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聚元人生》 第一章 人生重启 2024年平安夜,老旧出租屋里闪烁着刺眼的屏幕荧光。

项岩揉着酸痛的脖颈,手尖刚触及到保温杯,衣袖扫过键盘旁边的半杯凉水。

液体覆盖的瞬间,机箱爆出刺目火花,34岁的躯体在抽搐中撞翻椅子。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文档里的《沧青界》第九章的草稿。

耳畔残留着编辑劝解的语音,“老项,这种过时题材的很难出成绩,要不你再多想想……”

意识消散前,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此生未能回报父母了……

樟脑丸刺鼻味混着麦秸垫絮的土腥,汗臭脚臭味直冲鼻腔,项岩在木板床的“吱呀”中惊醒。

墙上泛黄的海报被晨光镀亮,掉漆的五斗柜上摆着搪瓷脸盆,盆底红鲤鱼的鳞片正剥落成锈斑。

他踉跄的扑向窗边,塑料薄膜封着的窗户外,墙上“只生一个好”的标语还带着雨渍。

当视线落在台历撕到“2006年9月2日”时,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这分明是初入中学寄宿的第二天!

前世中学三年的寄宿生活一一浮现在脑海中。

由于条件问题,男生宿舍当时是由学校的大会议室和储物室改成的,全部打地铺,一个宿舍住几十个男生。

晚上睡觉时,那复杂的交响曲“余音绕梁”。

如果说噪音还有办法避免的话,那么汗臭味与脚臭味就让人“回味无穷”,而且这种魔法攻击无法避免。

女生宿舍就好多了,一栋三层小楼。八人间的上下铺,让男生们羡慕的不行。

项岩颤抖的手指摸到枕下,掏出包着塑料纸的课本,书页里夹着皱巴巴的住宿缴费单:叁百贰拾元整。

前世这张收费单弄丢之后,父爱来的是又急又重。

当着同学老师的面,直接就让自己铭记一生。

项岩突然发疯般撕开衬衣,胸口那道被拖拉机蹭伤的疤痕尚未出现,皮肤光滑的让他痛哭失声。

走廊里传来铝饭盒碰撞声,他抓起掉漆的搪瓷缸冲出去。

晨雾中推着早班车的老校工还在,保温桶上“庆祝神舟六号凯旋”的红漆字刺痛眼睛。

指尖触到滚烫的糊度儿(玉米糊),2006年秋晨的热度烫穿了时空壁垒。

项岩从老师办公室借来他们看完的报纸,盯着上面的内容,眼神中的光越来越盛。

2006年9月3日,报纸的头版头条写写“三峡大坝全线建成”,中间广告还是治疗乙肝的祖传秘方。

他走进学校商店中,盯着玻璃柜里的健力宝易拉罐—这种拉环式包装到要到2008年才会改成按压式。

“小娃子买不买?”

三十多岁的女店主敲着玻璃询问。

项岩掏出珍藏的第五套人民币,紫红色的五元纸币上还印着1999年版号。

他颤抖着买下两包带有水浒卡的零食,拆开看到“行者武松”卡背面“集齐兑奖热线”,确实是七位数座机号。

正午时分,他溜进学校对面的网吧。

CRT显示器映出windows XP经典桌面,QQ登陆界面还是带着红围巾的企鹅。

当他在百度搜索打下“网络小说网站”时,进度条缓慢爬行了43秒。

此时,网络付费文学从两年前在这个时代溅起了一朵巨浪。

暮色降临,项岩静坐在操场的健身器材上。

前世,他因为弄丢住宿费缴费单,被父亲暴揍一顿,当天夜里没回宿舍引起了不小麻烦,如今他攥着缴费单反复摩挲。

晚风送来化工厂刺鼻的废烟味道,这曾让他厌恶万分的味道成了锚定现实的铁证。

熄灯哨响后,项岩在黑暗中翻找行李之时,指尖触及到母亲缝在内衬的口袋,随后一枚方孔圆形铜钱被带出来。

项岩瞳孔一缩。

在他目瞪口呆中,铜钱表面绿锈剥落,化作流光钻入他的额头。

与此同时,一道光屏展现在项岩脑海中。

【聚元系统(初级)】

……加载中

一分钟过后,系统加载完成,项岩发现系统目前只有一个功能,出售商品,里面的商品让他垂涎三尺。

【系统商城】罗列这五花八门的商品。

《初级写作专精(12元点)》

《初中语文专精(3元点)》

《初中理科专精(11元点)》

《跳高精通(25元点)》

《厨艺精通(120元点)》

元点获取规则闪烁着猩红,【1元点=10万RMB】,元点兑换资金仅限于宿主本人当前资金。

淡蓝色光幕上,可购买的商品呈现金色图标,不可购买的呈现灰色。

【文学创作精通(2000元点)】

└─初级写作专精(12元点)

└─诗词速记法(3元点)

【物理精通(12000元点)】

└─中学物理(8元点)

└─大学物理(22元点)

…………

项岩用意识点击翻页,越看眼神越亮,就差发出饿狼般的绿光了。

再摸口袋中的寥寥无几的生活费,越摸越绝望。

“哎,没想到都逆活第二世了,还需要为它发愁!我这一生还能摆脱它吗?”

项岩心中暗自叹息。

想了想目前所能触及到的囤积第一桶金的方法,只能重操旧业了。

想想目前网络小说的题材蓝海,项岩总算心情舒畅开来。

咱做不了开山怪,还当不了文抄公?

何况如果真的放下面皮,开山坐祖也不是没可能。

商品界面最下页,中级商城解锁条件标注着【累积消费1千元点】,这年头县城公务员月薪还不到一千块钱。

角落的灰色条款更是触目惊心,连续半年未获得元点,初次系统将锁定宿主身体发育,二次惩罚削减10年寿命。直至宿主逝世,系统将再次踏上寻找下任载体。

项岩自此便开始了写书的的初中生活。

三年一晃而过。

2009年6月23日夜,山城蒸腾着柏油路的余热。

不变的是窗外的蝉鸣,与三年前并无二致,变着的是项岩家里生活以及系统上的元点。

除了08年天灾捐出去的二十万和留给家里父母的三十万,其余所得尽皆变成了元点。

脑海中,淡蓝色光幕展开。

【累积获取元点:52元点】

已兑换:【初级写作专精(12元点)】

【诗词速记法(3元点)】

【初中理科精通(11元点)】

【初中语文专精(3元点)】

【中学英语专精(6元点)】

余额:17元点

三年时间,项岩享受青春时光的同时,也没有忘记赚钱兑换元点。

床底铁盒中锁着他的秘密:与某点网签的第一本爆款作品分成协议,银行卡流水显示最近半年月均稿费11.6万;用表哥身份证注册的“星光教育”公章,已卖出1.4万套《英语听力突破秘籍》;还有其他一些依靠信息优势所得。

不过代价是三年来身高增长变得缓慢。

为赶稿子翻墙出校背上的记过处分,如果不是看他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处罚不定会这么轻松。

而项岩的这次行为在住校生中开一个很坏的示范作用。

夜晚翻墙上网风气自此始,屡禁不止。

说来不是项岩最先开始的,但谁让他是其中学习最好,学校名声最大的一个呢?

对于这次记过处分,父母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项家的生活早已被项岩渗透到方方面面,项岩在得到第一笔稿酬之后就同父母摊牌了。

父母不用再起早贪黑的为挣“生存费”而忙碌,妹妹项小雨也不用再看着同学的各种学习设备眼馋心酸。

蚊香灰落在2006版的地理图册上,项岩忽然轻笑。

那些熬夜标注的地震带与矿脉分布图,终将成为撬动命运的更大支点。

清冷的月光漫过豫省西北部山城的褶皱,项岩听着家中老式座钟的滴答声。

母亲纳鞋底的“沙沙“声从门缝渗进来,混着父亲给自行车补胎的金属碰撞。

蝉鸣突然沉寂的刹那,项岩摸到锁骨处的铜钱烙印,此刻正随着他的触摸微微发烫。

他蜷缩在织有金色花朵的夏凉被里,带着对未来高中生活的期待沉入梦境。

第二章 繁忙假期 2009年6月24日,豫省各地的学校周边普遍都是巡逻的交警。

七点四十分的阳光烫着山城市区灵岩路一小斑驳的考场号牌,穿蓝白校服的考生们攥着2B铅笔,拖拖拉拉的走进考场。

诸多考生父母在考场外举着“旗开得胜“的横幅,滚滚汗珠从他们的父母滑落。

监考老师敲着金属探测仪,前排眼镜男生突然呕吐,酸腐味混着风油精在走廊发酵。

项岩摩挲着准考证上的防伪水印,徐徐走进考场,准考证在掌心烫得像块烙铁。

第一门考语文。

项岩整体大概阅览了一下卷子,随后下笔答题,行云流水间、一气呵成。

作文题《那束照亮我的光》跳出时,他笔尖顿住半秒。

前世写的是班主任深夜补课,这次却写下“铜钱烙在胸口的温度”。

800字方格纸写到倒数第三行时,监考老师第四次踱过他身边,金丝眼镜反射着震惊的光。

上午第二门开考,数学卷阅卷过后,项岩心中有谱,这次满分不难。

圆珠笔尖在压轴题区域划出流畅的弧线,系统兑换的【初中几何透视】正将三维立体图拆解成数据流。

“已知抛物线y=ax2+bx+c经过点(3,0)...”

他神色自若,这题在他手中刷过七遍变式,这要再出问题可以上吊了。

余光瞥见右后方女生正咬断第三根铅笔芯,左前方胖子后背已晕出深色汗渍。

距离数学考试结束还有32分钟,项岩敲响交卷铃。

全考场倒抽冷气的声音中,监考老师盯着他工整的卷面喉结滚动。

后排传来椅子刺耳的拖拉声,穿阿迪达斯的男生从牙缝里挤出“装逼犯”。

英语听力广播响起的刹那,项岩耳廓微微颤动。

英语对于他来说是刻骨铭心,而这次感觉不要太轻松。

前世中考项岩其他科成绩都不差,就英语拖了大后腿,才勉强靠近了市区教学质量排第四的高中。

满分150的英语,项岩前世中考考了不到35分,你敢信!

就差交白卷了!

这次特意兑换的【中学英语专精(6元点)】,就是为了弥补自己的弱点。

当其他人抓耳挠腮时,他已在答题卡涂完最后一组选项。

转眼到了第二天下午,中考最后一门,项岩交过卷后,头也不回的走向考场之外。

而考场考生对此已经麻木。

听着尖锐的蝉鸣声响起,考完试的项岩如释重负。

心想考试过后,假期旅游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以后怕是很难有这样合适的机会了……

考完试后,项岩父母在项小雨的再三请求之下,终于同意了一起远行旅游的提议。

“K508次列车即将到达LS站……”

车厢广播惊醒了正在码字的项岩,看着父母和小雨兴致勃勃的样子,项岩心想这正是自己前世的心愿,没想到现在轻易的达成了。

码字的笔记本是他第二个月发稿费的时候买的,从入手后到现在项岩没有断更过一次。

每天雷打不动的码1万字,分三章,上传两章,存一章以备不时之需。

这次出来旅游一是满足一下小妹的心愿,二是项岩想着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提议去看布达拉宫的是项岩,去张家界的是项小雨。

项岩母亲攥着氧气管好奇地拍着远处的景色,父亲用诺基亚拍下“海拔3650米“的路牌。

说来奇怪,一家人唯独母亲一个人有轻微的高原反应。

项岩一边码字,一边用给妹妹讲解地壳运动。

净土旅游途中,当导游推荐天珠时,他拉来母亲,挥起三十米的大刀猛砍,用三十块拿下“九眼天珠”。

算是给死党张凯带一个礼物。

张家界,一家人坐在观光缆车上徐徐上升,脚下是连绵的峰林,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仙境。

全家合影的快门声不断响起,母亲不住的感叹景色之美确实赛过家乡的景点。

全家旅游的大部分时间,多是父母和小雨尽兴的玩,项岩则在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雷打不动赶回酒店用电脑上传稿子。

母亲学会在他码字时泡茶,父亲则拿着相机马不停蹄的到处拍照。

这次出来最让项岩意外的是,父亲居然热爱摄影。

为了拍好照片,他甚至开始了学习,努力地提高拍摄技术。

随后的路程中,最惊险是在天门山盘山公路。

大巴车跑在蜿蜒的山路上,胆小的甚至不敢直视车子的路线和周边,项小雨就是典型的例子。

当车头在悬崖边颤巍巍停住时,车上所有乘客纷纷吐出了压抑住的气息。

没心没肺的终究还是少数人,即便是项岩,坐在这车上,也不免有点压抑。

旅程在项小雨的恋恋不舍中结束。

项岩许诺小妹如果她能好好学习,期末考试拿一次年级第一,假期就带她游玩一次,承诺在她上高中之前一直有效。

项小雨乌云密布的脸颊瞬间解冻,信誓旦旦的立下目标下次她要年级登顶。

项岩并不看好小妹,虽然她成绩在年级前十里面,但是第一并不好拿,不过不忍打击她的积极性。

回到家里的第一时间,班主任就上门送来了项岩的录取通知书。

看着山城一中的录取通知书,烫金色的文字映着母亲喜极而泣的泪光。

暑假末尾一个夜晚,张凯趿拉着人字拖来到项岩的家中。

这个前世因救火毁容的发小,此刻正青春逼人地啃着盐水冰棍。

“岩子你真去市里读书?”

不等项岩回答,就接着说道:“反正我中考才389分,打算跟叔跑货运。”

项岩握了握拳头,开口询问,“跑货运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张凯没出声。

“听我地,凯子!学一定要上完,现在就辍学以后的人生就彻底沦落到尘埃中了,读书是我们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一条人生道路!”

“得了吧!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聪明?”张凯有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凯子,听我的!上大学和聪明关系不大,只有最顶级的大学才会关系到天赋。高中你努力三年,上不了大学我陪你一起辍学!”

“以后每周周末休息带着课本来我家,我帮你和小雨一起补课!”

项岩知道话说的再多,道理再大其实作用没多大。

但目前项岩不需要张凯想通大道理,只需要他继续上完高中就行。

三年时间,总会有机会借着一些事情,教会他想明白这些道理。

话教人千遍不听,事教人一遍记心。

项岩明白这个道理,但不想张凯以后被事情教育,因为这种教训往往伴随着痛苦的经历。

张凯突然摔碎冰棍,“你现在说话跟我爸一个味儿!”

他摸出皱巴巴的烟盒,点火的手在抖。

项岩夺过香烟掰成两截,烟丝洒在月光里像散落的命运线。

铁门摔响时,项家的大黄惊吠着追出半条街。

看着追出门去的大黄,两人皆陷入短暂的沉默。

张凯是陷入抉择之中,项岩则回忆起了前世两人的境遇。

记忆闪回2021年深夜烧烤摊。

满脸疤痕的张凯灌着劣质白酒:“当年要是听你的...”

货运公司招牌在他背后闪烁,那道疤从右眼劈到嘴角——2012年仓库火灾救人的代价。

项岩记得他攒钱买的祛疤膏被扔进臭水沟,记得他婚礼上新娘家人嫌恶的眼神。

更记得在22年项岩母亲住院时艰难凑治疗费,两方亲戚借遍只有从小姨那里借到了一些钱。

而项岩未开口,张凯得知消息,深夜送到医院两万块钱的情景。

“不管怎么样!高中你必须上完,是兄弟的话就听我一次,努力一下看看结果!”项岩低沉的声音响起。

“好!我听你一次!”张凯斩钉截铁地答应下来。

“你以为我靠的是天赋?”

项岩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铜钱烙印,“这是每天四点起床码字的烫伤!”

某网稿费记录显示最近三个月写了四十二万字。

张凯盯着“576309.47“的存款余额,瞳孔一缩。

“你告诉我,跑货运多久能挣这么多钱?”

“我不知道,不过三年肯定挣不到!我说呢,这两年你狗日的怎么一直不缺钱了,原来你露出来的还不到九牛一毛!”张凯没好气地说道。

“这就是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区别,好好上完高中,等到12年咱们再回头看看结果,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吧!我听你的,以后周末带着课本来你家补课。”张凯低声答道。

项岩终于松了一口气,最起码要将死党弯曲的人生小道给扳正成直道。

张凯神色犹豫,他祭出杀手锏:“你不是暗恋三班林晓梅?她考上了山城第四中学。“

掏出手机翻开同学的QQ空间,马尾少女的自拍照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张凯突然涨红了脸,懊恼地说道:“你个狗日的从哪里知道我暗恋林晓梅的事情了,我记得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项岩心中暗道,你这一生是没给我说过,但是前世可不少说后悔上学之时没勇气表白。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放心!咱俩口味不一样!”

项岩心想,“小样,忽悠不了别人还忽悠不了你,那我这死党也白当了!”

第三章 自信?自大? 山城一中校门口的石狮子上落满银杏叶,项岩踩着落叶徐徐走向校门,忽然听到一阵尖叫。

抬头看见两个高挑身影从晨光中走来:左边男生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袖口别着银质袖扣,眉眼清冷如霜;右边男生套着松松垮垮的校服,却掩不住满身书卷气。

“那是宋恪学长和赵华学长!”

身后传来女生压抑的尖叫。

项岩眯起眼,看见左边男生胸前的校牌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高二18班,宋恪。

宋恪的事迹项岩在初中就有所耳闻。

是物理老师张俊宇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没少被拿来给项岩灌鸡汤。

“宋恪学长高一就拿了物理竞赛国一!”

扎马尾的女生捧着奶茶,眼睛亮得像星星,“听说他解题时喜欢转笔,转一圈就能想出三种解法!”

项岩走过两女生旁边,假装看风景,实则竖起耳朵。

“去年省赛最后一题,全场就他一个人做出来了!”

短发女生激动得跺脚,“监考老师说他的解题思路被收录进了《物理竞赛经典解法》”

“不止呢!”马尾女生压低声音,“他还会弹钢琴,去年元旦晚会独奏《梁祝》,台下女生哭倒一片...”

“听说他家特别有钱,但他从来不用家里的关系。”

“上次月考他发烧39度还考了年级第一。”

项岩听得津津有味,直到听见“奖金“二字。

才忍不住插嘴:“那个...物理竞赛国奖有奖金吗?”

项岩现在对于赚钱的敏感度急剧飙升,至于两个女孩传的发烧39度还能考试,项岩对此不做评价。

空气突然安静。

两个女生用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他:“你...你居然问奖金?”

马尾女生一脸不可思议,“那可是宋恪学长!他参加竞赛是为了追求真理,不是为了钱!”

“就是!”短发女生嫌弃地撇嘴,“你这种俗人根本不懂学霸的境界!”

宋恪是山城一中物理竞赛史上第三个国奖得主,前两位早已毕业。

他是唯一在校的国奖得主,更是豫省近五年唯一一位在高一就斩获国一的天才。

校长室外的荣誉墙上,他的照片旁标注着:第26届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一等奖。

项岩忍不住辩解:“芸芸众生,谁不是俗人?有什么可鄙视的,又不是偷的抢的!”

随后又觉得太过掉价,寻思道自己怎么突然就和两个小女孩争论上了。

“系统误我!”

“现在的学弟都这么功利吗?”马尾女生翻着白眼,“竞赛是为了提升学术水平,不是为了...”

“为了钱?”清冽的女声打断她。

项岩转头,看见一个扎着高马尾的高三学姐。她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胸前别着学生会主席徽章。

“学弟问得没错。”

学姐走到项岩身边,“国一确实有奖金,教育部奖励5000,省教育厅3000,市教育局和学校还会各奖励2000。”

她转向两个目瞪口呆的女生,“追求真理和获得奖励并不冲突,相反,合理的奖励机制能激励更多人投身科研。”

她拍拍项岩的肩:“加油,我看好你。”

转身时马尾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留下淡淡的茉莉香。

项岩看看转身离去的学姐,再对比一下两个朝着他怒目而视的同级同学,“缓缓摇了摇头!”

嘴里默念着“要不起!要不起!”,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校门。

项岩沉思着,高中三年自己需要兑换的技能更多,也就意味着后勤压力更大,节流没办法,开源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竞赛得奖的奖励虽然是蚊子腿,但是再小也是肉啊,最起码能回一些血。

还能顺便装逼,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学业需要,迟早要兑换的,也就花费一些时间,左右亏不了。

校门口的风波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项岩的总分735分成绩排在年级第三,17班第一,第二的是一名叫罗林的小胖孩,来自19班,第一名是来自7班的美女秦玉。

两人都是语文比项岩分数高一些。

一中的教学楼二楼的办公室,项岩直接找到了17班的物理老师赵岳,询问理科竞赛奖励问题。

“你想了解竞赛奖励?”物理老师推了推眼镜,“国一确实有奖金,但……”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项岩,“你才高一,要不要先打好基础?”

“老师,我就是想了解清楚,你不要打击我的积极性行不。”项岩故作轻松地说。

“孩子,我知道你成绩好,但竞赛和考试是两码事。”老师叹气,“去年全校就宋恪一个人进省队,其他人都半途打道回府了!”

“那如果我能拿国一呢?”

办公室突然安静,几个老师同时抬头看了看项岩,又迅速地低下了头,生怕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

物理老师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你先去把《高中物理竞赛教程》前两章做完吧。”

项岩离开后,办公室里立刻热闹了起来。

“老赵,你这个学生心气不低啊!”

“我看是骄傲自大?中考理科满分一中又不少,你看有几个能拿到国奖的。”

赵岳说道:“项岩天赋确实高,不国高中的难度和初中的难度没法比,他高二或者高三的话我还是挺看好他的。”

从赵岳办公室离开后,项岩对物理老师直接放弃,打算另寻门路。

下午第二节课,生物老师唐瑶准时走进教室。

唐瑶迈入教室的第一时间,教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面容如画,眉目如远山含黛,双眸似秋水般清澈,唇角微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想到咱们的生物老师这么漂亮,我们有福了?”

“怎么从没挺其他学长学姐提到过唐老师啊!不应该啊!”

“安静一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瑶,这是第一次在一中上课,希望各位同学给老师些面子,好好学习生物!”

“保证不拖老师后腿!”班里男生异口同声大声说道。

随着唐瑶开始讲课,声音如清泉流淌,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诗意。

她举手投足间,既有古典的优雅,又有现代的从容,仿佛从诗书中走出的才女,腹有诗书气自华。

项岩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遇到一个富有诗书气质的人,而且还是自己的高中老师。

前世人生的三分之一时光,项岩见到过的带有这种气质的人只有两个,还都是男性。

如今高中竟能遇到这种美女老师,实在是邀天之幸。

“愉快的决定了,以后理科四门先攻略生物。绝不是为了美女老师,我只是为了元点努力。”项岩自语道。

时间转眼到了周五,项岩无意间听到有同学议论自己咨询国奖的事情。

随后留意了一下,才发现已经传遍整个校园了。

“听说有个新生想拿国一?”

“哪个家伙啊?这么猖狂?”

“理综满分很了不起吗?一中的中考理综满分又不少!”

“无知者无畏啊!希望你这种锐气能够保持下去。”一位参加过物理竞赛的男同学一脸唏嘘的自语道。

走廊里窃窃私语不断,项岩充耳不闻。

直到高一年级第四的杨景洪拦住他的去路:“听说你想拿国一?”

这个入学成绩年级第四的男生抱着手臂,“你知不知道国一的含金量?碰瓷也不看看对象?”

周围响起哄笑。

项岩平静地看着他:“你拿过省一吗?”

杨景洪脸色一变:“我才高一。”

“那就是没拿过。”项岩打断他,“一个连省一都没拿过的废物,也敢教我做事?”

“你不也没拿过,装什么大尾巴狼?”杨景洪反呛到。

“那是我看不上,不是拿不了!要拿就拿最好的!”

“你们觉得我想拿国一很可笑?”

项岩突然提高声音,整个走廊安静下来,“那是因为你们连想都不敢想!”

他指着荣誉墙:“宋恪学长高一就拿国一,你们却觉得这是不可逾越的高山。不是山太高,是你们跪得太久!”

“参加竞赛没得过国奖是无能,不敢想得国奖是废物,而参加不了理科竞赛...”

他环视四周,朝着周围的同学倒竖大拇指。

周围的同学情绪直接炸开,纷纷斥责项岩狂妄自大。

杨景洪脸色铁青:“你…”

“我什么我?”

项岩冷笑,“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物理竞赛我参赛,拿不了国一。做不到我退学,做到了你当着全校的面承认自己是废物。”

“你疯了!”

杨景洪脸色深沉,“我跟你赌!到时你半途打道回府就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希望你输了之后别哭!”

“所以他是宋恪,你是杨景洪。”项岩转身走向教室,“而我,会是下一个传奇。”

走廊鸦雀无声,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没人注意到,三楼校长办公室的窗边,一位老人目睹了全过程。

笑呵呵的对着一中的校长宋明山说道:“小宋,不错,不错,看来学校交到你手中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

“小年轻就是自信,真好!”

宋明山也看到了这一幕,暗中将项岩记在心中。

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沾学生的光得到了老校长的表扬。

第四章 猛兽独行 “听说了吗?高一那个项岩要和杨景洪打赌!拿不下物理竞赛国一,直接退学,真是猛人,赌这么大!”

“国一,他以为那是咱们的考试吗?”

“听说他中考理综满分...”

“那又怎样?考试和竞赛能一样吗?一个是新兵训练,一个是战场交锋,哗众取宠之辈!”

短短一天,这场赌约就像长了翅膀,飞遍山城一中的每个角落。

项岩却像没事人一样,依旧独来独往,仿佛这场风波与他无关。

“你小子可以啊!”

赵岳勾着项岩的脖子,“敢下那么重的赌约,有魄力!”

项岩正在刷题,头也不抬:“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就不怕考砸了?”赵岳好奇地问。

“怕什么?”

项岩终于抬头,“输了就输了,我又不会少块肉。”

赵岳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好!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要脸的样子!”

“面子是什么,那是最不值钱的无用东西,尤其是在你这个年龄段,敢想敢做才不负少年轻狂。”

他拍拍项岩的肩,“要不要加入物理竞赛小组?我给你开个后门。”

“不用了,我喜欢一个人。”

赵岳看着项岩认真刷题的样子,摇摇头离开了。

项岩本人心态没问题,其他任何事都无关紧要。

深夜,一中教师宿舍。

唐瑶翻看着手中的资料,这是她托人弄来的有关于项岩的背景资料,十分详细。

大概浏览一遍之后,有种三观破碎的感觉。

“每个月收入这么高,怪不得总是有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

她喃喃自语,“来源是...稿费?”

继续往下看,她惊讶地发现项岩居然是个网络作家,笔名下有两部作品,都是畅销的爆款。

更让她震惊的是,项岩这个小家伙每天仍然保持着1万字左右的更新。

“难怪他总是一个人!”

唐瑶若有所思,“原来是在赶稿。”

她想起项岩入校以来引起的两场风波,自语道:“这家伙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那么功利?”

唐瑶敏锐的感觉到少年功利心极强的面纱之下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唐瑶对项岩的秘密十分感兴趣。

新的一天,新的面貌,不过唐瑶看起来有点困顿。

上午第三节课还未开始,唐瑶已经提前来到17班门口。

唐瑶站在17班后门,看着课间仍旧安静的项岩,唐瑶总感觉他身上有着不属于学生气质的老成。

看过资料后,唐瑶终于知道原因所在了。

唐瑶悄悄走到项岩身后,看见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她明显察觉到这些题有些已经是大学课本涉及的知识点了。

她忍不住出声:“这些题超纲了吧!你做起来没难度吗?”

“我知道,不过全国高中物理竞赛的出题涉及到大学物理的知识面不是正常吗?”项岩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项岩兑换过【高中物理专精(6元点)】后,高中物理对于他来说没什么难度,他早已开始自学大学课本涉及的知识面。

不过相比于兑换过技能之后的融会贯通,项岩自学大学物理课程的进度十分感人,让项岩十分不适。

“我是不是太废柴了?”项岩不免有些自我怀疑。

“项岩,你最近是不是太激进了?”王芳看着眼前这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学生。

“老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项岩平静地说。

“可你这样会得罪很多人。”

“那又怎样?”项岩笑了,“我又不是为了讨好别人而学习,况且得罪了又能怎样,这是校园,不是社会,不需要担心暗箭难防。”

王芳欲言又止,最终汇成了一句鼓励的话:“你这种锐气是好的,继续保持!”

“老师,您放心。”

项岩打断她,“老师,我觉得我已经够成熟了,就算输了,我也认。”

“说什么傻话呢!还能真让你退学,顶多就是丢点面子罢了。”

看着项岩离开的背影,王芳突然有些恍惚。

项岩身上有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感,和之前在校园中放出的狂言有点格格不入,怪不得自己总感觉有些别扭。

“也许……让他受些打击也不是坏事。”

赵岳对项岩私下进行过摸底后,果断替项岩报了名。

“你真的给他报名了?”

高一19班的物理老师许九章惊讶地看着赵岳。

“当然!”

“可他从没参加过培训,你这不是拔苗助长吗?”

“有些小树苗不需要我们遮风挡雨,风雨是他们最好的养分!”

赵岳看着窗外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许九章看着赵岳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再多言,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一圈就知道了。

各种不看好的声音从不间断,只有唐瑶和赵岳对于项岩的竞赛结果有一些信心。

他们知道,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又在关键时刻锋芒毕露的少年,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迹。

牛羊成群,唯猛兽独行。

清晨五点,项岩准时起床后慢跑半小时,回到租的房子里洗漱过后,六点准时步入教室开始学习。

午休时间,偶尔回去赶下稿子,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扔在了学校图书馆。

晚上回到家,他打开电脑赶稿。键盘敲击声中,一段段剧情浮现在屏幕上。

11点,关上电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脑海中淡蓝色光屏展开。

已兑换:

【初级写作专精(12元点)】

【诗词速记法(3元点)】

【初中理科精通(11元点)】

【初中语文专精(3元点)】

【中学英语专精(6元点)】

【高中物理专精(6元点)】

系统余额还有11元点,加上手中的现金,项岩估摸着这个月稿费到账后,应该足够自己兑换下【大学物理专精(22元点)】。

不再多想,熄灯入睡。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八月份的稿费到账。

阳光洒在银行对账单上,项岩皱起眉头。

系统面板上,大学物理的图标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22元点的价格,就像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他计算着手中的资产:稿费收入、存款利息、教辅分成...所有能变现的渠道都算上了,还是差2元点。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何况这么大一笔钱,项岩麻爪了!

项岩又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年10月份有什么可以赚钱的信息,结果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一个,即便想到了依旧远水解不了近渴。

除了回忆到60周年大阅兵、还有一位华夏功勋在这个月逝世,其他完全没印象。

“马上就要竞赛了!”项岩揉着太阳穴。

没有【大学物理专精(22元点)】,他感觉自己就像赤手空拳上战场的士兵。

突然,他想起了生物课老师唐瑶,对他关注度有点高。

看她的穿戴打扮,她似乎是个小富婆。

“也许……这是一个机会!”项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项岩,你有什么事吗?”唐瑶看着突然找上门的项岩。

项岩有点头疼如何开口,2元点需要20万,这个数目在这个年代并不是个小数字,尤其是对于豫省山城这个小城市。

看着姜源欲言又止的样子,唐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不会是缺钱了吧?”

“你怎么想的?来找老师借钱?据我所知,你一个月挣的可比我多多了?”

“老师,想来您既然能调查出那么多事情,那能不能江湖救急一下呢?”

项岩对于被调查的事情显得很平静,这更说明他找对人了。

“你想要借多少?”唐瑶饶有兴趣的询问。

“三十万!可以吗?”项岩尝试着多说了十万。

唐瑶脸色一黑,干脆利落拒绝:“没有!慢走不送!”

唐瑶没想到项岩直接狮子大开口,她的私人小金库全掏出来都没这么多钱。

她虽然知道项岩借的数目不会少,但是她家里的钱和她自己的钱毕竟不一样。

况且让父母知道了,那还不得翻天。

“别啊!二十万就行!”项岩小心翼翼地看着唐瑶。

“钱可以借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而且明年的时候必须参加生物竞赛,至于结果你看着办。”唐瑶一脸平静地提着自己的条件。

“没问题,肯定不给您丢人。”

“至于一个条件,这个更没问题了,我身上的零件,您看中什么,尽管取。”

“另外,我可以推荐你加入学校的生物竞赛小组培训……”

不等唐瑶说完,项岩便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准陪去生物竞赛小组培训,名字报上去,初赛开始喊我去参赛就行了。”

“你…”

“你到时要拿不到该有的结果,别怪我给你穿小鞋。”唐瑶握了握拳头示威。

项岩一脸坚定的看着唐瑶,“我会证明自己的价值!”

“老师,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去银行转账。”项岩暗搓搓的低声询问道。

没办法,自己的金主,真心惹不起!

想到这下几乎将自己的私人小金库清空,唐瑶的心如同被剜了一刀。

没好气地瞪了项岩一眼,“等我通知你!”

第五章 黑马之姿 午休时间,项岩率先抵达银行等待着唐瑶。

唐瑶推开银行玻璃门时,项岩正盯着手中的存折发呆。

她特意穿了件米色风衣,却仍引来无数目光。

不怪周围人没见识,唐瑶的颜值出众,再加上无双的气质,不引人注目只会是一个问题,那人铁定是瞎子。

唐瑶对此习以为常。

周围的男士看项岩的目光充满了艳羡。

“啪!”

“好看吗?还不给我滚回家去!”

一位紫色风衣的小少妇一巴掌拍醒愣在原地的老公,揪着耳朵拎出银行大厅,徒留一阵阵欢快的笑声。

“唐老师,红颜祸水说的就是你吧!”

“你看,人家多冤枉啊!回到家中指不定更惨。”

项岩对刚刚的那位仁兄表示默哀。

“要不咱们现在回去?”唐瑶似笑非笑地盯着项岩。

项岩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连忙认错,装样子朝着自己的脸来了两个耳光。

“这才像话。”

轮到项岩的时候,项岩把存折递进窗口:“转账二十万。”

柜员手一抖,抬头打量这个穿褪色校服的少年。

唐瑶适时递上银行卡与身份证:“我是担保人。”

她声音清冷,却让空气陡然升温。

后排大妈们伸长脖子,有个戴金链的大叔甚至假装玩手机偷拍。

“请输入密码!”工作人员眼神狐疑,不停地打量着两人。

项岩刚要动作,唐瑶突然转身挡住窗口:“私人业务,请保持距离。”

她悠长发亮的马尾一甩,生生划出半米真空区。

当转账凭证打印声响起时,项岩感觉后背快被视线烧穿了。

唐瑶从容收起回执单:“走吧,再不回去就要迟到了。”

玻璃门合上的刹那,银行大厅炸开了锅。

“现在的学生妹都这么阔气?”

“肯定是富二代包养小白脸!”

项岩听着身后的议论,突然轻笑:“你不怕被误会?”

“误会什么?”

唐瑶挑眉,“资助未来物理学家,是项荣誉投资。”

“好吧!你不在意就好!”

“怎么?你还嫌老师的姿色配不上你?”

察觉到唐瑶死亡凝视的目光,项岩面色一僵。

“我说的是这个吗?这小娘皮欠调教啊!”项岩只敢在心中腹诽一下。

他实在搞不懂这女人的脑回路!难道她不应该更在意自己的名声吗?

也不敢多问,“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

深夜台灯下,项岩凝视着系统面板。

22元点化作数据流涌入眉心,海量知识在脑内重构:麦克斯韦方程组在四维时空展开,薛定谔方程衍生出概率云图谱……

当他再睁开眼时,草稿纸上的竞赛题在脑海中过一遍之后,问题迎刃而解。

“这才是我该有的实力,这波稳了。”

清晨六点的校门口停着大巴,参赛者们三五成群。

项岩独自靠在最后一排窗边,膝盖上摊着《费曼物理学讲义》。

前排传来嗤笑:“临时抱佛脚。”

赵华抱着保温杯踱过来:“需要历年真题吗?”

“不用。”项岩头也不抬,“我看过近十年的。”

车内突然安静,宋恪从副驾驶座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穿过车窗,在项岩的校徽上折射出奇异的光斑。

休息区自动贩卖机前,项岩正弯腰取咖啡,身后响起清冷嗓音:“你不该激怒他们。”

宋恪倚在墙边,袖扣闪着银光:“杨景洪的表哥在省物理协会。”

“所以呢?”项岩直起身,“题目是他出?”

“不,但你的勇气让我想起三年前的自己。”

宋恪突然笑了。

抛来罐红牛,“赌约的事我听说了,需要……”

“不需要。我不站队,只做题。”

宋恪怔了怔,眼底闪过激赏:“你知道吗?当年我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指了指项岩胸前的校徽,“这上面刻的校训,从来不是给绵羊准备的。”

“加油,希望你能做到。”

预赛笔试现场,项岩的座位被刻意安排在空调出风口。

监考老师发卷时特意提醒:“某些同学不要好高骛远。”

试卷展开的刹那,他瞳孔微缩——三道大题竟全是超纲的电磁学内容。

笔尖在稿纸上疾走,【大学物理专精】自动激活。

当其他人还在纠结麦克斯韦方程组时,项岩已在论述超导量子干涉仪的原理。

交卷时监考老师盯着他写满张量的答卷,保温杯里的枸杞茶泼湿了考务手册。

复赛实验环节,项岩抽到“测量普朗克常数“的死亡选题。

组委会提供的分光计竟是老式机械款,连宋恪都皱起眉头。

“仪器误差超过20%。”

项岩轻叩刻度盘,突然扯下校服纽扣当临时光阑。

当他在记录表写下6.62607015×10?3? J·s时,巡场教授扶了扶眼镜:“这数值...和最新国际标准只差万亿分之一。”

成绩公布时,大屏幕红字滚动:山城一中项岩,实验分78.5分(全场最高分)。

候考区响起压抑的抽气声,杨景洪的表哥默默删除了手机里准备举报的短信。

复赛最后一题公布时,监考老师特意看了眼角落的项岩。题目是《基于霍尔效应的新型传感器设计》,这本该是大学组的赛题。

项岩的笔尖在草稿纸上疾走,具象化的超维思维让项岩笔尖丝滑无比。

他抛弃传统解法,直接构建三维电磁模型。

当其他人还在计算灵敏度时,他已开始论证量子霍尔效应在微型传感器中的应用前景。

交卷时,主考官盯着他的答卷,手指微微发抖:“同学,你……你跟哪个教授做的课题?”

“自学的。”

项岩扯了扯卷边的袖口,“《物理评论快报》最新刊有类似思路。”

三天后放榜,山城一中的公告栏的消息在校园中引起了巨大风波。

项岩的名字高悬榜首,评分栏里刺目的“A+”,是Y省近五届高中物理竞赛唯一的满分评价。

更惊人的是评语:“创新性突破现有中学竞赛框架,建议直送全国赛。”

“看!那就是项岩!”

“听说他拒绝了清北的夏令营邀请!”

“赵老师最近走路都带风!”

公告栏前,曾经嘲讽项岩的学生们缩着脖子快走。

赵岳哼着小调,泡杯龙井茶,小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

杯底沉着的茶叶,是宋恪送的特级龙井——这是他赢的赌注。

杨景洪躲在厕所隔间删帖,手机屏幕上是他匿名发的《揭秘伪学霸》长文。

突然收到教导处短信:“请于今日放学后到教务处说明网络造谣情况。”

见状,杨景洪心态彻底裂开。

生物教师办公室。

唐瑶桌上摆着项岩的竞赛试卷复印件,她正在草稿纸上复现那道震惊评委的解题过程。

当笔尖停在量子隧穿效应的应用部分时,她突然轻笑:“原来这才是你的底气。”

夕阳西下,项岩依旧坐在老位置刷题。

不同的是,他周围三排座位成了无人区——不是排挤,而是学生们自发留出的“敬畏空间”。

公告栏前,挤满踮脚张望的学生。

项岩的省赛成绩单被塑封在防弹玻璃展柜——这是建校以来首个实验分超75分的殊荣。

曾经嘲讽他的贴吧热帖突然清空,取而代之的是《理性讨论项岩是否天赋超越宋恪》。

赵岳办公室成了热门景点,各科老师争相“借”他的茶杯沾灵气。

杨景洪把手机壁纸换成项岩的竞赛照,每天睡前诅咒三遍。

他表哥在物理协会内部会议上沉默不语,却悄悄把项岩的解题思路录入《潜力人才库》。

项岩脑海中拉出系统面板,【大学生物专精(20元点)】的流光在视网膜上跃动。

窗外飘来“天才、黑马”的窃语,项岩的心却越发冰冷,20元点他得码多少字。

笔尖刺破草稿纸上的夸克模型图,抽屉深处躺着唐瑶给的生物竞赛邀请函,那是他答应唐瑶的条件之一。

“不行,必须拓宽财源渠道了!”

脑海中闪过唐瑶的身影,心想,既然帮过一次了,索性就送佛送到西。

驱散脑海中的杂乱思绪后,他望向窗外荣誉墙上宋恪的照片,两人仿佛隔着时空对视。

银杏叶开始泛黄,像倒计时的沙漏。

“接下来就静待10月中旬国赛开始。”

项岩合上费曼讲义,把整个世界关在习题集之外。

第六章 命运的嘲讽 周末,张凯带着一副逼上梁山的愁容来到了项岩家中。

“小凯来了?”项岩的母亲周春梅开口招呼张凯。

“嗯!婶子你忙你的,我自己进去找小岩。”

项岩走到张凯身边,直接上手从他裤兜里掏出烟盒说道。

“以后每周六早八点到晚八点,管饭。另外,这东西尽量戒了,戒不掉也要少抽!”

前世项岩抽烟,瘾不大,偶尔点一根,一周抽不了一盒。

这一世趁着还未沾染,这东西不打算再碰了。

“你物理竞赛不准备了?”张凯翻了翻白眼。

“白天给你补课,晚上刷题,我不需要你担心。”

项岩指了指妹妹,“小雨也来,她教你英语,我教她理科。”

“移项!移项懂吗?3x+5=20,先把5移到右边……”

“右边是20减5?”张凯咬着笔杆,“为啥不是加5?”

小雨“噗嗤”笑出声,项岩额头青筋直跳。

这已经是第三遍讲解,张凯仍把方程解得像符文咒语。

午休时,项岩发现张凯在草稿纸画坦克,一把夺过:“知不知道你中考数学才62分?”

“知道啊!”

张凯理直气壮,“蒙对十五道选择题呢!”

下午英语更惨烈,张凯把“beautiful”写成“比特佛”三字记在后面,小雨看到后,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项岩望着满桌初中课本,终于理解什么叫“对牛弹琴”。

就这情形,项岩想要靠自己将张凯的成绩提上来,说不定自己要如冠军侯那般英年早逝。

命运仿佛对他露出嘲讽,“想改变他人的命运,你有那资格吗?”

深夜,项岩在错题本上勾画血红色感叹号。

按这个进度,把张凯从数学62分拉到及格线,至少要半年,跟上高中课程的进度,就更是天方夜谭。

而他计划三个月内让张凯跟上高一课程——这难度无异于胜天半子。

项岩不想努力了,“大爹,来!”

淡蓝色光幕,项岩疯狂的滑动着商品列表。

【高效记忆胶囊(2元点/持续12小时)】

【高效领悟糖果(2元点/持续12小时)】

【名师光环(150元点/提高学生50%的领悟力)】

……

查寻良久,发现这些商品价格贵不说,每兑换出一次实物,需要的元点翻倍一次,关键还需要中级权限。

价格方面真是让项岩大开眼界,直呼资本家跟系统大爹的贪婪比起来都太良心了。

项岩心中暗骂谁家的商品这么贵,不应该买的越多越便宜吗!

算来算去,还是购买名师光环最划算。

但是血红提示又刺痛项岩的双眼:【中级商城解锁条件:累计消费1000元点(当前63/1000)】。

他盯着【高效记忆胶囊】和【高效领悟糖果】的图标——若给张凯用,即便实物初次兑换价格都是2元点,自己目前也买不到。

所有烦恼总结到一起,就一个问题,穷!

项岩带着烦恼缓缓沉入梦乡。

周一放学回到住处,项岩没有着急赶稿。

翻遍2009年财经新闻,光标在“新能源、互联网”等关键词间游移。

前世模糊的记忆像隔着毛玻璃——他只记得阿里、腾讯这些巨头的崛起,但具体股价曲线压根没了解过。

“赌赛道,不赌个股。”

他圈出五个领域:移动支付、云计算、智能硬件、生物医药、新能源电池。

这些都是未来十年爆发式增长的蓝海,但眼下不过是资本市场的边缘概念。

突然,他瞳孔紧缩。

搜索记录显示开通股票账户需要年满18周岁,而他现在还是个未成年的高一学生。

即便用父母身份证开户,大额资金流动也必然引发监管注意。

更致命的是,系统商城里的【初级操盘技巧】需要20元点,而他现在的元点一毛不剩。

项岩气的把《证券法》摔在桌上,未成年人的身份像道铁闸,将他隔绝在资本游戏之外。

周二,生物课后,项岩拦住收拾教案的唐瑶:“周末你定个时间,咖啡厅谈件事!”

唐瑶余光瞥见周围学生好奇地目光,脚步不停低声说道:“我把时间地点另发给你。”

唐瑶走后,班里的男女生一起涌了上来。

“项岩,你和唐老师聊的什么?”

“我好像隐约听到咖啡厅了。”

……

最终,诸多同学没能从项岩口中撬出劲爆的消息,不甘心的散去。

周六,北原路咖啡厅。

“找我什么事?”唐瑶搅拌着咖啡,语气平淡地问道。

“唐老师不妨猜一猜?”

“又缺钱了?”

不待项岩回答,唐瑶接着说道:“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我在唐老师眼中就这么个形象?”

“那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形象?”

项岩捂着胸口,心碎的说道:“唐老师,您严重伤害了我们的师生情谊。”

“别贫了,说正事!”

“我想带着您一起发财,事成之后包您成为小富婆!”

“就你?再不说实话我真走了!”唐瑶语气不屑,直接贴脸嘲讽。

“我想成立个私募基金!”项岩心一横,直接和盘托出。

唐瑶的银匙“叮”地撞上杯壁:“你疯了?”

“准确地说,是你来当法人。这里有三支潜力股的分析报告。”项岩抽出文件夹。

“宁德时代?没听说过。”

唐瑶扫过文件,“注册资本500万的小公司?”

“它会在十年后市值破万亿。”

“证据呢?”

“赌场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筹码。”

项岩点开手机地图,“他们的研发中心选址在宁德二都港,距离未来国家新能源基地仅3公里。”

唐瑶冷笑:“就凭地理优势?”

“还有这个。他们正在申请的锂电隔膜技术,能量密度比现行标准高37%。”项岩亮出专利截图。

“你从哪搞到的商业机密?”

“上周去省图书馆查的公开资料。”

项岩滑动屏幕,“这些数据散落在二十篇论文里,我做了交叉验证。”

其实上述这些话都是项岩拿来忽悠唐瑶的,之所以盯上宁德时代、腾讯、华为的原因还是先知先觉的记忆。

唐瑶身体前倾:“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找我?”

“因为我目前能够信任的人只有你!”项岩正视着唐瑶逐字说道。

咖啡杯猛的一晃,唐瑶的手不自然的抖了一下。

“当然,唐老师义无反顾将小金库借给我和你的人脉也是主要原因!”

项岩不再打扰唐瑶继续看资料。

浏览完资料,唐瑶平静地问出了一个疑问。

“我凭什么信你?”

“咱们可以试试水,我出5万,你出5万,用你的账户操作,三个月后看结果,证明我的眼光是否正确。”

其实项岩哪记得其他股票的收益,被割过两次后就彻底远离这东西了。

如今就一个字,莽。

莽腾讯股票,三个月后将收益和腾讯近两年股价的趋势图一起拿给唐瑶看,相信足以说服唐瑶。

唐瑶的指尖在杯沿画圈:“如果亏了呢?”

“我另外答应你三个条件!”

“成交!”

她突然伸手,“但我要实时查看操作记录。”

“可以。”项岩握住她的手,“不过得用我的加密U盘。”

两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咖啡厅对面梧桐树下,一中一名高一的学生正用手机偷拍。

镜头里,唐瑶笑着将文件装进包包里,项岩的侧脸在逆光中格外清晰,而项岩握住唐瑶手的一幕正好被拍下来。

他连拍二十张后,把照片匿名发到校园贴吧:“一中师生大庭广众之下咖啡厅约会”。

这些照片传播速度极快,在校园中引起轩然大波,这年头师生恋还是禁忌话题。

周日早上8点,唐瑶难得睡个懒觉,iPhone4突然炸响《卡农》钢琴曲。

这是专门给母亲设置的铃声,她皱眉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砸懵。

“你现在立刻回家!”母亲的声音像淬了冰渣,“唐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妈,我在忙……”

“忙?忙什么?忙着幽会?”母亲截断她的话,“打开校园贴吧看看!”

唐瑶翻身坐起,丝绸睡裙缠住膝盖。

电脑屏幕亮起,只见自己被偷拍的照片——咖啡厅落地窗前,项岩正俯身给她看手机,角度暧昧得像双方在接吻。

热帖标题血红刺目:《高中教师包养高一小白脸实锤!》。

评论区已经盖起千层楼:

“听说那男生月入十万!”

“月入十万还需要被包养?楼上出门没带脑子!”

“看着模样,又不是特别帅,这小富婆什么眼光,还不如选我呢!”

“唐瑶每周都给他转账!”

“上次在银行亲眼看见……”

手机还在传来母亲的怒斥:“你爷爷气的血压都高了!你马上回来一趟。”

“他是我的学生!”唐瑶突然出声,指尖划过项岩的计划书,“我们在谈投资的项目。”

电话那头死寂三秒,传来瓷器碎裂声:“你还学会撒谎了?你表舅亲眼看见你们……”

唐瑶冷笑,“就是被爷爷赶出家门不准再踏入唐家的那位?”

母亲的声音开始发虚:“那网上的这些照片你怎么解释。”

“我会亲自和爷爷解释的!”唐瑶淡淡地说道。

唐瑶洗漱一番,带着资料赶回唐家。

第七章 唐瑶的烦恼 郑城西郊唐家别墅,唐瑶抓着文件袋冲入书房。

黄花梨书案上摆着紫砂茶具,唐老爷子摩挲着《Y省地方志》,老花镜片后的目光如鹰隼。

“回来了?”

“爷爷,对不起,惹您生气了!不过事实不是您看到的那样!”

“哦,我看到的哪样?”

抬头,看到老爷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唐瑶听到语气不对,这才知道被老爷子骗了,“爷爷,你……”

唐瑶一跺脚,不依不饶的撅着嘴扭过头去,不理唐老爷子。

“丫头,说说吧!怎么回事?”

“能有啥事?不过是和人谈点事情被偷拍了,角度选的比较刁钻罢了。”

“恐怕不是吧!谈事情需要握手、贴脸?”

“爷爷,你也不相信我?”唐瑶急了,声音都变的委屈起来。

“我相信没用啊!你得让你爸妈和外面的人相信呐,丫头!”唐老爷子语气平淡地说道。

“那张照片是项岩在拿手机给我看资料。他想要投资股市,希望我代持,这是投资的几个目标资料。”

说话间,唐瑶将文件袋递给了爷爷。

唐震山浏览完资料,饶有兴趣的说道:“现在的高中生能有这眼光?”

作为曾经的FJ大吏,唐震山的眼界毋容置疑,很轻松的便能察觉其中的异常。

“你就这么相信他?”

“不是我相信他,而是他确实有能力让我相信。”

“哦,他有什么能力让我眼高于顶的孙女如此高看?”唐震山好奇了。

“网络作家、物理竞赛省一”

“怎么说呢!如此年级取得了这样的成绩,按说身上应该有一种年少轻狂的势头,但是他身上很少见,反而处处透露着一种老成的气质,让人感觉别扭!”

“功利心比较强!又不乏少年热血!”

“继续啊!很少看到你对一个人有如此多的话语。”唐震山微笑着看着唐瑶。

“没了,剩下的爷爷自己看吧,这是我托堂哥调查的!”

唐瑶随后将项岩的背景资料递给爷爷。

“父母务农,初中三年他靠稿费改善了家庭条件!”

“倒是个人才。”

老爷子突然轻笑:“比你父母找的那些纨绔强多了。”

“爷爷,我都解释过了,你还……”

“行了,你父母这里我会帮你解释的。你去忙你的吧!”唐震山摆摆手。

唐瑶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兴高采烈的离开了书房。

唐瑶刚刚下楼,母亲宋雪迎了上来,眼神示意楼上过关了。

唐瑶不想理睬母亲,一旦搭话,不到三句准要拉着她去见那些纨绔。

“站住,我问你话呢?你的态度就这样?”

“那您要我怎样?要不您去做通爷爷的工作,我一准听你和我爸的!”

宋雪欲言又止,一副憋屈的模样。

“瑶儿,母亲还能害你吗?最起码你去见一见人家,哪怕不合适,咱总不能把人得罪了吧?你不小了!”

“况且,男人婚前玩闹无伤大雅,婚后懂事就行。”

“你有胆子把这话在爷爷面前拿出来,我就听你们的话!”

唐瑶面对母亲的诸多理由,一句话怼的母亲哑口无言。

反正唐瑶就一个态度,爷爷同意我就去见,打的就是父母不敢在老爷子面前提这些联姻纨绔的主意。

唐瑶和母亲拉扯之时,父亲唐铁峰摔门而入:“你以为躲到山城就能逃避过去?”

唐瑶见状,直接带上了痛苦面具。

父亲听了三叔的话后,一直试图撮合自己与三叔战友的儿子,唐瑶反感,这才有了去山城一中任教的事情。

“爸,我都说多少遍了,不合适,我是不会同意你的想法的。”

“不合适你也得去见面,大不了当面拒绝,总比直接得罪人强,况且人家又不差!”唐铁峰斩钉截铁说道。

“见了面再拒绝才会得罪人!”唐瑶苦口婆心的劝道。

“那你自己跟你三叔交代,你三叔从小多疼你!”

“就是怕见到三叔才躲出去的!”唐瑶心中腹诽。

对父母,唐瑶还能搪塞,对三叔真没办法推脱,所以尽量躲着。

三叔那么忙,总不可能追到爷爷老家去堵她。

“好了!你们俩别为难丫头了,让她走吧!老三那里你俩不用管。”

“你俩上来一趟!”

此时,楼上老爷子的声音传来,瞬间解放了唐瑶。

不再管父母的看法,唐瑶飞速逃离现场。

书房内,唐震山看着儿子儿媳小心翼翼地样子,心中涌现出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老三撮合瑶儿与梁家小子的事情,你们不用再多言。”

“爸,那三弟这次的机会岂不是没了?”唐铁峰声音低沉。

“没本事就呆着踏实做事!他要真有本事,不需要联姻也能上去,没本事怎么上去的怎么下来!”

“咱俩这一代就瑶儿一个丫头,她的事情就让她自己做主!老三再跟你开口,你让他来找我!”

“老大在军队独自打拼这么多年,你看他跟我开过口吗?”

唐家三兄弟,老大唐铁军,独自在军队打拼,常年呆在部队。

老二唐铁峰和妻子宋雪打理着家族生意。

老三唐铁林担任东南地区的一个SZ。

唐瑶的烦恼就来自于三叔,唐铁林将唐瑶的照片发给上司兼战友的梁义山后,梁义山小儿子一下子就看对眼了。

唐铁林和唐铁峰商量过后,一直催促唐瑶和对方见面。

唐瑶得知后第一时间就躲了出去。

后来去于爷爷家看望老人家时,恰逢一中校长宋明山前来拜会,索性借机去了山城一中任教。

另一边,溜出去的唐瑶回到山城之后,直接去了老校长于秉昌家中看望老爷子。

唐瑶进门时,老校长于秉昌正对着满墙泛黄照片出神。

“于爷爷,你想赵奶奶了吧!”

唐瑶的开口打断了老校长的思绪,并顺手递过去帮忙带来的茶叶。

“唐丫头又来了,都说过多少次了,你不用来看老头子这么频繁。”

“那不行,我爷爷的话是一定要听的!”

“你爷爷还打太极吗?”于秉昌颤巍巍接过武夷岩茶,锡罐上“特供”二字已氧化发黑。

“爷爷每天五点准时起床锻炼,说不能比您先走。”唐瑶熟稔地烧水烫杯,紫砂壶嘴腾起白雾。

老校长摩挲着罐底刻的“HH战役纪念”,指腹触到那道弹痕凹槽——这是1948年他们在战壕里分饮过的茶罐,当年装着炒糊的荞麦。

他清晰记得1948年冬,大雪封山,身为文书的自己高烧昏迷,是唐震山撕了最后半张棉被裹住他,两人靠这罐荞麦撑到援军赶来。

茶匙碰响盖碗的脆响中,他仿佛又听见冰棱在战壕顶碎裂的声响。

唐瑶静候老人从往事抽离,才取出新型血压计:“爷爷让我每周给您检查。”

电子屏蓝光映亮老人腕间的弹片疤痕,那是孟良崮战役的纪念。

“这玩意比医院的好使。”

于秉昌看着自动生成的数据曲线,“当年要有这个,卫生员就不用割袍子量血压了。”

“于爷爷看您说的,科技一天天进步,肯定越来越方便!不过都是你们老一辈的牺牲,才换来了今天的安稳日子!”

“你这孩子,就会说好话哄我!听我的,不用每周都来看望老头子!你有这份心就行了,该忙自己的事就忙自己的事!”

“好了!于爷爷,我下周再来看你。”

不等老校长多说,唐瑶挥了挥手告别。

从老校长家离开之后,唐瑶返回了一中的宿舍。

此时。

项岩家中,张凯周考数学考了58分——比中考还低4分。

张凯绝望,项岩比他更绝望。

项岩没想到自己的辅导还起了反作用。

项岩看着满卷子的“解:因为所以,科学道理”,终于承认自己不是救世主。

而小雨看着张凯的英语试卷,发现有了提高。

“哥,好像有点效果!张哥的英语成绩提高了十几分!”

项岩拿过英语试卷一看,果然有提高。

脸色一黑,“凯子,你什么意思?对我有意见?”

“我觉得是你水平有问题!”张凯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次英语的提高无异于一束亮光,让他充满信心,都有心思开玩笑了,

“噗嗤”,小雨最终没能忍住笑意。

“行吧!有提高就行,再接再厉!”项岩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辅导的有问题的。

“那下周末我再过来,今天就先回去了。”张凯带上课本准备回家。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周一上午,一中校园广播突然通报:“高一(5)班赵欣亮,散播不实信息,记大过处分;杨景洪,二次再犯,警告一次。”

学校公告栏里贴出了贴吧事件的调查结果和惩罚通告。

校长室中,宋明山委婉的劝诫唐瑶和学生保持适当的距离,“唐瑶,和学生接触时,还是需要注意一下影响!”

“这次学校里的风波是比较容易压下去的,但是校外的都不好处理了。”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唐瑶张嘴想要解释,但最终没有多说什么,任何解释都于事无补。

第八章 国赛前的交锋 G672次列车穿梭在秋日平原上,赵岳正给项岩讲解往届国赛陷阱题。

前排突然传来嗤笑:“Y省还在研究五年前的题型?”

X省队的黄骁阳斜倚座椅,胸前的“H师一附中“校徽闪着刺目光芒。

他指尖转着钛合金笔:“今年光量子纠缠都进大纲了,你们……”

“去年贵省实验平均分比我们低8.7分。”

宋恪突然合上《高等量子力学》,“黄同学决赛时把钠灯当汞灯用的英姿,组委会摄影组应该还存着底片。”

“还需要我帮你分享一下高光时刻吗?”宋恪平淡的话语化直击要害。

许九章憋笑憋得咳嗽,项岩瞥见黄骁阳耳根通红。

项岩心想,“看着宋恪这家伙人畜无害,谁想也这么腹黑,果然人不可貌相!”

君悦酒店大堂水晶灯煌煌如昼,各省代表队名牌在签到处列阵。

项岩接过房卡时,无意间听见魔都队女生窃语:“Y省今年居然有两个山城选手参赛……”

“毕竟要凑人头嘛,可以理解!”京城队的一个男生推了推金丝镜框,“像我们去年包揽前五的省,才叫……!”

“才叫资源浪费。”不等那个男生说完,项岩突然插话:“我就是你口中的山城选手,怎么了?山城选手吃你家大米了?”

“三十个集训名额拿五块奖牌,转化率16.7%,不如我们六个名额冲三块奖牌划算。”

“另外,不要以为比我多两个眼睛实力就比我强,希望你的实力配得上你的高傲!”

项岩瞪了金丝镜框男一眼。

竟敢说他是凑数的,婶可忍叔不可忍。

他说自己一个,项岩或许会忍一下,但说他和宋恪两个,项岩就忍不了了。

魔都队的许清和李芸没想到背后议论人会被正主碰到,面红耳赤的不知所措。

项岩看着她们是小女生,也就没有穷追不舍,心想,“年轻人脸皮就是嫩,还是需要锻炼!”

局面陷入死寂,电梯口传来鼓掌声。

Y省的带队领导李副厅长拎着公文包走近:“小伙子们很有锐气!”

次日清晨,各省队员在会议中心调试仪器。

ZJ队正在炫技——他们自带的激光干涉仪价值百万,光斑在幕布上织出炫目图案。

“要试试吗?”ZJ队队长陈铎抛来遥控器,“别说我们欺负中西部。”

项岩接过遥控器突然断电,在全场哗然中走向备用设备区。

五分钟后,他用老式迈克耳孙干涉仪调出更清晰的干涉条纹:“过度依赖高端仪器,缺乏动手能力,入歧途而不自知,是物理学的悲哀。”

宋恪默契地补刀:“记得贵省去年实验扣分项,60%都是是设备操作失误所致。”

两人的默契让陈铎和ZJ队的其他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午餐时七省联队围坐,X省队的餐盘故意撞向项岩。

“听说你们要冲三块奖牌?”黄骁阳舀着藕汤,“赌一把?输的省明年见面绕道走。”

不等Z外的Y省带队老师朱玉梅出声制止,项岩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不赌!”

周围的人纷纷露出了鄙视和不屑的目光。

宋恪露出一丝异样,没等他多想,项岩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代表不了Y省高中学子的最高水平,不如细化到个人——谁排名低,就把校徽倒挂三天,并且以后见面自动退避三舍。”

“再加一条。”宋恪慢条斯理擦着眼镜,“在获奖感言里感谢对方激励。”

“还得是你腹黑!杀人诛心!”项岩低声对着宋恪说道。

李副厅长在包厢目睹全程,对秘书感慨:“这届孩子眼里有火。通知宣传处,今晚跟拍组增加两台摄像机。”

凌晨两点的训练室氤氲着咖啡苦香,宋恪突然将转椅滑到项岩身边。

他指尖夹着枚U盘,在监控摄像头死角晃了晃:“想不想看去年国赛的隐藏数据?”

项岩挑眉:“组委会加密过的档案?”

“我留的后门。”

宋恪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狡黠笑意,“比如这位……”

他点开视频:X省队黄骁阳在实验台前抓耳挠腮,竟把游标卡尺当成螺旋测微器。

“你居然偷装GoPro?”

“主办方提供的设备都有云备份。”

宋恪敲出串代码,屏幕弹出十几个监控窗口,“看这个——ZJ队陈铎正在厕所背公式,小抄贴在隔板内侧。”

项岩突然笑出声:“你人设崩了宋大学神。”

“彼此彼此。谁也想不到声名鹊起的著名网文作家竟然是一个高中生!”

“谁还没个兴趣爱好!”宋恪淡淡地说道。

他扔过一包跳跳糖,“况且,物理竞赛从来不止考物理。”

宋恪的移动硬盘里秘密打开过后,让项岩大开眼界。

-《魔都队队长恐针头症(可利用)》

-《JS队王牌左手写字速度慢12%》

-《SD队实验台强迫症(必须器材摆正北)》

“去年我用这招废了SD队。”他指着最后一条,“决赛前夜在他们实验室放了块偏离3度的电磁铁。”

项岩嚼着跳跳糖:“然后你装好人帮忙调试?”

“顺便多耗了他们半小时。”宋恪指尖划过全息投影,“看这个FJ队的林深,表面高冷,实际闷骚的很。”

他点开音频文件,清冽男声正在翻唱当前爆火的歌曲。

“你连人家歌单都扒?”

“声纹分析时意外捕获的。”宋恪抿了口咖啡,“顺带一提,他暗恋H师一附中的拉拉队长。”

随着两人交流的深入,聊至兴起,宋恪忽然解开衬衫顶扣,从书包夹层掏出本《物理学家情书大全》。

“去年靠这个帮赵华追到女朋友。”他指着勾画的段落,“泡利不相容原理类比爱情独占性——效果拔群。”

项岩瞥见书页间的电影票根:“《星际穿越》IMAX厅?你别告诉我……”

“陪赵华三刷验证数据。”

宋恪面不改色,“顺便收集了十二种爆米花密度数据。”他调出手机相册,某张照片里赵华正对着可乐杯痛哭流涕。

“失恋数据采样?”

“不,他在算流体表面张力。”

宋恪眼底闪过恶作剧的光,“我往他杯里加了五倍薄荷糖。”

“最棘手的其实是西南联队。”宋恪突然正色,调出三维脑波图,“这个叫秦昭的女生,海马体活跃度是常人三倍。”

项岩凝视着数据流:“过目不忘?”

“是个劲敌,不过这样才更有意思!”

晨光熹微时,项岩发现宋恪平板电脑的隐藏文件夹——

《关于暗物质与女仆装关联性的猜想》

《薛定谔的猫娘化企划》

《在学生会上放宅舞教程的可行性分析》

“这是……没想到你喜欢这个调调?”项岩似笑非笑地盯着宋恪。

宋恪耳尖泛红:“学术压力调节实验。”

“理解!理解!”项岩努力让自己显得郑重其事,不让自己笑场。

宋恪看着项岩不怀好意的样子,十分窝火。

他火速锁屏,“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拉着你一起化道!”

承受不了项岩的目光,想到这么大一个把柄落到项岩手上,宋恪顿感生无可恋,一下按住项岩两人打闹起来……

开幕来临,李副厅长作为嘉宾致辞。

当他说到“Y省学子要用甲骨文精神书写新篇”时,项岩正用激光笔在幕布上投射出甲骨文“斗”字。

黄骁阳咬牙:“哗众取宠!”

“这是商王武丁占卜彗星的记录。”

项岩调出全息投影,“早在公元前1200年,我们的祖先就在研究天体物理。”

央视镜头推近特写,李副厅长在掌声中抹了抹眼角。他知道,无论最终成绩如何,这支队伍已经撕掉了“保守”的标签。