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世界称霸战争》 第一章 我好像穿越了 樊威一个标准的现代无业游民,

每日与床和电脑为伴,生活的全部乐趣几乎都来自一款三国题材的游戏。

这几日,像是着了魔一般,昼夜颠倒,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双手在键盘和鼠标上疯狂舞动。

游戏中的三国战场在他眼中无比真实,他一心想要在游戏里成就一番霸业。

然而,过度的沉迷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

一天,他激战正酣,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直挺挺地栽倒在电脑桌前。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周围是粗糙的木质墙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马粪味和烟火气息。

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有些陌生,力气似乎大了许多。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匆匆走进来,操着一口奇怪的方言喊道:“完颜公子,你可算醒了!这几日你昏迷不醒,可把寨主急坏了!”

望着眼前的大汉,樊威眼中却满是迷茫,喃喃道:“我………….我在哪?”

头部一阵剧烈剧痛袭来,令他言语含混不清,仿若被重锤猛击,眼前金星直冒。

那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完颜公子,您前两日于东莱城中与好友畅饮琼浆,饮酒过量,是首领放心不下,特意派人将您带回寨中。

公子,您可还记得?”

迷迷糊糊抬眸,瞥了大汉一眼,瞧见他那身粗布麻衣、束发扎巾的古朴装束,又听着他满口文绉绉的话语,心中一惊,哪敢再多言半句。

强忍着翻涌的思绪,眉头紧皱,摆了摆手,声音虚弱道:“你且下去,吾欲再休憩片刻。”

大汉听闻,恭敬道:“完颜公子,小的张虎就在屋外候着。

公子若有差遣,只需高声呼唤,小的即刻便至。”说罢,倒退着缓缓走出房门!

紧捂着剧痛难耐的脑袋,只觉无数原身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在脑海中翻搅冲撞。

他紧闭双眼,眉头拧成了麻花,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滑落。

随手去擦脖颈处的汗珠,却摸到一冰凉之物,抬手将此物从脖颈处取出。

微微一愣,祖奶奶临终之前将此玉佩送给自己,据说此玉佩已有千年历史,怎么会随我一起来到这里。

难道我附身到这人身上与这玉佩有关,思绪万千头痛欲裂!

良久,好不容易稍稍缓过神来,整理了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他终于恍然惊觉,

自己竟真真切切地穿越了,还是来到了这风云变幻的汉末乱世。

倚靠在床头,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现代的生活。

回想起往昔,除了整日沉浸在虚拟的游戏世界里,竟再无半点值得留恋之事。

没有稳定的工作,没有知心的挚友,生活单调乏味,如同死水一潭。

再看如今,虽身处陌生的时代,且成了马贼头领之子,可好歹衣食无忧,还有一众手下听令差遣。

想到这儿,喃喃自语道:“既来之,则安之。这乱世虽险,却也有别样的机遇。”

又念及这古代男子可娶三妻四妾,自己如今这身份,讨上三五个婆娘想来也并非难事。

这般想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甚至连口水都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

过了许久,头部的剧痛终于渐渐消散,长舒一口气,开始整理起思绪。

他心里清楚,如今对这外界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贸然出言极有可能露出破绽,到时候可就难以自圆其说。

低下头,打量着身上这件绣着繁复花纹、质地精良的锦袍,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养尊处优、颇为健壮的身躯,暗自点头:“嗯,看来原主这日子过得着实不错。”

整理好衣衫,努力回忆着平日里在影视、游戏里学到的古人仪态,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张虎,你且进来!”

张虎听闻,忙抬手推开木门,大步跨进屋内,抱拳道:“公子有何差遣?”

樊威端起架子,神色故作深沉,缓声道:“吾离寨这几日,周遭可有甚变故?细细道来。”

回公子的话,近日寨中倒无大事发生。

只是近来外界局势颇为动荡,朝廷频繁征调大批军马,寨主心忧局势,恐有大变,这几日常与几位统领聚于议事厅,剖析研判此事,以求应对之策。

闻得此言,心中暗自思量,面上却佯装不经意,手抚额头,微微皱眉,语气虚弱道:“吾这头疼痛难耐,张虎,今岁是何年啦?”

张虎闻言,心中满是疑惑,不禁抬眼偷偷瞧了瞧公子,暗自思忖:公子不过是离寨几日,怎的喝个酒连年份都记不得了,莫不是把脑子喝坏了?

但他也不敢多问,忙作答:“回公子,今年是章和二年!”

心中一震,章和二年?这不是宦官掌权,祸乱朝纲,乱世即将来临了吗!

眉头紧锁,心中反复权衡,若带着金银远躲深山,虽能避开乱世纷争,可从此便要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空有一身现代知识,却无用武之地,实在心有不甘。

但要是想在这乱世做出一番事业,谈何容易?如今朝政混乱,百姓苦不堪言。

黄巾军起义一触即发,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来自现代,知晓历史走向,这便是最大的优势。

若能把握时机,说不定真能闯出一片天地。

他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先利用原主在山寨的身份,积攒人脉和势力,密切关注各方动态。

同时,凭借现代知识,试着改良山寨的生产方式,提升实力。

待时机成熟,再投身乱世,或辅佐明主,或自立为王。

,”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衫,高声唤道:“张虎,吾父今在何处?”

张虎抱拳道:“回公子,寨主此刻正在议事厅与诸位统领议事。”速带我前往!”

未及走近议事厅,厅内争吵声、摔砸杯盏之声便传入耳中。

顿了顿,对张虎道:“你且在此候着,吾自行进去便是。”

轻手轻脚踏入议事厅,只见厅内两方对坐六人。

右侧一方正是父亲完颜向阳与两位统领,左侧则坐着两人,其中一人身着官袍,正站着对父亲厉声威胁。

众人见樊威进来,目光齐刷刷投来。

完颜向阳瞧见是自家这唯一的纨绔之子,微微抬手示意,让他坐到自己身后。

那身着官袍之人见有人进来,当即说道:“完颜寨主,府衙大人所言,我已尽数带到,你好自为之!我等这便告辞!”言罢,拂袖而去。 第二章 招安 待三人离去,完颜盛威拱手作揖,“父亲大人!”

完颜向阳抬眸,瞧了瞧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平日里只知花天酒地,便问道:“逆子,你有何事?”

“孩儿无事,只是觉着许久未曾看望父亲,故而特来探望。”

听闻此言,完颜向阳脸色稍缓,叮嘱道:“最近外界局势动荡,你少往城内去!”

说罢,转向二位统领,问道:“二位兄弟,对府衙要求之事,有何看法?”

其中一位统领拱手回道:“寨主,府衙大人所言招安之事,也并非不可为。

想我等在这山寨,整日风餐露宿,虽逍遥自在,却也时刻担惊受怕。

若能招安,得个一官半职,也可保兄弟们日后安稳,还能光宗耀祖。

只是……”那统领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完颜向阳神色凝重,看向那统领。

“只是这虽说被招安进那府衙做事,但近年来朝廷动荡不安,各地诸侯都有起兵之意!

我等进入府衙后,可能就会变成他人向上攀登的垫脚石了,更不能像这般自由!”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完颜向阳闻言,长叹一声,“我岂会不知这其中的厉害,但若拒绝,府衙定会派兵以清剿山匪为名将我等悉数诛杀!”

言罢,神色阴沉,踱步沉思。

完颜盛威闻言刚欲开口,却见两位统领还在!完颜向阳瞧在眼里,当即说道:“两位统领先行退下!我与盛威有话要说!”

“是,寨主!”两位统领拱手行礼,依次退下。

待二人离去,完颜向阳看向盛威,问道:“威儿,可有话要说?”

完颜盛威见两位统领已退,直言道:“父亲,此事答应府衙大人便可。”

“为何呀?”完颜向阳目光灼灼,盯着儿子。

“父亲若是不答应,咱们唯有死战一途,又或带领兄弟们远离此地。

然天下,乱象丛生,何处不是这般?

倒不如答应府衙大人,堂堂正正进入府衙任职。

日后他若驱使咱们去与其他诸侯拼死厮杀,咱们再从长计议,另作打算!依孩儿之见,此乃为今的上上之策!”

完颜向阳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时竟有些失神。

“父亲大人,您怎么了?”完颜盛威见父亲这般模样,心中疑惑,忙开口问道。

“你小子什么时候有这般头脑了?”完颜向阳回过神来,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完颜盛威,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看的他疑惑不已。

良久,微微点头,“好好好,你小子终于开窍了!”

完颜向阳连道三个好字,满脸欣慰“你终于不再无所事事,满脑子都是花天酒地之事了,日后你便跟在我身边打理寨中事物,为父也会安心!”

稍作停顿,完颜向阳神色一正,接着说道:“就依威儿所言,这件事便交给你了。

你明日前往府衙,给府衙大人回复,就说答应招安一事。

唯一的要求,便是寨里的原班人马需得保留,还得让兄弟们担任统领之职。

这关乎我山寨兄弟日后的前程,你务必谨慎行事,不可有半点差池!”

“孩儿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父亲所托!”拱手抱拳!

“起来吧,此去府衙,万事小心。若有变故,及时派人回禀。”完颜向阳伸手扶起儿子!

“孩儿明白!”完颜盛威起身,拱手行礼,大步离去,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完颜向阳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忖,这或许便是山寨转折之机,但愿一切顺遂。

回到住所,完颜盛威望着铜镜中这具身躯,心底满意。

只见镜中人身高九尺,虎背熊腰,四肢粗壮有力,虽说面容并非那等惊世的俊美,却也五官端正、仪表堂堂,自有一番豪迈之气。

缓缓闭上双眼,细细回忆着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往昔记忆,抬手便从案板之上,取下那柄尘封已久的长刀。

刀入手,一股熟悉的触感传来,似是与这具身体本能的契合。

紧接着,完颜盛威猛地睁眼,双眸中寒光一闪,脚下步伐一错,手中长刀已然舞动起来。

一时间,刀光霍霍,风声呼呼作响,只见他身形矫健,每一个招式都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是深谙刀术之道。

“看来这具身体的前主人,身手本身也是不凡呐。”

完颜盛威一边舞刀,一边暗自思忖,“如今我既得此身,定当勤加练习,假以时日,便是三五个大汉近身,也休想伤我分毫!”

念及此处,他舞刀的动作愈发迅猛凌厉,一招一式尽显男儿豪情,刀光闪烁间,似已能预见未来在这乱世之中的纵横驰骋。

次日,完颜盛威唤道:“张虎,你去牵两匹快马,此刻便随我前往府衙!”

张虎应道:“是,公子!”二人一路扬尘至东莱城门之下,仰头望着高大巍峨的城门,回想往昔在游戏之中,自己亦是称霸一方的诸侯,如今真真切切置身于这汉末乱世,暗自思忖:“不知我此番,能否如游戏里那般,在这汉末掀起惊涛骇浪!”

二人入城后,径直朝着府衙奔去。刚至府衙门前,:“站住!府衙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完颜盛威朗声道:“我二人皆是虎头山人氏,特来向府衙大人回禀招安之事!”

衙役闻言,:“你等在此等候,我这便去通传。”转身匆匆入内。

须臾,衙役快步而出,说道:“大人有请,二位随我来。”

整了整衣衫,随衙役步入府衙大堂。只见堂上高坐一位官员,身着官服,神色威严,正目光灼灼地打量着他们。

二人上前,拱手作揖,给大人请安。

“大人容禀,我虎头山众人,久闻朝廷仁德,早有归顺之心。

然山中兄弟多有顾虑,故而迁延至今。如今,府衙大人盛情相邀,我等愿诚心归附,为朝廷效力,共保这一方太平!”

堂上官员看着堂下二人,开口说道:“二位一路奔波,辛苦了。

既已来到府衙,先好生歇息一番。招安之事,不必急于一时!

待这几日东莱区域的各路英雄豪杰皆到齐了,再一同商议。”言罢,转头唤道:“来人呐,安排二位去府衙后院寻一处居所安置。”

完颜盛威与张虎赶忙拱手行礼,齐声说道:“多谢大人!”而后随着衙役,往后院走去。

多谢二位官爷带路,些许意思,不成敬意!

二官差见完颜盛威如此识趣,便道:“你这人心倒是通透。这后院之中,尚有十几位与你等同样之人,切不可与之起冲突,不然府衙大人那边不好交代!”

完颜盛威忙拱手:“谢二位官差大人提醒!”

官差又道:“你等便住在这主客房之内吧,此处干净敞亮。会舒适一些!如有何事到前厅唤我二人即可,说罢转身离去! 第三章 小命险些不保 官差离去,二人入屋。

张虎低声:“公子,府衙大人之意,这东莱地界大小山寨皆将被招安。

公孙一族,怕是欲将各路英豪尽收麾下。此乱世之中,人多者为强!”

完颜盛威颔首,正欲言语,忽闻门外有脚步声。屋内的朋友可有时间一叙!

二人对视一眼,张虎起身开门,拱手道:“不知朋友有何事”!两位请屋内一坐!

只见进来二人,皆着华服,一副翩翩公子模样。

为首一人拱手:“这位朋友请了!我二人乃长岭山之人,我名肖凡,这位是肖剑。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完颜盛威起身还礼,:“我叫完颜盛威,这位是我的侍卫张虎。

二位请坐,不知有何事相商?”

肖凡神色一正,:“那在下就不过多绕弯了,实不相瞒,如今外界皆传公孙度大人有意将我等收归麾下,以应对乱世之局。

我长岭山不才,特来邀请各位同道,共为公孙大人效力。

我寨主已许下承诺,若朋友助我家寨主坐稳督军之位,统领之位必有诸位一席之地,定不会亏待了大家!”

完颜盛威闻言,:“这是来招揽我等,欲为其所用啊!”当下拱手:“肖兄,我并非虎头山主事之人,不敢擅自应允。

待我回山禀报寨主,方可定夺。”

肖凡不以为意,微笑道:“无妨。完颜兄回去后,可对贵寨主言明,我长岭山众兄弟三千有余,乃这东莱城最大的山寨。

完颜兄若与我等携手,日后好处自然少不了!”言罢,目光中隐隐透出一丝傲然,明显有威胁之意!

完颜盛威微微蹙眉,心中不悦,却仍含笑问道:“哦?如此说来,岂不是府衙大人也得仰仗贵长岭山了?”

肖剑听出话中嘲讽之意,脸色一沉,冷言道:“我兄弟二人已与你等客客气气相商,你回去好生思量便是。

有些后果,你那小小山寨未必承受得起!”

完颜盛威心中怒火顿起,然面上仍不动声色,拱手道:“二位之言,我记下了。

只是事关重大,还容我与寨主商议。二位请回吧,改日再叙!”

肖凡、肖剑二人见此,甩手而出。待二人离去,张虎愤愤道:“公子,这二人太过无礼,在这府衙之中还敢威胁我等!”

完颜盛威冷笑一声:“哼,小小长岭山,竟敢如此张狂!且看这招安之事如何发展,我倒要瞧瞧,他们有何能耐!”

言罢,目光望向窗外,似已在心中谋划着未来的应对之策。

次晨,衙役叩门,高呼:“完颜公子,府衙大人有请!”完颜盛威急忙应道:“官差稍等!”不多时二人推门而出,:“官差大人,有劳带路!”

行至途中,见肖剑二人并与数人同行,完颜盛威斜眼看去,并未言语。

众人步入一间宽阔议事大厅。

厅内已有数人安坐,见众人入内,皆无动于衷,闭目养神。

完颜盛威寻得一处落座,斜目一觑,见肖剑二人正坐于对面,同样闭目,彼此间未有一言交谈。

完颜盛威目光扫过众人,只见个个气息沉稳,周身杀气隐隐弥漫,显见皆是历经生死、双手染血的悍勇之辈。

良久,一声高喊:府衙大人到。

众人起身,齐声道:“参见府衙大人!”“诸位请坐,随即说道“本官公孙康,家父乃是公孙度。

初到任上,听闻各位皆是一方豪杰,特遣衙役相邀,于这东莱城相聚。

一来欲与各位结交,二来家父命我与诸位有事相商。”

众人闻言,再次起身,齐声道:“见过公孙大人!”公孙康巡视众人微微点头:“诸位请坐!来人,上美酒!咱们边吃边谈!”

酒过三巡,众人言语甚少,仅简略自我介绍一番。

公孙康微微抬眸,目光扫过众人,而后缓缓说道:“诸位豪杰皆是难得之才,然这掳掠之举,终究难以长久。

家父爱惜人才,特命我邀各位至此,望各位能改弦更张。家父欲在这东莱城组建一支十万之军,并设督军一位、统领十位。

各位可明白我之意?”众人闻言应道:“愿为公孙大人效力!”公孙康嘴角微笑:“好,很好!

有诸位相助,东莱定能欣欣向荣、安稳和平!但这督军一职,需诸位凭本事争得!”

一彪形大汉起身问道:“公孙大人,不知这督军一职该如何争得?”

公孙康看他一眼,徐徐道:“诸位皆是我差人邀请而来,然有一处山寨势力却未前来。

那黑龙岭贼寇猖獗,平日作恶多端,若谁人能将贼首诛杀,屠尽寨门,便可为督军一职,其下统领亦可由他自行支配。”

众人闻听,眼中皆现狂热之色,暗自思忖,这般难得机缘,定不可错过。

彼时,完颜盛威心中暗忖,这是借刀杀人之策呀!

幸亏老子劝老爹让我前来,要不我们也得死绝呀!思索间,忽闻肖剑冷笑一声,道:“此等小事,何足挂齿,我长岭山定当率先拿下黑龙岭,这督军之位,非我兄弟莫属!”

言罢,目中尽是得意之色。

张虎在旁,低声道:“公子,这肖剑太过张狂,不过是仗着长岭山人多势众,便如此嚣张。”

完颜盛威神色平静,微微摇头,轻声道:“莫要冲动,这等争斗,绝非表面这般简单,贸然行事,恐中他人圈套。”

厅中众人议论纷纷,都欲争那督军之位,或在权衡利弊。

有一人起身抱拳道:“公孙大人,黑龙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贼寇凶悍,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事。

”公孙康微微点头,道:“所言极是,然此事关乎东莱安危,不可久拖。

诸位可先商议出个良策,再做定夺。”说罢,起身说道,“我便在这府衙内静等诸位好消息!谁若将那黑龙岭贼首的脑袋带来!

督军之位非他莫属!诸位慢用!随即大步离去!

公子,此事已然明晰,是不是可以回去复命了?闻言,完颜盛威看了看张虎,目光又扫过众人,“咱们走吧!与张虎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山寨!”

夜间,虎头山议事厅内。

完颜盛威与父亲相对而坐。“父亲大人,此番若不去赴约,咱们山寨怕是凶多吉少。

那公孙康分明是借刀杀人之,而咱们却不敢违抗,双方实力悬殊,实无力反驳之能!

但若按那公孙康之言,侥幸杀了那黑龙岭寨主,倒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得了那督军之位,日后便可平步青云,不再为日后所被剿灭而惊恐.不知父亲大人意下如何?”

完颜向阳长叹一声,无奈道:“也只能如此了,若违背欧阳康的话,咱们在这东莱便无容身之所。

明日你先挑选五十余人,前往黑龙山边探个究竟,为父整理好寨中事务便去寻你。”

盛威又道:“父亲大人,还有一事,我在府衙时,有两人自称长岭山人,欲招我们投靠其麾下,我婉言拒绝,没想到他们竟出言威胁,最后不欢而散。”

完颜向阳闻言,微微皱眉,:“那长岭山乃是这东莱城最大的马贼团伙,足有三四千人之众,且素来名声狼藉。此次与他们交恶,威儿你务必小心。他若招惹咱们,便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定要让他脱层皮!”

“威儿你退下吧,回去好生休息,明日早做准备。”

“父亲大人,孩儿告退。”

长岭山,山寨议事大厅内。

一人怒气冲冲道:“寨主,那小子实在可恶至极!我二人好言相劝,晓以利害,告知他若助我长岭山寨主得督军之位,少不了他们好处。

岂料他竟冷言讥讽我长岭山,还说我等不自量力!甚至口出狂言,若要归顺,也是你长岭山寨主归顺他虎头山,更有诸多不堪入耳之语,当真是气煞我也!”

端坐于寨主之位者,眼神愈发冰冷,缓缓开口:“既然他如此不识好歹,明日你便率两千兄弟,于去往黑龙山与虎头山相交之地设下埋伏!

将虎头山众人尽数诛杀,一个不留!此事务必做得干净利落,莫要留下任何把柄!

事后便对外宣称,虎头山众人惧战而逃便是。”寨主英明!

次日清晨,虎头山一片忙碌。完颜盛威腰别长刀,看着跟随他前往黑龙山的五十余位汉子,顿时心潮澎湃,有种豪情万丈的感觉!

随后高呼,“尔等随吾出发!”五十一骑,直奔黑龙山而去!将近午时,行至一片平坦之地,前方过百余里,便是黑龙山地界。

张虎,令兄弟们下马。生火造饭,待用过吃食,再行赶路,吾等此去探查,不必急于一时。

是,公子!

张虎遂向后高声呼喊,前方、后方各去哨兵五人,其余众人皆下马休息,准备炊食。

公子,接下来作何安排?

完颜盛威凝视前方山峦,久久不语,而后道:吾等不可贸然进入黑龙山。那黑龙山寨主,未应公孙康之邀,定有所依仗,贸然闯入,必陷凶险。

待兄弟们进食完毕,再前往黑龙山,寻一高处,详加探查。 第四章。意外回归 完颜公子,食之甚香啊?”

忽的一声高喝,旋即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两三日不见,肖某甚是牵挂呀,闻知你途经此地,特来探望一番!”言罢,十个人头骨碌碌滚至跟前。

“你所派出去的哨兵委实太少了些!吾以为你有多大底气敢与我长岭山抗衡,区区几十人,也敢如此张狂!”

语毕,不待完颜盛威开口,高声喝道:“给我杀,一个不留!”刹那间,两千余人冲杀而来!

张虎见状,急呼:“公子,速退!”

完颜盛威也是有些懵逼,“这变故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那,你等我准备好再开战可以吗!”无奈高呼:“众兄弟上马!随我杀出去!”

众人闻令,急忙翻身上马,紧随公子而去!然而,仓促之间,仍有几人不及上马,便死于乱刀之下。

肖剑冷眼看着这一片混战的战场,嘴角不由勾起笑意,“呛啷”一声抽出腰间佩剑,“完颜小贼,我来战你!”

言罢,他身形如电,向着完颜盛威的方向疾冲而去,手中长剑挽出朵朵剑花,恰似猛虎下山。

完颜盛威听闻肖剑叫阵,勒转马头,手中长刀一横,迎向肖剑。

肖剑纵身一跃,剑指完颜盛威咽喉,攻势凌厉迅猛!完颜盛威长刀一斜,精准地格挡住这致命一击,“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巨力袭来,险些从马上掉下,稳住身形,坐在马上转身爆喝一声,朝着肖剑就冲了过去!“看刀!”刀影不断,带起呼呼风声。

肖剑一凛,脚下轻点疾退数步,避开这股刀势。

完颜盛威冲至近前,肖剑不退反进,脚尖猛地蹬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完颜盛威。

手中长剑挽出几朵剑花,直刺完颜盛威的胸口而去!

冷哼一声,长刀急速回防,“铛铛铛”,火星在两人之间四溅。肖剑攻势如潮,剑招虚实结合,让人难以捉摸!

二人激战正酣,尘土飞扬。肖剑瞅准时机,一个箭步欺身而上,长剑直刺完颜盛威的咽喉。

完颜盛威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同时长刀横削,肖剑却不慌不忙,手腕一抖,长剑瞬间变招,刺向完颜盛威的手臂。

躲避不及,手臂被长剑带起一片血肉!一声闷哼,长刀落地!

完颜盛威看着伤口,又看了一边倒的战场,心中焦急,双方实力悬殊过大,若不尽快寻机脱身,今日怕是要死在这了,小命要紧!

随即转身策马狂奔山顶而去!同时大喝,“张虎,你速率众人速速退走,与我父亲会合!我自会寻机脱身!”

张虎听闻此言,刚欲开口回应,回头之际,却惊见公子已然没了踪影。

只得高声呼喊:“众兄弟,随我突围,回虎头山!”

眼见后方敌众越聚越多,心中一片冰凉!若落于敌手,下场必定凄惨。

完颜盛威不及多想,纵身一跃,直接在山顶峭壁向壁下大江跳下!

疾风呼啸,耳畔风声呼呼作响,“噗通”一声,重重坠入崖下汹涌大江之中。

冰冷的江水瞬间将他吞没,巨大冲击力震得他眼前一黑,意识渐渐模糊,眼神随之黯淡,终是陷入昏迷。

而后,他的身躯随着滔滔江水,顺流而下…………………………………。

肖剑站在山顶看着崖下的江水,脸色愈发阴沉!……………

“咚咚咚,咚咚咚,有人在家吗?我们是福安派出所的民警,有人在家吗?”敲门声和呼喊声在静楼道里回荡。

樊威蜷缩在屋内的地板上,双手紧紧抱住脑袋,身体止不住地抽搐。脑袋里仿佛有千万根针在猛刺,一波又一波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

隐隐约约中,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喊,可那声音在这钻心的疼痛面前,变得模糊又遥远,根本听不真切。

没一会儿,他眼前一黑,再度陷入了昏迷。

门外,“李大娘你说他一个星期没出门了吗,会不会出远门了?”

“不可能的,这孩子每天早上都会到楼下我的包子铺买些包子,他父母没得早,我看着他长大的!

平时就在楼上,从不出门,况且他这屋的灯晚上也一直亮着!

要不民警同志你们把门破开吧!我怕樊小子出了什么事!”李大娘你别慌我们这就叫开锁师傅过来!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众人鱼贯而入,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这味儿也太大了,快进去看看!”

客厅里空荡荡的,阳台上的绿植早已干枯。

“在这儿呢,在里屋卧室!你们快来,这小伙子晕倒了!还有呼吸,应该没事。”

“小樊,你醒醒,快醒醒,别让李大娘担心啊!”一声声急切的呼喊,不断刺激着樊威的大脑。

阵阵的巨痛慢慢退去,樊威缓缓睁开双眼,眼前人影模糊,耳边话语更是嘈杂!他嘴型微动开口问道:“尔等是何人,吾现身处何处?”

众人都愣了一下,一名队员看向队长说:“队长,要不把他送医院吧,感觉他好像意识不太清楚。”队长白了队员一眼,说道:“再观察观察。” 第五章 玉佩得能力 小樊,你快睁开眼睛,仔细瞧瞧,我是你李大娘啊!你好好看看!”

樊威缓缓聚焦视线,看清俯身看着自己的众人,一时间眼神呆滞,直愣愣地盯了半晌才开口:“李大娘,您怎么在这儿?难道你也……”

“傻孩子,你都一个星期没下楼了。大娘担心你,就找民警来把门打开了。你可把人担心死了!”

“下楼?民警?难道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樊威猛地挣扎着起身,望向窗外,虚弱的身体让他差点摔倒。

看着窗外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樊威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不管在汉末的经历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他都希望留在那里。至少那里还有父亲!

缓了缓神,樊威转过身,对着李大娘说道:“大娘,我就是饿晕了,没啥大事,谢谢您,也麻烦各位民警了。

”顿了顿,他又说:“大娘我饿了,您店里还有包子吗?”

带队的民警说:“既然你没啥事,局里还有其他工作,我们就先走了。

”又转头对李大娘叮嘱:“大娘,您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小李,我们走吧!

小樊呀,你想吃啥馅的包子,大娘这就给你去拿!”

“随便就行,大娘,钱过两天再给您。”

“傻孩子,说什么钱不钱的,大娘不要你的钱,你乖乖等着!”李大娘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出了门。

樊威看着手中热气腾腾的包子,熟悉的麦香扑鼻而来,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的经历是不是真的,为什么会有那么真实的感觉?”刚准备咬一口包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玉佩!我的玉佩呢!”

他忙伸手往脖颈处摸去,随即指尖就触碰到那熟悉的冰凉触感。紧接着,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7月25日。

“我记得我昏迷那天明明是7月16日!正常情况下,人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多天不进食,一定是这玉佩,肯定是它的某种能力在起作用!”

樊威紧盯着手中的玉佩,“也许它还能让我再回到汉末也不无可能!

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端详着玉佩,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玉佩到底要怎么弄,才能把它的能力激发出来呢?”

翻来覆去地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吃完包子,他抹了抹嘴边的油,灵机一动:“要不滴几滴血试试?”

说干就干,没一会儿,一声惨叫在周边响起:“我去,口子划得有点大了!”无语地看着玉佩,又瞅瞅正在滴血的手指,“怎么会没用呢?”

思来想去,又冒出个主意:“要不试试用意识?”

心动不如行动,集中精神,让自己的意识不断向着玉佩伸展。

紧接着,“咣当”一声,他整个人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一动不动。

随后就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玉佩吸了进去,等再回过神,他已从一扇蓝色大门走了出来,进入一个黑暗空间。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广场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只有广场正中间摆着一张十多平米的玉制方桌。

看着这空旷又神秘的广场,心里那叫一个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根本理不清,那叫一个爽歪歪!“果然没错,就是这玉佩!

快步走向前方的玉桌,只见桌上放着几样物品。

凑近一看,第一件物品旁边写着:空间储物戒,可用神识施法方可将万物收入其中。

“哎呀,哎呀呀,这东西可好,好的不得了呀呀呀呀呀呀………….!

以后若是再回到汉末,我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谁要是不服,我直接拿出手枪崩了,跟变戏法似的,什么张飞.关羽.吕布,都是死啦死啦滴,嘿嘿嘿………..”一阵傻笑!

再看第二样物品,是一本名为《练体秘术:(古神身法)》的秘籍,旁边还有注解:此秘术分为十层,修炼到大圆满境界,可拥有金刚不坏之躯,仅凭肉身就可遨游虚空!

第三样物品是一把宝刀,刀长三米,看起来厚重无比,竟是天外玄铁所铸,拥有开山断石之威力。

此刀名为(龙吟刀)!看着眼前这三样宝贝,心想:能穿越的人怎么能没有点金手指呢,不然还怎么混!

他拾起戒指,用意识试了试,就把桌上的秘籍和宝刀收进了戒指里,再一扫,物品又出现在眼前。

开心地把戒指戴在手上,然后抬眼望去,只见广场另一端矗立着一座红色大门,门内隐隐闪烁着如水波纹般的蓝色幽光。

“这会不会就是回到汉末的门,也不知完颜盛威那具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不管是不是能过去,现在暂时不能过去。

先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本叫《古神身法》的秘术,再做打算。”

待我将此秘术修炼初成必须要及时赶回去,完颜盛威那躯体,时间长了,肯定会出问题! 第六章。古神身法 走回刚刚进入的蓝色大门,闪身进入!意识便回到身体。

双眼缓缓睁开,终于稍微了解为什么自己的意识会进入那完颜盛威的身体了!那完颜盛威的玉佩定和我身上的玉佩定有某种联系,或者就是同一块玉佩!

缓了缓心神,看向自己的右手,果然储物戒就在手指上戴着,这不是梦境,这是真实的!嘴角已经止不住的向上扬起!

意识向着储物戒一扫,龙吟刀出现在手中,随后就听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我去,这刀好重!得有一百多斤重吧!”

看着地上的刀,很是无语,我这体格子好像有点虚!意念又是一扫秘笈握在手中,笑意更甚!

满眼星星的打开第一页:

神躯非天成,烈火锻其形。

灵台藏混沌,一念化鸿蒙。

古神身法源于上古神魔之争,传闻乃混沌初开时陨落之先天神祇所遗。

修此功者,需以凡躯为炉,引天地煞气为薪,逆炼血肉筋骨,摹拟古神不灭之体。

然功法凶险,稍有不慎则经脉尽毁,神魂俱散,故卷首铭刻八字诫言:**“非大毅力者,不可修

望着手中的古书,眉头就不禁皱起!“神魔?是不是有点太玄幻了?”

剧情好像不应该是这么安排的呀,还有这煞气我该去哪里寻找呀?

手指动了动翻到了第二页。

**法门**:子夜时分,面北而坐,叩齿九通,观想丹田化渊,吞纳地脉阴煞之气。

**征兆**:初时周身如蚁噬,七窍渗黑血;三日后痛楚渐消,皮肉隐现暗纹,似古神图腾

缓缓的合上书,眼神欲哭无泪,这等惊天神功可真是(难呀呀呀呀呀呀呀…………..)!

看来应该先找找哪里煞气最为浓郁之地,。

随即便打开电脑查询煞气最为浓烈之处,尽快前往。

现代社会就是方便,有啥事,你问百度呀!哎,我真聪明!

坐在电脑前认真的看着电脑前的信息脑中不停的记录“磐石市东山乱葬岗,此地曾是小日子侵华时期集中营所在之地。

一些革命烈士和错死之人众多,而后解放战争结束后集中营的小日子又被当地的民众泄愤全部诛杀在营地里,这个地方煞气及其严重。

有时候当地居民半夜深入,竟走不出此地,待天明才方可走出,足见此地怪异!

看着电脑中的信息,“”好,就这吧,待明日收拾好,明日我便前往!”

意识一扫古书和龙吟刀收入储物戒,困意来袭,好好休息一番,明日前往磐石东山乱葬岗!

次日,收拾好行装,便向楼下走去。

“李大娘,给我来两屉猪肉馅小笼包,我打包拿走呀!”

“小樊呀,你来啦,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谢谢李大娘关心,没什么事呀,身体棒的很。最近我要出趟门,这段时间就不能来了您别担心!”

李大娘拿着热气腾腾的包子走来,“知道啦,你也该多出去走走了,不要整日不出门。

该找女朋友的年纪应该多出去走走!以后有女朋友了带来,李大娘给你把把关!”樊威傻傻的嗤笑!好嘞大娘我走了!

磐石市客运站,樊威走下客车走向车站旁的超市。

“给我来两包长白山!老板你们这有什么地方能露营吗?有什么地方好玩一些!”

“我们这小县城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游玩去大城市多好!”

“哎,老板这你就不懂了。小地方的也有好玩的地方而且小地方一般当地美食都不错!听说你们这以前有个小日子集中营在哪个地方呀?”

“哦,那个地方呀,现在新建了一个抗日纪念博物馆了,你随便打个出租车就说去那就行。

好嘞谢谢啦!”

夜深,樊威站于集中营遗址之上,寻了一无人之处。

“此地果然煞气冲天,普通人若于深夜置身于此,根本难以承受。”

取出古书,深深的看了一眼,随即把书打开:

**法门**:子夜时分,面北而坐,叩齿九通,观想丹田化渊,吞纳地脉阴煞之气。

**征兆**:初时周身如蚁噬,七窍渗黑血;三日后痛楚渐消,皮肉隐现暗纹,似古神图腾。

深吸一口气,缓缓盘膝,面向北方坐下。随后,双手结印,轻轻叩齿九下,每一下都似与天地间的神秘力量呼应。

紧接着,缓缓闭上双眼,意识沉入体内,观想着丹田之处,而后徐徐吞周边翻涌而上的阴煞之气。

随着阴煞之气不断涌入体内,樊威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自四肢百骸迅速蔓延开来,犹如无数细小的冰针在肌肤下穿梭游走。

面色愈发苍白,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一团白气从口中喷出。

紧咬着牙关,额头汗珠滚落,全神贯注地控制着体内的气流走向。

引煞入体,乃是极为凶险的一步,稍有差池,便会被这阴煞之气反噬,后果更是不知!

在这股阴煞之力的冲击下,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周身如万只蚂蚁在全身撕咬,疼痛万分!

二日:全身各处毛孔丝丝污秽之物缓缓流出!

第三日,天光破晓,一抹晨曦穿透阴霾。樊威缓缓睁开双眼,只见周身覆满一层乌黑的污秽之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好似混杂着腐肉、淤泥与不明秽物的气息!

顾不上这扑鼻恶臭,内心却是震撼。

随着意念流转,清晰感受到身体深处涌动的磅礴力量,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而充满爆发力,骨骼似钢铁般坚硬,给予他无尽舒畅感!

此刻就算是拳王泰森站在面前,也就是个小小卡拉米,当然,也就是自己想想,嘿嘿………….

“得赶紧找地方清洗一下,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掉进茅房里了!”

低声嘟囔,嫌恶地看着身上的秽物,一刻也不愿多待,赶紧找个浴池洗洗再说!

“这人怎么这么臭呀,我都要吐了!”耳边不停有响起类似的声音。

樊威也是无奈,若是在那汉末,敢说我,宰了便是!可他现在不敢那,掩面头也不回的狂奔而去!

“你别说这人不光臭呀,跑的也挺快,感觉比刘翔还要快上几分! 第七章返回汉末 磐石市郊区,一座略显陈旧的浴池内。

樊威踏入浴池,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径直走向洗浴区,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刚一靠近,旁边老板就捂住鼻子,满脸嫌弃的抱怨道:“不是哥们,你多久没洗澡了?这味儿也太大了!我在这儿干了几十年,头一回碰上你这么臭的主儿。

你再这么熏下去,我的其他客人都得跑光了,你麻溜儿洗完,赶紧走!”

樊威却仿若未闻,心神全然沉浸在自身的变化之中。站在喷头下,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溅起层层水花。

闭上眼睛,清晰感受到体内涌动的澎湃力量,仿佛自己真的能徒手举起千斤重物,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心潮澎湃。

思绪飘飞,他仿佛已置身汉末乱世,自己身着铠甲,手持龙吟刀,在沙场上纵横驰骋,大杀四方,敌军望风披靡。

洗完澡,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一身腱子肉,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

自己的身高似乎也高了些许,嘴角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手指轻轻点了点镜子里的自己,自信说道:“帅.太帅了,我对你很满意!”

结完账,走出浴池大门,潇洒的离去!

磐石市客运站内,人声嘈杂。

广播声在喧闹中不断回响:“前往长春的旅客请到二号窗口检票,开往长春的班线十分钟后出发。前往长春的旅客请到二号窗口检票……”

樊威随着人群,检完票后登上了大巴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望着窗外的景象,心中暗自思忖,以后再从汉末回来,一定要带些黄金过来。

堂堂能穿越之人,连辆车都没有,成何体统。

就在沉浸在自己的内心戏中,幻想愈发离谱之时,一道温柔的呼唤打破了他的思绪。

“你是樊威吗?”一声轻柔婉转的声音,将他在幻想中拉回现实!

闻声转过头,只见一名身着浅蓝色碎花连衣裙的少女正静静地站在过道旁,正一眼不眨的盯着他看!

“你是?你是苏瑶?

“对呀,我是苏瑶呀!”少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笑容,“我看了你半天,都不太敢过来认你,你变化可太大了!以前的你可是个小鼻涕虫呢,现在都称得上仪表堂堂啦!”

说着,忍不住掩面轻笑!

“师姐,你可别打趣我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倒是你,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一点儿都没变。”

“哎呦,都会夸人了!不错,有进步嘛。”苏瑶眼中笑意更浓,她看了看旁边空着的座位,“我能坐你旁边吗?”

“这里没人,你坐吧。”樊威连忙点头,侧身让苏瑶坐下。

“咱们可有好久没见了吧,师弟。

你家不是长春的吗?怎么会在这儿呀?”苏瑶好奇地问道?

樊威挂着微笑回道:“家里有亲属在磐石,有些事情需要帮忙,我就过来了。

现在事情忙完,就准备回长春。”

抬眸看向苏瑶“师姐,一会儿加一下联系方式吧,你现在应该也在长春上班吧,以后有机会咱们可得多聚聚,毕竟咱们可是十几年的老同学,这情谊可不能断了。”

“那敢情好!”忙点头,“我还担心这么多年没联系,以后就生疏了呢。”

“怎么会。”接着报出自己的电话号码,“这是我的电话号,你记一下,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找我。”

“存好啦!以后可不许不接我电话哈。”

回到楼下,瞧见李大娘正在包子摊前!

高声喊道:“李大娘,给我装二十个猪肉馅大包子,还有之前的包子钱,我给您发过去了!”

李大娘抬起头看去,摆了摆手说:“臭小子,几个包子还给什么钱!”

麻利地将热气腾腾的包子装进袋子里,递到樊威手中,“以后可别再提钱的事儿了,我无儿无女的,你有空多下来陪陪我就行。”

望着那消瘦的身影,樊威点头应道:“知道啦大娘,我先上楼了。”

回到房间,把包子扫进储物戒,随后坐在床上,手里握着玉佩,喃喃自语:“汉末,我回来了。”

随即他双眼一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走在黑暗空间的广场上,回头望看了看那扇通往现代世界的蓝色大门,深吸一口气,大步迈向对面那扇透着古朴气息的红色大门,而后身形一闪,进入其中! 第八章小伙子我看你不错做我孙女婿可好 “爷爷!此人昏迷已久,缘何故还未苏醒?”

一旁的七旬老人,斜睨一眼榻上的樊威,缓缓道:“他醒与不醒,全看他自己的心意。”

言罢,起身向外屋走去,又道:“躺够了便起身吧,躺得太久,于身体无益。”

樊威面现尴尬,缓缓起身,向一旁姑娘拱手行礼,而后走向老人,单膝跪拜道:“承蒙恩公搭救,小子完颜盛威,在此拜谢!”

实则樊威神魂早已归位多时,只是在悄然融合现世修得的古神身法,与感知周围安全与否!直至被老人识破,才这般狼狈起身拜谢。

不必这般拜谢,见你坠入江中,又身负重伤,我家小孙女心生怜悯,便将你救回。

说来,我这碧流江许久未有外人涉足,你我相遇,皆是缘分,莫要挂怀此事。

恩公大恩,盛威没齿难忘。敢问恩公尊姓大名,他日定当厚报!

老者回首望向樊威,报答之事,日后再提不迟。

灵儿,你且去准备些吃食,这位完颜公子许久未进食,让他吃些东西,有话明日再谈。

爷爷,灵儿这就去备膳!

公子且在屋内稍歇,吃食即刻便至。言罢,灵儿随老人一同离去。

完颜盛威望着二人背影,心中暗自思忖:此二人莫非便就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不成?

收了收思绪,转身步入屋内,盘膝而坐。他看着手指上的储物戒,不禁感叹:看来上苍当真赐予我莫大机缘。

既有这往来现代世界之能,还有何事不可为?

定要做出一番惊天动地之事,千年之后,世人皆知吾名!

时间匆匆,一晃两日便过!

第三日清晨,樊威早早起身,前去寻那老者。

“你来啦!”老者见樊威前来,便示意他坐下说话。

樊威拱手行礼,问道:“恩公,不知此地是何处,与东莱城相距多远?

我父亲尚在东莱城,恐有危险,我需前去相助。”

然而,老者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觉得此地如何?”

樊威一脸疑惑,拱手答道:“此地风景秀丽,又无纷争,实乃一块好地方。”

老者又问:“那你觉得我孙女如何?”樊威越发摸不着头脑,只得答道:“令孙女容貌姣好,l知书达理,是个好姑娘。”

老者接着又说道:“我时日无多,唯有这孙女放心不下。

等我去后,留下她一人,怕她难以照顾好自己。”

随后,老者目光看向樊威,“我观你为人忠厚,身负重伤还不忘救父,也算恪守孝道。

我想将灵儿托付于你,你可愿意?”灵儿在旁,默默不语,泪水却在眼眶中打转。

樊威看看老者,又看看灵儿,答道:“恩公,我虽尚未娶妻,但如今乱世,漂泊不定,恐难护灵儿姑娘周全。

然恩公救命之恩,我定当报答。待我救出父亲,在外安顿好,再来寻觅灵儿,不知可否?”

老人听后,说道:“你若救完父亲,在外难以安身,来这谷中相聚也是好事,你自行斟酌。”樊威应道:“晚辈记下了。”

老者又道:“你出谷后,沿江边一路北上,三日便可抵达东莱城,速去吧!”

樊威谢过恩公,说道:“小子救完家父,便回来寻灵儿。”他看了眼脸颊微红的灵儿,转身朝谷口走去。

四日后,东莱城边,樊威并未入城,而是在城外觅得一匹快马,朝着虎头山奔去。

看着虎头山破败的寨门,寨内更是杂乱无章!

内心仿若坠入冰窖:“肖剑,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于山寨之中仔细巡视一圈,却不见半个人影。

整了整思绪:“且先去东莱城,看看究竟是谁得了那督军之位,再寻机报仇不迟。”念罢,转身上马,径直向东莱城疾驰而去。

来到东莱城门之下,樊威遮着脸悄然入城,随后走进一家茶楼,点了一壶酒水,佯装悠闲,实则竖起耳朵,细细聆听其他客人交谈之事。

一番倾听下来,却未寻得半点有用线索。

眼见天色渐晚,寻思着先找一家客栈落脚,再做长远打算。

刚欲起身,只见迎面走来三名身着兵甲制服之人。

樊威斜目一瞧,为首之人竟是张虎。

樊威不动声色,迎着张虎走去,靠近其身畔,低声道:“张虎,随我来!”

张虎闻言,微微一怔,旋即面露大喜之色,转身对身后二人说道:“你二人且在此等候,我先出去一趟,稍后便回。”

言罢,转身跟在樊威身后,步入一条胡同之中。

“拜见完颜公子!”进入胡同后,樊威摘下遮面之物,看向张虎。“你且说来,我父亲如今身在何处?”

“是,公子!完颜向阳寨主如今已荣升督军之职。当日,寨主在黑龙岭大展神威,将那黑龙岭寨主王刚斩杀于刀下,而后返回东莱城,面见公孙大人,详述长岭山人公然违背大人法旨、对我等出手之事。

大人听后盛怒,将长岭山众人尽数诛杀。

后来,寨主也曾前往下江寻觅公子,可惜未能寻得,只得怅然而归。” 第九章 本督军是不是有儿媳了? 东莱城,城东守备军大营之中,督军大帐内!

完颜向阳正看着各统领禀报之事,忽闻一声呼唤:“父亲大人!”

微微抬首,望向发声之人,随即痛呼出声:“我儿,你竟还活着!你还活着!”

大步向前,紧紧抱住自己的儿子,声音颤抖,几近哽咽:“我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以为我完颜家要绝后了!

老天有眼,终是让我的威儿回来了!”随后便放声大哭起来。

堂堂督军大人,在众人面前泪如雨下,几位统领见此情形,纷纷悄然退出大帐!

“父亲,孩儿已然无事。”

樊威轻拍父亲后背,随后将自己的经历细细道来,末了,还提及恩人所托照顾灵儿一事。

完颜向阳缓了缓心神,“你速速带些人马,将恩人接过来,我定要好好答谢这救我儿性命之人!”

稍作停顿,又接着道:“那灵儿既是你恩人的孙女,又得你青睐,日后便是我完颜家的儿媳,我必厚待!”

父亲大人莫及,迎恩公之事,缓上两日再去亦无不可。

只是不知此刻这东莱城之局势究竟如何?

完颜向阳迈回主位:“张虎,你且去将帐外众人屏退。

来,威儿,坐下讲话。

说来我这督军之位,实则名不副实。

虽称督军,然朝廷不予认可,亦无分毫军饷拨发,不过只是公孙度之私军罢了。

公孙度虽许以十万之军的员额,可周遭所有山寨合在一处,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万之众。

且这些人皆各怀心思,难以统御。”

完颜盛威望了望父亲,开口劝道:“父亲大人,切不可操之过急。

军备之事,你我二人皆无过往经验,需得徐徐图之,慢慢摸索。

至于军费一节,亦无需太过忧心。

虽说儿往日行事放浪,花天酒地,却也并非什么人都随意结交。

儿结识有一盐商,可借其渠道购入粗盐等物,贩与北方鲜卑族人,以换取所需之资,尤其是马匹。”

完颜向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道:“哦?看来为父从前倒是小觑了威儿了。”

两人对视,随即放声哈哈大笑!

为父有意任你为统领之职,你可有能力担之,谢过父亲大人,威儿必为父亲大人分忧!

我将原本虎头山众兄弟归于你管辖,你必要好好带领,日后可做我父子二人心腹来扶持!

好了,威儿,你且退下歇息吧。为父也颇感劳累,张虎,你带公子前往府内安歇吧

遵命!

东莱城内,樊威立在一处,抬眼望向那高悬的匾额,“完颜府”。

如今终于在这汉末乱世之中,觅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府门口小厮瞧见张虎领着一位年轻人前来,急忙上前开门,拱手行礼道:“张大人!”

张虎看向小厮:“去将府中其他家丁都唤到这前院来。”“小的这就去!”

不多时,樊威端坐于堂上首位,望着前院那十几名家丁。

而后张虎高声说道:“这位乃是督军之子,完颜盛威,日后便是你等的主子!

主子若有差遣,万万不可拖延!若有人阳奉阴违、敷衍了事,定严惩不贷!”

言罢,又转向樊威,问道:“公子还有事吩咐吗?”

樊威摆了摆手,“没有了,你先去忙吧,我有事再唤你。”

躺在床上良久,无法入睡!

明日应需向父亲讨要些许金银,寻灵儿一事,不可久拖!且可借这寻访之机,返回现世一遭,带些粗盐归来,亦是甚好。

如此思量许久,困意终至,双眼渐阖,缓缓沉入梦乡。

次日,天光未大亮,樊威便匆匆前往城东守备军大营。

进得营帐,立刻行礼道:“父亲大人,威儿有事相求。”

完颜向阳抬眼,“你来啦,威儿,快坐,有何事但说无妨。”

依言坐下:“威儿今日便要启程去寻访恩公,需带领一支人马同行。”

完颜向阳摆了摆手:“此事你自行定夺就好,不必向为父禀报。”

“威儿还有一事,还望父亲备些许金银。待寻到恩公之事了结,我便去寻访那盐商好友,换取粗盐,好拿去与鲜卑族人交易物资。”

完颜向阳听了,当即转头对张虎吩咐道:“张虎,你去账房支取二十两黄金,随公子一同前去,务必护公子周全。去吧,定不可怠慢了恩公! 第十章:古玩城 三日后,众人行至碧流江畔。

樊威转身对张虎说道:“张虎,你等在此等候。我进谷中询问恩人是否愿意前往东莱城。

倘若两日之内我未出来,你便率领众兄弟返回。”

“公子,督军大人命我跟随公子,护公子安全。就这般回去,恐有不妥”!

樊威摆了摆手“无妨。我若未能按时出来,便会在这谷中暂住几日。

待我去寻那盐商之前,自会回去寻你。”言罢,转身跨入谷中。

谷中,“威儿拜见恩公!”

“你莫要总是这般恩公恩公的叫,唤我阿公便可。你父亲如何了?”

“父亲一切安好,威儿此番前来,正是奉家父之命,诚邀阿公前往东莱城安顿。”

老人叹了口气,“阿公年事已高,不愿再奔波迁徙。

这碧流江畔山水清幽,又无人叨扰,正是我安享晚年的绝佳之地。

待我大限将至之时,灵儿还望完颜公子多加照拂。”

说罢,阿公抬手指向屋内,接着道:“灵儿就在那屋内,你且去与她熟识一番。我先歇会儿。”

茅屋之内,樊威踏入房门,见灵儿正忙碌着,“灵儿姑娘!”

灵儿闻声,忙放下手中活计,欠身行礼道:“见过公子。我正在准备些吃食,公子稍等片刻,马上便好。”

“灵儿姑娘,我来帮你”。

灵儿急忙伸手阻拦:“公子莫动,这都是女儿家做的事,公子莫要为难灵儿!”

樊威尴尬地挠挠头,“好吧,那我便在旁边坐会儿,。你先忙吧。”

俏脸微微泛红:“公子您坐!”便又转身忙碌起来。

坐在一旁,看着眼前那忙碌的娇小身影,虽未身着绫罗绸缎,却自有一番小家碧玉的韵味,再加上这古人女子独有的温柔贤惠,心中好感愈发浓烈。

茅屋门外,阿公静静地看着房内的两人,内心宽慰不少。

虽说灵儿并非自己亲生血脉,却是他从小抚养长大,感情极深。

想着待自己走了之后,若有他照顾灵儿,也能走得安心。

饭食过后,樊威起身:“阿公,我打算在此停留些时日,修习身法,需寻一安静且无人打扰的房间,也不必为我送来吃食。”

阿公微微颔首:“你可自行寻觅一处房间,无需向我特意说明。”

拱手行礼,“谢过阿公!”而后又向灵儿点头示意,转身离去。

入得房中,躺于榻上,意念扫过手中玉佩,而后缓缓闭上双眼,仿若已然沉沉睡去。

再次睁开双眼,望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心里想着:马上就要有钱了,先干点什么好呢?

缓缓起身,意念扫过储物戒,随即黄灿灿之物出现在眼前。

樊威拿起床上的金锭双眼直冒金星,好开心,开心极了!(给读友们普及一下主角金牛座非常喜欢钱)

瞧了瞧外面的天色,起身往楼下走去。

“咦?李大娘今天怎么没开门?”

随后拦了一辆出租车,说道:“师傅,带我去华联古玩城!”

走进古玩城,里面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大多都是假货。

心想:下次回来带些朝廷御用的东西,肯定比黄金还值钱!

走到古玩城里最大的一家古玩店门口,“金玉古玩”,抬脚走了进去。

一位身材高挑、体态丰满的女子迎了上来:“先生,您需要什么?”

“我先看看。”

“好的先生,您要是有想看的物件,我可以拿给您。”

樊威微微点了点头,假装四处看了一圈,可啥也没看明白,心想就算这店员拿个假货出来给他看,估计也看不出来个所以然!

随后开口问道:“不知道你们店里收不收古物?”

“收的,只是我们老板刚出去,您可以先把物品拿出来让我看看吗?确认好了我再给我们老板打电话。”

“行,那倒是没问题。”意念一扫,然后假装伸手进衣兜,掏出一锭一两重的金锭

店员没有直接用手去接,而是示意樊威把金锭放在柜台上的托盘当中!

店员看了好一会儿:“先生,我这就给我们老板打电话,您稍等,我们老板马上就能回来,您这边坐,这是您的咖啡。先生慢用!

良久,门口一大腹便便的男子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柜员,低声交谈几句后,便满脸笑意地朝着樊威走来。

“你好啊,老弟!我叫张德彪,听说你有物件要出手?”

樊威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来,咱们里面说话。”张德彪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一同走向里面的一间办公室。

“老弟你放心哈,里面安静,更方便咱们谈事儿。”

走进办公室,屋内装修极为奢华,墙壁上挂着几幅古画,笔触细腻、也不知是真迹还是仿品。

张德彪拉开椅子坐下,转头朝门外喊道:“小莉莉呀,给老弟沏壶好茶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一位年轻女子端着茶具走进来。

趁她弯腰放茶的功夫,张德彪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女子也未作反应,便径直走了出去!

“老弟,把物件拿出来让我瞅瞅吧。”

樊威不动声色,假意伸手往衣兜里一探,再抽出手时,一锭金锭稳稳落在手中。将金锭放置在桌上的托盘里,没有多说一个句!

张德彪快步走到桌前,拿起一个放大镜,附身对着金锭仔细端详起来。

左看看,右看看,许久,放下放大镜,双手拿起金锭,放在眼前细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