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3:最后的山海》 少年歌兮荡1 在离昆仑山百里之外,有一个名为灵溪镇的地方。镇中百姓以农耕、渔猎为生,日子倒也过得平静祥和。只是近来,镇中却屡屡发生怪异之事。每至深夜,总有黑影在镇外徘徊游荡,家畜常常莫名失踪,孩童也被吓得夜啼不止。一时间,整个灵溪镇人心惶惶。

镇中有一少年,名唤姜艾坤。姜艾坤生得普通,身姿倒还挺拔矫健,自幼便对神异之事充满好奇,且心怀正义,闻人急难如在已,见义踊跃无不为。见镇中此番乱象,他心急如焚,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还镇中百姓一片安宁。

一日夜里,待家人皆已熟睡,姜艾坤偷偷溜出家门,手持一把利刃,借着如水的月色,朝着镇外走去。四周静谧得有些可怕,唯有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姜艾坤小心翼翼地前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行至一片树林时,他忽闻一阵低沉的嘶吼声,那声音似从地底传来,沉闷而阴森,仿佛带着无尽的恶意。姜艾坤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紧手中利刃,顺着声音的方向缓缓寻去。只见树林深处,有一黑影正缓缓移动,身形庞大无比,所过之处,树木皆被无情压倒,发出“咔咔”的断裂声。

姜艾坤心中虽惧,但为了镇中百姓,他还是鼓起勇气,大声喝道:“你是何物?为何在此作祟?”那黑影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来,一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透着无尽的阴森与恐怖。

还未等姜艾坤看清那黑影的全貌,一阵狂风骤起,吹得他睁不开眼。待狂风稍歇,那黑影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树林。姜艾坤心中疑惑更甚,深知此事绝非寻常,暗自发誓,定要将这背后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回到镇中,姜艾坤将所见之事告知众人,可百姓们大多不信,只道他是年少轻狂,胡思乱想,被夜色迷了眼。姜艾坤心中无奈,却并未因此放弃。他四处打听,得知昆仑山是万妖本源,何不去那里一寻究竟。

不顾众人虚情假意的劝阻,姜艾坤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昆仑山的路途。一路之上,山峦起伏连绵,荆棘丛生,道路崎岖难行。但姜艾笑指着呕哑小路:“待到功成与名就,生吃黄莲苦也甜”。

行至昆仑山脚下,只见此山雄伟壮观,云雾缭绕间,透着一股神秘而威严的气息。姜艾坤深吸一口气,正欲登山,却被一老者拦住去路。老者白发苍苍,面容和蔼,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深邃与神秘,仿佛能看穿人心。

“少年,此山凶险异常,非你能涉足之地,还是速速回去吧。”老者说道,声音平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艾坤心中疑惑,问道:“老丈,为何不可?我镇中近来屡遭怪异之事,听闻昆仑山中或有线索,我定要前去探寻,还望老丈告知一二。”

老者打量了姜艾坤一番,微微叹息道:“罢了,你既有此决心,我便告知你。昆仑山中,藏有诸多奇珍异兽,亦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危险。你所说的怪异之事,或许与山中的烛九阴有关。只是这烛九阴神通广大,你若贸然前往,恐有性命之忧。”

姜艾坤听后,心中一惊,但随即坚定地说道:“老丈,镇中百姓深受其害,我身为镇中一员,怎能坐视不管?即便前方危险重重,我也定要一试。”

老者见姜艾坤心意已决,便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递与姜艾坤,说道:“此玉佩乃昆仑山中一灵物,或能保你平安。你且收好,一路小心。”

姜艾坤接过玉佩,对老者深深一揖,道:“多谢老丈相助,姜某定不辜负老丈期望。”言罢,便转身向昆仑山上走去。

望着姜艾坤远去的背影,老者微微摇头,露出老奸巨滑的神色道:“这少年,性格倒是呆愚。穿越百年,以为自己能逆天改命,可最终……也不过是枚弃子。”拂着古柏斑驳的树身,“最后这一步破而后立,?,你可别接不下。”

姜艾坤沿着山间小径缓缓前行,四周静谧无声,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传说。随着深入山中,那股神秘的气息愈发浓郁,姜艾坤能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靠近真相,同时也一步步踏入未知的危险之中。

不知行了多久,姜艾坤忽觉眼前一亮,只见前方出现一片开阔之地,地上长满了奇异的花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如梦如幻。在这片花草中央,有一清泉,泉水清澈见底,隐隐透着一股灵气,仿佛能洗净世间一切尘埃。

姜艾坤正欲上前查看,忽闻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笛声婉转悠扬,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又凄美的故事。姜艾坤顺着笛声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女子身着素衣,身姿婀娜,正坐在清泉边吹奏笛子。

这女子便是晓荷子。晓荷子面容清丽,肌肤胜雪,眉眼间透着一股空灵之气。她见姜艾坤前来,并未惊慌,只是微微抬头,目光如水般望向姜艾坤,轻声问道:“少年,你为何来此?”

姜艾坤将镇中所遇之事,以及自己探寻真相的决心,一一告知晓荷子。晓荷子听后,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你所说的黑影,或许并非烛九阴,而是烛九阴的眷属——幽影兽。此兽生性凶残,常以吸食生灵的精气为生。只是这幽影兽极为狡猾,寻常人难以寻其踪迹。”

姜艾坤心中一喜,忙问道:“姑娘既知晓此事,不知可有办法相助?”

晓荷子轻轻摇头,道:“我虽知晓幽影兽之事,却也无能为力。此兽与烛九阴相连,若想除之,需先寻得克制烛九阴之法。只是这烛九阴神通广大,要寻得克制之法,谈何容易。”

姜艾坤听后,心中虽有些失落,但并未气馁,坚定地说道:“即便困难重重,我也定要找到克制之法,还镇中百姓安宁。”

晓荷子见姜艾坤如此坚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助你一臂之力。我知晓山中一隐秘之处,或许藏有关于烛九阴的线索。只是那地方危险重重,你需小心行事。”

言罢,晓荷子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递给姜艾坤,说道:“此地图可指引你前往那隐秘之处。你顺着地图所示方向前行,切记,不可轻信他人,凡事多加小心。”

姜艾坤接过地图,对晓荷子深深一拜,道:“多谢姑娘相助,艾坤定当铭记在心。”

晓荷子微微一笑,道:“去吧,愿你早日达成心愿。”

姜艾坤收起地图,转身朝着晓荷子所指方向走去。 少年歌兮荡2 且说姜艾坤得了晓荷子所赠地图,怀揣着满心的期冀与忐忑,沿着那地图所示方向,往昆仑山更深处行去。这昆仑山,于他而言,恰似一个巨大而神秘的谜团,每一步都似踏在未知的边缘。

山路愈发崎岖,两旁的树木像是从远古走来,枝干扭曲,树叶摩挲间似在低语着古老的秘事。姜艾坤的身影在这山林间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因那股决然的劲儿,透着别样的坚韧。

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了一条岔路。一条路被斑驳的树影遮蔽,隐隐透着股阴森之气;另一条则洒满细碎的阳光,看似明亮,却也不知通向何方。姜艾坤犯了难,手中紧握着地图,反复端详,却不见有此标注。

正踌躇间,耳边似有隐隐约约的歌声传来,如一缕轻柔的风,在这静谧的山林里飘荡。姜艾坤寻声而去,只见一妙龄女子,身着五彩霓裳,正翩翩起舞。她的舞姿轻盈曼妙,似蝶舞花丛,又似云卷云舒,令人不自觉地沉醉其中。

待她舞罢,姜艾坤赶忙上前,作揖问道:“姑娘,打扰了。在下姜艾坤,欲寻那藏有烛九阴线索之地,不知姑娘可晓得该往哪条路走?”

那女子抬眸,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俏皮与狡黠,抿嘴笑道:“知晓倒是知晓,只是你要如何谢我?”

姜艾坤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女子见状,“咯咯”笑出声来,说道:“罢了罢了,看你这老实模样,我便告诉你。沿着那洒满阳光之路前行,便能寻到你想去之处。只是……”说到此处,她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只是什么?姑娘但说无妨。”姜艾坤急忙追问。

“只是那地方,有诸多机关陷阱,一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你可要想清楚了。”女子神色凝重地说道。

姜艾坤心中一凛,却并未退缩,坚定地说道:“多谢姑娘提醒,即便前路艰险,我也定要前往。”

女子微微点头,似是对他的回答颇为满意。姜艾坤谢过女子,便踏上了那洒满阳光之路。

前行不久,便见路旁立着一块巨石,石上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似字非字,姜艾坤从未见过。正琢磨间,忽听一阵“簌簌”声响,抬头望去,只见无数利箭从四面八方射来。姜艾坤心中一惊,急忙侧身躲避,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在这箭雨之中穿梭。

好不容易躲过利箭,姜艾坤刚松了口气,脚下的土地却突然松动,他整个人直直地往下坠去。慌乱间,他伸手抓住一根藤蔓,这才稳住身形。定了定神,他环顾四周,只见下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散发着阵阵寒意。

姜艾坤奋力攀爬,好不容易回到地面。此时的他,衣衫已被划破,身上也有几处擦伤,但他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继续前行,找到线索,拯救灵溪镇。

又行了许久,眼前出现了一座古老的庙宇。庙宇的大门紧闭,门上刻着两只面目狰狞的神兽,似在守护着什么。姜艾坤走上前去,轻轻推了推门,门却纹丝不动。

正无计可施时,他发现门上神兽的眼睛处有两个凹槽,形状恰似晓荷子所赠玉佩。姜艾坤心中一动,掏出玉佩,放入凹槽之中。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大门缓缓打开。

门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姜艾坤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只见庙宇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姜艾坤凑近一看,正是关于烛九阴的记载,只是这些文字晦涩难懂,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看懂一些。

原来,要克制烛九阴,需寻得一种名为“九阳仙草”的神药,此药生长在昆仑山的极顶,周围有重重守护,极难获取。姜艾坤深知,这将是一场更为艰难的挑战,但为了灵溪镇的百姓,他已别无选择。

从庙宇出来,姜艾坤沿着山路继续向昆仑山极顶进发。此时的天空,不知何时彤云密布,劲风力使百花伤。 少年歌兮荡3 艾抖擞精神,朝着昆仑山极顶奋勇进发。这昆仑山,在他眼中,此刻已不只是一座神秘高山,简直成了一座巨型的“麻烦制造机”,但咱这位一心拯救灵溪镇的愣头青,偏就不信邪,铁了心要把这“麻烦”给捋顺咯。

且说这一路,姜艾坤就像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新奇与惊险并存。那山风跟他较上了劲,呼呼地吹,好似在说:“嘿,小子,知道厉害了吧,还不赶紧打道回府!”可姜艾坤哪是能被风一吹就回头的人,他把衣衫紧了紧,嘴里嘟囔着:“你吹你的,我走我的,看咱俩谁能耗过谁!”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蹿出一只怪模怪样的小兽。这小兽长得那叫一个随心所欲,脑袋像兔,身子像狐,尾巴却像条蛇,在那扭来扭去。它瞪着俩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姜艾坤,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从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

姜艾坤先是吓了一跳,紧接着又觉得这小兽憨态可掬,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它。哪知道这小兽警惕性极高,“嗖”地一下就跳开了,嘴里还发出“叽叽咕咕”的声音,像是在骂骂咧咧:“你这大块头,想干啥?没经过本神兽同意就动手动脚的,没礼貌!”

姜艾坤乐了,笑着说道:“小家伙,别害怕,我没恶意。你要是知道‘九阳仙草’在哪,给我指个路呗,回头我请你吃好吃的。”小兽歪着脑袋,似懂非懂地听着,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转身就跑。姜艾坤心想这是有戏啊,赶忙追上去。

这一追,可就热闹了。小兽在前面蹦跶得欢快,姜艾坤在后面累得气喘吁吁。一会儿钻过矮树丛,一会儿跳过小溪流,姜艾坤感觉自己不是在追路引,而是在参加一场疯狂的越野赛。跑着跑着,小兽突然停了下来,姜艾坤一个没刹住,差点摔个狗啃泥。

定睛一看,眼前出现了一条狭窄的峡谷。峡谷两边的山壁陡峭如削,中间只容一人通过。小兽站在谷口,对着姜艾坤“叽叽”叫了两声,然后一闪身就钻进了峡谷。姜艾坤挠挠头,心说:“得嘞,这是让我进去呢。”

刚走进峡谷没多远,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放鞭炮。姜艾坤正纳闷呢,只见从山壁上突然射出无数小石块,像雨点般朝他砸来。姜艾坤左躲右闪,嘴里还不忘喊着:“这是什么欢迎仪式啊,太热情了吧!”

好不容易躲过石块,姜艾坤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又遇到了麻烦。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大片黏液,黏糊糊的,姜艾坤一脚踩上去,整个人差点滑倒,像个滑稽的小丑在表演杂技。他哭笑不得地挣扎着,嘴里念叨着:“这昆仑山,可真会给我惊喜啊!”(这不是史莱姆噢,仙子也不会用这个)

就在姜艾坤狼狈不堪的时候,突然听到峡谷那头传来一阵悠扬的乐声。这乐声清脆悦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他暂时忘记了疲惫和烦恼。

姜艾坤循着那悠扬乐声,满心好奇地在峡谷中趔趄前行。这峡谷仿佛一个顽皮孩童,变着法儿给他使绊子,可他倒也坚韧,就像那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竹子,一心朝着乐声源头奔去。

拐过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片如诗如画的谷地。谷中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瓣随风飘舞,恰似天女散花。正中央,一位妙龄女子端坐于瑶琴之前,玉指轻拨,那动人乐声便如潺潺溪流般倾泻而出。这女子气质超凡脱俗,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青丝如瀑,美得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姜艾坤看得一愣一愣的,差点忘了自己还一身狼狈。女子停下弹奏,抬眸浅笑,那笑容好似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姜艾坤一路的疲惫与狼狈。“公子,一路可好?瞧您这模样,定是在这谷中经历了不少趣事吧。”女子轻启朱唇,声音婉转如莺啼。

姜艾坤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姑娘见笑了,这一路啊,可真是状况百出。这峡谷像跟我有仇似的,又是石块又是黏液,差点没把我折腾散架咯。”女子掩嘴轻笑,“这峡谷机关重重,皆是为了守护这谷中一宝,公子能闯到此处,也算有缘。”

姜艾坤一听“宝”字,眼睛瞬间放光,忙不迭问道:“姑娘,您说的宝,莫非是‘九阳仙草’?实不相瞒,我千辛万苦来到此处,正是为了寻它。我那灵溪镇近日灾祸连连,唯有此仙草或能化解。”女子微微点头,“公子心怀大义,令人钦佩。只是这仙草,并非轻易可得。”

正说着,一旁突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姜艾坤尴尬地摸摸肚子,这才想起自己为了赶路,已经许久未曾进食。女子笑意更浓,“公子稍等。”说罢,起身走进一旁的竹舍。不多时,便端出一碟精致糕点。姜艾坤也不客气,道了声谢,便大快朵颐起来。这糕点入口即化,香甜可口,仿佛带着山间灵气,吃得姜艾坤连连称赞。

吃饱喝足,姜艾坤精神焕发,再次向女子打听仙草下落。女子起身,莲步轻移,指着谷地深处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说道:“仙草便生长在那座山峰之巅。只是,山上守护仙草的,是一只脾气古怪的灵鹤。这灵鹤生性好斗,若有人靠近仙草,必定奋力驱赶。”

姜艾坤拍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多谢姑娘告知,不管这灵鹤如何厉害,我都要试试。”女子看着他那副豪情万丈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公子且慢,我这儿有一锦囊,或能助你一臂之力。但你需答应我,得到仙草后,万不可用其为非作歹。”姜艾坤赶忙接过锦囊,郑重其事地点头,“姑娘放心,我姜艾坤以性命担保。”

告别女子,姜艾坤朝着那座山峰进发。一路上,他心里琢磨着锦囊里到底装着什么宝贝,脚步也不自觉轻快起来。等他来到山脚下,抬头望去,只见那山峰高耸入云,陡峭险峻,灵鹤的唳叫声从山顶隐隐传来,仿佛在警告他不要靠近。姜艾坤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来吧,灵鹤老兄,咱今儿个就较量较量,可别小瞧了我这一心救镇的凡人!”说罢,便顺着陡峭的山壁,手脚并用,开始攀爬起来。 少年歌兮荡4 朝着那云雾缭绕的山峰奋勇攀爬。这山壁陡峭得好似被老天爷用刀削过一般,每往上挪动一步,都得费上九牛二虎之力。姜艾坤一边爬,一边在心里给自己鼓劲:“这灵鹤老兄的地盘,可真是不好进呐,不过我姜艾坤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

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姜艾坤正想喘口气,突然,一阵尖锐的唳叫声划破长空。只见一只硕大的灵鹤,扑腾着双翅,如同一架失控的战斗机,朝着他直扑而来。这灵鹤浑身白羽似雪,唯有头顶一抹朱红,宛如一颗燃烧的红宝石,显得格外醒目。它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瞧这架势,是要把姜艾坤当成不速之客,狠狠教训一顿。

姜艾坤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赶忙伸手去摸那女子给的锦囊。慌乱之中,锦囊差点脱手掉落山谷,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好不容易稳住锦囊,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把五彩羽毛。姜艾坤正纳闷这羽毛有啥用,灵鹤已经近在眼前,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吹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姜艾坤也顾不上多想,下意识地把五彩羽毛朝着灵鹤一挥。嘿,你还别说,这灵鹤见了五彩羽毛,就像着了魔似的,原本凶猛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双翅也不再扑腾,而是优雅地落在姜艾坤面前的一块巨石上。姜艾坤见状,心里大喜,“难道这五彩羽毛是灵鹤的‘安抚奶嘴’?”

姜艾坤壮着胆子,走上前去,对着灵鹤作了个揖,说道:“鹤兄,鹤兄,我本无意冒犯,实在是我那灵溪镇遭遇大难,急需‘九阳仙草’救命,还望鹤兄通融通融,让我取走仙草。”灵鹤歪着脑袋,似懂非懂地看着姜艾坤,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仿佛在思考他的话。

就在姜艾坤满心期待灵鹤放行的时候,灵鹤突然又尖叫起来,双翅一扇,一阵强风把姜艾坤吹得倒退几步,差点又摔下山去。姜艾坤稳住身形,哭笑不得地说:“鹤兄,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啊,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嘛!”灵鹤却不理他,在巨石上跳来跳去,似乎在向他示威。

姜艾坤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之前吃剩下的糕点,递给灵鹤,“鹤兄,你看这美味的糕点,可比仙草好吃多了,要不咱商量商量,用糕点换仙草咋样?”灵鹤瞅了瞅糕点,又瞅了瞅姜艾坤,突然伸出尖嘴,叼起糕点,“嘎吱嘎吱”吃了起来。姜艾坤心中暗喜,以为有戏,可灵鹤吃完糕点,还是没有放行的意思,反而用翅膀拍了拍姜艾坤,像是在说:“就这点好吃的,还想打发我?没门!”

姜艾坤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灵鹤可真是个难对付的主儿。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想起女子说过这灵鹤脾气古怪,或许可以跟它来场“才艺表演”,说不定能打动它。于是,姜艾坤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家乡的小曲儿,一边唱还一边手舞足蹈。那歌声五音不全,动作更是滑稽可笑,灵鹤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竟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姜艾坤表演,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啼叫,也不知道是在喝彩还是在嘲笑。

唱了好一会儿,姜艾坤累得气喘吁吁,停下来看着灵鹤,“鹤兄,我这表演还不错吧,能不能让我去取仙草啦?”灵鹤盯着姜艾坤看了半晌,突然展翅飞起,在姜艾坤头顶盘旋几圈后,朝着山顶飞去。姜艾坤心中一喜,难道这灵鹤被自己的“才艺”打动了?也顾不上多想,赶忙手脚并用地朝着山顶爬去。

等他气喘吁吁地登上山顶,却发现灵鹤正站在一丛散发着奇异光芒的仙草旁,仙草周围氤氲着五彩雾气,一看便知非凡品。

还没等姜艾坤靠近,灵鹤又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姜艾坤赶忙赔笑:“鹤兄,咱刚不是都说好了嘛,你看我这一路也不容易……”话还没说完,灵鹤就伸长脖子,作势要啄他。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忽听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姜艾坤回头一看,竟是那赠他锦囊的女子。女子一改之前温婉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姜公子,你还真是听话,我让你找仙草,你就真找来了。”

姜艾坤一脸茫然:“姑娘,你这是何意?咱不是说好了,我取仙草救灵溪镇百姓吗?”女子冷笑一声:“哼,救灵溪镇?不过是骗你的幌子。你可知,你乃纯阳灵体,借助‘九阳仙草’的力量,就能解开我身上的封印,助我恢复法力。”

姜艾坤瞪大了眼睛,又气又恼:“你……你怎能如此?为了一己私利,竟欺骗于我!”女子不以为然:“在这弱肉强食的山海世界,不耍些手段,如何生存?你乖乖配合,等我恢复法力,少不了你的好处。”

姜艾坤气极反笑:“好处?我看你是想错了。我虽愚钝,但也不会任你摆布。”他转身就想带着仙草离开。灵鹤哪肯罢休,瞬间飞扑过来,拦住他的去路。姜艾坤急中生智,顺手抓起一把石子,朝着灵鹤扔去,嘴里还喊着:“来呀,你这被人当枪使的笨鸟!”

灵鹤被石子砸得“嘎嘎”乱叫,更加愤怒,攻势愈发猛烈。姜艾坤左躲右闪,狼狈不堪,嘴里还不忘调侃:“姑娘,你看看你这帮手,连只笨鸟都指挥不好,还谈什么恢复法力,称霸山海啊?”女子气得跺脚:“你休要逞口舌之利,今日你插翅难飞!”

姜艾坤一边躲避灵鹤攻击,一边琢磨脱身之计。突然,他看到仙草旁有一块形状奇特的石头,灵机一动,指着石头对女子大喊:“姑娘,你看那是什么?难道是解开你封印的关键之物?”女子一听,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姜艾坤趁机一个箭步冲向仙草,伸手就摘。

灵鹤反应过来,猛地啄向姜艾坤的后背。姜艾坤只感觉后背一阵剧痛,却咬牙坚持,终于成功摘得仙草。他顾不上伤痛,拔腿就跑。女子在身后气得大喊:“姜艾坤,你跑不掉的!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姜艾坤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有本事就来追吧,想利用我,你还嫩了点!”就这样,姜艾坤带着仙草,在灵鹤和女子的追赶下,慌不择路地向山脚奔去。

女子同仙鹤静静地看姜艾坤愈来愈远地背影,笑道:“傻了吧唧的,看着不大聪明的样就知道是那种膏粱纨绔。那有我这么蠢的反派。”

仙鹤开心地鼓动双翅以示赞同,旋即一把金蛟剪迅速出现开刀,电光火石之间剪掉了仙鹤大半飞羽。

女子一脸愠色地看着被自己踹下山崖的仙鹤在半空扑腾,冷笑道:“该,不过说实话这只笨鸟,是不是该换个了。” 少年歌兮荡5 姜艾坤此时的模样,活像个刚从战场败下阵来的逃兵,头发被山风吹得七扭八歪,衣衫也被灵鹤啄得破破烂烂,狼狈至极。但他心里可美着呢,毕竟仙草到手,就有救灵溪镇的希望啦。

这山路崎岖,姜艾坤跑得又急,没一会儿就感觉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个失控的雪球,咕噜咕噜地往下滚。他一边滚,一边还不忘紧紧护着仙草,嘴里大喊:“哎哟喂,这是要把我滚成个肉丸子呀!”也不知滚了多久,终于在一处缓坡停了下来。姜艾坤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浑身上下疼得龇牙咧嘴,活脱脱像个刚被揍了一顿的倒霉蛋。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前方突然跳出一群小兽。这些小兽模样古怪,长得像刺猬却又拖着长长的尾巴,尾巴尖儿还冒着蓝色的火焰,就像举着个小火把。它们瞪着黑豆般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姜艾坤,嘴里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仿佛在讨论着这个不速之客。

姜艾坤看着这群小兽,心里直发毛,可又不想惹事,便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各位小兽朋友,我这着急赶路呢,你们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过去呀?”这群小兽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依旧围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突然,一只小兽跳起来,用它那冒着火焰的尾巴轻轻戳了一下姜艾坤的屁股。姜艾坤“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大喊道:“哎哟,你这小家伙,咋还玩火呢,想给我屁股来个‘铁板烧’啊!”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其他小兽见状,也纷纷效仿,一个个跳起来用尾巴戳姜艾坤。姜艾坤被烫得满山坡乱跑,嘴里不停地叫着:“你们这些小可爱,我又没招惹你们,咋还群起而攻之呢(没有内涵你们,别搞)!”跑着跑着,姜艾坤突然发现前方有个山洞,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一头就钻了进去。

山洞里黑乎乎的,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姜艾坤刚松了口气,就听到黑暗中传来一阵“嘶嘶”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大家伙在吐信子。他心里一紧,暗自叫苦:“完了完了,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这是要把我咋样啊!”正想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浮现,紧接着,一条巨大的蟒蛇缓缓游了出来。这蟒蛇身子粗得像水桶,身上的鳞片在微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姜艾坤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说:“蛇……蛇大哥,我……我就是路过,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呗。我这还有事儿呢,要去救全镇的百姓,您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蟒蛇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居然停了下来,歪着头看着姜艾坤,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小登,编故事的本事倒不小,可我为啥要信你?”

姜艾坤见蟒蛇没立刻发动攻击,赶忙接着说:“蛇大哥,您看我这一身狼狈,也不像坏人呀。您要是放我走,等我救了灵溪镇,一定给您送好多好吃的来。您就当行行好,积积德,以后肯定能修炼成仙,长生不老!”蟒蛇听了,觉得吃了个这么个大忽悠简直污染其高贵的灵魂,缓缓游到一边,让出了一条路。

姜艾坤大喜过望,连忙道谢:“多谢蛇大哥,多谢蛇大哥!您真是蛇中豪杰,仁义无双啊!”说完,便小心翼翼地从蟒蛇身边走过。可刚走到洞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嘶嘶”声,回头一看,蟒蛇居然又追了上来。姜艾坤吓得撒腿就跑,边跑边喊:“蛇大哥,您咋说话不算话呀!不是说好了放我走嘛!”原来,蟒蛇闻到了仙草的气息,被这仙草的灵力吸引,改变了主意,非要追着姜艾坤不可。

就这样,姜艾坤在前头玩命地跑,蟒蛇在后面紧追不舍,而那群小兽则在一旁叽叽喳喳看热闹。

且说姜艾坤被蟒蛇追得屁滚尿流,一路连滚带爬,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被命运拷打的倒霉蛋。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瞅,只见蟒蛇吐着芯子,那架势,好似不把他和仙草吞进肚里绝不罢休。

就在姜艾坤觉得自己要命丧蛇口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湍急的河流。这河水奔腾咆哮,仿佛一头愤怒的巨兽。姜艾坤来不及多想,心一横,大喊一声:“拼了!”抱着仙草就往河里跳。“噗通”一声,溅起老高的水花。

画面一转,姜艾坤在河里扑腾,像个落水的旱鸭子。河水又急又冷,冻得他牙齿直打颤,可他依旧死死护住仙草。也不知被河水冲了多久,他瞅见前方有块大石头露出水面。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好不容易扒住了石头。刚喘了口气,却发现蟒蛇也不依不饶,顺着河岸追了过来,对着他“嘶嘶”乱叫。

姜艾坤骑在石头上,对着蟒蛇喊道:“我说蛇兄,你就别追啦,你看你又不会游泳,还在这瞎嚷嚷,累不累呀?”蟒蛇气得身子直扭,可就是拿他没办法。

这边正僵持着,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嗡嗡”声。姜艾坤抬头一看,好家伙,一群拳头大小的怪蜂朝着他飞了过来。这些怪蜂浑身闪着金属光泽,翅膀扇动的声音就像小马达。姜艾坤心里暗叫不好:“这是要祸不单行啊!”

怪蜂越来越近,姜艾坤赶紧用手护住脑袋,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刚躲开蛇,又来一群蜂,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就在怪蜂要蛰到他的时候,突然风向一变,怪蜂居然朝着蟒蛇飞去。原来蟒蛇身上的腥味引来了这些怪蜂。蟒蛇哪见过这阵仗,吓得在岸上扭来扭去,想躲开却又无处可躲,被怪蜂蛰得“嘶嘶”惨叫。

姜艾坤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蛇兄,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这就叫恶有恶报,你慢慢享受吧!”蟒蛇被蛰得受不了,转身灰溜溜地逃走了。

摆脱了蟒蛇,姜艾坤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河水突然涨了起来。原来上游下了暴雨,河水猛涨。姜艾坤抱着石头,感觉自己像一片在波涛中飘摇的树叶,随时可能被冲走。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绝望的时候,远处漂来一根粗壮的树枝。姜艾坤眼睛一亮,伸手去抓。树枝在水流中晃晃悠悠,他费了好大劲才抓住。他顺着树枝爬上了岸,浑身湿漉漉的,活像只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