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斩乱世》 我错了 不辜国历三二三年

不辜国宫,玉清殿

九殿下南涝北旱你可知何解,白发夫子右手握书卷,左手背身立于一稚童身前。

说则易行则难,说其事不如动其身,纸上谈兵何其简单,稚子虽无说却似说。

稚童不过年芳八载,却无儿童心性,身型坚挺似那弱冠书生,面白皙身形正,夫不问子不语,达其问语似剑,此子良玉也。这便是夫子心中对这位圣宠天恩殿下的评价。

何解。

调,互,预。

何。

几句之间这位皇子地位便在夫子心中水涨船高,或许真如前世历史一般,乱世出英雄那这世人便有救了。

调便近处调,互则各府相助,预便是预防此等天灾。

李辉哪怕做好准备但依旧惊讶道:殿下何知其言。

随即李辉看向九皇子,心中重新一嫩芽,咬牙低声道:天王盖地虎。

南怀执淡漠看了夫子一眼,缓缓道:知,却非其人。

李辉惊骇,后又惊喜故其问何知。

南怀不语。

不辜历三三一年

八载春秋已去,夫子李辉有了老态龙钟之像,今也是他为九皇子上的最后一刻,八年间他知道了很多,也教会南怀执许多,前世的农业及军事,李辉回顾自己几十年的生涯,他也曾意气风发,发誓拯救在水火之中的世人。

自己弱其势不惧,可怕的是村民愚昧,懦弱,贪婪及世家的深厚底蕴和自立性。

玉清殿台阶下,一白发老者站立。

哪怕李辉八年间无数次进出殿中,依旧会为古人的奢侈程度感到惊讶,殿外便亦是金碧辉煌一片,内里则是玉石铺路,紫木为柱,这也仅仅是皇宫的冰山一角,皇宫内有七十二宫三十六殿及三大园,南怀执虽得圣恩,但为人淡漠喜静,所居殿便是小型而偏远的玉清殿。

他本身是从九品的下等官员国子监典籍,职位低下见识少,若得殿中一砖一瓦,他则是剩下这些年都能和妻儿衣食无忧的过下去,至于结识是在八年前的一次意外下,被选中为皇子陪读兼老师,这些年他与南怀执或许说得上亦师亦友。

李辉越过两侧侍卫,径直踏入殿中,期间侍卫并未阻拦。

殿中南怀执身坐案前,案桌摆满纸张书卷,手中观看着先祖在世时留下的竹卷,身后有四位侍女,两明两暗,四女南怀以季命名,明有春柳,秋菊,暗是夏竹,冬梅。

如今南怀执到了束发之年,长发已高高束起,明明是皇子却如山间道人一般朴素,身着布衣发丝就用普通到粗糙的桃木簪固定,李辉据小道消息听说是十三公主为感谢南怀执亲手刻的。

见到殿中来人,哈气连天的夏柳连忙摆正姿态,期间还不忘提醒正在偷吃南怀糕点的秋菊,秋菊则是松鼠鼓嘴一样,圆鼓鼓的脸上有一双充满疑问的眼睛,此刻的像极了未经世事的少女,或者说本就是不经世事的少女入了宫。

此刻的松鼠少女余光也瞧见殿中来人,急忙将口中尚未咀嚼糕点咽下,奈何糕点在美味也依旧是糕点,不出意外的噎住了,这时早有预料的南怀执将自己茶杯递出,但他还未将茶杯彻底递出手背便传来湿润触感。

就在刚才秋菊噎住时拼命捶打自己胸口,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口中糕点喷出,好巧不巧的是她和春柳分别在南怀执的右左手方向,此刻的南怀执右手衣物及大半发丝都沾有白色残渣,部分残渣上还有晶莹细丝。

秋菊这时还有劫后余生的拍着自己胸脯,瞥见胸前纤长玉手递来的香醇茶水时,更是想也没想直接拿过,不料茶杯纹丝未动,反而因为力的作用导致内部茶水晃动而溢出,这时玉手的主人似乎生气了,连带茶杯也出现裂纹,但被南怀执稳稳聚拢。

秋菊。

到,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又犯错的秋菊站的笔直,眼睛也因为害怕紧闭着,因为用力过度还颤抖着。

拿着喝了,洒了罚写经书五...遍,南怀执将手中茶杯递到秋菊身前。

谢谢殿下,在南怀执话未说完之际,秋菊的头便低了45度,来了一波皇子敬茶。

咳咳*5

殿中除南怀执和秋菊都吓得咳出声,就连殿外观望的一名侍卫也不住的咳出声,另一名侍卫低声询问“感染风寒”了?

但看其样似被殿中吸引,他也没忍住看向殿中,“卧槽”他看见了什么自家皇子给自家侍女敬茶,玩这么花?这时最早观望的侍卫吓得拼命做手势,皆是做贼心虚的回到自己岗位,但手中冷汗止不住的流。

声音虽小但足以令南怀执回神,秋菊还在吸茶杯残留茶水,随即松手任由空中茶水落入自己衣间,而茶杯落入鞋间软垫却成了三瓣,任由杯壁水滴浸透脚下“黄金”。

这时的秋菊又又又意识到自己犯错了,连忙跪下磕头求饶,说着还眨巴着自己大眼睛妄图抵消这份错,就在这时自家殿下笑了,她以为自己有救了,傻乎乎的跟着笑起来“嘿嘿嘿”。

在场众人除了南怀执面色是黑的,其余不是抬头就是低头的沉默。

果不其然南怀执面色一冷道:冬梅你带她下去,好好好玩,顺便把那经书罚写五遍,另外晚饭便不用给她留了。

是,回答的是一个白发少女,若仔细看依旧会发现她的头发并非全白,这也是后话,重点是她在秋菊还在求饶之际便左手捂嘴,右手将她夹在腰间,任凭她如何扑腾都无济于事,白发少女明明脚步平稳,但胸口在剧烈的上下起伏。

哦!原来是眼神痴迷,面色潮红,嘴角挂着晶莹.....

菊菊我啊!要不干净啦!

此刻她还指望另外两个姐姐或者殿下回心转意,拯救她于水火之中,却殊不知她的两个姐姐落下了鳄鱼的眼泪,春柳死命捂嘴,争取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角还有泪光闪烁。

行了,人走远了。

不,殿下我是真的难受,说着春柳脸上还浮现出了倔强。

好,等下你笑了我就让夏竹送你去陪秋菊,南怀执也没兴趣陪这戏精演戏。

我错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