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火影宇智波开始修仙》 第1章 弥漫着药水味的医院特护病房中,两张病床上躺着两个昏迷不醒的小孩。

其中一个眼皮开始颤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晕乎乎,脑胀的感觉充斥着他。

“好难受,我这是在哪?”

强忍着不适,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这是……”

双手举在眼前,小小的双手,大大的疑问。

“我重生了?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郭川满是疑惑,这不对啊,重生不应该接收记忆的吗?我的重生,你的重生好像不一样?

撑起虚弱的身子,勉强靠在床头,一头雾水,看着与自己同处一间病房的另一张床上,躺着一个比起自己还小一些的男孩。

总感觉莫名的有点眼熟,大概是这具原身认识。

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嘶~噢~”

小心的掀开衣服,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

从右肩一道血线蔓延至自己的左下腹,这是被一刀斩下的,崩裂的伤口重新让他看见了原本的主人经历了什么。

“啊~”

门口被打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快躺下,你的伤很严重,不能随便乱动。”

野原美子扶着郭川重新躺下,小心的查看他的伤口,伤口再次崩裂造成重新出血。

原本因重伤过度惨白的脸色再次暗淡下去,白的暗淡。

“我这是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

野原美子有些惊讶,只是一瞬又释然,遭遇那么大的变故,能侥幸活下来已经很好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挺好的,乖乖的好好休息,不要再乱动了。”

掌仙术的光辉萦绕在伤口血线上,郭川感觉伤口处痒的让人想崩溃,好像蚂蚁爬过。

野原美子给用过掌仙术,摸了摸郭川的头后离开,并没有打算告诉真想的意思。

等我好起来再自己调查吧,为什么我没有原主的记忆?还有眼睛为什么一直跳动着……郭川。

“呼哧~呼哧~”

‘什么鬼?你不要突然的诈尸好不好。’

邻床的小屁孩像是做了噩梦一般,弹射起步,大口的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宇智波鼬。”

郭川正侧着头看着他,听见这名字,瞳孔放大,随后又微眯了起来,‘啥,你说啥?瓦特,宇智波鼬???’

感觉双眼又隐隐作痛。

“宇智波佐助。”

郭川呼出这个名字,男孩转过头看向他,“川一。”

“川一?我的名字吗?”

宇智波佐助疑惑,郭川解释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哼~”傲娇冷哼,“那就好好的活着,我会报仇的,那个男人,我会亲手杀掉他。”

‘川一,宇智波川一,所以我重生在了忍界?’……郭川思绪万千。

……

是夜,静谧无声。

郭川接受了现在的身份,以后要叫宇智波川一了。

虽然他没有任何记忆,他但又什么都知道,我失忆了,但又没失忆。

夜已经很深了,但他睡不着,双眼总是莫名其妙的跳动,就像心脏一样,他知道这双眼睛在原主闭眼前一定发生了什么。

结合宇智波一族的血脉,答案不言而喻,它正在觉醒。

怀着无比的激动,宇智波川一闭上眼睛,感受着它的每一次跃动。

在这静静等待的时间里,宇智波灭族一事已经席卷整个忍界,引来无尽的唏嘘,忍界豪族宇智波,这个名字压得多少人直不起腰喘不过气。

有人感慨,有人欢喜,宇智波落幕。

宇智波唯二的族人有一个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今天身体已经恢复的宇智波佐助出院,他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宇智波川一默默离开。

人们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私心也是。

宇智波佐助作为罪魁祸首宇智波鼬的弟弟,除了受一点精神伤害,身体说得上是毫发无损。

反观宇智波川一这个侥幸不死的,不仅失忆,还被砍了一刀,至今还躺在床上,而且这个时间还会无限延长。

宇智波川一的眼睛被蒙了起来,他跟护士说眼睛不舒服,给他上了点眼药后,一直缠着绷带。

时间越来越近了,川一预感,正好佐助离开了病房,现在只剩自己了。

两天后的夜里,川一扯掉自己眼上的绷带,红光闪烁,妖冶的双眼迸发出邪魅的气息。

川一缓缓闭上双眼,收敛住外发的气息,不然很快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等再次睁开,血红色的万花筒血轮眼浮现在双目。

“时间……”

万花筒的图案映入脑海,清晰的就好像自己有另一双眼睛直视着它。

血轮眼的三颗勾玉化作三根针,就像奔驰的车标,外面一个圆圈环绕串联着十二颗细小的勾玉,就像一个时钟。

三根针代指时分秒,十二颗勾玉代指时钟的点数吗。

思绪之中,眼睛传来剧痛,这是瞳力枯竭,‘它之前被使用过?’

想到这,川一知道这具身体为什么没死了,因为它的能力是时间,死亡的时间被暂停了,但相应的代价也非常巨大,那就是原主的灵魂应该是的彻底燃烧了,最后没等到木叶医护人员的进场救援,而在原主真正死去前他刚好来到,占据了身体,医护也刚刚好来到,一切或许都是天意。

但如果没有自己的到来,原主应是死了的,这是一个天才,如果没有被灭族,那么宇智波也许会再出一位万花筒,不过也不一定,因为没人知道他死前究竟经历了什么而开启的万花筒。

宇智波是极端的一族,万花筒又被称为心灵映照之眼,感性上的刺激会根据每个人的不同,无限放大。

眼睛一闭一睁,关闭了血轮眼,每开启一秒都是损耗,这双眼睛被极致的使用过,在彻底养好之前,能不用就尽量不用了,把它当做最后的底牌。

确定了自己的眼睛是万花筒血轮眼后,川一安定了许多,这是一张底牌,虽然没能达到真正掀桌子的能力,但也给了他充足的信心和安全感。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安心养伤,这一刀差点劈开身子的伤势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 第2章 ……一个月后。

身体渐渐康复,已经能下地走路,躺了那么久,川一感觉身体都要退化了,常常有一种肌无力的感觉。

大病初愈,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最近,他总感觉自己病房周围时不时有人,很快他就想到了有人在监视他。

对方没有遮掩太多,也或许是自己已经开启万花筒带来的感应提升,这是对方怎么也想不到的情报。

他们的身影,看向这里的眼神视线,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人一样赤裸裸。

‘是谁呢?’

川一想着,脑海里浮现出几个有可能的存在。

第一个自然就是宇智波灭族的推手之一,木叶之暗——志村团藏。

作为宇智波灭族的推手,在原本的计划里,宇智波应该只幸存一人,与宇智波鼬早早就定下的质子宇智波佐助。

而现在的情况是多出了一个宇智波川一,虽然在医院的报告里,宇智波川一失忆了。

但在内心黑暗的人心里,这依然是一个不好的信号,每多一个幸存者,事情本身便会多一个变数,且团藏这家伙,应该也想要一个活着的宇智波实验体吧,这才是最危险的。

川一从先知中知道,志村团藏这老贼惦记着宇智波的血轮眼,保不齐哪天就把自己抓去做活体研究也是有可能的。

第二个有可能的就是我们的火影三代目大人——猿飞日斩。

作为宇智波灭族的默认者与知情者,他也会怕这颗遗留的宇智波种子燎原,做了亏心事自然心虚,宇智波佐助的幸存本就在计划之内,而宇智波川一,到底是一个意外者还是有更深一层的原因呢?

第三个怀疑的,川一想到了宇智波灭族的另一个凶手——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想弄死宇智波的心大概遗留自宇智波斑上,大概还有其他原因,但不知他对宇智波的恨意源自何处,宇智波好像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真是极端又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啊。

灭族风波后,汹涌的水下也并不平静。

他们不知道宇智波川一是谁的棋子,谁都以为自己是棋手,又或许大概可能真的只是运气好幸存下来的,失忆并不能消除他们的疑虑,反而加重了他们的怀疑与监视。

不过好在,当下暂时应该没人会对唯二的幸存的宇智波出手了,毕竟木叶不可能真的让幸存下来的宇智波再出事了,那对声望的打击是空前强大的。

在木叶豪族灭门的情况下实力和声望本就走下坡路,再来一次木叶村内,豪门遗孤村内出事,不敢想。

潜藏的目光,也许也有暗中保护的作用,但应该更多的是监视,宇智波佐助那边应该也有这样的监视,只是那边的可能保护居多。

抛开水下的事情,明面上大多数人对他都是报以同情的目光,宇智波已经被灭族,大多数的木叶人其实并没有对宇智波有什么实际仇恨,或者说木叶里底层能与宇智波接触的不多。

仇恨九尾妖狐的比仇恨宇智波的简直不能成正比。

多想无益,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得恢复身体,宇智波鼬这一刀是真的狠,留疤是肯定的了。

如此日子便是一天天过,跟照顾他的医护野原美子也慢慢熟悉起来。

这天,野原美子正在帮他最后一次拆解绷带,狰狞的一道长疤差不多贯穿身子。

“你能活下来,真的是命大,以后好好生活吧,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就用川一这个名字吧。”

“嗯。”

在野原美子的视角里,川一还是一个重伤失忆的病人,且她没有打算告诉真相的意思。

“再留院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看着收拾离开的野原美子,川一低头打量着狰狞的伤口,甚至能模拟想出宇智波鼬当时是怎么砍出这一刀的。

大概是一刀收尾刀,因为原主一定长时间目睹了整个屠杀过程,也许是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最后被找出来,面对着绝望的一刀。

他当时的目光一定充满着冰冷,除了宇智波佐助,大概整个宇智波没人能让他犹豫一下。

安静,虽然身体已经算是康复,但川一还是如之前一样静静的待在病房之中,表现的没有一点对外面探索的欲望,这在某些人眼中被人称为自我封闭。

而这也是川一想要表现的,在没成长起来前,让一切都静默吧。

放空一切,川一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在无限拔高,很快又回落,恍惚之间,好像眼花了般眼前浮现出点点荧光。

像萤火虫,像星星,又像流光,活跃跳动,充斥着天地。

“这是。”

伸手触碰,接触的一瞬间,脑海像是被一道强光狠狠的撞开,又豁然开朗。

它顺着手指融入身体,又顺着脉络到处乱窜,那种强行挤入的感觉并没有多好受,它好像一股能量,但它现在无处可去,又无法定下来。

川一现在有点慌,如果不把它解决,身体就像钻进了一只虫子,在你身体里乱爬,短时间现在没什么实质性伤害,但久了就不知道了。

他只能慢慢的打开血轮眼,看看能不能尝试用瞳力来进行操作,面对这种未知,血轮眼是他仅存的手段。

万花筒睁开的一瞬间,就像一个漩涡般,那荧光化作一道流光像是找到了出口,窜进其中一只眼睛。

一股清凉的感觉在眼睛传来,舒服的就像炎热的沙漠里喝上了一口惬意的清泉。

瞳力在恢复,这是川一直观的感受,虽然微乎其微,但耐不住瞳力已经极尽枯竭。

在川一想继续尝试时,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突然消失,并且他发现自己精神有点恍惚,心神好像有巨大的消耗,感觉两天两夜没睡过觉一样。

‘那是什么?还有刚刚那种状态,好像很消耗心力。’

想不明白,而且自己现在好像必须睡觉了,巨大的心神消耗让他已经眼皮打架,补充心神的办法最简单的就是睡一觉,如果还能再进入一次那种状态,自己也许就能摸清楚它是什么了。 第3章 深夜,睡够了的川一重新起来,其实中途被叫醒进行了一次能量补充,就是吃饭,没办法现在是个病号,按时吃饭是必须的。

按着忐忑的心,尝试放空自己重新进入今天那种状态。

天地转换,自身视野无限被拉高,然后坠回原本,但眼睛所看见的东西已经完全不一样。

无数荧光充斥着天地之间,或缓慢漂浮,或化作流光,或闪烁跳跃。

川一开始伸出手掌捕捉,触碰到身体它们便会窜进体内,有少许会沿着人体脉络走,但也是在脉络中随处漂浮。

大多数侵入肉体,如银针刺入般刺痛,川一停下捕捉,双手已经泛着银光,只是这种情况只能他看见,普通状态下他也是看不见的,倒也不担心别人知道。

‘大意了,不应该那么冒失的。’

现在荧光聚在他手上,聚而不散,‘如果消耗心神能看见它们,那么能不能用心神控制它们呢。’

想着便做,盘于床上,做打坐坐姿,双手做抱元归一状,沉下心头,想着引导它们进入脉络之中,血轮眼开启,凝视自身脉络。

能行,荧光进入经脉,刺痛感减少,双手荧光化作一条条流光往丹田汇聚,慢慢于丹田处汇成一颗光球。

‘接下来该怎么办?’

川一一时犯了难受,光球汇入丹田,火热的感觉从腹部传来,如果一股脑汇入双眼,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光球渐渐凝实,这让川一想到了什么,‘算了不管了,试试看。’

心神意念中,牵引着这股特殊的能量,从腹部起,走至曲骨,中极,关元,气海,神阀,建里,……一路沿着记忆中的任脉走。

任脉被称为阴之脉,从下腹直通面部,终点至承浆穴,即双目下方。

任脉被点亮,荧光似小溪般汇入承浆穴,形成一片湖泊。

万花筒开启,双眼好似两个龙头,承浆穴便是湖泊,形成了一个双龙吸水。

久旱逢甘霖,清凉之感充斥双眼,舒服得想要呻吟出声。

“呼~”

退出特殊状态,巨大的困意开始来袭,川一顶着头晕脑胀,闻到了一股子臭味,腥臭污秽。

臭味来源是自己的正面,沿着任脉的路线,一层像是腥臭的泥一样的污秽。

“呕~”

强顶着困意洗了个澡,边洗边得意,‘这算不算洗经伐脉,我真的是个天才。’

回到床上,倒下就进入了梦乡。

一觉睡的无比香甜,日上竿头才醒。

吃完病号餐,川一没再有什么动作,因为晚上那次进入那种状态他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明显比第一次久了很多。

白天人多眼杂,万一被人看出个好歹来,不好。

小动作还是适合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

现在对他的监视已经变少,大概已经转成保护了,等出院估计还会有一波监视考察期,到时安静一段时间,估计监视就会全部撤去了。

病房,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体会着身体的变化,经脉之中,感觉查克拉充盈了不少,这种事居然能提升查克拉量,意外之喜。

‘这东西漂浮于天地之间,会不会就是自然能量?可是自然能量有那么好吸收吗?’

川一疑惑不已,现在算是盲人过河,走一步是一步了,仙术的修行是基于自然能量,自己现在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希望不要出现大问题。

就他所知,仙人模式的修行其实是含有巨大的风险的。

回归问题本身,至少目前来看是好事,被荧光冲刷过的经脉查克拉明显更活跃了,而且体内没有残留那种能量,现在恢复瞳力都是杯水车薪,也许等以后可以留在体内观察一段时间。

晚上早早入睡,半夜醒来,沉心静气,抱元归一,气沉丹田。

病房内,荧光满溢,川一尝试着使用心神牵引体外的荧光,虽然可行,但是对心神的消耗极大,不划算。

无奈只能下床亲手捕捉,又是满满一手荧光,在他的视角里自己的手就行装上了两个灯泡。

如昨晚一般把能量汇于丹田处,不过今晚他打算试试督脉能不能进行一次洗经伐脉。

督脉起于胞中,下出会阴,沿着脊柱正中线向上,直通头顶,进入脑部延面部到达上唇系带处,龈交穴为终。

荧光化作细流,过长强,腰阳关,到达命门穴却被阻下,命门穴传来隐隐作痛,这是督脉没被打通,回想任脉不会是被宇智波鼬一刀砍通了的吧。

穴位堵塞,每个人都不尽相同,有人天生任督二脉便是畅通无阻,这就是常说的练武奇才。

‘难道我不是天才???’……宇智波川一默默无语。

‘管你三七二十一,给老子冲。’

重整旗鼓,荧光细流化作凶猛长河冲击命门穴,天命难过,经脉如果河道,河道中间就像堵着一块天命之石,断送天命。

河道决堤,经脉被强压撕裂,感觉不妙,就算能冲毁巨石,感觉这段经脉也要废了。

就在要放弃时刻,猛然想起,查克拉加入战场,查克拉可以流通全身,不必经过经脉穴位,因为查克拉这本身就是自身的东西,而不像荧光这般外来之物,需要走经脉。

其实荧光也能绕过穴位,但穴位就像人体开关如果不打通穴位,洗经伐脉便失去了意义。

查克拉护住经脉,荧光长河对巨石发起了猛烈进攻,“破~“

阻天之石已破,长河决堤,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然后停在了悬枢穴,“诶。”

长河改道,逆流回丹田之处,又于任脉游走,汇入双眼,督脉一时半会走不通,现在又不敢把这股特殊的能量留在体内,只能让万花筒吃掉。

今晚污秽比昨晚少了许多,不过以后时间还长着,不急于一时半会。

如此,最后住院这几日,白天就总结经验,然后结合上一世的人体经脉研究,晚上冲击督脉,河水一遍遍刷过,总有一日会把淤泥冲走。

这日,风和日丽,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至此住院的时光结束,愿未来再无今朝,愿各位永无此一番。 第4章 伊鲁卡推开病房的门进来,川一回过头就看见这张熟悉的脸,不过他现在处在失忆阶段,挂起了一张疑惑的脸。

“你好,我叫伊鲁卡,是你的老师,来接你出院,现在感觉怎么样?”

川一闪过疑惑,‘我是伊鲁卡的学生?这个真的是不知道的事情,可能原本我只是一个龙套都算不上的角色,谁在乎呢。’

“你好,伊鲁卡老师。”

‘切,住院的时候一次都没来过,我果然是个连龙套都不如的。’……宇智波川一。

伊鲁卡的到来,大概是作为三代目的工具人,毕竟宇智波川一现在是唯二的宇智波族人了,以前估计只是一个宇智波小透明。

作为老师,伊鲁卡虽然在住院期间没有来过,不过现在来了,还是尽心尽力的帮着自家学生出院事宜。

跟着伊鲁卡,路上也遇到许多人,目光大多带着同情,有的可能知道他失忆,有的可能不知道,不过都默契的没人提宇智波灭族一事,不知道是没人打算告诉他真相,还是说都默认他已经知道了。

“川一同学,你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吗?”

伊鲁卡提着大包小包的生活日用品,带着川一走在木叶街道上逛了许久。

“没有了,伊鲁卡老师。”

伊鲁卡带着川一继续走,走到一座院子前,旁边是另一个院子,这两栋院子处在村子边缘,周围没什么人,显得孤零零。

象征性的给了些钱,后面还会按月发放直到成年,这算是对村子有贡献的后代抚恤了,至少不用被丢进福利院。

宇智波族地是不让他回去住了,不过里面大多数能搬的财产应该已经被村子回收,或者进了其他人口袋,至于族地,那鬼地方又偏僻,土地又不值钱,还全族被灭不吉利,估计大概率会荒废很多年,真不值什么钱。

“以后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了。”

伊鲁卡应该提前来看过,熟悉的推门而进,帮川一把东西放好,“我会时不时过来看看的。”

院子是标准的日式风格,有玄关,亭台走廊,村子还是当人的,至少这方面没有克扣,虽然属于郊区别墅,不过附近人烟稀少正好符合他的心意。

“旁边是谁,伊鲁卡老师?”

川一象征性的问一下,不确定是不是佐助住的,但大概率是,他记得原本中佐助好像是一直都回宇智波族地住的,也侧面说明了宇智波族地真的不值什么钱。

“哦,这个呀,这是佐助住的地方,佐助算是你的族弟吧。”

怕川一不知道佐助是谁,伊鲁卡给他解释,没有打算瞒着的意思,但也没深说。

宇智波灭族是事实,村子也没有说瞒着的意思,至于没人给他说明事情的全部真相,大概只是因为这不是什么好事,且就算川一能回忆起整个事情的经过也意义不大,因为某些人比他知道的还多。

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他失忆了,但他又知道全部事情的经过,看着别人在他面前扭扭捏捏,川一莫名的有点爽,开上帝视角的感觉真不错。

“谢谢伊鲁卡老师,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

习惯性的客套,其实连菜都没有买,而且忘了自己只是一个小孩,没失忆前可能都没做过饭,不过伊鲁卡不是能抓这种小细节的人。

“啊,这个不用了,我还要赶着回去上课呢,对了,你记得回去上课,最多明天再给你一天假期。”

在病床上已经躺的够久的了,多一天的假期其实无所谓,他还是想尽快融入这里的生活。

拒绝了多一天的假期,伊鲁卡道:“行,那你明天跟着佐助回学校,老师会提醒他的。”

送走了伊鲁卡,川一里里外外看了一遍自己的房子,没想到上辈子忙活一辈子的目标,现在只是重生就已经实现了。

两室一厅加个阁楼,只是一个小孩子住确实太大了,不过对一个豪门大族孤儿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以木叶的尿性,估计还是沾了佐助的光。

毕竟唯二的两个,不好再厚此薄彼了,这是做给其他人看的,作为受利者,川一只能说太爽了。

晚上,川一出门随便吃了东西回来,发现佐助的院子还是静悄悄的,两栋房子孤零零的,看起来还有点鬼气森森,怪不得轮到他们住。

这里地处村子边缘,离宇智波族地不远,佐助这小鬼不会是胆小不敢回来住吧,应该不是,大概是跑回宇智波族地去了。

……

第二天,果然没看见宇智波佐助,伊鲁卡应该是通知他来带川一回学校的,他应该是没理。

等川一来到学校时别人已经开始上课了,疑惑的找着教室,不知道是哪间,现在他和真正失忆没什么区别。

“这位同学,你在干嘛?”

川一被叫住,回过身,发现是一个白毛老师,没记错的话好像叫水木,大蛇丸的卧底,至于什么时候被策反的,他不知道。

“你好,我是伊鲁卡班的,我不知道教室在哪。”

水木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你是宇智波川一?”

川一点点头,水木招了招手,“跟我来吧。”

伊鲁卡正努力的上着课,下面的学生并不安分,闹哄哄的,这时教室的门被人推开。

“伊鲁卡,你们班的学生,他好像迷路了。”

水木把人带到没有久留,教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踏门而进的川一。

“他是谁啊?”……

“插班生吗?”……

“哦,我好像记得他,他好像好久没来上课了,我都差点忘了。”

“嗯?他是我们班的吗?”

……

‘我果然是个连龙套都不如的。’……宇智波川一。

“咳咳~”

伊鲁卡示意全部安静,着重看了一眼佐助,“我们欢迎宇智波川一同学回来上课。”

“啊,他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吗?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原来是佐助的族人啊,不是说只有佐助一个人了吗?”

……叽叽呀呀的,全是佐助的脑残粉在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