹究竟是真是假。

虽然内心激动得难以自持,但他还是强自镇定下来,并未贸然上手将其吃掉。

然而,功法就近在眼前,这让炎厉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想要尝试一番。

韩易看着炎厉并未直接吞食灵药,而是开始研读《小御火决》,稍一思索,便明白了炎厉的心思。

同时,他对炎厉也不禁心生佩服,毕竟仙缘近在咫尺,炎厉竟还能沉得住气,就不怕自己抢先吃了这灵药吗?

炎厉通读完整篇功法,心中满是疑惑。

这本功法虽说号称修仙功法,但其内容通俗易懂,对于一些穴位经脉的阐述也极为清晰明了,反倒更像是武林人士修炼的功法。

炎厉怀着一丝期待,按照《小御火决》的行功路线,开始尝试修炼。

刹那间,体内的焚天决真气运转速度陡然加快,身体仿佛对外界产生了一股无形的吸力,似乎在急切地渴望着什么。

然而,奇怪的是,并未吸收到任何东西,反而气血开始在体内剧烈暴动。

紧接着,焚天决真气猛地大涨,这让炎厉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已然成为了先天高手。

可在韩易眼中,炎厉刚开始修炼之时,那株九叶赤晶草便一直在向炎厉靠近,然而始终无法突破某一层无形的界限。

随后,炎厉气息大涨,身体周围的温度也随之急剧上升。

但仅仅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炎厉的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韩易心中暗叫不好,来不及多想,随手捡起一颗石头,朝着炎厉扔了过去,大声喊道:“炎厉,快醒来!”

炎厉原本还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之中,突然感觉有人拿石头砸自己,而且一下接着一下,顿时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找死吗?”

炎厉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韩易,只见韩易还举着石头,似乎还想再砸。

炎厉心中恼怒,手掌一挥,一股火行真气凝聚而成的手掌凭空出现,朝着韩易狠狠拍了过去。

韩易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硬生生地挨了这一掌,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后面的山壁砸了过去。

炎厉刚想起身,一股强烈的虚弱感瞬间袭来,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只见手掌已然皮包骨头,模样十分可怖。

韩易吐出一口鲜血,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坐在地上说道:“你练的功法,很像三年前跟随陨石出现的《导气决》,此功法以气血转化为内力,然而持续时间不长,且会让气血亏空极为严重。”

炎厉听闻,脑海中瞬间回想起三年前那场陨铁风波,以及《导气决》的特性。

他满脸歉意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我不知为何,心中戾气极重。”

“咳咳咳,还好,要是你这一掌再重些,说不定我就性命不保了。”

韩易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地说道。

“你现在气血亏空太过严重,这本《小御火决》转化气血的能力想必更为强大,只是你没有碑文中所说的先天灵种,所以气血只能转化为内气,且无法长久维持。”

韩易说着,目光投向那九叶赤晶草,

“你现在恐怕只能将它吃了,否则,你可能撑不到走出这里的时候。”

炎厉看向韩易,回想起刚才那一掌,那可是自己在修炼时突破至先天境界的感悟,只有先天高手才能随意将真气外放,即便这一掌威力有所减弱,也绝非韩易能够承受得住的。

“我们一人一半,就当是我的赔罪,你昨日所说的要求,我定会答应。”炎厉说道。

“不行!”韩易拒绝道。

“别啰嗦了,再耽搁你就没命了。”

炎厉说着,伸手一抓,运用真气将那株灵药从岩浆中摄了起来,随后迅速一分为二,以极快的速度将其中一半送入韩易口。

韩易根本来不及拒绝,只觉得喉咙滚烫,紧接着心口、小腹也热了起来,仿佛整个身体都要燃烧起来一般。

“静心屏气,运转功法。”炎厉扶起韩易,脚尖轻轻一踢,让他盘腿坐下。

看着韩易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炎厉也不再迟疑,吃下属于自己的那一半灵药,开始运转功法。 第6章 突破先天 炎厉服下九叶赤晶草的瞬间,只觉体内有股炽热力量瞬间爆开,好似有熊熊烈火在五脏六腑间肆虐。

他体内的焚天决仿若有灵,自行疯狂运转起来。

“气走璇玑,神照天地……”

炎厉口中念念有词,那早已烂熟于心的口诀仿若带着神秘力量,此刻从他唇间吐出,在这昏暗空间里回荡。

随着口诀声,体内焚天决所化的真气,缓缓朝着九叶赤晶草中残余的先天灵种涌去,二者渐渐交融,似要合为一体。

恰在此时,一旁摆放的十枚火灵石竟似受到感召,悠悠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灵气。

这灵气一出现,炎厉明显感觉自己对焚天决功法的领悟速度陡然加快。

那感觉,就如同当初身处《赤耀残碑》附近修炼时一般奇妙,周身似被一股神秘力量加持。

这般情形下,炎厉与韩易二人,双腿盘膝,双目紧闭,进入闭目存神之态。

虽说两人各自仅得了一半先天灵种,可灵种入体后,体内气血便开始悄然转化。

好在火灵石持续散发灵气,源源不断地补充,才让他们得以承受住气血转化时巨大的消耗。

时光悄然流逝,太阴西落,繁星布满夜空。

炎厉周身猛地一震,好似体内有什么桎梏被打破。

焚天决全力运转,他口中低喝一声:“第七重,破!”

刹那间,炎厉周身气温急剧攀升,仿佛整个人都被无形火焰包裹,热浪滚滚。

与此同时,先天灵种像是饿极的猛兽,正以极快速度吞噬炎厉原本的内气,将其转化为火灵气。

“气走太渊,血归天池……”

依着这新得的法门,体内灵气沿着特定行功路线,在经脉中循环运转一周天,最终在丹田之处凝聚成一团火苗形状的气旋。

而那先天灵种,在这般修炼之下,竟好似变得圆满了些许。

炎厉心中恍然:“原来这先天灵种是可以修复的。看来在它圆满之前,我怕是难以突破到下一阶段。不过,只要照此继续修炼,估摸不足一月,便能让灵种彻底圆满。”

不仅如此,在这修炼过程中,炎厉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明悟了一种法决——御火术。

施展此术,可将体内火灵气化为火焰,附着于手掌或是武器之上,与他焚天门功法特性极为契合,且威力比之从前,强了数倍不止。

炎厉心中暗自思忖:“虽说此刻体内这火灵气与之前内气相比,数量少了许多,可威力却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这御火术,即便是先天高手,在我手下怕也难以支撑几个回合。只是不知这火焰温度究竟有多高。”

炎厉强按住内心想要继续修炼的冲动,缓缓睁开双眼。

他睁眼一看,却见四周空无一人,韩易不知去向。

炎厉提剑起身,正打算出去寻找韩易,却见韩易从裂缝处走了进来。

炎厉开口问道:“你练成了?”

韩易神色有些复杂,回道:“成了,又没全成。我感觉本应转化出的灵气,被灵种给吞噬了。”

炎厉闻言,道:“你也有这感觉?看来我猜得没错,这先天灵种确实能够恢复。”

炎厉突然注意到韩易的模样,惊讶道:“等等,你的伤?”

只见韩易原本被沙石擦伤的脸,还有肩头那箭伤,此刻竟都已痊愈。

韩易道:“我吃下九叶赤晶草后,就感觉伤口愈合速度加快,很快就全好了。而且你没发现吗,你自己的身体也恢复如初了。”

炎厉低头看向自己双手,发现果然已恢复成刚到此地时的模样,心中对这仙法的神奇愈发惊叹,也愈发重视起来。

韩易接着问道:“对了,我运转功法时,冥冥之中领悟了一门御火术,你呢?”

炎厉点头道:“我也是。而且我发现修炼时,本应消耗的气血量变少了,周围似有什么东西在替代气血消耗。”

韩易弯腰捡起一枚火灵石,抛给炎厉,说道:“是这东西,它叫火灵石,每枚内含十缕灵气。咱们刚才吃的灵药,叫九叶炎阳草,是火属性灵药。”

炎厉满心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韩易解释道:“石碑后面写着的。我醒得早,把这地方都搜了个遍,除了火灵石、九叶炎阳草,就只剩那石碑了,再没别的东西。”

炎厉一听,道:“行,那咱们走。宁王没得到仙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直接回焚天门。”

韩易却摇头道:“不行,不能直接回去。宁王现在还不知道我和你相识,要是出去被人认出来,消息传回去,焚天门也会跟着遭殃。”

韩易顿了顿,继续道:“灵石我都留给你,你把剑给我。我会对外宣称自己已得仙缘,让宁王打消搜山的念头。一个月后,你再出去。”

炎厉看着韩易,见他一脸平静,郑重道:“你可想好了?虽说你入了仙道,可刚入门,又不会什么招式,就这么出去,无疑是送死。况且,你若对外承认得了仙缘,到时候追杀你的,可就不止宁王了。”

韩易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道:“想好了。没修炼前,我都能逃七天,如今修炼入门,要是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了,那不是白修炼了。”

韩易目光坚定,又道:“况且我大仇未报,不会轻易死掉的。焚天门是我报仇的希望,我定会活着去与你会合。”

炎厉听了,道:“那你等等。”

说罢,炎厉手持长剑,开始演练一套剑法。

只见他身姿矫健,剑影闪烁,整个人宛如一柄绝世利剑,锋芒毕露。每一次挥剑,剑尖颤动间,寒光四射,仿佛要将这昏暗空间撕裂。

“此为飞仙剑法,共八式,是藏剑山庄的独门剑术。数月前我与藏剑山庄之人比武,偷学了点皮毛。这剑法如今只有形,尚未有其神意,不过对你眼下而言,应该足够了。”

炎厉演练完,将剑递给韩易。

韩易接过剑,目光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朝着裂缝处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昏暗之中。 第7章 身陷险境 韩易决然离去后,炎厉独自在这神秘仙迹之内。

他心中明晰,韩易此去,恰似孤身涉险滩,危机四伏。

然而韩易那坚毅的神情与决绝的话语,又让炎厉明白,其心意已如磐石,不可动摇。

炎厉收敛心神,将周身杂念尽皆摒弃,全心全意地投身于修炼之中。

此后的日子,宛如被岁月悄然定格,每日里,炎厉皆沉浸在对焚天决的深度研习以及对御火术的精心雕琢上。

他巧妙地借助火灵石中蕴含的磅礴灵气,以此为契机,不断淬炼体内那炽热的火灵气。

在炎厉的悉心引导下,火灵石中的灵气仿若山间澄澈的涓涓细流,悄无声息却又坚定不移地融入他的奇经八脉之中,与火灵力完美契合,交融无间,使得他的灵力愈发凝练厚重,宛如历经岁月沉淀的醇酒,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炎厉时常尝试将御火术与焚天决相互融合、协同施展。

每一次施术,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火焰的威力在持续攀升。

那火焰,时而如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以排山倒海之势滚滚翻腾,似要将世间万物皆卷入其炽热的怀抱;

时而又似灵动狡黠的火蛇,在空气中蜿蜒游走,所经之处,坚硬如铁的岩石亦被灼烧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深痕,仿佛在诉说着这火焰的无上威严。

与此同时,炎厉亦未忽视自身气血的调养。

虽说火灵石在修炼过程中替代了部分气血的消耗,然而长此以往,若气血始终得不到有效的恢复,他深知自己的身体终究难以承受这般高强度的修炼负荷。

故而,每至夜幕深沉、万籁俱寂之时,炎厉便会悄然起身,如同一只隐匿于黑暗中的猎豹,无声无息地外出狩猎。

自修炼《小御火决》以来,他的食量显著增大,仿佛身体在不断地汲取能量,以满足日益增长的修炼需求。

而在仙迹之外的大炎,韩易手持炎厉相赠之剑,依照既定计划,毅然踏上了这条九死一生的路。

他有意在一些人多眼杂、引人注目的地方现身,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巧妙地吸引有心人的注意,让自己的踪迹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韩易得获仙缘的消息便如同燎原之火,在江湖中迅速蔓延开来,所到之处,引得无数人侧目与觊觎。

宁王听闻此讯,顿时怒发冲冠,原本他笃定这片神秘之地的仙缘必为自己囊中之物,如今却被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横插一杠,这如何能让他咽下这口气?

盛怒之下,宁王当即下令,大幅增强对韩易的追捕力度,派遣了大批高手,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在山林间展开了细致入微的地毯式搜索。

韩易在山林间奔逃,身后紧随着一群如狼似虎、穷追不舍的追兵。

此刻,他的心跳急促得犹如战鼓轰鸣,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浓烈的紧张与急促。

“快了,就快到安全之地了!”

他在心底不住地给自己打气,脚下的步伐愈发急促,仿若稍一停歇,便会被身后的恶狼吞噬。

每一根划过脸颊的树枝,每一次被树根绊住的踉跄,都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打着他的神经,让他愈发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所处的绝境是何等危险。

凭借着新学不久的飞仙剑法,韩易宛如一只灵动的飞鸟,在重重包围中巧妙地与追捕者周旋。

飞仙剑法虽尚处于有形无神的阶段,但在韩易的精心钻研与全力施展下,亦展现出了惊人的威力。

他身姿矫健,灵动异常,剑影闪烁间,寒光凛冽,每一次出剑,都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凌厉气势,令那些黑翎卫以及心怀不轨的江湖人士心生忌惮,不敢轻易靠近。

无论是面对实力强劲的高手,还是企图浑水摸鱼、妄图捡漏的江湖菜鸟,韩易都秉持着极为谨慎的策略。

他最多与对手过上五招,而后便凭借着体内威力巨大的火灵力与精妙绝伦的御火术,在刹那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对方一举击退,而后趁机施展身法,迅速逃离。

在这一次次险象环生的战斗中,韩易对飞仙剑法的运用愈发娴熟,每一次出剑,都能让他对剑招的精妙之处产生更深的感悟。

“我必须更快,身形要快如闪电,出剑更要快若流星!”

这种对速度的极致追求,已然成为他在绝境中求生的信念支柱。

在一次奔逃至一处蜿蜒山道时,变故陡生。

只见山道两侧,陡然传来阵阵金铁交鸣之声,数十名黑翎卫身着黑色劲装,神色冷峻,以一种训练有素的阵法稳步向前逼近。

“交出仙缘,饶你一具全尸!”

后方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一人手持双钩,那双钩之上泛着点点幽蓝的光芒。

此人正是宁王府暗中圈养的顶级杀手——“血鹞子”冷鹰。

此人声名狼藉,曾凭借手中那涂满剧毒的双钩,在一次偷袭中残忍地杀害了一名先天高手,手段之狠辣,令人闻风丧胆。

冷鹰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靠近韩易。

在这近一个月的追杀过程中,他对韩易的实力已有了深刻的了解。

韩易的剑法奇快无比,且身怀御火之术,变幻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韩易看到冷鹰现身,原本紧握剑柄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此人正是当初杀害他母亲和未婚妻的罪魁祸首,那血海深仇,此刻被瞬间撕开。

“‘血鹞子’冷鹰,宁王为了对付我这个初涉武学的无名小卒,竟摆出如此大阵仗,实在是太抬举草民了。”

韩易强压内心的愤怒,冷冷地说道,与此同时,他的余光却在快速地扫视四周,试图寻找能够突围的破绽。

“不不不,对付一个得到仙缘的人,再大的阵仗都不为过。”

冷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仿若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紧接着,他提高音量,对着四周大声喝道:“宁王府办事,无关之人即刻滚蛋,否则休怪我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山道两旁那些原本看热闹的江湖人士,听闻此言,心中皆是一惊。

他们深知宁王府的权势滔天,得罪不起,纷纷作鸟兽散。

“宁王府又如何,难道他的手能伸到我大秦来?”

有不是大炎人士的,根本不惧怕宁王的威势。

还有一位身着道袍的道士,依旧悠然地躺在树丫之上,手中握着一个酒葫芦,不时仰头灌上一口酒,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道长,快些离去吧,不然宁王府的鹰犬发起狠来,可不管你有多大背景。”

旁边有人好心地提醒道。

“走走走,莫要多管闲事,旁人的死活与我们何干。”

那人的同伴赶忙拉着他,匆匆离开了现场。

“你们去把旁边那些还想要浑水摸鱼的杂鱼赶走,这小子,留给我。”

“诺。”

其余黑翎卫往山道四周散去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